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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稱霸聖誕檔

  總的說來,這次《仙劍奇俠傳》的武術設計都相當精彩,再加上後期的電腦特技製作,相信一定可以打動很多人的眼球。   我這個人天生想象力豐富,再加上陳大哥傳授的武功的底子,此外和袁和平大師曾經也有過交流,因此對影片的武打場面的設計應該很好看。還有這部武術指導和我也進行了交流,總結了很多同類型影片的好的經驗,把動作做得更酷、更花哨,讓人看起來也覺得更爽。   這一次漢文集團使用的武術指導是一個新人,也算是集團下屬公司的一位職員,不存在支付鉅額指導金的問題。不過我覺得這個年輕人對於動作設計很有天分和創作力,許多鏡頭天馬行空,看起來異常好看。影片纔開拍的時候,我還只以爲他是一個普通的武師或者是替身演員,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我們劇組裏的武術指導。由此看來,夢瑤她們還是很會發現人材的。其實人材在哪裏都不缺,缺少的是發現他們的人還有他們缺少展示自己的機會。   在拍片的空閒時間裏,我和他有過幾次交流,點撥了一下他擔當武術指導的技巧。爲此他還想拜我爲師,讓我啼笑皆非。不過我向他承諾,如果他好好幹,適當的時候我會爲他選一位最好的武術指導當老師的。   劇組的演職人員現在對我都相當服氣,甚至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愛戴。   除了當導演的時候對大家的要求非常嚴格外,平時我都是很隨和的一個人,沒有半點國際巨星的架子。當然我的威信也是建立於我在好萊塢的打拼的基礎之上,幾乎所有演藝圈的人都對好萊塢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得好萊塢走出來的巨星就一定會是非常厲害的人物,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爲此我自然是苦笑以對。   在杭州的拍攝期間,我幾乎和每一位演員都有過親密的接觸。   梁天王對我的表現相當驚訝,如此嫺熟的拍攝手法,獨到的攝影視覺,確實不負金牌導演的稱號。此外,我作爲演員的演技也是相當精湛,很多看起來有難度的鏡頭我幾乎都是一次OK,讓他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就是天才。   在告別的時候,他笑着說他總算明白了自然界新陳代謝的道理,說我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未來的成就一定是不可限量。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眼神很悽迷,也很迷惘,但卻很動人,那種憂鬱的氣質確實很能打動人。   劉依菲對我的感覺很特別,她能從我身上感覺到一個優秀的男孩子所能帶給她的所有感覺:溫柔,細心,事業有成,帥氣大方,還很能爲女孩子着想。和我待在一起,完全不會有擔驚受怕、心裏沒有着落的感覺。但我有時候表現得又很憂鬱,尤其是在江倩離開後她的感覺更明顯,這一切使她知道我是一個多情的人,和我待在一起不知道會不會有感情受傷的感覺。   張娜拉最近沉默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和她的經紀人文成秀待在一起。由於前兩個階段她都沒有戲份,所以現在的她把大多數時間都放在學習漢語和熟悉劇本上,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我的執導和表演技巧的觀察。現在在她心目中,我已經成爲了一個無法跨越的高山,那種對信心的打擊確實讓一個女孩子非常難受。其實她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差,至少她鬼馬精靈般的氣質放在世界這個大舞臺上來也不多見,對飾演喜劇一定有自己獨到的地方。也許以後我可以幫她也說不一定。   安以萱很調皮和可愛,尤其她陽光燦爛的笑容,不知吸引了我多少次關注的目光,而且由於戲中我和她結拜的緣故,她現在一見我就叫我“哥”,讓我有一種以她這樣一位美少女的妹妹爲榮的虛榮感覺。   小優當然不用細表,我已經決定全力爲她撐開一片天地,開創出一片屬於她自己的天地。而且我相信,憑着她的勤奮好學,一定不會辜負我的期望的。   