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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去

  事後,也不知道幾點了,我有點累,從邊上就拿起來煙,剛想點着,就聽見夕鬱在一邊說道,“別抽了,我不想聞。”   我看了眼夕鬱,“我想抽。”   “想抽你就出去抽。”   “哦!”接着我就要下地。   僅跟着夕鬱繼續問道,“你剛纔爲啥不帶那個啥。”   我一聽,“什麼?”   “你說什麼。我給你扔的那些。”   “哦,我忘記我藏哪了。”   “那我懷孕怎麼辦?”   “不會的。誰讓你給我扔了的。”   “放屁,你還怪我。要是懷孕了,我看你跟林然分手不。”   “分。”   “那這次要是懷不了,我去找別人懷一個去。”   “你敢麼。”   “你說呢。”   我看着夕鬱,“姐姐,咱別玩我了行麼。咱可別瞎鬧。”   夕鬱撇了我一眼,“看你這個德行,逗你呢。行了,回來的時候,給我接杯水回來,我想喝水了。”   “你自己爲什麼不動。”   “我不想動,一點都不想動,你去不去。”   我看了眼夕鬱,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恩,知道了。”接着我拿着煙,就把屋子的門打開了,到了客廳,順手把門關好。接着嚇了我一跳。   我看着臣陽和旭哥正在客廳抽菸呢。倆人靠在沙發上,不知道聊什麼呢。   “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   臣陽回答道,“睡不着,我媳婦睡了,我就自己在外面呆會,想抽個煙,結果旭哥出來上廁所,我們倆就說聊會,這不,一聊起來就到現在了,還越聊越精神。”   我嘆了口氣,也坐到了沙發上,把腿往小茶几上一抬,“傷的嚴重麼。”接着也把煙點着了。   旭哥笑了笑,“那都不叫事兒。”   “嚴重吧。”   “嚴重毛,你看我這樣,像是嚴重的樣子麼。”   “別裝了。老這麼活,你累不累。”   旭哥一聽,“我操,你還好意思說我裝,好意思問我累不累。”   “我怎麼不好意思了。”   “誰都知道你是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了,應該是我問你,你活的累不累。”   臣陽也笑了,“就是,應該是問你,累不累。”   我點了點頭,“還真累了。弄的我想睡覺。”   “呵呵。林然沒回家啊。剛纔聽你屋子裏那麼大動靜。你也不怕影響我們睡覺。”   “動靜大麼?我沒啥感覺啊。”   “廢話,我們倆還從牆這聽了呢。”   我看着他們,“你們還是人麼。”   “你幹嗎不跟林然動靜小點。”   我嘆了口氣,“不是林然。”接着一拍自己腦袋,“你說我怎麼就這麼沒自制力。”   我這話一說完,到是把旭哥和臣陽的興趣提起來了,“什麼?不是林然?你扯呢吧?”   “不是林然是誰?”臣陽更激動,直接就站了起來,“對啊,我剛纔看見林然走了。”   “不對,剛纔有人敲門周,是不是又回來了?”   我看着在我邊上唧唧喳喳的這倆哥們,嘆了口氣,“別搗亂了。不是林然。”   “那是誰?你不說,我們倆可進去了啊,我們自己會進去看,是不旭哥。”   “那是必須必的。”接着倆人還真要往裏走。   我伸手就攔住了臣陽,“別鬧。”   “那你說是誰。”   我有點鬱悶,“夕鬱。”   “我操。”   “我操。我操。”   “大哥,你說誰?”   “夕鬱?”   “哥,你玩我們呢?”   我趕緊站起來,“操,你們倆傻逼,聲音小點,要死麼。”   接着臣陽使勁捂着自己的嘴,“不是,不是,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六兒,你也太能整了吧。我操,白天跟夕陽打架,晚上跟他妹妹睡覺?還是親妹妹。你怎麼這麼有才。我越來越佩服你了,你怎麼就這麼能勾搭姑娘。”   “就是,就是,我操,我太佩服你了。而且是先林然,後夕鬱,你也太瀟灑了吧。身體還受着傷,你也夠能整的。看來挨的那兩刀,還是不嚴重。”   “我操,活力無限啊。太牛逼了。做的時候肯定特費勁,一定特疼吧。”   “肯定,疼也得做啊,我就是想,你說夕陽明天會不會過來殺了六兒。”   我看着他們倆這麼激動的手舞足蹈。胡言亂語,確實有點鬱悶,就算我真的說出來實話,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他們倆也一定不會聽的,所以我也懶的跟他們解釋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我也習慣了。   我站起來,嘆了口氣,把煙掐滅,從引水機裏,拿杯子給夕鬱接了一杯水,就回到了屋子裏面,進去以後,我看見夕鬱又把電視打開了,正在那看呢。就把水給她端了過去,“喝吧。”   夕鬱轉頭看着我,“怎麼這麼久。”   我伸手指了指外面,“旭哥和臣陽外面聊天呢。”   “這麼晚了,這倆人還不睡覺。”   “恩,睡不着。話說着都是睡不着,其實哥幾個心裏都有點後怕,只是不表現出來而已。”   “後怕什麼?”   我看着夕鬱,“夕陽。”   “我哥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差點讓我們幾個回不了家,不過那個不叫事。”   