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愛上熟女(2)
“去你那好嗎?”我說。
她“嗯”了聲,點了點頭。
那天,我們剛進屋,就抱到了一起,開始瘋狂地親吻,撫摸,然後倒在沙發上,撕扯着,翻滾到地上,最後在沙發上翻滾,結束後,她躺在我的身上,說:“說我是你的女人!”
我愣了下,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激動地立刻說出口,“你是我的女人!”
她笑着,吻了我一下,輕輕地說:“小老公,我愛你!”
我聽了十分激動,不知道爲什麼,被人叫做老公,會如此的開心,我很有悟性地叫了她一句,“老婆!”
她也很開心,拼命地吻起我來。
我在她那住了大概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因爲過年,她一直沒去公司,我們就那樣住在一起,一起看電視,一起做飯,她還給了我把鑰匙,因爲我要出去買菜,她負責燒飯。如果她不在的時候,隨時去她那,最重要的是一起做愛,兩個人都很幸福。
有幾次,我們還在傍晚的時候出去逛街。在街上,她竟然就挽起我的手,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她什麼也不說,就那樣突然地挽起,我雖然有點緊張,但是在橫江也沒人認識我,因此也很大膽。並且她看起來很年輕,而我看起來就成熟些,所以也差不了多少。
逛街的時候,她說那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她給我買了很多名牌衣服,雖然我不要,但是她一直要讓我穿,說要把我打扮成一個很有品位的男人,我卻不習慣這些,我沒有穿衣打扮的習慣。
那個時候,我們誰也沒說以後,我不敢說我們以後,如果她說讓我娶她,我一時真不知道怎麼辦,而她也沒說,我認爲這樣蠻好。
她那幾天很快樂,天天都是幸福地笑,看電視的時候會跟我搶遙控器,她喜歡看外國片,而我討厭看那些金髮碧眼的老外,因此跟她時常快樂地耍鬧,最後她就趴在我的懷裏說:“老公,你應該讓着我,男人應該疼女人!”她每每一撒嬌,我就聽她的了,後來弄成了,我故意不聽她的來換取她的撒嬌,叫我“老公”。我一直納悶她的身材爲什麼那麼地迷人,保持得那麼好,三十二歲,看起來比學校裏那些丫頭的皮膚都好,白皙如脂,尤其是該凸的地方凸,而且很有力度,丰韻,該翹的地方翹,很有彈性,豐潤。
那是我跟她最快樂的一星期,永遠難忘,一直沉浸在幸福與性愛的美妙中。
一個星期後的一個晚上,我們看電視的時候,她說:“小顏,下個星期,我要有事去外地出差,我們公司在外地投資了一處房產,這一星期,你就回學校住吧,我回來了,再去找你,然後給你買禮物!”說着,她就拿錢給我,我忙搖頭說:“不要,你上次給我的一千塊錢,我還沒花完呢!”她說:“你別舍着不花,再說,那是買菜用的!”我說:“我花不了多少,你別給我,我不想我們有太多那種關係!”她立刻明白了,望着我笑了笑,不提這事。
那個星期,我回學校了,大概過了兩天,我路過一個賣金魚的攤子,突然想到她說她喜愛養金魚,我又想起她客廳裏的那個金魚缸裏一條魚都沒有,她說一直沒好好養,全死了。
我一時激動,想給她一個驚喜,於是挑了好幾條漂亮的金魚,然後裝入袋子,就坐着公交車去了她那。
那天竟然還下起了雪,下了公交車,我又走了一段路纔到那,我有她的鑰匙,路上,我越想越開心,等她回來,看到那些金魚已經被我養得很好了,她一定會開心的。
可是,沒想到,我撞到了那一幕。
我把金魚拎在手裏,手被凍得有些冷,賣金魚的說這個時候金魚不好養,要放在空調房裏。我想她的室內沒問題的。我開心地掏出了鑰匙,放進去擰了下,反了,我又擰回來,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我被嚇的愣在那裏,是一個男的開的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留着八字鬍,戴着眼鏡,穿着睡衣,叼着雪茄,一副老闆的模樣。
我說不出話來,他皺了下眉頭問我:“你要幹嘛?”很地道的香港普通話。
我聽到了裏面傳來了她的聲音“怎麼了?”她一邊下樓一邊扎頭髮,就在走下樓梯的時候,她看到了我,她被嚇得“定”在了那裏。
