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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相見

  “你嘆氣什麼。”   “沒什麼。”   “六兒,你真酸,不就打個電話麼,至於這麼噁心人麼,聽的我反胃,幸虧不餓,沒有喫東西,要麼喫了,也得讓你噁心的吐出來。”   “你餓麼?”   “幹嗎?”   “我去給你買點喫的。”   “轉移話題了,又開始。”   我搖了搖頭,“我餓了,我要去買喫的,你喫什麼,你就說,我給你買回來。”   “我隨便,不太餓。晚上我一般都不喫飯。”   “那得了,我去買了。”說完了以後,我打開門,就出了電影院。   我在電影院門口,看了看夜色,挺美的,搖了搖頭,有點無奈,有點鬱悶,更多的,還是我跟林然在一起那點點滴滴的回憶。   我到了電影院對面的超市裏面,給夕鬱買了好多零食,接着走到了酒的邊上,看見了熟悉的金六福,想了想,就拿起來了一瓶子,放到了購物車裏,接着又裝了好幾個小瓶的啤酒。給自己買了袋花生,買了袋幹喫麪。   到門口,結賬。   拎着兩大袋子的喫的,一袋子全是各種零食,都是女孩子愛喫的。   另一袋子,全是酒,只多出來一袋花生,一袋幹喫麪,還是小浣熊的。   我進了包廂裏面,把喫的往牀上一扔。衝着夕鬱笑了笑,“喫吧。”   夕鬱拎起來我的那一兜子酒連着花生。   然後我連忙往前走了幾步,把袋子拎回來,伸手指了指另外一邊,裝滿了各種零食的袋子,“那一袋子是你的,他媽的,零食都這麼貴,比喫KFC還貴。”   夕鬱看着我,“爲什麼那袋子是我的,我就要你手上這袋子。”   “不行,我手上這袋子,肯定是不能給你的,是我自己的,你要是不滿意,你自己出去買,或者給我錢,我再給你買去,我沒錢了,都花了。”   “拉倒吧你,其實,你還是捨不得她的,是吧。”   “不是啊。”   夕鬱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你可拉倒吧,電話一打完,就開始情緒低落,而且是很低落,出去買喫的,買了這麼多酒回來,你喝的了麼,還是想喝死自己?”   “這點酒,死不了。”接着我笑了笑,“你別小看我的酒量,你別以爲我是周猩猩。”   “誰是周猩猩。”   “就是中午跟我們喝酒的那個,剛纔不是跟你說了麼。”   夕鬱嘆了口氣,“裝吧,你就使勁裝吧。”   夕鬱說完了以後,伸手又要搶我袋子,“我今天就要你那袋子喫的,你不給我,都不行。”   我撇了她一眼,“不行。”   “六兒,你想跟我折騰了,是吧。”   我看着她,“你又威脅我。”   夕鬱點了點頭,“我不喜歡你這個德行。”   “就這一次。”   “不行。”   “真的,最後一次。”我笑着說道。   夕鬱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算了,不跟你爭了,先說好,最後一次了,如果在這樣,那肯定是不行了。”   我撇了她一眼,“其實,我還有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一直沒有說出來。”   “什麼啊?”   “就是喝酒的最主要的目的啊。”   夕鬱打了我一拳,“那你倒是說啊。”   我接着很淫蕩的笑了笑,“其實你瞭解我的,一個女人,對我來說,真的沒啥,那都不是事兒,你這個人吧,就是太小看我了,我還能老難受啊,我買酒,就是想一會兒多喝點,然後喝多了以後呢,跟你耍流氓的時候壯壯膽子,知道麼,有一句俗話,就叫酒壯慫人膽。喝的腦袋暈忽忽的了,就想幹啥,直接就去幹了,要麼我也不好意思,也沒有那個膽子跟你耍流氓,你說是不?”   夕鬱鄙視的看我了一眼,“你這理論一套一套的,都是藉口,不過有一句話,說的還是挺對的。”   “啥話?”   “你這個人,是挺慫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慫。”   “你知道就可以了,幹嗎還非要說出來。”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夕鬱看了眼我的電話,然後衝着我說道,“六兒,我就特想不通了,你怎麼就一天天的這麼忙。”   “不是,不是,最主要的是最近事兒多,而且是真多。”   “我不管你那些,你接完了這個電話,就給我關機。”   我笑了笑,“關機以後咱們做什麼啊?”   “滾”夕鬱踢了我一腳,“又沒正經。反正接完了這個電話,你就給我關機,我現在超級噁心你的手機鈴聲。”   “恩,恩”接着我就把電話接了起來,“喂。”   “傻逼,幹嗎呢。”   “外面呢。”   “晚上還回來麼?”   “我也不清楚呢,這些又不是我說的算的事。”   旭哥在電話那邊笑了笑,“可以啊,現在晚上回不回家,都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了。”   “那是。怎麼了?”   “有兩個非常非常噁心的事情。”   我笑了笑,“啥啊?”   “一個是今天被你喝進醫院的周猩猩。”   “放你媽屁,愛我蛋事啊。”   “就是你給人喝倒的,哥幾個都這麼認爲。”   “放屁,我就跟他喝了兩杯,關我蛋事。”   “你別激動,再激動也沒用,反正就是你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你非跟周猩猩喝兩杯,人家周猩猩也不一定有事。而且,在救護車上,你親眼看着周猩猩差點給人玩死,你都不制止。”   “操,你們不也沒制止麼。”   旭哥笑了笑,“反正周猩猩是你給灌趴下的,哥幾個一口都沒跟他喝,就你喝了,好了,你先別墨跡,這個是第一個事。”   “第二個呢?”我有點無奈。又想了想我們的周猩猩,更是鬱悶。也不知道這哥們怎麼樣了。