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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章 訂金

  霍天涯這一通話說完,在場的修士們都驚呆了,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輕浮無比的霍天涯竟然有這種的心思,抬扛本來覺得自己打探過來的價格已經近於快盡善盡美了,但是與霍天涯這一比,卻是天差地別的差距。   柳隨雲很隨意地問道:“真是看了章東主幾本帳薄就有這念頭,我看未必吧?說句實話,你小子盯着章記多久了?”   霍天涯不由汕笑了一下,卻是終於說出了實情:“盯了章記已經有三五個月,一直就覺得靈鋪坊這行當有前途,現在總算瞅到機會了!”   柳隨雲倒不介意霍天涯在其中有個人的想法:“詳細說說,你若是能說服我的話,我就支持你新辦一個靈符鋪!”   柳隨雲既然要製作靈符,那麼接下去他恐怕要源源不斷地採購與制符相關的一切器物,要知道制符到精深地步,甚至連研符墨的靈水都大有講究,而霍天涯也是說了實話:“只要柳師兄肯支持我的話,那麼靈符鋪的一切筆墨紙硯,我只加價三成!剛纔我在章記已經搞清楚他們的全部進貨渠道了。”   加價三成,看起來是不小的額度,霍天涯從中賺了不少靈石,但是柳隨雲知道仙商向來是利潤超高,隨便一塊符墨出手,至少在加價一倍甚至更高,根據他從抬扛拿來的底價,加價幅度基本在兩倍到三倍之間,柳隨雲當即問道:“可我在章記也拿到不錯的價格,何況章記應當是老字號,我爲什麼放棄章記與霍師弟你合作,你爲什麼放棄與章東主合股,寧可自立門戶。”   霍天涯就訴了一通苦水:“說起來章東主這家章記靈符鋪,確實是快三十年的老字號,牌子雖然響噹噹,因爲章東主不會經營的緣故,生意卻是一般,他本人也不過是煉氣第十四層的準築基修士罷了,至於庫房與店裏的庫存,我開始覈算了一下,大約價值六千靈石,可是在外欠下的債務,卻有五千靈石……”   也就是說這家靈符坊的淨資產也就是一千靈石上下,霍天涯繼續說道:“而且章記一個月也未必有一千靈石的生意,可就是這麼一個攤子,你知道章東方開價多少?”   “多少?”柳隨雲給了一個樂觀的估計:“四千靈石還是五千靈石?”   “十萬靈石!”霍天涯回答道:“直接開了十萬靈石的價格,而且只接受入股,說是看在謝師兄的面子上,給我三成股!”   柳隨雲已經拍板了:“那還是新建一家靈符鋪爲好,霍師弟,你真的願意只加三成價給我無限量供應制符用品?”   “只加三成價,不管數目多少,只要柳師兄一句話都會第一時間送到!”霍天涯也是看到了希望,這家靈符坊剛剛開張,必須拉攏住一兩個大客戶才能維持得下去:“怎麼說,我既然有鋪面,又要有人工,還得承擔庫存與資金的壓力,三成利已經是極限,若是您到章記拿貨,至少要加七成才能到手。”   柳隨雲點點頭:“好,我把陳星睿陳師兄介紹給你,想必他對這行當會有興趣!”   柳隨雲既已專心靈植,又要分心制符,還要修行道術,實在無力分心於經營之上,因此他寧可讓給霍天涯去經營一切,自己只要拿到最順手最好用的制符用品就足夠了。   陳星睿在整個神霄山的築基修士之中,可以說是最多靈石也最善於經營的幾位,之前自己出去巡禮的時候,沈雅琴可是把自己欠他的幾千靈石都代爲償清了,這筆錢他似乎還沒有動用,肯定會對經營靈符坊大有興趣,而且他與霍天涯的合作,應當能補足各自的缺陷。   所以對於霍天涯的想法,他還是非常贊同的:“既然你只加三成價,又允許我賒欠,隨傳隨到,那我柳隨雲也不能虧待了你,這樣,給你一份訂金!”   霍天涯對於柳隨雲的訂金並不放在眼裏,只要拉住了柳隨雲這麼一個消費能力驚人的大客戶,又有陳星睿合作,加上百事堂的牌子,他覺得自己這家靈符坊沒有開張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只是瞬息之後,他差點就直接給柳隨雲跪下來,緊張得話都說不好:“師兄,師兄,柳師兄,你這是……築基丹?”   柳隨雲卻是笑着問一句:“霍師弟現在是什麼修爲?”   “煉氣第十一層,煉氣第十一層!”霍天涯趕緊回答道:“馬上就能用得到了,這是十一成藥力的宗門築基丹嗎?”   看不出這樣油嘴滑舌的霍天涯,現在也是堂堂煉氣第十一層的修士了,只是他現在少了平時的輕浮浪蕩,眼裏只有柳隨雲手上的這一枚築基丹。   一枚宗門築基丹,可是萬金難求有價無市啊!   柳隨雲握住了這一枚宗門築基丹道:“沒錯,正是一枚宗門築基丹,毫無缺陷,內有十一成藥力,我這訂金可曾滿意?”   “太滿意了,太滿意了!”霍天涯連聲說道:“師兄放心,有了您這份訂金,您要多少制符材料,我都親自給你找來。”   他現在是煉氣第十一層修爲,離可以着手築基的煉氣大成只差了一線之隔,只是多少煉氣大成修士因爲弄不到一枚築基丹的緣故,不得不把時間浪費在煉氣第十三層甚至煉氣第十四層上,而霍天涯不想浪費時間,他想一枚上好的築基丹已經想瘋了。   可是一枚上好的築基丹哪有那麼容易獲得,林嵩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雖然他已經是百事堂內煉氣第一人,可是十數年奔波,只能弄到一枚有缺陷的築基丹,若不是有沈雅琴指點加上運氣好得驚人,恐怕連築基的機會都沒有。   因此每天早上起來,霍天涯第一件事就是默寫築基丹這三個字一百次,然後纔開始做事,現在一枚最上乘的宗門築基丹就擺在自己的眼前,這怎麼能不讓他激動不已。   柳隨雲隨手就把這枚築基丹遞給了林嵩:“林師弟,這份訂金交給你保管,可要替霍師弟好好保管,上次宗門拍賣會一枚宗門築基丹賣了多少靈石?”   “四千二百靈石!”霍天涯對於築基丹的一切都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只是這個價格有點低,師兄我按照四千八百靈石計算怎麼樣。”   “不佔你便宜,還是按四千兩百靈石計算!”柳隨雲回答道:“之所以不把訂金交到你手裏,是因爲你修爲不夠,難免就遭了賊人禍害,還是放在林師弟手上比較放心,你若是幫我把制符材料這一塊打理好,我可以讓林師弟提前把訂金交給你!”   說起來了還是對於霍天涯信任不夠的緣故,但是霍天涯的積極性卻是爆發到極點了:“師兄放心,現在整個神霄山對於制符材料瞭解最多,第一個可能是他章肥貓,第二個就是我霍天涯了!”   十日後。   柳隨雲重重地落下了最後一筆,然後立即將符籙上的靈力波動封存起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在制符上又進了一步!”   霍天涯與林星睿聯手經營的霍記靈符坊已經開張六天了,這張靈符鋪從沒開張的時候開始,就是全力替柳隨雲的制符大業服務,霍天涯從好幾處上家進來了大宗的制符材料,然後只加價三成,親自送到重華峯來。   與靈植耗費時間不同,制符實在是一個揮金如土的行當,柳隨雲覺得自己還沒有怎麼採購制符材料,他給霍天涯的訂金已經用去了將近三分之一。   之所有上千靈石的大采購,主要的原因是柳隨雲放棄價格最低的新手入門套裝,也放棄了對於性價比的要求,從一開始就對於品質有所追求,比方說他使用和符墨,並不是漫雨堂的入門必備,而是更高階的碎金堂出品。   符紙、符筆與其它煉符材料也是儘可能挑上好的貨色,象柳隨雲得到的那隻三清符筆是上品靈器,現在他這個制符初手運用起來艱難無比,只能先採購一隻入門用的符筆過渡一下,但是直接就挑中了一支進價就要一百五十靈石的符筆。   而且柳隨雲所謂“沒有怎麼採購制符材料”只純是他個人的想法而已,霍天涯送制符材料的時候,可是慶幸自己賭對了這一把,柳隨雲隨便發句話,就要自己提來了整整兩大箱的制符材料,說是練練手而已,若是真正開始練習那又需要多少制符材料。   而霍天涯送來的兩大箱制符材料,現在柳隨雲已經用去了將近一半,但是他在制符上取得的成就很有限,最初柳隨雲是嘗試着用這種制符新手眼中可以稱爲奢侈的組合製作幾枚入門符籙,威能只相當於煉氣初期的道術而已,但是接連十幾次試驗都以失敗告終。   還好有霍記靈符坊裏有從章記挖來的制符師指點,而且那位還算精於制符的百事堂築基老修士也以自己的心得告訴柳隨雲,一開始制符應當從易到難,起點不能太高,因此柳隨雲才重新選擇了威力相當於引氣期小道術的入門符籙。   以柳隨雲築基初期小成的實力,製作引氣期小道術的入門符籙居然還不是手到擒來,而是十枚之中差不多隻有四枚成功而已,但是第一次成功制符讓柳隨雲信心大增,開始揮金如土的嘗試。   第三百零一章 驚喜   與無上祕要上的靈植之術相比,制符實在是一件費心費力又重複度極高的工作,柳隨雲忙碌了一整天,制符制到頭暈眼花的程度,終於把引氣期符籙的成功率提升到了十枚之中有着七八成的成功率。   難怪會有無數前輩一再提及,這制符之類的輔修之術就是一個看不到盡頭的大坑,多少英才絕豔之輩花費了無數時間、靈石、材料與精力,卻最終飲恨而歸,光是幾種引氣期的符籙就是如此艱辛,花費了柳隨雲不知多少材料。   這麼多材料,加上柳隨雲新得的這套制符套裝,足以讓許多煉氣期的小修士破產了,所以柳隨雲在覺得制符之路艱深無比的同時,反而燃起了鬥志。   雖然引氣期的符籙在柳隨雲眼中根本連威力都沒有,砸在自己身上肯定是毫髮無損,但是運用符籙比直接施展道術不但節省了靈力與時間,甚至還可以一口氣扔出去幾十枚靈符,若是能扔出幾十枚築基期的符籙,就是金丹期的大修士都能輕易擊殺。   只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事實,當第二天柳隨雲把目標轉移到真正煉氣期的符籙時,雖然經過一天的制符之後,柳隨雲已經不再是一位純新手了,但是失敗率之高,仍然讓柳隨雲面色陰沉。   每製作十枚煉氣期的符籙,纔有兩枚成功的概率,其餘的符籙連回收的價值都欠奉,而且現在柳隨雲製作的符籙,威力只是相當於區區煉氣初期的道術而已,而且他手上這套制符套裝,已經算是追求品質與易用性的組合,全套拿下來,柳隨雲可是用了將近五百靈石。   威能相當煉氣初期道法的符籙製作起來都是如此困難,更不要提築基期的道術,但是柳隨雲卻想起來自己在天霧峯最初種菜的那段經歷,那個時侯也是永無止境的野草、蟲災、困難與苦難,但是柳隨雲憑藉着師孃的支撐與自己的努力,最終還是辦到了。   一想到這,柳隨雲就繼續開始消耗靈石來換取制符之上的點滴成就,在幾個通霄的奮戰之後,柳隨雲終於又一次取得了進展,現在他製作煉氣初期威能的符籙,成功率已經控制在六七成以上。   柳隨雲當初還嘗試製作了一枚煉氣中期威力的符籙,前前後後失敗了七次之多,最終也收穫了一件滿意的符籙,柳隨雲並不在意那麼多次失敗,而是在於意最後的成功。   自己在靈符的製作之上又踏出了長遠的一步,只是光是走到了這一步,柳隨雲就發現自己光是材料就消耗了至少四百靈石,而且這還是開始而已。   