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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怎麼了

  飛哥靠在他的飛機邊上,伸手從兜裏拿出來煙,扔給了我們一個人一個,“你說,這個傻逼,到底跑哪去了?”   “那誰知道,你們這點人,也是真是新鮮,怎麼動不動就搞失蹤的。”默婉很自覺的拿出來打火機,給飛哥點着了,動作很是熟練,我有點詫異,原來這個女人,現在這麼乖。跟飛哥追她的時候,判弱兩人。   我還是很自覺的把打火機拿了出來,“什麼叫我們這點人啊?我們幾個怎麼了?”說完了以後我就把煙點着了,“沒有像輝旭這麼不靠譜的。”   “你也有臉說,我們當中不能包括你,知道不?”   我看着小朝,“爲啥不能包括我?”   “因爲你也老幹這沒屁眼子的事。”   “我操你大爺,臣陽,你個傻逼。我跟輝旭是一個等級的麼。”   飛哥點了點頭,“恩,你比他高了個等級,更浪。”   默婉笑了笑,一摟飛哥的胳膊,“你也有臉說別人浪。”   “就是,就是。”我趕緊附和道,“你也有臉說別人。”   飛哥嘆了口氣,“你咋就老這麼幫着他說話呢。”   默婉兩手一攤,“我只說實話。”   “好了,好了,先說正經的,怎麼找旭哥去。”   “那他媽誰知道啊。”我跟着罵道,“氣死我了,這麼大人了,不知道別人擔心他,還自己亂跑,跟個小逼崽子一樣,氣死爺了。”   飛哥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我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全是鄙視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接着無奈的笑了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不發言了,還不行麼?”   默婉想了想,“不行,還就得你發言。”   “爲啥?”   “你是過來人,你說說,他能去哪,而且,消失這麼久,還不上課的。認真點,別貧”默婉警告着我。   我嘆了口氣,開始琢磨,琢磨了一會兒,抬頭看着飛哥,“你們說,旭哥是不是真的愛上楚景了?”   默婉一聽,“廢話,當然了,要麼能好這麼長時間麼?”   我撇了她一眼,沒理她,拉了一下臣陽的胳膊,“你說,是不是真喜歡上了?”   臣陽思考了會,然後點了點頭,“恩,確實是,我感覺到了。”   “肯定,我也有感覺,這麼好性格的姑娘,換誰誰也喜歡。”小朝在一邊笑道。   飛哥伸手指了指小朝,“那好,等着旭哥什麼時候不要了,你去追人家好了,滿足一下你的心願。”   “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這想法。”小朝抽了口煙,“怎麼說,哥也是初戀。比你們幾個會對女人好,也專一。”   默婉在一邊跟着就說道,“那好,我來做你的後備力量吧,怎麼樣,以後我不跟林逸飛過了,找你,怎麼樣?”   “恩,我看行。”   “我看也行。”   前面那句是飛哥說的,後面那句,是小朝說的。大家笑了笑。我跟着也說,“那你要不要給林然當個後備力量?”   小朝點了點頭“恩”然後轉頭看着臣陽,“你家趙倩雅需要不需要後備力量?”   臣陽,“恩,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你媽的,這麼多了,你還不滿足,還要後備力量?”   小朝笑着說道,“哥幾個的媳婦,我看着都不錯,又不能亂搞,所以,等你們誰不要了,就給我,我要,我結婚呢。真的。媽的。我這麼純潔。”   “那是啊,我相信你。”默婉笑着說道。   “哈哈,好,就這麼定了,放心。”我拍着小朝的肩膀,“只怕你沒本事搞上。”   “爲啥你能,我就不能?”   “因爲你沒那實力,我看不起你。”   封哥鼓掌,“我也看不起。”   “同理,你肯定搞不上”臣陽也跟話道。   小朝撇了我一眼,“那我要搞上怎麼着。當然是你們分了以後了。”   “行。”我笑了笑,“我們要是哪天分了,你能追的上,我二話不說,你跟林然結婚那天,我去給你當伴郎。出大分子,咋說?”   “哈哈~”飛哥在一邊笑道,“小朝,六兒這麼看不起你,給他搞一個。”   “對,對,給他搞一個。讓他後悔哭去。”   我衝着臣陽笑了笑,“我哭你大爺,你見老子哭過麼。”   “你就是能裝。”   小朝一伸手,“停,停,都別吵,六兒,你說定了不?”   “恩呢。”我點了點頭,“不是我吹牛逼,我的女人,分手以後,你搞的上,結婚我給你出大禮,給你當伴郎。”   “那要是好的時候呢?”小朝笑了笑,很奸詐的問道。   我撇了他一眼,“好的時候,你搞的上,以後我見你叫爸爸,行吧?我是真瞧不起你。”我這話一說完,周圍的人全都哈哈哈哈的笑了,氣氛很是融洽。   小朝一拍手,“操,你他媽等着,這麼瞧不起我,你這話,老子記一輩子。”   