杭州的拍攝進度很快,劇組裏的人都私下稱我爲‘超人’,因爲我每天只休息三四個鐘頭便又能神采奕奕地出現在拍攝場地上,讓大家都嘖嘖稱奇。要知道劇組的拍攝班子有兩套,可以隨時輪班換人,演員也有劇情輪替的時候,只有我,身兼導演和男主角兩項重任,想休息一下都難啊。   不過,還是有人關心我的身體健康狀態,這不,前腳優子剛離開,後腳劉依菲又送來了川斷胡桃仁牛尾湯,還沒等我喝完,安以萱又鑽進我的房間,手裏提着蛤肉百合玉柱湯,讓我忍俊不禁。不過兩大美女對望一眼,都羞澀地快步走出我的房間,留下我看着桌上的湯水發呆。爲什麼女孩子都喜歡煲湯來表示對男孩子的關心啊?真是一個難解的話題。   我清楚知道,我的身體根本不用補就能恢復得很好。不同於一般人,我本身就是一個不尋常的身體,再加上“九鳳朝龍”功的調節,這點疲勞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妨害,只需要稍微的補一下睡眠便行了。可是面對女孩子的好意,我也不好拒絕,只好含笑笑納了。   不過卻有女孩子不高興,那就是張娜拉,她目睹劉依菲和安以萱到我房間裏來探視我,可是自己卻沒有半點拿得出手的東西,心裏那個急啊。向文成秀請教,卻一無所獲,兩個人平時連竈臺都難得上,更不要說煲湯這樣考手藝的事情了。於是只好老老實實以請教漢語爲名義到我房間裏探視我,當然順便說了一些問候的話語,讓我疑惑萬分:現在到底是什麼日子,我居然如此受歡迎?不過最難消受美人恩,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事情了。但經過這幾個女孩子這麼一鬧,江倩離開對我情緒的影響終於消失不見,我又開始以樂觀的態度對待人生。   二個禮拜的時間,結束了在杭州的全部拍攝工作,隨後我們便移師峨眉山,開始中間部分的拍攝。當然我仍然必須保持對影片高質量的要求,不能有任何細微的差錯,一旦被我發現只有重新再來一次了,當然沒有被我發現的又另當別論。   在離開浙江,離開杭州的時候,情形很感人:這裏的媒體和FANS一直都很支持我們的工作,沒有打擾我們的拍攝,如今剛剛拍完,卻又要離開他們,如何不讓他們悲傷萬分?很多人甚至當場就痛哭流涕起來。爲此我很無奈,只有表示以後有機會一定會重新回來看大家。當然,爲了滿足大家的願望,我甚至還專門擺出許多POSE供大家拍攝,讓現場一片歡騰。   劉依菲、安以萱、小優和張娜拉也擺出不同的造型讓大家盡情欣賞,一時間,杭州機場成爲了歡慶的海洋。   終於,我們又坐上了包機,大家都被剛纔的瘋狂景象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現在都只有坐在座位上休息的份。   飛機在成都雙流機場着陸,我們並沒有作過多逗留就直奔樂山,進行《仙劍奇俠傳》中關於蜀山派鎮妖塔的拍攝。在峨眉山拍攝完成後,我們還將移師大理,進行最後的拍攝工作。我計算的是在九個禮拜拍完所有的拍攝工作,完成所有的鏡頭後交由特技小組製作,進行最後一道工序。   移師到峨眉山後,我們拍攝的進度仍然沒有減慢下來,反而更快了。我要求的是儘快拍完,然後再回看其中有沒有什麼不盡如人意的鏡頭,然後再重新拍那些不成功的鏡頭。   在這裏的拍攝當中,安以萱飾演的林月如爲了挽救“我”和“靈兒”的生命,犧牲了自己。在這裏我爲電影埋下了伏筆,當蜀山劍聖救起“林月如”的時候,他說只要逆天而行,是可以挽救回“林月如”的生命的。   當然拍攝的時候很感人,我在看見安以萱血流滿面的時候,真的有一種完美的生命在我眼前流失的感覺。我滿心悲憤,哭得是一塌糊塗,和她相處的情景一一浮現在腦海裏,讓我真的有一種斷腸的感覺。   安以萱很感動,尤其是當拍攝完成後,我居然還哽咽着說不出來,眼睛紅紅的,大家都知道此時我的心情很難過。安以萱將我摟在她懷裏,輕拍着我的後背,眼中滿是柔情。現場的工作人員都沒有笑,絲毫不覺得一個九尺男兒靠在一個少女胸前哭泣有什麼不妥當,這至少表明了我真的是全身心投入到了電影的拍攝裏。   蜀山的戲拍完後,我沒有回家看一眼便直飛雲南大理。時間實在是太緊了,我也只好學一學過家門而不入的大禹了。在雲南大理新東皇投資的影視城裏,將拍攝《仙劍奇俠傳》最後的場景。   在抵達大理後,一邊繼續進行電影的拍攝,我一邊還要和美國方面進行聯繫,因爲檔期將近,也該是我回去宣傳影片《永恆的陽光》了。這部我一次嘗試的家庭倫理片的票房如何,將關係到我在好萊塢的地位,由不得我不特別關注,我可不想因爲一時的疏忽造成永久的遺憾,畢竟好萊塢纔是目前我的主戰方向,而且奧斯卡我還連影子都沒看到,自然要小心萬分了。   在網上,我開始查尋在聖誕節檔期與我同檔上映的影片,看有沒有能對我造成威脅的。