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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夕陽的皮夾子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睡不着覺了,就開始琢磨,你說澤哥怎麼就能找了個對象呢,是誰也不知道。   轉頭,我看了看周圍的兩個人,睡的這個香,口水流一胳膊,還睡呢,還流呢。小朝在那一臉的幸福,正跟小魅傳紙條呢。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一些什麼淫蕩的事情,小魅也是,成天跟小朝這麼着,不得把我們的千年小處男給玩死啊。到時候我們的千年小處男,投入了這麼多感情,她真的不跟我們小朝了。那小朝跳樓了怎麼辦。   我很邪惡的想了想,然後順手從座位裏面找課外書,我的桌洞裏很滿的。什麼玩意都有,上面是一騾子一騾子的課本,壘成了堡壘,適合於自己平時乾點啥。還不被老師發現。我在我的桌洞裏翻來翻去,接着,不小心翻出來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嚇我一跳,什麼啊,然後下意識的就把手抽了出來,再伸進去,摸了摸,發現不會動。接着,我把東西拿了出來,一下就開心了,鬧了半天是個皮夾子,也不知道是誰的。我四處看了看,也沒人看着我。   我打開皮夾子,很幸福的想從裏面看看有沒有錢,誰這麼好,把皮夾子扔到我這了,還放我桌洞裏。   我打開了以後,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找到,我突然就有些鬱悶了,媽的,一分錢都沒有,往我這裏放毛啊。我正罵這個錢包的主人呢,然後從錢包的一個夾層裏,一下就拔出來了一張硬硬的卡片,再仔細一看,我一下就鬱悶了,身份證上面赫然印着兩個大字,夕陽。   我拿着身份證,就開始琢磨,你說我什麼時候有夕陽的錢包了啊。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了很多很多,接着一拍自己的腦袋,這不是砸攝像頭那天,元元他們趕跑夕陽時候的那個錢包麼,周猩猩揀了起來,然後就給了我,我順手就給裝衣服裏,來上學的時候,就扔桌洞裏了。   我看着夕陽的錢包,然後摸了摸質量。感覺真的不錯。   我笑了笑,順手就把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自己的李寧錢包,明顯跟夕陽的真皮錢包,不是一個等級的,所以,我很乾脆的就把夕陽錢包裏面的各種卡,拿了出來,銀行卡密碼我不知道,就裝到了我的錢包裏,然後扔進了桌洞,還有一些別的打折卡,亂七八糟的,反正錢包裏位置多,我就全都插了進去。   看着夕陽的身份證,我順手就想把它扔了,結果琢磨了琢磨,扔了多不合適,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到了,想到這,我順手就把夕陽的身份證,裝進了錢包裏。   我看着手裏的真皮錢包,自己掂了掂,挺開心的,我衝着錢包伸手說道,“以後你就姓王,別姓夕了,姓夕沒前途。”   睡覺也睡不着了,四處看了看周圍的人,還真是幹嘛的都有。反正,就是沒有學習的。   也沒有什麼好的課外書看。我基本兩分鐘看一次手機,然後數一次,一直認爲,如果數到十次,那差不多就該下課了,因爲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終於捱到了放學。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頗爲舒適。   澤哥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六兒。六兒。”   我轉頭,“怎麼了?”   “謝謝了啊,我想到了,要再有什麼問題,我在聯繫你,你記得幫我啊。你就是我最堅強的後盾。”   “嗯嗯,行了,自己看着點,千萬別搞出第三條命來。”   澤哥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然後衝着我笑了笑,“你低調點。”接着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旭哥在我邊上,推了我一把,“你笑什麼呢。”   “澤哥唄。”   “怎麼了?”旭哥伸了個懶腰,“睡的真舒適。”   “他搞了個對象,然後想跟人上牀。”   “誰啊。”   我搖頭,“我怎麼會知道。”   “不知道你就瞎教人家。”   “反正是個網友,說出來也不認識,大澤子挺老實一個孩子,說了就說了唄,這個有什麼的。”   旭哥笑了笑,“咱喫什麼去。”   我轉頭,“怎麼個情況?”   臣陽也站了起來,然後看着我,“沒怎麼個情況。”   小朝依舊是他那一副淫蕩的表情,“我們決定今天喫你的。”   “靠,爲啥。”   “你想反抗?”旭哥也揉了揉拳頭。   我琢磨了琢磨。然後笑道,“我去找夕鬱,然後看看我們還有多少生活費。