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初到仙郡
短暫的空間撕扯並未能給凌逸與柳芸晴二人造成任何困擾,在凌逸強大的元力光罩保護下,待得二人眼前乳白色光亮漸漸收斂,一個與來時仙郡傳送陣所在之地相同的山洞便是映入了二人的視線,順着洞內隧道行至洞口,凌逸隔空揮手散開掩蓋之物,便是拉着柳芸晴走出了山洞,觀看外界景色之前,凌逸謹慎的將洞口重新遮掩好,同時利用虛實幻書設下了一個幻陣,只要不是渡劫期修士來此,定然是無法發現這個洞口的。
解決掉後顧之憂,凌逸這才騰出功夫與柳芸晴一同觀賞外面的景色,這山周圍羣山起伏,綠色的山林和紫嵐州內的山林並無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這景色如今看在凌逸眼裏卻是分外明朗勾人,畢竟是新的環境,給凌逸的心情也自然不盡相同。
不過待凌逸將神識放出,擴散到極遠處才發現,仙郡並不同紫嵐州那般爲衆山佔領着絕大部分土地,與之恰恰相反,仙郡裏的山脈少得可憐,起碼此刻出現在凌逸神識掃視下的景色就是如此,在這無數不多的幾座大山下,是一座座或巍峨壯麗或小巧精緻的城池,想來仙郡的靈脈大多都處於那些城池的土地下方,而仙郡的修士,也定然是以家族爲單位的羣居修煉者。
大概猜想到了仙郡的一些風土人情,凌逸無言思索着眼下的去路,柳芸晴則挽着凌逸的胳膊默默站在一邊,她本就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凌逸說什麼,她便跟着做什麼就是了,況且她也不願打擾凌逸的思考。
少頃,凌逸似是簡單做出了日後的計劃,拉起柳芸晴的胳膊說道:“晴兒,以我如今的實力,別說昆雲主宗的宗主,就是其夫人我都不見得能打得過,當下之計還是先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安心修煉,待我利用當日在獸仙殿得到的剩餘仙力提升到窺靈期圓滿再說吧。以我的估算,如果到了窺靈期圓滿,我大可與渡劫後期修士一戰,想來那昆雲主宗宗主也不會比這個等級更高了。”
柳芸晴乖巧的點點頭,柔聲回道:“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
凌逸見得柳芸晴的乖巧模樣,心中忍不住激盪起來,邪邪一笑道:“晴兒這麼乖,夫君得賞賜些雨露給你啊,哈哈。”說完,凌逸神識一動,將二人帶入了宸蒼界內,於是,一場持續三天三夜的男女大戰就此展開,直至二人相擁沉睡而去。
感受到自己胸前雙峯的微癢,柳芸晴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等她慵懶的睜開雙眼便是看到,凌逸正拿着自己的一綹銀髮給自己搔癢,嗔怪着拍開凌逸的魔手,柳芸晴粉頰一紅,自顧自穿起那淡藍色長裙來,側臥看着身邊佳人着衣,凌逸心裏充滿着無限的滿足感,待柳芸晴穿好衣服,凌逸無賴的讓其幫助自己穿上衣服,其間又是一通摸摸抓抓,在此就忽略無視了。
穿上那身雪白色長袍,凌逸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後二人轉身移出宸蒼界,凌逸簡單掃探了一下這山周圍的城池,發現四周城內最高的修真者也不過是丹融期境界,於是胡亂找了一個方向,凌逸便拉着柳芸晴往最近的一座城內飛去。
修真界內關於城池有一個共通的規定,那就是不可徑直飛入城內,而是必須從城門口繳納一定的靈石纔可進入,否則一律按違反規定論處,該城城主有權追殺飛入城池者。當然,假如你有足夠的實力,自然是不懼這條規定的。
凌逸與柳芸晴在城門前悠然降落,爲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柳芸晴以冰霜萬顏之法改變了樣貌,並且將那一頭湛藍色長髮變成了烏黑亮麗的顏色,修爲也是收斂到了靈基後期,而凌逸則沒有在外貌上做太多變化,只是使用幻息術把靈脈屬性轉變成了火靈脈,修爲與柳芸晴一樣,同是收斂到了靈基後期,如此除了那一頭銀髮,與普通修士便再無特別之處,不過話說回來,在修真界裏,銀髮又能特殊到哪裏呢?
起碼,現在提起銀髮,還無人覺得有何驚訝特別之處,但是在不久的將來,銀髮,或許將成爲凌逸獨特的標誌!
“請問這位道友,入城需要繳納多少靈石?”行至城門前,凌逸朝幾名坐在一個簡陋棚子下方的修士問道,臉上帶着溫和笑意,任誰也無法對其無故發的起怒意來。
其中一名靈基期圓滿境界,明顯是幾人頭頭的修士抬眼掃了凌逸與柳芸晴一眼,淡然問道:“外來的?”
凌逸點頭應是,那人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塊中品靈石。”
得到答案,凌逸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就只有四十萬上品靈石了,假若出手太過大方,又容易引起注意,於是扭頭湊到柳芸晴耳邊小聲問道:“晴兒,你那裏有沒有中品靈石?”
凌逸聲音雖小,但卻是讓那幾名看門修士全部聽在了耳朵裏,其中一名修士哈哈一笑道:“原來是個喫軟飯的,連一塊中品靈石都拿不出來,還敢找道侶爲伴,小娘子,我看你姿色還算可以,重要的是你這冷冰冰的氣質我喜歡,不如跟我走吧?”
對於這修士的調笑之言,柳芸晴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翻手取出一塊中品靈石交到凌逸手裏,另一隻手依舊僅僅握着凌逸的手。
見柳芸晴敢不理睬自己,那修士不由得一怒,憤然說道:“大膽,小爺和你說話你沒聽到是麼?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然憑你這姿色,小爺在城裏一抓一大把,你可知小爺我的身份?我可是這慵佛城內被候選爲慵佛門下一批正式弟子的人,外來修士進了慵佛城,誰敢不給慵佛門面子?!今兒個小爺還非得讓你陪陪不可了!”說着,這修士拍案起身,作勢就要來凌逸身邊拉人。
凌逸見狀趕緊掏出一塊上品靈石連同那中品靈石一起遞到這修士手裏安慰道:“這位道友莫氣,內人不來外面太久了,對於生人有着排斥思想,這塊上品靈石就當在下給幾位的酒錢,還望以後哥幾個多多照顧。”
見到那散發着明顯比中品靈石元氣更加濃郁的上品靈石,這修士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那爲首看門修士的授意下,接過了靈石,擺手釋然道:“罷了罷了,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兒上,進城去吧,想不到你小子還不是個喫軟飯的主,行了,以後在城內遇到麻煩找我們哥幾個就是了,不過到時候解決完事情,這報酬卻也是不能少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既是如此,在下便進城去了,哥幾個繼續喝茶。”說完,凌逸仍舊掛着那副溫和微笑,帶着柳芸晴往城門內走去,不等柳芸晴詢問凌逸爲何放過這幾個囂張的小輩,接二連三的慘叫聲便是從二人後方傳出。
原來,凌逸在那幾人的茶水中,散入了幾粒地獄蝕瘴的灰色顆粒,殺人於無形,正是如此。
笑話,讓凌逸放過幾名有意侮辱自己女人的修士,那可能麼?!
看到凌逸陰陰的笑意,柳芸晴不用想也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臉色恢復冷淡的表情,柳芸晴突然感覺臉頰突然一溼,再看旁邊那位偷襲者,卻是旁若無人的繼續遊觀着周遭,惹得柳芸晴羞怒不已,狠狠在凌逸腰間掐了一把。
“哎呦!晴兒,你幹嘛突然掐我。”凌逸其實並不痛,但爲了表示自己的無辜,這叫聲着實是大了一些,引得過往修士頻頻側目。
柳芸晴狠狠白了凌逸一眼,憤聲說道:“怎麼回事你自己清楚,外面這麼多人你還亂動,要死啊?!”
凌逸聞言也不再裝,嘿嘿一笑道:“據我所修那功法所言,親吻有助於長壽。”
“呸,你練得都是歪門邪道,還好意思講。”
“可是有的人就是拜倒在我這歪門邪道之下嘍。”
“再說,再說我咬死你。”
“咬哪裏啊?還是昨晚那裏?”
“去死吧!”
“哈哈哈……”
嬉笑打鬧一陣,凌逸拉着柳芸晴找了家客棧住下,二人要先打聽打聽這慵佛城內的情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凌逸一直奉行這條真理。
第一百零一章 慵佛門
凌逸找柳芸晴要了一塊中品靈石訂了一個上好的房間後,二人於客棧二樓靠窗處坐了下來,不知爲何,凌逸非常喜歡坐在靠窗能夠看見外面風景的位置,這是凌逸一直以來都有的習慣,兩人才坐下沒多久,機靈的小二便肩掛一條幹淨的抹布走了過來。“請問二位客官要喫些什麼?”
凌逸抬頭看了小二一眼,隨意說道:“你們這裏有什麼出名的飯菜就都上一份吧,另外招呼完廚房,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這……客官,您看這生意那麼忙,小的耽誤久了恐怕會遭掌櫃處罰的……”一聽凌逸要問自己問題,小二頓時面露爲難之色,只是凌逸看得出,這裏生意哪有小二說的那般火爆,況且還有另外幾個小二閒置着,他這麼說,無非是想找自己要些好處罷了。
凌逸掏出一塊上品靈石放到小二手裏,淡然說道:“這是給你的好處,等會酒錢另算,這下你們掌櫃應該不會處罰你了吧?”
