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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硬幣

  不得不說,周國發的安排,真的很舒適。大家喫飽了,唱歌,洗澡,一條龍,全都享受完了,接着大家全都出來了,到了帝豪的門口,居然過來了兩輛黑色的大帕,連着飛哥的那輛,一共是三輛車。   周國發站在帝豪門口,伸手指着這些車,衝着我們笑道,“孩子們,都上車了。上車了。”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然後大家分了分,程雪和師太,喬苟露,三個姑娘是順道的,先上了默婉的車。   然後我們幾個都去臣陽家,但是小夕鬱一直抱着我胳膊。楚楚可憐的樣子,弄的我一點脾氣都沒有,所以我很乾脆的讓他們坐車先走,我打車去送了夕鬱,然後再回來。   我這個要求提出來了以後,儘管夕鬱嘴上說的,“不用,不用了,來回跑的楞麻煩的。”但是傻子都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挺高興,也挺開心的。   所以,我又拒絕了她,強烈要求要送她。   飛哥一看車反正也夠,而且還對於我明天要開他的飛機,有着強烈的害怕感,所以,要求送我和夕鬱走。而且讓我做到副駕駛。他雖然沒有明說這樣做的意思。但是也只有我們兩個明白。他是讓我好好看着點,學着點,他心疼他的飛機。   大家又客套了客套,接着,我跟飛哥,還有夕鬱,就上了車。   我剛準備打開車門,跟夕鬱一起做到後面去的時候,飛哥伸手指着我,“六兒,你坐副駕駛。你坐後面幹嗎去你。”   “你竟廢話,副駕駛能坐倆人麼,我跟媳婦坐的下麼?”   “不差這一會兒啊,我可告訴你了,你趕緊,做到副駕駛去,我再傳授傳授你點知識,在叮囑叮囑你。”   “我不去。我要跟我媳婦做後面。”   夕鬱也笑了,“飛哥,幹嗎讓他坐前面。”   飛哥看着夕鬱,“夕老闆,你不懂。”然後飛哥又伸手指向了我,“六兒,我再問你一次,你後悔不。我讓你去坐到副駕駛的位置去呢。”   “你威脅老子。”   飛哥笑了笑,“我沒有威脅你啊,我跟你商量呢。”   “媽的,你這叫商量麼。”   “痛快點,坐不坐副駕駛。不坐的話,我明天就睡一天覺。”   我一聽,“好,坐。”   “這就對了。”   夕鬱在旁邊不明所以,一拉我胳膊,“他睡覺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看着夕鬱,“一會兒再說,先送你回家,省的你家裏人着急。”   夕鬱兩手一攤,“我家裏人知道咱們兩個在一起呢,不着急。”   “我操,誰說的?”   “剛纔周國發打電話給我爹了,還誇了你半天,說你懂事。”   我有點鬱悶,“你爹咋說的。”   “我爹說知道唄,周國發就順口那麼一說。也沒有聊你什麼。”   “行了行了,先上車吧。”接着我跟飛哥還有夕鬱全上了車。   飛哥上了車以後,嘴裏就開始嘀咕,“上車以後,繫好安全帶,打着火,離合踩到底掛擋,一擋起步,輕踩油門,緩抬離合……”接着我看見飛哥的飛機,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然後竄了沒多遠,飛哥一個急剎車。就停下了。   “我操,你瘋了?”   飛哥轉頭看着我,“剛纔那是錯誤的錯誤的。”   “錯誤啥,你一直那樣開,我又不是頭一次坐你車了。”   飛哥趕緊糾正我,“我的意思是我那樣開不對,你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我剛纔是習慣了,你看好,我重新給你做示範。”   我笑了笑,“行了啊你。”   “滾吧你,我是心疼我的車。”   接着飛哥又開始重複,又開始墨跡,飛哥的飛機就開始緩慢的行進,估計那速度還沒有我騎我那小摩托的速度快,我是頭一次見飛哥這麼開車,而且一邊開車,還一邊慢慢的教導我,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   其實聽的我挺鬱悶的。