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341章 套話

  這一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就開始發呆,亂想。心裏這個難受。在車上也是翻來覆去的。   小朝在旁邊打了我一下,“你幹蛋呢你,瘋了?”   “沒瘋,死了。”我說完了以後繼續翻了一個身,臉朝下,對着車座子。就貼了上去,還挺軟。操。   “那死就死遠點。別在這噁心人。”   “恩,沒錯。趕緊死去。”   “絕對正解。省的活着也是禍害人。”   我把頭轉過來,看着他們幾個,“你們還是人麼?”   “剛纔讓你追去,你不去追,現在來這套,你活該,我鄙視死你。你活該。”旭哥罵道。   “就是,你活該。”   “操,老子不樂意追,老子不缺女人。”   “恩,你厲害”旭哥笑了笑,“你真厲害。”   我沒理他們,實在是跟他們沒辦法溝通。我又開始在車上打滾。他們也都不說話了,認着我打滾,他媽的,是真難受,我怎麼就這麼難受。   我們幾個到了臣陽家,聊了會天,然後一進了屋子裏,我小靈通就響了起來,我直接就把電話摔到了沙發上,“操,老子不接。”   臣陽和小朝扶着旭哥,“誰愛搭理你,要折騰,滾裏面折騰去,你愛接不接。”   “就是,傻逼纔給你打電話呢。”臣陽跟着說道。飛哥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就去廁所了。   我坐到了沙發上,看着小靈通不響了,然後閉着眼,待著,然後電話剛停了,又響了起來,臣陽指着我電話,“六兒,你要是不接,就關機。操,少這麼麻煩人,誰這麼傻逼,非死活給你打電話。”   “去你媽的,你才傻逼。”我很鬱悶的順手拿出來小靈通,想關機呢,順勢看了一眼,我本來特鬱悶的心情,我就笑了。   “笑你媽呢,傻逼,一會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打滾鬧的,你有毛病麼?”   “就是,他活該,咱們都別理他,讓他自己鬧。”   “恩,好。就是活該,他自找的。”   我撇了臣陽一眼,沒理他,接起來了電話,“喂。”   “六兒,你們怎麼回事。”師太在電話裏面問道,“怎麼又沒來上學,臣陽的電話也關機了。”   “他罵你傻逼呢。”我在電話裏說道。   “放屁,你才傻逼。”   我嘆了口氣,“你還不信?”   “廢話,你讓他說給我聽。”師太說道,“真沒素質,你們。”   我舉起來電話,看着臣陽,“你有本事把剛纔你給我打電話傻逼的那句話,再說一次。”   “去你媽的,你讓我說我就說啊,你怎麼不裝死了。”   我把電話放回到耳朵邊上,“聽見了吧。他承認了。”   “操,臣陽也是傻逼,臭傻逼。”   我一聽,就笑了,“哈哈。”   臣陽和旭哥他們在那邊看着我,“傻逼,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我看着臣陽,“你傻逼,你再罵一句傻逼。”接着又把電話舉了起來。   臣陽看着我,“傻逼,罵的就是你,操。”   我拿着小靈通,“你聽見了沒?我騙你了?”   師太一這一下也火了,“你們他媽都有毛病吧,我招你們,惹你們了?”   “我哪知道,你衝着我喊什麼。”   “你問問傻逼臣陽,他想幹嗎。是不是要造反。”   我想了想,“一會兒把電話給你,你跟他說。你剛纔說,給我打電話,是什麼事?”   “我他媽現在滿腦子火,他還關機,什麼意思他,他到底想幹嗎,他這一天都幹嗎去了。”   我想了想,“別,別,你可別生氣了。不至於,他也不是故意的。”   “都他媽那麼說了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要是有氣,跟我發什麼火。氣死我了。”   “別,他的電話可能是沒電了。所以纔沒接電話?”   “那你們幾個都不上學了,是不?你們幹嗎去了?還來不來上學了,還有,你少幫他說話你。”   我嘆了口氣,“得,得,我不幫他說話了還不行麼。”   “你們還上學不?”   “上什麼學啊,今天就不去上學了,有什麼事,你幫我抗着點就好。”   “我怎麼幫你抗着點,你們幾個幹嗎去了又。到底怎麼了?”   “怎麼都沒怎麼,我們能怎麼着。”   師太想了想,“是不是又打架了?臣陽怎麼那麼大火氣。我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了,你一會兒問問他不就得了麼。”   “真傻逼,我真受不了你們幾個了。”   “關我什麼事?”我很疑惑的問道,“我又沒罵你,是臣陽罵你呢。”   臣陽聽見了,看着我,“我也罵你呢,傻逼六兒,裝犢子玩意,活該,難受死你。”   我看着臣陽,“你還是人麼?”   “去你大爺的。”   我沒理他,然後聽見師太在電話裏說道,“你上午不是還說要好好學習呢麼,上午還那麼學呢,怎麼下午就開始逃學了,我算是服氣了。”   我嘆了口氣,“沒事,今天沒心思跟你貧嘴。”   “你怎麼了,怎麼老唉聲嘆氣的,你們今天都是怎麼了?”   我聽完了師太的話,繼續說道,“我怎麼都沒怎麼,小事,如果老師要是問你的話,你就跟人說我跟人鬧的時候受傷了,去醫院看去了。”   “你們不會真的受傷了吧。你怎麼這個口氣,不開心麼?”師太很是關心的問道。   我想了想,“開心死了。”   “拉倒吧你,聽你這個口氣。到底怎麼了?”   “沒事,還有別的事沒,沒事我就掛了。”   “有呢,你把電話給臣陽。我跟他沒完。”   我無奈的笑了笑,“算了,別鬧了,老瞎折騰什麼,有意思麼?別鬧,別鬧,乖呢。”   “放屁,不鬧不行,你以爲我是林然麼,什麼都慣着你,你給我把電話給他,我今天跟他沒完。”   我聽師太一說林然,我有鬱悶了。而且是很鬱悶,然後看了一眼臣陽,就把小靈通遞了過去,“給你,操。”   臣陽看了我眼,“誰啊?給我幹蛋。”   我撇了他一眼,“你家那爺。點名找你呢。”   臣陽一聽,“操,真的假的。”   “操他媽的騙你。”   “我操你媽,六兒,你個傻逼,你害死爺了。”臣陽一下就急了。   我兩手一攤,“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說的話,傻逼,接着罵,電話你接不接?”   臣陽看着我,“你還是人麼?”   “關我什麼事呢?什麼話都是你自己說的。我怎麼了?”接着旭哥和飛哥他們都笑了,大家哈哈的才笑呢。   臣陽看着我電話,然後猶豫了半天,對我伸出了大拇指,“我操你大爺的,你狠,你行,你他媽讓林然踹了,還得噁心噁心我,是吧。”   我嘆了口氣,“去你媽的。少他媽提這個。”   臣陽拿起來電話,先是噁心的笑了笑,“喂,媳婦。”   “不是,不是,你別聽他說,他傻逼。”   “沒沒,我剛纔罵六兒呢,沒罵你呢。”   “真的,我真沒罵你。”   “那個是六兒瞎攪和的,你還真信是咋滴?”   “沒有,我發誓,我真的沒騙你。”   “我啊?我電話沒電了。好媳婦,別鬧,別鬧。真的。”   “恩,我是罵傻逼周,但是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啊。”   “他沒告訴我是誰啊。”   我聽臣陽說到這。我聲音很大的回了一句,“你就沒問我,我幹嗎告訴你啊。你就直接罵傻逼了。”   接着周圍的人都笑了。哈哈的笑,氣氛一下就特別融洽了。我有點難受,不過還是笑了出來,最起碼,可算給大家找了點樂子。要麼我得鬱悶死。   臣陽拿着電話求饒求了半天,一會兒好媳婦,一會兒這個那個的。到最後一句話是,“行行,我這就去開機充電,咱們倆慢慢說,好吧。真是誤會,真是誤會,都是傻逼六兒給瞎攪和的。”   “喂,喂,媳婦?媳婦?”   