那小二雙手顫抖的捧着手裏的上品靈石,說實話,他的本意是想要些好處的,過往慵佛城的修士不少,向他打聽事情的也不可謂不多,但每每有這種情況的時候,最多也就收那麼幾十塊下品靈石而已,如今這是什麼?相當於一千塊下品靈石的打賞,由不得他不激動。“不……不會……客官您稍等,小的讓廚房做着飯菜,立馬就來,您還真別說,在這慵佛城,還真沒有小的不知道的。”
凌逸聞言溫和一笑,擺手道:“去吧,若是你能給我些有價值的情況,再給你一塊上品靈石也不無可能。”
小二見今天遇到財主了,立即點頭哈腰的退下了,不一會兒,其身影便是再度出現在了凌逸面前。“客官,小的已經讓廚房做着本店拿手菜了,這是玉紅酒,乃本店招牌好酒!”
一聽玉紅酒的名字,凌逸不禁回想起當初在紫嵐州荒沙城裏爲了與嗜酒道人換取百獸弓時所用的玉紅草了,原本凌逸以爲只有自己才擁有這等奇草,沒想到仙郡客棧裏也存在玉紅草所釀的酒類,雖然凌逸清楚這每一罈玉紅酒中恐怕只含極少量的玉紅草,但這也不妨礙說明仙郡的地大物博。“嗯,放在這吧,你先給我說說,這慵佛城內的勢力分佈,還有周遭城池內都是些什麼情況,另外,此城與外界的恩怨糾葛如何?”
小二把就小心的放在飯桌上,之後簡單的整理了下思緒,緩緩回道:“慵佛城內自然是由慵佛門掌控的,而且此城城主亦是慵佛門門主,慵佛城內並無其他派系,周遭城池內也盡皆是這種情況,大多是屬於一家獨大掌控一城,只是有不少散修或者某些大城家族內的族人常常會出資在這些城裏做些買賣,就如同我家掌櫃一般,至於恩怨糾葛嘛,但凡整體實力相差不多的城與城之間是經常會因爲修真資源的搶奪而大打出手的,所以嚴謹說來,只要非自己本門人員,互相間都有些摩擦。”
聽了個大概,凌逸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口中的慵佛門是個怎樣的勢力?其門主是何修爲?”
小二沒想到凌逸居然連慵佛門這麼有特點的門派都不熟悉,於是不答反問道:“客官是從遠方來的?”
凌逸微微一笑,拉起柳芸晴的手說道:“不錯,我和內人是從遠方來的散修,之前略微積累了點資本,想要在這裏做一些生意,也好多積攢些修煉的資本,你也知道,散修修煉是極其艱難的,尤其是在沒有丹藥和靈石的情況下。”
小二恍然,接着說道:“客官說的極是,慵佛門顧名思義,門內都是一些慵懶的花和尚,其起源時間小的不知,但是不得不說,此門是由許多非常特別的人物組成的,慵佛門門主經常在普通凡人寺院裏尋找一些具有靈脈的孩童,帶回宗門後以特殊佛法渡之,使其原本靈脈屬性逐漸向佛靈脈轉化,從而修習一些佛門法術,客官可不要小瞧這些佛門神通,就拿慵佛門門主來講,其修爲不過是丹融後期,卻大可與丹融期圓滿修士戰個平手,當然,小的是指那些原本在丹融期圓滿境界裏實力過人的修士。”
“哦?這慵佛門如此厲害?”聽完店小二的敘述,凌逸頓時對這慵佛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個簡略的計劃在其腦中慢慢生成。
店小二忙不迭的點點頭,確定道:“誠然霸道的緊呢,若是客官想要在慵佛城生存,以後見了身穿黃色佛袍,剃着光頭的修士定然要好生應付,否則一旦惹起慵佛門不快,別說這慵佛城,就是附近幾座城池內,客官您都別想安生了。”
凌逸裝作感激的答謝道:“多謝提點了,行了,我沒有問題了,這是你應得的報酬。”說罷,凌逸翻手又是取出一塊上品靈石扔到那小二手裏,不是凌逸敗家,而是對於擁有宸蒼界以及丹蒼決的他而言,靈石、丹藥不過是一堆數字罷了。
店小二激動的看了一眼手裏的靈石,左右環顧一週發現其他小二沒有看到自己這裏後,慌忙把靈石塞到了懷裏,一邊彎腰連連道謝,一邊退下上菜去了。
瞭解了附近勢力的大概情況,凌逸與柳芸晴品嚐完當地的菜餚後雙雙回屋,商討着接下來的動作。
“晴兒,距離萱兒與那昆雲主宗宗主之子成婚還有不到十年時間,我們實在是緊迫的很,想要找個門派從頭混起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不如我們乾脆直接潛入慵佛城,將其門主滅殺,以我的幻息術改變容貌取而代之,從此換得一處清淨之所安心修煉,你看如何?”回到房內,凌逸與柳芸晴並肩做到牀榻之上,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柳芸晴認真思慮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更好的方法了,於是便點頭同意道:“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只是那慵佛門門主似乎也有些太過倒黴了……”
凌逸邪邪一笑,無奈聳肩道:“沒辦法,誰讓他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上我呢,又剛好我對其勢力產生了些許興趣,如此也是爲了以後濁殿發展打下基礎吧。”
柳芸晴輕嘆一口氣,似乎替慵佛門門主惋惜道:“是啊,誰讓他遇到了你這麼一個大魔頭呢。”
凌逸一把將柳芸晴撲倒在牀上,胡亂甩開鞋子,四脣相接含糊道:“那就先讓本魔頭喫了你吧!哈哈!”
第一百零二章 入住慵佛門
在客棧休整了一晚,翌日清晨,凌逸便攜着柳芸晴前往那慵佛門去了,開始進入慵佛城的時候凌逸還沒注意,如今真走在其中,打量過往修士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城裏身穿黃色佛袍、剃着光頭的修士有那麼多,而這些“佛家門徒”,卻個個做着與佛沾不上邊的事情。
“呦呵,小娘子是外來的吧?怎麼,看上這丹藥了?以後跟着佛爺我,這中丹藥取之不盡,考慮一下吧?”
“喂,你小子瞎眼了是麼,沒看到佛爺我的道袍嗎?在慵佛城裏也敢跟我競價拍買東西,找死?”
“小二,給佛爺來兩壇上好的玉紅酒,要是讓我知道你摻水了,明日你這店也就不用開門了!”
“呸!這也是肉嗎?連普通凡人客棧裏的肉都不如,來,哥幾個,把他這店砸了!”
……
數之不盡的慵佛門弟子結三伴五的在慵佛城內肆意叫喊着,那些沒有背景的外來散修、族人對此也只能好言相送,一個勁的安撫着這些花和尚的情緒,誰都知道,慵佛城內慵佛門,慵佛霸道必須忍!
雖說凌逸在那店小二的口中打聽到了慵佛門的具體位置,可凌逸卻不想從那正門直接大搖大擺的進去,不是他對自己和柳芸晴的身法不自信,而是他清楚,但凡創立門派後,都會在門派範圍內設定一些保護陣法,僅僅靠巡邏弟子守護宗門安全是決然不夠的,所以爲了避免引起太多的注意,凌逸打算先扮成慵佛門的弟子潛入,解決掉其門主後再接柳芸晴進去。
“師弟,昨天在交易會上,就是此人搶走了你的玲佛草?”慵佛城內一處靠近主道的小巷中,五名靈基期圓滿的慵佛門弟子正圍堵着一名同級修士問話。
爲首慵佛門門徒指着那外來修士發問,其身後一名面露得意之色的同伴回應道:“不錯,原本小弟二十塊中品靈石就能在那主人手裏拍下玲佛草了,師兄你也知道,玲佛草可以大大精深我佛門元力,誰知半路卻被這麼一個水屬性靈脈的小子出更高價拍走了,當日礙於主持交易會的人是蔡家的人,小弟也不好招惹,只得今日請諸位師兄前來做主了。”
爲首之人聽完點點頭,衝着那拍走玲佛草的修士威脅道:“是你自己交出來,讓哥幾個出出氣然後放你走,還是我們哥幾個先出出氣再把你身上的東西都搶光,再把你扔出慵佛城?”
