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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疑心

  過了良久,蚊子才飛了回來,道:“桑眉,下面我告訴你的事,你只能自己判斷,是真還是假。”   他的語氣極爲嚴肅,他道:“這是我親耳聽到的,孟夏利問孟宇:‘宇兒,你拿到了那張相片,是嗎?   孟宇道:‘拿到了,她也聽了我的解釋了,看來你料得不錯,請七叔出馬,她會相信七叔的。’   孟夏利道:‘我們要早一點解決這件事纔行,如果被姓秦的拖下了水,孟家真會萬劫不復,這張照片,你別留着了,毀了它吧!’   孟宇道:‘可是,如果毀了這張相片,我們就沒有辦法牽制姓秦的了!’   孟夏利道:‘與這個相比,這張相片留下來的危害性更大,你想一想……’”   我倏地站起身來:“他們要毀了這張相片?”   蚊子語氣凝重的應了一聲:“恩。聽到這裏,我就馬上飛了回來,桑眉,要不要我和犬犬去……?”   犬犬一躍而起,道:“好,我們重搶了回來!”   我道:“等一下,我先打一個電話。”   我撥了孟宇的手機:“喂,孟宇嗎?你還睡着嗎?”   “不,沒睡了呢,在花園,桑眉,你有事?”   “沒事,只不過,忽然間想起那張相片,這是我們唯一的證據,所以,想看看,能給我看看嗎?”   “哦?”他沉吟了半晌,道,“眉,你別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要不,你來花園裏,早晨的空氣不錯啊!”   我道:“那張相片你隨身帶着嗎?”   他笑了笑:“當然,我還爲你準備了早餐呢!”   我道:“好,那我下來。”   早晨的空氣的確很清新,吸一口,帶着微微的溼意,讓人整個人都舒暢無比,我看到了孟宇,他就坐在樹蔭之下,潔白的法式圓椅之上,他的手邊,放着幾碟點心,兩個杯子,修長的手指上夾着一根已經燃燒到一半的香菸,他看見我到來,把香菸在水晶製成的菸灰缸裏彈了彈,向我招了招手,道:“桑眉,來,過來坐下!”   他的眼內有紅絲,很顯然一晚沒睡,月白色的休閒裝與淺灰色的褲子是昨天穿的,可依舊那麼清爽乾淨。   我望了望桌上的杯子:“孟宇,你有客人來嗎?”   孟宇道:“沒有,這是爲你準備的。”   “哦,是什麼?”   “奶茶,還有栗子蛋糕,你最喜歡喫的!”   我端起了奶茶,喝了一口,問他:“孟宇,那個相片呢?給我看看,我忽然想起上面有某些東西我們可能忽略了,可又想不起是什麼,讓我看看,我會知道的。”   孟宇抬起頭望我,眼光如黑夜中最明亮的星星,卻深得幾乎把人吸了進去,他道:“眉,那張相片,已經沒了……”   “已經沒了?”我的腦嗡嗡直響,彷彿有無數的飛機在腦裏飛過,“孟宇,你說過,我們之間要開誠佈公的,難道,你要求的,只是要我對你開誠佈公?”   孟宇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身邊,道:“眉,對不起!”   在昏過去之前,我看見他的臉龐離我越來越近,感覺到他的嘴脣拂在了我的嘴上,我想用手推開他,卻發現手軟弱無力,那杯奶茶,那杯奶茶……   爲什麼,他總是能輕易的卸除我的戒心?   ※※※   醒來的時候,我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非常憤怒,從窗外的景色來看,外面居然有無敵海景,我看見有一隻海鳥飛過,我到了哪裏?他把我轉移到了哪裏?!   孟宇從沐室裏走了出來,水滴在他頭髮上滴落,他臉上的神情清新如晨露。   他走過來,吻了吻我,道:“我叫人煮了早餐。”   我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他道:“這裏好嗎?你會喜歡這裏的!”   我心中一驚,他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的心底逐漸變冷:“孟宇,那件事,還是與孟夏利有關,是嗎?”   他垂了頭,不敢望我:“桑眉,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   我道:“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所以,纔會讓七叔騙我,你告訴我,七叔,也是你們那邊的嗎?”   他搖了搖頭:“桑眉,七叔說的是真的,他的確在查找當年的真相,可是,那張相片,會把很多人拖下水的,所以……”   我冷笑:“孟宇,你毀了那張相片,難道不怕七叔找你算帳?”   他沉黙半晌:“那張相片,消失的只要有合理,就不會引起麻煩。”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我一定會逐漸查出真相,知道我已經慢慢的接近了事實的真相,所以,他纔會打定主意軟禁我!   我拍一聲打在他的臉上,他臉上忽然浮現了紅印,他卻沒有攔阻我,只是深深的望着我,嘆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定定的望着我:“眉,我絕對不會讓你去再冒險,你不知道其中的深淺,這裏面的水極深,這件事,不是你能辦的,牽扯在其中的人,無論哪一個,隨手都會把你撕成碎片?”   我冷冷的望着他,沒有說話,直至他躲開我的目光,才道:“你能做嗎?如果孟夏利牽涉到了其中,你會大義滅親嗎?”   也許,就是因爲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軟禁了我?   他沉默不語,我的心逐漸變冷,我終於還是鬥不過他。   他用情意鎖住了我,讓我放鬆心防,卻暗下計謀,將我劫來此地,我想,我們倆的親密,卻不知是幾天前發生的事?   他嘆息一聲:“眉,我叫人送飯過來。”   他站起身來離去,到門口的時候,背對着我,道:“桑眉,你要知道,我所求的,只是你而已!”   我順手在牀上摸起枕頭,砸向他,道:“你出去!”   一個劫持了你的人,居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話,也只有孟宇才能辦得到,我想,是不是就連那一場親密,也是他故意爲之,讓我再也離不開他?   一想到此,我的心隱隱而痛,爲什麼,在我決定接受你的時候,你總是給我當頭一擊?   我發現,我住的地方,是一處別墅,卻不知道具體在哪裏,這個別墅,四周圍有極高的牆,擋住了外面的風景,我只看見,牆外有闊葉的樹枝探了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