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通天玄寶
縱然是大乘修士,現在也是直接朝着這盈雪劍丸撞了過去,盈雪劍丸甚至不受任何阻礙地再次殺入了張良山體內。
這一回的問題比上一回還要嚴重一百倍,如果說上一回張良山還有好多應付盈雪劍丸的策略,可是這一刻他數度重創,盈雪劍丸哪怕是輕輕一滑,都能在他體內製造出無數血雨腥風。
“不要……”
張良山覺得自己身體彷彿被凌遲一般,這盈雪劍丸簡直是用刀子來割自己的每一塊肉,而且還是一把把鈍刀子!
他有過幾百種神通手段,上千種精通的魔功,這一刻都施展不出來:“該死……且看我自爆肉身!”
對於大乘修士來說,自爆肉身同樣是元氣大傷,修爲大跌,壽元有限,而且再無期望重回巔峯,張良山一時間難以下定這樣的決心。
要知道,自爆肉身以後要想憑藉遁出的元神重塑肉身或是轉世重生,都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只是他猶豫了半天之後。
終於下定了決心,哪怕是拼得這具珍惜無比的肉身不要,也一定要給柳隨雲一個教訓,但是下一刻他的心冰冷至極。
他居然不能自爆肉身!
他覺得自己對於這具肉身已經失去了控制,而盈雪劍丸卻變得更爲可怕!
“走!”
張良山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那麼重的危機感,他的元神毫不猶豫就準備衝出體內,直接遠遁而走,只是下一刻張良山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該死,連元神都被這殺戮之器鎖在體內了!
這是什麼魔兵?
張良山下一刻就覺得眼前全是血色,盈雪劍丸已經甚至破壞了自己身體全部的經絡,接着他只覺得仙音陣陣,整個人全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他已經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最後,他看到一點銀光……
而在智仙仙尼的眼中,盈雪劍丸這一擊同樣是無懈可擊,這麼一位大乘中期的修士就那麼直接被盈雪劍丸徹底煉化,然後一陣和美至極的仙樂傳了出來,一點銀星飛上了天空!
通天玄寶!
她知道這肯定是傳說之中的通天玄寶,在擊殺了張良山這麼一位大乘中期的修士之後,盈雪劍丸終於晉階通天玄寶!
只是這並不能改變她與柳隨雲現在的窘迫情況,那隻電霆鏈蛇已經衝破了血星印的攔截,飛至她與柳隨雲的身前。
雖然這隻電霆鏈蛇已經被數度重創,但終究還是一隻大乘級別的存在,而且在大乘級別的存在之中,電霆鏈蛇絕對算是強者中的強者。
而她智仙仙尼不過是合體境界而已,與這隻電霆鏈蛇整整差了兩個大境界,但是智仙仙尼並沒有退縮,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擲出了十數枚靈符。
這些都是柳隨雲賞賜給她的符籙,其中最強者堪稱返虛初期的全力一擊,無數光雨電箭火網雷風就朝着這隻電霆鏈蛇攻去。
但是這隻電霆鏈蛇卻是毫不在意一甩蛇身,這些靈符構成的攻勢甚至沒貼近電霆鏈蛇就被吹飛出去。
大乘境界就是如此強大!
智仙仙尼已經絕望了,她知道現在柳隨雲根本分不出手來,但是她還是毫不客氣揮動手中的一串佛珠,化作一座千手觀音,就想把電霆鏈蛇的攻勢緩上一緩。
“替我護法!”
伴隨這一聲清音,柳隨雲突然向前一步,手中已經多了一枚聖龍珠,這枚聖龍珠突然變得光彩動人,突然毫不客氣地朝着電霆鏈蛇攻去。
如果說現在盈雪劍丸總算是晉階通天玄寶,而這枚聖龍珠絕對是普通通天玄寶之上的存在,龍珠的遁速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卻是不可思議地突破了電霆鏈蛇的重重攔截,直接撞在電霆鏈蛇的本體之上。
對於電霆鏈蛇來說,柳隨雲只能勉強操控聖龍珠發出這一擊而已,但卻是致命的打擊,他只覺得生機頓絕,幾乎沒有任何生機。
只是這電霆鏈蛇可不是張良山那樣臨陣突破的大乘中期,他是真正的大乘中期大成境界靈蛇,因此第一時間鎖定了柳隨雲:“一起死!”
現在柳隨雲已經憑藉着盈雪劍丸的不斷回饋,成功地突破了大乘初期大成,眼見就要突破大乘初期頂峯,卻照樣因爲電霆鏈蛇的凝視心神一震。
他只覺得電霆鏈蛇這一眼有若無懈可擊的一劍,就直接擊在自己的心頭,整個人不由向後退了一大步,接着他整個人就坐在地上。
只是在這一刻,柳隨雲卻是知道事情縱然再不對,也要斬草除草纔好:“盈雪劍丸!”
盈雪劍丸已經晉階通天玄寶,雖然仍在原地煉化着張良山這位速成大乘中期殘存的一切,但是看到柳隨雲發來的信號,也是毫不猶豫地化作十二點寒星,殺入了電霆鏈蛇體內。
“嗯……”
柳隨雲一聲悶哼,整個人已經噴出一口烏血來,這一刻,他已經晉階成功!
大乘初期頂峯,憑藉着盈雪劍丸擊殺電霆鏈蛇帶來的反饋,柳隨雲已經成功晉階大乘初期頂峯,而在聖龍珠與盈雪劍丸的雙重絞殺之下,這隻電霆鏈蛇也終於斷絕了生機。
只是在盈雪劍丸煉化電霆鏈蛇之前,柳隨雲的眼中仍然記得電霆鏈蛇那死前的凝視,他一口黑血又噴了出來。
“老爺,聖主,隨雲弟弟……你怎麼樣了!”
雖然沒被正面波及,但是智仙仙尼仍然被一度嚇得丟下了手上的佛球,但是她很快就回過味來,趕緊摟住了柳隨雲:“隨雲弟弟,你怎麼樣……智仙庵可不能沒有你……”
柳隨雲卻是微笑地說道:“是智仙庵,不是智仙仙尼?”
智仙仙尼總算鬆了一口氣:“既然是智仙庵,也是智仙兒,老爺,聖主,您沒事吧!”
“應當沒有什麼大礙了!”
只是話說剛完,柳隨雲已經又噴出了一口血來,剛纔電霆鏈蛇這絕死一擊,幾乎對他造成了致命的傷害。
還好盈雪劍丸與聖龍珠十分給力,硬生生將這麼一隻大乘中期大成靈蛇滅殺,只是那一眼……
柳隨雲幾乎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渾身一軟,就差點倒在地上!
突破一重小境界,居然還不能壓制得住電霆鏈蛇這絕命一擊!
那邊智仙仙尼趕緊渡過了仙吻:“隨雲弟弟,要不要跟智仙兒合體雙修?”
柳隨雲卻是點了點頭:“還是智仙兒你考慮得周全,都替我考慮周全了,不過在那裏之前,我先要解決這枯榮洞府的問題再說,幫我取藥!”
智仙仙尼知道柳隨雲事先交代過,她趕緊從柳隨雲的腰間取回了一個藥瓶,柳隨雲告訴她:“這是雲中姐姐的心意,沒想到居然還能用得上!”
伴隨一瓶暗青色的丹藥入口,柳隨雲的神情總算好了許多,而盈雪劍丸已經及時飛回了柳隨雲手中,只是這一回的盈雪劍丸沒把戰場打掃乾淨。
至於聖龍珠,更是丟在了原地,柳隨雲不得不告訴智仙仙尼:“幫我把聖龍珠取回來!”
“嗯!”智仙仙尼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替柳隨雲取回了聖龍珠:“隨雲弟弟,還有什麼需要沒有?”
“沒事!”柳隨雲總算露出了點笑容:“接下去要突破大乘中期!”
大乘中期?
智仙仙尼現在還沒回過味來,現在柳隨雲身負重傷,行動都有些不便,如何能突破大乘中期?
如果就地合歡雙修,或許能緩解傷勢,但是現在這架勢,他是準備直接進入枯榮洞府掃蕩一空,以免夜長夢長,留有後患,如何能突破大乘中期?
就在智仙仙尼有些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柳隨雲說道:“接下去我要施展藥師琉璃靈光神策經,這門功法算是附佛外道,你若是不願意看我施展的話,就回過頭來!”
“身心都是隨雲弟弟的了,現在還忌諱這個幹什麼!”
智仙仙尼倒是大方得很:“隨雲弟弟你放心施展全是,智仙兒給你護法!”
柳隨雲點點頭,手一揮,已經施展起這門藥師琉璃神策經,時不時甩出幾件天材地寶,開始煉化其中的藥力。
當然這門藥師璃璃神策經最主要的材料,還是戰場之上的魏博魔軍與他們的附庸,雖然被盈雪劍丸煉化了大部,但是殘屍至少有近千具之多。
柳隨雲全力運轉藥師琉璃神策經,這些死氣沉沉的魏博魔軍與附庸紛紛化作暗紅色的晶珠,接着柳隨雲渾身都被一重深紅色的紅霧所包裹。
“大乘中期!”
伴隨着這一聲怒吼,柳隨雲原來蒼白的面容帶上一絲豔紅,只是比起原來的面容更顯得傷勢深重。
但是智仙仙尼已經明白過來了,柳隨雲這與起初的張良山一樣,都是強行突破了大乘中期,雖然勉強壓制住體內的傷勢,並恢復了一部分戰力。
可是另一方面,柳隨雲體內的傷勢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因爲運轉藥師琉璃靈光神策經變得更重了,如果得不到救治的話,恐怕柳隨雲就要隕落在這枯榮洞府之中。
反倒是柳隨雲的神情不變,他告訴智仙仙尼:“現在殺局已解,我們可以開始掃蕩這枯榮洞府了!”
第一千零一章 成佛之道
柳隨雲雖然神色平靜,但是智仙仙尼卻覺得現在的柳隨雲脆弱得只要一陣風吹來,就會被吹倒在地,她關切地問道:“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枯榮洞府已經是我們的了,我們又何必浪費時間!”
這一刻的智仙仙尼又覺得柳隨雲的言行舉止充滿了霸氣,簡直有着絕對的信心,似乎沒有什麼敵人能擋在他的前面。
這樣的反差反而讓智仙仙尼有些迷醉:“知道了,我們進去了,要不要智仙兒扶着聖主?”
“扶我進去!”
這座枯榮洞府是那位枯榮佛祖的洞府,一位佛門修士能被稱爲“佛祖”,甚至被認爲是活着的真佛,自然是非同凡響。
智仙仙尼一面扶着柳隨雲,一面注視着前後左右,生怕柳隨雲有什麼閃失。
她知道現在的柳隨雲太過脆弱,而柳隨雲在一聲輕咳之後,嘴角已經多了許多血沫,卻是告訴智仙仙尼:“智仙兒,跟我說說話!”
“嗯!”智仙仙尼倒是問出了她早就藏在心底的問題:“爲什麼聖主會對這雷風谷如此瞭解,甚至知道有這麼一處枯榮佛祖佈下的殺局,甚至還有這麼一隻電蛇……”
這正是智仙仙尼百思而不得其解的問題,而柳隨雲倒是了笑了起來:“還記得那位徐璋魔尊嗎?這次能進入枯榮洞府,多虧了這位徐魔尊的指引!”
這條路是徐獐魔尊探出來,這位準大乘修士也算是一位極不了起極爲精明的人物,硬生生是憑藉一張殘圖探出這麼一條死中藏生的道路,甚至還在那隻電霆鏈蛇攻擊之下成功全身而逃。
甚至連智仙仙尼傳送出去的那個傳送陣,都是徐獐冒死探出來,而在徐獐隕落之後,盈雪劍丸毫不客氣地展開搜魂,把徐獐魔尊準備賴以突破大乘之上的最大本錢都挖了出來。
而柳隨雲就是憑藉着徐獐魔祖所提供的這點信息,成功地引得張良山與電霆鏈蛇拼得兩敗俱傷,現在更是擊殺了兩位大乘中期的存在,收穫良多。
智仙仙尼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啊……說起來,這還得多謝徐獐那個大魔頭!”
正說着,柳隨雲突然一揚手,只見前方一扇金門已經被打破了,接着就是無數金光銀光,珠光寶氣,正是這位枯榮佛祖的洞府藏珍。
“居然是一些世俗之物……這位可是枯榮佛祖啊!”
智仙仙尼大是失望,要知道這位枯榮佛祖在中土佛門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甚至可以說是一位萬家生佛,人世真佛。
中土佛門若沒有這位枯榮佛祖,恐怕很難擴張到今天的規模,只是智仙仙尼卻沒想到這位傳說之中已經悟得成佛之道的枯榮佛祖,居然如此迷戀黃白之物。
“既然是天上仙佛,也得過日子啊!”柳隨雲倒是坦然得很,他並不因此小看這位枯榮佛祖,而是告訴智仙仙尼:“請記住,人間自有佛國,心中自有淨土!”
這本是無垢即佛的教義,智仙仙尼原本只是貪戀歡娛,但是現在聽來卻另有滋味:“智仙兒明白了……原來我纔是走在正確的道路!”
人間本是淨土,何須更向西天尋,智仙仙尼現在覺得無垢即佛的教義並不是什麼附佛外道,而是真正的佛門正宗。
心中無垢,心中有佛,只要能持本心行事,自然會有人間佛國,智仙仙尼微微一笑:“那還請老爺趕緊這些黃白之物收起來!日後還有用得的地方!”
柳隨雲笑了起來,他手一揚,蒼龍法鼎已經飛了出來,把整整十幾個屋子裏的金銀珠寶都捲入了寶鼎之中。
這件蒼龍法鼎是柳隨雲好不容易纔從那位神祕聖母手中要回來,現在已經煉成玄寶,可以說是別有洞天,不管有多少天材地寶,柳隨雲覺得自己都能拿得回來。
而接下去在枯榮洞府的搜刮行動,似乎證明了這位枯榮佛祖並不是一位真正的佛門大德,他的洞府並不是一處淨土,倒象是一個鄉下土財主的後院。
世俗之物應有盡有,從春宮畫兒到枕蓆間助興的器具,從玄門道書到魔宗法器,以至形形色色的靈藥靈草,以至一些明顯屬於附佛外道的玩意。
如果是以往的智仙仙尼,或者會在心裏徹底唾棄這位枯榮佛祖,更認爲他根本沒有資格稱爲“佛祖”。
但是現在的智仙仙尼卻有了完全不同的思路,這樣的枯榮佛祖居然也能成爲一位人間真佛,那以往的自己,對於佛法的理解就更偏執了一些。
佛是大道,以往自己以爲苦修出世就是一切,而現在她看過了枯榮佛祖的道路之後,已經明白過來了。
三千大道,皆能成道,十萬八千向佛之門,只要心中自有佛國,何嘗不能成佛,說什麼附佛外道,說什麼佛門正宗,那都不是自己的道路。
自己能走出自己的成佛之路!
柳隨雲也看出了智仙仙尼身上發生的變化,雖然他並不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卻是朝着智仙仙尼額頭按了一指:“智仙兒,回頭再疼你,這是一點小意思!”
智仙仙尼發現自己的修爲在這一指之間居然從合體初期小成晉階合體初期頂峯,更重要的是她的頓悟不斷沒有被打斷,恰恰相反,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道路。
“聖主,回頭咱們試試新花樣,智仙什麼都依你,比方說您找到的那串活子……咦……”
智仙仙尼徹底放開了自己,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閃動着佛光,修爲幾乎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推進。
合體初期頂峯、合體中期、合體中期小成、合體中期大成、合體中期頂峯、合體後期、後期後期小成……直到最後直接合期後期大成境界!
“這是枯榮佛祖的道路……”
智仙仙尼已經明白過來了,這是枯榮佛祖這位佛門歷史上的無上大德坐化之後殘存下來的點滴意識在這一刻承認了自己。
“可惜我有自己的道路,不過我會也對行海納百川之實,至少能讓你的道路留下點什麼!”
現在的智仙仙尼已經明白過來了,即使沒有柳隨雲的幫助,在萬年之內,她有望衝擊大乘境界。
但是智仙仙尼卻笑了起來,她選擇的道路與枯榮佛祖遊戲紅塵卻是不染半點塵心不同,她就是喜歡不勞而獲。
“聖主,回頭您可要好好疼我,我要獨佔聖主一天一夜了……”智仙仙尼牽着柳隨雲的手一陣小跑:“我已經明白枯榮佛祖的寶藏都藏在哪裏了!”
“那就最好不過了!”
如果沒有智仙仙尼的幫助,柳隨雲或許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將這座枯榮洞府之內的珍藏全部帶走,而現在有了智仙仙尼的幫助,柳隨雲差不多隻花了一天時間就把整個枯榮洞府全部打包帶走了。
大收穫,空前的大收穫,柳隨雲只覺得收穫驚人至極,別的不說,光是玄寶就有六件之多,還有一件枯榮佛祖留下來的通天玄寶,至於玄寶之下的天材地寶、神兵利器更是不計其數。
可以說這位枯榮佛祖把他們的全部財富都留在這裏,只可惜這些東西都是佛寶,柳隨雲雖然修煉了藥師琉璃神光靈策經,卻不算是正統的佛門修士,準備帶回無垢宮再說。
當然智仙仙尼也有莫大收穫,那是一盞香燈,雖然不是通天玄寶,卻也是準通天玄寶,而且還有晉升真正通天玄寶的機會。
對於智仙仙尼來說,這盞溢彩流光燈是現在這個階段最適合自己的佛寶,也是唯一她現在能夠運用的佛寶。
在這溢彩流光燈之中,她能感覺得到那位枯榮佛祖殘存的若干氣息,那是對於生命的無限眷戀啊!
哪怕是一位大乘修士,哪怕是被稱爲佛祖,哪怕有過無數輝煌的歷史,那怕被無數佛門中人都不斷掂記,這位枯榮佛祖仍然已經是過去了。
重要的是現在,智仙仙尼已經明白過白了:“看來咱們得找個地方好好試一試新花樣,現在我就想了!”
“嗯!”
柳隨雲能感覺得出智仙仙尼心頭的心情激盪,也知道智仙仙尼終於想通了什麼,只是這個時候他雖然一鎖眉頭:“有人來了!”
柳隨雲話音未落,三個藍衣人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在柳隨雲身前百丈之外,接着又化作一段殘影朝着柳隨雲攻了過來。
“大乘修士……”
智仙仙尼都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三位大乘修士!
要知道大乘修士可不是什麼大白菜,而是整個中土大唐都沒有幾位的強大存在,也不知道這三位大乘修士什麼時候潛入了雷風谷,然後守在柳隨雲與智仙仙尼離開智仙谷的路上突然殺出。
現在的柳隨雲是強自壓制下體內的傷勢,面對三位大乘修士的突然襲擊,她能不能招架得住?
智仙仙尼覺得自己對柳隨雲一點信心也沒有,她只想催動手中的溢彩流光燈,要與這三個魔頭同歸於盡,護得柳隨雲周全。
只是柳隨雲卻是按住她的纖手:“且看我用盈雪劍丸試劍!”
這是晉階通天玄寶之後,盈雪劍丸第一次出手。
第一千零二章 盈雪之威
通天玄寶有多強?
柳隨雲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覺得盈雪劍丸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
這可是通天玄寶啊!
即使有着數十萬年壽元的枯榮佛祖,他的遺物也僅僅只有一件通天玄寶而已,而且柳隨雲覺得這件通天玄寶很不完美,方方面面都不如自己的盈雪劍丸。
那麼自己的盈雪劍丸到底有多強?強到什麼程度!
現在就可以用這三位殺出來的注水大乘來試試手!
沒錯,這是三位大乘修士,但卻是三位注水出來的大乘修士,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就差點張大着嘴巴合不攏!
這也太誇張了!
點點寒星幾乎是接連閃動了三次,接着就是三聲摻叫,三位注水大乘修士幾乎是被盈雪劍丸一擊重創!
不是幾乎,而是在這三連擊之中,三位注水大乘修士幾乎是撞上了盈雪劍丸,然後幾乎失去大半戰鬥力,現在正急於飛遁而走。
盈雪劍丸什麼時候強大到這種程度了?
雖然在進入枯榮洞府的時候,盈雪劍丸不但煉化了張良山與數量極衆的魏博魔軍與附庸,而且把那隻大乘中期的雷蛇也一併煉化,才正式晉階通天玄寶,但是威能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盈雪劍丸正在朝着他傳遞來有趣的信息。
那是一種驕傲至極的氣息,她們在告訴柳隨雲,哪怕是通天玄寶,她們也是最強的。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他剛纔不是在枯榮洞府之中收穫了一件通天玄寶嗎?
而這件新得的通天玄寶,恰恰激起了盈雪劍丸的好勝之心,因此纔有現在的超水平發揮,幾乎是一個三連擊就打跨了三位大乘修士。
走!
這三位大乘修士雖然是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注水出來的大乘修士,但是混了至少幾萬年光陰,自然是老謀深算無比,一看到柳隨雲這件通天玄寶可怕至極,絕非弱手,就知道事情不妙,就準備遁走再作打算。
眼見這三位大乘修士在空中化作無數殘影,就要消失在視野之中,柳隨雲卻是對盈雪劍丸使了一個激將法:“滅殺了這三個魔頭,你纔是最強的……”
盈雪劍丸幾乎是化作了十二道銀光,接着就是三聲摻叫,三道血虹來不及發動,就已經落在地上。
“道友,我是……”
只是柳隨雲甚至沒等他說出自己的來歷,已經催動盈雪劍丸收割了他們的性命:“我知道你們是李唐皇室中人!”
雖然是注水的大乘初期,實力只比準大乘境界強上不少,與真正的大乘境界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但是柳隨雲也天知道,普天之下也只有李唐皇室才能一口氣派出這麼多的注水大乘。
只是他不怕李唐皇室,到現在這個時候,難道還要顧忌李皇皇室嗎?
旁邊的智仙仙尼已經扶住了柳隨雲:“聖主,其中有一個是神策軍的!”
她雖然修爲也是臨時提升上來的,但是好歹修行幾百年,眼力不弱,一眼就認出其中一人是神策軍的中使。
柳隨雲點點頭,事情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在魏博鎮出現的地方,怎麼會少得了神策軍。
只是接下去該怎麼辦?
剛纔強行催動盈雪劍丸,讓他在重傷之餘又再次傷上加傷,現在他的狀況是差得不能再差,而且接下去若是再出現敵人的話,他覺得自己已經無力催動盈雪劍丸了。
雖然有了盈雪劍丸之後,他在大乘中期修士之中算是頂尖的存在,至於一般的大乘初期修士更是可以一擊重創,但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卻是找到一處療傷之地。
旁邊的智仙仙尼卻是猜出了柳隨雲的想法,她微笑地說道:“聖主放心,我知道附近有個好地方……”
她輕輕地笑道:“就是塞上一千人都沒有問題了!”
半月之後。
“真舒服啊……”
柳隨雲覺得渾身都是痛快至極,特別是下身更是美得不能再美了:“江姐姐,再用心些……”
過去的掌門夫人,現在的江綺雲一聽這話當即是更加用心地侍奉起來,一點都沒有掌門夫人曾經擁有的驕傲。
對面的智仙仙尼雖然身着僧袍,肌膚卻是帶着一抹嬌豔,她微笑地說道:“隨雲弟弟,我挑的地方不錯吧……”
“是,很不錯……智仙兒的安排”
現在的柳隨雲覺得自己確實很滿意於智仙兒的安排,至少這半個月的風流讓他的傷勢完全恢復之餘,還讓他有了全新的收穫。
連柳隨雲都沒想到自己在突破大乘中期之後,修煉容成經的效果是如此之高,不過半個多月時間,她已經從剛剛晉階大乘中期變成了大乘中期大成境界。
這不但是在大乘中期站穩了腳跟,甚至還是大乘中期修士中的中流砥柱,考慮到中土大唐的大乘修士屈指可數,柳隨雲可以自承中土大唐最頂尖的修士。
而晉階大乘中期大成之後,他對於盈雪劍丸與聖龍珠這兩件至寶的掌控也越來越強,特別是聖龍珠,雖然還不能徹底掌控,但是柳隨雲發現自己對上大乘後期的修士都可以一戰。
至於同屬大乘中期的修士,聖龍珠即使不能一擊滅殺,也能讓對方重創之餘失去大半戰鬥力。
至於其它方方面面的收穫也是驚人至極,唯一的不足就是修爲突飛猛進的同時,消耗的修煉資源也是天量。
幸虧之前掃蕩了枯榮洞府,不然柳隨雲根本沒辦法將自己的傷勢完全恢復,即使如此,他也將枯榮洞府之中的收穫消耗了將近三分之二。
現在他已經考慮把枯榮洞府之中一些自己用不着,無垢宮諸女也用不着的寶物拿到交易會上售賣,否則這容成經再這麼修煉下去,首先破產的就是柳隨雲。
說起來,這位徐獐徐魔尊還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啊!
只是一想起徐獐徐魔尊,柳隨雲就想起了他提供的另一條信息,這條信息可是與那位血洋魔祖有關。
大乘修士都被敬稱爲“魔祖”、“道祖”、“佛祖”、“仙祖”,而那位血洋魔祖差不多也是枯榮佛祖這個級別的人物,除了不曾晉階大乘之上,幾乎已經是人間界修士的極限了。
事實上,根據柳隨雲打探來的消息,血洋魔祖多少年前就可以飛昇仙界,但是他自知殺戮太重,若是飛昇仙境的話,難免會有驚天天劫落下,所以不知施展了什麼邪功,硬生生把天劫推遲。
而他當初對於水如煙的夢幻佈局,應當就是用於渡劫的後手之一,只是偷雞不成反折了一把米,水如煙不但沒有成爲他渡劫的道具,反而讓他折損了一個分身。
晉階大乘境界之後,柳隨雲已經明白了更多的天地大道,知道對於普通的大乘修士來說,一個分身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這位血洋魔祖卻完全不同。
這位血洋魔祖不知道幾百幾千年沒有在人世間行走,估計是逃避飛昇的同時,自身也出了一個大問題,因此每一個分身的折損,對於血洋魔祖來說是莫大的損失,非是三五年之內所能恢復。
而且徐獐魔尊別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的長處也在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雖然不能料敵先勝,卻是最清楚友軍的底細。
他雖然是準大乘境界,卻是把血洋魔祖以及幾個親信弟子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甚至比血洋魔祖的親信弟子還要更瞭解血洋魔祖一些。
而他的記憶之中,更有着血洋魔祖的一個大破綻,事實上,徐獐魔尊本想對血洋魔祖取而代之,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
雖然說在修爲之上,柳隨雲距離血洋魔祖還有很大距離,但是血洋魔祖可是說是半殘廢,而柳隨雲的修爲恰在巔峯之上,特別是手上有着盈雪劍丸、混元開天經與聖龍珠這三件至寶,似乎可以與血洋魔祖。
畢竟柳隨雲覺得自己不管是長安城還是太真宮,自己都所知甚少,而那位太真聖母與李唐皇室,也比這位血洋魔祖更爲可怕,自己還是先拿血洋魔祖開刀再說。
只是柳隨雲剛想到這,一種暢快無比的刺激就直衝腦海,身下的江綺雲總算是有機會開口說話了:“我的好聖主,您在想什麼了?居然想得入癡,甚至忘記了綺雲兒在侍奉您……”
柳隨雲看着這位昔日的掌門夫人期盼着自己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當即是笑了起來:“自然想着怎麼樣欺負我的好綺雲了……”
“聖主肯定是想着另一位江姐姐了!”
江綺雲不但容顏絕美,而且還懂得怎麼說話:“只是不敢聖主心裏想着誰,綺雲兒心底都只有聖主一個!”
只是話說到這,坐在柳隨雲身後摟住柳隨雲的空霜仙尼卻是笑了起來:“綺雲兒,這是您的心裏話嗎?半個月之前你是怎麼說的,要不要我學一學!”
江綺雲掃了一眼空霜仙尼,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個時候人家還不知道聖主有多好了……現在就是聖主用鞭子抽,用腳踢,人家都不願意離開聖主了!”
只是這個時候,她身邊已經傳來一個輕笑的聲音:“綺雲兒,那你說說,聖主有多好了!”
第一千零三章 仙城不再
江綺雲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風諾雪的聲音,這女人與自己鬥法了多少年,現在即使是一張牀上都要爭個不停:“聖主到底有多好,既然有那滿園春色,諾雪妹妹難道還不清楚……”
她知道風諾雪之所以出言嘲諷自己,不僅僅是鬥法數十年的緣故,而且還是因爲這半個多月來,她堅持的最久,喫的苦頭固然最多,但是柳隨雲對她的憐愛反而多了一些。
而風諾雪則不同,她只堅持了三五天就徹底淪陷了,甚至把與自己關係最親的一門女兒家都拖下來。
那位沈大掌門也倒了大黴,現在墳頭綠得不能再綠,她也知道前幾天風諾雪帶着沈大掌門的妻妾、妹妹、弟媳、媳婦、千金等一大家子在柳隨雲身前表演了怎麼一出荒唐的好戲。
而風諾雪臉上頓時陰沉下去,她何嘗聽不出江綺雲這話裏的嘲諷意味,沒想到這女人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與爭寵。
只是她很快笑了起來:“江夫人,諾雪對聖主可是真心真意,可不象還有所保留……”
“是啊!”旁邊的空霜仙尼也笑了起來:“諾雪你當初見到聖主的時候,哭着聖主不要進去,現在又是哭着求聖主不要抽出去,倒是始終如一……”
實在是風諾雪一門麗人實在是人多勢衆,而且在風諾雪的統率之下都是一齊上陣,讓空霜仙尼都是心懷警惕。
聽到空霜仙尼這麼說,風諾雪倒是不倒多說什麼,而柳隨雲則是寵愛滑過了江綺雲的玉背:“我纔不相信綺雲兒會對我有什麼保留……”
“嗯!”江綺雲既然做過掌門夫人,自然知道侍奉柳隨雲:“綺雲纔不敢對聖主有什麼保留,聖主怎麼弄都行,綺雲都心甘情願……”
說話間,江綺雲已經伏下頭,而空霜仙尼則是拍了拍手掌,幾隻可人至極的少女已經朝着柳隨雲爬了過去,鼻息一下子就得凝重起來。
而風諾雪看到被江綺雲與空霜仙尼搶了先手,心中雖然有所不滿,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智仙庵有着智仙仙尼這麼一位頂尖的合體修士,她想爭寵也不能正面對上智仙庵。
只是她很快露出了甜笑,她站了起來,朝着身後的十幾位麗人說道:“聖主,讓諾雪兒帶隊,給你跳個舞解悶怎麼樣……”
不過誰都知道,風諾雪想跳的不是什麼陽春白雪,跳到最後肯定是不着寸縷一絲不掛,盡顯她們一家子的絕色,說不定還會上演並排趴在一起等侯柳隨雲寵幸的場面。
因此不用柳隨雲開口,一場只着小衣盡露美膚的豔舞已經開始了。
這將是一個愉快的假期……
一個多月以後。
要想擊殺一位頂尖的大乘修士,一向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特別是象血洋魔祖這樣級別的存在。
事實上,原因不是因爲“殺不死”,而在於“死不了”,象血洋魔祖這樣的頂階修士,往往有着許多保命之法,能夠臨時替死保命。
貓有九條命,頂尖的大乘修士卻不止九條命,因此想要擊殺血洋魔祖這樣的大乘修士,自然不是一件輕鬆。
而這一回柳隨雲同樣沒帶上無垢宮,他依舊是獨自上路,甚至連無垢神尼與智仙仙尼都沒有帶上。
而且這一回他有更多獨自上路的理由,那是因爲靈山六秀在這一個多月的綺麗之中齊齊跟隨着無垢神尼的步伐突破了返虛境界,與此無垢宮有太多麗人需要閉關。
因此柳隨雲只能出來散散心,只是連無垢神尼與顧英華都不清楚,柳隨雲是出來找血洋魔祖算帳。
實在是無垢宮之中風景太美,柳隨雲覺得自己帶上無垢宮的話,或者在溫柔鄉中就走不出來了。
誰叫無垢宮麗人如雲,特別是這一次雷風谷之行,又是大有收穫,讓無垢神尼與靈山六秀都埋怨了他一回,但也知道當時柳隨雲的傷非得合體雙修不可,才總算得以收場。
只是這一次對付血洋魔祖,柳隨雲卻覺得不能冒這樣的危險,血洋魔祖的修爲距離自己差距太多,自己必須用智慧取勝。
不過柳隨雲也有着自己的底牌,雖然連孔碧波都沒帶出來,但是他身上可是有着兩位聖母級別的頂級女修:“聖母殿下,這一回非得您幫忙不可!”
那位聖母殿下對於柳隨雲的表現很是滿意:“這麼快就突破大乘中期,很好,很好……你小子很有前途,很快就能飛昇仙界了!”
在她的口中,飛昇仙界是一項無上光榮的事情,而且她已經跟柳隨雲說過,在飛昇仙界的時候,柳隨雲必須幫她一點小忙,而且這件事能利人利已。
柳隨雲則是說起了血洋魔祖:“我有一個對頭,名叫血洋魔祖,不過聖母聽說過沒有?”
“多半是後起的小輩,沒有什麼印象。”
這位聖母殿下的回答讓柳隨雲喫了一驚,這位血洋魔祖成就大乘境界至少也有幾萬年的時間,比大唐皇朝的歷史還要久遠許多,在中土大唐修行界更是老幼皆知。
這位神祕聖母既然不知道血洋魔祖,那隻能代表她哪怕不是太古時代的存在,也距離太古年代相去不遠,難怪有此等神通。
他告訴這位神祕聖母,自己必須把這位血洋魔祖試試手:“雖然這位血洋魔祖現在是大乘頂峯,但是我覺得我有機會幹掉他,只是到時候需要聖母殿下出手相助!”
神祕聖母倒是答應了一下來:“幹掉這位血洋魔祖,你有沒有把握突破大乘頂峯取而代之?”
現在柳隨雲是大乘中期大成,距離大乘頂峯還有兩個境界,因此柳隨雲知道神祕聖母的意思是能不能立即飛昇。
他自然給了否定的回覆:“怎麼可能這麼就突破大乘頂峯了,幹掉了血洋魔祖,也不過是讓我再小作突破,如果順利的話,應當可以突破大乘後期,不過我知道哪裏能讓我突破大乘頂峯……”
他記得自己跟這位聖母說過太真宮的事情,而這位神祕聖母已經明白:“先苦後甜,倒是有些想法,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柳隨雲鬆了一口氣,血洋魔祖雖然可怕,但是與這位神祕聖母相比,卻是不在一個檔次上,這位神祕聖母肯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只是柳隨雲得寸進步,他詢問道:“能不能叫江筠月助我一臂之力!”
現在他有絕對的信心讓江筠月實力盡復,甚至還能在合體之後再作突破,只是這位神祕聖母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等你成就大乘頂峯再說!”
而柳隨雲在搞定了這位神祕聖母之後,又一路飛行,一路聯繫着自己體內的那位散仙女奴。
雖然說這位散仙女奴也不大靠譜,但是與聖母殿下一比,又靠譜得多了:“溫嬌姐姐,還有我的無雙姐姐……能出來說個話嗎?”
尉遲無雙驚喜莫名地開口說道:“聖主,您現在可不能花費太多心神啊……您的事,溫嬌姐姐都知道了!”
想要與現在的尉遲無雙溝通,哪怕是已經突破大乘中期,柳隨雲也得大費心力,而柳隨雲則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無雙姐姐,你問問溫嬌姐姐,能不能與我合體雙修,那樣的話,我應當能直接突破大乘後期了,然後去找血洋魔祖算帳!”
這個條件雖然有些無理,但是殷溫嬌終究是柳隨雲的散仙女奴,柳隨雲專門提這個條件,自然是準備以退進步。
不出柳隨雲所料,尉遲無雙很快就轉達了殷溫嬌的條件:“溫嬌姐姐說她身子還有些不適,不過遇到血洋魔祖的話,她可以強自支撐,助聖主一臂之力!”
有了兩位大乘之上存在的支持,柳隨雲自然是信心大增,他告訴尉遲無雙:“幫我問問溫嬌,可否去過長安……等收拾了血洋魔祖,我還準備去一趟長安城!”
對於明皇殿下手上的那份靈霄金音藤,柳隨雲已經掂記了許久,只是雖然安史之亂之後,李唐皇室已經控制不了整個中土,但是餘威猶在。
要知道,李唐皇室可以一位性派出三位注水大乘,而他們掌握的真正大乘修士也不止三五人,柳隨雲縱然膽子再大,也不敢冒險闖入這長安城。
只是有了殷溫嬌相助,柳隨雲覺得自己可以闖一闖傳說的仙城長安,而殷溫嬌則是十分留戀地說道:“長安城?已經沒有仙城長安了!”
雖然殷溫嬌被囚禁了幾近萬年,但是她清楚得知道這天地之間發生的許多事情,現在的長安城不再是傳說中的仙城了。
安史之亂的戰火毫不留情地摧毀了這座仙城,不再是那座給她留下了無數幸福回憶的仙城,但是她還是答應了下來:“我可以幫你,但是在長安城內,我幫不了你太多了!”
李唐皇室雖然淪落至極,但是他們手上仍然有着太多隱藏的底牌,縱然殷溫嬌是一位散仙修士,但是她仍然只能盡力而爲。
而柳隨雲的神情也變得鄭重如此:“李唐皇室,竟有如此手段?”
他沒想到那長安城的危險程度竟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第一千零四章 血濤魔界
仙城長安,萬年聖地。
這已經是傳說中的傳說,而且自己要面對的還是傳說的那位唐明皇。
傳說這位明皇陛下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敗家子,敗盡了李唐江山,把一個如日中天的李唐霸業變成了今日仙閥爭據的場面。
但是柳隨雲覺得事情絕對不會象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這位明皇陛下當年到底幹了什麼?
這一次去雷風谷,雖然讓他在溫柔鄉里沉醉了許多,但是柳隨雲也從風諾雪、江綺雲她們口中獲得更多關於中土大唐傳說與真實的片段。
風諾雪雖然有許多不足之處,但是她祖上居然是親身經歷過安史戰亂的修士,知道許多最珍貴的一手資料。
雖然不知道安史之亂的真正真相,但是有一個是確定的,那就是明皇陛下似乎玩得太大了,以致於局面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因此聽到自己家的散仙女奴這麼說,柳隨雲自然遲疑了一會,但是很快他變得開朗起來:“不管怎麼樣,我終究要去看看傳說中的仙城!”
無垢宮中。
無垢神尼端莊聖潔,臉帶微笑,可是她下面的靈山六秀都有些無精打彩,甚至連一向沉穩的雲中觀音都有些與平時不同了。
“沒有隨雲弟弟疼愛,我都覺得這生活沒有滋味了……”
說出這話的倒不是雲中觀音,而是玄音神尼,她告訴無垢神尼與雲中觀音:“好不容易學會這麼多新花樣,才同隨雲弟弟試過一回,隨雲弟弟就要走了!”
玄音神尼毫無節操的發言引發了大家的一致贊同:“嗯,想一直被柳隨雲疼着睡……”
“隨雲弟弟有事應當帶上我們了!”
“實際我們不急着閉關啊!”
雲中觀音白了一眼大家,在衆人之中,她是修爲最高的一人,而且在佛門的地位也是最高,下面立時寂靜了下來。
只是下一刻雲中觀音的發言卻尺度大得驚人:“前天我被隨雲弟弟抱着走遍小半個無垢宮,覺得好丟人,現在卻嫌不夠,甚至還希望他能象欺負無垢姐姐,直接按在桌子上欺負着……”
這下子大家都一下子笑嘻嘻起來,柳隨雲這麼一走,至少也是十天半個月,雖然大家都能找到不同的生活,但是生命中終究少了自己最重要的一個人。
水如煙毫不客氣地說道:“所以我想要一個孩子了……如果有一個孩子的話,那咱們無垢宮就有趣了!”
這是水如煙的想法,而無垢神尼則是笑了起來:“隨雲弟弟就是一直弄在你裏面的話,恐怕以我們的修爲,也很難有個孩子,再說我們是佛門中人啊……”
“佛門中人又怎麼樣,有個孩子也好啊!”
這是靈山三蓮的想法,只是大家說到這時,剛剛加入無垢宮最高層的智仙仙尼卻是微笑地說道:“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大家都好奇起來,大家都知道這位智仙仙尼最近可是得了那位枯榮佛祖的部分傳承,而且她修爲雖然弱於無垢神尼,但是對於無垢即佛四字有了自己的理解。
“怎麼說?”
“我們佛門爲何大盛?”
這是智仙仙尼提出的問題,大家多半是佛門女修,自然提出有許多答案,比方說佛門慈悲度人,講究轉世恩業,佛法通俗易懂,還有許許多多的答案。
只是智仙仙尼卻是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我佛門之所以大盛,智仙以爲是大願!”
什麼時候是大願,自然是那些傳說中的佛祖與觀音菩薩曾經立下的無數大願,就象地藏王菩薩曾經說過的“地獄不空,絕不成佛”,事實地藏王菩薩曾下的大願可不止這八個字。
正是這些佛門大願纔是佛門大盛的基礎,當然在場的女修士哪怕是雲中觀音這樣的大德,也知道有利必有弊。
這些佛門大願一方面能令佛門大盛,建立了無數幻想之中的西天佛國,指引了無數信衆,甚至發展出無數佛門大典與功法。
但是這些佛門大願另一方面卻是鏡花水月,哪怕是那憑藉大願構建的佛國也只是沙堆積的佛國,畢竟大願志向太高太遠,根本無從得以實現。
而人生苦樂太多,怎麼可能撐得起那無上佛國,因此佛門到了最後,往往只能寄託來生而已,而現在智仙仙尼則是微笑道:“我們無垢宮雖然有了我們的佛國,但還欠缺佛前大願……”
什麼是無垢宮中的佛國,在場的女修士自然明白過去的一個多月,就是無垢佛國,是她們最幸福的時刻。
那什麼是佛前大願,雲中觀音已經率先說了出來:“第一願,哪怕在天人永絕,也能時常以無垢之心,與心中那人鴻雁傳書……”
而接下去無垢神尼繼續接了下來:“第二願,哪怕是相逢十方萬界,只要心中無垢,那人也能在彈指之間迴歸身側……”
玄音神尼微笑道:“第三願,心中無垢,自然相聚最多,離別最少……”
“第四願,心中無垢,相愛之時,永不停息……”
“第五願,心中無垢,自有佛國,哪怕有十萬八千麗人相伴,人人皆得真心相待,人人都是永在仙境,人人皆能最得恩寵……”
“第六願,心中無垢,無垢之主,永世安康,無病無災,不歷天劫……”
“第七願,無中無垢,無垢之主,神威蓋世,修爲一日千里,三界之中,再無敵手……”
一個個大願就在衆人口中念出,若是到了後面,那願望就越是離譜,柳隨雲不過一人而已,哪怕是雨露均粘了,也不可能讓無垢宮中的每一位麗人獨佔恩寵的同時,又是滿意至極。
但若非如此,怎麼能稱爲佛前大願,縱然有再多荒唐的言語,再多貪婪,但這就是她們的願望。
約莫一刻鐘之後,雲中觀音突然凝重起來:“沒想到,這不止是我一個人的大願,也不止是我無垢宮一地的佛國!而是……”
她已經不敢說出口了,因爲她感覺得到,哪怕她是大乘修士,繼續說下去的話,也會有着隕落的危險。
而在場的女修士,都已經明白了雲中觀音的意思,她們沒明白自己曾經說出的戲言,居然不是夢幻泡影,而是一座真正的極樂佛國。
她們曾經立下的大願,似乎都可能得到實現,當然這一切大願與那些佛前的宏言巨願一樣,在實現之前,只是幻影而已。
千秋萬載以來,不管五百大願還是多少大願,大願之所以被稱大願,原因就在於他們一個都沒有實現。
而這座無垢佛國可能實現嗎?
衆女一下子都覺得十分困惑,只是這個時候,無垢神尼突然笑了起來:“無垢宮本來就是極樂佛國,咱們這三十七個大願,怎麼不會實現……”
而云中觀音則是說道:“嗯,至少我想到幫柳隨雲一個大忙,能讓他的修爲再上一個大臺階,沒錯,是一個大臺階……當然我們也有莫大的好處!”
事實連雲中觀音都沒想清楚這無垢佛國的真義,更不知道這無垢佛國的真正妙用。
血洋魔祖既然是一位頂尖的大乘修士,他的住處自然就不一般了。
他雖然是中土大唐出身,但是他既然在中土大唐拿不到天下第一,自然要有自己的天下第一。
這就象雷米劍坊,既然拿不到天下第一,就可以自己修改標準與權重,然後再選擇幾個最弱的對手,讓自己拿到真正的天下第一。
因此他把自己的魔域遷出了中土大唐,移至了一處稱爲吳山界的小位界,成爲真正的吳山界第一人。
當然吳山界這個名字有點太不夠威風,血洋魔祖很快將其改名,稱爲“血濤魔界”,而這處血濤魔界也成了十方萬界中十分出名的一界。
只是最近的血濤魔界卻有點熱門,大家之所以這麼熱門,完全是一個傳說,那就是到處都在傳說血洋魔祖死了!
至於血洋魔祖的死因,說法很多,有的是血洋魔祖在激鬥之中隕落了,有的是血洋魔祖壽元已至大限坐化了,還有的說法則說血洋魔祖想要飛昇仙界,直接被天劫擊殺。
有的說法則是十分靠譜,說血洋魔祖想要借化身之力飛昇魔界,可是實施之中出了意外,結果導致血洋魔祖元氣大傷,直接隕落。
所有這些流言都是有板有臉,而且更致命的是血洋魔祖已經很久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了,而且這些流言傳出之後,血洋魔祖依然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
在這種情況下,不少修士都信以爲真,覺得這是撿便宜的好機會,雖然血濤魔界勢力甚強,但關健的關健還在是血洋魔祖這麼一位頂尖的大乘修士。
如果血洋魔祖隕落或是坐化的話,那麼血濤魔界與血洋宗的實力十成中頂多只剩下了二三成而已,正適合大家去撿便宜。
起初是一些冒失的傢伙在血濤魔界之中撿便宜,雖然有得有失,但是卻有人成功堵住了血洋宗運送靈物的車隊,大有斬獲。
而這樣的大收穫讓更多的修士眼紅了,紛紛湧入了血濤魔界,這正是柳隨雲需要的場面。
第一千零五章 吳東流
實際這裏面自然少不了柳隨雲的推波助瀾。
比方說“血濤魔界有費盡六七四十二天才煉製出來的白雞劍,與只用一個半月時間煉製出來的俗法白雞劍完全不在一個檔次”,雖然說的全是人話,卻還是讓許多低階修士心動。
而那次偷襲血濤魔界進貢車隊的行動,柳隨雲更是偷偷幫着那幾位元嬰修士與金丹修士出手暗算。
不然以他們區區如此弱小的陣容,如何能在數位元神與十數位元嬰的陣容之下虎口奪食,只是柳隨雲也沒想到這一次劫車之後,這些小修士居然自尋死路,準備再幹一票。
柳隨雲這一回就不奉陪了,縱然這些小修士找來了一位元神修士與幾位元嬰修士相助,這次出手必然是十死無生。
血濤魔祖縱橫人界十數萬年,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柳隨雲只要一個不小心,恐怕會把自己栽進去。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出於柳隨雲的意料之外,這隊小修士出手固然是死傷大半,最後連根毛都沒撈到,但血洋宗卻宣佈他們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損失,丟失了一件玄寶級別的至寶,至於其其餘的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玄寶級別的至寶,往往是大乘修士的心愛之物,怎麼會在一羣元神、元嬰修士的襲擊丟失,更不要說還是一次丟了如此之多的至寶。
不過柳隨雲很快就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要知道這次親自出手鎮場子的王缺魔尊,可是整個血濤魔界出名的老實人,厚道人,又老實又忠厚,辦事最可靠。
只是徐獐的記憶中卻有着這位王缺魔尊的黑材料,這位王魔尊名字之中有一個“缺”字,所以總是想着把好東西往回家搬,只是他辦事最可靠,絕不會冒然出手。
看來這位王缺魔尊果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一出手就撈到了一件玄寶級別的靈兵,只是這下子整個血濤魔界的情況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畢竟一件玄寶級別的靈兵,會讓任何一位返虛修士都失去理智,更不要說據說還有大量同級的至寶同時丟失,這一時間就讓許多看不到出路的修士湧入了血濤魔界。
血濤魔界的局面一下子複雜起來,大家爭先恐後地相互捅刀子,特別是血洋宗有油水的幾處產業更是第一時間受到了重創。
而且更爲誇張的是,他們確確實實奪到了一件上品玄寶,據說這件上品玄寶是獻給血濤魔祖的大禮,採取明暗兩路的辦法上路,結果被一羣不要命的修士誤打誤撞地搶走了。
只是柳隨雲聽到的故事與這個不同,都說是這件上品玄寶是血濤魔祖某位得意弟子弄到手的私貨,結果想要趁亂運出血濤魔界,結果反而半路上不幸遇到了即不要命也不要臉的亡命之徒。
但是一件上品玄寶,已經足以讓一位大乘修士瘋狂了,越來越多的修士爭先恐後地湧入血濤魔界,想趁着血濤魔界這段空白期替自己撈足好處。
只是柳隨雲覺得這個時段內,撈到好處最多的是血洋魔宗的大修士們,他們爭後恐後報出了大得驚人的損失數字,從靈兵、丹藥到靈田、藥田以至礦山,處處遇襲。
這證明了柳隨雲最初的估計,那就是血洋魔祖閉關太久,對於血洋宗已經失去了控制力,如果平時也就罷了,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大家上下其手的大好時光。
柳隨雲初步估計了一步,血洋魔宗內部製造出來的損失恐怕要勝過外部襲擊的損失至少十倍,不過對於現在的柳隨雲來說,這正是最好的機會。
“吳道尊,您現在再不出手,恐怕這輩子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趁着兵荒馬亂的時候,柳隨雲再次去拜見了一位血洋魔界的返虛大修士:“該是您出手的時候了!”
這位吳道尊並非是血洋魔宗的弟子,而是血濤魔界的土著,事實上當初整個血濤魔界都是他們吳家的基業。
只是血洋魔祖修爲蓋世,直接擊殺了吳家的大乘道祖,奪佔了吳山界這份基業,而吳家的日子也一落萬丈,現在已經成爲了過去輝煌與今日悲涼的一小部分。
吳道尊倒是有些猶豫:“道友尋我出山,我自然是感激不盡,可是我只是一山野閒人,哪敢再入紅塵!”
柳隨雲則是乾脆至極地說道:“吳道友,現在波瀾四起,您若是再不出山的話,這吳山界恐怕就不姓吳了……”
“這一界本來就不姓吳。”吳道尊謙虛地:“現在是血濤魔界了!”
柳隨雲卻感覺得到這位吳道尊心底的猶豫與慾望,這位吳道尊渴望着過上以往的好日子,因此柳隨雲直接說中了要害:“可是這一過去姓吳,以後難道又要不姓吳嗎?”
吳道尊留戀自己當年的富貴生涯,那個時候吳家就是整個吳山界的主宰,只要他點個頭,不管是壯士的人頭,還是美人的笑顏,或是天下最難得到的一切東西,都會在幾刻鐘之內送到他的手上。
可是現在是什麼人,是一個山野閒人,雖然說是一位返虛修士,卻是連三個老婆都不敢養。
他要過上以往的好日子,因此吳道尊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銳利起來,他朝着柳隨雲問道:“道友想要我怎麼做?”
柳隨雲卻是大笑起來:“是吳道友自己準備怎麼做,吳道友這幾千年來潛伏,想必已經做足了準備!”
“沒錯!只等我登高一呼,四方號動!”
吳道尊直白地說道:“但是還缺乏一批極品靈石!”
每一枚極品靈石可說一筆驚人的財富,放在蒼穹界這等小地方,幾乎可以買下任何想要的東西,就是在中土大唐,都是極其難得的至寶。
柳隨雲不會在這位吳道尊投資太多:“極品靈石沒有,但是上品靈石我倒是有一些,但是現在只能給你訂金,起事以後我才能給你尾款!”
柳隨雲付了一千二百枚上品靈石作爲吳道尊起事的經費,並約定這是隻是訂金,若是吳道尊正式起事,柳隨雲再支付一萬枚上品靈石作爲尾款。
只是與吳道尊商定此事之後,那邊尉遲無雙卻是提出了異議:“聖主,這位吳道尊似乎不大可靠,而且他只要一千二百枚上品靈石!”
對於返虛、大乘級別的修士來說,他們更在意的是極品靈石,上品靈石對他們來說意義並不大,但是柳隨雲卻是微笑道:“吳道尊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爲什麼?”尉遲無雙有點想不明白:“這位吳道尊能隱忍幾千年,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正因爲他能隱忍數千年之久!”
柳隨雲回答道:“我看得出,他的目光全是對過往的留戀,在他的心中,這吳山界本來是他的!”
事實上,當年血洋魔祖怎麼奪取吳山界的經過已經不再重要,這位吳道尊在這其中扮演着什麼角色也不重要,甚至連血洋魔祖爲什麼能允許吳道尊在血濤魔界呆下去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吳道尊留戀着當初的好時光,事實上柳隨雲從那位徐獐魔尊的記憶之中獲得了一些很有趣味的細節。
當年吳家丟掉了吳山界,這位吳道尊可以說是罪魁禍首,當時因爲權力分配的緣故,他可是對於吳家那位大乘道祖極其不滿,甚至不惜引狼入室。
只是他也沒想到吳家那位大乘道祖倒臺之後,他的日子反而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因此他的思路也爲之一變。
“只要他留戀過往的榮光,他肯定會跳出來與血洋魔祖幹一票,我只是在背後推了他一把而已!”
柳隨雲這麼一說,尉遲無雙已經明白過來了:“那接下去那一萬上品靈石,聖主準備不準備給他?”
柳隨雲大笑起來:“給這位吳東流一千上品靈石,已經是大面子,他還想着一萬上品靈石嗎?當然,他只要使足力氣,別說是一萬上品靈石,就是十萬都可以好好商量!”
尉遲無雙覺得柳隨雲果然是極有謀算,只花了一千兩百上品靈石居然讓一位返虛大修士拼盡全力。
只是柳隨雲聽到這個答案卻是大笑起來:“才一位返虛修士?我纔不會大老遠地跑到這裏來請他出手了,我自己出手就夠了!”
尉遲無雙秀目發亮:“莫不成聖主知道些什麼……”
柳隨雲當然知道這位吳東流道尊與徐獐一樣,都是成事未必不足敗事有餘的人物,相互之間早有勾結。
要知道徐獐是被血洋魔祖派過監視吳東流,結果反而成爲吳東流這個陰謀小團體的一份子,而這個陰謀小團體的大部分人,都是吳山界的土著。
別看血洋魔祖都把吳山界改名爲血濤魔界,但是他畢竟是外來的過江龍,縱然是大乘修士,也縱然無法壓制整個吳山界的土著修士,特別是一些曾經富貴過的修士更是私下組成了聯盟。
吳東流就是這個聯盟中的一員干將,他只想起自己曾經可能擁有的大好日子,就千方百計私下串聯那些對血洋魔祖不滿的存在,雖然這些美好的回憶只是存在他的想象之中而已。
第一千零六章 王缺魔尊
而吳東流這個聯盟,也是這樣的一批人物,他們懷念着過去的好時光,雖然過去的不一定真是好時光,但是他們已經修改過自己的記憶,只剩下那些閃閃發亮的東西。
他們痛恨着現實,血洋魔宗拿走他們的一切,甚至連一點渣子都不給他們剩下,而現在他們找到了這個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就會第一時間向血洋魔祖發起報復。
事實證明,柳隨雲這一千兩百上品靈石物有所值,吳東流很快就煽動了至少五位返虛修士,數以百計的合體、元神修士,以及更多的不滿者,發動大規模起事。
雖然血洋魔宗事先有所準備,但是還是沒想到吳東流下手會這麼狠,這麼快,一時間損失摻重,光是合體修士就折損了十餘人。
而吳東流這個聯盟,並不把希望寄託在自身的努力上,他們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外援之上,很快他們就四處聯絡過往的關係,希望那些大修士能出手介入吳山界的衝突。
當然他們也許出了驚人的厚利,至於當年血洋魔祖是怎麼佔據吳山界的教訓,他們已經忘記得乾乾淨淨。
只是他們也確實有些能量,很快又請來了一位注水的大乘修士進入吳山界,這讓整個血濤魔界都震動了。
若是血洋魔祖真得隕落的話,那麼這一戰自然有得一戰,畢竟血洋魔宗除了血洋魔祖之外,只有兩位大乘修士。
因此血洋魔宗的修士一方面慶幸自己可以大規模報帳的時候,一方面又覺得非得血洋魔祖出手不可:“老祖,吳東流這狼子野心的傢伙,我早就識穿他的陰險了!”
“老祖,吳東流居然敢於對抗我血洋魔宗,非得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不可,請你務必收拾這賊子!”
“是啊,老祖神功蓋世,一出手就是天下無敵!”
只是血洋魔祖也有自己的苦處,他現在賴在人間界不肯飛昇,受到的牽制太大,因此他覺得除非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冒然出手。
特別是被柳隨雲與水如煙聯手擊殺一個分身以後,他覺得能不出手就不出手:“這樣啊……我最近忙於一件大事,等完成了這件大事,就可以出山!”
“不知道老祖有什麼大事?”
下面的修士趕緊血洋魔祖,而血洋魔祖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最近在煉製第三百零四種奧靈王意不朽神鋼,已經消耗了十九萬枚上品靈石,你們總不能可能停下來吧……”
大家一聽,都覺得肅然起敬,這可是十九萬上品靈石,普天之下除了血洋魔祖之外,沒有第二個有這樣的手筆了吧。
只是也有懂行的修士,知道這只是血洋魔祖的託詞而已,所謂不朽神鋼,實際一塊靈石都不值,就是最普通的精鋼而已,只是血洋魔祖不想出手而已。
不過血洋魔祖不肯出面,吳東流這面還得對付,這邊血洋魔宗這邊就出了問題。
雖然血洋魔宗佔據了整整一界之地,但是宗內的大乘修士除了血洋魔祖之外,只有兩人而已。
這兩人都頗受血洋魔祖壓制,因此一個算是注水的大乘初期,一個是大乘中期,實力雖然不弱,但是他們爲了誰出擊,誰留守爭執起來了。
大乘初期的何白血就認爲,他只是注水的大乘初期,實力不濟,討伐吳東流的事情應當交給另一位大乘中期顧白金。
而顧白金則認爲,他是大乘中期,血洋魔宗與血洋魔祖的安全應當由他來守據,何白血若是失敗了,他好方便出手。
實際的問題在於,這一次討伐吳東流並無油水,反而有許多兇險,前面就有一位前往討伐的返虛後期大敗而歸,差點連命都丟了。
大家從這位返虛後期的口裏才獲得了一點真相,卻原來是吳東流的陰謀已經準備多年,早已經準備了許多對血洋魔宗的暗招,讓血洋魔宗在無備之下喫了大虧。
而現在吳東流能主動起事,自然說明他們必須有所憑仗,因此兩位大乘修士相互謙讓,折騰了小半個月還沒商量出一個結果來。
而趁着這半個月的機會,吳東流又請來了更多的盟友,他們顧不得引狼入室,就只想先把血洋魔宗這座大山搬走再說。
而現在的柳隨雲就走進了血洋魔宗的老巢血濤城,尉遲無雙現在對於柳隨雲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聖主老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那交給吳東流的一千兩百靈石賺回來了!”
柳隨雲笑了笑:“不過是一千兩百上品靈石而已,隨手就能回本了!”
如果說柳隨雲對吳東流的第一筆支持是無償的話,那麼第二筆就是半賣半送,第三筆就狠狠賺了一筆,現在不但把那一千兩百靈石賺回來了,而且還小有盈餘。
只是一個合格的軍火商,自然要把軍火賣給戰爭的雙方,象現在柳隨雲就是理直氣壯地跟血洋魔宗聯絡出售靈符、丹藥、靈兵的事情:“王缺道友,我手上好東西不多,您要是再猶豫的話,恐怕就要錯過了……”
“我代表血洋魔祖與血洋魔宗宣佈,你的靈物被徵收了!”王缺魔尊也毫不客氣地說出了自己的王牌:“你別想把這些靈物賣給東流賊!”
王缺自然聽得出柳隨雲口中的言外之意,如果王缺不想買下這批靈物的話,那麼柳隨雲就會把他們轉賣給吳東流。
他不知道眼前這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返虛後期居然有這樣的膽量,只是柳隨雲卻是讓他喫了一驚:“王缺魔尊你放心徵用便是,東西還在路上!只是錯過我的靈物,東流賊恐怕實力大漲!”
柳隨雲這個威脅很有力,王缺魔尊不由猶豫了一下,而柳隨雲很快給出了自己的條件:“兩成回扣,我知道慣例就是如此!”
這是柳隨雲從那位徐獐魔尊腦海中獲得的信息,而王缺魔尊也確實被柳隨雲的語氣所觸犯:“你把我王缺當什麼了?我雖然平時往家拿點小東西,但是關健時候從來不含糊!”
“兩成半!”
“你是侮辱我的人格!”
“三成!”
“給我滾出去!”
“三成半,不同意,我就直接滾出去了!”
“道友,請留步,四成怎麼樣了,四成怎麼樣?”
柳隨雲看到王缺魔尊依然是一臉正氣,當即答應下來了:“四成可以談,但是價格方面,你也知道的……”
算起來,這批靈兵、丹藥、靈符都是柳隨雲擊殺白日英神與徐獐獲得的戰利品,但是王缺魔尊既然收了四成回扣,那自然是一切好辦。
最後柳隨雲與王缺清點了一下,總共是五千上品靈石,柳隨雲可以拿走三千靈石,而王缺只是動動嘴皮子,就從柳隨雲這邊拿過了兩千靈石。
既然成了生意場的夥伴,那就是朋友了,王缺很客氣地說道:“道友,有什麼需要沒有?要女修士也行,要美男也行,就是母子同牀,我也可以安排……”
母子同牀……這位王缺魔尊也太重口了,只是柳隨雲也知道這是王缺魔尊的一片好意,也不好拒絕,他當即說道:“這些倒是不用了,不過我最近準備與貴宗多做幾筆買賣,想知道貴宗老祖到底有事沒事?”
柳隨雲對於這個問題已經大致有數,只是想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只是他沒想到從王缺口中獲得了一個完全想不到的消息:“咱們老祖恐怕是不行了,恐怕是不行了!”
爲什麼恐怕是不行了,王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大家都撈到這份上了,老祖還不出面管一管,我看他是真不行了!”
柳隨雲有些不解地說道:“難道你們慣例不是兩成嗎?”
王缺傳起謠言比下面的小修士還要誇張:“道友,你要知道,平時成例是兩成不錯,但是現在我現在收錢收得最良心,才四成,有些人都六成、七成了……”
王缺覺得自己很有商業道德與職業道德,不但收了錢肯辦事,而且事情還辦得漂亮:“實際你也知道,我們老祖被稱爲血洋魔祖,就是因爲這性子……”
高級修士造謠傳謠向來是有傳統,柳隨雲想出來的謠言都沒有王缺魔尊的力度:“我聽說咱們老祖之所不肯出面,不是因爲什麼不朽神鋼,而是因爲動不了的緣故,爲什麼動不了,據說他把下身修煉成一把無敵錘子,而且還是一把不朽神鋼的大錘子……”
“據說我們老祖這把錘子要有情懷,他甚至說過,他只是苦心修煉而已,怎麼這世界的錘子都失業了……但是誰也沒想到,咱們老祖修煉的時候出了問題,不但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甚至連母子同牀都失去了興趣。”
柳隨雲覺得王缺魔尊的想象太豐富了,他只是小聲地說道:“難道老祖喜歡母子同牀……”
“絕無此事,絕無此事……”王缺魔尊十分鄭重地表示:“我在這裏告訴,不許亂造謠亂傳謠,我們血洋魔宗向來是很厲害的……”
柳隨雲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現在老祖等於是廢人?”
“錘子!”
第一千零七章 血濤城內
現在已經不需要柳隨雲來製造什麼流言,血洋魔宗之內已經開始自行產生流言。
誰叫血洋魔祖平時太強勢,關健時候卻又不肯出面,結果就是流言一波接着一波,隨時可能將這位大修士的一切榮耀都徹底毀掉。
事實上,血洋魔祖就一直處於包圍之中,他雖然在密室之中閉關,但是現在幾乎無時無刻地被一羣血洋魔宗的修士圍着。
這些修士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一定要請血洋魔祖露個面,哪怕是露個臉都行,這樣就能讓許多觀望的修士端正了態度。
血洋魔祖也知道自己不出面不行,但是他覺得自己本體還是不要現身爲好,損失太大:“那我讓一個化身出面行不行……老祖化身,就是老祖現身了!”
“只要老祖出面,一切都好辦了!”
血洋魔祖的化身雖然不是血洋魔祖本人,但好歹也是一位大乘級別的存在,到時候只要一出面,一切都好辦。
“明日老祖終於肯出面了!”王缺魔尊毫不客氣地說道:“所以這筆交易,我只要五成……”
“不是老祖出面,你應當少要一些嗎?”
王缺魔尊與柳隨雲交易了這麼多次,胃口也是越來越大:“哪有這種混帳道理,老祖若是出面,我自然就要收手,總得在收手之前多賺一些!”
實際上老祖出面不出面,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缺魔尊想要撈一些,而且他振振有詞地說道:“老祖出面,說不定就拿我們中的一個祭旗,我們這麼大的風險,怎麼也要多撈一些……”
柳隨雲有些無語,他沒想到這位王缺魔尊不是一般想撈錢,只是血洋魔祖若是讓化身出面的話,那機會就來了。
只是他想到這,就聽到外面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老祖遇刺了!”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
“此事不妙了!”
柳隨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約莫半刻鐘之後,他已經從王缺魔尊那裏獲得了大致的真相,這應當是吳東流那些土著修士的陽謀,他們在血濤城內找了一個與血洋魔祖身形相近的人物,然後在大庭廣衆之下一擊重創,然後宣佈那就是血洋魔祖的本體。
這樣一來的話,血洋魔祖哪怕是讓化身現身,恐怕說服力也小得多了,畢竟血洋魔祖的化身與他本人的實力相去甚遠。
據說血洋魔祖的化身至多也不過是注水大乘的水平,當然也有一些說法認爲有着大乘初期甚至中期的水平,但是吳東流這些人這麼一搞,血洋魔祖用化身現身的話,恐怕就中了吳東流的如意算盤。
大家都會覺得血洋魔祖的本體肯定被吳東流他們重創了,只能派出一具實力極弱的化身出面,而對血濤魔界與血洋魔界虎視耽耽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他們肯定會爭先恐後地湧入血幫魔宗。
事實連王缺都覺得那被刺殺的就是血洋魔祖:“兄弟,這是上面的說法,我估計真相多半是咱們老祖不行了,咱既然不能照顧你的生意,這筆生意給我多拿一成行不?”
“這怎麼行,這怎麼行!”
柳隨雲已經急了:“王魔尊,咱們雖然是好交情,但是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你這麼搞,我連成本都回不了!”
王缺魔尊這段時間撈靈石撈得爽飛,現在已經顧不得與柳隨雲講交情談生意,他毫不客氣地說道:“道友,你相信不相信,老祖出來,我只要跟老祖面前遞個話,你別想在血濤魔界混了!”
柳隨雲也是針鋒相對,他毫不客氣地說道:“王缺魔尊,我混不下去,你也別想混,實際大家生意上相互照顧,何況要讓我虧本了!”
“兄弟你沒虧,只是少賺而已,真以爲我不知道你的貨源……”
大家扯皮了半天之後,終於達成了妥協協議,柳隨雲再次讓利,只是王缺魔尊也得給柳隨雲幫個忙,讓柳隨雲有着充分的行動自由。
他並不以爲柳隨雲是什麼陰謀份子,而是以爲柳隨雲是一個標準的仙商而已,而是貪婪了一些。
他知道現在血濤城內的庫房到處堆積着高價值的靈石、丹藥、靈兵與其它靈物,只要柳隨雲肯花靈石,肯下功夫,肯定能讓幾個倉庫徹底騰空。
當然騰空的理由是不一樣,有的是失竊,有的是實戰之中消耗一盡,有的是補充出去,反正大家都發現現在這樣的時光挺不錯,至少大家撈得比平時多得多。
而柳隨雲也確認了一個消息,在經歷許久的期待之後,血洋魔祖終於要現身了。
現身並不是他的化身,而是那具大乘頂峯的本體,他準備接見血洋魔宗元神以下的大修士,並向他們展現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
吳東流的這一次出手,倒是打亂了柳隨雲的計劃,柳隨雲原本以爲能引出血洋魔祖一具化身就是極限,沒想到會引出這樣的大魚。
而這樣的消息雖然是血洋魔宗大修士口中傳出來,但是讓引發更大的混亂,王缺魔尊甚至跟柳隨雲直接說道:“血洋魔尊現身之日,本宗或將成爲最大輸家……”
而柳隨雲也沒想到血洋魔宗之內居然出現了這麼多問題,當然柳隨雲知道原因出在什麼地方,完全是因爲血洋魔祖閉關太久了。
如果說血洋魔祖閉關幾年甚至幾十年也就罷了,修真無日月,許多修士一閉關就是百八十年,可是現在血洋魔祖閉關了幾千年,只有一些血洋魔宗的頂尖修士纔有晉見血洋魔祖的機會。
王缺魔尊雖然是一位顯赫的返虛魔尊,但是他每隔七八年纔有一次見到血洋魔祖的機會,在這種情況下,大家各行其是,自然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而整個血濤城之內已經進入全面戰備,爲了歡迎血洋魔祖這次出關,整個血濤城已經動員起來,力爭每一個角落都不留下一隻蒼蠅。
整個血濤城都是忙得一塌糊塗,柳隨雲一路走運去,發現一位返虛大修士不過發了一句話,覺得一條街或許視線不好,結果整條街都被推平了。
幸虧血流魔宗之內有的是頂級修士,拆平一片街也不過是幾十息的時間而已,只是柳隨雲卻發現這位返虛大修士的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公報私仇,絕對是公報私仇!
柳隨雲事後才知道這是自己搞錯了,這位鄭章渝魔尊可是收了幾百萬靈石之後,才讓渴盼幾十年的這條街上的民衆有了一個搬家的機會。
而其餘的場面也是同樣混亂,越是血洋魔祖可能出現的地方,大家撈起靈石也就越沒有顧忌。
畢竟一切開支,都可以用迎接血洋魔祖來應付過去,別的帳目大家或許敢於挑剔一下,可是迎接血洋魔祖所花費的靈石,你還敢於挑剔,你還是一位血洋魔宗的修士嗎?
柳隨雲很快就轉了一圈,血濤城內的情形他已經完全瞭解,而且憑藉着王缺魔尊借來的奧天血魔牌,他在整個血濤城都是暢通無阻。
他甚至與一些準備瘋狂撈一把的血洋魔宗修士搭上了關係,大家同意趁機好好搞一把,只是他們也提出了條件,那就是血洋魔祖現身的時候,大家暫停交易。
一位大乘頂峯修士的神識實在太可怕了,他若是現身的話,恐怕幾十裏之外的談話,都可能落到血洋魔祖的耳朵中去。
但只要血洋魔祖重新閉關,那一切就重歸幸福了,他們跟柳隨雲保證,一切都很方便,只要柳隨雲給出合理的價格,他們什麼都肯賣。
柳隨雲知道“什麼都肯賣”只是一種誇大的說法,他們絕對不可能把整個庫房都徹底騰空,多多少少要留下點什麼:“嗯,兄弟,跟人你商量個事!”
“怎麼說?”
這位庫房總管十分小心:“你先交靈石,我再把貨交給你,這件事沒得商量!”
“知道知道,先款後貨,這事沒說話!”柳隨雲告訴這位庫房總管:“能不能現在打開你的庫房,讓我進去挑一挑貨!”
柳隨雲告訴對方:“我知道你有點擔心,我是返虛修士,你只是元神境界……”
血濤城內的每一個庫房總管都有很大的開頭,都是某位大修士的親戚朋友,眼前這位庫房總管也不例外。
他是顧白金魔祖的親哥哥,顧白金爲了守護住自己轄下這個至關緊要的庫房,特別把自己的兄長調來看護庫房。
而這位顧七肯也不負重望,在他主管庫房之前,這座庫房是到處滴跑漏,而他來了以後,雖然滴跑漏的總數保持持平,略有增長,但不再是到處滴跑漏,而是從顧七肯一個人身上漏出去。
而且更讓顧白金滿意的是,雖然滴跑漏的數目保持良好的穩步勢頭,但是顧白金從顧七肯這裏收穫的靈石也保持着良好的穩步增長勢頭,而且在可以想見的預期之內,這種勢頭將一直良好下去。
而顧七肯也把這處庫房視作自己的家,一直極愛護着這處庫房,絕不容許外人私自進入:“道友,這恐怕不方便……”
第一千零八章 老祖出場
只是對顧七肯的回覆,柳隨雲卻是頗有信心,他告訴顧七肯:“顧道友,即使不給我面子,怎麼也要給王缺道友一個面子啊……”
顧七肯不過是元神境界,而王缺是返虛境界,雖然背後靠着顧白金這麼一位大乘級別的大修士,但是讓他正面對王缺魔尊,他又沒有這樣的面子。
因此他只能說:“不是我不給王缺魔尊這個面子,實在是現在老祖出關,馬虎不得,馬虎不得!”
“你就是不給王缺魔尊面子好不好!”柳隨雲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早就聽說了,顧白金魔祖對王缺魔尊一貫是信任有加的,但是他身邊某些人卻一直在中傷着王缺魔尊!”
這個罪名實在太大,顧七肯可不敢承擔這樣的罪名,他也知道王缺魔尊與顧白金魔祖兩人之間,確確實實有着相當的矛盾。
雖然他與顧七肯算是自家人中的自家人,最親不過,但是王缺魔尊若是反擊的話,他恐怕也只能成爲犧牲品。
每一場鬥法之中,大修士總是最後一個倒上,而他們這些記室、親戚、馭手、護衛之類則是第一個被波及,而且還是一腳踩死,永遠不能翻身。
一想到這一點,顧七肯就不由摸了摸王缺魔尊賞給柳隨雲的令牌,確實這確確實實是王缺魔尊發出的令牌,然後才下了決心:“道友,不是我不給面子,實在是老祖的命令……”
“不要跟我講什麼情面,我只問一句話,給不給王缺魔尊這個面子!”
一說到這個問題,顧七肯就猶豫了下來,而柳隨雲則是趁火打火:“顧道友,我是替人來收一件準玄寶的,給個方便可好,事成少不了你的好處!”
柳隨雲軟硬兼施,顧七肯仍然是猶猶豫豫,實在是他這個問題太敏感,只要出事那就絕對是出大問題了。
他猶豫了半天之後,終於拿定了主意:“那進門費怎麼算?”
進門費,自然是顧七肯剛剛想出的絕招,而柳隨雲也毫不客氣地說道:“到時候給你一件古寶作爲回扣如何?”
“兩件!”顧七肯可是獅子大開口:“至少要兩件!”
“一件古寶,一件準古寶!”柳隨雲表示:“怎麼也要給王缺魔尊一個面子吧!”
柳隨雲口口聲聲都是王缺魔尊,顧七肯終於答應了下來:“只是請道友一定要戴上禁靈環……”
禁靈環對於修士來說,簡直是惡夢中的惡夢,雖然對於合體、返虛級別的修士來說,不能徹底禁制靈力,但至少能將他們的靈力禁制住八九成。
而顧七肯覺得自己修爲雖弱,卻有許多顧白金賞下的保命手段,自然可以保證萬無一失,柳隨雲答應了下來:“我只能戴一隻禁靈環,兩隻絕對不幹!”
柳隨雲這麼一說,顧七肯覺得充分照顧雙方的利益:“就這麼定下來!”
約莫半刻鐘之後,柳隨雲已經進入了這座血洋寶庫,他的左手上戴了一枚禁靈環,現在他的修爲似乎十成之中只剩下了一成而已,連精神都變得有些不振起來。
“道友,咱們開始挑東西,咱們這庫房裏的一切,只要不是老祖指名要的東西,只要你出得出價格,一切都好商量……”
事實上,“出得起價格”並不是一切都好商量,顧七肯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柳隨雲看中了什麼,至少大部分寶物都要被“老祖指名要了”,這樣才能抬得起價格。
柳隨雲倒是震驚於這血洋魔宗的底蘊,雖然這不是血洋魔祖的私人寶庫,而是一座公庫而已,但是收穫之豐富,幾乎可以買下中土大唐幾個大州了。
前次柳隨雲在枯榮洞府之中的驚人收穫,與血洋魔祖的這座寶庫一比,雖然說是各有千秋,但是論實用性來說,還是血洋魔祖的這座寶庫更勝出一籌。
畢竟對於大修士來說,他們更相信自己的私人寶庫,甚至更喜歡隨身攜帶,絕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大家都看得到的公用籃子上。
“這枚白玉金雪凝合石怎麼賣?”
柳隨雲一出口就是獅子大開口,指名要了一枚上古古寶級別的寶物:“顧老闆,您跟我開個價格如何?我喜歡這東西,你給個實在價格,我就拿走了!”
“好……好好,價格好商量!”
顧七肯是個實在人,一看到柳隨雲特別喜歡這枚凝合石,就決定一定成其美事,開出一個嚇人的價格讓柳隨雲老老實實花錢免災:“道友,倒有些對不起,這枚白玉金雪凝合石是我們老祖特意放在這裏,恐怕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不就是靈石嗎,上品靈品、極品靈石老子有的是,剛剛我還同王缺魔尊做了一筆大買賣!”
“那樣的話,我只能事先說明一下,這貨的風險太大,我只能提點價!”
“開價的話,我若是眨下眼睛,便不是男人!”
顧七肯就喜歡柳隨雲這樣的冤大頭:“那好那好……十萬枚上品靈石如何?”
“成交,還有什麼好貨色沒有?”
“等會,您能不能把這枚白玉金雪凝合雪的款子付清了!”
