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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老虎與白兔

  蚊子道:“說實話,我最近在研究心理學,感覺人性雖然複雜,但是,卻有跡可尋,可是,我卻始終沒辦法看透孟宇,說他無情吧,有彷彿有情,說他有情吧,可是,他做的事卻恁不地道,我始終不明白,他爲什麼會這樣?其實,你與他在一起,我還是有點兒擔心的,你彷彿一隻喫草的小白兔,而他是個虎嘯山林的大老虎,每每做夢,我總是夢見他一口吞了你!”   我奇道:“蚊子,你還研究心理學?那麼,聽說心理學包括了催眠術,你會嗎?”   我把他後面的話自動忽略,我有那麼小白嗎?還小白兔?   蚊子道:“理論上會,但實際沒有操作過,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我心底‘切’了一聲,蚊子怎麼老學一些不上道的東西?下得凡來,他的求知精神倒增長了不少,只可惜,他身量太小,學了什麼都沒多大用。   犬犬不像蚊子那樣呱嘈,不過,他的建議每每都提到了點子上:“桑眉,如果真想搞清楚這件事,看來,只有把那張從你家偷去的相片再偷回來纔行,有我們兩人的幫助,實際操作,就我們兩人就行了,不過,你也得乾點兒人事,得打探清楚,孟宇那張相片,放在哪裏?”   我知道孟宇的,如果我直接找他,他不知道又拿出多少以爲爲我好的藉口來,看來,真的只有做間諜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嗎?   蚊子幫我分析,那張相片,既然那麼重要,孟宇當然不會隨便把它夾在哪一本書裏,而只可能放在保險櫃或其它什麼地方,但是,如果孟宇的家裏被人翻了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會將它隨身帶着,如果這樣,那麼,我們就有機會拿得到了。   我問蚊子:“誰去翻孟宇的家?”   蚊子與犬犬嘿嘿而笑。   我狂汗,這一蚊一犬,從天上來到人間,別的本事沒有,偷雞摸狗的本事倒真的無師自通。   不過,我還是很懷疑,孟宇真的會把那相片隨身帶着?   蚊子道:“這是百分之一的機會,但是,既使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們也應該嘗試嘗試!”   說這話的時候,一蚊一犬目光灼灼,興奮得上竄下跳,我很懷疑,他們兩人是不是對未來的偷竊活動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興趣?   我不好意思再去秦氏上班,心中的抱歉越來越深,不知道爲什麼,我很怕看到秦玉的樣子,他雖然沒有責備我,但是,我心中始終對他非常的抱歉。   我很怕看到秦玉。   我打了一份辭職信,寄到了秦氏企業,連工薪都沒有要,也算是對秦玉一個交待吧,他沒有再聯絡我。   自然,他用來當成福利的公寓,我也不好意思再住下去,於是,我與犬犬蚊子一起,去了趟公寓,準備搬家。   還好,七柺子熱烈的歡迎我搬入他的別墅,孟宇聽到我的決定,眼睛流露出喜悅之色,我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孟宇,我真的很想真心的和你和好,但是……”   七柺子派了兩個腰圓膀粗的手下幫我,我認了出來,這兩名,就是上次假扮流氓嚇我的其中的兩人,犬犬見有他們在,便沒有化成人形,化了條狗,時常威脅的向他們呲呲牙,咧咧嘴,把他們嚇得不輕,車開得在馬路上跳啊跳的。   來到公寓,我們上了樓,邀請他們上樓等着我收拾東西,他們便望了望犬犬,很誠懇的道:“我們還是在下面等吧,您弄好了,叫我們一聲上來搬就行了!”   犬犬在我的腳下刨了刨腿:“桑眉,真是可惜,我還指望着找機會再來一招猴子摘桃呢!”   我們走進電梯,蚊子道:“邪惡了,邪惡了,天庭第一犬也開始邪惡了,犬犬,你可別走火入魔了啊!”   我狂汗,這兩個東西,越來越沾染塵世之氣了。越來越沒有仙的樣子了。   我拿鑰匙開了門,進了屋,把我所有的東西拿出來打了一個大包,我發現,我的東西真的很少,一個旅行袋就全裝了進去,我並沒有買很多其它的東西,是不是因爲,不管在這裏也好,在原來的公寓也好,我都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家呢?   蚊子與犬犬見我三下五除二打好了包,很有幾分感嘆:“桑眉,你的動作真快,可直比那行軍打仗的軍人。”   這個時候,傳來敲門的聲音,犬犬警惕的問我:“桑眉,要不要我化成人形?”   我道:“可能是那兩名七柺子的手下吧?”   犬犬喃喃自語,很是思量:“你說得也對,如果是那兩個人,一看屋裏沒了條狗,剩下一個大男人,難免會做一翻聯想,懷疑你瞞着孟宇私會情郎,還把狗燉成一鍋狗肉招待情郎……”   我默了半晌:“犬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想像力了?”   蚊子道:“他這不是晚上看恐怖片看多了的結果?”   我想,他莫非前晚上看的是《人皮客棧》?   我開了門,萬萬想不到,卻是秦玉站在門前,我見了他,想起因爲我的原因,讓他在孟宇手裏栽了一個大跟頭,我很有幾分尷尬,喃喃的道:“你來了?”   他走進門,看到我放在茶几上的大旅行袋,垂頭沉默半晌,道:“桑眉,你真的要走?”   我吞吞吐吐的道:“我再呆在秦氏也不大好意思,還是自動辭職的好!”   他抬頭望我,漂亮的眼眸裏的瞳仁較往日更爲明亮,盯着我的時候,幾乎把我灼傷,他道:“你知道,我沒有怪你!”   他忽然拉着我的左手,看了看我的手上,那上面,有一枚戒指,是我隨手從衆多的戒指裏面挑選出來的一枚,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他望着我的手的時候,我的手如被火灼過,是那麼的不自在,可我心底想,原本,這沒有什麼的吧?   可是,爲什麼我感覺他的目光像火舌,舔得我的左手生疼生疼?特別是戴了戒指的那一根手指。   他道:“是他給你的吧?”   我實在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不會以爲,我真的與孟宇聯合起來算計他吧?我把左手從他的手中使勁抽了出來,那一個是字卻怎麼也答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