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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偷聽

  我們幾個已經快走到門口了,聽見了這麼一句,這一下誰都不走了。就在原地站着,夕鬱肯定也是聽見了,在邊上使勁拉着我胳膊,“六兒,六兒,趕緊,趕緊,走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夕鬱,然後甩了甩胳膊,“你起來。”說完了以後我看着那點人,“剛纔那話是誰他媽說的?”   夕鬱又開始往後拉我,旭哥本來就挺有火的,走到我前面,“我操他媽你媽,問你話呢,剛纔誰說的?”   對面依舊有很多人,就站着看着,也沒有一個上來承認的。飛哥也從默婉邊上走了過來,衝着他們罵道,“一全小逼崽子,找事呢,是麼?”對面還是沒人說話。   旭哥沒理我們,徑直走到了一個小子面前,“跟你說,以後注意點,人跟你沒啥關係,就別拉拉扯扯,嘴他媽也乾淨點。聽見了麼?”   那小子看了眼旭哥,“我怎麼了?我拉夕鬱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她對象。”   我聽完了他的話,也走到了他的面前,跟着那邊也過來幾個人,這個小子就這麼看着我。夕鬱往前剛要走,就被默婉從後面一把拉住了,然後也沒衝上來,飛哥到了來到了我們邊上。   我看着這個瘦高瘦高的人,“剛纔就是你拉的夕鬱?”   他看着我一句話都不說,但是看着人的眼神,確讓人很噁心,相當的噁心。怎麼看,怎麼不爽。我當下有點蒙,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就聽見有人罵了一句,“看你爹呢。”接着一拳就打到了那個人的臉上。   我看飛哥動手了,二話沒說,從地上抄起來一個凳子,衝着他就砸了過去,周圍的人嘩的一下,全都散了。我緊跟着跑了上去一拽他頭髮往起來一拎,又是一拳打了下去。   “六兒,起來。”   我看了眼旭哥,鬆手,旭哥上來不知道從哪拎來的酒瓶子,衝着這個人腦袋上一下就砸了下去。飛哥跟着又一腳,就給他踹到了地上。我衝上去,衝着他就是腳,旭哥也開始踹。   接着剛纔說話那幾個孩子,邊上還有幾個,就都過來了,開始拉着我們,夕鬱也拉着我胳膊,“別打了,別打了。”這回飯店的老闆也都出來了,連着服務員,都開始拉架。   我們幾個就被人羣給拉開了。到了門口以後,夕鬱拽着我胳膊,“六兒,好了,夠了,別打了。”   旭哥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兔崽子。操。”   我們幾個站在門口,飛哥看着他們,“怎麼着,還嘴賤不?”飛哥在那說話,然後服務員和那兩個孩子有開始上來說好話,拉架。   最後飛哥把褂子一脫,手上一拎着,脖子上那麼顯眼的大金鍊子,就那麼漏着。在這飯店照射進來的光線下,格外的顯眼。接着另一支手,順手從地上又起來了一個凳子。要接着往過走。   默婉在後面一拉飛哥胳膊,“得了,別去了,都是小孩子呢,你有意思麼?”   飛哥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接着就把凳子放下了,從兜裏把煙拿了出來,給了我們倆一人一支,歪着腦袋就給點着了,開始在那抽菸。   抽完了以後,看了看他們,已經把那個人扶起來了,我看了他一眼,夠結實的,一瓶子下去,連血都沒流。想完了以後我笑了笑,看着他,“你記好了今天的事,以後你在這麼碰夕鬱,咱們就不是這個過程了。”說完了以後我一拍飛哥的肩膀,“得了,走吧。”   旭哥擦了擦自己的嘴腳,“他媽的,弄的連喫飯的心情都沒了,真他媽傻逼。”說完了以後一轉身,“走。走了。”   我們幾個出了飯店的門,在飯店門口。我往邊上吐了一口,“怎麼他媽我就發現最近咱們這事兒,怎麼就這麼多,一個連着一個的,都不停的。”   “還不是你們幾個老惹事,今天本來沒那麼嚴重的事。你們非把事情搞大的。”默婉在一邊說道,“脾氣一個比一個衝,都這麼大火幹嗎。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說完了以後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恩,嫂子說的對着呢。”夕鬱看着我,“六兒,你說你們幾個老這麼混,有什麼意思,老打架,還口口聲聲自己不愛惹事,要是真的不想惹事,能這麼老打架麼,把脾氣收斂收斂,有什麼不好的。”   我看着夕鬱,“我們脾氣怎麼了,剛開始我們是說要走了吧,那個小子嘴賤,難道還忍麼?好多時候就是這樣,不是我們找事,是事找我們。”   “那你欺負他們有意思麼?那是我們同學”夕鬱很生氣的看着我,“我真不知道你的大腦是怎麼邏輯事情的,那是我同學,我們抬頭不見低頭的見的,你明白麼?”   我一聽夕鬱說我,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之前林然跟我吵架的時候了,那場景,歷歷在目。