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更漂亮的師傅
柳隨雲剛想到這時,卻聽那神祕聖母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了過來:“沒想到你這個人居然這麼俗,不過俗一些也好,俗一些更好!”
柳隨雲沒想到她居然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冒了出來,真是被嚇了一大跳,好一會才答道:“見過聖母,雪菲她們過得怎麼樣?”
“她們伺侯我挺用心!”這位神祕聖母回答道:“剛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出來一看,卻發現你這是準備被九望宗滿門追殺嗎?”
柳隨雲不知道這位神祕聖母怎麼就知道了九望宗,不過人家手段通天,自己肯定是望塵莫及,不過他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聖母是說我晉階元神的事?”
“沒錯!”這位神祕聖母說道:“你是大丹一品,凝結元神的瞬間,動靜大得恐怕連整個寒楓界都知道了,你還能在九望宗混下去嗎?”
神祕聖母說的是事實,柳隨雲當即小心翼翼地說道:“聖母殿下,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
聖母殿下也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次就免費出手一回,下一次就沒有那麼便宜,不過突破元神境界之後,我有事交給你去辦!”
柳隨雲笑了起來:“請聖母殿下吩咐便是!”
數日後。
守在惜柔峯上的花惜柔突然有些焦灼起來:“哎……自從收了雅兒這個弟子之後,就從來沒省心過,早知道這樣的話,在洛思城的時候就不應當強出頭!”
她對面的蕭文蘭卻是笑了起來:“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晚了,不過也好,總能名正言順地與你在一起!”
花惜柔與蕭文蘭的這段感情,一向不被人祝福,畢竟鮮花插在另一朵鮮花之上,實在是浪費中的浪費,甚至到了惜柔峯除了蕭文蘭與花惜柔兩人之外,甚至找不出第三個人的地步。
但是柳隨雲橫空出世之後,惜柔峯的處境卻完全爲之一變,雖然大家不知道花惜柔對於柳隨雲有多大的影響力,但是現在花惜柔在元神議事會上之中說話卻管用起來。
花惜柔知道自己爲什麼在元神議事會中被排擠,一羣男人在一起的話,總會說一些這樣那樣的段子,而現在她加入元神議事會之後,這羣男人沒機會說黃段子,再加上她的身份,就拼命地排擠她。
有些時候,爲了說話方便一些,九望宗還特意只找來九位元神修士開會議事,專門拉下了她一人而已,而這樣的九元神閉門會議而且越來越主流,讓花惜柔越來越邊緣化。
可是現在有了雲思雅這個弟子之後,九元神閉門會議只能停下來了,不得不恢復爲原來的十元神會議。
由於男女比例的巨大差距,爲了讓元神議事會的運作更爲融洽,現在元神議事會已經在考慮更適應花惜柔的議事方式。
這都是雲思雅加入惜柔峯之後帶來的變化,只是雖然有了許多好處,但是花惜柔卻覺得自己看不透自己這個小徒弟。
來歷不明,一手高明堪稱九望宗第一的煉劍手法,居然能金丹境界煉製出一把無上仙劍,所有的一切讓花惜柔無從看清柳隨雲的真實面目。
只是有一點是比較明確的,那就是自己這個弟子對於自己與蕭文蘭還是有幾份真心的,並沒有什麼惡意。
只是一想到這一點,花惜柔突然覺得彆扭起來:“文蘭,你可要小心些,我可聽說雅兒收集了不少雙修功法,你可要千萬小心些!”
“嗯!”
蕭文蘭也聽說過這件事,據說柳隨雲出遊諸峯的時候,最想弄到手的就是那些上乘雙修功法,可是惜柔峯只有她一個女人而已。
咦?蕭文蘭倒是想起來,花惜柔也是一個女人,只是自己長期以來,她都把花惜柔當成了自己的丈夫:“惜柔,你纔是更需要擔心的人,他對於師孃可是充滿了敬愛之意,不會找我的主意!”
一說到柳隨雲的這點堅持,花惜柔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又不是人家真正的師孃,人家一直叫你師姑!再說,雅兒敢對我動手試試!”
蕭文蘭卻又是開心地笑了起來:“人家就是把我當作師孃,雖然不肯叫出來,但是我看出來了,雅兒心底想我當成他師孃,不然那枚元神珠,他怎麼會想讓給我!”
相處日久,花惜柔也大致清楚柳隨雲的性子,知道蕭文蘭說得八九不離十,只是她更有一種氣苦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兒家,居然把雅兒調教得死死,爲了一句師孃,連那枚元神珠也不肯要了!”
“爲了雅兒叫我一聲師孃,我也可以不要那枚元神珠!”
花惜柔搖了搖玉首,她覺得自己的道侶與徒弟都不可理喻:“多少人都盯着那枚元神珠,可是你們倆個卻是爲了一聲師孃,將這元神珠棄如蔽履,哎……文蘭,如果還有一枚元神珠就好了!”
花惜柔之所以這麼說,自然是希望在元神議事會上得到蕭文蘭的支持。
這不是多是一張鐵票的問題,而是希望在與男與女之間的不平等戰爭之中得到更多的支持,一個有九個男人與一個女人蔘加的會議,往往很難開好,雙方都有太多顧忌。
若是有九個男人與兩個女人,蕭文蘭就會是元神議事會之中的潤滑劑,即使她不說一句話,反而會讓流程運轉得更流暢一些。
若是雅兒也能突破元神境界,那麼在元神議事會之中搞一個攻守聯盟,那就更好了!
花惜柔剛想到這時,卻覺得惜柔峯上突然風雲劇變,豪雨說來就來,她才站起身來,豆大的雨滴已經砸在身上了。
“這是天劫?”
蕭文蘭在她旁邊說道:“這是雅兒的元嬰天劫?似乎不同於普通的元嬰天劫啊!”
她並不清楚,若是那位聖母出手,現在柳隨雲面臨的天劫將遠遠強過了。
花惜柔已經下了決心:“我們看看去,千萬別讓雅兒出了什麼意外!若是需要出手的時候,你替我護法!”
“咱們夫婦一起出手便是!”蕭文蘭恬淡地說道:“夫婦本來就是同進共退,縱然引發驚天雷劫,也得護住雅兒!”
替人渡劫,往往會引來太多太多的變數,但是花惜柔與蕭文蘭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雖然柳隨雲來歷不明,而且有着太多的疑問,但柳隨雲既然是惜柔峯的一份子,那麼花惜柔與蕭文蘭就不願意柳隨雲有任何的閃失。
只是她們剛剛起身走了百來步,那邊柳隨雲已經興沖沖地走了出來:“弟子見過師傅,弟子見過師姑!”
轉眼間,已經是煙散雲散,陽光又一次普照大地,但是讓花惜柔與蕭文蘭眼前一亮的是重新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柳隨雲:“雅兒,你結嬰成功了?”
柳隨雲信心十足,臉上春光明媚:“多謝師傅師姑替弟子護法,弟子僥倖結嬰成功了!”
“你這是元嬰中期啊!”
蕭文蘭已經確認了柳隨雲已經是一步登天,從準元嬰境界一路晉階元嬰中期,但是他還是有着暴殄天物的感覺。
那麼一枚元神珠,若是交給她來煉化,保證能突破元神境界,但是交給柳隨雲,卻只是讓他從準元嬰境界突破到元嬰中期。
但是剛想到這時候,對面陽光明媚的柳隨雲突然伸出手掌來:“師姑,您瞧!”
這是……
下一刻蕭文蘭就只能死死地注視着柳隨雲的手!
這是元神珠啊!
柳隨雲沒煉化這枚元神珠,可是他是怎麼晉階元嬰中期境界。
旁邊的花惜柔倒是看出門道來:“雅兒,你是把這枚元神珠拿來參悟,那樣也太慢太冒險了!”
她甚至爲柳隨雲捏了一把冷汗,自家這個弟子也太冒失,以他區區準元嬰境界,強行貫通元神珠參悟元神世界,這是多大的風險啊!
“師姑!我可不能叫你師孃了!”柳隨雲俏皮地笑了笑:“師姑,你趕緊煉化了這枚元神珠,等突破了元神境界,整個九望宗之中沒有敢跟弟子別苗頭的存在!”
柳隨雲十分陶醉地說道:“有兩位元神修士作後臺,九望宗之內誰敢不服氣,說打誰就打誰,說搶哪家的姑娘,哪家就把姑娘送上門來了!”
明明知道柳隨雲是裝出來的,但是花惜柔就是跺了跺腳:“雅兒,你收集了那麼多雙修功法,就是打着這樣的主意啊!”
柳隨雲嬉皮笑臉地說道:“是啊,師姑突破了元神境界之後,弟子以後就不用努力了!”
“這可不行!”蕭文蘭已經從驚喜之中回到現實世界:“正因爲你師傅與師孃都是元神修士,你怎麼能不是元神修士了!”
我現在就是元神修士好不好!
只是這句話,柳隨雲根本沒說出口,他猶豫了一會,終於開口說道:“師傅,師姑,弟子覺得現在就挺滿意了!”
“你肯定不滿意!”花惜柔笑得有些嫵媚:“是不是師傅不夠漂亮,想換一個更漂亮的師傅啊?”
柳隨雲不敢回答花惜柔的問題,生怕答錯了就是萬劫不復:“師傅最漂亮了!”
“那與你師孃比怎麼樣?”
第九百零一章 神皇小九鼎
柳隨雲知道這個問題回答不好,是要犯路線錯誤的,因此他笑嬉嬉地說道:“師傅與文蘭師姑永遠一樣美麗啊!”
柳隨雲的回答讓花惜柔很不滿意,她板着臉說道:“別轉移話題,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柳隨雲還是不敢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眼珠子一轉,就將元神珠往蕭文蘭手裏一遞:“師姑,你還是趕緊閉關煉化了元神珠,省得夜長夢多,九望山上掂記這東西的人可多着!您突破了元神境界,弟子才能放心!”
雖然蕭文蘭一直掂記着元神珠,可是這個時候卻是毫不客氣捏住柳隨雲的耳朵:“雅兒,你這意思是我遠遠不如你那個師孃是不是?你給說個實話!哼,雅兒你肯定偏心,到現在也不肯叫我一聲師孃!”
“師姑您輕點,千萬輕點!”
雖然蕭文蘭完全沒用力,但是柳隨雲還是大聲驚呼起來:“師姑您輕點,弟子可承受不起啊!”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交待清楚!”蕭文蘭給柳隨雲選了一條路:“或者老老實實叫一聲師孃,師孃可是想把元神珠賞給你,這可是元神珠啊!”
柳隨雲聲音輕了下去,卻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弟子成就的是大丹一品?”
“大丹一品!”蕭文蘭的手還沒鬆開,那邊花惜柔已經第一時間制住了柳隨雲,她不由喫了一驚:“果然是大丹一品,你那位師孃果然很疼你!”
普通金丹縱然能夠成就元嬰元神,但是元神境界之後卻走得極爲艱辛,也往往只有真正的大丹修士能成就合體,寒楓界的仙界傳承比蒼穹界齊全得多,但是大丹修士也是少之又少,只有在九望宗這樣的大宗門之中才有那麼幾位而已。
花惜柔雖然是元神中期,卻也是大丹二品,至於蕭文蘭也是隻有大丹三品,所以蕭文蘭突破元神瓶頸纔有點困難。
她們知道柳隨雲鑄劍到了那等出神入化的地步,丹成品質一定不凡,可是也沒想到柳隨雲居然是傳說中的大丹一品,那可是傳說能成就合體、返虛修士的天縱英材,因此很快變成了花惜柔與蕭文蘭各抓住了柳隨雲的一隻手,朝他看個不停:“嘻嘻嘻!”
