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5年爲界
我送夕鬱到她們家樓下的時候,小夕鬱又抱住了我的腰,“六六,問你個正經事。”
我看着她,笑了笑,“怎麼了,什麼正經事。”
“你今天說的,10年以後結婚,是不是真的啊?”
我點頭,“怎麼了啊,那時候我們剛26,27的,那時候結婚,不是正好麼。”
夕鬱搖了搖頭,“我不好,我不喜歡那個時候結婚,我至多等你5年。”
“啊!”我接着說道,“才5年,我連房子都買不起呢。”
“你這個人在就行了。我買。”夕鬱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還有什麼別的藉口。”
我想了想,“還沒有想好呢,等着想好了別的藉口,再告訴你。”
夕鬱掐了我一把,“反正我提醒好你了昂,至多5年。”
我瞥了眼夕鬱,“5年?你還上大學呢,能結婚麼?”
夕鬱看了我一眼,“那些跟你沒關係,你認爲你能上大學麼。”
我兩手一攤,“我不知道。”
“那就是了,你要是能上大學,那咱們晚兩年也可以,要是不能上大學,那咱們就得早點結婚。”
“你是不是想的有點遠了?”
夕鬱突然就不高興了,“你以爲我跟你說着玩呢?”
我一看夕鬱不高興了,趕緊笑了笑,“沒有,沒有,我逗你呢,別不開心啊。”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任了?”
我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老想娶你了。”
夕鬱把臉也繃了起來,“那我一跟你提這些,你就老轉移話題。”
“我哪有老轉移。”接着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只是那些問題很久遠。以後的事,不是要以後才能說麼。”
夕鬱搖頭,“你對自己的未來就沒有個規劃啊。”
我嘆了口氣,“一片茫然,還提什麼規劃。我們幾個你也知道的,有一頓算一頓,過一天算一天。”
“這樣有意思麼?”
“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接着我兩手一攤,“否則我也不會這樣。”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那些了,我現在就跟你規定一下,5年爲界,怎麼樣。正好你高3一年,大學4年,你畢業,我們就結婚。”
我笑着摸了摸夕鬱的腦袋,“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可是我不相信你。”
“爲啥?”
“你老沒準了。”
“不能,你應該瞭解我的。”
“就是因爲了解你了,我纔不相信你。”
我笑了笑,“那你說怎麼着。”
“找機會,去我家。見我父母,然後跟夕陽簽字畫押。”
我愣了一下,“前面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後面的簽字畫押,是什麼意思?”
夕鬱想了想,“你要是敢辜負我,就讓夕陽殺了你。”
“我操,你不至於這麼狠吧。”
“那怎麼了。”夕鬱笑着說道,“除非你不想跟我好好過。”
“那也不用這麼狠吧。”
“你簽字畫押不?我們要籤合同的。”
“這個事情也可以?”
夕鬱點頭,“恩呢,六六,你簽字畫押不,夕陽坐公證人。”
“夕陽?”我很詫異的問道。
夕鬱笑了笑,“怎麼了?夕陽有問題麼?”
我心裏這個鬱悶,順口就嘀咕了一句,“竟廢話麼,那是你哥。而且夕陽是出了名的不講理,你讓他做公證人,你也想的出來。”
“你說什麼?”
我搖頭,“沒有,沒有,什麼都沒說。”
“那你就說,你願意不願意吧,不願意就算了,老孃有的是人要。”
我瞥了眼夕鬱,然後嘆了口氣,“行,行,你愛咋弄咋弄,你想咋弄咋弄。”
“好好。”夕鬱笑着抱起來了我的胳膊,“等我研究好了告訴你昂。”
“恩恩,咋都行,寫血狀都行。”
“我會考慮的。”夕鬱很嚴肅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夕鬱,“你至於麼?”
夕鬱點頭,“恩呢,反正5年以後,我們結婚。”
“你要是主動離開我了,怎麼辦?”我想了想,問道。
“那就算是你倒黴了。”夕鬱兩手一攤,很坦然的說道。
我一聽,就不幹了,“放你大爺個屁,哪有簽定這樣不平等條約的。”
夕鬱雙手一叉腰,“你再給老孃不文明一個。”
“不行,這樣的事,老子不幹。”
“不幹也得幹。”
我看着夕鬱,“你打死我,我都不幹。”
夕鬱想了想,“爲啥。”
“你光保護你自己了,那我怎麼辦,你不是這麼自私的人啊,什麼時候變了呢。”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跟着就踢了我一腳,“老孃什麼時候自私了。”
“你剛纔說的那個就是自私。”
我們倆正聊着呢,有個車燈,衝着我們照了過來。我一擋自己眼,“嘿,我操他大爺的。故意晃我麼,這不是。”我剛想罵街,然後又仔細看了看車牌照,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很淡定的拍了拍夕鬱的肩膀,“你哥來了。我完了。”
夕鬱一聽,“爲啥?”
“你哥該報復我好幾天以前的事了。”
“沒事,他早忘了。”
我愣了一下,“你確定?”