被威脅的修士顯然料到了會有今天這麼一幕,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未來得及離開,就已然被堵在了這裏,本來昨日他是想硬着頭皮收走玲佛草,等過幾日風平浪靜了,返回慵佛城內轉手再賣個好價錢的,誰知現在卻是不得不財物兩空了。“幾位佛爺息怒,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昨日競價者是慵佛門的佛爺,小的這就把玲佛草送上,另外再給幾位佛爺些酒錢,還望幾位佛爺網開一面,不要和小的計較了。”說着,這修士就拿出了一株金黃色的靈草,順便掏出了十幾塊塊中品打算交到爲首之人手裏,破財免災。
那爲首慵佛門門徒一見這人倒也識趣,便不打算教訓他了,正想接過那修士遞上來的靈草靈石,脖頸卻是一涼,隨即他便看到身後四名同門師弟盡皆如同自己一般,脖頸上多出了一條淺淺紅線,瞬息過後,那紅線便隨着他們生命的流逝噴灑出了殷紅鮮血。而他們至死都沒有看清,殺他們的究竟是什麼人。
原本以爲自己不得不破財免災的修士被此番場景驚得愣在了原地,待他回過神來,準備撒腿逃命時,一陣清風從其身邊拂過,轉身再看,地上除了有一名慵佛門弟子光了身子以外,再無其他變化,周遭更沒有多出什麼凶神惡煞的人,不過容不得他多想,他要做的,便是趕緊逃離慵佛城,找下一個落腳點。
“呵,這小子,也不懂得珍惜寶貴資源,換作是我,定然冒着危險也要把那幾個慵佛門弟子的儲物袋取走,假如身份對換,有那麼一個大能修士隱藏在周邊,如若真想殺他,就算撒開退跑,又能跑的了麼?倒不如拼個運氣,要麼魂歸地府,要麼小賺一筆,真是可惜,難怪他只能靠着做些小買賣過生活了。”
五名慵佛門屍體所在小巷不遠處的一座建築屋頂,換上一身佛袍的凌逸喃喃自語,只是那頭銀髮配着這佛袍,着實是太過不搭配些,還好,他有幻息術。
隨着幻息術的施展,凌逸樣貌逐漸變成方纔那爲首慵佛門弟子的模樣,一頭銀髮此時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陽光照耀下能反射光亮的大光頭,如此以來,混入慵佛門接近其門主便容易了些。
“王師兄,今天有沒有去散春閣找些樂子啊?”一進慵佛門大門,迎面一名靈基中期修士朝僞裝的凌逸調笑道,凌逸換做他僞裝的那名修士的聲音回道:“哪有那閒工夫,最近修煉需要的丹藥不夠了,我去外面討了一些。”
“哦?王師兄修煉?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咱慵佛要是個個想着刻苦修煉,這周遭城池哪裏還有其他家族門派的生存之地。”
“師弟說的是,咱佛門神通威力無邊,若不是我等嚮往安逸自由,那些小門小派早就玩完了,還能與我慵佛門相提並論?我這不是眼看就要突破到丹化期了嘛,正打算早日提升修爲,在那些小娘子面前炫耀一番呢!”凌逸根本不用動腦,隨口一編,修煉的理由便脫口而出。
那取笑弟子嘿嘿一笑,應道:“王師兄果然是高手,好了,師弟我應門主之令出去辦點事,回來咱哥倆邊喫酒邊聊聊散春閣裏的姑娘!”
凌逸擺手大笑道:“去吧去吧!對了,門主如今在哪,我有些修煉上的問題要問。”
“門主就在自己房間裏待著呢,不過看他情緒好像有些不太好,似乎蔡城裏又來人了,師兄你待會說話時可注意點。”
“放心吧,我去了。”
“嗯。”
微笑送走了那名弟子,凌逸簡單用神識掃探了一遭,確定了慵佛門門主那丹融後期的氣息方向,便舉步前往了那裏,不久,慵佛門門主所在房間已是出現在了凌逸面前。
“吱——”
凌逸推開木門,轉身關上房門後,便是聽得慵佛門門主煩躁的怒吼聲:“誰?!進門不先稟報!莫非是歡快日子過多了,想要找些苦頭喫喫了?!”
凌逸繞過一處繡有一個支頭仰臥、半露着上身觀音的屏風,一名三四十歲模樣,身材壯碩的光頭修士正坐在紫檀木椅上搔着頭,看樣子的確是遇到了難事,不然也不會如此心煩意亂。
見到凌逸僞裝的“王師兄”,慵佛門門主眉頭一皺,質問道:“王環,我的話你沒聽見嗎?!進門之前爲何不稟報!”
凌逸微微一笑,絲毫不顯慌亂的安撫慵佛門門主道:“弟子知錯了,不過弟子前來是給門主您排憂解難來的,看門主臉色,似是遇見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吧?”
慵佛門門主聞言怒意更甚。“你給我排憂解難?!你少給老子在外面惹麻煩就不錯了!前些日子城裏來了蔡家的人開了一個小型交易會,結果交易才結束,在城裏就被人搶了,如今搶劫之人也沒有下落,蔡家來人要個說法,你能替我給?!滾,趁老子沒想殺人之前,趕緊滾出去!”
話音落下,凌逸哪裏有絲毫要走的樣子,嘴角陰邪笑意一扯,隨即信聲說道:“以前的王環或許解決不了此事,但現在的王環,卻是可以了,而門主你,既然爲這麼多瑣事煩心,不如就退位讓賢吧。”
慵佛門門主畢竟也是久居上位者,被凌逸這麼一說,他怎麼也猜到了眼前的王環有些太過奇怪了,纔要凝聚佛元力將凌逸拿下,其迎面卻是先衝來一團灰色瘴氣,儘管慵佛門門主及時舉手凝聚了一面金黃色光盾抵擋,卻也是難逃被地獄蝕瘴整個腐蝕、煙消雲散的下場。
看着眼前似乎從未有過任何人的場景,凌逸將地獄蝕瘴收回掌內,隨即撕開空間放回瘴氣,面容扭曲間,已是變成了方纔慵佛門門主的模樣,安然坐在那紫檀椅子上享受了會,便是身形再轉,出去接柳芸晴去了。
慵佛門內無論長老還是門徒,每日都會有形形色色的女修進出,其原因不言而喻,因此傍晚時分,凌逸假扮的慵佛門門主映着月光牽着一名女修回到門內,雖是引起了不少關注,卻也沒產生太多影響,只是所有慵佛門弟子都不禁小聲嘀咕一句:“昨日門主領回來的女修可比今日的好看多了……”
第一百零三章 暗月之墜,佛道三神通
如今正式入住慵佛門,凌逸也是當下寬心了許多,有了短暫的安穩住處,凌逸便是要入宸蒼界內閉關,煉化體內由獸仙贈予的剩餘仙力光團以及研習一些新的法術了。這倒不是因爲凌逸覺得自己手裏的神通不夠用或者不夠強大,而是爲了扮演好慵佛門門主的角色,他不得不學習一些佛門神通,如此一來是爲了更好的僞裝身份,二來他本人對這能夠讓佛門修士實力高於同級之輩的功法也是很感興趣。
於是把柳芸晴接進來以後的第二天,他便傳令下去,如果沒有極度緊張的事情發生,不要來打擾他閉關修煉,對此,慵佛門弟子雖然心中大感意外,以慵懶著稱的慵佛門門主,居然說要閉關?但好奇歸好奇,畢竟人家是一門之主,有着絕對的實力在那,如無恰當的理由,他們也是不敢多問的。
慵佛門門主的住所從此緊閉,慵佛門弟子中,無一人清楚自家門主在做些什麼,有好奇的弟子甚至還假裝經過其房門側耳聆聽,想要聽聽門主是否在和那晚帶回來的女子行一些他們都愛做的事情,誰知卻是絲毫聲響也無,彷彿慵佛門門主已經離開了慵佛門,到外面行事去了。
然而孰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宸蒼界內閉目打坐的凌逸的神識觀察下,而其旁邊,正是因爲得到凌逸雨露滋潤,小小感染上濁道氣息的柳芸晴。進入宸蒼界後,凌逸就與柳芸晴更加細緻的講解了一番關於自己所修濁之道的知識,聽完凌逸的講解,柳芸晴才明白了爲何凌逸能夠遠勝同級之人,更能隨便的跨級挑戰,沾上濁道氣息的她,也漸漸感覺到自己久久不曾鬆動的修爲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得知這個消息,凌逸也是高興非常,於是二人便各忙各的,努力修煉。
在修真界,實力,纔是一切!
此次閉關,凌逸依舊有着一套完整的修煉計劃,除了每日煉化體內仙力、吞食濁果煉體之外,他還要融合研究一門新法術——暗月之墜!
暗月之墜是凌逸自己給這門新法術取的名字,此法術是由當初在墨覽月手裏討到的明月之墜法術以及綜合袁鎮留下玉箋中關於黑暗屬性神通的講解所創,融合神通與自創神通不同,這並不需要多長久的時間,更何況凌逸本身就對神通功法的領悟有着過人的天賦,因此僅是半月時間過去,凌逸就已經對這門法術施展自如了。
“暗月之墜!”
一聲法令在專心修煉的柳芸晴身旁不遠處發出,而後宸蒼界內的天色便是陡然明亮起來,不錯!就是變得明亮!與明月之墜不同,那時墨覽月施展明月之墜的時候,周遭景色是變得昏暗的,以此襯托出明月的光亮,然而暗月之墜卻與之恰恰相反,爲了體現暗月的黑暗侵蝕屬性,此時凌逸四周一片耀光閃爍,轉目觀之,其神識鎖定的前方半空中,一輪直徑長達十丈的巨型暗黑色圓月驟然凝聚,那散發出來的陣陣黑暗氣息,侵蝕之意十足!凌逸相信,這一招,威力決然不會比現在的七彩鳳凰炎以及寒冰刺龍差上多少,並且此術亦能隨着他本身修爲的提高而變得更加強大!
自此,凌逸手中又是多了一張底牌!
不過凌逸並沒有因爲暗月之墜的誕生而停下法術神通的研習任務,閉關之前他便決定了,要好好研究一下慵佛門的這些神通,而在慵佛門門主的儲物袋裏,凌逸也找到了那記載着全部慵佛門法術功法的金黃色玉箋,好在凌逸用地獄蝕瘴滅掉慵佛門門主時,慵佛門門主沒有將儲物袋放在身上,而是擱在了自己的牀榻上,不然,凌逸可就得有一陣後悔了!
後悔?也許有人會問,凌逸身懷宸蒼界這麼一個取之不盡的寶藏,而那石錐小洞的文字光團裏又蘊含着那麼多匪夷所思威力強悍的神通法術,僅僅那麼幾門佛家神通會讓他後悔?但事實的確如此,待凌逸神識探入那金黃色玉箋,渾身被一股暖洋洋的佛意籠罩時,他明白,這功法神通絕非簡單之物,其寶貴程度,決然不會比當初藏着寒冰刺龍的寒冰玉箋低!
