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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失蹤的周猩猩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然好是迷茫。   “王越,問你話呢,我也沒別的意思,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那就不要來了麼,也沒什麼?”接着林然笑了笑,“呵呵,畢竟現在不像以前了,我也沒有命令你的權利。”   我有點無奈,摸了摸自己腦袋。嘆了口氣。   “嘆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那你不說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沒什麼意思。”   “算了,不願意來,那就不要來了,呵呵,祝你幸福。”   “等等。”我不知道爲什麼說這句話,但是,還是說了。   林然在那邊沉默了一下,“等什麼呢?”   “是後天麼?我去。”   林然笑了笑,“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我一直也沒有說不去。”   “你要是真的不願意來,或者怕人誤會什麼的,你也可以不來,放心吧,沒事的。”   我笑了笑,“沒什麼好誤會的。後天就後天。”   “呵呵,到時候我提前告訴你。”   “不是後天麼?”   “後天是我隨口說的,我只想知道你來不來。”   我有點無奈,“我算着日子,差不多啊。”   “你口裏的差不多,是差多少呢?”   我想了想,“應該就是這個月吧。”   “恩,是這個月,但是不是後天,我只想知道你來不來。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連朋友也不能做。”   我嘆了口氣,“去。”   “恩,到時候再聯繫吧。”   “好的。呵呵,好好照顧自己。”我隨口說道。   林然頓了一下,“收起來你的關心。”接着,就把電話掛了。   我有點無奈,我說那些話,也是下意識說出去的,誰知道。竟換回來她這麼個結果。   我靠在了椅子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旭哥再我旁邊一把摟住了我,“怎麼了又。”   我轉頭,“沒事。”   “啥沒事啊,你那事都寫在你的臉上了,還沒事沒事的。”   “真沒事。”   旭哥呼啦了我腦袋一把,“你就裝吧你。”   我嘆了口氣,“沒有裝,就是林然要我陪她過生日,就這麼點事,那叫事兒麼?”   旭哥一聽,“操,是不叫事,你個浪逼,你就使勁浪吧。”   “我真的不怎麼想去了。”   “那你幹嗎還答應人家要去。”   “我也不知道。”接着我兩手一攤,“那會大腦空白。”   “是是。”旭哥笑了笑,“你不知道,我知道。”   我搖搖頭,“也不是全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不知道怎麼拒絕。”   “我操,大哥,你跟我玩繞口令呢。”   “是你問的。”   “那你愛知道不知道,我管你呢。我就知道你浪逼。”   “操你大爺,是你問的,傻逼。”   旭哥笑了笑,沒有跟我繼續較勁兒。轉頭,去跟臣陽他們開始聊天。   我腦子裏很亂,也不知道自己琢磨了點什麼,有點睏意了,挺高興。再學校裏,有睏意,是我最高興的事情。   接着,趴下,很快就睡着了。睡的這個香。   一覺睜開眼,起來伸了個懶腰,“啊,頗爲舒適。”   “你還舒適呢,咱們班要出大事了。”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   “剛纔甄哥問了半天了,連着歷史老師。年級主任也出動了。”   “真的假的?”接着我揉了揉眼,“你放屁呢吧。”   旭哥笑了笑,“我騙你幹嗎,我說的是真的。”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一下,我倒是也精神了。   “就是咱們班周猩猩,跟着喬苟露,倆人下午沒來上學,也找不着人了。”   “我操。”說完了以後我趕緊回頭看了看周猩猩的座位,倆人還真沒來。“他們倆還真沒來?”   “你這一下午怎麼還能睡的這麼舒適呢?班裏都吵翻天了,你還睡的這麼香。”   “我也不知道,都是被你們幾個給折騰的,累了。”   “滾蛋,不說你幹那點缺德事。”   “傻逼,一提就來氣。”   我趕緊笑了笑,“沒事,沒事,那咱們就不說了。周猩猩那裏,怎麼辦?”   “那誰知道。我操,他怎麼跟喬苟露到一起去了。”   我瞥了眼旭哥,“我他媽哪知道。”接着我突然想起來了點什麼,然後一拍我自己的腦袋,“我操。”   “怎麼了?”旭哥和臣陽都轉頭看着我。   “我想起來了。周猩猩跟我說,他喜歡喬苟露。”   “我操。”   “我操。”   這下輪到旭哥他們驚訝了,“啥意思?”   我接着就把今天早晨,周猩猩,跟喬苟露的事情,說給他們聽了。   旭哥聽完了以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樣的。”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   旭哥撇了我一眼,“你先把周國發和沈萍的獨生子弄進醫院酒精中毒,然後帶着人家獨生子打架鬥毆弄的腦袋上被人開了,現在又拿着套套教唆人家性犯罪。你說你還能有一點好不你。”   我一聽,愣了一下,“我他媽操你大爺,輝旭。”   “我怎麼了,你這麼大聲幹蛋。”   “媽個逼,你少這麼扯。”   “我說的不對麼?”   “對你大爺,我的名聲,都是被你們這麼毀的。”   “放屁,你這名聲還用毀。”   “滾你大爺的。”   我們幾個正吵呢,我們班的門開了。   甄哥火急火了的就走到了班裏的最後面。到了我們邊上,甄哥看了我一眼,“王越。”   “咋了?”   “今天早晨,連着兩節課,算早自習,你都和周舟在一起聊天,是吧。”   “你咋知道”我愣了一下說道,“怎麼了?”   “我是剛纔聽外語老師說了,我才知道,所以就趕緊跑過來了,你們今天聊什麼了。”   我看了眼甄哥,心裏有點鬱悶,這個周舟就不能少點麻煩,我操,打死我,我也不能說,我給了周舟兩個套套,還把喬苟露電話給他了,讓他去跟喬苟露開房吧。   所以我很認真的說道,“沒說什麼,就是隨便聊了幾句啊。”   “那好,現在我不管這麼多,周舟現在在哪,你能找到不?”   我想了想,“我只能盡力找。”   “那就這樣。”甄哥看了看周圍“我可以不追究他下午逃學的事,我現在想知道,他跟喬苟露,是不是在一起。”   “我怎麼會知道。”   甄哥看着我,“你告訴我他們在不在一起就行了。”   我有點鬱悶,“你爲什麼,就咬定我,肯定知道?”   甄哥一拍我肩膀,“王越,我可沒跟你逗,咱們這麼長時間了,你也知道我啥人。這個事情很嚴重,如果兩個人沒在一起。那還得分兩撥人找。”   我看着甄哥,“那甄哥,這樣吧,你們等等,我去找人,把他們都找找,看看能不能都給你找到。”   甄哥聽完了我的話,很明顯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看着他突然就不像剛纔那麼緊張了。   “王越。”   “啊!”我抬頭看着甄哥,“怎麼了?”   “那你幫忙去找找吧,儘量給找到。聽見了嘛?”甄哥說話的語氣音調很怪。旭哥他們都在一邊把嘴捂上了。也沒笑出來聲音。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甄哥。”   “還有,你讓他們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今天下午逃學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但是下不爲例,這個你可以轉達到吧。”   “恩,知道了。”   “還有,讓他晚上下晚自習之前回家,這個也沒問題吧?”   “恩,知道了。”   “最主要的。讓他別驚動了他家裏人。這個一定不能忘,但是也不能直接說,知道不?”   “恩,知道了。”   “那好吧,你去吧。”   “恩,知道了。”接着我就站了起來,但是站起來以後,我就反應過來了,然後我轉頭看着甄哥,“剛纔你說那話,是啥意思啊?萬一我要是找不到他們呢。”   甄哥撇了我一眼,“早知道,早就該把你叫醒了,還看你剛纔睡的那麼香,我真應該早點弄醒你,也省得自己着急了這麼半天了。”   “那歷史老師不着急?”   甄哥笑了笑,“這些跟你沒關係,你去把話傳達到就是了。”   我嘆了口氣,“那我盡力啊,甄哥,要是找不到,我怎麼通知你?”   甄哥看着我,“找不到?”   “是啊。哪有一定找的到的。”   “呵呵”甄哥也笑了,接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王越,差不多點,要是找不着周舟,你明天就不用來上課了,沒問題吧?”   我一聽,“真的假的?”   甄哥看着我,“相信我,我從來不騙你。趕緊去。”說完了以後踢了我一腳。   我拍了拍自己腿上,“他找不着了,關我什麼事,幹嗎都老針對我。”   甄哥撇了我一眼,“反正你給找回來就是了,如果你真的找不到。那你也不用回來了。我說到做到。”   接着旭哥他們就開始笑。跟着甄哥一起笑。   我是真的被他們弄的鬱悶了,然後我挺無奈的就出了學校的門,打了輛出租車。   剛一上車師傅就轉頭看着我,“小夥子,去哪?”   “彩虹電影院。”   “好咧”接着一陣風一樣的就衝了出去,我一下就扶住了座位,然後突然想起來了吳師傅的飛機了,這個人,跟他有一拼,不一會兒,我就到了彩虹。我給了錢。下車,進去以後,直奔豪包。   到了門口,打電話,果然是關機。而且,倆人還都是關機。怪不得誰也找不到呢。   但是豪包有好幾個,我該敲哪個?我猶豫了好久,準備開始挨個敲。   我走到最外面,剛想敲呢,就感覺不好,那麼多呢,一個一個敲,萬一敲到一半,來人把趕出去了怎麼辦,甄哥也開始威脅我,所有人把壓力全給我。要是敲完了,周猩猩萬一不在,那怎麼辦。   我在門口就開始發愁,然後琢磨了半天,最後一狠心,就去了中間的那個門,接着我衝着中間的那個門就砸了起來,越砸我的火就越大,這個該死的周猩猩,氣死我了,我一肚子火,“周猩猩你個王八犢子,給老子出來,你個事比,闖禍的老妖蛾子,比老子還他媽能找事,我是王越,現在我認爲我是你的監護人,你他媽聽見了沒有?趕緊給老子滾出來。”我一邊砸中間的門,一邊用力的開始喊。   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喊了沒幾分鐘,就衝過來了兩個警衛,其中一個到了我邊上,“別喊了,安靜。”   我沒理他,繼續喊。   結果很正常,我被倆警衛架着向架小雞子一樣就架出了電影院。   到了彩虹門口,兩個警衛把我放地上,然後還威脅了我半天。其中一個還指着我罵我兔崽子。   我有點無奈,也沒敢還嘴,要是還嘴了,這兩個大壯漢,真打我一頓,我找誰說理去。   所以,我也挺安靜的,默默承受了。   心裏也極度鬱悶,這個該死的周猩猩。   不過,至少目的也達到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找了個小臺階。   就坐下了。把煙也點着了。   然後就看着彩虹門口。另一邊看着手機時間。   我很耐心的等待了23分鐘。   一個滿臉性感鬍渣的人,拉着一個小姑娘,就從彩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