我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飛哥說話了,“小夕鬱,你這樣說不對,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因爲他們非要死拉着你,是不是因爲他們欺負你。所以六兒才這樣,你好好想想,後來說了說算了,要麼好好的,誰願意打架。你說是不?”   旭哥跟着說道,“就是,這個原因,還不是因爲你起來麼,六兒好心好意的叫你一起喫飯,你還怪他。你合適麼,而且,剛纔主要是我衝動了,也不關他什麼事啊,你怪我得了。”說完了以後旭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來吧,怪我吧。”   夕鬱聽完了他們的話,就低下頭了,自己玩了玩自己的手指頭,我不小心看了一眼,很白,修長的手指,很漂亮。過了沒幾分鐘,夕鬱抬頭,衝着我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就笑了,“六六,六六。”   我一聽,咋這麼快就不生氣了,有點納悶,我看着她,“咋了。不生氣了昂?”   夕鬱看着我,“我哪生氣了,我就說了幾句,又不是我生氣了,你幹嗎這麼小心眼呢。”   我搖了搖頭,“我沒小心眼,也沒生氣。”   夕鬱笑了笑,“這就對了嘛,六六,你真好,咱們不生氣哦。乖。”說完了以後輕輕一掂腳,衝着我臉上就親了一口。   這一下我就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旭哥和飛哥在邊上笑了,默婉也笑了。   飛哥一拍我肩膀,“愣着啥呢,走了,換個地方喫飯去。”   “就是,就是,走了走了。”夕鬱一邊抱着我胳膊,一邊往前拽我,“走啊,墨跡啥呢,快點。”   我就這樣被她拽着上了車以後,然後在車上聽着他們說話,聊天,嬉笑,好半天才回味過來,纔開始陪着他們一起嬉皮笑臉。下車的時候又被小夕鬱拽着下了車,喫飯。   喫完飯了以後我們幾個去了飛哥的KTV直接試唱了一把,夕鬱唱歌原來還真的很好聽。挺有滋味的,最後爲我們唱了一首朋友,要我想起來了好多好多兄弟,不知道小辮子和元元他們怎麼樣了。當初在正陽橋下,我們一起拜的把子,現在,就剩下我跟飛哥了,還有個偏分。   說到偏分,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這小子最近在忙什麼,也不去網吧找小朝敘舊了,等着這三天假結束了,回去偷摸套套師太的話,看看他哥再幹嗎,總不會在拉皮條吧,不過要是拉皮條沒準還真符合了飛哥的思想了。按照飛哥的話,我這裏需要大規模高素質,有職業奉賢精神的妙齡少女。當然,這話一說完,就是默婉的一頓爆打,這個狠。   晚上我們在KTV裏飛哥和默婉的小房間裏,喫的默婉親手下廚的飯菜,小夕鬱跟默婉聊的也不錯,這倆人,一個嫂子,一個弟妹,叫的還真的真是不亦樂乎。我看的出來,默婉是真的比較喜歡小夕鬱。畢竟他們之前沒有啥隔閡。夕鬱對於鄭影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認識不認識我都不太清楚。   所以,喫飯的時候,夕鬱就說,“林逸飛你也有這麼好的命,能找的到嫂子這麼好的人。”   默婉回答,“就是,他祖宗給他造福。”   “我感覺也是。”夕鬱說道。接着衆人沉默。   過了沒多少時間,默婉放下手裏的杯子,抬頭看着我,“六兒,其實我感覺你能碰見小夕鬱這麼好的姑娘,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一聽,先是腔了一口,接着咳嗽了幾聲。   夕鬱抬頭看着我,“怎麼了?你有意見?”   我笑了笑,“沒意見,你們繼續,繼續。”   “恩,承認就好,不承認也不行,你碰見夕鬱,就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感覺也是。”夕鬱說道。接着衆人沉默。   晚上喫了飯,默婉要在KTV幫忙,夕鬱要回學校,兩人很是戀戀不捨的感覺。依依惜別。   飛哥開着車,我們把夕鬱送到了學校門口,我拉着夕鬱進學校,飛哥帶着旭哥跟王哥李哥聊天。敘舊。   我把夕鬱送到了女生宿舍門口,夕鬱回宿舍前,抱着我的臉,使勁就親了一口,接着衝着我笑了笑,一招手,“六六,拜拜,今天本小姐很高興。你表現不錯,以後再接再厲啊!”說完了以後笑呵呵的就進了女生宿舍,看的出來,很高興的樣子。   我看着她進去了,笑了笑。回學校門口,跟着他們一起瞎聊了會,最後我跟飛哥旭哥上車,直接就回了臣陽家。我開門進去的時候,剛要說話,就聽見小朝跟我們伸出手指,“噓!”接着我們看見他很委瑣的在臣陽臥室的門口,把耳朵貼了過去,偷聽。   所以,我們挨個過去,挨個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