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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莉姐出獄(3)

  我親吻着她,用自己最細緻的心去疼愛她的每寸肌膚,從她的額頭,到她的鼻子,到嘴巴,到脖子,到胸口,到她的手,指頭,發出嘖嘖的親吻聲,每一處都是那麼的用心,心中含着傷感的愛憐,想用自己的強大去讓她溫柔地暖化,去讓她知道她出來後,仍舊是我的唯一,是我最珍貴的人,是我的一切,抱在懷裏,怕一鬆懷就會失去,在某個時候,當我的嘴又回到她額頭處的時候,我看到她哭了,開始只是慢慢地流淚,當我貼着她的耳朵說:“寶貝,不許哭!”她更加放開地,抑制不住,如同抽搐一樣抖着身子,越哭越悲嗆,滿臉的淚水,然後抬起雙手,猛地把我抱住,抱的死死的,臉在我的脖子處來回地蹭着,急切地,嗚咽地說:“不要離開我,不要,小顏!”我在她的懷裏,被她抱的很緊,但是還是點着頭,含着男人特有的無奈說:“嗯,不會的,永遠不會的,我們可以自由在一起了,沒人管我了,我們可以自由了!”她聽了這個,又是哭,我不想讓她哭,於是含淚而笑,把頭轉過來,望着她說:“乖,不要哭了,我們是開心的,不是要開心的嗎?來,讓我看看這兒!”我說着,望着她的胸口,然後伸一隻手去輕輕地解開了領口,她皺了下眉頭說:“不好看了,耷拉了,裏面發的一直不合適,有點怪怪的,所以——”她有點孩子跟大人解釋某種東西,讓大人相信的感覺跟我說,其實我都知道,她很在意這個,想到這個,我很心疼,我一笑說:“傻瓜,是你的,都是我最愛的!”她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自己的胸部,跟我一起解,她很可愛的樣子,解開後,我看到了白皙的胸口,白皙的乳溝,那依舊沒變,仍舊鼓鼓的微露的乳房的上面部分,我沒讓乳房完全露出來,我看着,猶如男人最熱切的貪婪物,我很是開心,我輕輕地把頭放下去,然後用嘴先輕輕地碰了下,接着就用舌頭輕輕地舔着,她一如往日在這個時候,勾起頭看着我的舌頭如何親吻她的乳房,然後用兩手摸着我的頭,然後輕輕地摸着,牙齒咬着嘴脣,發出兮兮的微弱的聲音,我想她跟我一樣享受。   我忘情地喫着,然後用手慢慢地撥開了她的乳罩,那兩個東西沒有變化,很可愛地彈出來,然後粉紅色的乳暈,不大不小的乳頭,白皙的乳房,圓的可愛,不是那種碩大,也不小,很是漂亮,我回頭望了她一眼,然後挑逗地說了句:“給我喫嗎?”“嗯,都給你,寶貝,含着!”她用手拖起一個,然後說:“很想喫吧?”她近乎孩子一樣地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張着嘴,慢慢地吞到了嘴裏,乳房被吞進去一半,她皺着眉頭,手順勢摸着我的臉,我的用剃鬚刀光過還未長出來、但硬硬的胡茬,我感覺到紮在她的乳房上,她說很癢,但是很舒服,就喜歡這感覺。   因爲太久沒有,我很快就到了,她閉着的雙眼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我感覺有點內疚,我皺着眉頭說:“寶貝,我很快就再可以的,等下!”她摟着我,把我拉她身上,然後咬着我的耳朵說:“姐早到了!”我露出了幸福的笑,然後親吻着她,她看了看我,然後身上還穿着背心,於是手從我的背部插進去,她沒等我反映過來,猛地笑着,把我的背心脫掉了,接着她就傻了,她開始還是笑,但是看到了我胳膊和胸之間的那塊,她不笑了,臉色慢慢地變的嚴肅,她用手去摸那兒,然後搖了下頭,露出可怕的目光問我:“怎麼了,告訴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低頭,抓住她的手,然後一笑說:“沒有什麼!”