要知道聖誕節檔期也是一個大賺票房的黃金時間,前幾年阿湯哥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2》是當年暑期檔票房收入最高的電影,沒想到在一年的歲末聖誕節的時候,卻被吉姆·凱瑞的《格林馳偷走聖誕》瘋狂趕超。這部影片在聖誕節檔期可謂是一路狂奔,一舉拿走當年票房收入總冠軍的寶座,讓吉姆·凱瑞笑爛了臉。   在今年的聖誕檔期,我除了要給自己的影片打氣外,我當然還要做好和任何影片打擂臺賽的準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歲末的時候,我們正在拍攝的電影也快接近尾聲了,現在劇組的演職人員相互之間也有了非常默契的配合。   沒有辦法,我在劇組人員配合率最好的時候離開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現在我的事業重心是放在好萊塢。   ※※※   《永恆的陽光》這部影片的首映式時間被華納修改了,上映時間定在了十二月二十日,提前聖誕節五天在全美上映,主要目的是爲了能入圍明年的奧斯卡金像獎。作爲一個電影公司,除了能在票房上豐收外,獲得奧斯卡的肯定對公司的形象也很有好處。奧斯卡的金盃獲得多,至少表明獲獎的電影公司素質高,不會拍那些不知所謂的爛片,人們在選擇觀看的時候也會考慮到這方面的因素。這次《永恆的陽光》裏面,我、娜塔麗·波曼、蘇珊·薩蘭登三人都有上佳的表現,很有希望入圍奧斯卡最佳男、女主角和最佳女配角的角逐,所以華納毫不猶豫就把檔期提前了。   華納的通知是我在即將離開劇組前夕,巴里給我發來的傳真中得知的。還好在他向我發傳真的前一刻,我完成了目前我所制定的拍攝計劃,我可以放心大膽地趕到美國參加首映典禮,剩下來的場景將在我回來後進行。   在大理拍攝的這幾組鏡頭裏,小優終於嚐到了當女主角的甜頭,幾乎每天都有她的戲,而且還和我大演對手戲,每一分每一刻都沉浸在幸福裏面不能自拔。   張娜拉現在也終於有戲份了,但可惜的是剛拍攝到一半。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滿搞怪的女孩子嚴肅起來也挺象那麼回事的,臉上充滿了聖潔和凜然不可侵犯的美麗。她的一舉一動和想像中的聖女形象沒有分別,充分展示了她良好的演技和瑰奇多變的氣質。   現在安以萱倒空下來了,她沒事情就往我房間跑,纏得我這個當哥的頭都大了。有時候我真的是無語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嗎?怎麼會有空沒空向我身上蹭呢?難道不知道她誘人的曲線能給男人帶來多大的誘惑嗎?還好我定力深才總算挺了過來,換作旁人,鼻血恐怕都要流好幾升。   當然我的離開對劇組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不過劇組的成員總算是可以得到一段時間的休息時間來舒緩一下因爲我超強度的工作所帶來的深度疲勞感了,尤其是四個女孩子,開始商量着到西雙版納去旅遊一下了,讓我搖頭不已。不過擔心她們出事,我專門吩咐了新東皇娛樂公司大理影視城的保衛部門,一定要派專人保護她們的安全,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就死定了。夢瑤也專門從香港派來了保鏢我才放心離開,至少我回來的時候不用擔心出什麼意外了。   對於我離開回好萊塢宣傳電影,漢文集團並沒有過多的說法,新東皇娛樂公司是這樣向外界宣佈的:因爲張祈恩是國際超級巨星,能參加這次電影的拍攝就算是給夠了漢文集團、新東皇娛樂公司的面子了,所以關於他的一切舉動本集團、本公司無權干涉。   當然我的離開還是引起了一場小型的娛樂風潮,但云南的娛樂記者並不是很瘋狂,也沒有所謂的狗仔隊,所以我還是有驚無險地坐上了開往北京的飛機。   與我隨行的還有我們劇組裏的武術指導焉科和美術指導肖戀,他們倆是我發現的有潛力的公司的新人。前面我說過的想拜我爲師的武術指導就是焉科,這次他將和肖戀一起陪我到美國去。   肖戀對於服裝的造詣十分好,焉科的武術指導也非常棒,而且他算是出生在武林世家的人了,基礎非常牢靠。這次到美國,我準備把他們分別介紹到適合自己的地方深造,肖戀將到華納公司學習美術指導,而焉科去的卻是袁和平的武術指導班子,我相信他們學成出師後將會對我的事業有很大的幫助。   要知道,在好的環境下學習和競爭,就能有更好更快的提高,他們倆當然還是屬於我公司的人,只是現在暫時不工作了,被送到外面參加學習而已,不過我有信心他們一定會死心塌地地爲我工作的,畢竟像我這樣的伯樂不多見。   