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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情迷南柯寺

  冷羿奇道:“你認識他?”   白虹點頭:“後蜀國主嘛。以前我曾經有事去後蜀皇宮,見過他,所以認得。”   “那太好了,我還正擔心這畫像畫得不象呢,既然你見過他的相貌,那就再好不過了。那就拜託你了。”   白虹瞧着他:“你作他的人皮面具作什麼?”   “這個你不用管!”   白虹遲疑片刻,緩緩點頭,道:“你在宮中,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底細的,一定要小心,不要好心辦壞事,惹禍上身。”   “我明白,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的。”   “你做得這個人皮面具誰戴?”   “我戴。”   白虹默默不語,半晌,才淡淡道:“既然是你戴,又要逼真,就必須按照你的臉模子定做。”   “多謝!”   “你等等!我去拿東西來,馬上給你套模。”白虹起身出去了,過了一會,提着一個小箱子回來。對冷羿道:“你躺下。”   冷羿便躺在地上。   白虹打開盒子,取出一張厚厚的白紙,放在一個大碗裏,又取出一個瓶子,拔掉塞子,倒了一種乳白色的半液體在碗裏,浸泡那白紙。等全部都浸泡好了,白虹纔拿出那溼漉漉的白紙,輕輕覆蓋在冷羿的臉上,然後用手按壓平整。   冷羿聞到了一股淡淡香味,也不知道是那液體的味道,還是白虹柔荑的香,不禁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   白虹輕輕打了他一下:“別動!動了就不服貼!”   冷羿不敢再動。等了好半天,白虹才輕輕地把那厚厚的白紙揭了下來。冷羿一瞧,已然成了一個硬硬的成型的臉殼。   白虹把臉殼放進盒子裏,這才瞧着他,輕笑道:“這都覺得香,你要是聞到孟昶的貴妃花蕊夫人身上的香味,那不知又該說什麼了。”   冷羿喜道:“這麼說,剛纔那香味,是你的手的香味了?難道你跟花蕊夫人一樣,也是身有異香?”   白虹淡淡一笑,道:“你該走了,都說醉話了!”   本來冷羿還不是很醉,可是剛纔這麼一躺,到還真的感到酒勁上來了。笑了笑,起身拱手便要告辭。   白虹遲疑片刻,上前一步,低聲道:“記住,跟花蕊夫人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感覺不妥,就咬自己的舌頭,記住了!”   “你說什麼?”冷羿醉眼朦朧不解地瞧着她。   “去吧!天不早了。”   白虹把冷羿推出了門,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半晌,才若有若無地嘆息了一聲。   三天後。   冷羿又來到了皇宮裏東南角的南柯寺。   這是午後。   他正準備走上臺階去拍門的時候,一陣寒風吹來,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是沒有過的,他疑惑地四處望了望,看見寺廟外面的松柏翠竹,卻沒有搖動。這就奇怪了,連竹子都沒有動,這風是從哪裏來的?   他的目光移到了天邊,那裏,隱隱的有一道黑線,把整個天際都遮蓋了。好象女孩子畫的眼線。   難道,要變天了嗎?   冷羿心裏嘀咕。   他走上臺階,輕輕拍門。這一次,很快寺廟的門就打開了,那美貌小尼姑凌煙探頭出來,看見是他,板着臉拉開了廟門:“進來吧!”   冷羿邁步進去,道:“你師姐在吧?”   “師姐一年四季幾乎都不出門,她不在能上哪裏?”   冷羿笑了笑:“你好象對我不是很友善哦。”   “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幹嘛要對你友善?”   “說的也是。”冷羿瞧着她,“你這麼漂亮,別老是板着臉嘛,讓人都不敢看。”   “不敢看就別看!”凌煙依舊板着臉,不過,嘴角卻有了一點點的笑意,她長得很美,卻因爲是太祖皇帝身邊的人,很少見到其他男人,也沒有人敢象冷羿這樣臉皮厚當面誇讚美貌。現在聽見冷羿誇她,心裏多少還是很高興的,到底還是半大的孩子,忍不住嘴角露出了笑容。   冷羿又道:“可是,對於美人,男人總是要盯着看的,既使是板着臉的。”   凌煙撲哧一聲笑了,趕緊又忍住,瞪眼瞧着他:“沒羞沒臊!