“告訴我,別撒謊!”她眼睛仔細地看那兒,因爲當初取子彈的殘片,被割開一條口子,最後長出來一塊圓圓的加着一條縫過的傷疤。   我抿了抿嘴說:“一點小傷,在美國不小心劃到的!”“你又撒謊,你看着我的眼睛說,看着我說!”她望着我,眼睛大大,冷冷的,深邃的。   我望了她一眼,然後就躲閃了,笑了下說:“你幹嘛啊,你看的我不好意思!”她在我的下面用手把我的臉扶過來,看着我,柔柔地說:“寶貝,跟我說來,乖!”我呼了口氣說:“好,我跟你說,來抱着你說!”我側過身子,然後一把摟住了她,望着天花板,她側面趴在我的懷裏。   “怎麼說呢?”我皺着眉頭說:“讓我想想啊!”“想個屁!”她摸着我那兒,然後輕輕地摸着說:“你不說就是不愛我!”我一笑說:“那說!”我真的說了,我感覺我當初很偉大,我的行爲,我用我的行爲換來了我的自由,我也想讓她放心,可是當我說完後,莉姐翻過身來,哇地一聲,然後抱住了我,眼淚流着說:“寶貝,寶貝,你讓我內疚一輩子的,你怎麼這麼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說着,她不停地親我的臉,不停地親着,而我感覺還滿開心的,特驕傲,特感動,她最後抬起手假裝要打我,然後捏着我的嘴說:“以後再這樣,我揍你!”我點了點頭,她看了看我的嘴,然後又親了上來。   那幸福的感覺讓人懷念死了,多美妙啊,愛情真好,活着真好,有你真好。   我們抱在一起忘記了時間,說了一下午的話,她說着在裏面的事,說了開心的,不開心的,很多,我們就這樣抱着溫柔地聊着,一直到天黑的時候,貝貝打來了電話,我接了電話,貝貝鬼笑着說:“哎,你們不會吧,這麼誇張!”我忙說:“嗯,我們這就下去!”莉姐聽到貝貝的聲音,捂嘴一笑,然後聳了下鼻子。   “嗯,好的,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們嗎?怕出事的,我姐身體可不太好!”莉姐一直笑,但是又不敢說話。   掛了電話,莉姐躺到牀上望着天花板說:“完了,要被笑話死了!”我幸福地笑。   孩子們圍住莉姐,一個個都抬起臉,露出那種稚嫩的表情,有一些孩子實在太小了,特別的可愛,也抬起頭望着莉姐,莉姐看着他們,猶如看着全是自己的孩子,目光裏那種激動的表情,手摸着那些孩子的腦袋,然後又抬頭看張阿姨,莉姐淚裏帶着笑,張阿姨一臉的坦然,微笑,那個畫面告訴我門什麼叫釋懷吧,猶如戰爭過去了,人們平安無事,孩子們很好,莉姐很好,我們又很好了,我們需要重建家園,去過溫馨的生活。   我、貝貝、琳達站在遠處看着這樣溫馨的畫面,心裏暖暖的,彼此臉上都露出幸福的笑。   莉姐一個個看完孩子,然後望着張阿姨,阿姨過來抱了抱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乖,走,進屋去,外面冷!”然後又對我們三個人說:“乖,小顏,阿姨有一年沒看你了,你去國外也不回來看阿姨!”阿姨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皺了皺眉頭說:“阿姨,您還好吧?”“嗯,好,你們這些孩子好,我就什麼都好了!”說着又回頭看着莉莉,然後一邊看,一邊理着莉姐的頭髮上下看着,莉姐也微微地笑,跟個孩子一樣,她從小是張阿姨帶大的,說是跟媽媽一樣也差不多。   我們進了屋,孩子們被打發回去睡覺了,我們五個人在屋裏,聊着這一年中發生的事,總之很開心,桌上有紅棗、開心果、瓜子、點心之類的,貝貝嘴裏的東西不停,板凳不坐,卻坐到桌子上,晃着腿,除了靚麗,時尚,一點也沒有明星的樣,一邊喫東西一邊滔滔不絕地說着我們以後的打算。貝貝見莉姐出來,的確很開心。   