在北京轉機,然後飛機再次起飛,此後就是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終於,我在規定的時間趕到了洛杉磯。由於時間太過緊迫,我還沒有來得及回我在比弗利山莊的家,便匆匆向華納公司趕去。   當然在路上,我先打電話把他們倆的事情給圓滿解決了。   由於我的面子在那裏,他們的事情進展的很順利,華納公司幾乎沒有遲疑就答應了我推薦肖戀學習的要求,焉科也有驚無險地加入了袁家班。不過他們現在只是取得了學習深造的資格,隨後在我離開美國後還要跟着我趕回國內把《仙劍奇俠傳》拍攝完成才能正式離開劇組重新回到好萊塢學習。   因爲我這段時間的離開,使擁戴我的FANS找不到發泄的對象,於是讓我執導並參與演出的那些電影再次小小地火了一把,讓華納公司笑開了顏。   而即將上映的這部影片,我將只在美國的首映式上做一站宣傳,然後便馬上離開美國啓程前往日本做宣傳活動,此後我就需要馬不停蹄地趕回中國的雲南繼續拍攝電影。華納公司也考慮到了這方面的因素,不過他們認爲那些不太習慣我離開的美國的FANS一定會把我的影片當作精神糧食好好地品嚐一番,從而達到促銷的效果。   這樣的促銷理論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在巴里的辦公室看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既然離開不會對影片的票房造成很大的影響,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地拍攝《仙劍奇俠傳》了,相信到時候巴里會爲北美地區的分紅笑開懷的。這次《仙劍奇俠傳》的北美合作伙伴就是華納,相信只要《仙劍》的票房良好,以後的巴里都不會反對我接拍漢文集團新東皇娛樂公司的新片的。   這部《永恆的陽光》的首映式,華納公司把它放在了洛杉磯好萊塢的柯達劇場。看來我仍然沒有擺脫紐約-洛杉磯這兩個地方進行首映式的怪圈啊,不過目前我也沒有過多的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其實在哪裏上映都一樣,畢竟我只有一天的時間可以進行宣傳。   這個年末無疑將會成爲我最忙的一個歲末,因爲在短短的時間內,我將穿行於美國、日本和中國,此後還要進行高密度的拍攝工作,不能不說我現在已經是超負荷運轉了。   在回到比弗利山莊自己的家裏的時候,我第一個給娜塔麗·波曼撥打了電話。當她聽到我回來的時候很驚喜,可惜現在她有新的片約在身,所以無法過來和我相見。不過,首映式的時候她保證一定會出現在我身邊,畢竟這樣大的事情不是想阻攔就阻攔得住的,還要考慮電影公司之間的利害關係。   十二月二十日,《永恆的陽光》電影首映式正式開始,這部低成本投入的電影吸引觀衆眼球的當然是我這個好萊塢現任的首席印鈔機的鼎力加盟,還有就是奧斯卡影后蘇珊·薩蘭登的加入,此外,人們還有想知道我與娜塔麗·波曼的緋聞是否屬實。   現在我在好萊塢裏的人氣和知名度已經逐漸形成了氣候,而且是以一個人的名義形成的一個不可忽視的FANS羣體,這一切都證明了我在好萊塢如日中天的人氣。   當我和娜塔麗手挽手從房車上走下來,出現在紅地毯上的時候,四周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看着人山人海的FANS,我心裏總算有了底。當然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專程是跑來看我的還是想觀看我執導並參與演出的這部電影。如果他們僅僅是來看我的話,那我不知道票房到底好不好了,畢竟只有經過北美全部影院的考驗,才能證明我真正的實力,而不是靠一兩場首映式就能決定的。   蘇珊·薩蘭登的到來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人們都在爲這位已經快五十歲的奧斯卡影后表示歡迎,她精湛的演技確實很能打動人的心,與一般的好萊塢名女人不同,蘇珊·薩蘭登是越老越喫香,這當然都是由她不俗的實力來決定的。   ※※※   今天的首映禮的嘉賓不多,湯姆他們四個都沒有空趕來祝賀。   弗林斯不用說,還在香港過着他逍遙快樂的幸福生活;托馬森則是回丹麥過聖誕節去了;湯姆也跟着佩內洛到西班牙去看他未來的岳父和岳母了;而鄧肯則和碧昂絲在夏威夷旅遊,更沒有空跑來看我。不過他們都還知道這次首映式也算是我的人生的一件‘大事’了,紛紛以錄像或者語音方式來向我這個“老大”祝賀。   