臣陽掛了電話,就把電話衝着我扔了過來,我往後一躲,小靈通就被扔到了沙發上,接着聽臣陽罵道,“我操你妹妹,六兒,你他媽等着,我處理完這個事,不跟你好好絮叨絮叨,我他媽以後不姓臣,跟着你姓王。你他媽給我等着。”說完了以後跑着就去自己衣服裏把自己手機拿了出來。接着找着充電器,就跑到了屋子裏面。   我笑了笑。然後看着旭哥,“你們幾個還罵我不?”   飛哥看着我,“罵你怎麼了?我還打你呢。”   “就是。”   “媽的,就你,我不打死你?”   旭哥看着我,“怎麼,哥腿還不好了是怎麼滴,你還打死我?我還就不信這嚇唬人的。”   飛哥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放心,有我呢,旭哥,還有小朝呢,放心,一會兒臣陽那肯定是最主動的。”飛哥說到這,伸手指了指我,“你們說六兒他還是人麼?這麼對人家臣陽和師太,不是誠心想看臣陽笑話麼。”   我衝着飛哥繼續說道,“你再罵我一句,我也給你搗亂。他媽的。反正我也分了,你們就刺激我,誰在刺激我,我就折騰誰跟他媳婦。我就不信那個邪了。”   飛哥一聽,“哎丫,我操,真他媽新鮮了哎”接着就站了起來,挽着自己的袖子,“你威脅哥呢?哥是怕你威脅的人麼?媽的就是刺激你,你活該。”   “對,沒錯,就得刺激你,你活該,你樂意裝着無所謂的樣子。你活該。”   “我同意。”   “去你媽的,你個小處男,你懂個毛,也跟着他們湊熱鬧,你同意屁啊你,你同意。滾一邊去。”   “傻逼六,你是不是找死呢?”   我拿着電話回頭看了他們幾個一眼,“我回去睡覺了。沒意思。不跟你們幾個吵了。操。”   飛哥笑了笑,“六兒啊,你是不是想自殺了呢?如果想的話,提前告訴哥幾個一聲,給你來個火葬,也安全。”   我衝着飛哥罵了一句,“就是死,也得拉着你們幾個。操,一羣傻逼。”   “操你大爺的,今天不收拾你是不行了。”飛哥把揉了揉拳頭,“你再罵一句。”   小朝也站了起來,虎勢眈眈的看着我。旭哥扶着沙發,也用眼神威脅着我。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關門之前,衝着外面罵了一句,“一羣臭傻逼。”接着很快速度的關門,反鎖。然後聽見了門外的叫罵聲。心裏想了想,以後臣陽沒了,只有王陽了,突然多個兒子,還這麼大,有點不舒服。兒子有了,兒子媽剛跑,這咋弄。   我很是鬱悶的就把衣服脫了,靠在了牀頭,點着了一支菸。抽了幾口,冷靜了一會兒,發現只剩下自己了,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感覺突然很難受。拿着小靈通,看着屏幕發呆,心裏就再想,給我打個電話吧,打個電話吧,發個信息也成啊。想着想着,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眼淚就流了出來。等了好久,果然什麼都沒有。   我把小靈通靜音。扔到了一邊,然後發呆了好一會兒。實在是沒意思了,就下地,打開門出去了,果然,那幾個人喝酒喫花生呢,把剛纔的小打小鬧,忘的一乾二淨了。臣陽倒是沒有出現。估計還在裏面求情呢。師太一發怒,那是很難哄好的。因爲師太跟別的女的最大的不同,就是愛算前帳,平時不生氣,等着一生氣,就說出來一堆一堆的,恨不得把剛認識臣陽時候的舊帳也翻出來吵,很是有魄力的說。   我看見他們幾個在那抽菸呢。悶悶的走到他們邊上,把桌子上的煙,裝進了自己的兜裏,去冰箱裏,拿出來一瓶三六福,拎着就要往裏走。   路過他們邊上的時候,飛哥拉住我的胳膊,“你把這個酒放這。”   我蒙了一下,“幹嗎?”還以爲是他們想起來了呢。   結果旭哥指了指客廳的窗臺上,“那有個半瓶的,你去拿那個,要死死遠點,別來麻煩我們幾個。”   小朝也笑了笑,“就是,要死死遠點。”   我撇了他們一眼,嘆了口氣,“你們還是人麼?”   飛哥笑了,“要麼你過來,一起玩會。”說完了以後比畫了比畫自己手上的牌,“給我噹噹戰術指導。”   “滾一邊去,哥沒空。”說完了以後也懶的跟他們貧了,就自己回了屋子,到了屋子裏。往牀上一躺,開始抽菸,順便對着酒瓶子喝酒,也不知道咋弄的,喝了沒多少,就難受了,把酒瓶子放到了一邊,開始抽菸。   這一下午,我就這麼躺在牀上,滾來滾去,也睡不着覺。楞是這麼晃了一下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小心給睡着了。   等我清醒的時候,看了眼窗戶外面的景色,天已經暗了下來,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往窗戶外面看了看,外面來往的人羣,嬉鬧的孩子,在路燈下打牌的下棋的人們,好一片祥和的景象。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感覺還是有點痛,仔細想了想,依舊想起來了下午的一個個場面,感覺林然扇我的那場景,就再慢慢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裏,使勁搖了搖頭,真的希望一切都是夢,希望這只是一個玩笑,希望一覺睡醒,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拿起來了小靈通,看見了十多個未接來電,但是一條信息都沒有,電話,都是林然打的。我把小靈通拿在手裏,愣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勇氣給她打回去。又愣了會,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在心裏還是有些陰影的。   我下地,到了客廳,看見客廳裏面也是一片狼集,特別特別的亂。滿地都是花生米,還有空酒瓶子,這人們也都不知道去哪了,但是小茶几上還擺着一份盒飯,上面還撲着一張紙。   我拿出來紙看了眼,另人噁心字體,寫的真爛,一看就知道出自林逸飛的手筆,而且,喫飯,還寫成了喫犯,他是犯案犯多了,滿腦子都是這個。“傻逼六,犯要是涼了,就自己去熱。哥幾個去嗨了,你要死,就死遠點,別礙着哥幾個的眼。”   我衝着紙條笑了笑,心裏暖暖的。突然感覺好了很多。自己拿着桌子上的盒飯,喫了起來,涼了,我也懶的熱,心裏,喫着還是暖暖的。也忘記了多了個兒子,少了個媳婦這麼個事了。   喫完了飯,回到了牀上,繼續喝那點酒,抽了幾支煙,全弄完了以後,迷迷糊糊,感覺着一夜很是清醒,也感覺着似乎睡着了,這個難受。時間過的到也是真快,感覺沒怎麼着呢,天就濛濛的亮了起來。   我迷糊的睜開了眼,看着外面的天空,無奈的笑了笑,坐了起來,頭這個疼,這睡眠質量。收拾了收拾,開門,結果嚇我一跳,這幾個人在外面客廳橫七豎八的就躺着睡覺呢。旭哥還知道給自己腦袋上墊個枕頭呢,林逸飛腦袋枕着地板,我都不知道他怎麼還能睡的那麼激情澎湃,外帶打呼嚕。   我看了這幾個兄弟一眼,傻笑了笑,接着輕輕的打開了門,下樓,樓下早晨的風,有點涼,儘管也快到6月了,但是早晨也確實是有點冷。我走了幾步,實在凍的受不了了,琢磨了下,還是跑跑步吧。也不騎小摩托了。自己一路小跑,衝着學校就跑了過去,反正時間還早,就當鍛鍊身體了。   我正往學校跑呢,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叫我,“王越,王越。”   這個聲音還挺耳熟,我站住了,回頭看了看後面,接着看見一個身影,騎着個小摩托,衝着我就騎了過來。到了我邊上就停下了,“你怎麼跑着呢?”   我有點蒙,看了眼我們班主任,“老師,你這麼早?”   我們班主任也笑了笑,“你不也挺早的麼。”   我嘆了口氣,“我這是特殊情況。”   “啥特殊情況,今天怎麼還跑步鍛鍊身體了。”   我笑了笑,“沒啥事,老師怎麼天天這麼早?”   