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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爭吵(3)

  她在我的懷裏,似乎特別地珍惜這次擁抱,她抱了我會兒,然後放開我,抬頭望着我說:“傷心了嗎?”我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她嘟了下嘴說:“明明就是生氣了,還說沒有!”我轉移話題說:“哎,外面冷,到車裏來!”她搖了下頭說:“不冷,橫江今年都沒下雪!”是的,橫江那年都沒下雪,這與我認識她的那年是不同的,這鬼天氣似乎和人的命運一樣,我落魄的那年,認識她的那年,橫江的雪紛紛揚揚,而等我境況好了,橫江的天也變得沒有雪了。   但是天氣還是冷的,我拉了她的手說:“來,進來說!”她跟我上了車,我打開了空調,暖和多了。   到了車裏,我點上根菸,安逸地抽起來,然後去拿她的手說:“哪隻手?”“什麼?”她問我,有點傻。   我微微一笑說:“拿刀子割的哪個手?”她愣了下,然後說:“不要看了,沒有什麼的!”我沒聽她的,轉過去,拿起她的左手,我想她不是左撇子,我捋掉她的袖子,在白皙的皮膚上看到了一道疤痕,應該很深,長出來了很明顯的傷疤。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上面,然後想了想,又看了看她,突然把她的手握在了胸口,然後手摸着她的頭,她在我眼前的樣子,讓我沒那麼多恨,她是那麼的清純,你很難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能有這樣的模樣,個子高挑,皮膚白皙,眼睛清澈,即使——即使她被那些男人——又能怎樣呢,我不想去想,在看到她的手腕的時候,我真的很心疼她,心疼這個女人。   我看了看她,然後慢慢地往她的臉上靠,她有點躲我,往後微微仰了下,最終我的嘴吻在她的臉上,小臉被凍的有點涼,肉很有彈性,很舒服,我的嘴貼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下,然後就吻住了她的嘴,嘴上有着很好聞的香味,甜味,很舒服。   她很陶醉,張開嘴,吐出舌頭,輕輕地給我,給我咬着,吮吸着,我的手抱住她,然後把她抱在懷裏,她像個小貓一樣的溫存,被我弄的身子似乎都在發抖,她閉着眼睛問我:“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嗎?”   我不回答她,還在貪婪地享受着她,她又問了句:“你還會像以前那樣愛我嗎?”   我仍舊沒有回答她,她就在那刻又哭了,她說:“小顏,我們分手吧,你不會如以前那樣愛我了!”   我離開了她,冷冷的,望着她,我問了她一句:“告訴我,是自願跟他在一起的,還是什麼?”我的心裏很難受,爲什麼又要提到這個事情了呢,該死的。   她見我離開,徹底絕望了,皺了皺眉頭,眼睛裏的淚制止不了,她抿着嘴,然後說:“我說什麼,你相信嗎?你真的愛我嗎?”   我輕聲地說:“莉莉——”我第一次這樣叫她,我說:“也許我不是一個好男人,可是這事落誰頭上,哪個男人能一點想法沒有呢,我不想再生氣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折磨自己,很痛苦,我只想問你,你回答我,是自願的,還是——”   “不——”,她搖了搖頭,用那種特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說:“我不要解釋了,你走吧,好嗎?我們分手!”   我當時很難明白一個女人內心的真實想法,其實她的不想解釋,不是不能解釋了,而是她知道,這其實是沒有意思的事情,跟一個男人解釋,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愛她,會這樣不停地問嗎?   而我當時,是不明白女人這些心理的。   我真的有點禽獸,我很想要她,那天,我很久沒和她在一起了,我也沒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很想要她,於是我馬上一笑,然後抱着她說:“寶貝,別說了,我不問的!”   她見我這樣說,又皺了下眉頭說:“小顏,別這樣,我們還是分手吧,聽話,以後你會更痛苦的,我的事情,我不能全部告訴你,但我——”   她微微一笑說:“不管我怎麼樣,是什麼樣的女人,我只愛過你,今生唯一的一次,永遠的一次!”   我低下頭,然後點了點頭,我說了句:“我什麼都不問了,我想你!”   我突然感覺她摸我的頭髮,是那麼的舒服,被她的手摸着,而她不願意告訴我,我當時就理解爲,她是自願的。   其實她是不想解釋,而我理解成她是自願的,所以我其實心裏仍舊很痛苦,但是因爲很想跟她做愛,我混蛋了那次。   我抬起頭,然後又把她抱在了懷裏,她無法拒絕,我瘋狂地親吻起她來,她有點怕,又有點懷疑,她問了句:“小顏,你只想和我在一起嗎?”   “不要說!”,我急促地回她,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親吻着她,摸着她的奶子,手插在裏面,很好受,我拋去所有的想法,專心地享用着她,我的手捏着她的乳房似乎比以前的力都大,乳頭被我捏的很厲害,她應該很疼,但是她什麼也沒說。   她抱着我的頭,讓我“玩弄”她,在這種原諒與難以原諒的境地裏,我十分的混蛋,我的手很冰冷,她的裏面很暖和,光滑着,奶子好舒服,我吻着她的脖子,然後一隻手捏着她的臉說:“把舌頭吐出來!”   她完全照辦,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着她那種仰頭,伸着舌頭的樣子,在想到一些東西,我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舌頭。   