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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幸福背後,突起波瀾

  這天晚上,泡過溫泉之後,回到房間,他走在我的前面,道:“眉,可能過兩天我們不得不回去了呢!”   我望着他寬寬的肩膀,隨口應着:“哦?”   他道:“是啊,我真不想回去!”   我暗中下了決心,略微走快幾步,從後面抱住孟宇,把頭貼在他的後背之上:“我也不想!”   他渾身一僵,轉身抱着我,眼神變得極深幽,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主動,因此,他傾盡了他所有的熱情,終於,他累了,沉沉地睡了過去,睡過去的時候,喃喃地說了一句:“眉,我愛你!”   我僵了一僵,手指撫過他的眉眼,長長的睫毛投在他的臉頰之上,他睡得像一個孩子。   我悄悄地下了牀,打開衣櫃,蚊子告訴我,他把那張照片,放在了隨身攜帶的密碼箱裏,他自然不知道,我已經換了那張照片,密碼箱密碼,當然讓蚊子很容易的偷窺到了。   我從他西裝口袋裏拿出鑰匙,很容易地打開了密碼箱,找到了那張照片,我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正在這時,我聽到身後有人走了過來……   我回過頭,看見孟宇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望着我,“桑眉,你幹什麼?”   我迅速地收起一張照片,把那另外一張擺在他的面前,問他:“這是什麼!”   他臉色急變,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眉,你就是爲了這個?”   我微微的低下頭,他眼中的傷痛扯得我胸口微痛,卻抬起了頭:“那你告訴我,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他急步走了過來,我後退幾步,還是讓他一把搶去了那張照片,他道:“桑眉,你真的很過份!”   我悄悄地撫了撫口袋,道:“能過份得你!”   孟宇一瞬間眼神變得極冷:“桑眉,我還沒用過自己來作武器!”   我怒氣升騰,握緊了拳頭:“孟宇,是你先騙我的!把那照片給我,那是我的!”   我們在房屋中間對峙,他渾身發出勃然的怒氣,我感覺房間內的空氣倏然間冷了下來,他扯着嘴角笑了笑,眼中佈滿傷痛:“桑眉,你對我的好,全都是爲了這張照片嗎?”   空氣中還是充滿着甜蜜的味道,可一轉眼,卻變得寒凍刺骨,他望着我的樣子,寒慄無比,眼神之中帶了無盡的悲傷,又帶着噬血的寒意,我望着他,也望着他手裏的照片,他以爲我想伺機而動,冷冷地道:“桑眉,這張照片,你別想拿到!”   我勉強地笑了笑,道:“孟宇,你爲什麼一再的爲這張照片而欺騙我?”   我緩緩地走近他,感覺臉上漸漸有了溼意。   他的神色稍稍有一點迷茫,眼中寒意微減,伸手想扶住我:“眉……”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我推開他,向門外走去,他想要拉住我,卻最終卻沒有拉住。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呆呆地坐在牀上,從口袋裏拿出那張照片,其實,我沒有換走照片,翻動他的密碼箱,只不過爲了造成我動了那張照片的假象,只有這樣,他纔會起疑,纔會動手檢查那張照片背後隱藏的祕密。   而蚊子,就守在那裏。   犬犬縮成一團,沉默的陪着我,等待結果,良久,忽然道:“桑眉,要我給你擰條毛巾擦擦臉嗎?”   我抬眼望了望犬犬,伸手撫了撫臉頰,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滿臉的淚澤,做這一切的時候,我是不是有些後悔,我在親手扼殺我與孟宇的感情?但爲什麼,我還是想去做,到底是爲了查清這件事,還是其他?   蚊子嗡嗡地飛了過來,告訴我:“桑眉,他還沒有檢查那張照片,和你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沒有出聲,犬犬倒開了口:“那你還不快點去守着?”   也許,他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還是不願意做?   我想,也許,要潘哥提醒他纔行?   整理好了行禮,提着來到馬路上,我打電話給潘哥:“潘哥,我走了,你去看看孟宇吧!”   潘哥驚訝的聲音響起:“你怎麼啦,怎麼一個人走了?”   我沉默無語,只道:“你告訴孟宇,叫他不要再對我說謊!”   我按下了電話。   坐在小花園的石凳之上,落葉隨着風兒翻轉滾跌,吹起一地蕭索,絲絲縷縷的陽光照射下來,照在我的手背之上,如水波般的閃爍。   蚊子終於飛了過來,道:“你猜得對,潘哥提醒了他,他們查看了那張照片,發現照片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張,不過,孟宇的情形很奇怪……”   我的心隱隱一痛,問他:“他一定暴怒了吧?”   蚊子在天上嗡了半晌:“不,他很緊張,還有很擔憂,要潘哥一定要找到你!”   我道:“我們還是找一個地方先看看這張照片到底包含了什麼樣的祕密吧!”   我找了一家不引人注意的小旅館,與蚊子犬犬一起開始研究這張照片,據蚊子說,在潘哥提醒孟宇之後,孟宇拿出一個小小的一頭有紫光燈的筆,在照片的背面照射了一個來回,就斷定這張照片已經不是原來那張,爲什麼?   我仔細的觀察這張照片的背面,它一如既往的潔白,光滑。   犬犬道:“蚊子,也該你上場了,你的身形如此的細小,看小東西一定無比的清楚,快看看,這張照片上有什麼乾坤?”   蚊子飛落到這張照片之上,在上面爬來爬去,爬了個來回,道:“這上面沒什麼啊,除了一些細細的劃痕之外……”   我感覺腦中忽然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道:“你說的,是劃痕?”   蚊子點了點頭:“很輕很輕的劃痕,彷彿有東西劃過一樣!”   我想了想,難道是……   不但我想到了,連犬犬也想到了,他給我找來一隻軟性的鉛筆,在照片背面蒙上一層白紙,用鉛筆在白紙上輕輕地劃,果然,那張白紙上露出了被拓印的部分,只十幾個字:九月十號,白鼓山,共三十三人,全副武裝,請派人阻擊,勿必,勿必。秦字。   就這麼幾個字?難道就是這個東西要了父親的命?   我想起父親的死,我受到的莫名追殺,那甚至有人莫名的用水來潑我,一切的源頭,就是這個東西?   這上面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那個秦字,讓我聯想到了秦老爺子,我忽然想過一個可能,難道,這幾句話,是秦老爺子暗通搶匪的便筏?因此才讓幾十名緝私隊員全部喪身?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張照片,倒真是一個極爲珍貴的東西,一個能讓秦老爺子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回的東西。   可讓我奇怪的是,是誰拿到了這張照片,又是誰知道了這張照片背後的祕密?這些劃痕這麼淺,平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如果不是孟宇拿紫光燈掃那張照片背後,我都不會想到也許有人在上面留下了什麼。   我想,是不是應該把這張照片交給公安部門,讓他們來查呢?   可是,我一想到秦老爺子的勢力,心中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想想還是不能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