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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羊鞭

  我看着夕鬱在那突然就不說話了,也不明白是怎麼個情況,也沒有太在意許多。只是繼續開口道,“你就不想想,這麼熱的天,有幾個出來喫麻辣燙的。”我又看了看門口,跟着說道,“也就是現在的人們做生意是真的精通,麻辣燙還帶燒烤的,還可以滿足一下我的食慾,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吧,就是喜歡喫肉,自從你跟了我以後,咱們的生活就是蓋飯炒餠板面,我都快成了板面小王子了。這新的學期開始了,咱們要有新的跡象,也要跟那些全都Say Goodbye知道不?有意見沒?高三是很重要的一年,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接着我順手從衣服裏面拿出來一支菸,“所以營養也要絕對的跟上。對不對。你說咱們倆每個月的所有錢全都在你那管着,除了不斷我飯,斷網斷煙斷酒斷交往了都。你說我也這麼大了,咱不能老這樣了,是不是。”我點着了煙,然後伸手從夕鬱的眼前晃了晃,“看啥呢你,我跟你說了這麼半天話了,你聽見沒聽見啊?”   夕鬱這才把頭扭了過來,衝着我罵了一句,“你還有意見。該死的王八六。”   我一聽,“我操,你罵誰呢。”   “就是罵你呢,誰讓你花錢如流水,動不動就瞎花亂花的。你怪誰,我不管着點你,你還不飛了天。”   “那也不用每次喫東西都這麼節儉啊。”   “總比你們有一頓沒一頓的好。”   “我都那麼過了多少年了。”   “跟了我了就不可以了。”夕鬱笑了笑,“我要攢錢,存錢。”   我看了眼夕鬱,然後很是疑惑的問道,“你要幹嗎呢。”   “不幹嗎,反正存着總會有用的,你剛纔喝了多少酒啊,怎麼這麼大的菸酒味道,也下不去了。”   “沒喝多少。”   “反正也沒少喝,要麼你不能這麼直接的跟我提這些要求。”   我笑了笑,兩手一攤,“有嗎?有嗎?”   夕鬱鄙視的撇了我一眼,“你們老說我小富婆,其實我只是比較會理財而已,從來不亂花錢。跟你們不一樣,要是你們都會攢錢,你們也都是有錢人。至少不用飽一頓飢一頓。”   我嘆了口氣。夕鬱看見了以後,衝着我就問道,“怎麼着,你有意見,是不是。”接着夕鬱的眼睛又衝着裏面看了過去。   我看着她,“你老往裏面看什麼呢,裏面有帥哥是怎麼滴。”   夕鬱撇了我一眼,“反正你不許回頭看就是了。”   “你說不回頭就不回頭的。”   “嗯,我看你敢回個頭。”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就把手抬了起來,“老闆娘,我的腰子好了沒啊,快點啊,不要辣椒。”   夕鬱再我說完了話以後,很是鬱悶的長嘆了一口氣,接着開口道,“王八六,你就不能注意點影響。”   “我喫腰子注意什麼影響啊。”接着我又伸手,“老闆娘,還有羊鞭,弄倆。”   “你能不能要點臉。”   “操,這個怎麼就不要臉了。”   “我發現你怎麼總是喫這些一般人不喜歡喫的東西。”   “你不懂。”跟着我又伸手,“羊鞭也不要辣椒。”   “你別要了,不許喫。”夕鬱怒喝道。   我看了她一眼,“喫飯也受管制了。”   “你喫那幹嗎。”   “跟你說吧,想在牀上生龍活虎,再牀下就一定要注意保養,好比我喫餃子從來只喫韭菜雞蛋的,知道爲什麼不,因爲韭菜壯陽。我爲啥老踢球去啊,這個叫運動,生命在於運動,你想想咱們倆行人間極樂之事的時候,你多舒適,是吧,其實我這麼喫,也是爲了你好。我保養好了我自己,才能伺候舒服了你。你說是不是。”說完了以後我還很不以爲然的認真點了點頭。   “滾,臭流氓。”夕鬱拿起來勺子就衝着我腦袋上使勁就敲了一下次。   “咣”的一小下,“哎呦”我伸手一捂自己的腦袋,“真他媽疼啊。你輕點。”   “你他媽再給我流氓一個。該死的王八六。”夕鬱怒聲罵道。   我有些無辜的看了夕鬱一眼,“我怎麼流氓了。”   “你自己知道。”   “我又沒有親你摸你幹啥的,我流氓什麼。”   “你敢嗎。”   “爲啥不敢,來媳婦,把嘴伸過來,給我親一個。”   夕鬱笑了笑,然後就把腦袋往前伸了伸,“來啊,親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觀察了一下週圍,接着很尷尬的笑了笑,“咳咳,等等的再親。”   “我就知道,你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你也就是這點出息了。”   “我操,你別激我。”   “那來啊。”夕鬱笑了笑,然後鄙視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也很坦然的笑了笑,“一會兒我就告訴你什麼叫做賊膽,我非要你求我不行。”   “求你?我憑什麼求你。”   我很淫蕩的看着夕鬱,“咳咳,牀上嗎,咳咳。”   “滾,王八蛋。”夕鬱拿起來勺子衝着我腦袋上又敲了一下次。   “我操。”我一下就站了起來。   夕鬱衝着我開口道,“王越,你給老孃坐下。”   “媽的,敢打我。”   夕鬱撇了我一眼,“喝了點酒,就跟我耍瘋,是不是。你可想好了。”   我看了眼夕鬱,然後有些鬱悶的回頭喊了一句,“我的腰子和羊鞭呢,快點啊。我說我們都”接着我一下就呆住了,我和夕鬱是在屋子外面的,屋子裏面,最靠門口的那一桌。我赫然看見了林然。   那一桌子一共有6,7個人的樣子,有三個女的,四個男的。林然肯定是早就看見了我。接着我回頭的時候,我看見她衝着我正笑呢。估計她也沒少看我表演。   夕鬱在另一邊嘆了口氣,“我不是告訴你不許回頭了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又坐了下去,看了眼夕鬱,“喫飯吧。”   “我沒心思喫了,本來挺有胃口,挺有食慾的,結果你說她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弄的我現在一點想喫東西的心思都沒有了。”夕鬱伸手扶住了自己的下吧,“王八六,你剛纔不是挺愛表演的嗎,這次怎麼不說話了,接着表演唄。”   我笑了笑,“我哪有。”   “這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之前不是自己說的笑的鬧的挺開心嗎,怎麼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了,這個不符合你的一慣作風啊。繼續,繼續。”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要幹嘛啊。”   “沒事,你要是想回頭看,你可以繼續回頭看。”正說着呢,我們倆點的東西上來了,我順手接過東西的時候,回頭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林然那邊的座位。一個細節,林然很乖巧的依偎在一個男的身邊,正在給他倒酒,而且邊說邊笑,看起來很文靜,一頭長髮,化了淡淡的妝,穿着低胸的半袖,還有裙子,絲襪也沒有穿,還有一雙黑色的短底高跟鞋。   讓我不經意間回憶萬千,好像一切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更有些詫異的,只是沒有想到,林然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乖了,學的這麼會關心照顧人了。我又仔細想了想那個男人,好像跟之前看見的那個也不一樣,反正有一點很肯定的那個人肯定不是辛誠,按照林然的說法她和那個辛誠關係好像也是很穩定的,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想着想着我就有些頭暈。   夕鬱“咳咳”的咳嗽了一聲。然後衝着我笑了笑,“王越,是在回憶童年嗎?”   我搖了搖頭,“怎麼會。”接着我衝着夕鬱說道,“咱們倆喫咱們倆的,不管她們。”   夕鬱看着我,笑了笑,也沒說話。   我順手拿起來一個蟹棒,然後把上面的塑料皮給扒了下來,放到了鍋裏,接着又給夕鬱連着扒了幾個,放到了鍋裏,“還喫什麼?”   “粉絲,魷魚。”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綁粉絲的線繩也慢慢的解了下來,放到了鍋裏,“好了,別看那邊了,喫飯。”   夕鬱順手夾起來一個蟹棒,“有點燙。給我吹吹。”   我愣了一下,然後順着就吹了幾口。   夕鬱喫了以後跟我說道,“我要喝可樂。”   我點頭,抬手,“服務員。”   夕鬱一聽我叫服務員二話沒說,一把就按住了我的手,“別叫服務員。”   我看着她,“什麼意思?”   “去對面超市買去。”   “就差兩塊錢,從這買吧。”   “不行,就得去對面超市,你就說,你去還是不去。”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行,我去。”接着我就站了起來,然後一路小跑,從對面超市買了一瓶可樂,給夕鬱拿回來的時候,就放到了桌子上,接着往對面不自然的看了一眼,發現林然衝着我笑,也不說話。   我坐下了,把飲料給夕鬱打開,然後倒滿,“行了吧。”   夕鬱喝了口飲料,然後開口道,“你剛纔爲什麼往那邊看。”   “我沒有看。”   “我告訴你你別跟我裝你呢。”   “我不是裝,問題是我真的沒有看。”   “你發誓。”   “咳咳,別老動不動就發誓了好不好。你知道啊,這些東西也沒用。”   夕鬱撇了我一眼,“懶得理你,你剛纔的表現還算滿意,要麼我跟你沒完。”說完了以後夕鬱還拿起來勺子,衝着我比劃了一下。   我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   夕鬱看着我,“那你心眼大嗎?”   “比你還小點。”   “那你憑什麼說我。”   夕鬱話音剛落,肉串什麼的就上來了。   我順手拿起來了腰子,“開喫,開喫,別說那些了。”   “喫不了了。”夕鬱衝着我說道。   我抬頭,有些疑惑的問道,“爲什麼喫不了了。”   夕鬱往後面一靠,兩手環抱到了一起,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