柳隨雲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你放心便是了,我這次腰纏億萬來到你們血濤魔,只要能讓老子滿意,便是百萬上品靈石都沒有問題,我付個訂金如何……”
看到柳隨雲直接拿出兩萬上品靈石作爲訂金,顧七肯的眼睛眨了老半天,才終於定下了要把柳隨雲痛宰到死的決心。
時間就這麼流逝過去,終於到了血洋魔祖公開現身的時間。
“恭喜仁聖恭意華韻血洋魔聖仁祖!”
“仁聖恭意華韻血洋魔聖仁祖”這是血洋魔宗給血洋魔祖獻上的封號,實際當初血洋魔祖還想得更復雜一些,最後定下來的封號足足有七百多字,念一遍都大半天。
更要命的是,縱然血洋魔祖英明神武,神通蓋世,但是他也是記不清這七百多個完全沒有任何規律的字眼,更發現加上這麼一個封號,很多時候什麼都不用幹。
要知道,爲了敬重血洋魔祖,在每一個儀式之上,至少要將這個封號念上七百多遍,最後無可奈何地採用了超級簡化版的“仁聖恭意華韻血洋魔聖仁祖”。
而現在血洋魔祖的出場更是排場無比,雖然說是接見元神以上的修士,但是現在連許多沒有任何資格的金丹修士都擠了進來,千方百計想在血洋魔祖面前混個臉熟。
至於儀禮更是繁瑣無比,一切都按照李唐皇室的禮儀地來進行,血洋魔祖現身之前,由血洋魔宗派人三次請血洋魔祖上殿,然後血洋魔祖要拒絕三次之後,在第四次邀請中繼續表示一下了自己謙虛的精神。
然後就會有一羣忠於血洋魔宗的修士跪倒在地,堅決擁戴血洋魔祖出山,這樣血洋魔祖才能出山。
至於這一路上的禮節,連血洋魔祖自己都記不清了,他往往得想上半天才能搞清楚接下去該幹什麼。
可是這樣的禮節卻是血洋魔祖自己制定的,他覺得這是一種莫大的痛苦,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之中,他只走了一百多步。
這也是血洋魔祖不肯出山的一個重要原因,他名位越高,禮節就是越是繁瑣,甚至到了他自己都要逼瘋。
當然血洋魔祖每走一步,就會有一個修士大聲讚道:“老祖這一步走得虎虎生風,大有講究,正所謂一步成龍,老祖這一步走得正是成龍步!”
“老祖這一步腳踏七星,命定三世,有重開天地之能!”
“正所謂一花一世界,老祖這一步,已經別有天地,不知踩過了多少洞天!”
在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之後,上千名血洋魔宗的修士終於見到他們尊敬的血洋魔祖,只見千餘名修士一齊起立,一致起立高唱:“我等的血洋聖祖……我們眼前就是我等的血洋聖祖,幸福的血洋聖宗,在同一個屋檐……”
只是血洋魔宗的修士剛剛唸到這,血洋魔祖的神情已經變得嚴肅起來。
大家以爲這是血洋魔祖故作姿態,掌聲與歌聲更熱烈了。
而此時的顧七肯顧老闆,仍然與柳隨雲展開熱烈至極的討價還價,他發現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第二次這樣的幸福了。
柳隨雲這樣的冤大頭,哪裏能找出第二個來,自從昨天開始,柳隨雲就與他就不同寶物的價格反覆討價還價,柳隨雲雖然偶爾會掙扎一下,但是多數時刻都是一觸即潰。
事實上,顧七肯現在更願意柳隨雲多掙扎一下,好讓他能有更多的成就感,但是多數時候,柳隨雲只能是一觸即潰。
這根本就是一個沒多少見識的鄉巴佬,他也不怕柳隨雲反悔或是有其它手段,畢竟現在的柳隨雲已經支付了至少三十萬上品靈石的訂金。
光是這三十萬上品靈石的訂金就足以讓顧七肯發瘋了,何況這只是訂金而已!
可是柳隨雲卻似乎還是一無所覺,他詢問道:“顧老闆,這個手環多少錢?”
手環?顧七肯有點迷糊,但他還是答道:“便宜了便宜了,三十萬上品靈石!”
只是報出這個數字的時候,顧七肯卻覺得自己似乎報得太低了,但又覺得報得太貴了。
一個手環,怎麼可能價值三十萬上品靈石。
第一千零九章 血洋洞府
只是下一刻就顧七智覺得越發迷糊,這個手環明明不值三十萬上品靈石,自己這張嘴怎麼說話的?
是啊,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手環,就是三萬上品靈石都嫌多,何況是三十萬上品靈石。
迷迷糊糊間,顧七智已經風中凌亂了,那邊柳隨雲都笑出聲來:“這個手環,我說得兩萬上品靈石纔是好價吧?”
“是啊……不對……”顧七智猶豫了一下:“道友真心想要,可以打個折扣!”
“顧道友,您跟我說一說,這個手環究竟有什麼玄妙,能叫開出三十萬靈石這種天價吧……這樣吧,幫我戴上試試如何?”
“那沒問題……”顧七智突然一機智,鬼使神差地說道:“但是你要買的話,一定得要三十萬靈石不可!”
“真要三十萬靈石?”
“非要三十萬靈石不可!”
顧七智毫不客氣地把手環給柳隨雲戴了上去,而在他對面的柳隨雲卻是露出了神祕至極的微笑:“顧道友,這個價格不是好價吧!”
“就要三十萬靈石!”
他並不清楚,現在他正在親手解開柳隨雲手上的禁靈環,而柳隨雲則是朝着身邊的尉遲無雙說道:“聖主老爺,一切都沒問題了!”
“真沒有顧白金這麼一位大乘修士,居然會出這麼一位愛財如命的兄弟!”
剛纔的討價還價,自然是在尉遲無雙的幻境之中,尉遲無雙在迷幻人心方面,簡直是專家中的專家,特別是她迷幻人心在突破返虛境界之後又有了突飛猛的進步。
許多大乘修士在這方面都不是尉遲無雙的對手,更何況是顧七肯這麼一位小小的元神修士,身上縱然有許多顧白金賞下的至寶,但是也完全不是尉遲無雙的對手。
現在尉遲無雙告訴柳隨雲:“老爺放心便是,接下去這段時間,您可以盡情洗劫這座血洋寶庫了,一日一夜之內,他都會與老爺討價還價!”
柳隨雲卻是淡然一笑:“你以爲我這麼費盡周波,就是爲了這麼一座小小寶庫嗎?”
柳隨雲這麼一說,尉遲無雙也有些奇怪:“那是爲何?”
她仔細一想,確實覺得有些奇怪,柳隨雲差不多費了一個月功夫,才混入了這座寶庫,而且跟顧七肯談判的時候,更是如履薄冰。
柳隨雲倒是說出實話:“實際是盈雪劍丸搜魂出來的回憶,根據徐獐魔尊的回憶,咱們這位徐魔尊有一種極不安全的感覺,他覺得大家都揹着他撈錢,所以特別講究一個落袋而安!”
但凡脫離一線的大人物,都有這樣的感覺,總以爲下面的兄弟都會千方百計替自己撈錢,雖然某種意義這種懷疑是正確的。
而血洋魔祖也不例外,只是他脫離一線更爲徹底,幾乎不在幹部面前現身,因此他這種嚴重的不安全感就有一種對症下藥的辦法。
那就是把血洋魔宗的幾個寶庫都修在自己枕頭門口,有事沒事可以用神識探上一回,甚至可以清點一下血洋魔宗的收藏。
所以顧七肯才特意說過,血洋魔祖指名要的東西,他是不敢動的,事實上,每個月底血洋魔祖都會用神識盤點一回庫房。
只是當初督造這座寶庫的不是別人,正是徐獐魔尊,這位徐魔尊在督造寶庫的時候充分發揮成事未必不足,敗事肯定有餘的特性,建造的寶庫出了大漏子。
事實上是徐獐偷工減料太過份,偏偏靈爆的時候又沒控制好力度,結果這座寶庫就是事實上與血洋魔祖閉關的洞府打通了。
發現這一點的徐獐嚇出了一身冷汗,卻發現如果返工的話,工期至少增加九個月不說,而且整個寶庫都要徹底重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發現這一點,徐獐魔尊毫不客氣地就用泥土填上了,只要混過去就行了。
沒想到反而得到血洋魔祖的表彰,說是他的洞府修得極好,很久以後徐獐魔尊才明白過來,原來血洋魔祖雖然喜歡用神識盤點自己與血洋魔宗的收藏,但是他的神識想要穿透重重障礙自然要大費周折。
而徐獐魔祖偷工減料,最後乾脆用黃泥填上了,反而利於血洋魔祖用神識盤點寶庫之中的藏寶。
事實上,徐獐魔尊充分發揮了這一處寶庫與血洋魔祖洞府的優勢,找準機會兩次摸進了血洋魔祖的洞府。
他知道血洋魔祖雖然喜歡盤點寶物,但是向來沒有建帳立冊的習慣,只要數字差得不是太大,一切都不是問題。
結果就是兩次摸進血洋魔祖的洞府,徐獐魔尊都收穫不小,憑藉這些收穫他差點就突破了大乘境界。
只是顧七肯接手寶庫之後,徐獐魔尊就沒有了這樣的天賜良機,爲此他沒有埋怨顧白金狗拿耗子。
而現在的柳隨雲就是按照徐獐魔尊留下的方法準備進入血洋魔祖的洞府來行險一擊,他告訴尉遲無雙:“可惜現在只有老魔化身在洞府之中……”
“對了,聖主老爺,這一庫房的寶物,您不想要了……”
“要,當然要,只是現在還不是適當的時機,等我們出來能拿多少就是多少!”
現在取寶,難免會打草驚蛇,而尉遲無雙已經明白過來:“現在這位顧七肯心中歡喜得很,我讓他把庫房裏的寶物都堆好,到時候我們好一起拿走!”
這個主意非常不錯,柳隨雲點點頭:“這就要看無雙的本領了!”
尉遲無雙當即給顧七肯的潛意識下了命令,別看顧七肯平時辦事不賣力,一聽到可以撈到大筆靈石,他就興奮起來。
而柳隨雲已經按照徐獐魔尊指示的辦法開始用歸元如意劍挖掘起坑道來:“嗯,徐獐魔尊這廝太也沒有魔尊風度,說黃泥真是黃泥,連加點石灰都少了……”
柳隨雲不得不承認,徐獐魔尊的偷工減料偷出了風格,偷出了骨氣,偷出了個性,這麼一座仙家寶庫,他居然在許多關健部位幾乎連一點仙家材料都不用了。
但是徐獐魔尊也是偷工減料的專家,關健部位他拼命偷工減料,但是表面來看,卻完全是無懈可擊,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這樣的偷工減料,真是讓人歎爲觀止,難怪這位徐獐魔尊會成爲整個血濤城的仙城權威,不管什麼工程都能給出權威意見。
感嘆歸感嘆,柳隨雲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事實上也不會慢,實在是徐獐魔尊偷工減料太徹底了,根本找不到一處在他劍下能多多堅持一會的地方。
“咦……”
柳隨雲都沒想到這麼快就打通了血洋魔祖的洞府,他偷偷地往裏瞄了一眼,卻發現裏面到處堆滿了形形色色的寶物。
這位血洋魔祖果然有着愛好收藏的文雅風骨,柳隨雲就喜歡有着這等風骨,他取出了蒼龍法鼎,準備往裏面瘋狂搜刮,卻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先解決老魔化身再說!”
寶物什麼時候都可以收取,但是老魔的化身卻是真正的大敵。
根據徐獐打探的情況,與柳隨雲從方方面面收集而來的情報,這血洋魔祖在洞府之中還有一具大乘境界的化身。
這具分身的實力據說是注水大乘級別,但是也有一些人說實際已經是大乘初期,但是這老魔修行至少有十幾萬年,可以說是老得不能再老,柳隨雲也不能不加以防備。
雖然在盈雪劍丸面前,一個注水大乘級別的修士縱然不能是一擊滅殺,但也能一擊重創,失去大部分戰力,但是柳隨雲仍然與盈雪劍丸溝通了一回。
盈雪劍丸對於一位大乘初期或者是更弱的大乘修士有着絕對的信心,她很快就主動請戰,甚至比柳隨雲更早找出了血洋魔祖這具分身的位置。
就在左側一間玉房上的石牀之上,血洋魔祖這位分身手持兩把骨劍,全身貫注地用火紅的眼睛巡視着四周,只是柳隨雲感覺得到他的氣息之後,卻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是大乘境界,卻是不知道用什麼道法催生出來的注水大乘,這樣的對手,盈雪劍丸在雷風谷可是一口氣滅殺整整三位之多。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當即信心大增,他手一揚,十二枚盈雪劍丸已經齊齊飛了出去。
晉階通天玄寶的盈雪劍丸,在整個中土大唐都沒有多少存在能夠抗衡,而現在她們的出場更是無聲無息,幾乎找不出一點跡象,而且速度快得極限。
不過血洋魔祖這具大乘分身怎麼也是大乘境界,而且一處拿着兩把骨雪巡視四方,一聽到盈雪劍丸飛入室內,他當即一聲怒吼,骨劍化作了重重骨海擋住了盈雪劍丸。
只是盈雪劍丸卻是不可思議地擊破了骨海化成的重重盾牌,直接射入了血洋魔祖這具大乘化身之中。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就倒吸了一口氣,他沒想到血洋魔祖居然還有後手,就在石牀之上,居然又飛出了一具全身灰白的大乘分身來,這纔是血洋魔祖替自己準備的殺手鐧。
而且這具大乘分身居然是大乘中期頂峯的修爲,幾乎與柳隨雲平分秋色!
第一千零一十章 擊殺分身
柳隨雲確實是喫了一驚,他真心沒想到血洋魔祖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要知道血洋魔祖本身的修爲都不過是大乘境界而已,居然能有兩個大乘級別的分身,實在是太過誇張了!
看起來血洋魔祖這數千年的閉關,也不是什麼都沒幹!
只是柳隨雲對於血洋魔祖倒也甚畏懼,他毫不客氣地一聲怒吼:“死!”
說話間,血星印已經攻了出去,血洋魔祖的這具大乘分身倒是十分機巧,一看到柳隨雲攻出血星印,就大笑一聲:“不過如此!”
說話間,他已經轉身去救被盈雪劍丸圍攻之中的另一具大乘分身,這具大乘分身修爲不過是大乘初期而已,但是卻是被盈雪劍丸一擊重創,險些失去了戰力。
只是血洋魔祖的另一個大乘分身揮出無數血潮,一下子就讓這具大乘初期的分身有了更多的本錢,一聲冷哼,就想把盈雪劍丸徹底絞殺在體內。
柳隨雲現在倒是真正見識到一位頂級大乘修士的可怕之處,盈雪劍丸在血洋魔祖分身體內幾乎沒有任何進展。
“該死!”柳隨雲不由這麼罵了一聲,他能感覺得到這血洋魔祖的後手甚多,這具血洋魔祖的分身在外面都說不過是注水大乘境界而已,可是真正陣前廝殺,柳隨雲卻發現至少是大乘初期大成境界以上。
只是柳隨雲也不是毫無防備,他毫不客氣地說道:“血洋魔祖不過如此!”
而這兩具血洋魔祖的大乘分身全力對付柳隨雲攻出來的盈雪劍丸,盈雪劍丸不但毫無進展,甚至還有被逼出體內遭遇重創的可能。
至於攻出去的血星印,也被這大乘中期頂峯的分身擋在數丈之外,動彈不得,戰鬥進入了僵持。
柳隨雲覺得額頭已經沁出了汗水,這老魔頭果然有一手!
只是柳隨雲也毫不含糊地,他趁着血洋魔祖這兩具分身全力對付盈雪劍丸的時侯,已經偷偷準備施展聖龍珠。
而此時剛剛現身的血洋魔祖卻是大驚失色,他沒想到自己才一離開自己的洞府,就有心懷不軌的修士潛入自己的洞府之中,甚至正在與自己的分身展開交戰。
他根本搞不清對方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自己的洞府,他只能猜測着對方肯定有什麼高明至極的手段,至少也是大乘後期這個級別的修士。
而他的洞府現在正處於虛弱狀況,一想到這一點,血洋魔祖不由一個失足,差一點就摔倒在地。
而血洋魔宗負責專職解說的修士則是大聲說道:“咱們聖祖這一步又有一個高明的講究,叫作謙受益,滿招損,這一步太高明,我跟大家說一說這其中的高明之處……”
說起這一步很可疑,但是這位修士卻是極爲高明,他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說詞:“正所謂九九歸一,一切太過完美,那就不存在完美,咱們老祖這一步,就是在不完美之中走出完美,無懈可擊天衣無縫……”
這樣的解說自然是漏洞百出,但是一旁的修士卻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甚至連血洋魔祖也鬆了一口氣。
原來剛纔自己這一步失步,居然還有這麼多的講究,還有這麼多的意味。
正所謂“謙受益,滿招損”,原來自己是這麼一個無比謙虛的偉人啊!
他剛一想到這一點,卻是一個失足,整個人都摔掉在地!
“聖龍珠!”
柳隨雲現在已經是大乘中期頂峯,但是運用這枚聖龍珠,仍然是十分勉強,更何況他還要全力驅動盈雪劍丸。
結果柳隨雲足足費了六十息時間,才終於有了催動聖龍珠的機會,只是他剛剛催動這枚聖龍珠,對面血洋魔祖的兩具分身,也是同時朝着柳隨雲出手。
只見一把長約三尺的血紅色骨劍就朝着柳隨雲攻來,這其中隱藏的威能讓柳隨雲都吸了一口冷氣。
“我操……”
柳隨雲還沒真沒想到,自己在謀劃着解決血洋魔祖這兩個大乘分身,對方也在謀劃着怎麼解決,只是柳隨雲看到聖龍珠攻向了血紅色骨劍,就鬆了一口氣。
聖龍珠的飛速不快不慢,但就是毫不留情在撞在了這把血紅色骨劍之上,接着這把血色骨劍就崩得一聲,整把骨劍都崩解離析。
只是柳隨雲也是突然向後連退了三步,嘴角多了一抹血痕,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些大意了,這把血紅色骨劍居然大有講究。
他原來以爲這兩個分身只是血洋魔祖的分身而已,隨意攜帶的飛劍未必高明到哪裏,但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小看這兩具分身。
看來血洋魔祖的實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只是柳隨雲很快就笑了起來,雖然聖龍珠被血紅色的骨劍擋了一擋,卻依然是勢如破竹攻向了那大乘初期的血洋魔祖化身。
現在輪到這兩個魔頭大喫一驚,他們沒想到自己精心射出的那把血色骨劍居然被柳隨雲一舉擊破,而且柳隨雲這枚聖龍珠威能之強,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這是無上至寶啊!
只是這兩個魔頭雖然只是化身,卻也有自己的殺手鐧,他們齊齊嘶吼一聲,身形都小了一圈,一把骨劍已經擋在聖龍珠之前。
比起上一把骨劍,這把骨劍似乎更有講究,柳隨雲也有些擔心聖龍珠能不能再次建功,卻發現盈雪劍丸突然奏出仙樂來。
在之前的僵持之中,盈雪劍丸是被兩位大乘魔頭逼得幾乎無路可走,差一點就被逐出了魔頭體內,但是這一刻她才暴露了本來的實力。
只見這具大乘初期的分身突然變得幾乎沒有半點血色,膚色只剩下了骨灰色,盈雪劍丸卻是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毫無顧忌。
盈雪劍丸竟是隱忍許久,趁着這個機會毫不留情把他體內的氣血精華絞殺煉化了大半,這位魔身分明有着大乘初期大成境界的修爲,這一刻竟是根本動彈不得。
柳隨雲大喜望外,全力催動聖龍珠攻了過去,而對面那位血魔分身看到這情況,知道形勢不對,當即是一聲怒吼,那把血色黯淡下來的骨劍突然恢復原本的赤血之色,擋在那具被柳隨雲重創的分身面前。
只是柳隨雲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聖龍珠毫不客氣地一個轉彎,就朝着真正的目標攻去!
這位大乘中期頂峯的魔頭,雖然已經有了超水平的發揮,但他終究只是一個大乘中期頂峯而已,而且還是體外分身而已,因此撞上了聖龍珠之後,就象快刀切入蛋糕一般。
盡化糜粉,勢如破竹!
柳隨雲現在倒是確認了這枚聖龍珠確確實實就是一件仙寶,否則她怎麼可能直接擊殺了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魔頭。
雖然柳隨雲創造最好的戰機,讓對方處於最虛弱的境地,但是柳隨雲怎麼也以爲擊殺這魔頭至少需要三五擊纔行!
事實卻是告訴柳隨雲,只需要一擊而已,一擊之後,這位大乘中期頂峯的魔頭,直接失去全部戰鬥力,整個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此刻的盈雪劍丸卻是奏響了凱歌,她毫不客氣地把那位大乘初期的分身煉化得乾乾淨淨,接着她就是直接飛入了這具大乘中期的分身之內繼續煉化起來。
柳隨雲覺得自己這套盈雪劍丸在煉化了這兩個分身之後,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與進步,只是普通大乘級別的對手,對於盈雪劍丸的晉階已經起不到決定性的進步。
接下去就是收穫的地步了!
柳隨雲當即取出蒼龍法鼎,告訴尉遲無雙:“無雙!血洋魔祖十數萬載經營,纔有這點成就,咱們可不能讓他失望!”
說話間,蒼龍法鼎已經變得比柳隨雲整個人還要大,柳隨雲毫不客氣地催動盈雪劍丸,全力收取碰到見到接觸到感受到的一切寶物,一定要讓血洋魔祖有着意料之外的驚喜。
而此時的血洋魔祖因爲兩具分身的損失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接就栽倒在地,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沒想到來的敵手如此狠毒,竟是想要自己的老命,要知道這兩具分身聯起手來,就是碰到大乘後期的修士都能戰得幾百回合。
可是現在遇到這不知名的敵人,居然不過數十息光陰,竟是齊齊隕落,更要命的是,這兩具分身一隕落,他的本體也遭受重創。
這是他損失的第三具大乘分身,血洋魔祖心如刀割,他覺得自己已經避不開接下去的飛昇之劫!
而讓更讓他震驚的是潛入自己洞府的那個對手到底是誰,血洋魔祖估計着對方至少也是資深的大乘後期。
而現在的血洋魔祖雖然是大乘頂峯,比對手高過一個境界,但是血洋魔祖並沒有一戰而勝的把握,他更覺得自己有輸的可能!
越是老魔頭,就越是膽小怕事。
血洋魔祖成名已久,但是他現在連飛昇與天劫都怕,更不要說這不知名的敵人似乎比天劫與飛昇都要可怕。
正當血洋魔祖栽倒在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卻聽到血洋魔祖那解說的聲音又開始讚美血洋魔祖:“不要說,不要說,你們難道不明白聖祖剛纔這一步的真意嗎?”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人人過關
大家一見到血洋魔祖才一露面,先是一個失足,接着又是口吐鮮血,栽倒在地,那是全亂了,誰還想到什麼真意。
事實有好幾個修士已經搶着上去想要扶住血洋魔祖,在關健時候立功,肯定能讓血洋魔祖記住自已。
只是血洋魔宗一向講究的是不需要跑得比獅子快,只需要跑得比同門快就行,大家還沒起步,相互就拆起臺來,結果就是大家已經翻倒了一片,製造了更多的慌亂。
還好在場的修士至少也是金丹修士,纔不致於全亂,而那位在講解着血洋魔祖動作的修士,現在也找不到什麼好詞來。
只是他急中生智已經想出詞來:“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今天秋風送爽,萬里無雲,在這個美好的季節,收穫的季節,我們學習聖祖的最新最高指示……”
他覺得自己舌頭都在打轉,不過他已經經歷了許多突發事變:“現在看起來聖祖身上發生一些小事,但是我告訴你們……聖祖無事,安然無事,平平安安,而且馬上就能超越大乘,成爲大乘以上的人間散仙……”
他發現自己的解說詞出了致命,象血洋魔祖這樣的魔頭怎麼可能會成爲散修,應當是成爲地魔纔對啊,只是現在沒時間糾正錯誤,他以十分流利的語氣地說道:“你們之所以看到這樣的幻象,不是聖祖出事,是你們心中有事……”
“正所謂清靜自然涼,你們若是心無外物,天魔合一,自然就可以達到至高境界,才能以慧眼看到真相……”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大家都覺得這位修士說出來的話毫無可信度,畢竟眼見爲實,現在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可是血洋魔祖啊!
而血洋魔祖也處於人生之中的最大危機,兩個大乘分身的損失對於一位大乘頂峯修士來說,那簡直就是砍下雙手那樣。
而且這手還沒辦法重生,是永遠性地砍下來了,事實血洋魔祖不僅覺得自己手斷了,甚至連腳都斷了,而且沒辦法移回去。
“該死……該死……當初應當拿第三條腿出來當化身!”
血洋魔祖吐血吐個不停,而且整個人的修爲都快要跌落一個境界。
別看血洋魔祖平時威風八面,已經到了修士的極限,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不能活了,他最怕見血,最怕受傷了。
血洋魔祖修煉的這門功法,本來就是受負傷,而且越是修煉到極高境界,這個問題就越大,現在的血洋魔祖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你們能看到真相嗎?告訴你們聖祖有着無上威能,通天本領,不要用你們的眼睛來看,要用你們的心來看,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沒有?
一衆血洋魔宗的修士沒看到,但是血洋魔祖終於緩過氣來,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滾,就站了起來,接着直接咬下了自己一根手指,整個場景都突然爲之一變了。
血洋魔祖變得文雅起來,他整個身子,整個地面,整個天地都看不到一絲血色,乾乾淨淨,似乎剛纔那一幕根本不曾發生過一樣。
“你們太令我失望了,太令我失望了!”
血洋魔祖毫不留情地告訴自己的門下:“難道你們幾千人,沒有人會用自己的心靈去看,告訴你們,要相信自己的心靈!”
“告訴我,你們誰用心看到真相!舉起手來!”
血洋魔祖這麼一說,那下面已經舉起了上千隻手來:“老祖,我看到了!”
“我用我的魔心看到了!”
“老祖,我已經達到天魔合一的境界!”
“聖祖,我就是你命中註定的嫡傳弟子,我已經魔心合一了!”
“聖祖,我沒有慧眼,只有慧心!”
“聖祖,這一刻聽過你的話之後,我已經領悟了什麼道魔合一!”
我操……他們用心看到了什麼?爲什麼我看不到了?
血洋魔祖剩下的修士也紛紛舉起來手,他們大聲告訴血洋魔祖他們所看到的場景。
在這些場景之中,血洋魔祖就是一位真正的天使,他每一步都是如此完美,如此無懈可擊,代表魔道的真義。
每一步,都有着千百種法則意味,都有着極其精深的意義。
現在輪到血洋魔祖有些迷糊了:“剛纔我走得這麼完美,或者我錯過了什麼……還是……”
“還有,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爲什麼他們都能用魔心看到了怪象,而我這個大乘頂峯的魔祖,卻是什麼都沒看到!”
雖然懷疑這些弟子說的全是假話,但是血洋魔祖覺得自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至少剛纔似乎發生了什麼:“你們表現得很好……剛纔在我的魔境之中,都有卓異的表現!”
“沒錯!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魔境界!”
只是話說到這,血洋魔祖覺得自己眼前一黑,整個人口吐鮮血載倒在地,嘴裏大叫:“我的藏寶,我的藏寶!”
就在剛纔這血洋魔宗之內永世傳頌的奇蹟場景之中,柳隨雲與尉遲無雙已經毫不客氣地將血洋魔祖洞府之中的一切寶物都搜刮得乾乾淨淨。
以後血洋魔宗的許多魔書之中瘋狂地控訴着這次搶劫,控訴這不知道來歷的修士毫不留情地連一個銅板都不放過,更是讓無數珍寶毀於一旦,永遠消失。
但是柳隨雲的臉上卻流露着幸福的光彩,他告訴尉遲無雙:“咱們走!”
只是尉遲無雙卻有一個解決不了的問題:“聖主老爺,咱們怎麼突圍出去!”
接下去就是回到血洋寶庫,那裏的顧七肯自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這畢竟是血洋魔宗的大本營。
縱然柳隨雲現在已經是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修士,也別想殺出一條血路,畢竟柳隨雲剛纔已經運用了一次聖龍珠,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在接下去的一段時間之內,柳隨雲不但無法使用聖龍珠,甚至連修爲都要跌落一個小境界。
而血洋魔宗之中,還有血洋魔祖這麼一位大乘頂峯的頂尖大魔頭,還有一位大乘中期加上一位注水大乘,說不定其餘的殺手鐧!
一想到這一點,尉遲無雙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突圍出去,而柳隨雲則是笑了起來:“不然我爲什麼要請聖母殿下出手!走,我們先去血洋寶庫!”
從血洋魔祖的洞府到血洋寶庫,也就是隔着一層黃泥路而已,不過現在柳隨雲倒是費了心思幫血洋魔祖重新填上了,甚至還好心地埋着幾枚天雷子,都是絕不偷工減料的無垢宮正品。
等回到了血洋寶庫,那裏面顧七肯仍然在振振有詞地說道:“好……柳道友,再付五十萬靈石!”
“我操”
現在連柳隨雲都覺得顧七肯太黑心了,這血洋寶庫之中到底有什麼至寶值得付出五十萬上品靈石的訂金,這筆錢都可以買下整座寶庫中的所有一切。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笑了:“無雙,告訴他,我已經把一切靈石都交付給他,只是現在顧白金來搶他的錢,讓他趕緊殺出去報告大家!”
“聖主老爺放心便是,一切都有無雙負責!”
尉遲無雙在玩弄人心之上,那是連大乘修士都望塵莫及,更何況是對付顧七肯這麼一個小修士,她大聲說道:“老爺先把東西收好!”
這座血洋寶庫之中的一切,她之前可是特意幫柳隨雲收好放在一起,柳隨雲拿起蒼龍法鼎也毫不客氣地將這些至寶全部收回來。
而這個時候,顧七肯卻是突然震驚起來:“顧白金,你怎麼能不講兄弟情誼,咱們是自家兄弟,我知道你很照顧我……但是這筆靈石是我應得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妒恨我!我知道的,有了這筆靈石,我也是大乘中期了,而且還會是大乘後期,比你更強,所以你見不得好是不是!”
“顧白金,我去老祖控告你!”
伴隨着顧七肯這一聲怒吼,血洋寶庫的大門終於打開了,顧七肯第一個跳了出來,他大聲叫道:“快去報告聖祖,顧白金是叛徒……顧白金是奸細!”
這個聲音讓在場的修士都震住了。
顧白金是誰?
堂堂血洋魔宗的第二號人物,而且還是大乘中期修士,修爲僅僅次於血洋魔祖本人,大家的祝語都是祝“祝顧白金比較健康”,他怎麼成了叛徒奸細。
可是嚷話的這人,卻是顧七肯不假,那是顧白金最信任的自己兄弟,顧白金可是把這個顧七肯放在最關健的位置上了。
一想到這一點,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些人已經趕緊轉身,他們自己聽了不該聽的東西,自己的份量是不能捲入這樣的大波瀾之中。
事實證明,他們的想法一點也沒錯,顧七肯毫不猶豫地抽出骨劍朝着他們追殺過去:“你們這些傢伙,都是顧白金的走狗,去死去死吧!”
說話間,已經是血流成河屍山血海,顧七肯雖然只是元神修士,但是他暴起發難,卻有着合體修士的殺傷能力,立時製造了巨大的傷害。
凡是活動的目標,都成了顧七肯擊殺的對象,當然柳隨雲與尉遲無雙除外。
他們已經趁着這個機會溜了出去。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遁出血濤
對於柳隨雲來說,現在這個場面雖然不能說是如魚得水,但卻絕對是暢通無阻。
他一邊走,還一邊跟着旁邊過路的修士扯淡:“這回聽說是出大事了,老朋友,你準備捐多少?”
“老子捐個屁,每年遇到大事小事就從老子這份錢扣走一份,而且不捐不行!”
“天知道這錢被弄哪裏去了,給老祖花掉了,我沒話說,可是能不能到老祖手裏,我真是心底沒數!”
伴隨着這樣的連串對話,大家都覺得柳隨雲只是一個標準的血濤城民,何況現在的柳隨雲已經換上了一張人皮面具,誰也看不出他居然是一位大乘修士。
尉遲無雙倒是看出問題來:“聖主老爺,咱們直接出城?”
柳隨雲點了點頭,然後才說道:“得快點走,再遲就走了!”
事實證明,在暴力機關的強力鎮壓之下,恢復秩序只需要很短的一段時間,柳隨雲前腳才離城裏許,那後面血濤城的城門就已經關緊了。
誰也不許出城,這是血洋老祖的命令,而且血濤城之內已經是亂了一團粥。
不過大家聽說這次血洋魔祖的洞府失竊,都是鬆了一口氣,自己沒損失就好!
當然也有人覺得天塌下來,特別是顧白金這邊系統的修士,聽說了顧七肯胡亂指認顧白金的消息,恨不得第一時間就砍死顧七肯。
只是當顧七肯真死的消息傳出來之後,他們又恨不得能同顧七肯當面指認,誰叫這件事已經說不清楚了。
血洋魔祖已經確認了一點,那就是這一次的大盜是通過血洋寶庫進入他的洞府,然後擊殺他一具化身。
當然,這只是公開的消息,實際的消息更糟,血洋魔祖損失了兩具大乘級別的化身,等於這幾千年的閉關成果全部報廢了,而且還有更多更惡劣的消息。
失竊的是不僅僅是血洋魔祖的個人財產,還有其它人放在血洋魔祖洞府裏保管的財產,所有的這一切加一起,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中的天文數字。
但是對方作案手法老練無比,根本沒給血洋魔祖任何反應的時間,甚至讓血洋魔祖覺得自己只能喫這個悶虧。
因爲這件事查下去就要牽扯到顧白金的問題,顧七肯可是指認了顧白金好些重大問題,而且他還是被顧白金的一個親信當場滅擊。
即使顧七肯是胡說八道,但那座寶庫又是怎麼回事,到現在才發現血洋魔祖才發現,他自己的洞府根本是不設防,除了一層薄薄的黃泥就是幾枚對手故意佈置的天雷子。
這肯定是一場派系鬥爭,血洋魔祖不相信花了自己那麼多靈石的血洋寶庫居然連任何防盜措施都沒有。
事實上,他還慶幸今日他不在洞府之中,不然就要喫大虧了,而且他對顧白金也無法下手。
顧白金可不是自己人!
正因爲不是自己人,偏偏顧白金又是血濤城的第二號人物,他才下不了手,萬一對顧白金下手,那整個血濤魔界的局面就無法收拾。
“哇……那無形大盜真是厲害至極,知道不知道,人家在血濤城殺了六七個來回,最後還是輕輕鬆鬆地殺出來,血洋魔祖居然連追殺的勇氣都沒有!”
聽到那大舌頭的漢子說着這事,下面的修士都驚呼不止:“真有這樣的事?這不可能吧,那可是血洋魔祖啊!”
“可是那無形大盜也是大乘修士,而且根據大家的分析,那是大乘頂峯的修士,修爲與血洋魔祖平分秋色,趁血洋魔祖一個不備,就把他的老巢挖個乾乾淨淨!”
“好痛快,好痛快!沒想到血洋魔祖也有今日這下場,聽說還損失了一具大乘初期的分身,這位大俠果然了不起!”
“是啊,血洋魔祖一倒,現在就輪到咱們風頭了!”
“呸,血洋魔祖倒了,什麼時候輪到你風頭了?要也是顧白金風光!”
“嗯!顧白金,顧白金他自身難保了!”
大家都在爭先恐後地說道最新聽到的八卦,特別是說到顧白金自身難保這件事,在場的修士都十分感興趣:“顧白金怎麼自身難保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你們真以爲有這麼一位無形大盜了?那都是顧白金布的局,你們想想,血洋魔祖吐血重傷,洞府失竊一空,得利最多的是誰啊?”
“當然是顧白金了,他是血濤魔界唯一能接血洋魔祖位置的人啊!”
“是啊,顧白金要接班,可是你們也知道,按現在這個架勢,是血洋魔祖先行飛昇魔界,還是顧白金先接班!”
這人這麼一說,在場的修士就明白過來了,顧白金這是要搶位置了。
說起來,顧白金也是苦得很,他成爲整個血洋魔宗的指定繼承人已經有了三萬多年的歷史,三萬多年來,他就指望着哪一天血洋魔祖能飛昇魔界,讓他徹底風頭一回。
可是事實證明,血洋魔界絕對是一個老不死中的老不死,三萬多年了,顧白金還是血洋魔宗的太子,成不了正統。
在這種情況下,顧白金只能裝起孫子起來,一天比一天小心,生怕接班之前就被血洋魔祖滅殺了。
但是顧白金越是小心,血洋魔祖對他就是越是不放心,生怕哪一天顧白金就揭杆而起,殺入了自己洞府。
而這一次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大家覺得這其中必然有奧祕:“你們也清楚……血洋魔祖的洞府,居然是被人直接打通,而且打通的入口居然是血洋寶庫!”
“沒錯,就是血洋寶庫,那裏鎮守的可是顧七肯,顧白金的親兄弟,而且根據我聽到的消息,多少年來,血洋寶庫就有一條暗道,通向血魔洞府,洞府其米不知道失竊了多少回!”
“我聽到有人說,這一次只是意外……實際每次老祖出外,都會丟東西,所以老祖才特意佈置分身盯守,結果就出事了!”
“而且那顧七肯事後到處說顧白金的話,結果說才一口出口,就被顧七肯親手斬殺了!”
這些段子都是標準的流言,當然也包含着一部分真相,而修士最在意的就是他們能不能在這一次的變化之中獲得一些實實在在的利益。
正如顧白金做了三萬年的接班人一般,血濤魔界有血洋魔祖這麼一位強勢無比的頂階修士,也是痛苦無比,他們都恨不得血洋魔祖能倒臺,他們就有好日子。
而柳隨雲也混跡在他們之中,煽風點火,結果發現不用自己點火,他們已經把這件事說得嚴重至極。
實際是,血洋魔祖不過是損失了自己洞府之中的無數珍藏與一座血洋寶庫,再加上兩個大乘分身而已。
可是在這些修士的口中,血洋魔祖已經徹底沒救,他的修爲已經跌落到返虛境界。
而且有的傳說成了血洋魔祖已經徹底隕落了,現在露面的血洋魔祖不過是一個冒牌貨而已,而且有些傳說的可怕程度,光從揭貼的標題就可以看得出來。
“血洋魔祖死在她的牀上……”
“血洋魔祖的最後遺言……”
“她掌握血洋魔祖的全部寶藏……”
“我所知道的血洋魔祖與他的情婦!”
正如大家想象中的那樣,血洋魔祖已經不行了,而且是徹底不行,整個血濤魔界都是一片沸騰,象吳東流這些修士一下子就聚焦了不弱的力量,準備一舉攻下血濤城。
“嗯……”柳隨雲覺得事情辦得差不多,他告訴尉遲無雙:“就讓他們先鬧一鬧,咱們找一個安靜地方先突破大乘後期再說!”
“聖主,您現在就能突破大乘後期了?”
尉遲無雙倒是沒想到柳隨雲這麼就能突破大乘後期,而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這得多謝那血洋魔祖兩個大乘分身……”
沒有那兩個大乘分身給盈雪劍丸祭劍,柳隨雲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有機會突破大乘後期:“反正血濤魔界已經夠熱鬧,我相信血洋魔祖短時間之內是沒機會對付咱們無垢宮了!”
現在血洋魔祖只能忙於自保,而錯失刺殺血洋魔祖的機會,柳隨雲也暫時找不到第二個,只能着手突破於能不能突破大乘後期。
十日之後。
柳隨雲倒是泄了氣:“沒想到突破大乘後期的難度,比我想象還要大一些……”
尉遲無雙倒是出了個主意:“聖主,不若咱們先回無垢宮,用容成經突破大乘後期吧!”
柳隨雲覺得這個主意有可行性,只是來回需要太多的時機:“先看有什麼機會,特別是看看吳東流那些人準備幹什麼!”
雖然柳隨雲不對吳東流這些人寄多少希望,但是他總覺得吳東流好歹糾合了一批返虛、合體境界的修士,甚至還請動了大乘級別的援手,怎麼也能辦出一點人事來。
事實上,現在血濤魔界越亂,對於他的計劃就越有幫助,只是尉遲無雙卻是提出了建議:“聖主,我建議你不若換個身份去見那吳東流,省得他向你索要剩下的一萬上品靈石!”
柳隨雲倒是絲毫不懼:“還是用原來的身份,我看他敢不敢向我要這一萬靈石!”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再見東流
對於柳隨雲來說,現在在血濤魔界之外,除了血洋魔祖之外,沒有誰算是他真正的對手。
當然象顧白金之流,雖然也是極強的硬手,但是柳隨雲還真不把顧白金放在眼裏,前次他在血洋魔祖洞府之中可是沒半跑一趟。
雖然修士的習慣都是把最重要的靈兵、靈器與其它寶物放在自己身上,因此柳隨雲並沒有收穫任何一件通天玄寶,可是玄寶、準玄寶之類的物事卻是收穫了一堆,現在就是吳東流向他追索這一萬靈石,柳隨雲也可以輕鬆支付。
只是柳隨雲也知道行事必須低調,因此他雖然沒有變裝,卻是無聲無息來到了血濤城以南三百萬裏的蔡白城,這裏是反血洋魔宗的大本營。
吳東流已經在這裏找到了一大羣修士,其中不乏合體、返虛級別的大修士,柳隨雲不過走了半個時辰,已經看到二三十位這個級別的修士。
至於吳東流的排場也大得多了,雖然他仍然是返虛境界,但是門口卻了兩個合體境界的修士站崗,而且他們的袖口已經明顯地寫着“參照準大乘境界待遇”。
這應當是吳東流以這個“參照準大乘境界待遇”把這兩位合體初期弄來當自己的門童,不然合體初期修士怎麼也算是一盤菜,不可能跑來給吳東流看門。
只是柳隨雲還沒有自報家門,那邊已經有人說道:“兄弟,想少給門包的話,找我便行了!平時見到了東流老祖至少要三百枚上品靈石,找我的話,至少給你打個對摺……”
這這這……
柳隨雲已經對於吳東流無語,血洋魔祖就在血濤城內準備報復,而吳東流這邊起事才兩個月,也沒有什麼真正的戰果,這架勢已經比大乘修士還要大。
而對面這位白白胖胖的修士看到柳隨雲不吭聲,已經繼續推銷他的服務來:“道友,你也知道,我們賣的不是軟件,我們賣的不是硬件,而是服務……你要知道,你拿出三百枚上品靈石都未必見到東流老祖……”
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吳東流突破大乘境界了?我覺得他還是返虛境界!”
“是啊是啊,還是返虛境界,可是拿回吳山界之後,自然就是大乘修士,而是還是大乘頂峯!”
這吳東流真是人如其名,腦子進了多少水,以爲大乘頂峯就象喫飯睡覺一般,因此柳隨雲也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與吳東流算是舊識!”
“舊識也不行了!”這位中人倒是很有職業道德:“現在誰要是越過那兩位相使直接去見東祖老流,東流老祖的面子都不好辦了!”
柳隨雲這才明白,吳東流的門前爲什麼多了兩位合體修士看門,原來是各取所需,各有所得,恐怕吳東流這兩位相使收的這三百上品靈石有一大半是上貢給吳東流了。
吳東流這真是生財有道了!
生財有道,可是怎麼看都不能打跨血洋魔祖,柳隨雲才一提出這個問題,對面就說道:“我羅通辦事,您就放心吧,你也知道,現在血洋魔祖不行了,那吳山界就是咱們吳山人的吳山界了!”
這話說得多不靠譜,只是柳隨雲雖然覺得這吳東流是扶不起的阿斗,卻還是決定見一見:“好,一百五十上品靈石就是一百五十上品靈石!”
說起來,柳隨雲覺得這事挺丟臉,一位大乘修士去見一位返虛修士,居然要付一百五十上品靈石,他想着怎麼從吳東流那裏把這筆靈石撈回來。
而吳東流也沒想到在事隔兩個月之後,居然又能見到這位相初贊助自己起事的神祕修士:“道友來了就好,道友來了就好!”
柳隨雲也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東流道友,你的面子好大,我爲了見到你,可是付了一百五十上品靈石的門包了!”
“我操!”
吳東流罵出聲來:“這些人怎麼辦的事,都是一羣混球,真正的混球!才收一百五十上品靈石的門包,以爲我吳東流是大白菜嗎?”
在柳隨雲的眼中,這位吳東流就是真正的大白菜,只是當着吳東流的面,柳隨雲也不會這麼說,只是笑道:“東流道友何必動氣!”
“這怎麼能不生氣,我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要見我一面,怎麼也得一千上品靈石……”
柳隨雲卻是想起來了,兩個月之前,自己贊助了吳東流一千兩二百上品靈石,柳隨雲就冒着天大的風險起事,而現在見上吳東流一面,都要一千上品靈石。
真是時來運轉,天地同力,只是柳隨雲也笑了起來:“這麼說,吳道友,我那一萬靈石的尾款可以不付了!”
“當然不用了,當然不用了!”吳東流當即大笑起來:“我知道現在吳山界這麼多頂階修士之中,道友是真心靠譜的一位,若是道友肯幫我一個忙,我送道友一份厚禮!”
柳隨雲沒想到自己不但不用給吳東流付錢,而且還能從吳東流得到一筆鉅款,不由笑了起來:“吳道友怎麼知道我靠譜?”
按道理來說,柳隨雲纔是不靠譜的那位纔是,畢竟他神神祕祕,又讓吳東流拼死一搏,與血洋魔祖幹上了。
“吳山界現在這麼多人,有大乘境界有返虛境界有合體境界,但是大家多半是發財致富而來,而只有道友是真正是想致血洋魔祖於死地,所以我說了,我們目的相同,道友最靠譜!”
柳隨雲也笑了起來:“說得好,說得好,咱們的目的確實是相同,不知道你要我幹什麼?”
吳東流毫不客氣地說道:“當然是幫我幹掉一個人!我覺得道友有這能耐!”
“誰?”
柳隨雲沒想到吳東流的眼力居然如此了得,居然猜到自己能同血洋魔祖一戰。
只是吳東流的答案卻毫不客氣地說道:“還能有誰?吳公元,知道吧,我叔叔!”
我操……
柳隨雲發現吳東流已經是沒救,不考慮怎麼收拾血洋魔祖,倒是首先想拿自家兄弟吳公元開刀。
柳隨雲怎麼能不知道這吳公元,這位也是吳山界吳家的大人物,當年血洋魔祖攻入吳山界,吳家滅亡之即,這位吳公元臨危授命,硬是從血洋魔祖的手中逃了出去。
能從血洋魔祖的手中逃走,這位吳公元絕對是一號人物,而且接下去他也是屢屢逃過了血洋魔宗的追殺,然後不知所蹤。
而現在血洋魔界戰事一起,吳公元終於在失蹤數百年之後突然現身,而且一出手就是擊殺了血洋魔宗兩位返虛修士,然後成爲整個反血洋魔宗聯盟之中的要角。
而且更重要的是,吳東流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是一位大乘修士,而且在這數百年之中,他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仙緣,現在已經是一位大乘中期的修士了。
只是別人吳東流還能容忍,這位吳公元卻是明擺着與吳東流搶位置來的,因此吳東流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知道道友不是一位修士,敢與血洋魔祖作對,顯然有着不少底牌的,所以才請道友助我一臂之助!”
柳隨雲卻是搖了搖頭,他在血洋魔祖的洞府之中已經撈足了,就是血洋寶庫之中也是收穫良多。
甚至可以這麼說,現在柳隨雲的身上差不多有着血洋魔宗的小半財富,因此他的眼光極高,吳東流想要輕易收買柳隨雲,自然不可能那麼容易。
柳隨雲的神態顯然影響到吳東流,他放下身段說道:“我明白了,道友,你是不想做,而不是不能做!”
柳隨雲點了點頭,他沒想到吳東流竟是如此敏銳,想到他是不想做,而不是沒有能力幹掉吳公元。
而吳東流倒是明白過來:“道友,你恐怕還不知道我要相贈的厚禮是什麼吧!”
柳隨雲倒是淡淡地說道:“這世間能打動我的東西不多,要知道,能打動我,就能打動血洋魔祖!”
他也是佩服這吳東流,雖然在某些方面似乎有些糊塗甚至混帳,但是終究是世家子,眼力不弱。
而吳東流也知道普通的東西根本不能打動柳隨雲,他告訴柳隨雲:“也叫道友知曉,這吳山界本來是我們吳家的!”
吳山界自然是吳家的,只是現在屬於血洋魔宗,改稱血濤魔界,但是柳隨雲也知道,在吳家之前,想必已經有些人統治過這吳山界,不過那時候的吳山界叫做什麼。
而吳東流倒是小心得很,他看到柳隨雲有所意動,當即四處探了探,確實無人窺視之後,然後纔在門上貼了一枚遮掩氣息的靈符,神色變得越發嚴肅起發。
只是他沒有那麼快滿足柳隨雲的好奇心,而是說道:“知道我一個返虛修士,爲什麼有兩個合體修士甘作我的門童?那可是合體修士啊!”
合體修士怎麼也是一方大人物,縱然吳東流許諾再多的好處,但是他們一般情況都不願意折節來當吳東流的看門人。
而柳隨雲想得更深遠一些:“看來這兩位相使是某些大人物硬生塞給你的吧?”
看來吳東流終究是世家子,雖然很會敗家,但還是有着幾分手段。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大藏經
吳東流沒想到柳隨雲的眼神這麼銳利,甚至看到了他自己不想說出來的東西,因此他也只能坦誠相告:“是一位很看好我的道友派過來的!”
這“很看好我”自然是一語雙關,柳隨雲也沒深究,只是問道:“吳道友還想幹什麼?”
“當然是幫我幹掉他們所有人,然後幫我成就大乘!”
柳隨雲追問了一句:“所有人?”
“只要擋在我路上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吳東流毫不客氣地說道:“這吳山界本來就是我們吳家,而我們吳家本來就是我的!”
柳隨雲沒想到吳東流的味口竟是如此誇張,他甚至有點以爲吳東流瘋了,但是他也知道吳東流瘋狂到這等地步,肯定有所持仗:“你憑什麼?”
“就憑着我吳家昔年的一件至寶……”吳東流笑了起來:“我知道道友必定是大乘境界的修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乘修士,但是我相信,這件寶貝肯定會打動道友!”
“什麼東西?”
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有東西打動有着一件仙寶與一件通天玄寶的柳隨雲,但是吳東流說出的名詞卻讓柳隨雲喫了一驚:“大藏經……”
正所道門有所謂道藏,而佛門之中也有大藏經的說法,那是天下一切佛典的總合。
柳隨雲知道那不可是世俗的普通佛典,而是佛門功法玄功的總合,妙用無窮,因此柳隨雲當即問道:“哪一部?”
吳東流繼續說道:“梁武帝編的那一套衆經目錄,天下第一部大藏經!”
雖然大藏經對於柳隨雲來說,用處並不大,但是無垢神尼與整個無垢宮之中的女修,倒有一大半是出身佛門,她們加入無垢宮之後,並沒有拋棄原有的佛法,只能轉向無垢即佛的教義。
只是無垢即佛雖然是新興法門,但實在是太新太新,缺乏歷史沉澱,需要從衆多的經典佛典取益,成爲成爲一門能夠飛昇仙界的無上法門。
而這梁武帝留下的大藏經,倒是最合無垢宮所需,只是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我是道門修士啊!”
吳東流卻很有自信地說道:“不管是什麼宗門的修士,想必對於這部大藏經都會有興趣的,如果取回這部大藏經,我允許道友複製一份!”
雖然要複製整套大藏經,對於柳隨雲來說,也是極重的負擔,但是能複製一整部大藏經,已經是傳說的無上仙緣了,柳隨雲自然可以不惜代價。
而且根據吳東流的說法,這部大藏經可是當年梁武帝派人編著的那一部衆經目錄,那價值就更大了。
梁武帝雖然死得莫名奇妙,甚至成爲一個悲劇式的人物,但是他對於中土佛門的發展宏大卻有着不世之功,就是在他的大力支持,纔有這部事實意義上的大藏經。
吳東流說這是第一部大藏經,倒是有過於誇張,因此在天竺之國,已經不止編著了一次大藏經,但是漢文大藏經,卻是從梁武帝這一次開始。
柳隨雲更關心的是吳東流所言的可靠性:“東流道友,此事當真?貴家若是藏有這部大藏經,何止於今日……”
他看得出來,吳東流與吳家的功法雖然是佛道兼施,卻還是偏向於道門一些,而且更讓柳隨雲充滿疑問的是,吳家既然有過這麼一部珍貴至極的大藏經,怎麼又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大藏經!大藏經!大藏經!
光是從這個名字就可以想見這其中收藏了多少部無上法門,根據柳隨雲的印象,當年梁武帝編修此書的時候,可是收入了四千餘種無上法門,其中不乏可以飛昇佛界的法門。
而經歷了無數兵火之後,無論是梁武帝還是北魏朝的早期大藏經,都被兵災毀得乾乾淨淨,根本找不到一點殘跡。
吳家若是佔有這部大藏經的話,恐怕就是大乘修士可以一拔一拔地出現纔對,而吳東流告訴柳隨雲:“應當說,我們家知道怎麼進入藏經之所,閱讀這部大藏經,雖然這樣的機會三千年纔有一次!”
吳家並不能佔有這部大藏經,這部大藏經被收藏在某個祕境,吳家可以每隔三千年進入某個收藏這部大藏經的位界,然後經歷無數風險,最終纔有機會翻閱一部分經卷。
吳家的崛起便是與這處祕境大有關係,每隔三千年吳家都會挑出傑出弟子進入這處祕境,然後將大藏經中的經卷抄錄出一部分來。
吳家原來是傳承數萬年的道門世家,但是伴隨抄錄經卷的次數不斷增長,已經慢慢演變成佛道兼施,而且按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很有可能是真正的佛修世家。
可是血洋魔祖的強勢進入,卻毀掉了吳家這個不斷演變的進程,吳東流拿出幾部吳家弟子抄錄出來的經卷:“這就是當年本門弟子進入曇花祕境之中,抄錄出來的副本……”
柳隨雲不由拿起了經卷看了一眼,他纔看了兩眼就確定這絕對是一門無上法門,修煉到精深地步,不較自己的藥師琉璃神策經遜色多少。
只可惜這都是殘本而已,柳隨雲又確實了另一個事實,這些抄本確實是一部完整的大藏經之中抄出來,所以纔會這般零碎雜亂。
對於柳隨雲這個境界的修士來說,如果讓他翻閱這麼一部大藏經,哪怕柳隨雲不是佛門修士,絕對能讓修士再上一個新臺階。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想到了關健問題:“祕境……你是弄死我!”
但凡祕境,都是上古修士設置起來鍛鍊低階修士的存在,或是機緣妙合形成的半位界,往往限制高階修士進入。
而現在的柳隨雲可是一位大乘中期頂峯修士,差一點就能突破大乘後期,如果進入這處位界的話,恐怕直接就被天劫轟殺了。
當然柳隨雲對自己信心很足,覺得這天劫落下,自己也多半能全身而退,但是柳隨雲還是不喜歡吳東流的提議。
這代表極大風險的冒險之前,自己就要與天劫進行一次你死我活的對抗,只是吳東流卻是笑了起來:“我們吳家當時之所以被血洋魔頭一舉擊潰,關健就在於我們在這處祕境下了太多力氣……甚至錯過很多機會!”
按照吳東流的說法,當時吳家的家主一心想要打破這處曇花祕境的天地規則,複製或是完整地將整套大藏經弄回來,不再象以前那樣三千年時間才能弄回一點零碎。
結果他們在無數次失敗之中終於找到了希望,最終確定怎麼利用祕境那不完整的天地法則,偷雞摸狗,將這部大藏經挪移出來。
但是這絕對是吳家做得最成功也最失敗的一件事,成果還沒轉換爲生產力,血洋魔祖已經佔據了整個吳山界,但是這件事的知情人雖然幾乎全滅,卻還有一個吳東流。
柳隨雲當即問道:“這處曇花祕境的開放就在近期嗎?”
“下個月初三,下個月初三,道友如果誠心助手,就可以帶走一套完整的大藏經!”
吳東流也露出了微笑:“而且我到時候也能晉階大乘!”
柳隨雲喫了一驚:“百分百的晉階機率?”
他沒想這世界之上居然能有直接讓修士從返虛境界提升到大乘境界的法門,不過想想那可是一部大藏經,他覺得正常了。
“是的,百分百晉階的機率,只是代價有點大,你要知道三藏法師之後,除了曇花祕境,就只有我大唐編修的大藏經了!”
三藏法師?
柳隨雲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與那位三藏法師有些關係,他問道:“大藏經與三藏法師有什麼關第?”
“我聽人說過,在三藏法師的時代,我人界尚有幾部仙唐之前的大藏經,只是不甚完整而已,可是在三藏法師物故之後,整個人間界就找不到一部仙唐之前的大藏經了!”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連吳東流都不大清楚,倒是柳隨雲聞到了深深的陰謀氣味,他甚至想到寄身於尉遲無雙身上的散仙女奴。
但是經過他與尉遲無雙的溝通,柳隨雲發現讓自家的散仙女奴出手助戰是她的極限,想要讓這散仙女奴說出自己的往事,是一件沒有任何可能的事情。
而吳東流繼續說道:“事實上,曇花祕境之中的這部大藏經之所以留存到今日,也是因爲只有我們吳家人知道他的存在而已。”
因此柳隨雲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他當即問起了另一件:“吳公元知道不知道這件事?”
“他應當知道,所以道友想要復錄大藏經的話,只能找我合作,他是不可能將大藏經交給任何人的!”
柳隨雲笑了笑,吳東流在這件事沒有原則,喪失了家族立場,他就喜歡與沒有原則的人合作。
只是他剛想點頭,那邊尉遲無雙卻傳來了聲音:“溫嬌姐讓我告訴聖主,一定答應這位吳東流,一定要拿到這部大藏經!”
柳隨雲不由好奇起來,他告訴尉遲無雙:“那溫嬌姐姐既然要我出力的話,怎麼也得告訴我爲什麼吧?”
柳隨雲很好奇殷溫嬌在這件事上爲什麼如此主動,這可不是自己這位散仙女奴的風格。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曇花祕境
只是柳隨雲越想知道答案,殷溫嬌就越不想告訴柳隨雲,她通過尉遲無雙告訴柳隨雲自己的給出的讓步。
尉遲無雙笑着說道:“溫嬌姐姐思春了,她讓我跟聖主說,只要聖主弄到了這部大藏經,她願意獻身給聖主!”
只是柳隨雲卻立即知道這其中大有玄機,他告訴尉遲無雙:“你溫嬌姐姐是我的暖牀小女奴,她身子早就是老爺我的了,不管那俏臉、美乳、纖腰、美腿還是妙處、櫻桃小嘴還是那美臀,都是聖主老爺的,她獻身給聖主老爺,哪有趁機索取好處的道理!”
柳隨雲這麼一說,尉遲無雙也覺得甚有道理,她當即跟殷溫嬌說了幾句,大致就是“睡自家人還能談價格”的道理,結果殷溫嬌繼續給出新的條件,還是由尉遲無雙來轉達。
“無雙姐姐說了,老爺拿到這部大藏經,她就能幫無垢姐姐突破大乘境界!”
對於柳隨雲來說,這個價碼很有誘惑力,可是柳隨雲卻是拒絕了這個建議:“以你聖主老爺現在的晉階速度,還怕無垢姐姐突破不了大乘境界,如果無垢姐姐真突破不了大乘境界,我就是睡也要把睡成大乘境界!”
話雖然有些粗,但絕對是真理,那邊尉遲無雙與殷溫嬌又談了一句,殷溫嬌開出了新的價格:“那十個大乘境界怎麼樣?只要拿到大藏經,不過溫嬌姐姐,你這事多半不成,聖主老爺能睡出一個,就能睡十個來!”
事實上,突破大乘境界,哪有柳隨雲想象的那麼輕鬆,柳隨雲就是想把無垢神尼睡成大乘境界,那也是萬年之後的事情了。
但是柳隨雲卻是十分豪氣了說道:“是啊……想睡出多少個都可以,溫嬌你想睡成散仙之上,聖主老爺也可以幫你……”
“聖主,你怎麼能這麼說話!”現在殷溫嬌可是慌不擇言,她直接開口了價格:“拿到了這部大藏經,溫嬌不但隨你睡,而且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溫嬌想說的,溫嬌都可以說!”
現在輪到尉遲無雙笑了起來:“原來溫嬌姐姐已經能同聖主直接溝通了,那何必還找我中轉幹什麼,你有事直接跟聖主溝通就行了!”
殷溫嬌這才發現自己剛纔說錯了什麼,她居然忘記掩飾這一點了!
只是柳隨雲終於及時解了她的圍:“既然是溫嬌姐姐這麼說,那就是極好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與溫嬌姐姐雙修最合適,好處最多!”
聽到柳隨雲這麼說,殷溫嬌雖然還是十分窘迫,卻也知道這是自己躲不開的命運,誰叫自己已經是柳隨雲的女奴了。
她告訴柳隨雲最合適的時機不在現在:“聖主如果要突破大乘之上境界的話,就跟溫嬌說上一句!”
柳隨雲自然明白殷溫嬌的意思,那就是說殷溫嬌居然能幫助自己突破散仙境界,那她太誇張了吧!
要知道,就是血洋魔祖這修行多少萬年的老魔頭都沒有突破散仙境界,不過得到了殷溫嬌的承諾,他當即答應下來:“溫嬌姐姐放心,這部大藏經我一定弄到手,您感覺到什麼了?”
殷溫嬌是散仙境界,比柳隨雲這個大乘中期頂峯不知道高明多少倍,而她也告訴柳隨雲:“這位吳東流應當大致無誤,咱們這吳山界附近確實有一處佛門祕境,而且祕境有着一部上古大藏經級別的至寶,近期祕境就能開啓!”
柳隨雲點了點頭,他決定答應吳東流的條件:“東流道友,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自然不能不答應了!”
“那就好,那就好!”吳東流毫不客氣地說道:“咱們聯手,到時候我成就大乘境界,道友也可以獲得了大藏經!”
柳隨雲剛想說些,卻覺得空氣之中的靈潮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探頭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只是整個房間都被吳東流的靈符與禁術封閉起來。
可是吳東流的靈符與禁術雖然能封閉普通的神通,卻擋不住殷溫嬌這麼一位大乘之上的散仙修士,她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柳隨雲一個天大的壞消息:“聖主,出事了……有人提前開啓了曇花祕境!”
“曇花祕境?”
柳隨雲沒想到吳公元下手還真快,他還剛同吳東流談好價格,那邊吳東流已經提前開啓了封印,因此柳隨雲不由提醒了一句:“下月初三,就怕吳公元這賊子狗急跳牆,提前開啓曇花祕境……”
“就憑她?”
吳東流雖然修爲比吳公元差了一個大境界,但看不大起吳公元:“就憑吳公元這廝也能提前開啓曇花祕境,那至少也得大乘頂峯纔行!”
大乘頂峯?
柳隨雲不由叫糟了,要知道現在這血濤魔界就有着一位大乘頂峯的修士,他不由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血洋魔祖!”
“血洋魔祖?”
吳東流神情先是一呆滯,然後又想到了什麼:“這怎麼可能,該死,就是他……”
雖然當年吳家探索這處曇花祕境的時候十分小心,可是血洋魔祖終究是征服了整個吳山界,在其中得到什麼線索也未必不可能。
只是對於血洋魔祖,他本來不需要如此冒險,畢竟他本身已經是大乘頂峯的修士,進入曇花祕境也不過是錦上添花,對他沒有什麼大的幫助。
要知道,吳家開啓血洋魔界的辦法也只是一種探索而已,不但代價驚人,而且風險也大得驚人。
可是現在卻是狗急跳牆,在被柳隨雲擊殺兩具大乘分身之後,血洋魔祖不但實力大跌,而且隨時有可能遭遇驚天之劫,而這個時候,大藏經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一想到血洋魔祖的威名,吳東流就不由露出了猶豫之色:“我們是不是該遲點進入那曇花祕境?”
只是他還沒等柳隨雲說話,已經否定了自己剛纔的想法:“我們得快點進入曇花祕境,時間不等人!”
說話間,他直接打破了房間的禁制,揭開了靈符,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得到外面泛動的靈潮,他與柳隨雲都能感覺得到那有着血洋魔祖的氣息。
“果然是這老魔頭!”
柳隨雲卻是感覺得到另一個不同的氣息:“吳公元也出馬了!”
事實上,除了吳公元之外,柳隨雲還能感覺得到至少四五位大乘修士的氣息,其中最強的一人修爲還在自己之上,居然是一位大乘後期修士。
當然,柳隨雲也知道自己的感覺不一定準確,現在進入這曇花祕境的大乘修士數目應當更多。
柳隨雲關心的是曇花祕境的細節問題:“咱們走,吳東流,你跟我說說曇花祕境到底限制什麼境界的修士進入?”
“元神境界,只有元神境界才能進入這曇花祕境!”
“那如何才能強行進入這曇花祕境!”
現在柳隨雲可是大乘中期頂峯境界,想進入這祕境肯定會遇到天地法則引來的天劫,對於他的行動大有不便。
“道友放心便是,我們吳家先祖早有祕傳功法,可以臨時禁制修爲,只要把實力限制在元神境界,進入這祕境之中就可以自由行動,不致於出現大問題!”
柳隨雲知道這多半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廝殺之間多半會出大問題,但是既然答應了殷溫嬌,他便要說到辦到:“那把辦法傳授給我!”
倒是殷溫嬌聽到柳隨雲這麼說,倒是給柳隨雲喫了定心丸:“聖主老爺放心便是,一切都有溫嬌負責,在祕境之中老爺自然可以來去縱橫!”
比起吳東流來,柳隨雲自然更信任自己家的散仙女奴來,畢竟睡自己的暖牀女奴不要付錢,只是付出的代價往往極爲驚人。
有了殷溫嬌的保證,柳隨雲就完全放心了,而吳東流更爲着急:“咱們邊走邊說,該死,那血洋老魔已經進入祕境了,咱們快走!”
如果不是這處曇花祕境開啓的話,柳隨雲真想不到現在的血濤魔界居然有這麼多大乘修士,就在他飛出十萬裏這段時間,他已經感覺得到七八位大乘修士的氣息,至於返虛修士、合體的數量,簡直可以用海載斗量來形容。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天下人了!都準備出來敲悶棍的!
而且看着他們對於曇花祕境瞭如指掌的樣子,吳家當年苦心研究的成果恐怕已經成爲人人皆知的祕密,大家都想趁着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去撈上一筆。
而吳東流倒是急上火了,他催促起柳隨雲來:“道友,快一點,快一點,千萬不能讓血洋魔祖把大藏經拿走了……”
柳隨雲倒是鎮定下來:“那曇花祕境在正常情況下,只有元神級別的妖物嗎?”
這是柳隨雲現在最想知道的情況,只是吳東流的答案卻告訴柳隨雲:“那怎麼可能,我們家裏試過三次,進入祕境的修爲被限制在合體之下,但是裏面的魔物妖物,卻絕對有着大乘級別的存在,而且每過三千年,妖物魔物的實力就增進一分……”
柳隨雲又問了一句:“那血洋魔祖在祕境之中,有沒有相匹敵的對手?”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不是人
在進入祕境之前,柳隨雲覺得還是把情況搞清楚爲好。
而吳東流也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道友放心,我們趕得及!”
他並沒有這祕境之中到底有沒有能與那位血洋魔祖相抗衡的對手,這倒讓柳隨雲的心懸了起來,看起來這曇花祕境不簡單。
“難道這祕境之中有着大乘頂級的敵人嗎?”
面對柳隨雲的追問,江東流只能說出了實話:“因爲我也不知道,我們吳家對於這祕境的瞭解也有限,只知道其中至少有合體境界的敵人,或許或許,血洋魔祖知道更多……”
血洋魔祖知道這祕境的事情已經很久,但是一直沒進入祕境探索,或許是因爲知道他知道更多的原因。
柳隨雲不得不承認江東流說得很有道理,不管怎麼自己有殷溫嬌相助,這處幻境之中應當可以來去縱橫。
正說到這時,吳東流卻是興奮至極地嚷了一聲:“到了,我們到了!”
吳東流說得沒錯,憑藉柳隨雲盡展大乘中期頂峯的修爲,數十萬裏的路程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現在展現柳隨雲面前就是這麼一座純白色的光門,光門還停留着硝煙與戰鬥的氣息,也不知道發生什麼樣的大廝殺。
對於柳隨雲來說,這已經無從選擇,他當即帶上江東流就朝着那光門衝了出去。
只是想進入這光門,也得費點力氣,柳隨雲第一時間就感覺得到,這光門有着不弱的阻礙之力。
至少也得元嬰修士才能進入這光門之中,只是這對於柳隨雲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他幾乎毫無阻力地衝入了光門,接着眼前就是無數鮮花綻放的場景。
“好!”
柳隨雲修煉的是流星萬花劍,自從他晉階返虛境界之後,已經把這套殘缺不全的流星萬花劍給補全了不說,而且也晉階成爲一套頂尖的劍法。
只是看到空中不斷綻放的萬千花朵,柳隨雲突然感悟良多,知道這次回去之後,流星萬花劍之上肯定能有突飛猛進的進步。
萬花綻放,柳隨雲眼前顯現的是無數鮮花最美的瞬間,柳隨雲只看了兩眼,就覺得自己的流星萬花劍都能上一個新臺階,更何況是回去閉關苦修。
只是進入這曇花祕境,卻要頗費時間,柳隨雲這麼大修士已經掌握了一部分法則,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至少跨越了十幾個位界,然後才進入最後這處空間。
看起來這曇花祕境很不簡單,柳隨雲剛想到這裏,就聽得身側已經傳來陣陣雷火之聲,接着就是眼前一亮!
曇花祕境已經到了,柳隨雲才一睜開眼睛,就發現數道電光已經朝着自己與江東流攻了過來。
“果然不簡單!”
柳隨雲感覺得到,雖然自己按照江東流傳授的功法運轉了無數個周天,但是這曇花祕境的天地法則仍然是對自己這樣的頂級修士做出了反應。
這幾道劫雷就是曇花祕境的反應,有着合體頂峯的威能,就是一般的返虛修士應付起來都費些手腳,但是柳隨雲只是一拔歸元如意劍,無數粉色花海護住了柳隨雲與吳東流:“走!”
到現在柳隨雲才發現這曇花祕境並不象自己想象之中,是花的海洋,倒是一處荒漠。
一眼望去,幾乎找不到半點綠意,只有茫茫的黃沙黃土與點點滴滴的枯黃樹木,而遠方已經傳來了無數劫雷轟鳴的聲音。
想必是這曇花祕境天地法則乾的好事,柳隨雲才飛出數百里,他就看到兩個被劫雷轟成碎片的合體修士。
只是柳隨雲覺得這些屍體的碎片有些怪異,似乎已經被曇花祕境的天地所徹底同化一般,而旁邊的江東流告訴柳隨雲:“道友,咱們快點,繼續往東!”
柳隨雲當即點頭,繼續朝着東面飛行,根據江東流的指點,那正是大藏經所處的位置。
只是越往東飛,柳隨雲就飛得越低越慢,到了最後只能步行。
這是天地法則的壓迫,柳隨雲估計繼續飛下去,就要遇到準大乘級別的劫雷,那樣的話只能事倍功半。
“禁空之後,不知道這曇花祕境還會有什麼限制修爲的手段?”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身邊的江東流提醒柳隨雲必須小說:“道友,有人來了!”
說話間,一個黑袍修士已經朝着這邊走了過來,他看到柳隨雲與江東流的陣容先是呆滯了一下,然後轉身錯過了柳隨雲。
只是柳隨雲一看到這黑袍修士,也當即錯身而過,江東流有些埋怨地說道:“柳道友何必如此謙虛,不過是一個元神修士而已……”
柳隨雲卻是第一時間自承自己不是對手:“沒想到又來了一位大乘後期,看來咱們奪到這大藏經的希望不大!”
“大乘後期?”
江東流第一時間合不攏嘴,他驚叫道:“大乘後期?這可不是大白菜!”
柳隨雲回答道:“沒錯,便是大乘後期,想不到又來了一個大乘後期!”
江東流這才明白過來,對方之所以與柳隨雲錯身而過,不是因爲以爲自己不是柳隨雲的對手,而是覺得雙方在這裏火併有害無益。
而柳隨雲也是第一時間錯身而走,也是看出了對方的修爲,只有他吳東流自以爲高明,卻根本想不出兩位大乘修士隨時擦槍走火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柳隨雲倒是坦然地說道:“江道友,你跟我說一說,這曇花祕境之中到底有什麼特產?哪怕是拿不到大藏經,這次進入曇花祕境也不能白來一趟啊!”
吳東流詫異地說道:“道友,這曇花祕境的天材地寶恐怕不入您的法眼,您何必爲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東西錯過了真正的至寶!”
這處曇花祕境限定了合體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這處祕境,其中的天材地寶自然適合元神、合體境界的修士,對於返虛、大乘級別的來說,這其中的天材地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但是對於柳隨雲來說卻不一樣,他可是真正的靈植大家,對於靈藥有着很深的研究,或許能中有所收穫。
“哪怕拿不到大藏經,自然沒有白來一趟,吳道友,您就滿足我這個心願吧!”
“那好吧!”
吳東流答應了下來:“我知道順路有幾處出產靈草靈藥靈果的地方!我們可以稍稍花些時間!”
這處祕境果然沒讓柳隨雲失望,其中出產的靈草靈藥靈果都是數萬載之前的品種,其中頗有一些在中土大唐已經絕種的存在,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柳隨雲的觀察,雖然被採摘過數次,導致年份不足,卻可以移栽。
只是吳東流卻沒明白這代表着什麼:“道友,咱們快點!”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柳隨雲小心翼翼地拔出一份靈星草,雖然這靈華星顏草並沒有助益於修行的藥效,但卻有美顏的奇效,柳隨雲覺得無垢宮衆女會喜歡這份禮物。
只是他還沒有收好這份靈華顏星草,就聽到有人大喝一聲:“前面兩個,快把東西交出來,我這祕境中的一切,都是老子的了!”
好大的口氣!
柳隨雲與吳東流都是呆了一下,雖然進入這處祕境,神識所能探索的範圍大受限制,但是對方能毫無跡象地摸到自己身邊,顯然不是簡單人物。
只是柳隨雲與吳東流下一刻都不由笑出聲來,這眼前的事情太搞了一些吧?
對方是一個頭髮膚色盡皆灰敗的小老頭,至多不過是合體境界而已,卻是打起了自己這兩個頂級修士的主意。
吳東流平時對柳隨雲客氣至極,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自己的想法,他當即朝着這小老頭說道:“你這是要搶劫啊……有趣得很……你知道我們倆是什麼人嗎?”
事實到現在現在爲止,吳東流都沒搞清楚柳隨雲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是他覺得他與柳隨雲聯手,絕對堪稱整個祕境之中最強的組合。
只是這老頭卻是嘻嘻笑了出來:“這位公子我不知道來歷,但是你很清楚,不就是吳東流,不就是懷裏有一枚吳家祕製的大乘飛昇丹嗎?”
大乘飛昇丹是吳家祕製的丹藥,柳隨雲也聽說過很多次,不過他知道一枚丹藥怎麼可能讓修士直接達到大乘飛昇的境界。
這枚大乘飛昇丹的功效是讓吳東流這樣的修士直接上一個臺階,只是這小老頭下一刻卻是徹底揭穿了江東流的打算:“你爲了服食這枚大乘飛昇丹也準備了幾百年,但是你服下這枚大乘飛昇丹,至多不過是準大乘境界而已,不是老子的對手!”
對手這小老頭是大乘修士?吳東流不由朝着柳隨雲看了一眼,而柳隨雲也重新注視了這小老頭一番。
對方仍舊是那個元神級別的修爲,柳隨雲不但沒在他身上找到一絲大乘級別的氣息,就是返虛、合體境界的氣息都找不到。
這是怎麼一回事?
柳隨雲好歹也是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修士,怎麼會在判斷上犯這麼大的錯誤,柳隨雲倒是第一時間想到另一種可能:“道友到底是什麼人……不對,我恐怕不能稱閣下爲道友……也不能稱閣下爲人!”
而江東流也明白過來:“原來你不是人!”
而這小老頭當即大笑起來:“兩位果然都是聰明人!”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拔草任務
只是現在江東流卻是鎖緊了眉頭,冷冷地說道:“你到底是誰?”
他手上這枚大乘飛昇丹,可是江東流最大的一個祕密,甚至連老婆孩子都不清楚這件事,更不要說是別人了。
憑藉這枚大乘飛昇丹,他可以一步晉階準大乘境界,接下去他正好知道一條歪門邪路,可以直接晉升大乘境界。
這纔是江東流現在如此活躍,甚至不把許多大乘修士放在眼裏的緣故,可是現在這小老頭卻是不動聲色地揭穿了這一點,這讓江東流心有餘悸,一定要弄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我不是人!”
這小老頭倒是自承自己並非人族:“兩位對這曇花祕境中的花花草草大有興趣,我也很有興趣,想找兩位合作!”
柳隨雲當即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這小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歷,柳隨雲現在還是弄不明白,他只能確認這老頭不但不是人類,而且不是他認識之中的任何一種存在。
妖類魔類,似乎與這小老頭無關,至於傳說之中的死靈脩士,也應當不是,而且柳隨雲觀察越多,疑惑也越多。
這老頭居然與這處曇花祕境的氣息是一致,他大有可能是曇花祕境的土著,但既然是曇花祕境的土著,怎麼又會知道江東流身上那枚大乘飛仙丹。
而且柳隨雲還能感覺得到隱藏起來的死氣,雖然死氣被隱藏得很好,但是柳隨雲卻知道這死氣的濃厚程度,可以說是柳隨雲生平之最。
那這小老頭到底是什麼存在,他突然冒出來要與自己合作,又到底爲了什麼?
而江東流更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把大乘飛昇丹的事情說明白!”
江東流實是猜不出自己到底在哪個環節出了漏子,要知道他剛纔已經盤復了好幾次,確認相應環節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死了,怎麼這小老頭卻知道自己手上有大乘飛昇丹。
這件事情搞不清楚,江東流絕對睡不着覺,他可不是相信這老頭是直接發現他身上的大乘飛仙丹。
要知道,他將這枚大乘飛昇丹隱藏得極好,幾乎可以說是鑄造了七重外殼,就是真仙都別想找到這枚大乘飛昇丹的氣息。
“咱們合作吧?”