柳隨雲已經起初以爲自己作爲訂金的那一枚宗門築基丹,足夠支撐到自己製作出五嶽靈符的那一刻,但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想要製出五嶽靈符那樣的靈符,一枚築基丹不過是最初期的投入而已,或許把自己手上剩下來的十枚築基丹都砸進去才能製作出五嶽靈符那等逆天威能的靈符來。   但是柳隨雲的臉上盡是喜意,他在整個神霄山上也算是最多金的幾位築基修士,區區千把靈石的消耗,他自己還是有辦法解決的,何況他已經看到了希望了。   實踐才能出真知,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雖然柳隨雲之前手上有三本至少是金丹級別的符籙道書,但是論及制符,他終於是紙上談兵,不曾深入,可是現在柳隨雲已經算是有所成就了。   至少已經能製作出煉氣中期威力的符籙,只要繼續砸下足夠多的靈石,假以時日,自己至少能製作出煉氣後期以至準築基期的符籙,而且更重要的是,柳隨雲已經感覺得到自己在制符理論與實踐上的雙重進步。   或許是剛剛入門的緣故,柳隨雲覺得自己就象一塊海棉一般在符籙的海洋幸福地吸收着一切知識,自己這十天收穫的制符知識,比過去二十四年知道的一切都要多,而且很多東西,是自己上手才能體會得到。   不過是千兒八百靈石罷了!   只是看到自己已經消耗整整一箱的制符材料,再考慮到煉氣中期符籙所消耗的材料不但會成倍成倍地增長,而且還會對品質有更高的要求,有些材料柳隨雲沒有存貨,還得通過霍天涯去採辦一批迴來,柳隨雲不由笑了起來:“如果我現在再向霍天涯要上兩箱制符材料的話,或許霍記的資金鍊就會支撐不住,直接破產吧?”   自己固然是霍記的大金主,但也佔用了霍記最多的資源與資金,畢竟自己作爲訂金的那枚宗門築基丹可不能轉化爲霍記的流動資金,只是很快柳隨雲就有了新的想法:“這樣纔好啊,可以考驗一下陳師兄與霍師弟的實力了!等會就去訂兩箱制符材料回來!若是他們支撐不住,我就得考慮其它的路子,光有價格,沒有質量,沒有數量,也沒有服務可不行,若是能支撐得住,再付一筆靈石當訂金也無妨。”   柳隨雲並不清楚,自己的心態已經同那樣純粹追求性價比的普通修士有了區別,雖然他自己並不以爲自己是仙二代,但是他的心態卻比普通的仙二代還要仙二代:“能用靈石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   一想到這,柳隨雲就決定騎着借用了好幾個月時間的金雕走一趟神霄峯,跟霍天涯好好談一談,只是他才一出石屋,就聽到外面隱隱約約有親切的呼喚聲:“隨雲哥哥,隨雲哥哥……”   這是王瓊綾的聲音,柳隨雲沒想到她來得這麼快,要知道給王瓊綾的信才寄出去十天而已,他當即關閉了天霧峯上的防護陣法,然後朝着天空說道:“瓊綾,是我,快點進來了!”   “隨雲哥哥!隨雲哥哥!”王瓊綾騎着那隻叫小綾的嘯山裂風獸就朝着柳隨雲飛了過來,叫得熱切無比:“隨雲哥哥,隨雲哥哥!”   就連小綾這隻嘯山裂風獸都萌萌地朝着柳隨雲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她們一齊降落在柳隨雲身邊,王瓊綾還沒跳下小綾就已經問道:“隨雲哥哥,你這地方怎麼外面都是一片白霧,什麼都看不到啊!”   柳隨雲看到王瓊綾臉上的無限依戀之情,心中歡喜了許多:“那是開啓了防護陣法的緣故,這個防護陣法附帶有隱蔽功效,雖然沒有什麼用,但是我這裏畢竟有不少出產,怕被別人掂記上!”   說着,柳隨雲就朝着王瓊綾身上瞄了一眼,想要看看沈雀兒說的是不是實話,只可惜王瓊綾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長袍,外面裹着一層嚴嚴實實的黑色披風,甚至脖頸都護住了,把一切都保護起來了,雖然盡顯王瓊綾的成熟自信氣質,但什麼都看不到,不由略略有些失望。   不過他很快就問道:“怎麼沒先去重華峯啊?我信上不是叫你到重華峯等我嗎?來得怎麼這麼快?”   王瓊綾甜甜地說道:“一收到隨雲哥哥的信就趕過來了,幸虧小綾飛得一點都不慢,到了重華峯聽楚執事說哥哥在天霧峯這邊,想早點見到隨雲哥哥,就立即趕過來了!”   雖然她的年紀比柳隨雲長上好幾歲,而是論起精明幹練,一點都不比柳隨雲遜色,但是在柳隨雲面前,她還是學着沈雀兒熱切無比地叫着“隨雲哥哥”,把柳隨雲視作自己最親近的親人。   柳隨雲也喜歡她這樣的稱呼,而一旁的小綾也揮動着一對翅膀嗯嗯直叫,還朝着柳隨雲菜園子裏的靈蔬連連嘟嘟嘴,柳隨雲知道她的心思:“好,小綾功勞也很大,遲點有特別鼓勵!”   雖然現在天霧峯的靈蔬在整個東華三宗都打出了名氣,柳隨雲估計自己在重華峯幹上一年,賺下來的家當不比準金丹修士甚至金丹修士辛苦打拼一年遜色多少,但是他還是願意多給自己人一些好處。   現在在地窖之中就儲藏着沈雅琴幫他採摘下來的不少靈蔬,原來準備拿來送人,但是小綾既然十萬火熱地載着王瓊綾不遠數萬裏趕了過來,那自然要優先獎勵,而王瓊綾的態度,他也格外喜歡。   他朝着王瓊綾笑道:“天霧峯沒有別的特產,我就是會種點自家的蔬菜,靈茶是我師孃移載過來的,我不方便送給你,但是這靈蔬既然是自家種的,那麼這次回去就多帶回去,送人也好,自己服食也好!”   柳隨雲雖然說得輕鬆,可是王瓊綾這段時間可是專門打聽過柳隨雲的事蹟,知道這天霧峯上的靈蔬非同一般:“隨雲哥哥,這太貴重了吧,萬仙宴就是您種出來的靈蔬啊!”   柳隨雲卻不跟王瓊綾客氣:“自家人有什麼好客氣的,不然你也不會收到我的書信,就立即從天虹宗趕過來了!”   “嗯!”王瓊綾面帶桃花,卻是鼓足了勇氣說道:“隨雲哥哥,瓊綾這次過來,還是帶了特別的禮物過來!”   “什麼特別的禮物?”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的眼睛就瞪直了,他已經看到了王瓊綾直接就把裹住全身的披風、長袍都解開了。   他沒想到王瓊綾會這麼大膽!   第三百零二章 心屬   柳隨雲第一眼就看到了王瓊綾那精緻的鎖骨,順着鎖骨往下望竟是一片白雪,今天王瓊綾竟然穿了一件仙唐式樣的袒領襦裙,只見她雲髻花顏金步搖,一步一顫間金玉流光,已經能讓人癡醉了。   而她身上的這件袒領襦裙更是讓柳隨雲如癡如醉,一片欺霜勝雪的肌膚之中,一對高聳碩大的玉兔起伏不定,似乎隨時就要跳出提花抹胸的束縛,卻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深深乳溝,沈雀兒這小妮子說得一點都沒錯,王瓊綾的胸前果然是出乎意外的碩大無比,柳隨雲覺得自己雙手齊用,才能牢牢地握住一隻。   而精緻的鎖骨邊上,一段粉色的披帛遮掩不住王瓊綾的賽雪肌膚,反而讓她的美麗隨着香肩的微微顫動而盡顯無遺,加上淡綠色的短袖,露出了一段柳隨雲親切無比的素手。   腰間束了一條粉色腰帶,下著綠色曳地長裙,這是仙唐傳來的式樣,但是柳隨雲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兒家能把貴妃氣質演化到這種地步,特別看到那胸前一片雪白,他眼睛都快直了。   這樣的貴妃風韻,比起一絲不掛來更有無限風情,女爲悅已者容,看到柳隨雲的模樣王瓊綾心中一喜:“隨雲哥哥,我這身打扮好看嗎?”   “好看,好看!”柳隨雲吞了一口口水,繼續看着那雙手才能勉強握住一隻的玉兔隨着王瓊綾的動作而起伏不定,卻有了莫名的擔心:“瓊綾,你這身裝扮沒被別人佔了便宜吧?”   實在是這身裝扮太過於誘人,因此柳隨雲不知不覺就問出了這個問題,王瓊綾卻是已經牽住了柳隨雲的手,臉若桃花,吐氣如蘭:“沒有了……人家這套襦裙只穿給隨雲哥哥看,就是幾個小姐妹都不知道,來的時候外面都包得嚴嚴實實包了兩層,一點都不會露出來,別的男人若是敢偷看我一眼,我就把他眼睛給挖出來!隨雲哥哥,真好看嗎?”   柳隨雲現在這個位置,甚至不用低頭,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深遂的胸懷,再聽到王瓊綾語中的情意,心中一樂,當即答道:“太好看了,對了,這個給你!”   說着他已經在胸前一抹晴雪中摸了一把,只覺得入手處又滑又膩,卻是有着驚人的彈力,帶來了陣陣銷魂蝕骨的感覺,甚至連指尖都帶着點如蘭似麝的香味,王瓊綾的玉兔不依不饒晃動了兩下,嘴裏故作嗔怒:“隨雲哥哥,不許你太欺負人,不然我可不依了,咦,這是築基丹?”   王瓊綾已經發現柳隨雲在一對玉免中塞下的玉瓶居然是一瓶築基丹,驚喜之餘趕緊拿起了這個精緻的玉瓶來:“真是築基丹,隨雲哥哥想怎麼欺負瓊綾都行,只要不要太欺負人了……”   這個女郎,早已經是“此身此心,皆已許君”,有若一顆等待採摘的成熟水蜜桃,柳隨雲卻是從自己儲物袋裏取出了好些自己已經無用或是無甚大用的煉氣期丹藥,遞給了王瓊綾:“要欺負瓊綾,也得等到你突破了築基境界再說,你資質和以前的我差不多,恐怕留得元陰之身才能順利突破築基境界!”   王瓊綾資質大致是中人之上的水準,與服食雪鴻筍之前的柳隨雲差不多,如果沒有遇到柳隨雲的話,她或許這一輩子就只能頓足於煉氣後期,說不定等到紅顏老去的時候,也只能勉強達到煉氣大成期罷了。   只是現在的王瓊綾卻是有了完全不同的命運了,只是想要突破築基期的話,她的元陰之身還大有助益。   她香滑的素手趕緊把柳隨雲遞來的丹藥都收好,立即挽住了柳隨雲的一隻手,兩個人並肩而行,雪嫩的肌膚時不時發生熱力十足的觸碰,幽香陣陣:“隨雲哥哥,人家就是突破不了築基期,你也得養阿綾一輩子啊!”   此身此心,皆已許君!   不管未來如何,王瓊綾早已立下了不悔的誓言:“咦,這是宗門築基丹?這是?”   柳隨雲笑着告訴她:“十三成藥力的築基丹,我師孃賞賜下兩顆,我築基的時候只用了一顆就成功突破,還沒信心嗎?”   “嗯,真想現在就讓隨雲哥哥欺負了!”王瓊綾沒有平時的成熟自信,而是一副小女兒家姿態,十指相扣,冰雪般的雪膊緊緊貼着柳隨雲:“不過有了這師孃賜下的築基丹,又有了這麼多的煉氣期丹藥,我只能抓緊修行,早點突破築基期,好早點給隨雲哥哥欺負到摻兮兮!”   “築基的事,你真得抓緊了!”對於這樣的百變魔女,柳隨雲只能百般憐惜:“築基以後,不僅僅可能讓我好好欺負,而且纔有機會問鼎金丹,就是突破不了金丹期,我也可以給你找來一枚一品金丹來,若不能築基,這些都是鏡花水月。”   現在是王瓊綾喫了一驚,她自言自語地說道:“隨雲哥哥,我也能成就金丹?”   成就金丹結成元嬰,可以說是她少女時代的夢想,只是伴隨着年歲漸長,她也知道自己資質有限,又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持自己的修行,也絕了更多的夢想,只是盼望着能有朝一日築基得成,就是她的全部夢想了。   