看到師傅與師姑抓住自己看了半天,就象看着一隻至寶一般,柳隨雲也有點心慌起來:“師傅,師姑,是死是活,您給個準信吧!”
“看來你前面那位師孃對你確實很不錯!”蕭文蘭語重心長地說道:“雅兒,你怎麼不早點來投效我們九望宗,那樣的話,師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幫你成就大丹一品,那樣你可以順理成章地叫我師孃了!”
蕭文蘭還是掂記着這件事,柳隨雲不由爲蕭文蘭的執念所感動,只能低下頭去,而花惜柔則是鬆開了手:“好了好了,放開我們的雅兒了,省得他以爲是小羊落入狼爪了!既然你那位師孃如此用心,這一次就暫時放過你!”
她們倆算是明白,柳隨雲身懷驚天手段,投入九望宗的時候卻只有金丹初期,應當是那位師孃對柳隨雲的期望太高太高了,以至壓制了柳隨雲的修爲,若非如此,柳隨雲早就可以直指元神了。
花惜柔又問了一件事:“對了,雅兒你今年多大了?”
自己多大了?
柳隨雲算了一下,纔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案:“弟子今年應當是二十七歲了!”
花惜柔與蕭文蘭相互對視,心中都是震驚至極,二十七歲的元嬰中期,放在中土大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往往可以有望飛昇,而自己門下居然有着這樣的怪胎。
若是她們知道柳隨雲現在已經突破了元神境界,恐怕都要直接嚇暈過去了。
花惜柔與蕭文蘭這才明白柳隨云爲什麼不肯藉助元神珠的力量直接突破,卻是她那位師孃確實對他有着極高的期望,蕭文蘭勉強地笑了笑:“雅兒,看來你離元神境界也不遠了!”
柳隨雲毫不客氣地說道:“師孃與弟子對自己的期望,都是覺得必須在三十歲之前凝結元神。”
蕭文蘭已經有點麻木,她甚至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了,在這樣的怪胎面前,根本找不到一點點自信。
三十歲之前凝結元神,自己花了七個三十年都沒有凝結元神,難怪雲思雅會一直掂記着他那位師孃,甚至不願意稱自己一聲師孃了。
看到蕭文蘭被柳隨雲打擊得快沒有自信了,整個人都有點蔫了,花惜柔趕緊說道:“文蘭,只要你煉化這枚元神珠,你也是元神修士了,雅兒想追上你,至少還得三年時間,你也有三年時間可以加倍努力了!”
蕭文蘭總算是找回了一點自信,而柳隨雲也笑着說道:“是啊,文蘭師姑你快點結丹,到時候咱們惜柔峯裏就有兩大元神坐鎮,弟子想怎麼樣欺男霸女都沒問題了,到時自然可以在九望宗橫着走,勾勾手指就能搶回小姑娘!”
聽到柳隨雲這麼說,蕭文蘭也笑了起來:“怎麼也不能叫雅兒超過了師孃,雅兒,你就等着師孃凝結元神直指合體吧!到時候我也可以幫上惜柔夫君的忙了!”
她知道柳隨雲給她的這枚元神珠,雖然被柳隨雲參悟了一遍,但卻是幾乎毫無損耗,可以說是一枚最上乘的元神珠,自己憑藉這枚元神珠的力量,肯定能夠突破元神境界。
到時候惜柔峯上兩位元神修士加上一位鑄劍比元神修士還要厲害的徒弟,九望宗誰也惹不起。
看到蕭文蘭笑顏綻放,柳隨雲趁熱打火地說道:“師姑,請務必儘快突破元神境界,弟子鑄鼎還需要師姑幫忙了!”
“想好了怎麼樣鑄鼎了?”花惜柔倒是有點意外:“你閉關的時候不是沒有信心!”
這事實上是那位聖母殿下點拔了柳隨雲一番,柳隨雲充分發揮一番智慧最終搞定的方案,他十分自信地說道:“師傅師姑請放心,我已經想好鑄造怎麼樣的寶鼎,九望道鼎這名氣太不起眼了,我已經想好了名字!”
“什麼名字?”花惜柔很好奇地說道:“是什麼名字?”
柳隨雲微笑地說道:“神皇小九鼎!”
花惜柔與蕭文蘭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修仙界不管什麼東西,不管什麼東西,只要與“神”、“皇”之類的名字粘上邊,那肯定是威力無窮,更不要說柳隨雲還加了一個“小九鼎”。
雖然是“小九鼎”,可也是九鼎,禹皇鑄九鼎一鑄十方萬界,這是哪一個修士都知道的掌故,“神皇小九鼎”,這五個字若是名符其實的話,恐怕整個寒楓界都找不出幾件可以與其相提並論的至寶,因此花惜柔不由問道:“這也太難了吧?”
“名字而已,名字而已!”柳隨雲直接露了幾分底細:“只是名氣,反正是拿來送禮的,只要名字夠響亮就行了!”
蕭文蘭可不會相信柳隨雲的說法,能叫“神皇小九鼎”的成套寶鼎豈能簡單:“雅兒,你跟我說清楚,別玩花樣!”
別看她平時比花惜柔更溫善一些,但是發起威風來,卻比花惜柔更有殺傷力,柳隨雲只能老老實實地說道:“實際也沒有,只是鑄一套九鼎而已,八具準玄寶……”
“再加一具可以偷工減料偷天換日的玄寶!”
說是準玄寶與玄寶,花惜柔與蕭文蘭倒是信了,畢竟這還在她們的理解範圍之內,只不過這也說明了柳隨云爲什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蕭文蘭突破元神境界。
要煉製古寶,就必須有元神之火纔行,但是光靠花惜柔一人的元神之火,怎麼可能煉製出八具準玄寶級別的寶鼎,更不要說最後一具寶鼎雖然可以說偷天減料偷天換日,但怎麼也是一件真正玄寶,至少也得兩位元神修士聯手纔行。
只是花惜柔卻關切地問道:“那雅兒你會不會太辛苦了?”
看到花惜柔並不在意自己的元神之火損耗過大,柳隨雲也是頗爲感動,他開心地說道:“實際弟子想鑄造的只是那具玄寶級別的寶鼎而已,至於其餘八具小寶鼎,都是弟子拿來練手的!”
神祕聖母最初提供給柳隨雲的方案,確確實實只是一具玄寶級別的寶鼎,縱然這大半都純是花花架子而已,但也是合體修士才能運用的至寶。
可是柳隨雲卻知道自己突破了元神境界,又有花惜柔與蕭文蘭兩大元神在旁相助,也絕對不可能一次就鑄成一具玄寶級別的寶鼎,之前肯定要經歷若干次失敗。
因此他修改了一下聖母殿下提供的方案,採取了更巧妙,之前先鑄八具次一等的寶鼎作爲練手,等熟手了後柳隨雲再一口氣鑄成最後那具玄鼎,然後把這九具寶鼎一起拿出去交差。
聖母殿下也爲柳隨雲的機智所歎服,於是修改了一下方案,最終這九具寶鼎雖非完全融爲一體,卻也能算是一套玄鼎,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相互相互的方案,比柳隨雲的設計方案又增加了幾分威力。
而且柳隨雲並沒有說出,這次鑄鼎,對於他自己,對於惜柔峯還有着莫大的好處。
第九百零二章 貫海道君
百星宗。
百星宗之所以被叫爲“百星宗”,原因就在於他始終維持着一百位元神修士的規模,事實這一點是有水份的,甚至與百星宗過去的一些黑歷史大有關係。
一個宗門怎麼可能一開始就有百位元神修士,而且始終保持着這樣的規模,但是不管怎麼說,百星宗就是寒楓界排名第一的宗門,而門中還有返虛大修士坐鎮。
而現在百星宗也算是名符其實,不需要用準元神修士甚至是元嬰大成修士來湊數,確確實實有着百位元神修士,徹底實現了“元嬰到處走,金丹不如狗”。
因此作爲百星宗的當家人,貫海道君向來是眼界很高,即使是元神修士,想見他一面都不容易,他翻看的文書之中,更是甚少看到什麼元嬰修士一級的存在。
可是現在他卻是不得重點關注一位金丹修士,他憤憤不平地將幾頁紙往地上一擲:“你們跟了這麼久,就是這麼點東西?”
下面負責的幾位元神與元嬰大修士,現在都是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道:“掌門息怒,掌門息怒,掌門務必息怒,實在是這個雲思雅來歷不明,又是突然崛起,咱們才收集不到多少材料!”
雖然雲思雅搞了八九頁之多,但是其中大多數材料都是重複與無用,真正有用的材料不到三頁紙,但是一個人的真面目怎麼可能用三頁紙來揭示,大家只能猜測這其中大多數的材料都不大準確。
但是大家實在搞不清這雲思雅到底是哪裏冒出來,就連貫海道君也是勃然大怒:“這雲思雅是哪裏冒出來的妖怪,居然壞了我們百星宗的大事!”
下面有個機靈的元嬰修士趕緊說道:“掌門息怒,這雲思雅的事情終究是會搞清楚的,屬下用心去辦便是!”
貫海道君才稍稍息怒,旁邊又有一位元神修士說道:“是啊,掌門,這雲思雅雖然搞出了什麼雲歸思雅劍,但是他只是搞出一個原型劍而已,而且威力不到本宗百鷹空擊劍的一半!”
貫海道君就想一腳踢出去,但是他想了想,終於還是說了句人話:“你懂個屁啊!”
百星宗爲了搞這個百鷹空擊劍,花了多少人力物力進去,光是損失在其中的鑄劍師與試劍師就多達十數位了,這其中任何一人都相當於一位元神修士,前後花費了百年光陰,才弄出這百鷹空擊劍。
可是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雲思雅,卻憑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花了個把月的光陰,硬生生搞出與百鷹空擊劍相去不大的雲歸思雅劍。
縱然百鷹空擊劍仍然對雲歸思雅劍有着很大的優勢,而且雲歸思雅劍纔是一把原型劍,百鷹突擊劍卻已經生產了數千把,但是百星宗最大的優勢卻因爲雲歸思雅劍的橫空出世而蕩然無存了。
現在貫海道君只能埋怨體制的不合理:“本宗弟子入門的問題,我早就在合體議事會提了多少次,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啊……”
“你們要想想啊,這雲思雅來歷不明,來歷不明什麼意思嗎?就是他有那個本領,都進不了咱們百星宗,人家雖然是最好的鑄劍師,卻沒辦法進入咱們百星宗,只好去投奔九望宗了!”
實際九望宗對弟子的挑選也是十分嚴格,可是終究有許多量才而用的進人渠道,百星宗家大業大,對於一般的修士就不放在眼裏,甚至經歷無數考驗,但只要來歷不清不楚,也只能成爲待考察的外門弟子而已。
一想到這一點,貫海道君就痛心疾首地說道:“所以我一貫主張,要量才而用,只要是人才,都可以加入我百星宗!”
幾個元神修士與元嬰修士卻是明白貫海道君的想法,實在是貫海道君雖然是一派掌門,而且十分強勢,但是基本盤卻嫌不足。
他這是準備藉機引入家鄉弟子,只是貫海掌門既然這麼說了,大家自然只能表示贊同:“您說得太好了,道君掌門!”
“咱們百星宗應當彙集五湖四海的人才!”
“實際應當舉賢不避親!”
在說了一番體制問題之後,貫海道君又恢復到原來的話題:“這個雲思雅要重點關注,要加派力量,一定要加派力量!”
能不加派力量嗎?