這小老頭倒是不願意在這個小問題上糾纏太多:“你說了不算,這位道友才說了算!”
只是柳隨雲怎麼也要配合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江道友說了算!”
江東流立即多了幾份底氣:“這件事情,我說了算!”
“好,這件事情你說了算!”這小老頭終於讓步了:“你難道忘記了,這枚大乘飛仙丹是我賣給你的!”
“你是……”江東流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是映祝叔?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江東流覺得眼前這小老頭絕對不是江映祝!
要知道他對江映祝瞭解甚深,江映祝是江家的天材煉藥師,許多修士都覺得他是註定能夠成就真仙的人物,在曇花祕境失蹤之前,這位江映祝更已經是大乘後期的修士,堪稱吳家的中流砥柱。
至於江映祝的作用,光從他能煉製出大乘飛昇丹這樣的至寶就可以看得出來,事實上,如果這位江映祝不曾失蹤的話,血洋魔祖也沒有多少膽量敢於吞併整個吳山界。
但是不管如何,這位江映祝最後還是失蹤在曇花祕境之中,而且已經失蹤了整整一萬兩千年!
沒錯,一萬兩千年之前,江家覺得他們找到了一種壓制修爲進入祕境取回整部大藏經的辦法,然後由江映祝帶着大隊精英進入曇花祕境。
雖然最後江家滿載而歸,復錄了大量大藏經之中的功法,但是損失卻是讓整個江家都痛得不願意想起那些損失。
江家損失了數十名堪稱中流砥柱的中堅,其中不乏返虛、合體境界的後起之秀,更要命的是帶隊的江映祝也失蹤在這祕境之中,再無任何消息。
而實力大損的江家第一時間成了血洋魔祖揚名立萬的大好目標,在江東流的指引之下,血洋魔宗沒費多少力氣就拿下整個吳山界。
在經歷了一萬兩千年的歲月之後,不管江東流還是其它人,甚至是血洋魔祖,都以爲這位江映祝已經是一位徹徹底底的死人了。
但是現在江映祝卻活生生地出現在江東流的面前,給了他一個莫大的驚喜!
不對,不是活生生的!這絕不是活着的江映祝!
而眼前這小老頭也是直白地說道:“我雖然把那枚大乘飛昇丹賣給了你,但我可不是江映祝……”
而現在吳東流又重新覆盤了一回,把每個環節都梳理了一遍,確認了眼前這神祕的小老頭與那位失蹤在祕境之中的江映祝大有關係。
“你不是江映祝,那你到底是誰?”
這也是柳隨雲想要的知道,而這小老頭則是笑了起來:“不告訴你們,你們只要知道,我在這祕境之中呆了一萬兩千年就夠了!”
對方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柳隨雲也無可奈何,剛纔他已經與江東流討探了一番,確認了這江映祝生前可是大乘後期的修士。
而這怪老頭雖然不知道來歷,但是從他繼承了江映祝的部分記憶來看,他的實力並不遜色於當年的江映祝。
“那你想幹什麼?”
“合作!”小老頭也毫不客氣地自報家門:“我木寧聖祖想要與你們合作,我知道你們想取走那部大藏經!”
柳隨雲與江東流都知道對方繼承了江映祝的記憶,肯定清楚自己的目的,但是江東流卻是多疑,他當即問道:“那你爲什麼找我們合作?”
“因爲你們喜歡花花草草,就爲了這個!”
柳隨雲與江東流知道這位木寧聖祖肯定還有更深的原因,只是對方只願意點到爲止,柳隨雲與江東流也沒有辦法。
而且這木寧聖祖繼續說道:“那大藏經對於我木寧聖祖毫無用處,你們只管取去便是,但是你要在所有人眼前搶走大藏經原本,卻一定要幫我一個忙!”
對方是這祕境之中的土著,自然在許多方面有着極大的優勢,柳隨雲也不願意深糾,只是詢問道:“木寧聖祖你對於取到大藏經有幾成把握?”
“十成,自然是十成把握,只要你幫我一個大忙!”
“什麼忙?”江東流仍然十分多疑:“到底是什麼忙!”
“一個最簡單的任務,拔草!”
拔草?
柳隨雲與江東流決不以爲事情會這麼簡單,拔個草就能得到傳說之中的大藏經,恐怕這普天下的修士都會第一時間改行去拔草。
江東流就直接問道:“什麼難度的拔草任務!”
“讓你晉階大乘的拔草任務!”
江東流已經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木寧聖祖說得十分輕鬆,但是江東流卻聽得出這其中的意思。
對方自然準備要讓他用掉他珍藏萬餘年的大乘飛昇丹,直接提升到準大乘境界,然後才能完成這次拔草任務。
“有沒有訂金?”
江東流不由脫口而出,而木寧聖祖毫不客氣地說道:“這位道友有訂金,你還不夠資格拿訂金!”
這對於江東流來說是莫大的侮辱,但是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
雖然他與江東流是合作關係,但是隻要自己能拿到訂金就好,至於江東流能不能拿到訂金,與自己關係不大。
柳隨雲當即問道:“什麼訂金?”
木寧聖祖卻是安撫了江東流一句:“只要把草拔好了,你馬上就能晉階大乘境界,至於道友……”
木寧聖祖瞄了一眼柳隨雲:“我看道友修煉的可是一門無上雙修功法?”
柳隨雲點了點頭:“我修煉的確實是一門雙修功法!”
他沒想到這位木寧聖祖確實有些神通手段,居然能一眼就看出他修煉居然是一門雙修功法。
而木寧聖祖笑了起來:“雙修功法……道友能憑藉雙修功法晉階大乘境界,甚至有望大乘之上,了不起了不起……”
柳隨雲倒是沒空與木寧聖祖廢話太多:“訂金在哪裏?”
“那拔下來的靈草,就歸道友了!”木寧聖祖卻是笑了起來:“這個承諾便是訂金了!”
柳隨雲覺得有些無力,他沒想木寧聖祖居然作出這樣的承諾:“這也算訂金?”
“道友見到那靈草,自然就明白我的苦心了!”
他這麼說,柳隨雲倒真有一探究竟的想法,實在是這位木寧聖祖說得太神乎其神。
要知道這拔草任務居然出動三位大乘級別的修士,雖然江東流弱了一些,但憑藉他的資格,也勉強稱爲大乘級別。
至於柳隨雲與木寧聖祖,更不是一般的大乘修士,至少也是大乘後期境界的戰力,可是三個人加起來才只能拔個草而已。
那拔的是哪一種傳說之中的天地靈草?柳隨雲已經轉不過彎來,畢竟傳說之中的仙草數目雖多,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靈草,似乎與這木寧聖祖的說法無關。
而且柳隨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哪一種仙草能助進雙修功法的修行,他覺得這拔草的簡單任務也太過玄妙了。
但是柳隨雲想了一會,還是決定與木寧聖祖合作:“希望能如聖祖所言,這仙草能打動我,不然我轉身就走,決不浪費半點時間!”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露隱星陽草
木寧聖祖嘿嘿笑了兩聲:“只要道友修煉的雙修功法,想必不能拒絕我的提議!”
柳隨雲對於這位木寧聖祖越發覺得好奇,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仙草能讓自己動心,要知道,柳隨雲剛纔已經絞盡腦汁,但就是想不出木寧聖祖所說的仙草到底是何物。
至於一旁的吳東流更是迫不及待地說道:“那還等什麼,若是行動遲緩了,說不定大藏經就落入血洋老魔的手裏去了!”
“放心便是!”木寧聖祖很有信心地說道:“你放心便是,誰也不會搶到咱們的前面去,這大藏經如果是你的,便是你的!”
幾個時辰之後,柳隨雲與吳東流不得不承認,與這位木寧聖祖合作確實是他們最明智的選擇。
雖然吳家對於這處曇花祕境探索了好幾次,但是他們知道的情況還不到木寧聖祖的十分之一,而且木寧聖祖還及時通報了血洋魔祖現在遇到的情況。
“你們放心便是……木寧已經給血洋老魔製造了一些小小的麻煩,想必血洋現在快樂得很……”
雖然沒有什麼事實證明木寧聖祖的說法,但是柳隨雲與吳東流都能感覺得到數千裏之外的雷劫氣息。
那是最頂級的雷劫氣息,似乎只有血洋魔祖纔有這樣的幸運,而且更重要的是血洋魔祖已經傷上加傷,如果遇到這樣的連環劫雷,想必是幸福到極點了。
而木寧聖祖的目標也在東方,只是距離大藏經的方向稍稍有所偏差,而且有了木寧聖祖帶路,沿路幾乎是毫無阻礙,就是有所什麼麻煩,木寧聖祖也會第一時間料理乾淨。
而其餘的修士則是十分痛苦在這荒漠之中苦苦前行,也不知道有多少大乘、返虛、合體的妖魔在前面堵擊着這裏。
柳隨雲甚至有一種感覺,這處曇花祕境之所以荒涼,恐怕是這些頂級的妖魔佔有了大部分的資源,扼殺低階妖魔發展壯大的可能。
在經歷十幾個時辰的奔波之後,木寧聖祖的神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兩位道友,這一次拔草的目標就在前面,這是最簡單的任務,只要把野草拔得乾乾淨淨就行了!”
柳隨雲纔不會相信這樣的說辭,如果真是如此簡單,木寧聖祖何必勞動如此豪華的陣容,只是幾個呼息之後,柳隨雲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是那裏!”
前面是一個荒涼的山谷,山谷之中最明顯的目標物就是一棵十數丈高的大樹,只是這棵大樹與整個曇花祕境的基調都是一致,找不到幾片完整的綠葉子。
到處都是枯黃待落的樹葉,樹皮也是乾枯得失去水份的滋潤,而在這株大樹的樹身之上,卻長着無數茂盛的高草。
這些高草往往有一兩人草,茂盛無比,而且淡金色的高草也是甚美,只是柳隨雲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星陽草?”
木寧聖祖十分得意地答道:“沒錯,道友慧眼果然了得,這是星陽草,而且還是露隱星陽草!”
露隱星陽草可是一味名貴至草的壯陽至藥,就是大乘修士都覺得這露隱星陽草大有用處,而且對於修煉雙修功法的修士來說,這露隱星陽草也是妙用無窮。
柳隨雲的容成經之中,可是專門記載過這露隱星陽草,說得玄之又玄,但是這露隱星陽草卻是有着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不但難以成長,而且數量極少,象整個中土大唐也找不出幾棵完整的露隱星陽草,今天柳隨雲卻發現自己眼前現象可以用奇蹟來形容。
這麼多的露隱星陽草,足以讓自己的容成經修煉起來突飛猛進,足以讓無垢神尼她們在最快時間開始嘗試大乘境界,也足以讓柳隨雲能有機會在最短時間之內衝擊散仙境界。
實在是這露隱星陽草產量太少太少,否則以柳隨雲的見識怎麼會想不到這露隱星陽草,而現在的柳隨雲則是一臉興奮之情,他詢問一旁的吳東流:“吳道友,這露隱星陽草甚多,咱們分了如何?”
柳隨雲自然有自知之明,只是吳東流也有自己的想法:“木寧道友,還有這位道友……”
他與柳隨雲交往已久,但是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柳隨雲到底是什麼來歷,柳隨雲當即答道:“叫我柳道友即可……”
吳東流當即笑道:“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而且憑藉我的修爲,絕對應付得過來!”
返虛大乘修士的境界,在歡合的時候自然可以不用助興之藥,而且吳東流對於雙修功法沒有什麼興趣,因此他當即說道:“所以柳道友欠我一份人情……還有,木寧聖祖也得補償我!”
木寧聖祖卻沒有急於行動,他只是告訴吳東流:“既然你這麼說的話,現在就服下大乘飛昇丹,晉階準大乘境界……”
只是吳東流現在卻是同木寧聖祖開始了談價還價:“聖祖,你現在服下大乘飛昇丹,可是損失甚大,你總得補償下吧!”
“你只要服下大乘飛昇丹,自然有你的好處!”
吳東流也知道這位木寧聖祖將自己與柳隨雲引到此處,又讓自己服下大乘飛昇丹,想必大有講究,他猶豫了一下,當即決定突破準大乘境界再說。
畢竟在這曇花祕境之中,步步殺機,自己提前突破準大乘境界,就能多上幾份全身而退的把握。
只見他從胸中取出一個紫羅蘭色的水晶瓶子,只是這水晶瓶才一現身,就傳出陣陣笛聲,接着水晶瓶子之中五彩閃動,竟是能夠不斷向着天地之間散發着光彩。
柳隨雲雖然見多識廣,但是見到這大乘飛昇丹,也不由暗暗叫了一聲好:“也不知道這大乘飛昇丹是怎麼煉製出來的?”
這大乘飛昇丹雖然不能讓修士直接晉階大乘飛昇仙境,但是能讓這吳東流直接突破準大乘境,就知道這大乘飛昇丹的功效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吳東流拿着幾枚丹藥,和着這枚大乘飛昇丹小心翼翼地服食下去,而柳隨雲倒是同木寧聖祖攀談起來:“聽說這大乘飛昇丹原來是出自聖祖之手,不知道是怎麼煉製出來的?”
“柳道友,我勸你不要打聽!”木寧聖祖倒是直接地承認這大乘飛昇丹確實是出自他的手中:“這大乘飛昇丹本來就是出自我手,而且還是我親手煉製出來的,但是你最好不要打聽,省得噁心到自己!”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想必這大乘飛昇丹有什麼講究,畢竟這段神效如此驚人的藥物,往往有着背後的無盡黑暗。
要用一位活生生的大乘修士入藥應當是最基本最簡單的可能性,說不定要煉製這大乘飛昇丹要用至親至愛之人入藥,或者有着更爲殘酷的可能性。
這樣的丹藥,雖然不會讓修士入魔,但是實際已經是真正的魔丹,柳隨雲倒是關心起來吳東流的情況來。
這枚大乘飛昇丹果然有些奇效,不過數十呼吸的時間,吳東流的情況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嘴裏說道:“哈哈哈……老子馬上就能享受準大乘境界待遇了……哈哈,吳江山,血洋老魔,你們給我等着!”
而在這樣的嚷聲之中,吳東流的修爲也在突飛猛進,柳隨雲覺得自己修爲過程之中,只有得到聖龍珠那次才能與吳東流的進步速度比美。
返虛後期大成、返虛後期頂峯、返虛大成、準大乘……不過是數百個呼吸的時間,眼前的吳東流已經完成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才能完走的道路。
只是吳東流正要收功的時候,那邊木寧聖祖卻給他一個意外之極的驚喜,只聽到木寧聖祖笑着說道:“吳道友且慢!”
接着木寧聖祖如同彈琴一般,十指接連彈動,無數彩色光點已經飛向了吳東流,而吳東流雖然不知其中究竟,卻是坦然接受了木寧聖祖的支援。
十數個呼吸,吳東流已經眼帶喜意,他微笑地說道:“多謝道友,多謝道友!”
柳隨雲已經看出門堂來了,眼前這位吳東流的體內正在發生着驚天動地的變化。
他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巨大變化,那便是從返虛境界突破到大乘境界的時侯。
而吳東流突破大乘境界的時間比柳隨雲短得多,大約一千息之後,吳東流已經收功站了起來,臉上更是合不攏嘴:“木寧聖祖,沒想到你還記着當年的情份,好,好,好!”
他是把木寧聖祖當作當年的舊相識來處理,只是木寧聖祖卻是澆了他一盆冷水:“現在你還不算突破大乘境界!”
木寧聖祖看得出來的事情,柳隨雲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吳東流確確實實不能算是真正突破大乘境界。
應當說,眼前的吳東流在木寧聖祖的幫助之下,借用大乘飛昇丹的藥力一舉暫時突破了大乘的瓶頸,暫時擁有大乘境界的戰力而已。
問題的關健就在於,吳東流只是“暫時”擁有大乘境界的實力而已,至多不過三五日時間,他會重新跌落到準大乘境界。
當然,現在的吳東流算是最強的返虛境界修士,比普通的準大乘修士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即使是他跌落到返虛境界,依舊是準大乘境界修士中的第一人。
但他終究不是真正的大乘修士,而木寧聖祖更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吳道友,只要你幫我拔了這樹上的草,就能成爲真正的大乘修士!”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碧霞陰虹蜈蚣
吳東流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擅抖個不停,不久就說了一句:“老子拼了!柳道友,你怎麼樣?”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並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之後又再次失去。
現在吳東流已經暫時擁有大乘境界的戰力,他覺得自己是人間最強大的修士,自然是不能容忍在三五天之後,他再次被打回凡塵。
從雲端墜落的感覺絕對不好受,吳東流就是死,也不願意回到返虛境界。
而柳隨雲一直盯着那露隱星陽草,幾乎是每隔一會就要看一會,實在是這露隱星陽草對他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這麼多的露隱星陽草足夠他突破散仙境界了,要知道整個中土大唐所有庫存的露隱星陽草加在一起,恐怕不到眼前的三分之一。
而且這些露隱星陽草無論是品質還是年份,只能用極品中的極品來形容,看到柳隨雲目不轉眼看着這些露隱星陽草,木寧聖祖恰到好處地提了一句:“柳道友,這裏的露隱星陽草,每一株都是萬年以上!”
柳隨雲卻是微笑地說道:“聖祖放心便是,我採摘的時候,一定小心翼翼,決不傷損到聖祖的本體!”
吳東流的神情一下子詫異起來:“難道那株大樹是……”
木寧聖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難堪起來,他眼神閃爍了一會,才決定和盤托出:“柳道友果然了得,一眼就識穿了我的本體!”
那棵不知品種的大樹已經是通身枯黃,眼見就要徹底乾枯而死,而寄生在大樹之上的露隱星陽草卻是鬱鬱蔥蔥,長勢好到極點了。
柳隨雲與吳東流現在都明白了木寧聖祖請自己過來拔草的真意,恐怕這些露隱星陽草再這麼長下去,至多三五十年時間,這木寧聖祖的本體就會被這些露隱星陽草榨取得乾乾淨淨,再不會有半點生機。
柳隨雲與吳東流都是見長識廣,類近的例子已經見過了不知多少,更知道其中更有隱情,至少現在這位木寧聖祖可是擁有江家一位大乘後期修士的記憶。
因此柳隨雲當即說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聖祖,那在下再問一句,這露隱星陽草的守護妖物是什麼?”
如此之多的露隱星陽草,而且已經到了收穫的時節,加上木寧聖祖本身的實力,柳隨雲只能做出這樣的猜測。
而木寧聖祖也告訴柳隨雲:“是一隻碧霞陰虹蜈蚣!”
一說到這隻碧霞陰虹蜈蚣,木寧聖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顯然在這碧霞陰虹蜈蚣手下,他可是喫盡苦頭:“這魔蜈禍害老夫本體已逾萬年,兩年道友若是能出手助手奪回本體的話,老夫願意助兩位道友奪得那大藏經!”
對於這樣的承諾,柳隨雲與吳東流都是半信半疑,柳隨雲更是直接點明:“恐怕那碧霞陰虹蜈蚣禍害聖祖本體,已經是一萬兩千年了吧!”
當年吳映祝隕落在這曇花祕境之中,是一萬兩千年之前的事情,也是四個三千年之前的事,想必當年吳映祝、木寧聖祖與這隻碧霞陰虹蜈蚣在這荒谷之中摻烈廝殺,最後倒讓這碧霞陰虹蜈蚣佔了天大便宜。
木寧聖祖沉默了下來,這對於他來說,是一段極其痛苦的回憶,但是他最終還是承認了下來:“道友說得甚是,我被迫從這裏遁走,已經有一萬兩千年了!”
對於木寧聖祖這等外道妖魔來說,本體一旦毀滅,他們這種分身也要徹底毀滅,因此木寧聖祖纔會找來柳隨雲與吳東流這兩個幫手。
他看過柳隨雲採摘靈草靈藥的手法,往往是隻取精華部分,而不傷其根本,知道這多半是一位藥師出身的修士,對一切生靈都抱幾份同情態度,所以才找了柳隨雲合作。
畢竟找上其它對於花草心懷不軌的修士,趕走了碧霞陰虹蜈蚣,卻多半還是引狼入室,只有柳隨雲纔是合適的合作對象。
當木寧聖祖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柳隨雲卻是冷笑一聲:“道友還忘記說一件,就是這碧霞陰虹蜈蚣到底有怎麼樣的實力?”
這碧霞陰虹蜈蚣都佔據這荒谷一萬兩千之久,他的實力恐怕到了高明至極的地步,而木寧聖祖又是變色,卻還是說了一句老實話:“兩位道友若是不助奪回本體的話,這碧霞陰虹蜈蚣就要飛昇了!”
飛昇了?
柳隨雲喫了一驚,這碧霞陰虹蜈蚣的實力竟是如此之強,至少也是大乘頂峯,與現在的自己相比,相距了整整兩個境界。
那樣的話,只有大乘戰力的吳東流就只能起到牽制的作用,柳隨雲自己大乘中期頂峯也覺得難以應付。
畢竟柳隨雲再怎麼自信,也只能對付大乘後期的修士,想要與大乘頂峯境界的修士一戰,那隻能是作夢。
不過木寧聖祖的承諾倒是讓柳隨雲稍稍放心:“道友放心,這碧霞陰虹蜈蚣與我是老對手,你們只要牽制住這陰虹三成實力就夠了!”
柳隨雲鬆了一口氣,縱然那碧霞陰虹蜈蚣再怎麼可怕,但是自己加上吳東流,牽制住碧霞陰虹蜈蚣三分精力卻絕對有這個把握。
而木寧聖祖繼續說道:“兩位道友如果肯出手的話,我知道一條收取大藏經的捷徑,至少有八成把握!”
“幹了!”
吳東流直接開口說道:“怎麼打?”
柳隨雲也點了點頭,他倒不太在意那大藏經,但是眼前這露隱星陽草對他的誘惑太大了,而且他怎麼說也有神祕聖母與散仙女奴這兩大底牌,足以扭轉戰局。
“我先上!”
說話的是木寧聖祖,他對於奪回自己的本體這件事最有積極性,第一時間就朝着十數里之外的荒谷之中衝了過去。
只是木寧聖祖才衝了幾百步,前面的天空突然變成了陰沉起來,接着無盡的紫霞就朝着木寧聖祖攻了過來。
一個陰沉的聲音冷笑道:“木寧,我就知道你還不會死心,但是你註定是我飛昇路上的踏腳石!”
飛昇!
這還是柳隨雲第一次接觸承認自己能夠飛昇的存在,那是一隻二十丈餘長的巨型蜈蚣,渾身碧綠,不斷散發着一絲恐怖至極的氣息。
好強!好強!好強!
不管是柳隨雲還是吳東流,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受這碧霞陰虹蜈蚣影響,變得緩慢起來。
該死,果然是大乘頂峯!
柳隨雲第一時間判斷出這隻碧霞陰虹蜈蚣的真實修爲,這隻碧霞陰虹蜈蚣已經達到大乘境界的極限,在人間界幾乎已經是無路可走了。
如果他不準備強行突行成爲地妖地魔那個級數的存在,那麼他就只能飛昇天界了!
事實上,他已經準備將木寧聖祖的本體作爲自己飛昇仙的墊腳石,只是木寧聖祖當然不願意成爲別人的墊腳石:“陰虹,你纔是老夫成聖路上的墊腳石!”
說話間,木寧聖祖身邊已經飄落了成千上萬的飛葉,大有秋風掃落葉的氣勢,將身側的無盡紫霞都吹飛一淨。
而柳隨雲與吳東流也是對視一眼,齊聲喝道:“動手!”
柳隨雲還是第一次看到吳東流,這位吳家出身的世家子果然有兩手,只見他徒手朝着碧霞陰虹蜈蚣一揮鼓,一個巨大的排雲巨掌已經朝着碧霞陰虹蜈蚣攻去。
這一擊竟然是有着標準的大乘初期實力,比多數的新晉大乘修士都漂亮許多,而柳隨雲第一擊也不敢有所保留。
只是他也沒有使盡全力,而是手握歸元如意劍挽了無數個劍花,接着天空之中已經變成了花的海洋!
這與柳隨雲平時施展的流星萬花劍大有不同。
柳隨雲平時的流星萬花劍只能算是第一流的劍法,但是現在的流星萬花劍卻絕對算是最頂尖的飛劍劍法。
這其間的差距,就在於進入曇花祕境的時候,柳隨雲觀摩那祕境之花所收穫的心得,現在施展出來,雖然有些稚嫩,但絕對是氣象萬千,一下子就堪比木寧聖祖的無邊落葉。
碧霞陰虹蜈蚣也沒想到木寧聖祖居然會找到這麼強的幫手,事實上,一個柳隨雲,或是一個吳東流在他眼中都不足爲患,但是兩個人聯起手來卻是大麻煩。
“碧落陰虹!”
碧霞陰虹蜈蚣第一時間就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鏡,只是十數道帶着陰鬱死氣的光虹就朝着柳隨雲與吳東流攻了過來,柳隨雲與吳東流都是齊齊色變。
這隻碧霞陰虹蜈蚣果然不愧是即將飛昇天界的存在,這一擊竟是堪稱至少三位大乘後期修士全力出手。
只是木寧聖祖一看到這形勢,心中大喜,他大聲喝道:“陰虹,你的對手是我纔對!”
說話間,他向前一步,整個人似乎紮根在土地之中,無數綠葉突然出現在碧霞陰虹蜈蚣之前,在散發無盡綠意與生命氣息的同時,也毫不留情地將眼前的一切陰鬱死氣盡數驅散。
而看到木寧聖祖全力出手與碧霞陰虹蜈蚣死戰,柳隨雲與吳東流都是大喜望外,紛紛用盡手上的全部手段。
柳隨雲毫不客氣地驅動自己得意的血星印:“看我的血星印!”
玄寶級別的血星印威力自然驚人,而吳東流也不含糊,他居然化掌爲劍:“裂地破陸劍!”
看着整個天地都似乎都被吳東流裂成了兩半,柳隨雲不得不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底蘊還是不如吳東流這等世家子。
只是碧霞陰虹蜈蚣也開始使出他的殺手鐧!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殺豬
碧霞陰虹蜈蚣一聲怪叫,吳東流已經笑不出來了,他劍掌連揮間驚呼不止:“這也行?這也能行?”
出現在柳隨雲與吳東流面前的居然是五隻丈許高的巨型野豬,每一隻至少有着幾萬甚至幾十萬斤重,通體暗紅,就朝着柳隨雲與吳東流撞了過來。
更致命的是碧霞陰虹蜈蚣弄出來的這五隻野豬,居然都有大乘中期的戰力!
一隻大乘中期的野豬都已經讓柳隨雲與吳東流手慌腳亂,何況是一口氣冒出來五隻之多!
就是一位真正的大乘後期修士都對付不了五隻大乘中期的妖豬,那邊木寧老祖已經驚叫了一聲:“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之所以找柳隨雲與吳東流聯手,就是希望這兩位大乘級別的修士能幫他牽制碧霞陰虹蜈蚣,可是現在看來柳隨雲與吳東流全不濟事,自己反而要陷入圍攻之中。
那碧霞陰虹蜈蚣就得意極了,他告訴木寧聖祖:“哈哈哈……這叫智珠在握,木寧,你註定我是飛昇路上的墊腳石,我操……”
碧霞陰虹蜈蚣之所以罵出聲來,卻是他發現戰局又發生了變化,木寧找來的幫手居然還有殺手鐧。
盈雪劍丸!
看到五隻大乘中期的野豬,柳隨雲先是神情呆滯了一下,他作夢也沒想到,這碧霞陰虹蜈蚣居然比血洋魔祖還要誇張,大乘中期的分身一出手就是五隻之多。
但是下一刻,柳隨雲就露出了喜意,他之前只施展歸元如意劍與星血印以及流星萬花劍,盈雪劍丸始終不曾動用,而現在是一試盈雪劍丸威力的時候了!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就感覺得到盈雪劍丸已經主動請戰,甚至傳來了歡呼雀呼的感覺!
沒錯,就是想打瞌睡碧霞陰虹蜈蚣就把枕頭送過來了,柳隨雲覺得自己不能客氣,手一揚,十二枚盈雪劍丸已經飛了出去。
在擊殺了血洋魔祖那兩具大乘分身之後,盈雪劍丸現在更是晶瑩如雪,不帶半點凡塵氣息,簡直是天地之間的精靈!
事實上,這五隻妖豬雖然感覺得到盈雪劍丸隱藏的驚天殺意,卻沒有往心裏去,然後點點寒星之後,一隻妖豬突然怒嚎了一聲。
碧霞陰虹蜈蚣比妖豬更敏感,他發現自己似乎犯了肉包子打狗的錯誤,對面這個大乘中期頂峯居然等到現在才施展出殺手鐧。
只是他剛想到這,那隻妖豬分身就傳來痛不欲生的感覺,無盡的血肉精華被盈雪劍丸吞噬進去,彷彿填進了一個無底洞一般。
更可怕這無底洞不但填不滿,而且吞噬反而越來越快,彷彿這隻大乘中期的妖豬根本只是一隻待宰的大豬而已。
妖豬幾乎失去全部抵抗能力,只知道在地上胡亂翻滾個不停,地上都是他噴吐出來的黑焰與綠血!
而現在的吳東流一看到柳隨雲這盈雪劍丸居然有如此威力,心中大喜,已經大聲叫道:“柳道友,這邊交給我!”
說話間,吳東流已經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劍掌如同雨點一般揮了出去,雖然對面還有四隻大乘中期的妖豬,可是卻沒有分毫攻勢波及到柳隨雲身上。
柳隨雲也是毫不客氣地催動盈雪劍丸,他沒想到這妖豬氣血精華居然如此旺盛至極,對於自己的盈雪劍丸可以說是大補特補的大補品。
只是仔細想想,這本來就十分合理,對於盈雪劍丸來說,這樣的大肥豬不肥纔怪,現在的場面可以用“殺豬”兩個字來形容。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喜意更盛,一聲怒吼,盈雪劍丸已經奏響了陣陣仙樂,而這隻明明有着小山般份量的妖豬一下子失水變形,接着崩解離析,只飛出了點點寒星。
那邊碧霞陰虹蜈蚣已經是又驚又怒,他連聲叫道:“通天魔寶,通天魔寶……”
他是大乘之上的存在,而且已經是一步飛昇的存在,但是卻有一個莫大的缺陷,困於這曇花祕境之中,根本無從接觸普天之下的強大存在,手上也沒有什麼用得順手的玄寶。
至於通天玄寶,更是想都不用想,他的一身本領幾乎是憑藉着自己的一身本領,而現在柳隨雲的盈雪劍丸卻讓他感覺得到一種死亡的氣息。
這是一件通天魔寶,而且還是頂階的通天魔寶!
碧霞陰虹蜈蚣一時無備,已經喫了大虧,折損了一具大乘中期的妖豬分身,一絲血痕就出現在他的體表,接着他大嚷一聲:“合!”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他煉化這五具分身的時候,一味貪多求全,明明可以煉製出一具大乘後期的化身,卻一定要煉製出五具大乘中期的妖豬分身。
這樣一來,看起來陣容更爲強大,而且戰力更強,而且更重要的是,五具妖豬分身可以護得碧霞陰虹蜈蚣周全,不留半點破綻。
可是真正一出手,卻發現五隻大乘中期的妖豬根本比不上一隻大乘後期,對上柳隨雲的盈雪劍丸幾乎是一觸即潰,沒有任何抵抗力。
當然碧霞陰虹蜈蚣在煉製分身的時候,難免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總覺得大乘後期的分身對自己威脅太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喧賓奪主,或是背叛了自己,所以寧可煉製五隻大乘中期的分身。
可是現在看到分身被柳隨雲當成大肥豬宰殺,也顧不得日後有什麼後患,就準備將妖豬分身合分之一,搞出一隻大乘後期的化身再說。
只是他剛嚷出一個“合”字,那邊柳隨雲盈雪劍丸已經在享用一隻大肥豬之後,再次尋找目標,寒星第一時間破體而入,找到第二隻大肥豬。
碧霞陰虹蜈蚣雖然是半步飛昇的存在,但是這一刻卻是被盈雪劍丸這一擊擊退了兩步,整個人發出一聲痛呼。
木寧聖祖原來對於戰局覺得絕望至極,哪料想柳隨雲突然大展神威,現在更是在擊殺一隻妖豬分身之後,又再次開始絞殺第二隻大乘分身,神情大振,一面全力追殺着碧霞陰虹蜈蚣,一面指點柳隨雲:“柳道友,各個擊破,不要讓他們合體!”
柳隨雲原本準備一鼓作氣,將剩下這四隻大乘分身一一擊殺,但是聽到木寧聖祖這句提醒,卻是恍然大悟。
現在這四具大乘分身無論怎麼樣,都不是他的對手,柳隨雲可以輕輕鬆鬆地逐一絞殺,但是讓這四大乘分身合體的話,或許就會出大問題。
以柳隨雲現在的實力,對付四具大乘中期分身毫無問題,但是要想對付一具大乘後期的分身,恐怕就力有不逮,至多也就是平分秋色。
因此柳隨雲當即大喝一聲:“吳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伴隨着這一聲怒吼之後,柳隨雲已經盡展自己全身手段,只見盈雪劍丸如同天上星辰,在四隻妖豬分身之間連連閃動。
現在柳隨雲不再採取逐一絞殺的策略,而且讓盈雪劍丸自由發揮,讓他們的殺性發揮到極點。
起初盈雪劍丸還不願意離開自己正在絞殺這隻大肥豬,但是很快他就嚐到了甜頭,他們發現眼前盡是無窮無盡的血肉,毫不猶豫地殺來殺去,同時將四具妖豬分身的潛力挖掘到極限。
“可恨,可恨!”
碧霞陰虹蜈蚣沒想到形勢居然會發生這樣的變化,自己明明是以五敵二,而且還是以五個大乘中期對一個大乘中期與一個大乘初期的聯手,卻是完全處於下風了。
柳隨雲對付自己的分身,有若貓捉老屬一樣,明明處於絕對優勢,卻總是讓碧霞陰虹蜈蚣有一絲掙扎的希望,但是到了最後卻還是撲滅了碧霞陰虹蜈蚣的一線希望。
這些該死的人類!
碧霞陰虹蜈蚣殺意更盛,他只想將柳隨雲擊殺一百遍一千遍,但是現在木寧聖祖卻是看到了便宜:“陰虹,別走啊,你纔是我飛昇路上的墊腳石!”
木寧聖祖得意洋洋地纏住了碧霞陰虹蜈蚣,碧霞陰虹蜈蚣與他爭鬥了不知多少回合,因此雙方都可以說是知根知底,玩不出什麼新花樣來。
原來碧霞陰虹蜈蚣還利用這載光陰煉製出五具大乘分身,以爲可以一舉壓制住木寧聖祖,哪料想這五具大乘分身中看不中用,根本不是柳隨雲與江東流的對手。
碧霞陰虹蜈蚣剛想到這,卻是摻叫了一聲,卻是柳隨雲趁着這個機會,又絞殺了碧霞陰虹蜈蚣一具分身,原本五具分身,現在只剩下兩頭奄奄一息的大肥豬而已。
木寧聖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意,只要柳隨雲與江東流擊殺了這剩下的兩頭大肥豬,就可以轉移攻勢,與他一起圍攻碧霞陰虹蜈蚣了。
而碧霞陰虹蜈蚣也感覺得危機即將到來,他沒想到一招失算,竟讓自己到了無法翻身的地步,只不過他修行數萬載,雖然是在這曇花祕境之中坐井觀天,也不是什麼可以輕易擊殺的存在。
因此他怒喝一聲:“你們壞我分身,我也不讓你們好過,都去死吧!”
一聲怒吼之後,他殘存的兩具妖豬已經化作一團血漿飛入了碧霞陰虹蜈蚣體內,而碧霞陰虹蜈蚣也是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隻千丈高几近百里長的一段陰虹,就朝着柳隨雲衝了過來。
現在他恨柳隨雲更甚於木寧聖祖!
第一千零二十章 吳東流的分寸
碧霞陰虹蜈蚣這一擊聲勢浩大,空氣似乎都因爲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殺氣而凝固了,而吳東流更是差點嚇得腳軟。
只是他好歹也是一號人物,關健時候還是有幾分能耐,拼盡喫奶的力氣出手:“排雲掌!”
無數巨掌連環拍在碧霞陰虹蜈蚣身上,但是根本擋不住碧霞陰虹蜈蚣,不要說是吳東流,就是木寧聖祖這麼一位只較碧霞陰虹蜈蚣遜色少許的強大存在都擋不住碧霞陰虹蜈蚣的攻勢。
柳隨雲也是被這一擊嚇得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感覺得出來,現在碧霞陰虹蜈蚣可是把攻勢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表現太好就是這麼一個結果,柳隨雲一邊感嘆,一邊後退:“有請聖珠!”
說話間,盈雪劍丸已經全力催動,不再是劍丸型態,而是變成了一把銀色短劍,就直接刺在碧霞陰虹蜈蚣身上。
但是這銀色短劍依然不能對碧霞陰虹蜈蚣造成多大傷害,碧霞陰虹蜈蚣是認準了柳隨雲攻來。
“去死!”
現在柳隨雲已經用上了殺手鐧,他的聖龍珠再次出手,雖然不怎麼顯眼,卻是讓木寧聖祖與吳東流都是眼前一亮。
他們沒想到柳隨雲居然還留了一手,這件聖龍珠雖然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是木寧聖祖與吳東流都覺得這是一件頂尖的通天玄寶。
事實上,這不是一件通天玄寶,而是一件真正的仙寶,只是柳隨雲只能將其催動到這個程度而已。
而碧霞陰虹蜈蚣也感覺得到柳隨雲這聖龍珠之中的威能,只是他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顧木寧聖祖與吳東流的全力牽制,就朝着柳隨雲攻了過來:“去死吧!”
柳隨雲的聖龍珠與碧霞陰虹蜈蚣化身的陰虹撞在一起,一個是不過兩三寸的珠子,一個卻是百里陰虹,只是這一次撞擊,碧霞陰虹蜈蚣沒佔到多少便宜,整個陰虹的體積一下子就縮小了四分之一。
可是柳隨雲也沒佔到什麼便宜,象碧霞陰虹蜈蚣這麼一個只差一步就能飛昇的存在全力出手,縱然他手握聖龍珠,整個人仍然是被打飛出去百餘丈。
現在的柳隨雲狀況差得不能再差,他口吐鮮血不止,面如金紙,手腳無力,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自從晉階返虛境界以來,柳隨雲從來沒有一次傷得如此之重,而那邊碧霞陰虹蜈蚣已經再興攻勢:“死吧!”
現在輪到木寧聖祖與吳東流變色了,他們沒想到在他們聯手牽制之下,這碧霞陰虹蜈蚣居然還有如此威能。
木寧聖祖一咬牙,無數紅葉已經飄落過來:“陰虹,你纔要死!”
這個時候的吳東流也是拼盡全力出手,但是無數繽紛紅葉之中,碧霞陰虹蜈蚣化身的陰虹又如同流星般朝着柳隨雲攻了過來。
柳隨雲感覺得到,自己只要稍稍碰到這道陰虹,就會當場隕落,自己使出了盈雪劍丸與聖龍珠兩大殺手鐧,居然拿這碧霞陰虹蜈蚣毫無辦法。
事到如今,柳隨雲也只能請出神祕聖母來,他朝着寄居於聖龍珠之中的那位神祕聖母傳遞過去一道意識:“有請聖母出手!”
那位神祕聖母並沒有明確回答柳隨雲,只是答了一聲:“嗯!”
柳隨雲卻是定下神來,當即再次催動聖龍珠,他知道自己只有最後這麼一次機會。
神祕聖母催動的聖龍珠有多強?
誰也不知道,但是柳隨雲卻是有十二萬的自信!
現在的聖龍珠幾乎只有一寸見方,遁速也不快,卻是不可思議地接連閃動幾次之後,撞入了碧霞陰虹蜈蚣之中,讓碧霞陰虹蜈蚣發出了一聲怒吼。
柳隨雲又是口吐鮮血,整個人就跪在地上,但是碧霞陰虹蜈蚣的攻勢也被迫停了下來,一時間處於進退不得的地步!
吳東流與木寧聖祖看到這樣的形勢變化,臉上都是大喜望外,趁他病,要他命,現在可是收拾碧霞陰虹蜈蚣的最好機會。
“破陸雷掌!”
吳東流已經將最後的殺手鐧都施展出來,他自然知道只要擊殺了眼前這隻碧霞陰虹蜈蚣,自己好處無窮,若是失手了,今天就要隕落在這裏。
至於木寧聖祖已經現出了本形,居然是一棵異形榕樹,無數根枝就纏住了碧霞陰虹蜈蚣,想要徹底奪去碧霞陰虹蜈蚣的生命之力。
在雙重攻勢之下,碧霞陰虹蜈蚣可是說是沒有多少抵抗能力,但現在的柳隨雲卻是最明白真相的一個人。
神祕聖母操控下的聖龍珠纔算是便宜最多的!
事實上,現在的聖龍珠乾的事情與盈雪劍丸平時乾的事情差不多,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這隻碧霞陰虹蜈蚣的氣血精華吞噬一空!
這隻碧霞陰虹蜈蚣至少有十萬年的壽元,雖然只能在曇花祕境之中坐井觀天,但是在整個人間界也是最頂尖的存在。
可是現在這位神祕聖母卻是把碧霞陰虹蜈蚣作爲自己恢復實力的大補品,幾乎第一時間就掏空了碧霞陰虹蜈蚣,而一旁的盈雪劍丸已經朝着柳隨雲連連發出了抗議。
更讓柳隨雲有些小鬱悶的是,神祕聖母與聖龍珠雖然在碧霞陰虹蜈蚣身上撈足了便宜,但是柳隨雲自己沒佔到什麼便宜。
事實上,若不是盈雪劍丸剛纔吞噬時帶來的回饋,柳隨雲懷疑自己都撐不下去了,看來自己辛辛苦苦一場,倒是盈雪劍丸還比較照顧自己。
柳隨雲剛想到這,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幾乎是不醒人事,就暈倒在地。
那邊木寧聖祖看到了柳隨雲暈迷過去,當即嘿嘿兩聲,手上不留半點情面,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煉化碧霞陰虹蜈蚣殘存的一切。
而吳東流同樣不客氣,他已經感覺得到,只要能在碧霞陰虹蜈蚣身上佔點便宜回來,他自己就能把大乘境界鞏固下來,成爲真正的大乘修士。
他剛想到這時,就聽木寧聖祖說道:“吳道友,柳道友情況如何?要不要我們幫忙?”
吳東流笑了起來:“柳道友沒有什麼大礙,咱們還是早點收拾這隻碧霞陰虹蜈蚣,省得留下後患!”
木寧聖祖當即笑了起來,卻是轉移話題道:“不知道吳道友對於那露隱星陽草有沒有興趣?現在柳道友暫時沒辦法醒過來!”
在木寧聖祖的眼中,這位吳東流倒是一個合適的合作對象,畢竟這些露隱星陽按照協議,可是全部劃歸柳隨雲,吳東流什麼便宜都佔不到。
但是吳東流倒是個真正的明白人,他毫不客氣地說道:“木寧老賊,你別打這個主意!”
雖然吳東流成不了大氣侯,但是他清楚得很,憑藉自己剛剛突破大乘境界的水準,如果沒有柳隨雲這強援,根本無力與木寧老祖抗衡。
事實上,幹掉了碧霞陰虹蜈蚣之後,吳東流已經開始擔心,柳隨雲已經暈迷過去,而憑藉他一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對抗木寧老祖。
木寧老祖沒想到吳東流不爲所動,他還想嘗試一下:“吳道友,要知道柳道友若是醒過來的話,不但這些露隱星陽草都歸他,就是碧霞陰虹蜈蚣他恐怕也要分上一份!”
“那就讓柳道友分上一份!”
吳東流出身於吳家這等頂尖世家,對於溝心鬥角最是在行,知道柳道友醒過來只是從自己手裏分過一部分好處而已,但如果柳隨雲醒不過來,自己可能什麼都分不到。
木寧聖祖繼續說道:“吳道友難道就不想獨佔那部大藏經嗎?”
“等柳道友醒過來再說!”
木寧聖祖冷笑一聲:“難道吳道友不掂記柳道友身上兩件通天玄寶嗎?”
“我掂記得很!”吳東流同樣是冷笑了一聲:“可是我知道現在該掂記什麼!”
雖然他們這些世家子或許又蠢又貪,但是他卻知道自己貪婪的極限在哪裏,這是他們之於普通修士的最大優勢。
解決了柳隨雲,接下去就輪到木寧聖祖解決自己,自己縱然有再多寶物,最後還不是任由木寧聖祖魚肉。
何況他不認爲柳隨雲這樣的大修士居然沒有什麼保命的手段,要知道這隻碧霞陰虹蜈蚣被擊殺,柳隨雲出力最多。
柳隨雲表現出來的戰力,吳東流覺得不比眼前這位木寧聖祖遜色,特別是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吳東流就定下了決心:“木寧,你看錯了人!”
吳東流猜得沒錯,雖然柳隨雲已經暈迷過去,但是他身上的尉遲無雙還保持着完整的戰力,如果尉遲無雙頂不住,還有一位散仙女奴出手。
而現在尉遲無雙已經把木寧聖祖與吳東流的對話記在心底,就等着柳隨雲醒轉過來,而木寧聖祖也沒想事情居然這麼難辦,眼前這位吳東流居然軟硬不喫。
這件事恐怕難辦了,他剛想說些什麼,柳隨雲已經一聲呻吟,開始醒轉過來了。
柳隨雲十分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木寧聖祖與吳東流的身影,卻無瑕招呼他們,而是勉力從蒼龍法鼎之中取出幾枚丹藥,和着靈液服食下去。
而尉遲無雙已經趕緊跟柳隨雲打起了小報告,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柳隨雲彙報清楚。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吳江山
柳隨雲還真沒想到在自己暈迷的這段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一幕,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位吳東流在這件事辦得這麼漂亮。
雖然吳東流多半是爲自己考慮,但是柳隨雲也得投桃報李,事後給吳東流點實惠,不過現在他已經暫時顧不得分心,只是強自笑道:“兩位道友稍待片刻,我先調息一下!”
木寧聖祖的臉上立即露出了寬慰的笑容:“柳道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要不我幫你調息?”
“不必了,不必了!”柳隨雲哪敢讓木寧聖祖出手:“只要調息片刻就好!”
說到這,柳隨雲已經放開了一切,就在木寧聖祖面前大大方方地開始調息,其中還喫了六七種名貴丹藥。
說是調息片刻,實際柳隨雲足足調息了兩個多時辰,才終於緩過氣來:“麻煩兩位道友替我護法,多謝多謝!對了,木寧老祖,你可是答應過吳道友的!”
木寧聖祖笑了起來:“好說好說,我現在這就出手,只要柳道友將幫我拔去這些露隱星陽草,又不傷及我的本體!”
說到這個,木寧聖祖已經表現得急不保待,畢竟這一萬兩千年來他朝思夢想的就是與這本體重歸於一,那樣的話,他也可以指日飛昇。
柳隨雲倒是看了眼密密麻麻的露隱星陽草道:“吳道友要不要留一點?”
吳東流既然大方了一回,那就乾脆大方到底:“這露隱星陽草對我無用,就全歸柳道友好了……不過柳道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吳道友請講!”
吳東流當即講起了他遇到的問題:“柳道友,我想問一句,前次血洋老賊在血濤城摻被重創,被人擊殺了兩具大乘分身,是否是柳道友出手相助?”
柳隨雲笑了起來:“客氣了,正是柳某!”
“那就好!”吳東流也笑了起來:“這些露隱星陽草就全歸道友了!”
前次血洋魔祖在血濤城中遭受重創,不但被擊殺了兩具大乘分身,而且還與血洋魔宗的第二號人物顧白金起了爭執,纔有了吳東流現在的機會。
吳東流自然要記住這份情誼,他原本以來柳隨雲是想讓他出面替柳隨雲火中取粟,但是這一戰之後,他卻明白柳隨雲恐怕與那位血洋魔祖有着化解不開的仇恨。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柳隨雲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告訴吳東流:“吳道友,等你鞏固大乘境界,我們再好好談談!”
“是啊,好好談談!”
雖然木寧聖祖也是潛在的合作對象,但是吳東流倒真是認準了柳隨雲,而那邊木寧聖祖也對柳隨雲與吳東流的聯盟毫無辦法。
不過讓他臉帶喜色的是柳隨雲已經開始處理起這枯樹之上的無數露隱星陽草,在這方面柳隨雲也算得上專業人士,在拔除露隱星陽草的同時,不會傷及木寧聖祖的根本。
每拔出一根露隱星陽草,木寧聖祖的臉上就多上一份愉悅之色,他實力也會增進一分,他雖然在這曇花祕境之中坐井觀天數萬年,但好歹也煉化了另一位大乘後期修士的記憶,雖然開始與柳隨雲侃侃而談。
若是告訴自己真相的是尉遲無雙,柳隨雲還真以爲這位木寧聖祖是一位真正的君子,就是現在,柳隨雲仍然覺得這位木寧聖祖頗有古君子之風。
“大藏經的價值,不僅僅在於其記載的四千餘種無上功法,而在於他記載着了一些真正的佛祖真言……”
“爲什麼說是真正的佛祖真言,哪怕是西方極樂世界傳來的佛經,都未必是佛祖的真言啊!”
“要知道,有許多修士都喜歡把自己的思想彙集起來,然後宣稱那是佛祖真言!”
“嗯,柳道友說得沒錯,這麼一部大藏經若是入手,足以飛昇佛界了,可惜木寧不是佛門中人,這部大藏經對我無用,柳道友可是佛門中人?”
柳隨雲也笑了起來,他告訴木寧聖祖:“柳某雖然不是佛門中人,內子卻是佛門修士!好了,請老祖出手替吳道友鞏固修爲吧!”
說到這,柳隨雲已經把所有的露隱星野草都採摘了下來,放入了自己的蒼龍法鼎之中,而木寧聖祖微微一笑,那株上百丈高的大樹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木寧聖祖氣質爲之一變,如果說之前的木寧聖祖還只是一位大乘後期以上的修士,而現在他可以明確是一位大乘頂峯級別的修士了。
這讓柳隨雲與吳東流都流了不少口水,畢竟現在的木寧聖祖離白日飛昇都爲之不遠,而白日飛昇恰是人間修士最大的夢想。
而木寧聖祖倒是不急於出手替吳東流鞏固境界,他先是看了一眼柳隨雲,又是看了一眼吳東流,然後才說道:“實際吳道友的大乘境界差不多鞏固下來了!”
“所以纔要聖祖趕緊出手,趁熱打鐵啊!”
柳隨雲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吳道友的修爲增進一份,咱們取到大藏經的把握也就越大!”
“咱們”這個詞顯然是打動了木寧聖祖,他笑了笑,一片綠光就裹住了吳東流。
吳東流對於這位木寧聖祖雖然頗有懷疑之心,但是很快就放開了一切,任由木寧聖祖的靈力湧入了自己體內。
不僅僅是鞏固大乘境界那麼簡單,畢竟之前吳東流也算是把大乘初期境界徹底鞏固下來了,現在木寧聖祖出手的出手,可以說是幫助吳東流一舉突破了大乘初期小成與大成兩個小境界,讓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只是吳東流修行上萬年,也有自己壓箱底的貨色,雖然沒能直接一鼓作氣突破大乘中期,卻是調集起自己的靈力再作突破,不多時已經突破了大乘初期頂峯,然後才大笑起來:“好好好……這大藏經是咱們的了,木寧道友,咱們快點出發吧!”
柳隨雲更是提醒了一句吳東流:“木寧道友可是跟我們說過,知道一處前往大藏經之地的捷徑!”
“知道,我也掂記這部大藏經好些年,要知道咱們這處曇花祕境之中能有這麼多強大無比的存在,最大的原因就是這部大藏經!”
“那老祖您見過這部大藏經沒有?”
“雖然不曾見過,但是我這身本領,實際是從大藏經中學來的!”
三位大乘修士說說笑笑就上路了,看起來他們並沒有發生過什麼衝突,是合作無間的好夥伴,只是柳隨雲的心底卻是將這位木寧聖祖視爲生平大敵。
什麼時候得給這位木寧聖祖一刀子,只是這兩天時間,柳隨雲始終找不出任何機會來。
木寧聖祖不但防着柳隨雲,而且也不願意柳隨雲與吳東流有過多的接觸,很顯然,她是怕柳隨雲暈迷期間發生的那些事情落到柳隨雲的耳中去。
柳隨雲卻對此沒有追究,他是內視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狀況。
現在的柳隨雲仍然停留着大乘中期頂峯境界,而且身體狀況不佳,十成戰力之中只剩下了七八分而已,這都是那隻碧霞陰虹蜈蚣的緣故。
而且更讓柳隨雲鬱悶的是,只有盈雪劍丸得了一些好處,但是最大的好處卻落入了寄居聖龍珠之中的那位神祕聖母手裏。
現在這位神祕聖母已經全力閉關修煉,不再回應柳隨雲的任何問題,當然,她也無從知曉發生在柳隨雲身上的事情。
這也算一件好事,至少現在無論是尉遲無雙還是殷溫嬌,都算是信得過的自家人。
柳隨雲也詢問起殷溫嬌爲什麼想要拿下這部大藏經,而殷溫嬌告訴一個他想象不到的答案。
根據殷溫嬌的說法,她已經隱隱感覺得到,如果得到這部大藏經,她的修爲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說起來算是普天之下最弱的散仙修士了,她是硬生生被催生出來的,雖然晉階散仙之前的殷溫嬌,也算是一位真正的頂尖修士。
因此這部大藏經對於殷溫嬌來說意義重大:“若得到這部大藏經的話,我應當是人間界最頂尖的散修修士了!”
由最弱變最強,這個理由就夠了,柳隨雲覺得有殷溫嬌出手的話,整個人間界已經沒有幾人是自己的對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殷溫嬌只要翻閱過這部大藏經就能理解大藏經的真義,不需要整部大藏經的原本。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不由越發興奮起來:“木寧道友,距離大藏經之地還有多遠?”
“柳道友,你太着急了!”木寧聖祖倒是一副高人風範,他告訴柳隨雲:“馬上就到了,不用着急,不用着急!”
旁邊的吳東流更是嘲笑了柳隨雲一句:“是啊,柳道友,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三回了!”
柳隨雲也笑了起來:“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兩位道友我這算是關心則亂,木寧道友,你跟我說說,還有多遠了!”
木寧聖祖也笑了起來:“我走的是捷徑,不遠了,不遠了……”
只是下一刻,木寧聖祖的眉頭就鎖緊了:“怎麼回事,居然有人也找到咱們這條捷徑!”
鑑於之前的教訓,柳隨雲對於木寧聖祖的話將信將疑,但是很快吳東流就驚呼出來:“是吳江山!”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人人皆知
說起誰是吳東流的頭號敵人,這位吳江山自然位居第一,甚至可以這麼說,吳江流掂記吳江山的時間,甚至比掂記老婆還要多。
而吳江山掂記吳東流的時間也同樣不少,只是他很快就看了吳東流,然後朝着身邊的一人說道:“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東流侄兒!”
“不要生事!”
他旁邊的這人卻是笑了起來:“咱們都是朋友!”
吳東流卻是沒想到吳東流居然與這個人混在一起,他驚呼地叫出了對方的名頭:“顧白金!”
眼前與吳東流站在一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顧白金,堂堂血洋魔宗的第二號人物,曾經在血洋魔宗之中做了三萬年的接班人。
而顧白金看了一眼吳東流,催促吳江山:“江山,莫誤了正事!走!”
他已經是大乘中期頂峯的修爲,而吳江山的修爲則與吳東流相同,在場還有一位大乘後期的修士,論起戰力不較柳隨雲這個組合遜色多少。
更重要的是,雙方雖然走在同一條路上,而且是競爭關係,但是現在火併卻佔不到便宜,畢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正朝着那部大藏經趕去。
現在柳隨雲就感嘆了一番:“看來咱們這位吳江山道友用心良苦!”
他現在算是明白,以血洋魔祖的能耐,爲什麼找不到吳江山的下落,甚至還讓吳江山成就了大乘修士,看來多半是顧白金在裏面下的黑手。
不過想想也是,顧白金當了三萬年的接班人,沒有怨氣纔是假,只是柳隨雲卻不知道吳江山什麼時候與顧白金勾結在一起。
吳東流也是一邊趕路,一邊想着這件事,他朝着柳隨雲說道:“我真沒想到,我真沒想到,沒想到吳東流與顧白金居然是一路人!”
木寧聖祖冷冰冰地說了一句:“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可是這件事,我真是沒想到,這世界真是瘋了!”
柳隨雲倒是說道:“我沒想到的是,爲什麼顧白金要與吳江山走在一起,這樣一來,他們的關係不是暴露了嗎?”
這是柳隨雲想不通的事情,畢竟吳東山與顧白金聯手的事情不能拿到檯面上去,結果現在倒好,顧白金直接與吳江山走到一條路上,這件事若是落到血洋魔祖的耳朵中,或者會掀起太大波瀾。
吳東流反而興奮起來:“看起血洋老魔是真不行了,連顧白金都要拋棄他了,好事,這是件好事!”
“對了,顧白金身邊那位大乘後期,你可認識?”
“不認識!”吳東流回答道:“不過看起來,應當不是一般人物,能讓顧白金與血洋魔祖扯破臉皮,怎麼會是一般人物!”
吳東流與柳隨雲一行人,與顧白金一行人相隔數十丈,離着半個山頭爭先恐後往前走,雖然雙方不是一路人,但是卻是相處平安無事。
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而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柳隨雲剛想提議休息,那邊木寧聖祖已經罵起娘來了:“誰啊誰啊,又來搶咱們的道!”
吳東流毫不客氣地就問道:“木寧道友,你不是說這條路只有你知道嗎?怎麼現在成了衆人皆知的祕密!”
這確實是木寧聖祖極其鬱悶的一件事,明明是隻有自己一人知曉的捷徑,怎麼成了衆人皆知的祕密了。
來的這隊修士實力稍弱,只有一位大乘初期與五六個準大乘期、返虛中後期的人物,按道理柳隨雲這邊全力出手,兩三個回合就能掃清了對方這個組合。
可是柳隨雲表示自己傷勢未愈,現在不適應動手,吳東流也不願冒險:“木寧老祖,如果柳道友傷勢盡復的話,我肯定出手,可是現在柳道友身負重傷,不是出手的時機!”
木寧聖祖最擔心的就是柳隨雲與吳東流聯起手來,現在吳東流與柳隨雲的表現,越來讓他擔心了:“可是到時候大家擠在一起,爭奪大藏經的時候難免有些不免!”
“無事無事,我已經有了成全之策!”柳隨雲毫不客氣地說道:“只要我用出這萬全之策,奪到大藏經就至少增加三成!”
吳東流知道柳隨雲不說空話,當即問道:“柳道友說來聽聽,到底是什麼樣的萬全之策!”
“現在還不是時候!”柳隨雲倒是變得神神祕祕:“到時候吳道友自然知曉了!”
木寧聖祖卻發現千軍萬馬都擠上了一條獨木橋,就是現在又來了一隊修士,這隊修士實力強勁,至少有四位大乘修士坐鎮,讓他都不敢動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都往這條路上走,要知道,他可是費盡千年光陰,纔好不容易探索出一條前往大藏經的捷徑。
只是下一刻,木寧聖祖卻終於發現了一位落單的修士,他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機會解決一個競爭對手了!”
可惜下一刻吳東流與柳隨雲都齊齊叫出聲來:“血洋魔祖!”
趕過來搶路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隨雲與吳東流的頭號大敵血洋魔祖。
血洋魔祖可是一位大乘頂峯的修士,距離飛昇同樣只有一步,與木寧聖祖相比可以說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木寧聖祖根本不敢下這樣的決心。
血洋魔祖也看到吳東流與柳隨雲,他死死地盯住了吳東流:“好你一個吳東流,老祖當年留了你一條命,結果你倒是咬老祖一大口,老祖不滅了你,誓不爲人!”
柳隨雲趕緊站出來當好人,他連聲說道:“老祖不必動氣,不必動氣,大家都是朋友,何必有什麼意氣之爭,大家都是朋友!”
血洋魔祖沒有認出柳隨雲就是擊殺了自己三具化身的大敵,他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小子是誰?”
血洋魔祖眼底,可沒有柳隨雲這麼一位大乘中期修士,而柳隨雲則是笑了起來:“自己人,自己人!朋友!老祖,我剛纔看到顧白金道友了!”
“不用顧白金幫忙,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你們三人!”
話是這麼說,但是血洋魔祖心裏也沒底,柳隨雲是大乘中期,吳江山是大乘初期,這兩個人只能算是普通修士。
可是眼前這位木寧聖祖卻是真正的強敵,血洋魔祖不知道哪裏冒出這麼一號人物,實力與自己幾乎可以說是平分秋色。
而柳隨雲也是笑了起來,他告訴木寧聖祖:“我不但看到了顧白金,還看到他與吳江山走在一起!”
“胡說八道!”
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剛纔我們休息一下了,所以被顧白金與吳江山拉下了十幾里路,如果咱們走得快一些,馬上就能追上顧白金與吳江山他們!”
吳江山對於血洋魔祖來說,只是一塊心病而已,可是顧白金對於血洋魔祖來說,卻是心腹之患,畢竟顧白金可是血洋魔宗整整三萬年的第二號人物。
做小媳婦做上三萬年,任誰都感覺到膩味,血洋魔祖總是懷疑什麼時候顧白金就從在背後捅上自己一刀。
而現在顧白金與吳東山走在一起,更是充分證明了這一點,旁邊的吳東流已經想到柳隨雲想打什麼主意:“聽說老祖最近折損兩具大乘分身,事情與顧白金有些牽連!”
原來在經過一系列調查之後,血洋魔祖已經大致確定那件事只是與顧七肯有所牽連,與顧白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聽吳東流這麼一說,他又覺得有些疑惑了。
莫不成顧白金所說的“幹一件大事”就是這件事,而且他居然敢於在這曇花祕境與吳江山公開地站在一起。
柳隨雲倒是看出了血洋魔祖的迷惑,他趕緊提出了自己的善意:“現在在這曇花祕境之中,貴我兩方的實力最強,咱們聯手怎麼樣?萬事都以取到大藏經爲重!”
“我先看看顧白金那廝到底有沒有吳江山走在一起再說,再說了,他就是與吳江山走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柳隨雲重複了三遍之後,已經敲打起血洋魔祖來:“事實上,我聽說老祖折損了的不止兩具分身,而且這三具分身的折損,似乎都大有玄機!”
這讓血洋魔祖不由變得疑神疑鬼,雖然這三具分身的損失,似乎都與顧白金毫無關係,可誰叫顧白金跟了他好幾萬年。
而且顧白金還是帶槍投靠的,不僅進入血洋魔宗的時候已經是元神修士,而且還有着自己的班底,這種人怎麼看都不可靠。
在大人物眼中,空降兵纔是最合適的選擇,雖然眼前這三個人都是真正的大敵,但是勝在他們過去與血洋魔宗沒有什麼聯繫,就是僥倖得手,也不會在血洋魔內部掀起什麼波瀾。
一想到這一點,血洋魔祖就說道:“一切都得等我見到顧白金再說,說不定這都是你們編造出來的謊言!”
只是說到這,血洋魔祖覺得比起顧白金來說,還是眼前這三個大敵更爲可愛,而柳隨雲更是趁熱打火說道:“血洋道友,你現在不跟我們合作的話,我們就去找更合適的合作對象!”
“老夫看到顧白金了,他果然與吳江山這個亂黨走在一起!咱們聯手!”
柳隨雲與吳東流都笑了起來,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要想富,先造反!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隊伍壯大
現在血洋魔祖對於柳隨雲的一切行徑都一無所知,他憤憤不平地說道:“該死的顧白金,我早就知道他可疑了,去年給我上貢的月餅他私下給我調包了,給我的那份太難喫了,今年辦起事來更是沒有一件用心的!”
柳隨雲只能替顧白金叫委屈,月餅好喫不好喫,與顧白金忠誠不忠誠有什麼關係?但是柳隨雲也不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去,只是連聲贊好:“那咱們就是自已人,等會到了大藏經之前,咱們第一時間就把顧白金滅了!”
血洋魔祖熱情至極地說道:“是啊是啊,這廝壞了我三具大乘分身,知道什麼是大乘分身嗎?”
柳隨雲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是大乘分身,就在一天之前,柳隨雲剛剛擊殺了三具大乘分身。
但是柳隨雲卻清楚得知道,現在不是秀的時候,他與吳東流齊齊驚歎了一聲:“大乘分身?”
而木寧聖祖也是同樣驚呼一聲:“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血洋道友居然能煉製出三具大乘分身?”
他驚歎的關健在於這位木寧聖祖在折損三具大乘分身之後,居然還能與自己平分秋色,如果是巔峯境界,豈不是徹底壓過了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木寧聖祖就覺得柳隨雲比起血洋魔祖來,那自然是可愛太多了。
折損了三具大乘分身,這本來是血洋魔祖痛心至極的一件事,可是現在他聽到柳隨雲與吳東流的驚歎,甚至連修爲向自己看齊的木寧聖祖都問起這件事,神情自然不一樣:“三具大乘分身算得了什麼,可惜老夫沒抓到顧白金派來的賊子,不然第一時間就將他碎屍萬段!”
想起自己載的這個大跟頭,血洋魔祖的殺意更盛了:“自打顧白金進入我血洋宗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反骨,那個時候別人在老祖面前喫飯都只喫半碗,唯獨他每次喫飯都要放開肚子喫,不給老祖我面子!”
柳隨雲已經無語了,這血洋魔祖真是慾加之罪何患無詞,要知道顧白金加入血洋魔宗的時候,可是堂堂的元神大修士啊!
元神大修士多喫碗飯,又能有什麼大問題,明明是血洋魔祖一直就看顧白金不順眼好不好!
當然了,柳隨雲也明智地贊同血洋魔祖的意見:“顧白金這廝果然是陰險至極,幾萬年之前就是包藏禍心了!”
當然柳隨雲也不會把血洋魔祖真正看作自己人,只是這個時候血洋魔祖卻是笑了起來:“這位柳道友,咱們好好合作,到時候奪得了大藏經,老夫就可以飛昇魔界,而血洋魔宗這個宗主的位置,就交給你了!”
這叫寧與外邦,不給家奴,那顧白金可是在血洋魔宗幹了三萬年的副手,卻沒有明確得到血洋魔祖的承諾,今天柳隨雲才同血洋魔祖見上第一面,就獲得了他的承諾。
這說明顧白金是走錯路線了,他當初就應當叛出血洋魔宗,然後血洋魔祖肯定會以“長江大修士”、“千名道門專家”、“引進人才”的名目把他請回來,然後加以厚待,並明確指定他是血洋魔宗的第二號人物。
可惜顧白金是一條路走到死,幹得越優秀,血洋魔祖對他疑心越多。
而現在顧白金也發現了血洋魔祖,他當即叫着血洋魔祖的名字:“老祖,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他心中也有點擔心,畢竟他現在不僅僅是與吳江山走在一起,而血洋魔祖則是毫不客氣地問道:“顧白金,你怎麼是走到這條路上來的?”
這條路是通往大藏經收藏之地的捷徑,能比其它道路省下一半還多的時間,只是血洋魔祖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費了幾千條人命摸索出來的道路,卻已經是成了人人皆知的祕密。
顧白金當即答道:“老祖,我是胡亂走走到這來的,咱們要不要併成一隊?”
“哼!”
血洋魔祖當然不會相信顧白金的說辭,倒是柳隨雲格外熱心:“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就兩隊合一隊吧!我想現在這祕境之中,找不出比咱們這支隊伍實力更強的吧?”
可是血洋魔祖擔心的問題就是這一點,這支隊伍實力太強了,又是臨時拼湊起來,根本沒有任何效率。
可是顧白金身邊的吳江山卻是第一個贊同:“甚好,甚好!這樣大家才免得相互起了衝突!”
有了吳江山贊同,吳東流也是笑得格外古怪:“既然吳江山都這麼說,我又能怎麼樣了!”
血洋魔祖不好開口反對,因此場面就發生了相當詭祕的變化,雖然多數人都不贊同合併,但是三支隊伍又合併成了一支。
這下子可了得了,光是大乘頂峯的修士就有兩位,大乘後期一位,大乘中期兩位,大乘初期又是兩位。
這樣的實力組合,差不起能把中土大唐的天給掀翻,可是現在大家卻是相互猜疑,相互勾心鬥角。
而柳隨雲倒成了隊伍之中不可或缺的潤滑油,他向大家推出自己的合理化建議:“等搶到大藏經之後,大家該怎麼分這部大藏經?”
這個問題一出,大家的猜疑就更多了,畢竟大藏經只有一套,可是隊伍之中的修士卻有七位之多。
木寧聖祖第一時間開口說道:“我就不要了,你們隨便給點靈石就行了!”
他自以爲聰明,卻沒想在這曇花祕境之中坐井觀天數千年,大家怎麼可能猜不出他的用心,一位大乘頂峯的祕境土著,怎麼會對這大藏經不感興趣。
而與顧白金、吳江山同行的那位大乘後期就毫不客氣地說道:“先搶到手再說,先搶到手再說,只要大家給點實在的,俺牛朝軍也可以考慮放棄這部大藏經!”
大家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大家若是不給點實實在在的好處,他絕對要爭搶到底,而血洋魔祖則是冷冰冰地說道:“這部大藏經,事關老夫飛昇,老夫要定了!”
只是現在連血洋魔祖都覺得頭痛萬分,他後悔自己上了賊船,現在想要下去就難了。
整個隊伍之中,他的修爲差不多是第一人,可是其餘六人聯起手來,卻是絕對有機會幹掉自己,而柳隨雲則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大家的看法實際差不多……就是這部大藏經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中去,那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
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柳隨雲的想法,雖然這件事到時候難免有許多猩風血雨,但是有一點是明確的,那就是肯定要落入自己這個團隊再說。
雖然柳隨雲臨時組建了這個團隊在其中混水摸魚,但是他還是希望水不要太混,而血洋魔祖已經明白過來了:“老人沒感覺到這麼期盼了,殺個痛痛快快!”
“殺!”
“殺光!”
“一個也不剩下!”
剛纔還表現得如同君子一般的修士們,一下子就露出了本來面目,伴隨着柳隨雲的提議,很快就展開了一場腥風血雨。
“殺!”
“又殺一隊!”
“哈哈哈,叫你們來跟我們搶大藏經!”
不過是小半個時辰,這條捷徑已經發生了四五回血案,柳隨雲組織這隊小隊大開殺戒,但凡是遇到的修士都不曾倖免於難。
畢竟這個小隊陣容實在太豪華了,放在中土大唐都能與李唐皇室對抗,現在做清道這麼簡單的事情更是盡職盡責。
只是血洋魔祖的手段讓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柳隨雲也算是見慣殺戮的老江湖,可是沒想到血洋魔祖居然殺人不喫血,將人活活嚼死。
不過更讓大家感覺到不解的是,這些修士之所以知道這條捷徑,完全是有人在祕境廉價向他們出售了一份曇花祕境的圖紙。
大家對於這份圖紙將信將疑,但是進入曇花祕境之後的實踐卻證明了這份圖紙確確實實非常有效,所以就朝着這邊過去了。
“顧白金,你跟老子說老實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血洋魔祖果然是老魔風範,毫不客氣就詢問起顧白金來:“木寧道友帶大家上這條路,我能夠理解,但你是怎麼一回事?”
顧白金沒想到自己的謊言這麼快就揭穿,他只能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我們也是怎麼過來的?”
“這倒是怪了!”
柳隨雲知道那些售賣地圖的人物肯定是第一時間就被滅口了,但現在看來是有人千方百計將所有的修士都往這條捷徑上引:“是哪位道友把地圖賣給了顧道友?”
顧白金想了一想,當即朝着木寧聖祖說了一句:“那位道友不過是築基境界,但是氣息卻與木寧道友有些相象……”
比起血洋魔祖殘暴無比,木寧聖祖倒是有些不顯山不露氣,但是他的表現有些過於拙劣,以至於大家對十分防備,誰也不相信一位大乘頂峯的修士就只有這樣的水平。
而現在顧白金這麼一說,大家對木寧聖祖越發警惕起來,而柳隨雲這麼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修士,明明威脅極大,但反而被大家忽視了。
而木寧聖祖也感動到大家的殺意,他當即說道:“和我相近的氣息?可是這曇花祕境之中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快趴下
雖然木寧聖祖在曇花祕境之中坐井觀天太久,不知道演戲不能演得過火的道理,但他終究知道自己的實力有限,萬一惹了衆怒,六打一是絕對打不過的。
事實就是與血洋魔祖火併,他都未必能勝得過血洋魔祖,只是他也覺得有些鬱悶,這曇花祕境雖然有些強大的存在,但是他與那隻碧霞陰虹蜈蚣已經是最頂尖的存在。
畢竟這只是一處祕境而已,並非是完整的一方世界,能有兩位大乘頂峯的修士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
因此他也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什麼曇花祕境的土著,會將一衆修士往這條捷徑上引過來,畢竟他爲了找到了這條捷徑,可是花費了千年光陰。
那邊血洋魔祖也是同樣鬱悶,他爲了找到這條捷徑,可是消耗幾千名精英弟子,甚至還有自己的一具大乘分身,可是現在卻是成了人人皆知的大路貨。
因爲他格外看木寧聖祖不順眼,木寧聖祖倒是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地將這祕境之中的幾個強大存在說了出來:“不管是老夫,還是這幾位,絕無將這條捷徑泄露出去的道理!”
“這個不是,那個不是……那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說這話的是顧白金:“難道是這老天爺不成?”
柳隨雲倒是明白了些什麼,他笑道:“沒事,沒事,只有我們能走到那大藏經之前就行了!”
血洋魔祖是見慣了殺戮,可是這一刻也不由想道:“這位柳道友好重的殺性了!”
“只有我們能走到大藏經之前就行”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將遇到的修士殺個精光,不管是大乘、返虛、合體境界,只要是死的修士,都是好人!
本着這樣的念頭,柳隨雲這個小隊收拾起對手來可是毫不含糊,事實上他們的修士也算是鬱悶,人數多的不如柳隨雲這邊修爲強,修爲強的不如柳隨雲這邊人數多,更要命的是還有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兩位大乘頂峯修士壓陣。
事實上,多數時候,派上牛朝軍這麼一位大乘後期就有了絕對勝算,在經過兩天殺戮之後,柳隨雲算是小小地發了一筆。
事實上,每一位死的大乘修士都是好人,大大的好人,不管是儲物戒指之中的寶物,還是他們身上的寶物,都是能讓人大開眼界。
而柳隨雲對於大藏經沒有什麼追求,他很快就把得到大藏經之後理論上的分配權利拿出來換了一堆好東西。
雖然對於柳隨雲來說,這些東西未必是極品,但是誰叫柳隨雲家裏女人多,到時候人手一件,也是極好的。
而木寧聖祖與血洋魔祖對於柳隨雲的關注就少了很多,一個過於貪婪的小人物,並不值得他們關心,他們最關心是對方什麼翻臉!
“那就是大藏經了!”
在經歷三天三夜的路程之後,木寧聖祖朝着前面的石臺指了一眼:“沒錯,那就是大藏經了!”
說是大藏經,自然是天上無數佛門功法的總集,洋洋數千數萬卷,但是實際上並不想大家想象那麼誇張,這石臺之上只有一卷淡紫色的古書而已。
而吳東流則是快步走了過去:“沒錯,這就是大藏經,傳說中的大藏經!”
這是中土大唐世界所知的第一部大藏經,在現有記錄之中,找不到比這古老的大藏經了。
據說這部大藏經總共會集四千多種無上佛門功法!
四千種無上佛門功法是什麼概念,那足以讓一位大修士創立自己的佛國,甚至可以讓她憑藉自己的佛國在西天極樂世界縱橫。
事實上,這其中任何一部佛門功法,都足以開宗立派,創立一個第一流的宗門,碾壓太白劍宗那樣的存在不費吹灰之力。
吳東流繼續說道:“我們吳家花費萬載光陰,數百精英弟子的生命,終於探索出這處曇花祕境,那是我們吳家最榮光的歲月啊!啊……”
剛說到這,吳東流卻是摻呼一聲,他朝着身後的吳江山怒喝一聲:“狗賊,你出手暗算!”
“殺的便是你!”
吳東流沒想到顧白金與吳江山翻臉比女人還快,一前一後就朝着自己攻了過來,吳東流連忙叫道:“柳道友!救我!”
柳隨雲自然不能坐勢待斃,身形當即閃過幾個幻影,就朝着吳東流趕了過去,只是下一刻就聽到牛朝軍大喝一聲:“去死!”
只見一隻巨大的翻天巨掌壓了下去,把柳隨雲壓在下面活活壓得吐血而亡,牛朝軍看到自己一擊就滅殺了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修士,當即狂笑起來:“我真是天材,我是天材啊!”
他覺得自己的修爲果然是大進特進,這柳隨雲雖然有重傷在傷,但是自己隨手一擊就滅殺了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修士,他當即大叫:“白金,幹得好!嗯?”
“你無恥!”
這是吳江山的痛呼,卻是顧白金與他在聯手擊殺吳東流之後,轉身向他出手,一掌就滅殺了吳江山:“顧白金,你不得好死!”
瞬息之間,牛朝軍與顧白金就暗算了三大大乘修士,讓局面變得更爲複雜,只是他與顧白金對視一眼,卻發現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都不見了!
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石臺之前,這兩位大魔頭都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當即毫不客氣地對轟一掌,想將對方擊退!
“呯呯呯!”
這一擊有着地動山搖之勢,幾乎是使盡了全身盡數,血洋魔祖固然是連退十餘步,木寧聖祖也同樣不好受。
只是他們還是留了一份力,畢竟後面還有着牛朝軍與顧白金虎視耽耽,只是剛剛想到這一點,就聽到牛朝軍一聲痛呼:“顧白金,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了!”
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齊齊朝着顧白金與牛朝軍看了一眼,卻發現顧白金趁着跟牛朝軍慶功的時候一劍破體而入,已經重創了顧白金。
只是顧白金怎麼也是一位大乘後期的頂尖修士,他當即怒吼起來:“顧白金,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一看這樣的形勢,木寧聖祖與血洋魔祖都放下心了,他們覺得這大藏經就是他的,當即使盡了全身解數廝殺起來!
