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叫凌逸,她是月醒
凌逸話畢,不等李衆等人回應便把視線放在下方的孤尺宗城池上,望着這座城池上方隱隱露出的一層空間扭曲波動,凌逸輕咦一聲,不由得倍生興趣。“聽說孤尺宗的護宗大陣很厲害?能不能讓我試試?”
望着孤尺宗城池上方那波動不弱的隱形護罩,凌逸嘴角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聞言李衆等人雖對凌逸和月醒這兩個“使者”表面上頗爲恭敬,但在他們心裏,已然把凌逸這兩個年輕人身無氣息波動歸結於兩人懂得什麼奇妙的隱匿神通了,全然不相信他二人的實力會有多麼出色。
但接下來無視掉李衆等人神情的凌逸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再也不敢讓他們小覷半分。
“哦,對,忘了說了,我叫凌逸,她是月醒。”
“凌逸?!月醒?!”
或許李衆等人沒見過如今在仙郡名聲鬧得沸沸揚揚的凌逸以及月殿殿主大弟子且傳聞已然邁入渡劫期圓滿之境的月醒,但兩人的名字在仙郡之中卻是已然隱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發展趨勢!
月醒,年齡僅僅是一千五百歲,這對於一名擁有八千年壽命的渡劫期修士而言,和雙十年華的少女無異,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在一般仙郡渡劫期老妖怪眼裏的小女娃娃,卻早早擁有了他們只能仰望的境界,持以月屬性道義的稀罕奇妙,仙郡兩隻手都能數個明白的渡劫期圓滿修士之中,她當屬巔峯幾位!換言之,在擁有一百零八個州郡的廣袤凡界裏,月醒就是統治凡界的女皇之一!
而凌逸便是更不用多提,其本人在趙家比斗大會上自述年歲的訊息爲每一個聽說他近日表現的修士盡皆震驚於色,修道百餘年便已是渡劫前期之境的修爲,這本來就可以稱得上是修真界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來唯一的一個奇蹟!不過這不是凌逸妖孽怪物的底線,因爲在仙郡之中,所有聽說過凌逸事例的人都牢牢記住了他的一個特點,那就是扮豬喫老虎!如果你面對一個陰險狡詐的對手要小心應對,以防對方使詐的話,面對凌逸的溫和笑臉時,便更需謹慎!
這一切的一切,源自於他完全和自身境界脫節的實力!
強如雲殿殿主大弟子云清之水火靈體外加渡劫後期的修爲、月殿殿主月苑瑩渡劫期圓滿之境的月靈之體道義、趙家精通合擊之術的四名老祖、魔郡入羣時同樣喜好攜手禦敵的四位渡劫期圓滿魔修……這些聽起來幾乎聯合在一塊可以統領凡界的超強陣容,都敗在了一個渡劫前期的青年手上!
他,就是凌逸!
白衣,血劍,俊逸青年。
雖然李衆等人現在不見傳言中凌逸手持血劍的霸道姿態,但白衣和俊逸青年兩者已然符合在眼下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渡劫期修士八千年壽命,而凌逸只用了短短百餘年就走到這般地步,其潛力、實力、腦力誰敢生出半點小覷之心?!
震撼。
只有這兩個字能形容聽聞凌逸自報家門後衆人的反應,一行人各懷心思的和三殿派來弟子人羣匯合至一處,李衆等人還沉浸在對有關凌逸訊息的回憶中,隨便看了看下方孤尺宗的城池,凌逸翻手取出黑暗天龍輦,小心翼翼的把月醒這個寶貝疙瘩扶進其內,輕聲說道:“醒兒,在裏面看,看夫君殺人。”
殺人一事此時在凌逸口中完全被品味化和藝術化了,和月醒道出此言時,凌逸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帶笑的明朗面容,聞言月醒淡然的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但美眸中閃過的一抹異彩卻是在悄然述說着。
“夫君,醒兒以後若元力再也無法解開禁錮,那醒兒就在後面看你殺人。”
不用說,凌逸一手取出黑暗天龍輦以及對月醒細心呵護的舉動又是引來旁觀三殿之人一陣騷動,飛行類寶器本就珍貴,更何況凌逸拿出的這個拉輦神獸爲黑暗天龍精魂的寶器則更顯拉風,最重要的是,月醒是誰?先前他們已經得知了她的身份,血殿使者凌逸,月殿殿主大弟子月醒,這一對俊男靚女的曖昧舉動,是不是意味着什麼呢?
當然,這些事都不是眼下人們所需要關心的問題,他們最期待的,還是傳言中凌逸這個自述“凡界無人可敵”的霸道青年接下來如何應對孤尺宗這塊難啃的骨頭。
飛身下落,凌逸隻身騰空站於距離孤尺宗所處城池上方千丈遠之地,遙遙望去,此刻眼下這座城池中央地帶的一片由石板鋪地的巨大廣場上站着兩萬名左右的藍袍修士,這些修士神色各異,道袍右臂上盡皆繡有一把灰色尺狀圖案,當頭兩人俱爲老者,一人身高六尺,體型微胖,另一人身高八尺,身材瘦弱,儼然猶如一把細窄大尺屹立於地面之上。
“孤尺宗宗主何在?”凌逸於半空中站定,隨即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面帶溫和笑意問道。
聞聽凌逸呼喊,那位身高八尺的瘦弱老者踏地飛起,其身旁另一人見狀一同緊隨其後飛上半空,在城池外表空間微微扭曲的表層內落足。
“在下便是孤尺宗宗主尺澤,旁邊這位是副宗主沈峯,不知這位小友可否告知,爲何三殿今日聯合圍住我孤尺宗,不言緣由便欲殺我弟子毀我城池。”孤尺宗宗主尺澤見到凌逸後畢恭畢敬的抱拳施禮,雙眼中不帶一絲惱怒之意平和問道。
看着尺澤一臉無辜的樣子,凌逸回首望了望高空上的三殿衆人,轉而回目瞧向尺澤說道:“尺澤宗主難道沒聽他們道明來意?這羣人也確實有點不懂規矩,還望尺澤宗主莫怪。”
“哪裏哪裏,小友這般以禮待人,在下豈會生出半點怪罪之意。我孤尺宗門人從未得罪過三殿弟子半分,興許這裏面有什麼誤會吧?假若只是誤會,還請小友通傳一聲,暫且讓衆位退去,改日尺某定當登門道謝。”凌逸舉止的隨和讓尺澤以爲自己今日能夠暫且用言辭緩住局面,好拖延些時間帶着心腹逃走奔命,想到自己一時貪婪應允下幫助魔郡統領仙郡一事,他便忍不住一陣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