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紮了一刀
旭哥搖了搖頭,“NONONONONONO,也不是白請了我們兩個。”
“嗯,我們告訴了你們事情的嚴重性。”
“嗯,我們還給帶來了夕陽的身份證。”
“嗯,我們還給你分析了分析小朝小魅以及薛偉澤現在的現狀。”
“嗯,我們還可以給你保守這個祕密。”
我一聽,“我操,什麼叫給我保守祕密。”
旭哥抬頭,“當然是給你保守祕密。”
“關我什麼事。”
“如果這個事情發生了,小朝最恨的就是薛偉澤和小魅,他們兩個完了,你就是第三個。”
“嗯,你也位列三甲了。不管你是不是有心的,不管你知道不知道,你還是直接促使薛偉澤推到了小魅,你說推到就推到吧,你還給人買避孕套,你說你還有人性嗎?”
“就是,你說買避孕套就買避孕套吧,人家開房間去了,沒有身份證,你把你大舅哥的身份證給人家,讓人家用了那麼長時間,還給人創造條件機會。”
“嗯,就是,你就這麼幫着人家倆繁育下一代。”
“就是,如果沒有你,薛偉澤那個腦子,他是推到不了小魅的。”
“嗯,小朝會記恨你的。”
我看了眼旭哥和臣陽,“你們倆喫飽了嗎?”
旭哥點頭,“嗯,快了,喫的比較舒適,一會兒還有時間上網。”
“就是,你也不用太感謝我們,我們一定還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們還是人嗎?”
“我們怎麼了?”
“幹嗎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們不是把責任推到你身上,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說的對不對,小朝那個感情白癡,你也知道的,這麼多年,你也瞭解他的,要麼你也不能把我們全叫過來請我們喫飯,然後一起商量這個事情了,你說對吧。”
“嗯,沒錯”臣陽跟着說道,“一旦東窗事發,除了薛偉澤,你就是太最記恨的對象,不管他嘴上說或者不說,但是薛偉澤和小魅的事情,很多時候,換個角度,就是你一手促成的。”
“嗯,沒錯。”旭哥點了點頭,然後點着了一支菸。
我看着他們兩個,想了想他們的話,然後嘆了口氣,“我說你們兩個還是人嗎。”
“就是。”夕鬱跟着說道,“關我們六六什麼事。”
旭哥伸手指了指我,“你自己問他啊。”
“是他自己沒本事,不關我們六六事。”
我看了眼夕鬱,“別說這些了,也沒用,說點正經的吧。”
夕鬱看着我,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六六,我先問個題外話,行嗎。”
我點頭,“嗯,你問吧。”
“剛纔他們說的,夕陽,的身份證,是我哥的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的瞪了眼旭哥,“不是,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
“不可能,那你給我看看。”
我衝着夕鬱笑了笑,“是你哥的,是你哥的。”
“我哥的身份證丟了啊,最近可不方便了,辦什麼事,都要身份證,派出所給辦身份證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現在他都用臨時的呢,怎麼會在你這。”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衝着夕鬱笑了笑,“你哥那會借我的,後來他就給忘記了,我也給忘記了,我這不突然想起來了。然後就拿回來了,我正說着給你哥送回去呢。”
“哦,那你給我好了,我給我哥帶回去。”
我想了想,心裏這個鬱悶,讓你帶回去,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不正好證明了夕陽的身份證是我拿的了嗎。
“不用了,不用了。到時候再說。”
“我哥還着急用呢。”
“我晚上給他送過去。”接着我衝着旭哥說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旭哥看着我,“你跟一個感情白癡,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嗯,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臣陽嘆了口氣,“正經的,六兒,你好好想想,這個事情該怎麼處理,要是真的說讓我們出主意,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薛偉澤和小魅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該推到的也推到了。該做的也都做了,現在小魅一準的也離不開薛偉澤了。你看看,這個事,需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可以幫幫你。”
我看了眼臣陽,“你們別把最後的罪人推到我身上好不好。”
“沒有,那就順其自然,你看着最後小朝怪誰,如果你要是不怕他怪你,你也不會跟我們說這些了,對吧,儘管都是不知情的。但是畢竟你也做了那些事情了。”
“薛偉澤有些操蛋,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
“就是,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麼,誰有那個本事,誰就推到唄。”臣陽看着旭哥,“就是可憐了我們的小朝了。”
我嘆了口氣,“薛偉澤個大傻逼,早也不說跟誰好了,非說網友,外面的學生,騙老子,操。”
“廢話,他要是不騙你,直接告訴你,你能給他出那些主意,你能給他避孕套身份證外加各種知識啊。”
“其實他也不一定是想騙你。”旭哥跟着說道,“我想他也一定挺爲難的,天天看着小朝圍着小魅,他也不能說些什麼。他肯定也是顧及跟小朝之間的感情,所以不說這些。”
“那當初幹嘛好,早顧及的話,就別理小魅就是了。”
“小魅畢竟也沒跟小朝好呢,不是嗎,再說,這種時候,誰會管那些。聊着聊着,就聊上牀了,很正常。”
旭哥站了起來,然後看着我,“你自求多福吧。”
“嗯,沒錯。”臣陽伸了個懶腰,“今天班主任又說要摸底考試,你說他們沒事老摸底考試考個雞巴。”
“就是,成天開口要複習,要複習,讓人複習這個複習那個的。”
“嗯,對別人來說是叫複習,但是對於咱們來說,那叫預習。”
“哎,悲慘的生活。”
“哎,太悲慘了。”接着旭哥和臣陽倆人開始穿衣服。
“小夕鬱,拜拜。”
“拜拜,夕老闆。”
“拜拜。”夕鬱衝着他們兩個笑着招手。
臣陽和旭哥倆人哼唧着小曲,叼着小煙,然後一副二百五的樣子,就出了自助餐店。
我跟夕鬱坐在原地,我順手夾起來一塊肉,然後放倒了嘴裏,“媽的,怎麼這麼倒黴。”
“怎麼了?”