牛朝軍還在與顧白金廝殺着不停,牛朝軍不知道顧白金喫了什麼狗膽與自己作對,縱然顧白金重創了自己,也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更何況這出戏他完全看不懂,他不明白吳江山爲什麼突然出手偷襲吳東流,而顧白金又爲什麼要加入他的陣容,接着又偷襲了吳江山!
要知道,按照他與顧白金商定的劇本,要等搞到大藏經之後,才解決掉吳江山,更讓他們不明白的事情,明明他準備最後收拾顧白金,結果顧白金倒是搶先下手。
這個問題他怎麼也想不通,但是他與顧白金的戰局眼前分出勝負,顧白金的修爲與他差得太遠,他已經佔據了全盤主動。
他剛想到這一點,就覺得腳底不知道什麼東西鑽了進來,接着腳底的氣血精華都被吞噬個乾乾淨淨,與顧白金的戰局勝負一下子起了變化。
原來他是處於全盤主動,但是他現在卻是完全被動挨打,顧白金毫不客氣地使盡全身解數要將他致於死地,而他原本想不懂的問題一下子就想懂了!
這些傢伙都在坑我!
看到牛朝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接着顧白金也裝腔作勢地倒在地上,柳隨雲笑了起來,卻是朝着身邊的吳東流說道:“接着就看這兩個老魔的本領誰更強一些了!”
吳東流還沒說話,另一側的吳江山卻是喜氣洋洋地說道:“家父說的沒錯啊,想要奪寶成功,第一件事就是第一時間裝死,果然沒錯,果然沒錯!”
想要虎口奪食,自然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說是在兩位大乘頂峯修士手下虎口奪食。
那自然就要出奇制勝,柳隨雲與吳東流都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關健詞:“裝死!”
只是木寧聖祖對他們倆人盯得甚死,生怕吳東流把他在柳隨雲暈迷期間的所作所爲告訴柳隨雲,但只要吳東流與柳隨雲沒接觸,他就放心了。
可是連柳隨雲都沒想到,吳江山與吳東流翻臉只是假象而已,更不要說木寧聖祖更是幹掉了吳家一位大乘後期修士,對於吳家來說,只有仇沒有恨。
因此柳隨雲雖然沒辦法與吳東流單獨相處,但是卻與吳江山好好談了幾回,而吳東流又通過顧白金向吳江山傳遞信息,於是大家第一時間商量了完美的計劃。
柳隨雲也是說話:“我師孃跟我說過,如果遇到一羣大高手奪寶,那一定在第一時間趴下,等大修士打完了再冒出頭來,現在看來,我師孃所言非虛!”
就現在看,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就沒受到完整的入門教育,他們在發現其餘修士都同歸於盡,只有顧白金身負重傷躺在地上的時候,就毫不客氣地大打出手。
兩位大乘頂峯修士火力全開,自然是炫眼至極,一時間雷電交鳴,天崩地裂,火光陣陣,而靠得最近的顧白金已經搶先說道:“三位道友,我演得最辛苦,傷得最重,到時候分寶貝的時候,一定要多分一些!”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快趴下
顧白金這話剛出口,那邊柳隨雲已經替自己爭取了利益:“顧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你看看我纔是最辛苦的好不好!再說了,沒有我,你也沒辦法收拾牛朝軍啊!”
柳隨雲雖然是大乘中期,但是在吳江山的口中,這人比牛朝軍還要可怕一些,而剛纔的廝殺之中,更是盡顯一位頂尖大乘修士的水準,一擊就將顧白金最擔心的牛朝軍滅殺。
只是顧白金連臉都不要,怎麼可能會被柳隨雲輕易說服:“這可不行,這可不行,我演得最入戲,最苦……”
“可是剛纔這場戲,真正殺人的只有我好不好!”
顧白金剛想再說些什麼,卻是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兩位頂級大修士又狠狠拼了一招,無數碎石塵土已經將他徹底淹沒了。
事實上,這兩位大乘頂峯修士仍然有些擔心顧白金,雖然說顧白金纔不過是大乘中期,對於他們來說,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了。
更不要說,剛纔與牛朝軍的火併之中,顧白金可是身負重傷,戰力十成之中只剩下一成,但是兩位大乘頂峯的魔頭仍然是達成了默契,全力一擊,順便用這一擊的餘波滅殺了顧白金。
顧白金的氣息果然消失了,可是他現在爭得更兇:“你們說說,你們說說,我剛纔有危險啊,那可是兩位大乘頂峯修士啊!多照顧兄弟下行不行?”
“不行!”現在說話的是吳江山:“我們兄弟人多!”
他指的是他與吳東流兩個,現在這場火併戲之後,他與吳東流重歸於好,成了自家兄弟:“再說了,我們又不要大藏經!”
顧白金毫不客氣地說道:“可我也不想要大藏經!”
現在他們眼中的至寶並不是那部傳說之中的大藏經,大藏經雖好,但卻只是一部佛門功法的總集。
根據吳家多次嘗試的經驗,這大藏經之中的功法都是正統得不能最正統的無上佛門功法,沒有任何一部附佛外道的功法!
那是什麼意思!就是你喫盡苦頭,這些正統的無上佛門功法,一不許玩女人,二不許喝酒,三不許殺生,甚至連弄點權力都要限制,修煉這樣的無上佛門功法,人生還有意義嗎?
因爲血洋魔祖明明知道這曇花祕境的入口整整一萬兩千年,卻是始終不曾花心思來取這部大藏經,現在被柳隨雲逼到絕境了,才終於肯來搶這部大藏經。
事實上,大家朝思夜夢的是附佛外道修煉的功法,數日數夜之間就能直指大乘,而且娘們照睡,酒照喝,人照殺,什麼都沒有限制,那才叫真正的無上功法。
事實上,吳家抄錄出來的無上佛門功法,也是被吳家重新修改過一遍,威力大減的同時,限制也小得許多。
現在大家眼中真正的無上至寶不是大藏經,而是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這兩位大乘頂峯修士的遺產。
要知道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都是修煉超過了十萬載的頂尖修士,他們簡直就是兩座移動寶庫,特別是血洋魔祖,身上隨便一件魔器都能價值連城。
而且這兩位大乘頂峯修士都不是走的正道,因此他們手上的功法祕籍魔器,一上手就能使用,因此大家最期盼就是撿這兩位大乘修士的屍體。
至於大藏經,大家的興趣就小得多了,因此吳東流突然看了一眼柳隨雲:“柳道友似乎修煉過佛門功法?而且聽說柳家娘子也是修煉佛門功法?”
柳隨雲倒是照實說了一句:“我們娘子多,不過修煉佛門功法的居多!”
“沒想到啊!”顧白金冷笑了一聲:“沒想到柳道友是個風流人物,居然養一尼姑庵的美尼姑,不過我們願意成人之美,這大藏經就歸了道友!”
“可是咱家婆娘修煉的功法跟我一樣,不算是佛門正統,你也知道從了我的佛門修士,怎麼可能修煉大藏經這樣的正統佛門功法啊!”
“這樣啊……”
吳東流倒是提出了一個合理性的建議:“這位吧,大藏經歸柳道友……然後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倒下以後,我們兄弟與顧白金各取其一!”
大乘頂峯修士與大乘中期、大乘初期修士之間實在有太多差距,顧白金覺得這個方案不錯,卻發現自己又被塵土淹沒了:“我操……這兩個老魔頭手段真是高明啊!”
現在這兩位大乘頂峯的修士就在石臺之上爭奪着這部大藏經,他們可以說是用盡了一切手段,而且更重要的是,鑑於雙方修爲平分秋色,實力相當,幾乎沒有施展大招的機會。
因此兩方戰得可以說是步步驚心,招招見血,就差同歸於盡,柳隨雲一行人雖然遠在幾十裏外,也被這惡戰波及。
只是顧白金太在意價格,因此退得太慢,因爲獨得一身土:“我操……這兩個老魔頭拼得真兇!要見勝負了,我操……這是怎麼回事!”
他今天算是見識過兩位大乘頂峯的可怕之處,但是現在上演的這出戏卻是讓顧白金完全理解不了,甚至感覺到毛骨怖然。
雖然木寧聖祖與血洋魔祖的實力平分秋色,但是血洋聖祖終究是在柳隨雲身下折損了三個大乘化身,因此比起持久力來,他比木寧聖祖遜色許多。
剛纔就是木寧聖祖寧接連幾記雷霆攻勢,打得血洋魔祖連連吐血,接着終於奪到了石臺之上的那捲大藏經。
接着這位大乘頂峯只差一步就能飛昇的大修士整個人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接着顧白金再也感覺不到他的任何氣息。
這是木寧聖祖隕落了?
一位頂尖的大乘修士就隕落在最輝煌的瞬間,雖然在顧白金眼裏,這位木寧聖祖根本就是一個死人,但是這種死法還是讓顧白金直冒寒氣。
就連血洋魔祖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只是血洋魔祖好歹也是一位大乘修士,他第一時間就毫無畏懼地衝到木寧聖祖身前,毫不客氣地在木寧聖祖身上補上一掌,讓這位生平最強大的對手死得不能再死,然後從木寧聖祖手上奪走了大藏經。
然後他就死了……
柳隨雲與顧白金根本感覺不到血洋魔祖的任何氣息,這讓柳隨雲好生鬱悶,要知道在柳隨雲的劇本,最完美的結局就是他捅了血洋魔祖,然後血洋魔祖怒吼一聲:“原來是你……”
然後血洋魔祖在無盡的怨恨之中死去,可是現在血洋魔祖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隕落了,接着顧白金驚呼了一聲:“原來是你……”
顧白金髮現了什麼,柳隨雲的眼睛只看到在兩位大乘頂峯修士隕落的地方,兩頁殘經飄落在地,接着顧白金驚呼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這大藏經將我們引入這捷徑之上!”
柳隨雲也立即覺得毛骨怖然起來,根據顧白金與其它人的說法,都是有人廉價出售祕境地圖,然後顧白金按圖索驥,就走上了這條捷徑。
而現在顧白金卻發現指引他們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居然是這部大藏經,這怎麼能不叫顧白金大驚失色!
柳隨雲也倒吸了一口冷氣,眼前這一幕場景太可怕了!
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放在整個中土大唐都是最頂尖的人物,可是他們只是剛剛摸到了這部大藏經,然後就無聲無息地隕落了,接着就化作了兩頁殘葉。
而江東流已經哆嗦起來:“我們家抄錄出來的功法殘卷就是那樣的殘葉,只是……只是……”
他的舌頭已經在直打轉了,這件事似乎太過可怕了,沒想到他們吳家數萬年來居然被人玩弄於指掌之中。
這部大藏經到底想幹什麼?
他身邊的江東流已經第一時間開口了:“柳道友,我們可是說好了,這部大藏經可是歸你了!”
柳隨雲握緊盈雪劍丸,追問了顧白金一句:“顧白金,你沒搞錯吧?”
“怎麼可能搞錯了!”顧白金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向我出售祕境地圖又被我擊殺的那名修士就是這樣的氣息,柳道友,我們說好了,大藏經歸你,大藏經歸你!”
四位大乘修士都覺得事情太不對勁,當即就準備遁走了,只是這個時候一個強大的意識已經傳入了柳隨雲與吳東流吳東山、顧白金的腦海裏:“誰也走不了……你們便是我這部大藏經的主人!”
柳隨雲一眨眼,發現眼前的影像已經完全不同了,自己居然踩在血洋魔祖的屍體之上,而現在吳江山與吳東流都在驚叫:“大藏經……大藏經!”
現在的大藏經已經從燙手山芋變成了真正的要命魔器,連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都無聲無息地隕落,更不要說柳隨雲。
而顧白金更是好心地提醒柳隨雲:“柳道友,快躲……大藏經就要飛到你手上了!大家快跑!”
只是包括在內,四位大乘修士現在都是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部大藏經落在柳隨雲的手中。
柳隨雲也是沒想到最後的局面會演變成這樣,他只能朝着自己體內的散仙女奴嚷道:“無雙,快叫溫嬌姐姐出手,我的溫嬌美娘子,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曇花經
殷溫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後纔回應柳隨雲:“老爺,您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剛纔只是在盤算着脂粉錢的問題走了神而已……”
“每個月脂粉錢加倍……”柳隨雲一聽到殷溫嬌的聲音就回了魂:“只是你的脂粉錢,我暫時拿不出來啊!”
殷溫嬌可是大乘之上的散仙,掏幹柳隨雲的口袋也拿不出這麼多脂粉錢,不過他現在對於緩緩落下的大藏經已經沒有畏懼之感。
不管是不是傳說之中的大藏經,有了殷溫嬌的幫助,柳隨雲覺得自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細細想想這件魔器的所作所爲,柳隨雲仍然是倒吸了一口冷汗,這件魔器似乎與太過可怕了,居然直接把兩位頂尖的大乘修士玩弄於指掌之間。
若不是他受過師孃的教導,說不定也會遭了這魔器的毒手,要知道,兩位大乘頂峯的魔頭都沒作出任何抵抗。
而殷溫嬌也是安慰柳隨雲:“老爺,你們一路過來把所有趕過來的道友都宰盡殺絕,這魔書所能煉化的對象也少之又少,剛纔兩次出手又用盡了大部分威能,因此不成問題的……”
“至於脂粉錢……”殷溫嬌又拖長了腔調:“可以打欠條的好不好!”
“現在就打欠條,現在就打欠條!”柳隨雲毫不含糊地說道:“我馬上打欠條,先把這卷魔書收拾了再說,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玩意……居然還會冒充大藏經!”
“誰說這不是大藏經!”殷溫嬌卻告訴柳隨雲不一樣的真相:“這就是一部修煉成形的大藏經!”
柳隨雲看到大藏經在解決兩大魔頭之後,威能所剩無幾,現在落下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心中一寬:“可是大藏經不是記錄着天下一切佛門正宗術法嗎?”
“你以爲你所想象的一切就是,就是真正的佛國嗎?”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越是天堂,背後往往有着是無盡的白骨,這佛宗興衰的背後,自然少不了說不盡的黑歷史與白骨。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既有感嘆又有唏噓:“脂粉錢我可以打欠條,你要九出十三歸也好,要印子錢也好……都好都好!”
殷溫嬌卻是笑了起來:“那就多謝聖主老爺,我先收拾了這卷魔書再說!”
那邊顧白金已經嚷開了:“柳道友,堅持住啊,這大藏經可是你的專屬啊!”
吳東流哭出聲來:“是啊,柳道友,你佛法精深,這部大藏經歸你了!”
“是啊是啊!柳道友,你一定能創造奇蹟的,這部大藏經我們都不要,就是你的了!”
聽到大家的表揚之後,柳隨雲猛得出手抓住這部不知道有多少歲月的大藏經,毫不客氣地說道:“多謝各位承讓,這部大藏經我拿回家賞給女奴了!”
說話間,這部大藏經突然佛光普照,把整個柳隨雲都給淹沒了,但是柳隨雲卻是大笑起來:“酒肉穿腸過,佛在我心中……多謝佛祖抬愛了,我一定關愛佛門諸位女大德的身心健康,給她們更多的關愛……哈哈哈,這纔是我心中的佛國!”
佛光之中,已經湧現出無數白骨,吳江山與吳東流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對視看了一眼,說出了一個名詞來:“梁武帝!”
梁武帝在中土佛門的歷史上是一位特別的人物,在中土的歷史上,找不到第二位如此崇信佛門,而且數次親自出家,讓文武官員花天大代價將他贖回的修士。
但是佛門在宣揚佛法的時候,卻很少提及這位近於狂信的梁武帝,原因就在於梁武帝那悲劇無比的結局。
梁武帝崇仰佛門到了極限,但是最終卻是敗於侯景的魔軍之手,最後淪落到江山變化,都市淪陷,活活餓死在臺城之中。
對於佛門來說,梁武帝可以說是一個最最負面的例子,這讓他們根本無法把他作爲一個正面典型,但是當年的侯景之亂到底發生了發生,雖然這只是中古的史事,吳江山與吳東流都已經不清楚。
但是吳東流與吳江山好歹是世家子,他們卻清楚一點,那就是武帝信佛,而梁國域內幾成空城,或缺那無窮無盡的白骨與這段故事有關。
而顧白金更是吐出兩個字來:“侯景……”
對於這位殺人魔王的名字,吳東流與吳江山都是不知道聽說出多少次,他們當即想到這部大藏經或許與這位絕代魔王有關。
看來自己不選擇這部大藏經是再正確不過,還是柳隨雲與這部大藏經有緣。
他們正想到這,卻見過柳隨雲向前一步,衝出佛光籠罩的範圍,嘴裏大笑道:“佛緣大愛,佛緣大愛……”
現在的柳隨雲雖然不曾剃度,但是在吳東流吳江山與顧白金的眼中,卻多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意味。
這是佛門大德的氣息,顧白金更是明白了過來:“恭喜柳道友收服了這部魔書!”
柳隨雲笑了笑:“算不上收服,只是暫時不讓其反噬而已!”
即使如此,顧白金與吳江山吳東流倒是大喜望外,他們看了一眼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的屍體,大聲說道:“柳道友,咱們分贓吧!”
這是邀請柳隨雲繼續分贓,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不必了,我有這部大藏經就夠了,不過兩位道友,這兩葉殘經可否贈我,只要日後有緣,我必以重禮相報!”
柳隨雲說的是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被擊殺之後飄落的兩頁殘經,雖然修士一向講究膽大心細,但是這玩意過於邪門了,顧白金當即答道:“無妨無妨,還沒請教道友大名!”
這算是把柳隨雲當朋友看待了,柳隨雲也大笑起來:“我是柳隨雲!”
柳隨雲這名字很陌生,事實上顧白金根本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哪塊石頭跳出來的猴子,但是他卻是確認這個名字日後肯定能名動天下:“好,柳隨雲,這個名字我記下!以後在吳山界有什麼事情找我就是!”
“吳山界的事情找我們兄弟纔對啊!”吳東流十分熱情地跳了出來:“柳道友,有什麼需要的話,找我們兄弟!”
雖然最後關頭出現了一點差池,但是這次曇花祕境之行,柳隨雲還是滿載而歸。
當然柳隨雲並不清楚這大藏經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他也懷疑這部大藏經與那絕代魔王侯景有關,但是殷溫嬌卻告訴他:“現在這部經書,叫作曇花經了!”
“曇花經?”
“嗯,叫作曇花經!”殷溫嬌回答:“曇花一現,便是永恆,聖主老爺是不是感覺到了!”
“我只感覺到我這次回無垢宮,便能突破大乘後期了!”
柳隨雲感覺得到自己的修爲要有一次全新的飛躍了。
從大乘中期到大乘後期,事實上不止是一次全新的飛躍,已經是真正的質變了,而且柳隨雲不同於一般的修士,他若是突破了大乘後期,這天下不敢哪裏,都可以自由來去了。
因此柳隨雲能感覺得到自己身上的種種變化,或許是殷溫嬌煉化這部曇花經帶來的巨大變化。
這部曇花經到底是什麼,柳隨雲也不清楚,他不願意問,畢竟現在的殷溫嬌可是一位散仙。
現在他倒是拿起了手上的兩葉殘經,再次琢磨了一下。
這兩葉殘經,對於吳江山、吳東流、顧白金他們來說,都是避之不及,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實在是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隕落時的場景太過驚人了,兩位大乘頂峯的修士,連一絲反抗都不曾作出,就直接這麼隕落了。
而根據吳江山與吳東流的回憶,每次探索曇花祕境,這部大藏經傳出來的殘葉,往往與隕落的弟子數目相當,除了吳映祝那一次例外。
用那些元神、元嬰級別的修士充當祭品獲得的佛門功法,已經是苦修經中的苦修經,讓人失去了任何人生奮鬥的動力,只有真正的佛門大德才敢全心修煉。
事實上,吳家修煉這些殘經,往往是十成之中只取其一二成而已,即使如此,在經歷了萬年歲月之後,吳家也差不多是道門世家變成了佛道雙修了。
而現在用血洋魔祖與木寧聖祖充當祭品的兩部佛門功法,那恐怕不能用苦修來說了,恐怕是地藏經那樣在地獄中自虐。
因此吳東流與吳江山都是敬謝不敏,至於顧白金,他直接就奪過了木寧聖祖的屍體,轉身就走:“柳道友,有空再聚,有空再聚!需要漂亮美人的話,找我便是!”
只是他們作夢也沒想到木寧聖祖與血洋魔祖留下的是什麼樣的功法,事實上,柳隨雲都覺得這兩部功法根本不應當存在在人世之間。
血洋魔祖留下的功法,堪稱仙家魔典,事實上,柳隨雲都不知道這算是道門還是魔門的功法,實在是這其中已經很有道魔兼修,相互滲透,以至到了不可分離的地步。
這應當與血洋魔祖晚年的修行有關係,血洋魔祖在發現直接飛昇魔界可以遭遇驚世天劫的可能之後,已經開始嘗試走道魔兼修的道路。
事實上,在瞬間的那一瞬間,他已經成功了!
這就是曇花經的真義!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春生萬物經
柳隨雲算是明白這“曇花經”的真義,就在血洋魔祖隕落的瞬間,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境。
事實上,他只要把那一刻的巔峯境界保持下去,別說是飛昇仙界,就在仙界縱橫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部曇花經太過邪門,可以說是把修士的精氣神都燃燒到了極限,然後在登上巔峯的瞬間,也讓修士本身燃盡了一切,徹底隕落,只留下了這頁殘經。
說是殘經,實際卻是一部完整的功法,這麼一位大乘頂峯修士用生命換來的功法,自然是不同。
《聖源經》可以說是這部功法的名字,血洋魔祖以“血洋”成名,這部功法卻幾乎與魔血之類的霸道功法完全不同,可以說是一部兼容性極強道魔兼修的功法。
修行這部功法的修士可以說是日進千里,甚至可以達到白日飛昇的境界,但這只是表象而已,這部功法的精華在於《聖源》二字。
爲什麼是聖源,自然是大乘修士本身精華凝聚出來的一滴精血,而且這滴精血往往還包括了大乘修士本身的道法傳承。
後進的修士只有煉化了這一滴精血,修煉起這部《聖源經》才能一日千里,登峯造極,甚至可以不用築基丹築基,不用千辛萬苦就能凝結大丹。
但是既能從聖血之中獲得如此之大的好處,日後修行的時候,遇到聖血之祖的話,不但毫無抵抗能力,而且任由聖血之祖擺佈。
果然是一部邪門到極致功法,柳隨雲也算是見過無數魔法的人物,可是看到這部聖源經,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哪怕是修煉到大乘甚至飛昇仙境,都擺脫不了被人擺佈的結果,只是他很快又想到了一點:“嗯……這部聖源經似乎挺有趣,也不知道凝結這麼一滴聖血,需要什麼樣的代價!”
畢竟根據這部聖源經的說法,那滴聖血對修士來說簡直是好處無窮,而且修煉到一定程度的話,聖血還可以不斷分裂。
但是這聖血卻不象普通功法那樣會被混雜,而且是越修煉越是精純,若是這部功法散佈出去的話,恐怕普天之下的大修士都任由最初的聖祖擺佈。
事實上,只要身有聖血血脈,遇上真正的聖源之祖,那麼修士就會對聖源之祖心生好感,全身心投入,沒有任何抵抗力,讓聖源之祖控制自己的一切。
“估計要凝結出一點聖血來代價驚人,聖血分化的代價也同樣是驚人……”
柳隨雲只能這麼想,不過他心底隱隱有些期盼感。
而另一位功法就了不得了,木寧聖祖的這部功法讓柳隨雲都覺得這簡直是人界找不到第二部的功法。
說起來,這部功法並不是凝聚了木寧聖祖一個人的智慧,而是包括了江家那位大乘後期江映祝、木寧聖祖以及那隻碧霞陰虹蜈蚣三個人的智慧。
木寧聖祖懷有江映祝的記憶,這件事情柳隨雲早就知道,但是柳隨雲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有那隻碧霞陰虹蜈蚣的全部記憶,那麼這件事就有趣了。
或許一萬兩千之前的那場祕境之戰,有着更深的內情,但是現在這三位大乘修士的全部記憶精華都凝結成了這部《春生萬物經》。
這竟然是一部催化世間各種靈草、靈樹、靈花、靈果的功法,比起柳隨雲當年獲得的《無上祕要靈植篇》不知高明瞭多少倍,柳隨雲發現這種功法的效果甚至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原來需要幾年才能開花結果的靈草,現在只需要一天一夜才結出仙果,而且品質可以說是超出了柳隨雲的意料之外,至少有着五年份的藥力。
當然,對於修士的要求也高到了極限,即使是柳隨雲這樣的大乘修士,施展一遍這部《春生萬物經》仍然有些勉強。
柳隨雲不由想到了自己心裏得到的靈霄金音藤種子,現在他可以有兩手準備,先闖一闖仙城長安,掂量一下明皇陛下的份量,如果搞不定,再想辦法用這部《春生萬物經》催生那枚種子。
“等突破了大乘後期,施展這春生萬物經應當就輕鬆多了!現在可以回無垢宮了!”
數日之後。
吳東流、吳江山再次與顧白金會面了,現在的吳東流、吳江山臉上都帶着喜意,那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只是看到了顧白金之後,他們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顧白金,你怎麼突破大乘後期了!”
他們作夢也沒想到,原本是大乘中期的顧白金,在得到了木寧聖祖的遺物之後,顧白金居然突破了大乘後期,現在他在這吳山界,差不多已經是第一人了。
特別是血洋魔祖隕落的情況,他這個第一人可以說是當之無愧:“幸好前次在血洋魔境之中跟血洋老魔聯手,把所有進入祕境的大乘修士都收拾,不過令兄弟也不是突破了大乘中期!”
在得到血洋魔祖的遺物之後,吳氏叔侄也同樣又有一次驚人的突破,離別之前他們是大乘初期,而現在他們已經是大乘中期了。
“早知道我們叔侄就應當把柳道友請過來主持公道了!”吳東流當即開口:“有柳道友主持公道,諒你顧白金也不敢多事!”
顧白金對於這位手段通天的柳道友,確確實實有着幾分懼意,他膽上雖然說不怕,心裏卻有些怕了:“現在柳道友的修爲,至多與我相當,再說了,你們兄弟也未必與柳道友有交情!”
對於這位莫名奇妙冒出來的柳道友,顧白金現在都沒搞清楚來龍去脈,但是看他在曇花祕境之中的表現,還有最後成功地帶走了大藏經,顧白金就知道一件事,雙方之間的距離不能說尺子來衡量。
吳東流倒是笑了起來:“柳道友是從中土大唐來的,他還跟我交代了一下怎麼聯絡他……”
“怎麼聯絡柳道友,我怎麼不知道?”顧白金當即說道:“柳道友到底是什麼來歷?”
吳東流事實也不過是得到了一個聯絡地址而已:“柳道友在中土大唐有位朋友,叫作冰點禪師,他讓我有空多多照顧冰點禪師!”
“這人是什麼修爲境界?”顧白金對這位冰點禪師沒有什麼印象:“我好象不記得有這麼一位大乘修士!”
“只是位合體修士,卻是柳道友的多年知交!”吳東流倒是下了一些功夫:“我好不容易纔打聽出這位柳道友的真名,是叫柳隨雲!”
一聽柳隨雲這三個字,顧白金倒是恍然大悟起來:“我知道他,我知道他……要知道魏博鎮對於這位柳道友恨得要死!”
吳江山倒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爲什麼?”
“魏博鎮至少在柳道友手下折損了五百人,據說其中還有大乘返虛級別的修士!”
“五百魔軍?”吳江山也知道五百魔軍是什麼概念:“了不得,了不得,看來這位冰點禪師我們得多加照顧!”
顧白金毫不客氣地就說道:“回頭我就去拜見這位冰點禪師,不知道這位柳道友有什麼喜好沒有?”
“我倒是託人向冰點禪師打探了一下!”吳東流笑了起來:“冰點禪師告訴,柳道友只喜歡兩個字……”
“女人!”
“是漂亮的女人好不好!”吳江山在旁邊補充:“據說柳隨雲道友經常會換女伴!”
“這就好辦了!”顧白金笑了起來:“咱們吳山界不是蠻荒之地,合意的美人兒還是能找出幾位的!”
血洋魔祖隕落之後,這吳山界的形勢又迎來了新的變化,吳家有了兩位大乘中期,自然可以復興,但是血洋魔宗怎麼也是在吳山界經營萬載,他們也算是根深蒂固。
兩者之間有着深仇大恨,更有着合作的基礎,血洋魔祖固然可惡可恨,但是他在的時候,卻能讓太多人打消了不軌的念頭。
大乘頂峯的修爲,而且修行十萬年以上,放在哪一個位界甚至是中土大唐都是頂尖的人物,但現在血洋魔祖一隕落,對於吳山界有想法的大修士就不止一位了。
顧白金雖然突破了大乘後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還壓不住場面,實在是吳山界這地盤太誘人,而連他都壓不住場面,吳氏叔侄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纔是大乘中期而已。
幸虧在祕境之中的時候,他們聯合木寧聖祖與血洋魔祖將可能出現的競爭對手殺戮一淨,現在才總算有了緩衝的時間。
但是對於暫時有合作意向的雙方來說,雙方的力量加在一起,仍然不足以守住這吳山界的地盤,必須請來有力的強援纔行。
而現在的柳隨雲就成了最好的目標,畢竟雙方都同柳隨雲合作過,而且這位柳隨雲柳道友還知曉分寸,實力更是強勁得沒話說。
柳隨雲雖然出手次數不多,但是事後想來,雙方都覺得柳隨雲的戰力與木寧聖祖、血洋魔祖相同,至少有着大乘頂峯的水平。
事實上,他們還低估了柳隨雲的戰力,要知道柳隨雲可是有着一位散仙女奴,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請來了柳隨雲,那麼他們就可以在安枕無憂的同時考慮火併的問題了,顧白金就直接地說道:“我回去以後就發令下去,多挑幾個美人兒出來!”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大乘後期
顧白金覺得自己辦事辦得十分周到了,只是吳東流卻是笑了起來:“多挑幾個美人兒,那我找你顧白金幹什麼?”
顧白金當即也笑了起來:“我只知道,你吳東流辦不了,纔會找我!”
這是實情,雖然吳家現在恢復了二三分舊日景象,卻終究比不得血洋魔宗。
自從他帶來了血洋魔祖的屍體,並藉機掌握了血洋魔宗的力量之後,他已經成爲人間有數的大人物。
要知道吳山界只是血洋魔宗的根本之地而已,血洋魔宗可是在幾百個位界有着大小不等的地盤,有些位界甚至整個位界都是血洋魔宗的地盤。
而現在顧白金之所以要與吳江山與吳東流合作,並不在於吳山界一地的地盤,他若是在吳山界分心太多,吳山界之外的地盤就未必屬於血洋魔宗。
畢竟他雖然做了血洋魔宗三萬年的第二號人物,但始終不能得到血洋魔祖的明確允諾,讓他在血洋魔祖隕落之後接班。
而現在聽說血洋魔祖這麼一位大乘頂峯修士隕落,整體形勢很壞,有些坐鎮的大修士早就有化公爲私的想法,當即宣佈從血洋魔宗之中獨立出去。
有些坐鎮的修士平時就十分強勢,現在也是如此,他們雖然暫時支持顧白金或是處於觀望狀態,但卻是要求更多的權利與支援。
還有一些位界的地盤現在正處於圍攻或即將處於敵對勢力的圍攻之中,他們雖然支持顧白金,但卻需要顧白金給予幫助。
可是顧白金借用吳氏叔侄才勉強控制住吳山界這塊地盤,而且還不甚穩固,如果想要成就大事的話,一定得請強力的外援。
而吳東流已經直接說了:“我跟柳道友接觸最多,因此我也知道他家中蓄養美人甚多,光是出家的佛門女修就有一尼姑庵了,想必道門、魔門以至妖族麗人也不在少數!”
這個估計很合理,顧白金當即點點頭:“自當如此!”
他這個人不甚好色,但是家中的美人兒也不算少,光是大小老婆就有二十多位,當然對於一位活了幾萬年的大乘修士來說,有二十多個大小老婆不算什麼。
而這位柳隨雲柳道友既然是個風流人物,又有如此身手,那家中的美嬌娘自然不會少,而吳東流繼續說道:“我估計他家中的美人兒至少也有千兒八百,因此眼界也是極高的,尋常庸脂俗粉自然是看不上的,我們吳家出力,多半能替他挑上三五十位,多了就不敢講!”
一口氣挑上三五十位,已經是海量了,但是對於大乘修士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而這邊顧白金已經明白過來了:“這倒是,這方面還是我們血洋魔宗有力量!”
拜託血洋魔祖十數萬年來的經營,血洋魔宗可是在數百個位界有着勢力範圍,有些位界都是血洋魔宗的地盤。
在這種情況下,血洋魔宗出面的話,辦什麼事都很順利,更不要說找幾個美人,顧白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禮數到了,柳道友真會出面再幫咱們一回!”
“這是自然了!”吳東流當然說道:“咱們的辦法就是,數量比別人家的要好,質量也要比別人家的好!”
只是接下去他就轉移了話題:“顧白金,我們吳家也準備恢復一下我們的外界故地,到時候還得你們與柳道友幫忙!”
顧白金卻是罵了一聲,他對於吳家與吳山界的情形知之甚詳,吳家哪有什麼外界故地,他們當即就是一個極封閉的家族,一切基業都在吳山界之中。
在上一次血洋魔宗攻擊吳家界的戰役,吳家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的缺陷盡顯無遺,當吳家本家被擊破之後,整個吳家已經找不到立足之地。
而現在吳東流與吳江山恢復了吳家基業之後,當即痛定思痛,覺得吳家不能再拘束於吳山界一地。
事實上,他們就是想拘束於吳山界一地也不現實,顧白金與血洋魔宗在吳山界強勢無比,佔據了最好最精華的部分。
牆外不足牆外補,雖然不能光復整個吳山界,但是吳東流與吳江山覺得在其它位界補回自己的損失,這樣好歹也有交代。
當然,血洋魔宗與吳家遲早必有一戰,只是那不是現在。
只是顧白金也不大願意替吳東流、吳江山火中取粟:“你們要光復故地的話,也要幫咱們血洋魔宗的忙……至少不能讓我犧牲太大,要知道,我這邊日子也不好過!”
“我們只是搭個便車而已!”吳東流笑了起來:“只要禮數到了,柳道友自然會來!”
禮數到了……
顧白金也笑了起來:“那咱們就籌備禮物,你們吳家到時候可不能太委屈了!”
一個月以後。
柳隨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脂粉堆打滾了一個之後,終於是大乘後期了。
突破大乘後期之後,他對於聖龍珠的掌握又強上三分,事實上他已經發現那位神祕聖母是在佔自己的大便宜,而且還是天天佔便宜的那種。
直到現在,她還在聖龍珠之中閉關煉化碧霞陰虹蜈蚣的精華,好讓她自己恢復到當年的巔峯境界。
只是柳隨雲雖然掂記着林氏三女與江筠月,卻還是決定暫時這位神祕聖母,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想知道自己突破大乘後期之後,實力到底有着怎麼樣的進步!
盈雪劍丸還是盈雪劍丸,但是柳隨雲已經感覺得到,這套盈雪劍丸一出,整個中土大唐,除了少數幾人之後,幾乎沒有能擋得住自己一擊。
只是突破大乘後期,受到限制也不小,現在柳隨雲已經感覺得到這方天地對自己的限制。
這種感覺就是一種巨人走進了一間低矮至極的小房子之間,不但要時時刻刻彎着腰,有時候只能趴在地上。
柳隨雲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隨時可能引發天劫關注的地步,因爲他每一擊都必須有所節制。
更大的變化來源於他對於春生萬物經的掌握,春生萬物經果然是一位不應當在人間界出現的功法,現在的柳隨雲已經能勉強運用春生萬物經。
仔細回想在曇花祕境之中的情形,柳隨雲懷疑擊殺那隻碧霞陰虹蜈蚣的瞬間,木寧聖祖佔據了他的全部回憶,所以纔會有這部春生萬物經。
春生萬物!
這部春生萬物經可以催生萬物,只是柳隨雲突破大乘後期也不敢多用,不但可能會引來天地法則的反噬,也在於她的效果太過驚人。
事實上,連自己家的散仙女奴都想不到人世之間還有這樣的功法,可以讓一枚種子瞬間開心結果,然後立即擁有數百年份的藥力。
江映祝是江家的大乘後期,而且有望白日飛昇,他雖然境界沒到最頂級的程度,但是閱歷卻最豐富,踏遍了不知多少位界。
而碧霞陰虹蜈蚣與木寧聖祖都只差一步就能白日飛昇,雖然他們從來沒離開過曇花祕境,閱歷有限,但是他們感應到的天地法則是直指真仙。
這三個強大存在的記憶匯合在一起,纔有了這部春生萬物經,現在柳隨雲已經能勉強掌握這部春生萬物經。
柳隨雲想到這,不由問起了自己家的散仙女奴:“溫嬌,你覺得我這次催生靈霄金音藤,有幾成把握?”
“一把也沒有!”
殷溫嬌倒是回答得很乾脆:“聖主老爺,你太小看這靈霄金音藤,這不但是仙家之寶,而且在仙界都是屈指可數,春生萬物經雖好,可是這不是天界了!”
柳隨雲倒是掂記自己這散仙女奴的修爲來了,現在她得到曇花經之後,出手的限制就更多了,除非到萬不得已,柳隨雲不會請他出手,可她終究是散仙修士。
“溫嬌,那你幫我出手,能有幾成把握!”
柳隨雲知道自己現在施展這春生萬物經,恐怕還是無法催生這枚靈霄金音藤的種子,但是換自己家的散仙女奴就不一樣了。
自己是大乘後期,與散仙境界還有着整整兩個境界的差距,這樣的差距如果算成時間,往往是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
但是柳隨雲的散仙女奴還沒說話,尉遲無雙倒是先開口:“聖主,溫嬌如果現在出手,恐怕她下一次出手,至少也是百年之後!”
雖然有散仙女奴是一樣天大的好事,但是柳隨雲也不承認,現在只能在關健時刻用上自己的散仙女奴,倒不如尉遲無雙立時出戰更好。
而柳隨雲的散仙女奴倒是笑了起來:“老爺,您應當好好練習下春生萬物經纔行!”
“練習了許多遍了!”柳隨雲回答道:“每次練習之後,我都要與無垢姐姐她們好好溫習一整天!”
但是殷溫嬌笑了起來:“老爺,您只對靈草靈草靈果靈藥施展過春生萬物經,但是忘記了還有一個對象也是施展春生萬物經……”
“誰啊?”
“您的小靈寵錦兒啊!”殷溫嬌回答道:“您把錦兒忘記了!”
柳隨雲這下子就猶豫起來了:“錦兒是生靈,春生萬物經不適合吧?”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綺雲門
只是尉遲無雙與殷溫嬌卻有自己的看法:“這春生萬物經可沒說過只能用在靈草靈花身上啊!”
“錦兒?”
柳隨雲還真沒想到過對錦兒施展這春生萬物經,畢竟她只對那些靈花靈草施展過。
只不過他卻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錦兒這隻照空琉焰鵬由於修爲限制的緣故,到現在連代步的功用都失去了。
偏偏她又是一隻照空琉焰鵬,若是晉階大乘的話,甚至可以讓修士飛昇仙界,這讓柳隨雲不得不花上很多代價在她身上。
因此柳隨雲決定徵求一下錦兒的意思:“錦兒,你的想法怎麼樣?”
現在錦兒仍然是那隻半身金黃的神禽,只是她萌萌地連連點頭,嗯嗯地叫個不停,柳隨雲知道她算是答應了下來。
旁邊尉遲無雙已經把她的想法說出來:“錦兒說她想同碧波姐姐一樣,幫上聖主老爺的大忙!”
“你小心些!先退後!”
對於這春生萬物經,柳隨雲也沒有多少把握,他讓錦兒先後退幾步,接着再次拿起春生萬物經翻閱起來。
這部曇花經煉化出來的功法有一個莫大的好處,那就是兼容性極強,可以讓修士改頭換面,混雜在其它功法之中。
現在柳隨雲就是小心翼翼運轉着容成經,把自己靈力調整到即將暴發的狀況,接着柳隨雲輕輕一指,大喝一聲:“春生萬物!”
只是錦兒的身上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柳隨雲剛剛覺得有些失望,懷疑剛纔用盡全力的一擊並沒有奏效,錦兒身上流溢着純淨無比的照空琉焰。
柳隨雲眼前的錦兒不再是一隻普通的金雕,恰恰相反,柳隨雲感覺得到自己眼前的錦兒感覺就是一個龐然大物,自己彷彿是米缸裏的一粒米,而錦兒則等於整個米倉。
不過想要跨越天人之間的境線,也只有這樣的體積才能越空飛行吧!
柳隨雲覺得錦兒身上的照空琉焰彷彿要將自己焚化一般,可這樣的照空琉焰鵬實在是太美太美了!
那簡直是奪盡天間色彩,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就發現眼前這隻龐大無比的照空琉焰鵬已經消失不見,眼前只剩下一個俏麗卻是模糊至極的少女側身像,接着一切又恢復如常。
眼前依然是那隻可愛的錦兒,只是可憐的照空琉焰鵬卻是伏在柳隨雲的腳邊,這是失敗了?
不過見過了那錦兒化身照空璃焰鵬之後的氣勢,柳隨雲覺得不虛之行,錦兒化鵬之後,果然是世間少有的超級巨鵬,就是對上自己這個大乘後期都有全勝的把算。
不對,錦兒化鵬之後應當是大乘境界,對上自己這個大乘後期應當是敗多勝少,怎麼剛纔給柳隨雲的印象是自己要被錦兒秒殺一樣。
莫不成剛纔是真正的照空琉焰鵬,近於三界無敵的存在?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那邊殷溫嬌已經搶先說道:“恭喜聖主老爺了!”
“我剛纔那記春生萬物經不是失敗了嗎?還有什麼可恭喜的?”
柳隨雲有些不明白,而殷溫嬌很快給予說明:“老爺剛纔那一擊春生萬物指可沒有失敗,雖然也沒有成功!”
根據殷溫嬌的說法,剛纔柳隨雲拼盡全力的那一擊春生萬物指,算是介於成功與失敗之間,雖然不能讓錦兒一步突破大乘境界化鵬而飛,但是卻有驚人的功效。
現在的錦兒若是認真起來的話,絕對有着比美返虛境界的遁速與戰力,不致於拖了柳隨雲的後腿,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若是與孔碧波合體成錦鵬的話,實力還能再有突破。
放眼整個中土大唐,已經找不出幾隻堪比錦兒的靈寵,而且殷溫嬌更繼續說道:“實際老爺這春生萬物經與聖源經是天作之合,若是聯合起來,指日之間可以打造出一位合體修士!”
她說的指日之間打造合體修士,當然不可能是從元神境界合體,而是幾乎從頭開始開始修煉,以最快速度突破合體境界。
當然柳隨雲也得付出驚人代價,光是一指春生萬物指,就得讓他休息調養好些時日,而且要打造這麼一位合體修士,光憑聖源經與春生萬物經是遠遠不夠的,至少也得運用容成經,而且還是反反覆覆施展春生萬物經與容成經至少幾百次。
只是柳隨雲卻是突然笑得有些詭祕:“我明白了這春生萬物經真正的意義了,雖然是春生萬物,卻不損耗壽元!”
這纔是春生萬物經真正的意義!
剛纔錦兒在春生萬物經之下有了長足的進步,差一步就能化鵬而飛,雖然接下去的第二指、第三指效果可能會小得多,很難直接用春生萬物經直接達到化鵬而飛。
但是柳隨雲卻發現錦兒在驚人進步的同時,效果卻沒有絲毫損耗,這恐怕是春生萬物經的真正意義!
可以想象一位年輕的築基修士接受了這春生萬物經的神效之後,再配合聖源經,日後會有怎麼樣驚人的成效!
這春生萬物經果然是不應當存在人世的功法啊!
君依音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
她雖然有着幾分天姿,但放眼中土大唐,元嬰滿地走,金丹不如狗,她一位築基修士連阿貓阿貓都算不上。
事實上,中土大唐的修士如果連築基境界都不曾突破,那要成爲天大的笑話,要知道這裏可是中土大唐,不是蒼穹界那樣小地方。
只是小家碧玉出身的君依音沒有足夠的家世,更大的悲劇是她的家族在一次政治角鬥之中跟錯注了,連同君依音都成了打壓的對象。
而現在君依音已經有些急了,按照中土大唐的說法,三十之前不成金丹,終生無望真仙。
事實上,這只是含蘊的說法,真正的意思就是三十之前不成金丹,你一切都沒有希望了。
一想到這一點,君依音不由有點急了,她恨不得自己能找到一位名師,或是遇到一段仙緣,但是這些年在奔波行走,卻始終不曾有什麼真正的收穫。
君依音出身算是小家碧玉,容貌也算是隻比小家碧玉美上幾分,讓她自己驕傲的是自己嫺靜的性子與那空谷幽蘭的清靈心靈。
但是在修仙界走得越多,君依音就越發現自己不適合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或許那些放得開腰帶寬的女修士更適應這個江湖。
眼見三十歲的大限一天接着一天,家裏給自己找的相親標準一天比一天低,君依音雖然不曾恨嫁,但也是着急萬分。
誰叫自己現在都看不到希望了,只是前幾天她終於在閨蜜那邊獲得了一點希望。
名動南方的江綺雲江仙子要收徒。
她因爲是第一次聽到這位江仙子的名字,因此還特意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位江仙子原本是雷風谷附近一個小宗門的掌門夫人,手段十分高明,而且潔身自愛,名聲甚佳。
只是這位江仙子原本只是元嬰境界,只是最近雷風谷遭遇鉅變,宗門破滅,但是這位江仙子反而因禍得福,成功突破了元神境界。
突破了元神境界也沒有大不了的話,但是這位江仙子據說得到了一門無上功法的傳承,修行日進千里,眼見沒多久時間就能突破合體境界。
所在的宗門已經毀於那場大變之中,江仙子卻覺得道門傳承不應當傳承,因此主動招收弟子,只是她本人已是新寡文君,門下弟子只能是女弟子。
除了要求女修士之外,江仙子的擇徒標準甚寬,但是真正挑選起弟子來,卻是十分嚴格,據說那些腰帶鬆放得開的女人一個都沒能進入。
但是江仙子這綺雲門所得的是無上傳承,兩個與君依音有着相近境遇的女修士加入綺雲門之後,已經順利突破了金丹境界。
根據君依音那個閨蜜的說法,她們倆只能照着江綺雲安排的道路走下去,至少也有一個元神境界。
她那位閨蜜打探來的小道消息,江綺雲所得的那門上古傳承來頭太得驚人,江綺雲對於自己的要求最低也是返虛境界,她甚至有心衝擊大乘境界。
這一切都有若夢幻,但這是中土大唐,是真正的修仙聖地,一切奇蹟都可能發生,因此君依音覺得自己也應當有希望。
當然,江綺雲也有可能將自己拒之門外,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自己只是損失一點時間而已。
因此她在獲得明確的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借來了一隻靈寵趕向了綺雲門:“不知道那位江綺雲仙子會怎麼樣考驗我?我如果這次再失敗了,那該怎麼樣?我馬上就要三十歲!”
她想得入癡,覺得自己這次綺雲門之行或許又是一次失敗的經歷!
哎……女人修仙就是難啊!
君依音剛想到這裏,卻突然抬起頭來,發現三名流裏流氣的花衣修衣已經圍住了自己:“小妹妹,你去哪裏?陪我們玩一玩怎麼樣?”
君依音發現對方三人任何一人的修爲都比自己強上許多,偏偏自己這次來得急,沒隨大隊一起來,結果就落了單。
只是她好歹見識過些場面,因此當即答道:“我是來綺雲門投師的!”
第一千零三十章 努力的意義
只是君依音沒有想到綺雲門並沒有嚇跑這三個流裏流氣的修士,恰恰讓他們變得更猖狂起來,一個帶頭的修士當即狂笑了起來:“小妹妹,投到哥哥懷裏來,哥哥讓你知道什麼是綺麗景色……”
“哈哈哈……去綺雲不如到我懷裏!”
“小妹子,快點過來,哥哥疼你!”
對方這三位修士,至少有一位準金丹修士,其餘兩人的修爲也高過君依音一層,因此是有恃無恐,君依音正聲說道:“我是去綺雲門投師!”
“小妹妹……”
對方這位準金丹修士臉上還帶着得意的調笑神情,人頭已經掉落下去,接着三人都是齊齊人頭落地,接着天空中有一個動聽的女聲說道:“嗯……三個小小的築基修士,也敢對我們綺雲門指手劃腳!”
正如君依音以爲一切都這麼結束的時候,就聽到這個柔媚的女聲說道:“別以掉了腦袋就一了百了,叫你們知道什麼是燃魂旗!”
說話間,君依音已經看到那位仗義出手的仙子,這位女人給她的感覺非常非常好!
應當說,君依音心目中的女人就應當是這樣子的,女人中的女人,眼前這位仙子容貌有若天仙一般,又有一種極致的女人韻味。
這應當是江綺雲江仙子吧?
江綺雲江仙子的纖手牽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也是天生麗質,而另一手則掛握着那燃魂旗,燃魂旗之上正是剛纔那三個敢出手找自己麻煩的惡徒,只是現在在燃魂旗之中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正是大快人心。
江綺雲描了君依音一眼,君依音趕緊說道:“弟子君依音見過江仙子,弟子是投仙子爲師的!”
她也見過一些元神期的女修士,但是沒有一位女修士能及得上這位江仙子的韻味。
只是這位仙子卻是微微一笑,告訴了君依音一個有些失望的答案:“我不是江綺雲!”
“那您是?”
君依音實在想不出,在綺雲門之中除了江綺雲之外,誰還有這樣的神通手段與氣質。
這位仙子當即自報家門:“我是風韻雪,是她們綺雲門的供奉……”
這個名字君依音沒有什麼印象,只是她對於自己進入綺雲門就更有期盼,連門中供奉都是如此身手,更何況是江綺雲本人。
她當即小聲地詢問道:“風仙子,我能不能拜你爲師?”
“我只是綺雲門的供奉而已!”風韻雪回覆君依音:“並不收徒,畢竟我有着自己的家族需要打理!”
“那能不能加入您的宗族?”
只是風韻雪仍然給出了否定的答道:“進入我家,得是骨肉至親纔行,過來吧,我送你到綺雲門!”
君依音就這麼進入了綺雲門,只是由於當天來得晚的關係,她並沒有機會去見過那位江綺雲仙子。
不過也好,她倒是同那個秀麗的同行少女結成了朋友,圓臉少女叫孫玉玲,也是主動來投奔綺雲門。
“還真多虧了風仙子仗義出手啊!”
君依音一想到這一路上的遭遇,就不由發出這樣的感受:“我見過那麼多元神修士,可是沒有一個人的氣質比得上風韻雪風仙子!”
“什麼元神修士啊!”
很快君依音就被孫玉玲笑話了:“風仙子跟我說過了,她是合體修士,而且立志要儘快突破返虛境界!”
“難怪了,難怪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即將突破返虛境界的合體修士啊!”
看到風韻雪的女人韻味,君依音覺得那纔是自己人生奮鬥的目標,象她那樣自信,象她那樣幸福。
而孫玉玲則是說起了她與風韻雪同行的遭遇:“幸虧君姐也選擇了咱們綺雲門,明天我們一定要通過江仙子的考覈,聽說江仙子的考覈可是很嚴很嚴的,每次都卡了一堆人!”
君依音也聽說過,只有最優秀最完美的女修士才能進入綺雲門,因此她對於綺雲門越發多了幾分期盼:“就是不知道江門主與風仙子相比怎麼樣?不過江門主只是元神修士!”
由於今天的遭遇,君依音的心底更偏向於風韻雪一些,只是孫玉玲卻告訴她又孤陋寡聞:“你還不知道啊,江門主也突破合體境界……正因爲她突破了合體境界需要閉關,所以才請風仙子出來接應我們!”
“咱們綺雲門有江仙子,有風仙子,最好不過……說起來,在大唐南方,有兩位合體女修士的宗門也不多!”
“可不止兩位啊!”孫玉玲倒是打聽過內情了:“咱們綺雲門的合體修士,包括供奉在內,差不多有六七位,不過就是這樣,還是不能與無垢宮相比!”
“無垢宮?”
最近年來時間,無垢宮在整個大唐南方一下子走紅了,要知道這無垢宮可是把整個大唐南方的佛門女修幾乎都包容進去,據說連名動整個大唐的雲中觀音都加入了無垢宮。
因此綺雲門名氣雖響,在底蘊卻遜色了無垢宮太多,而旁邊的孫玉玲更是說出了更多的八卦:“咱們江仙子就是因爲不服氣無垢宮的名氣,才建立了咱們綺雲門!不過咱們綺雲門實際與無垢宮交情挺好的,咱們的供奉之中就有無垢宮的佛門女修!”
孫玉玲說起這些事情來,倒是興奮極了,她出身是修仙世家,不象君依音那樣三十之前連金丹也突破不了。
但是她雖然比君依音早走了幾步,但這修仙之路仍然是十分艱難,按照她的說法就是:“不加入咱們綺雲門,我這輩子最大的希望也就是止步元嬰了……但是我一個最好的阿姨偷偷告訴我,只要進入綺雲門成爲正式弟子,這輩子至少也有合體境界,搞不好都有可能突破返虛!”
元嬰境界與合體境界可是差了兩重大境界,也難怪孫玉玲握緊拳頭:“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定要加入綺雲門!”
“你那個阿姨靠譜不靠譜?”君依音首先覺得不可思議:“這合體境界沒這麼容易突破吧!”
就在中土大唐,一個合體修士仍然足以獨霸一方,君依音覺得這輩子至少一個合體修士也來得太輕鬆。
只是仔細想想無垢宮的傳說,再看到江綺雲直接突破了合體境界,而那位風韻雪仙子更是準備衝擊返虛境界,那更是多了幾分期盼。
而孫玉玲更是告訴了君依音一個祕密:“是我親阿姨,平時最最疼我,而且……”
她壓低了聲音:“我阿姨在加入無垢宮之前,只是金丹修士,但是她加入無垢宮之後,現在已經是元神中期了!”
君依音沒想到孫玉玲的阿姨居然是無垢宮的修士,而且這無垢宮與綺雲門有着很深的關係。
“你阿姨是出家人?”
“嗯,遇人不淑,所以斬斷塵緣,只是我還是她的心肝肉,還特意給了防身的靈符,遇上君姐那樣的遭遇,絕對可以反敗爲勝!對了,我們家十三個閨女,我阿姨只告訴我一個人!”
孫玉玲私下向君依音展現了一下靈符,那是一枚威力驚人的符籙,至少君依音沒見過這等威力的符籙,別說是三個築基修士,就是三位金丹修士都可以直接炸飛。
她終於明白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奮鬥:“明天一定要努力,如果成功的話……”
她覺得這個世界似乎充滿了色彩。
天又亮了,君依音照常平時的習慣起身開始了修行,只是她的心神總是那麼激動。
“綺雲門……綺雲門……一定要加入綺雲門,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了!”
修行總是有些找不到狀態,看到氣定神閒的孫玉玲,君依音反而變得更加緊張。
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通過江綺雲仙子的考覈,畢竟這綺雲門入門的時候,往往是三五十人只剩下一個幸運兒。
只是越是這麼想,君依音反而越緊張,最後她不得不拿着法劍走了出來,接着她見到了美得無以倫比的風韻雪:“風仙子!”
“你是君依音吧?”
風韻雪勉強還記得昨日同行的新人,她微笑道:“今天要好好努力,江門主實際很好說話的!”
“那就好!”
君依音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看着風韻雪那完美的背影,她握住了法劍,大聲說道:“風仙子,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加入綺雲門,不管要付出多少努力嗎!”
“努力嗎?”
君依音並不知道,自己隨口說出的兩個字,對於風韻雪造成了怎麼樣的衝擊。
努力無用,或者說努力意義不大,至少努力起不到決定性的因素,這一切都體現在風韻雪的身上。
“在想什麼了?”
風韻雪貪婪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卻沒象平時那樣投懷送抱,而是很迷芒問了一個問題:“聖主,韻雪是不是不夠努力?”
“怎麼會這麼說……”柳隨雲笑得很開心:“韻雪你在牀上很努力,或者說,你們一家子都是這麼努力啊!”
風韻雪總算開心起來了:“聖主這麼說,我就知道我很努力了,而且以後還要更加努力,不管是牀上還是牀下……只是雲中姐姐爲什麼要讓綺雲姐建立綺雲門?”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雲中出面
對於這個問題,柳隨雲也不大清楚:“好象是雲中觀音與無垢姐姐的安排,你不如直接問雲中姐姐吧……”
“嗯……隨雲弟弟交給無垢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柳隨雲的身下突然探出一個頭頂光潔的光頭美人,不是別人,正是雲中觀音,她直接依偎在柳隨雲身邊說道:“風美人,你怎麼連這點用意都搞不清楚,有競爭纔有動力啊!”
事實上雲中觀音的安排不止是爲了競爭而已,無垢宮僅僅是佛修宗門,雖然有大乘境界的雲中觀音親自坐鎮,大唐南方的女修,特別是女散修都以進入無垢宮修行爲榮,但是終究是佛修宗門,格局先天受了限制。
因此現在就分出江綺雲建立這綺雲門與無垢宮展開競爭,而且接下去無垢宮還要建立幾個支脈,表面各行其是,競爭十分激烈,卻是能在第一時間將中土大唐各大宗門的優秀弟子瓜分個乾乾淨淨。
而且這其中也有引蛇出洞的意思,現在雲中觀音與無垢神尼她們經營的指間佛國雖然沒有最終完成,卻有了相當的成效。
那就是綺雲門看起來與無垢宮相隔千萬裏之遠,實際上卻是指間之隔,如果發生了大戰,無垢宮的女修們能第一時間趕來支援綺雲門。
無垢宮勢力頗大,在這中土大唐敵視無垢宮或是對無垢宮中女修心懷不軌的修士肯定不在少數,只是無垢宮現在有云中觀音大修士坐鎮,沒有多少人敢在泰山頂上動土。
而現在分出了綺雲門這一支,想必有許多修士會把歪主意打到了綺雲門身上,到時候在這些魔頭以爲陰謀得逞的瞬間,肯定有許多無垢宮女修士突然傳送過來,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事實上,雲中觀音還建立妖族與魔門一脈的分支,到時候幾大支脈相互爭搶最優秀的女修士,保證中土大唐的好苗子盡入無垢宮一脈。
聽到雲中觀音這麼細說,風諾雪倒是明白過來了:“那麼雲中姐姐這個謀劃,是與老爺的聖源經無關了?”
“誰說無關了!”雲中觀音回答道:“說起來,我倒是想重頭再來,接下去我們無垢宮的弟子修煉起來,想必比我們輕鬆百倍千倍!”
柳隨雲想要凝練出一滴聖源經中的所謂聖血,代價自然驚人,但是無垢宮既然已經有所成就,那麼就準備綺雲門挑個精英弟子出來做爲試驗,看看這聖源經、春生萬物經加容成經到底會有怎麼樣的成就與怎麼樣的進度。
風諾雪倒是明白過來了:“那雲中姐姐找我過來是有什麼想法?”
“自然是叫你好好陪一陪隨雲弟弟了!我與無垢最近要出趟遠門,不能長伴在隨雲弟弟身邊!”
“您準備去哪裏?”
風諾雪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一方面,只是她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雲中姐姐,您有什麼事情都代表給我們吧!”
“我,還有你無垢姐姐準備去一趟江流州,替隨雲弟弟辦一件大事,讓你們這些後來的姐妹有機會好好陪一陪隨雲弟弟!”
風諾雪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想必這件事十分重要,以至要動用現在算是無垢宮中流砥柱的雲中觀音與無垢神尼。
要知道,這兩位神尼可是無垢宮的象徵,不過這也代表她的機會來了!
“諾雪知道了!諾雪一定侍侯好聖主!”
“不用廢話了!”柳隨雲笑了起來:“現在就來了吧!”
天快黑了。
風諾雪重新走在花徑之中,她的精神又是疲憊,又是振奮。
看在外人的眼裏,那自然是無限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剛纔自己經歷了怎麼樣的風流陣仗,甚至體內的每一處都留存着剛纔那場狂歡的痕跡。
接下去的這段時間,自己應當都是這麼幸福,只是他美美地想到這一點時,就聽到身邊有人說道:“風仙子!我做到了!”
“嗯?”風諾雪看了一眼,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美人兒正滿臉期盼地看着自己:“是君依音啊!”
君依音又是仰慕又是歡喜地說道:“風仙子,我可以加入綺雲門了,我可以加入綺雲門了,我見過了江仙子……”
現在的君依音不象平時那樣溫婉,她激動地無以復加,跟着風諾雪傾訴着自己的心事:“我可以加入綺雲門了,那以後我就有機會成就元神、合體了,而且我見過了江仙子,她跟您一樣,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我從來沒有見到您與江仙子這樣與塵世絕緣的無塵仙子……”
神仙一般的人物?無塵仙子?
你是在笑話江綺雲嗎?剛纔風諾雪退出來的時候,剛纔是輪到江綺雲進去伺侯柳隨雲,想必現在的江綺雲是欲仙欲死,哥哥弟弟到處亂叫,跪在地上任由柳隨雲擺佈了。
只是君依音並沒有發現風諾雪臉上的變化,她繼續興奮地說道:“終於擺脫了那些臭男人的擺佈了,成爲自由自在的風中精靈,就象風仙子您這樣……我一想到那些臭男人的企圖就想吐啊!”
只是風諾雪卻是搖了搖頭,實際她比起江綺雲,恐怕更爲不堪,江綺雲獻給柳隨雲的只是自己的全部,可是她卻是把全部的全部都獻給柳隨雲:“綺雲還說了一些沒有?”
“江仙子說了,我們綺雲門女修門派,心中只有冰心一片就夠了,到時候自然就有無限的幸福!”
風諾雪點了點頭,只是說道:“你知道什麼纔是幸福嗎?”
“幸福嗎?”君依音滿臉歡喜地說道:“就象風仙子這樣,成爲風中的精靈,無拘無束,再也不受到塵世的牽連,不再用考慮自己必須考慮結婚與相親的煩心問題啊!”
那確實是幸福!
潘狼安最近可以說是風雲人物,他沒想到柳隨雲這個人居然這麼火,甚至到了神策軍與血洋魔宗到處打聽的程度。
而他潘狼安則是整個神策軍之中,唯一算得上與柳隨雲有關係的人物,因爲他可以說是紅得發紫。
有些時候,大家都忘記他也是一位頂尖的返虛修士,還好這兩位女修士倒是懂得禮節。
“兩位女道友,不知上門有何貴幹!”
潘狼安覺得有些奇怪,這中土大唐的返虛修士、大乘修士可以說是數目極多,甚至到了成百上千的地步,但是這兩位女修士,一位是大乘境界,一位是返虛境界,放在中土大唐算是頂尖的女修士了。
可是潘狼安對這兩位女修士的來龍去脈卻是一點都不清楚,還好對方這位大乘女修開口說道:“道友不用想,我們倆是柳隨雲柳弟弟的妻室,平時不曾出世!”
果然是柳隨雲,一想到柳隨雲每次出現都要換次女伴的能耐,潘狼安就不由嘆息了兩聲。
事實上,以潘狼安現在的權勢,他想要天天換女人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問題在於,他天天換也沒有任何意思。
誰叫他是神策軍中的頂尖人物,而神策軍中的頂尖人物只有一種,那就是太監。
天天換女人,也是毫無任何意義的事情,一想到這一點,潘狼安覺得自己的人生都變得灰暗起來,只是對方既然是柳隨雲這位好朋友的妻室,他自然要好生款待。
“不知兩位夫人光臨咱們江流州,有何貴幹?”
雲中觀音當即毫不客氣地說道:“咱們隨雲弟弟最近修成了一門功法,想拿這魏博鎮來試試手!”
“那好那好!”
魏博鎮與神策軍是死敵中的死敵,雙方几百年來廝殺不知多少回,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戰鬥骨幹,因此聽到柳隨雲神功大成,想拿神策軍試手,潘狼安自然是不勝歡喜。
“柳道友到我們江流州來,咱們神策軍無勝歡迎,需要什麼我們神策軍包攬!”
神策軍的中尉們既是一些小心到極點的修士,但是對於他們有用的大人物,他們也同樣大方得很。
“只是告訴潘道友一點信息,我家夫君前次隨意試手了一下,大有斬獲!”
潘狼安知道對方這兩位女修必定意有所指:“不知道柳道友戰果如何?”
“魏博鎮張良山,魔軍三百,附庸兩千!”
聽到雲中觀音說出這個陣容來,潘狼安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位柳隨雲的手段也太過驚人了吧!
記得自己初見這位柳隨雲的時候,這位柳隨雲也不過是返虛級別的修士,指日之間已經將自己甩到後面去了。
要知道這位張良山可是整個魏博鎮頂尖的人物,真正的大乘初期頂峯,只差一線就能突破大乘中期。
而且雲中觀音所說絕對是事實,他確確實實張良山已經失蹤好一段時間,同時失蹤的還差不多有三百魔軍加上兩千附庸。
根據柳隨雲這位妻室的說法,現在張良山與這三百魔軍、兩千附庸都折損在柳隨雲新煉成的通天魔功,那麼柳隨雲如此驚人的魔功威力會有多強?
只是潘狼安只是想證實一件事:“現在柳道友已經突破大乘中期境界了?”
這是潘狼安最想證實的事實,而云中觀音也不會暴露柳隨雲的真實修爲:“確是大乘中期,所以纔想拿魏博鎮來試劍!”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調虎離山
“大乘中期……”
潘狼安覺得有些苦楚,也不知道這位柳道友到底走了什麼樣的好運,瞬間之間已經從返虛境界突破大乘境界,甚至有了大乘中期的實力。
要知道,任何一個大乘中期的修士都足以開宗立派,把自己的勢力擴張到幾個甚至幾十個位界。
他甚至很有些妒意,甚至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是一系列事實卻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些事實。
眼前這兩位女道友一位是大乘初期,一位是返虛境界,想必柳隨雲至少要有大乘中期境界才能弄到手。
而且他打探的消息,通過血洋魔宗來找自己聯絡的關係與吳山界有關,雖然與血洋魔祖倒了,可是吳山界有着一位大乘後期與數位大乘中期,柳隨雲沒有大乘中期怎麼可能被吳山界的大人物看重。
而且這一次柳隨雲試劍的戰果也是擺在這裏的,張良山加上三百魔軍以及兩千附庸,哪怕柳隨雲出手之前不是大乘中期,擊殺張良山之後也能突破大乘中期了。
他一年多前當初遇到柳隨雲的時候,柳隨雲與他都是返虛修士,只是柳隨雲竟是有着大乘手段,而一年多不見,他固然已經是返虛中期,可是柳隨雲卻是大乘中期,將自己遠遠拋落在身後。
這樣的差距讓人絕望,但又給人以希望,潘狼安很快想到了什麼:“嗯,咱們可以搞大一點!”這一場爭奪江流州的大戰,由於冒出來柳隨雲這個天大的變數,魏博鎮可以說是敗得一塌糊塗,先是因爲柳隨雲的關係折損了五百魔軍與數名返虛修士。
接下去又因爲柳隨雲的關係折損了張良山與三百魔軍,外加兩千附庸,對於魏博鎮來說,這已經是近百年以來遭遇的最大打擊!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神策軍這些太監的習慣思維,潘狼安也不例外。
而且潘狼安想到了更多:“兩位道友是否也爲柳道友護法?”
“正是!”雲中觀音毫不客氣地告訴潘狼安:“我們做女人的自然不能看着男人在外面拼殺!”
“那便好,那便好,我立即向仙城長安請援,我立即向仙城長安請援!”
光靠神策軍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掃平整個魏博鎮,要知道魏博鎮現在只能算是傷筋動骨,元氣大傷而已,但是仍然有着困獸猶鬥的能力。
要知道魏博牙軍足足有數千人,到現在爲止不過折損千餘人而已,尚堪一戰,至於他們的大乘修士與注水大乘也在少數。
光靠神策軍與柳隨雲聯手,自然不可能徹底打跨魏博鎮,但是有李唐皇室的支持就不一樣了。
李唐皇室算是中土大唐最強也是最神祕的一方勢力,誰也不清楚李唐皇室到底有多少底牌,但是有一點是比較清楚,那就是李唐皇室最鼎盛的時候,德澤十方萬界。
這不是誇大之語,李皇唐室確實強到那等不可思議的地步,據說李皇唐室那個時候隨隨便便都可以動員起十數位大乘!
沒錯,是數十位大乘,固然其中有一大半的注水大乘修士,但在任何方向隨便一口氣拉出十數位大乘修士,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血洋魔祖,雖然處於全盛狀況,仍然不敢對李唐皇室多說一句,不敢多走一步路。
事實安史之亂之所以成功,也是因爲李唐皇室之前南征西討,據說光是大乘修士就折損了數十位才得以禍亂天下。
而現在李唐皇室雖然不若當年鼎盛,但是作爲神策軍的一員,潘狼安自然知道李唐皇室私下有着怎麼樣的潛力。
只要把李唐皇室拉進去,那至少能多出三五位大乘與注水大乘修士,這還是之前李唐皇室因爲一個意外變故折損甚大的緣故。
若非那場變故,李唐皇室至少能動員出七八位大乘修士與注水大乘修士,一想到這一點,潘狼安當即就問道:“不知道柳道友何時來我江流州試劍!”
“本年五月!”
雲中觀音毫不客氣地說道:“本年五月,我們夫妻將來江流州一行!”
一個月以後。
“雲中姐姐的辦法果然不錯,現在江流州已經多出了四位大乘修士,看來李唐皇室對於魏博鎮可以恨之入骨啊!”
柳隨雲的想法卻與智仙仙尼不同:“居然隨隨便便就動員了四位大乘修士,李唐皇室果然是李唐皇室,不簡單啊!”
仙城長安居然落敗得厲害,但是柳隨雲可不敢小視,光是他們臨時動員出四位大乘修士就可以想象李皇唐室的潛力。
要知道,之前柳隨雲可是一口氣在雷風谷擊殺了李唐唐室三位注水大乘,結果沒過多久,他們又派出四位大乘修士支援江流州。
而且這回支援江流州的修士肯定不全是那些注水大乘,根據柳隨雲打探到的消息,其中還有大乘中期的修士。
而作爲李唐皇室的腹心之地,仙城長安又有多少大乘修士,特別是昔日橫掃六合德澤萬界的明皇李隆基,他們又有着怎麼樣的底牌。
柳隨雲可以完全無數!
雖然幹掉了血洋魔祖、木寧聖祖這樣的大乘頂峯修士,但是柳隨雲覺得仙城長安比曇花祕境還要兇險得多。
說不定自己進入仙城長安之後,只要一個閃失,就會陷入數十位大乘修士的圍攻之中。
誰也不知道仙城長安之中到底有多少老怪物,這次好歹是引出了四位大乘修士,算是調虎成山了。
而智仙仙尼也是關切柳隨雲的安危:“聖主老爺,您何必急着殺入那仙城長安?”
柳隨雲的臉上露出了格外溫柔的笑容:“那是我想師孃了!”
柳隨雲並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那是因爲柳隨雲培育靈霄金音藤努力暫時以失敗告終。
事實,與催生錦兒化鵬一樣,不能說是失敗,但也不能說是成功,因爲最後的結果是那枚靈霄金音藤的種子終於形成了種子胚胎,但是卻無法真正發芽。
而且這不是柳隨雲出手,而是讓自家的散仙女奴出手,但即使是真正散仙,也不能讓這靈霄金音藤發芽。
爲了讓殷溫嬌這次出手,柳隨雲可是損失極大,至少自己的散仙女奴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出手,只能依賴柳隨雲自力更生了。
這也難怪那位明皇陛下連自家的後宮美人都拋棄得一乾二淨,卻一定要帶上靈霄金音藤。
據說這靈霄金音藤在仙界之中也是極爲罕見之物,因此柳隨云爲了救回師孃,一定要闖一遍仙城長安。
只是智仙仙尼卻不這麼想,她當即說道:“隨雲弟弟,你可是咱們無垢宮的主心骨,可不能有什麼閃失啊,光是從仙城長安引出四位大乘修士可遠遠不夠,我覺得要加把火纔行!”
柳隨雲沒想到智仙仙尼並沒阻止自己,只是提出更好的建議:“智仙姐姐,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若是可行的話,我賞你三天!”
智仙仙尼當即知道“賞你三天”這句話裏的意思,一想到那三天之中的綺麗風景,心底就有着無盡情思,只是她也知道要讓柳隨雲實現這句承諾,那自己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纔行。
“隨雲弟弟,您別忘記了,咱們無垢宮還有一位真正的大乘修士!”
“陳碩真……”
說起陳碩真來,柳隨雲不由有些頭痛起來,雖然經過無垢神尼的調教與自己的疼愛,再加上玄音神尼的配合,陳碩真算是徹底屈服。
至少在枕蓆之上,現在的陳碩真不但任由自己擺佈,只要柳隨雲發號施令,她就會第一時間配合。
但是陳碩真到底靠譜不靠譜,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但是柳隨雲想了想,還是決定讓陳碩真去一趟江流州,而且這一回讓她單獨支撐大局:“讓玄音姐姐去一趟江流州,統領大局!”
“江流州又多了兩位大乘修士!”
陳碩真到了江流州之後,局面又起了一些新的突化,事實上,這次出手不僅包括她,還包括了無垢神尼與靈山六秀,還有一些無垢宮之中的精英弟子,最後還有云中觀音與柳隨雲親自壓陣。
在經受這麼多疼愛之後,玄音神尼也突破返虛境界,而附身她身上的陳碩真自然有機會發揮更多的戰力。
而且更重要的是,與全面開戰的魏博鎮與神策軍不同,無垢宮可以自由選擇戰場與時機,她們乾脆漂亮的一次偷襲,再次造成了魏博軍的大失血。
而無垢宮這邊只是傷了數人而已,一個陣亡者也沒有,在這種情況下,李唐皇室終於覺得有便宜。
他們第一時間就派出了兩位大乘修士,想要聯合柳隨雲一舉打跨魏博鎮,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雖然陳碩真與無垢神尼留在江流州牽制魏博鎮,柳隨雲與雲中觀音卻並不在江流州。
“那便是仙城長安……”
柳隨雲看着眼前的仙城長安,並沒有想象之中的激動,而是隱隱感覺得到一種失望的情緒。
沒錯,就是一種失望,沒想到傳說之中的仙城長安,也不過如此!
但是柳隨雲很快就明白,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太極宮
“好強的大乘氣息!”
進入仙城長安之後,柳隨雲不用主動出手,就已經感覺得到散發出來的幾處大乘氣息,前前後後盤點了一下,大約有七位之多。
其中最讓柳隨雲感覺是皇城之中的幾處大乘氣息,其中一位大乘修士,別看修爲不過大乘後期境界,但是真可謂氣衝星河,橫掃九州。
那應當說是當今的唐皇陛下!
柳隨雲第一時間做出了明確判斷:“沒想到唐皇陛下竟是有着這樣的龍氣!”
“人家日理萬機,自然是不同凡響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與柳隨雲一同潛入仙城長安的雲中觀音,她告訴柳隨雲不要悲觀:“只是唐皇雖強,但是壽元卻是有限!”
柳隨雲笑了起來:“原來是日理萬姬,不知道他有沒有修煉這容成經,在脂粉堆裏打滾能不能緩過氣來!”
柳隨雲純屬說話,他的神情也變得輕鬆。
唐皇陛下時時刻刻都在散發如此強大的大乘龍氣,那代表着驚人的壽元損耗,強大到極限的一方面也是消耗也到了極限。
這就是大唐皇室的命運,雖然大乘修士屢出不窮,但是論真正享受的壽元未必比元嬰、元神修士久,包括那位太上皇也是如此。
柳隨雲估計着,這位唐皇陛下每天損耗的壽元已經接近一年,正所謂“度日如年,度夜比年更久”。
而一旁的雲中觀音也是輕笑起來:“這次回去無垢宮,我可不放過你,一定要把你榨個乾乾淨淨,你別說是日理萬姬,就是日理十姬都做不到!”
“誰怕誰,我們到時候看誰把誰榨乾!”
兩個人的談話變得輕鬆起來,柳隨雲不由起到了這段時間在無垢宮與綺雲宮之中過的神仙日子,不但是美人如雲,而且是衣來張手,飯來伸口,甚至躺在牀上不用張口就有美人兒口對口餵過去。
至於每天在牀上獲取的歡樂更是不計其數,這是柳隨雲度過最綺麗的日子,每天一睜開眼都是橫七豎八數不盡的白花花玉體等待着自己寵幸。
只是這段時間倒是苦了雲中觀音,她沒少在江流州來回奔波,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有幾分歉意,而這個時候雲中觀音也說起了舊事:“我見過太上皇陛下,那個時候的太上皇陛下比現在的肅宗陛下還要如日中天,只是可惜大好山河了……”
她是中土大唐的土著,而且論見識之廣,無垢宮中的女修沒有一個比得上她,因此柳隨雲靜靜傾聽着她的述說:“可是現在我幾乎感覺不到太上皇的氣息……實際肅宗陛下的氣概,也只剩下了皇氣而已,他的心也老了……”
聽說雲中觀音這麼說,柳隨雲也感覺得到,這仙城長城之中雖然有着七位大乘修士,但是這位七位大乘修士幾乎沒有一位是真正堪用的。
多半是暮氣沉沉,甚至稱得上死氣沉沉了,這讓柳隨雲想起了自家神宵宗的那位元神老祖,那是心死的感覺。
想必這些修士,多半是經歷過開元天寶之間的繁華盛世,現在看到山河破碎,怎麼可能不爲之悲痛!
真正能堪正面一戰的修士,也只有那位肅宗陛下,但是他卻是最不可能與柳隨雲正面一戰的存在。
事實上,哪怕是太極宮之中發生天大的搏殺,這位皇帝陛下也多半穩坐大明宮,絕不輕動!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覺得這次調虎離山的行動大獲全勝,他露出了笑意:“我們去太極宮!”
