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黑死你
“既然亦靈兄弟這麼說了,若是鶴某再耽誤時間,恐怕就要誤了大事,使得在場各位前輩把過錯埋怨到鶴某身上,既是如此,鶴某族內有位姐姐,因爲之前的一些原因,在外受到過靈魂上的創傷,由於沒有合適的藥草醫治,所以當下只能依靠家族長輩的法力維持生命,如果待得其靈魂隨着時間完全消逝,我這位姐姐的性命估計也就要葬送掉了,亦靈兄弟說我們只要不是買太過珍稀的靈草基本上就都能滿足,鶴某需要的這種靈草也不是太過珍貴,卻也平時難以找尋,不知亦靈兄弟那裏,是否有伴魂芝?”
鶴之騫言語一陣,眼眸中滿含期待和悲切之意,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來,恐怕還都以爲他這真的是有求於凌逸,而且所言屬實,對家裏那位姐姐滿懷救治之心呢,可是隻要知曉鶴之騫在丹鶴族身份的人就不難戳破他這個謊言,身爲丹鶴族少族長,他便是這一輩年紀最大的兄長,哪裏去找什麼姐姐?!
鶴之騫的父親,也就是丹鶴族現任族長,便是其同輩之中的大哥,同樣也是成親最早,家族兄弟裏面第一個誕下子嗣的人,不是說鶴之騫其父是同輩老大,就安穩的坐上了族長的位置,這主要還是因爲鶴之騫的父親因爲修煉起步早,實力也就在同輩之中最高,加上頭腦精明,算不上同輩最聰明的,但維繫家族卻也是夠用了,故而經過當年的一番選拔,鶴之騫其父自然而然也就當上了族長之位。
總而言之,鶴之騫之前與凌逸的口角之戰衆人都看在眼裏,這鶴之騫分明就是說了一個只要瞭解其本身在丹鶴族身份的人都能看出的謊言,從而討要他自認爲適中的靈草種類,來找凌逸的麻煩。
所謂適中,就是說不是那種已經在獸界衆族眼裏絕跡的古老珍稀靈草,而是既珍貴無比,又能保證有門路的人一定能找到的靈草。
這伴魂芝,便是鶴之騫找凌逸麻煩的藉口。
“伴魂芝?!”
鶴之騫話音剛落,場面就又開始喧譁起來。
“鶴公子居然是要伴魂芝?那可是修補靈魂的奇草,在獸界裏面雖然不至於絕跡,卻也是珍貴非常的寶貝,若那亦靈小子真能拿出來,這可就得是幾十萬上品獸石的買賣,這鶴公子身上真帶了那麼多獸石?”
“幾十萬上品獸石的買賣?別說別的,要是這亦靈真能拿出伴魂芝來,那就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咱們修煉者,尤其是身爲獸族,身體本就比之其他修煉種族強悍一分,一般在鬥法過程中很難受到身體創傷,就算有,那治療外傷的靈草又那麼多,也容易搞定這種小事,我們獸族之人最怕的便是靈魂遇上麻煩,而靈魂若是受損,基本上就是等死的局面,拿了一株伴魂芝,可就等於多了一條命啊!”
“可不是麼!咱們自打隨着境界提高逐漸將靈魂從靈脈中衍生出來,雖說經過那麼多年天地法氣滋養,新生靈魂早就不那麼容易受到損害了,而咱們獸族也不像那些人類修魔者,有着攻擊靈魂的詭妙神通,一般情況下不會受到這種傷害,但萬一萬一,一萬里面有個一,若是以後真遇上這種問題,身邊帶着一株伴魂芝……其好處難以言喻!”
“說這麼多都沒用,你們以爲那青龍族小子就真能拿出伴魂芝來?那種奇物咱們這些活了近萬年的老妖怪都沒見過,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這種本事?”
“可人家說的代表青龍族來參加交易大會的啊!”
“青龍族?青龍族又怎麼了?伴魂芝的珍貴你們也清楚,莫不是就你們知道伴魂芝傍身可以多一條命,人家青龍族的人就都是傻子?”
“說的也對,青龍族有伴魂芝怕是可能性極高,可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拿出來賣,怕是就不太可能了。”
“嗯,看着吧,那個叫亦靈的小輩要拿出了伴魂芝,估計也得獅子大開口要價,然後讓鶴公子知難而退,從而既給青龍族保住了臉面,又狠狠打了鶴公子的臉。”
……
一陣騷亂過後,鶴之騫完全無視周圍各族之人的說辭,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臺上凌逸的雙眼,凌逸分毫不讓步的與其對視着,而後長舒一口氣,眯眼笑着看向鶴之騫道:“鶴公子真是愛姐心切啊,居然想購買這種靈草,伴魂芝這東西無論在哪裏都是珍貴非常的寶貝,尤其是對於跨越獸劫期、逐漸將靈脈精髓轉變回靈魂的修煉者,不過嘛……”
與鶴之騫對視着,凌逸對他眼裏那種輕蔑嘲諷之意把握的極好,先說明了伴魂芝的珍貴程度,隨即就當人們以爲他要說“不過自己這裏真沒有這種靈草”的時候,突然話鋒一轉,臉上帶着胸有成竹的神情滿足了鶴之騫的要求道:“不過嘛,伴魂芝雖然珍貴無比,但我青龍族卻還是有上那麼一些,今日藉着這十大家族年輕一輩集聚歷練的盛宴大事,索性我便斗膽代表家族出售一株,就不知代表丹鶴族的鶴之騫少族長你,能夠給得起多少價格。”
嘶——
所有人聽得凌逸所言,皆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凌逸這言外之意居然真的打算出售伴魂芝給鶴之騫!
凌逸方纔所言帶上了丹鶴族的名號,爲的就是多黑鶴之騫一些獸石,這種靈草在宸蒼界裏取之無盡,用之不竭,伴魂芝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在他進階到玄靈後期巔峯之境後,添以本身邁入了第二層次界面的修煉層次,故而宸蒼界內靈草覆蓋範圍便又朝他大開了一片,方纔臺下騷動之時,他已然用神識進入宸蒼界,利用《丹蒼訣》內有關靈草寶根外形介紹,找到了伴魂芝的生長所在地,望着那滿滿的伴魂芝生長地,凌逸心裏已然是自信滿滿,黑死這個對自己女人動歪念頭的少族長之心也是愈發濃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