雖然九望宗只有十位元神修士,但是讓他們更換了雲歸思雅劍,那等於是元神修士多了一倍,實力倍增。
而下面的人已經明白了貫海道君的真意,關注雲思雅是虛,但是雲思雅可以作爲貫海道君收拾某些人的利器,到時候就可以痛下殺手。
“掌門道君,我以爲這雲思雅橫空出世,突然煉製出來雲歸思雅劍大有疑問,哪有這般天材的修士,哪有數日成劍的例子!”
“是啊!掌門道君,你想想,咱們集合全宗之力,鑄制這百鷹空擊劍,從立項到量產,可是花費了快兩百年光陰!而云思雅只花了幾天光陰而已,只有幾天光陰而已!”
“而且掌門道君,你不覺得這雲歸思雅劍與百鷹空擊劍有點相象嗎?”
“何止是相象,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出來,掌門道君,你可千萬不要被一些細節所迷惑!”
“確實就是一個模子出來!”
實際這些百星宗的修士說得一點也沒錯,雖然柳隨雲沒見過百鷹空擊劍的實物,但是在設計之中,他卻是充分參照火熊宗與百星宗的新式飛劍,尤其是天下無敵的百鷹空擊劍,更是柳隨雲重點借鑑的對象。
而貫海道君也是十分滿意:“諸位說得很有道理,很有道理,得從內部查起,一定得從內部查起!這根子還在咱們百星宗內部!”
他很快下了定論:“看起來雲思雅這也沒有什麼了不起!離了我們百星宗,他就是什麼東西都搞不出來!”
“掌門道君說的極是!”
“掌門道君說的極爲在理!”
“掌門道君英明神武!”
只是正當大家把貫海道君拍得飛起的時候,外面又突然有一位元神修士十萬火熱地跑了進來:“掌門道君,諸位師兄師弟,九望宗又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貫海道君不想在這個時候敗興:“是不是那雲思雅又偷了咱們百星宗什麼飛劍?”
“不是,不是!”這位元神修士卻是趕緊報告剛剛得到的情報:“是那位雲思雅突破元嬰境界了!”
雲思雅突破元嬰境界,本來就不是什麼意外情況,這等天縱奇材,哪怕是資質再爛,九望宗都有辦法在最短時間之內,讓他突破元嬰境界。
唯一讓貫海道君失算的是,就是這位雲思雅居然這麼快就突破了元嬰境界:“九望老賊真心小氣,居然只賞了一枚化嬰丹給這雲思雅,若是這雲思雅在我們百星宗,至少也能得到……”
他想了想,化神珠還是不會賞的:“至少也能得到兩枚化嬰丹!”
只是這位元嬰修士卻是告訴一個意料之外的事實:“聽說九望道君賞了一枚化神珠給這位雲思雅,只是雲思雅只沒有直接煉化這枚元神珠,只是拿來參悟,卻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這個雲思雅真是不要命了!”
貫海道君知道元嬰以下修士直接參悟化神珠存在的危險性,他只能說道:“那元神珠還在他手上?”
“聽說雲思雅交給了惜柔峯的蕭文蘭,只要蕭文蘭出關,就是一位元神修士。”
雖然已經成就合體修士,但是貫海道君還是覺得有點眼紅,這蕭文蘭的命也太好了吧?
只是他沒表露出來:“就這點小事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下面這位元嬰修士卻是告訴貫海道君一個天大的壞消息:“只是花惜柔與雲思雅宣佈要替九望道君煉製一件巨寶……”
“肯定是從咱們百星宗偷的!”貫海道君沒等對面說完就開口大罵:“這羣小偷,這羣賊!到了,是什麼東西!”
“是獻給中土大唐那位魔尊的一份重禮!”這位元嬰修士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據說是一套玄寶級別的寶鼎,稱爲神皇小九鼎……”
神皇小九鼎?
這五個字一出口,貫海道君就感覺得到莫大的壓力,“神皇”加上“九鼎”,即使其中加了一個“小”字修煉,這幾乎是碾壓寒楓界的存在吧,更不要說這還是一整套玄寶級別的寶鼎。
難怪九望道君是準備把這套神皇小九鼎獻給中土大唐那位魔尊,一想到這一點,貫海道貫就覺得壓力重重。
這柳隨雲是哪裏冒出來的怪胎,只是他很快就下了結論:“肯定是從咱們百星宗偷的,這羣小賊,這羣賊,咱們百星宗要好好整肅一下內部!”
只是很快有不知趣的修士小聲地提出抗議:“可是咱們這些年都沒上馬九鼎級別的計劃?”
“九望宗怎麼可能搞得出神皇小九鼎這樣的至寶!”貫海道君下了最終結論:“肯定都是從本宗偷竊的成果,至於本宗沒搞過九鼎,但至少搞過法鼎,而且不要着眼於上馬的項目,更要重點查那些下馬的項目!”
貫海道君惡狠狠地說道:“一定要查出一個究竟來!”
相近的劇情在整個寒楓界不斷上演。
第九百零三章 齊聚萬劍
萬劍峯。
魚肚白的天空之下,一羣鑄劍師已經在萬劍峯中會面了,大家來歷不同,源流不同,門派不同,但是卻是在萬劍峯中撞上了。
“張先生,您怎麼來了?”
“劉老師,你也來了?”
“好好好,大家都來了!大家都來了!”
雖然“大家都來了”這一句說出來有些難堪,但是大家會集一堂,就充分大家都充分看好雲思雅與他最近搞出來的神皇小九鼎。
只是九望宗的弟子反而有些不爽,而且是相當不爽,現在九望宗的第一宗要務是把那“雲歸思雅劍”搞出來再說,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雲思雅與花惜柔只搞出一把原型劍,就不再搞下去,讓九望宗的弟子十分失望。
畢竟這神皇小九鼎搞得再成功,都與九望宗的普通弟子毫無關係,倒是雲歸思雅劍如果人手一把的話,他們也能弄到一把頂級飛劍,戰力至少提升兩三倍。
只是他們的不滿意不能對柳隨雲與花惜柔宣瀉出去,只能朝着這些擠進了萬劍峯的外宗鑄劍師發泄:“劉老兒,劉老兒,你給我出去,今天這次鑄劍沒有你,絕對沒有你!”
爲什麼沒有劉老頭,那自然是有道理:“誰不知道你們火雨列劍宗與火熊宗穿一條褲子的,今天雲大宗師煉製神皇小九鼎,你劉老頭肯定是來替火熊宗窺探軍情來的!”
劉老頭卻是不願意錯過如此良機:“別這麼說,別這麼說,我們固然與火熊宗有來往,可是你們弄到的火熊宗飛劍,也有一小半是我們幫你搞到的,給個面子,給個面子!”
劉老頭急得把火雨列劍宗在寒楓界生存下來的機密都直接泄露出來,九望宗弟子這纔看了他一眼,最終決定放過他一條生路:“那饒你一回,快點上去,今天少說話!”
“好好好!”
劉老頭也算是一位準元嬰級別的鑄劍大師,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更不要說他在急促之間居然泄露了天機,因此事情一有轉機,他就有些後悔了。
“區區一個雲思雅,未必能讓有多大能耐!”
正所謂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柳隨雲的一切所作所作雖然傳得十分邪門,但實際內情到底爲何,還是得劉老頭親自見證了纔行。
只是他走了百多步,卻是喫了一驚,趕緊畢恭畢敬地迎了上去:“意宇真人,意宇真人,我是劉新軍啊,我是劉新軍啊,您慢些走!”
劉老頭緊趕慢趕,終於跟上了意宇真人的步伐,他實在沒想到意宇真人這麼一位準元神級別的鑄劍大宗師,居然也要來參觀這雲思雅鑄就什麼神皇小九鼎。
他可是聽人說了不止一遍,雲思雅在九望宗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踩着風嘯真人與意宇真人的屍體上來的,特別是這位意宇真人,更是這位雲思雅上位的踏腳石。
在同場較技之中,意宇真人可是徹底完敗於雲思雅,因此按劉老頭的個人想法,兩個人應當老死不相往來纔對,意宇真人怎麼會來給雲思雅捧場。
只是詢問起來,意宇真人毫不客氣地說道:“前次參觀思雅道友鑄劍,我隱隱找到了突破元神境界的一絲線索,可是當時忙於鑄劍,無瑕分心,今日過來,就是務求找到突破元神境界的那一點玄機!”
意宇真人這麼一說,劉老頭立時肅然起敬,人家意宇真人就是意宇真人,居然能從雲思雅的煉劍手法感悟到突破元神境界的一線玄機,這也了不起,看看自己,現在連元嬰境界都突破不了。
只是劉老頭轉念一想,卻是激動得不能再激動,連意宇真人都可以找到突破元神境界的一線玄機,自己雖然修爲弱了些,但說不定也能從雲思雅的煉器手法中找到突破元嬰境界的一線玄機。
而接下去意宇真人更是將柳隨雲的煉劍手法胡吹海吹:“劉道友,千萬莫小看了雲思雅道友,雖然他入門纔是金丹境界,現在也只不過是元嬰中期境界,但是他的煉器手法源於上古,天生地造,已至化境,就是合體境界的鑄劍師,都未必能有云思雅道友的水平!”
雖然最後關頭柳隨雲轉行去鑄雲歸雅劍,讓意宇真人多鑄了幾把飛劍,但是連意宇真人自己都知道,那一場同場較技之中意宇真人是大敗特敗。
這是意宇真人人生之中最大的失敗,但是爲了挽回影響,意宇真人首先創立了“吹捧雲思雅鑄劍術運動”,把雲思雅的鑄劍之術吹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水平,甚至吹到堪稱返虛鑄劍師的水平。
只有將柳隨雲吹得越高,意宇真人的失敗才越不顯眼,正因爲輸給了一位返虛水準的鑄劍師,意宇真人才是雖敗猶榮,後來連風嘯真人都加入了吹捧柳隨雲的行列,而這一運動才讓神皇小九鼎的煉製變得如此熱鬧。
劉老頭也覺得激動起來,他從小到頭,還沒看到有合體級別的鑄劍師出手,今天可以在一旁參觀,真是莫大的榮幸。
正當他想到這時,卻聽旁邊有人說道:“雲思雅來了,花惜柔來了……我操,蕭文蘭也是元神修士了,接下去九望宗誰能製得住雲思雅啊!”
讓大家震驚無比的事實不是別的,而是繼雲思雅一口氣晉階元嬰中期之後,蕭文蘭這位惜柔峯的第二人,居然也成功晉階元神境界。
這太讓人震驚了,太讓人難以接受!
一朵鮮花插在另一朵鮮花上也就罷,更讓人難受的是,這兩條鮮花都是元神級別的鮮花啊!
一想到惜柔峯以後有兩位元神大修士,很多修士都在覺得以後九望宗沒人敢招惹柳隨雲了,人家可是有兩位元神大修士作靠山。
而且其它十位元神修士可是有一批弟子、後人、記室、馭手、護衛,可是柳隨雲卻是惜柔峯的一條獨苗,獨佔了兩位元神修士的寵愛。
柳隨雲也毫不客氣地在雲頭之上叫囂道:“諸位道友,諸位道友,我師姑蕭文蘭晉階元神以後,還請諸位多多照顧雲某!雲某也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欺男霸女,以後若是看上了哪家的大媳婦小仙子美師姐俏師妹,煩請大家配合一下,配合一下!”
本身就是鑄劍大宗師,再有這樣的後臺,在九望宗之中誰還敢招惹這魔星,大家已經想到了一幕奢糜的場景,雲思雅只要報個名字,各個峯頭肯定會從峯頭到父母、丈夫、兒女、弟子輪流上陣,勸美人兒改嫁到惜柔峯去。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大家反而鬆了一口氣,這位雲思雅不喜歡抓權就好,慾望很小,是個很簡單很單純的年輕人啊!