當我看到五花八門的禮物的時候,我不禁啞然失笑,這羣傢伙果真是一個個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的代表啊,有了女朋友就都把合作的夥伴忘得乾乾淨淨的了。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他們都是人生這二十幾年來的第一逢春雨,不珍惜現在甜蜜的生活也說不過去。我希望他們對待自己的愛人,都要由始至終始終堅持着不離不棄的信念纔好,這樣的人生纔算是完美。   不過今天我還有另一位重量級的嘉賓幫我撐場子,那就是斯蒂芬·斯皮爾博格導演親自來參加我這部電影的首映禮。當我看到他的時候,驚喜莫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然,我這樣激動的原因是因爲華納公司事先沒有通知我,當然我也估計也許是華納公司也是臨時接到通知的,當然目的是爲了給我一個驚喜,華納最終也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我,讓我在現場幾乎情緒失控。   這是我第二次和斯蒂芬·斯皮爾博格導演接觸了,在今年的奧斯卡之夜我陪着他閒聊過一段時間,當時他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見面,更是分外親切,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讓現場的記者謀殺了大量的膠捲。   別看斯皮爾博格有着一張非常平凡的笑容和異常和藹的表情,他可是非常非常厲害的角色。雖然他沒有拍出詹姆斯·卡梅隆的《泰坦尼克號》那部全球至今爲止最賣座的電影,但是他也有許多傳世的經典電影。還有就是他創造神話的能力,《侏羅紀公園》如果加上三部曲電影的票房,那一定早就超過《泰坦尼克號》了,而且他還有許多很好看的電影,還有爲人類人性呼喊的《辛特勒的名單》等等,在好萊塢享有第一導演的美譽也不出奇了。   其實我心裏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爲什麼中國就沒有像他這樣偉大的導演呢?我們的導演都是以什麼幾代幾代來區分的,就有如現在我在媒體上看到的被稱作爲中國電影票房的支柱的第六代導演,還有追求藝術成就的第七代導演,我完全不明白區分他們的原則何在,難道是以時間來分區他們的代數嗎?   可惜我覺得這些所謂的幾代導演能拍出好電影的沒有幾人,幾乎拍的都是一些大衆不喜歡看的電影,又或者是一種接近記錄片的形式,以揭露中國的陰暗面來專門討好國外評委會的電影。和斯皮爾博格導演相比,這也可以算作是幼兒園小朋友和電影大師的分別了。   大師可以把非常複雜的事情很簡單地放在你的面前,而我國內的大多數導演則處於小朋友的階段,把很簡單的影片演繹得很複雜,只靠拍些漂亮的鏡頭取勝。當然還是有少數接近大師級別的導演,可惜這一步之差還需要他們努力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斯皮爾博格導演之所以會來參加我的首映式,主要是想看看拍出《踢館》這部今年世界最高票房的導演和主演的能力究竟有沒有盡頭,他想知道我是怎麼處理家庭倫理片的。他自認爲在處理這些溫馨感人的小製作影片上沒有什麼好的方法,雖然也嘗試過幾部,可惜都變成了票房毒藥,連累了許多好萊塢的大牌影帝跟着受累。在他心目中,家庭倫理片應該都是衝着奧斯卡的獎項去的,應該和票房成績掛靠不上什麼關係,可是這次華納卻宣傳得很厲害,所以他也想見識一下。   和娜塔麗·波曼、蘇珊·薩蘭登坐在主席臺上,接受了記者的提問後,我們這纔回到下面的座位,和斯皮爾博格一起欣賞我們自己演繹的影片。   這部《永恆的陽光》,本來我是想衝擊PG-10的,意思就是十歲的兒童都可以獨自觀看,可是還是失敗了,不過PG-13的定位仍然保持着,使受衆面很寬很廣。   但我想也許有一天我拍攝的電影將會是R級的,不知道到時候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到人們關注呢?雖然我很有信心,但沒有實踐的經歷,所以我心裏還是沒底。   坐在觀衆席上,心裏卻七上八下的,這次《永恆的陽光》全美共有五千七百家電影院同時上映,不知道票房最終會怎麼樣。對着聖誕檔強敵衆多的現況,我不知道拍這部感人的家庭倫理劇能不能殺出重圍。   電影首映式完畢後,整個劇院的觀衆都站了起來,發出熱烈的掌聲,斯皮爾博格也伸出雙手和我擁抱在一起。他完全沒想到,普通的家庭倫理片也能拍得如此細膩,如此感人,此刻在他心目中,我已經是和他同等級的大導演了。   