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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愛情故事

  我們幾個商量好了以後,又去急救室門口看了看,發現什麼也都看不見,最後哥幾個全都放棄了努力,說說笑笑的,就一起去了網吧。   樂樂不在了,林逸飛也忙,來不了。   大家突然失去了內戰的樂趣。   所以。   哥幾個商量了商量。從浩方對戰平臺上,申請了6個ID,而且,把名字都弄的很牛逼很牛逼,看起來很拉風的那種。並且,組建成了一支名義上的站隊。   澤哥不會玩,所以刨除再外。   我跟旭哥,臣陽,小朝,連着大龍蝦,剛好五個人。   接着,在浩方對站平臺橫空出世的一支站隊,出現了。儘管經常被虐。   但是,一定是浩方那個大區裏面,最熟悉的面孔。基本去玩的人,都見過這個站隊。   由於下午剛剛組建的戰隊,哥幾個還了分角色。   我是習慣B61的(應該是吧,很多很多年沒玩過了,都快忘了。呵呵)而且,在他們那些人裏,還是最厲害的。所以,我就是隊長了。   下面分了很多角色,一個勁兒的咋呼,其實挺幼稚的,只是那個時候,大家都沒有感覺,都很開心,很高興,很投入。   我這個隊長,當然更加的投入了。   投入到了,夕鬱站到我後面,我依舊再網吧喊着,“B洞,B洞。”“旭哥,後面,後面。”   我剛喊完,就聽見旭哥衝着我說道,“六兒,六兒,後面,後面。”   我愣了一下,“你傻逼吧,爹在天上飄着呢,我後面個屁。”   臣陽笑了笑,也開始,“六兒,後面,後面。”   我這才感覺出來有點不對勁。   接着,我轉頭,看見了小夕鬱。雙手叉腰,歪着個腦袋,看着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笑了笑,“呦,你怎麼來了,也不說話。”   夕鬱撇了我一眼。   “怎麼了?”我放下鼠標,把身子也轉了過來,“說說。怎麼了?”   夕鬱瞅着我,“王越。”   “幹嗎?”   “你還能不能幹點事了。”   “啥意思?”   “你腦子成天是幹嗎使的。”   我有點迷茫,“我怎麼了?”   “咱們倆昨天說好了什麼來着?”   我眼睛有點花,接着我揉了揉眼,這才仔細的看了看小夕鬱。她今天打扮的挺漂亮的。   穿着小靴子,黑色的小棉襪,連着腿的那種,然後是小牛仔裙,上面穿這個一個阿迪的白色外套。   “我跟你說話呢。”   “喂,王越。”   我這才反應過來,“怎麼了?”   “你想氣死我,是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記着呢,這不是我剛要去找你,你就來了麼。”   “放屁,你又是這句話。”   我笑了笑,趕緊站了起來,一拉夕鬱的胳膊,轉身衝着老闆喊了句,“下機,老闆。”   接着我拽着夕鬱的胳膊就出了網吧。   到了網吧門口,我笑了笑,“別生氣呢,乖乖。”   “不行,我就是生氣。”   “你怎麼就不生氣了。”   “那你說一句你愛我。”   我看了眼夕鬱,“你愛我。”   夕鬱看着我,“那你說我愛你。”   “我愛你。”   夕鬱聽完了以後,笑了笑,“今天怎麼這麼痛快。”   “不是不讓你生氣麼,哎,我真可憐。”   夕鬱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拉倒吧你。少裝可憐。”說完了以後一摟我的胳膊,“咱們先去幹什麼。”   我看着她,“夠美的。”   夕鬱笑了笑,“那是必須的啊。先說,咱們先去幹什麼。”   “電影院吧,我不餓呢,中午喝酒喝多了。”   “你幹嗎又喝酒,下午還不上課。是不是,又再爲林然的事情,傷心呢。”   我愣了一下,“沒有。”   “沒事,你不用騙我的。你肯定會難受的。”   “真的不是。”   夕鬱看着我,“那算了,六六,一會兒我給你說兩個故事,好吧。”   我點了點頭,“你說。”   “我們進了電影院。然後我再說,行不。”   我很淫蕩的笑了笑,“那樣更好。是不是黃色故事啊。”   夕鬱衝着我就踢了一腳,“滾一邊去。正經點。”   我沒說話,一拉她胳膊,我們兩個牽着手,就在馬路上溜達,接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就到了電影院。   我們進了包廂,我突然情緒就很低落了,因爲,我又想起來了林然,畢竟,這個熟悉的電影院,這個熟悉的包廂,讓我感覺,很多事情,都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我情緒低落,所以我就沒說話。   夕鬱再我邊上,不知道她再想什麼,也很安靜。   我們兩個看了會電影。   大家就這麼沉默,沉默了好久,夕鬱轉頭,“六兒,情緒是不是很低落。”   我剛想說話。   夕鬱就打斷了我,“說實話,別騙我了。”   我笑了笑,兩手一攤,“還好。”   “中午喝酒喝了多少。”   我伸出來了兩個手指。   “兩瓶白酒?”   “我說兩杯啤酒,你信麼。”   夕鬱搖了搖頭,“你沒把自己喝死麼。”   我沒說話,拿出來一支菸,點着,“沒有。”   “你想林然了吧,你們一定經常來這裏吧!”夕鬱說話的聲音不大。   我沉默了會,抽了幾口煙,轉頭,“別說這些了,好吧。換個話題。”   夕鬱點了點頭,“我今天中午從網上看見了兩個愛情故事,說給你聽,你聽麼。”   我“嗯”了一聲,“你說。”   夕鬱往後靠了靠,接着,就開始說起了故事,一字一句,聲音不大,速度也挺慢的,但是,我聽的出來,她聲音,好像也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夕鬱咳嗽了一聲,“第一個故事,叫還情。”   從前有個書生,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到那一天,未婚妻卻嫁給了別人。   書生受此打擊,一病不起。家人用盡各種辦法都無能爲力,眼看奄奄一息。   這時,路過一遊方僧人,得知情況,決定點化一下他。僧人到他牀前,從懷裏摸出一面鏡子叫書生看。   書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海灘上。路過一人,看一眼,搖搖頭,走了……又路過一人,將衣服脫下,給女屍蓋上,走了……再路過一人,過去,挖個坑,小心翼翼把屍體掩埋了……   疑惑間,畫面切換。書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燭,被她丈夫掀起蓋頭的瞬間……   書生不明所以。僧人解釋道:看到那具海灘上的女屍嗎?