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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該哄的都哄好了

  場面突然就安靜了,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哥幾個,都躺着。只是聽見了淡淡的呼吸聲。只是大家的意識都很清晰。   就這樣,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   我開始慢慢試着活動了活動身體,然後慢慢的一個手扶地,往後挪了幾步,挪到了牆邊上,順手把我剛纔掉地的摺疊刀拿了起來,裝好。我靠在了牆邊上。跟着長呼吸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我看見旭哥也挪了過來。   臣陽這個時候開口了,只是衝着小朝那邊喊了一聲,“能起來不。”   “能。”小朝一個手扶着地,慢慢的回答道,跟着也慢慢的靠了過來,伸手活動了活動另一條胳膊。   “你那胳膊怎麼樣了。”   小朝搖頭,“沒事,應該是脫臼了,一會兒去診所讓大夫給弄一下就好,臣陽你這呢?”   臣陽伸手呼啦了一把自己的臉,“沒事。”   旭哥把煙拿了出來,遞給我們一人一支,我們幾個靠在牆邊,所有人臉上都有血跡,身上都十分的髒,大家靠在一起,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很安靜的抽菸。   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旭哥在邊上推了我一把,“你電話響了。”   “懶的接。不願意動,渾身疼。”   “行了,一個老爺們。至於不。”   我轉頭衝着旭哥笑了笑,“至於。”   “那現在把大壯弄過來讓你打,你能打不。”   我使勁點了點頭,“我得打死他。”   旭哥也笑着呼啦了我腦袋一把,“行了,先接電話,看看是誰。”   我“嗯”了一聲,伸手把電話拿了出來。看了眼,是夕鬱的,“喂。”   “六六,六六,你怎麼不接電話。”   “沒事,剛纔有點小事。”   “你們幾個都沒接電話,到底怎麼了,你們現在在哪呢?”   我想了想,“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找你。”   “你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我剛纔看見了好多好多人從學校那邊的衚衕走了出來,都是咱們學校高年級的。你們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   “沒有,你別亂想了。乖,回家吧,咱們明天再見。”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見到你,六六,你不要騙我好麼,求求你了,我現在要着急死了,你到底在哪,我要馬上,立刻見到你。”   我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夕鬱看見我這個樣子,不過我聽的出來,她是真的着急了,她是一個很倔強的女孩子,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底,如果我不讓她來,她一定不會罷休的。   我想了想,深呼吸了一口氣,無所謂了,願意來,就來吧。跟着我衝着電話說道,“買點礦泉水,還有紙巾過來。”   “怎麼了,你們到底怎麼了?”   “乖,乖,聽話,沒事,沒事。”   夕鬱的聲音很焦急,“你們在哪,六六。”   “衚衕裏呢。買礦泉水和紙巾過來。”   “等我。”夕鬱很着急的就掛斷了電話。   旭哥遞給我支菸,“怎麼了?”   “夕鬱過來了,着急了。”   旭哥嘆了口氣,“這不有損哥幾個的形象麼。”   我笑了笑,“過來就過來吧。要是不讓她過來,她不會罷休的。”   旭哥想了想,“到也是,操他媽的。我出了學校大門就感覺不對。”   “我也是。”   “這個比。他媽的。叫人叫的夠速度的。”   臣陽嘆了口氣,“媽的,咱們身上的傢伙全被他們拿走了。”   旭哥“恩”了一聲,“我應該早點把刀拿出來了,可是失誤了,他們搞偷襲,我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刀就掉出來了。那個小逼就拿走了。”   “早知道多叫點人出來了。”   旭哥笑了笑,“哪有那麼多早知道。”   我想了想,“給李瀟打電話麼?”   旭哥沉默了會,“等等吧,咱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   “恩,就是。”   我嘆了口氣,“那就這麼着。”   話音剛落,我看向了路口處,小夕鬱拎着個袋子跑了過來。今天她穿着白色的羽絨服,黑色褲子,黃色的小棉靴,挺漂亮的,挺冷的天氣,凍的她臉蛋有些微微發紅。   小夕鬱衝着我們跑了過來,到了我們邊上,夕鬱看着我們幾個,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下就紅了,手裏的塑料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夕鬱蹲到了我邊上,一句話也不說,從袋子裏把紙巾和礦泉水就拿了出來。   我伸手從袋子裏面把水和紙巾拿了出來,有很多,遞給旭哥他們,“都擦擦,洗洗。”他們幾個都接了過去,開始各自清洗,不得不說,冬天真的挺冷的。幸虧衣服穿的厚,還好。   我們都是冬天喜歡夏天,夏天喜歡冬天。其實還是春秋比較好。   夕鬱拿出來紙巾,溼上水,就開始給我擦臉,眼睛紅紅的,也不說話。   場面有些壓抑,旭哥他們都離了我好幾步遠了。   我笑了笑,伸手抓住了礦泉水瓶子,“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吧。”   夕鬱沒理我,伸手使勁就拽過了礦泉水瓶子,也不理我,繼續給我擦。   我嘆了口氣,想了想,任她擦吧。夕鬱一點一點給我擦,擦着擦着,眼淚就流了出來。   這一下我是真的鬱悶了,我看着她,“怎麼了姐姐,哭什麼啊。我暈,能不能不哭。”   