看着觀衆臉上欽佩的表情,我的心裏才總算是有了點底,畢竟能受到大家的肯定,不管票房最終怎麼樣,自己也算是問心無愧了。   首映式結束後,娜塔麗·波曼和我依依惜別,又要離開我參加新片的拍攝,蘇珊·薩蘭登也將和自己的孩子出國旅遊共度聖誕節,而我也將趕赴日本進行宣傳。   坐在巴里的辦公室裏,第一天全美七百萬美元的票房收入總算打消了我和他內心的疑問。巴里接到統計的數據後,高興得亂吼亂跳,完全感受不到一個公司董事長應有的沉着和冷靜,看來他的心理壓力也很大啊,畢竟家庭倫理劇在北美市場上的票房實在是太差了,相信我這部影片的成功,能對後來拍攝這類型影片的電影公司和導演起到示範的作用。   接下來《永恆的陽光》自然便是對着票房冠軍的位置發起最有力的衝刺了,不過我只有通過媒體才能知道最終的情形了。因爲和巴里先生告別後,我便乘飛機趕往日本進行宣傳了。當然在日本,我的這部電影也象往常一樣被無數的青少年追捧着,他們看了一遍又一遍,稱完全就是經典戀愛電影的典範。在日本成年人當中,我現在也開始擁有極高的認同率和支持率了,當然目前以女性爲絕對主力,而越來越多的男性也加入到了追隨我的行列中來,使我的FANS隊伍就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永恆的陽光》在日本的上映不用猜,場場都是爆滿,首映的電影票甚至被一些投機分子炒到了天價,但人們仍然是絡繹不絕地前往電影院觀看,最可怕的是有人做出了連續觀看五遍以上的決心,讓我聽到後驚訝莫名。   現在,在日本各地都成立了我的影迷分析俱樂部,專門把我所拍攝的電影當作一種文化來探討。他們仔細分析研究我的每一部電影裏的每一個細微的地方,什麼話題都要研究。比如我拍攝的時候,有時候鏡頭偶爾會拍攝到一些數字,他們便會不停地探查這些數字對於這部影片來說有什麼樣的意義,在他們的眼裏,我所拍攝的每一個鏡頭都是充滿了玄機,奧妙無比,深不可測。但事實的真相卻是他們把我那些普通平常的鏡頭說成了是傳世經典,雞毛蒜皮的小鏡頭說成了具有重大意義的場景,甚至連拍攝的紅燈區的招牌也被認爲是完美的結合體,讓我簡直有一種“這些人都瘋了”的感覺。   有時候經典就是從這種誤會和這種無法理解的執著中產生的,當然我也要感謝一下他們這種細微到每一秒鐘的鏡頭的分析,這樣,大量的關於我的報道充斥報端,人們都把我當成是一種文化來研究,直接的後果就是對我的電影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人們以沒有仔細觀看到我某部影片的某些鏡頭爲恥辱,所以造成了我的老影片在重映的時候仍舊是場場爆滿的火爆景象,完全可以用“瘋狂”兩個字來形容。   在日本舉行首映禮,至少未來的四周之內,我不會擔心在票房榜首的位置會被人威脅,這次我唯一想知道的是能不能延續我在日本一部電影收入過億的記錄。   每一次到日本都會給我心跳加速的感覺,面對洶湧而來的FANS,我會覺得一次比一次更受歡迎,我現在簡直無法理解爲什麼我在日本竟然會紅到如此地步,已經可以用歇斯底里來形容了。   在日本,現在流行的文身當中最流行的便是紋我的中文還有英文名字了,如果時尚的文身愛好者身上沒有紋我的任何一種名字,都是一種落後到被唾棄的表現。這樣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我的名字居然在手臂,胸膛,小腹,背部,大腿隨處可見,讓我噁心不已。你想想,如果你在小便的時候看見對方的小雞雞上有關於你名字的文身,你會有什麼感覺?不過這些人可不管,只要不落後,什麼都會做,完全就是一種病態的感覺了。   此外,在日本印有我頭像的衣服是隨處可見,體恤、毛衣、風衣、羽絨服……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印不到。那些在校的學生平常不能穿便服,而校服是嚴禁秀任何東西的,於是這些孩子做了很簡單的一件事,那就是在他們的書包上、文具中、書本上、便當盒上都印上我的頭像,以便隨時能看到我親切隨和的笑容。   所有這一切,讓日本的那些年長者覺得十分‘痛心’,他們認爲日本需要自己的偶像來拯救年青的下一代,不然他們的信仰都會被我這個外來的侵略者所俘虜。   於是在這些所謂的元老的鼓動下,日本政府開始下令讓那些娛樂公司包裝出具有民族特色的所謂的本土化的世界級偶像出來。當然由於大筆資金的投入,總算是推出了一些擁有不凡實力的偶像出來,不過走的卻全部都是模仿我的路線,從說話到唱歌的方式,連語氣的停頓都一樣,如果不這樣,便會被認爲不正宗,會受到觀衆的唾棄。