根據柳隨雲獲得的情報,李隆基退位之後先是退居興慶居,最近幾年更是被趕到了太極宮,可是柳隨雲在牀上親自反而逼問出來的情報,爲此他把風陌雪幾次弄得失神過去。
對於柳隨雲這麼一位大乘後期修士來說,想要潛入皇宮之中,並沒有多少困難,只是擔心那皇宮之中的禁制而已。
只是安史之亂之中,兩京多次失陷,雖然大唐皇室收復了長安城已經好幾百年了,但是柳隨雲不覺得會恢復到開元天寶的全盛狀況。
因此他越發覺得自己調虎離山是最明智的決策,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的嘴角就露出了笑意。
仙城長安現在並不是什麼仙城,到處都是安史戰亂之後的廢墟,有些地方還能看到暴露荒野的白骨,人煙也不茂盛。
因此現在柳隨雲覺得來去自如,幾乎沒有費多少力氣,他已經潛入了皇宮之中,開始按照風陌雪與其它幾個進過太極宮的女修士畫出的地圖,朝着太極宮走去。
沿路之上,也沒有遇到幾個出來巡街的修士,而且這些修士至多不過是合體境界,至於兩個大乘境界的老怪物,現在都是氣息殘喘,因此柳隨雲這次潛入行動幾乎是毫無阻礙。
“前面就是太極宮了!”
雲中觀音提醒了一句:“別走錯了!”
“好的!”
大唐皇宮可以說是柳隨雲見過最宏大的建築,但是殘存的宮城比比皆是,稀少的人影更是證明了大唐皇室已經是昨日黃花了。
柳隨雲步履越發輕重起來,不過十幾息光陰,他已經繞了太極宮小半圈,弄清了這座宮室的佈局,然後毫無形跡就滑了進去。
柳隨雲覺得自己幹得太漂亮,正同他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的時候,就聽到太極宮一聲怒吼:“好一個賊子!”
這氣息蒼老至極,但是柳隨雲總覺得其中帶了幾分富貴氣!
該死,是明皇陛下!
一想到這位唐明皇李隆基昔日的傳說,柳隨雲已經握住了盈雪劍丸,隨時準備應付這位太上皇的偷襲,只是他很快發現自己失算了。
李隆基的對手並不是自己,他現在就處於搏殺,只聽得裏面傳來了得意至極的:“上皇,請體面些……上路吧!”
柳隨雲發現整個太極宮已經陷入一個大型禁制之中,嚴格來說,自己是無意進入了一座上古陣法之中,更目擊了一場天大的陰謀。
柳隨雲無聲無息地隱遁過去,終於看到了這位聞名宇內的唐明皇,與柳隨雲的印象不同,雖然已經白首,這仍然是一位真正的美男子。
風度翩翩,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表現得不失風度,只聽到李隆基恨恨得說道:“李輔國,你好大的膽子,是誰指使暗算本皇!”
果然是曾經德澤萬界的人物,即使在現在這個時候,李隆基仍然沒有半點慌亂跡象,雖然他在對方的圍攻之中已經處於極度被動的地步。
這位明皇陛下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巔峯境界,但是他今日表現出來的戰力仍然能讓多數大乘後期修士汗顏至極。
事實上,柳隨雲從來沒想到一套簡單的入門道法能在修士手中發揮出如此驚人的戰力,甚至可以面對四位頂尖大乘修士的圍攻仍然保持最基本的風度。
但是柳隨雲也知道明皇陛下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對面可是四位頂尖的大乘修士,更不要說那位與李隆基開口說話的李輔國並沒有出手。
這居然也是一位大乘頂峯修士,雖然柳隨雲第一時間就發現這是一位閹人,修煉的功法應當來源於神策軍,也是速成的注水大乘頂峯,但是在現在這種場合,就能決定勝負。
李輔國陰森森地說道:“是陛下請上皇上路,上皇就不用客氣了!上皇,請務必體面了,以免傷了父子情誼!”
聽到李輔國這麼說,柳隨雲覺得還真有可能是肅宗對李隆基下了手,只是李隆基卻是毫不客氣看了李輔國一眼,凌厲至極,逼得李輔國向後連退了三步。
哎……閹人就是閹人,連這老頭一眼也經受不起!
柳隨雲剛這麼想的時候,就聽到李隆基開口怒喝:“亨兒何在!你以爲我是瞎眼了嗎?你把河北三鎮都捲了進來,是謀奪我大唐江山嗎?”
河北三鎮?
柳隨雲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當然知道河北三鎮。
要知道他與魏博鎮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而魏博就是河北三鎮中的一鎮。
河北三鎮,范陽、盧龍、魏博,這是當年安碌山、史思明賴以爭奪天下的本錢,事實上,河北三鎮已經一次又一次擊敗了全天下的圍攻。
而現在這四個圍攻李隆基的大乘修士竟然都是出身於河北三鎮。
事實上,柳隨雲這才發現,這四位大乘修士都是死氣沉沉,確實與他見過的魏博鎮修士十分相象。
只是李輔國卻是笑了起來:“上皇說錯了,這大唐的江山再怎麼樣,都是姓李的人執掌!”
“是誰?”李隆基不由怒極:“是誰?”
他自然知道這件事不僅僅是李輔國一個人就能辦得到的,哪怕李輔國現在的權勢已經可以一手遮天,但這長安城之內不可能他一個人說了算。
李輔國卻是笑了笑:“上皇你上路就可以了,何必多問這些瑣碎事情!”
他不願意多說,只是謀劃着對李隆基發動一致擊命的攻勢,而李隆基卻是詢問起另一件事來:“原來如此……我說長安城內最近怎麼少了這麼多後起大乘,原來都是被你李輔國調出京外了!”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通天徹地
原來如此啊!
難怪柳隨雲在江流州根本遇不到魏博鎮的強手,卻是魏博鎮的強手已經跑到這長安城來了。
柳隨雲也不知道自己這算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現在雖然仙城長安的警備鬆懈到最低點,但是自己要奪走靈霄金音藤的話,就要正面河北三鎮。
只知道,光是柳隨雲自己所知,自己就從這長安城內之內調走了七位大乘修士,其中最強者幾乎比美大乘後期修士。
而且根據柳隨雲的感覺,現在留在這長安城內的修士多半是老弱病殘,拉去江流州參戰的倒是中流砥柱,倒是讓這李輔國佔了大便宜。
而李輔國被李降基揭穿了用意,但是不慌不忙,他淡淡地說道:“上皇何必再作無謂的掙扎,爲了大唐皇室,還是請上路吧!”
李隆基當年德澤萬界,今日依然餘威依尚在,只聽他不威自怒地怒喝一句:“好一個李輔國,你就是這樣公忠體國!我還記着你當年逼走太真的場景!”
聽到李隆基說起太真聖母的舊事,柳隨雲倒是多出了幾分好奇,這年來柳隨雲也四處打探自家師傅師孃的下落,只是始終毫無蹤跡,按照柳隨雲的估計,倒是多半落入這位太真聖母的手中。
因此他朝着雲中觀音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現在不急着出手,而那邊李輔國已經笑了起來:“多謝上皇誇獎了,上皇怎麼能說是老奴逼走了太真,明明是上皇不自量力,要打通天人之隔!”
柳隨雲現在倒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安史之因的起因,居然是這位唐明皇想要打通天地之間的界限,這是何等奇蹟的偉業。
要知道,自古以來天人永隔,天地之間隔絕已經不知多少萬年,即使在太古時間,天地之間已經徹底隔絕。
而多數修士的最高夢想,往往是白日飛昇,飛昇天界,但至多隻是修士一人而已,那些傳說之中舉家飛昇的修士根本就是空談而已。
要知道白日飛昇要渡過飛昇大劫,那飛昇天劫連散仙修士未必有機會渡過,何況是人間螻蟻。
而聽李輔國與李隆基的語氣,似乎這位唐明皇李隆基是準備在天人之間打通一條通道,恐怕自太古以來,沒有人能有這樣的手筆。
就連雲中觀音都覺得詫異至極,而李隆基卻是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他突然變得風度翩翩,輕鬆自若:“怎麼能說我不自量力,我真是打通天地界限,來去自若!”
柳隨雲對於李隆基的說法也大有興趣,他沒想到李隆基居然能辦到這樣的奇蹟,那當年又發生了什麼,怎麼叫李隆基功業盡毀。
“只是上皇來去天地之間的手段,是不是得自那上古蚩尤,當年老奴可是親眼看到上皇不惜犧牲十二位大乘的生命,終於從南詔國請回了蚩尤聖神的屍體!”
李輔國的語氣之中,卻對於這位蚩尤神魔敬仰至極,顯然他多半也是出自魔道一脈,而柳隨雲對他們的談話越發有興趣了。
“那只是件小事而已……”
李隆基根本不把十二位大乘修士的生命放在眼裏,而且根據柳隨雲的瞭解,當年南征南詔,可不止是損失十二位大乘修士那麼簡單,屍山血海之間也不知道折損了多少修士。
南詔出自三苗,本來與大唐相處尚好,但是當年唐明皇卻是擅動刀兵,甚至演變無可收拾,許多大唐修士都以爲大唐如果不曾南征南詔,或許有實力應對這接下去的安史之亂。
但是現在聽李隆基與李輔國的意思,似乎南征南詔似乎是有意而爲,至少明皇陛下是爲了蚩尤魔神的屍體而去。
柳隨雲一想到這一點,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對面的雲中觀音也是同時傳來了一個意識:“安碌山!”
李輔國也是大笑起來:“一件小事,一件小事,上皇當年也沒想到蚩尤大神會死而復生,恢復到安碌山、史思明兩位大王的身上吧!”
蚩尤是上古魔神,而神通蓋世,難怪會掀起當年腥風血雨,可是李隆基卻是毫無悔意:“世間螻蟻,怎麼會知曉我通天曉地之能!”
“不管怎麼樣,上皇還是上路吧!”
李輔國卻是突然笑了起來:“死!”
他之前一直不曾出手,自然等待着這一刻,準備給李隆基致命一擊,這一擊他準備已久,只見無數陰森冷電就朝着李隆基攻去。
只是李隆基似乎在等着他一擊,身影連連變幻,嘴裏大笑起來:“老閹奴,你以爲我通天徹地之能只有這點手段!”
說話間,柳隨雲都感覺得到那徹骨寒意,只覺得整個天地都陷入了無限殺機,眼前這位李隆基的修爲之高,戰力之強,幾乎是他生平所見第一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還打這唐明皇的悶棍,柳隨雲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而李輔國也是沒想到唐明皇會有這麼一手:“靈藤金音藤,原來你手上真得有靈藤金音藤,上皇果然有通天徹地之能!”
通天徹地在多數時間只有傳說而已,現在柳隨雲卻覺得這位唐明皇當年全盛之時,確確實實有着通天徹地之能。
只是一聽到這靈霄金音藤,柳隨雲對雲中觀音打了一個眼色,覺得自己確實應當出手。
可雲中觀音卻是搖了搖頭,示意現在還不是時候,而這個時候卻聽得有人說道:“上皇果然高明至極!了不起,了不起,差一點就能真正通天徹地!”
李隆基神色大變,他連聲說道:“是誰?是誰?你是誰?”
“貧僧圓淨!”
說話間,太極宮之中已經多了一位虎背熊腰的僧人,只是這位僧人沒有半點得道高人的氣概,渾身流露無限殺意,那殺意之重,幾乎讓柳隨雲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幸虧之前還有云中觀音及時制止住,柳隨雲也願意來個坐山觀虎山,順便搞清楚這靈霄金音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隆基神色大變,之前他在五位頂級大乘修士的圍攻應付自若,甚至還一度佔據上了風,可是遇到這有虎狼之勢的僧人,他卻是驚慌失態:“你是誰?”
雙方暫時罷手不鬥,而是整個太極宮之中的氣氛卻是凝結到了極點,這位高大僧人得意洋洋地說道:“貧僧是嵩山僧圓淨,明皇當年只差一點就能通天徹地,圓淨也是極佩服的!”
“原來是蚩尤分身!”李隆基卻是突然感概了一聲:“這數百年來,我一再派人追殺於你,沒想到你藏身於我身邊的嵩山之中,失算失算!”
嵩山距離長安雖然不近,但也不遠,對於李隆基來說,確確實實算是失算了。
而柳隨雲對於這位圓淨和尚的關注度已經提升到極限,不爲別的,就爲了“蚩尤分身”這四個字。
蚩尤可是上古魔神,那個時候天地似乎還可以來往,可是這位蚩尤魔神居然能力擋軒轅黃帝,甚至對抗天界真仙,自然是一位頂天立地的人物。
雖然不是蚩尤本體,但是光想到當年脫逃出來的蚩尤分身安碌山、史思明都能惹得天下大亂,柳隨雲就覺得覺得連自己的散仙女奴正面對抗都未必是這位蚩尤分身的對手,何況是自己。
而云中觀音也及時提供了一些情報過來,根據她打探來的消息,這位嵩山僧可是整個中土大唐有名的得道高僧,也不會舉辦了多少場法會,更與許多達官貴人有來有往。
事實上,他的來往對象甚至包括了許多大唐宗室,若不是今天他自報家門,誰也不想到譽滿天下的嵩山僧圓淨居然就是蚩尤分身。
而這位嵩山僧圓淨倒是多看了一眼李隆基,他伸出一隻手來:“交出來!”
“交什麼?”
“你知道的,靈霄金音藤!”嵩山僧圓淨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當年借用我的力量通天徹地,雖然不曾成功,但是好歹收穫了一份靈霄金音藤,剛纔更是用來對付李輔國,你以爲我眼瞎了嗎?”
柳隨雲這纔算是明白了這份靈霄金音藤的來歷,卻沒想到這確實是明皇陛下通天徹地的結果。
聽圓淨的意思,這位太上皇李隆基當年沒能真正來往於天地之間,可能觸碰到天地的邊緣,但是隻採摘了一份靈霄金音藤與一份種子。
不過爲了師孃,哪怕是十個蚩尤分身,甚至是蚩尤本體在此,柳隨雲都要親自一戰。
只可惜現在這個時候,神祕聖母與殷溫嬌都不能出手,柳隨雲都是絲毫無懼。
不過太極宮之內的局勢這個時候又起了一些變化:“圓淨你倒是知道不少事情!”
“當年你我都是一體,我好歹也記得一些事情!”
只是這個時候,太上皇李隆基的笑容卻變得古怪甚至神祕起來:“那你還記得爲什麼我不能打通天地界限,建立人間仙國嗎?”
這圓淨當年是安碌山與史明山的大將,在征戰之中不知道殺戮了多少生靈,因此纔有機會被蚩尤分身附體,但是他所得也只是一段蚩尤魔識而已,對於當年的情形不甚熟悉。
因此他當即問道:“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內情嗎?”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三入仙界
李隆基卻是笑了起來:“圓淨,你可否知道,我大唐皇室,是源自何方?”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圓淨當即答道:“大唐皇室,本是出自道祖李耳!”
只是李隆基笑得更神祕了,他朝旁邊的李輔國問道:“輔國,我想你比圓淨知曉得更多吧,我大唐皇室是不是出自道祖李耳?”
圓淨不由大喫一驚,按照大唐皇室公開的說法,李唐的先祖便是道祖李耳,因此李唐宗室修煉起來一日千里,勝過普通修士不知道多少倍。
而李輔國倒是說出了一點真相:“我大唐皇室應當不是出自道祖,但具體出自哪裏,老奴也說不清!”
“哪裏是說不清,是你不敢說罷了,我替你說吧,我大唐皇室,本來就出自蠻夷,可以追溯到天盧氏,你既然敢對我動手,何必又不敢說出當年醜事!”
無論是柳隨雲,還是圓淨,還是在場的其它人,都搞不清楚這天盧氏到底是什麼來頭,只能猜測着多半是一個蠻族的來由。
李隆基繼續說道:“我運用蚩尤之軀,自然是因爲我血脈之力!”
道祖李耳,自然是道門血統,柳隨雲覺得李隆基運用起來肯定是喫力至極,但是換了天盧氏的蠻族血脈就不一樣了。
畢竟蚩尤也是蠻族魔神,難怪當年李隆基能合二爲一,幾乎通天徹地。
但是這件大唐皇室的內幕與通天徹地,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柳隨雲不明白,圓淨不明白,雲中觀音不明白,李輔國也不明白,只能等待着李隆基說出當年的真相。
李隆基繼續說到:“當年開元天寶之時,我大唐鼎盛至極,想必你們幾個也是親臨其時,當時萬仙來朝,我李唐皇室幾乎是人間天國了!”
柳隨雲雖然不能親臨其時,但是想到小聖後的風範,就可以想見當年的李唐風範,心中也不由生了幾分仰慕之心。
而李隆基更是繼續說道:“當時我也差不多是無慾無求,要知道,當時我是大唐天子,已經握有四海,更重要的是,我沒有想要的,美人珍寶,不計其數,權勢壽元,已經是登峯造極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確實是頂峯之中的頂峯,柳隨雲都覺得李隆基不應當有太多的要求:“當時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作,除了搶了太真入宮之類的瑣事之外,並不想多事,直到我翻到了一些國朝舊檔!”
“國朝舊檔?”
現在輪到圓淨不明白了:“爲什麼是國朝舊檔!”
雖然說大唐皇室有萬餘年的歷史,但是對於修仙世界時間,萬餘年的時間實在太短了一些,李隆基如果想洞天徹地,理應找太古舊卷纔對。
“你們知道三藏法師吧?”
柳隨雲一聽到唐三藏這三個字,就知道肯定沒好事,要知道當年唐太宗就是聽信了這位三藏法師,導致萬劫不復江山易手。
而現在的李隆基同樣是把大唐皇朝弄到萬劫不復的地步,而且比當年唐太宗那一次還要嚴重一百倍。
圓淨和尚勉強算是佛門中人,他當即說道:“唯識宗的和尚信不得!”
“是和尚都信不得!”李隆基毫不客氣地說道:“嚴格來說,三藏法師這份舊檔之中,列舉了天下十三處藏珍的具體地址!”
“我那個時候無慾無求,整天想找點樂子,於是隨手去挖了一處,了不得,了不得!”
雖然李隆基沒細說他得到了什麼,但是能讓富有天下的明皇稱上一聲“了不得,了不得”,想必這處寶藏的珍藏那絕對是富甲天下,甚至可能是太古遺珍。
圓淨都變得好奇起來:“總共有十三處藏珍,不知道是哪十三處?”
“你不必一一知道,你只要知道,那蚩尤魔屍就是其一便可!”
柳隨雲對面的雲中觀音卻是傳音給柳隨雲:“我知道那位三藏法師十三處藏珍中的一處,真沒想到啊……”
現在事務重大,她也來不及與柳隨雲細說,只是告訴柳隨雲這麼一句而已。
而圓淨和尚更覺得奇怪:“那上皇總共去探了幾處?”
“量大唐國力,也只是探了七處而已!”
李隆基回答道:“在其中一處,我就找到了那通天徹地之法!”
“想必你也知道,太古以來,天人永隔,咱們修士想要飛昇仙界,自然是隻能頂天飛昇之劫白日飛昇,而且更重要的是,就象人死一樣,飛昇修士從來沒有回來過的!”
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那些飛昇的修士從來沒有回過來的記錄,雖然有一些記錄聲稱他們的創派祖師在飛昇仙界之後,又賜下功法聖寶,但是這些記錄多半不可信,而且從來沒有一個修士能重回人世。
“因此我也一直在想,這仙界到底好不好,是不是傳說之中的天堂之地……畢竟從來沒有人回來過!”
李輔國卻是在旁邊插了一句:“明皇,我覺得仙界應當不錯,以人的性子,如果過得不好,應當早就逃回來了!”
李隆基笑了笑:“那通天徹地不但能自由來往於天地之間,而且更有誘惑力的是可以夾帶!”
這個誘惑力就大了,事實上,飛昇修士飛昇仙界,幾乎是光着屁股飛昇,要拋棄人世室的妻兒,更要拋棄無盡權勢,到那完全不知道的仙界中去做天上人。
對於李隆基這樣的皇帝來說,他們更是願意賴在人世間,而不是去往那神祕莫測的仙界。
畢竟他們在人世間有着莫大的權勢,可是到了仙界,說不定連阿貓阿狗都不是。
現在有了這部功法,修士不但可以自由來往於天地之間,甚至還可以把想要帶的阿貓阿狗都帶到仙界去,又可以把仙界的至寶帶回人世,甚至可以來個仙界人間自由行。
雖然說飛昇修士至少自魏晉以來都沒有重回人世的記錄,但是他們賜下的寶貝卻絕對是人世間最頂尖的仙器魔器與佛器。
這下子圓淨都不由說道:“難怪明皇當年如此心動,就是換了貧僧,也不得不心動!”
“光有功法自然不行!”李隆基繼續說道:“那功法之上倒是有相應記錄,那些年某做的壞事不少,卻是無愧於心!”
圓淨與李輔國靜靜傾聽着李隆基的故事,可是雲中觀音卻是傳音給柳隨雲:“這老賊可恥!”
她還是第一次對李隆基出惡聲,實在是這位明皇陛下鑄就九州之鐵,卻絲毫不知悔改。
當年大唐江山鼎盛,她原來以爲千秋萬代,江山不易,哪料想這位明皇陛下數十年之間就把江山敗得乾乾淨淨,不知道多少人妻離子散,多少人肝腦塗地。
當時的雲中觀音只覺得地獄現世,世間的苦難竟是如此之多,悲劇每天都不斷重複着,可是數百年之後,這位明皇陛下說起這件舊事,竟是絲毫不知悔改,反而只說一句“無愧於心”。
天下蒼生並不是你們這些李皇宗室眼中的螻蟻好不好,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一想到這一點,雲中觀音第一時間覺得她非殺一個人不可!
只是李隆基的話倒是與圓淨和尚臭味相投:“明皇此言大善,明皇此言大善!”
“當時我萬物俱備,只欠了蚩尤魔體而已,欠好那個時候我大唐與南詔起了紛爭,我就派出好手,花費了不小代價取回了蚩尤魔體!”
李隆基談笑風聲之間,已經不知道有幾百萬還是幾千萬人肝腦塗地,現在連柳隨雲都覺得這位明皇陛下性情太涼薄了一些。
而李隆基繼續說道當年的舊事:“既然是萬事俱全,只欠東風,我就決定前往仙界一行!於是我去了三次仙界!”
柳隨雲還沒想到這李隆基居然跑了三次仙界,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家的錦兒是洪荒異種,傳說中修煉到極致也有通天徹地之能。
只是讓柳隨雲有點不明白的是,即使是乘着照空琉焰鵬飛昇的修士,似乎也是樂不思蜀,飛昇仙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這仙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明皇李隆基的三次仙界之行又發生了什麼,柳隨雲覺得自己越發好奇起來。
好奇的不僅僅是柳隨雲與雲中觀音,連李輔國都生出好奇之心:“沒想到上皇當年真的三入仙界!”
“談不上三入仙界,只能算是三至仙界而已!”
李隆基說起來了當年的舊事:“實際第一次不能算,第一次是觸到仙界之緣,看了仙界幾眼,由於準備不充分,被迫退回來了!”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是有這麼一回事!”
圓淨和尚倒真有這麼一段殘缺的記憶,他很快就笑了起來:“上皇,現在我算是真正佩服您了,您居然有此大能!”
李隆基繼續說道:“至於第二次仙界之行,實際也只能算是十分勉強,雖然進入了仙界,甚至撞到了好運氣了,得了這靈霄金音藤,但是嚴格來說,只能算是擦肩而過!”
現在李輔國就很配合地問道:“那上皇第三次仙界之行,又有什麼驚人的收穫?”
這也是柳隨雲想要知道的答案。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肅宗皇帝
畢竟仙界對於修士來說,既是一個莫大的誘惑,又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負累。
雖然都說仙界好仙界妙,但是自從上古以來,人間修士從來沒有從仙界回來過的例子,以致大家對於這仙界的好壞總有幾分疑心。
但凡能夠飛昇仙的修士,都是人世間最頂尖的存在,象柳隨雲、李輔國諸人,都是勢傾天下,幾乎沒有得不到的東西,一聲令下都能殺戮幾千人。
可是如果飛昇仙界的話,那麼必須從頭開始,誰也不知道仙界是什麼場景。
就連圓淨都停手不攻,想要這位唐明皇口中多得到一些關於仙界的情況,只是大家越想知道,這位唐明皇偏偏住口不說。
圓淨和尚不由有些急切地說道:“明皇,你第三次飛昇仙界,又發生了什麼?”
“大唐能有今日,你們幾個分身棄我而去,都與那一次有關,我付出空前絕後的代價!”
只是李隆基只把話說到這裏,至於仙界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卻是一字不提,柳隨雲也在替圓淨和尚着急。
更何況是圓淨和尚本人:“那一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好象是有那麼一點印象,但又完全記不清!”
“你們知道仙界到底有什麼?”李隆基卻是笑了起來:“這中土之地千千萬萬年以來,我是唯一明白這一點的人,你們也知道,我第二次與仙界擦肩而過的時候,得到了這靈霄金音藤,那個時候天下已經全無敵手……”
他說話間又有些唏噓起來:“就是現在我修爲盡失,已經成爲廢人,但是憑藉着手中這靈霄金音藤,仍然是整個中土大唐最頂尖的幾個人之一!”
不但是圓淨和尚與李輔國,就是柳隨雲與雲中觀音聽到這個結果,都是喫了一驚。
誰也沒想到這位唐明皇李隆基居然是一個修行之上的廢人,而這靈霄金音藤也太過神奇了!
大家不由想到當年唐明皇全盛境界的戰力,恐怕整個人間界都沒有人他一合之力,只是大家也在懷疑唐明皇說的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片刻之後,圓淨和尚卻是第一時間開口說道:“難道我覺得明皇陛下有些古怪,原來如此啊,明皇居然只憑這一枝靈霄金音藤,就有着大乘頂峯的戰力,了不起,了不起!”
在場修士之中,就數他的實力最強,眼力也最高明,他說出這句話來,大家都信了。
只是柳隨雲卻是苦笑了一聲,他知道沈雅琴指定的療傷聖藥極其難得,這一界之中都未必擁有一份,可是現在想來,自己還是低估這了靈霄金音藤的難度。
只是柳隨雲下一刻卻突然想起一個可怕至極的念頭:“師孃的傷到底有多重?居然需要這靈霄金音藤來療傷!”
只要一想到這個念頭,柳隨雲就歸心似箭,恨不得現在就趕回蒼穹界,看看沈雅琴的傷勢,但是他也知道首先得奪下李隆基手上這枝靈霄金音藤纔行。
他已經看到李隆基手上那枝看不起並不起眼的仙藤,只是細看這枝仙藤,就覺得其中有着無限古樸之意,也不知道生長了多少萬年才成長到現在這麼一枝。
他也明白爲什麼以自己家散仙女奴的實力,費盡全力都無法催生靈霄金音藤的種子,象這等至寶如果能夠輕易催生,那自然就不是一般至寶了。
只是接下去自己與雲中觀音該如何出手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而場中的氣氛在李隆基說出這段舊事之後,已經是寂靜了下來,甚至有些凝固,在場的六大頂尖大乘修士,現在看李隆基的眼神都變了,恨不得奪下這枝靈霄金音藤取而代之。
甚至連圓淨和尚的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仙界果然是仙界,居然有如此至寶,我人間界怎麼可能有如此至寶,但是明皇你還沒有說清楚,您第三次仙界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也是其它幾位修士最想知道的內情,畢竟大家雖然一心賴在人界享受,但是人界修士的壽元終究有限,遲早還是要飛昇仙界,大家自然想在李隆基口中獲得更多的內情。
只是李隆基卻是冷笑了一聲:“輔國!”
李輔國應了一聲:“老奴,上皇該說下去了,不然老奴就準備動手了!”
“當年太真是怎麼被逼走的?明面上是你逼走的,實際她也不過是多問幾句仙界的事情而已!”
李隆基冷笑了一聲:“你真要逼我說下去!”
“老奴想聽上皇說下去!”李輔國的笑容很冷:“不然老奴就不客氣了!”
以李隆基的實力,以一戰四尚且不佔上風,何況是加入了李輔國與圓淨這兩個頂尖的大乘修士,一旦開戰自然是大敗特敗。
因此他想要拖延時間,可是圓淨與李輔國卻不給他任何拖延的時間,他只能苦笑了一聲:“往往不堪回首,既然你們一定要老夫說,老夫也不能不說……”
他的神情變得苦楚起來,顯然這件對他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他聲音都變得蒼老起來:“自從掌握了靈霄金音藤,又煉化了蚩尤魔體,我覺得我已經是人界無敵,仙界也找不到多少對手,但仍然不敢大意,多費些心力人手,纔敢於第三次一探仙界究竟!”
他繼續說道:“只是這一次進入仙界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感覺得到天地的不可思議……那時!呯!”
他話說到這時,卻是突然出手朝着李輔國攻去:“賊奴去死!”
圓淨和尚雖然故事聽得入神,但好歹也是一位頂尖的大乘修士,而且還是蚩尤魔體附體,怎麼可能容許李隆基在自己手下擊殺李輔國,當即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明皇,您還是比較適合講故事!啊!”
他以爲合自己六大頂級大乘修士的力量,收拾李隆基這麼一個只憑借靈霄金音藤之力的修士不費吹灰之力,但是第一時間已經被打飛回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是你!”
“正是老奴!”李輔國毫不客氣地與李隆基聯手夾擊着圓淨和尚:“圓淨老賊,還不束手就擒!”
圓淨和尚怎麼也想不到李輔國居然與李隆基聯起手來,甚至無聲無息之間暗算了自己,重創了自己。
要知道爲了大唐皇室的爭奪,幾百年之前李輔國就把李隆基得罪到死,他們是化不開的仇恨,怎麼可能聯手起來對付自己。
“可恨!”
蚩尤魔體果然是蚩尤魔體,只聽得圓淨和尚一聲怒吼,一隻巨大的蠻熊已經出現在柳隨雲的眼前。
這隻魔熊的肉體力量幾乎到了無以倫比的力量,甚至到了無視一切道法的地步,柳隨雲與雲中觀音明明遠在數百丈之外,卻覺得被熊威壓得喘不過氣來。
“轟轟轟!”
戰場之上的廝殺已經摻烈到極限,唐明皇與李輔國突然聯手的結果就是重創河北三鎮方面的修士,雖然圓淨和尚仍然能保存六七分戰力,但是河北三鎮其餘的四位大乘修士卻是一死一傷。
圓淨和尚怒意更盛:“李輔國,是誰指使你背棄盟約?李輔國,是誰?”
“是主子的意思!”李輔國毫不客氣地說道:“主子說了,你們禍亂大唐幾百年,已該到了收場的時候!”
“他沒病?”
圓淨和尚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他們河北三鎮之所以摻合進來,關健在於肅宗這位大明宮的主人已經到了壽元耗淨行將隕落的邊緣。
而現在仙城長安之內的情況卻是最難以解決太子繼位的問題,肅宗雖然行將隕落,但是上皇猶在,偏偏太子年幼,又有皇子摻合進來。
因此河北三鎮也願意把水攪混,只是他們沒想到水混到這等地步,甚至連圓淨和尚都陷進去的地步。
“我有病!”
說這話的修士已經無聲無息地潛入河北三鎮修士的身後,毫不客氣地給了一記重擊,河北三鎮一位大乘中期頂峯修士明明是普天之下有數的好手,但是這一刻卻是身被重創之後再次重創,一聲悶哼之後戰力盡失。
“李亨!”
圓淨沒想到這位肅宗皇帝都到了親自打悶棍的地步,河北三鎮潛入這皇宮之內的力量恐怕被拔得乾乾淨淨了。
自從安史之亂平定以後,這河北三鎮從來沒有遭到這麼大的挫折,他不由對肅宗皇帝怒目相視:“你真有病!”
“朕有病,所以不能給兒孫留下後患!”
肅宗皇帝倒是一個實在人,他第一時間就說出了自己的意圖:“所以圓淨老友,還有你們河北三鎮諸位朋友,都給朕陪葬!”
他倒是自承有病在身,但是圓淨和尚的臉色更爲難看,他要拉自己這些人陪葬的話,再加上唐明皇李隆基與李輔國這兩位頂尖高手,自己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瞬間之間,那位戰力盡失的大乘中期已經在李輔國與李亨聯手合擊之下直接隕落,而剩下這兩位河北三鎮的大乘修士也是有傷在數,眼見支撐不了幾招,因此圓淨和尚大喝一聲:“朋友還要看戲看到何時,還不出手!”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十全十美
柳隨雲沒想到圓淨和尚已經發現自己的行蹤,他原本還想再躲一躲,等到雙方戰到兩敗俱傷。
只是他仔細想想,卻覺得既然圓淨和尚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蹤跡,那麼李隆基也多半有人發現了自己的行蹤,說不定還在準備怎麼解決自己。
圓淨和尚如果倒了,那麼自己恐怕就要折在這太極宮之中!
因此柳隨雲不由笑嘻嘻地說道:“幾位道友,何必打打殺殺,這太極宮外美人如雲,何不罷手賞花一回!”
雖然柳隨雲說得輕鬆,但是他才一現身,卻逼得肅宗皇帝與李輔國齊齊朝着他包抄過去,而圓淨和尚這魔熊之身的壓力也一下子小了許多。
柳隨雲本身是大乘後期修士,而他身邊的雲中觀音雖然只是大乘初期,但是每一個大乘修士都是不知經歷多少場大小廝殺的人物,兩大大乘修士參戰,不管投向哪一方,都會影響戰局。
“這位道友,這位道友,快快出手,快快出手!”圓淨和尚已經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他大聲叫道:“只要你肯出手,美人好說,美人好說!”
柳隨雲卻是大笑一聲:“和尚也知道美人的好處嗎?”
“只要我拿下這仙城長安,這皇宮之中的麗人盡數歸你,都歸你!”圓淨和尚答道:“你想這父子兩代,不知積聚下多少美人!”
而那邊李輔國已經與柳隨雲、雲中觀音嘗試着過了一招,發現這位神祕的年青修士來歷高深莫測不說,實力也算是頂尖中的頂尖,他當即尖着嗓子說道:“道友,莫聽他胡說!”
只是趁着這個機會,圓淨和尚已經把他身邊兩位河北三鎮的大乘修士接應了回來:“道友,道友,只要你肯答應與我聯手,事成之後,這仙城長安的美人都歸你,都歸你!”
他倒是看得出這柳隨雲是個風流人物,而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沒想到和尚也好色!”
圓淨和尚答得甚好:“和尚不好色,只是喝酒的時候偶爾亂了性子而已!”
實際他本來就是安碌山與史思明的舊將,當年安史之亂的時候不知殺戮過多少人,也不知道採過多少名花,只是爲了逃避李唐皇室的追殺,才隱身於嵩山之中。
只是那邊李隆基卻是開口說道:“這位道友,你需要美人的話,大明宮中的美人你隨意挑去就是,反正亨兒也用不着了!”
那邊肅宗皇帝的神情已經難看得要死,想必李隆基這句話說在他的要害之上。
他之所以冒險讓河北三鎮的魔道修士潛入皇宮之中,自然是打着一網打淨的主意。
這一戰之中,他雖然盡顯一位大乘後期修士的風範,但是極少硬碰硬的打法,柳隨雲也發現他在蓬勃至極的龍氣背後,竟是已經到了氣若懸絲的地步。
看來這位肅宗皇帝已經到了隨時可能隕落的地步,只是柳隨雲卻是嘻嘻一笑:“在下可不是爲了大明宮中的美人而來,當然,在下的目標也曾與大明宮有過聯繫!”
李隆基當年算是風流人物,只是自從安史之亂髮生之後,他修爲已經幾乎全廢,哪有什麼心思花前月下,只剩下一番苦心維持的雄心,他當即說道:“道友是哪一位,只要我仙城長安中的美人兒,我都可以給道友讓出來!”
他繼續說道:“不管是已嫁還是未嫁,或是寡婦,便是母女以至祖孫三代,只要我李隆基一聲令下,都可以給道友辦來!”
“不知廉恥!”旁邊的雲中觀音倒是給李隆基一個明確的定語:“果然不是中興之主啊!”
她當年也曾崇拜過這位明皇李隆基,只是今日才知道,這位明皇竟是一位如此不堪的人物。
只是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明皇果然是爽利,果然是爽利人!”
圓淨和尚與河北三鎮那兩位殘存的大乘修士形成了倚角之勢,他聽到唐明皇說得柳隨雲意動,當即連聲說道:“道友不要上當,道友不要上當!”
柳隨雲當即說道:“我怎麼上當了?雖然拖延時間對你們不利!”
時間拖得越久,這太極宮之內的形勢就越有可能發生不利的變化,要知道這可是大明皇室的主場。
只是這個時候圓淨卻是看了柳隨雲一眼,突然說道:“雲中賊尼,你還不勸勸你家的野男人,再這麼糊塗下去,你我都折在其中!”
雲中觀音算是中土佛門有數的女修士,圓淨和尚雖然與雲中神尼不曾見過面,但是好歹也是久仰其名。
雖然現在雲中觀音是大乘修士,而圓淨和尚印象之中的雲中觀音卻是一位頂尖返虛修士,但是這個時候圓淨和尚卻是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而柳隨雲也是笑了起來:“圓淨道友,雲中一向聽我的話!”
“柳隨雲?”
那邊李隆基倒是叫破了柳隨雲的來歷:“足下是柳隨雲?”
說起來,在中土大唐近年出現的大乘修士之中,就以這位柳隨雲的來歷最爲神祕,誰也不知道柳隨雲到底是什麼來歷,只知道這人橫空出世,數年之間自返虛而成大乘境界。
而且根據最新的情報,這位柳隨雲已經是大乘中期修士,可是他親自現身,大家卻發現判斷有一個致命的錯誤,這位柳隨雲居然已經是大乘後期修士。
雖然他突破大乘後期的時間不久,但光是大乘後期修士這一點,就足以李隆基與李輔國都份外注意他的份量。
實際若不是這次的謀劃要把柳隨雲主動在江流州應戰也算計進去,說不定李隆基還真認不出這位柳隨雲。
柳隨雲倒是笑嬉嬉地說道:“沒想到明皇陛下居然知道小人的名字,榮幸得很,榮幸得很!”
李隆基倒是想到了什麼:“原來你就是傳說之中真正的無垢宮主,好一個風流人物,好一個風流人物!”
實際上,柳隨雲與無垢宮之間的關係始終不曾暴露在陽光之下,但是唐明皇是何等人物,他看到雲中觀音與柳隨雲同時出現,再想到這幾年間無垢宮的所作所爲,已經明白太多事情了。
柳隨雲倒是毫不客氣地笑了:“多謝明皇陛下的誇獎,我也算是個風流種子,這些年倒是醉心百花,不問世事,沒想到明皇陛下居然如此看重在下,所以這次的事情就好辦了,在下向明皇求個人!”
唐明皇李隆基曾經從九天之上被打落雲端,心聲之強自非普通人所比,他大笑了一聲:“柳道友請講,柳道友請講!”
他揮了揮手上這靈霄金音藤說道:“只要長安城中的麗人,我都能給道友找來!”
柳隨雲嘻嘻一笑:“我想要的人兒,可是與大明皇大有干係!”
“柳道友開口就是,反正亨兒用不着了!”
肅宗已經板起臉來,而柳隨雲更是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是那可是宮中妃子,實在不好啓齒啊!”
“開口就是!”
既然唐明皇李隆基如此大方,柳隨雲也不能客氣,他笑道:“柳某心儀的麗人,姓楊名太真,昔年的楊氏貴妃便是!”
一說到這,現在唐明皇李隆基的神情已經變得鐵青鐵青,而後面板着臉的肅宗皇帝已經笑出聲來:“柳道友放心便是,太上皇開口,一向是一言九鼎!”
李輔國也是難堪至極,而那邊的圓淨和尚倒是說起風涼話:“柳道友,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恭喜你抱得美人歸!”
楊太真的事情,對於唐明皇李隆基來說,可以用“生平恨事”來形容,事實上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身邊的親信,都極少談起這件事。
可是現在這位不知好歹,卻是直接談起了他這件生平恨事,甚至討要起了楊太真來。
只是柳隨雲沒想到李隆基雖然臉面變得鐵青鐵青,卻是沒有拒絕柳隨雲的提案:“柳道友,既然你也是風流種子,那李某就跟你說句實在話,那楊太真不過是個長得好看女人而已,讓與道友也無所謂,只是她不在長安城內,李某實在有心無力!”
“只要上皇肯成人之美,把楊太真讓與在下睡一睡,在下什麼都可以答應!”柳隨雲一臉色相:“早就聽說,天下麗人,最美莫過太真,在下早就睡一睡了,最好能睡出幾個娃娃來!”
這算是對李隆基當面打臉了,而旁邊的肅宗皇帝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柳道友,只要生下來,我就把他們當成弟弟!”
他明明知道這話不應當說,尤其不應當當着李隆基的面說出口,但是他隨時都可能油盡燈枯,一想到這上千年的種種窘迫,以至對於自己死後的極大不安,因此他變得毫無顧忌,甚至把自己都取笑進去了。
而那邊圓淨和尚也笑了起來,他毫不客氣地諷刺地說道:“我想上皇還是答應了吧,畢竟太真聖母不替柳道友生兒子,時間一久,也會替其它男人生一堆娃兒出來,還不如儘早實現她的剩母價值吧!”
而這位李隆基倒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明明臉色難看得要死,他卻是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靈霄金音藤:“柳道友,我倒是有一個十全十美的解決辦法!!”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兩京名姝
“十全十美?”
柳隨雲還沒說話,那邊的圓淨和尚卻是搶先說話:“好一個十全十美,這老賊向來是小恩小惠誘惑人心,然後叫你無法一輩子翻身!”
那邊李隆基卻是微笑地說道:“圓淨和尚,咱們好歹也是曾經同爲一體,何必這麼刻薄,朕現在就能實現承諾!”
“怎麼實現?”
柳隨雲笑了起來:“我可是對楊太真仰慕已久,早就聽說太真天賦異稟,仙界名器,恨不得一親芳澤,世間的庸脂俗粉,可打動不了我!”
柳隨雲的眼界看起來很高,只是李隆基卻是輕輕一搖手上的靈霄金音藤,開口說道:“道友如果不信,可以眼見爲實!”
“咦?”
柳隨雲不由不得不發現一聲驚歎之聲,在他的眼前已經展現出成百上千的絕色女兒,可以說是一幅麗人行卷。
至少也有幾千甚至上萬麗人在柳隨雲展現出來,她們或高挑或纖細,或青春正好,或是風韻絕代,或是返虛、合體修士,或是小家碧玉,或是大家閨秀,或是貴氣逼人。
總而言之,柳隨雲也算是見識過大世面的,但是沒想到會看到過這麼多的麗人影象,旁邊的唐肅宗已經是神色大變,他大聲叫道:“李隆基,你動我女人的主意幹什麼?”
“又不是隻有你女人!”李隆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兩京名姝,盡集於此,不知柳道友中意在哪一位?縱是全部收納,都沒有問題!”
這個人果然不是中興之主!
柳隨雲不由嘆息了一聲,只是現在唐肅宗卻是怒極沖天,他已經看到自己的韋妃、斐昭儀等一應宮妃都列列在目,顯然是這位昔日的唐明皇將他家的宮妃做爲祭品了。
而柳隨雲久歷花從,看得更細緻一些,李隆基展示出來的這些美人固然是絕代美人,個個即使稱不上傾國傾城,但絕對都是容顏秀麗至極的麗人。
可惜這些麗人固然是美到極限,卻是毫無生氣,倒象瓷娃娃一般,只有美麗的外表,也不知道李隆基費盡多少心機才收集得到如此之多的麗人。
而旁邊的唐肅宗已經繃緊了臉說道:“李隆基,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你……怎麼把張皇后都帶來了!”
“太子繼位,本是正理!”旁邊的李輔國倒是毫不客氣地給了肅宗一刀:“張皇后心思太多,陛下萬年之後,必生禍事!”
他與李隆基一前一後,倒是根本不把肅宗放在眼裏,而李隆基更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國事有吳皇后主持就夠了,主少國疑,大臣未信,百姓未附,更不應當妃嬪干政……”
而且李隆基刻薄至極地說了一句:“再說亨兒你也用不上了!”
對於男人來說,沒有一句話能比這句話更打擊人了,那邊圓淨倒是冷笑一聲:“沒想到明皇居然這麼狠毒,在這方面,咱們安史兩位大王,根本不及您半根毫毛!”
“國事爲重,國事爲重!”李隆基毫不客氣地繼續展現在這些讓柳隨雲看花眼的美人:“我這有十萬麗人,兩京名花盡集於此!”
“事實上,您便是得不到太真也無妨,可知梅妃之名否?”
梅妃當年可是與楊太真齊名,而是安史亂中,這位梅妃不幸失蹤,只留下了一段傳奇,直到今日,柳隨雲才知道,梅妃居然是落在這位李隆基的手上。
旁邊的圓淨和尚倒是忍不住開口譏諷:“上皇真是好手段,上皇真是好手段!我們大王的大軍進入兩京的時候,幾乎找不到幾個能入眼的娘們,天下人卻說是我們用過了殺戮一淨,卻原來是上皇的手筆啊!”
說起來這件事,圓淨就有些氣急敗壞,當年安碌山攻取中原,席捲中原,雖然屠戮了無數名城,但是那些真正風華絕代名動一方的麗人卻是不知爲何消失得無影無蹤,卻是讓安史魔軍得了這麼一個罪名。
直到現在圓淨和尚才知道,居然是這位上皇載贓給安史魔軍,雖然不知道這位上皇到底爲何出手,但是想必其中陰毒至極,世間少有。
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上皇真是好算計,上皇好算計,居然用十萬麗人供養這靈霄金音藤……”
圓淨和尚與唐肅宗看不出的細節,柳隨雲這個花場老手倒是看出來了,這位昔日唐明皇果然下手狠毒,連自己的兒媳、孫媳甚至是女兒都不放過。
柳隨雲對於那靈霄金音藤勢在必得,因此關注到更多的細節,以散仙修士催動春生萬物指,都無法讓那靈霄金音藤的種子發牙。
而唐明皇雖然得到了一枝完整的靈霄金音藤,但是時隔千年,在根本沒有養料供給的情況下,這枝靈霄金音藤在唐明皇手中仍然是綠意盈盈,被李隆基施展得如臂使指,想必其中大有緣由。
要知道,這數百年來李隆基已經退居太極宮,幾乎到了火中殘燭的地步,可是現在卻幾乎堪比巔境境界,連柳隨雲都沒有戰勝的把握。
想必那些不幸的麗人天生麗質,鍾靈玉秀,正好用來滋養這靈霄金音藤。
而那邊的唐明皇沒想到柳隨雲這麼快就看破了真相,卻是毫不臉紅,只是說道:“這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她們既然是我大唐子民,那自然要給我大唐江山付出一點小小的犧牲……柳道友,這可是十萬麗人啊!”
他繼續鼓動柳隨雲:“雖然滋養過這靈霄金音藤,但每一個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比方說那梅妃,當年就不在太真之下,還有當年朕的王皇后,想必柳道友沒品嚐過皇后的滋味吧,要不要給道友送過去一個試用下!”
李隆基說得無恥至極,柳隨雲也不生氣,只是說道:“嗯,莫不成明皇當年後宮,除了太真之後,都在這裏了?皇后貴妃昭儀,我還沒嘗過滋味!”
唐明皇毫不客氣地說道:“正是如此,就是亨兒的後宮與諸位公主、王子妃,我看柳道友也是風流人物,何不試用一個!”
唐明皇如此無恥,柳隨雲還真是沒想到,只是他臉上露出了意動之色:“明皇如此大方,我也覺得不好意思啊……只是……殺!”
伴隨這一聲“殺”,柳隨雲手一揚,已經催動了十二枚盈雪劍丸,點點寒星就朝着這位李隆基殺去:“縱然有天女億萬,我也只要你那靈霄金音藤!”
別看他剛纔看起來是沉醉於女色之中,甚至沒有回應圓淨的傳音,但是隻有柳隨雲自己最清楚自己來到長安城的目的。
除了那靈霄金音藤之外,他什麼都不想要!
“去死!”
李隆基只沒想自己口燦蓮花,居然也無法打動柳隨雲,反而惹來了柳隨雲突然出手,打了自己一個倉促不及:“去死,去死!”
雖然他本身幾乎是一個廢人,但是憑藉這一次謀劃所得的兩京麗人,他的修爲幾乎是達到了大乘頂峯的頂峯,柳隨雲的十二點盈雪劍丸攻來,他卻是不閃不避,直接撞了過來。
金鐵相鳴聲之中,柳隨雲發現自己的盈雪劍丸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對手。
盈雪劍丸根本攻不破這位李隆基的防禦,這可是一件通天玄寶啊!
就是一位散仙修士,手上都未必有這麼一件通天玄寶,可是遇到這位李隆基,卻是毫無辦法。
柳隨雲驚詫之間,那邊的李輔國已經殺了過來,他的修爲也在柳隨雲之上,只是圓淨和尚卻是毫不客氣地擋在李輔國面前:“閹賊去死!”
而唐肅宗雖然是面色鐵青,卻還是一聲怒喝,朝着柳隨雲攻來。
李隆基幾乎是柳隨雲見過最強的人間修士,盈雪劍丸第二次攻擊同樣無果而終,反而被李隆基揮動靈霄金音藤硬生生打飛回來。
而戰局的變化對於柳隨雲這邊越來越不利,那邊圓淨和尚看到柳隨雲招架不住李隆基的攻勢,只能棄了李輔國,轉身朝着李隆基攻來。
李輔國這閹人冷笑一聲,已經開始收拾起河北三鎮僅存的那兩位大乘修士,這兩位大乘修士也算是河北三鎮頂尖的好手。
只是他們本來就是傷上加傷,而李輔國這閹人幾乎是閃過了無數幻影之後,這兩位大乘修士連聲怒吼:“有毒!有毒!”
他們都沒想到李輔國竟然是一位用毒高手,而這個時候戰局已經越發不利,縱然是柳隨雲加上圓淨和尚聯手,都難以抵擋這位李隆基加上肅宗的聯手攻勢。
柳隨雲已經連連噴出數口鮮血,而剛剛把大乘境界鞏固下來的雲中觀音更是不堪,她幾乎只能站在柳隨雲施展幾個助益性質的道法。
她原本以爲自己突破大乘境界之後,已經是整個中土大唐頂尖的人物了,只是沒想到在真正的頂尖存在面前,她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李隆基連連揮動靈霄金音藤,神威無限,那邊圓淨和尚又一次被打飛出雲,朝着柳隨雲大聲叫道:“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領,都快使出來!”
柳隨雲大呼一聲:“給我十息時間!”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仙藤入手
十息時間?
雖然圓淨和尚是上古魔神之體,但是這個時候也是覺得苦不堪言,要知道那邊李輔國可是已經收拾了河北三鎮權存的兩位大乘修士,開始過來一起圍攻。
三位頂尖的大乘修士圍攻自己,自己卻是連一個靠得住的幫手都沒有,要硬生生擋住整整十息光陰!
可是他也想知道這是自己修行數千年以來最危險的瞬間,如果自己不快點作出決斷,說不定就要當場隕落了。
畢竟以他與李隆基的關係,想必死了李隆基也在他身上大作法事,只是相信柳隨雲這最後的壓軸戲。
“十息就十息!”
說話間,圓淨和尚朝着自己胸口硬捶了數十下,瞬息之後,他已經變成了一隻通身全赤的魔熊。
這隻魔熊高約二十餘丈也就罷,更可怕就是力量大得驚人,速度也快得驚人,動作靈活得不象話!
事實上,無論是柳隨雲還是雲中觀音,都沒想到如此笨重的存在居然會如此靈活快捷,快到幾乎不可思議的地步!
“轟!轟!轟!”
圓淨和尚果然是有着不可思議的本領,面對三位頂尖大乘修士的圍攻,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把他們的攻勢全部擋了回去不說,甚至還有反敗爲勝的氣勢。
只是大家也都是這是圓淨和尚的迴光返照,不過六七息光陰,李隆基親自催動靈霄金音藤,攻勢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甚至不用一瞬眼功夫,攻勢已經落在圓淨和尚身上。
圓淨和尚原本來就是通體全赤,現在更是血與紅色的熊毛混雜在一起,連聲怪叫:“柳道友!柳道友!”
“看我的!”柳隨雲大叫一聲:“聖龍珠!”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催動了聖龍珠攻了過去,他對於這枚仙寶級別的至寶寄以厚望,直接就朝着實力最強的李隆基攻了過去。
李隆基也是神色一呆,他沒想到柳隨雲居然有着仙寶級別的寶物,只是他很快就笑出聲來:“仙寶對仙寶,且看誰勝誰負!”
雖然柳隨雲的聖龍珠是仙寶,但是他手上的靈霄金音藤也是一件仙寶,兩件仙寶碰在一起,絕對是自己勝算更多。
畢竟柳隨雲不過是一位剛剛突破大乘後境界的修士而已,他這聖龍珠威能再大,也不過是一擊之力而已。
“靈霄金音藤!”
“聖龍珠!”
兩件仙寶幾乎是第一時間碰在一起,柳隨雲一聲摻呼,聖龍珠已經落在地上,而李隆基也好不到哪裏去。
雖然他的靈霄金音藤也是真正仙寶,但是他卻忘記了一個關健的細節,那就是他這位靈霄金音藤的主人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者,一切的實力都寄生在靈霄金音藤身上。
但是李隆基卻是臉帶笑意,這一仗他穩操勝算!
畢竟現在柳隨雲已經徹底重創,聖龍珠都掉落在地,而圓淨和尚更是傷上加傷,連一成戰力都沒有保存下來。
恰恰相反,他雖然第一次遭受重創,但憑藉着靈霄金音藤的威能,卻是足以在數十息恢復到巔峯狀況,而且已方還有肅宗與李輔國這兩位頂尖大乘修士。
只是他剛想到這,就聽得整個人遭受空前重擊,彷彿被大山壓倒一般,通身骨頭都不知道被打碎多少根,至於肌肉更是第一時間被打得破碎。
更重要的是,那邊已經有人奪過了靈霄金音藤,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忍氣吞聲,又曾經把他打壓到地獄之中的唐肅宗。
只見唐肅宗狀若巔峯:“李隆基,李隆基,輪到我睡你的女人……哈哈……輪到我睡你的女人了!哈哈哈,老子不用死了!”
雖然不知道這靈霄金音藤的功用,但是他覺得這靈霄金音藤的功用能讓這李隆基殘喘數百年,也能保得他不死!
只是他話說到這,那邊的李輔國已經毫不客氣地說道:“皇上,這玩意太危險,你還是交給老奴保管吧!”
“你這個閹奴!”
唐肅宗發現自己還是掌握不住這靈霄金音藤的用處,而李輔國又是修爲強過自己不止一籌,因此他不由怒道:“你這個閹奴,你難道忘記是誰給你的大富貴嗎?”
“老奴記得!”李輔國笑了起來:“所以老奴不會睡皇上的女人,只是想得到這靈霄金音藤而已!”
“老子也要活下去,女人無所謂!”
肅宗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你要多少女人都行,但就是不能要朕的靈霄金音藤!”
兩個人根本無視躺在地上不動的上皇李隆基,在失去靈霄金音藤之後,這位曾經德澤十方八界的一代仙皇,現在已經是一個徹底的死人了!
李輔國笑了起來:“看來上皇還是愛惜自己的性命多一些,可老奴也是!”
他知道肅宗還掌握不了這枝靈霄金音藤,而且自己比肅宗的修爲高出了不止一個境界,或者可以這麼說,他有全盤勝算。
只要他得到這靈霄金音藤,他李輔國就是天下第一人了!
連李隆基那個風蝕殘年的廢人都可以憑藉這靈霄金音藤幾乎能與散仙比美,而自己得到了靈霄金音藤之後,肯定是天下第一人!
要知道,除了這靈霄金音藤之外,在地上還有一枚聖龍珠,那也是一件仙寶啊!
只是唐肅宗被逼到這個地步,卻是一聲怒吼,朝着李輔國殺來:“老子就是死了,也不叫你這個閹奴!”
雖然李輔國這閹人的修爲戰力遠在唐肅宗之上,但是對面以命相搏的肅宗,也不得不暫避鋒芒,實在是肅宗已經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
“轟!轟!轟!!!”
廝殺已經到了極限,五六息之後,兩位大修士已經各自悶哼一聲,向後飛去,只是李輔國的臉上卻流露出怎麼也壓制不住的笑意。
笑到最後的人正是他!
得到這靈霄金音藤,或許自己就可以補全殘缺的肢體,享用一下兩京的絕代名花,雖然修爲倒退,但是憑藉這靈霄金音藤,也可以成爲宇內第一人!
只是他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卻覺得背後一痛,整個人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下,卻是盈雪劍丸破體而入,已經攻入他體內,趁着他身負重創的機會開始瘋狂地吞噬他的氣血精華。
而對面的肅宗皇帝也好不到哪裏,雖然柳隨雲只用四枚盈雪劍丸對付他,但他本來就是壽元將盡氣血兩衰,又連遭重創,現在更是被盈雪劍丸勢如破竹地攻入。
只是這位肅宗皇帝卻不願意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隕落了:“柳道友饒命,柳道友饒命,只要饒過我的小命,我家的皇后宮妃公主郡主太子妃,都可以憑由道友享用!”
只是柳隨雲卻是沒有任何力氣回覆這位肅宗皇帝的力量,剛纔這一擊不僅僅是盈雪劍丸自發攻擊那麼簡單,而是他運用混元開天經上的功法催動盈雪劍丸,纔會無聲無息地擊殺兩位頂尖大乘修士。
現在的柳隨雲可以說心神耗盡,就連催動盈雪劍丸攻擊都不能,只能任由盈雪劍丸自行在兩位大乘修士橫衝直撞,煉化遇到的一切!
那邊圓淨和尚卻是發現了這個莫大的機緣,他臉露狂笑,覺得自己纔是笑到最後的人,卻是背後一陣劇痛,雲中觀音不知道潛到她的背後,無聲無息地給了他致命一擊:“圓淨和尚,我們佛門之中會一直流傳你的傳說!”
“不!不要,不要啊!”圓淨和尚也發出了與唐肅宗一樣的求饒聲:“柳道友,饒命啊!我們是站在一起的!”
只是柳隨雲卻是臉露一絲紅潤:“所以我出手纔要你替我擋上十息!”
雖然是催動混元開天經,同時擊發聖龍珠,但是柳隨雲頂多隻用六七息時間就夠了,根本用不了十息功夫,之所以讓圓淨和尚擋上整整十息光陰,自然是讓這大和尚儘可能失去戰鬥力。
若是平時,雲中觀音遇上圓淨和尚,那幾乎是連出手的機會都很難有,可是柳隨雲判斷得極準,現在雲中這一擊對於圓淨和尚來說,根本就是致命一擊中的致命一擊!
“不要……不要!我纔是天下第一!”
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我不要什麼天下第一,只要更多的幸福就好了!”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從盈雪劍丸的回饋之中煉得不小的好處,來到仙城長安之前,柳隨雲只是大乘後期小成而已,而現在憑藉煉化唐肅宗與李輔國這兩大修士帶來的修士,他成功地突破大乘後期大成。
而盈雪劍丸在煉化這兩位頂尖大乘修士之後,直接放棄了倒在地上的李隆基,這人雖然也是大乘修士,但是現在根本就是氣血兩衰,對她沒有任何價值可言。
倒是圓淨和尚可是真正的上古魔神附體,若不是遇到手握靈霄金音藤的李隆基帶領三大頂尖大乘圍攻,這中土大唐哪裏都可以自由來去。
因爲在盈雪劍丸的眼中,這圓淨和尚的價值還在李輔國之上,毫不客氣地化作點點寒星破體而入,開始煉化這魔神之體。
而柳隨雲現在對李輔國的魔神之體興趣不大,他手一揚,已經收起了聖龍珠,那邊雲中觀音已經替他拿起了靈霄金音藤:“這就是沈師孃要的靈霄金音藤?”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長安恨
靈霄金音藤!
這可是一件無上仙寶,柳隨雲覺得這靈霄金音藤的價值更在自己的聖龍珠之上,只遜色於自家的混元開天經。
“嗯!”柳隨雲當即答道:“就是這靈霄金音藤!”
雲中觀音卻是微微一笑:“交給你了,以後對我和師孃一樣好!”
雲中觀音倒是很清楚,在柳隨雲的心目之中,沈雅琴有着無可替代的地位,因此她所要只是“對我和師孃一樣好”。
美人恩重,柳隨雲覺得自己快說不出話來,要知道這靈霄金音藤可不是普通的玄寶之類,而是真正的仙寶。
現在柳隨雲身負重創,雲中觀音若是想要拿走這靈霄金音藤,輕而易舉,就是收拾他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她要求的只是區區一句承諾而已。
“嗯!對你和師孃一樣好!”
柳隨雲當即答應了下來,他喜滋滋地接過了靈霄金音藤,只是靈霄金音藤才一入手,眼前的景象已經一變。
正如李隆基曾經向柳隨雲展現的那樣,這靈霄金音藤可是說是把兩京名花都收容了進來,不知道有多少鍾靈玉秀的女兒家就出現在柳隨雲的面前。
但是讓柳隨雲喫驚的是,越是外圍,這些麗人的眼神越是空洞,雖然容貌依然是絕色無雙,但是柳隨雲卻能感覺得到深深的死氣。
柳隨雲甚至有一種感覺,這些最不幸的麗人已經完全是在生死之間掙扎,或許這就是李隆基催動靈霄金音藤的代價。
“這老賊!”
柳隨雲感覺得到一股溫和至極卻是博大精深的力量已經湧入了自己的靈脈之中,讓他在這場大戰之中所受到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恢復,但是更大的驚喜在於柳隨雲的修爲也開始飛速的提升。
要知道柳隨雲可是剛剛從大乘後期小成晉階到大成境界,柳隨雲覺得自己要從大成境界再作突破,至少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
畢竟這次在太極宮中的一戰,柳隨雲可以說是傷及根本了,可是現在柳隨雲覺得自己可以恢復如初不說,甚至還能再上一層樓。
眼見就要突破大乘後期頂峯,柳隨雲卻看着這無窮無盡的麗影,心中憐意更增:“夠了!夠了!”
只是柳隨雲這句話剛說出,那邊靈霄金音藤卻是傳來了無數個完全一致的聲音:“救我!”
“救救我!”
“救……”
“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吧!”
柳隨雲還真沒想到這些被獻祭給靈霄金音藤的麗人們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只是一想到李隆基的所作所爲,他就爲這些麗人深深地感到不平:“放心好了,我一切救你們於水火之中,不管是付出多大代價!”
“我也願意付出一切!”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的信息之後,柳隨雲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太極宮之中,手裏正握着靈霄金音藤,已經是大乘後期頂峯。
放在整個中土大唐,除了少數幾位大乘之上的散仙、地魔,柳隨雲已經是近於無敵的存在,而柳隨雲已經想起了自家散仙女奴的承諾:“馬上就可以突破散仙境界了……不,更重要的是可以回到蒼穹界了!”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回到蒼穹界,但是柳隨雲卻清楚得知道,以現在的修爲,哪怕是硬衝都能衝回蒼穹界。
靈霄金音藤既然入手,那師孃自然就沒事了,只是這靈霄金音藤該怎麼用,而且如此將獻祭給靈霄金音藤的十萬麗人起生回生,這都是擺在柳隨雲面前的問題。
“接下去只需往太真宮一行,就可以回家了!”
柳隨雲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他朝着身側的雲中觀音說道:“雲中姐姐,你知道太真宮在哪裏嗎?”
“這也不知道啊!”
太真聖母雖然在整個中土大唐都是赫赫有名的女修士,還一度是雲中觀音崇拜的偶象,但是太真宮的所在卻是一個祕密。
事實上,這些女修門派往往都設置在極爲隱祕的地方,以防遭受狼襲,縱然這位太真聖母是一位頂尖的女修士,也不例外。
只是雲中觀音很快給出了不錯的建議:“如果李隆基還活着的話,我想他一定知道!”
“嗯?”柳隨雲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那就是這位太上皇已經在太極宮內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該死!”
柳隨雲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李隆基居然還能逃生,這實在太誇張太強了吧?
要知道李隆基卻是遭了一記聖龍珠,接着又被肅宗偷襲重創,最後還丟掉了靈霄金音藤這件維持戰力與活力的至寶。
按道理來說,現在的李隆基應當是一個真正的死人才對!
但是李隆基的屍體卻在太極宮內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旁邊的雲中觀音不由想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不能讓他活着,不然隨雲弟弟與無垢宮的關係就要暴露了!”
柳隨雲與無垢宮、綺雲門之間的祕密本來就是柳隨雲最大的祕密之一,現在暴露在李隆基手上,自然會引發許多後患。
柳隨雲知道必須除之而後快,當即握住了盈雪劍丸:“剛纔都是你心慈手軟,才誤了正事!”
只是握住盈雪劍丸的時候,柳隨雲卻覺得自己這套盈雪劍丸又起了完全不同的變化:“嗯,這算是又突飛猛進一回,或許算是準仙寶了?”
剛纔這一場廝殺,盈雪劍丸除了放過了李隆基之後,其餘的收穫可是一點都不少。
李輔國與那四位河北三鎮的大乘修士尚且只能算是添頭而已,真正最有價值的是那位圓淨和尚,那可是上古魔神附體。
要知道,這一次李隆基與李亨聯手佈局,除了不願意給子孫留下後患之後,另一方面也是李隆基對圓淨和尚的魔神之體十分動心。
這樣的魔神之體,對於盈雪劍丸可以說是大補特補,只是旁邊的雲中觀音卻想到了什麼:“是準仙寶了……只是那蚩尤魔神想要復活的話,肯定要來找隨雲弟弟這盈雪劍丸的麻煩了!”
柳隨雲卻是明白過來了:“是魔神之體的關係,那老賊也是魔神之體!”
李隆基當年可是與蚩尤魔神合二爲一,雖然第三次進入仙界的時候,蚩尤魔體大部分裂出去,但是想必那個時候李隆基也留存相當一部分蚩尤魔體。
而盈雪劍丸更是奏響了陣陣請戰之樂,顯然對於自己錯過了真正的大魚後悔不已,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沒事,他李隆基跑不了!”
幾是廢人,又被連番重創,還丟失了靈霄金音藤,不管李隆基有着怎麼樣的神通手段,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雲中觀音也笑了起來:“我們追!”
陽光又升了起來。
仙城長安又迎來了一個新的早晨。
現在長安城的居民已經處於一種莫大的悲痛之中,因爲根據最新的消息,曾經如日中天的太上皇與肅宗皇帝都已經飛昇而去,這代表着一個輝煌時代的風雲流散。
但是他們悲痛更多的是不是這兩位皇帝的飛昇,而是因爲長安城內外已經有許多美麗的身影無影無蹤。
事實上,這不僅僅是長安城內,也不僅僅是東都洛陽,李隆基所說的“兩京名花”只是一個概指而已。
事實上,李唐皇室所能控制的這片區域之中,但凡是特別出色的女兒家,不管已婚未婚,不管什麼身份,不管身在何處,幾乎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顯然,這是河北三鎮陰謀中的一部分,而許多人已經想到了當年安史之亂那幕相近的悲劇,也是讓整個兩京甚至整個大唐整整一代的麗人完全消失,這讓大家都對河北三鎮充滿了恨意。
而根據官面上的消息,昨天皇宮之內的大戰,以至兩位皇帝的逝世,都與河北三鎮的陰謀大有關係。
這些消息有真有假,也讓長安城的居民恨不得蕩平河北三鎮,而柳隨雲倒是找了一個位置,對着對面的雲中觀音說道:“看來河北三鎮有難了!”
“至少魏博鎮是很難撐過去了!”
昨天這一戰,對於李唐皇室來說,是一次沉重至極的打擊,要知道在柳隨雲手下可是幹掉了李隆基、李亨與李輔國這三位頂尖的大乘修士。
這三個人,隨便拉一個出去都能獨擋一面,縱然李隆基可能活着,但也沒有任何戰鬥的能力了。
但是河北三鎮的損失更大,光是太極宮內就折損了四位大乘修士與圓淨和尚,要知道圓淨和尚可以說是柳隨雲進入大唐以後見過最強的大乘修士。
光太極宮就折損了這五位大乘修士,至於太極宮外,想必折損的修士也不在少數,說不定也有同樣數量的大乘修士,雖然這些大乘修士的素質比不得太極宮內,但對於河北三鎮來說,仍然是前所未有的損失。
“嗯!”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既然已經答應了潘狼安,若是能解決了李隆基,回頭就收拾了魏博鎮!”
河北三鎮怎麼樣柳隨雲不大關心,但是他與魏博鎮卻是化不開的仇恨,自然要趁着這個機會將魏博鎮連根拔起。
而這個時候,樓下卻有人嘆息道:“河北三鎮實在可恨,可惜咱們長安,又要百年不見麗人了!”
第一千零四十章 吳太后
柳隨雲與雲中觀音正在二樓拿着個茶杯,隨意聊着,兩位大乘修士說話,自然不怕隔牆有耳,可是別人說的閒言碎語,卻是不會錯過。
對面的雲中觀音不由白了柳隨雲,柳隨雲搖了搖頭,表示那不是他的錯:“那都是李隆基幹的,再說了……怎麼可能百年不見麗人!”
李隆基這廝倒是毫不顧忌,雖然柳隨雲都點不清他這次出手到底有多少麗人被獻祭給靈霄金音藤,但是柳隨雲卻是發現其中甚至有一些頂多不過八九歲的美人胚子。
因此在柳隨雲的心中,頂多再過十年二十年,長安城內自然有新一代的麗人長成。
事實上樓下的衆人有着同樣的疑問,當即有人不信:“你就瞎扯蛋吧,百年不見麗人……這怎麼可能啊!”
“是啊,聽說河北三鎮出手毫無忌諱,就是三四歲的小孩子都搶了去,真是毫無人性!”
“哪怕是六七歲的小女孩子沒了,也不至百年不見麗人身影吧!”
“就是就是,頂多十年,長安城內又能看到麗人如雲了!可惜了,我最喜歡的隔街小靈,這次就被河北賊奪走了!”
只是這位開口嘆息的修士卻是振振有詞地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安史之亂的舊事,那一次兵災之後,咱們長安整整百年,都看不到什麼麗人……”
至於這其中的緣由,根據這位不過是築基期的小修士所言,大致是因爲只有美人母親才能生得出美人女兒的緣故吧。
既然這長安城甚至附近數十萬裏現在都找不到一個稱得上絕色的美人,那麼整個長安城在很多一段時間之內,美人是緊缺資源中的緊缺資源。
在這方面損失摻重的世家大族會第一時間盯上那些僅存的新生代美人,然後第一時間金屋藏嬌,最終的結果至少要百年時間纔回過元氣來。
“可惜了……可惜了!”一位修士嘆息道:“我好歹容易攢了點老婆本,結果出了這檔子事,這河北賊太可恨了,我恨不得咬下他們的肉來,一想到一百年連個漂亮人都看不到,這生活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只是這位修士這麼嘆息,那邊卻有人笑了起來:“誰說看不到個漂亮人!”
“難道這長安城內還有漂亮的人兒?”這位覺得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修士說道:“我可是聽過,不僅僅是民間遭劫,就是咱們天家也是一樣,宮妃、公主、郡主都不翼而飛……甚至……”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是太子妃,也就是今日的皇后,似乎也落入了河北賊之手!”
這本來是一件大新聞,只是太有轟動性,這位修士反而不敢到處說,畢竟皇帝戴綠帽子這件事並不是好事情,若是傳入有心人的耳朵裏,說不定自己性命難保。
而云中觀音卻是輕笑起來:“這事情有趣得很,那李隆基惡貫滿盈,可是最終的結果,不但是她們一家子被你一鍋煮了,而且你還讓他們家三代皇帝都戴了綠帽子!”
柳隨雲想搖頭否認,卻發現雲中觀音的事很有可能成爲事實,只能苦笑了一聲。
只是那位起初開口嘆息的修士卻是開口說了一聲:“實際還是有機會看到麗人的,雖然咱們長安城內的麗人,也就剩下這一位了!”
柳隨雲與雲中觀音都覺得好奇起來,畢竟以李隆基那瘋狂的出手,柳隨雲並不覺得會有什麼麗人倖存下來。
要知道,他這次乾脆把的妃嬪、公主、郡主、太子妃、王子妃,甚至是長得周正些的宗室女都獻祭給靈霄金音藤,一個也沒拉,哪有可能會倖存下來。
“到底是誰?”
“到底是哪一位?說來聽聽!”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現在長安城內找不到一個長得真正漂亮的人兒了!咱們看到母豬都覺得挺周正了!”
只是這位起初嘆息之人卻是說道:“實際還是有那麼一位,剛剛垂簾的皇太后,也就是肅宗皇帝的吳皇后,今上的生母!”
柳隨雲倒是想起來了,這倒不是李隆基心慈手軟,或是他無意遺漏了這位吳皇后,而是李隆基再怎麼出手,都只能暫時放過這位吳皇后。
要知道,唐肅宗昇天以後,主少國疑,大臣未附,加上李隆基恐怕相當一段時間無法露面,大唐皇朝怎麼也需要一位有影力的皇族成員扶保。
因此吳皇后作爲今上的生母,自然是最好的選擇,而這位曾經嘆息過的修士卻是生起了莫大的動力:“幾位道友,雖然麗人沒有咱們的份,但是至少咱們是有機會看到這位太后的!”
許多重要的儀式之上,自然缺不了這位吳太后露面,說起來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李皇皇室雖然是今不如昔,不過了控制數州之地而已,但好歹也算是疆土遼闊,但是柳隨雲想到如此廣闊的土地,真正的麗人只有這麼一位吳太后。
不對!吳太后!
柳隨雲就明白過來了,他朝着雲中觀音說道:“看來咱們接下去還要關注一下這位吳皇后!”
這位吳皇后能成爲唯一倖存的對象,顯然不是李隆基手下留情那麼簡單,要知道肅宗可是還曾經有過一位張皇后,可是她卻被李隆基獻祭給了靈霄金音。
雲中觀音卻是笑了起來:“不是關注,是關愛!”
她也同樣覺得李隆基雖然從自己的眼皮底下脫逃而走,而肯定不會逃得太遠,應當就在附近,或許就在太極宮附近,或許就在這皇宮之中,至少是不會離開這仙城長安。
而現在她已經明白過來了:“只不過隨雲弟弟不必着急,咱們進入這仙城長安之後,還沒有好好逛過!”
“嗯!是沒跟雲中姐姐好好逛過街,既然李隆基跑不了,那麼咱們就一路逛過去,或許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說起來,柳隨雲與雲中觀音這一路逛過去,還有點意料之外的收穫。
在一條長街之中,柳隨雲居然找到了一盒今年新摘的蒙頂甘露,只是在聞過這蒙頂甘露之後。
柳隨雲倒是有點意外,雖然師孃神通廣大,可以說是柳隨雲心目之中的女神,但是在這蒙頂甘露的問題上,她也上當了。
這真正的蒙頂甘露,比師孃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蒙頂甘露不止上了一個層次,可以說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柳隨雲卻覺得當初師孃的蒙頂甘露更能響徹心懷,事實上,只要能同師孃在一起品茶,哪怕是野茶葉,都是極好的。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倒是放得開了,他朝着身邊的雲中觀音說道:“雲中姐姐,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我都給你買下來了!”
大明宮。
這是整個大唐皇朝真正的中樞。
在大唐皇朝最興盛的時候,那個時候十方萬界都知道大明宮的名字,知道這裏的一道命令往往能毀滅幾個甚至幾十個位界。
而現在大明皇雖然遠不如前,但依舊是整個中土大唐以及數十個附屬位界的焦點。
即使昨天一路殺入大明宮的河北三鎮,他們在表面之上仍然尊崇着大唐皇帝,接受着大明宮主人的意旨。
而現在大明皇的主人,不是那位不甚穩重的新皇,而是現在這位腳步依舊輕盈的麗人。
吳皇后,不,從今日早晨開始,她已經成爲吳太后了。
這差不多是多年媳婦熬成婆,現在吳太后也終於知道君臨天下是什麼滋味了。
只是在驚喜的同時,她也知道這滋味不象想象中的那麼甜美!
昨日一戰的結果,表面看起來是大唐大勝河北賊,河北三鎮折損的大乘修士都怕有十來位了,至於下面的返虛、合體修士那更是折損不計其數。
哪怕是安史之亂的時候,河北賊也沒有遭受這樣的損失,但是大唐皇室這邊同樣遭受了驚人的損失。
李輔國這位閹奴也就罷了,兩位皇帝的隕落可以說是無可彌補的修士,現在大唐皇室連一位稱得上擎天柱的修士都找不到了。
加上一年之前莫名奇妙地在雷風谷隕落了三位新晉大乘修士,大唐皇室已經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
事實上,吳太后自己都感覺得到那些外藩窺探的火熱眼光,她心中不由擔憂起來。
自己能不能撐起這個場面,雖然她的腳步看起來十分輕盈,內心卻是十分沉重。
自己這麼一個尋常女人,能不能擔負起這大唐江山的重任?
一想到這一點,吳太后都覺得有些絕望,只是她剛想到這時候,卻聽到身前有人開口說道:“太后,何事憂心……”
“還不是爲了這大唐江山?咦?”
吳太后猛然驚醒,這可是在自己的寢宮,別說是外人,就是宦官、宮女都沒有跟着進來,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只是下一刻,吳太后卻是掩住了小嘴。
她知道能潛入這裏的修士,至少也是大乘中期、後期級別的大修士,不是她這麼一位女流所能對抗的。
而且她很快就發現這意圖不軌的男子,不但聲音相當好聽,而且就相貌而言,也是一位絕代風華的美男子。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窮桑璇宮經
只是欣賞美男子雖然是賞心悅目的一件事,但是吳太后卻不由冒出一絲寒氣來。
要知道這可是她的寢宮之內,別說是普通的合體、返虛修士,就是一般的大乘修士都別想混進來。
那隻能代表着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這人是一位頂尖大乘修士中的頂尖,就是李唐皇室全盛之時,想要對抗這麼一位大修士都必須掂量一二,何況現在李唐皇室已經缺乏一位頂樑柱一般的人物。
因此她不由提起了裙角,向後退了兩步:“道友是哪一位?與大唐皇室是友是敵!”
“無極宮中的那一位!”
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做起了惡人來:“無極宮中只有我走出來了!”