換句話說,這神通也是某位佛道真仙的遺物!只是不知原先的慵佛門門主哪裏來的莫大機緣,竟然能得到如此寶貝,雖說如今給凌逸做了嫁衣,自己也因此丟了性命,但不得不說,這慵佛門門主也是一個福緣深厚的傢伙。
拋開雜念,閉關之間伴隨着一次雷劫的降臨,凌逸在登臨窺靈中期境界的同時,對這佛門神通也有了一定的認知!
這玉箋內共有三門佛道法術,分別爲始靈佛指、玲瓏影佛拳、極天佛落,都是屬於成長型、威力永不遜色的神通,如若修煉的好,威力與那七彩鳳凰炎、暗月之墜、地獄蝕瘴等法術均可列爲相同級別,這樣一來,凌逸此次出關後,實力定然會再上一層樓!
修煉進度正如凌逸所料的那般,進階到窺靈中期並且穩固好修爲以後,體內剩餘的仙力足夠他一直將境界提升到窺靈期圓滿,只是這吸收速度卻是變得有些緩慢了起來,可能是因爲境界提升太快,靈脈強度有些難以支持太快的吸收速度了,如此凌逸只能加大每日吞食濁果的量,以更快的增大靈脈強度,雖說那撕裂血肉的感覺有些痛苦,但是爲了變強,凌逸能忍!
平靜的日子總是匆匆而過,凌逸才在宸蒼界內修煉一月,剛把那始靈佛指修煉個小成,外面便是有慵佛門弟子焦急呼喚了。
“門主!大事不好了!蔡城蔡家來了幾十個人,說要門主給他們一個說法!”
聽得外面慵佛門弟子焦急的呼喊,凌逸只好從修煉狀態中脫離出來,扭頭一見柳芸晴還在專心修煉,他便自己轉身移出了宸蒼界,腦中思索着有關蔡家的情況。“蔡家……蔡家……莫不是當日滅殺慵佛門門主時提起的蔡家?好像是因爲蔡家來慵佛城舉辦交易會後被人搶劫一事……嗯……應該是這樣。”
吱的一聲房門打開,那慵佛門弟子一見門主果然在房間內閉關修煉,來不及好奇是什麼力量讓原本慵懶的門主閉關修煉一月,那弟子先是把蔡家來人的實力情況稟報了一遍,得知帶頭之人的修爲不過丹融期圓滿,原本就不把蔡家放在眼裏的凌逸更加隨意了。
在那慵佛門弟子的帶領下,凌逸很快來到了慵佛門的待客大殿,直到凌逸緩步落座於主座之上,他才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慵懶的望向衆人。
第一百零四章 仙郡中第一個敵人
“誰來找我?所爲何事?”抬起眼皮慵懶的看了衆人一眼,凌逸側倚着一邊的扶手淡聲問道。
對於凌逸的語氣,頗爲讓今日帶頭代表蔡家來慵佛城向慵佛門興師問罪的蔡年意外,蔡城與慵佛城存在的時間都不短了,兩城交易來往也十分密切,按照道理而言,像今天這般情況,這慵佛門門主應該稍含敬意的站在自己面前,然後拿出相應的寶物賠償蔡家損失的,另外,今晚在慵佛門的夜間安排,慵佛門門主也該提前準備好,上次散春樓那幾名低級修士的姑娘,他蔡年可是念念不望呢,只是蔡家平日以正風名門示人,在蔡城裏不好做這些勾當罷了,現在好不容易被家主派來慵佛城辦事,怎麼也得好好享受一番纔是。
然而事與願違,這慵佛門門主顯示出來的樣子,分明是要和自己過不去啊!於是蔡年生氣了,非常生氣。“高天,我看你是喫了熊心豹子膽,連我蔡年你都無視了?問我所爲何事,你可記得一個月前,我蔡家子弟來慵佛門召開了一個交易會,卻是在交易會結束後遭到了不明修士的搶劫?事情發生在你慵佛城內,於情於理,你都該給個說法吧?”
“搶劫蔡家?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和我慵佛門有什麼關係?”凌逸假裝回憶了一下,隨後像是記起了蔡家子弟在慵佛城開完交易會被搶一事,漫不經心地說道。
蔡年聞言怒意更甚,原本在個人實力上他就不懼這慵佛門門主高天,更不用說其背後的勢力蔡家更是慵佛門的幾倍有餘,往往在慵佛城內,只要有蔡家弟子來經商,定然是會遭到慵佛門高度照顧的,誰知這次不僅出了意外,這高天還擺出了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簡直是安逸日子過的太久,皮有些癢了!“高天!你可知你在和誰對話?是不是昨夜勞累過度精神恍惚了?告訴你,我蔡城城主說了,若是你不能給予相應的賠償,你這慵佛門的愜意日子也就到頭了!哼!”
蔡年發怒,跟隨其一起來慵佛門的弟子也個個雙手按上了紫檀木椅的扶手,儼然一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姿態,可凌逸卻是明白,蔡城蔡家是不可能隨便向慵佛門發起攻擊的,每個強弱勢力之間都有一種潛在的平衡,就像慵佛城周邊有許多和慵佛門勢力相差不大的家族門派一樣,蔡城相信也有同等級別的對手,雖然硬拼起來慵佛門一定不是蔡家的對手,可是如果被慵佛門消耗了蔡家的整體勢力,那麼其對手們也定會抓住這個機會,一舉把蔡家拿下,這也是許多小勢力不被大勢力吞併的原因。
凌逸依舊是那副慵懶的表情,彷彿根本沒有爲突然間氣氛的劍拔弩張而感到驚慌,倒是其身後站着的兩名慵佛門弟子,雙腿開始打起顫慄來。“哦?這麼說來,你此行是要代表蔡家與我慵佛門開戰了?要是非得戰,我高天奉陪!”從那蔡年口中,凌逸這才得知了原先慵佛門門主的名字,還不想暴露身份實力的他,只好暫用這個名號。
蔡年聞言臉色一緊,他不是白癡,凌逸方纔想到的問題,身居蔡城多年的他更是明白兩夥交戰的結果,於是被凌逸這麼一說,他倒是有些騎虎難下了。“你!高天,莫非你真打算把整個慵佛門置於水火之中?!我看你這門主當得也是着實差勁,根本不爲自己的門人着想!有你這麼個自私自利的門主,真替慵佛門弟子感到悲哀!”說完,蔡年露出一臉的惋惜模樣,看得凌逸身後兩名慵佛門弟子不由得對凌逸這個門主產生了一絲不滿。
但這絲不滿很快就在凌逸的話語中變爲了熱血。
“慵佛慵佛,我慵佛門的確以慵懶隨意著稱,但這也不代表我慵佛門弟子全是庸人!他們每個人都是或我親自傳道或按照我提供的佛門神通修煉至今的,如果沒有我,他們何來的百年、千年的壽命?!還不早就在凡人寺院裏徒然圓寂了!更不會享受到塵世間的種種樂趣,他們的七情六慾也不會得到滿足!換句話說,是我高天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我可以爲了他們承擔一切他們惹下的禍患,而他們,也定可爲我高天拋頭顱灑熱血!告訴你蔡年,你這套離間計在我慵佛門根本不起作用,想讓我慵佛門產生內訌,死了這條心吧!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慵佛門不予任何賠償,若是要戰,那便戰,我高天將第一個站在前面,與你蔡家家住一較高下!慢走不送!”
凌逸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把身後那兩名慵佛門弟子惹得的激盪不已,此時在他們心裏,門主就是佛!門主就是仙!是門主給了他們生命!他們願意爲門主奉獻一切!
見原本目光出現動搖的兩名慵佛門弟子重回堅定,蔡年自知離間失敗,於是也不再耍些陰謀詭計,今日他是奉命來慵佛城要說法的,如果就這麼空手回去,恐怕在高天遭殃之前,自己就先受了懲罰,因此,蔡年出手了!
“好你個大膽高天,不必家主親臨,現在我就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知道得罪蔡家的下場!”話音落下,蔡年右手猛然一拍紫檀木椅的扶手,那原本十分堅固的木椅在這一擊之下瞬間化爲粉末,隨後蔡年雙手法決連打,丹融期圓滿的渾厚金元力於其體內噴湧而出,繼而蔡年便是拳面帶着爆裂的金光直衝凌逸面門打來,來勢之快,僅是剎那!
面對這等攻擊,換做之前的慵佛門門主定然是要全力以對的,但是對於提升到窺靈中期,又研習了不少新神通的凌逸而言,丹融期修士,不過螻蟻。
凌逸幻息術就此一撤,同是丹融期圓滿的佛道金黃色元力驟然佈滿全身,見到自己家門主經歷了一個月的閉關提升到丹融期圓滿,那身後兩名弟子在向旁邊躲避的同時,還暗暗爲凌逸叫了聲好,他們知道,自己從門主那裏得來的佛道神通,是可以碾壓許多同級對手的!因此儘管凌逸只是剛剛突破到丹融期圓滿,也大可與蔡年一戰而不敗!
“給我滾回去!”
凌逸沉聲一喝,而後袖袍帶着一陣金光凌空一揮,金光綻放之間,氣勢洶洶攻來的蔡年便是被一擊打退,口噴鮮血的同時,撞碎了大廳門板,砰的一聲落在了府邸院中,砸出一個深坑!
“嘶——”
見狀廳內所有蔡家門徒皆是倒吸一口冷氣,在他們的意識裏,慵佛門門主最多與自己家這個長老戰成平手,誰知卻是連近身都未得,便被打了出去,而此時聽到動靜的慵佛門弟子立即趕到了門外,如此一眼就看到了狼狽爬出深坑的蔡年。
第一百零五章 柳芸晴進階
蔡年在慵佛門弟子的衆目睽睽之下爬出深坑,隨後來不及拍打身上的塵土,身形陡然一轉,便是再次回到了待客大廳中面朝凌逸站定,目光裏含着不可思議以及怨恨的看着他,那等心意,似乎想要一口把凌逸喫了!“好你個高天,居然進階到了丹融期圓滿,不過你也不要以爲這樣就有了傲氣的資本,方纔是我太過大意才敗了一招,我看你接下來要怎麼應付我蔡家的獨門神通!”