只是雲頭之上的花惜柔反而沒有柳隨雲這麼鎮定,她輕聲朝着柳隨雲問道:“雅兒,咱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折騰,不會搞出什麼事吧?”
“沒事,沒事!”柳隨雲毫不客氣地說道:“要知道現在文蘭師姑可是元神修士,元神修士啊!就是不用師傅師孃出面,我說個話,咱們惜柔峯裏也多出幾千個漂亮的美人兒那個級別,多折騰一些怕什麼!”
可是連一向鎮靜的蕭文蘭都有些懼意:“可是雅兒你要求的也太多了一些,你從道君那裏索取的資源,幾乎可以堆出幾個元神修士了!”
這一次柳隨雲並沒有向萬劍峯與千德峯兩大峯頭爭取資源,他採取更簡單的方式,那就是直接向九望道君開出了一個大單子。
這個大單子之上的天材地寶、修煉資源,即使是九望道君這樣的合體修士見了都要吐血,但是柳隨雲這個“神皇小九鼎”金字招牌挺好用,九望道君猶豫了幾天,立即下了總動員令,將九望宗搜刮了一個底朝天,終於把柳隨雲需要的資源拼湊出來了。
但是柳隨雲信心十足地說道:“既然是老祖宗給咱們籌齊了資源,那說明老祖宗對咱們惜柔峯有信心,文蘭師姑,這一次我若是失手了,我改口叫你師孃!”
蕭文蘭卻是十分擔心地說道:“可是你並沒有向老祖宗說明,如此之多的修煉資源,並不是用於煉製神皇小九鼎之用,而是僅僅用於煉製神皇第一小鼎之用……”
蕭文蘭壓低了聲音說道:“實際也就是試手的廢鼎而已……”
所謂神皇小九鼎,只是廢物利用的結果,事實上真正的主鼎只是最後的玄鼎而已,前面八具寶鼎實際就是用來練手用的廢鼎而已。
可是柳隨雲已經跟花惜柔、蕭文蘭聲明過了,到現在爲止收集的資源,實際都是爲了第一尊試手的廢鼎而已。
只是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不止是試手而已,這佈下的煉鼎大陣,對於咱們惜柔峯還大有用處……”
這是他與聖母商量多次的結果,因此柳隨雲也不跟花惜柔、蕭文蘭具體說明,而是向前一步,飛了出來:“諸位道友,我雲思雅有禮了,今日鑄神皇小九鼎,諸位道友能共襄盛舉,柳隨雲不勝榮幸,只是這神皇小九鼎煉製出來有些艱辛,所以雲思雅有一個不情之請!”
第九百零四章 靈火大比
共襄盛舉?
大家只對參觀柳隨雲煉製神皇小九鼎的手法有興趣,對於共襄盛舉毫無興趣,畢竟不管共襄什麼盛舉,想必都要付出相當的代價,大家有家有業,怎麼可以憑白作出如此的犧牲。
柳隨雲也猜到了大家的心意,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諸位放心,本次煉製神皇小九鼎的過程之中,採取靈力系與靈火系兩組競賽,每次又分元神、元嬰、金丹、築基組,另外列出總榜與分榜……”
柳隨雲很快手一揚,數百個引火之用的引火臺與數百個靈力臺已經出現在萬劍峯上,柳隨雲向大家表示:“本次競賽本着公正公開的原則,大家想提供多少靈力靈火都憑自願……”
只是這個時候,下面的鑄劍師已經有躍躍欲試,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是到了一定地位的人物,誰不愛惜自己的羽毛,誰不想讓自己名揚千古,只是鑄劍師這個行當,很難搞一個讓大家相互心服口服的競賽。
比方百星宗與火熊宗都各自搞過一個聯盟競賽,但是競賽的成績卻是相互不承認,出了各自的範圍就得不到承認,而且競賽之中貓膩無數。
而現在柳隨雲這次煉製神皇小九鼎的過程,雖然向大家借用了靈火靈力而已,但是公認衡量鑄劍師水準高低的標準就是靈火的強度,正好可以比較個高低。
有些鑄劍師原本有退縮的想法,但是很快旁邊有人就勸道:“張老三,別人都爭了第一第二去,你榜上無名,你抬得頭嗎?”
很快大家都挽起了袖子準備赤膊上陣,而柳隨雲也得意洋洋地飛了回去:“師傅,師姑,你看我這一不回不用改口叫師孃了吧!”
蕭文蘭秀目掃了柳隨雲一眼,卻是笑了起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看起來這次煉器可以事半功倍了!”
“師孃,師姑,這次煉製神皇小九鼎真正的好處,你們還沒看到了……我點火了!”
柳隨雲直接驅動嬰火,而一旁的蕭文蘭與花惜柔也將自己的元神之火借給了柳隨雲,約莫三百息之後,數百靈火與萬劍峯的地火會集在一起,一下子就朝着山腹之中的火室湧去,聲勢勢不可擋。
外面上千名修士已經拼盡全力朝着引火臺與靈力臺之中注入靈火靈力,而九望宗的弟子也在大聲叫道:“元嬰靈火境界第一,顧小娘……”
“元神靈火第一,霍火球!”
“金丹靈火第一,徐小花!”
“元神靈力第一……”
“靈火總榜第一……”
“靈火總榜第二……”
每報出了一個排名來,大家的勁力就足了一分,不管是什麼境界的修士,也不管是抱着什麼念頭來的,現在都使足十二分力氣給柳隨雲提供靈火靈力,力爭一個好名氣。
而蕭文蘭可以說是最敏感的一個人:“咦……這陣法好象是……好象是……”
花惜柔很明確地告訴蕭文蘭:“是增進元神修爲的陣法,沒錯,是可以增進元神修爲的陣法,雅兒你從哪裏弄來的!”
柳隨雲懶洋洋地說道:“師傅,師姑,弟子只是想偷個懶而已!”
這樣的玄陣自然不可能出自柳隨雲的手筆,當然是出自那位神祕聖母,只是這個點子卻是柳隨雲提出來的。
蕭文蘭感覺得到自己的修爲正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上提升:“這樣的話,恐怕我可以提升了一個小境界了……”
柳隨雲也沒想到自己想偷個懶而已,外面的上千名修士就拼盡全力輸入靈火靈力,而在陣法運轉之中,又與天火、地火以至柳隨雲讓九望道君搜刮而來的天材地寶組成了拂過全身的靈流,讓自己的修爲不斷提升。
比起自己修行的速度至少提升了幾百倍,柳隨雲覺得自己現在就有望衝擊元神初期小成境界了:“師姑,何止可以提供一個小境界,外面好賣力氣!”
劉老頭看到自己的靈火排名跌到金丹境界第七名,已經急上火了,他顧不得損耗過度的問題,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瓶平時煉劍都捨不得用的丹藥,一口氣就全部吞服下去,然後叫道:“看老劉衝擊金丹第一!”
只是他雖然使足了力氣,但是金丹靈火上的排位卻是紋絲不動,依舊金丹境界靈火第七,只是有人卻比他更着急:“我操,老劉頭,你太不給老子面子!”
這是一位元嬰修士排名倒數的存在,他一時大意,卻發現老劉頭雖然在金丹境界靈火榜上的排位不變,但是在靈火總榜衝上來四個位置,勝過了這位實力不濟的元嬰修士。
這位元嬰修士可真是急了,急壞了,自己實力不濟雖然是事實,但好歹之前能憑藉着元嬰境界遮擋一下,現在可好,接連七個金丹修士在靈火總榜超越了自己,讓大家都明白自己的底細了。
他真是騎虎難下,一咬牙:“此時不用,又用在何時!”
約莫百餘息之後,大家驚呼起來:“凌基子喫了什麼春藥,他喫了什麼春藥?他一口氣上來了六十位,他上來六十七位了!”
由於凌基子的舉動,攪得整個靈火排行榜都亂成了一團粥,許多原本穩若泰山的元嬰修士現在都坐不住了:“我操,凌基子,你別怪我下狠手了,實在是你太狠了!”
而現在最舒服的就是柳隨雲自己了,他熟練地操縱着靈火,同時享受着靈流的浴沐:“好爽,居然還有師傅師姑陪我一起突破了!”
雖然是三位元神修士都在利用這靈陣增進修爲,但是外面的修士非常給力,好不容易靈火榜穩定下來,靈力榜又是一片大亂,一些排名掉下來的修士紛紛使解了全身解數。
比方張梅梅一向與荀老海是同門師兄,號稱生死之交,什麼時候都同進共退同甘共苦,好得不能再好,但是張梅梅現在看到荀老海超過了自己五個名次,那心底全部的不爽都爆發出來:“我一定超你這老狗,海老狗,我一定要超過你,誰叫你跟我搶女人來着,我要超過你!”
許多平時看不出來的恩怨與不滿,現在都在靈力榜爆發出來,大家拼盡了全力,讓整個惜柔峯都受用無窮,柳隨雲不由露出了笑意了:“初期小成,直接初期小成了……而且還在繼續突破,希望能突破初期大成了!”
而緊隨着柳隨雲突破元神初期小成,不過百餘息,蕭文蘭也突破了元神初期小成:“還是咱們雅兒最棒了,我還以爲至少要用三十年時間才能突破元神初期小成,沒想到一會就突破了,惜柔夫君怎麼樣……”
花惜柔也沒想到柳隨雲居然有這樣的手段:“雅兒,今天才第一次鑄鼎吧?而且還是開始而已吧?”
“嗯,開始不到兩刻鐘,今天只是試手而已!”
花惜柔不由笑顏綻放:“若是九鼎鑄成的話,師傅說不定能突破元神後期,元神後期啊……師傅想好久,對了,雅兒想要什麼樣的獎勵來着,對了……”
花惜柔倒是想到了雖然雲思雅在自己面前都表現得人畜無害,但他終歸是一個大男人,若是忍得太久,說不定真會搞出什麼事來:“師傅與師姑獎勵你一個美人兒怎麼樣,但不許在惜柔峯上讓師傅師姑看到,只許偷偷養在外面……”
這是眼不見爲淨的思路,只是柳隨雲也有自己的想法:“師傅師姑,弟子搶美人兒的生意還沒開張,師傅師姑您別與弟子搶生意啊……”
實在是他對花惜柔與蕭文蘭看女人的眼光信不過,男人與女人關於美麗的標準實在相差太大了。
就在這樣的和諧氣氛之中,火室的火越升越旺,而那具神皇小鼎也開始呈現出一點原形來,蕭文蘭也是驚呼一聲:“元神初期大成,我突破元神初期大成,真沒想到啊……”
只是她的驚喜並沒有持續太久,而被一個意外所中斷。
意宇真人在靈火榜之上的排名榜突然有了一個飛躍,直接就超越了所有元嬰修士,成爲靈火榜上元嬰第一,正當大家準備唱出排名的時候,卻發生一個巨大的變化,有人連聲叫道:“我操,我操,意宇真人突破元神境界,我操,是意宇真君了,踩了狗屎運……”
想要突破極限,正是需要把自己逼到極限才能走出一條新路纔行,意宇真人凝結元神已經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只是欠缺了臨門一腳而已,而他爲了維持自己的靈火排名,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逼到絕境,最終憑藉自身的力量突破了元神境界。
只是大家以爲少掉一個競爭對手的時候,意宇真人卻沒有象大家想象的那樣退出靈火榜的競爭,而是一鼓作氣繼續提升靈火強度,準備在靈火總榜再作突破。
雖然他沒有發話,但是大家卻明白意宇真人並不準備以“最新最弱的元神鑄劍師”而自居,而是準備把一兩位最倒黴的元神鑄劍師踩在腳下,這立時讓原來一直十分穩定的靈火元神榜秩序大亂,大家幾乎第一時間發力,總榜排位幾乎每隔幾息就有一次劇烈無比的變化。
第九百零五章 神乎其神
而這樣的劇變帶來了不少負面的變化,但也帶來不少正面的變化。
比方說又有不少修士在這樣的較量之中精疲力盡地退出,才一退出就倒地不起,也有不少修士成功晉階成功,只是有的是晉升了一個境界,有的只提升了一個小境界,更有甚者,成功突破元嬰、金丹境界,實現了多年努力都不曾實現的夢想。
而在這種情況下,柳隨雲煉製這具神皇小九鼎自然是事半功倍,眼見這件神皇小九鼎就要成形了,數千裏之外的一處地下密窟,一羣鑄劍師已經是愁腸一片,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這這這……這雲思雅的煉器手法,完全是聞所未聞,非我寒楓界的煉器手法啊!”