我承認,那年的冬天,我真的畜生不如,我也許,只是拿她來發泄,拿一個大女人來發泄。   我一面心疼她,可是一面又想着她的污點,我把自己搞的難受,把她也搞的痛苦不堪。   她很乖,把衣服自己解開了,裏面暖和,並沒有什麼,在孤兒院,我的車上,她忘情地聽話地把自己的衣服解開,露出了雪白的,鮮嫩的奶子,我看了下,然後頭貼上去,吮吸着,咬着,我的牙齒咬住乳頭,我停了下,然後用力去咬,她“哦”了聲,然後說:“輕點,我不走,你慢慢喫!乖!”她似乎也在享受,在拋開所有思想地去享受。   對,我們什麼都不要想,就這樣享受彼此吧,把所有的愛,所有的恨都拋掉,如果想享受,那不如只是做愛。   可她爲何還帶着讓人醉生夢死的愛呢!也許性是有淚的,你貪婪地享受着性,也會含淚地得到愛的懲罰。   我手摸着她的嘴巴,把指頭伸進她的嘴裏,她吮吸着,然後微微地叫着,喘息着,她的確是個性很旺盛的女人,這個——我想到那些,於是一手插進了她的褲子裏,她又用手把自己的褲子解開了,我的手很輕鬆地放到裏面,我摸到內褲,裏面有熱乎乎的水,手插到內褲裏面的時候,摸到了那個地方,然後指頭插了進去,去弄她的裏面,我看到她吸了口氣,然後低頭看我,皺着眉頭,享受的要死,喘息都跟不上,我望着她,突然說:“告訴我,爽不爽?”   “嗯,嗯!”她連忙點了點頭。   “你真色”我低頭說。   她說:“別這樣說,求你!我想要你!”她有些無力地說。   “你喜歡這個小男人嗎?”我問了句:“喜歡我強壯的身體嗎?”   “嗯!”她點着頭。   她並沒有聽到我的言外之意。我突然對她說:“把褲子脫了!”   她沒說什麼,然後兩手在下面往下面退,我讓她到我的身上來,她又很乖,坐到了我的腿上,我把褲子退到了腿彎,她背對着我,坐了上去,外面一片漆黑,她當時真的什麼都沒說,似乎是在討好我。   她坐上來後說:“你別動,我動!”   我抱住她的腰,手在她的前面亂捏着,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抓住着她的屁股,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捏,一下下的。   她開始感覺不到怎麼疼,自己動的很好,讓我很享受,突然說了句:“別打我,疼!”   我在她的耳邊說:“就讓你疼,跟我說,你以後只給我!”   “嗯!”她點了點頭說:“嗯,你不嫌棄,給你!”   那種快感,讓我很快就要丟了,我最後拼命地打她,她很享受嗎?在那種虐待中,她最後難以抑制自己,痛苦地哭了。   她趴在那,然後拿車上的紙來給我擦,我接過來,擦了,然後她離開我,我用紙擦了擦她的下面,她坐到了我旁邊,然後頭還是低着的。   我對她說了句:“別哭了,聽話!”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拿紙擦了擦眼睛,我把她摟在懷裏,她什麼話也不說。   她竟然很沒骨氣地問我:“你還要嗎?”   “要!”我點了點頭,其實我都他媽的真的不懂,我到底要的是什麼,一想到那些,我就是很絕望,很禽獸,我想改變自己,可是改變不了。   我這個畜生,我親吻着她,然後對她說:“寶貝,我愛你,剛是我不好,對不起!”   她搖了搖頭,然後冷冷一笑說:“發泄好了嗎?”   “別這樣,我不是發泄的!”我虛僞地說。   “以爲莉姐傻嗎?我不是小孩子的,這樣的發泄可以抹去你的憎恨嗎?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經常來對我這樣,我沒死成,命是你的!”   我剛想說什麼,她突然冷冷地離開我,然後望着我,她開始穿衣服,我剛想說什麼,她又是笑着說:“你不愛我,我知道的,就是不愛的,我以爲,你會原諒,可不是!”   “你別這樣好吧,那你剛纔跟我在一起幹嘛?”我問她。   她穿好了衣服說:“我也不知道!”她冷笑了下,她穿好了衣服,然後打開車門,我出來,拉住她說:“你別這樣,剛纔是我不好,我原諒你了,你跟他在一起過,我也原諒你,這樣還不好嗎?”   “別拉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你原諒我,我不原諒自己,明白嗎?”   “我他媽的不明白呢!”我說:“你讓我怎麼辦,你說啊,你爲了你的事業什麼都可以做,有個男人完全可以幫你,你爲什麼就不聽他的,你這不是賤,是什麼?”   “你罵好了吧,我要走!”   她真是把我氣壞了,她這種孩子一樣的任性,真他媽的。   我說:“好,好,你走,你不跟我講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是那樣,你不聽我的原諒,那你就走,我真是越來越不瞭解你了!”   “我也是,不瞭解你了!”她說完這句,就往遠處走,我看着她的身影,真想殺了她。   我喘息着,然後坐回車內,我從沒有過的迷亂,被她搞的。   我那天對自己說,我不去管這個女人的,也許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了,回不到了,真的。   女人可以從你對她的性的態度上考驗你是不是愛她,這就是她們的邏輯,而我也不過暴露無疑,可是我難道不愛她嗎?   我是愛的,我心裏知道。永遠地知道。   後來,當我回憶那個夜晚的時候,我有過悔恨,深深地悔恨,我知道,我不該那樣,很多事情,與更大的東西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呢,而她呢,你若不那麼任性,也不會那麼多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