“蔡家金扇勁!”
話音落下,蔡年翻手取出一把閃着耀眼白光的摺扇,繼而摺扇一開,於胸前狠狠一掃!只見一道片狀扇形勁氣猛然射出,伴隨着空氣的陣陣爆裂之聲直奔凌逸而去,那等威勢,同級妖修丹融期圓滿修士若想以肉身相接,必然會被這勁氣一擊斬成兩半,就算普通的丹寶在這扇形勁氣攻擊下,怕也是難逃破碎的下場,可凌逸,卻是根本沒有移動閃避的想法,而是靜靜的看着蔡年的攻擊打來!
“就這麼點本事也敢來我慵佛門作威作福,真是活膩了,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佛門神通的真正威力!始靈佛指!”
一聲法令發出,凌逸一改慵懶之色拍椅而起,單手輕抬於胸前,絲絲金黃色佛屬性元力從凌逸丹田中順着靈脈流到右臂肩膀處,再順着手臂一直往下湧動,直至佈滿整個食指,最後凌逸將凝聚了滾滾佛元力的食指朝那切來的白光勁氣輕輕一點,一個碗口粗細的佛指虛像宛如一道閃電般往前衝去,速度之快,竟是頂出了一道金黃色凹陷屏障!
浩瀚的佛元力充斥在這並不多麼寬敞的待客大廳內,此番攻擊除了讓蔡家弟子感受到陣陣壓迫感外,還讓門內門外數百慵佛門弟子感到了無上的崇敬之情,其各個門徒不論境界高低,體內的佛元力盡皆不由自主的沸騰起來,彷彿是在給凌逸的攻擊高聲喝彩!
終於,兩門弟子期待的碰撞對到了一處,蔡年施展的蔡家金扇勁在凌逸的始靈佛指面前根本不堪一擊,金黃色佛指還未碰到那白光勁氣便將其徹底衝散,接着那佛指威力速度不減,徑直朝蔡年攻去,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強悍神通,蔡年將那散着白光的摺扇寶器往胸前一立,右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朝摺扇中央一點一推,其丹田靈渦內的金元力便是飛速向摺扇寶器裏灌輸力量,在這力量的灌輸下,打開的摺扇悍然變大,擋在了蔡年身前,護住了其整個身軀。
“金扇護主!”
蔡年大喝一聲,雖然他不知道凌逸這一指能有多大的威力,但是他明白的是,自己是不可能逃脫凌逸神識鎖定的,更加不可能反擊硬碰,他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住自己不受傷害,就算受傷已成定局,他也要把傷害減少到最低!
閃着金黃色佛光的手指虛像直直頂在了那摺扇寶器之上,繼而所有觀戰弟子便是看到,蔡年的本命寶器被這佛元力凝聚而成的佛指從中間開始慢慢頂出了裂痕,裂痕在時間的流逝下越來越大,最後砰的一聲,蔡年的這摺扇寶器碎裂四濺開來,嵌入了待客大廳內的地面、桌椅、門窗裏。
這還沒算完,本命寶器被毀,蔡年口噴鮮血之餘連連後退,幾乎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而凌逸施展的始靈佛指在其佛元力的續力下光芒更甚,威力更足,直直朝蔡年胸前點去!
金黃色佛指在蔡年的瞳孔中慢慢放大,他自知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能力,雖然他不明白這高天爲何修爲如此突飛猛進,但他清楚,這一擊若是打在身上,必定是靈脈盡碎,道消隕滅的下場,於是,他拼出最後一絲力氣大喊道:“高天,你今日殺了我,我蔡家窺靈期大能必將滅你滿門!”
說完,蔡年雙目緊閉,似乎不認爲自己最後的掙扎能夠起到阻攔凌逸的作用,誰知等了半天,那佛指穿透胸口的感覺也沒在身上傳播開來,徐徐睜開雙眼,蔡年纔看到,那佛指早已沒了蹤影,而“高天”也臉上再次掛起慵懶模樣,坐回了紫檀木椅上。
蔡年以爲凌逸真是顧及到了自己家族內的窺靈期大能,於是單手捂着悶痛的胸口輕咳道:“咳咳,算你還沒完全失去理智,高天,念在你以往招待我還不錯的份兒上,只要你將我蔡家子弟在慵佛城內的損失以及今日打傷我的賠償一併付清,我蔡年保證不會回去將此事稟告給家主,你還安安穩穩的做慵佛城城主,我蔡城與你慵佛門的來往也照舊,你看如何?”
凌逸原本以爲經過這一壓倒式的激戰蔡年會收斂很多,起碼當着自己的面不敢再有什麼傲氣姿態,誰知他卻變本加厲,要找自己賠償他受傷的損失,簡直是嫌自己活的太久,生活太安逸了。“蔡年,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狀況,第一,你要的什麼賠償什麼損失,一塊靈石都沒有,第二,今日不殺你,是讓你回去告訴蔡家家主,從今往後,慵佛門不再仰人鼻息,與外界門派家族的交易將按照本城立下的規定進行,第三,你破壞了我慵佛門的建築,損失就不讓你賠了,不過以後再有蔡家弟子來我慵佛城破壞了什麼,新帳舊賬一併算清!慢走不送!”
聞言蔡年氣的是渾身發抖,只是他此刻卻不會再傻傻的靠武力去和凌逸對拼,經過方纔的一番戰鬥,他已經深刻的體會到,現在的他根本不是這慵佛門門主的對手了。“好好好,等我蔡家家主親臨你慵佛城,我看你高天還能不能像此時這般硬氣,蔡家弟子聽令,我們走!”說罷,蔡年把袖一揮,轉身往慵佛門外走去,在離開的同時,他還小心翼翼的散佈神識在身後觀察,以防凌逸後悔,將其滅口在此。
直到蔡年以及數十名蔡家門徒的身影離開慵佛門,聚集在外面的慵佛門弟子才一個個擠進了一片狼藉的待客大廳,一個個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這個煥然一新的門主。
原本打算回房間繼續研習佛道那三門神通的凌逸一見衆多慵佛門弟子將去路堵住,一個個盯着自己看,恨不得把自己扒開研究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麼,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其中一名丹融前期算是衆多弟子中修爲較高的慵佛門弟子上前恭敬回道:“恭喜門主境界更進一步,我等以門主爲榮!”
“我等以門主爲榮!”
“我等以門主爲榮!”
場內慵佛門弟子在那帶頭弟子的呼喊下一齊大喊起來,凌逸掏了掏耳朵擺手道:“好了,都別拍馬屁了,傳令下去,所有在外城遊玩的慵佛門弟子即日趕回宗門,準備參加宗門集會,凡是沒有特殊原因缺席集會者,全部在慵佛門內除名,另外,你,把如今慵佛門弟子的所有名單以及修爲情況給我一份。”凌逸指着那丹融前期的慵佛門弟子說道,隨後佛光一閃,他便回到了住處,轉身進入宸蒼界。
到了宸蒼界內,柳芸晴體內的寒冰元力愈發躁動起來,儼然是快要到了突破桎梏,進階窺靈期的跡象,見狀坐在一邊繼續修習起佛道三門神通的凌逸不敢太過投入,以防柳芸晴進階時自己無法在一邊守護觀看,雖然在宸蒼界裏不會有外人來干擾柳芸晴進階,但是畢竟柳芸晴和自己不同,那雷劫的威力在一般修士中還是十分恐怖的。
如此五天時間過去,這一日凌逸正在細細回味着始靈佛指的法決奧妙,一個多月未動的柳芸晴卻是睜開了雙眸,其盤坐嬌軀的頭頂之上,天色驟然昏暗起來,一絲絲寒氣從宸蒼界空間的四面八方朝柳芸晴頭頂天空聚集,雷劫到了!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雷鳴聲從天空間伴着閃電嘶吼着,柳芸晴頭頂烏雲漩渦中心,一團雷電交錯的雷團噼裏啪啦響個不停,繼而在柳芸晴的一聲嬌喝之下,一道桶粗的巨大雷電就此轟下,而她則抬起纖細的右手,平鋪掌面,絲絲湛藍色寒冰元力匯聚其上,從其掌心瞬間噴灑出一道冰柱,朝那第一道雷劫對去!
轟!
震耳欲聾的悶響在雷柱與冰柱的碰撞間發出,而那雷柱明顯不敵柳芸晴的反擊,一點點的往雲層深處縮去,但這第一道雷劫似乎不甘心就這麼被擊退,於是第二道雷劫原本應該一同降落的兩道驚雷竟是在下衝時交錯在了一起,同時融進了第一道驚雷中。
壓力變大,柳芸晴也絲毫不示弱,還是那隻纖細的臂膀直直朝天擎着,只是從丹田靈脈周身往掌心送去的寒冰元力卻是愈發渾厚起來,將雷劫往回壓的局面毅然進行着。
緊接着第三道、第四道……直到第九道的雷劫都如第二道那般凝聚到之前的雷劫餘波中往下壓迫,直到柳芸晴雙手交疊放出寒冰柱往回壓都有些略感喫力時,凌逸出手了!