可是柳隨雲的話卻燃起她的太多希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丹豈是件容易的事情,就是靈華宗近千名築基修士,結成金丹者不過數十而已。   不過柳隨雲卻給喫了一顆定心丸:“那也得你築基以後纔行,就是自己的努力不成功,我也可以給你買上一枚一品金丹啊,知道什麼是一品金丹吧?但前提是你得築基啊,不然買了金丹回來也沒法用!”   雖然用一品金丹成丹,多半沒機會成就元嬰期,但是對於王瓊綾來說,這一生的抱負可以說全部實現,因此她趁着柳隨雲說話的機會就在柳隨雲印上一吻,又香又蜜,半個人膩在柳隨雲身邊:“隨雲哥哥真好,就是被隨雲哥哥欺負死都心甘情願,我真想一直呆在這裏!”   “誰在靈華宗欺負你?”柳隨雲卻挑出王瓊綾話裏的語病:“我跟煙火真人好好說說,不許欺負我家瓊綾!”   王瓊綾輕輕地挽着柳隨雲的手,找了一塊乾淨的白石一起坐下,小半個人膩在柳隨雲的懷裏,完美的胸部曲線已經盡入眼簾,卻是說道:“隨雲哥哥,叫我阿綾好嗎?倒不是有人欺負我,而是有些煩心事而已。”   這世界上從來不缺錦上添花的人,雪中送炭的故事卻是少之又少,之前王瓊綾在煉氣第十層的瓶頸上困頓了四年之久,那個時候大家都對王瓊綾徹底失望,許多曾經對王綾瓊的末來投入重金的大小家族與勢力都放棄了繼續追加的念頭,他們反而給王瓊綾施加了不小的壓力,要求她給幾位築基老修士當個沒名沒份也沒有任何承諾的婢女。   正是因爲這樣的緣故,王瓊綾才被迫參加了水月祕境的試煉,只是在所有人都以爲王瓊綾必定在水月祕境之中隕落的時候,王瓊綾卻奇蹟般在水月祕境之中全身而退。   不僅僅是全身而退這麼簡單,王瓊綾居然還一口氣突破了困擾她四年之久的煉氣第十層瓶頸,從煉氣第九層一路突破到煉氣第十一層,如果沒有大的意外,她突破煉氣第十二層也就是這一兩年的時間。   除此之外王瓊綾的一身法器也幾乎換了一遍,現在她身上這套法器之中在整個靈華宗的煉氣修士之中都算得上豪華配備,其中甚至還有好幾件極品法器與準靈器。   更讓人眼珠掉在地上的是王瓊綾在這次試煉之中,居然還收服了一隻絕對有着築基期戰力的嘯山裂風獸,見過這隻嘯山裂風獸的靈華宗修士還發現這隻嘯裂風獸居然還是一隻飛行靈獸。   考慮到這隻嘯山裂風獸在武力足以對抗普通的築基初期小成修士,王瓊綾已經是整個靈華宗之中戰力最強的幾位煉氣期修士,而她築基的前景也被人一片看好,大家覺得她距離築基欠的不過是一枚築基丹罷了。   現在王瓊綾在靈華宗可以說是紅得發紫,過去曾經在她身上投資了不少真金實銀的家族與勢力紛紛表示願意繼續追加投資,而許多過去不曾來往的同門也紛紛上門來,不是介紹起築基丹的門路,就是介紹起靈華宗的後起之秀年輕俊傑,連兩位金丹修士都伸出了試探的綠葉。   他們提出的條件,不外乎築基丹三個字,以爲能吸引王瓊綾的全部眼光,並不知道柳隨雲早已經對王瓊綾許下了築基丹的承諾不說,而且他們提出的條件也苛刻得要死。   因爲柳隨雲的書信一到靈華宗,正因爲這些事煩心的王瓊綾直接就乘着小綾趕來了神霄山與柳隨雲見面,沒想到一見面就收到了意外驚喜。   “真是笑話,爲了區區一枚築基丹,就要出賣一輩子的幸福,不是讓我過去做小妾,就是過去當填房,而且還有許多苛刻無比的要求,真以爲我稀罕一枚築基丹啊!隨雲哥哥一出手就是三枚築基丹,而且一枚還是十三成藥力的極品,其餘兩枚也是近於完美的宗門築基丹,他們只能拿出一枚只有八成、九成藥力的瑕疵品而已,而且隨雲哥哥還說要給我搞定金丹!”   “所以寧可給隨雲哥哥當沒名沒份的小婢女小丫環,也不給他們當牛作馬!”   柳隨雲卻是笑了:“怎麼會沒名沒份?哥哥把你欺負死之後,至少也有個平妻吧!”   王瓊綾的眼睛卻是咪成了一條線:“哥哥,今天郭姐是不是不在啊?”   第三百零三章 生日禮物   “胡說什麼啊!”柳隨雲臉微微一紅:“慧君暫時回家去了,沒隨我來神霄山!”   “我就知道郭姐不在!”王瓊綾舒舒服服地在柳隨雲的懷裏伸了一個大懶腰,也不顧雪胸盡露柳隨雲懷中:“郭姐在的話,隨雲哥哥怕的要死,根本不敢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我也只是讓郭姐幾分而已,真要打起來,我也有小綾助戰的!”   一說到這,那邊的憾山裂風獸已經“啊嗯啊嗯”地響應起了王瓊綾的提議,柳隨雲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自己家裏這幾位,沒有一個不是省油的燈啊!   只是他也不能不開口說道:“雖然有小綾助戰,但你絕對不是慧君的對手,要知道慧君除了一身靈鎧之外,還有一枚我給她種下的五嶽靈符,有着三山五嶽之力,我在水月祕境勢如破竹,就是借用了五嶽靈符的力量……”   “隨雲哥哥連一品金丹都願意借給我,那五嶽靈符也自然會給我一份!”王瓊綾想得很美:“反正我不怕郭姐。”   柳隨雲搖了搖頭道:“我那五嶽靈符不過是無意中得來而已,機緣巧合,纔給慧君種下,現在我纔剛剛開始學習制符,想要制五嶽靈符那等威能的符種,恐怕沒有一二十年時間是不可能的!”   王瓊綾對柳隨雲信心很足:“不管是一二十年還是一二百年,我都等着隨雲哥哥的五嶽靈符,只是那個時候,恐怕哥哥也找到欺負我的藉口了,不過有了五嶽靈符,我就有信心與郭姐打成平手,當然,我一般還是會讓着郭姐的。”   葡萄架倒了,柳隨雲只有這樣的感覺,他只能說道:“少說幾句了,省得被慧君知道,我這邊不得安寧。”   王瓊綾繼續說道:“所以一般我會讓着郭姐,真要出手也要十拿九穩纔行,不過我就是打不過郭姐,仍然跟着隨雲哥哥不放手!”   這是死纏爛打跟緊了柳隨雲的意思,柳隨雲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前這朵灼灼其華的桃花永遠只爲自己綻放,有這一點就夠了,自己縱然以後會有許許多多的麻煩,可就是捨不得推開。   王瓊綾繼續說着她與郭慧君的事情:“只是郭姐也蠻體貼人的,她只是一直想着與顧姑娘爭出一個勝負,所以纔不願意與我們太過親近,對了,隨雲哥哥,小雀兒的十六歲生日,你準備送些什麼禮物?我這趟回去,可以幫隨雲哥哥把雀兒的生日禮物帶回去。”   “還沒想好,雀兒今年真是十六週歲了?”   他眼中的沈雀兒,始終是那個十三四歲的小妮子,柳隨雲一點都不敢相信,沈雀兒已經要過十六週歲的生日了,如果計算虛歲的話,那就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可是柳隨雲心中只有一隻永遠長不大的小雀兒。   “當然十六週歲了!”王瓊綾告訴柳隨雲:“她之所以比真實年齡要年輕一些,關健是修行功法的因素,連帶着心智成長都比別人慢,只是這樣也有好處,隨雲哥哥,等我和雀兒都築基成功了,我們一起侍侯哥哥怎麼樣?”   王瓊綾說這句話倒是真心的,沈雀兒對於柳隨雲的情誼,柳隨雲對於沈雀兒的關愛,她都清清楚楚地看中眼中,而且說整個靈華宗,誰是她最親近的人,沈雀兒絕對可以排在第一位。   兩個女孩子雖然年齡有些距離,但是沈雀兒是她從小看着長大,她還記着自己照顧沈雀兒的許多往事,但是不知不覺間,沈雀兒卻走到了自己的前面去,但即便如此,她與沈雀兒還是無話不說,可是最要好的師姐妹。   她在煉氣第十層的瓶頸卡了四年多,說起來真正關心她的人很少很少,沈雀兒卻絕對算得上一位,若不是沈雀兒有幫忙,她估計連進入水月祕境的機會都沒有,而且爲了她們這些師姐師兄搞定築基丹,沈雀兒還冒着重重危險進入了水月祕境,差一點在雙華原隕落。   雙華原的遭遇,柳隨雲連王瓊綾都沒告訴過,只是事後沈雀兒還是跟王瓊綾透露了點點滴滴,王瓊綾除了知曉沈雀兒服食了雪鴻筍這等逆天靈物之外,也大致瞭解到當時沈雀兒遭遇的驚天危機與柳隨雲的臨機處置。   由於柳隨雲的關係,現在靈華宗這對師姐妹聯繫得更緊密起來,可以說是真正親密無間無話不話,事實上王瓊綾從來是好勝不服輸的性子,但是她對於沈雀兒卻只有憐惜與關切,甚至願意與沈雀兒一起分享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而柳隨雲也明白王瓊綾口中的侍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說我送一枚君芝桃過去?我手裏君芝桃倒多的,可是要築基之後才能服食君芝桃。”   一想到成熟自信的王瓊綾,加上嬌小可人的沈雀兒一起服侍自己的場景,柳隨雲心中不由有一陣莫名的火氣,他倒是真心希望這一幕場景能保持永恆。   他從水月祕境之中採摘了七枚千年君芝桃,除了一枚交由王瓊綾收服的小綾服食之外,現在還有六枚之多,這六枚千年君芝桃也只許給了王瓊綾一枚,他手上還有整整五枚之多,送給小雀兒一枚自然是沒問題,但是柳隨雲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這次雀兒辦生日,是不是要公開報禮單?”   王瓊綾已經明白過來了:“於清山莊。”   這次於清山莊進入水月祕境的二十五名精英弟子最後是全軍盡沒,連一個活着出來的弟子都沒有,對於於清山莊這樣的小宗門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甚至可以說徹底形成了人才的斷層。   只是於清山莊雖然恨得要死,但是卻始終搞不清楚是誰在背地打他們的悶棍,沒有暫時喫了一個悶虧,但是柳隨雲如果把那枚千年君芝桃拿出來的話,恐怕於清山莊就會立即明白禍首到底是誰,縱然柳隨雲把責任往盛瑾這個蝕骨真魔宗的奸細身上推,也是無濟於事。   因此柳隨雲很快就改變主意:“你去告訴雀兒,我這裏的千年君芝桃已經給她預訂一份了,只是該送什麼樣的正式禮物好?”   柳隨雲不由犯了一下猶豫:“我給雀兒送幾枚築基丹怎麼樣?”   “煙火真人可是金丹大成期的修士,給雀兒找幾枚築基丹還是不成問題的!”王瓊綾告訴柳隨雲:“事實上煙火真人已經給雀兒搞定了築基丹,只要雀兒過了生日,就立即衝擊築基期了!”   沈雀兒服食過雪鴻筍這等逆天級別的靈物,有了煙火真人的築基丹之後,築基自然是輕輕鬆鬆的事,因此柳隨雲也暫時找不出更合適的禮物。   儲物袋?自己送過沈雀兒一個,直接就給沈雀兒拒絕了,至於修煉丹藥,沈雀兒應當也不缺,直接送靈石似乎不行。   王瓊綾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對着柳隨雲說道:“隨雲哥哥,再給我一枚築基丹,我替瓊雀盟要的。”   “瓊雀盟還沒散?”柳隨雲很有些詫異地說道:“給你!”   王瓊綾之所以毫不客氣地向自己索要一枚築基丹,那就是因爲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緣故,自家人之間用不着客氣,而王瓊綾點點頭:“天虹宗與神霄宗這邊都快散了,不過靈華宗那邊,搞得很不錯,我替隨雲哥哥盯着,有了這枚築基丹,就把這份力量掌握住了,對了,隨雲哥哥,我築基成功若是有多餘的築基丹,也用在瓊雀盟!”   “你喜歡就弄吧!”柳隨雲卻是想到另一點:“對了,雀兒還算喜歡熱鬧吧?”   “喜歡,小女孩能不喜歡熱鬧嗎?”王瓊綾問道:“隨雲哥哥想到什麼禮物了?”   “沒辦法,就按萬仙宴的法子,給雀兒辦幾十幾百桌流水宴吧,給她十六週歲添點喜慶色彩,我會派這邊的隊伍專門過去替雀兒好好操辦,當然,私下你也跟雀兒說一聲,我給她預訂一枚千年君芝桃,等着她築基之後服食!”   說起來辦大壽大宴的本領,現在重華峯與百事堂這幾個月來已經鍛煉出一支專業隊伍來,聲名都傳遍了小半個蒼穹界,許多神霄派的小修士就靠着這一手本領賺到人生真正的第一桶金。   只是柳隨雲要派過去的隊伍,絕對是整個重華峯與整個神霄山最專業的一支隊伍,許多時候金丹修士辦大壽,都未必能請到這麼一隊精兵強將,何況柳隨雲又說道:“對了,你回去的時候,帶回去的靈蔬分一些給雀兒辦流水宴吧!本來雀兒這次生辰我應當是去的,但是我現在剛剛突破了築基期,不能太張揚,不方便去,你幫我跟雀兒好好解釋一下!”   王瓊綾通情達理點了點頭:“我都會跟雀兒好好說的,到時候我和她一起服食君芝桃,不過……”   王瓊綾那豐盈而帶有無限風韻的玉體,連同胸前的一片雪白與高聳已經死死地壓在了柳隨雲的胸前:“現在隨雲哥哥就可以欺負阿綾,就是欺負死都沒關係!”   這個一身貴妃風韻的花信少婦,已經向柳隨雲帶來銷魂蝕骨的刺激:“怎麼樣都沒關係,只要隨雲哥哥喜歡,就在弄在裏面都行,阿綾就是不築基都行。”   第三百零四章 小宴   “隨雲哥哥壞死了!”   王瓊綾星眸迷濛,將自己的一抹抹胸用力往上拉了一拉,卻是更顯得風情萬種。   只是在抗議的同時,她的櫻脣小嘴還輕輕地咬了咬帶着水跡的柳隨雲手指,然後用香舌幫柳隨雲把手指舔得一乾二淨,以致於她的抗議毫無說服力:“隨雲哥哥壞死了!”   方纔的無限春光之中,除了沒有真個銷魂之外,幾乎已經突破了一切底線,王瓊綾固然品嚐到女人人生中最美的滋味,而柳隨雲也把這二十多天積蓄下來的情潮都發泄出去了:“阿綾的意思是不是還想要?”   “隨雲哥哥盡欺負人,我幫隨雲哥哥收拾房間去!”   柳隨雲的石屋沈雅琴收拾過一回,只是他搬回來以後,房間就顯得有些凌亂,王瓊綾大大方方地以女主人的身份開始收拾起來:“對了,隨雲哥哥,我能不能在天霧峯多呆幾天,我要督促隨雲哥哥給我製作五嶽靈符!”   “多呆兩天吧!”柳隨雲回答道:“不過雀兒那天的生辰,我可是全託付給你了!”   紅袖添香,制符的效率就高上很多了,即便在王瓊綾離開天霧峯之後,柳隨雲也是保持着一個相當高的制符效率。   原本他製作八枚煉氣中期的靈符,才能成功一枚而已,可是現在柳隨雲製作三枚煉氣中期的符籙,就差不多有兩枚成功的機率,他甚至還嘗試着製作煉氣後期的符籙,只是十枚才成功一枚。   但不管怎麼樣,至少是製出了一枚煉氣後期的符籙,在達成新突破的同時,也代表着柳隨雲又燒了一大筆靈石出去。   柳隨雲要那兩箱制符材料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出面,而是交給了重新穿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都不透的王瓊綾去催辦,她直接就向霍天涯的霍記靈符坊下了一千五百枚靈石的制符材料訂單。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柳隨雲本來就有心考驗一下霍記與自己合作的誠意,因此乾脆自己不出面,只派了王瓊綾過去催辦,結果霍天涯的態度沒話說,他直接就調集兩大箱制符材料交給了王瓊綾。   事後柳隨雲才聽說這兩大箱制符材料讓新生的霍記靈符坊幾乎資金鍊斷裂,腹死胎中,霍天涯是向二師兄陳星睿籌借了一筆靈石才勉強備齊這兩箱制符材料。   只是有些時候發揚風格也是有回報的,柳隨雲直接就讓王瓊綾把一千五百靈石的款項交給了霍天涯,不由讓霍記靈符坊有了第一筆賺錢的大單,而且資金週轉也得以緩解。   正是有柳隨雲這一筆靈石的支持,據說現在霍記靈符坊走性價比路線,硬是搶來了不少生意,利潤與流水都很不錯,只是柳隨雲已經朝着自己房中一打又一打的廢符苦笑了一聲。   花了一千五百靈石買來的制符材料,已經用去了三分之二,這制符之術果然是最費靈石啊!   連柳隨雲這樣的仙二代都有這樣的感嘆,更不要說普通的小修士,當然他們可不敢象柳隨雲這樣一氣呵成地製作幾十枚甚至上百枚符籙來提升熟練度,而是小心翼翼地隔幾天才全心思地製作一枚符籙。   但是光憑着柳隨雲現在就能勉強制出煉氣後期威能的符籙這一點,就知道柳隨雲用二十天不到的功夫走到了許多修士花費數年時間才能達到的地步,只是到了煉氣後期威能的符籙,柳隨雲就覺得有點燒不起靈石的感覺。   不但需要的制符材料品種更多,品質更有要求,而且制符的手法都大有講究,而且制符的複雜程度也遠遠超過之前的符籙,有些時候,柳隨雲花了大半個時辰才能製出一枚靈符。   唯一的好處就是柳隨雲成功地壓制了自己的修爲提升,現在雖然每天都有修爲提升,但是柳隨雲還是穩穩站穩了築基初期小成境界,這樣的成就在神霄山上至少不算太過驚世駭俗。   只是柳隨雲已經開始謀劃着怎麼一氣呵成地突破到築基後期,現在的低調只是爲了將來的一飛沖天作準備:“還是請教下宗裏的符師,對了……有空請教師孃就行了,如果論制符本領,師孃應當是神霄山第一吧!”   師孃的制符手段,已經到了神乎其乎的地步,柳隨雲雖然突破了築基期,卻還是沒看懂師孃到底是怎麼製出符來的,要知道師孃有些時候不用符墨不用符筆,就隨手寫上一個字就演化出金丹後期威能甚至更強的道術來。   一想到這,柳隨雲不由點了點頭,然後把心思轉移到這一次的家宴中來。   這一次的家宴,也可以說是爲柳隨雲築基的慶功宴,放在神霄峯柳隨雲一行人常去的小館子,沒準備大操大辦,但是來的築基修士不少,象林嵩、方明嶽、楚滄山都來了,連耀龍峯都來了好幾位築基修士,至於抬扛、霍天涯、王大年這些人更不能缺,相熟的修士之中只有單雲平有事沒來。   “恭喜老三突破築基期啊!”   “三師弟,多喝幾杯,聽說前幾天你又找了一個大美女!”陳星睿笑着問道:“三師弟,能不能替二師兄找一個啊!”   霍天涯好不容易有機會插嘴:“絕對是大美女,柳師兄豔福不淺啊!”   他是煉氣修士,一幫築基修士說話,他幾乎插不進嘴,現在好不容易瞅到了機會:“據那位王姑娘說,她與柳師兄是在水月祕境認識的。”   正說着,外面已經傳來了消息:“謝長樂謝堂主來了!”   謝長樂這位金丹修士一現身,就立即成了全場的焦點,要知道不同等級的修士往往有不同的交際圈子,謝長樂肯過來參加柳隨雲的家宴,可以說是給足了柳隨雲面子,所以他遲到也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只是他與柳隨雲的交情完全不比別人,他這次能成就金丹最大的功臣恐怕就是柳隨雲了,因此他直接送上了一份薄禮之後,就熱切地說道:“柳師弟,我要是離開百事堂,百事堂這幫兄弟還麻煩你照顧了!”   現在柳隨雲在名義上與百事堂毫無關係,但事實上他卻成了百事堂說話最管用的人物,而柳隨雲也覺得自己怎麼也應當投桃報李:“放心好了,百事堂的第一把交椅什麼時候都是謝師兄,對了,謝師兄,你的去向定了沒有?”   在場這些修士不由都豎起了耳朵,要知道謝長樂既然成就了金丹,百事堂這座小廟自然容不下這尊大佛,那麼下一步肯定是出去獨當一面,不是峯主就是堂主,謝長樂跟柳隨雲交情好,雖然在場人多嘴雜,卻也是說了實話:“還沒定下來,幾個位置爭的人太多,柳師弟你有什麼好安排沒有?”   柳隨雲對於整個神霄山的瞭解,遠遠不及謝長樂,他當即說道:“我又能有什麼好見解,謝師兄,我只是覺得到外門鍍個金也不壞!”   “這主意不錯!”謝長樂笑道:“到外門幹個一年半載,歷練一下,回山裏一切就好辦了!”   他與其它的金丹修士不同,其它的金丹修士若是去了外門,想要回神霄山可以說是十分困難,說不定過了三五十年間都別想回來了,但是謝長樂想要回來,卻是隨時可以回來。   謝長樂又問道:“柳師弟,你有什麼安排沒有?”   柳隨雲同謝長樂交情不一樣,他也是直接說了實話:“還有什麼安排,在天霧峯種菜種茶,順便制上幾枚符籙散散心,也爲自己衝擊築基初期圓滿作好準備!”   謝長樂瞄了一眼柳隨雲,卻是有些意外:“原來柳師弟距離築基初期大成已經不遠了,十天半月必然能築基初期大成,了不得,若是一口氣突破了築基初期賀滿,恐怕築基中期都快了!”   築基之後突破初期小成之後又立即突破初期大成,與築基之後二十來天已經距離初期大成不遠,完全是兩回事,一羣修士雖然詫異於柳隨雲的進境驚人,但也只是恭喜了幾句:“老三,謝師兄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你確實是離築基初期大成了,接下去就要爲築基中期努力了!”   “三師弟,你這麼快就要趕上了!”   “恭喜柳師兄!”   “慶喜柳師兄!”   柳隨雲卻是搖了搖頭:“築基中期哪有那麼快,就好象天上的星星,看得見,摘不到!我只想早點衝擊築基初成圓滿。”   謝長樂笑道:“小成與大成之間的這一路向來是最難走的,有些人走了十年都未必走得到,可是柳師弟至多花上一兩個月就走到了,可喜可賀,說不定再過些年頭,就能趕上我了!”   柳隨雲又是搖頭道:“謝師兄,你這是捧殺我了!我這次之所以這麼快就摸到了築基初期大成的門檻,是在水月祕境之中收穫了不少好東西,可是再往後就得靠自己努力了。”   柳隨雲把自己的成功都歸功於水月祕境這一場試煉,在場的修士倒是真信了,不過謝長樂卻是問了一句:“對了,聽說這一次水月祕境試煉之中,你們搞了一個瓊雀盟,聲勢搞得很大?”   霍天涯又找到一個在金丹修士面前插嘴的機會:“前次柳師兄派到我店裏來催貨的那位王大美人,好象就叫王瓊綾!”   謝長樂不由笑了笑:“至於沈雀兒與柳師弟的事,可是早就傳遍了東華三宗!”   柳隨雲當即問道:“謝師兄對瓊雀盟有興趣?”   第三百零五章 交情   “當然有興趣!”謝長樂和柳隨雲很慣:“不是對你的兩位美嬌娘有興趣,而是對你搞的瓊雀盟有興趣。”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謝師兄是想挑個記室與御手,還有貼身的仙衛吧,沒問題,沒問題!前次王瓊綾過來的時候,給我寫了七個名字,說是瓊雀盟我們神霄派人品最好的七位,我回頭把那紙條找出來。”   記室、御手、仙衛可是說是一位大修士最基本的班底,現在的謝長樂雖然是金丹修士,但是論班底的厚度,甚至還比不上柳隨雲。   柳隨雲隨便打個響指,在神霄峯裏聚集起幾十名靠得住的弟子,可是他謝長樂卻不行。   