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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吻別

  我晚上做了一個很是舒適,又很是不舒適的夢。   我夢見了最讓我頭疼的大舅哥。指着我的鼻子不知道再罵我什麼,要帶着我去做什麼,可是我就是不去。而且我眼睛紅紅的,大舅哥也眼睛紅紅的,而且夕陽收起來了平時玩世不恭的樣子,很正經的跟我說着話,這個是讓我更是有些費解的。   然後場景轉換,我看見夕鬱衝着我開心的笑,然後抱着我的胳膊,伸手指着路邊的一些很熟悉的場景。   接着,換了一個場景,然後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我的視線,我們形同陌路,擦肩而過。   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是熟悉。   天突然就陰了,然後開始下雨,很大很大。   接着開始打雷。雷聲也很大。   而且一直打個沒完。   然後不知道誰使勁踹了我一腳,我隱約的睜開眼,跟着聽見了一個模糊的聲音,“誰的電話。”   我睜開眼,有些睏倦的揉了揉眼,然後才發現,自己原來做了一個夢。   我又發現了,不是再打雷,而是誰的手機,在震動。   臣陽家的客廳很大。而且我們喝酒之前,早就把地上撲的滿滿的,除了中間一點空位置以外,別的地方都鋪滿了墊子,被子。   周圍睡倒一片,我不知道誰踢的我,我只是下意識的又伸拳頭打了一下我旁邊的一個人,不知道打到了誰。   感覺着他快醒了。   我跟着迷糊的說了一句,“下雨了,接電話。”也不知道這兩句話是怎麼聯繫到一起去的。   後來又聽見了重複的話語。   結果到了最後,我也沒聽見誰真的爬起來接電話,只聽見了電話的震動,在桌子上面的震動。   “咣,咣,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響起。   哥幾個都有些鬱悶。你推推我,我推推,依舊沒有人去開門。   “林逸飛,你他媽再不開門,我就走了,你這輩子也別回來。”   “媽啊!”接着我感覺有個人就爬了起來,然後很迅速的就去把門打開了。   我不知道爲啥,突然就想笑了,我睜開眼睛,看了看門口的人,是默婉。   只是看見她很是生氣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然後怒瞪着林逸飛。   飛哥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怎麼了?媳婦?”   “昨天晚上一晚上不回家,不知道說一聲,是不是?”   “不是,不是,這不喝酒呢麼,就給忘記了。”   “那打電話也不知道接,是不是?”   林逸飛伸手指了指我們,“不是都睡覺了麼,媳婦,你先進來,你先進來。”   “我不進去。你睡死了你?電話都不知道接?”   “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   “你先進來,先進來。樓道里人多。”   “你現在給我穿衣服,立馬跟我回家。”   “等會行不?”   “就等你5分鐘,你要是不出來,你就不用回去了。”   哥幾個都想笑,其實都聽見了,只不過一個說話的都沒有,都繼續裝睡。因爲很明顯,現在也就是凌晨4,5點的樣子。外面的天還黑着呢。   “天還黑着呢。”飛哥果然這麼說道。   “我一晚上沒睡覺了,你現在跟我說天黑着呢?”   “不是,媳婦。你先進來,咱好好說。”   “還有4分鐘。”   “我操,你這一分鐘過的太快了。還有,你聲音小點,周圍的鄰居都睡覺呢。”   “你還知道讓我聲音小點啊?晚了,還有3分鐘了。”   “等等,等等。”跟着我聽見了焦急的腳步聲,前後不過一分鐘。然後聽見了飛哥笑着喊道,“媳婦,媳婦。等我,等我。”然後飛哥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飛哥門一關,接着一屋子,“哈哈。”的笑聲。所有人全都笑了。   臣陽在一邊踢了死禿子一腳,“去看看,幾點了。”   死禿子看了眼電話,“3點半。”   “我操,這麼早。”   “我還以爲5,6點了呢。”   “別吵了,別吵了,繼續。”   跟着哥幾個隨便墨跡了幾句,順便鄙視了鄙視林逸飛。跟着就又全都睡着了。   這次沒有做到夢,我還想接着夢那個續集呢。   然後這次是聽見了清楚的電話聲音。   重複剛纔的事情,一個接電話的都沒有。   果然,過了沒多少時間,就聽見了砸門的聲音。   依舊重複剛纔的事情,一個接電話的都沒有。   然後聽見了夕鬱的叫罵聲,“王八六兒,你再不開門,老孃怒了。”   我愣了一下,打了一個冷顫,跟着立刻就站了起來,我站起來以後,聽見了旁邊的臣陽“撲哧”一聲,就笑了。只不過是閉着眼笑的。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把門打開。   夕鬱雙手抱着腰,看着我。   我笑了笑,“來,來,進來。”   夕鬱撇了我一眼,沒理我。   我繼續說道,“別在外面站着啊,冷啊。”   夕鬱繼續撇了我一眼,“你還知道冷呢?你知道我幾點就起了麼,這麼冷,我過來了,你還不給我開門?”   “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   我趕緊回頭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那幾個人,跟着腦袋一轉,就把嘴貼到了夕鬱的耳朵邊上,“你聽我說……”   夕鬱聽完了以後看着我,“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麼。