“是啊,從來沒見過,即使見過了,也是完全不同形式的了!”
“這給合體議事會的報告該怎麼寫啊?該怎麼寫啊?”
大家已經覺得頭皮發麻了,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貫海道君的意思是這雲思雅的一切,特別是神皇小九鼎都是從百星宗偷學而來,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承認,這一切似乎與百星宗毫無關係。
可是這樣的報告交上去,大家恐怕沒有什麼好下場,只是這個時候,卻聽有人說道:“這有什麼難的?這事好辦得很!”
說“好辦得很”這位年約三十上下,長得頗爲俊美,正是百星宗之中一位名人吉星暉,他最擅長的就是考證各大宗門的功法道術源自百星宗,而且可以無微不至地考據到每一個細節,讓許多斷了傳承的宗門都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源頭是在百星宗之中!
只是大家卻不覺得吉星暉有這個能耐,畢竟人家只是擅長考證道術功法而已,這煉器並非吉星暉所長,只是吉星暉卻是十分自信地說道:“諸位道友聽我說來!”
“這雲思雅煉製神皇小九鼎,是不是用的火炎之力?”
雲思雅用的確實是火力,但是這種煉製之法,百星宗的修士從來沒見過,沒想到柳隨雲居然可以將天火、地火、靈火結合起來:“確實用的是火力!”
天下煉器的修士,哪一個不是用火力?難道可以用水來煉製靈器嗎?
而吉星暉繼續說道:“而我百星宗最擅長的是用火力煉器,特別是地火之力、天火之力與靈火之力!所以這雲思雅就是偷學本宗用火之術,並加以改頭換面而已!”
吉星暉很快就弄出一個大題目:“雲思雅偷竊我百星宗一百零八種用火之術的真相……”
至於內容,自然是交由這些鑄劍師來補充,反正天下的用火之法總共是那幾百種而已,縱然柳隨雲的煉器之術聞所未聞,但終於有雷同的,而這些百星宗的修士也一下子有了許多底氣。
吉星暉卻是一鼓作氣,接着作了一個大題目:“這雲思雅是不是用各種材料來煉製神皇小九鼎的,這也是從咱們百星宗偷去的,肯定是偷去!”
不用材料怎麼可能煉製出靈器來?
大家這下子信服了吉星暉:“老吉高明,老吉太高明瞭!”
吉星暉卻是乾脆地說道:“這有什麼高明,咱們可以整一個給合體議事會的報告,到時候集體署名,叫什麼來着……對了,叫韓過仁吧!”
這樣信口雌黃的報告,他縱然臉皮已經厚得不能再厚,但也不敢在上面署上自己的真名。
而在持續一天一夜的奮戰之後,柳隨雲已經興奮地叫道:“收鼎,收鼎!”
一具華麗無比的玄寶級神鼎已經落在柳隨雲的手上,他朝着外面趕來觀戰的數千名修士大聲說道:“多謝諸位道友共襄盛舉,今日這小神皇第一鼎已經出世了,謝謝大家了!現在我宣佈最後的排行榜!”
說起來,柳隨雲自己雖然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可還是外面的這些鑄劍師比柳隨雲喫力幾倍,特別是好幾位修士爲了意氣之爭,幾乎是用盡全部潛力與手段,比替自己煉製法寶還要賣力,說起來,柳隨雲卻是最省力的一位。
只是那些在靈火靈力大比之中的失敗者,卻已經被大家所遺忘,即使有人站出來抗議,也會被所有人遺忘,大家只會記着這些最終的勝利者,特別是意宇真人這樣的成功例子。
而柳隨雲則是宣佈從靈力榜的築基榜開始,越是重要的排位,他越要放在最後,而且他也要給大家一點好處:“諸位道友,感謝你們共襄盛舉,要知道這次鑄鼎,意宇真人成功了元神境界,還有更多的道友突破了元嬰境界或金丹境界,我決定給他們特別獎勵……”
“……以上這些道友,以後可以萬劍峯有固定的引火臺與靈力池,還可以獲得萬劍峯的靈丹、靈泉補充,還有本次組委會嘉獎發的獎狀……”
實際萬劍峯提供的靈丹、靈泉只是最大路的貨色,但是柳隨雲的宣佈卻讓下面以爲只是白白付出的修士發出一聲聲狼嚎。
“……以上這些道友,除原有獎勵之外,還有寒楓界鑄劍師協會頒發的證書一份,金質記念章一枚……”
“……以上這些道友……該得到小神皇第一鼎的試用資格,要知道這可是一件準玄寶的神鼎!”
柳隨雲這麼一宣佈,勝利者那是歡聲如潮,大家對於柳隨雲煉製出來的這具神鼎可是充滿了希望,要知道這可是一件準玄寶級別的神鼎啊!
只是大家並沒想到,實際柳隨雲用的是大家的羣策羣力,最後的好處卻是落在他一個人身上。
大家最關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許多覺得自己名次不理想或是這次沒怎麼準備好的修士大聲說道:“那第二次鑄鼎在什麼時候,要不要大家共襄盛舉!”
“當然要請大家共襄盛舉!”柳隨雲毫不客氣地說道:“到時候還有特別驚喜!”
象劉老頭就覺得自己這次應當拿到金丹境界第一,結果卻只是金丹第五而已,雖然壓過了一位實力不濟的元嬰修士,卻連金丹境界前三位都沒有進入,心中早有不服,一聽柳隨雲這麼說,那是心中歡喜:“那一次我不但要拿到金丹境界第一人,而且還要一舉突破元嬰境界!”
至於那些已經拿到好名次的修士壓力更大了,他們覺得這次拿了前五或是前十,下次若是名落孫山,或是跌個十名二十名,那可以說是無顏見江山父老了,正是基於這樣的認識,每一位鑄劍師的壓力都是十分巨大。
還好柳隨雲給了大家足夠的時間,讓大家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用來準備。
而現在花惜柔也是對自己這個弟子無中生有的能耐佩服得五體投地:“雅兒,你實在是太能幹了,太能幹了……師傅覺得你除了生孩子之外,什麼都會!”
旁邊的蕭文蘭也在說:“我現在可是元神初期頂峯啊,我居然就這麼突破元嬰初期頂峯,比喫藥都要快上一百倍啊!”
何止是蕭文蘭突破了元嬰初期大成,柳隨雲也一樣突破元神初期大成,事實上柳隨雲都沒想到自己會直接突破元神初期頂峯,要知道這樣三重小境界的突破,有些修士用了三千年都沒能夠成功。
可是現在不用自己半點力氣,就直接突破了元神初期大成,下次再來幾次的話,說不定不僅僅可以突破元神中期境界,甚至連元神後期都有希望。
當然,這也是多虧了寒楓界的傳承比蒼穹界完整無數倍,居然能發出如此強大的靈力與靈火,因此柳隨雲當即說道:“咱們將這具小神皇第一鼎交給大夥測試一下,然後就可以向老道君爭取第二鼎、第三鼎的靈石與資源了!”
這就是柳隨雲的高明之處,一次性讓九望道君拿出那麼多的靈石資源是不可能的,但是分開來籌措,卻是現實的,特別是布成大陣之後,其餘七具小鼎所需要的資源對於第一具小神皇第一鼎來說,可以說是大爲減少了。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出過了一次血的九望道君怎麼可能不出第二次、第三次以至第八次、第九次的血,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自己信心都是倍增:“只要這具小神皇第一鼎不負衆望,咱們惜柔峯就能步步登仙了……”
能參加測試這具神皇小九鼎之中的第一鼎,都是靈火榜與靈力榜之中的前三十位,只是大家在測試之後,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具真正的準玄寶。
但是若說這具寶鼎有着怎麼樣驚天動地的威能,似乎也說不上,只能是水準之上,但是品級太高,在寒楓界之中同級的寶鼎也找不出多少具。
讓大家心驚的反而是成套的寶鼎,神皇小九鼎,九鼎若是齊出,威能又是到了何等驚天的地步,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寶鼎若是成套的話,威力至少可以倍增。
只是大家明明知道這隻能在準玄寶級別的寶鼎之中,只能算是水準之上,但還是不得在最後的鑑定報告之上加上了自己的名字,甚至增加了許多誇張的說明,若是不明真相的人見了,還以爲這是一具通天玄寶的寶鼎。
第九百零六章 有所不能
整個寒楓界都未能必有一件通天玄寶級別的寶物,更何況是一件通天玄寶的寶鼎。
因此這份鑑寶報告一出,整個寒楓界甚至附近幾個位界都震驚了,甚至連中土大唐那位大魔頭都給震動了。
他雖然不相信寒楓界之中能煉製出這等近於傳說級別的神物,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位大魔頭幾乎第一時間下了死命令,命令柳隨雲煉製神皇小九鼎的過程不得受到任何干擾,若是有人在這段時間對九望宗出手,他絕不輕饒了。
雖然那位大魔尊是傳說之中的人物,他未必能看得上柳隨雲這具神皇小九鼎,但是這條命令一出,整個寒楓修真界最熱門的話題就是柳隨雲的這具神皇小九鼎,以及他的真實水準。
有的修士把柳隨雲捧上天,有的修士則把柳隨雲打落地底,以爲柳隨雲這套神皇小九鼎哪怕能煉製出來,也不過是一套頂尖古寶而已。
但不管如何,大家都一致以爲九望宗的靈火與靈力榜是整個寒楓界最公認的標準。
現在張天賜就心急如焚,他連續問了好幾回:“咱們府裏可有九望宗發來的請貼?咱們府裏可有九望宗發來的請貼?”
他在寒楓界雖然不算頂尖的煉器宗師,但也是第一流的人物,因此平時風光無比,哪怕是百星宗與火熊宗邀請他過來參加煉器大比,他依舊是毫不客氣地推辭了。
只是這一次九望宗靈火總榜之上,他的名字卻是不在其中,讓大家一下子對於他的真實水準有了懷疑。
張天賜必須反覆再反覆地向大家說明,他不是名落孫山,而是這次九望宗送來了請貼,他照舊沒興趣參加而已。
但是大家仍然對張天賜抱以懷疑的目光,大家覺得之前張天賜拒絕了火熊宗與百星宗的大比邀請,倒也算正常,可是現在卻連九望宗的大比也不敢參加,卻有違情理。
火熊宗與百星宗的煉器大比,各有各的偏向,基本是照顧本宗本門與他們的附庸,完全稱不上公平合理,可是九望宗這位萬劍峯的靈火大比,卻是合理公平公開,大家有目共睹,張天賜都不敢參加,似乎有些怯戰的意思。
大家於是又想得更多,覺得張天賜是不是隻有半桶水而已。
張天賜覺得自己實在太冤枉了,他只是想偷個懶而已,可是大家卻是不這麼想,那邊胡顧海幾乎第一時間打出了九望宗萬劍峯靈火大比總榜三十七,元嬰榜第四的名號,一下子就把張天賜這邊的新生意拉走了三分之二。
原來張天賜這天賜劍府的生意都排到五年之後,不用太過着急,只是連已經下好的舊訂單都有跑單的跡象,胡顧海天天拿着靈火榜那個三十七的排位出去招攬生意,讓許多下好的訂單隨時可能撤單。
張天賜這才感覺得到真正的切膚之痛,他甚至不得削價招攬生意,但是不削價還好,一開始削價,生意如同雪崩一般朝着胡顧海和其它參加過靈火大比的修士那邊跑。
要知道,這些參加過靈火大比的鑄劍師、煉器師可是訂立了攻守同盟,大家一致排擠那些不曾參加過靈火大比的鑄劍師、煉器師,將他們貶得一文不值:“連靈火大比都沒參加過,誰敢過去照顧他們的生意?”