他的優勢與弱勢,都是他身上李萬劍李掌門的印記實在太重了,他的班底就是李萬劍的班底,這在過去固然是給了謝長樂很大幫助,而在結丹之後,謝長樂在準備繼續與李萬劍在大方向上保持一致繼續緊緊靠攏李萬劍的同時,卻已經開始考慮自己的獨立性問題。   說的難聽一點,現在謝長樂想要湊齊一個李萬劍的班底沒問題,想要湊齊一個自己的班底卻是問題多多,他可不想自己的記室、御手時不時就跑到李萬劍或是李萬劍身前的某些人打個小報告。   最初他覺得自己已經結成金丹,完全可以在築基修士中找幾個可靠的記室、御手、仙衛,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大多數築基修士包括柳隨雲在內都是有山頭的,即使沒有山頭的築基修士也是紅得發紫,許多金丹修士都在爲自己的山頭拉攏築基修士,自己一個剛剛入門的金丹修士即使能虎口奪食搶回一兩位,那也是築基修士中的渣子而已。   於是他就把主意動到了柳隨雲搞的這個瓊雀盟上,瓊雀盟的修士至少是煉氣第十層以上,煉氣第十一層、第十二層甚至煉氣第十三層的比皆是,甚至還有個別煉氣第十四層。   他們的資質在神霄山算不上頂尖,但是至少也有一個第二流頂尖甚至第一流中下的資質,只有足夠的資源供就與一枚築基丹就很有希望結成金丹,更重要的那些頂尖資質的煉氣修士,象柳隨雲這樣的都早有自己的山頭,而這些瓊雀盟的修士,即使有大修士慧眼識珠,在他們投入的資源依然有限。   而且他們已經從水月祕境成功地殺回來了,在實力大增的同時,即使沒有購置一枚築基丹的靈石,應當也攢齊大半枚築基丹的靈石,自己若是能把這批人接收過來當自己的班底,那是最合適不過了。   自己已經是金丹修士,出手指點幾位煉氣大成修士如何築基,甚至直接替他們搞定剩下的半枚築基丹,這可以說是雪中送炭啊,就能把這批人經營成自己的基本班底:“好,有七位就夠了!我暫時也不需要太多人。”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轉變了主意:“謝師兄,最近這段時間,我沒空處理這邊瓊雀盟的事務,因此瓊雀盟在神霄山也差不多散掉了,不由交給你主持怎麼樣?”   對於柳隨雲來說,他現在在天霧峯上種菜種菜制符修行已經相當忙碌,根本沒心思顧及瓊雀盟的事,不象在靈華宗有王瓊綾把這羣修士收拾得服服貼貼,還不如把這點實力交給謝長樂換個大大的人情回來。   謝長樂也心動起來,只是他猶豫了一下:“我不方便吧,我與瓊雀盟沒有關係啊!”   “過去沒有關係沒關係,我推薦你過去主持,不就有了關係!”柳隨雲笑了笑:“瓊雀盟裏,我可以當半個家,若是謝師兄覺得聲勢不夠的話,可以從咱們這邊拉幾個人過去!”   霍天涯倒是機靈得很,他立即就舉起手來:“謝堂主,我報名參加瓊雀盟啊!”   謝長樂知道瓊雀盟中的神霄派弟子可有四十多名,這四十多名弟子至少有一半人能成功築基,至於剩下的弟子也將是以後幾十年煉氣期弟子中的核心骨幹,終於心動起來了:“那就太謝謝柳師弟!”   把瓊雀盟移交給謝長樂並沒有花費多少力氣,柳隨雲在瓊雀盟中的號召力雖然不弱,但是怎麼能比得上謝長樂這麼一位新紮的金丹修士,幾乎是一呼百應,甚至連一些沒有參加瓊雀盟卻從水月祕境突圍出來的弟子都趕來參加。   而有了謝長樂主持神霄山的瓊雀盟,原本幾乎要散掉的瓊雀盟一下成了精英煉氣弟子的核心,謝長樂很快在瓊雀盟中設置了聯絡點與好些職司,順便把瓊雀盟經營成自己的基本班底。   對於謝長樂接收自己的這點本錢,柳隨雲並沒有什麼埋怨,他與謝長樂雖然不是過命的交情,但是交情比過命還要深,自己把這點實力交給謝長樂主持,日後謝長樂自然也虧待不了自己。   何況現在忙着衝擊修行境界,也顧不得瓊雀盟這些瑣事了,他決定要儘快衝擊築基中期。   之前他藉着煉符的機會,壓制了一下自己的修行進度,省得太過駭世驚俗,而在慶功宴之上,他已經爲自己接下去的突飛猛進找到了足夠的藉口。   築基初期大成是往往是築基修士築基以後最難突破的一重瓶頸,正如謝長樂所說的那樣,有些築基修士在這一重瓶頸浪費了十幾年甚至二三十年光陰。   須知築基之後,每重境界都區分爲入門、小成、大成與圓滿四重小境界,從小境界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小成與大成之間的突破實力提升最大,但也是最艱難的一步,要知道入門到小成,從大成與圓滿,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與足夠的努力就可以水到渠成地達成了突破,可是從小成到大成,需要不僅僅是汗水而已。   但是柳隨雲突破了築基初期大成卻是輕輕鬆鬆,毫無阻礙,只花了三天時間,他就已經達成了築基初期大成的目標,但是他對於這次突破所提升的實力卻感覺不大滿意。   畢竟是在築基初期之內小打小鬧,柳隨雲感覺得到自己這次突破所能提升的綜合實力居然不到一成,雖然比築基初期入門到小成只提升了不到半成實力強上許多,而且某些方面,比方在肉身的淬鍊與神識的精淬之上,幾乎沒有變化,與突破築基期後那翻天覆地的實力提長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所謂修行之道,果然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築基之後的修行越來越艱難不說,而且小境界提升帶來的實力提升也越來越不值一提,絕不能躺在過去的成績上喫老本,而且突破新的境界纔對。   不過正因爲小境界上的實力提升有限,柳隨雲纔會對突破築基中期後的實力提升有了足夠的信心,他也跟謝長樂與方明嶽打聽過,根據方明嶽的說法就是:“什麼小境界都是虛的,築基期只有四重境界,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與築基大成,這個築基大成可不是什麼築基後期大成的玩意,而是真正的築基大成圓滿了,再下一步就是準金丹了!”   不過突破了築基初期大成之後,柳隨雲至少能換上了那隻在水月祕境之中奪來的三清符筆,現在他運用這隻上品靈器級別的靈器還是感覺有些勉強,但是上品靈器就是上品靈器,柳隨雲製作煉氣後期威能的符籙成功率一下子就提升了兩倍還多。   原本製作十枚符籙只能製出一件真正的成品來,其餘都是徹徹底底的廢符,而換上了三清符筆之後,柳隨雲製作十枚符籙已經能製出三枚真正的成品符籙,剩下的符籙之中也不全是徹底的廢符,總有一兩枚是有些瑕疵但是威能大減的殘次符。   這讓柳隨雲信心大增,他立即給霍記又下了四箱制符材料,而且這一次他直接就給了一大筆訂金不說,甚至把自己這段時間煉製出來的符籙都放在霍記靈符坊寄賣。   當然柳隨雲也感覺得到,自己運用這支三清符筆還是有些勉強,光靠不斷制符提升熟練度還遠遠不夠,至少要儘快把實力提升到築基中期才能更加熟練地運用這支三清符筆,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嘗試着製作煉氣大成與準築基期的靈符,向最終制出築基期的符籙與五嶽靈符走出堅實的一步。   既然要儘快提升實力,柳隨雲知道自己前面還有着兩重關口要突破,從築基初期大成到圓滿本來就是隻需要汗水與時間罷了,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築基初期圓滿之後要突破築基中期,卻不是什麼輕輕鬆鬆的事情。   不知多少修士在突破築基期之後,一輩子都卡在了築基初期,無望築基中期,因此柳隨雲很快就決定繼續奢侈一回,在水月祕境之中,蝕骨真魔宗的兩位道友爲他貢獻了那麼多築基期初期、中期的丹藥,他決定陸續分批服食下去,儘快突破築基中期。   或許是丹藥的緣故,或許是那枚十三成藥力的築基丹還有少許藥力殘餘,也許是極元煌雷鍛神錄確實是一門速成無雙的功法,或者這三者結合起來的緣故,不過十來日,柳隨雲已經感覺得到自己很快就能摸得到初期圓滿的門檻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收到了意外的邀請:“單雲平請我過去喫個便飯?”   第三百零六章 單家   單雲平這個人啊!   柳隨雲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他,單雲平可是自己的貴人,自己能有現在的位置與修爲,單雲平可是幫了不少忙,可是最近這半年時間,雙方的關係反而有些疏離。   他想起了不知道自己還是別人說出的對單雲平的那句評語,“放不下身段”,單雲平確確實實有些放不下身段,雖然他是整個神霄山與大漢國修真界人人皆知的好人,交遊極廣,上至元嬰修士,下至引氣期的小修士,都可以搭上話,但單雲平確確實實有點放不下築基修士與修真天才的身段。   他可以向煉氣修士傳道授業,而且講授的都是真本領,甚至可以無償回答若干問題,但是這並不代表單雲平把這些煉氣修士放在平等的地位上來看待,而是以一個居高臨下的救世主態度來俯視,甚至連那些金丹、元嬰期的修士,他的眼裏也藏着淡淡的傲慢,那是一種“吾可取而代之”的想法,或許只會在單雨霖與宮月華面前他纔會真正放下身段吧。   當然柳隨雲也不會看不起單雲平,一個三十出頭的修士,已經是築基中期圓滿的修爲,甚至隨時可能突破築基後期,這樣的資質放在整個神霄山都可以稱得數一數二,而且根據柳隨雲的瞭解,單雲平還根本沒有後臺,是靠着自己打拼纔有今天的成功。   難怪會那麼放不下身段,柳隨雲不由又想起了自己前次的慶功宴,那次雖然是小範圍的慶功宴,但是該請的人,他一個也沒漏,甚至連幾位有點交情的金丹修士都發了請貼。   結果幾位金丹修士雖然沒來,卻還是派人送來了象徵性的小禮物,而謝長樂與柳隨雲交情不比旁人,直接就親自過來參加柳隨雲的慶功宴,至於其餘的築基修士,誰有來柳隨雲記不清,但是誰沒來,柳隨雲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真的只有單雲平老兄沒來參加,甚至連金丹修士派人送來了象徵性的小禮物,可是他一口回絕之後,甚至連一份象徵性禮物都沒有送過來,這也太不給柳隨雲面子了,要知道謝長樂這位金丹修士都親自過來了。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轉變了觀點:“看在月華夫人與小雨霖的面子,還是去吧,又要喫一回他單雲平家的清淡口味了!”   事實上他發現單雲平甚至宮月華與單雨霖都不曾放下身段,她們喫的飯菜似乎都很清淡,以前柳隨雲以爲這是他們家裏的胃口比較統一,最近整個重華峯都在四處幫人操辦大宴,也省不了請宮月華主廚,結果就有人泄露出來,實際宮月華與單雨霖的味口並不象想象中的那麼清淡。   不過既然要給單雲平面子,柳隨雲根本不會提此這些不快的事情,他是親自準備了一份豐厚的禮物,然後按照單雲平指定的時間來到了單雲平的新洞府外:“單師兄,柳隨雲來了,還請開門!”   