但是我一直沒說話。   小夕鬱在後面聽完了以後,就笑了,“我說飛老大,爲什麼我聽你剛纔說的那些不應該的,你都做了,那些應該的,你都沒做呢?”   飛哥一聽,轉頭看着夕鬱,“你別搗亂,我是告訴他正經的呢。”   “你告訴她這些幹嗎。”   “一會兒讓他自己跟你說。”   “恩,恩,我不着急,不過你好逗啊,我從來沒見你這樣過。”   飛哥嘆了口氣,“我他媽就是六兒的監護人。”   “去你媽的。我是你爸爸。”   “看見沒,還老罵他爸爸。”   “去你大爺的,臭傻逼。”   “你傻逼。”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真服了你們了。就不能都文明點。”   “他傻逼。”飛哥笑着罵道。   “你才傻逼。”我跟着回應道。   這個時候,飛哥的電話響了,飛哥把電話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就接了,接了以後我聽着飛哥說話的聲音,明顯的小了。而且,他也不笑了。車速也快了。   我不知道飛哥接的電話裏面是什麼內容,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好事,否則飛哥也不會這樣。   飛哥接電話的時間也挺短的,就是問,“確定不?恩,好。確定不,恩好。”然後就掛了。   掛了以後,飛哥轉頭,衝着我勉強的笑了笑,“開車接電話,也是不應該的行爲。”   我這會也沒心思理會飛哥這些了,“怎麼了你?”   飛哥搖頭,“沒事,那都不叫事兒。”   “到底怎麼了?”   飛哥笑了笑,然後轉手呼啦了我腦袋一把,“真沒事,我還騙你不成啊。”   “你肯定有事。跟我說說,怎麼了?”   “以後的。”   “操你大爺的,林逸飛,開始跟我裝開了。”   飛哥一聽這個,轉頭衝着我笑了笑,“那也不錯,你給個主意也行。”然後飛哥看了看道邊上,就停下了。   飛哥把車停下了以後,轉頭看着夕鬱,“夕老闆,你在車上呆會,也暖活,我跟他下去抽幾支煙。”   夕鬱撇了飛哥一眼,“爲啥不讓我去。”   “你還小呢。”   “就是,少兒不宜,我們抽支菸就回來了。”   夕鬱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有事瞞着我呢。”   “放心吧,沒事,沒事。乖啊。”接着我笑了笑,從飛哥車上把煙拿了出來,跟着飛哥就下了車。   我們兩個到了馬路邊上,我遞給飛哥一支菸,接着給他點着,然後我把自己的煙也點着了。接着我們倆都蹲下了。   我抽了口煙,“說說,怎麼了?”   “兩個事,都挺噁心人的。”飛哥說完了以後也抽了口煙,“而且,都是確定了的事情,操他媽的。鬧心。”   我一聽,笑了笑,“什麼啊。至於麼。不是剛纔你教育我的時候了。說說。”   飛哥轉頭可看了我一眼,“一個是元元的事兒,一個是默婉的事兒。”   “元元?”   飛哥點了點頭,“恩,這小子,我操他媽的,又跑去貝天賣藥去了。”   “他沒回澳洲?”   “我也不清楚,不過沒有看見他媳婦,鬧不好,他真沒有回澳洲。”   “我給他打個電話。”說完了以後我就要打電話。   飛哥伸手製止了我,“別打。”   “怎麼了?”   “在等等看。我找人看着他呢,別讓他出什麼大問題就行。現在你給他打電話,也沒什麼用。讓他自己看着辦吧。而且,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   “誰?”我有點疑惑。   飛哥笑了笑,呼啦了我腦袋一把,“你說,如果他在悅點賣藥,不經過我,他賣的了麼。”   我有點迷糊,“也就是說?你說李封知道這個事?”   飛哥點頭,“我會想辦法動用我手裏的一切力量,讓他遠離這東西的,不管什麼手段,我都會用的出來,所以,你不要給他打電話,不要讓他知道,咱們知道了這些事。”   “那你想幹嗎?”   飛哥看了我一眼,“那你別管。反正你別參與這個事就行了。”   我嘆了口氣,想了想,“反正,元元碰這個,就是不對,不管你怎麼樣,我都站在你這邊。”   飛哥聽完了以後,笑了笑,把煙掐滅,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送夕鬱回家呢,還得。”   “那嫂子怎麼了?”   飛哥搖了搖頭,“那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   “那你回去跟她談麼?”   飛哥想了想,“先這麼放着吧。”   我站起來,把煙也扔地上,然後踩滅,拍了拍飛哥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嫂子怎麼了,但是我知道,情侶之間,最好不要隱瞞什麼,說開了,會比較好,否則,誤會越來越深,就不好了,嫂子確實挺不錯的。”   飛哥看了我一眼,“不用你教我,放心吧。”接着飛哥笑了笑,“走了,回車上了。”   “恩,走。”   我跟飛哥回到了車上,小夕鬱躺在後座位,“兩個王八蛋回來了。”   我跟飛哥對視了一眼,笑了笑,都沒有說話。   然後夕鬱躺在後面,又跟着罵了句,“王八六。”   我有點無奈。   不一會兒,就到了夕鬱家樓下。   估計夕鬱也是累了,也沒有跟我說過多的話,就是抱着我親了一口,然後挺開心的就回家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逝,恍然間有些林然的感覺,然後使勁搖了搖頭,回車上,跟飛哥貧了幾句。   飛哥又把我送到了臣陽家。   我們告別。   我打家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哥幾個都睡覺了,居然沒有活動。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脫了衣服往牀上一躺。沒幾分鐘就睡着了。   感覺頗爲舒適。   第二天大家按時上學,沒有遲到,早自習都去上了,這個到是把早讀的語文老師給驚訝壞了。   按照她的話,她已經習慣了沒有我們出現的早自習。很安靜。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即使我們不出現,那雷子他們也一定不會安聲的,怎麼會安靜。   這個問題還是旭哥給我解決的。一語道破玄機。   旭哥說,“雷子他們幾個最近風靡奇蹟世界,一款3D的網遊,說是畫面效果什麼的做的特別特別的好,所以他們那幾個,現在天天晚上放學,一人準時買倆燒餅,然後學校那邊的網吧,戰鬥到早晨。然後從學校門口再一人買倆燒餅。回班喫了睡覺。所以,一直很安靜。”   我恍然大悟。還順便看了看在我們側面已經忽忽大睡的雷子他們。感嘆了一聲,“你說說他們,怎麼就能爲了電腦放棄學業呢?”   “就是,他們算是完了,成天打那個奇蹟世界打的那麼上癮。”   “就是,可憐了那些錢了。”   “不對,是那些燒餅。”   “恩,恩。”   “咱們幹什麼。”   “打牌。賭中午飯的。”   “操,剛說了他們,你就要打牌。”   “那學習吧?”   “啥?”   “學習。”   “恩。那學吧。”   “學吧。”   接着我們一幫人,連着一直跟風的活寶周猩猩,都把書拿了出來。   語文老師讓讀課文。漢字大家還是都認得的。所以,大家都讀了起來,聲音很大。   本來開始的朗讀很有秩序,我們幾個一開始讀,那所有的焦點就都到了我們這裏了,漸漸的,我們這裏的聲音成了絕對的主導。然後漸漸的,所有人都停了,我們幾個依舊在讀。   再漸漸的,我們把整片課文都讀完了,然後全班開始笑。   我挺迷茫的拍了拍我前面的一個同學,“都笑什麼呢。”   “笑你們幾個呢唄。”   “怎麼了?”   “老師只讓讀那需要背誦的那兩段,你們卻把一篇課文都讀完了,最後都沒人讀了,你們還跟着讀。”   