連師姐都拿你沒辦法!”   “你師姐拿我沒辦法嗎?”   “她從來對別的男人不正眼瞧的,連對官家都一樣,偏偏就是你。除了你沒羞沒臊,還有什麼本事讓我們師姐這樣?”   “哈哈,”冷羿笑道:“這麼說來,我這沒羞沒臊還是有些作用的。”   “有什麼作用?”   “至少,能讓你們師姐正眼看我,能讓你笑,對我對你都是好事呀!”   “笑有什麼好!我就不喜歡笑!”凌煙板着臉,把臉扭到一邊去了。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   冷羿問:“繡娘雨絲呢?”   “她今天不來了。”   “爲什麼?”   “已經教完了!”   “是嗎?這麼快啊?”   “是,其實只有用了兩天時間,師姐就學會了她全部的針法,最後一天,只是溫習而已,她說師姐都會了,甚至比她繡得還好,她已經教不了了,所以就不用來了。讓我給你稟報一聲,她依舊在繡坊裏忙呢。有事情的話去拿了找她。”   說着話,兩人來到佛堂,花蕊夫人已經站在了門口等着,依舊身穿僧衣,手持念珠,眼中卻滿是熱切:“冷大人,您來了。”   凌煙還是第一次看見花蕊夫人對人這麼客氣的。不僅詫異地望了冷羿一眼。   冷羿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太好了!請跟我來。”   冷羿跟着花蕊夫人來到後院內宅,那個身材高大的尼姑大傻依舊在門口警戒。看見他們,忙躬身施禮。   花蕊夫人道:“把門關上,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大傻謙恭地回答道。   花蕊夫人跟冷羿進了院子,院門在身後關上了。   兩人徑直來到正堂。原先掛着畫像的牆壁現在是一片空白。冷羿從懷裏把孟昶的那一幅畫像遞給花蕊夫人。花蕊夫人接過,取出卷軸,裝好畫像重新掛在牆上。望着冷羿。   冷羿道:“貴妃娘娘已經按照夢裏張仙的樣子縫製了服裝了嗎?”   “嗯。我拿給你。”   花蕊夫人走到旁邊一個大立櫃前,打開,取出一疊衣袍,放在圓桌上。道:“換好了叫我。”   說罷,出了房門,把門關上。   在她關門的一瞬間,冷羿又感覺到了一股冷颼颼的風撲到身上。不由機靈打了一個冷戰,而這股風非常奇怪,竟然是從屋裏來的!   他扭頭望去,去看見那牆上孟昶的畫像,似乎在無風而動!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他是不信邪的,可是,今天遇到的事情,也太有點邪門了吧?   他脫了自己的衣袍,換上桌子上的衣袍,還真的跟畫像上的張仙的衣着一模一樣。   他從懷裏取出一個袋子,打開,從裏面取出一張人皮面具,放在桌上,又取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用一根小絲棉籤蘸了藥水,輕輕抹在面具的邊緣還有眼眶、鼻子、和嘴的周圍。然後等它半乾了,這才把面具小心地戴在臉上。   這付人皮面具,便是根據他的臉拓模之後做成的,所以非常的伏帖,眼睛、鼻子和嘴都正好顯露出來,輕輕按壓四周邊緣處。剛纔塗抹的膠水便牢牢地粘住了。   冷羿先用手機延時自拍功能拍了照,大聲道:“我換好了,進來吧!”   等了片刻,房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了。花蕊夫人邁步走了進來。   便在這時,冷羿又感到了那一股冰冷徹骨的寒風從後面撲來,全身都籠罩在了那寒意之中。   冷羿轉身察看,便看見花蕊夫人慢慢走了過來,到了近前,突然站住了,癡癡地望着自己。   冷羿笑了笑,正要說話,花蕊夫人卻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他,喚了一聲:“孟郎!”抬起頭,顫抖的紅脣已然吻住了冷羿脣。   冷羿有些慌亂,他下意識想推開,可是花蕊夫人抱得很緊,嬌軀在不停地輕顫。這時,冷羿聞到了她的身子瀰漫着一種沁人心脾的芬芳。   這種香味,在平常的接觸時,只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可是這時,卻變得是那樣的濃烈,好象瓶打碎在地的茅臺酒,香氣四溢。   而花蕊夫人的舌頭,是那樣的甘甜,把那濃烈的香氣直送到了他的嘴裏、心底,便如同引燃了的篝火,烈焰熊熊,頃刻間,便把冷羿全身點燃了。   