她一動不動,皺着眉頭望着我。
我靈機一動,忙說:“哦,是你們要買金魚嗎?有人打電話來說是這裏要的!”我提了下金魚。然後又十分緊張地看着門上的鑰匙,幸虧在外面,他沒看到。
他看了看金魚說:“個頭還蠻大的,我們沒要吧!”他轉過身去問道:“哎,莉莉,你要的嗎?”她慌忙搖了下頭說:“哦,沒要!”她被嚇得不行。
我一笑說:“也許,我走錯了吧!”他看了看金魚說:“哎,多少錢,我們要了!”我一時緊張,竟然說:“哦,不要錢,已經付過了!”她望着我,很痛苦的樣子,似乎想跟我說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說:“不是我們要的,如果你找不到買家了,我們就留下了,怎麼可以不給錢呢!”說着,他轉身說:“哎,你拿點錢給他!”她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皮包裏拿出了一張一百塊錢。
他把金魚拎進了屋,然後她走過來給我錢。
剩下我跟她了,她走過來,想跟我說什麼,我怒視着她,惡狠狠地看着她,她皺着眉頭,仍舊很委屈,似乎要哭了,但那目光裏又有驚恐,意思是我千萬不要說什麼。
我狠狠地轉過頭,然後走開了,外面的雪下得越來越大,腳踩在地上咯咯地響,鼻子被凍得發酸,頭腦也發酸。
我恨她,很恨她,一路上,我都在恨她,可是越恨她,就感覺自己越離不開她,她不該這樣對我,我難受,心裏難受的厲害。
我咬着牙齒,手攥得發痛。
我沒有坐公交車,那天下午就那樣一直走回了學校,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上一片潔白。
路過那家小喫鋪,我望了望,肚子餓了,我走過去說:“給我一瓶酒!”“什麼酒?”老闆問。
“二鍋頭!”我斬釘截鐵地說。
老闆愣了一下,然後說:“好的,馬上就好!”那天晚上,我再次喝得醉醺醺的,那老闆出來說:“先把錢給了吧,你喝太多了!”就在這個時候,遠遠地一輛車開過來,車燈刺到了我們。
我抬頭一看,罵了句:“找死啊!”炒菜的老闆說:“你醉了,瞎罵什麼呢,趕緊付錢啊!”我望了他一眼,然後一笑。
他皺起眉頭說:“哎,你別喝醉酒找麻煩啊!”我掏出了錢給他,然後站起來就晃着往前走。
後面的車竟然跟了上來,因爲有雪,開得很慢,車裏的人按了下喇叭。
我站到了路的一邊,望着車罵了句:“他媽的有錢就拽啊,玩我的女人——”我低下頭,剛一抬頭就看到了她,竟然是她的車。
她下車望着我,皺起眉頭說:“誰叫你喝這麼多酒的?”我晃了下腦袋說:“你管我!”“我去學校找你了,你不在,我就到這兒來了!”她聲音很輕地說。
“你找我幹嘛?”我很大聲音地說。
“你小聲點!”路上有人經過,往我們這望了望。
我一笑說:“爲什麼騙我,爲什麼?”她把頭微微低下,然後又抬起頭說:“我騙你什麼了?”“你有男人,爲什麼說沒有?”我又問她。
她說:“你上車來說吧,我一直擔心你!”“少廢話,告訴我爲什麼?”我咄咄逼人地說。
“對不起!”她無話可說。
“不要你的對不起,你知道嗎?”我嚥了下酒氣說:“我愛上你了,愛你,你知道嗎?”她吸了口氣,然後抿嘴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我是有男人,而且是——”她微微一笑,很平靜地說:“而且是老男人!”她說得我心痛,我一想到那個老男人也要佔有她,就難受死了,我喘息着,很氣憤地說:“你真——”我還沒說完。
她又是平靜地一笑說:“我不要臉是吧?”我沒回答她,而是冷冷一笑。
我這個笑讓她生氣了,我剛想說話,她迅速說:“哎,我是不要臉,可你是我什麼人,告訴我!”我知道我什麼人都不是,我睜大眼睛,狠狠望着她。
她又說:“你說啊,你是我什麼人,你管着我,你不過——”我一笑,轉過身去,頭也沒回地走。
走了幾步,轉過頭來,對她說:“如果只是想玩,在一起的時候別說愛,不要再對跟我這樣的小男人說,他會真的愛上你的!”說完,我就走,走了很遠,我轉過頭去,在那個酒館的燈光映照下,我還看到她愣在那裏,站在車邊。
而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以爲我們不會再有聯繫,可命運又牽扯到了一起,全因爲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