現在的情況是隻要是模仿我的一定會走紅,但模仿得不好卻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北海道曾經有位歌手在模仿我唱歌的時候因爲唱錯了一句歌詞,結果被現場瘋狂的歌迷活活打死,讓輿論一片大譁,也使那些所謂的偶像歌手人人自危,於是更大規模的模仿開始了,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我的名字再次升溫,達到了一個令人可怕的高度。   很快結束了在日本的宣傳,在機場再次上演了勝利大逃亡的一幕。當我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現在的我恐怕是日本最有威信的人了,如果我哪天說他們的首相有罪應該下課,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呢?不過現在賺錢要緊,其他我並不願意多想。   ※※※   飛機在昆明國際機場降落,我馬上乘上到機場接我的專車趕回大理繼續拍攝還沒有完成的《仙劍奇俠傳》。這對於我來說,完全就是一種責任,這是工作,必須完成,我心裏當然希望休息了,可是必須得在影片完成之後。   劇組人員在聽到我回來的消息後一個個愁容滿面的,因爲魔鬼式的地獄拍攝進程又將要開始了,他們的身心將又要再一次地受到我的摧殘。   不過四個女孩子倒很高興,她們終於又可以賴在我身邊偷看我陽光般的笑臉了。現在最輕鬆的是安以萱,因爲她的拍攝工作已經完成了,現在可以放心地跟在我身後當一個跟屁蟲。   最累的是劉依菲和優子,她們飾演的趙靈兒和阿奴戲份正多,完全可以說是全天候都處於拍攝階段。   張娜拉飾演的巫後目前劇情剛完成一半,她還要忙碌一段時間。不過即使完成了她也不會先離開,因爲她認爲只有跟在我身邊才能學到更多的知識,讓我搖頭不已。   在劇組重新開始拍攝的時候,原本暫時撤離的記者又迅速地向我們的拍攝基地聚集過來,當地政府和影視基地的保全人員幫我們築起了一道保護網,儘量保持我們拍攝的進度不受影響。   不是我們害怕接受採訪和輿論監督,主要是因爲記者的入侵會讓我們拍攝進程受到重大的影響,進而破壞原本計劃好的檔期安排。雖然記者是有新聞採訪的自由,但是他們的自由卻是建立在我們的困難之上,那卻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   可是我回來繼續進行拍攝的這段時間裏,不愉快的事情時有發生,爲我們支起保護網的警察和保全人員常常會和記者發生抓扯和矛盾,有時候甚至升級到了武鬥。   於是報紙上關於我們不善待記者的新聞也隨之滿天飛,其實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如果這些記者只是簡單的採訪,不要來偷拍我們拍攝電影時的情況,那就根本不會出現這種事。可是現在他們居然不僅想要拍攝我們拍攝電影時的情況,甚至把攝像機放進了女士的更衣室,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了。   我不明白在浙江和四川都是好好的,爲什麼到了雲南就忽然多事了呢?其實主要是這段時間關於我們的電影的關注程度越來越高,巨大的利益關係驅使這些記者開始鋌而走險,想知道些內幕新聞以達到報紙大賣的目的,確實這種情況很可惡。   往往這些新聞傳出來,不管我在不在場,參沒參與打人事件我都會第一個被人放在風口浪尖上說出說去,評頭論足的。那些“受傷的記者”大聲疾呼“張祈恩打人了”,說藝人應該有藝人的道德,而不應該針對記者動手動腳。當然結果自然是報紙大賣,到最後被我的嚴正聲明和新東皇娛樂公司的律師追得緊,簡單地刊登一個道歉啓示就了事,當然賺得的金錢讓他們連聲說值,那些被點名批評的記者第二天就升職加薪,好不快哉。   不過總的說來,其中的誤會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這其間牽涉到方方面面的因素,一般來說,我不想爲此多解釋什麼,只是悶着頭繼續拍我的電影。   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現在出來解釋會有越描越黑的趨勢。不過,對於那些胡說八道大肆詆譭造謠的報紙我也不會放過,一紙訴狀將他們告上法庭,當然一般都是庭外和解,簡單登個道歉啓示就了事,讓我心情極度不愉快。   今天是2004年的最後一天,可惜的是全劇組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有休息的時間,全部都要加班到凌晨兩點才能休息,這也是從事娛樂行業的人必須做出的犧牲,當別人都在歡樂的時候,我們還在工作,當我們開始休息的時候,他們卻已經醒來。