班主任撇了我一眼,“哼”接着拿出來一支菸,點着了,遞給我一支,“你要不要。”   我愣住了。沒反應過來,“啥。”   班主任笑了笑,“你要不要。別跟我裝蛋。”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接過了煙,自己從兜裏拿出來了打火機,就給點着了。   班主任看着我,“你帶着打火機幹嗎。”   我想了想,“不帶煙行,但是一定要帶打火機,怎麼也要做一個職業菸民。”   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車座後面,“上來吧,往後面坐,順便商量一下昨天下午的事,我請你去喫頓早飯。再學校門口。”   我一聽,“什麼昨天下午的事。”   “我幫你想想?”班主任說完了以後拍了我腦袋一下,“少給我裝蒜完,上車。趕緊。”   我樂了樂,就上了班主任的摩托車,我們倆一路穩定前行,到了學校門口的早點小攤,小攤老闆看着我,“小六兒,來了啊。”   我點了點頭,“恩,姨,老一套。”   “這次不帶走了吧?”   “恩,不用帶了。”   班主任很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也點了他的食物,接着坐到了我邊上,看着我,“行啊,在這一邊混的挺開唄?”   我搖了搖頭,“沒,我老從這幫齊浩他們帶喫的。他們住宿。這弄的不錯。”   班主任笑了笑,“混的確實不錯,昨天下午幹嗎去了,還是去哪躲着去了?”   我一聽,“什麼啊。老師,我昨天下午有點難受,去看病去了。”   “你怎麼老動不動就難受,別人咋都沒事呢,聽說你昨天上午學習表現也挺好的,各個老師都有點經驗呢,鬧了半天,你上午好好表現,就是爲了下午逃學不去上課?”   “沒有,老師,你誤會了。”我一邊說,一邊喝了口豆腐腦,“確實是意外情況,肚子突然就很疼很疼了,鬧肚子來着,本來想上學去,結果到了學校門口,實在忍不住了,就打了個電話,讓人幫我請了我個假,就沒去。”   班主任聽完了我的話,笑了笑,“你這個請假也奇特,你這個是請假麼。哦,找人隨便給你說一聲就完了?”   “我這不是請假是什麼呢?”我很疑惑的看着我們班主任。   班主任拍了我腦袋一下,“你說你這是什麼,說了你多少次了,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放假。你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怎麼說你,都不聽是吧。”   我嘆了口氣,“老師,真的是意外,你看,今天好了,不,還沒全好呢,我就回來上課來了。”   班主任低頭喝了口粥,然後抬頭看着我,“快分文理班了,我也不願意死活管你了,你就使勁折騰,你就別想想你以後怎麼着。”   “沒,老師,真的不是那樣,真的是意外情況,到了學校門口,突然肚子很疼。我也不知道。”我連忙解釋道。   我們班主任看也沒看我一眼,一邊喫飯一邊很平靜的說道,“意外,打架意外吧,肚子疼,被人踹了一腳,然後疼了,是麼?”   我一聽,喫到嘴裏的豆腐腦,差點噎着我。我趕緊使勁嚥了下去,抬頭看着我們班主任,很驚訝的問道,“啥,打架?打什麼架?”   班主任盯着我,有點詫異,“你會不知道?又跟我裝,是不?”   我聽完了班主任的花,想了想,心裏一下就坦然了,鬧了半天。還不是特想追究我昨天下午逃學的問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我套話來了。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班主任推了我一下,問道。   我看了眼班主任,“剛纔咽東西呢。”然後很直接的回答道,“那個打架,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