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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激烈的爭吵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我有些費解,澤哥爲什麼沒有把事情跟小朝說了,很明顯,小朝喝的也確實是有點多,渾身酒氣沖沖,要麼也不能不留心觀察我們的神情語言,換成清醒的時候,他至少要問一問的。   “喂。喂。喂,六兒啊,你,你,你聽聽,聽我跟你說。”澤哥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有些詫異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澤哥是很能喝很能喝的那種類型,能喝到這樣,聽着他說話,就感覺最少連他媽都不認識了。他居然還能接電話,“六,六,你聽我說,俺,俺是村,村裏的。但是。但。”   其實我已經很後悔給澤哥打電話了。我剛想着掛電話呢,結果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喂。”   這一下我熟悉了,不想我也知道是誰了。   我看了眼時間,這個時間了,不回家,肯定又是跟澤哥在賓館無限激情了。   “喂,王越,是不是,說話。”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嗯,是。”   “你找澤哥什麼事。”   “沒事,聽說他喝多了,看看他有沒有事。”   “沒事,不用你操心,我就特想不通了,我們兩個愛着你什麼事了,你怎麼就成天琢磨我們呢。”   我被小魅的話說的有些迷茫,“你說什麼呢你。”   “好好的把澤哥拉出去喝酒,結果喝成這樣了,你還挺高興唄,你酒量挺好,澤哥不是對手,是吧。”   我有些生氣,“澤哥跟你說的?”   “都這種情況了,他還能說話嗎。”   “剛纔不是也說話了嗎。”   “那話你能聽懂嗎。”   我笑了笑,“沒什麼事,至少還能接電話。”   “拜託你以後能不能別老拉着人喝酒。”   其實我被小魅說的挺不開心的,這個事情本來跟我也沒什麼關係,不過我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一個我根本都不想跟她解釋的對象,所以,我很自然的笑了笑,“照顧好他,晚安。”   “等等。”小魅在電話那邊連忙說道,“你們跟他喝酒的時候,竟說什麼了,我怎麼感覺他怪怪的。”   “等他清醒了你問他吧。”   “我幹什麼問他。我現在問你呢。”小魅很生氣的說道。   我被她這一說,也說的生氣了,“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不知道。”   “王越,你別太過分了。”   “晚安。”接着我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以後,我狠狠的罵了一句,“真他媽傻逼娘們,不可理喻,老子就想看看澤哥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他媽的愛老子什麼事。”   果然,我電話剛掛了,對面就又打了過來。我看了眼通訊錄,然後順手就給按住了。   接着,對面又打了過來。我連續掛了三次,對面依舊再打。   有些忍無可忍了,我伸手把電話拿了出來,“喂。你到底要幹嘛。”   “王越,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小魅衝着我就罵道,“怎麼他媽跟你說個話,就這麼費勁,你他媽幹嘛不接我電話,操。真他媽服了。”   我被她這一罵,火也上來了,“你他媽文明點,聽見沒。”   “去你媽的。你以爲你是誰啊你,這裏是你們家開的。”   “真他媽傻逼老孃們。”我隨口就罵道,“他媽服氣。滾蛋吧,老子懶得理你。”說完了以後我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然後關機。   我坐在牀上這個生氣,我操他大爺的,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我好心想打個電話看看薛偉澤怎麼樣了,跑過來捱了你一頓罵。操。越想越生氣,接着順手就把自己的拳頭抬的老高,衝着牀上就使勁砸了起來。砸了好幾下,然後往牀上一跳,順手躺了下來,把衣服一脫,光着個膀子,點着了一支菸。氣喘吁吁的,說實話,我是真的被這樣不可理喻的生物給氣着了。果然應證了那句俗話了,世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我正鬱悶着呢,我房間的門開了。小朝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着小朝,“幹嘛你?”   小朝笑呵呵的搖晃了兩下,一副已經喝高了的準形態,然後伸手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指了指,“我媳婦,我媳婦要你接電話呢。”   我一聽,“你媳婦?”   小朝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歪着身子斜靠在牆上,“我說的,是,是我未來,未來的媳婦,你懂不,你懂不,你懂不懂啊,六兒。”   我有些壓抑的看着這個喝高的人士,然後點了點頭,“明天就去四川。”   