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良策
“感覺淡了,現在我想着跟她暢談人生理想,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動力了。”
“就因爲這個?”
周猩猩點頭,“那還因爲什麼。”
我想了想,“你跟誰也有這個過程。”
“問題是我不喜歡這個過程。”
“你不愛喬苟露了?”
“愛吧。畢竟這麼久了,可是我不喜歡我們現在在一起的感覺。”
“你真不是人你,跟人這麼久了,現在感覺淡了,你居然想着不要人家了,我告訴你,你別跟人說我認識你,你別跟人說我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丟人。不恥與你爲伍。”
周猩猩愣了一下,“小六哥,你說的這麼嚴重?”
“有問題麼?”
周猩猩想了想,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其實我一直感覺我的無恥程度,跟你們幾個比起來,差了很多啊。尤其是你。”
“我操,爲什麼尤其是我。”
“就是你。”
我嘆了口氣,“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我這麼毀的。”
“小六哥,說個辦法。”
“沒有,你個禽獸。”說完了以後我一拉夕鬱的胳膊,“走了,媳婦,我們去隔壁。”
夕鬱撇了我一眼,沒理我。
“小六哥,你到底管不管。”
我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轉頭衝着周猩猩,很鬱悶的說道,“猩猩哥,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要是不願意跟人家好了,你就分手就是了,你真是禽獸,你不能這樣。”
“我也不想這樣,所以我很糾結,我很矛盾,我需要你給我指點一條出路。我可以跟喬苟露好好的過日子,還可以沒有這樣的感覺。我不喜歡這樣。我需要激情,激情,但是我也明白,跟誰處都會有這個過程,所以我很迷茫,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這是想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麼?”
“小六哥,你一直不都是這樣麼?而且好像還處理的挺好。”
“放你大爺個屁,你個傻逼周猩猩,你在這麼毀我名聲,我踢死你。”
夕鬱在旁邊哼唧了一句,“你這麼大火幹嗎,是不是真的做賊心虛了你。”
我轉頭,“我坐什麼賊啊,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我。拜託,我被你管的這麼嚴,我怎麼可能。”
“那誰知道你回家以後呢,還有你叔叔家那個丫頭。”
“不會的,不會的,你應該相信啊。”
“就是啊,嫂子,你應該相信小六哥,他很正直的。”
我轉頭瞥了眼周猩猩,“你給我滾犢子,你給我閉嘴,聽見了沒?”
周猩猩“哦!”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我一摟夕鬱,“乖,你別聽他瞎說。”
夕鬱抬頭看了我一眼,“他是瞎說麼?”
“是啊。我現在就你一個,你知道的。”
夕鬱轉過頭,沒理我。我知道她是有些感觸了。周猩猩這個傻犢子,居然說話都不會分場合,氣死我了。
我狠狠的轉頭看了眼周猩猩。誰知道周猩猩那個大毛人,居然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還把眼睛露了出來,衝着我展現出來了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我有些鬱悶的又摟住了夕鬱,“走,祖宗,咱們去隔壁談,你別理這個猩猩,他說話你也當真,你也信,是嘛?”
“反正都反應了你們男人的一種特性。連這麼單純的孩子都有這樣的想法。”
“他不單純。他是腦子有屎”我狠狠的說道,“走了,走了。”
“小六哥,別走。酒還沒喝呢。”
“喝屁。”
“雞還沒喫呢。”
“喫毛。”
“我們還沒有探討呢。”
“探討個蛋。”
“你還沒有教我呢。”
“教你大爺。”
“我給你準備的煙你還沒拿呢。”
“拿。”我一聽,趕緊改口,回頭看着周猩猩,“拿來?”然後就把手伸了出去。
夕鬱在旁邊一下就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後推了我一把,“你有點志氣行不行。”
我轉頭撇了她一眼,“你懂什麼。”
周猩猩從身後的包裏,拿出來了一條黃鶴樓,“小六哥,這條煙給你。”
“恩,這還差不多。”
接着我往前走了兩步,伸手要接。
周猩猩又把煙拿到了自己的懷裏,“小六哥,你記得不記得你的宗旨。”
“那是廢話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你都知道了啊!”我笑了笑。
“那你給我說說,我怎麼可以解決這樣的問題。”
“我不知道。你換一個別的問題,我可以替你解答一下。”
周猩猩搖頭,“小六哥,你少來,就這個問題,你得教會我,要麼我老迷茫了。”
“我教不會你。”
“那你不要了?”
我嘆了口氣,“哎,不要了。”
“哦,那好。”跟着周猩猩又從衣服裏面拿出來了一條中華,往地上一放,“小六哥,辦法。”
我轉頭,看了眼周猩猩,剛要說話。
周猩猩一手拿着一條煙,然後自己對着,“邦邦”的敲了兩下,“辦法。”說完了以後就把兩條煙扔到了我腳下。
我轉頭看了眼夕鬱。
夕鬱雙手環抱在一起,就衝着我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想說話。
周猩猩伸手又從衣服裏面拿出來了一盒樂道。接着自己把玩起來了煙盒。
“小六哥,辦法。”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自然的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先是把周猩猩手裏的樂道搶了出來,接着把嘴探到了周猩猩的耳朵邊上,“那這麼着,你試試……”
說完了以後我看了眼周猩猩,“明白了麼?”