“喫揉都是豆腐味道。”
夕鬱“哈哈”的一聲就笑了,然後推了我一下,“你別逗我昂,六六,你喫的那是我放到裏面的豆腐。”
我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眼自己放下去的肉,然後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是故意的,氣氛有些太壓抑了,所以我來調節調節氣氛。”
夕鬱看着我,“六六,你好像很不開心。”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衝着夕鬱笑了笑,“你說這個事情,小朝會不會真的怪我。”
夕鬱看着我,想了想,“是要說實話嗎?”
我點頭,“嗯,必須。”
“我認爲明面上,小朝一定不會恨你的,畢竟你們關係這麼好,而且,你也是真的不知道,就怕他想不通,就怕他鑽死理。那樣的話就沒準了。其實說實話,本來也不關你什麼事,要怪就怪薛偉澤,他要是早告訴你了,就沒有這些事了,他明知道你們跟小朝的關係,還要你幫他。你說他用心多險惡。”
我笑了笑,伸手呼啦了夕鬱的腦袋一把,“不是的,澤哥也不明白這些的,他不是用心險惡,他是根本想象不到這個層面,澤哥是一個很老實的人,我瞭解他。”
“那怎麼辦,六六。”
我看着夕鬱,“已經這樣了,能怎麼辦?”
“嗯,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笑了笑,“就是,愛怎麼周怎麼周。”
夕鬱抱着我的胳膊,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喫完了飯,我跟夕鬱溜達回了學校。我給夕鬱送回班了以後,我自己也回到了班裏。我剛一進班,然後就看見了最後面下棋的薛偉澤和大龍蝦,旁邊是小朝,還有小魅,還有周猩猩,喬苟露沒有在。我有些詫異。
“小六哥。”周猩猩衝着我一伸手,然後就跑了過來。
我看着周猩猩,然後衝着他笑道,“你喫飯了嗎?”
周猩猩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上,“還疼嗎?小六哥。”
我搖了搖頭,“那疼什麼啊。大老爺們這麼點傷,有什麼可疼的。”
“媽的,居然偷襲我們小六哥。”
“嗯,偷襲是一種學文。”
“我感覺他們都是大龍蝦的徒弟。”
我瞥了眼周猩猩,“他們隨便一個,都能收拾了大龍蝦,大龍蝦的戰鬥力,比你強點,有限度。”
“我操。他有我強嗎?”
我點了點頭,“你要麼去試試。”
周猩猩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笑,沒有說話,接着周猩猩開始摩拳擦掌,然後衝着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什麼時候要去把面子找回來,你記得,一定要叫上我。咱以後也跟大龍蝦走一個路線的,操他媽的。敢偷襲我小六哥。”
我看了眼周猩猩,然後點了點頭,隨便的敷衍道,“嗯,知道,看着他來不來找咱們吧。”
“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周猩猩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看着周猩猩,“你怎麼會知道的。”
周猩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要是別人紮了你一刀,你會輕易善罷甘休嗎。”
我笑了笑,“自然不會,可是沒有讓你扎他一刀啊。”
“誰說的啊?”周猩猩看着我,“我親眼看見大龍蝦紮下去的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看着周猩猩,腦袋裏感覺“嗡”的一聲,然後我衝着周猩猩就問道,“你說什麼?什麼紮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