莉姐話不多,只是笑着看貝貝,一種幸福的樣子。   琳達呢,在旁邊安靜地聽着,偶爾插幾句帶着外國味的漢語。   我的話也不多,我是那種天生在人多的時候都不是太愛說話的,我們就這樣聊了大半夜,聊孤兒院的未來,聊貝貝演的戲,也聊了些莉姐在裏面的生活,是莉姐主動說的,其實我們並不想問,而她也不太在意這些。   貝貝說她的戲快殺青了,賀歲檔趕不上了,要趕二月份的情人節,《洛藍》是一部愛情片,講的是一個少數民族的女導遊和一個外國人的愛情故事,那個老外因爲到中國旅遊,在一次旅途中認識洛藍,因爲意外,他們落入山谷,洛藍把那個外國人救了,最後自己離開了的故事。聽起來好像很唯美,貝貝講的時候特別開心,她說導演一直誇她演得很出色,並且能喫苦,片子很多戲都是在西部山區拍的,特別的艱苦,而貝貝都能承受得了,所以小丫頭特別驕傲。   莉姐因爲剛出來,似乎對貝貝不敢多說什麼話,就是那種雖然是自己的孩子,但因爲在裏面久了,有點膽小的感覺。因此她只是微笑,偶爾對貝貝說:“出門在外多注意點,穿多點,你從小胃都不是太好!”貝貝撒嬌地亂晃身子,跟身上長刺似的,很是調皮的樣子。貝貝還說這個片子要去國外參展,很有可能獲大獎,莉姐說:“你這丫頭,從小還真沒看出,我可沒這個天賦!”“姐,你天賦多着呢,人家現在都說我越來越像你,真的,怎麼這麼像啊,人家說小孩從小誰帶大的就像誰,你說是不是這樣?”我看到張阿姨聽了這話後,她立刻支吾了下說:“哎,是,對,對,就是誰帶大就像誰!”我也點了點頭,而莉姐當時似乎有點想說什麼,也許她心裏都想坦白了吧,她心裏肯定憋得厲害,也許想告訴貝貝,只是需要時機,可是哪個母親不希望眼前的閨女叫自己媽呢。   那天,我們就這樣隨便聊着,聊了很久。   接近午夜,貝貝和琳達離開,我跟莉姐留在孤兒院住。   所有人都離開了,我和莉姐送走她們後,張阿姨給我們留空間,笑着去休息了,我們兩人走在孤兒院裏,在冬日的橫江,夜很靜謐,月光點點,讓人感慨歲月的寒意,但是又讓人感到甜蜜,有的時候,月光會讓人心慌的。   我們並肩在一起走着,孤兒院還比較大,空曠的草地比較多,莉姐一邊走一邊看,各項設施都很好,我看着她,月光下,我看到她呼的熱氣,她那美麗的臉龐,我伸出手去摟住了她,她很聽話地抱住我的腰,然後在我的懷裏,跟我一起走,到了一個長椅的地方,她拉着我的手說坐會兒。   我跟她坐到長椅上,然後手抱着她的腰,她的身子基本一半被我摟在懷裏,她仰望着天空然後說:“月亮好亮啊!”我微微一笑,也望着天空說:“寶貝開心嗎?”她嗯了聲,然後趕忙說:“什麼?”我望着她看着她說:“我說寶貝開心嗎?”“嗯,開心!”她抿起嘴,然後很快地說,接着就伸出手來摸着我的臉說:“冷不冷?”我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說:“幸福吧,貝貝很有出息,孤兒院也很好,一切都很好,開心吧,告訴——”我一笑,說:“告訴老公來!”接着,我就轉過頭去,猛地摟住她,望着天空,微微笑。   她“呃”了下,然後笑着,我沒留意,她的手慢慢地從我的衣服下面伸到了我的裏面,她的手有點涼,弄得我突然癢,又冷,她呵呵地笑了說:“你別動,你動我不叫你老公!”她竟然轉而調戲起我來。   我不動了,抓着她的手放在衣服裏面說:“好,你叫吧!”她愣在那,愣了半天,望着我。   我說:“叫啊!”她還在發愣,皺了皺眉頭,我撇了下嘴說:“連這個都不叫,不聽話,白讓我給你溫手,小壞蛋!”我轉過臉望着天空說:“哎,就知道疼女兒!也不疼——”“老公!”她茫然地叫了句,其實我也知道,我開始爲難她,她在裏面一年,很多話說出來都會彆扭的。   我“嗯”了聲,點了點頭,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