在這種情況下,張天賜發現連天賜劍府內部的人心都要散了,已經有許多人藉機趁火打劫,一定要把天賜劍府的骨幹拉走一批,若是不作出反應,恐怕天賜劍府就要崩解離析,恢復到家庭小劍坊的水準。
一想到這一點,張天賜也急了,他急忙聯絡九望宗方面,表面自己有強烈參加下次鑄鼎大典的意願,甚至還特意找了幾位參加過九望山這次靈火大比的友人,向他們請教經驗心得,一定要在靈火榜上的名次超過胡顧海。
張天賜覺得自己在靈火榜怎麼也能衝入前三十位,一舉壓過胡顧海這個最討厭的競爭對手,只是萬事俱備,只欠對風,這九望宗的請貼還是沒到天賜劍府,讓張天賜那是心急如焚,整天都是對九望宗念茲在茲。
“怎麼還沒到啊,是不是胡顧海作了什麼手腳……”
張天賜越發急了:“萬一胡顧海在九望宗那邊使了手腳,那該怎麼辦?莫不成要直接上九望宗,也不知道對方給不給進去?萬一給拒之門外的話,這事情就麻煩了!”
正當張天賜焦急無比的時侯,那外面的弟子又報告了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師傅,弟子聽說了一個消息,咱們這一次想要衝入前三十位,恐怕要有難度!”
“怎麼回事?”
“火熊宗與百星宗都要派隊伍參加這次靈火大比,這是他們承諾暫時不對九望宗出手的代價!”
雖然有那位大魔尊發話,但是九望宗想要安安穩穩地全力鑄造神皇小九鼎,怎麼也要付出一點代價,結果就是火熊宗與百星宗都決定派出一支隊伍參加這一次靈火大比。
這讓靈火大比的權威性更強,畢竟這還是百星宗與火熊宗的鑄劍師、煉器師第一次同場較技,只是讓張天賜稍稍寬心的是,這一次火熊宗與百星宗派出的隊伍都不是最頂尖的那支,而是打着鍛鍊新人的名義,派出了一支新人與二隊混編的隊伍,省得敗得太摻無法交代,甚至給了一個名義:“以老帶新,保平爭勝!”
“哪怕是前三十進不去,三十五位還是有戲的!”
只是這樣的設想,怎麼也要九望宗把參加鑄劍大典的請貼送過來再說,還好這個時候終於傳來了好消息:“九望宗來人了,九望宗來人了……府主,九望宗來人了!”
張天賜多少年沒有這麼激動過了,他毫不客氣地說道:“放炮,打開正門,恭喜九望宗的道友……”
整個寒楓界都因爲柳隨雲的神皇小九鼎掀起了無盡波瀾,現在大家已經與其說是在期待第二具寶鼎的出世,不如說是期待靈火與靈力兩榜的出爐。
只不過讓柳隨雲稍稍喫驚的是居然有這麼多人想要參加靈力榜的較量:“這個靈力榜,只是附帶性質的較量,怎麼比靈火榜競爭還要激烈……”
上一次的靈火榜可是大戲連呈,戰得天暈地暗,反觀靈力榜的爭鬥就遜色太多了。
而蕭文蘭倒是想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實際也很簡單,正因爲靈力榜競爭不激烈,所以就有太多人撿便宜了,只是這一回靈力榜就要出名了,居然連合體修士都跑過來欺負人!”
沒錯,參加靈力榜的修士之中,居然還有一位傳說的合體修士。
而靈力榜的排位不象靈火榜那樣具有權威性,就是因爲競爭不激烈,參加的大修士實在太少了,只是這一場大比之後,恐怕靈力榜也要出名了。
“雅兒……”花惜柔倒是輕笑了起來:“師傅有話問你!”
對於花惜柔,柳隨雲還是保持着極大的敬意,畢竟現在他能在九望宗甚至寒楓界混得開,都是因爲可以打着惜柔峯的名號,若是沒有了花惜柔與蕭文蘭的掩護,說不定柳隨雲現在就不知道哪位大修士綁了去。
“師傅,你請講便是,不用這麼便是!”
“那好,師傅就照實講了……”花惜柔直接地說道:“你會不會自己生孩子,師傅本來以爲你不會生孩子,現在看來你可能連自己生孩子都行啊……”
這下子連有些嚴肅的蕭文蘭都笑出聲來了,而柳隨雲自己也笑彎腰了:“師傅,師傅……弟子只會跟人生孩子,不會自己生孩子……師傅,你真高估弟子,師傅,你講得好好笑了!”
只是花惜柔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那雅兒你說說,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要知道自從你進了師門以後,師傅就得了莫大的好處,所以就問問你有什麼需要師傅幫忙的……”
她說的是實話,自從柳隨雲進入惜柔峯之後,她就從一個邊緣化的元神修士變成了整個九望宗最有權勢的女人,要知道現在惜柔峯不止有兩位元神修士坐鎮,甚至還有柳隨雲這樣手段堪比合體修士的鑄劍師與煉器師。
而且柳隨雲佈下那個上古玄陣的緣故,她覺得自己應當在近期突破元神後期境界,要知道在她原本的人生規則,最樂觀的估計也是兩百年之後才能突破元神境界,現在近在咫尺,甚至還有可能再進一步,突破元神大成境界,讓她不得不對柳隨雲有所表示。
對於花惜柔的問題,旁邊的蕭文蘭也是笑道:“是啊,你師傅與你師孃是不會害你的,所以雅兒你有什麼需要就開口說吧,但是不許喫你師傅師孃的豆腐!”
她意有所指,柳隨雲倒是看了花惜柔與蕭文蘭一眼,現在她們已經不在柳隨雲面前戴着面紗了,而是把柳隨雲視爲自己最親近的親人,而柳隨雲也突然笑了起來:“是啊……師傅師姑都是不會害我的,實際弟子之所以投入九望宗,是有所企圖的!”
柳隨雲長嘆了一聲:“弟子想救一個人!”
第九百零七章 百合
花惜柔與蕭文蘭都是鬆了一口氣。
幸虧還有柳隨雲不會的東西,不然就顯得她們兩位元神大修士太無能了,聽說柳隨雲一身神通都是他那位師孃直接教出來的,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何等人物。
只是她們對於柳隨雲的過去的也充滿了興趣,柳隨雲一直沒說過自己進入萬劍峯之前的經歷,伴隨着相處日久,花惜柔與蕭文蘭對於柳隨雲的歷史越來越感興趣。
因此花惜柔就直接問道:“你想救活一個人?一個女人?”
柳隨雲答應了下來:“是的,師傅神算!”
“那肯定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花惜柔立即明白過來:“我說得對不對,雅兒!”
柳隨雲承認花惜柔猜得沒錯:“師傅猜得沒錯,但是不管美醜,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弟子都只想救她!”
花惜柔更明白過來了:“她過去不是你的妻子,是別的妻子對不對?”
柳隨雲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花惜柔爲什麼猜得這麼準,卻聽到花惜柔繼續說道:“就是你那位神祕莫測的師孃對不對?”
柳隨雲卻是搖了搖頭:“我現在想救的,並不是我師孃……師傅想錯了!”
他到現在才明白過來,花惜柔以爲自己想救的是自家師孃。
而花惜柔就更有興趣,她沒想到柳隨雲不惜拜入九望宗,想救的竟然不是他那位敬若神明的師孃,而是其它女人。
要知道,象柳隨雲這樣鑄劍與煉器的雙料大宗師,可以說是整個寒楓界甚至整個修真界都最最渴求的人才,不管去哪個宗門,都是最受歡迎的,投入九望宗這等宗門,只能算是明珠蒙塵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雅兒你說來與師傅聽聽,那女人到底有怎麼樣的好處,能叫我們眼界高到天上去的雅兒如此心動……”
說起來,江筠月與柳隨雲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柳隨雲卻是抱頭最短時間抱救江筠月的念頭,他自然說出自己最感動的地方:“她可以直接晉階合體,卻爲了我不惜身負重傷,至今仍難醒來……”
花惜柔與蕭文蘭都點了點頭,她們明白柳隨云爲什麼不惜代價,也要救回這個女人的緣故了。
要知道,整個九望宗也只有九望道君這麼一位合體修士而已,而她們倆的最高夢想也不過能夠晉階合體境界而已。
如果不是柳隨雲的緣故,花惜柔都以爲這輩子不可能晉階合體,只是有了柳隨雲的玄妙大陣,她覺得自己似乎可以有望在大壽到來之前晉階合體,擁有過萬年的精彩生命。
而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女修士,居然能爲了柳隨雲不但拋棄了自己的家庭,甚至連晉階合體的機會都放棄了,最後卻落了一個重傷未醒的結局,柳隨雲對她不離不棄,也是合情合理。
“那……雅兒,你把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跟師傅與師姑講一講,或許我們能幫上點忙……”
柳隨雲當即將自己與江筠月之間發生的故事概括了一下講了出來,這倒是讓花惜柔與蕭文蘭都大開眼界,她們都沒想到有這麼神奇的天劫,甚至還有這樣奇怪的晉階形式。
她們並不顧忌柳隨雲提及他曾經與江筠月之間曾經有過一次轟轟烈烈的雙修,她們在享受着愛情的同時,也以開明的目光看着別人之間的愛情。
“雅兒,你應當早點說才,這件事就包在師傅師孃身上了!”花惜柔第一時間給柳隨雲打了保票:“在這方面,師傅師孃可是比你在行多了!”
她們是九望宗的土著,對於九望宗的熟悉自然不是柳隨雲這個新人也能比,事實上她們已經想到如何救治的大概辦法。
“不過若是救活那一位美人兒,雅兒該叫你文蘭師姑什麼?”
“只要救活了月夫人!”柳隨雲毫不猶豫地說道:“弟子改口敬稱一聲師孃便是……”
他又補充了一句:“不管成與不成,只要師傅師姑用心,弟子都會改口!”
蕭文蘭很是歡喜地說道:“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成功的,若是我們倆個敲不定,到時候再找雅兒你過來幫忙!”
柳隨雲點了點頭,那邊花惜柔又是安排了下來:“對了,雅兒,前次你巡遊百峯,似乎有過不少承諾!”
柳隨雲回答道:“師傅說的沒錯!”
“正所謂言出如山,我看雅兒你在我們九望宗也呆不了多久,不若就趁着這個機會出手一回,把那些承諾都了結了吧!”
花惜柔這麼一說,柳隨雲倒是想起來自己在神霄山還接了不少訂單,現在自己離開神霄派已經很久,而那些訂單的壓力自然轉移到天霧峯衆女的身上。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當即回答道:“弟子現在實力大進,煉製那些靈劍靈兵不在話下,不出十天半月就能盡數完成訂單了,請師傅師姑放心便是!”