雖然單師兄連請貼都沒親自給柳隨雲送過了,但是柳隨雲放低身段的姿態,卻讓單雲平很是滿意,他笑着打開洞府大門說道:“柳師弟,來得好早啊!”   柳隨雲才往單雲平身上瞄了一眼,就有意料之外的發現:“恭喜單師兄,恭喜恭喜,沒想到今天是您突破築基後期的慶功宴,我這份禮物就有點不合時宜了,到時候我給師兄補上!”   單雲平臉上看起來風清雲淡,實際卻是頗有得色:“來了就行,來了就行,今天不是我突破築基後期的慶功宴,何況突破了築基後期又有什麼好慶賀的!倒是柳師弟剛剛突破築基期,就已經摸到了築基初期圓滿的門檻,築基中期也是指日可待,這纔是真正的可喜可賀!”   通過那次慶功宴,現在整個神霄山都知道重華峯的柳隨雲了不得,在突破築基期後個把月的時間,已經準備衝擊初期築基圓滿,而單雲平的觀察也同大家的傳聞一致,這個柳隨雲果然不錯,築基之後才一兩個月,已經穩穩突破築基初期大成境界,距離成就築基初期圓滿相去不遠了。   只是柳隨雲卻謙虛地表示:“與單師兄相比,這算得了什麼,三十出頭就突破了築基後期,這樣的成就在咱們神霄山還找不到第二位,何況單師兄是白手起手,我卻有個好師傅好師孃,這次在水月祕境之中又有一份特別收穫,所以纔有現在這點成績。”   柳隨雲把自己晉階神速的全部原因歸功於水月祕境之中的繳獲之中,而在神霄派也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傳聞,這次水月祕境的試煉,似乎有別的宗門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把築基修士派了進去,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全部隕落,而這份收穫則是歸了好運的柳隨雲。   象單雲平由於位居重位,甚至還多知道一點實情,他不但知道這次築基修士潛入水月祕境的事情千真萬確,而且還知道這批築基修士是由蝕骨真魔宗派出來的,由於蝕骨真魔宗實在太不給神霄派面子,現在神霄派內主張報復蝕骨真魔宗的聲音很大。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單雲平關心的重心,他只是隨口說道:“那是好事啊!有風險纔有回報啊,若無水月祕境之中的重重危機,柳師弟豈能這麼快就突破了築基初期大成,馬上就要摸到築基初期圓滿的門檻,若論築基之後突破之神速,柳師弟絕對算得上我神霄派第一!”   只是單雲平很快又想了一件事:“說起來,當年令師與令師孃若不進殺入荒龍淵後全身而退,怎麼會有今日的成就啊!可以說是荒龍淵這處寶淵才成就了今日的重華峯啊!”   柳隨雲這是第二次聽到荒龍淵的名號,他隱隱約約聽師孃說過一次,她似乎在荒龍淵中留了些暗傷,具體卻是一無所知,今日能從單雲平打探到這麼一個消息,那當即是試探地問了一句:“單師兄,知道不知道我師傅師孃在荒龍淵中拿到了什麼寶物?”   單雲平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我們神霄山進入荒龍淵的二十餘名築基、金丹精英都全部隕落其中,只有你師傅與你師孃殺出來,事後修爲突飛猛進,你師傅進入荒龍淵之前是個費了三枚築基丹才勉強築基的小修士,可是從荒龍淵回來之後,卻是修爲突飛猛進,不到百年已經距離元嬰境界只有半尺之隔,甚至把你師孃都超越過去了!”   這些舊事,沈雅琴都不會提起,而方明嶽也不願意提,柳隨雲剛想多問些內情出來,單雲平已經拉着他的手往裏家裏走:“別說這些舊事了,今天是師兄請你過來喫頓飯,有事我們飯桌上再談!”   想起單雲平家的清淡口味,柳隨雲只有一種無語的感覺,可惜了宮月華神霄第一的廚藝,要完全保留原滋原味的話,她這個超級廚師也沒有解決辦法,以致於在神霄山上有這樣的說法:“單雲平的家宴沒法回味,宮月華的仙宴不敢回味!”   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單雲平的家宴實在太難喫,沒法子回味那種事實上沒滋沒味的感覺,而宮月華在外面作的仙宴又鮮美了,以致於不敢回味,一回味什麼飯菜都變得難以下肚。   這或許是過於誇張的說法,但是柳隨雲從來沒想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品嚐這樣的原滋原味,只是進入了客廳之後,柳隨雲卻是眼前一亮。   不但今天的宮月華與單雨霖格外漂亮,而且這飯菜也不符合單雲平的習慣與口味,或者說是符合柳隨雲的口味,或許宮月華與單雨霖也能喫得津津有味吧。   宮月華已經帶着單雲霖忙碌開了,單雲平甚至還專門爲柳隨雲弄了一罈酒:“月華前次從耀龍峯帶來的,據說味道不錯,咱們嚐嚐,讓她們娘倆先忙去,我們倆爺們好好說話。”   柳隨雲這是明確了單雲平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以他這麼清高冷竣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專門來找自己喫個便菜,他甚至有點怯生生的感覺:“單師兄,您有什麼事情,只管開口就是!”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等會給你介紹個朋友!”單雲平回答道:“對了,你與謝長樂交情怎麼樣?”   說起來柳隨雲與謝長樂交往的時間不長,而且歷史上也沒有關係,但是現在小半個神霄山都知道,柳隨雲與謝長樂幾乎是穿一條褲子,柳隨雲甚至把瓊雀盟的那點實力都移交給謝長樂主持。   在謝長樂拿下瓊雀盟之前,大家都看不起這個即將消亡的煉氣修士小團體,但是在謝長樂接手之後,大家才發現謝長樂幾乎壟斷了所有近期有機會築基又沒有山頭的煉氣後期修士。   柳隨雲能把這樣的本錢讓給謝長樂,他們的關係能不親密嗎?甚至還傳出了一些更離譜的傳言。   因此柳隨雲也不否認這件事:“是與謝師兄關係不壞啊!單雲平若是想幫忙的話,我一定盡力!”   “好!”單雲平也直接挑明瞭事情的來龍去脈:“聽說謝師兄那枚賴以結丹的一品金丹,柳師弟在其中出力不少!”   原來是一品金丹啊!   柳隨雲也不否認:“這話不能傳到小蚊子那去,不然他馬上就把我砍了,不過我確實在其中幫了點小忙,不過師兄離金丹期至少還有數年之功吧?這麼急?”   第三百零七章 來鍍金的   單雲平臉上稍稍有點不好意思,只是他很快就回復平常:“柳師弟從築基初期入門到摸到初期圓滿的門檻,可也不過花了一兩個月而已,因此我覺得我也得提前準備一下,這一品金丹可是好東西啊!再說了,最近月華在外面多多少少賺了點靈石補貼家用,我可不能拉在月華後面。”   柳隨雲點點頭,宮月華雖然是凡人,但現在已經是整個神霄山最賺錢的凡人之一,上一次萬仙宴結束以後,師孃直接就賞了宮月華一個七千靈石的大紅包,這紅包還是柳隨雲親自經手的,至於什麼八千神仙大會之類的場合,只要能請動宮月華,那麼給的靈石也不會少,至少也有千兒八百靈石。   難怪單師兄會着急了,現在他在家裏賺的靈石還不如自家老婆多,而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他只能早點突破金丹期,柳隨雲很理解他這樣的情緒:“好的,我下次遇到謝師兄的時候,跟他好好提一提這一品金丹!”   “最好是儘早定下來!”單雲平迫不急待地說道:“我已經買好了結丹果了!”   結丹果差不多是成就金丹的必備條件,而有了一品金丹相助,那就是幾乎萬無一失的雙重保險,柳隨雲點點頭:“好,我回頭就問問,就不知道謝師兄開價多少?”   單雲平嘆了一口氣說道:“四萬二千靈石,所以咱們神霄山沒人買得起,只能借過來輪流參悟!”   柳隨雲倒吸了一口冷氣:“四萬二千靈石,咱們謝師兄好氣概啊!這個價格真是太誇張了……”   謝長樂買下這枚一品金丹,柳隨雲不僅在場,而且還提供相當的財力與情報支持,所以柳隨雲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謝長樂在拍賣會上只花了一萬九千靈石就把這枚一品金丹拿下來。   而謝長樂而得到這枚一品金丹之後,不但信心大增,而且立即就閉關參悟這枚一品金丹,據說消耗了這枚一品金丹的約莫半成威能不說,甚至連這枚一品金丹僅有的一條裂縫都深了不少,按道理這枚一品金丹只能打個折扣再出手,怎麼會水漲船高,一路升到四萬二千兩千靈石這樣的天價上。   單雲平倒是搞清楚了這其中的緣由:“柳師弟,你是不知情,咱們神霄峯的金丹大成與準金丹修士那真是比金丹修士還要多,誰都指望這枚一品金丹留個後路,就跑去跟謝師兄談,謝師兄原本就知道拍賣會的一萬九千靈石價值低了些,現在看到這麼多準金丹期同門上門就開始觀望了,到後來乾脆決定,只借出去參悟,若是要一次性買走的話,拿四萬兩千靈石過來纔行。”   謝長樂敢於開這麼一個價格,那自然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單雲平轉述了一下謝長樂的想法:“拍賣會一枚宗門築基丹都要四千二百靈石,現在我這一品金丹比起一枚築基丹可不止珍貴十倍,就要四萬兩千靈石好了,如果沒這個價位,還是多惠及幾位道友好了!”   他有些無奈地說道:“當初拍賣會的時候,我只差了兩千靈石就可以拿下這枚一品金丹,現在倒好,借來參悟一次,還不能用來煉化,恐怕都要那個價格的一半!”   “八千靈石?”   柳隨雲對於這次一品金丹的交易祥情瞭若指掌:“謝師兄真夠狠啊!”   “可是求他出借一品金丹蔘悟的同門還是很多!”單雲平回答道:“這枚一品金丹殘餘的威能,也就是至多隻夠五六位金丹修士參悟一番,最怕的是落到哪個傢伙手上,一狠心就把這枚一品金丹煉化了!”   “就沒個質押之物?”柳隨雲隨口問道:“能借到謝師兄這枚一品金丹的,怎麼也是咱們神霄山響噹噹的人物吧!”   單雲平回答道:“與成就金丹相比,區區質押之物又算得了什麼,何況成就金丹之後,增長的可不僅僅是修爲啊……”   柳隨雲笑道:“壽元雖然有所增長,但終究與真正自行的金丹修士還是有些距離的,單師兄,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要讓謝師兄給你排個好位次。”   畢竟這枚一品金丹只夠五六名修士參悟當年金丹修士留下來的感悟,所以越在前面所能體驗到的金丹修士殘存印識越完整,成丹機會越大,而在排在後面的修士只能在金丹修士殘存下來的只鱗片爪中感悟不說,甚至恰好在前一次修士手裏這枚一品金丹威能耗盡,或是直接被人強行煉化。   有了柳隨雲的承諾以後,單雲平寬心許多:“好好好,我們喫飯,等會給你介紹個朋友!”   兩個人就開始喫飯了,宮月華的廚藝不錯,柳隨雲喫得很開心,只是今天這飯菜並不符合單雲平的口味,但是爲了讓柳隨雲出手幫忙,他只能強作歡顏,還時不時與柳隨雲聊上幾句。   