周猩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小六哥,你說真的?”
“廢話麼,你看我像騙你的麼。”
“可是,我有點不敢。”
“你怕什麼?”
“我就是不敢。”
我想了想,“那這樣,我這個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知道。”
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酒,“這裏不有這些麼,你自己看着喝,看着喫,別喝死了,腦袋有了暈暈的感覺,就可以了,你就不在怕了?”
“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過你麼?”
“你總是騙我。”
“所以這次我不會騙你了。”
“哦,那好。”
“拜拜,周猩猩,自己掂量着辦,好好跟喬苟露過。”
“好的,小六哥。我開心了哎”接着周猩猩就笑了起來,而且是很開心的笑。
我伸手從地上把黃鶴樓和中華抱了起來,走到了夕鬱邊上,一拉她胳膊,“走了,爺。”
夕鬱看着我懷裏的煙,“你有教了人什麼缺德子的方法了。”
我一聽,“哪有。”
“你跟我裝,是吧。”
“真沒有。”接着我一摟夕鬱的肩膀,“相信我了,真的沒有。”
“小六哥,拜拜”接着周猩猩一口周了一瓶啤酒,“我開心了,哈哈。”
我嘆了口氣,“你自己注意點,別把自己喝死了,一邊喫,一邊喝,別把自己嗆着了。”
“小六哥,你放心啦。”周猩猩很是開心的說道。
我摟着夕鬱,出了門口,順手拿着鑰匙,抱着煙,就進了包廂。
一進去,我關好門,把煙扔到了牀上,接着我雙手抱住了夕鬱的臉,就吻了上去。
誰知道夕鬱往後退了幾步,使勁推了我一把,“你起來。”
我愣了一下,“咋了啊。”
“不咋,你先給我說清了,你剛纔跟周猩猩到底說啥了。”
我嘆了口氣,“這麼好的大好風景,你說咱們倆聊那隻猩猩多沒意思啊,是不是,來來。”說完了以後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又抱住了夕鬱。
“王八六兒,我想知道。”
“一會兒的。”我跟着又抱住了夕鬱。
結果夕鬱又推開了我。
“一會兒再說這個事難道不行麼?”
夕鬱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我,“六兒,過年回來了,你跟我回家吧,見見我父母。”
我愣了一下,“啥?”
“見見我父母。”
“是不是還要見夕陽?”
夕鬱一聽,“夕陽怎麼了?”
“不怎麼?”接着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但是你一跟我提夕陽,我就頭疼。”
夕鬱笑道,“夕陽說了,你要是不去,他就把你拷過去。”
“我操!”我跟着罵道,“有這麼對待人民公僕的麼?”
“你跟夕陽講理麼?”夕鬱雙手一叉腰,看着我問道。
我嘆了口氣,“真服了。”
“那說好了啊?六六。”
我搖頭,“以後再說吧,好不?”接着我又抱住了夕鬱。
夕鬱把手擋在自己臉上,“不行。”
“以後再說。”
夕鬱搖頭,“我就不。”
我笑了笑,“你知道的,你跟我這樣一頭色狼在這裏,你要是再不從我?”
“我不從你怎麼了?”
“那我當然要繼續了。”
“你敢。”
我跟着就把自己的外套和上衣脫了,“拜託,我很想做”我只是一抱着夕鬱,在加上那樣的環境,身體的反應格外的激烈,夕鬱一把就掐住了我的胳膊,“滾開,王八六兒。”
“不滾。”我笑了笑,“我耍流氓了啊。”
“你敢,王八六兒。”
我伸手就開始給夕鬱解衣服。
夕鬱使勁推我,一邊推我,一邊罵我,可是還是沒有我手快,幾下我就把她的上身衣服給她全脫了。
脫完了以後我伸手一抱夕鬱,然後抱着就給她扔到了軟綿綿的牀上。
接着我一下壓了過去,跟着就吻了上去。
我本來還以爲夕鬱會繼續反抗的,誰知道,我壓上去以後,她不反抗了。
我吻了她幾下,然後看着她不反抗了,有些好奇,“怎麼不反抗了呢。”接着我也停止了動作,然後一個手拄着牀,把頭低下,離夕鬱的臉很近,就那麼看着她。
她就躺再牀上,看着我,也不說話。
我伸手掐了她臉一下,“怎麼不說話了呢?”
夕鬱想了想,伸手就環住了我的脖子,接着衝着我就吻了上來。
我很強烈的回應了她。
接着,夕鬱離開我的脣,衝着我笑道,“六六,我愛你,你的哪哪,我都愛,我喜歡你的性格,喜歡你的一切,我好愛你,怎麼辦?”
“還喜歡什麼啊?”
“喜歡你的霸道啊。”
“你不喜歡我牀上的功夫啊。”
“滾,你個臭流氓。”夕鬱跟着衝着我胳膊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