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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爭執

  夕陽聽完了白色大褂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直盯着白色大褂看。   我趕緊拉了夕陽一把,“哥,哥,走了,走了,進屋子再說。”   夕陽推開我,“等等,等等。”然後看着我,“他是誰,你怎麼他了?還是我怎麼他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都不是,你誤會了,大夫那話的意思是說咱們聲音太大了,醫院是公共場合,要咱們注意點影響。還有很多病人的。”   “怎麼。我說的有問題麼?”白色大褂在一邊說道。   夕陽看了眼白色大褂,“哦,哦,剛纔有點着急,大夫,真不好意思。”   “以後注意點,這些常識性的問題,多基本的道理,怎麼都不懂,以後不要了,知道麼?”白色大褂,雙手一背,很嚴肅的說道。   “我們這是出了點事,是來找人的。下次一定注意。”夕陽笑了笑。   白色大褂撇了我和夕陽一眼,接着,“哼”了一聲,就溜達着去別處了。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夕陽看着我,“這個大夫還真有意思。事兒還不少,事比事比的,像個娘們。”   我想了想,“是挺有意思的。而且還神出鬼沒。這個纔是最重要的。”   “什麼神出鬼沒。你什麼意思?”夕陽問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出來之前四處看了看,周圍確實一個人都沒有啊,我聽見了你喊夕鬱,我就叫了你一聲,衝着你招了招手,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旁邊就突然有個人跟我說話了,你說嚇人不?這裏還是醫院。而且,神出鬼沒的還是白色大褂。”   “這個難道很可怕麼?”   “難道不感覺有點嚇人麼?”   夕陽一拍我肩膀,“你還是嫩了點,歲數小啊,年輕。”   “你什麼意思啊,哥。”   “跟你說個正經的,其實我現在的感覺,你說的那些,根本算不上嚇人,我現在就是認爲,什麼都沒有我妹妹找不着人了,突然消失了可怕。”說完了以後還嘆了口氣,使勁搖了搖頭。   我聽完了夕陽的話,不知道爲什麼。沒忍住,就笑了。   夕陽也跟着笑了幾下,“你這個又是怎麼了?又去哪抗戰去了,看這手包的。”   “能去哪兒啊,就是被人弄了一下。”   “怎麼弄的。”   “刀劃的。”   夕陽盯着我沉默了半天,“你們現在這些孩子,還真是囂張。而且,爲什麼你有事,我妹妹就知道呢。”   “不是我說的,準確點,這個事,還跟她有點關係。”   “關我妹妹什麼事,一準是你自己不老實。”   我搖了搖頭,“不是這麼回事。”   “那是怎麼回事?”夕陽接着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我操,我管你怎麼回事呢,你愛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妹妹在裏面呢吧?我先去找我家這小祖宗。氣死我了。”   我點了點頭,“恩。在裏面呢。”   夕陽也沒管我的話,打開門,就進去了,我在後面跟着夕陽進了屋子裏面,然後把門關好,我看着夕陽走到夕鬱邊上,用手一扶夕鬱的肩膀,“我說,鬱老大,你能不能多老實幾天。差不多學習幾天,讓你哥我省省心,讓你爹還有你娘,省省心?”   我看着夕陽的這個架勢,很是想樂,就是氣氛很不對,沒敢樂。尤其是看夕陽那個無奈的表情。   夕鬱聽完了夕陽的話,轉頭看着夕陽,“我怎麼了。我又怎麼惹你了,大老晚的你跑這幹嗎來了?”   夕陽一聽,一拍自己腦袋,“你的意思是說,我來找你,還找錯了?”   夕鬱點了點頭,“就是,我又怎麼你了?”   “我的祖宗,你說說你怎麼了?這麼晚了,你不好好在學校待著,瞎往出跑什麼呢?該考試了,也不能複習複習麼?”   “我複習什麼,你當初複習過麼?”   夕陽一拍自己胸脯。“我當時一到考試前幾天,就奮不顧身的熬夜複習,因爲一考不好,安全問題就沒有保障了。”   夕鬱一撇夕陽,“那還是這個成績。”   “你少說我,我問你呢,你又往出瞎跑什麼?”說完了以後又用手指了指我,“是不是又因爲他啊?我也納了悶了,你們倆怎麼就糾纏不清,那怎麼還有個姑娘。”說完了以後又看了看林然。   夕鬱伸手掐住了夕陽的胳膊,“你先告訴我,怎麼知道我沒在學校的?”   夕陽緊跟着說道,“你前腳走,後腳老師就給家打電話了,幸虧是我接着的,沒跟爸和媽說,要是讓那兩位接着了你這個電話,今天晚上就又有的熱鬧了。”   “真三八。”夕鬱在一邊罵道,“就沒見過這麼事兒的。”   夕陽一拽夕鬱的胳膊,“人家這叫對工作負責,要麼,大晚上的你瞎跑,出點啥事,誰負責的起,我拜託你,小祖宗,你也給家裏人省省心,行不?”   夕鬱瞥了一眼夕陽,“我怎麼了?”   