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砸
那男的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罵了一句,“操。”
“你操你媽。”然後旭哥一拳也打了上去,直接就打到了他的臉上,接着一把拉開了夕鬱,“你起來。”然後上去又是一腳。接着浩哥和澤哥也衝了上來,我們幾個就把那個男的圍到中間。
澤哥上手一拳連着一腳,跟着浩哥一腳也踹了過去,那男的直接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沒站穩,旭哥跑上去一抱他腦袋,使勁往下一磕,“去你媽的!”接着用力一拽,就給他拽爬下到了地上。
“六兒,起來點。”我往後面看了一眼,是臣陽的聲音。接着就給臣陽讓開了地方。由於教室內空間很是狹小。我們根本施展不開。
我躲開了以後我臣陽拎起來一個凳子衝着地上的那個男的就砸了下去。砸完了以後上去又是一腳。
我又擠了進去,推了把臣陽,“你起來。”然後蹲下身手就拽住了他的脖領子,轉頭看着旭哥,“給他拽出來。”
旭哥二話沒說跟着我一用力,我們倆就把他從走廊過道中間,拽到了講臺附近。接着小朝他們也衝了上來,衝着地上的人就開始踢。周圍好多圍觀的人,我們也沒有管,一羣人開始圈踢。
踢了幾下,我順手從邊上又拎起來一個凳子,剛要往下砸,發現有人拽我的凳子,我轉頭看了一眼。夕鬱衝着我罵道,“王八蛋,你趕緊停手。”
“你起來。”我一把就拽過了凳子,接着衝着地上的人又砸了下去。然後上去又是一腳,那男的就抱着腦袋在地上也不動了。
旭哥踢了兩腳以後從邊上又把凳子揀了起來,剛要砸,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男的,想了想,伸手就攔住了旭哥。夕鬱又跑到我邊上來拉我,從開始,到現在打完,夕鬱一直在不停的拉我們幾個。他們班別的人,都是看着的,一個上手的都沒有。只是夕鬱根本誰也拉不動。
我也沒理會夕鬱,從旭哥手裏拿過來凳子,放到了一邊,衝着旭哥說了句,“行了,夠了。”
旭哥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往後退了幾步。長呼吸了一口氣。
我蹲下,拍了拍這個男的腦袋,“別裝死,抬頭,來。”
“王越,你夠了。”接着夕鬱又跑了上來,衝着我身上就踢了一腳。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眼夕鬱,沒理她,然後站起來衝着地上人的腦袋上就是一腳,聲音很大,“你他媽給我說話,再裝死。”接着上去又是一腳。
這一次他也不裝了,抬頭,瞪着我。我看他抬頭了,還用滿帶有威脅的眼神看着我。我就笑了。
我繼續蹲了下去,拍了拍他的臉,“記好了,以後別老瞎搶人電話,離那個女的。”接着我伸手指了指夕鬱,“遠點,明白麼?”
那人看着我,沒說話。
旭哥在邊上衝着他又是一腳,“跟他媽你說話呢,聽見沒”接着轉身衝着周圍圍觀的人罵道,“都他媽別看了,滾蛋,有什麼可看的。”
我又拍了拍他的臉,“跟你說話呢,聽見麼?我再問你最後一句。”
那人狠狠的“恩”了一聲。
我笑了笑,“敢打你,就不怕你報復。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些你記好,以後少犯賤,你在這麼着一次,你就試試。還有,我是高二文九的。叫我六兒就行,你可以來找我,隨時恭候。好吧。”接着我站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看着浩哥他們,“走吧。”
澤哥看着我,“這樣就完了啊?”
我兩手一攤,“還哪樣。”
“操,便宜他了。”接着澤哥衝着地上的人罵道,“高二文九的,記好了。”
接着我們一幫人在周圍很多人的注視下,就出了他們班門口。我們前腳出門,夕鬱後面就跟着跑了出來。而且跑的速度很快,幾下就跑到了我前面,一下就把我攔住了,很生氣的說道,“王越。”
我看着夕鬱,“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你能不能不老這樣。”
“我就這樣。”
“你能不能換個行事方法,你就會欺負老實人,欺負比你小的,是麼?就知道用暴力解決問題,對麼?”
我愣了一下,還沒說話呢,就聽見旭哥在旁邊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什麼時候欺負過老實人?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們無緣無故的欺負過人?”
夕鬱看着旭哥,“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你們現在這樣算什麼?難道不是欺負人麼?或者說,欺負人,或者不是欺負人,是你們自己說的算了?你們這叫什麼?”
旭哥剛要說話,我伸手就拉了旭哥一把,“別跟她理論了,咱走。”
旭哥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那走。”
接着我繞開了夕鬱,就想回班,結果夕鬱又擋到了我前面,“你去哪。你毀完我了就想走?”