一說到無極宮,吳太后寒意更甚,她沒想到無極宮那一場惡戰之中居然還有人僥倖生還。
要知道那一場惡戰之中,光是大唐皇室這邊就隕落了三位頂尖的大乘修士,特別是自己的公公與丈夫都在其中。
而河北三鎮同樣苦不堪言,他們不但折損了四大大乘修士,而且還把圓淨和尚這位河北真正的擎天柱都折損在裏面。
一想到這一點,吳太后就知道對方長得賞心悅目的同時,也是真正的禍害:“我丈夫?還有太上皇!”
柳隨雲倒是毫不客氣地以勢壓人:“你猜得沒錯,就是我殺的,整個太極宮的人都是我殺的!”
太極宮之戰,可以說是神妖鬼莫測,雖然吳太后在登基以後,憑藉李唐皇室的祕室已經晉階成大乘修士,卻是真正的注水大乘,甚至不是一些返虛修士的對手。
而對方在太極宮之內接連擊殺八大頂尖大乘修士,而且現在還能無聲無息地潛伏到自己身邊,那自然不是什麼善類。
一想到對方的神通手段,吳太后覺得自己根本挪不動步子,事實上,她懷疑自己只要稍稍挪動步子,就有可能被對方擊殺。
“道友,道友……有事好商量!”
雖然明明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殺害自己丈夫與太上皇的兇手,可是吳太皇卻是根本提不起對抗的勇氣,恰恰相反她生怕自己一時口快,引得柳隨雲大開殺戒。
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的來意,想必太后也是心知肚明!”
一聽到柳隨雲這麼說,吳太后慌懼之意更盛,且不說她好不容易成爲皇太后,就是這位柳隨雲發瘋的結果,她也承受不起。
現在太上皇與肅宗皇帝隕落以後,雖然河北三鎮遇到的打擊更大,但是現在大唐皇室卻是經受不起任何打擊。
事實上,現在李唐皇朝幾乎用盡了全部潛力,甚至已經催生不出第二位速成的大乘修士,而整個仙城長安之中最強的大乘修士,也不過是大乘中期頂峯而已。
而這位好看的美男子至少也是大乘後期甚至大乘頂峯的人物,所以才能在太極宮大開殺戒,他如果在仙城長安之內動起手來,自然是無人能敵,即使敗了,也要整個大唐皇朝給他陪葬。
因此吳太后覺得自己必須小心再小心些,自己隕落也無所謂,但是大唐的道統可不能斷絕,她咬緊了牙關,欲言又止,眼睛卻是差點落下來。
眼前這位吳太后自然是極美的,柳隨雲生平見過的美人雖多,但是論富質氣質,卻沒有一人能及得她。
要知道,這可是真正母儀天下數百春秋的皇后,而現在更是新寡文君,新紮的皇太后,更加上一身華衣,真是誘惑無窮。
只是柳隨雲卻不以動,他毫不客氣地說道:“吳太后,我的忍耐度是有限,想必您也不願意這仙城長安再遇浩劫吧!”
吳太后覺得自己猜得沒錯,眼前這男子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操的大魔頭,比起那些正人君子要對付一百倍。
既然是有備而來,吳太后覺得自己根本拿不出任何有用的主意,她一咬銀牙,終於下了決心:“道友,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把那東西拿出來就是!”
她真心沒想到這位柳隨雲的神通竟是如此廣大,柳隨雲沒想到她如此配合,卻是笑了起來:“這是咱們爲國爲民的好太后!”
吳太后輕移玉步,坐到了自己的梳妝檯前,卻是從梳妝檯裏取出了一個玉盒來,柳隨雲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位吳太皇還識趣。
只是他下一刻卻是鎖緊了眉頭,這麼一個小小的玉盒,可藏不住李隆基這位太上皇,這位吳太后是拿了什麼出來糊弄自己。
吳太后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玉盒,眼裏盡是留戀至極的情緒,柳隨雲卻是迷惑更多:“這是什麼東西?”
只是這句話柳隨雲不好開口,那邊吳太后的眼淚有若珠子一般落了一下來:“這位道友,這部功法,我們吳家傳承數千載,只是始終不知其真正的用處,希望您能把這部功法的用處發揮出來!”
柳隨雲先是點點了頭,接下去卻是詫異無比,他一把奪過了玉盒,大聲問道:“這部功法,你們家中是如何得來了?”
他沒想到會在這位吳太后手中獲得一部容成經的殘本!
沒錯,這就是一部容成經的殘本,而且讓柳隨雲更覺得詫異的是,即使他沒真正探查過這部容成經,卻是第一時間發現這是一部先秦的古本,而且比自己手上的兩個本子都要完整。
容成經可以說是柳隨雲賴以成名的功法,只是柳隨雲手上的這個本子卻是兩漢時期的複本而已,不是真正的先秦古本,而且還是一個殘本。
到了柳隨雲現在這個地步,容成經已經對他的修行大有限制,雖然他在寒楓界找到了另一個殘經加以完美,但是柳隨雲覺得這部容成經只能算是準仙寶級別的道書,不能算是真正的仙寶級別道書。
但是柳隨雲卻有一個直覺,只要將吳太后手中這部容成經參悟完畢,容成經也能同樣成爲一件無上仙寶級別的道書。
只是這部容成經的來歷來得太過離奇,讓柳隨雲都有些不大相信,而吳太后卻是有些詫異地說道:“爲了李家的事,倒把我們吳家的傳家寶賠上了……不知道這位道友,能否讓我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功法,我這一輩子都讓他害死了!”
一說到這,吳太后的眼淚就無可遏制地落了下去。
這部功法本來是她們吳家的傳家之家,可是吳家傳承至少數千年甚至上萬年,卻是沒有一個修士能真正弄懂這部功法到底是什麼,甚至連太上皇李隆基這樣的修士都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功法。
大唐皇室只能猜測着這是一部與雙修有關的功法,而且還是一件通天玄寶級別的寶物,而柳隨雲心痛美人,倒是直接說了出來:“這是容成經!也是我所修行的功法!”
正所謂一點就透,雖然吳家爲了這部功法付出了摻重無比的代價,但直到現在這一刻吳太后才明白這部功法的來龍去脈。
雖然容成經在現在只能算是雜流功法,但終究是最頂尖的功法,吳太后早就不知道聽過這部功法的名字不知多少遍:“原來是容成經!”
柳隨雲來不及翻閱這部容成經的內容,卻是第一時間詢問起了自己的目的:“多謝太后贈書,只是柳某此來,還有一件要事請太后幫忙,那李隆基藏身何處,想必太后最清楚!”
吳太后卻是拿起了香帕,輕輕擦去了淚水,然後纔對鏡柔聲說道:“原來道友姓柳?莫不成是柳隨雲!”
實在是整個中土大唐姓柳的大乘修士只有這麼一位柳隨雲而已,柳隨雲無意說出自己姓柳,吳太后倒是猜出了柳隨雲的來歷。
柳隨雲倒是有些後悔,他不知道爲何,鬼使神差間就自報家門,招惹上了李唐皇室這大敵。
雖然李唐皇室已經衰敗至極,但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收拾起綺雲門這樣的無垢宮分支更不費任何力氣。
不過既然讓這位吳太后知曉了自己的來歷,柳隨雲倒是放鬆下來,而吳太后也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柳道友倒是心狠得很,昨夜剛剛擊殺小婦人的丈夫,讓小婦人成了寡婦,今日卻逼得小婦人拋棄太上皇!”
說起來,柳隨雲在這件事似乎是過份了一些,而是吳太后卻是風情萬情笑了起來:“只是小婦人若是不肯答應的話,想必柳道友會在這仙城長安之中製造一場空前浩劫吧!”
“這仙城長安的百萬生民,遠遠重於太上皇一人!”這位吳太后有些自來熟地說道:“我想來想去,太上皇可惜了!”
柳隨雲卻是第一時間握住了盈雪劍丸,毫不客氣地說道:“太后,你的媚功自有用武之地,何必對我施展了!”
他已經想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失口說出自己的名字,想必是這位吳太后施展媚功的緣故。
只是吳太后卻是微笑起來:“媚功?柳道友以爲這是媚功嗎?也叫道友,這也是我家傳的功法,傳說之中的窮桑璇宮經!”
她的笑容有些苦楚:“若非修煉了這部窮桑璇宮經,我恐怕也要成爲太上皇的祭品!”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無題
窮桑璇宮經?
柳隨雲雖然已經是大乘後期頂峯修士,但終究修行年頭有限,不知道這窮桑璇宮經到底是什麼來歷,因此他的眉頭一下子就鎖緊了:“窮桑璇宮經……這與李隆基饒過你何干!”
只是柳隨雲卻覺得其中肯定是有些原因,畢竟這仙城長安附近不知幾百萬裏之內,這位吳太后公認是碩果僅存的一位絕代佳人。
當初柳隨雲以爲是李隆基是爲了傳承大唐道統的緣故才放過了這位吳太后,可是現在聽吳太后的話,似乎不是一回事。
只是想到那位李隆基的滅絕人性之處,柳隨雲覺得他是自私到極限的人物,愛惜自己重於愛惜大唐江山,更不要說這李唐道統的傳承。
而吳太后倒是說起了自己家中的舊事:“也叫道友知曉,我們家中數千年之前,曾經得到過兩部功法,一部就是道友拿走的容成經,還是一部就是這部女修修煉的窮桑璇宮經!”
“這部窮桑璇宮經雖然頗有缺陷,但是妙用甚多,太上皇的織女天書雖然可以網羅大唐境界一切麗人,但是網不到我!可惜了,我們大唐恐怕百年不見麗人身影!”
吳太后只說窮桑璇宮經“妙用甚多”,卻不提那“頗有缺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柳隨雲也沒把這當作一回事。
柳隨雲倒是第一次知道李隆基那所謂的邪門功法是什麼“織女天書”,雖然說是天書,但多半是什麼邪道至極的功法。
至少柳隨雲的容成經都沒有這部天書這般邪惡,只是柳隨雲聽到吳太后的評語卻是答道:“織女天書頂多是蒐羅了一些八九歲的美人胚子,更小的就不曾網羅進去,因此只要十年光陰,想必大唐能重現麗人身影!”
柳隨雲本來只是隨意這麼一說,只是吳太后現在卻是笑了起來:“柳道友你真會胡說八道,這織女天書一出,哪怕是還中肚中的胎兒,只要被織女天書認爲合適,都會被織女天書盡數捲走,絕無遺漏!”
吳太后繼續說起安史之亂的舊事:“安史之亂,說是百年才見麗人,實際差不多是一百五十年,只是被太上皇這麼一折騰,恐怕這一回又得兩百年才能恢復元氣!”
“不對啊!”
柳隨雲倒是取出了靈霄金音藤:“我記得靈霄金音藤之中至多隻有八九歲的小美人兒……”
只是柳隨雲發現自己真是錯了,他這一次內視靈霄金音藤,發現了一些上次不曾發現的細節。
吳太后說得一點也沒錯,在靈霄金音藤的底部,似乎有着成千上萬更小的小女孩兒,最小者甚至不過是幾個月大小。
而靈霄金音藤的底部,卻是不計其數的待產孕婦,正如吳太后所說的那樣,這位太上皇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織女天書真是邪門無比,居然絕無掛一漏萬的嫌疑。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仙界,絕對是仙界,這織女天書肯定是來源於仙界!”
李隆基第二次仙界之行得到靈霄金音藤,而第三次仙界之行代價摻重,但是根本不說其中的具體經過。
現在柳隨雲倒是明白過來了,想必這第三次仙界之行得到了這部所謂的“織女天書”,這東西太兇殘了,根本不是普通的仙寶了。
只是這也證明了吳太后修煉的窮桑璇宮經是一部頂尖的功法,不然整個大唐境界至少十數萬絕代麗人,肯定也不會遺漏了吳太后。
起初柳隨雲覺得李隆基是準備讓吳太后扶保少主的緣故,現在卻明白過來了,現在的新皇雖然是號稱“主少國疑”,但那只是用修真界的標準而言。
實際那位新皇已經是好幾百歲的老人了,而且要扶保少主的話,不一定需要吳太后,柳隨雲印象自己的靈霄金音藤之中可是有着一位張皇后。
只是這個時候,對鏡梳妝的吳太后卻是微笑地說道:“沒想到張姐姐也落到了柳道友的手中,想必張姐姐若能恢復的話,也是逃不過柳道友的魔掌……”
柳隨雲不由滿臉詫異,這窮桑璇宮經果然邪門至極,他明明只是想着這件事而已,不知不覺居然說出口來。
“可惜了,可惜了!”吳太后卻是神祕地說了:“可惜張姐姐才離魔掌,又入虎穴!不過總比太上皇強些,柳隨雲,我現在才相信你能在太極宮內大開殺戒!”
原因自然是柳隨雲手上這枝靈霄金音藤,太上皇能活到現在,多半是這枝靈霄金音藤的緣故,而太上皇施展織女天書收集至少十數萬麗人,自然也是爲了給這靈霄金音藤提供養份。
現在靈霄金音藤落入了柳隨雲之手,確認了柳隨雲的說法絕無虛假,而柳隨雲倒是回到了原本的話題:“還請張太后告訴我,太上皇到底身在何處!”
吳太后倒又是笑了起來:“柳道友對於我的窮桑璇宮經就不心動嗎?”
柳隨雲聽吳太后說過,她們家中祖上數千年之前曾經得到過兩部功法。
一部是容成經,但是吳家根本不知道如何修煉,而另一種窮桑璇宮經吳家雖然懂得修煉,卻是一本徹徹底底的女修功法。
事實上,窮桑璇宮經似乎大有缺陷,現在柳隨雲倒是想到了這兩種功法似乎同出一處,或者有相輔相成的作用。
他不由看了一眼吳太后那雪嫩滑膩的玉背,這位吳太皇說是太后,實際容顏不過三十許人,冰肌玉骨,在柳隨雲生平所見麗人之中算是絕色中的絕色。
更不要說這位吳太后的特殊,不管是新寡文君還是曾經的大唐皇后,今日的皇太后,都有異樣的刺激。
因此柳隨雲不由笑了起來:“太后不必心急,咱們滅殺了李隆基這賊子之後,再找個時間好好切磋一下功法!”
吳太后一聽這話,才發現柳隨雲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的本意是想自己族中後人與柳隨雲之間牽線拉橋。
畢竟自己族中還有一位麗人出身於玄門大宗,不在大唐境內,因此也逃過了織女天書的魔網,只是柳隨雲這麼一說,吳太后覺得柳隨雲的條件未必不能接受。
只是吳太后也笑了起來:“柳道友願意不願意做我大唐國師?”
這似乎是答非所問,卻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畢竟現在對於大唐皇室來說,整體情形並不算太壞,河北三鎮遭受空前的重創,至少一二百年內緩不過氣來,而且大唐皇室有着足夠多的修煉資源,只是沒辦法將這些資源立即轉換成頂尖修士。
換句話說,大唐皇室現在缺少一位堪稱中流砥柱的大修士,或者說是缺乏足夠的時間,一想到這一點,吳太后越發覺得柳隨雲是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要知道太極宮之中這一戰,或許是整個中土大唐三百年以來最摻烈的一役,可是這位柳隨雲居然能以一人之力,全身而退不說,甚至還將太極宮內八位頂尖大乘修士盡數擊殺。
這樣的戰績太過驚人了,至於吳太后覺得國朝開國以來,能有這等戰績的修士不過數人而已,而且她也感覺得到眼前這位柳隨雲潛力無窮!
沒錯,作爲一個女人,她很敏感得感覺得到,柳隨雲的年紀和容顏一樣年輕,雖然不知道柳隨雲的真實年齡,但是這位大乘修士的年齡不過超過三百歲!
不到三百歲的頂尖大乘修士,論潛力甚至勝過昔日得到整個大唐皇朝全力培育的唐明皇李隆基,日後成就散仙地魔不在話下,說不定還能成爲仙界之王。
還好吳太后並不清楚眼前這位柳隨雲的真實年齡不過三十而已,否則她說不定直接跪下來服侍柳隨雲了。
有這麼一位頂尖大修士擔當大唐國師,那大唐江山就穩若磐石了!
而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國師無所謂,只要殺了李隆基,一切都依你!”
對於柳隨雲來說,眼前最重要的問題還是不能跑了李隆基,若是讓李隆基死而復生,那自然是後禍無窮。
而且柳隨雲對於李隆基從仙界之中所得到的那部織女天書也是十分好奇,說真的,若不是親眼看到過靈霄金音藤那至少十數萬甚至是數十萬計的麗人,柳隨雲根本不敢相信天下之間居然有這樣神奇的仙寶。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恨不得現在就擊殺了李隆基,而吳太后卻是牽住了柳隨雲的手撒嬌:“你這人倒真是壞到家,昨天剛逼死了小婦人的夫君,今天又要小婦人逼死了公公,小婦人也是被你逼迫到極了!罷了,罷了,小婦人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這位吳太后修煉窮桑璇宮經,倒是對於李隆基的行跡最是瞭若指掌:“上皇應當還在太極宮內!”
太極宮內?
柳隨雲還沒想到李隆基居然連太極宮都沒出,這正所謂是天下黑!
只是太極宮的範圍也是極大,柳隨雲當即問道:“李隆基在太極宮之內何處?”
吳太后笑了起來:“人家帶你去找上皇下落便是!”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極天殿
“那便好!”
雖然昨天夜裏剛剛殺了吳皇后丈夫,今天又要把李隆基逼上絕境,但是柳隨雲認爲吳太后也只這麼一條可選了。
事實上,若不是自己,吳太后還只是吳皇后而已,他笑着說道:“咱們走吧!”
雖然皇太后的排場極大,但是吳太后想要輕車簡行,也是極簡單的一件事,那外面望風的雲中觀音倒是笑了起來:“貧尼雲中見過了皇太后了!”
吳太后與雲中觀音見過幾面,因此一見面就詫異地說道:“想不到神尼也遭這魔頭毒手!”
雖然迫於形勢她必須給柳隨雲帶路,但終究還是有幾分皇者之氣,而對面的雲中神尼也是微笑道:“皇太后何必說得如此刻薄,若是嘗過了隨雲弟弟的滋味,恐怕太后都不願意放心了!”
吳太后卻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她只是說道:“太上皇肯定呆在太極宮極天殿!”
她怕柳隨雲不相信,又多說了一句:“這是窮桑璇宮經告訴我的!”
柳隨雲越發相信這部窮桑璇宮經是一部無上功法,只是他很快就想到了更多的信息:“極天殿有什麼?”
吳太后當即答道:“有太上皇精心佈置的法陣,但具體怎麼樣,我也不大清楚!”
“眼不見爲淨!”
柳隨雲倒是知道這極天殿的具體位置,因此開口說道:“如果皇太后不願意的話,也不可能不用去!”
“我去!”
吳太后倒是沒想到這柳隨雲倒也算體貼,至少不讓自己看到李隆基隕落的一幕,只是她咬了咬嘴脣,還是下定了決心:“我必須去!”
雖然她與李隆基有過無數恩怨過解,但是爲了大唐皇室的道統傳承,她必須去!
她用這個理由來說服了自己,而柳隨雲倒是十分輕鬆地說道:“那到時候由我動手就是,你若是不願意的話,回過頭去就是!”
“知道了!”
能到吳太后今天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凡人,她告訴柳隨雲:“一切都聽柳公子安排!”
太極宮之內比平時警備更爲森嚴,柳隨雲能感覺得到其中甚至還有返虛級別的修士,只是這樣的佈置對於普通修士或許有用,對於柳隨雲卻是毫無用處。
事實上,即使是修爲最弱的吳太后,也是一位真正的大乘修士,只是她這個大乘境界完全是注水出來的速成大乘而已。
因此一行三人的行蹤始終不曾暴露,而在太極宮轉了幾圈,柳隨雲很快就看到了那極天殿:“那便是極天殿!”
極天殿不算什麼大殿,只是柳隨雲一眼望去,就覺得有些邪氣:“倒真是燈下黑,實際這地方離昨天的戰場不過百餘步而已,咱們走!”
他不擔心這吳太后有什麼謀劃,畢竟這吳太后修爲太弱,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威脅,唯一的擔心還是那位明皇李隆基。
縱然是丟失了靈霄金音藤,但是柳隨雲仍然視爲這位李隆基爲生平大敵,要知道這可是曾經統治整個人界的強者,他全盛之時,幾乎是一手遮天。
萬一這人狗死跳牆,不得不防,因此柳隨雲潛入太極殿的時候,格外多了幾分小心:“別說話!”
事實上,他在雲中觀音與吳太皇身上都施加了一個隱遁的道法,這樣的話,即使是大乘中期的修士都未必能發現她們的蹤跡。
極天殿內一片漆黑,幾乎找不出一點亮光,而且空氣之中總有幾分陰沉意味,不過柳隨雲一行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如同白晝一般。
只是走了十六七步,柳隨雲已經聽得一陣“嘶空嘶空”的聲音,這聲音讓人感覺頗爲難受,更有重重邪氣。
“莫不成這位明皇陛下轉修什麼魔功了?”
畢竟這位太上皇當年鼎盛的時候統治了幾乎整個人間界,就是得到什麼上乘的修魔功法也是未必,只是以他現在那個狀況修煉,多半是過不去了。
雖然這麼想,柳隨雲卻是握住了盈雪劍丸,聖龍珠隨時準備出手,而且在修煉到現在這一步,他對混元開天經的掌握也上了一個層次。
“嘶空嘶空……”
這陰邪的聲音越來越響,柳隨雲一行三人已經越走越深,現在吳太后也鎖緊了眉頭,只是她看了柳隨雲一眼,卻根本不敢多事。
“請魔神下凡!”
這是李隆基的聲音,但是變得格外蒼老甚至有些邪惡起來,事實上,柳隨雲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陰邪的聲音。
只是這天地並沒有回覆李隆基,十幾息之後,終於聽到了那更加陰邪的聲音:“請魔神下凡!”
能讓這李隆基這麼鄭重其事的說話,自然是一位了不得的魔神,柳隨雲也覺得十分好奇。
畢竟魔神下凡這種事,完全只是傳說而已,至少修行界至少幾萬年沒有什麼真正的魔神下凡了,也不知道這位李隆基施展了什麼魔功。
只是下一刻,大殿之中終於有了回覆的聲音,這聲音陰邪至極:“李隆基,我等你七百年,你終於願意請我下凡了?”
柳隨雲現在看到李隆基已經跪在一座淡黃色的魔像之前,他跪着一動不動,卻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小民籌備祭品花費了些時間,請魔神現在下凡!”
“祭品?”
這位魔神卻是笑了起來:“我看你連靈霄金音藤與織女天書都丟了,能有什麼能力請我下凡!”
柳隨雲倒是確認這確實是天界魔神,只不過當初李隆基去的可是仙界,他怎麼又同什麼魔神牽扯上關係了。
只是對於柳隨雲,這無所謂,這等獻祭的過程只要強行打斷,就會前功盡棄,他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而李隆基的語氣卻是更爲陰狠,也多了幾分希望:“在下準備了最好的祭品,請魔神前來享用,保證美味至極,入口即化!”
“我操……”
柳隨雲倒是沒想到這魔神居然是個食人族,他對李隆基的祭品也失去了興趣,就準備出手暗算,而那邊的吳太后卻是握住了柳隨雲的手,示意他暫緩出手。
“什麼樣的祭品!”這位不知道的天界魔神很挑食:“對於普通的祭品,我可是沒有味口啊!”
“人界最尊貴的皇族血脈,當今的正統天子!”李隆基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還有一位七百萬裏之內最美的皇太后!”
柳隨雲倒是沒想到這位李隆基真是心狠至極,連自己的骨肉血親都沒放過,而且現在這兩都附近,似乎是真見不到一位麗人了。
柳隨雲剛剛想到,一個柔軟的身子已經貼在自己的懷裏,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就摟住了柳隨雲:“你現在要我幹什麼都行!”
吳太后實在沒想到太上皇絕情至此,她自然是失望至極,已經決心破罐子破摔,若不是現在事關重大,她就想當着李隆基的面上了柳隨雲。
只是這位天界魔神對於李隆基的祭品還不滿意:“就這麼點,塞牙隙都不夠!”
“還有億萬生靈!”李隆基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想必魔神殿下也知道中土世界,也知道長安與洛陽兩座名城,現在送上兩都附近十萬裏的生民以供享用!”
柳隨雲也被這位魔神的能力嚇了一跳,兩都附近十萬裏,這是多大的一塊地盤,雖然戰亂頻發,但也不知道有多少億生民居住於此。
可是這位唐明皇卻是既不愛江山也不愛美人,直接就把兩京附近的生民盡數充當祭品,而且按照他的語氣,似乎這位魔神能一口氣將兩都附近殺戮得乾乾淨淨。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直生寒氣,倒是身側的吳太后說得又柔又軟:“隨雲弟弟不用着急,我自然有收拾這老賊的手段!”
“真有億萬生民?”這魔神倒是毫不含糊地說道:“我喜歡,我喜歡喫人,我真得喜歡那滋味!”
“魔神喜歡便好,魔神喜歡便好!”
李隆基說出這句話,倒象給人送上一份牛肉差不多,而這位魔神也不含糊:“李隆基,你想要什麼?”
“我要力量!當年魔神救我一命,讓我活下來,自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擁有更強的力量,只有擁有力量,我才能擁有更多的力量!”
“那好!”
這位不知名魔神已經答應了下來:“你既然需要力量,我就賜你無上魔寶!與我一起降臨人世!”
柳隨雲正聽得入神,卻發現不知道什麼吳太后已經滑進來捉住了小隨雲侍奉着,一邊說道:“隨雲弟弟,我想讓這老賊嚐嚐人財兩失的味道!”
柳隨雲倒是對於這魔神所說的無上魔寶大有興趣,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縱然動用混元開天經,與這魔神相比,似乎也是無法相提並論。
但是吳太后既然這麼說,柳隨雲倒是願意相信她:“吳姐姐有什麼辦法,能奪上那件無上魔寶……若是那件無上魔寶到手的時候,我可以送與姐姐作個見面禮!”
“無上魔寶我也用不上了,只要求你答應我一件事!”
“吳家姐姐請講了!”
吳太后卻是笑了很燦爛:“叫我芷巧姐姐!”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滅世天魔
“芷巧姐姐!”
對於如此熱情的吳皇后,柳隨雲自然是叫得很甜:“不知道你有什麼法子!”
吳芷巧倒是感嘆着柳隨雲的驚人熱度,她貼在柳隨雲身子,吐氣如蘭:“難怪雲中觀音這悶騷尼姑被你迷死了,卻確實有些本錢……至於法子,自然是打他一個立足未穩,這位魔神只能降臨人世至多百來息而已!”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這天人之隔即便是真正魔神都衝不破,這位大魔神能在百來息之內能叫兩都附近十萬裏之地化作白骨之城,卻是無法在人間界停留更久。
而且吳芷巧繼續說道:“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座極天殿的佈置!”
柳隨雲這下明白了更多的情況,卻原來不但人界修士不易飛昇天界,而且天界也不能降臨人間,因此太上皇當年不知道花費了多少血本,才建成了這座極天殿,公開的名義是可以貫通天人之間。
只是誰也不知道,他請來的不是什麼天仙真神,而是一位要人命的魔神,而那邊李隆基已經念起了咒語:“有請滅世天魔降世,有請滅世天魔降世!”
整個極天殿一下子被藍光籠罩,無數陰邪之氣,柳隨雲已經躲了起來,只是他現在才發現這位吳皇后真是一個閒不住的手,明明在大戰之即,居然和自己調起情來。
只是他也不抗拒,反而是在吳太后身上摸了兩把:“太后娘娘,芷巧姐姐,回頭我們到大明宮的龍椅上好不好!”
吳芷巧沒想到柳隨雲想着這麼荒唐的主意,只是看了一眼那渾身有若妖猴的李隆基,又看了一眼柳隨雲,卻是答應下來:“芷姐答應你了!”
而李隆基倒是不遺餘力,只見一堆又一堆極品靈石已經投入了深藍色的虛空之中,只是那天地通道似乎還沒有打開,李隆基一狠心,已經斬下了自己一隻左手扔了進去:“請滅世天魔出世!”
現在這極天殿中突然出現了一條暗紅色的光影通道,變幻不定,只是柳隨雲都能感覺得到其中那強大無比的氣息。
比自己的散仙女奴還要強大得多,雖然因爲種種原因,這滅世天魔的狀況不是他最強的時候,但是柳隨雲仍然李隆基所言無虛,百息之內,他絕對能讓整個長安城十萬裏之內成爲無人之地。
這位太上皇實在是太愛惜自己,只是柳隨雲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太上皇倒真是不知情趣,若是我,哪怕是獻祭了這整個中土大唐的生民,也不願意犧牲芷巧姐姐!”
吳芷巧縱然是新晉大乘修士,但也被這強大無比而陰邪至極的氣息嚇得幾乎站不穩,但是聽到柳隨雲這麼說,她卻是微笑起來:“那我和張皇后一起侍侯你,如果隨雲弟弟有辦法的話,梅妃也行!”
柳隨雲卻是明白過來,卻是這位吳芷巧太后居然知道怎麼讓靈霄金音藤的麗人恢復如初,這或許是吳太皇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祕密,若不是這個時刻絕對不會說出口。
旁邊的雲中觀音不比吳芷巧好得哪去,但這個時候卻比吳芷巧還要大膽:“隨雲弟弟,咱們還是先好好收拾我們的皇太后再說,我覺得她還是放不開,我有許多辦法讓她徹底放開了!”
只是這樣的調情,倒是讓緊張的氣氛輕鬆下來,現在柳隨雲已經看到極天殿中一個人首狼身的怪物即將成形。
而在人首狼身的怪物身側,還有一個墨色大玉盒,似乎就是這滅世天魔承諾給李隆基的無上魔寶。
李隆基現在可以得意到極點,他大聲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將是天下無敵,我將是天下無敵,看誰能阻止我,誰能阻止我!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只是說到這時,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只有我!”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對着那人首狼身的滅世天魔攻去,他知道現在正是天人通道最最脆弱的時候,自己這一擊肯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又是你,又是你!”那邊李隆基已經怒極攻心了:“又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把靈霄金音藤還給我!把靈霄金音藤還給我!”
只是旁邊的雲中觀音倒是主動站出來阻擋李隆基:“上皇,你就死了心吧!這靈霄金音藤是我們隨雲弟弟,而你的妃子也都是我們隨雲弟弟的,就連太真聖母也是我們隨雲弟弟!”
柳隨雲現在出手可是挑對了時機,恰好是這滅世天魔即將成形,又沒有正式成形的關健時刻,也是滅世天魔最虛弱的時刻。
那邊滅世天魔顯然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差不多是半個身子傳送過來,另外半個身子卻還留天界,因此他大聲吼道:“李隆基,你黑我,你敢黑我,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原來準備過來好好享用一番,結果卻是大餐根本沒開始享用,自己倒是處於光捱打不能還手的地步,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邊李隆基倒是趕緊說道:“魔神陛下,這件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都是這兩個男女壞事,都是他們壞事!”
這滅世天魔倒是天界頂尖的魔神,雖然被柳隨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依然是一位頂尖的人物,他毫不客氣地說道:“以爲這麼一點手段就能阻止我嗎……你太小看我滅世天魔,太小看我滅世天魔,我還有一百零八種通天手段!”
只是滅世天魔剛剛囂張到這一點,那邊吳芷巧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只要陣法一破,他的一百零八種通天手段就全沒了!”
說話間,吳芷巧已經毫不客氣地朝太極殿頂隨手一擊,雖然這一擊的威力比起柳隨雲與雲中觀音來說,都是遜色太多太多,但是這位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滅世天魔這一刻卻是摻叫了一聲:“這不可能……李隆基,就是你,就是你了!我就知道是你!”
畢竟這知道這陣法奧祕的人間修士,應當只有李隆基一人而已,可是這女修士隨手一擊,卻是擊中陣法中樞,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若是施展出真實本領,別說是一個柳隨雲,就是十個柳隨雲都能輕輕鬆鬆地擊殺了,可是這一刻他卻自己的身子直接被撕裂了。
一半留在了天界,另一半留在了極天殿中,但是正如一加一不一定等於二,一個身體撕裂成兩半,並不代表每個個體都有一半的戰力。
事實上現在留在極天殿內的這個個體正處於空前的虛弱期之中,他感覺得到一種極大的不適合,甚至還是要與整個天地抗拒。
如果說這個分身差不多有本體全盛境界四分之一的戰力已經是極限,但問題他現在連四分之一中的四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了。
而對面柳隨雲已經看到有空前的大便宜可佔,要知道這可是一具頂尖天界魔神的分身,而且更絕的是這滅世天魔膽大包天,降臨人世的時間並不是派出體外分體,而是直接本體降臨。
換句說,這是一座移動寶庫,柳隨雲還沒揚手,盈雪劍丸已經奏響了陣陣仙樂,意動一動,這盈雪劍丸已經第一時間飛了過去。
大餐,大餐,絕對是一頓大餐!而且還是一頓空前的大餐!
雖然這魔神之體對於盈雪劍丸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艱難旅程,別的修士肉體,以盈雪劍丸的鋒銳程度,第一時間就能破體而入。
可是這魔神之體卻有若金石一般,金鳴交擊之聲,盈雪劍丸一次又一次被彈飛出去,然後立即組織第二波攻勢。
都是同一個點上攻擊,在七次連環撞擊之後,盈雪劍丸化作的那把銀色巨劍又重新化成了點點寒星,湧入了滅世天魔體內。
只是不世魔神體內仍然是堅如木石,盈雪劍丸每前進一寸,都要來回衝殺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柳隨雲卻是聽到盈雪劍丸發出的無限仙樂。
這是在歡歌,即使只煉化了一絲一毫,盈雪劍丸仍然能感覺得到無比的歡喜,柳隨雲當即就出手牽制這滅世天魔。
這“滅世天魔”既然有“滅世”之名,事實上絕對可怕至極,平時收拾柳隨雲這位大乘後期,哪怕他身懷無數巨寶,也能輕鬆收拾。
可是今天卻是倒了大黴,他只覺得自己連站都不站穩了,而且更加的敵人是這人間界的天地意志。
他之所以要以本體降臨人間界,就是想以本體的強大壓制這人間界的天地意志,可是現在倒好,這天地意志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壓在自己身上。
他對抗盈雪劍丸都覺得艱難至極,何況是柳隨雲又再次出手,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覺得無路可走,只能把怒心發泄到李隆基身上:“李隆基,李隆基,你這個狗賊,我叫你生不如死……不,我叫你死不了,怎麼也死不了!”
怎麼也死不了,似乎是一件莫大的好事,現在李隆基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怕至極的事情:“魔神陛下,這件事真與我無關啊!”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收穫多多
李隆基曾經冤枉過無數人,但是他是第一次感受被人冤旺的滋味,他覺得太喫虧,這件事明明與自己無關,可是不滅魔神卻是要拿自己開刀。
“魔神陛下,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他大聲叫道:“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沒有關係,都是這些狗男女的陰謀!”
他以爲滅世魔神不明白這一點,只是那邊不滅魔神在無限痛苦之中回答道:“我也知道這一點,但是誰叫你好欺負,而那些人卻能致於我於死地!”
對於不滅魔神,這真是柿子要選軟的捏,對於柳隨雲與雲中觀音、沈芷巧的聯手攻勢根本無力反擊,只能拿李隆基來泄憤,只聽得魔音陣陣之後,李隆基已經發出了一陣又一陣摻叫聲,最後落在地上成了一面魔蟠,而且他的摻叫聲越來越響。
這正是這位滅世魔神所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現在這位滅世魔神已經一邊後退,一邊朝着柳隨雲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天界魔神,一根手指就能滅了你們這等貨色,一根手指知道嗎?”
只是他說得興奮,柳隨雲卻是毫無感覺,他只是朝着身邊的雲中觀音與吳芷巧說道:“加緊試手,機會難得!”
這可是真正的天界魔神,平時哪想拿這樣的天神魔神試手,哪怕是付出一件頂級玄寶都沒有任何機會,可是現在這位滅世魔神卻是站在柳隨雲一行人之前任由宰割。
象雲中觀音與吳芷巧這等新進大乘能拿滅世魔神試手,自然是好處無窮,勝過平時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修行,更不要說這魔神之身用來祭煉靈兵與道法是最好的。
看到柳隨雲不爲所動,現在輪到滅世魔神暴跳如雷:“你們沒看到李隆基的下場?得罪我就是這個下場,沒錯,就是這個下場!我一根手指就能你們全部滅殺了!”
而柳隨雲沒說話,雲中觀音與吳芷巧更是一臉興奮,連聲說道:“等你有機會下界再說!”
“是啊,現在是我們拿你來試劍,好爽,好爽啊!”
雲中觀音發現自己手中的一串佛珠,由於拿滅世魔神祭煉的關係,已經突飛緊升了幾十重禁制,從玄寶一路晉階到了通天玄寶:“好美,隨雲弟弟,我與吳皇后一起侍奉你美到天上去!”
吳芷巧沒說話,只是用更頻繁的道法攻擊着這位滅世魔神,她感覺得自己不再那個注水出來的新晉大乘,每一分每一刻都有長足的進步。
約莫一刻鐘之後,李隆基的摻叫聲已經變不出什麼花樣來,可是滅世魔神這位天界魔神卻是倒了大黴,現在他乾脆被柳隨雲率領二女打趴下了,根本直不起身來。
那邊雲中觀音發現自己該試手的道法都試過一遍,該祭煉的法器靈兵也祭煉完了,當即詢問起來:“芷巧妹妹,你那邊好了沒有?”
“我也好了!”吳芷巧當即答道:“隨雲弟弟,你可以隨意出手!”
只是滅世魔神卻是怒極攻心,他縱橫三界何止百萬年,也不知見過多少風雨,卻沒有栽過比今天更大的大跟頭:“你們再敢動手的話,我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我可不是說廢話,我很強很強,一根手指就能滅掉整個中土大唐!”
柳隨雲對於滅世魔神的誇張說話毫無興趣,看到盈雪劍丸還是收拾不了這位滅世魔神,只能在滅世魔神的體內造成若干傷害而已,知道不能拖延時間。
這位滅世魔神可以說是柳隨雲生平見過最高明的魔頭,要知道盈雪劍丸攻了這麼久也只能造成一部分傷害而已。
更誇張的是這位滅世魔神現在的身體正在不斷恢復,他的實力不斷提升,而且越來越適應這個人間界,只要他緩過氣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隨手就可能滅殺了柳隨雲。
柳隨雲自然不可能讓這件事成爲事實,他早有準備:“聖龍珠!”
那邊滅世魔神看到飛出來的聖龍珠,幾乎是第一時間尖叫出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盈雪劍丸只能對他造成局部傷害,但是加上了聖龍珠就不一樣了,他第一次感覺到後悔了:“不要啊!”
只是柳隨雲的聖龍珠卻是毫不客氣地擊中了滅世魔神的狼首之身,只聽金光陣陣之中,滅世魔神已經在地上奮力地打滾,接着是盈雪劍丸又奏響了陣陣仙樂。
以盈雪劍丸的力量,在滅世魔神體內每前進一寸都要拉鋸個無數個回合,但是現在卻是例外,柳隨雲感覺得到盈雪劍丸那發自內心的喜悅,以及那勢如破竹的感覺。
盈雪劍丸在滅世魔神體內橫衝直撞,煉化着這無上魔神的一切精華,要知道這可是一位真正的天界魔神,而且還是真正的本體降臨。
而聖龍珠也傳來了那位神祕聖母的聲音:“居然是暗世魔神,太好了,太好了,有趣有趣,我不必客氣了!”
這兩大仙寶幾乎同時煉化着這滅世魔神的精華,只是按照神祕聖母的說法,這位滅世魔神的真名叫暗世魔神。
而柳隨雲也感覺得到自己似乎不能錯過這個機會,雖然這滅世魔神已經被兩大靈兵同時煉化,他卻是想到了什麼:“藥師璃琉靈光神策經!”
這不滅魔神在天界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存在,今天若不是一時大意,強行用本體降臨,卻在傳送過程出了大問題,或許十個柳隨雲都沒辦法傷到他一根汗毛。
可是現在卻是滅世魔神痛不欲生,只是他現在卻把李隆基恨上了:“李隆基,我叫你痛苦一輩子,都是你李隆基的錯!”
柳隨雲倒是沒想到這樣的天界魔神居然也欺軟怕硬,他笑着說道:“暗世魔神,還是早點上路吧!”
他發現自己的藥師琉璃靈光神策經不但進步驚人,收穫也是驚人至極,現在的收穫足以活死人肉白骨,只要不曾徹底隕落,都有機會救回來。
誰叫這位滅世魔神的真身是如此強大,隨意切下一點都夠一位大乘修士享用一輩子了,而現在差不多他半個本體在哪裏。
現在痛不欲生的不僅僅是停留在人界這半個本體,他在天界的主體也是同樣痛不欲生,原本有十成功力,現在連三成甚至兩成都發揮不回來,修爲倒退的速度卻是快如飛箭。
不滅魔神的主體十分恐懼地發現,如果自己丟失這半個本體的話,自己的修爲將至少倒退兩個大境界。
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他已經感覺得到,自己在人間界那個半個本體氣息越來越衰弱了,也不知道那個大乘後期施展了什麼妖法。
而柳隨雲現在卻是越來越爽快了,甚至連沈芷巧與雲中觀音在休息之後,也重新加入了攻勢。
只是這位滅世魔神實在是強大得不能再強大,即使是這樣完全被動挨打的情況,他也硬生生支撐了兩個多時辰,直到最後終於發出一聲怒吼,接着一陣金光閃爍之後,柳隨雲發現盈雪劍丸已經是一件頂階的仙寶了。
而柳隨雲對於聖龍珠的掌握也上了一個新層次,現在可以說是如臂使指的地步!
誰叫這位滅世魔神實在是肥得不能再肥,事實到現在爲止,盈雪劍丸與聖龍珠,以及柳隨雲親自施展的藥師璃琉靈光神策經,都只是煉化了這滅世魔神本體的三分之一而已。
至於剩下的殘骸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塊黑色狼首石,黑到極點,幾乎要把一切光線都吸進去,柳隨雲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級別的魔寶!”
這枚狼首石的妙用柳隨雲倒是沒想到,而旁邊的吳芷巧卻是拉着柳隨雲的手問道:“那個玉盒……”
柳隨雲一眼望去,卻看到了當初滅世魔神給李隆基許諾裝載魔寶的墨玉盒仍然在原地不動,即使這場驚天動地的廝殺也沒影響到這個墨玉盒。
“想要了?”
柳隨雲倒是想起來了,自己答應過吳芷巧,這件魔寶要送給她:“嗯,那是你的,不過還是小心爲上!”
“隨雲弟弟,芷巧姐姐都聽你的……”吳芷巧很快低下頭補充了一句:“芷巧姐姐等會好好伺侯隨雲弟弟,要知道姐姐在書上可是看過好些花樣,雖然從來沒用過,比方用嘴服侍,還有那裏也是第一次……”
雲中觀音也是頗爲眼紅,要知道吳芷巧所得的墨玉盒之中,絕對是裝了一件真正的魔寶。
這樣的魔寶只要一件,就足以縱橫人界了,只是她知道這滅世魔神說的未必是事實,說不定這黑盒之中還暗藏機關:“隨雲弟弟,該怎麼打開這玉盒?對了,還有這面魔蟠!”
雲中觀音手一揚,倒是收起了李隆基被滅世魔神咒罵之後的魔蟠,他發現今天滅世魔神絕對是喫了大虧了,這面黑色魔蟠居然是一件準魔寶,而且還有繼續提升爲魔寶的潛力。
而且對於雲中觀音來說,更大的驚喜,她發現自己居然能運用這面魔蟠,要知道這可是一件魔寶啊!
她之前之所默許吳芷巧拿走墨盒之中的魔寶,正是因爲作爲一位佛門修士,根本無法運用魔寶。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五色元磁
這倒是奇怪了?要知道平時雲中觀音只要碰一碰那些魔寶,都有可能傷及自己,而現在她操縱起這具魔幡,卻有一件順風順水的感覺。
只是下一刻,雲中觀音已經明白過來,這件魔件可是滅世魔神用李隆基祭煉而來,手法雖然是真正的魔道手法,可是這李隆基卻可以說是壞事幹盡,將他除去,也不知道有多少功德。
正因爲如此,雲中觀音催動這具魔幡纔會順手至極,她隨手揮了揮,感覺自己的戰力至少提升了五六成,而且這面魔幡似乎還有提升的餘力。
“這面魔幡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萬魔破滅幡!”
雲中觀音喜滋滋地說道:“只要誅盡萬魔,自然就可以洗去魔氣,成爲一件無上佛寶!”
正說着,那魔幡已經傳來了那李隆基的摻叫之聲,只是叫來叫去,卻是叫不出什麼花樣,而云中觀音也開始用自己的祕法溫養煉化這面魔幡。
他知道象滅世魔神這樣的魔頭,肯定會在這面魔幡布下無數禁制,作爲日後反噬之用,只是她的修爲雖然差了滅世魔神不知道多少個境界,但是佛門在這方面卻有着特長。
要知道佛門最擅長吸引其它宗門的教義,然後將取其精要,甚至把一些魔性極強的魔功、魔寶洗成自己的傳宗之寶,而云中觀音在這方面也有特長:“滅世魔神倒也用了不少手段!”
只是滅世魔神的本體遠在天界,又是重傷在身,現在根本無力操縱這萬魔破滅幡之中的禁制,因此雲中觀音雖然不能說是勢如破竹,倒也是頗爲順利。
多虧起初拿滅世魔神試手,讓雲中觀音的修爲又上了一個臺階,現在她煉化溫養這魔幡來,進境也算差強人意。
只是滅世魔神終究是一位頂尖的修士,雲中觀音越是深入魔幡內部,阻力越大,那邊柳隨雲已經摟住了雲中觀音腰肢,源源不斷地傳遞靈力過去。
有了柳隨雲的支持,雲中觀音的進境一下子快了起來,約莫一刻鐘之後,這面萬魔破滅幡已經多了一分佛氣,雖然魔氣不減。
看到雲中觀音用上了一件極好的魔寶,吳芷巧不由多了幾分期盼:“隨雲弟弟,你有什麼法子打開這玉盒!”
正說着,那魔幡之中又傳出了李隆基的陣陣摻叫,雲中觀音隨手一指,卻是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接着她說道:“實際這魔幡的威能,多半倒是落在這老魔頭身上!”
魔幡之所以強大至極,多半是因爲魔幡有強大的魂識主持,而論魂識強大,普通之下也找不出比李隆基更合適的存在。
要知道李隆基全盛的時間,是毫無疑問的人間界第一人,不但是真正的大乘之上,人間散仙,而且還掌握一些仙家手段。
現在雖然實力大不如前,但是他的魂識經驗卻是越發老到,而柳隨雲倒是問起了另一件事:“若是這老魔頭不聽雲中姐姐調度怎麼樣?”
“臨陣之際,容不得他有自己的想法……”只是雲中觀音卻是說了一句:“不過現在這李隆基還是有着自己的獨立意識,得找個法子要讓他真正生不如死,才徹底打散他的意識!”
“我有辦法!”看到柳隨雲忙着與雲中觀音說話,吳芷巧不由說道:“不過先看看這玉盒之中到底裝着什麼樣的魔寶!”
她感覺得到,不但現在雲中觀音修爲境界比自己強了至少一個境界,而且有了這萬魔破滅幡之後,她只要隨手一擊就能收拾了自己。
“嗯,這滅世魔神沒有好心!”
看到滅世魔神那欺軟怕硬的嘴臉,柳隨雲就覺得李隆基送上祭品之後,他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就把魔寶賞給了李隆基,想必在其中還打了什麼埋伏。
說不定這墨玉盒之中隱藏無盡殺機,甚至能毀滅整個仙城長安,只是柳隨雲剛說什麼,藏身身上的錦兒倒是自告奮勇傳遞來神識:“讓錦兒來,我感覺到什麼!”
柳隨雲倒是想起了自己這隻錦兒可是一隻照空琉焰鵬,縱然這滅世魔神有天大陰謀,以錦兒的洪荒血脈也能化禍爲福,何況錦兒感覺到什麼。
因此柳隨雲當即把錦兒放了出去,然後一手牽着雲中觀音,一手牽着吳芷巧後退了數十步。
吳芷巧倒是沒想到柳隨雲的靈寵居然只是一隻極美的金雕,只是這隻金雕甚至還不會說話,不過她仔細一想,又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柳隨雲敢讓這隻靈寵打開黑玉盒,自然有所憑仗,恐怕這隻靈寵不是普通的金雕,正想到這,就看到錦兒隨意一踢,已經踢開了盒蓋,接着一團陰火就湧了出來。
這團陰火的氣息陰邪至極,而且吳芷巧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團陰火似乎有着奪去一切收割一切的能力,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想必這團陰火只要一近身,修士就會失去自我,淪爲滅世魔神隨意操縱的分身!
只是錦兒看到這團陰火,反而是歡歌一聲,衝了上去,直接在這團陰火之中打了一個滾!
縱然是李隆基那樣頂尖的大乘修士,也不可能避開這團陰火的衝擊,但是吳芷巧卻發現柳隨雲的這隻靈寵完全不一樣,她似乎很享受這團陰火的衝擊!
她朝着身邊的雲中觀音說道:“這隻靈寵是什麼?她似乎還沒有結嬰吧?”
“這是隨雲弟弟的照空琉焰鵬錦兒,洪荒餘脈!”雲中觀音告訴她:“現在差不多是返虛境界,不過……不過……”
雲中觀音發現了什麼,按照孔碧波的說法,只要突破了大乘境界,這隻照空琉焰鵬似乎就只能化鵬而已,可是在滅世魔神精心佈置的陰火之中,現在錦兒現在已經是直接突破大乘境界了。
而且在突破大乘境界之後,錦兒也在飛速進步,而吳芷巧也是驚了一大跳,自己比不過雲中觀音也就罷了,現在怎麼連一隻靈寵都比不過了。
錦兒的突破快得驚人,先是突破大乘境界,接着大乘初期小成、大成、頂峯,接着大乘中期,再接着大乘中期小成、大成、頂峯,接着又是大乘後期小成、大成、頂峯!
事實上,在陰火熄滅之前,錦兒差一點就能突破大乘頂峯了!
光是從這一點就可以想見滅世魔神在這一團陰火之下下了多少本錢,只是現在都成了錦兒的補品。
錦兒歡天喜地打了一個滾,然後飛回了柳隨雲腰間的蒼龍法鼎開始鞏固修爲,而柳隨雲也一面笑着,一面說道:“黑玉盒裏有東西,這是……”
在黑玉盒之中有着百來枚五色魔砂,柳隨雲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沒想到這老魔頭居然在李隆基下了血本,絕對是血本!”
起初是吳芷巧看到雲中觀音的萬魔破滅幡眼紅,現在輪到雲中觀音喫味了:“這麼好……有多少枚?”
吳芷巧喜滋滋地盤點起來:“一、二、三……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枚……總共是一百零八枚,這是什麼魔砂?”
“這是五色元磁神砂!”雲中觀音倒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這東西據說都是稀罕玩意,尋常大乘修士能有三五枚就是莫大的仙緣了,沒想到芷巧竟是得了一整套!”
一說到五色元磁,吳芷巧就明白過來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這麼一套五色元磁神砂。
要知道這東西連李唐皇室全盛之時都沒有幾枚,而且在安史之亂盡數失去,雖然難得,威力卻是大得驚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雖然滅世魔神說這是魔寶,實際這卻是天生地造之物,算不得什麼魔寶,只要修爲夠強,任誰都可以隨意驅動。
她察探了一下,這套五色元磁神砂已經被滅世魔神用心祭煉過一遍,整套五色元磁神砂可以說是合爲一體,是一件真正的上乘仙寶。
若是她能驅動這麼一整套五色元磁神砂,在整個人間界估計找不到動手,可以說滅世魔神在李隆基是放了莫大的血本,很想利用李隆基他布在人間界的棋子。
只是現在倒是便宜了吳芷巧,這些五色元磁神砂每一枚都至少是準通天玄寶,操縱的枚數越多,威力越強,若是催動成套五色元磁神砂,人間界根本找不到對手。
只是吳芷巧也是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只能操縱三枚五色元磁神砂而已,若是增加到第四枚已經是喫力至極,但是威能也增加了至少五成。
吳芷巧知道這是自己修爲未至,只是她很快想到了什麼,又多了幾分期盼,而且她很快就問起了柳隨雲:“隨雲弟弟,你手上那枚魔狼石到處有什麼用處?”
這具魔狼形狀倒是這一戰最大的收穫,柳隨雲也對他很有着期望,只是到現在爲止,他還沒搞清楚這玩意的用處,只是他聽到吳芷巧的提問之後,卻是笑了起來:“芷巧,你還漏了一樣好東西!”
“總共是一百零八枚,我親自點過了三遍,不會錯的!”
吳芷巧當即問道:“我錯過了什麼?”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關門打狗
柳隨雲卻是隨手朝着地上一指:“芷巧姐姐,您可真是錯過了!”
吳芷巧立即明白過了,柳隨雲說的是這裝載着無名陰火與五色元磁神砂的墨玉盒,起初她還不以爲意,可是現在仔細想想,卻知道這玉盒也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寶。
要知道,這枚墨玉盒居然能打開天地之間的通道,不受其中無數刀兵劫火波及,那自非凡物。
縱然是滅世魔神這等天界魔頭,都是不能在人間界逗留太久,這枚墨石盒卻能打破這個限制,自然不是尋常之物。
雖然搞不知道這墨玉盒到底是什麼材質,但是吳芷巧把玩了一番之後,卻是毫不猶豫地這枚墨玉盒小心收了起來,然後輕聲說道:“隨雲弟弟,跟姐姐一起回大明宮,姐姐先去洗個澡!”
她一想到自己開始放下的荒唐承諾,就是俏臉緋紅,頗有無地自容的感覺。
但是她也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條路自己必須堅定走下去。
“隨雲弟弟……爲什麼芷巧沒有早點碰到你……嗯……”
伴隨一陣陣響徹行雲的嬌吟,吳芷巧已經如同八爪章魚一般死死纏住了柳隨雲:“飛了……姐姐飛了,姐姐又飛了……”
現在吳芷巧雖然被柳隨雲摟在懷中,卻是大明宮中的龍椅之上承受着柳隨雲的撻伐,她身上甚至還穿着一件龍袍。
光是想到眼前這位皇太后起初在自己身下手口侍奉的場景,就足以讓柳隨雲興奮得無法自拔,何況是直入桃源親自撻伐。
看着有若無限至尊氣息的皇太后變成任由自己擺佈的小羔羊,柳隨雲覺得自己撻伐的力度都多了三成,在陣陣糜糜仙樂之中,毫不留情地將吳芷巧連番推上極樂。
只是柳隨雲也感覺得到,生平歡好之中,眼前的吳芷巧可以說是極致的存在,隨時隨刻帶來如此強烈而猛烈的快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吳芷巧修煉的那窮桑璇宮經的緣故,他的力道越來越大,聲音也無法遏制叫了起來:“芷巧姐姐……舒服不?”
“舒服到極點了,姐姐一輩子也離不開你了,姐姐怎麼不早點遇到你……”
吳芷巧只覺得現在才找到自己生命之中真正的意義,她也只恨自己爲什麼不早點遇到柳隨雲,要知道,柳隨雲給她的快樂超過之前的全部總和。
她什麼都不想,只願意就被柳隨雲不斷弄上天上去,只是旁邊的雲中觀音卻是提出了抗議:“隨雲弟弟!還有我!”
“一起來吧……”
歡樂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夜,事實上,多數大唐的達官貴人都無法想象這一點。
就在先皇辭世的第三天,尊貴的大皇皇太后居然在大明宮的龍椅之上與一個剛剛認識的男子狂歡了一夜,到最後幾乎連手指都動不了。
只是這樣的狂歡卻有意料之外的收穫,柳隨雲都沒想到這一點:“我操……要突破了大乘頂峯!”
大乘頂峯對於大乘修士來說,可以說是一個極限了,雖然還有大乘之上的散仙地魔境界,但那實際不能算是大乘境界了。
但是柳隨雲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快突破了大乘頂境,而且只是吳芷巧體內爆發了一回,看來窮桑璇宮經能同容成經收藏在一起,自然是有原因。
除了自己即將突破大乘頂峯之後,吳芷巧也是同樣再進一步,她馬上就能突破大乘中期,甚至連加入這一場狂歡的雲中觀音也是不可思議要突破大乘後期。
這一場狂歡,居然能達成這樣的奇蹟,看起來窮桑璇宮經果然非同凡響,只是現在吳芷巧還在微微顫抖着:“隨雲弟弟,接下去的天劫該怎麼辦……現在姐姐是手腳都發軟,甚至還感覺得到你的寶貝還在裏面!”
柳隨雲卻是摟住尊貴的皇太后香了一下,笑着說道:“姐姐沒說錯,我的寶貝還在姐姐裏面,沒弄出來!”
吳芷巧一聽到這話,纖腰不由晃動起來,尋找着更多的快樂,卻是朝着柳隨雲問道:“隨雲弟弟,快點出來……接下去的天劫怎麼樣!”
這對於柳隨雲來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這應當是修仙界極難遇到的“三劫連環”。
現在自己、吳芷巧與雲中觀音三人的天劫合在一起,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驚世天劫落下來。
只是旁邊的雲中觀音卻是十分樂觀:“到時候看看盈雪劍丸進階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殺招!”
一聲歡呼之後,柳隨雲終於出來了,他告訴吳芷巧與雲中觀音:“沒事,穿好衣服,我們準備渡劫吧!”
對於會遇到怎麼樣的天劫,柳隨雲也是沒底,雖然還有一段準備時間,但是柳隨雲聽說過,但凡是遭遇到“三劫連環”的修士,往往是十死無生。
只是他的擔心也被吳芷巧看出來了,只見她牽着柳隨雲的手柔聲說道:“就是死,我也心甘情願……我願意跟隨雲弟弟永遠在一起!”
她終於是遇到正確的人,雖然時間有些不對,柳隨雲點了點頭,已經準備應對天劫。
盈雪劍丸、聖龍珠、混元開天經,還有吳芷巧剛得的五色元磁神砂,以及雲中觀音新得萬魔破滅蟠,以及進階以後的錦兒,算是整個中土大唐最頂尖的陣容。
很快就有點進入了正軌,吳芷巧也輕鬆起來:“沒想到能這麼快突破大乘中期,我對五色元磁神砂的掌控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雖然沒正式突破大乘中期,但是吳芷巧感覺得到,她現在可以操縱差不多五六枚五色元磁神砂,和起初已經是上了一個新臺階。
若是能渡過這次天劫,她對於五色元磁神砂的掌控還能再邁出一大步,那個時候,在大乘中期修士之中,她差不多是無敵的存在,就是遇到大乘後期修士都可以一戰。
一想到這一點,吳芷巧就心頭火熱,要知道她修煉的可是窮桑璇宮經,若是能與柳隨雲多修煉幾回,說不定都可以突破大乘後期。
而五色元磁神砂本來就是修爲越高,越能發揮真正威力的至寶,因此她又自言自語地說道:“隨雲弟弟,姐姐能得這一夕之歡,已無餘恨了!”
柳隨雲卻是有些緊張,他新得至寶,對於渡劫倒有幾分把握,可是身側兩位麗人能不能渡過這場大劫,卻是全無把握。
畢竟這天劫就象女人的臉一般,陰晴不定,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數,有些時候乾脆是自相殘殺,有些時候卻是詭計百出,還有些時候乾脆是蠻不講理,將幾對渡劫的修士混雜在一起。
正想到這時,那大明宮宮殿天井已經多了一個漆黑至極的黑洞,接着一個強大至極的恐怖氣息已經從天而降:“去死,去死……你們那些狗男女都給我去,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們,哈哈……算你們倒黴,老子心情很不好!”
只是現在柳隨雲與雲中觀音還有吳芷巧都呆住了,她們沒想到自己遇到的天劫居然是這一位。
吳芷巧第一時間笑了出來:“滅世魔神!”
柳隨雲遇到的天劫劫數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柳隨雲擊殺了半個本體的滅世魔神,而滅世魔神的狗頭也一下變得難堪起來:“是你們……居然是你們!”
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次居然能遇到幾個時辰之前擊殺了自己半個本體的一男二女,他已經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們……你們……你們還是受死了!”
霸氣無比的宣言在他口中說出來,卻是有些詭異的感覺,現在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這劫數落下,大致是他全盛時期的實力作爲基準,只是滅世魔神剛剛偷渡人間界失敗,甚至還損失了小半個本體,損失空前絕後,十成本領至多能發揮出一兩分而已。
這樣的重創,至少也要調養三五百年才能恢復大半戰力,只是滅世魔神屁股還沒坐熱,已經卷入了一場三劫連環之中。
這一回滅世魔神學聰明瞭,他放棄了本體下凡的想法,而是用一個映射出來的投影分身下凡,只是這樣一來,這個投影分身的實力也只能算是一塌糊塗。
正常情況下,這中土大唐不管什麼樣的存在,這個投影分身多半是輕鬆夷成平地,但是他現在狀況不佳,投影分身的戰力也是大受影響。
但是滅世魔神覺得自己應當有全勝把握,只要擊殺這渡劫之人,他自然也能獲得莫大好處,一想到這一點,他決定把滿腔怒氣都發泄在渡劫之人的身上。
只是接下去,他卻發現自己遇到了柳隨雲這一男二女,而且這三個狗男女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實力突然突飛猛進,讓他心中完全無數。
連本體都折在這仙城長安之中,更不要說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投影分身而已,只是他剛剛想到這,那邊柳隨雲已經毫不客氣地招呼道:“關門打狗啊!”
那邊吳芷巧第一個出手,她把新得的五色元磁神砂施展出來:“五色元磁神砂,給我留下!”
現在滅世魔神覺得自己要哭出來了,五色元磁神砂最重要的就是這元磁之力,他剛想不惜代價遁迴天界,卻發現自己的分身已經落入磁力之中,差一點就直接朝着柳隨雲的盈雪劍丸撞上去了。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錯上加錯
“幹什麼幹什麼……那是我的五色元磁神砂!”
現在滅世魔神真是急了,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想要付出巨大犧牲遁迴天界都辦不到了。
可現在讓他動彈不得就是他親自花費十數萬年精力煉製出來的五色元磁神砂,雖然只有五粒而已,但足以把這個投影分身鎖定在大明宮之內。
那邊柳隨雲的盈雪劍丸還沒出手,那邊雲中觀音已經把萬魔破滅幡攻了出去:“滅魔!”
現在滅世魔神更是哭笑不得,在這萬魔破滅幡之中,他可是留了不知多少後手,可是在幾個時辰之內,柳隨雲已經協助雲中觀音把他留下來的禁制破去了大半。
而更讓他想不到,雖然面對本體這面萬魔破滅幡發揮不出任何作用,但是對付這具投影分身,萬魔破滅幡卻是打了雞血一般,第一時間就衝了上來吞噬自己的分身。
正如同雲中觀音命名的那樣,這面法幡滅名爲“萬魔破滅幡”,自然是因爲有着破滅萬魔的效用,而且破滅的魔頭越多越強,這面萬魔破滅幡的威力也就越大,甚至可以晉階仙寶一級的存在。
滅世魔神完全沒想到自己煉製出來的萬魔破滅幡會面對自己的投影分身,倉促之間已經喫了大虧:“你們不講道理!”
“我跟你講道理!”
柳隨雲毫不客氣地說道:“盈雪劍丸!”
現在的盈雪劍丸已經是頂階魔寶,滅世魔神這個投影分身遇到一般的大乘後期,可以說是完全無敵的存在,可是柳隨雲與雲中觀音、吳芷巧的組合,卻是被打落水狗一般。
五色元磁神砂強行將他鎖定,萬魔破滅幡讓他無處可逃,至於盈雪劍丸,但是一開始已經喫得夠飽,現在反而慢騰騰地調戲着滅世魔神。
很快滅世魔神就發現自己陷於絕境之中,而且更痛苦的是,這個絕境似乎還看不到頭,對面並不急着一下子就將自己擊殺,而且想用他的投影分身來祭煉萬魔破滅幡與五色元磁神砂。
“混帳,給我個痛快,給我個痛快!”滅世魔神怒極了,他發現處於被凌遲處死的地步:“快點給我痛快,那樣的話,下次遇到你們,我只會將你們挫骨揚灰,不!是把你們碎屍萬段!”
他想起自己的遭遇,那真是恨到極點:“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把你們都殺了!下次遇到你們,我要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只是說到這,柳隨雲當即決定停手,讓雲中觀音與吳芷巧好好試手:“既然這樣的話,給他三個時辰的時間!”
三個時辰之後,在一次又一次的凌遲之後,滅世魔神的投影分身終於化作了無數殘破的青石落在地上,而吳芷巧已經抱住了雲中觀音慶祝起來:“晉階了,晉階了!我們晉階了!”
是晉階了!
柳隨雲也露出了笑意了,他現在也是大乘頂峯的修士了,現在中土大唐之地,已經沒有任何地方能擋得住他了,哪怕是傳說之中的太真宮。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笑容就更自然了。
“嗯!我跟雲中姐姐已經說好了,叫你多留幾天,雖然這大明宮甚至仙城長安沒有什麼值得隨雲弟弟掂記的麗人,但是我有辦法叫靈霄金音藤中的麗人醒過來幾個!”
柳隨雲點了點頭,這也是一件好事,只是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大唐的事放在我身上就行,我很快就能突破散仙境界了!”
現在連雲中觀音都沒想到柳隨雲的進步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她眨了眨眼睛問道:“散仙境界?”
“嗯!”柳隨雲答道:“我有辦法最快時間之內突破散仙境界!”
很快就能回到蒼穹界了!
而此刻的滅世魔神已經用幾百種不同的惡毒語言咒罵着柳隨雲與雲中觀音以及吳芷巧這一男二女。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挫敗,更讓他感到痛苦的是,他居然又折損了一個投影分身。
平時以他的強大實力,折損一個投影分身也算是傷筋動骨,何況是現在這個關健時刻,舊傷未復,又遭重創。
他現在的實力即使以最樂觀的估計,也不到巔峯境界的十分之一,體內氣息一片混亂,幾乎是要讓重新打回凡塵。
他把柳隨雲恨到極點,但是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報復,恰恰相反,他現在必須擔心自己的安全。
他在天界的仇家可不是三五位,若是讓這些仇家知道自己現在的實際情況,那自然會來打落水狗,因此他很快就想到了一點:“那個小賊這麼快就突破大乘頂峯,那麼他接下去不會再渡劫吧?”
他已經想明白了:“嗯,應當不會再渡劫,他想要修煉成散仙,至少也得千兒八百年,除了這小狗之外,中土大唐我誰也不怕!”
“哈哈哈……我真是聰明極了,我就裝成了半點事都沒有,落下劫數的差使短時間也輪不到我,我太有智慧……我可以騙過所有人!”
一想到這一點,滅世魔神已經決定騙過所有人,同時利用這段時間儘快恢復傷勢。
畢竟柳隨雲突破散仙境界,至少也得有千兒八百年再說。
無垢宮。
柳隨雲回來已經有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自然是歡歌笑語不斷,而云中觀音突破大乘後期,以及錦兒已經成就大乘境界,也讓大家一陣陣歡天喜地。
這標誌着無垢宮已經是整個人間界最頂尖的宗門,大家原本以爲唯一失落的人是孔碧波,畢竟她原本是準備借錦兒突破大乘境界化鵬而飛的時候一同晉階。
只是她倒是最開心的一人,很快大家就知道那是什麼緣故:“那樣的話,錦兒化鵬的時候,至少也是散仙境界,順便也能讓碧波仙子一步大乘甚至大乘頂峯!”
無垢神尼真是居然還有這樣的機緣:“真沒想到,真沒想到了……咱們無垢宮這麼快就能出這麼多大乘修士了!”
雲中觀音倒是意有所指地說道:“無垢妹妹,你也要抓緊了,讓隨雲弟弟努力些,讓你也快點突破大乘境界!”
“哪有那個福氣,現在能突破返虛後期,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只是看着無垢神尼臉上的春風得意,就能知道她不願意侷限於返虛後期,也是希望突破大乘境界。
現在的無垢宮,除了她已經突破返虛境界之外,靈山六秀也是接連突破了返虛境界,以至於現在不得不把這些晉階的消息都隱瞞下來,以免在外面造成太大的轟動。
雲中觀音卻是知道無垢神尼的心事:“突破大乘境界,好處多多,不僅是擁有十萬年壽元那麼簡單!”
無垢神尼的資質只能算是一流中的一流,算不上頂尖,何況當初身處於蒼穹界那等修仙界的蠻荒之地,因此她對於希望最多也只是能突破合體境界而已。
只是現在想想,她的願望倒是成真了,一想到這,無垢神尼雖然與柳隨雲已經是老夫老妻,心中也是一陣盪漾。
“不知道隨雲弟弟什麼時候能突破散仙境界!”
無垢神尼倒是很快轉移了話題:“如果他能突破散仙境界的話,我們就可以回蒼穹界省親了!”
“應當還需要一段時間!”雲中觀音回答道:“雖然殷仙子早就答應下來,但是據尉遲無雙說,應當還要一個來月,才能一起雙修!”
回到了這無垢宮之後,雲中觀音與柳隨雲身邊的幾個休已人才知道柳隨雲在一股突破大乘頂峯之後,能在最短時間之內突破散仙境界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是殷溫嬌這散仙女奴已經告訴柳隨雲,她可以在合適的時候與柳隨雲成其美事,引領着柳隨雲直接衝入散仙境界。
散仙境界已經是人間界的最高境界,在很多時候被認爲是真仙修士,整個人間界的散仙修士最多時不過區區數人而已。
柳隨雲若是突破散仙境界,那麼整個無垢宮,特別是象雲中觀音與無垢神尼這樣柳隨雲身邊的貼心人自然會得到無窮好處。
只是說到這,她們身後的一位麗人卻是輕聲說道:“那聖主老爺渡過散仙天劫的成算能有多少大?當年李隆基就是因爲沒把握渡過散仙之後的重重天劫,才走上了邪道!”
成就散仙之後,並不代表是萬事無憂,反而代表着說不完的重重天劫,散仙天劫已經是人間界最強級別的劫數,而成就散仙之後,每隔三五千就會有一次驚世天劫落下,而且強度一次超過一次。
當年李隆基雖然是一統十方萬界,但是也對於渡過這連綿不斷的散仙大劫無數,所以才走上了邪門歪道,最後才引得自己身死國滅。
而云中觀音倒是笑了起來:“這件事倒是隻有你幾個姐妹最清楚,你最好再仔細想一想!到時候我帶你去見隨雲弟弟,你們可以好好說說話!”
“纔不要了!”這位麗人粉臉潮紅,卻是象個青春少女般害羞,她柔聲說道:“雖然我倒是覺得沒多大關係,但是我們幾個姐妹之中還有人還沒完全想清楚要不要與聖主在一起!”
說到這,她又覺得自己身子又軟了,可自己明明也是一位大乘修士啊!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無瑕劍國
“梅妃妹妹何必與自己過不去了!”無垢神尼倒是明白她的意思:“大家都是女人啊……”
“可是……可是,我暫時就是不想見他!”
說話的這位麗人不是別人,正是昔日唐明皇李隆基曾經的最愛,赫赫有名的梅妃,而她現在也是柳隨雲的女人。
只是梅妃卻覺得自己必須好好冷靜一段時間,不願意與柳隨雲會面。
誰叫她與她的幾個姐妹完全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一夢醒過來了,已經是恍如隔世,時間已經流逝了七百春秋。
而且吳芷巧當年與她有些過解,婆媳之間難道之間有些紛爭,結果就使了一些小手段讓她更爲難堪。
那個時候,她雖然已經動彈不得,整個人卻是完全清醒過來,甚至比普通的女人還要敏感,自然只能看着柳隨雲在自己身上無法無天。
每一寸肌膚都被這個男人愛拂過了,而且就在她無力反抗的情況就與柳隨雲成其美事,到後來是三洞齊開,都注滿了柳隨雲的壞東西,何況她那時侯敏感到極限。
只要這段近乎被迷姦的經歷,梅妃就覺得自己抬不起頭來,更不要說她醒過來之後發現更殘酷的事實,那就是時間已經流逝了七百春秋。
這真是一段難堪至極的經歷,雖然她曾是唐明皇最寵愛的妃子,但也沒有經歷那一場春夢中那樣的迷離,要知道她出身於書香世家,一向是潔身自好,連手口侍奉的經歷都沒有過。
更讓她痛苦的是唐明皇李隆基對自己的背叛,以及她現在的迷茫,她曾經以爲有意義的一切都因爲時間的流逝變得毫無意義了。
她覺得自己能夠勉強接受今天這個結局,但是很快她與她的幾個姐妹因爲另一個消息震驚不已。
雖然歡合之時,只有吳芷巧與雲中觀音在一旁助興,但是雲中觀音卻是把萬魔破滅幡放在一邊,讓魔幡其痛苦至死極的李隆基在得到一絲喘息的同時,感覺到什麼纔是真正的絕望。
這簡直是讓一場梅妃與其它幾個姐妹無法接受的迷離歡合,雖然雲中觀音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李隆基這位負心人現在已經全瘋了,就是大羅金仙都無法恢復他的本來意識。
但是梅妃卻覺得這是她無法接受,她又羞又急,和幾個姐妹商量之後,便宣佈不再與柳隨雲見面,只是很快就加上了註解:“暫時”。
而現在的無垢神尼卻是笑了起來:“只是暫時不會面而已,不會面也有許多辦法幫助隨雲弟弟的辦法,就象歡合的時候……”
梅妃的臉就如同江花一樣豔紅了,她本來就是柔弱的性子,現在更是不堪。
但誰叫她用了一個掩耳盜鈴的辦法,雖然說暫時不與柳隨雲會面,但是並沒有規定柳隨雲不能從背後進入,因此每隔幾天,她與幾個姐妹都是蒙上初雪一般的面紗,等待着柳隨雲從背後狠狠地撻伐着她們。
一想到那些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花樣,梅妃就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實際是樂瘋掉了,整個身子又覺得發軟!
因此她趕緊說道:“纔不想見聖主,不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盡力了!”
當年盛唐鼎盛,梅妃雖然被打入冷宮,但是在打入幽宮之前,也是得了莫大的好處,因此她當年就是大乘修士。
而她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因爲與柳隨雲零距離的關係,修爲又大有長升,現在已經是大乘中期的修士,放在整個中土大唐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因此纔有資格與無垢神尼、雲中觀音同行。
只是無垢神尼卻是笑了起來:“現在需要掛心的,也就是江流州的事情吧!”
這一次仙城長安之行,雖然收穫良多,但是柳隨雲也必須實現他對吳芷巧的承諾,那就是爲了大唐的安全起見,一定要收拾掉河北三鎮。
只是河北三鎮怎麼也是當年安史魔軍的餘脈,一發現情況不對,折損了一位大乘修士與六位返虛修士之後,他們就立即退回河北,據關死守。
柳隨雲雖然突破了大乘頂峯,但對於一戰解決河北三鎮,還是欠缺足夠的把握,因此只能返回無垢宮繼續修煉。
“江流州……”
一聽到,梅妃也覺得自己無能爲力,畢竟哪怕是一位大乘後期出手,還按照壓服不了河北三鎮,何況她只是一位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大乘中期而已。
“我倒是想起來了……”雲中觀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現在咱們綺雲門那邊有些不安寧,正欠人坐鎮!”
事實上,對於綺雲門來說,沒有大乘修士坐鎮並沒有多少問題,畢竟現在無垢神尼與雲中觀音修行無垢佛國已經初有成就,只要綺雲門有事,那就可以第一時間趕去支援。
只是綺雲門那邊若是有大乘修士坐鎮,許多情況就不一樣了,因此想到這,梅妃娘娘倒是答應了下來:“那就我去……只是……”
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晚上我還是不想與聖主面對面地見面……”
“隨雲弟弟到時候會從背後進來的!”無垢神尼笑了起來:“我會告訴他怎麼辦!”
綺雲門。
不知不覺間,君依音已經把綺雲門視爲自己真正的家了。
在這裏她認識了許多知心姐妹,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只有最優秀的女修士才能成爲綺雲門的一份子。
因此這裏面每一個弟子都是極美,或是肌膚柔嫩吹彈可破,或是冷豔之間流露着誘人犯罪的韻致,或是可人至極讓人第一時間就想親近過去。
雖然也有衝突,也有失落,但綺雲門就是江綺雲心底永遠的天堂,在這裏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最好的修煉功法、最好的靈山福地、最好的頂尖丹藥、應有盡有的靈器法寶、用不完的上乘符籙!
特別是江綺雲不知從哪裏得到的一滴聖血,更是君依音人生之中最大的仙緣。
那一滴聖血彌足珍貴,聖潔無比,因此膜拜聖血的時候,有資格進入聖池的弟子都是不着寸縷一絲不掛,用自己的肌膚直接感覺得那一滴聖血的無比強大。
君依音感覺得到,那一滴聖血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她從來沒想到聖血會強大到這個程度。
江綺雲一再詢問她們願意永遠忠於綺雲門,爲綺雲門付出全部的一切,甚至隨時準備獻身以成就無瑕劍國,在場的每一個修士都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願意!”
包括君依音在內,大家都明白接下去會發生什麼,接下去就是君依音永遠不能忘懷的一刻。
江綺雲把那滴聖血分成了許多份後和着靈水讓一衆弟子依次服下,或許幾個月之前,這些綺雲門的弟子或許有抗拒之心,可是現在每一個弟子在得到莫大好處之後,都是毫不猶豫服下。
君依音也當場服下,接着她驚呆了,她居然直接結丹!
沒錯,她並沒有服食結丹時必須的結丹果,然後當着所有師姐妹的面就結成金丹。
君依音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創造這樣的奇蹟,不過她也鬆了一口氣,都說三十之前不曾結丹,仙道終生無望,現在自己總算是三十之前結丹成功了。
當天能有緣與聖血融爲一體的弟子之中,能得到仙緣的不僅僅是君依音一人,其中甚至還有無丹築基的小師妹。
不管怎麼樣,現在君依音覺得曾經要壓跨自己的無限壓力陰雲散去,現在她算是輕輕鬆鬆,過着最快樂的日子。
“依音姐……在想什麼啊!”
說出這句話的是她的好師妹孫玉玲:“是不是又想嫁人了!”
“沒想什麼,沒想什麼了!”君依音倒是笑了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進入了綺雲門之後,就必須守身如玉,哪怕曾經嫁過人,也得嚴守貞潔,不得有男女之情!玉玲,是不是你想嫁人,所以問這個問題!”