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   你是第2個路過的人,曾給過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戀,只爲還你一個情。   但是她最終要報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後那個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現在的丈夫。   書生大悟,唰地從牀上做起,病癒。   夕鬱說完了以後,轉頭看了我一眼,“聽過麼。”   我看着夕鬱,然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夕鬱笑了笑,“那我繼續,第二個故事,蛛兒與芝草。”   從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樑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燻託,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裏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離開寺廟的時候,不輕易間地抬頭,看見了橫樑上的蜘蛛。佛主停下來,問這隻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麼真知灼見。”   “好的。”蜘蛛遇見佛主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主問到:“世間什麼纔是最珍貴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樑上修煉,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來到寺前,對蜘蛛說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麼更深的認識嗎?”蜘蛛說:“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颳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着甘露,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有颳起了一陣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麼,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主又來了,問蜘蛛:“蜘蛛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麼纔是最珍貴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朝吧。”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爲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這一日,新科狀元郎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爲他舉行慶功宴席。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賦,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喫醋,因爲她知道,這是佛主賜予她的姻緣。   過了些日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   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漂亮,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象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爲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甘鹿爲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消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麼也想不同,佛主竟然這樣對她。   幾日來,她不喫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牀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日,在後花園衆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麼我也就不活了。”說着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佛主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說:“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甘鹿)是由誰帶到你這裏來的呢?是風(長風公主)帶來的,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麼纔是最珍貴的?”   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像一下子大徹大悟了,她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   剛說完,佛主就離開了,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情地擁抱在了一起……   夕鬱說到這,站起來,衝着我笑了笑,“好了,說完了。中午從網上看到的。背了半天,應該差不多了。”   我看着夕鬱的笑容。   很美。   我什麼都沒有說,接着我點着了一支菸,慢慢的開始抽了起來。   包廂,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