柳隨雲倒有心詢問關於當年荒龍淵的事,結果旁敲側擊沒問出來,倒是讓單雲平吐了一番苦水,原來現在宮月華一個月賺的靈石,差不多比得上單雲平半年的收入,單雲平壓力自然不會小。   象現在搬遷的這座洞府,就是宮月華自己挑下來的,甚至連怎麼裝修都沒怎麼徵求過單雲平的意見,誰叫這是宮月華自己賺回來的家底,只不過宮月華賺的靈石既然多了,單雲平這邊能機動的靈石也多上幾倍。   他之所以現在就想着掂記一品金丹,就是宮月華賺回來的靈石十有六七還是歸了單雲平所有,所以單雲平就決心購買一批築基後期的丹藥與修行器物,以高歌猛進之勢一路突破到築基大成,然後再借一品金丹與結丹果之力成功結丹。   “一品金丹,丹成一品!”喝了幾口小酒之後,單雲平也有一兩分醉意:“我也不求什麼一品金丹,只要能丹成二品就夠,一品金丹是傳說中的傳說,離我們太遠太遠了。”   柳隨雲知道單雲平在神霄山比自己的資歷深得長,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一品金丹可不是什麼傳說中的傳說,我覺得成就大丹纔是真正的傳說吧?單師兄沒掂記過?”   “大丹?”單雲平果然知道些內情:“就憑你我二人?就絕了這樣的希望吧,只有你師傅那樣從荒龍淵殺回來的怪物,纔有資格說這等事!”   柳隨雲剛想問下去,那洞府外面又有人喝道:“單師兄可在?我帶了好酒過來!”   “好!柳師弟,我介紹個好朋友給你認識!”單雲平提着酒杯就出去迎客:“是好朋友!”   來的這人不用單雲平介紹,柳隨雲卻是認識的,不是別人,正是丹陽峯的向康時。   柳隨雲記得這人是丹陽峯那位向松陽副峯主的自家人,以前是給向松陽這位丹陽峯排名第一的副峯主做御手的,不但與柳隨雲不但有過接觸與交情,而且還幫過柳隨雲幾次大忙。   因此柳隨雲一看到他,就大笑起來:“向師兄,你的事情搞定了?那咱們以後就在一個鍋裏勺飯喫了!”   向康時還沒說話,沒想到柳隨雲已經看穿了他的來意,不由笑了笑:“搞定搞定了,以後還請柳師弟多多照顧啊!師兄修行雖然走在師弟前面,但是重華峯這一攤子卻得柳師弟指點一番纔行啊!”   以前向康時就跟柳隨雲透露過,要到重華峯來掛個職鍍個金,等資歷夠了再調回丹陽峯去接向松陽的班,畢竟向松陽只是丹陽峯排名最後一位的副峯主,不這麼曲線操作,沒辦法把向康陽安排好。   “好好好!”柳隨雲也不同向康時客氣:“自已人了,自己人了!來,我們進去喝酒喫飯,向師兄,你在咱們重華峯是什麼職司啊?”   向康時知道柳隨雲是沈雅琴最寵弱的小弟子,雖然楚南華似乎有些不待見這位小徒弟,但是楚南華在重華峯不怎麼理事,有了沈雅琴支持,柳隨雲完全可以橫着走,何況柳隨雲現在已經突破了築基期,怎麼也能自己平起平座:“我先敬兩位師兄師弟一杯,大家喝!職司已經定下來了……”   重華峯在實力上是個大峯頭,但是在人員配備上卻是個小峯頭,楚滄山不止一次在柳隨雲面前抱怨過這事,說不是如果人員配備得齊的話,就不用借用百事堂的辦量,完全可以憑藉着重華峯自身的力量把整個神霄山的大壽大宴市場給壟斷下來。   特別是築基修士之上,重華峯實在拿不出來,包括剛剛晉階不久的柳隨雲在內,還有柳隨雲兩位師兄,加上楚滄山與他下面的兩位築基初期,整個重華峯也不過是六位築基修士罷了,因此柳隨雲並不反感重華峯多上一位來鍍金的築基修士,向康時也笑着說道:“幹我家三公的老本行,傳道授業的副執事,說起來這事還得借重了柳師兄了!”   柳師兄問道:“從何說起?”   向康時答道:“現在神霄山誰不知道,柳師兄只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從築基初期入門摸到了築基初期圓滿的門檻,由柳師兄教授那些煉氣弟子,最是合適不過了……”   事實總是比傳言更離奇,柳隨雲知道自己的煙霧彈已經成功了:“做這個副執事不錯,只是向師兄過來,本職恐怕要暫時放一放了?”   向康時已經打探無數次重華峯的底細,最後搶下這個負責教學的副執事,更是千挑萬選的結果,以爲是最合適的選擇,一聽柳隨雲這話,不時有些呆住了:“柳師弟這話怎麼說?”   第三百零八章 新風氣   看到向康時有些不解,柳隨雲朝着廚房嘟了嘟嘴說道:“還不是託了月華嫂子的福氣,月華嫂子的廚藝堪稱東華第一,咱們重華峯也藉着月華嫂子的名氣在外面賺點小錢,現在小半個重華峯都在外面跑着,剩下一半人也在隨時準備着出去跑單子。”   柳隨雲這麼一點,向康時已經明白過來了,實在是萬仙宴與八千神仙大會的名頭太響亮,這才幾個月功夫,但是整個神霄山有頭有臉的大修士,都不再全靠自家弟子操辦自己的大宴,至少也要請幾個重華峯弟子與百事堂弟子過去坐鎮。   至於外門,向來是神霄峯流行什麼,他們立即百倍風行,柳隨雲說小半重華峯都在外面跑着,那只是謙虛的說法,根據向康時打探來的消息,現在重華峯六個築基修士,柳隨雲剛剛築基,楚滄山總領全局,而方明嶽整天泡在酒罈裏,其餘三位築基修士,包括陳星睿在內都在整天在外面跑業務。   築基修士尚且如此,下面的煉氣修士自然就直接用腳投票了,據說在外面跑仙宴一個月賺到的靈石,比得上重華峯本峯幹上一整年的收入了,就是這樣重華峯的修士還是始終不夠用。   要知道整個神霄山甚至東華三宗,親自從頭到尾籌辦過萬仙宴的修士也只有重華峯纔有,百事堂弟子只不過最後拉來幫忙而已,而且伴隨着重華峯辦過的大宴越來越多,他們在業務上不但越來越熟練,而且花樣越來越多,有些時候聽說連大楚國與大晉國的修士都請了重華峯弟子過去幫忙主持仙宴。   聽說這幾天有一幫重華峯弟子與百事堂弟子去了一遍靈華宗,據說這支隊伍還與眼前這位柳師弟有關係,結果整個靈華宗都震動,原來仙家盛宴還可以這麼辦,當場就有幾位最近要辦壽的修士強行要求他們留下來,至少要指點一番。   因此一想到這些,向康時就笑了笑:“柳師弟就不必把功勞推到月華嫂子身上,咱們神霄山瞭解內情的人,誰不知道萬仙宴是你的主意!”   “是我出的主意!”柳隨雲笑了笑:“可是沒有月華嫂子的廚藝,怎麼會有現在的場面,向師兄,雖然這段時間我不在重華峯上,但是重華峯上的事情我是最清楚的,我給你個建議,傳道副執事的職務你可以接下來,但是具體的事就不必作了,現在整個重華峯的風向不在上面,都想着仙宴上多出些新花樣!”   柳隨雲說的是實情,人好的不是一張臉而已,修士也是人,明明知道一場大宴辦下去只是空留個名聲憑白敗家,可是在東華三宗的地境之內,卻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爲了這點虛名一決生死,何況只是一擲千金卻能名動天下而已。   這個市場之大,甚至超過了柳隨雲的想象,甚至還跑出幾隻競爭的隊伍,只是重華峯既然領一時風氣之先,那自然除了無數經驗之外,還時不時能弄出些新花樣,現在重華峯上的弟子,琢磨的不是如何弄到一門上好功法或是上好法器,而是壽宴之上如何能出奇制勝,名動四方。   因此向康時就是想抓弟子的修行,一時間也無處下手,還好向康時倒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他笑着說道:“我也頂着重華峯弟子的名氣出去跑一跑,雖然賺的不如月華嫂子多,但總能賺點老婆本,只是年底的各峯考校,恐怕不好過關吧?”   “向師兄肯出去跑仙宴,那是最好不過了!”柳隨雲算是知曉內情甚深:“您就是啥事都不做,每個月千兒八百靈石還是不會少,何況跟上十天半月之後,自然也就熟手了,至於各峯考校,向師兄也不必擔心!”   向康陽接任的職司是指導重華峯煉氣弟子修行的副執事,每年都有各峯的弟子考校,若是重華峯在修行落在全山的最未,那麼他這個副執事自然要擔起責任來,但是柳隨雲告訴向康陽不必擔心:“有了足夠的靈石,他們的進境可比師兄用鞭子督促還要快。”   這就是佔有資源的優勢,一個月賺到上百靈石的修士永遠比只賺幾十靈石的修士進步更快,事實上他們有些時候只要把仙宴上的某些大修士侍侯好,平時根本學不到的功法、祕籍甚至丹藥都會奇蹟般成爲大修士順手賞賜下來的小費。   在瞭解了重華峯的內情之外,向康陽已經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到了重華峯,我同弟子打成一片。”   他來重華峯是來鍍金,但若是能同時賺上一大筆靈石,他也不會拒絕這樣的誘惑,別人不清楚,宮月華的收入他可清楚得很,光是一筆自己支配的零花錢就買下了這座單雲平猶豫了兩年還沒買下來的洞府,更何況最近單雲平拿着大筆靈石搶購了一大批丹藥,就準備着直接衝擊金丹期。   自己雖然不可能象宮月華賺得那麼多,但是宮月華太顧家,既不肯離開神霄山,又不肯接接連幾天的超級流水宴,每月才接一兩次活,多數時候還是呆在家裏照顧着女兒,自己多帶着重華峯弟子往外跑,跑遠點,跑多點,總能和宮月華的收入持平吧。   一想到這,向康陽就朝着端着菜出來的宮月華說道:“單夫人,菜上得差不多了,上桌喫飯吧!”   “一起上桌喫飯吧,菜已經夠了!”柳隨雲也在招呼道:“再要上菜的話,我肚子都喫撐着了,對了,雨霖,你趕緊把媽媽牽過來!”   只是宮月華仍然表現得象一位標準的家庭主婦,她寧可浪費也要完成全部的飯菜,她在燒出四個菜以後,才肯帶着單雨霖上桌喫飯,不過這個時候柳隨雲不但已經喫飽了,甚至還喝了不少酒:“月華嫂子,你慢慢喫,我與向師兄肚子實在是飽得不行了,估計幾個月都喫不下飯了!”   對於築基修士來說,由於突破築基期之後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雖然不能一直絕食辟穀,但是十天半月之內不飲不食,卻是能辦得到的,柳隨雲雖然是有點喫撐着了,只是宮月華也回答得很妙:“再多喫點吧,最近多喫點沒關係!”   柳隨雲卻是聽出了宮月華話裏的意思:“莫不過過段時間喫得太多了,就要誤了正事?”   “你好好猜猜!”宮月華已經給出了答案:“你是聰明人。”   “謝謝月華嫂子!”柳隨雲沒多言語,卻是勸起了向康陽:“向師兄,難得月華嫂子新,咱們再喝兩杯。”   在赴過了單雲平的家宴之後,柳隨雲就老老實實地回了天霧峯閉關,繼續衝擊築基初期圓滿境界。   雖然已經摸到了築基初期圓滿境界的門檻,而且柳隨雲也不惜丹藥,而且從大成到圓滿這一重境界本來就只需要足夠的時間而已,但是柳隨雲即使運用了極元煌雷鍛神錄,仍然是用上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最後功成。   這一個月之中發生的事情可不少,先是神霄宗狠狠地報復了蝕骨真魔宗一番,派出一隊精英金丹與築基修士的組合抄襲了蝕骨真魔宗的幾個分舵,接下去沈雀兒小妮子又託了人送來一封滿是畫滿她笑臉與活蹦亂跳的小麻雀的書信,在信上她除了告訴柳隨雲過了生日之後她要與王瓊綾師姐一起閉關,不突破築基期就決不出關。   