“居然晴兒真爲我的濁道所染了,嗯……這也不是壞事,經歷了這含有濁氣的雷劫洗滌,想必晴兒的元力會比正常進階深厚幾倍。”
凌逸喃喃自語一陣,始靈佛指的法決在其手上施展開來,待結印瞬息之間打完,凌逸抬手朝那變粗幾倍的巨大驚雷中心處一點,在金黃色佛光的綻放下,一指佛指虛像驟然浮現,隨後便是快速朝那驚雷點去,佛指及至雷柱中央,就那麼直直鑽了進去,那驚雷就如此潰散開來,竟然一點聲響都未發出,足以見得凌逸如今對這始靈佛指的運用是多麼精準自如。
按照道理而言,修士與修士之間是不可互相干預對抗天劫的,即使干預,也只能是破壞渡劫修士進階,像凌逸這般幫助修士抵抗天劫,往往都會給渡劫修士帶來更大的害處,比如渡劫後沒有自己渡劫提升的實力多,或者下次雷劫威力將會更大等等,因爲在這宸蒼界中,他凌逸,便是主宰一切的皇者!
待得頭頂烏雲散去,恢復原本面貌的柳芸晴緩緩起身,感受着周邊空氣中的寒冰顆粒鑽入身體,一時間愜意無比,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修煉帶來的枯燥之意全部散去。
望着柳芸晴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小凌逸”頓時來了精神,於是不等柳芸晴詢問之前那一金光手指是什麼神通,凌逸已然餓虎撲食般攬住了柳芸晴。
緊接着,兩脣相接,身體相貼……
第一百零六章 濁道之妙
一陣風雨過後,凌逸側躺在通天濁樹下方輕摟着柳芸晴,其神識則探入柳芸晴丹田內查探進階後的變化,神識進入之後凌逸發現,經過自己濁道的浸染,柳芸晴那湛藍色寒冰靈渦比起其正常進階要渾厚了十倍有餘,這一結果讓柳芸晴本人也是高興不已。“夫君,想不到你修煉的力量還能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幫助,如果長此以往下去,我每次進階豈不是都能獲得成倍的元力?”
其實凌逸也想不到自己的濁道居然有這等能力,雖然之前在和狐嫣兒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狐嫣兒也提及過自己得到了濁道的浸染,提升了力量,但凌逸那時並未放出神識查探究竟怎麼個浸染法,如今一看,倒是自己這所修濁道頗有些雙修功法的意蘊了,只是得到好處的是對方,而非自己。不過這不重要,反正柳芸晴實力提升,也算是變相的提升了自己的實力。“既然有這般好處,要不我們繼續?”
被凌逸如此肆無忌憚的神識掃探着身體,再加上此時凌逸的花花言語,柳芸晴終於忍不住了。“去死,趕緊起來穿上衣服,待著這裏實在是太悶了,我要出去到城內走走。”
往日裏冷如冰山的柳芸晴突然提出要出去走走,這倒是讓凌逸十分意外,不過在凌逸看來,這也是好事,畢竟每天在房間洞府裏待著,誠然是悶得緊,時間長了極有可能在心境上出現問題,於是對於柳芸晴的要求,他想也不想便答應了。“出去轉轉也好,看看城內有沒有什麼喜歡的首飾衣物買下就好,你夫君我有的是靈石。”
“怎麼?夫君你不陪我去麼?”一聽凌逸的話,柳芸晴便聽出來凌逸沒有陪自己出去的意思,不由出言問道。
凌逸擁着柳芸晴撫了撫她那湛藍的長髮說道:“我在慵佛門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得先熟悉熟悉門內的弟子人數以及實力情況,還要準備翻修一下慵佛門的建築,另外,除了繼續煉化仙力、研習佛道三門神通之外,我還要修煉一門從宸蒼界內得到的法術,若是我將這門法術習會,實力至少會提升兩倍。”
話音落下,柳芸晴不禁掩口輕呼道:“兩倍?!那是什麼法術能有如此威力,難道比你那火鳳、冰龍、灰色瘴氣還要霸道嗎?”若是旁人說自己的實力會因爲一門法術而提升兩倍,估計柳芸晴絲毫不會出現現在這般表情,可如果說凌逸的實力提升兩倍,那就是一般的意義了,依照凌逸如今的實力,假如拼盡全力一戰,恐怕能夠與一名渡劫中期的修士拼個不分上下,但要是在此基礎上再提升兩倍實力,那就百分之百的能夠擊殺渡劫中期修士了,甚至如果碰上實力稍微弱小的渡劫後期大能,恐怕也能有一戰之力,因此,這話不由得柳芸晴不驚訝。
凌逸神祕一笑,說道:“祕密,等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看着凌逸小人得志的模樣,柳芸晴皺了皺挺翹的瓊鼻,不再追問,身形一滑溜出凌逸的懷抱,揮手召來那襲冰藍色長裙,穿好衣物後,便讓凌逸送出了宸蒼界,往慵佛城內散步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 蔡德
柳芸晴離開宸蒼界內不久,凌逸也轉身出了宸蒼界,在那高天留下來的房間牀榻上盤膝而坐,閉目參悟着佛道三門神通,反正在慵佛門內以慵佛門門主的身份修煉這佛道神通是正常之事,所以他也不怕被人發現以致泄露自身身份,更何況他還要等自己吩咐的那名弟子送來慵佛門全部人員的名單,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爲蔡城蔡家會對自己重傷蔡年的事情善罷甘休。
不多時,那丹融前期的慵佛門弟子便來到了凌逸房門前,凌逸揮手將房門一開,輕聲道:“不用稟報了,進來吧。”
那弟子一見房門打開,門主的聲音從其內傳來,恭恭敬敬的略微俯身走進房屋,來到雙目微閉的凌逸面前。“回稟門主,這是現在我們慵佛門全部弟子的名單以及各自修爲,而且應門主之命,弟子已經讓全部在外城遊玩的同門師兄弟往宗門返回,大約明日清早便可全部到齊,不知門主這次讓弟子們回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凌逸緩緩睜開雙眼,淡然說道:“蔡家來人的囂張氣焰想必你也知道,我慵佛門長此以往下去必然會落得滅門之果,此次召開全門集會,便是要徹底清理一下宗門事務,並且樹立一些新的規矩,壯大我慵佛門,好了,具體事宜屆時再談,你下去吧。”
一聽凌逸要整頓慵佛門,這弟子心中緊張之下,倒也不敢再過多追問,轉身輕聲退了下去,出門與衆多弟子議論去了。
那弟子舉步離開後,凌逸便再次閉目,細細領悟着始靈佛指、玲瓏影佛拳、極天佛落這三門佛道無上神通來。
……
轉日清晨,在慵佛門弟子的稟報下,凌逸走出房門來到慵佛門內一處青石鋪面的空地上,浮空飄至一座高臺上,凌逸沒有直接說話,而是靜靜的望着臺下一衆身穿黃色佛袍的這羣僧人修士。
只見這些慵佛門弟子修爲最高者爲丹融中期,最低者不過才初到靈基期,但境界有異,行爲舉止卻是大爲相同,皆是一副慵懶隨意的模樣,兩三個聚在一起談笑風生,不時的笑罵言語從其各個口中流露出來,讓言語一直文明的凌逸大感刺耳。
當然,凌逸也只是言語文明,至於那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事情,暫且不提。
“說夠了沒有……”
凌逸終於準備發話,望着臺下衆多慵佛門弟子冷聲說道。
“哎,師弟,昨夜怎麼喝完酒就沒了你的蹤影?說,揹着師兄去哪瀟灑了?”
“師弟,這幾日你不在門內是不知道,那天蔡家來人向我們門主挑事,門主一記始靈佛指就把那丹融期圓滿的蔡家門徒給打飛了,還將其丹寶品質的本命寶器給直接擊碎了!”
“我們門主如今可是厲害了,晉升到了丹融期圓滿,門主傳授給我們的始靈佛指以及佛道元力修煉功法你也知道,雖然僅有這麼一門法術,卻是威力強悍,能夠滅盡一切同級之人,修煉的好的話,還能跨級挑戰,這下門主估計都能和窺靈前期強者一戰了!”
“哈哈,門主晉升境界,我們這些弟子地位定然也可以水漲船高,誰不知我們門主極爲護短,往日裏咱師兄弟惹下的禍端,門主都以霸道的手段給解決了,將來更多的美人美酒我們是享之不盡啊!”
……
聽着臺下越來越劇烈的嘈雜聲,凌逸終是忍耐不住,將元力附於聲音中沉聲道:“所有慵佛門弟子聽令,如果誰再懶散不安靜下來,本門主將親自毀其靈脈,逐出宗門,再有反抗者,死!”
撼動心神的聲音如巨鐘敲響震於耳際,臺下一共一千餘名慵佛門弟子立即變得鴉雀無聲,望向凌逸緘口不言。
見衆人的注意力終於移到了自己這邊,凌逸輕咳兩聲開門見山地說道:“今日將爾等召集在此,是要重新設立一些關於門派的問題。第一,今日回去後,立即着手準備重建慵佛城,記住,是重建整個城,雖然工程是有些浩大,但多去凡人城池內招募一些身強力壯的凡人再加上爾等在一邊協助,相信用不了多久城池就能重建完畢,至於所需物資本門主會提供給你們。第二,從今天起,我慵佛門改名佛殿,所有慵佛門弟子不可再做慵懶之事,修煉一途必須嚴抓,以後在外面惹了事情,除非是對方有錯在先,否則本門主一概不管,要麼你惹事之前就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招惹禍患的本事,要麼就老老實實縮着,而且往後門派裏的靈石,我也會按照各自修煉情況給予分配,不是說從今往後你們就不能做壞事,我的意思是你想做壞事可以,燒殺掠奪我一概不管,可你必須記住,這些都要建立在你自己實力強大的基礎上!若是被我知曉你們搶殺別的門派境界低級弟子而後被追殺,那我定會派門內弟子一同追殺你,假如你因衝突斬殺了比自己等級高的修士,我不僅不會責怪,還會給予獎勵,總而言之,你們有實力,纔會被我,被整個佛殿重視!第三,加大從凡人寺院裏招收門徒的數量,記住,數量要加大,質量也不能落下,太過平庸的弟子不可收入宗門。這些就是我今日要講的,你們還有什麼異議麼?”
