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螃蟹
煙很快就沒了,其中一個女的說道,“哥,煙沒了。”
飛哥衝着他笑了笑,“去拿,沒事。”
“拿什麼樣的。”
“黃鶴樓,軟雲,都行。”
那女的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接着死禿子旁邊的一個女的,跟着死禿子不知道說了點什麼,又跑了出去,沒多少時間,又拿回來一架子啤酒,還有好幾瓶綠茶。
飛哥和死禿子什麼都不說,倆人就是玩,尤其是死禿子,手得哪摸哪,而且怎麼摸都行。
我也明白,摸行,要是想上,就得給錢了。
我不知道飛哥和死禿子再搞什麼。
接着我看見死禿子跟那個女的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倆人就站起來,死禿子摟着她,就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剛想開口叫他。
飛哥轉頭看了我一眼,衝着我甩了個眼色。
我不明白他們要幹什麼,我只是知道,我不能在說話了。死禿子拉着那個女的去做什麼了,我不想也知道,只是不明白,爲什麼要去那麼做。
死禿子跟那個女的出去了以後,包廂裏面就剩下我跟飛哥我們倆,還有那兩個小姐了。
我們幾個,喝酒,唱歌,我旁邊的那個女的,動不動還往我懷裏躺。我也沒有拒絕,因爲我不想顯示的,跟個處男一樣。
這會,飛哥旁邊的那個女人開口了,“哥,你看看你們那哥們,跟我那個姐妹出去了。”
飛哥笑了笑,一摟她,“怎麼着,你也想?”
那女的笑了笑,嗲嗲的說道,“你說呢。”然後又把胸脯使勁往飛哥的身上蹭了蹭。
飛哥笑了笑,伸手抓了她胸部一把。
那女的也沒有反抗,只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把嘴貼到了飛哥的耳朵邊上,“哥。”這聲音叫的嬌滴滴的。
飛哥看了我一眼,這個場景,換誰,誰也有點控制不住。更別提我懷裏還躺着一個姑娘。那個女的到也沒說什麼,只是雙手抱着我的腰,有些迷糊的說話,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還是裝的,只不過知道她是一直再喝。
陪我們這個場子之前,剛陪了另一個場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但是本能的反應,還是有的,我不知道飛哥是怎麼想的。
我站起來,推開了這個女的,“我去下廁所。”那女的衝着我笑了笑,“嗯嗯,好的,我等你。”然後我轉頭看了眼飛哥。
發現飛哥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彎着腰,衝着那個女的說道,“來,來,喝酒。”
我出了門,然後走到了樓層的最裏面,樓道里到處都是人家唱歌的聲音,隔音效果還真的不怎麼樣。
上完了廁所,我洗了把臉,涼水衝到自己臉上的感覺,多少有些讓我清醒,至少不用像剛纔那樣,如果真的還像剛纔那樣,那麼陰暗的氣氛,我還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再做出來點什麼,那事就真的大了,玩玩鬧鬧,還是可以的。
我站在水池子邊上,就深呼吸了幾口氣。使勁平靜了平靜心態。
呆了大概有10多分鐘的樣子,我感覺好一些了,纔回了包廂。
到了裏面,看見兩個女人都圍在飛哥邊上。
我剛一坐下,剛纔陪着飛哥的那個女的,就站起來到了我邊上,“哥,來,喝酒。”
我笑了笑,“來。”然後跟着那個女的喝酒。
喝了沒兩下,那個女的衝着我,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胸部,“哥,你多大了。”眼神撲朔迷離。讓我有些鬱悶。
接着那女的又靠到了我邊上,雙手一抱我胳膊,“哥,我累了,想睡覺了。真想早點下班。”說完了以後就把胸部貼到了我的胳膊處。
我一下又興奮了,反映的這個強烈。我使勁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去給我唱倆歌去。”
“不要嘛,人家累了。”這個女的抱着我。嬌滴滴的說道。
飛哥這個時候拿着一盒煙,衝着我們就扔了過來,砸到了那個女的身上。
那女的轉頭看了眼飛哥,“幹嘛啊。”
“怎麼這麼快就換人了,過來過來,來我這邊。”
那女的笑了笑,“你那不是有人嗎。”
“我就要你。”
這個女的笑了笑,然後轉頭衝着我說道,“哥,你捨得哦。”
我點着了一支菸。使勁鎮定了鎮定自己的情緒,衝着她說道,“捨得啊,你又不是不回來了。”
“那我就在你這,不好麼。”
“那個可是我們老大,一會兒你弄的他不高興,那他可不給錢了。”
那女的笑了笑,“不給錢,我請。”
飛哥也笑了,伸手一拍桌子,“這句話我超級喜歡啊。”
接着飛哥邊上的那個女的也笑了。
我摟了這個女的一把,“來,先唱幾個歌,我想聽。”