而且她與煙火真人對柳隨雲派來幫自己辦生日宴的那支精英隊伍非常滿意,只是這支隊伍也引發整個靈華宗全宗震動,一時半會是沒法從靈華宗回來了。   向康時就恰巧在這個時候進入了重華峯,他這個負責教導煉氣弟子修行的副執事從一開始就不務正業,帶着一羣重華峯弟子與百事堂弟子組成的班底到處接壽宴的單子,有了他這麼一位築基修士坐鎮,重華峯的弟子能至少多拿一成。   而且向康陽的姿態一向放得很正,他並不以自己以築基修士自居,而是自許來賺快錢,只是最近熟手之後,他纔開始敢於在業務提上一兩句,事實證明他的眼光還不錯,假以時日的話,他能在神霄峯中發展更大的影響力。   而在柳隨雲突破築基初期圓滿境界之後,不但制符的實力大進,而且他運用三清符筆的能力也略有進步,更讓人欣喜是霍天涯的霍記靈符坊居然辦出了名堂,陳星睿與他之次見面,立即笑話柳隨雲既然肯拿出一枚築基丹作爲訂金,爲什麼不直接入股霍記靈符坊,卻是讓陳星睿佔了大便宜。   柳隨雲並不把霍記這點利益放在眼裏,他的目光深遠得多,只是他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霍記的利潤,陳星睿報出的數字也不由讓柳隨雲心頭略略發燙:“霍記一個月有兩千五百靈石的流水?霍天涯售賣給我的制符材料,都尚且加了三成價啊!”   陳星睿:“這還是開張時間太短,名聲不夠響亮的緣故啊,若是一直經營下去,一個月說不定都有五千靈石的流水,只是老三,你不在天霧峯好好守着,現在回重華峯幹什麼?”   第三百零九章 小三   柳隨雲倒是從容大方地回答道:“天霧峯一切都上了正軌,就是出事我乘着雕兒回去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情而已,倒是二師兄,你扔下成百上千的靈石不要,跑回重華峯幹什麼?”   陳星睿一別嘴:“說起來這行當還是你最先出的主意,可是你這個祖師爺都守在天霧峯修行,我這個二師兄怎麼敢放鬆,說不定稍稍放鬆下,就被老三你趕過去了!”   柳隨雲已經發現了自己這位二師兄的修爲也到了一個新的瓶頸:“恭喜二師兄,賀喜二師兄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自己二師兄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快達到築基中期圓滿的極限,只要努力一把就能突破到築基後期,算起來他與單雲平的年齡應當差不多,既算是這一場仙宴風潮的受益者之一,也算是整個神霄山最傑出的後起之秀。   陳星睿也是臉有得色,卻是故作謙虛道:“比不上你老三名動神霄啊,現在到處都有人在說我有個天才師弟,築基入門之後,三個月時間不到,就已經達成了築基初期圓滿境界,離築基中期也是一步之遙而已,可憐老三你三個月時間達成的奇蹟,我陳星睿當初花了三年時間都沒達到,一想這,我只扔下成百上千的單子,趕回來請師孃出個主意了。”   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二師兄你是自己心急吧,別看我在這兩個月憑着在水月祕境打了別人一悶棍,一口氣提升了三個小境界,但是突破初期圓滿以後,雖然靈石靈藥燒了不少,但是對於怎麼突破築基中期卻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這差不多是實情,突破築基初期圓滿之後的實力提升讓柳隨雲很不滿意,要知道小成到大成這一步好歹是提升了差不多一成的綜合實力,可是自己接下去從初期大成到圓滿,雖然費了差不多一個月功夫,實力提升卻不到半成,某些方面根本是紋絲不動,毫無進步。   當然這樣的話說出雲只能遭人白眼,就是單雲平、陳星睿這樣的修行天才,突破這三重小境界都是花費了數年光陰,柳隨雲兩個月時間就連破三重瓶頸,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不已。   但是突破了築基初期圓滿之後,柳隨雲就感覺自己距離築基中期還很遙遠,雖然不能算是隻手摘星,但是築基中期的彼岸卻彷彿遠在天涯,這半個月來柳隨雲甚至大大減少了制符的修行時間,一心苦修,仍然是進境有限。   不過柳隨雲也知道這是非常正常的事,縱然煉氣期也不可能一路高歌猛進,連破數重瓶頸,何況是築基中期與築基初期相比,完全是一個飛躍,雖然不可能象築基後帶來的驚天動地變化,但至少能讓修士的實力提升一大截,甚至在壽元之上也有一定增長。   而修行越往後,進境就越爲困難,不知多少人卡死在金丹期的瓶頸之前,而陳星睿只能笑着說道:“這不是請師孃幫我拿個主意,如果真能突破到築基後期,那可就不一樣了……”   柳隨雲倒是熱心得很:“要不要我幫你問問謝長樂師兄那枚一品金丹,我和謝長樂有點交情。”   “誰不知道你們倆交情都快到穿一條褲子的程度!”陳星睿直接就揭穿了柳隨雲:“不過我輩修士,用藥石已是極致,何必在意這等外物,反而誤了日後修爲,我的志向可不是區區金丹境界……”   柳隨雲沒想到一直迷在錢眼裏的陳星睿會說出這麼一句志向遠大的話來,陳星睿繼續說道:“所以我才佩服大師兄啊,就是三師弟你,這辦仙宴的主意明明是你出的,你也在行,但是你寧可丟下萬兒八千的靈石不賺,也要跑去什麼巡禮,最後殺進水月祕境之中參加試煉,最近更是坐守了天霧峯,築基之後又連破了三重瓶頸……”   柳隨雲剛想說些什麼,但是陳星睿已經堵上了他的嘴:“別說什麼水月祕境的收穫,我知道你是打了一個蝕骨真魔宗築基修士一悶棍,但是一個築基修士的收穫怎麼可能讓老三連繼突破三重小境界,若師弟你有大智大慧大勇加上莫大機緣,怎麼會進步如此神速啊!我輩修士修爲纔是根本啊,除此之外,皆是枝葉……”   柳隨雲不由笑了起來:“原來二師兄回來,是想聽師孃講道的!”   “是啊!”陳星睿笑了起來:“老三你到了初期圓滿境界,難道也不是來讓師孃給你拿個主意,錯過了師孃這次講道,下一次就要再等一個月了!跟你說個事,儘快突破築基中期,若是能早點突破,自然有你的莫大好處,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至少要多等上七八年,我十萬火急地跑回來,也是想請師孃幫我拿個主意。”   沈雅琴的講道,自從她突破金丹大成期之後,或許是她專心大道的緣故,頻率大降,原本一個月多則五次少則三次的講道,一下子變成了只有一次。   而且自從柳隨雲搞出萬仙宴這檔子事之後,重華峯弟子固然是賺足了靈石,但是這講道會的人氣卻是下降了許多,不但本峯修士少了一大半,就是外峯趕來聽道的築基、金丹修士也因爲找不着門路,也少了一小半。   只是在聽沈雅琴講道的人羣之中,柳隨雲與方明嶽只有在神霄山上,是永遠也不變的兩位,而今天又多了陳星睿,算是今年以來重華峯弟子最齊整的一次。   方明嶽平時泡在酒罈子裏,可是沈雅琴傳道授業的時候,卻是畢恭畢敬,一絲不拘,不但如此,他甚至還穿着了乾淨的換洗衣服,第一個守在了雅心閣,並肩而來的兩位師弟趕緊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大師兄早!”   “大師兄好!”   方明嶽也露出了笑容:“好,過年以後,咱們三個師兄弟一起聽師孃授業,還是第一回啊,總算能把場面撐起來了!”   只是所謂把“場面撐起來”,也不過是來了小貓小狗三五隻而已,現在重華峯的弟子至少有一半在外頭賺靈石,剩下的一半也是一心考慮着怎麼跑出去,能真正靜下心來修行的,也就是這三位重華峯的築基真傳弟子而已。   就是外峯弟子現在來重華峯取經送寶,也多半是打聽宴席上的問題,畢竟沈雅琴講的大道,與他們太遙遠了,還不如多學一些實用的技巧爲好。   因此今天來聽沈雅琴講道的,人數比柳隨雲入門少了差不多一半,只是頭戴玄晨冠,身着金縷衣的沈雅琴依舊是真仙天姿,也沒有一絲修正教學方法的意願,她的講道仍然是整個神霄山最難懂的。   難懂到什麼程度,就是聽元嬰修士講元嬰大道,大家都覺得好理解一些,聽沈雅琴照本宣科地論及向仙大道,大家卻幾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腦袋,甚至連金丹修士都聽不懂。   今天來聽講的只有築基修士,但是築基修士就更聽不懂沈雅琴講的大道,象柳隨雲就是聽得雲裏霧裏,去年這個時候,他剛入門的時候,聽沈雅琴講道,沈雅琴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是組合起來的詞彙卻有十有六七聽不明白,至於整句話的意思,對於柳隨雲來說,那簡直是天書一般。   而現在柳隨雲已經在修行上有了質一般的飛躍,他已經是一個初期圓滿境界的築基修士了,在整個神霄山也能稱得上一方土霸了,但是聽起沈雅琴的講道來,卻依然是天書一般。   現在沈雅琴講的詞彙,他有一大半都能聽得明白,整句話也能聽懂大半,但問題是一旦結合前後文,柳隨雲就發現自己的全部認識就要崩潰了,有些時候聽第一句話柳隨雲覺得喝了蜂蜜一般,聽過第二句卻變成喝了一杯果漿,聽完第三句又變成了喝了一杯清澈的井水,直到聽完師孃講道,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喝到,只有嘴角有那一絲水痕而已。   難怪好些金丹修士都是興致沖沖而來,敗興而歸,但是柳隨雲雖然專心致致地在聽着師孃講道,但心靈卻是一片清澈,他想要聽到的可不止向仙大道那麼簡單,師孃的聲音總是那麼好聽啊!   只是他還沒細細品味師孃的優美音調,講道卻已經告一段落:“今日講道,到此爲止,都散了吧!”   許多修士一聽說沒有自由提問環節,卻趕緊起身走人,倒是重華峯三大真傳弟子倒還真穩得住氣,一齊坐在沈雅琴下首不動,沈雅琴先是朝着方明嶽掃了一眼:“還不回去喝酒?”   她的神色再怎麼嚴厲,還是充滿着善良與溫柔,方明嶽只能張開雙手說道:“最近想喝一喝老三種的好茶葉!”   “那快點回去給我突破金丹期再說!”沈雅琴瞪了方明嶽一眼:“若是不能成就大丹,那就結金丹吧,這一回不能借過了。”   “是的!”方明嶽面容有些黯淡:“瑾遵師孃法旨!”   柳隨雲感覺有些不對,爲什麼二師兄陳星睿也提到要自己儘快提升境界,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就是要多等十五六年,而沈雅琴也迫不及待地催促大師兄結丹。   “師孃!”這是二師兄的聲音。   只是師孃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陳星睿,你還不滾回去閉關幹什麼?等着曬太陽就能結成金丹啊!還有,小三,跟我來,我有帳要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