我被夕鬱一下就說悶了,“我怎麼毀你了?”
“你真混蛋,你個混混,你毀夠我了沒,我真後悔來這個學校了,我怎麼越來越受不了你。”夕鬱很生氣的說道。
我有點心痛,其實我明白我做的不是很對,但是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只是,夕鬱這樣說我,我是真的心痛,我面無表情的裝作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看着夕鬱,“我再問你一次,我怎麼毀你了?”
夕鬱是真的急了,把手抬起來,伸出手指指着遠處,“你滾,滾,滾出我的生活,滾出我的視線,行麼?我求求你了。”由於是在走廊,還是午休時間,夕鬱說話的聲音也確實很大,而且,說到後面還帶有哭腔了。
我麻木的看着夕鬱,儘管很是心痛,依舊很瀟灑的笑了笑,“你有本事,在這麼說我一次。”
“滾,你滾行麼,我求求你了,請你滾,不要在我的生活出現,不要在干擾我的生活。”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也沒有往前走,轉身就往他們班走,夕鬱再後面使勁拉着我的胳膊,“你幹嗎去,你又要幹嗎。”
我沒有理她,使勁一甩自己的胳膊,就掙脫了出來,到了他們班門口,一腳就把門踢開了,踢開了以後看見剛纔那個人正在講臺上坐着罵街呢,“操他媽的,等着,還六,六他媽。”旁邊四,五個人圍着他。
我踹開門以後,他們統一的都看向了我這邊,我二話沒說,看了眼旁邊的座位,伸手把凳子拿了出來,衝着他就砸了過去。那幾個人閃開的極快,剛纔捱打的那小子也往邊蹭了一下,凳子直接摔到了地上。
我又往前跑了兩步,這會上來了兩個人,就擋到了我前面,其中的一個還推了我一把,“別鬧了,夠了不。”
我轉頭看了一眼他,然後想都沒想,一拳就打到了他的臉上,接着一耗他頭髮,使勁往後拽了幾步,接着一用力,一下就給甩到了牆上,接着我上去又是一腳。
臣陽和小朝也衝了上去,一腳踹到了另一個過來的男的身上,幾下就給他踹到了牆角邊上。接着臣陽上去又是一個嘴巴,“操你媽的,別管閒事。”那男的愣了一下,還真的不說話了。
我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我衝着那個男的走了過去,快到他邊上的時候,把剛纔扔掉地上的凳子又揀了起來,接着衝着那個男的又要砸。
夕鬱這個時候又跑了進來,又擋到了我前面,衝着我喊道,“你他媽到底還有完沒完?”
我愣了一下,沒有理夕鬱,只是怕碰到她,往邊推了她一下。
夕鬱只是往邊上退了兩步,然後又很快的跑到了我前面,衝着我喊,“王八蛋,你他媽有本事打我,打我啊。這樣算什麼,你滾,滾”接着又開始推我。接着就搶我手裏的凳子。
我沒有跟她動力氣,我怕不小心碰到她,所以也沒有跟她爭執這些,就鬆手了。
夕鬱手裏拿着凳子,伸手指着門外,然後看着我,“滾,給我滾。”
浩哥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到了我邊上,看了我一眼,“六兒,怎麼着。”
“哪也不去。”我回答的很平靜。
接着浩哥也沒有說別的話,伸手就去拉夕鬱,想把夕鬱拉到一邊去。我當時感覺也沒什麼,浩哥那塊頭。實在是太壯。
但是浩哥拉夕鬱胳膊的第一下,夕鬱就往後退了一步,而且是真的很生氣的罵了一句,“滾。少他媽碰我。”
浩哥也被她這句話給罵道了,還真愣了一下,沒有說話。但是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要去拉夕鬱。
這一次夕鬱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手就把凳子舉了起來,“我讓你們滾,滾”一邊嚷着,一邊就拎着的凳子砸到了浩哥身上。
我跟浩哥離夕鬱是最近的,這一凳子砸的很結實,我都沒有反應過來,估計再場的任何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只是看見凳子砸到了浩哥的胳膊上。
浩哥也生氣了,伸手就把夕鬱手上的凳子搶了過來。我看着浩哥搶凳子的力氣挺猛的,很是心疼的拉一下浩哥的胳膊。
浩哥手裏拿着凳子,看了我一眼,我衝着他搖了搖頭。然後沒有說話。
夕鬱被浩哥這一搶,往前娘嗆了一步,只是站穩以後,接着抬手罵道,“滾,夠了,都滾。”
我看着夕鬱罵我們的舉動,有種聲嘶力竭的意思。不知道爲什麼,很是難受。
浩哥看了我一眼,看見我沒說話,只是很平靜的衝着夕鬱說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今天要不是六兒在這,要不是衝着你們倆這關係,你是女的,我也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