夕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怎麼又問這句話,剛纔不是問了麼?”   “就是啊,我出來一趟怎麼了,我又沒怎麼着。”   夕陽嘆了口氣,“行,行,沒怎麼,你好,你好成了吧,拜託以後你給家省省心,別老動不動就瞎跑了,你看成麼?別,別,是您看成麼?”   夕鬱點了點頭,“恩,成,知道了,你早這麼說早就沒事了,真羅嗦。”   夕陽盯着夕鬱,“我是你哥哎。”   夕鬱一摟夕陽的胳膊,“恩,恩,知道了,哥,好哥,親哥,您放心了,你出去等我下,我們有點事要說。說完了我就出去找你,好麼?”   “你們這點小孩能有什麼事?還要我出去,搞的這麼神祕幹嗎?”   “你出去不?”夕鬱威脅道。   夕陽又嘆了口氣,“行,行,我出去,你需要多少時間。”   “幾分鐘就好了。行了,你趕緊出去吧,別墨跡了。”   夕陽聽完了夕鬱的話,繼續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拍了拍我肩膀,“你說我容易麼?”說完了以後打開門就出去了。我聽完了夕陽的話,也沒敢笑。   夕陽走了以後,夕鬱也轉過身子來,看着我,“你是不是確定要跟她走了?”   我想了會,然後點了點頭。   “我感覺真是好笑,那她這一刀?就這麼劃了?那些血,就那麼流了?”   面對着夕鬱的質問。我沒有說話,只看見林然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我的邊上,摟起來了我的肩膀,看着夕鬱,“怎麼流的,怎麼劃的,也不關你的事,他是我的,我劃了他一刀,他也還是我的,我既然說了不給你了。那就不歸你了。”   夕鬱聽完了林然的話,沉默了好久纔開口,“你真的還跟着她走?”   我看了眼夕鬱,接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爲什麼呢?我算是納悶了。都這樣了,她說走,你還跟着她走?給我個理由成麼。你還是人麼?”   我看着夕鬱,想了想,“走,有些責任,我是不能逃避的。”   夕鬱笑了,突然就笑了,她走到我面前,抬頭盯着我看了好久。   我沒敢看夕鬱,不知道爲什麼,我只是聽見了,“你真虛僞”接着聽見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我轉頭,看見了屋子裏,就剩下我跟林然了,夕鬱果然是走了。   我發現夕鬱走了以後,心裏突然感覺空蕩蕩的,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我跟林然也沒有說話,我把我的胳膊從她的懷裏掏了出來,走到了小沙發上,就坐了下去,林然也走到了我邊上,也坐了下來。   我們倆就這樣,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就在醫院這個小屋子裏,我們倆就這麼看着,這麼坐着。   坐了好一會兒,我開口了,“其實,你剛纔不用說那些話的?”   林然沒有看我,“說哪些話?”   “就是那些你的我的之類的話。”   “是對夕鬱說的那些話麼?”   我點了點頭,“她也是好心,沒有什麼惡意。你不應該那樣。”   “我哪樣了,就聽着她說我麼?”   我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感覺,你不用對她說那些話。我來處理就好了。”   林然笑了笑,“你來處理?你怎麼處理?你會處理麼?你處理的清麼?”   我想了想,嘆了口氣,“到底,你還是不應該說那些話,有點過分。”   林然聽了以後問道,“說那些話,怎麼了?”   我想了想,“不管怎麼說,你說的那些話,還是有點過分。”   “怎麼了?難道你心疼了?”說完了以後,林然轉過頭來,盯着我看。   我沒有反駁她,只是依舊按照往常的慣例轉移了一下話題,我不想跟她討論這個問題,討論了也沒什麼用。夕鬱已經走了,林然再我身邊,我在糾纏下去,一定是繼續吵架的結果,所以,我很理所應當的轉移了話題,“我手疼,而且很疼。剛纔縫針的時候都沒這麼疼,怎麼現在開始疼了,這個麻藥。怎麼持續的時間這麼短的?”   林然聽完了我的這些話以後,果然沒有再追問那個問題,她只是嘆了口氣,“六兒,對不起。”   我轉過頭來,看着她,“怎麼對不起了?”   “我這刀,真的不是故意的。”林然的聲音很小。   我笑了笑,“沒什麼,我沒有很怪你,你心情不好,我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也很是有問題,話說到底,也是我自作自受。”   林然聽完了以後,沉默了會,“說句實話,我當初真的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那樣,我不知道爲什麼會真的劃下去那一刀,但是我很後悔,真的。”林然說話的聲音很委屈。說不出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