“先等等,周猩猩現在怎麼樣了?”   “那誰知道,他電話一直關機,只是甄哥發怒了,而且很是發怒。甄哥已經說了,這次要是人家追究起來,咱們幾個的學,一個都別想上。”   我想了想,“這個他已經跟我說過了,就是我想不通,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嚴重。”   “我也想不通,不過,應該是真的。”   “管他呢,已經這樣了。”   旭哥笑了笑,“我知道,愛咋周咋周。不過,鬧心還是有的,你說吧,是那個傻猩猩非叫喚着去喝酒,不去不行,然後又是那個傻猩猩去了以後就開始死喝酒。得誰跟誰喝,還帶吹牛逼的。雖然最後你成功的把他放倒。”   “去你大爺的。不是我。”   “你別解釋,雖然最後你成功的把他放倒,但是也是他自願的,爲啥就把咱們幾個扯進去,扯進去你就算了,我們幾個連喝都還沒喝一口的,也被扯進去,要是真的再上不了學了,你說我們冤不。你好歹還瀟灑了一把呢,那我們幾個就是純鬱悶了。”   我有點無奈,“你們還是人麼。”   “廢話麼?”旭哥接着說道,“那第二個很噁心噁心的事,就是昨天的事了。”   “那個張邵輝,是麼?”   “恩,好像少陽出奇的憤怒哎。”   我嘆了口氣,“都怪我當時太沖動了。”   “沒啥。那也不叫個事兒。”   “恩,林逸飛怎麼說。”   “他說讓咱們安着,有他呢。要是最後不行了,他有一個穩行的辦法。”   我笑了笑,“那直接說穩行的那個辦法不就得了麼。”   “我當初也是這麼說的,不過他好像不太樂意用那個穩行的辦法。”   “那他怎麼整這個事?”   旭哥想了想,“少陽那邊現在肯定是誰都勸不住,我聽飛哥那話的意思,肯定是隻能打,這次賠錢都了不的事。他想說服他叔叔,偷偷的動用一下強五兒的關係,少陽再怎麼着,他肯定也得給強五兒面子的。”   “要是強五兒接着像上次一樣,不管呢。上次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弟,強五兒都不管,這次碰見親表弟了,強五兒能管?”   旭哥笑了,“所以說,這個纔是更鬧心的事情。估計飛哥心裏也沒底。”   我嘆了口氣,“這個事,實在不行,我就自己去找少陽談談。反正也是我自己惹起來的。愛咋周咋周,他還敢弄死我是咋滴。”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以後咱們兄弟就都沒的做了。”   我笑了笑,“我就是隨便那麼一說。”   “你不僅僅是那麼一說。”   我聽完了旭哥的話,沉默了。   旭哥在那邊聽着我不說話了,然後笑了笑,“聽好了,這個事,你跟着大衆走就行,天塌下來,還有幾雙肩膀陪着你一起抗着,都是兩肩膀抗一個腦袋,誰怕誰啊。而且,咱們又不是輸定了。林逸飛也說了,最後一條路,肯定好使。”   我愣了一下,“肯定好使,爲什麼不使。”   “他不太願意吧。”   “爲什麼呢。”   旭哥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而且,我也不知道阿飛再顧忌些什麼。”   我嘆了口氣,“那最後的路,是什麼?”   旭哥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說了倆字,“李封。”   我一聽,也愣住了,一句話也沒有說。接着突然腦海裏回憶起來了以前許許多多的片段,許許多多的對話,以及許許多多的事情。   “怎麼不說話了。”   “你等等,別打斷我思路。”   “傻逼吧你,跟你說話呢。”   我沒有理旭哥,依舊開始思索着什麼,總是感覺差了點什麼,但是一時半會兒的,也還真的想不起來什麼。   小夕鬱再旁邊拍了我一下,“你幹嗎呢你。”   我轉頭看了她一下,接着衝着她伸手指了指煙。   夕鬱看着我,然後把煙拿了出來,放到了我的嘴上,接着給我點着。   我抽了幾口煙,接着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突然之間,我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旭哥。”   “恩,操你大爺的,我的電話費。”   “如果真的找李封的話,飛哥出面麼。”   “他這性格,怎麼可能會不出面。”   “那沒事了。就這麼着吧。咱們明天見面再說吧。”   旭哥接着說道,“那你剛纔幹蛋呢,一句話也不說。”   “啥也沒幹,就是思考點問題。”   “結果思考出來了麼。”   “恩,全都理清了。”   “那這麼着吧,也別太心煩,反正事兒也已經發生了。”   我笑了笑,“知道。放心吧。”   “恩,那就這麼着。”旭哥說完了,就把電話掛了。   我掛了電話以後,看着電話發呆,腦袋突然很亂,這些事,疊到一起,確實真的很噁心,而且是很噁心很噁心。   這個時候,夕鬱,“哼”了一聲,接着就從我手裏一把就把電話搶了過去。搶過去以後,二話沒說,就給我關機,連着把電池也拔了。   我看了她一眼,“你把我電池也拔了幹嗎。”   “我還想把你手機摔了呢。”   “摔了你給我買一個就是了。”   “你怎麼了你,愁眉苦臉的。”   我看着夕鬱,然後笑了笑,“沒有啊。”接着順手就把旁邊的酒,打開了。   這個時候,有人敲包廂的門。   我轉身,看着門口,有點疑惑,誰啊,這種地方,一般都不會有人敲門的啊。   夕鬱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我也沒有回頭,只是伸手把花生米也拿了出來,喫了幾粒兒花生米,然後又喝了口白酒。感覺着有人敲門,夕鬱去開門之後就一直沒有動靜了。我有點疑惑。   轉頭,看向門口。   林然,站在門口外面。   夕鬱,站在門口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