這個女的笑了笑,“嗯嗯。”然後坐直了衝着我說道,“聽什麼。”
“隨便。”
接着這個女的又唱了起來。
我跟飛哥我們兩個一邊跟這兩個女的喝酒,一邊聊天,聽着這兩個女的唱歌。總共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樣子,死禿子推開門進來了。他旁邊還跟着那個女的。
死禿子坐到我邊上。然後點着了一支菸。
我愣了一下,然後在燈光下,看見了死禿子的脖子上,到處都是嘬痕,而且,最嚴重的,嘬的已經紫青紫青的了。
我不自覺的又看了一眼那個女的,往死禿子邊上一坐,這個小鳥依人。
飛哥看了眼死禿子,然後笑了笑,“行了,行了,你們都走吧,我們幾個呆會。說點事。”
“別啊,哥。你看看這個。”
飛哥又笑了笑,“趕緊啊,別讓我再廢話。”
這幾個女的看了看,然後就都站了起來,我邊上的那個女的,起來了以後,還衝着我找了招手,“小哥,再來了,叫我哦,我是12號。”
我也笑了笑,“一定,一定。”
接着又跟那三個女的一頓貧,她們三個纔出了門。
出去了以後,死禿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操他媽的,真疼。”
我瞥了他一眼,“你他媽夠舒適的。”
死禿子笑了笑,“花了我一百二呢,不過那下面太寬鬆了,真沒意思。”
飛哥伸手拿着一個空的綠茶瓶子就砸了偏分一下,“讓你幹嘛去了,正經的呢。”
死禿子抽了口煙,然後沉默了會,“趙想她們一般在最裏面的那個大包。而且,最裏面的那個大包,是不對外的。”
飛哥看着死禿子,“半天你就套出這麼點事情來。”
死禿子笑了笑,“元元現在在那個大包裏。”
我愣了一下,“真的?”
死禿子點了點頭,“裏面還有誰,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再做什麼,她們這些女的,平時是不讓隨便進去的,除非裏面的人要,元元是新入夥的,而且還是個胖子,很容易認,也很明顯。”
飛哥想了想,“你就是直接問的她,是麼。”
死禿子搖頭,“沒有,我先提的我那個哥們的名字,然後誰知道那個女的那麼瘋狂,蕩婦一樣,然後我也沒忍住,就先弄一下了,弄完了以後,我們倆才隨便聊了聊。這些話都是我套出來的,沒有直接問。”
“這個女的可靠麼?”飛哥繼續問道。
死禿子想了想,然後點頭,“沒問題,我相信我那朋友。我那朋友相信的人,我也可以相信。”
飛哥點了點頭,“那就這麼着,我給我叔叔打電話,然後去找元元。”
“爲什麼咱們不能直接去?”
飛哥看着我,“我怕出現什麼未知的意外,帶上我叔叔他們,保險,而且,咱們也不做什麼,只是把元元叫出來,既然事情趕到了一起,不管李瀟那個事,是不是元元他們做的,我都要把元元從趙想的身邊拉出來。”
“媽的,你說說他,沒事非往趙想身邊湊什麼,而且,差不多就得了唄,還一直待著啊。”
死禿子笑了笑,一呼啦我腦袋,“這個圈子,進來容易,出去難,沾手容易,放手難,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只是衝着飛哥說道,“你趕緊打電話,看看你叔叔他們到哪了。”
“好的。”飛哥就把電話拿了出來,接着就打了出去,沒急下,就通了,然後飛哥在電話裏面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掛了電話以後,飛哥轉頭看着我們,“走,我去結賬。”
“嗯。”
我們幾個出了包房的門,然後服務員上來衝着我們說道,“幾位,這邊買單。”然後伸手一指,很是禮貌的樣子。
飛哥笑了笑,去服務檯,結賬。
結賬完了以後,下面又上來了五個人,有一個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光頭,黑夾克。後面跟着四個穿着西裝的人。
然後服務員一下就湊了過去。那人笑了笑,然後沒有說話。只是伸手一指我們,“一起的。”然後又笑了笑,他的外形,配合上他的笑容,說真的,讓人有點害怕。
飛哥轉頭看看了眼那個人,然後笑道,“叔,來了啊。”
那男的點了點頭,“等了這麼長時間,你這個孩子,真是的。”
飛哥笑了笑,“不是怕引起來誤會麼。”
“嗯,那你們一起的那個小兄弟人呢?”
飛哥順手往裏面一指,“最裏面的那個大包。”
“走。”那男的就要往過走。
這個時候那個服務員伸手就攔住了我們,“等等,您好,那個包房是不對外人開放的。”
那個光頭笑了笑,“我跟趙想,是老朋友了,放心吧。我叫螃蟹。他認識。”
“不行,您好,我們這個也是有規定的。”
光頭看着這個人,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非讓我跟你廢話。”然後一把就推開了這個服務生,“阿飛,帶路。”
我們幾個走在前面,後面跟着那幾個人,我們一幫人,就衝着最裏面的大包房走了過去。
只是一直沒有看到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