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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回家

  我愣了一下,誰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呢,我本來以爲是林然的,結果電話到手,看了一眼,原來是夕鬱。她怎麼想着給我打電話了,我有點迷茫。接起來電話,“喂。”   “你幹嗎呢。”夕鬱的聲音很是冷漠。   “牀上躺着呢,能幹嗎。”   “哦,你沒睡覺啊。”   “沒,正要睡呢,剛喝多了。”   “又喝酒。”   “明天回家呢,今天就都一起喝了點。要麼再喝,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了。”   “你沒跟你媽談談麼。你不是很少回家的麼。”   “談了,不管用,所以今天才喝酒的。剛纔還給喝多了。”   “難受吧。”   “恩。”   夕鬱接着沉默了會,“那行了,沒事了,你睡覺吧。”   我愣了一下,“什麼?”   “睡覺吧,我掛了昂。”   “等等。”我急忙說道,“等等,還有事呢。”   夕鬱有點詫異,“你要幹嗎?”   “不幹嗎。”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等等,別掛。一下就好。”然後下地,跑出去使勁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回來了以後,拿起來電話,“喂。”   “恩,有什麼事,說。”   “哦,沒掛就好。”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掛了。”   “爲什麼?”我有點鬱悶,“我怎麼你了?”   “沒爲什麼。你還有事麼?沒有事我掛了。”   我嘆了口氣,“有事。”   “什麼事?”   “爲什麼一直不接我的電話?前兩天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別說你沒聽見,或者不知道。”   夕鬱沉默了會,“沒爲什麼。”   “多少也得給個原因吧。”   “原因就是不想接,所以我就不接了,就是這麼簡單,還有事麼?”   “你下定決心,不理我了,不要再跟我接觸,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是麼?”   “恩,下定決心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你別來影響我,我也不干擾你的生活。”   我樂了樂,“那你今天給我打電話,算是個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打了?我打電話,就想跟你說清,行了吧。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放下電話,從邊上拿起來支菸,點着了,抽了幾口,然後對着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決定了是吧。”   “恩。”   “那好,你再跟我說一次,完完整整的說一次,說完了,我立刻就掛電話,以後我在聯繫你,我是你兒子養的。好麼?”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你以爲我不敢,是麼?”   “恩,有本事你就再說一次。放心,我王越說到做到,說話算話。”   夕鬱突然嘲諷的笑了笑,“你也好意思說你說話算話?”   “恩。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再說一次,你別轉移話題,你再說。”   夕鬱這次還到真的不說話了,兩邊陷入了沉默中,就這麼相互對着互相發呆。   我平靜了平靜心態,感覺着自己剛纔有點激動了,有點過分,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我明天就回家了。車票都買好了。明天上午10點半的,暑假,20來天,這個學校,確實不錯。”   夕鬱聽完了以後到也沒說那個話題,也笑了笑,“可惜了。”   “可惜什麼?”   “早知道今天晚上應該約你出來見一面了。”   “現在你來也行。就是有點晚,我去接你好了。”我想了想說道。   夕鬱在電話那邊繼續說,“那你來接我,林然怎麼辦?你家的然寶寶怎麼辦?你不怕她知道?或者不要你,或者再給你一下子?”   “你別這麼說話,沒意思。”   “我只是好奇。”   “她回家了。”   夕鬱笑了笑,“哦,就這麼簡單,她回家了,所以呢,我們可以見面了,對吧。”   我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了,你別出來了,在家好好待著吧,我也不給你解釋這些了,也沒用,越說越亂。”   夕鬱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不用這麼無奈,我只是不想做她的代替品而已。”   “什麼是代替品”我有點生氣,“你這個又是怎麼思維邏輯的。”   “我沒怎麼思維,她不在了,我就可以出現了,她回家了,你想起來我了。這個不是代替品,是什麼,替補麼?王越?六六?”接着聽見了夕鬱在電話裏面無奈的笑聲。   我猶豫了猶豫,“你考試成績怎麼樣?”   “又不想說這個問題了,所以轉移話題,是麼?”   “沒有。”   “那好吧,我配合你,我考試成績不怎麼樣。”夕鬱很直接的說道,“考試的時候心情不好,所以就沒好好考,成績自然不會好。”   “藉口吧。都是藉口,學習不好,就說不好。”   “恩,就是學習不好怎麼了?”夕鬱笑了笑,“學習不好,這裏的學校,我想上哪個,就上哪個,夕陽他爸今天還跟我說,讓我挑呢。挑好了他去給我活動。”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想都沒想,直接就說,“那你來一中吧,哥罩你。”我本來是好心的隨口話,可是說出去了,我就後悔了,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說的。   果然,我這話一說完,夕鬱也就不說話了,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纔出來倆字,“理由。”   我裝着笑了笑,“呵呵,什麼理由不理由的。”   “你給我個理由,給我個要我去一中的理由。”   “沒理由啊,我就是隨口說的,你來麼?”   “隨口,你還是不想就這麼放開我,是吧。”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剛想反駁,卻不知道爲什麼反駁不出口。   夕鬱等了會,聽見我沒說話,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就這麼放開你。”   我笑了笑,“拉倒吧,那你還老不理我。”   夕鬱也笑了,“憑什麼你只能做我的唯一,我就只能做你的第二個?老孃又不是沒人要。有的是追老孃的。我不是非要跟着你。也是離了你不行。你知道麼?”夕鬱很是生氣的說道。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生怕說錯了話,再引發點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得了,沒事了,待著吧你,回家注意路上安全。沒什麼事我掛了,就這樣吧,挺好。”接着夕鬱就要掛電話。   我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原因的心慌。甚至不知道話是怎麼說出口的,“我現在回頭,算晚麼?”   電話那邊,突然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不晚,但是,你回的了麼?”   我嘆了口氣,很是糾結,“我想想。”   “你不用想了,你這個人我太瞭解你了,再怎麼想,你也還是你,你也改變不了你這個性子,你這個虛僞到極限的人,你一定會想,你會負責任,對吧,對你的林然負責任。沒事,你就好好的去負你的責任吧,我不需要,我也不用,你對我,沒有責任。”接着夕鬱就把電話掛了。   再我印象裏,夕鬱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主動的不理我,或者掛我的電話,我感覺我好像要徹底失去她一樣,感覺她好像離我越來越遠的樣子,突然間很是頭疼。我把電話扔到了一邊。抱着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着。   第二天很早我就被我的鬧鐘叫醒了。本來不願意起的,結果出奇的,今天有人來叫我了,是小朝和偏分,倆人折騰了半天,才把我折騰起來。   “今天不能晚,要趕車。”這個是倆人的原話。   我跟他們倆鬧了會,接着起來了,到了客廳,看見有人已經在那做飯了,仔細看了看,是程雪,還有師太。   我看了眼旭哥,“拿下了?”   旭哥搖了搖頭,“沒有。”   “爲啥?你裝逼呢是不?”   “真沒有”旭哥笑了笑,“她是處女呢,我捨不得碰她呢。摸摸親親算了。”   “那上了咋了。”   旭哥一摟臣陽的肩膀,“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這個情節太嚴重,我想跟她結婚呢,是真的想。”   “那楚景跟你那會,不也是處麼。”   “不一樣。”旭哥搖了搖頭,“昨天差點沒忍住,不過程雪確實挺體諒我的。給我解決了。”   我一聽,就笑了,“哈哈,老子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不是你這麼高尚,能上不上,而是人家程雪是處女,不讓你上,爲了彌補你,給你口技,對吧。”   “對對,肯定是。”臣陽也開始笑,“還說的跟你自己多麼高尚一樣,真假。傻逼。”   “我們來也開始看不起你了。”   “關你們倆什麼事?兩個禿子。”   接着我看見小朝和偏分倆人就衝着旭哥撲了過去,我跟臣陽趕緊躲開了,看着他們一陣鬧,過了沒多少時間,早飯就上來了。我們幾個看着碗裏的方便麪,很是飢餓的感覺,昨天光喝酒了,還真沒怎麼喫飯。就着昨天的剩菜,到也喫的激情。   沒多少時間,林然也來了。摟着我,又矯情了會,接着我們一幫人下樓,大家一起送我回家。再火車站門口,飛哥和默婉也來了,我拿起來電話給老孃打了一個電話,表達了一下我要回家的中心思想。   老孃就說了一句話,“野孩子一個,也知道自己還有家,也知道自己還有媽。路上注意安全。”接着就把電話掛了。   我回頭,衝着飛哥他們使勁招了招手。拎着一包衣服,一本書也沒有拿,就進了檢票口。   上車,按照座位號做好,拿出來小靈通。兩條短信。   “六六,我愛你。”是林然的。   “路上注意安全,昨天的事,別在意。”是夕鬱的。   我愣了一下,回憶着剛纔夕鬱也在附近的可能性,頭有點蒙,接着睡着了。睜開眼的時候,車到了終點站。下車,呼吸了一口新鮮的家鄉空氣,心情大好,在火車站高喊一聲,“老孃,我回來了。”接着招來周圍N多人的鄙視目光。   我無視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