繁冗的講話完畢,臺下一千餘名慵佛門弟子似乎還未緩過神來,一個個站在原地瞪着凌逸,幾息過後,待衆人緩過神來,一名在弟子中看起來極有威信的丹融中期弟子講話了,他,也是除了凌逸之外,慵佛門內實力最強者。“回稟門主,慵佛門弟子慵懶的習性都是門主以前刻意培養的,如今一改似乎是有些太過倉促了吧?還有,門派叫什麼倒是無所謂,只是重建整個城池,這其間的花費……招募凡人的銀兩倒是好弄,只是這購買建築城池的材料使用普通石料什麼的定然是不行的,就算利用原本城池的一些東西,需要填補的事物也不少,我們門派裏好像沒有那麼多靈石……”
凌逸看了這弟子一眼,出言毅然道:“修仙修仙,如果你連更改惡習的毅力都沒有,我看在這成仙之路上也走不遠,凡是認爲自己意志不夠堅定者,可以離開門派,我不予任何追究。至於重建城池需要的靈石,我想,這三十萬上品靈石應該夠了吧……”說着凌逸翻手取出一個儲物袋,將其扔到了那說話弟子的手裏,那弟子將神識探入,看到裏面堆積成了小山的上品靈石,說不出話來了。
“靈石要是不夠,我這裏還有,將來你們的成就越高,我給予的好處就越大,說來你們都是我培養起來的,如同我自己的孩子一般,讓你們好好修煉,也是想要你們在成仙路上更近一步,只有成仙,纔可永生不滅。”凌逸拿出自己身上四分之三的靈石數量,說來也是用了心了,在之前與柳芸晴的言談中,讓他萌生了在仙郡建立濁殿分支的想法,而這擁有特殊靈脈的慵佛門,正是一個再好不過的選擇,所以將來的門派環境,必須要好,更何況他不缺靈石,怎麼揮霍也無所謂。
見到如此多的上品靈石就這麼被凌逸隨手扔了出來,而且是交到了自己這些弟子手裏,其中信任不言而喻,於是在場一千餘名慵佛門弟子,哦,不,是佛殿弟子齊齊恭敬朝凌逸抱拳,齊聲吼道:“佛殿永立,殿主無敵!”
凌逸擺手示意衆人停下,揮手說道:“好了,事情我已經交代完了,爾等下去該準備建城的建城,該修煉的修煉,記住,重建城池時定要小心地面下方的靈脈,儘量不要損壞。”
“是!謹遵殿主令!”
說完,這些慵佛門弟子便退了下去,而凌逸則身形一轉,回到了房間內,繼續沉浸修煉習法之中。
然而凌逸才沉靜下來沒多長時間,門外一名佛殿弟子便呼喊他來了。“啓稟殿主,城內上空有兩名境界十分高深的修士在爭鬥,其餘波已經干擾到了城內修士,還請殿主出門查看,避免出現不必要的損失。”
凌逸聞言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立即破開房門,化作一道金黃色驚虹朝那天空上方飛去,纔到達上方沒多久,凌逸便是感應到了兩股窺靈期修士的氣息在猛烈交織碰撞着,而其中一道,正是昨晚沒有回到佛殿的柳芸晴。
原本這修士爭鬥的問題凌逸是沒有放在心上的,但現在觸及到了自己所愛女子,那就不是一般打發能夠解決的了,瞬間來到二人爭鬥之處,凌逸便是看到柳芸晴身前一個旋轉着的湛藍色冰氣漩渦不停運作着,而在這漩渦之內,正源源不斷的往外噴發着無數細小寒冰顆粒,組成一道寒冰顆粒氣柱朝前方一名土屬性靈脈的修士衝去,凌逸神識一查發現,那土屬性靈脈的修士還是土靈之體,體內土元力明顯比尋常同級同屬性修士要深厚,更加惹人注目的是,他的境界乃是窺靈中期巔峯,堪堪差一步就可進階窺靈後期了。
“沒想到你這女修竟是隱藏了修爲,哈哈,這下更適合做我的城主夫人了,你身上的寒冰氣息能夠加固我的土元力,使我的攻擊更加具有殺傷力,防禦也會大大增強,之前見你修爲僅是丹化,還想帶回去好生培養,這下倒是省去我不少麻煩,只是你這修爲定然不會是無名之輩,說吧,你是哪城哪派的女修?!我蔡德去提親,將其光明正大的娶回來做夫人!”
“夫人?那得看你有沒有命收了!”
聽得蔡德言語,凌逸已經將其列入了必死名單中,於是一把將正在施法的柳芸晴攬在懷裏,指尖輕點擊散柳芸晴的寒冰漩渦,直直看着眼前那正釋放一塊扇形黃土色盾牌的蔡德。
第一百零八章 戰蔡家家主
見眼前凌逸這個光頭大漢將自己看中的女子攬入懷裏,而且這個看起來冷若冰山的女子竟是絲毫沒有掙扎的意思,蔡德定睛一看,才發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此行來到慵佛城打算找的慵佛門門主,蔡年回到蔡城後,將慵佛門門主進階丹融期圓滿並且輕易將其擊敗的事情如實告訴了蔡德這個蔡家家主,也就是蔡城的城主,蔡德聞言之下大怒,在他看來,即使慵佛門門主高天有些本事,但也不可能無視整個蔡家,更不可能無視他這個窺靈中期的家主!於是他今日便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到這慵佛城內會一會實力大增的高天,看看到底是什麼給了他膽敢對抗整個蔡家的信心。
然而才一來到慵佛城,蔡德便在慵佛城護城河邊上看見了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柳芸晴,一經查探之下,竟是一名丹化中期寒冰屬性靈脈的女修,儘管樣貌長得不算絕色,但其寒冰屬性靈脈卻是可以大大加固他的土屬性神通,蔡德堅信,只要將這女修收爲城主夫人,假以時日培養之下,二人雙修定可對其修煉產生好處,因此便動了搶人的心思,誰知才一向柳芸晴講明來意,柳芸晴就冷聲叫他快滾,這讓久居高位的蔡德十分不喜,繼而兩人就演變成了鬥法。
原本蔡德以爲對付這麼一個小小的丹化期修士,根本不用一根手指頭的力量就能輕易將其拿下,等到了蔡城,自己把生米煮成熟飯,那這女修也只有認命的份兒,誰知這法越鬥越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直到柳芸晴不再收斂氣息,露出窺靈前期的渾厚元力時他才反應過來,這女修居然隱藏了修爲。
不過這並沒有讓蔡德產生退意,與之相反,卻是大大加強了他將柳芸晴擄走的信念,不巧的是,雖然他自認爲同級之中也沒有幾個能是他蔡德的對手,但偏偏在柳芸晴這個比自己低一等級的修士身上討不到任何便宜,尤其是他感到柳芸晴似乎元力比自己還要深厚的時候,他開始有些後悔了,奈何柳芸晴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堅信,只要自己抓住柳芸晴一絲鬥法上的失誤,便可把她禁錮帶回去,於是二人一直僵持着,直到現在。
這也是柳芸晴遲遲未曾回到佛殿的原因,蔡德與柳芸晴二人鬥法到最後誰勝誰負暫且不提,因爲這時候,凌逸來了!
看着“高天”摟着自己已經認定爲城主夫人的柳芸晴,蔡德招手將身前散發着濃郁黃土氣息的摺扇寶器收在手裏,凌逸這時才明白過來,蔡家子弟的本命寶器,竟全部都是摺扇,想必其以“蔡家”命名的法術神通也都是蔡家先祖傳下來的,如此看來,蔡家倒是一個傳承悠久的大家族,怪不得在這附近這麼有勢力,不過就算他蔡家再有勢力,在凌逸面前,也都是渣滓罷了。
蔡德理了理袖袍,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着凌逸道:“高天,你可還認得我?”
凌逸本來的確是不認識蔡德的,但是之前聽這蔡德自報家門,還說要把柳芸晴帶回去做城主夫人,二者聯想之下,凌逸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不過他不是高天,不必看眼前這個窺靈中期的蔡德臉色,更何況,在凌逸看來,他,也只是窺靈中期而已……“當然認得,蔡城城主我高天怎會不認得呢。”
蔡德冷哼一聲,目光灼灼的盯着凌逸諷刺道:“呦呵,我還當鼎鼎大名的慵佛門門主貴人多忘事,忘了我這蔡城的小小城主了,你我之間也別繞圈子,先不說現在關於這女修的事情,就說前些日子,我蔡家子弟來你慵佛城召開交易會被搶,蔡年來找你索要賠償一事,你非但沒有給予我蔡家相應的損失,還將其本命寶器毀掉,讓蔡年心神大大受創,如此做法,你怎麼解釋?莫非真的想和我蔡城蔡家鬥上一鬥?”
凌逸淡然一笑,言語裏明顯帶着不屑意味地回道:“蔡城可是大城,我這小小的慵佛門怎麼敢與蔡家作對呢?只是在下不太明白,爲何你蔡家子弟的東西被搶,要找我慵佛門索要損失,還有,蔡年受傷,是因爲他才冒犯我的。”
蔡德怒極氣笑了。“哈哈!好你個高天,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膽子居然隨着修爲提升也變大了!我蔡家子弟在你慵佛門內做生意,進城門時也沒少交你入城所需靈石,難道慵佛門就不應維護城內安全嗎?!至於蔡年受傷一事,就算是他出手在先,你二人又無什麼深仇大恨,爲何要將其重創!”