夕鬱搖頭,“我控制不住,六六,六六。”   “怎麼了,這是。”   “你看看你自己,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我給你擦的時候,你疼都不說出來,就咬牙,我都看見了,哪來的畜生,下手這麼狠。疼麼。心疼死我了,六六,你怎麼這樣。”夕鬱哽咽着說話,眼淚還不停的流。弄的我是真的鬱悶了。   我嘆了口氣,“我說咱別哭了好麼,祖宗,我求求你了,我本來沒什麼事,讓你這麼一哭,我是真的鬱悶了。這不還沒死呢麼。你就這麼哭,誰受的了。”   “這幫畜生,下手這麼狠。”夕鬱罵道,“真是畜生,畜生。”   我笑了笑,伸手撫摩了撫摩夕鬱的面容,“好了,別哭了。乖,你哭,我是真的難受了,這樣點皮外傷到沒什麼,你知道我的,我最看不得人哭了,你也知道的,不是麼?”   夕鬱使勁點了點頭,“恩,恩,不哭。不哭。”   “恩,那你去幫幫他們,給他們整理整理。”   “不,我不去。”   “乖,聽話。”我又呼啦了夕鬱腦袋一把,“我沒事了。去幫幫他們,尤其是小朝,他胳膊應該脫臼了。”   夕鬱看着我,沉默了好久,然後點了點頭,開始去幫着旭哥和臣陽他們的清理。臣陽額頭的血已經不流了。夕鬱很小心的幫着他們擦洗。   弄的差不多了,夕鬱回到了我的邊上,臉上還有剛纔哭過的淚痕。看着我,帶着哭腔,“六六,疼麼。”   我笑了笑,“那都不叫事兒。”   夕鬱聽完了以後,伸手就摸了摸我的臉。說實話,挺疼的,我本來想着忍過去的,可是再她摸的時候,我還是不自覺的撅了撅嘴。   夕鬱看着我撅嘴,又沉默了。過了一小會兒,“你還跟我說不疼。都這樣了。”   我伸手抓住了夕鬱的手腕,“沒花絲,放心吧。”   夕鬱嘆了口氣,“你就是不聽我的,六六,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我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六六,我們以後安穩的過日子好不好,你不要這樣了,我受不了。”   “意外,意外。”   “你老打架了,我不想你這樣,安穩點,好不。”   “我們怎麼不安穩了,你說說。”   夕鬱看着我,“你們這樣叫安穩麼?成天打架。”   “我們沒有成天打架。”   “還不承認,是不是?”   “是。”這話是旭哥和小朝一起說的。   我聽完了以後,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他們,“看見了吧。我都不用說話,就有人替我回答你了。”   “還貧,都這樣了,你們還貧。”   我搖頭,“放心吧,你看我們是能喫虧的人麼。”   夕鬱愣了一下,“不喫虧?你們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個事不能這麼了。”   夕鬱看着我們,“你們還要打?”   我點頭,“你別參與這些了,反正,這個事不能完。”   旭哥跟着說道,“先去診所,看看臣陽和小朝這個怎麼弄。”   “恩,走。”說完了以後,我就想往起爬。   “六六,不要鬧了,好不好,安慰點,好麼,我求求你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夕鬱,然後伸手摟住了她。吻了上去。   許久,我們分開,我用自己的腦袋頂着夕鬱的腦袋,“乖,聽話,我會注意的,可是這次都這樣了,我說我們不報復,你信麼?我只是不要騙你了,理解萬歲。”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然後夕鬱扶着我,我站了起來,看着旭哥他們,“走吧。打個車,去診所。”   “恩,走。”接着我們幾個互相攙扶着。全都站了起來。   我拉了夕鬱一把,“你先去門口給我們叫輛車去。”   夕鬱點頭,然後一陣小跑,就跑向了衚衕口處。   我伸手下意識的摸了一把我的大中華,也不知道被弄到哪去了。我嘆了口氣,“媽的,煙也沒了,咱們幾個怎麼着。”   旭哥抽了口煙,沒有說話,我們幾個互相攙扶着慢慢的往前溜達,溜達了沒多遠,旭哥把煙扔到地上,踩滅,“先去診所。哥幾個都活動活動,看看身上,要是沒事,給林逸飛打電話,明天大掃除放假,咱們把這個事兒,得辦了。”   臣陽停下,一個手還扶着旭哥的肩膀。看了看旭哥,“定了?這麼快?”   旭哥點頭,“必須辦了,要麼我這心裏的火,壓不下去了。”   “那就這麼着。”   我們幾個商量好了以後,互相看了看,然後大家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出了衚衕口,小夕鬱已經把車給攔到了。   到了診所,大夫看見了我們以後,第一個動作,還是很鬱悶的搖頭,“怎麼又是你們?”   我們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哥幾個把衣服脫了,身上青紫的痕跡很多。   大夫給我們擦藥的時候,都挺疼的,不過誰都沒有表現出來,大老爺們,不至於。   其實不得不說,大夫的手藝確實不錯,臣陽那裏沒什麼大問題,就貼了個窗口貼,小朝的胳膊,在他一頓鬼哭狼嚎的時候就給弄好了。   說弄好了,其實也只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哥幾個。依舊渾身痠痛,我胳膊還紫腫着一大塊兒,不過還好,哥幾個在一起,調節氣憤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告別了大夫。我們幾個鬥了鬥嘴,心情比剛纔好了一些,剛纔的事,誰也不太願意說。   夕鬱請着我們喫了箇中午飯,我們幾個回臣陽家換了一身衣服。然後都收拾了收拾。   小夕鬱對我這個格外的體貼。程雪和師太中午也來了,大家說說笑笑,挺開心的。   下午哄了小夕鬱半天,才把她送回班。   送回去的時候,我依舊看見了秦笛。我衝着他笑了笑。   把他給笑跑了。   我挺開心,事還沒有完,很簡單的道理。   我回了班。旭哥一拍我肩膀。   我,“哎呦”了一聲,“你輕點。”   旭哥笑了笑,“操你大爺的,少裝,至於麼。誰身上沒傷。”   “幹嗎你要。”   旭哥又看了眼臣陽小朝,“該哄好的都哄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