夕鬱點頭,“昨天他就忘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咱們都別提。”
“那我說的那條件你答應不。”
我瞥了眼夕鬱,“不答應。”
接着夕鬱,“咳咳”咳嗽了兩聲。
我一把就拽住了夕鬱的胳膊。
夕鬱轉頭,“怎麼了?我想起來點事情,想告訴我哥,難道也不可以麼?”
我想了想,“他就算想起來又能怎麼着呢。”
“夕陽會跟你拼命的。”夕鬱笑了笑說道,“你知道他的,他從來不講理,估計晚上你連家都回不去。他得拽着你跟你探討一晚上。”
“操,你虎我。我從小虎大的。”
“哥。”夕鬱徑直走向了夕陽。
夕陽下了車,衝着我們笑了笑,果真把那些事給忘了。夕陽看了我一眼,“呦,今天怎麼我妹妹了。”
我愣了一下,“啥意思?”
“她都開口不喊我夕陽了,喊我哥了。我甚表榮幸。”
我也往前走了幾步,“沒事,哥,你幹嗎去了。”
夕陽笑了笑,“玩了會。你們那個結婚的,結婚完了?”
我點頭,“累死我了,這兩天。”
“那我妹妹呢。”
“也累唄,這不剛給她送回來。”
夕鬱伸手抱住了夕陽的胳膊,然後看了我一眼,“六六,成交不?”
我看了眼正在笑的夕陽,深呼吸了一口氣,打了個冷顫,然後點頭,“成交。”
夕陽到是愣住了,“成交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妹妹逼我跟她簽定不平等條約。”
夕陽一聽,就笑了,“什麼合約啊。”
“她說以後只有她不要我,我不能不要她,我要是對不起她,就要你殺了我。然後還要我發一堆毒誓,而且需要我把這些落實到紙面上。還要我按手印。”
夕陽聽完了以後,不知道琢磨了點什麼,拍了拍手,“恩,還算合理。”
“那要是她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夕陽笑了笑,“你們能不這麼幼稚麼?”
“夕陽,你說誰幼稚呢?”夕鬱一下就鬆開了夕陽的胳膊,不幹了。
夕陽趕緊一拉夕鬱,“沒說你們,沒說你們,這個挺好,挺好,我車上有筆和紙,你們寫,寫完了按手印。我車上什麼都有。我給你們做公正人,行不?”
夕鬱樂了。然後點了點頭,“這個還差不多。”接着夕鬱伸手指了指我,“你有意見沒?”
我看了眼夕陽,然後又看了看夕鬱,實在是無奈,很是鬱悶的搖了搖頭,“沒意見。”
夕陽笑着往前走了兩步,一摟我脖子,“行了啊,看你這樣,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我妹妹能跑麼,要是跑,早不就跑了。”
我嘆了口氣,“這哪有準啊。”
夕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夕鬱你還不知道麼。她認定的,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你幸福吧,偷樂去吧,我妹妹看上你了。”
“哎,人是會變的。”
“你個死王八六兒,不相信老孃,是不?”
我往後退了一步,“沒有,沒有。”
夕陽一下又笑了,衝着夕鬱說道,“你老欺負人家幹嗎,哪有這麼欺負人的。”接着夕陽一拍我肩膀,“放心,六兒,夕鬱除了你,誰也不能跟。我跟你說,有我在這,那別人就過不了這關。”
我抬頭,“問題是你管不了夕鬱。”
“我能。”
“要是她非跟,怎麼辦?”
“我帶着你搶婚。一準不讓她結成。”
我一聽,一下就精神了,“哥,你說的是真的不?”
“我夕陽從來不騙人。”
“我只知道你從來不講理。”
“我操,你聽誰說的,這麼毀我名聲。”
我想了想,“都這麼說。”
“不能。”夕陽笑了笑,“放心。你還不相信我麼,我就陪你們兩個孩子幼稚一次。”
我點頭,“那好,把這個也寫進去,一式三份。”說完了以後我轉頭看着夕鬱,“你以前也答應過我的。現在咱們把這些全落實到紙面,行不行,我也不跟你鬧,也不給你廢話,連着剛纔夕陽老大哥的話。咱全寫上,按手印的。”
夕鬱看了眼夕陽,“你還這麼幫他呢。”
夕陽笑了,“不能咱兄妹倆,太欺負人了吧,一會兒你往上面隨便加,他就只有這一項特權。”
我一聽,“那不欺負人麼。”
“有意見?”
我愣了一下,搖頭,“沒有。”
“妹妹,走,去車上寫去。”
夕鬱“哈哈”的笑了笑,就跑夕陽車上去了。
我看着夕鬱進去了,搖了搖頭,夕陽一摟我脖子,“難得我妹妹這麼開心,陪着她吧。”
我點頭,“知道。”
“不過落到紙上的,要遵守。”
我笑了笑,“哥,您放心。”
“這就對了。”夕陽笑了笑,拉着我也上了車。
上車以後,我愣了一下,夕陽這車上還真什麼都有,連按手印的都有。
夕陽把內燈打開,夕鬱趴前面,寫的這個高興。
我有點無奈,看着笑容陽光燦爛的夕鬱。
也沒什麼了。
她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