凌逸實在懶得在這裏陪着蔡德虛與委蛇,於是乾脆直接說道:“蔡德,你我不必在此挑理了,第一,今日既然你來了慵佛城,就肯定是打算找我麻煩,第二,方纔你言語侮辱了我的道侶,所以,你必死!”
蔡德聞言仰頭大笑,而後目光一凜朝凌逸喝道:“算你高天還有些腦子,我來你慵佛城,就是爲了取你性命!還有,這女修,我要定了!”
“有本事,就來拿吧。”
“土靈九扇斬!”
法令發出,蔡德雙手法決連打,滾滾純正的黃色土元力於其丹田處往外不斷流露出來,剎那間,蔡德雙手在胸前一抹,九把散發着濃郁土屬性元氣的摺扇便展開在其身前漂浮着,隨後蔡德手指朝凌逸一點,九把帶着無盡殺氣的土元力光扇就這麼直飛沖天,陡然向凌逸射去!
“雕蟲小技。”
凌逸不屑喃喃一聲,隨後亦是結起法決,伴隨着“極始水火盾”的喝聲劃破天際,一面半水半火組成的巨大盾牌就這麼擋在了凌逸身前,與此同時,凌逸在柳芸晴耳邊輕語一聲讓其退後,便開始專注與蔡德鬥起法來。
九把凌厲的土黃色元力光扇從不同的角度直奔凌逸而來,其中五把打在極始水火盾上的光扇碰撞在一起的瞬間,就那麼直直切在了上面,再難寸進分毫,而剩下的四把光扇,卻是從頭頂、身側繼續攻向了凌逸。
“血靈劍,現!”
神識一動,在那宸蒼界里正吸收濁氣的七歲孩童小十便立即化身血靈劍飛出了凌逸身體,凌逸伸手一招持劍在手,血靈劍劍身湧動着的血流冒着絲絲駭然血氣,順着凌逸臂膀一直往上湧動,幾乎是剎那之間,凌逸連揮四劍!四道血色劍芒分別擊中了攻來的光扇,皆是一下擊碎!
“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凌逸身下一朵絢麗曇花驟然綻放,蔡德還未來得及凝神尋找凌逸身影,一道猩紅色劍芒便在其瞳孔中猛然變大,蔡德無奈,只好放出本命寶器摺扇向上一挑,金鐵交擊聲發出,蔡德終是擋下一招。
不過凌逸卻是根本不給其喘息時間,正當蔡德準備後撤進行下一發攻擊時,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反應過來,自己受傷了!
低頭一看,一個外表裹着血晶顆粒的鎧甲拳頭打入了自己腹部,殷紅的鮮血正順着那鎧甲表面的血晶往其內吸收,體內鮮血大量流逝的同時,蔡德暗叫一聲不好!立即撤身後退,此時他也顧不得那拳頭從體內抽出的痛苦了,總之要比血液被抽乾吸淨好得多,撤身退開以後蔡德皺着眉頭抬頭一看,一個身穿猩紅色甲冑的挺拔身姿正面部朝他看着,方纔從他體內抽出的拳頭正在不停伸展。“你……你不是高天!”
血妖骨甲面具後面的凌逸邪邪一笑,恢復自己原本嗓音邪笑道:“嘿嘿,你現在知道,也沒用了,因爲,你,要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殺蔡德
如果放在曾經,假如這高天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言語,那麼蔡德一定會認爲他瘋了,修真者之所以將修爲境界劃分爲那麼多層次,每個層次又分爲四個小階段,就是因爲每提升一個境界,修士體內的力量存儲大小就會有明顯改觀,而且也只有到底一定的境界,才能修習某種神通或者操控一定等級的本命寶器,境界上有差距,即使施展相同的法術,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語,因此,憑慵佛門門主高天丹融期境界對上蔡德這種窺靈期修士,鬥法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但如今二人的角色似乎顛倒了過來,最爲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蔡德絲毫不認爲眼前的這高天是在開玩笑,因爲從方纔的鬥法上來看,他根本就不是高天的對手。準確的說,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高天!“你到底是誰!爲何要假冒慵佛門門主與我作對!”蔡德這時也是明白過來了爲什麼自己派人來慵佛城索要賠償未果的理由了,若不是此人有信心打敗自己,是決然不會得罪蔡城蔡家的勢力的,可不論蔡德怎麼想,都記不得自己何時得罪過這麼一個實力強悍的妖修,要知道,仙郡中的妖修數量幾乎爲零!即使有,也絕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和自己作對,畢竟這裏是仙郡,是修仙者的地盤。
對於蔡德的問話,凌逸不予回答,身形爆閃間已是移到了蔡德身前不足三丈遠處,繼而不給蔡德反應的時間,身穿血妖骨甲的凌逸頓時一分爲九,分九個不同的角度將蔡德包圍,這九個凌逸氣息完全相同,彷彿全部都是凌逸真身,也好像哪一個都是虛幻,九道身影在把蔡德包圍的一瞬間擺出了九種不同的姿勢,或拳、或掌、或肘、或踢、或劈、或斬、或頭槌、或膝撞、或鞭腿,最後凌逸一聲“戰神九影”的法令發出,九道猩紅色身影陡然朝中間匯聚,直奔蔡德而去!
“啊!”
戰神九影威力通天,速度超然,使得受了重傷的蔡德分毫來不及反應就被九處攻擊同時打在了身上,一時間蔡德的肉體筋肉爆裂、鮮血四濺,其生命氣息也在這一刻宣告結束,只留下一枚青綠色的儲物戒指以及他那土黃色的本命寶器摺扇漂浮在半空中,成了無主之物。
凌逸揮手將其儲物戒指與那摺扇招來,神識一動放入體內宸蒼界裏,這兩樣物品對他來說都有用,如今慵佛城正在重建,慵佛門弟子又在打量招收新弟子,因此一位窺靈中期城主的私人財產一定是極爲豐厚並且能夠派上用場的,至於那本命寶器摺扇,凌逸打算用它當做信物,親自去蔡城走一遭,再去要些靈石丹藥或者煉寶材料什麼的,反正誰也不會嫌這些東西多。
看着蔡城城主蔡德被凌逸打成了一團團爛肉,柳芸晴心生噁心之下,又有些小小的甜蜜,一個男人願意爲自己在一個纔來不久的陌生環境中招惹勢力不弱的宗門,說明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裏有着無比重要的地位,而作爲一個女人,在愛情中所求的不也就是這個嗎?很顯然,她是幸福的。
“別看了,省得髒了你的眼,我家晴兒這麼美麗動人的眸子,怎可受這等骯髒事物的污穢?”殺了蔡德後,凌逸收回血妖骨甲,一步騰挪之下來到柳芸晴身邊,將其腦袋輕放在了自己肩上,隨後拉着柳芸晴轉身準備回佛殿,出言調笑道。
柳芸晴狠狠白了凌逸一眼,隨後嬌媚一笑,雙手挽起了凌逸的胳膊,一副乖巧模樣。而在紫嵐州赫赫有名的冰山天才女修柳芸晴,也只有這個時候、面對這個人,纔會表露出她最獨特的風采。
……
蔡城蔡家府邸建築羣內,所有蔡家子弟都在有條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往常蔡家之內,丹化後期以上修爲的蔡家子弟都會在自己房間裏獨自修煉,除非有家族要事要辦,否則是沒有人會浪費時間外出的,這是蔡家家主,也就是蔡德的命令,實際上,每個城內不管家族還是門派,都有着這麼一條規定,畢竟仙郡太大,城池勢力太多,要想得到更多的資源,更好的修煉環境,就要有着足夠的整體勢力,因此若是想要在仙郡中發展的長久,實力永遠都是必備的資本。
不過今日蔡家幾乎所有的長老都聚集在了一起,於一處大廳中分座而坐,面色沉重的議論着某些事情,而當日被凌逸重傷而回的蔡德,正面色帶着慘白的述說着自己在慵佛城遭到的待遇。
“高天那廝實在是太囂張了,本來我奉家主之命前去討要我蔡家子弟在慵佛城被搶的損失,誰知他不但沒給我一塊靈石,還出手將我重傷,毀我本命寶器,更是放言再有下次定取我性命,簡直是不把我蔡家放在眼裏!”
“嗯?此事我倒是聽家主說了一言半語,只是我記得那慵佛城內最高修爲的慵佛門門主高天,不過是丹融後期境界,即使他佛道神通有些門道,最多也就和你打個平手吧?怎麼可能把你傷成這樣?”
“是啊,莫非那廝偷襲你?”
“哼!誰知道他最近又碰到了什麼機緣,居然進階到了丹融期圓滿,不過我讓他重傷並不是因爲這個,我覺得他身上有古怪,因爲他那始靈佛指我是見過的,以前與現在,這同樣一門法術施展出來,根本就不像是提升了一個境界那麼簡單,倒像是……窺靈期強者纔有的能量!”
“窺靈期?!不可能!他高天一門盡皆懶散之輩,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提升那麼多境界,我們也不要瞎猜了,家主已經親自前往慵佛城,等家主將其擒拿歸來,他身上的祕密自然揭曉。”
“是啊,我們還是抓緊去修煉吧,聽說最近幾個和我蔡家勢力相當的家族又開始不太平了。”
“蔡年,你也去療傷吧。”
“嗯,都散了吧。”
……
蔡家長老一個個就此離開了聚集之所,紛紛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他們腦子裏,還想着蔡德會輕而易舉的將高天抓回來,並且揭開高天實力詭異提升的祕密,孰不知他們引以爲傲的家主,已經成了現在這個高天的手下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