冷羿有力的手臂攬住了花蕊夫人的纖腰,把她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偉岸處抵着她平坦的小腹,讓花蕊夫人發出了含糊的呻吟。更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吸吮着他的嘴脣,與他的舌頭相互攪動纏綿。   冷羿粗暴地扯開了她的僧衣,抓住了她無處躲藏的酥乳,揉捏着,讓她帶着一絲痛楚的呻吟:“孟郎!要了我……”   冷羿輕鬆地將他打橫抱着懷裏,徑直走到禪牀上,幾乎是撕開了她的僧衣,玉體坦陳,凸凹有致。   兩人片刻間便已經赤裸地纏綿在一起。冷羿發瘋一般蹂躪着身下的她,衝撞着她,他感覺兩人纏綿悱惻着在巫山雲雨之間盤旋,往神女巔峯攀登……   而就在即將攀登上那頂峯的瞬間,冷羿腦海中突然冒出白虹的說得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他想也不想,張嘴狠狠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啊——!   冷羿一聲驚叫,神女峯的雲雨瞬間殆盡,神志恢復了。   眼前,禪房、蒲團、木魚、僧衣,兩人都是衣着整齊,方纔的景象,卻原是南柯一夢!   可人的花蕊,此刻正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裏,而他的雙手,一隻摟着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各處高低遊走。   冷羿啊的叫了一聲,放開手,退後兩步,臉上緋燙:“對……,對不起……”   花蕊夫人卻跟進幾步,依舊癡癡地望着他。   花蕊夫人天生異秉,身有花香。而且,讓她動情的男人,她的身上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非常濃烈的異香,這是不受控制的,而對方聞到這種異香,就會產生強烈的以她爲對象的性幻覺。當年孟昶就是因爲這個,對花蕊夫人愛如至寶。   冷羿環顧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袍,果然都是好端端的在身上。現在,他有些明白了,爲什麼這個寺廟要叫着南柯寺。   花蕊夫人又上前兩步,幾乎是貼着了他的身上:“孟郎,不要走!”   冷羿又聞到了濃烈的異香,瞬間,他發現,兩人身上的衣衫都沒有了,赤裸裸地相擁着。又開始那幾乎要讓發瘋的激情雲雨。   冷羿立即又猛地咬了自己舌頭一下。神志馬上清晰。   他已經發現花蕊夫人現在身上散發的濃烈異香有問題,忙輕輕推開她,轉身走到圓桌另一邊,隔着圓桌道:“貴妃娘娘,您弄錯了,我是冷羿,不是你的孟郎,——剛纔,剛纔我沒有什麼冒犯您的地方吧?”   花蕊夫人依舊癡癡地望着他的臉,繞這桌子過來,輕輕搖頭,悲聲道:“孟郎,爲什麼你現在才現身看我?你知道我日夜都在思念你嗎?”   花蕊夫人已經被迷失了本性!必須取掉面具!   冷羿抬手要去取臉上的面具,可是,這面具是粘貼在臉上的,根本扯不下來,白虹說了,必須用特定的藥水溶解了才能取下來。   花蕊夫人也沒有讓他有這個機會,她繼續追着:“孟郎,你生氣了嗎?臣妾沒有辦法,臣妾要是不答應太祖皇帝,他會殺了臣妾的。孟郎,臣妾錯了,臣妾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嗎?當今的官家也想對臣妾打主意,這一次,臣妾寧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你放心。不要生氣了好嗎?不要不理臣妾,求了你!”   花蕊夫人一邊說着,一邊追着冷羿。   冷羿繞這桌子躲着,不停地道:“貴妃娘娘,我是冷羿,不是你的孟郎,我這是戴了面具的,才變成他這個樣子的。你醒醒啊,你是不是入魔了?”   花蕊夫人似乎真的入魔了一般,他全然聽不進冷羿的話,只是追着,哀求着的她。   壞了!估計她這天生異秉,在動情時發出濃烈的催情異香,固然會讓靠近她的人產生性幻覺,同時,卻也會讓她自己陷入迷幻之中。現在,花蕊夫人就陷入了這種迷幻之中,只把自己當成她的亡夫孟昶,卻聽不進他的解釋。   冷羿圍着圓桌跟花蕊夫人兜圈子,兜了若干圈之後,他終於想到了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