我點了點頭,“恩,不過估計你這輩子沒啥希望了,你順便教育一下你兒子,或者你孫子,看看有沒有希望趕超吧。”   飛哥雙手一拍,“好,好,就這樣啊,大衆是朋友,下注,下注了啊,我壓六兒,把我們家KTV壓上。”   “我也壓六兒,把我們家那4居室的房子壓上。”臣陽笑這回答道。   “操,那我好,我他媽要是搞定六兒一個姑娘,那房和產業都有了。那不發了?”   默婉一拍小朝的肩膀,“好了,看清現實吧,別鬧了,大家都想想,這個輝旭能跑哪去,這麼大人了,真不給人省心。”   我也懶的跟小朝一般見識,開始琢磨旭哥的事,想了好久,“媽的,這哪找去,都快11點了。”   飛哥看着我,“你上次自己跑的時候,瞎跑到哪去了?”   “郊區。自己一個人,在草地上,睡覺。”   “那他會不會去那?”   “不會,不能。”   “爲什麼不能。”   “因爲他不是我。”   飛哥打開車門,“走吧,都過去看看,大家一起吧!”接着很鄙視的撇了我一眼。   大家笑呵呵的上了車,開始四處轉,也沒直接去郊區,就是在我們這個小地方,滿無目的的亂轉,一會兒去網吧,一會兒去電影院,冰點房,貝天,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仍舊沒有。   飛哥把車停下,拿出來煙,點着了,“氣死我了,這個比,跑哪去了。”   “那誰知道。”   “怎麼弄?”這下氣氛就有點緊張了,周圍的人,也沒有開心思的玩笑了,我那次,至少還接了電話了,旭哥這個是直接消失了。而且,也不能再麻煩封哥了,他明天要高考,再怎麼說,嘴上再無所謂,誰也願意,抄長髮揮一下。   其實說到這個抄長髮揮,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反正,每次我考試的時候,嘴上,行爲上,再無所謂,我也總是希望,能不能抄長髮揮一下,比如,選擇題,突然全蒙對了,填空,隨便寫了幾個,也對了。但是一看着一個個似曾相識,又不是很認識的題目,有點很明確,我不會寫。有時候甚至瞎寫幾個。都期望能蒙對。   結果考了無數次,這個願望一次也沒顯靈過,高考前我還去廟裏燒了幾炷香,嗑了幾個頭,要是讓我考上大學了,我願意皈依佛門。結果還是沒有成功。   考試的時候,一道題不會,而且,還不讓提前交卷,那是最痛苦的,再碰見些傻逼監考,不讓你睡覺的,往桌子上一坐,跟着桌子上的卷子,大眼瞪小眼,你不認識它,它也不認識你。無聊到只能在卷子上畫畫。異想天開。胡思亂想。   考試其實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因爲他不能說話,不能玩手機,也不能看小說,更不能聊天,只能看着卷子發呆。所以,很是難熬。每當考試的時候,看見那些學習好的學生,在那寫卷子,答題,寫的那個流暢,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很久沒有體驗到那樣的感覺了。想當初,我也有過。   “能怎麼弄,去郊區看看吧。也只有那了,別的能找的地方,咱們都找過了。就剩下六兒說的那了。”默婉說道。   飛哥抽了口煙,“走吧,去那看看去吧。就只有那了。”   我們幾個也沒說話,飛哥一踩油門,就衝着郊區衝了過去,速度也挺快的,看的出來飛哥也有點着急了,當然,大晚上,沒有什麼咒罵的聲音。   快到郊區的時候,我們就開始慢慢的行使,飛哥開着車燈,然後車上的人,四處看着路邊,找了一會兒,隱約的看見有兩個人,手拉着手,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飛哥就把車停下了,然後伸手指着前面,“那,是不是有倆人?”說完了以後就把車燈打開,照了過去。那倆人伸手就擋住了臉,然後我看着旭哥往這邊看了過來。   我笑了,“這個傻逼,跑到這裏,跟楚景打野的來了?”   “他媽的,電話也不接,跑這來,還不接電話。媽的,害的咱們着急。”   “撞他。”   飛哥也笑了,一踩油門,衝着旭哥就衝了過去,在前面一剎車,我本來以爲旭哥會罵街的,結果旭哥也沒說話,抱住了楚景,往後退了幾步。   我們下車,開始嘲笑旭哥,旭哥也沒說話,表現的很平靜,楚景也只是很勉強的笑了笑。   我感覺着氣氛就不對了。旭哥拍了拍我們的肩膀,自己就上了駕駛的位置,“一會兒回來接你們吧。”   楚景上了副駕駛,接着旭哥一打火,直接衝着我們幾個就開了過來,幸虧我反映快,他剎車快。嚇我一身冷汗,讓我們幾個這一罵他,不掛倒檔,怎麼往後倒。媽的。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他也沒說話,又開始倒車,掉頭。然後就開走了。   我們一堆人站在這個郊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迷茫。不知道旭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