我一聽,一摸自己腦袋,“操,真丟人。”   語文老師到也夠給面子,“恩,很好,雖然多讀了一部分,但是還是不錯的。知道學習就好,來,再讀一次。”接着老師起了個頭,班裏的同學又開始讀。   這次我們幾個都不讀了,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我有點困,趴下,睡覺。   睡覺之前,還迷糊的聽到了他們幾個說要鬥地主啥的。我也沒在意。   第一次睜開眼,是大課間的時間了,所有的人都必須穿好校服,每個人披一個外套,大家就殺向了大操場。做完操,去廁所抽了幾支小煙,心情這個舒適。抽完了煙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個警衛手裏拎着膠皮棍,就進了廁所。   我也費解,你說你拎那麼一玩意兒幹嗎,也不嫌沉。你還真敢用那東西打人是咋滴。   我們幸災樂禍的在門口看了會,一會兒,幾個警衛,帶着好幾個倒黴蛋子就出來了,出來了以後沒有去政教處,而是去了學校操場的一個角落。估計是還想去那再抓一批。然後在那裏分贓。   那個角落。是全校人都知道的最骯髒的角落。據說,當然是大龍蝦說的,他說他有天中午沒回家,跟小愛去裏面想甜蜜幾下,結果在裏面發現了用過的套套。有點誇張,但是絕對不是不可能。   李瀟他們這一屆的女孩子,都挺開放的。用李瀟的話說,社會是在進步的。我們也漸漸的發覺,現在的小孩子們,真的越來越開放了。   我們,快掉隊了。   回到了班裏,重複着剛纔的故事,睡覺睡的頗爲舒適,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馬上要放學了。要麼就是馬上要上最後一節課了。   我看着他們幾個正討論喫什麼呢,看起來鬥地主,又是小朝輸了。   其實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只要林逸飛不在,那小朝一定就是小肥羊。林逸飛是肥牛,小朝是小肥羊,倆人逢鬥必輸。逢賭必敗,玩一次給人交一次學費,成天讓人宰。還死不承認。   我看着他們三個聲音那麼小的在那爭執,就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時間,反正沒我事。算算日子,老孃今天該給我的銀行卡里打生活費了。   手機裏有兩條短信。   是兩個女人的。   一條老孃的,“祖宗,我把錢給你打倒卡上了,記得取錢。”   一條是夕鬱的,“六六,你媽今天該給你打錢了,記得取錢。”   只不過夕鬱比我媽多發了幾個字,“交工,中午放學,我們教學樓下。”   我嘆了口氣,笑了笑,交就交吧,結果又仔細想了想,今天晚上放學還有很重要的事,但是要不要跟夕鬱說,又是一個矛盾。   我不是一個不長記性的人。所以,我從兜裏拿出來了身上僅有的五毛錢硬幣。投向天空。正面是告訴夕鬱,反面是不告訴夕鬱。   結果我投上去了以後,正滿懷期待的等待結果呢,一隻毛絨絨的爪子就伸了過來,一把就從半空中搶走了我的硬幣,“小六哥。”   我愣了一下,衝着周猩猩說道,“你搶那硬幣幹嗎。”   “好奇啊。你扔他幹嗎。”   “趕緊看看是正面還是反面。”   “我不看。”   “你要幹嗎。”   “你們中午去哪喫飯。”   我看着周猩猩,“你這樣下座位,被老師看見了,你會捱罵的。”   周猩猩搖頭,“我無所謂,愛罵不罵,中午幹嗎去,帶我一個。”   “我要去找夕鬱。”   “那我帶着我媳婦,咱們一起?”   我搖頭,然後伸手指了指臣陽他們,“你去找他們,我們中午有事。”   周猩猩聽完了以後,使勁點了點頭,“哦,哦,哦我明白了。”接着就開始壞笑。   “你把我的硬幣還給我。順便告訴我是正是反。”   周猩猩聽完了以後伸手就把硬幣給我拍到了桌子上,“是反。”   我愣了一下,“是這個面麼?你確定麼?”   “這個有什麼好騙你的呢,是真的。”周猩猩說道,“老猜他有什麼用,自己的決定纔是最主要的,你看看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些。”   “你得信獸神。”   “爲什麼?”   “你自己琢磨。”   “獸神是什麼神。”   “也是一種神,你自己琢磨吧。”   “厲害麼?”   “老厲害了。”   “問題是我真的沒聽說過。”   “恩,以後多看看玄幻小說,你就知道了。”   “哦!”周猩猩摸了摸腦袋,然後就繞到了旭哥他們那邊,不知道去商量什麼去了。   我看着手裏的硬幣,發呆。到底也沒琢磨出來,是說,還是不說。反正硬幣上是不說了。   我正在糾結之中,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旭哥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六兒。你中午怎麼着。是跟着我們,還是去找夕老闆。”   我笑了笑,“商量出來中午誰做東了麼。”   旭哥撇了我一眼,“能有誰啊,當然是小肥羊了。”   “我操你大爺,你他媽才小肥羊。”   旭哥轉頭衝着小朝點頭,“恩,恩,我是小肥羊,我是小肥羊。”接着周圍的人都笑了。   “那這麼着,我去找夕鬱了啊。”   “恩,好的。我們中午去打CS去,你去不去。”   “不去。”   “昨天找了個傳奇私服,玩不玩。”   “仿盛大的,還是變態的?”   “仿盛大的。”   “那行,晚上通宵不。”   “恩,咱弄個家族,連通他三天。”   “恩,就是,晚上叫雷子,咱們一起。我先去忙點私事。”   “好的。下午再說這些,我們走了啊。”   “恩,拜拜。”   我笑着就跟旭哥他們分開,我自己一邊溜達,一邊哼唧着小曲兒,到了高一教學樓下面,看見了小夕鬱已經出來了,自己揹着小手,靠在陰涼處的牆邊。看見我過來了,連忙衝着我招手,“六六,六六,這裏。”   我笑了笑,就走了過去,到了夕鬱的邊上,夕鬱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六六,中午喫什麼。”   我看着她,“你想喫什麼,說話,我去門口取錢,然後我請你喫。”   “呦嘿,你又有錢了啊?”   我點頭,“老孃新給打的生活費。”   “不許鋪張浪費。給你打了多少。”   “五百塊。”   “多少時間的。”   “當然是一個月的了,我每個星期一百塊,但是每個月多那麼幾天,我媽就多給我一百。”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就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夠花的了。”   我一聽,“你扯呢,怎麼會夠花。”   “所以說,我要你交工,有老孃管着你,一準讓你喫的好,喝的好,還有營養,也不會有一頓,沒一頓,有意見沒。”   我點頭,“絕對沒意見。”然後我突然想起來了那些事,有些揪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還是有心事?”   我搖頭,“沒什麼。”   “說說吧。”   “不說了,我都猜了硬幣的正反面了。是反面,所以不說了。”   “你至於麼?”夕鬱笑了笑,然後一拉我胳膊,“走啦,六六,先去喫飯。”   我看着夕鬱笑的這麼開心,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些擔心,擔心再因爲同樣的事情,再犯同樣的錯誤。所以,我就沒走。   “你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我看了眼夕鬱,“算了,還是跟你說了吧。”   夕鬱一聽,“沒事啦,你要是糾結,那就不用說了,我瞭解你啊,放心啦,走了,喫飯去了,取錢,我要管帳。”   我嘆了口氣,“是林然。”   夕鬱一聽,一下也不往前拉我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