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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三天

  我到了急救室。看見旭哥和飛哥在一邊坐着呢,偏分和澤哥也過來了。只是倆人看起來很虛弱。   “你的手怎麼樣?”   我把纏滿了繃帶的手抬了起來,“剛纔沒啥感覺,但是現在,真他媽疼。”   “臣陽呢?”   “臣陽也沒什麼事,皮外傷。”   “那就好,剛纔周猩猩他爸過來了吧?”   飛哥“恩”了一聲,接着說道,“他爸來就是跟警察聊了聊,然後把警察都支走了。後來就進了急揪室了。周猩猩呢。”   我伸手指了指鼻子,“他這裏,折了。”   旭哥一聽,“我操。”   飛哥就笑了。   接着旭哥也開始笑。   不知道爲啥,我也跟着笑了。   偏分和澤哥都不明所以,旭哥跟着就把經過悄悄跟他們說了,說完了以後,他們這個樂。   接着急救室的門開了,大夫跟着周國發一起出來了。   周國發到了我們邊上,伸手拍了拍我們幾個的肩膀,“你們幾個放心吧,什麼事都沒有。就是點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住幾天院,安心住,沒事。”   “哦,知道了,叔叔。”   “謝謝你們幾個小夥子,這麼幫着周舟了,真的挺感謝你們的。”   我們幾個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用,叔,您客氣了,應該的。”   “恩,恩,你看看你們這臉上,疼麼。趕緊去擦點藥吧。”   “知道了叔。”   “那先這麼着,周舟那也受了點傷,我去看看他”接着周國發伸手指了指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我的司機,小劉,你們有什麼事,就個他說。”接着周國發一拉小劉,“什麼都算我身上,照顧着點這幾個孩子。”   “恩,好的,放心,周局。”   接着周國發衝着我們笑了笑。轉身就去找周舟了。   我們幾個跟那個叫小劉的司機,客套了幾句,就進了病房,在病房裏面,我看見了臣陽,他趴在牀上,看見我們進來了,還衝着我們笑了笑。   我心裏老不是滋味了,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抓住了臣陽的手,接着我抱住了臣陽的腦袋,把自己的腦袋跟他的腦袋頂到了一起。   抱了一會兒,我就站了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衝着他坦然的笑了笑。   臣陽也笑了。   飛哥他們就在一邊很安靜的看着。   我們什麼都沒有說。   旭哥看着我跟臣陽交流完了,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臣陽的肩膀,“疼不?”   臣陽笑了笑,“不竟廢話麼,能不疼麼。”   “住幾天。”   “大夫安排是一個星期,沒啥事,剛纔周舟他爸說了,學校那邊的事,咱們都不用操心,這一個星期,我可以不去,他還說到時候他安排人給我補剩下的課,我都不好意思了。他對咱們夠好的。”   飛哥嘆了口氣,“是啊,咱們爲他兒子拼命了啊。”   臣陽一聽,“怎麼回事?”   旭哥笑了笑就把事情的經過跟臣陽說了。   說完了以後,臣陽嘆了口氣,“這個周猩猩,還真的夠個性的。”   “恩,是挺個性。”我跟着說道。   接着飛哥笑了笑,跟着臣陽說道,“好好養幾天。聽見了麼。”   臣陽點頭,“那個少陽,要是還沒完,怎麼辦?”   飛哥看着我們,“如果他還有精力的話。”   我也想了想,“恩,也是,要是真的有精力的話,他就繼續來吧。”   旭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來,他肯定會準備好傢伙的。”   “哈哈~”我笑了笑,“來的時候再說。先看他怎麼應付周猩猩的親爹親孃吧。”   正說着呢,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接起來電話,“喂。”   “六六。”   “呵呵,怎麼了?”   “你現在在哪呢?”   “外面呢。”   “外面是哪。”   “就是外面。”   夕鬱想了想,“我要見你。”   我摸了摸自己依舊有些腫痛的面部,以及渾身剛剛戰鬥完留下的痕跡,“今天不行。”   “爲什麼?”   “今天有點影響形象。”   “你幹嗎了,就影響形象。”   “啥也沒幹。”我笑了笑,“明天吧。”   “王八六,你就別跟老孃坦白。”   “我坦白什麼啊。”   “剛纔學校那邊,打架的,又是你們吧。”   我一聽,“什麼學校那邊,什麼打架?”   “王八六,老孃的容忍限度是有限的,你要是想我過去找你使勁折騰,那你就繼續編。”   我嘆了口氣,“我沒編。”   “說吧,哪見,我要看見你。”   “隨便吧。”   “你餓不。”   “餓,但是我不去KFC,那裏漂亮小姑娘太多,而且我現在的打扮有點狼狽。”   “你大爺,王八六,你什麼時候能正經點,我跟你說,30分鐘以內,到廣場那邊的麻辣燙,活着要看見你人,死着要看見你屍,你要是讓我看不見了,我跟你沒完。”   “你這麼大火氣幹嗎。”   “我就這麼大火,你聽見了沒有,就一句話,痛快點,去,還是不去。”   “去。”   “真服了,就不能老實幾天”接着夕鬱把電話就給掛了。   我把電話裝進衣服裏面,看了眼飛哥,“你們待著吧,我先走了。”   “你幹嗎去。”   “我爺發怒了。”   旭哥笑着打了我一拳,“看你這點出息。”   “老子樂意。你管的着麼。”   “行,行。你賤無敵。”   “我樂意。”說完了以後,我走到臣陽邊上,拿出來一盒周猩猩給的大中華,剛纔那倆警察也沒要,我把煙打開,給臣陽放了幾根,“好好養着。明天再來看你。”   臣陽撇了我一眼,“你就浪吧。”   “是夕鬱。”   “哦,我還以爲又是誰呢。”   “操,還能有誰。”   “我們是都有不了別人,不過你,還真沒準。”   “去你大爺的。”接着我又跟他們貧了幾句,就溜達出了醫院。   我剛出了醫院門口,打了個車。走了沒幾分鐘。   我電話就響了。   我接起來,“喂。”   “小六哥,你跑哪去了。”   “哦,猩猩啊,你在哪呢?”   “我在臣陽這呢,幸虧沒什麼事。”   “哦,我去辦點事,明天咱們去學校見吧。”   “恩,好,你手怎麼樣了。”   “你鼻子怎麼樣?”我說到這,突然沒忍住,就給笑了出來。   “有什麼可笑的,我哪知道,怎麼就這麼寸。鬱悶死我了。”   我樂着說道,“你對自己太狠了,比我們都狠,真的,猩猩,你前途無量。”   “你少挖苦我了你,你記着補償我。”   “行,到時候你說怎麼補償你,我們就怎麼補償你。你爹你娘呢。”   “我爹去公安局了,我媽接了個電話,去開會了。”   “哦,行了,知道了。”   “有個好消息。”   我一聽,“什麼好消息?”   “那個少陽,是現在公安局通緝的人吧?”   我想了想,“聽說是。”   “恩,那就是了,他身上揹着好多事呢,現在公安抓他抓的更緊了,我想着,他一定不敢再什麼公共場合出現了。”   “這個消息不錯,不過還是注意點的好。”   周猩猩想了想,“周國發說三天之內爲我報仇。只要少陽還在咱們這。”   我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反正我不相信周國發。”   “我相信。”我想了想,說道。   “那就這樣了,小六哥,我鼻子好痛。我開始一直以爲是因爲流鼻血的原因呢,誰知道,原來給折了。”   我笑了笑,“你說你是不是活該。”   “我怎麼就活該了。”   “好好的,你來找我們幹嗎。”   周猩猩一聽,就不幹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呢,小六哥,我就說你不講究吧,我什麼都告訴你,你們有事,都不叫上我的,也不通知我。”   “你不是跟你媳婦去浪漫去了麼。”   “那也得分情況,再我眼裏,兄弟永遠比媳婦重要。”   “恩,這個到沒錯。”   “放屁,你臉皮真厚,你重色輕友都是出了名的,你還這麼說。”   我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分情況,分情況。”   “你還騙我,結果把我先騙去了臣陽家,結果他們家沒人,我纔想到肯定是被你騙了,我又回學校,結果那麼多圍觀的人,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們,誰知道,我這麼努力,還是晚了,沒趕上。”   我聽完了猩猩的話,想了想,“也幸虧沒趕上。”   “媽的,你是再懷疑我的戰鬥力麼。”   我笑了笑,“你連半個都沒有。”   “我是搞音樂的,不是搞打架的,要是鍛鍊鍛鍊,怎麼也比你強,最起碼我比你高比你壯。”   “恩,恩,你厲害,你跟臣陽他們待著吧。我到地方了。”   “恩,那明天見,小六哥,我得跟他們說說我跟我媳婦的事。我可高興了。”   我一聽,笑了笑,“好,那就好好跟他們說說,他們都特別崇拜你,肯定都特喫驚。”   “爲什麼喫驚,你笑什麼。”   “沒事,你跟處男好好學學。還有你那個處女媳婦。”   “啥意思。”   “沒事,你聊聊就知道了。”說完了以後,我沒等周猩猩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以後,我伸了個懶腰,接着,就到了廣場。   我下車,溜達到了麻辣燙,看見小夕鬱在門口站着呢。   撅着個嘴,一臉的不高興。   我笑呵呵的走到她前面,“Hello。”   小夕鬱看了眼我的手,“怎麼又包上了?”   “沒事,沒事,養幾天就好了,皮外傷。”   “你這是剛從土坑裏滾出來,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你看看你現在這打扮。”   “我剛纔都說了,我這打扮有問題了,影響形象,是你非要我來的,結果我來了,你還說我。”   “廢話,你就不能老實幾天,就不能安聲幾天。是不是?”   我嘆了口氣,“我是真的想,可惜他們不給我機會。”   夕鬱撇了我一眼,“你們又跟誰打起來了。”   “沒事。”我跟着說道,“周國發說了,三天之內給報仇。”   “誰?”夕鬱很詫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