接着我又進了被窩裏,夕鬱看見我進被窩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我繃帶的地方,“疼麼?”   我點了點頭,“好多了。疼不疼也都這樣了,應該不是太嚴重。而且今天我們特意穿的衣服,都多一件,而且也厚。”   夕鬱沒說話,就躺到了我的懷裏,“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吧你。”   我搖了搖頭,“不去了,都這樣了,不得養幾天麼。”   “那你剛纔怎麼還那樣。”   “剛纔是剛纔。反正不去上學,好不容易有個理由,一定要休息幾天。”   “那我得去上學啊,我今天跟家裏剛說好,明天要先回去上學。所以,你也得去。”   “你要我命吧,我打死都不去。”   “爲啥?”夕鬱問道。   我撇了他一眼,“我們上學的心情比上墳還要沉重,你饒了我們吧。”   夕鬱聽完了以後就笑了,“哈哈,你又是從哪學的。”   “就是那麼學的唄。”   夕鬱躺在我懷裏,“累了,想睡覺。”   “恩,那睡吧。”   “好溫暖。”   我愣了一下,看着懷裏夕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過了沒幾分鐘,夕鬱就睡着了,她的睫毛很長,不知道是不是假的。越看越漂亮。看着她睡的那麼香甜,我也不敢動。   我胳膊一直被她壓在身下。已經被壓的麻木了,沒有感覺了。我也捨不得動一下,看着夕鬱,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時候,也跟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很早很早,我感覺我好像就是剛睡醒的樣子,突然就發現有推我,而且使勁推我。楞是我把我推醒了,我很不情願的睜開眼,看了眼夕鬱,“幹嗎,祖宗。”   “去上學了,去上學了,一起上學去,六六,走了。”夕鬱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推我。弄的我好是鬱悶。   “我不去。”   “你必須得去。還有,把你的洗淑用具給我用用,我要收拾收拾,洗個澡,然後上學去了啊。今天必須去上學了,我都好多天沒去了,夕陽他爹,還有我們老師都怒了。”而且夕鬱還是在不停的推我。   我看着她,“我真不去,祖宗,一點都不想去。”說完了以後伸手一摟夕鬱,又把她摟回到了被子了,“乖,咱們再睡會,你也別去了,反正那麼多天了,也不在乎再來這麼一天。”   “放屁,你不去,我癢癢你了昂。”接着夕鬱果然開始癢癢我。直到把我弄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以後,我坐起來,狠狠的看着夕鬱,“算你狠。”   夕鬱笑了笑,“一般一般。”   我伸手,“來,過來一下。”   “你要幹嗎。”   “過來吧。把臉伸過來。”   夕鬱愣了一下,還是把頭探了過來,接着我一個胳膊很迅速的就摟住了她,然後很準確的衝着她脖子上,使勁就唑了幾口。唑完了以後我開始笑。   夕鬱衝着我腿上使勁砸了幾下,“你瘋了啊,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真丟人,你要死啊你。”   我撇了她一眼,“廢話,老子就是爲了讓人看見,好了好了,趕緊去洗澡去吧。”   “你真流氓,你還是人麼。”   “廢話,百分之百的純爺們。你洗澡去不,如果不去的話,我接着睡覺了。”   “臭流氓”夕鬱站起來踢了我兩腳,接着下地去洗澡。   我看着她去洗澡了,把身體靠了起來,點了支菸,感覺着眼睛在打架,好睏,也不敢接着睡,省的再被摧殘醒,接着看着小浴室裏面亮着的燈,感覺着頭有點疼。   接着我開始使勁回憶,回憶昨天的點點滴滴,越想腦袋越疼,感覺着特別的虛幻,伸手掐了自己一下,還真的很疼。但是感覺着昨天真的跟做夢一樣。   “六六,給我拿毛巾,快點,好冷啊。”   我聽見了夕鬱的聲音,才反應過來,把煙趕緊掐滅,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想了,不想,什麼都不去想了。”下牀去把毛巾遞給了夕鬱。   不一會兒,夕鬱就出來了,出來以後把衣服穿好,衝着我說道,“趕緊,收拾收拾,我要去喫早飯。”   “我沒有喫過,你讓我睡覺好不好,祖宗,我好累。”   “不管”夕鬱笑了笑,“我就是要喫。你起不起。”   我看着夕鬱,很是痛苦的說道,“祖宗,求你了,我想睡覺。”   “不行,必須起牀”接着夕鬱使勁把我折騰起來,逼着我洗了洗,然後拉着我就出了門,到了樓下,我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問題不大。接着就把摩托車打開了,“去哪喫飯。”   “我們初中學校門口那,我要去那喫油條,我好久沒去了,可想了。還有豆腐腦。”   我看着她,“那麼遠,打死不去。”   “你去不去?你要不去的話,我自己打車,拽着你去。”   我看了她一眼,很生氣的說道,“你確定不?”   “百分百肯定。”   接着我很堅定的點了點頭,“行,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