孫玉玲的心思倒是活絡得多:“我想嫁人也還早,怎麼也得突破元神合體再說,自從與聖血融爲一體,我就知道只要我肯努力,元神合體絕不是意外!”
君依音的想法也與孫玉玲差不多,那一份聖血入體之後,已經與她融爲一體,帶給她的好處絕不是成就金丹那麼簡單。
君依音覺得自己有了這聖血之後,整個人就徹徹底底脫胎換骨,資質根骨完全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現在修煉起來是一日千里,她感覺得到自己隨時可能衝破元嬰境界。
要知道,她突破金丹境界才個把月時間,現在又要再進一步,而且更誇張的是,那還不是聖血的全部潛力,若是她不顧一切燃燒聖血威能的話,就是一般的元嬰修士,她也至少有着平分秋色的把握。
因此君依音就覺得自己不能再錯過這樣的仙緣,元嬰之下與元嬰之上完全是兩種天壤地別的際遇,更何況她可是從孫玉玲那得到消息,這份聖血的潛力完全可以支撐她修煉到元神境界。
元神修士在許多邊遠的修仙位界,已經是最頂尖的存在了,因此一想到君依音也笑了起來:“我也不想嫁人,就象師傅說的那樣,我已經把這身子許給了無瑕劍國了!”
第一千零五十章 師姐妹的事
無瑕劍國!
江綺雲一直沒說清楚綺雲門與無垢宮到底有什麼有關係,但是君依音與綺雲門的大多數弟子都在私底下猜測着,綺雲門一定與無垢宮有着很深的關係。
雖然綺雲門是道門中的劍宗,而無垢宮是佛宗,表面來說風馬牛不相及,但是她們這些綺雲門的弟子看得出來,雙方的關係親密得不能再親蜜,彷彿是一家人。
而江綺雲說出“無瑕劍國”這四個字,君依音就明白過來了,恐怕是無垢宮與綺雲門事實上屬於一體,她甚至猜測,最近在中土大唐突然崛起的幾個女修門派,或許都與無垢宮有着很深的關係。
這雖然只是猜測,但是君依音卻覺得自己能找出許多證據,特別是綺雲門與無垢宮時常往來,甚至這所謂“無瑕劍國”與無垢宮弟子口中的“無垢佛國”應當也是一回事。
只是她纔不管什麼是無瑕劍國,她只知道這綺雲門足以讓自己付出全部的一切了!
而她的好姐妹孫玉玲:“爲了這無瑕劍國就真不嫁人了?”
“不嫁人也挺好啊!”君依音很快就舉出了實實在在的例子:“沒看到風諾雪師姑她一家子就過得非常倖幸福福啊!她一家都是寡婦,但每一個都是那麼幸福!”
這確確實實是擺在眼前的例子,事實上君依音原本還想拿江綺雲來當例子,只是想說出口的時候,她覺得風諾雪更合適一些。
而她的好姐妹也覺得平時一露面就風情萬種的風諾雪確實是不錯的例子:“這倒是,風師姑日子過得很暢快,我也想象風師伯那樣,可惜風師伯聽說要創立諾雪山莊?”
“是啊,有了諾雪山莊以後,她就不能在咱們綺雲門常駐,不過諾雪山莊跟我們綺雲門只有一門之隔,有時間,我還是想着去向風師姑請益!”
諾雪山莊就是大唐最近崛起的幾個女修門派之一,只是諾雪山莊雖然獨成一支,但是距離綺雲門不過數百丈之餘,事實上,雙方連防護陣法都可以共用。
只是不管怎麼樣,以後風諾雪的重心肯定是要讓轉移到諾雪山莊,這讓君依音有些失落,她繼續說道:“我反正暫時是不想嫁人,蘇師姐的教訓你也看到了!”
這位蘇師姐對於她們綺雲門的弟子來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原本她可是整個綺雲門的第一人,連江綺雲都對她另眼相看。
當年融合聖血的時候,蘇師姐可是站在最前面,最最顯眼奪目不過,而融合聖血之後,蘇師姐的進步更是讓君依音在心裏記下了一筆小帳。
君諾雪不過是直接晉階金丹而已,可是蘇師姐卻是一步飛天,直接成爲元嬰修士,而且根據江綺雲的說法,元神境界都是指日可待。
而她們這些師姐妹,突破元嬰境界的時候多少會有一些阻礙,至於突破元神境界,那自然會有重重阻礙,雖然最終有可能是有驚無險,但絕不象蘇師姐那樣順利。
蘇師姐的根骨資質如此驚人,江綺雲心底自然是有些酸酸的滋味,只是她沒想到蘇師姐這麼快就被打落雲端。
在發現自己晉階元嬰之後,而且元神可期,蘇師姐毫不猶豫地叛門而出,只是她以爲自己可以遠走高飛的時候,又第一時間被綺雲門的供奉拎回來了。
這下子蘇師姐不僅僅是犯了衆怒那麼簡單,要知道師姐妹眼紅這個唯一的元嬰修士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且是直接讓江綺雲臉帶嚴霜。
細問之後,江綺雲怒意更盛,卻是蘇師姐早有婚約在身,雖然入門的時候已經允許與那人一刀兩斷,再無半點牽連,而且融合聖血的時候,蘇師姐也再次答應要將全部獻給無瑕天國。
但是她有所成就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拋棄了綺雲門,只是她作夢也沒想到,逃出綺雲門還不到一個時辰,就被綺雲門的供奉抓了回來。
雖然江綺雲並沒有追回蘇師姐那一滴聖血,但也與成爲廢人差不多,每次試劍的時候,那劍靶都是曾經高不可攀的蘇師姐,而且隔三五天,蘇師姐就要拉出來被公開刑罰一下,用來警示綺雲門的弟子。
一想到那些折磨人的花樣,君依音的神色都變了,她可不想被折磨到當着所有人當面崩潰的地步,而且看架勢,師傅餘怒未消,蘇師姐短時之內,根本沒機會被師傅原諒。
至於離開綺雲門的可能,那是半點都沒有,融合那麼珍貴的聖血,師傅怎麼可能允許蘇師姐離開。
只是想到這,君依音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同情蘇師姐,恰恰相反,她是在爲蘇師姐的遭遇暗暗叫好,誰叫蘇師姐當初搶了她的風頭,讓她的奇蹟黯然無色。
孫玉玲年紀小,沒象君依音想得那麼多,她只是說道:“依音師姐,既然你要全部獻給無瑕劍國,那我也一樣……我這就去師傅那舉報袁師姐想走!”
孫玉玲天真純潔,因此許多師姐妹都把自己的心底話告訴她,而現在她終於透露了一點小小的祕密。
“袁師姐爲什麼想走?蘇師姐的教訓她沒看在眼裏嗎?”
“袁師姐還在猶豫着……”孫玉玲回答道:“你也知道,自從她突破金丹境界,她們家裏就給他張羅婚事,現在寫了六七封信過來,說是給她找了一個絕世無雙的美丈夫,讓他趕緊回去,千千萬萬別錯過了這段萬載難逢的姻緣!”
“袁師姐真是糊塗,小心師傅狠下心來,把她們全家都給滅門了!”
前次蘇師姐家裏雖然沒喫多少苦頭,但是她那位未婚夫就被當場滅殺,甚至連帶他家都給滅門了。
這件事江綺雲雖然沒公開說,但是她們幾個比較冒尖的師姐妹都知道一點內情,而這也讓蘇師姐整個人徹底從雲端跌落。
因此一想到這一點,雖然與袁師姐交往不多,但是鑑於袁師姐比自己更晚突破金丹境界,君依音決定過去勸勸袁師姐,儘量多給她幾句金玉良言。
畢竟修爲提升以後,綺雲門的弟子們不但數量增長了好幾倍,心思也變得複雜起來。
她們運氣很不錯,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袁師姐,君依音直接牽住了袁師姐的手說道:“袁師姐,聽說你有些想法,我有幾句金玉良言,不知道你肯不肯聽一聽!”
“不用勸了!”袁師姐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已經留下來了,而且準備把一生都獻給這綺雲門與無瑕劍國!”
君依音沒想到袁師姐轉變居然如此之快,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怎麼回事?袁師姐,發生了什麼事!”
“沒發生什麼!”袁師姐回答道:“只是在門口遇到了一位師傅剛剛請過來的供奉而已!”
“是一位讓袁師姐動心的美男子嗎?”
君依音首先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只是袁師姐卻是告訴君依音:“比美男子還要令我動心一百倍,因爲咱們師傅請了一位大乘修士來當咱們的供奉!”
現在連君依音都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綺雲門的供奉不同那些掛個名義白喫白拿的供奉,而是真正的自已人,象風諾雪一樣,遇到大事小事都是親自上陣親歷而爲。
而江綺雲居然爲綺雲門請到了一位大乘修士,這等於在以後的歲月之中,只要不遇到安史之亂那樣的劇變,綺雲門都可以屹立不倒。
因此君依音的聲音都變得慌張起來:“大……乘……修士,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輩!”
這中土大唐的大乘女修士,總共也就是那麼幾位而已,差不多可以數出來,君依音實在想不出,是哪一位大乘女修士來到綺雲門擔當供奉。
“我也不知道了!”袁師姐答道:“不過那確實是大乘修士,而且聽師傅的語氣,那還是一位大乘中期的師姑!”
了不得,了不得!
女大乘修士也就罷了,何況是一位大乘中期的女修士,難怪當初綺雲門擇徒的標準那麼高。
有一位大乘修士坐鎮綺雲門之中,隨時指點,袁師姐姿質雖然比君依音拙劣一些,但是絕對有機會突破元神境界,突破合體境界的機會也至少有七八成。
難怪袁師姐會毫無猶豫地決定留下來,不管家裏會給他挑怎麼樣的美丈夫,畢竟這是成就真仙的仙緣,區區一點家事算得了什麼。
君依音正想到這,綺雲門的議事風鈴聲已經吹響了,袁師姐十分得意地說道:“肯定是因爲梅供奉的關係,咱們快點走吧!”
“梅供奉?這位供奉姓梅嗎?”
君依音第一時間在自己的記憶中尋找着這位女供奉的真名與身份,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有什麼大乘境界的女修士姓梅。
只是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袁師姐與孫玉玲拉着一陣小跑跑到了綺雲堂前,而現在綺雲堂前的不僅僅有着自己的師傅江綺雲,而且還在長跪在地的蘇師姐。
現在蘇師姐已經沒有平時的傲氣,只知道長跪在地,根本不敢抬起頭來。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知錯
雖然幾次在師姐妹面前被蹂躪到當場崩潰的程度,但是蘇師姐是個倔強性子,現在又咬緊銀牙,一言不發。
但是在經過幾次重罰之後,現在蘇師姐雖然面帶嚴霜,也不敢多說什麼,而一衆師姐妹雖然沒有指指點點,但看着蘇師姐的目光或是帶着同情,或是居高臨下的同情,或是居高臨下的極大同情。
同情建立在高人一等的基礎之上,現在袁師姐已經迫着君依音的手輕聲說道:“我不會做蘇師姐那樣的傻事!”
一想到蘇師姐那當場被打到屁滾尿流的場景,君依音也覺得自己若是到了那種境地寧可去死了,只是她也明白,若是到了那種境地,就是想死也不成了。
而現在的江綺雲倒是一臉輕鬆,她饒有興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蘇師姐,然後看了一羣得意弟子:“你們姐妹來得正好,我跟你們介紹一位新來的護法供奉!”
梅妃的身影已經出現了君依音的視線之中,雖然對這位大乘修士的到來有所準備,但是君依音仍然爲梅妃的美麗所感動。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世間居然有這樣水般滋潤不帶點滴塵俗氣息的女人,而且這位梅師姑走過來的每一步都彷彿與天地形成了一體,與大道法則都融爲一體。
這就是大道的意味啊!
難怪這位梅師姑是一位大乘中期,而這位在君依音眼中美到極限的梅師姑也跟着綺雲門的弟子作了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梅採萍,你們可以叫我梅護法與梅師姑!”
君依音對於這位傳說中的大乘師姑沒有任何印象,但是這並阻止她與大家以熱烈無比的掌聲來歡迎這位梅師姑。
有了一位大乘中期修士坐鎮,綺雲門的發展勢頭說不定都能勝過無垢宮,畢竟無垢宮似乎連一位大乘修士也沒有,只是傳說雲中觀音加入無垢宮之後,已經突破了大乘境界。
有沒有大乘修士坐鎮,本來就是一個門派地位高上的最大分界線,何況還是一位大乘中期修士坐鎮。
在場的女修士,也只有蘇師姐對這件大事不爲所動,雖然綺雲門有了一位大乘中期的護法是件好事,但她不覺得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事實上,她覺得現在綺雲門如何,已經與她沒有任何關係,只是那邊的梅妃並沒放過她,而是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這就是蘇紅袖?抬起頭來!”
知道少不了一頓殺威棒的蘇紅袖已經帶着幾分傲氣抬起頭,這段時間她也算是看盡人情冷暖,雖然對於接下去的刑罰多了幾分懼意,卻也有些習慣了,因此她只是咬緊牙關注視着這位新來的梅護法會施展什麼責罰手段。
不管這位梅護法多麼善良,爲了立威肯定會對她弄上一頓殺威棒,而梅妃倒是微笑地說道:“蘇紅袖你不怕我?”
“弟子心如死水,怎麼會怕梅師姑!”
蘇紅袖雖然知道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甚至連帶心靈也要遭受重創,她覺得自己能挺得過。
梅師姑倒是對蘇紅袖頗有讚譽,她朝着一邊的江綺雲說道:“綺雲妹子,果然你看好的弟子,不錯不錯!”
江綺雲雖然是一門之主,但是無論修爲還是地位都比梅妃遜色太多,她唯一的本錢在無垢宮中的資歷比梅妃更老。
而無垢宮偏偏是一個極重資歷的門派,雖然她雖然知道梅妃的地位高過自己太多,卻也很有分寸地說道:“就是不知自愛,浪費了一份聖血!”
“談不上浪費!”梅妃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既然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那也很簡單,追回聖血,然後逐出門牆,任她自生自滅便是!”
一說到這,君依音與一衆師姐妹都沒想到梅師姑居然如此寬大,要知道蘇師姐可是叛出師門的大罪,只是需要追回聖血就沒有任何責罰了。
要知道,除了聖血之外,大家在這綺雲門中的收穫也不小,就是強記下來的內容帶出來,也足以建立一個小門派了。
梅師姑對於蘇師姐也寬大無邊了,只是出於大家的意料之外,梅師姑話沒說完,那邊蘇師姐已經一邊抽泣一邊跪在了梅師姑的腳下連連磕頭說道:“梅師姑,梅護法,您行行好,只要不要追回聖血,弟子什麼都願意!”
就在片刻之前,她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但是現在的她才知道,自己真正恐懼的是失去這滴聖血,那纔是真正失去一切。
對於這綺雲門,她有過感情,有過猶豫,也有過痛恨,但是她也知道綺雲門之中不可靠人的祕密太多,就象這滴來歷莫測的聖血。
要知道,她不比君依音那等小家碧玉的女修士,不但出自名門,而且見識經歷皆非一般,入門之前也是金丹修士,但是以她的閱歷之廣,卻是根本不知道那滴聖血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且那一滴聖血居然還分成若干份,足以讓她們整個綺雲門每一個弟子都有一份用來融合的聖血。
那份聖血實在太過神奇了,她融合之後居然直接成就元嬰境界,不用渡天劫,也不用服食什麼神丹妙藥,而且聖血還能讓她接下去順順利利地突破元神境界。
事實上,聖血帶來的好處可不止這麼一項,她融入聖血之後,就隱隱感覺得到,這份聖血居然隱藏着獨有的天地法則,若是將聖血的威力發揮出來,或許能突破合體、返虛境界。
而在叛門失敗打落雲端之後,這份已經與她徹底融合的聖血越發顯示她的神奇之處,雖然幾次被扒光衣服當衆受罰受辱,但是憑藉聖血隱藏的威能,蘇紅袖才一次又一次地挺過了難關。
現在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家裏因爲自己這次叛出師門已經遭受了重創,至於未來的夫家更是直接被綺雲門滅門了,除了這滴聖血之後,她幾乎一無所有。
事實上,之前江綺雲待她們這些弟子極好,以致讓蘇紅袖對綺雲門作出了錯誤的判斷,以爲綺雲門的報復不用在意。
但是綺雲門真正開始報復的時候,就在她心底造成了永遠無法回覆的傷害,讓她幾乎心如止水,再無生念,不過經過梅師姑提醒之後,她發現自己並沒有到真正的絕境。
現在聖血就是她僅有的溫暖,就是她擁有的一切,如果梅師姑收回這滴聖血,她就真正一無所有了。
在這段苦難的時間之中,聖血事實上融入到她的每一個部位了,似乎不存在聖血這麼一回事,但她也讓與聖血朝夕相伴,有了不可分離的感覺。
因此她若不是畏懼梅妃的手段,恐怕就要哭成淚人,即使如此,她也是頭磕得如同搗蒜蒜一般:“梅師姑,弟子知錯了,弟子願意把一切都獻與這無瑕劍國,只求您不要追回聖血!”
“求求您了,不要追回聖血!”
“只要不追回聖血,弟子幹什麼都願意,弟子已經知錯了,知道錯在哪裏!”
蘇紅袖這個態度還算不錯,因此梅妃也倒是沒進一步將她逼到絕境:“你真是知錯?”
“弟子知錯了!弟子知錯了,弟子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貪戀塵世歡愉,以爲自己指日元神,就不把師傅放在眼中……”
現在蘇紅袖十分流利地說出了自己在肚子已經打好腹稿的幾十條罪名,深刻地剖析自己。
事實上,這段時間,蘇紅袖早已經在夜深無人之處打好了腹稿,只是她性子剛烈,不願意在江綺雲面前認錯。
“弟子知錯了,也願意任由師姑處置,只求師姑不要追回聖血!”
“那樣的話!”梅妃當年也曾經在明皇內宮,要知道宮庭之中是天下間等級最森嚴的地位,她雖然爲人和善,不願意與人爭鬥,甚至因爲被楊太真的關係被打入冷宮,但是耳濡目染之間,自然也學了許多威嚴。
“你且知道要受怎麼樣的責罰?”
“不管怎麼樣的責罰,弟子都願意!”
“那樣的話,暫時禁制你修爲,罰爲女奴三十春秋,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
“在此期間,哪怕是一個外門弟子,身份也高過你百倍千倍,你在本門之中負責一切灑掃淘洗苦役,你可明白!”
“弟子願意!”現在蘇紅袖是真心害怕了:“弟子都願意了,因爲弟子知道錯了!”
“若是在凡世,你這等苦役肯定要去那淨手之地,但咱們畢竟是仙家宗門,就免掉了這一節,每月都要當衆解衣受刑,以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警示新進弟子,你可願意!”
雖然那樣的場景不但痛苦至極,也是羞人至極,但是蘇紅袖卻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弟子明白了,弟子錯了,所以願意以身作則,警示諸位師姐師妹,請她們不要犯弟子一樣的錯誤!”
聽到蘇紅袖說到這,君依音對她的同情加深了不少,只是她也發現一衆師姐妹都是同情之餘又多了幾分慶幸。
誰叫蘇紅袖的根骨資質是綺雲門第一,而她被打落雲端,成爲綺雲門最低微的女奴,大家自然是又同情又嘆氣,但又覺得自己心情頗爲輕鬆。
只是蘇紅袖自己知道,她是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無垢天國
她發現自己太小看綺雲門了,綺雲門既然把如此珍貴的聖血直接分給入門不過幾個月的新晉弟子,自然就不會害怕弟子帶着聖血逃走。
而見過了梅師姑之後,她隱隱覺得,這綺雲門的背景恐怕來得出奇,雖然她不知道這位梅妃的真正來歷,但是一位大乘中期的修士在天下一個任何頂級的勢力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何必來綺雲門來當護法。
更不要說這位梅師姑居然是一位大乘中期的女修士,整個中土大唐大乘中期的女修士又能有幾人。
不過對於蘇紅袖,今天她倒是認識到自己對於聖血的依賴性,聖血已經是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意義,什麼婚姻,什麼愛情,什麼宗族,都比不得上這聖血重要。
雖然要經受三十春秋的苦難,但是她卻知道自己對於一位合體返虛級別的修士來說,三十春秋不過是彈指光陰,只要不失去這滴聖血,她就能重回雲端。
越是從雲端跌落的人,就想重新回那雲端,爲此甚至還可以不惜一切!
而此時江綺雲倒是與梅妃談論過無垢宮的新事,又說起了蘇紅袖的話題:“梅姐,您怎麼責罰蘇紅袖,我沒有意見,只是讓她當衆每個月當衆受刑太便宜了她,我看她性子太烈,用刑根本收拾不了她,現在都有些習以爲常!”
對於這個曾經的得意弟子,江綺雲也是沒有多少辦法,誰叫蘇紅袖曾經最得江綺雲歡心,又是第一個叛出綺雲門的弟子。
只是梅妃雖然柔弱,怎麼也是經歷過開元天寶年間的風風雨雨,她告訴江綺雲:“咱們綺雲門全是女修,所以不能用你以前的觀念來管理咱們綺雲門……”
“要知道你之前盡給好處,不分出高上貴賤,這羣弟子自然會有別的心思,現在有蘇紅袖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讓弟子們都知道分寸,這是件好事!”
雖然蘇紅袖受刑的時候往往有些習以爲常,但江綺雲的刑罰也頗爲嚴酷,到最後蘇紅袖往往支撐不住,不是暈死過去,就是當場崩潰。
而現在梅妃繼續說道:“何況我在宮中也見過蘇紅袖這樣的受虐體制,若是調教得好,想必聖主也會喜歡!”
“嗯!”一說到柳隨雲,江綺雲的話閘子就不由打開了:“也不知道聖主什麼時候能再來咱們綺雲門,我現在真是想死他了!”
“很快就會來了!”
梅妃倒是臨別之前被柳隨雲從身後寵幸的場景,心中不由期盼起來,繼續說道:“再說綺雲門不比咱們無垢宮中,沒有聖主坐鎮,這些小妮子自然難免會有思春之心,不給她們找個樂子,弄個可以欺負的對象,難免會發生些事情!”
說到這裏,江綺雲已經明白過來了:“我都想着聖主過來,何況是她們這些小姑娘,現在讓紅袖兒喫點苦頭,也能把小妮子們的心思轉移過去……不過紅袖兒既然是這樣的體制,那自然多弄點花樣,下個月給她喫點甜頭!”
在這方面江綺雲強過梅妃不少,她當即問道:“什麼甜頭!”
“不打了!用枷刑!”
一想到到時候的綺麗場景,梅妃就笑出聲來:“難怪綺雲妹妹會得聖主歡心,直接就出來執掌綺雲門,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回頭就讓聖主一邊摟着你,一邊欣賞這美景!”
“聖主下個月要過來?”江綺雲當即問道:“採萍姐姐可不要騙我!”
梅妃當即答道:“如果順利的話,我們綺雲門就能真正成爲無垢天國的一部分了!”
“無垢天國?”
江綺雲知道無垢神尼與靈山六秀謀劃的無垢天國計劃,事實上,現在綺雲門也算與無垢宮聯通,遇到緊急大事,無垢宮就能打通與綺雲門的通道,派精銳弟子支援過來。
只是這樣的通道,每一次使用都要付出驚人的代價,只適合在緊急情況下使用。
而無垢神尼規劃的無垢天國,就能讓無垢宮成爲柳隨雲的隨身後宮,不管柳隨雲身邊何處,無垢宮都輕易與柳隨雲聯繫上,那樣的話,無垢宮中每天都有幸運兒在柳隨雲懷中睡去。
而綺雲門也可以與無垢宮自由來往,不用現在這樣扳着手指等着柳隨雲回來:“真能成功?”
“一定能成功!”梅妃回答道:“一定會成功的!”
柳隨雲沒想到自己整日在脂粉堆中打滾,居然也能幫助無垢神尼與雲中觀音、玄音神尼提前把無垢天國搞出來。
無垢天國,對外的名義是無垢佛國,實際就是讓柳隨雲能有一座隨身後宮,不管柳隨雲身在何故,哪怕是身在外界,無垢宮中的麗人都能隨時傳送到柳隨雲身邊。
事實上,無垢宮真正的意義不僅僅是隨身後宮,而在於她能發揮的戰力,雖然無垢宮加上現在外出的梅妃,也只有四位大乘修士而已。
這四位大乘修士加在一起的戰力,也比不上柳隨雲一人,但是在關健性的戰鬥之中,一位返虛修士就能決定勝負,何況是無垢天國創立之後,至少能傳送過來兩三位大乘修士。
而且這也讓無垢宮的安全有了充分保證,柳隨雲隨時可以借用無垢天國的力量返回無垢宮中,雖然不能久留,但是一位散仙修士主持的無垢宮,足以擊敗任何敢於挑戰無垢宮的敵人。
而且無垢宮還可以源源不斷向柳隨雲提供足夠的資源,這也讓柳隨雲有底氣前往太真宮一行。
在與吳太后戀姦情深的時候,吳太后可是把她知道太真宮的一切都告訴了柳隨雲,根據吳太后的說法,太真聖母在離開唐明皇李隆基,居然遇到了一段仙緣,成爲了一位散仙修士。
除此之外,楊太真的三位姐姐虢國夫人、韓國夫人與秦國夫人居然也是三位頂尖的大乘修士,加上楊家的其它女修士,才讓太真宮立於不敗之地。
事實上,太真宮現在可以說是在整個中土大唐橫行霸道慣了,若不是有太真聖母這麼一位散仙女仙坐鎮,再加上三位國夫人,放在中土大唐幾乎無人能敵。
而關於楊太真更多的內情,柳隨雲是從梅妃與她的姐妹們那裏知道的,雖然不許面對面見面,但是把燈一關,雖然大家都是頂尖修士,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梅妃和她的幾個姐妹就用這樣藉口來掩耳盜鈴。
根據她們的說法,這位楊太真心計極深,而且最擅長用小恩小惠收買人,又在背後毫不客氣地捅人刀子,讓她們都喫了大虧,象梅妃幽居冷宮,就是楊太真的手筆。
但是她們也同樣承認,這位太真聖母是萬載難逢的絕代美女,正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講到興致的時候,梅妃還在幾位姐妹的幫助之下,裝成太真聖母與柳隨雲來一場歡愉。
只是有了無垢天國,到時候再一口氣突破散仙境界,自己就可以闖一闖太真宮了。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那邊的無垢神尼已經朝着柳隨雲問道:“能不能凝結無垢天國的關健,就在隨雲弟弟你身上了!記清楚了!”
柳隨雲倒是看了一遍無垢宮中的麗人們,還好,無垢宮最近除了梅妃的幾個姐妹之後,都從沒有進新人,因此比不得靈霄金音藤那般一眼看去,盡是麗影,幾乎是除了麗人之外就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現在無垢宮之中的麗人,倒多半是女尼與在家的女居士,中土大唐南方佛門出名的女修,幾乎都已經被無垢宮網羅一盡了。
事實上,若不是無垢宮最近不肯收人,或許整個中土佛門的僧俗女修,都會毫不客氣地湧入了這無垢宮。
當然,雖然都是佛門女修,但是各有各的美,比方說空霜神尼的腰特別有力,而無垢神尼的妙處重重疊疊,而云中觀音果然不負觀音之名,即使是枕蓆之上,仍然是聖潔無比,甚至連她的聲音都是帶着幾分聖意。
當然無垢宮也有其它出身的女修,雖然不是主流,但有女道士,有女俠,還有女掌門,女修士,甚至還有江韻雪這樣的特殊存在。
因此雖然比不上靈霄金音藤之中的壯觀場景,但是一眼看去,仍然是麗人一重又一重,幾乎望不到邊。
還好在無垢宮之中,柳隨雲是記得她們每一個人名字,也記得她們每一個人容顏與特徵,以及她們每一個最隱私祕密的人。
因此看着她們的愛戀眼神,柳隨雲就多了幾份驕傲,而無垢神尼更是告訴柳隨雲:“要成就無垢天國,本非易事,但是隻要有愛了,就只能創造一切奇蹟!”
“這一回要以愛建構起我們的天國,而之所以有大愛,是因爲有離別!”
無垢神尼繼續說道:“如果沒有離別,又怎麼會有大愛,隨雲弟弟,您知道大家對你的愛戀與思念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
柳隨雲心中有無限感動,他大聲知道:“我也愛你們,無垢姐姐,告訴我怎麼幫你建立無垢天國吧!”
“很簡單,那就是一個個愛過去,記這一刻永恆!”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極樂之國
一個個愛過去?
柳隨雲沒想到是這麼浪漫至極的事,他的臉上不由浮現着溫柔的笑容。
只是他也覺得這個任務有點艱鉅,雖然最近有不少女修臨時離開無垢宮坐鎮綺雲門和其它支脈,但是現在無垢宮仍然有着接近兩百位女修。
若不柳隨雲已經是大乘頂峯,隨時可能突破散仙境界,或許聽到這個數字就會覺得腿軟。
而無垢神尼繼續說道:“沒錯,一個個疼過去,你放心好了,無垢姐姐與大家都會幫你,而最後要你好好疼愛你溫嬌姐姐!”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無垢神尼是準備是讓自己突破散仙境界與殷溫嬌合體雙修的瞬間,築成這完美無瑕的無垢天國。
這讓柳隨雲有些躍躍欲試,而那邊無垢神尼身後的空霜神尼已經大聲叫道:“姐妹們,大家一起上,輪了隨雲弟弟!”
瞬息之後,柳隨雲的四面八方都是蘭香脂粉,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有着在整個中土大唐赫赫有名的女修士在拼命地尋找着快樂,就連指尖都不例外。
嬌吟聲從不停息,美人兒一波接着一波,而暫時擠不進的美人兒而在外面相互摟抱香吻尋找着快樂,也爲接下去的歡樂做好鋪墊。
只是很快,她們的甜蜜就被柳隨雲霸道地打斷,他每每把摟成一團的美人兒重疊地堆在一起,然後把她們全部送上極樂天界,或是讓她們跪成一排,一一等待着柳隨雲的寵幸。
只是兩百麗人的歡宴何止一天一夜,柳隨雲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時間,只記得一個又一個麗人一聲長吟,摟住自己樂暈過去。
在這些麗人,有師姐妹,有師徒,有姐妹花,也有姑娌,還有一整個女修宗門,或者是說中土大唐赫有名的女仙與女俠,甚至還有風韻雪一族。
時光流逝,柳隨雲也感覺得到自己的快樂到了極限,當他又一次爆發出去,卻發現在無盡的糜糜仙音,現在只剩下了自己這次最後的目標。
“溫嬌姐姐……”
“老爺,小心憐惜些,溫嬌還是處子之身!”
伴隨殷溫嬌的低聲嬌吟,柳隨雲在逐一愛撫之後,很快就運轉容成經開始自己的快樂之旅,只是殷溫嬌給她帶來的快感果然如同凡響。
擁有殷溫嬌,柳隨雲覺得自己彷彿擁有整個世界一般,接着,殷溫嬌的腰肢就不由擺動起來,而且越來越有力。
畢竟是散仙女仙,雖然是蓬門新破,但是柳隨雲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就要爆炸一般,動作變得粗暴起來,那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而殷溫嬌的低聲嬌吟越來越美。
呯!呯!呯!
伴隨無數的仙樂奏鳴,無垢神尼神色迷離,而在場的所有麗人也是處於極大的快樂,雖然柳隨雲暫時離開了她們的身子,但是她們仍然處於極樂的餘韻之中,互相還相互親呢着尋找着更多的快樂。
“嗯……嗯……嗯!”
伴隨着這糜糜天國,整座無垢宮已經被一層純潔又帶着粉色意味的光彩所籠罩,很快無垢神尼就發現了更多的意味。
“這真是佛國!”
沒錯,無垢神尼並不認爲自己能真正構成人間佛國,畢竟佛國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自己不過是普通返虛修士,即使是柳隨雲、雲中觀音等人也不過是大乘修士,也只有殷溫嬌是散仙修士。
但是佛國可是天界存在,柳隨雲縱然能借殷溫嬌之力成就散仙,但築成的並非是真正的人間佛國,只是這一刻無垢神尼卻感覺得到,合無垢宮兩百麗人築成的無垢天國卻是一座真正的人間佛國。
這真是極具嘲諷意味的一幕,不知道人間有多少佛門大德也想進入佛國,或是構築一座佛國,因此天天清淨喫素,斷絕塵念,但最後卻幾乎都是坐化的結果,就連那位枯榮佛祖也不例外。
可是她們這些佛門女修,整天只知道跟着柳隨雲尋找着快樂,現在居然能以無垢宮爲基礎築成佛國!
沒錯,這就是佛國!
雖然沒有徹底成形,甚至還需要許多修修補補的工作,但這就是一座真正的人間佛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無垢神尼卻是明白過來了:“尋找並得到永恆的快樂,這纔是佛門的真意,我們都想錯了!”
“隨雲弟弟……姐姐不行了,姐姐又不行……不行,姐姐又要死了!”
“姐姐,弟弟也支撐不住了,我們一起來!”
伴隨柳隨雲一聲怒吼,柳隨雲與殷溫嬌已經一起同赴極樂,只是與平時,現在柳隨雲的氣息已經變得不同了。
大乘之上,人間散仙!
雖然柳隨雲只是新晉散仙修士而已,但他卻絕對不是一般的散仙修士,而是散仙修士之中頂尖的存在。
殷溫嬌已經樂暈過去,而柳隨雲現在成了唯一能站着的人,地面橫七豎八地倒着肉光緻緻的玉體,乳波晃動,仙音不停,美腿如林,正是柳隨雲心中的無垢天國。
柳隨雲剛想說些什麼,只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眼前一黑,接着就出現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還好身上已是多了一身衣服。
這是散仙天劫?
柳隨雲自然是胸有成竹,別人渡散仙天劫,是正式成就散仙之前,可是他渡散仙天劫,卻是在成就散仙之後,而且他的實力較一般的散仙修士又強出不少。
就是不知道這次渡散仙天劫,又會遇到怎麼樣的對手?
他剛想到這,空中的氣息讓他有着十分熟悉的感覺,這好象是……滅世魔神!
柳隨雲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判斷並沒有出錯,空中已經傳來了滅世魔神的聲音:“我操……我操……我操,散仙怎麼變大白菜了,怎麼這麼快就出了一個,而且居然輪到我了!”
這正是滅世魔神最鬱悶的時間,幾個月的時間,遠遠不能讓他的狀況恢復如初,事實連巔峯境界的三成都不可能。
爲此他提心吊膽,不肯泄露自己連遭重創的事實,以求瞞天過海,本來以爲有驚無險,沒想到今天有人要渡散仙天劫,當即把滅世魔神拉了出來。
滅世魔神本來以爲有人報復自己,後來一問,纔想起來,爲了爭取多施劫數,他之前幾千年可是費了不知多少力氣,所以纔有現在短期之內再降劫數的機會。
但問題是……問題是……問題是……
滅世魔神可以說是糾結無比,他猶豫了大半天,還是被迫下凡降下劫數,現在嘴裏還叫道:“這一次總不能虧本,怎麼也能賺點本錢回去,這次肯定不會遇到變態!我操!”
那邊柳隨雲已經催動盈雪劍丸朝着天空之中的滅世魔神攻了過去:“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你放心好了,這次我絕不留你全屍!”
現在滅世魔神覺得自己要罵娘了,對面不就是自己的苦主,自己全盛期間半個本體都栽在人家手裏,可以說是整個凡世戰力最強的人族修士。
他只能連聲叫道:“我操,我操……怎麼又是你!”
“沒錯,就是我了,老朋友,我不會虧待你的!”
柳隨雲一臉輕鬆,一想到無垢宮中那重重疊疊的麗人玉體,柳隨雲戰意不由膨脹到極限:“就讓我送你上路,多謝老朋友!”
雖然滅世魔神這一次下凡的照樣是投影分身,但是擊殺這麼一個投影分身自然是好處無窮,百餘息之後,柳隨雲已經是一臉歡喜地重新站在無垢宮中,朝着那數不盡的麗人玉體大聲嚷道:“都給我趴好,我現在要把你們每一個人都弄暈過去!”
這正是永恆的無垢天國。
太真宮。
作爲中土大唐女修士最多而且橫行霸道到極限的宗門,太真宮是有着自傲的本錢。
事實上,除了鼎盛的李唐皇室,整個中土大唐很少能有太真宮匹敵的存在,因此許多藩鎮最擔心的是太真聖母與李隆基重歸於好,讓這兩大勢力聯合起來。
只是這樣的擔心永遠只會停留在紙上而已,現在的太真宮可以說是與李皇皇室頂着對,根本看不出雙方歷史上有任何交情。
事實上,太真聖母根本不願意聽到“李隆基”或是“唐明皇”這個詞,只是今天她倒是主動提出自己曾經的丈夫:“聽說那個人瘋了一把?”
她的親姐姐,也是開元天寶年間最出名的貴婦之一,秦國夫人當即回答了她的問題:“何止是瘋了一把,簡直是完全瘋了,他居然又在兩京附近催動了一次織女天書!”
織女天書的效用,太真聖母一清二楚,要知道她都差點成了李隆基織女天書的犧牲品,只是她現在更關心的是李隆基這一舉動背後潛伏的真相。
“那個人既然瘋了,那麼他到底幹了什麼?”
“他什麼也沒幹,沒錯,在施展了一次織女天書之後,他消失得無影無蹤!”秦國夫人回答道:“只是河北賊倒是遭到了一次空前重創,差不多折損了十來位大乘修士!”
“不過是十幾位大乘修士而已!”太真聖母當年母儀天下,自然有着母儀天下的風度:“河北賊這些年太過囂張,是應當好好打殺一下他們的氣焰了,但是那個人只想打壓河北賊嗎?”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散仙出世
一想到當年唐明皇李隆基的手段,秦國夫人就有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雖然離開仙城長安那麼久,但是秦國夫人總覺得自己遇上李隆基根本抵擋不了幾招,這個男人根本就是讓女人痛苦一輩子。
一想到織女天書,她的懼意倒是輕了一些:“是啊……恐怕李隆基所圖,不僅僅侷限於河北賊,這兩天河北賊向我們太真宮求助的書信已經如同雪花一般!說是不管多麼漂亮的女子,也不管是什麼身份,都願意盡數獻與我們太真宮!”
“也不看他們河北賊是什麼身份,一羣黃臉婆娘能有什麼相貌!”太真聖母倒是坐視河北三鎮的失敗:“他們敗得越快越好,眼不見爲淨!”
秦國夫人倒是知道,河北也出不少絕代玉人,關健在於河北三鎮是當年安史魔軍的餘脈,而太真聖母對於安史魔軍可是恨到骨子裏了。
只是太真聖母是散仙修士,可以無畏一切強敵,她秦國夫人卻只是一位僥倖用資源堆出來的大乘後期,事實她的戰力甚至還不如一些大乘中期。
“那就任由那個人胡鬧了!”
太真宮中稱呼李隆基,向來不稱名字,而是稱爲“那個人”。
而太真聖母倒是笑了起來:“我已經請來了強援,保證那老賊如果敢於進犯我們太真宮,有來無回!”
太真聖母這麼一說,秦國夫人倒是放寬心了,她知道自己這個妹妹雖然有些時候不大靠譜,但是這種關健問題上卻從來沒有含糊過。
至於什麼樣的強援,她也不願意多問,畢竟楊太真要考慮的問題比她們要多得多。
她只知道一點,那就是李隆基到這太真宮中,多半還能回仙城長安,因爲太真宮的宮主不是別人,是太真聖母。
她剛想到這,太真聖母卻是“咦”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姐姐!”
秦國夫人當即問道:“莫不是起了什麼變故?”
“我們中土大唐又出了一位散仙修士!”太真聖母告訴秦國夫人:“又是一位散仙修士!”
散仙地魔,已經是人間修士的極限,根據秦國夫人的瞭解,整個人間界這個級別的修士不過數人而已,無論如何都不會超過十人。
可是現在,卻是突然冒出來一個散仙修士,因此秦國夫人當即問道:“是誰突破了散仙境界?”
畢竟能有資格成就散仙的修士也就是那麼幾位而已,秦國夫人都能背出他們的名字,只是太真聖母卻是毫不猶豫地說道:“不是那幾位,這人我從來沒有過任何印象……怪了!”
楊太真突然捧心鎖眉:“我的感覺很不對,很不對!”
秦國夫人卻是明白過來:“莫不成這位道友要對妹妹不利!”
只是她也隱隱感覺得到一種歡悅的感覺,不是危機降臨,反而是一件莫大的喜事,她甚至隱隱覺得自己突破大乘頂峯的事情也有些眉目。
不過秦國夫人不敢把自己的感覺告訴楊太真,畢竟楊太真的感覺是這位散仙對她不利,自己把這種感覺說出去,難免干擾太真聖母的判斷。
而楊太真倒是明白過來了:“看起來我們太真宮要多事了,雖然不知道來歷,但是這位道友是敵非友,咱們還得多加小心!”
任何一位散仙修士,哪怕是單打獨鬥,放在中土大唐都是最頂尖的戰力,能讓太真宮這種大宗門感覺得頭痛至極。
畢竟離開了太真宮這根本之地,那些普通弟子,哪怕是大乘修士,都不可能是這位散仙修士的對手。
因此楊太真很快就作出了判斷:“凡事得多加小心,讓咱們外出的弟子,不管有任何事情,都暫時回宮再說!”
太真宮既然是一個頂尖宗門,門中精英弟子自然不在少數,而這麼多精英弟子自然不可能光在宮中修煉那麼簡單。
恰恰相反,太真宮時常派出四處劫掠,收取靈物,甚至是強搶民女,前次的寒楓界之行,就是太真宮橫行霸道的一面。
在多數情況下,太真宮幾乎三分之一的精英弟子在外面行走,只是現在既然長安有事,月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知名的敵人,楊太真還是打定了收縮防線的主意。
有她親自主持太真宮的防護大陣,又有太真宮數百精英女弟子與幾位頂尖的護法供奉,以及她特意請來的強援,一切都可以萬事無憂。
當然被人甕中捉鱉一網打盡的可能性,太真聖母是絕不會考慮的。
“小心些爲好,小心些爲好!”
只是秦國夫人說起了另一件事情來:“對了,妹子,那兩個寒楓界的可人兒你管教好沒有了,姐姐已經只想一品爲快了!”
“別說了!雖然是一對百合道侶,但是性子卻擰得很!”
說到這件事,太真聖母也是有些頭大:“不知悔改,更願意加入咱們太真宮,我向她們許以重利,又讓她們嘗過最美的滋味,她們仍然是不肯低頭!”
“那姐姐一起來幫你管教管教!”
秦國夫人的聲音總是帶着幾分深深的噯味。
而此刻的滅世魔神又是不同的感覺,他現在不再把柳隨雲恨到骨子裏,而是畏懼到骨子裏了。
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苦主就是柳隨雲,柳隨雲根本就是來向他討前世的宿債。
畢竟在柳隨雲面前,他已經被擊殺三回了,其中包括半個本體與兩個投影分體,他好不容易用珍藏多年的天材地寶恢復了一二分戰力,現在又被柳隨雲打回原形,甚至比當初還要差。
一想到這,滅世魔神覺得自己幾乎要一頭找塊豆腐撞死,他好歹也是天界最頂尖的存在,怎麼一遇到柳隨雲就是如此倒黴。
一想到這些痛苦的經歷,滅世魔神只能向自己啓求:“至高無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勝席捲三界滅世魔神在上,求您滅了那該死的小魔頭!求求您,滅世魔神,您是光,您是一,您是萬,您是無上……”
只是向自己企求了一段時間以後,滅世魔神的膽子又大了起來:“可惜,可惜,只差一步,我就能貫通人間界,如果我能貫通人間界,我就是三界的唯一了……”
“唯一”這兩個字,自然是整個三界之中的第一人,事實上,比第一人還要尊崇,幾乎是到了無敵的地步。
他不由笑出聲來:“那小魔頭,等我養傷回來,我一定要你知道,什麼是天魔之威!”
正所謂,事不過三,他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再遇到柳隨雲。
“無垢天國果然好用!”
現在對於柳隨雲來說,無垢天國的意義並不在於隨時隨地可以找幾個麗人在身邊服伺,或是隱藏着幾個大乘境界的戰力,而是他終於有了家的感覺。
不管在哪裏,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喫到熱湯熱飯,睡覺的時候不用擔心有人準備暗算自己,而且還可以美美地摟着麗人睡到自己醒。
這就是無垢天國真正的意義,雖然無垢天國還有不少的不足等待着柳隨雲的完美。
無垢天國雖然就是一個隨身傳送門,但是傳送能力還是有限,而且使用上有些限制,每天只能許三五麗人跟在柳隨雲身邊而已。
這並不是最大的缺陷,最大的缺陷在於這無垢天國雖然集無垢宮中兩百麗人的極樂之境築成,但是真正的中樞卻是殷溫嬌這位散仙修士。
如果殷溫嬌離開了無垢宮,那麼這座無垢宮就不再是無垢天國,因此殷溫嬌不再附體在尉遲無雙身上,而是專心主持這無垢天國,甚至連傳送到柳隨雲身邊都不行。
原本這次殺入太真宮,柳隨雲可是將殷溫嬌視爲自己最可靠的戰力,這麼一來,柳隨雲只能請出了神祕聖母。
即使如此,此次太真宮之行,柳隨雲覺得自己一方的力量薄弱了一些,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過現在好歹可以拿河北三鎮試試手,畢竟河北三鎮比起太真聖母來說,那差不多是豆腐與石頭相比。
他對面的潘狼安倒是一臉興奮神情:“柳道友,這一次若是平了河北三鎮,你想要的美人兒,想多少就有多少,咱們吳太后已經答應下來了!”
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我只是答應拿魏博鎮試試,什麼時候說攻破整個河北三鎮!”
“魏博既亡,河北三鎮怎麼能存續下去!”
潘狼安的腦子倒是清楚得很:“可惜咱們神策軍的前任中尉,赫赫有名的李輔國老仙在這次長安之戰隕落了,不然直接就一戰推平了河北三鎮!”
“河北三鎮……”
吳芷巧倒是想請柳隨雲一口氣推平了河北三鎮,而柳隨雲只是想拿魏博鎮試試自己突破散仙境界之後的實力而已。
“道友若是能平定河北三鎮的話!”潘狼安卻是笑了起來,他是閹人,因此說話雖然陰柔,卻也喜歡直來直去:“整個河北三鎮的美人兒,就全歸道友了!”
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我可不敢對抗整個河北,對抗整個河北所有男人與家族的怒火!”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圍攻之策
潘狼安卻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柳道友何必客氣,這些河北賊禍害我大唐婦女,今天也叫他們知道什麼是妻離女散的滋味了!”
他說的自然是李隆基施展那部織女天書的結果,只是潘狼安卻有着更深的想法。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位柳隨雲到底是什麼修爲,但根據他的觀測,至少也是一位大乘中期頂峯的修士,在中土大唐已經罕有敵手。
要知道在今天的戰鬥之中,對面一位大乘初期的修士在柳隨雲竟然走不過十招就被柳隨雲的盈雪劍丸擊殺,甚至連屍體都沒有拖回去。
而在神策軍之中想要上升,非得有柳隨雲這樣的強援不可,而且他隱隱覺得柳隨雲肯定在仙城長安之中有關係,不然在戰時神祕失蹤卻不受任何責罰,反而得到表彰,這是一件極其奇怪的事情。
因此潘狼安對於拉攏柳隨雲可以說是不遺餘力,他繼續朝着柳隨雲表達着自己真誠的意願:“柳道友,放心便是,別人或許中飽私囊,可是我的話,柳道友放心便是!”
他既然是閹人,在這方面倒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只是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潘老友這麼客氣,我也只能勉爲其難了!且看河北健兒到底有幾分膽色!”
此時的魏博鎮已經是陰雲一變。
自從圓淨和尚與數十位河北三鎮的精英修士在仙城長安全軍盡沒,魏博鎮的修士就知道,情況已經到了最惡劣的地步。
要知道,這兩年時間,魏博鎮可以說是連受重創,就連魏博鎮賴以成名的魏博魔軍就折損了將近了三千人,爲此魏博鎮不得不把大量附庸補入到魔軍,勉強才保持着魏博牙軍的規模。
只是大家都知道這樣濫竽充數的辦法並沒有改變魏博鎮的窘迫事實,特別是雷風谷、仙城長安兩場大戰之後,連河北三鎮都支撐不住了,何況是一個魏博鎮。
“就是那個柳隨雲狗賊!”說出這句話的是魏博節度使元長浩,他咒罵着柳隨雲的名字說道:“我覺得雷風谷的事情,這個狗賊也脫不了關係!”
對面一個魏博鎮的干將木鐵衣對於這個觀點十分贊同:“咱們魏博鎮一定要討回這筆血債,可恨,今天劉七又不幸折在這柳賊手上,柳賊又欠了我們魏博鎮一筆血債!”
今天這一戰,倒是讓大家充分見識到這柳隨雲的可怕之處,劉七在河北三鎮也算是出名的人物了,響噹噹的大乘修士,而且成就大乘有年,絕非那些注水速成甚至是剛剛晉升的大乘修士。
可就是這麼一位河北三鎮人人贊好的大修士,在柳隨雲手上居然支撐不過十招,就被柳隨雲的盈雪劍丸絞殺得粉身碎骨,甚至連一段完整的骨肉都找不回來。
魏博鎮可是見遍了人命,可是如此危險的存在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而對面的陳煙金就說道:“魏博的兄弟再支撐一下,再支撐一下,只要撐過這一波,咱們河北三鎮又有了出頭之日!”
陳煙金不是魏博鎮的修士,他是成德鎮派來支援的修士,只是陳煙金現在也感覺得到這柳隨雲的可怕之處。
一位大乘修士說殺就殺,甚至不費幾招之力,雖然陳煙金自許修爲戰力都勝過那劉七一籌,但是換了自己上陣,他只能敢說能比劉七多頂幾招。
“你們成德與盧龍的兄弟,多派些兄弟過來幫忙,我們已經想清楚!”
元長浩作爲整個魏博鎮的第一人,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柳隨雲這個惡魔中的惡魔:“我準備用人海戰術圍攻他,一個兩個大乘修士收拾不了他,三個四個也不行,那就是全部壓上去!”
根據元長浩這位魏博節度使的說法,那自然是聯合河北三鎮的力量圍攻這柳隨雲,以蟻聚之法活活拖死柳隨雲。
潘狼安的修爲只是返虛境界,看不出柳隨雲的底細,但是元長浩作爲魏博鎮節度使,響噹噹的魏博鎮第一人,自然看得出柳隨雲根本不是什麼大乘中期。
大乘中期?哪怕是三個大乘中期都不是柳隨雲的對手,雖然判斷不出柳隨雲的真實修爲,但是元長浩估計柳隨雲至少是大乘後期,有可能是大乘頂峯。
當然元長浩並沒有考慮柳隨雲是散仙修士,但是光是一位大乘頂峯就足以壓制整個魏博鎮了,要知道元長浩雖然也是大乘後期,卻沒有突破大乘後期大成這一關,始終停留在大乘後期小成這一步。
雖然說大乘修士的壽元至少在十萬年以上,但是元長浩與圓淨和尚,都是安史之亂的老人,在這一場變亂之中受過重創,不但大乘後期大成無望,甚至連戰力修爲都不如一般的大乘後期,因此對上柳隨雲,他一點成算也沒有。
而陳煙金也是沒想到元長浩這麼狠:“你們魏博鎮果然是夠絕,夠絕!”
魏博鎮之所以能以一鎮之力屹立不倒,有些時候魏博鎮能以一鎮之力對抗整個天下,自然是因爲對自己夠狠。
至少陳煙金覺得成德鎮不會這麼狠,至於盧龍鎮,他們喝在對自己人比較狠,但也不至於狠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蟻聚圍攻柳隨雲這麼一位絕頂的大乘修士,哪怕是勝了,也只是摻勝而已,若是敗了,卻是萬劫不復。
不過看元長浩的架勢,是準備把整個魏博鎮都押進去,與柳隨雲決一勝負,因此陳煙金當即說道:“這一戰,我們成德鎮責無旁貸,全力支援!”
既然成德鎮這麼說,盧龍鎮的代表也同樣不含糊,他們表示:“不敢多說,但是十五位返虛與大乘級別的修士還是湊出來的!”
對於盧龍鎮來說,這是把內褲押上去了,而元長浩也是臉帶微笑,只是這個時候,卻聽到一隻劍符飛入了室內,元長浩握住劍符,先是一呆,然後大聲笑了起來:“好好好!柳賊死期已至,我們河北三鎮又增強援!”
陳煙金一聽元長浩的好消息,臉上的喜意怎麼也壓不住。
實際對於河北三鎮來說,也只有魏博鎮損失最大,大乘修士幾乎是爲之一空,現在除了元長浩之後,剩下的兩位大乘修士都是新晉的速成大乘修士,而大乘以下的損失也是驚人至極。
而盧龍與成德兩鎮,中低層修士倒是相對完整,只有大乘、返虛級別的修士在仙城長安全軍盡沒,現在最缺乏能戰的大乘干將。
河北三鎮修煉的都是魔功,自然有未老先衰的隱患,現在河北三鎮已經找不出能堪稱中流砥柱的大乘修士,而現在聽元長浩的語氣,是魏博鎮不知道通過什麼樣的關係,找到了一位專精戰鬥的大乘修士,讓戰局一下子有了勝算。
“這一戰,一定要讓柳隨雲有去無回!”
他就不信,集合了數十位返虛、大乘級別的修士對付不了柳隨雲一人。
“那就是魏博鎮!”
這一次出手,柳隨雲仍舊是他的傳統風格,除了帶路的潘狼安,他什麼人都不帶,就直接大大方方地朝着魏博鎮殺了過來。
沿路的魏博魔軍本來號稱天下強敵,但是一見到柳隨雲這殺神的身影,卻是第一時間自動崩潰,一個穿着黑衣的魔將大聲叫道:“你們幹什麼?還不給我衝上去,他只有一個人!”
不管柳隨雲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下面的魏博魔軍根本不聽他的指揮,如同潮水般地敗了下去,甚至連柳隨雲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黑衣魔軍沒想到這魏博鎮的死敵竟是如此可怕,他一聲怒吼,已經提起自己手中的魔槍朝着柳隨雲殺來。
柳隨雲看了他一眼,手指一彈,這在魏博鎮也算是小有名氣的魔將已經突然爆炸開來,直接就化作了血泥。
而柳隨雲甚至連頭都不回,直接轉身就走,他一邊走一邊說:“倒是條好漢子!”
潘狼安冷笑了一聲:“可憐太不識趣!”
“雖然不識趣,但是這樣的好漢子身後可不能委屈,他家裏若是有漂亮的美人兒,我幫他照顧了,潘道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潘狼安笑了起來:“想必魏博鎮上下聽到柳道友如此行徑,都會感動不已!”
只是話說到這,那邊卻聽到有人大聲嚷道:“潘狼安,你居然與柳隨雲狼狽爲奸,恬不知恥,以爲我們魏博沒有好漢子嗎?”
正說着,那邊又有說道:“沒錯,咱們河北或許缺別的,就不缺好漢子,柳隨雲,你今日死期已至!”
說話間,柳隨雲發現魏博鎮今天已經用上了全部力量,兩排數十名大乘、返虛級別的修士直接就在自己面前擺開了雁行陣,緊隨其後的則是超過三千名魔軍。
只是給他最大壓力還是元長浩這位魏博鎮的第一號人物,雖然這位魏博節度使有傷在身,但是能在安史之亂的沙場活下來,這位元長浩自然有無數手段。
光是大乘修士就有十一位之多,雖然有着一些濫竽充數的大乘修士,但這卻是魏博鎮與河北三鎮能拼湊出來最華麗的陣容。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無淚之聲
潘狼安第一時間緊張起來了,他本身不過是返虛後期而已,而且還是跟着柳隨雲身後撈好處才臨時提升上來的返虛後期而已,實際不比一般的返虛中期強上多少。
可是對面這數十位返虛、大乘修士,隨便拉出一個出來,即使不能滅殺了他,或是打成平分秋色,至少也能讓他付出摻重的代價。
可是這麼多頂級的修士,現在的目標卻只是柳隨雲與他一人而已,現在潘狼安的手心幾乎全是汗水。
柳隨雲倒是從容不迫地說道:“沒想到元節度是下了血本,這是要將全部本錢都押上了!”
元長浩倒是光棍得很,他直接說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姓柳的,有本事的話,就別逃了!”
“我不逃,我不逃!”
柳隨雲倒是頗有幾分自信,他現在是散仙修士,而對面衆人之中,修爲最強也不過是元長浩這樣的大乘後期而已。
前次太極宮之戰,給河北三鎮造成的傷害可以說是空前絕後,再過三百年都恢復不了,何況才幾個月時間而已。
而陳煙金看到柳隨雲根本不把河北三鎮放在眼裏,心中火氣就更盛:“姓柳,你找死!”
如此華麗的陣容,都可以捅破天,陳煙金覺得雖然這一戰之中,河北三鎮多多少少要付出點代價,但是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是成德鎮。
“你纔要死了!”
柳隨雲有些刻薄地說道:“河北三鎮,未日將至!”
陳煙金可不相信柳隨雲的胡說八道,這個雁行陣集合河北三鎮之力,可以說是整個中土大唐最強的陣形,縱然對面這個柳隨雲是大乘頂峯,也足以一戰:“柳隨雲,你一個大乘後期……”
只是他發現柳隨雲嘴角始終掛着嘲諷的笑容,他還想深究這其中的意味,就聽到元長浩一聲怒喝:“動手!”
“動手!”
“動手!”
集合了七八十位返虛、大乘修士的力量,不管對面的柳隨雲有多強,陳煙金都覺得已方甚有勝算,只見無數道光網、劍光、黑芒、金星、魔蟠第一時間朝着對面柳隨雲攻去。
縱然柳隨雲有多少雙手,恐怕也難應對現在的攻勢,只是下一刻陳煙金突然覺得不對,魏博鎮的人哪去了?
魏博鎮的人已經消失無蹤,現在布成雁形陣的修士都是成德與盧龍兩德的修士,事實上,現在這根本不算是一個雁形陣,甚至連殘陣都不算。
而柳隨雲倒是隨手一揚,接着一聲怒喝:“盈雪劍丸!”
以他現在的散仙境界,若不是對面有這麼多的修士,憑這些人的修爲境界,根本不足以讓他動用全套的盈雪劍丸。
陳煙金已經明白了什麼:“元長浩,你不得好死,你出賣河北利益,你不得好死!”
只是他心中總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憑藉河北三鎮的力量怎麼也對付這位柳隨雲,怎麼這位元長浩直接就十分乾脆地把成德與盧龍兩鎮賣個乾乾淨淨。
而此刻的盈雪劍丸已經在雁形殘陣中開始了殺戮,要知道這可是一件仙寶級別的魔器,甚至擊殺過滅世魔神那樣的天界魔神,自然不是一般大乘修士所能抵擋,而這雁形殘陣之中的大部分修士都不過是返虛境界而已。
一時間就見劍丸過處,甚至連最基本的抵抗都沒有,就直接化作了空中飛散的骨粉與殘衣,而陳煙金也好不到哪處,他大罵元長浩:“元老賊,元老賊,你不得好死,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元長浩倒是從容得很,他只是說道:“陳老友,我也是沒辦法啊……我不這麼做,咱們魏博鎮就毀了,陳老友,你放心便是,我會委託柳隨雲柳道友照顧你的妻女!”
“狗屁!狗屁!”
陳煙金髮現盧龍鎮的一位大乘修士已經在柳隨雲的盈雪劍丸隕落了,而且隕落的修士越來越多,他想撕裂空間傳送出去,卻發現這雁形陣之中的空間已經凝固了,根本無法傳送。
而且魏博鎮的數十位修士現在不僅全力封鎖這個雁形陣中的一切,甚至還在幫助柳隨雲殺戮陣中的河北修士,他怒吼道:“你爲什麼背叛河北!爲什麼!爲什麼!”
“因爲柳隨雲柳道友是人間散仙!”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元長浩的語氣都變得苦澀起來。
集合河北三鎮的力量,對抗一位大乘頂峯修士尚有幾分希望,但是對抗一位人間散仙卻是十死無生,沒有任何希望。
如果圓淨和尚與死在仙城長安之中的那幾十位修士尚在,聯合河北三鎮的全部力量,還可以與柳隨雲拼個兩敗俱傷,但是既然圓淨和尚已經隕落,元長浩自然做出明智的選擇。
他轉身去,不再注視自己相交數百年的老友,而是朝着柳隨雲說道:“柳道友,這份禮物可曾滿意?”
“只是讓我幫你除去你的對手而已!”
柳隨雲知道自己這一番殺戮,痛快固然是痛快,但是對於河北的局面卻造成毀滅性的影響。
有失去了數十位返虛大乘級別的修士之後,盧龍、成德兩鎮恐怕不是魏博鎮的對手,畢竟論實力,魏博鎮的戰力遠遠強於其餘兩鎮。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想得更深遠了:“你還想用我的力量幫你一統河北!”
“魏博自今日起,永遠效忠於大唐!”元長浩倒是毫不保留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請柳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爲什麼?”旁邊的潘狼安卻是怒了:“你們河北鎮,你們魏博鎮對大唐,對中樞造成還小嗎?”
元長浩卻有着自己的想法,他說道:“大唐需要我們,我們願請天兵進駐魏博!”
潘狼安卻是明白過來,魏博鎮今日臨陣反水,幫助柳隨雲殺戮成德鎮與盧龍鎮這麼多的頂尖修士,自然是與這兩鎮結下了不共戴天。
而且柳隨雲既然是人間散仙的話,那平定河北三鎮就不在話下了,只是平定相對容易,要把河北這份基業鞏固下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此前幾百年,神策軍與大唐中樞也有機會收復河北,最後都是功虧一簣,關健在於掌握不住河北。
而現在元長浩倒是提出自己的條件,他願意讓神策軍進駐魏博鎮,然後讓神策軍負責壓制盧龍鎮與成德鎮。
神策軍進入魏博,自然就制住了魏博軍的命脈了,而接下去攻略盧龍鎮與成德鎮的主要使命就交給魏博鎮。
在當這其中,魏博鎮自然會大開殺戮,將原來就無法化解的仇恨加深到一千年都化解不開,到時候大唐就能徹底控制河北之地。
一想到這一點,潘狼安已經明白過來,他也明白現在的關健不是別人,而是柳隨雲這位人間散仙。
散仙!散仙!散仙!
潘狼安已經無數估計過柳隨雲的修爲,他以爲柳隨雲決不是普通的大乘修士,有時候估計他是大乘後期,有時候估計是大乘頂峯,但他從來沒想到過柳隨雲居然是散仙。
散仙一出,誰與爭鋒!
現在潘狼安連妒恨的心思都沒有了,只剩下了仰望而已,並想着怎麼在這件事獲得最大的好處。
柳隨雲這麼一位散仙,自然不可能久居河北,再看到柳隨雲的盈雪劍丸大開殺戒,雁行殘陣之內已經是骨粉飄逸,殘衣餘恨,當即明白過來了:“柳道友,柳道友,你放心就是,美人兒的事情,我一定給辦好了!”
他在這方面有着先天性的優勢,誰叫他是閹人,自然不會在其中上下其手,或是貪污中飽。
雖然他只是一個返虛後期,但是跟柳隨雲搞好了關係,一個大乘境界,至少是一個速成的大乘境界絕對跑不了,關健是幫柳隨雲把這件事辦好了。
而對面的元長浩也明白了潘狼安的心意,不過他也知道,柳隨雲這位散仙修士對於世間的一切,幾乎可以說是無慾無求,真正讓他心動,恐怕也就是那些美人兒。
他可是聽說過這位散仙的許多風流傳說,因此明明知道要被盧龍鎮與成德鎮的同仁唾棄幾輩子,但是他也毫不客氣地說道:“柳道友放心,咱們魏博鎮願意上貢三十位絕色美人,包括開始那位丁達劍的家室,至於成德鎮與盧龍鎮的美人兒,那自然是一個跑不了!”
他補充了一下:“這件事,可以由潘節尉全權負責!”
恬不知恥,就是說元長浩這種人,只是他倒是想得周全。
魏博鎮這輪番大戰,死傷甚衆,自然有很多美麗的寡婦,即使數量不足,拿幾個不曾出閣的麗人湊個數就行了。
至於盧龍鎮與成德鎮,那就屬於佔領區了,自然不用考慮什麼人權,魏博鎮做得越過份,恐怕那些仙城長安之中的大人物對魏博鎮越放心。
因此元長浩自然不會考慮盧龍、成德兩鎮同仁的感覺,就一心準備竭澤而漁,而柳隨雲自然有些心動:“看起來這主意似乎不錯……”
只是說到這,那邊雁形陣之中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陳煙金髮現自己已經沒有生還的任何希望,他只能怒吼道:“元長浩,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只是在怒吼之後,陳煙金的聲音已經帶着深深的絕望:“柳隨雲,好好對我老婆孩子,對她們好一點啊!”
這是陳煙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聲音。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太真宮前
極東之海,海天無際之處。
無數雲海,從中土大唐出發,哪怕是大乘修士,抵達這裏都必須需要三年以上,若不是自家錦兒與孔碧波合體之後的錦鵬有着驚人的速度,柳隨雲肯定會先回一趟蒼穹界再說。
即使如此,柳隨雲也是差不多花費了一個月時間才抵達這一片海天無際之處,除了望不到邊的藍天白雲與藍色海洋,幾乎看不到任何多餘的景象。
只是柳隨雲這樣的散仙修士看世界的眼光卻不一樣,他已經隱隱覺得自己的目標不遠了,而接連奔波了一月的錦兒與孔碧波已經在蒼龍法鼎之中甜美地睡去了。
若不是吳芷巧在枕蓆提供的消息,柳隨雲還真不相信這是太真宮的所在,實在離中土大唐太遙遠了。
柳隨雲甚至懷疑太真宮肯定會在中土大唐佈設了傳送陣法,不然太真聖母尚且能在太真宮與中土大唐之間來去自回,但是太真宮的普通弟子,恐怕飛上一輩子,都無法飛回大陸。
海濤輕輕拍打着,一切都是如此平和,但是柳隨雲能感覺得到其中隱藏的危機。
而他身側的神祕聖母倒是提醒了柳隨雲一句:“柳隨雲,你想要攻入太真宮,恐怕得費手腳了!”
柳隨雲發現這位神祕至極的聖母殿下的修爲確確實實高於自己,自己是在這位神祕聖母說完話之後才發現那座懸浮在天際之中的仙宮。
這座太真宮比起無垢宮來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哪怕是柳隨雲在突破散仙境界之後,借用無垢天國的重新煉製了一次無垢宮。
如果無垢宮是人力的極限,那麼太真宮就是仙家傑作,柳隨雲覺得這不大可能出於太真聖母之手。
一看到這座飛行在萬丈高空之上的仙宮,柳隨雲就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若不是處於敵對立場,他肯定會對這座太真宮大加讚美。
整座太真宮隱藏在一片雲海之中,即使隔得這麼遠,柳隨雲仍然感覺得到其中的驚人靈氣。
也難怪太真宮之中盡是女修,卻是返虛、大乘修士層出不窮,幾乎是整個中土大唐最頂尖的女修。
無垢宮可以說是攻防一體,渾身天成,而這座太真宮則可以說是深不可測,柳隨雲甚至猜測不出這座太真宮的陣法之中隱藏什麼樣的殺手鐧。
他看不出這些陣法的用處是攻擊還是防禦,還是與空間甚至時間有關係,而柳隨雲身側的神祕聖母已經說道:“太真宮,太真宮,果然有些名堂!你應當把那位玄音神尼帶上纔行!”
這次太真宮之行,可以說是柳隨雲離開中土大唐之前的最後一戰,了結太真宮的問題之後,柳隨雲已經決定不管一切,直接返回蒼穹界。
誰叫這太真宮之中有着自己愛戀的師傅師孃,最近柳隨雲倒是確認了花惜柔與蕭文蘭確實落在太真宮之中。
既然如此,那柳隨雲自然就與這太真宮有着化解不開的仇恨,怎麼也要找太真聖母算清這筆舊債。
只是這次太真宮之後,除了殷溫嬌已經成爲無垢天國的核心不能出動之後,玄音神尼這位有着大乘境界戰力的女修也留在了太真宮。
對於柳隨雲沒能帶上玄音神尼,這位聖母殿下自然有許多的不滿之處,而坐在柳隨雲身側另一邊的雲中觀音倒是直白地說道:“聖母閣下,不要小看我雲中觀音,論修爲論戰力,我哪點不比玄音神尼遜色!”
玄音神尼不過是擁有大乘戰力而已,她能發揮出大乘境界的戰力,完全是寄附於她體內的陳碩真的關係。
而現在陳碩真與柳隨雲的關係還是不大穩定,柳隨雲還不能徹底睡服陳碩真,讓她對付河北三鎮倒是沒問題,可是在太真宮這等決定性的大戰之中,柳隨雲還是不希望發生任何意外。
而云中觀音則是一位大乘中期的女修士,比只有返虛境界的玄音神尼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個道理從出發開始,柳隨雲與雲中觀音就跟這位聖母殿下普及了不少遍,說得久了,甚至她們自己都覺得柳隨雲處置得無懈可擊。
只是神祕聖母卻有着自己的看法:“說的挺不錯,可是怎麼解決現在的問題,你們看吧!”
這確實是一個莫大的問題,如果光有太真宮,或是光有太真聖母,柳隨雲都有一戰的信心。
可是現在太真宮與太真聖母結合在一起,哪怕柳隨雲身懷盈雪劍丸、聖龍珠這等至寶,仍然不敢與這眼前的太真宮正面衝突。
要知道,處於巔峯狀況的太真宮恐怕能與真仙一戰,而柳隨雲不過是人間散仙而已。
神祕聖母繼續冷笑道:“我看是你們家主人在昨天夜裏那幾個女人費了太多力氣了吧!”
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只是回無垢宮稍作歇息而已,聖母何必動氣了!”
事實上,神祕聖母並不知道無垢宮真正的妙用,柳隨雲也沒有興趣跟她說清楚,只不過神祕聖母說起昨天的風流陣仗,柳隨雲臉上的笑容倒是格外燦爛。
昨天可是河北三鎮一家親,魏博鎮一位返虛修士面對柳隨雲威武不屈,當場戰死,女人自然歸了柳隨雲。
而成德鎮一位合體修士一聽說河北易水,第一時間變換旗幟,當了魏博鎮與神策軍的帶路黨,潘狼安自然毫不客氣地徵收了他家裏的美人兒。
而盧龍鎮一位返虛修士則作出不同的反應,他一面精心備戰,一面跟魏博鎮、神策軍交好,還派了使者趕去長安打通中樞關係。
可惜他雖然做了這麼多,結果還是一樣的,李家的女人還是被席捲而來的魏博鎮與神策軍一窩端,就連這位李姓返虛修士都差點做了刀下鬼,聽說現在還在委屈成全地與神策軍談判着爭取着一點蠅頭小利。
總而言之,海納百川,異途同歸,大家既然成了一家人,就不必有什麼爭端了,柳隨雲幫麗人們一個個脫衣解帶,在牀上幫她們一個個擺平。
只是神祕聖母倒是感覺到柳隨雲在想什麼:“還在想這些事情,我看你沒救了,你說吧,怎麼攻破這座太真宮!”
太真宮的防禦可以用無懈可擊,別說是一個柳隨雲在這裏,就是三個五個柳隨雲上陣,也別想輕輕鬆鬆地攻破這座太真宮。
而神祕聖母倒是很快笑了起來:“只是我似乎可以試一試,只是我記得你曾經答應我一件小事!”
神祕聖母的修爲在柳隨雲之上,因此她若是出手的話,自然會比柳隨雲更有把握,只是柳隨雲也知道她所說的“一件小事”,絕對不是小事。
要知道,第一次見到這位聖母閣下的時候,這位聖母閣下就提出柳隨雲飛昇之既答應她一個小小的要求,而今天她又舊事重提,這其中的意味自然不簡單。
說起來,如果柳隨雲不是一心留戀紅塵,準備返回蒼穹界的話,他現在就要考慮飛昇的問題了。
沒錯,既然成就了人間散仙,那就必須考慮飛昇的問題了!
不過柳隨雲還是抗拒了飛昇的想法,飛昇縱有萬般好處,柳隨雲也只願與心愛的人兒在一起。
而現在的神祕聖母倒是覺得柳隨雲已經抗拒自己的條件:“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幫我送封書信而已!”
雖然她話裏的意思很客氣,但她終究是一位聖母殿下,說話間不知不覺地露出了“你來求我啊你來求我啊”的語氣。
而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攻破這座太真宮難在何處!”
“無懈可擊!”
這位聖母毫不客氣地說道:“這座太真宮現在是天人一體,無懈可擊!”
即使她親自出手,想要擊破這座太真宮的成算也不過是三四成而已,而柳隨雲不管用什麼手法,恐怕連一成的成算都不到。
但是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柳隨雲笑了起來:“這世界不存在無懈可擊的防線,因爲一切防線都是人佈設而成的!”
“咦?”
神祕聖母不明白柳隨雲的意思,她問道:“難道太真聖母還會在這座太真宮之中留下後門不成?”
柳隨雲回答道:“太真聖母自然不會,但是太真宮又不是她一個人營建的!”
沒錯,太真宮之中有着過百弟子,這些弟子都在大唐修仙界之中的女中巾幗,隨便拉一個出去,都足以在蒼穹界那等修仙蠻荒之地掀起無數波瀾來。
而這麼多的女修士雲集在太真宮之中,自然會有許多矛盾與紛爭,也有一些連太真聖母都無法掌握的祕密,柳隨雲就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知道一處進入太真宮的祕道!”
“這怎麼可能?”
神祕聖母不敢相信這樣的說法:“這怎麼可能……這仙宮應當是無懈可擊纔對!”
柳隨雲笑嘻嘻地一邊牽着雲中觀音的手往前飛,一邊說道:“昨天夜裏我在牀上逼問出來,還記得那個穿麻戴孝的小寡婦沒有,我弄了她三次,才終於把這處祕道逼問出來!”
哪一個小寡婦?神祕聖母已經一下子風中凌亂,好一會纔跟着柳隨雲向前飛去。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無人私語
柳隨雲說的沒錯,他確確實實知道一條通向太真宮的祕道。
雖然太真宮是一座飛行在萬丈高空之中的祕道,但是柳隨雲卻是奇蹟地找到了一個防禦上的死角,然後往裏一鑽,接着神祕聖母發現這其中別有洞天。
神祕聖母實在想不到可以說是無懈可擊的太真宮居然有這樣的破綻,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人性的複雜與可怕:“是哪一個小寡婦,我記得有好幾個披麻戴孝,但我印象最深是那個徐娘半老風情無限的美婦人了!”
神祕聖母說的對象,昨夜被柳隨雲疼愛了不知多少次,誰叫她的眼睛都會說話,嫵媚到極限了,柳隨雲自然會偏心一些。
只是這個祕密的真相卻不是由她們之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從吳芷巧這位李唐皇室的皇太后口中得知的。
至於吳芷巧知曉這個祕密的原因,倒是十分神奇,與當年太真聖母怒別唐明皇有關係,偏生太真聖母身側的女侍之中多半與大唐脫離不了關係。
她們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以至宗族都在中土大唐,自然不可能斷絕這樣的聯繫,即使今天已經隔了六七百年,這些聯繫已經淡得太多了。
因此就有女侍私下搞了一條可以出入太真宮的祕道,方便與中土大唐私下往來,只是這個祕密由於太真宮都是女人的關係,很快就變成了需要每個人保守的祕密了。
而吳芷巧就與太真宮的許多女修士有關係,一次酒醉之後,她從一個姐妹手裏獲得了這個天大的祕密。
若是普通的修士,哪怕是大乘修士用這條祕道都毫無阻礙,可誰叫現在進入太真宮的是柳隨雲與神祕聖母,這等於是把兩隻餓狼放進羊羣。
哪怕是戰力最弱的雲中觀音,也那是一位大乘中期的女修士,因此神祕聖母已經微微鎖住了眉頭,她可不願意柳隨雲在太真宮之中一帆風順,毫無阻礙就解決了太真聖母。
只是世間事,不如意十有八九,柳隨雲與太真聖母向前走了千餘丈,都是暢通無阻,接着柳隨雲輕輕推開了一個可以移動的石頭,前面已經是香氣飄溢,顯然進入了女兒國。
柳隨雲剛想說話,神祕聖母已經自告奮勇道:“我來開路吧!”
她不知道現在太真宮警備如何,她走在前面,或許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可惜她發現太真宮的警備並不嚴密,雖然太真宮在外面可以說是無懈可擊了,可是進入太真宮內部,甚至連定期巡邏的弟子都看不到。
至於用來警戒防護的陣法、禁制,不是因爲時間的原因已經失效,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處於關閉狀況,哪怕是一個元神、合體境界的修士殺進來,都要對太真宮造成不小的打擊。
看來柳隨雲說的沒錯,太真宮已經有上百年的時間未經大戰了,而且太真宮的防護陣法太強,相對而強,太真宮弟子的警戒就越鬆懈,鬆懈到連一些必需的禁制都嫌太麻煩,直接關閉了事的地步。
太真聖母能操縱太真宮的防護大陣,卻掌控不了太真宮內女弟子的心思,女弟子注重的是自己家的衣物飾物,還有自己的領地。
至於太真宮的警戒問題,從來不在這些女人的考慮之中,她們覺得自己方便就好。
神祕聖母已經氣得沒話可說了,這還是號稱龍潭虎穴的太真宮嗎?隨便一個小宗門,警戒都比這太真宮嚴密。
走了幾百步,神祕聖母終於聽到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卻發現一羣穿着低胸露背宮裝的少女與少婦們嬉笑着打鬧個不停。
“李師姐,聽說你有一盒首飾,漂亮得不得了,什麼時候拿出給妹妹長長見識啊!”
“孫師妹,你別聽她們胡說八道,就是運氣好,從一座上古洞府找出來的,年份倒是夠了,但古樸得很,根本上不了大雅之堂!”
“李師妹,你就別謙虛了,你那絕對是好東西,多半是上古皇族用過的東西,拿出來給孫師妹見識下吧!”
“不在身邊了!”李師姐倒是自承有這麼一件物事:“你也知道宮裏的規矩,以太真聖母的性子,我把這件東西放在身邊,不是遭災嗎?”