只是他也越發牽掛起天霧峯與無垢宮的衆女來。
“哎……”現在是小雀兒這小妮子泄氣的聲音:“不知道哥哥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她的對面卻是豐盈嬌豔的王瓊綾,她也在盯着柳隨雲的本命明燈:“哥哥一定能回來了,而且哥哥已經突破元神境界了……”
柳隨雲這麼快就突破了元神境界,這出於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只是本命光明的光華卻是清清楚楚地證實了這一點,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突破了元神境界,那麼柳隨雲就有更多的生存機會了,哪怕是在兵荒馬亂的中土大唐,柳隨雲應當也有機會生存下來。
就是不知道柳隨雲身邊又多了幾個女人,只是王瓊綾就壓下了忌意,她對於小雀兒說道:“隨雲哥哥很快能回來,現在咱們天霧峯要爭取多出幾位元嬰修士纔行!”
雖然少了柳隨雲的雙修,但是柳隨雲在天霧峯已經打下了足夠的基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整個天霧峯應當能在數十年之內再出現一兩位元嬰修士。
在仙界傳承並不完整的蒼穹界,這已經是奇蹟了,但是衆女卻是清楚得王瓊綾話裏的擔心。
如果沒有沈雅琴坐鎮,天霧峯的日子恐怕會發生無比重大的變化。
雖然沈雅琴表面如常,但是大家卻知道,她的傷情越來越重,也越來不適合與人對手。
在現在這種金骨門大兵壓境的環境之下,天霧峯必須有更多的人站出來支持大局纔是。
脣分。
蕭文蘭整個人軟軟地偎在花惜柔懷裏,吐氣如蘭:“夫君壞了,又來欺負人家……”
“誰叫咱們這一次可以幫到了雅兒大忙了!”
花惜柔的手仍然在蕭文蘭的身上滑來滑去,引發了蕭文蘭更多的情慾,加上了兩個人只着薄衣,可以說是一場香豔至極的場面。
蕭文蘭又發出陣陣糜糜仙音,任由花惜柔步步緊逼,在她體內造成一重又一重的情火,最後才一陣又一陣暢美之後說道:“都是惜柔你壞死了,壞死了……小心雅兒不小心闖進來!”
花惜柔卻是十分沉着地說道:“你放心好了,雅兒被我打發到萬劍峯制器去了,三五天之內別想回來!”
空氣瀰漫着重重馨香,有的是花惜柔與蕭文蘭的體香,還有的是幽美動情的情慾之香,還有用來助興的芳香,加上兩朵嬌豔無比的鮮花芬芳,雪樣肌膚,膩臂玉股交纏在一起,一時間真是人間美景。
也難怪花惜柔與蕭文蘭如此高興,卻是她們親自出面在整個九望宗的道書搜索了數遍,終於有所收穫。
雖然不能說是有十分把握,但至少是有六七分把握,蕭文蘭膩在花惜柔懷裏,眼睛咪成了一條縫:“雅兒聽到這消息,肯定會很高興,肯定會叫我師孃了……”
花惜柔卻是摟住了一對美乳調弄個不停,甚至還咬住了蕭文蘭的耳垂:“一說到雅兒,文蘭你這個師孃是真浪起來,是不是想着被雅兒欺負……上次你聽到雅兒與那位月仙子雙修的細節,一回來就求人家寵愛你了!”
蕭文蘭在花惜柔的步步緊逼之中毫無抵抗能力,更何況她之前已經被花惜柔弄得欲仙欲死:“夫君壞死了,明明是你一說到雅兒就來勁,就知道欺負文蘭小嬌妻……人家只是想幫雅兒一點忙而已!”
說起來,柳隨雲進入惜柔峯之後,花惜柔與蕭文蘭在他身上得了極大好處,而惜柔峯的付出卻可以說是極小。
別的不說,蕭文蘭可是從準元神境界一路晉升到元神初期頂峯境界,隨時可能突破元神中期,這樣的好處讓蕭文蘭都不知道如何答道這個弟子。
“果然是一提到雅兒就動了壞心思……不過我也知道,文蘭最愛的還是我!”花惜柔卻是大大方方地宣佈:“你只是偶爾動了點小心思而已,是不是想着雅兒一邊叫道師孃,一邊欺負你?”
蕭文蘭扭動着身子,連聲不依,而花惜柔也大笑起來:“文蘭你越來越浪,真不知道你在雅兒面前爲什麼裝得那樣端莊肅穆,若是看到現在的你如此迷人,保證他會第一時間動了壞心思……”
蕭文蘭剛想說些什麼,卻聽得惜柔峯的禁制突然發出陣陣轟鳴聲。
第九百零八章 太真
“怎麼回事……”
花惜柔真心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找上自家的麻煩,要知道,這可是有兩位元神修士坐鎮的惜柔峯啊!
即使不考慮兩位元神修士的因素,也得考慮九望宗有十一位元神修士與九望道君這位合體修士坐鎮啊!
何況最近中土大唐那位魔尊可是下了死命令,在煉製神皇小九鼎的過程之中,誰也不許干擾!
那是一位最頂級返虛修士的命令啊!要知道公認這位魔尊的實力已經堪比真正的大乘修士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大乘境界了!
整個寒楓界沒有人敢於違抗他的意旨啊!就是百星宗那位返虛修士,也無法與那位魔尊相提並論。
是誰這麼大膽,敢找惜柔峯的麻煩?
只是想歸想,花惜柔還記得自己與蕭文蘭都是衣不遮體,當即秀手一揮,已經披上了一件外衣,一邊催促着文蘭:“文蘭,你快點穿好衣服,別叫外人佔了便宜去!”
蕭文蘭點了點頭,卻是突然在花惜柔的下身摸了一把:“原來夫君也是溼得不行,而且說到雅兒的時候特別開心,嘻嘻嘻……雅兒這個害人精!”
惜柔峯的禁制仍然發來陣陣轟鳴之聲,花惜柔不由有點擔心起來。
這禁制可是雲思雅突破元神境界之前布來的,只能算是一般元神級別而已,只能抵擋得住一般合體修士的一擊而已,偏偏對面似乎來者不善。
因此不多時,她與蕭文蘭都是穿好衣服,出現在雲頭:“是哪位道友大駕光臨……”
有了她與蕭文蘭的主持,整個禁制威力大增,即使有真正的合體修士侵入,一時半會都無法攻破這道禁制。
而九望宗有着九大元神與九望道君隨時可以來援,只是她們只聽得空中傳來了一聲嫵媚至極的女音:“果然是一對絕世玉人,我見猶憐,太真聖母有令,讓你們姐妹早點前往大唐侍奉!”
話音一落,這女子已經已經無影無蹤,可是花惜柔與蕭文蘭都是齊齊身變:“太真聖母……是大唐的太真聖母?”
蕭文蘭更是差點哭出聲來:“我們只是想過着自己的小日子而已,怎麼無事家中坐,禍從天降,這將怎麼纔好!”
“師傅,師姑……”約莫百多息之後,那邊已經傳來了柳隨雲的聲音:“師傅,師姑,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臨時聽到惜柔峯突生變故,緊急萬劍峯從趕了回來:“師傅,師姑……”
看到柳隨雲的關切模樣,蕭文蘭神色稍定,卻還是有些驚惶未定:“雅兒,你總算回來了……”
一想到自己與花惜柔可能遭受的命運,她卻是一時軟弱,淚珠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雅兒,師傅,師姑要被人欺負了……”
“是誰這麼大膽?”柳隨雲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上門欺負自家師傅師孃,以爲惜柔峯三大元神修士是喫素的嗎?
只是他也知道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這事實在太過詭祕,居然把花惜柔與蕭文蘭都齊齊嚇哭了。
她當即問道:“師傅,師姑,是怎麼回事?是誰欺負了你們,弟子滅了他!”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花惜柔也是六神無主,她好一會才說道:“雅兒,是太真聖母讓我們在一年之內趕去侍奉她!”
太真聖母?
柳隨雲對於這個名字毫無印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蒼龍法鼎之中可是有着一位神祕聖母,那位實力似乎還在大乘修士之上。
“是大乘修士?”
花惜柔與蕭文蘭一齊點頭,若不是一位大乘修士,怎麼可能讓她們嚇得六神無主。
柳隨雲也沒想到一位大乘修士居然這麼快就找上了自家的麻煩,要知道,雖然他得罪了那位血洋魔祖,但是那位血洋魔祖似乎遠在天外。
可是現在花惜柔與蕭文蘭哭得梨花帶雨,讓柳隨雲第一時間明白過來,他必須第一時間強大起來,不然連自己的師傅與師姑都守護不住了。
“師傅,這位太真聖母是怎麼一回事?”柳隨雲當即問道:“師傅,師姑跟弟子好好講一講,弟子肯定能想出辦法了!”
“你有什麼辦法……”花惜柔說了一句,只是看到柳隨雲的關切目光,卻是心軟了:“那就跟你說清楚吧!”
要知道這位太真聖母在中土大唐都是最頂尖的大乘修士之一,成名已經有數萬年之久。
而這位太真聖母據說因爲情場失意的緣故,數千年之前不知爲何,視天下男兒爲糞土,縱意花衆,甚至建立了這全由百合女修組成的太真宮,據說這太真宮之中都是百合磨鏡的美人兒。
柳隨雲點了點頭,卻覺得這位太真聖母也不至於讓花惜柔與蕭文蘭這麼膽戰心驚,不過是讓她們過去服侍而已,何止於這般六神無主。
畢竟花惜柔與蕭文蘭也是百合道侶,過去服侍似乎也沒有損失什麼,只是花惜柔卻是看出他的心事,當即說道:“雅兒,你不知道那太真宮之中到底有多麼淫亂……”
原來那太真宮之中雖然是男子止步,但這位太真聖母既然自己也是風流人物,太真宮中自然是上行下效放蕩無比,許多太真聖母得寵的弟子幾乎是隔上一兩個月就換一位相互魔鏡的道侶,甚至有所謂整個太真宮參加的無遮大會。
據說在無遮大會之上,太真宮的弟子只要看得對眼就要滾在一起合歡,淫亂至極,可花惜柔與蕭文蘭雖然是百合道侶,卻是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艱辛才走到一起。
她們之間的情誼,可以說是情比金堅,堅貞無瑕,縱然有柳隨雲在其中插了一腿,但是她們相互之間卻始終視對方爲自己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因此她們對於太真宮這樣三天兩頭就要換一個道侶的地方完全沒有認同感,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要到太真宮去服侍,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屈辱的經歷在等着自己。
柳隨雲也知道這太真宮的實力恐怕超過了自己的想象:“這位太真聖母居然是大乘修士?太真宮滿宮女修,居然還能屹立於兵荒馬亂的中土大唐……恐怕這位太真聖母的實力非同凡響!”
雖然中土大唐堪稱修仙聖地,但是中土大唐的大乘修士也不過是那麼幾位而已,而花惜柔已經開口問道:“剛纔來替太真聖母傳令的就是一位準返虛修士,憑她一人之力,就可以掃平我們整個九望宗!”
柳隨雲剛剛以爲自己突破元神境界,已經是修士之中的翹楚,可是被花惜柔這句話說得信心全無。
人家太真宮派出一個傳令的女修,居然就是準返虛境界!
可是他自然不願意自家師傅師孃受那樣的折磨,即使欺負師傅師孃的對象是一羣女人,但只要違背了師傅師孃的意願,那也絕對不行。
“師傅,師孃,請放心便是,反正還有一年時間,咱們只要有了足夠的實力,就可以震住這太真宮!要知道,這畢竟是寒楓界!”