做任何一行工作都要有着犧牲的準備,不過能把歡歌笑語帶到千家萬戶我們也認爲值得了。   現在拍攝的時間非常緊,我不可能讓劇組的演職人員臨時舉行什麼聯歡會之類的節目,想舉行,只有在電影拍攝完畢後我請客,讓大家一起歡樂。   在緊張拍攝的同時,我還時刻關注着北美電影的票房走勢。我確實很欣慰,第一週我就勢如破竹地拿到了上映首周的票房冠軍的頭銜,開話票房也十分理想,達到了近四千萬美元的收入。這對於一部家庭倫理片來說是一個十分不錯的收入了,至少巴里已經知道了從第二週開始的票房就意味着已經開始賺錢了。   接下來也沒有任何的懸念,在第二週和第三週的時候,《永恆的陽光》這部影片仍然是以比較大的優勢繼續領跑在北美電影票房排行榜上。第四周的時候,居然還是以微弱的優勢佔據着第一的位置,並且在全美已經累積到了一億五千多萬美元的總票房成績。當然不用說,在日本上映四周一定是超過一億美元的票房收入。   家庭倫理片雖然不能像動作片那樣引起票房狂潮,不過能回收超過二億多美元的票房同樣證明了我目前在好萊塢頭號印鈔機的地位。   時間已經進入了2005年,我現在可以有更多的自由自主地選擇我想要拍攝的電影,而且不用像去年一樣如此的拼命,幾乎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我必須要求更多的時間來製作一部優秀的電影來敲開奧斯卡的大門,目前票房已經證明了我的實力,奧斯卡的小金人則可以證明我的演技和執導的能力。   知道了我的電影票房成績後,我把興奮儲存了起來,把那種瘋狂的感覺放到了拍攝《仙劍》上面,所有的發泄我都將留在封鏡那一天進行。   《仙劍》的拍攝進程一直在漢文公司網站上與影迷和FANS的互動中進行着,由於原版的遊戲是一個悲劇結局,不知道看慣了happy end的觀衆能否接受悲劇的結局。因此漢文集團特別在網站開設了投票,看哪一種意見佔據上風。   在網站上要求大團圓結局的人佔了絕大多數,以壓倒性的投票優勢讓《仙劍》的結局變成皆大歡喜的結局。要知道每一天的生活都讓人對現實厭惡透頂,可是卻沒有發泄出來的地方,看電影是一個發泄的渠道,所以歡樂的電影結局是每一個人都希望看到的。尤其電影是在春節期間放映,悲傷的情節不符合春節喜慶的氣氛。   我們當然是從大宇公司買下了《仙劍》的拍攝權和劇本的改編權的,結局應廣大FANS的要求變成了快樂的大結局,讓悲傷消失:在決戰的時候,蜀山劍聖爲了彌補自己的罪過,用畢生的功力開啓了“聖蓮花燈”,使林月如成功復活。李逍遙在三女的幫助下,成功擊敗了拜月教主,水魔獸也在四人聯合施展的“佛光照耀”下化爲塵埃。李逍遙帶着趙靈兒、林月如和阿奴歸隱,和女兒李憶如過着幸福的生活。   對這個結局爭議很大,但在衆多愛好美好結局的FANS擁戴下,最終還是採取了這個結局。當然和衆多的賀歲片一樣,在影片結尾現完演職員表後有一個我和劉依菲、張娜拉、安以萱和小優給大家拜年的特寫鏡頭,祝賀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春節。   一月二十三號電影終於殺青了,那天許多人都流淚了,除了部分工作人員是因爲擺脫了我的魔手感到高興外,其餘更多的是對大家即將分離而感到傷悲。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事情就是這樣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生聚散無常,要學會以平常心對待。其實每一次看到優秀的工作人員離我而去,我都會感到一絲不捨,所以我的用人宗旨一向都是我欣賞的人才全部都要招到我的麾下來。當然現在劇組的所有人員都是自己公司的,所以不存在拉人的情況。   在結束了《仙劍》的拍攝後,剩下的時間便是對影片的宣傳了,因爲《仙劍》目前只能做到亞洲同步上映,然後纔是北美和歐洲。不過我相信光是在國內便會收回所有的製作成本,而且還有巨大的收益。亞洲的日本就不用說了,影片在那裏絕對會掀起一番搶着進電影院觀看的狂瀾。   此外,北美和歐洲的票房我也比較關注,可是畢竟中西方文化不同,能不能取得成績我也不敢保證。就像他們的《魔戒》三部曲,雖然全世界到處都是熱映,可是卻無法在中國這裏引起轟動。文化的差異決定着票房的收益高低,現在我只能寄希望於神祕的東方神話作爲賣點來吸引歐美人的眼球,當然我是影片的主演也能吸引一部分FANS到電影院來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