咱們去喫,不就一頓飯嗎。”   “好咧。”   我們幾個說說笑笑,下樓,到了高一樓邊上,看見了小夕鬱,在那等着我呢。   我到了她邊上,“媳婦。”   “六六。”夕鬱伸手就抱住了我的胳膊。   “哎呀哎呀,真甜蜜啊。”   “就是。就是。”   小朝往前走了兩步,衝着夕鬱說道,“弟妹,我這條胳膊借給你。”   “借給我給你剁了當豬蹄賣嗎?”夕鬱轉頭衝着小朝笑道。   “操。”小朝一臉的鬱悶表情,“也不給點面子。”   “哈哈。”接着周圍的人笑成一片。   我衝着夕鬱說道,“好媳婦,真給面兒。”   夕鬱也笑了,“那是必須必的啊。六六。咱們喫什麼。”   “一起喫點,都山窮水盡了。”   夕鬱轉頭看着旭哥他們,“你們想喫什麼。”   “是不是什麼都可以啊。”   夕鬱“嗯”了一聲,然後笑道,“是啊,你們開口。”   “真好。”   “太好了,太好了。”   周圍充滿了讚美的聲音。   我鄙視的看着他們幾個,發現他們居然無視我,臉皮能練到這種地步,果然夠可以的。   我們5個人去喫的自助,也算是稱了夕鬱的心了,因爲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從來不去帶她喫自助,原因很簡單,她喫的太少,30的自助,她連一半都喫不到。我心疼,但是這次我們的隊伍裏有三個好久沒見過肉的選手在,果然,把老闆娘喫的一直衝着我們看,我們過去拿東西的時候,還衝着我們說,喫不了,就少拿點。拿多了喫不了,是要罰款的。   旭哥還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放心,我們不浪費。”   果真,我們一點都不帶浪費的。   連着喝酒帶喫飯,喫了將近倆小時,這個舒適。   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依舊很亮。   “天氣暖了,晚上天黑的時間也晚了。”   “就是,要是前陣子,天早就黑了,路上也沒幾個行人了。”   “現在不是不是前幾天麼,竟廢話。”   “去你大爺的。”   哥幾個說說笑笑,最後在老闆娘極度鬱悶的情況下,我們幾個出了自助餐店的門口。   “說心裏話,跟臣陽小朝六兒喫自助,沒虧過。回回喫哭老闆娘。”   “說心裏話,跟六兒臣陽輝旭喫自助,沒虧過。回回喫怕老闆娘。”   “說心裏話,跟六兒輝旭小朝喫自助,沒虧過。回回喫爽老闆娘。”   我瞥了眼他們幾個,“跟沒見過東西一樣,還有臉說呢,恬不知恥,真不嫌自己害臊。”   “操你大爺。”接着他們幾個衝着我就撲了過來。我一下就跑開了。   “你回來。”   “回你大爺。”   “不回來我們把夕老闆拐跑。”   “跑啊,媳婦。”   夕鬱一下也跑開了。   接着一幫人一頓折騰,一頓鬧,在這個夜晚,在這條街道。又存載了我們的一絲回憶。   鬧了好一會兒,我溜達到車棚,把我的小摩托取了出來,夕鬱往上一坐。一抱我的腰,“六六,出發。”   我笑了笑,一擰油門,呼嘯而過。感覺頗爲舒適。   在夕鬱家樓下,我看見了夕陽的警車。只不過現在也不是路霸了,很規矩的停到了一邊的車位裏面。   “夕陽突然懂事了啊。”   夕鬱看了眼夕陽的車,“他爹快打他了,他要是在那麼橫着停車。”   我笑了笑,“最近夕陽幹嘛呢,怎麼都沒功夫理我了。”   “理你幹嘛?”夕鬱笑了笑,“夕陽現在戀愛呢,搞對象呢,肯定沒功夫理你,熱戀中。”   我“哦!”了一聲,然後衝着夕鬱說道,“哪的嫂子。”   “我也不清楚,反正,挺好看的。”   我嘆了口氣,“哎,又是一朵祖國的花朵,被摧殘了,哎。”   “一邊去,人家那叫自由戀愛。”   我跟夕鬱逗了幾句嘴,吻別。   我看着夕鬱的背影消逝在了她們家的樓道里。   我突然有些觸景生情,好像很久以前。或者是,很久很久以前。   也有這樣一個女人。   我趕緊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我又想到了那一幕。   我在默婉車裏看見的那些景象。   她現在。不知道過的怎麼樣。   我不知道爲什麼,就把電話拿了出來。   腦海裏回憶着那幾個十分熟悉的數字。   琢磨了許久。   依舊沒有打出去。   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知道是否應該。   我正迷茫着呢,我手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順手就接了,“喂。怎麼了?”   “六兒,六兒,你在哪兒呢。”電話是澤哥打來的,而且,看起來挺着急的樣子。   “幹嘛?”我隨口問道,“這個時間了。”   “快點,快點,來醫院這邊,快點。”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你?”   澤哥依舊那麼焦急,“快點,六兒,10分鐘以內趕到,打車,打車,我給你報銷,你快點。”   “你等我。”我掛了電話,心裏有些着急,不知道澤哥突然打電話,這麼焦急的叫我,有什麼事。   一擰油門。   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