小朝笑了笑,然後拍了拍牆,“好,你懂了,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叫上我未來的媳婦。”接着小朝把電話一把就衝着我扔了過來。   我一看,“我操!”接着一下就坐了起來,一斜身子,伸手就接住了手機,“下次別老玩這麼懸乎的行嗎?”   小朝笑了笑,然後伸手衝着我比劃了一個手槍的手勢,“崩”然後跟我敬了個禮,“領旨。”   我有些鬱悶,“行了,轉身回去吧。”   “領旨”小朝笑了笑,然後轉身,把門關上,我還聽見了旭哥和臣陽的笑聲,估計倆人也沒少開心。碰見醉鬼了,還真沒什麼脾氣。   我看了眼扔到牀上的手機,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拿了起來,要是不拿的話,她在打給旭哥,再打給臣陽,還不夠麻煩的呢。想到這,我順手就又把電話拿了起來,“喂。”   “王越。”小魅繼續說道,“我今天就說兩句話,你聽我說完,行嗎?”   我嘆了口氣,“行,行,你說,你說。”   “第一句,你跟薛偉澤說什麼了。他怎麼喝成這樣,動不動就哭,然後就傻笑的,感覺怎麼這麼怪。”   “怎麼着,那就一定是我說什麼了嗎?”   “你們一起喝酒了,那不是你,是誰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說我沒跟他一起喝酒你信嗎。”   “你要是我,你信嗎?”小魅跟着說道,“你一直很喜歡逃避責任。”   “那你是放屁,我是最能承擔責任的了。”   “你少來這套,王越,我告訴你,我他媽現在很鬱悶,你趕緊告訴我,你跟他說什麼了。”   “無可奉告。”我氣哄哄的說道,“聽見了沒?無可奉告,還有,你他媽嘴乾淨點,老子招你惹你了。”   “好的。”小魅突然笑了笑,“王越,你真是好樣的啊。”   我也笑了,“謝謝。嗯,非常謝謝。”   “行,那第二句。”   “請說。”我跟着笑了笑,“說完了,該幹嘛幹嘛,別在麻煩我了。”   小魅“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聽好了。”   “放心,不用你交代,我聽着呢。”   “我操你媽個傻逼。王越”小魅在電話那邊,使勁罵道,“什麼雞巴玩意,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拳頭攥的死死的,使勁砸了兩下牀,然後我衝着電話咬着牙笑了笑,“嘿,小魅,我告訴你我說了什麼了吧。”   “你說啊,操。早幹嘛了,你不是說你沒跟他一起嗎,跟我裝什麼犢子玩啊,告訴你,我不喫你那套,少他媽成天有事沒事的裝蛋玩,我現在心情很不好,都他媽別惹我。”   我繼續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嗯,我跟薛偉澤說啊,你可聽好了啊。”然後我咳嗽了一聲,“我說,薛偉澤啊,你趕緊跟小魅分手吧,這樣的女的,有法要嗎。這樣的傻逼,趕緊分了吧。”接着我笑了笑,“聽見了嗎?我就說讓薛偉澤跟你分手來着。”   “我操你媽,王越。”   “我操你媽,我別給你臉,小逼娘們不理你就得了,少你媽逼成天沒事找事。罵人舒服怎麼着,你他媽大姨媽來了,罵人能緩解經痛是怎麼着,傻逼。”我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衝着電話那邊就罵了過去。   “我操你媽。”   “去你媽蛋。傻逼。”接着我把電話就給掛了,掛了電話以後,我拿起來電話衝着牀上就摔了上去,電話彈起來了一點,然後又穩落在了牀上。接着我一下又把電話拿起來,很迅速的就把電池給拆了。   我下地,在我的屋子裏面轉來轉去,渾身有些發抖,“我操他媽的,傻逼老孃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一邊很生氣的原地打轉,一邊使勁罵着。我是真的生氣了,心裏越想,就越覺得冤枉,我他媽招誰惹誰了。傻逼。接着我脫了衣服,就進了衛生間,我把淋浴器打開了,調了調溫度,就開始沖澡。   我在裏面衝了很久,把熱水全都衝完了,衝到已經只有涼水了,我關好淋浴器,然後披着毛巾出了門。擦了擦自己的身上,接着就又做到了牀上,順手點着了一支菸,感覺好多了,真他媽傻逼。我繼續憤憤不平的罵道,“活傻逼。”   我躺到了牀上,順手點着了一支菸。十分的壓抑。   哪有這麼傻逼的老孃們,操他媽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間睡着的。   只是早晨被手機的鬧鐘吵起。   我起來,收拾了收拾,出門看了眼外面屋子,除了小朝的那個,別人的屋子裏的燈,全都亮了起來。   一切如往常一樣,波瀾不驚。每天重複着同樣的事情。   小朝確實喝死了,傳說昨天晚上三個人還又都整了點,整的小朝今天是徹底的不去上學了,只想在家睡覺。   我們幾個一路說說笑笑,我騎着摩托,三個人擠了擠,然後就殺到了學校。   回班,一切平靜。趴下,準備睡覺。   睜開眼,然後四處看了看,發現今天班級裏又缺了不少人。   再仔細看了看,晶姐,小魅。周猩猩,大龍蝦,澤哥,雷子,小朝。都沒來。   我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旭哥,“你說這些曠課的人,怎麼這麼不愛學習。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旭哥點了點頭,“嗯,沒錯,可憐了他們的父母了。”   “哎,可惜了。”我們兩個一起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