先進來。”   夕鬱,“哼”了一聲,就走了進來。   接着我一拉夕鬱的手,“走,進屋子裏去。”   “你看看你們這個豬窩,我們天天給你們收拾,怎麼都收拾不清呢,我就特納悶了。”   “進去說,進去說。”   “一幫死豬。”   “就是就是。”我笑了笑,然後伸手一拉夕鬱的胳膊,就進了裏面的屋子。   到了屋子裏面我把門一插,看着夕鬱,“冷不,媳婦。”   夕鬱點頭。   “上牀。”   “上牀幹嗎。”   “蓋着被子暖活點。”   “我冷呢。剛纔你說的事,是不是真的?”   “現在爲止,當然是真的,不過不知道一會兒是不是真的了。”   “爲啥?”   “不爲啥,林逸飛你也知道的,他的無恥程度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回去哄哄就好了。”   “那默婉早晨三點過來折騰你們?”   我點頭,“我發誓,真的,她都急了。”   “哦!”夕鬱想了想,就把鞋脫了,跟着就上了牀。   “你把外套脫了啊,要麼能暖麼?”   夕鬱想了想,然後就脫了外套。   我笑了笑,也鑽進了被窩。   “冷不?”   “冷。”夕鬱點頭。   “來,我給你暖暖。”說完了以後我就抱住了夕鬱的手,然後夕鬱把腳也貼到了我身上,冰涼冰涼的。   “怎麼這麼冷?”   “我經常手冷腳冷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都說這個是沒人心疼的結果。”   “怎麼會沒人心疼。你在你們家都是爺爺級別的人了,誰敢惹你,天天供着你還來不及呢,還沒人心疼呢。你可拉倒吧。”   夕鬱想了想,“也是啊。”跟着她說道,“六六,可是我真的感覺除了我,沒人心疼你哎。”   我笑了笑,“是啊,我一個學期回一趟家,還是老孃逼的,平時一個電話也沒有,也沒人管我。”   “是啊,按理來說,應該是心疼你的少纔對,可是六六爲什麼你總是哪哪都暖暖的。”   “暖暖的還不好。”   “爲什麼好?”   “給你取暖,我們互補啊。要麼你找誰取暖去。”   夕鬱很開心的笑了笑,漏出了兩個小虎牙,亮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嘴邊一個很NICE的小梨窩。   我看的有些入迷,“媳婦,你真漂亮。”   夕鬱看着我,“你別老這麼色迷迷的看着我。”   “我不色你,我色誰去。”   “你趕緊睡覺。”   “不睡覺。”   “那你要幹嗎。”   “我們互補啊。”   夕鬱一聽,然後看了眼她仍然被我握在手裏的手,“挺暖的啊,這不補呢麼。”   我搖頭,“不光是這個補啊。”   “那還啥補。”   “就是互補。”我笑着翻身就把夕鬱壓在了身下,接着就吻了上去。   激情無限。   我不知道他們是幾點起的。   我只是知道,哥幾個昨天都沒少喝,加上凌晨默婉這一鬧,還有早晨夕鬱過來,都把大家吵醒了。   我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也沒想着讓大家送一送我一類的。   我跟夕鬱上午9點多,就收拾的差不多了,然後我們悄悄的出了客廳的門。   看了眼地上的人,少了個臣陽,然後我抬頭看了眼裏面的臥室。門關上了。   我拎着東西,跟小夕鬱就出來了。   出去了以後,我笑了笑,“你看見了沒,師太肯定來了。”   “可是我沒聽見敲門聲啊。”   “師太有鑰匙啊,她敲門幹嗎。”   夕鬱“哦!”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六六,我每次跟趙倩雅在一起,感覺都怪怪的,我知道她不喜歡我。”   我愣了一下,“你別瞎說,小屁丫頭,竟是亂想。”   “誰瞎說了。”夕鬱跟着說道,“默婉有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我跟你說吧,我就感覺她就是跟程雪關係比較近。我感覺我們不是一路人。”   “行了啊你,走吧。我要回家了,這都該過年了。青姐他們還等着我呢。”   “可是我彆扭。”   “你有什麼可別扭的。”   “我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   我笑了笑,一摟她脖子,“好了,乖,學學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你不能做到所有人都滿意,因爲有些人不一定是人。當然我這個不是再說師太,我只是說,一個人一個活法,一個人一個看法,一種米養百種人,你只需要在乎你在乎的人,對你的看法,這樣就足夠了。明白麼?”   夕鬱聽完了以後,沉默了會,然後點頭,笑了笑,“知道咯,六六。”   我笑着呼啦了她腦袋一把。   到了貝天門口。青姐已經在那了。白天人挺少的,我一眼就看見了她。   小夕鬱過去很乖的跟她打着招呼,她們倆人還聊的挺投機。   跟着,一輛咖啡色的BMW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我在詫異中跟淚眼汪汪的小夕鬱吻別,人生中第一次乘坐了BMW。   開車的是沈風,副駕駛是青姐。   我自己躺在後面。   跟那個火車比起來。   我想了想。用個概括性的語言。   頗爲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