蕭文蘭卻是十分驚喜地說道:“雅兒,你剛纔叫我什麼……”
“師孃!你放心吧!”柳隨雲拍着胸膛說道:“一切有我,誰也不能欺負師傅與師孃!”
蕭文蘭一下子就破泣爲笑了:“好雅兒,好雅兒……有你這一聲師孃,師孃心都軟了,哪怕師孃陷在太真宮再也回不來了,師孃這輩子也值了!”
“師孃!”柳隨雲急切地說道:“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咱們一定會有辦法的,還有一年時間了!”
那邊花惜柔卻是把話題轉移出去了:“對了,救治江仙子的辦法,我們已經找到了……”
柳隨雲也是露出了驚喜:“真的?師傅,師孃,你放心便是,咱們惜柔峯有三大元神修士,佈下護峯陣法的話,怎麼也能戰上一戰……”
花惜柔先是有些不解,接着卻是驚喜地說道:“什麼,雅兒你已經突破元神境界了?”
“嗯,還是多虧了師孃那枚元神珠的福氣!”
蕭文蘭卻是不依不饒地說道:“雅兒,你居然比師孃還要更早突破元神境界,而且還不告訴師孃一聲,讓師孃出了那麼大的醜,真是氣死師孃了!”
只是她的心底卻是歡喜居多,柳隨雲突破了元神境界,這可是一件大大的好消息,雖然她不喜歡柳隨雲隱藏修爲,但是三位元神修士聯手,又有護峯大陣之助,對上那位一步返虛的使者,至少有着一戰之力。
何況現在惜柔峯還有着足夠的潛力,蕭文蘭就問道:“雅兒,你現在是什麼修爲?”
柳隨雲當即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弟子現在與師孃一樣,都是元神初期大成境界……”
“這可不行!”蕭文蘭突然不講理起來:“哪有師孃與弟子修爲完全一樣的道理,何況雅兒你既然比我早突破幾天,修爲應當比我還強一些,所以必須我先突破元神中期纔行!雅兒你來想辦法!”
雖然三個人相處的時間只有幾個月,但是她們卻象是已經相處上百年那樣親蜜無間,柳隨雲不由笑了起來:“這可難倒了弟子!”
而旁邊的花惜柔則是突然說了一句話:“你師孃這件事,你必須辦到纔行,因爲……”
第九百零九章 靈火大比
花惜柔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因爲你師孃寧願多疼你一些,也不願意落到太真聖母的魔掌中去……”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前後不搭,但是柳隨雲卻已經明白了花惜柔與蕭文蘭的心意:“弟子就是死了,也會一直守護師傅師孃……”
蕭文蘭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通紅:“你師傅何嘗不是想着把雅兒你一口吃下去嚼個乾乾淨淨連骨頭都不剩,就不用提我了!不說這個了,說說高興的事情,我告訴你怎麼樣讓月仙子恢復如初吧,還有你師傅怎麼突破元神後期的事情!”
柳隨雲點點頭:“弟子知道了!”
如果蕭文蘭能儘快突破元神中期境界,或是花惜柔突破元神後期的話,對於抵抗太真宮都大有助益。
他必須加倍努力。
在經歷兩個月的時間之後,又一次靈火大比又在萬劍峯召開了。
事實上,大家原本的用意是想多學柳隨雲的幾手煉器本領,但是伴隨着風雲流散,大家關注的反而是靈火榜上的排位,至於觀摩柳隨雲的煉器手段,反而是次要的事情了。
只是天亮了沒多久,大家還是被震驚了一回:“不會,這是百星宗的隊伍,百星宗居然來參加靈火大比,這對他們來說有些掉價了!”
“火熊宗也來了,沒想到火熊宗也來了!”
這兩個寒楓界的最頂級宗門居然都派出了一支十數人組成的參寒隊伍參加這一次靈火大比,這讓整個會場的氣氛都熱烈起來。
火熊宗作爲寒楓界第二宗門的地位或許有人質疑,但是百星宗作爲寒楓界第一大宗門卻是無人敢於質疑。
而九望宗雖然有合體修士坐鎮,還有十一位元神大修士,但是與百星宗、火熊宗這樣的大宗門一比,卻是遜色太多太多了。
現在大家倒是關注起火熊宗與百星宗誰能爭到第一個,雖然百星宗名列寒楓界第一,火熊宗名列第二,但是靈火大比之中誰勝誰負,還真是說不好,要知道火熊宗可是以蠻幹而著稱。
很快就有人爆了一點內情:“現在這兩大宗門來參加這次靈火大比的隊伍,都是次一流的!”
說這話的人說起來無心,但是卻落在有心人的耳朵裏,他們立即打聽出真正的內情來。
卻原來是百星宗與火熊宗的主事人都擔心萬一在靈火大比告負,說出來實在太不好聽,因此他爲了宗門留點面子,只派出了第二流的隊伍參加這一次靈火大比。
這樣的話,即使輸了也可以用“鍛鍊新人”的藉口推託掉責任,爲此他們還美名“保平爭勝”,只是百星宗與火熊宗這麼作,卻給了有心人機會了。
“若是我能勝了百星宗與火熊宗……那豈不是……”
一想到獲勝之後的功成名就,這些有些人都是歡呼起來,只是很快就有人叫了出來:“萬應道君發什麼瘋了?他居然也會來參加靈火大比!”
大家真心沒想到居然連一位合體級別的道君,都會跑來參加這靈火大比,雖然這位萬應道君只是整個寒楓界合體修士之中最弱的幾位,但終究還是一位合體大修士。
他參加比賽的話,那靈火大比的第一名自然就不用說了,而且萬應道君這人很不識抬舉,一看到百星宗與火熊宗的修士前來參加靈火大比,直接就嚷嚷道:“百星宗與火熊兩宗道友,你們不會不戰而敗,直接放棄比賽吧,老夫還想同你們好好較量較量一下……”
百星宗與火熊宗的領隊修士都是打着這樣的主意,畢竟遇到上萬應道君肯定是必輸無疑,可是這次靈火大比若是拿到了第一,也沒有什麼好處,若是輸了,回到了宗門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萬應道君此言一出,他們一下子就覺得頭痛無比,若是直接放棄了比賽,那肯定被人說成了見到萬應道君就望風而潰,甚至連比都不敢比,回到宗門那就是死上一萬遍都不夠。
畢竟百星宗、火熊宗這等大宗門都是極要臉皮的,可是上去與萬應道君較量,那肯定是勝少負多,輸了之後回到宗門也是死路一條。
畢竟宗門之中可不看這萬應道君是一位合體修士,他們在意只是名次而已,現在想到這一點,兩大宗門的領隊都把萬應道君恨到骨子裏,卻只能硬着頭皮上。
“萬應道君說玩笑了,我們百星宗從來只爭第一!”
“我們火熊宗從不退卻,這次靈火大比,第一次肯定是咱們火熊宗了!”
還好雖然打着鍛鍊新人的名義,但終究知道新人不堪用,又換了一個“以老帶新”的名義,而現在兩個領隊都臨時開始動員,一定要讓手下這些修士拼盡全力,甚至準備把這幫人用到廢而止。
大宗門畢竟有大宗門的底氣,如果說普通宗門的話,臨機決斷也只能讓門下提升了兩三成的戰力而已,而現在早已準備好的破境丹、千象水、金神鐵骨丹之類的禁用丹藥已經出爐。
而且大宗門的底氣就在於,普通修士用這些禁用丹藥,服下一次就徹底廢了,甚至直接隕落了,可是百星宗與火熊宗卻讓弟子在撿回一條命的同時,還能多支持一兩回,甚至還可以反覆疊加使用。
而且他們的底氣還在於,他們作了某種意義的改良,讓大家看不出這是禁藥之力,而只是臨陣突破極限而已。
只不過百星宗與火熊宗的準備並不能打消有心人的企圖,象歐陽鐵就是寒楓界有名的鑄劍師,他的劍坊一直摻淡,以至摻淡經營的他一直難以突破元神境界。
可是今天他卻把目標放在百星宗與火熊宗的身上,今日只要勝了一個兩個的百星宗與火熊宗的修士,從此之後他可以身名遠揚,不甃生意不上門。
因此百星宗與火熊宗的修士只是在服食禁藥而已,可是歐陽鐵卻是毫不客氣把家傳十幾代的一粒寶丹服食了下去:“列祖列宗,今日一定要爭一個好名次!”
而柳隨雲也被這樣的陣容嚇了一大跳:“師傅,您今天是一定可以突破元神後期,師孃,您也可以突破元神中期,說不定連弟子也能得點好處!”
蕭文蘭毫不客氣地說道:“一定要讓師孃先突破了元神中期纔行,哪怕早上一息也是好的!這世界哪有師孃的修爲還不如徒弟!”
柳隨雲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請師孃放心便是!”
說話間,靈火臺與靈力臺紛紛搬了上來,柳隨雲已經催動靈火:“也讓諸位道友知曉,今日這一次煉鼎不同,這一次要鑄的是神皇第二鼎、神皇第三鼎,一爐雙鼎……”
有些認貨的修士原本對於柳隨雲煉製出來的神皇第一鼎稍感失望,可是柳隨雲這麼一說,他們立即來了興趣。
他沒想到柳隨雲居然一爐雙鼎,哪怕是上一次的水準,那也是一次性煉製出來兩具準玄寶級別的至寶,在寒楓界之中,恐怕除了這一位神乎其乎的雲思雅,恐怕沒有第二位修士有這樣的本事。
事實上,柳隨雲只是偷換了概念而已,他並不是一次性煉製兩具準玄寶級別的寶鼎,而是分開兩次煉製而已。
即使如此,對於柳隨雲來說,這是極重的負擔,何況這一次她主動承擔起責任來,而把好處更好地勻給了蕭文蘭與花惜柔。
“好強的靈流……”
比起上一次的靈流來說,這一次帶來的好處幾乎是數倍於上次,蕭文蘭第一時間感覺得到自己的修爲又一次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突飛猛進。
她甚至有一點慌張:“若是習慣了這樣的進步速度,又恢復到原來的速度,我是不是徹底失望,徹底放棄了一切努力……”
她覺得確確實實有着這樣的可能性,但是她還是決定先突破了元神中期再說。
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是柳隨雲的師孃,修爲怎麼能比柳隨雲還要弱。
只是一想到師孃這個詞,蕭文蘭臉上就是一片酡紅。
而外面已經是一片混亂,讓大家震驚無比的不是靈火大比之上萬應道君一鳴驚人之後,總榜之上殺得天荒地亂,而是不受關注的靈力總榜上已經血流成河了。
事實上,大家都沒想到靈力總榜的競爭居然會到了這等白熱化的程度,那麼第一次靈力總榜的頂尖人物,現在甚至連第二方陣都擠不進去了。
許多已經自己穩操勝券的修士也在罵娘,不是都說靈力榜上競爭不激烈,怎麼一下子就出現這麼多變態,自己也算是頂尖的人物,怎麼連前三十名都進不去。
只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特別是上一次靈力大比的優勝者,一看到自己的名次名落孫山,那個個都是發了瘋一般,紛紛發力想要奪回自己的美好時光。
那就是牛鬼蛇神紛亂至極,大家甚至不知道這榜單是怎麼一回事,每一息名次都有劇烈的震盪,有些修士十幾息之內就變動了幾十名甚至上百名的名次。
而在靈力榜全面大亂的瞬間,柳隨雲卻得到了好消息,蕭文蘭喜滋滋地宣佈:“雅兒,師孃突破元神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