看起來,她對太真聖母不大滿意,只是孫師妹很快笑了起來:“不僅僅是一盒首飾那麼簡單,都說李師姐你在外面都養了人!”
不是說太真宮的女修都是相互磨鏡之輩,卻不許容許男人踏步一步,還時不時就去強搶美女據爲已有?
柳隨雲覺得這件事越來越好看,看來那位太真聖母雖然修爲極高,但是管理之上,卻根本不是一位合格的一宮之主。
只是李師姐也笑了起來:“那又怎麼樣了,我們修煉的功法,碰不得男人,難怪還不能碰女人嗎?我也是剛巧看到那麼一個可人至極的妹妹,覺得帶回宮來,肯定成了聖母的私寵,平時連一根手指都碰不了!”
那邊一個看得純潔到無瑕的少女卻是大膽得很:“李師姐,你說得好,我前次也帶回來一個漂亮人兒,可是自己都沒摸過幾把,就被聖母帶走了,可惜,可惜,師姐你說說,怎麼樣才能在外面養個人兒!”
柳隨雲倒是沒養到這羣太真宮的女弟子荒唐到這等地步,居然要在外面養女人的地步,而這位李師姐倒是告訴大家:“實際這件事,咱們宮裏不少姐妹也在做了……”
她壓低了聲音:“不管怎麼樣的妙人兒,只要帶回宮來,就是聖母她們獨享的份,好不容易纔能摸上幾把,所以只能藏在外面!”
“要藏好人兒,自然要在外面有照應,我認了一個乾孃!”
雖然太真宮的女修士橫行霸道,但是要在外面養着妙人兒,自然要有地面上的支持,她繼續說道:“乾孃很喜歡我,而且我也給乾孃家裏不少好處!”
這位李師姐看起來在太真宮受盡委屈,實際也是返虛初期的修士,在世俗之中,她能給出無窮的好處。
這位李師姐繼續說道:“乾孃得了好處,又知道我是真心對珍兒好,雖然覺得這段戀情有些不合倫理,但是願意幫忙,不但幫我看住了珍兒,而且還對珍兒作了水磨功夫,這些年來珍兒也漸漸轉變過來了!”
“當然乾孃幫了我不少,我特別喜歡的好東西都是藏在她家裏,麻煩她幫我照看!”
李師姐這麼一說,那位孫師妹倒是:“李師姐這法子真好,只是乾孃那邊會不會監守自盜,我可是被聖母抄走了不少好東西!”
這樣的法子,孫師妹隱隱約約聽說過幾遍,她覺得確實有些可操作性,但是又擔心不牢固,到時候人財兩失賠個乾乾淨淨。
而李師姐倒是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花了二十五年時間才拜了這個乾孃,找個乾孃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她說了一大堆自己找這個乾孃的瑣事,其中還有不少考驗的細節,比方說直接就把金銀珠寶寄存在乾孃家裏,然後乾孃根本碰過她布在金銀珠寶上的印記。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而且得了她的幫助之後,她乾孃原來不過是一方土豪,現在已經是附近數百里的第一豪門,而且得到了她的支持之後,一個後生現在正忙着衝擊金丹中期。
只是孫師妹卻是吐了吐舌頭說道:“李師姐,你也太小氣吧!才金丹中期,有你的幫忙,且不說是元神境界,一個元嬰境界根本不費多少力氣啊!”
李師姐卻有自己的想法:“鬥米恩升米仇,若不是擔心乾孃那邊守護不住珍兒,現在那人還在苦苦衝擊金丹境界!”
她繼續說道:“現在給乾孃她一個念想,覺得家裏能出個元嬰修士,所以用心照看珍兒,更不許有什麼男人踏足她的閨房一步!”
柳隨雲倒沒想到有這麼一個講究,他倒是不急着出手,那邊又有一個師妹說道:“李師妹,你這個妙人兒沒養在中土吧?一個金丹中期也能成爲附近數百之內的第一豪門,多半不在中土!”
李師姐笑了笑:“是啊,藏在中土大唐放顯眼,目標也太大了!什麼時候珍兒真正回頭轉意了,我帶你們去見見她!你們也把自己的道侶帶來,喲……”
李師姐嘆了一口氣:“珍兒雖好,終究是個女人而已,什麼時候纔能有個英偉蓋世的男人養着我啊,讓我養着也好!自從進入這太真宮,就不是個真正的女人,真想那滋味啊!”
孫師妹嘻嘻又笑了起來:“你不怕聖母聽到這話,拔了你的舌頭!”
太真宮的修行功法大有講究,因此李師姐原本也是嘴上說說而已,只是她聽孫師妹這麼說道,卻是反而鬧起了小性子:“我就是想要男人養着,或者養個男人也好,如果能遂願的話,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一羣美人兒已經在花從中爲這個問題打鬧開來,而柳隨雲還沒準備出手,那邊神祕聖母卻是一揚手,把這羣久居深宮的太真宮女弟子盡數制住。
只是她面如嚴霜,眼裏彷彿要殺人一般,又有着一種恨其不爭的黯淡。
柳隨雲剛想說些什麼,神祕聖母已經說了:“我來開道,我們直接去找太真聖母!”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靈霄聖母
接下去柳隨雲這一行人可以說是如入無人之境,事實上柳隨雲與雲中觀音根本都沒出手過,只有這位神祕聖母輕輕鬆鬆地解決了一路之上的數十名太真宮弟子。
這位聖母殿下覺得自己非得找一塊豆腐撞死不可,這一路之上她根本沒遇到過真正的抵抗,但不是因爲她修爲有多強,而是太真宮的弟子太欠缺警戒意識,根本沒想到過會人在太真宮內殺了出來。
她甚至還遇上三個太真宮精英弟子一絲不掛地在滾牀單,結果就是被她一招就直接全收拾了,要知道這三個精英弟子之中甚至有兩個大乘修士。
不過柳隨雲倒是沒象平時那樣,把這些被制住的太真宮弟子收入蒼龍法鼎,因此這位聖母閣下的無力感越發越了:“沒想到太真宮這麼多美人兒居然不入你的法眼?”
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只是如果成功,這太真宮自然是我的了,如果失敗了,這麼做又能有什麼意義!”
柳隨雲又十分陽光地笑了起來:“反正都是自己碗裏的,用筷子夾着也沒有什麼意思……”
聖母閣下很無奈地答道:“我還以爲你會迫不及待地喫下去!”
雲中觀音倒是在後面說道:“聖母閣下真以爲我們柳隨雲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說起來,到現在還不知道您是哪一位聖母閣下?”
這是讓神祕聖母自報家門的意思,而這位神祕聖母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煩怒的意思:“柳隨雲,管好你的小女人!”
只是下一刻,她終於肯自報家門:“兩位喚我靈霄聖母!”
靈霄聖母?好大的口氣!
只是柳隨雲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回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位靈霄聖母到底是什麼來歷,然後他看一眼雲中觀音,結果雲中觀音也是搖了搖頭。
那柳隨雲實在沒辦法了,要知道雲中觀音修行上千年,在這方面的閱歷勝過自己不少。
只是這靈霄聖母,似乎在哪裏聽說過,怎麼又想不起來。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就聽到耳邊有人說道:“既然有貴客遠道而來,還請到太真閣一敘!”
這聲音極美極柔媚,哪怕是一塊冰山聽到這樣的聲音,恐怕都要化開了,柳隨雲不由暗暗驚歎了一聲:“難怪傳說之中,唐明皇爲了這位楊太真,連江山都要了!”
當然,在太極宮之戰之後,柳隨雲並不認爲這些傳說是真實的,但是光聽這聲音,柳隨雲都隱隱有動心的感覺,何況是見到這位太真聖母真人。
靈霄聖母顯然有些意外,她沒候到自己居然會在太真宮內露了身形,這位太真聖母的棘手程度好象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之外:“沒想到你居然能發現得我,不錯不錯!”
她的心底甚至又多了幾分惱怒,柳隨雲從暗道潛入應當是神不知鬼不覺,那被太真聖母發現的原因多半是出在自己身上。
她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漏子,因此看太真聖母也格外不順眼,你楊太真何德何能,居然敢與我並駕齊驅!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心中有氣,而楊太真下一句話讓她的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靈霄聖母這名字,我還真沒聽說過,還有云中觀音身邊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說話間,柳隨雲發現前面就是太真閣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太真聖母與她身邊的三個姐姐。
雖然這三位麗人柳隨雲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一眼看過去,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那種成熟婦人的極致風韻,以及高貴、端莊、富麗、冷豔集於一身的感覺,讓柳隨雲第一時間作出了正確的判斷。
這就是傳說的三國夫人了!
只是三國夫人加起來,依然比不上楊太真,只見楊太真穿着金樓衣,光華顯耀之間,已經有着一種天下盡握手中的感覺。
柳隨雲見過許多女強人,也見過許多名動一時的頂級女修士,甚至還同吳皇后成其美事,但是所有這麼多麗人,都沒有這位楊太真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衝擊。
母儀天下!這纔是母儀天下,柳隨雲甚至隱隱感覺得到這位楊太真在端莊華麗之間,又有着幾分武聖後的風範!
這是自己的錯覺嗎?
因此他聽到楊太真詢問自己的名字,倒是很樂意自報家門:“在下神霄派柳隨雲!”
柳隨雲雖然自報家門,但哪怕是他身邊的靈霄聖母都不知道這神霄派是什麼一回事,更不要說對面的太真聖母,只是很快就有一個又柔又脆的聲音問道:“你是從蒼穹派來的?”
這是誰?
柳隨雲發現這個聲音不是從太真聖母身上發出來,也不是她身側的三個姐姐口中發出來,那又是誰?
柳隨雲很快發現在太真閣邊上的花從之中走出來一個少女,這少女看起來年約二十,肌膚勝雪,卻有一份無限仙氣,眉目之間總是流露着仙家風範,只是柳隨雲還是從她的身上感覺得到一種強大無比的氣息。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想到了對方的來歷,而這少女也是直接詢問:“你是鴻節的徒子徒孫,看來鴻節福份不小,居然有你這麼遠遠勝出他本人的弟子!”
柳隨雲卻是畢恭畢敬地向這位少女行了一個大禮:“神霄派弟子柳隨雲,見過小聖後!”
雖然還是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是柳隨雲已經明白對面這位少女就是當年在易水渡指點東華三宗開山祖師的小聖後。
看來這位小聖後也是一位散仙修士,難怪當年會在倉促之間,扶植起東華三宗來,而小聖後則是詢問起神霄派的事情:“你們東華三宗最近可好?鴻節怎麼樣?”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是直接詢問“鴻華怎麼樣”,但是柳隨雲也知道她足以說出這句話來,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祖師最近一切尚好,只是我離開蒼穹界之前,他還是無緣合體境界!”
“嗯!”小聖後倒是眼波盈盈地看了柳隨雲一眼:“果然修煉了神霄派的功法,我且問你,你潛入這太真宮想幹什麼?”
現在雙方雖然處於對峙之中,但是由於這位小聖後橫空出世的緣故,雖然是劍拔弩張,卻沒到撕破臉皮的地步。
柳隨雲倒是十分小心地說道:“爲我師傅師孃而來!”
太真聖母當即問道:“你師傅師孃是誰?”
雖然她對於勝利有全盤把握,但是對方有兩位散仙級別的修士,而且不知爲何,居然讓他們潛入太真宮之中,導致太真宮的戰力至多隻能發揮出六七成而已。
柳隨雲理直氣壯地說道:“花惜柔、蕭文蘭便是我師傅師孃!”
楊太真還沒說什麼,太真聖母身側的秦國夫人倒是搶先說道:“難怪惜柔兒會對她的弟子念念不忘,原來是你啊!”
柳隨雲雖然做好了開戰的一切準備,但是他與楊太真都算是麻桿打狼兩頭怕,如果能和平解決那是便好。
“快快把我師傅師孃還回來!”
只要解決太真宮的這件事,他就可以回蒼穹界,再也不過考慮多餘的問題,只是那邊楊太真卻是笑出聲來:“倒是有趣得很,兩位返虛級別的師傅師孃,居然有一位散仙境界的弟子!”
柳隨雲剛想說些什麼,旁邊的小聖後卻是柔聲說道:“看來鴻節這個後輩得到過什麼絕世仙緣!”
“是飛昇級別的仙緣!”楊太真倒是毫不含糊地說出了柳隨雲心底的祕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但仙緣帶來的好處大得驚人,我想起來了,雲中觀音,你之前連大乘境界都突破不了!”
可現在出現在楊太真面前的雲中觀音卻是一位大乘中期的修士,因此楊太真話裏的意思太過明顯了。
象蕭文蘭、花惜柔這對麗人,對於太真宮來說無關緊要,也不過是兩個美人而已,倒是她們對柳隨雲的興趣更大一些。
楊太真能感覺得到,眼前這位柳隨雲年紀應當不到百歲,甚至可能不到五十歲,卻已經是一位散仙修士,如此驚人的修仙進步,簡直可以說大唐名門正宗名門的弟子都一頭撞死了。
但是柳隨云爲什麼能有如此驚人的進步,那自然有原因的!
而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太真聖母說的甚好,說的極是,我修煉的容成經!”
太真聖母既然對他的修行速度好奇,柳隨雲也自然會當面給予說明,如果太真聖母有興趣的話,柳隨雲還可以跟她進行進一步探討。
只是太真聖母卻是搖晃輕笑,胸白一片雪白晃動不已:“容成經,這自然是人界第一等的雙修功法,但光是一部容成經,怎麼可能讓你有如此驚人的進步!”
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怎麼,太真聖母要與我們一戰!”
對面雖然有五位大修士,但是在柳隨雲的眼中,真正有威脅的不過是太真聖母與小聖後二人而已。
而太真聖母卻是笑了起來:“你以爲我敢說這話沒點依仗嗎?八百年不曾真正與人動手,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第一千零六十章 玄天仙寶
對於太真聖母的豪言,柳隨雲興趣不大,他倒是溫和地笑了笑:“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爲容成經的關係,不信你可以問問靈霄聖母!”
“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靈霄聖母!”
說這話的是小聖後,她看了一眼:“你到底是哪一位?”
柳隨雲、雲中觀音甚至楊太真不知道靈霄聖母的名號也就罷了,連小聖後都不知道她是誰,這件事就有趣了。
只是靈霄聖母卻是微笑道:“小聖後,你是武家的人?”
“嗯。”小聖後點了點頭:“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想回答,因爲沒這個必要!”
這個答案激怒了太真聖母,她威嚴至極地宣佈自己的意旨:“柳隨雲,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我飛昇天界,正缺一個藥人!小聖後,你覺得怎麼樣!”
“都給我留下!”
說話間,小聖後已經幻化出至少百餘個身影,毫不留情地朝着靈霄聖母攻來,而太真聖母也是身影一幻,已經攻向了柳隨雲。
柳隨雲真是如臨大敵,她顧不得分心照顧自己身側的雲中觀音,而是應付起太真聖母來:“盈雪劍丸!”
現在的盈雪劍丸已經不再是點點寒星,而變化成無數清冷的星光,只要太真聖後進入這星光之中,自然就是遭受重創。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就發現自己眼前的場景已是一看,自己與楊太真已經身處於一個華麗至極的浴室之中,溫泉水暖,方圓近裏,或許是傳說之中的華清池。
但是柳隨雲根本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問題,他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太真聖母的主場!
沒錯!
現在就是太真聖母的主場,太真聖母在這處空間之中,戰力至少能提升三成,而相對而言,柳隨雲的戰力就至少要下降一兩成。
兩方都是散仙修士,柳隨雲不能不小心!
現在他現在若是失足,就要成爲太真宮中公用的藥人,從此萬劫不復:“盈雪劍丸!”
盈雪劍丸繼續幻化成清冷至極的星光大陣,想要把太真聖母捲了進去,只是柳隨雲沒想到太真聖母不讓不避,直接就撞了上去。
“盈雪劍丸!盈雪劍丸!盈雪劍丸!”
柳隨雲從來沒有這麼對盈雪劍丸充滿了希望,只是下一刻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連退了五六步,面如金紙,嘴裏詫異至極地說道:“楊太真,你不僅僅是散仙修士!”
現在以柳隨雲散仙境界全力驅動的盈雪劍丸,別說是一般的大乘修士,就是大乘頂峯修士殺進去都要當場重創,而太真聖母如果是散仙境界的話,殺入這盈雪劍丸幻化出來的星光殺陣之中,怎麼也要喫點虧。
可是現在柳隨雲是喫了大虧,楊太真卻是毫髮無損,這讓柳隨雲猜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太真聖母居然不只是一位人間散仙。
“你猜的一點也不錯,我不僅僅是散仙,而是一位嫡仙!”
嫡仙?
柳隨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只能從字面上理解這是那些仙界真仙魔佛不知道何故被貶落人間。
只是柳隨雲雖然連吐了好幾口血,卻是毫不客氣問起了另一件問題:“嫡仙?太真聖母,我想知道仙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大多數大乘修士最想知道的問題,畢竟他們已經在考慮着飛昇的問題。
只是太真聖母卻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我也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只知道我是天上的嫡仙!”
柳隨雲倒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那你是什麼時候下凡的?”
柳隨雲懷疑現在這位楊太真是唐明皇李隆基三次飛昇仙界有關,他剛想又想起了什麼。
靈霄金音藤?可是那位不知道來歷的神祕聖母卻是自稱靈霄金音藤,難怪那位聖母閣下也是一位嫡系嗎?
柳隨雲覺得自己雖然是新晉散仙,但怎麼也是身懷至寶,戰力不比一般的散仙遜色多少,可是遇上那位神祕聖母,卻有一種望塵莫及的感覺。
那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那位靈霄聖母也是一位天上的嫡系纔對!
柳隨雲一想到這,就有更多問題想要詢問楊太真。
而楊太真倒是直白地告訴柳隨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下凡來的,所以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準備做我們太真宮的藥人吧!”
雖然柳隨雲是一位風流人物,但是他對於藥人這個看起來風光卻毫無前途的職業半點興趣都沒有,他只是抓緊時間問了一個問題:“那小聖後是不是天上嫡仙?”
“我不知道!”太真聖母倒是很坦白地說道:“有時候我覺得她可能是,有時候我覺得不可能是,反正她們武家的女人總是讓人無法理解!”
柳隨雲反而鬆了一口氣,只是楊太真卻決定不給柳隨雲任何機會:“時間拖得夠久了吧?除了這盈雪劍丸之外,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殺手鐧都拿出來吧!”
剛纔那正面一擊,柳隨雲可是喫了大虧,現在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他卻是繼續詢問道:“太真聖母,咱們無怨無恨,何至於拼個你死我活!不如你把我師傅師孃歸還於我,咱們罷手言和如何?”
“是不是還要與你一起參悟容成經?”太真聖母笑得十分神祕:“只是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你寸步難行!鎖龍瑩織網!”
說話間,柳隨雲發現自己上方腳下前後左右已經都是一重重晶瑩至極的光網,一重又一重,晶瑩發光,卻隱藏着無限殺機。
鎖龍瑩織網!
這重重光網號稱到極限地步,就是天上的無上真龍都鎖得住,何況柳隨雲不過是一個普通散仙修士而已!
柳隨雲沒想到這太真聖母竟是滑頭到這等地步,趁着自己拖延的時間佈下如此厲害的殺招,他不由怒喝一聲:“聖龍珠!”
只是這下子太真聖母便笑如同花枝招展:“藥人兒,你怎麼這麼糊塗,我就知道你身懷聖龍珠,所以特意佈下這鎖龍瑩織網!”
鎖龍瑩織網的關健在於“瑩織”二字,據說是天上的瑩女織成的天光之網,哪怕是天上的無上真龍都能鎖得住,柳隨雲手上這枚聖龍珠比不上天上的無上真龍。
柳隨雲沒想到太真聖母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殺手鐧,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只能任由這鎖龍瑩織網鎖住了自己,讓自己動彈不得。
“藥人兒,放心好了!太真肯定會節省點用,多憐惜一些,至少也得三五個月之後再賞給我那三位姐姐!”
這話裏的意思自然是準備三五個月之內將柳隨雲玩殘了,只是柳隨雲卻是問了一句:“我師傅師孃可好?”
“你師傅師孃倒與你一樣的烈性子,喫了那麼多虧還不肯屈服,就等着你這沒用的藥人兒!怎麼,藥人兒,你還有什麼反敗爲勝的法寶沒有!”
在太真聖母的眼中,柳隨雲根本施展不出反敗爲勝的殺手鐧。
要知道,無論是盈雪劍丸還是聖龍珠,這是天上嫡仙都眼紅的仙寶,可是柳隨雲一個散仙就身懷兩件,這已經是過於誇張了。
至於柳隨雲身懷第三件仙寶的可能性,絕對是微乎其微,只是柳隨雲卻是怒吼起來:“楊太真,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還我師傅師孃,把我放回去!”
現在柳隨雲還在鎖龍瑩織網之內苦苦掙扎,而那邊楊太真也是毫不客氣地說道:“你作夢!”
“我操你全家!”
柳隨雲平時看起來溫和樂雅,現在卻是終於爆出粗口來:“楊太真,等會先中出你,然後再破了你的菊花,再來一個三洞齊飛,最後再操你全家!”
楊太真卻是不爲所動,她只是笑盈盈地說道:“藥人兒,你憑什麼睡我一家子!你放心就是,你那師傅師孃,還有那雲中觀音,還有無垢宮的美人兒,我玩膩了,只會讓我們太真宮的弟子嚐嚐滋味,不會讓那些野男子染指她們一根手指……”
“當然前提是你這個藥人兒足夠聽話!”
“我操!”
太真聖母以爲柳隨雲會說出什麼硬氣至極的話兒,只是她沒想到柳隨雲竟是朝着自己大聲叫道:“閨女,閨女,好閨女,快出來幫忙,再不出手,爹爹就要徹底毀了!”
“好閨女,好閨女,快出來幫忙!”
柳隨雲的手上已經握住了那部混元開天經,楊太真卻是眼睛一亮,她真心沒想到柳隨雲身上居然還有第三件仙寶。
而且這一件仙寶比起聖龍珠與盈雪劍丸似乎更勝一籌,只是她下一刻已經是面帶嚴霜,驚呼出來:“玄天仙寶!”
這怎麼可能!在人間界怎麼可能會有玄天仙寶!
她剛剛想到,卻發現自己佈下的鎖龍瑩織網已經盡數失效,接着就聽到一個萌萌的聲音說道:“爹爹,我來了!”
“爹爹,我也來了!”
一對可人至極,讓楊太真都覺得我見猶憐的小蘿莉已經出現在楊太真面前,她們飄浮在柳隨雲的身前。
還好她們把注意力集中到柳隨雲的身上:“爹爹,捏捏!”
“爹爹,我也要捏捏!”
“爹爹,不幫我捏捏的話,就不幫你睡遍這女人全家十三口!”
“爹爹,快點捏捏!我知道這楊太真前後都是處,我幫我捏捏,我就幫你制住她全家!”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一筆爛賬
對於自己銀髮蘿莉的萌萌攻勢,柳隨雲只能美美地逐一捏着這兩個小可人的臉蛋。
這幕場景看起來很美,但是那邊的楊太真卻是感覺得到莫名奇妙的懼意。
這對小姐妹怎麼知道自己一家總共有十三口?這不可能,這不合理啊!
要知道,楊太真家中到底有多少人口向來是一個祕密,就連小聖後與太真宮的弟子都以爲楊家不過是十二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而已。
只有楊太真才知道,楊家實際總共有十三位佳人,她這位小姨雖然千年來由於傷勢所迫,不得不閉關修養,但卻是一位隱藏起來的散仙修士。
沒錯,一位散仙修士,多出這麼一位散仙修士,在關健時刻足以反敗爲勝,但是這個祕密,甚至連楊太真的幾個姐姐都不知道。
難道是柳隨雲佈下的局?多少年來,楊太真的眉頭第一次鎖緊了,她重新看着正在向柳隨雲撒嬌的一對小姐妹,心中疑惑更多。
楊太真是真正的天上謫仙,她本來以爲在人間界之中,已經無人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她根本看不透這對小姐妹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爲。
不管是小聖後,還是柳隨雲,甚至是那位靈霄聖母,楊太真都能大致判斷出來她們的實力,就是當年的武聖後親臨,楊太真也覺得自己能與武聖後一戰。
可就是這麼兩位看起來半點威脅都沒有的小姐妹,卻讓楊太真根本琢磨不透,甚至猜不出她們的來歷。
可是自己好象又有點印象啊!
那是什麼時候遇到過這對姐妹,楊太真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忘記這麼一對讓人印象十分深刻的小姐妹,可是她想了半天,只覺得頭腦微微發痛,卻是根本感覺不到什麼時候見過對方。
天界!天界!天界!只能是天界!
楊太真很快做出了明智的判斷,看來這對小姐妹與自己是一樣,也是天界真仙下凡:“貴姐妹……”
只是她剛說出這句,那邊的一對銀髮與黑髮小蘿莉,已經轉過頭,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彷彿會說話一般,而楊太真只覺得自己的心靈都變得寧靜安逸起來。
不對!這不對!
楊太真覺得自己直冒冷汗,她一聲怒喝,已經毫不客氣地化作一道銀練朝着柳隨雲攻來:“去死!”
她倒是看得出來了,現在柳隨雲是最弱的一環,只要擊殺了柳隨雲,或許這對姐妹花就可以自行離開這個世界。
只是她的動作顯然惹怒了這對姐妹花,只聽到銀髮蘿莉毫不客氣地說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明明是輪到我,爹爹記着,你還要捏我一遍!”
說話間,她已經飛了出去,接着楊太真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象已經是一變,小橋流水,泉水叮呼,野草剛剛及膝,鮮花開滿了整個原野:“該死,這是她們的世界!”
象一開始開戰的時候,她把柳隨雲拉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在這個世界之中,她的戰力至少提升三成,而柳隨雲的戰力至多隻有巔峯時的八九成而已。
可是現在她卻進入了這對銀髮蘿莉的領域之中,她已經感覺得到,雖然自己是謫仙人,受的影響小得多,但是戰力頂多只有巔峯境界的八成而已。
而對面這對小姐妹的戰力則是提升了至少五成,這讓楊太真立時知道自己必須用盡全力:“天霆劍星雨!”
這是楊太真最近數百年苦修的絕代道法,她是準備用來與滅世魔神那個級別的敵人一戰,只見這一劍既出,數百里之內,到處都是如同潮水噴湧而來的劍雨。
柳隨雲見多識廣,但是遇到楊太真這一劍,也覺得無足下手,楊太真這一劍的範圍也廣,而且更讓他覺得詫異的是,多數劍法範圍一廣,威力就自然下降,可是這路劍法卻完全不一樣。
事實上,這一擊有着億億萬萬電劍,只見每一劍疾如流星,劍中隱藏着無限雷光之威,但是最讓人喫驚的是這億億萬萬飛劍居然只是一劍。
沒錯,一劍是億億萬萬劍,億億萬萬劍是一劍,楊太真的劍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幾乎無懈可擊的地步。
柳隨雲縱然用上混元開天經之中的絕招,他也覺得對上這天霆劍星雨,毫無把握,只是一對蘿莉看到這麼厲害的流星劍雨,卻是一齊拍着掌兒說道:“爹爹,好漂亮啊,好漂亮啊!”
一想到自己這對閨女居然知道楊太真全身上下都是處女之身,柳隨雲倒是放心了許多。
畢竟在此之前,自己根本想不到這位號稱六宮粉黛無顏色的楊太真居然是處子,而自己家閨女既然知道這樣的祕密,那自然會有應對的辦法。
“好漂亮啊!我們也來個漂亮的吧!”
說話間,在無數光劍之雨之中,突然飛來了無數繽紛鮮豔的七彩花朵,那是花的海洋,那是世界,那是花中之王的盛會!
柳隨雲也算是整個中土大唐最頂尖的修士,但是遇到自己家閨女的出手,他卻是覺得自己的修爲實在太弱了,弱到給自己閨女揭鞋都不配的地步。
幸虧這是自己家的閨女,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倒是美美地看到這一幕。
天霆劍星雨凝滯了,完全不動了,然後那漫天的花海已經開始淹沒這看起來同樣是不計其數,連綿數百里的劍星雨。
這怎麼可能?
現在輪到楊太真詫異至極,要知道這天霆劍星雨可以說是她這位謫仙手上最強的殺招,沒有之一,在楊太真的眼中,這一招的對手可不是人間的修士,甚至不是與她平級的謫仙人。
只是天上最頂級的真仙佛魔都能接得住自己這一招,只是下一刻楊太真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她轉身就化作一道銀練飛遁而走,而且已經準備用上血遁之法撕裂空間。
一位謫仙人要走,任誰也擋不住,何況她已經準備拋棄太真宮這份基業,直接就遁出大唐之外,她總覺得這對來歷神祕莫測的姐妹花總奈何不了自己吧!
“阿姨這樣的漂亮人兒,還是留下吧!”
這還是那個銀髮蘿莉的聲音,接着楊太真就看到了自己人生之中最美麗印象最深刻的一幕,無數鮮豔奪目美不勝收的花朵都在這一刻同時綻放,芳香四溢,幾乎是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
只是下一刻楊太真終於明白了什麼,自己已經落入了柳隨雲這對閨女的掌握之中,她發現自己已經是花海的一部分,而且連視線都不是自己,她彷彿越飛越高,花海也越來越美麗。
而她也成爲了花海之中與花一般嬌豔的絕代麗人?咦,這是怎麼回事!
約莫小半刻鐘之後,楊太真才終於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太真宮之中,只是卻是躺在花海之中,完全動彈不得,甚至連她完美無瑕的玉體之上都鋪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花朵兒。
自己居然就這麼被一對小姐妹花搞定了,她剛想到,卻聽到銀髮蘿莉身邊的黑髮蘿莉奶聲奶氣地說道:“爹爹我也搞定了!”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楊太真發現自己身側多了許多同樣美麗的身影,而且她們的容貌身形都與自己相近。
很快楊太真就發現整個楊家的麗人們,包括自己那個閉關苦修上千年的小姨,現在都得躺在這重重花海之中。
而且更讓她絕望的是,她到現在才明白,與自己交手的僅僅是那位銀髮蘿莉而已,這位黑髮蘿莉根本沒同自己交手。
沒錯,她是在這段時間之內把整個楊家都抓了回來,這個結果太令人絕望,讓楊太真生不起任何抵抗的想法。
“爹爹,再捏捏,我們要走了!”
“我也要走了!”
雖然晉升散仙境界之後,柳隨雲已經能同這對姐妹花時不時地聊上幾句,但是看到她們很快就要離開自己,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與自己交流,柳隨雲也自然是對她們十分依戀:“好好休息,我會爭取早點來找你的!”
“對了,想起來了!”被捏得十分舒服的銀髮蘿莉一邊發出無瑕的笑容,一邊說道:“有人跟我告狀了,說是爹爹許諾她五萬頭還是八萬頭大肥豬,可是爹爹只給她十二萬頭……”
這算數怎麼學的?柳隨雲許諾了那小電娘五萬頭還是八萬頭大肥豬,可是柳隨雲怕小電娘收不到,特意多準備了一些,最後給了十二萬頭大肥豬,而且每一隻大肥豬都是精挑細選過的。
看來這天界的幼兒園教育還得抓緊些,柳隨雲只能說道:“知道了知道,爹爹再想想辦法,給她補足了,你們要不要?”
“纔不要了,就想着爹爹早點來看我們!”
“爹爹,早點來看我們了!走了!”
說話間,一對銀髮蘿莉已經越飛越高,變作了一片白羽,然後飛入了混元開天經之中。
柳隨雲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依戀,甚至充滿了一種父親的責任感:“嗯……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去看我家的閨女,太真聖母,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太真聖母現在卻是快要絕望了。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安定長公主
楊太真修行上千年,哪怕是在安史之亂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絕望過。
因爲她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希望,甚至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柳隨雲,你不是來救你師傅與師孃嗎?我現在把她們還給你,咱們罷手言和如何?”
只是柳隨雲卻是苦笑道:“聖母殿下,你真以爲我是弱智嗎?”
太真聖母這才明白什麼是絕望,那就是對手的智商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一些,她很快想到了一線希望:“戰鬥還沒有結束!”
她還有希望,現在她與柳隨雲的戰鬥雖然分出了勝負,但是小聖後與靈霄聖母之間的戰鬥卻還是分出勝負。
這兩個人的底細,太真聖母都覺得自己沒徹底摸清,只能感覺一個大概而已,但至少不象那對小姐妹那樣自己完全搞不清楚。
事實上,直到現在太真聖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敗下來的,她只知道自己莫名奇妙地就被成了柳隨雲的美麗俘虜。
“嗯,你倒是提醒了我!”
雖然那位小聖後對於神霄派與東華三宗有過大恩,但是在這個時候柳隨雲卻是不願意手軟,她決定與靈霄聖母聯手解決小聖後再說。
對於靈霄聖母,他倒是很有信心,認爲小聖後現在肯定解決不了她,一想到這,他準備拿下小聖後再說。
太真聖母這才發現,在這個時候自己怎麼盡犯糊塗,自己應當拖住柳隨雲,哪怕是把身子賠進去,也要給小聖後創造機會。
只是楊太真卻是不知道該怎麼拖住柳隨雲,她畢竟是母儀天下的太真聖母,向來是居高臨下,什麼時候低聲下氣過,想了好一會,終於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句肯定能讓柳隨雲回頭的妙語。
“大爺,進來玩嘛!”
只是柳隨雲意志比太真聖母想象中要堅定得多,還是毫不猶豫地準備向外走去,現在輪到一臉紅霞的太真聖母不知所措了。
剛纔可是太真聖母的極限了,事實上,她是私下聽小太監說到這句的,接下去該怎麼辦?
她剛想盡可能拖住柳隨雲的時候,那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小聖後的聲音:“沒想到堂堂太真聖母,天上謫仙居然飢渴到這等地步,下一句是什麼?”
太真聖母可以說是窘迫到極點,她沒想到自己的聲音居然落入了小聖後的耳中,不過她卻是莫名奇妙地說出了下一句:“大爺,不爽不要錢……”
現在太真聖母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根本沒想說這句,怎麼莫名奇妙地說出來了,只是她也知道其中必有玄妙。
不過小聖後出現倒是一件莫大的喜事,那說明小聖後解決了靈霄聖母,現在回過頭來收拾柳隨雲了。
這是太真聖母的一線生機,一想到這一點,她只有一個想法,那是小聖後的實力越強越好。
她當初只想小聖後只是散仙境界,而現在卻希望小聖後也是天上的謫仙人。
小聖後已經一臉端莊聖潔地出現在柳隨雲與太真聖後的面前,她笑着說道:“楊太真,我也知道你好幾百年沒男人了,但也不必飢渴到這麼程度,不僅把自己送上去,而且連自己全家都搭上,還要不爽不要錢……”
“這不是我說的!”
楊太真臉又紅了:“小聖後,快收拾這柳隨雲!”
只是她剛說出口,那邊卻有人說道:“楊太真你這麼飢渴,我們又何必壞人好事,我想這場合家歡肯定很有趣,柳道友滿意,楊太真你們一家人也滿意!”
這聲音是靈霄聖母!
楊太真敏銳地感覺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自己不可理解的事情,以致於雙方並沒有分出勝負,只是她明智地決定不開口。
柳隨雲剛想說些什麼,那邊雲中觀音已經左手右手各抱着一對麗人走了過來:“隨雲弟弟,我找到花仙子與蕭仙子了!”
看到花惜柔與蕭文蘭雖然喫了些苦頭,而且穿着一身只遮擋住小半雪乳與玉臀的暴露衣物,但現在精神狀況尚好,看到柳隨雲還叫出了他的名字:“咱們的徒弟!”
“柳隨雲!”
“是咱們徒弟,你師傅剛纔掂記着你給她擦汗的事情!”
而柳隨雲神情也放鬆下來了,他朝着小聖後說道:“多謝聖後出手相助,不知道聖後有什麼柳隨雲幫忙的!”
小聖後卻是微笑道:“我可沒有出手相助,我只是暫時與老朋友罷手言和!”
小聖後與這位靈霄聖母是故交?柳隨雲覺得兩個似乎不可有什麼交集啊!
當然武聖後也是一位傳說之中的人物,小聖後或許會創造什麼奇蹟也說不定,而靈霄聖母則是很直接地說道:“我與小聖後前生有緣,今生重逢,歡欣至極!”
柳隨雲只能猜測着,小聖後也是一位謫仙人,她與靈霄聖母或許在仙界之中有過交往,只是靈霄聖母卻是瞄了一眼地上的楊太真:“柳隨雲,你也解決太真聖母還有她們全家,也是一件喜事,只是你是怎麼解決太真聖母?”
柳隨雲只是散仙境界,而太真聖母卻是天上謫仙,兩人在實力之上差距甚大,靈霄聖母沒想到柳隨雲這麼快就拿下了太真聖母不說,甚至連她們一家子都全給拿下了。
柳隨雲只能大致照實說了:“最後壓箱底的殺手鐧,用過這次就沒機會了!”
小聖後倒是笑了起來:“還好我與靈霄姐姐罷手言和,不然你若是加入進去,我怎麼也要喫個小虧!”
小聖後倒是自視極高,即使是柳隨雲這位散仙修士與靈霄聖母,她也不過是喫個小虧而已,不過倒也坐實了一點,她也是一位天上謫仙。
因此柳隨雲對於她的身份倒是好奇地很:“我們東華三宗與神霄派向受聖後大恩大德,至今不忘,但到現在爲止,柳隨雲還不知道聖後是哪一位!”
在柳隨雲的印象之中,小聖後應當不是當年的武聖後,似乎也不是風雲一時的太平公主,不知道這位小聖後到底是什麼身份。
而小聖後倒是坦蕩得很:“既然我與靈霄姐姐已經罷手言和,那我的身份也不是什麼祕密,我就是安定公主。”
安定公主,柳隨雲對於仙唐史事不大熟悉,只是旁邊的雲中觀音放下了花惜柔與蕭文蘭,很快在柳隨雲身邊耳語了幾句。
安定公主,就是所謂“安定思公主”,即是武聖後當年早殤的長女,只是按照仙唐故事,這位安定長公主一出世就已經早殤,後來被追封爲安定公主,諡號思。
只是柳隨雲沒想到這位安定公主不但沒死,而且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因此他倒是客客氣氣地說道:“柳隨雲見過安定長公主!”
“還是稱我小聖後!”
小聖後倒是願意與柳隨雲結交:“我既然與靈霄姐姐罷手言和,這太真宮之中就沒有我的事情吧!”
靈霄聖母答應了下來:“自是如此,小聖後還有什麼事與柳隨雲柳道友交代的!”
柳隨雲之前與小聖後沒有什麼交情,但是小聖後既然與靈霄聖母罷手言和,那自然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因此他也當即開口說道:“多謝聖後大恩,您有什麼事情,只管交辦給柳隨雲就是!”
看到柳隨雲、靈霄聖母與小聖後氣氛融洽,現在楊太真是徹底絕望了,她沒想到小聖後這個強援居然這麼不可靠,直接倒向了柳隨雲與靈霄聖母,甚至幫他們把花惜柔與蕭文蘭找出來了。
“你接下去倒是痛快得很!這整個太真宮之中,楊太真一家子,加上過百個如花似玉無限風情的弟子,加上同等數量的美人俘虜,都要歸你了!”
這句話有些嚴厲,因此小聖後很快微笑地道:“你在中土大唐的風流我也聽說了,只是你既然是神霄派弟子,而東華三宗數百年始終奉大唐正統,哪怕是太白劍宗幾度威逼也不曾動搖,倒也不負當年的承諾!”
沒想到小聖後雖然不在蒼穹界,但是對於蒼穹界的事情瞭如指掌,不過柳隨雲估計着,小聖後不親臨蒼穹界對太白劍宗,恐怕這件事太小太小了吧。
這確實很正常,十方萬界,蒼穹界只是修真蠻荒之地,根本不值得小聖後格外關注,但是面對太白劍宗的壓力,東華三宗始終不曾動搖,但是給柳隨雲在小聖後眼中大大加分。
只是小聖後很快說道:“因此我覺得你既是神霄派的弟子,自然要給你們神霄派點情面,所以這太真宮之中的事情,我不會去管,你想着怎麼胡鬧就怎麼胡鬧!只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那邊楊太真倒是燃起了一線希望,哪怕是小聖後已經放棄了太真宮,但只要小聖後肯出口仗義執言,她的處境肯定會好上很多。
靈霄聖母倒也是微笑地說道:“這件事我與小聖後溝通過了,只要柳隨雲柳道友你肯幫我一個忙!”
“不是這件事,這件事無關緊要!”小聖後卻是不給靈霄聖母面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託付給你!”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太真淪陷
小聖後幫了柳隨雲這麼一個大忙,柳隨雲知道肯定這件事不管有多麼艱難,他都得幫,因此他立即說道:“聖後請講!聖後請吩咐!”
小聖後倒是掩嘴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看柳道友年紀輕輕,已經是散仙修士了,想必飛昇也不會太遠了,如果在仙界看到我母后的話,就跟她說一句……”
母后?武聖後?
小聖後繼續說道:“大唐已經是危如累卵,她如果能幫的話,盡力幫幫大唐!大唐與武周,終究都是一體!”
小聖後這麼一說,柳隨雲只覺得額頭滲出了冷汗,大唐危如累卵,他絕對算是最主要的責任人之一,要知道他可是擊殺了李隆基與李亨這對父子皇帝不說,還順手解決李輔國,甚至還把大唐的皇太后皇妃睡了一遍。
如果武聖後真要下界干涉的話,恐怕第一個擊殺的就是他柳隨雲,但不管怎麼樣,他都只能先答應了下來:“請小聖後放心,我一定轉達給武聖後!”
武聖後已經飛昇仙界,而不是象傳說之中那樣隕落,這件事雖然出於柳隨雲的意料之外,但也是合情合理。
畢竟這一方天地,已經容不下那位日月當空的聖後!
只是小聖後說完這句話,卻是笑了起來:“既然柳道友答應了,我也放心了,柳道友,咱們就此別過,有空再會!”
柳隨雲倒是沒想到小聖後這麼快就要走了:“聖後何必如此着急,至少也要留下喝茶杯再走吧!”
他肚子還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這位小聖後,只是小聖後倒是瀟灑至極:“柳道友,有空蒼穹界再會,這太真宮就交給你了!”
看着小聖後從容自若消失在空氣之中,現在輪到楊太真絕望了。
她沒想到小聖後居然與柳隨雲是一夥的,現在輪到她任人魚肉,說不定接下去就是柳隨雲在他身上胡作非爲了。
她剛想到這,那邊靈霄聖母已經開口說道:“小聖後的風采,果然是不減當年了,柳隨雲,小聖後的叮囑你可曾聽見了!”
柳隨雲當即答應道:“聖後的交代,在下沒齒不忘!”
擊殺兩代皇帝,而且還睡了一位皇太后與不計其數的皇女王妃,柳隨雲覺得自己在武聖後肯定是罪當萬死的那種人,因此他對於自己的使命充滿了疑惑了。
而那邊靈霄聖母已經輕笑道:“那柳隨雲柳道友就要加倍努力,早日再次飛昇仙界!”
柳隨雲卻是問了一句:“聖母是謫仙人,自然比我更早飛昇仙界纔是!”
靈霄聖母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與小聖後都是被貶落凡塵,想要重歸仙,哪有那麼簡單!”
“喲……”柳隨雲卻是應了一句:“原來如此!”
那邊靈霄聖後又問了一句:“柳道友果然不凡,居然能獨力拿下楊太真!”
說到這,楊太真已經窘迫到想一頭撞死的地步,她堂堂的太真聖母,而且還是天上謫仙,居然莫名奇妙地敗在一對小姑娘的手裏。
不過她很快又感覺得到氣氛有些不對,柳隨雲已經開口說道:“靈符之力而已,當年探索枯榮洞府的時候,無意從枯榮佛祖的遺寶之中得到了一枚仙界靈符,所以才能一戰而勝!”
楊太真已經明白過來了,她心底燃起了許多希望,而那邊靈霄聖母卻是笑了起來:“那便好,那便好……那便是極好的,太真宮中麗人如雲,柳道友還在猶豫什麼,我爲道友護法便是!”
柳隨雲雖然摸不秀靈霄聖母的意圖,卻還是說道:“這件事倒不着急,我來太真宮關健是爲我師傅師孃!”
說到這裏,花惜柔與蕭文蘭倒是十分開心,她們沒想到柳隨雲居然會真的會跨千山越萬水闖入太真宮這個龍潭虎穴,把她們這對百合道侶救了出來。
雖然施暴的也是女人,但是她們之間除了一個柳隨雲之外,已經容不得任何人了。
只是靈霄聖母卻是從容淡定地說道:“我知道柳道友面子嫩,不過那樣也行,請太真聖母主動一些即可!”
“柳道友你就坐着享受吧!”
太真聖母心中不由一喜,她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反敗爲勝的機會,只見下一刻卻見靈霄聖母隨手一揚,她的肌膚已經變得略帶粉紅,呼吸也急促起來,接着太真聖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同了。
她再次清醒過來是由於那撕裂身子的劇痛,還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柳隨雲那灼熱的呼吸,還好她那完美而發燙身子正在自己做着零距離的頻繁親密接觸。
她正死死摟着柳隨雲,一點也不願意放開了!
我都幹了,好象才一眨眼的光陰,自己就失身與柳隨雲,永遠失去了貞潔。
只是下一刻,她突然恐怖地發現,剛纔不是一眨眼的光陰,而是整整一個月!
沒錯,是整整一個月時間,就那麼一眨眼之間,在這一個月之中,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變化了。
這一個月,自己都幹了什麼!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中,太真宮除了糜歡的盛宴還是糜歡的盛宴,永不信息,無論是太真宮的精英女修士,還是她們俘虜來的美麗俘虜,或者是楊太真的至親親人們,在這一個月之中都成了柳隨雲胯下的情慾俘虜,而幫忙柳隨雲讓她們淪陷的恰恰是太真聖母自己。
一想到自己給柳隨雲推屁股甚至拉開弟子大腿向柳隨雲獻身的場景,她就覺得渾身冰冷,整個太真宮已經徹底完了!
不但沒有任何意義之上的處女,甚至連太真宮賴以立宮的百合精神都徹底失去了,唯一值得驚喜的就是太真宮的弟子們,並沒有因爲與柳隨雲歡合而失去了一切,她們在歡合之中獲得了莫大的好處,修爲有了長處的進步。
只是太真宮的每一個女人,不管是剛烈性還是溫柔性,是小鳥依人的新進弟子,還是自己的姐姐們,或者太真宮費盡千辛萬苦從天南地北收集來的俘虜們,現在都因爲自己的緣故徹底淪陷了,成爲柳隨雲牀上任由擺佈的小女奴。
她從來沒這麼恨過自己,在這一個月之中,她自己做了什麼!
太真四英一向是聞到男人的氣味就要拔劍的好女兒家,他們遇到柳隨雲就要死要活,結果自己卻是一一解開她們的衣物,領引着柳隨雲奪去了她們的清白之後,又用一些莫名奇妙似是似非的語言說服了她們。
而費盡萬般辛苦俘虜回來的河東三鳳,即便是楊太真平時也收拾不了她們,可前段時間楊太真卻是親自放下身段,用自己的人生經歷與種種邪說徹底說服了她們,結果剛剛她們三姐妹正跪在地上一齊伺侯着柳隨雲,讓他如登仙境,只求柳隨雲多寵愛她們片刻。
諸如此類的記憶還有許許多多,這一個月之中都發生了什麼啊!
是誰做的手腳啊!
肯定是靈霄聖母,只有那位靈霄聖母纔有這樣的手段,只是太真聖母剛剛想到這時,那邊下身已經傳來了暢快至極的極樂感受,很快就如同電流一般衝擊着身子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
太真聖母如同八抓章魚一般死死纏住了柳隨雲,她的纖腰與雪臀雖然默默承受着如同雨點的衝刺,嘴裏卻不自覺地發出了糜糜仙音了。
難怪整個太真宮都完了,沒有躲得過柳隨雲的魔掌,就連自己也不例外!
原來柳隨雲這個男人竟是這麼好,楊太真覺得自己錯了整整一千年!
在默默承受着無數次撞擊之後,太真聖母已經決定不再多想什麼,她閉上了眼睛,纖腰有力地配合着柳隨雲的劇烈動作,聲音越來越高。
哪怕要死的話,她也願意這麼死去!
太真聖母已經明白過來了,太真宮哪怕繼續存在,她也不是原來的太真宮!
對於柳隨雲來說,這位羞花閉月傾城傾城的楊太真也帶來了太多的快樂,這一個月之中,他已經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仙境!
“啊……”
又一次在太真聖母體內爆發之後,柳隨雲覺得自己的修爲已經上了一個全新的臺階。
現在如果與太真聖母動手的話,哪怕沒有自己一對閨女的幫忙,柳隨雲也覺得自己可以完勝了太真聖母了!
他與太真聖母,也徹底迷失在這極樂天國之中。
整個太真宮之中,到處都是光潔如玉的純美玉體,身上還殘留了風流之後的殘跡,三三兩兩抱成了一團,甚至有點讓人覺得難以立足,靈霄聖母好不容易纔跳過了幾從摟在一起的麗人們,走到了這糜歡盛宴的中心。
“柳道友,快樂嗎?”
“快樂!”
柳隨雲現在已經雄風復振,還好太真聖母不但是謫仙人,而且身形豐盈,所以才能經得起柳隨雲永不停息的撻伐,因此柳隨雲只是隨口回答了靈霄聖母一句。
“想要更多的快樂嗎?”
柳隨雲迷迷糊糊地說道:“當然想要!”
太真聖母自然很滿意柳隨雲的答案,她微笑地說道:“這樣的話,那就準備用楊太真成就白天飛昇,直登仙界!”
楊太真對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糜糜仙音。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吾之仙境
“嗯……”
柳隨雲似乎也在全身心地採摘着楊太真這朵熟透的芙蓉花,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只是下一刻他雖然還在撻伐着太真聖母,卻是突然說出聲來:“不行……我還不能飛昇仙界,還不能!”
他如夢初醒,又彷彿還在夢中,雖然說出這段話,卻是突然把楊太真一對修長圓潤的玉腿壓在自己雙肩之上,用更大的力道撻伐着楊太真。
現在楊太真的意識已經只知道追逐着快樂,星眸迷離,不管柳隨雲讓她幹什麼,她都願意,只是聽到柳隨雲這麼一句提醒,她卻有點提醒過來:“別走啊……快來欺負玉環了,是啊,整個太真宮都是你的,我們楊家也都是你的了!”
只是現在靈霄聖母的聲音也是極動聽:“可是柳道友,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幫我實現一個小小的要求,我現在就希望借楊太真雙修的機會白日飛昇!相信我,這件事有百分百的把握!”
百分百的把握?
任誰也覺得這是一件不可思義的事情,這可不是什麼大白菜,而是白日飛昇,直飛仙界!
可是現在靈霄聖母口中的語氣,卻彷彿這是一件簡單到不能簡單的事情,而且任何人看到她的眼神,都會覺得她有絕對的把握,哪怕是飛昇天劫,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但是柳隨雲信了,他知道現在自己飛昇,是億載難逢的好機會。
只要自己願意,他就是天上真仙了,只是他卻是怒吼一聲,一方面在太真聖母體內爆發出來,一面卻是大聲叫道:“我還不想飛昇仙,現在還不想!”
楊太真現在已經是沉迷於仙境之中,整個人就貼在柳隨雲懷裏,卻是在一聲長長的嬌吟之後,似醒非醒地說道:“玉環是你的,楊家是你的,太真宮也是你的……永遠是你!”
靈霄聖母原來沒想到原本以爲最順利的一件事,居然辦得如此艱難,她大聲說道:“柳隨雲,你答應過小聖後,到仙界替她傳信給武聖後!”
現在柳隨雲與楊太真摟在了一起,但是他們之間雖然在準備復燃戰火,但是柳隨雲卻是堅持着自己的想法:“我不急,我不急……哪怕小聖後很急很急,我想師孃了,想雲霧峯,想蒼穹界了……想江筠月了!”
靈霄聖母一直扣着江筠與林氏三女不放,沒想到現在倒是柳隨雲心中的一根刺,柳隨雲現在如數家珍地說道:“我想無垢姐姐,想雲中觀音,想空霜神尼,想江綺雲,想風諾雪……”
“我想顧英華……”
“我想……”
“我還想……”
“我想……”
“我就是不想飛昇啊!”
這一刻柳隨雲突然醒了過來了,他看着向後連退數步的靈霄聖母:“這纔是我的極樂天國啊!太真,願意永遠做我的女人!”
楊太真並沒有從迷夢之中醒來,但是她卻是不假思索地說道:“願意,不但願意做你的女人,還願意幫你做一切,願意給你生孩子,願意把整個楊家整個太真宮都交給你,甚至願意給你搶女人,願意幫你管教好她們,只要你不離開,什麼都願意!”
柳隨雲點點頭,現在他掙扎着對抗靈霄聖母的壓力:“靈霄聖母,我什麼都答應,就是不願意離開我的極樂天國!更何況,我還沒回到蒼穹界!”
“真是執迷不悟!”靈霄聖母沒想到柳隨雲竟然如此頑固,她毫不客氣地告訴柳隨雲:“不用掙扎了,掙扎註定是沒用的,你對抗不了我,現在太真宮之中沒有能幫得你……”
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不……整個太真宮都是我的!”
“是嗎……”靈霄聖母卻是掃了一眼太真靈母,現在太真聖母又是情慾之中不可自拔,她直接就推倒了柳隨雲坐了上去,柳腰上下搖曳着:“太真聖母幫不了你……楊家的女人剛剛全暈過去,也幫不了你……”
“太真宮的每一個女人,也是被你親自弄暈過去的,最快也要三天才能醒來!”
“雲中姐姐……”
“放心好了,她剛剛被你推上了大乘後期境界,至少要半個月才能醒過來……”
“還有我師傅師孃……”
靈霄聖母又笑了起來:“你忘記了嗎?她們已經被你睡成了大乘修士,但是要五天時間才能醒過來!”
“沒人能幫得你,而你對抗不了我!”靈霄聖母臉上露出了神祕的微笑:“實際飛昇仙界不就是每一個修士的至高夢想嗎?那纔是真正的極樂天國!”
“是嗎?”柳隨雲卻是一面被楊太真坐在上面踐踏,一面無力地說道:“那不是我的至高夢想,而且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靈霄聖母雖然知道這件事發生了一點點小意外,但總體還是算無遺症,並沒發生什麼意外:“你不要掙扎,把楊太真幹暈過去,然後你就是天上真仙了!”
“我想念之中的人兒,好象少了一個……”
“怎麼可能……”
柳隨雲當時一口氣唸了至少三百個名字,靈霄聖母覺得柳隨雲不大可能遺漏任何一個人,因此她笑了起來:“別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柳隨雲還帶自家靈寵過來,但是那對靈寵甚至柳隨雲體內的尉遲無雙在她的佈置之下都是動彈不得,只是下一刻她卻是悶哼一聲:“你是誰!”
夢醒了!
靈霄聖母面帶嚴霖,連退了數步,然後被一堆堆雪砌玉般的玉體絆倒在地:“怎麼可能!”
出手的是尉遲無雙,柳隨雲的隨身女奴,但是靈霄聖母明明徹底壓制了尉遲無雙,讓她暈迷過去。
要知道尉遲無雙如果同殷溫嬌合爲一體,那絕對是值得重視的對手,但現在的尉遲無雙卻是根本不值一談。
“是我……”
尉遲無雙說話的聲音卻是與尉遲無雙大有不同:“果然不出聖主的意料之外!”
這個聲音雖然很少聽到,但是靈霄聖母卻很有印象:“玄音神尼?”
“應當稱我陳碩真纔對!”
陳碩真毫不客氣地點評着現在又趴在柳隨雲身上的太真聖母:“楊玉環,就你那浪樣,還叫什麼聖母,我怎麼教得出你這樣的徒弟!”
太真聖母沒想到再次見到自家師傅陳碩真居然是這般模樣,任她名動四海,也是窘迫至極,想要站起來,卻發生自己的花徑之中死死地鎖住小隨雲,稍一動作就引動無盡暢美,柳腰不自覺地搖動起來:“師傅……”
靈霄聖母沒想到柳隨雲身邊居然還有這麼一位散仙級別的人物,而且而且與尉遲無雙合爲一體,直到最後才現身出來。
“好一個陳碩真,好一個陳碩真,你知道自己鑄下怎麼樣的大錯嗎?”
她苦心謀劃何止十萬載,卻在最後關頭出了致命的差別:“我好恨,我明明可以回到天界!”
陳碩真看了一眼現在又與楊太真滾在一起的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果然是準備暗算聖主,藉機讓自己回到天界去!”
“算你猜對了!”靈霄聖母可以說是滔天恨意:“你居然叫他聖主……你難道不知道,只要他飛昇了,你就可以自由了嗎?”
楊碩真附身的玄音神尼,可以說是無垢宮中喫苦頭最多的人兒,有些時候是無垢神尼與雲中觀音下場管教,有些時候則是柳隨雲親自下場踐踏玄音神尼。
“我就是喜歡聖主這麼收拾我啊!”
現在陳碩真就是自曝家短,她已經明白自己的體質,更喜歡柳隨雲毫不留情地一邊歡合一邊踐踏着自己:“我就是喜歡聖主調教,我就是這麼下流,只要聖主不停地打我屁股,我就已經溼了……我願意一輩子都這樣!”
這居然也是一位準散仙級別的女修士,也太沒有追求了吧!
現在靈霄聖母已經徹底無語了,只是她毫不客氣地說道:“不過你們聖主拒絕了這次飛昇仙界的機會,以後再也沒有飛昇的機會啊!”
只是這個時候靈霄聖母的心都快碎了,她感覺得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大半戰力,剛纔陳碩真那一擊雖然不重,但卻是恰到好處地在最關健的一刻出手,讓她受創非輕。
下一刻柳隨雲倒是又從迷夢之中,他乾脆抱着太真聖母走了過來,兩個人仍然做着最親密無間的接觸,太真聖母仍然是半夢半醒,卻總算是知道自己的這一切都被陳碩真看個精光。
雖然如此,她反而變得更興奮起來,甚至連嬌吟聲都變得毫無猶豫,甚至大聲嚷道:“柳隨雲,師傅在看着我被你欺負,可玉環不想停,不要停啊……”
柳隨雲也不知道這是夢,還是靈霄聖母的幻境,或是靈霄聖母佈下的棋局,他只是笑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的極樂天國,這就是我的天界……哪怕成爲仙皇魔帝萬佛之祖,我都只想要與我的美人們永遠在一起!”
“你註定只是人界的螻蟻!”靈霄聖母惡毒地咒着柳隨雲,只是下一刻,她卻發生了不可思議:“這怎麼回事?這怎麼回事?”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天地合鳴
這是怎麼回事?
不但是靈霄聖母感覺到不對勁,就連陳碩真都是倒吸一口冷氣,詫異至極地看着柳隨雲。
柳隨雲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得不低下頭來看了自己一眼,接着他才詫異地看着自己那帶着銀華的身體。
大乘修士隨便放點銀華出來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但是現在柳隨雲似乎沒作什麼,而且他認爲剛剛放下的太真聖母也沒做什麼。
可是靈霄聖母臉色卻是變得雪白雪白,柳隨雲不知道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是靈霄聖母卻識得這是什麼:“天地合鳴,是天地合鳴!”
這樣也能實現天地合鳴,居然這樣也能實現天地全鳴,靈霄聖母幾乎是痛苦至極地叫出聲來:“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在所有的飛昇方式之中,天地合鳴是最完美的一種,事實上,就是上古世界的時候,能以天地合鳴方式飛昇的修士,也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天地合嗚,代表着這位修士得到了整個天地的承認,成爲天地之間最爲完美和諧融洽的代表,可是剛纔柳隨雲做了什麼?
靈霄聖母已經隱隱明白了一些真相,她知道自己的麻煩還在後頭:“柳隨雲,你不能這麼做!”
“我不要飛昇!”
柳隨雲也明白過來了:“我不想飛昇啊,絕對不想啊!”
是啊!現在只要太真宮事了,他可以想辦法跨越那傳說只有真仙才能跨越的天地鴻溝,回去去找沈雅琴,他明明都把靈霄金音藤拿到手了。
可是這天地意志,以及不斷奏響的仙樂,都告訴着柳隨雲,事情並不以他的意志爲轉移,他馬上就要飛昇天界。
當然,由於是以天地和鳴這種方式飛昇,他在天界的起點也會與普通人大不一樣,將會成爲天界之間很強很強的存在,而不會重新從最低層開始。
但哪怕是成爲仙帝魔皇萬佛之祖,柳隨雲仍然不願飛昇天界,他只願在蒼穹界與沈雅琴永遠在一起。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心中只有那永恆的依戀,但是他的身影越來越淡了,幸好柳隨雲的衣物已經自動飛回他的身上。
柳隨雲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自己的蒼龍法鼎之中及時取出了靈霄金音藤,朝着陳碩真扔去,大聲叫道:“幫我交給師孃!”
陳碩真當即明白了柳隨雲的心意,她當即接過了柳隨雲擲來的靈霄金音藤,剛想答應柳隨雲,只是手上的靈霄金音藤已經徹底消失,重新出現在柳隨雲的手上。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現在的他已經是在天地意志的掌控之下,不管再怎麼努力,這枝靈霄金音藤都不可能離開自己的身邊,他馬上就要飛昇仙界了。
只是這一刻的柳隨雲雖然改變自己的情況,他的實力卻因爲天地合嗚的關係,變得強大無比,他當即隨手朝着陳碩真一指。
玉指過後,陳碩真已經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是陳碩真附身的尉遲無雙,另一個則是當年那位曾經與武聖後爭奪天下的陳碩真。
而且陳碩真的實力已經又提升了一個境界,柳隨雲這一指之間,不但造就了一個陳碩真的完美肉身,而且還是一個真正散仙之身的陳碩真。
陳碩真感動得無以復加,她大聲叫道:“聖主,我等你回來!”
“我也一定馬上回來找你們!想辦法幫我照顧師孃!”
伴隨這一聲話落,柳隨雲又是連彈數指,包括太真聖母在內,整個太真宮柳隨雲最親近的女人已經有了完全不同的變化。
這就是仙人的境界!
而那邊靈霄聖母已經快哭出來聲來了,苦心謀算不止數十萬載,結果卻落得爲人作嫁衣的下場。
在原來的規劃之中,是她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飛昇天界,而現在她照樣與柳隨雲綁在一起,卻恐怕與陳碩真一般,成了柳隨雲操縱的提線木偶。
事實上,現在靈霄聖母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根據靈霄聖母知道的情形,現在她能獲得自由的唯一希望就是柳隨雲飛昇失敗,但是根據她所知道的情況,象這種天地和鳴的情況,柳隨雲遇到的飛昇天劫難度必定是最最輕鬆,渡劫機率極高。
沒想到自己當年統領三界,今天居然要成了柳隨雲飛昇天界附帶的附屬靈寵,靈霄聖母自然是萬般不甘:“你不可能渡劫成功!”
而現在柳隨雲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太真宮之中,而靈霄聖母的身影在幾息之後,同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接着她的臉上就露出了喜意:“好……太好了……居然是滅世魔神,這下子我可以自由了!”
那天空瀰漫的強大氣息,靈霄聖母一眼就可以認得出來,那是滅世魔神的氣息。
雖然她與滅世魔神並不是一個世代的強者,而是相距許多世代,但是靈霄聖母仍然不止一次聽說過這位滅世魔神的名字,也知道這位滅世魔神在天界之中,絕對算得上強者中的強者。
柳隨雲區區一個人界散仙,何德何能能讓滅世魔神出手落下天劫,而且靈霄聖母已經看得出來,現在滅世魔神可不是什麼投影分身,而差不多是半個本體降臨。
“柳隨雲,你死定了!”靈霄聖母幾乎是手舞足蹈地歡慶着自己的勝利:“柳隨雲,遇到滅世魔神,你難道還有勝算嗎?”
沒想到今天天地意志犯了一個大錯,明明是天地合鳴會有最輕鬆的飛昇天劫,會引來了滅世魔神這等無上魔神,雖然滅世魔神的氣息有些不對。
只是柳隨雲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滅世魔神,你哪裏走!”
滅世魔神已經小心翼翼在東張四望,他這段時間已被嚇怕了,哪怕許出再大的好處,他都不願意來降下天劫。
只是今天的事情太不一樣,由不得他不來,他只能抱着已經是傷上加傷的殘軀親自出戰,一邊琢磨着:“飛昇天劫,一般都是十次能成八九次,總算是撈到點好處!”
他還沒看清楚對方是誰,卻已經聽到柳隨雲那威嚴至極的聲音,那真是肝膽俱裂,也顧不得驚人的懲罰,就已經朝着九天之上遁去。
只是對於送上來的大禮包,柳隨雲怎麼可能會客氣,他照樣是毫不客氣地催動聖龍珠與盈雪劍丸:“滅世老友,多謝你多次相助,柳隨雲這一次一定好好款待!”
現在靈霄聖母就看得口瞪目呆,才一個回合,柳隨雲已經把滅世魔神這樣的頂級魔神斬於劍下!
沒錯,僅僅一招而已,雖然今年滅世魔神狀態非常不對,但是柳隨雲只用一招而已,就把這位天界也算得上第一流強手的滅世魔神徹底擊殺。
非但如此,由於滅世魔神送來的大禮包,現在的盈雪劍丸與聖龍珠都是齊齊上了一個新臺階,接着柳隨雲就消滅在靈霄聖母的視線了。
那是直升天界的緣故,靈霄聖母已經下了狠心:“老孃就是自爆,也不願意象陳碩真那樣淪落!我要自爆!”
太真宮中。
在經歷了一個多時辰的震撼之後,太真宮衆女終於在震撼之中清醒過來了。
“散仙境界了嗎?”
陳碩真低頭關注着自己的新身子,與想象不中,再造之後的肉身不但是有着散仙水準,而且與陳碩真的神識有着完美的同步度,彷彿從出生的時候,陳碩真就是使用着這具肉身。
而在她的對面則是柳隨雲的一對師傅師孃,她們也在柳隨雲飛昇之前的數指之中獲得了莫大的好處。
這一個月之中,她們已經從返虛境界提升到大乘初期,而現在柳隨雲那一指傳功之中,又是讓她們提升了兩個境界,直接晉階大乘後期。
這樣的進步速度,讓陳碩真都是眼紅無窮,他沒想到柳隨雲的狀況竟是如此之佳:“即使是真正仙人,也不可能在一指之間,在一位大乘初期直接晉升大乘後期,那一刻的聖主,恐怕是天界最頂尖的仙人了!”
至於雲中觀音也得了極大的好處,雖然她沒有同陳碩真一樣突破散仙境界,但是柳隨雲那一指卻是讓她成就準散仙了。
但是大家加在一起得到的好處,都比不上太真聖母一個人獲得的好處,現在的太真聖母已經是人間界無敵的存在。
沒錯,太真聖母現在的狀況就是她自己都看不懂了,她告訴身邊這幾位麗人:“幾位姐姐妹妹詢問我現在的修爲,我只能說,我現在已經不算是謫仙了……”
“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行走在人間的真仙了!”
哪怕是天界的真仙,傳說中要下凡的話,也只能用投影分身或是其它方法,實力大打折扣,不可能是巔峯境界。
可是現在的太真聖母卻是打破了這個境界,她不再是謫仙人,而是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真仙,人間界已經找不到與她相提並論的修士,哪怕是那位神祕的靈霄聖母都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太真聖母卻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全新的身份:“只不過現在的太真,只是聖主的暖牀小女奴而已!”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初臨仙界
太真聖母這麼說,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看來柳隨雲那一指,不僅僅是讓太真聖母晉階真仙那麼簡單,大家想了想,當即把花惜柔推了出來:“大家都聽師傅的吧!”
花惜柔點點頭了,她沒想到剛剛與柳隨雲重逢,又這麼快與柳隨雲離別了,只是她也知道現在更應當振作精神:“謝謝大家的支持,大家都要振作起來,徒弟是會回來的,很快就能回來!”
只是花惜柔也覺得那樣的希望很小,畢竟從中古以來,修士飛昇以後又重返仙界的確實例子一例也沒有。
但正是因爲如此,花惜柔才覺得自己不能泄氣:“我們先同無垢宮那邊聯絡上吧,這座太真宮能御空飛行吧!”
就在剛纔這段時間,她被柳隨雲的壯舉嚇了一大跳,柳隨雲不但睡服了整個太真宮,甚至還創立了無垢宮這麼一個女修宗門。
只是她也知道,現在不能與太真聖母翻臉,只是太真聖母的反應卻是出於花惜柔的意料之外:“師傅客氣了,現在已經沒有太真宮了,也沒有太真聖母了,只有聖主的暖牀小女奴楊玉環!”
太真宮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楊太真一人而已,其餘的女修士數目雖多,但是有了楊玉環的支持,一切就好辦了。
只是花惜柔卻還是有些擔心:“雖然沒有太真宮,但是太真宮這麼多的弟子怎麼辦?”
“哪有什麼怎麼辦的,既然玉環都是聖主的暖牀小女奴,那她們豈能例外,再說了,被聖主寵幸之後,她們難道還能離開聖主!”
事實上,太真宮不僅僅有楊家的麗人與上百位精英女弟子,還有太真宮這些年從天南地北擒獲上百位的美麗俘虜。
這些美麗的俘虜雖然有許多人在太真宮的管教之中沉淪於慾海之中,但照樣有着不少人象花惜柔與蕭文蘭始終不曾屈服,但是現在她們不管是誰,都已經與柳隨雲成其美事。
作爲柳隨雲的師傅,花惜柔雖然同情她們的遭遇,但是卻不知道放走她們:“既然這樣的事,那太真宮的事情就交給你作主……不對,應當是無垢宮太真殿!”
這是把太真宮視爲無垢宮的一部分,若是以往的太真聖母楊玉環,聽到這句話肯定是勃然大怒,必然是當面翻臉。
可是現在的她卻是很小女人地答道:“一切都依師傅安排就是,玉環無不從命!”
旁邊雲中觀音卻是微微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的楊玉環已經晉階爲行走在人間的真仙,但是柳隨雲那一指,似乎也摧毀她的自我意識,讓她的一切都以柳隨云爲中心。
不過這太真宮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現在雲中觀音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思念柳隨雲了,也不知道柳隨雲什麼時候能回來了。
是啊……柳隨雲什麼時候能回來了,雲中觀音覺得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但是不管是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是十萬年、一百萬年,雲中觀音都覺得自己能等得下去。
只不過她又掃了一眼太真宮中那些依然是星眸迷離的麗人們,至少柳隨雲不在的時候,自己還是有辦法排解對柳隨雲的無限思念。
而那邊花惜柔倒是顯示着當家人的風範,很快就把太真殿的事情給大致敲定了。
從此以後,曾經在人間界名動十方萬界的太真宮已經不復存在了,只有無垢宮的太真殿而已。
只是太真殿的運轉依舊如常,該幹就幹什麼,不過陳碩真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情來了:“對了,玉環,有件聖主交代你的事情,恐怕只有你能辦!”
“師傅請講!”
楊玉環與陳碩真在歷史上曾經是一對師徒,只是陳碩真雖然在楊玉環身上上了許多血本,但是楊玉環卻不願意活在陳碩真的恩怨之中,她覺得自己應當有自己的生活。
因此楊玉環並沒有按照陳碩真安排的軌跡走下去,但是兩個人之間終究是存在着這麼一段香火情,因此楊玉環也對於陳碩真格外客氣。
“聖主飛昇的時候,託我照顧他最敬愛的師孃沈雅琴……”
當時柳隨雲飛昇之時的場景,楊玉環也是親眼聽到柳隨雲的安排:“不知道沈師孃身在何處!”
說起來,這太真宮之中,楊玉環已經先後叫了陳碩真與花惜柔一聲師傅,又重新叫了蕭文蘭一聲師孃,但是她也剛剛知道柳隨雲最敬愛的人就是這位沈雅琴。
要知道,那靈霄金音藤可是仙界之中的至寶,柳隨雲寧可自己不享用,也要交給沈雅琴療傷,就可以想象沈雅琴在柳隨雲心中的地位。
陳碩真當即說道:“聖主當時想把靈霄金音藤交給我,但是怎麼也交不出來,被他帶到仙界去了,但是他心中掂量着沈師孃,而沈師孃恰好不在中土大唐,而在蒼穹界!”
“天地鴻溝以西?”
當年安史之亂的時候,不僅波及了中土大唐,而且還波及至少數千個位界,結果就是在劇烈的戰鬥之中出現了一條天地鴻溝。
這天地鴻溝之中複雜無比,不知道有多少重天地裂縫,又不知道有多少強大無比的異類妖物,載在裏面的返虛、大乘修士都不計其數,甚至有人間散仙在天地鴻溝之中失蹤的記錄。
因此這天地鴻溝一向是被認爲只有真仙才能跨越。
可是要前往蒼穹界,除了象柳隨雲那樣莫名奇妙地傳送到寒楓界之外,就只能強行越過這天地鴻溝纔行。
而現在能真正前往蒼穹界控望沈雅琴的存在,也只有這位楊玉環,而太真聖母已經答應了下來:“沒問題,等與無垢宮的姐妹會合之後,我立即就去一趟蒼穹界……這蒼穹界是哪裏啊!”
那邊雲中觀音當即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一趟蒼穹界,那地方我最熟!”
她現在算是明白楊太真確確實實已經是自己人了,要知道陳碩真讓她離開太真殿,遠去蒼穹界,她都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了。
不過對於無垢宮,對於太真殿來說,甚至對於天上的柳隨雲來說,這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只是現在的雲中觀音,又開始懷念起柳隨雲來。
神霄山,雲霧峯。
王瓊綾的神色大變:“這是怎麼回事?”
小雀兒更是驚叫起來:“不好了!”
她們的驚慌引來了更多的混亂,只有沈雅琴提着分景劍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場面纔算是安定下來了。
聽到聲音的時間,沈雅琴的心不由一沉,她以爲柳隨雲的本命明燈熄滅了,或是有了劇烈的震盪,那代表着柳隨雲遇到了莫大的危險。
只是她很快被本命明燈的耀眼光彩嚇了一大跳,在她的印象之中,從來沒有這麼光采奪目的本命明燈。
這已經不能用本命明燈來形容了,本來在柳隨雲離開了蒼穹界之後,由於距離越來越遠,因此柳隨雲的本命明燈最顯眼的時候,也不過是黃豆大小。
可是現在柳隨雲的本命明燈散着七色彩光,變幻迷離,美豔絕倫,但是讓沈雅琴喫驚的是,這本命明燈本來是一件她親手煉製的頂級法寶而已,這一刻卻是直接晉階通天玄寶,成爲整個蒼穹界獨一無二的至寶。
而那明燈之光也是方圓五尺有餘,而且越發有壯大之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沈雅琴已經明白爲什麼小雀兒會那麼大驚小怪了,實在是眼前的景象太光怪陸離,讓人不得不擔心柳隨雲的安危。
只是下一刻,沈雅琴卻是突然安心下來,她告訴室中的衆女:“放心好了,那只是小三在想我而已……他也在想你們啊!”
雖然這似乎是無稽之談,但是沈雅琴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這本命明燈的焰火突然擴展了一尺有餘,而且越發美豔絕倫。
更讓大家喫驚的是,她們對於這本命明燈有着自然而然的親近感,彷彿柳隨雲真得回來了,小雀兒吱吱喳喳地說道:“是啊……是哥哥想我啊!”
是嗎?沈雅琴臉上的笑容竟是如此溫柔,彷彿那嚴寒盡去,春臨大地一般:“是啊……小三就快回來了!”
而此刻的柳隨雲也越發掂記着自家師孃,他注視前方的天地,越發覺得出門萬事難,在家件件好。
哪怕不在雲霧峯,他可以享受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看上哪個麗人閤眼,手指一勾,人家美人兒自己寬衣解帶把自己送上來。
雖然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仙界!
但是柳隨雲作夢也沒想傳說之中的仙界竟是這般模樣,他已經在仙界之中行走了至少半個月。
還好這是在天界,而不是人間。
這是柳隨雲的最大發現,在天界的時間流逝速度與人間界並不一樣,這或許是天界對於修士的最大誘惑力。
以往有許多人常說“天上一日,人間一年”,柳隨雲並不能理解這其中的意義,天上才過一日,人間怎麼可能會過一年光陰。
現在柳隨雲來到了天界之中,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義。
事實上,這句話應當反過來纔行,那就是“天上一年,人間一日”。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天堂之水
這恐怕是無數大乘修士飛昇天界的最大原因,只要來到仙界,他們就有近於無限的壽命。
一位頂級的大乘修士,一般擁有三十萬年以上的壽元,而到達仙界之後,由於時間流逝速度的不同,他們的壽元增長了差不多三百六十倍,也就是他們將有億年以上的壽命。
事實上,一般的修士飛昇仙界之後,壽元都會有一個相當大幅度的增長,一般都有百萬年以上的壽命,再加上時間流逝的關係,那就是三五億的壽命。
哪怕是天上的修士,三五億的壽命也代表永恆了,畢竟大唐從開國到現在也不過是萬年而已,而柳隨雲察探了一下自己的壽元,如果以人界的標準來評估,現在的柳隨雲擁有三百萬年以上的壽元。
而考慮時間流逝的關係,那就是十億年以上的壽元,對於柳隨雲來說,這已經代表着長生不老,甚至永生,而且柳隨雲已經感覺得到,在仙界之中不再有天劫這麼一回事。
難怪那麼多修士會把飛昇仙界視爲自己的最高目標!
但是柳隨雲卻是大吼出來:“我想回家!”
沒錯,哪怕擁有十億以上的壽元,但是柳隨雲還是想回家,想要回到人間去。
只是這方天地對於柳隨雲的嚷聲卻是毫無反響,柳隨雲的聲音根本沒有擊起任何波瀾。
這就是仙界,無窮無盡的仙界,讓你只是覺得自己只是大海之中一粒最不起眼的砂子而已。
水是碧綠得如同少女的情絲一般,裏面帶着清涼至極的感覺,事實上,這無窮無盡的仙界不象一個大海,卻象是一個無邊無際的大湖。
這大湖有多大,柳隨雲自己都不知道!
他晉階真仙以後,以真仙的遁速全力飛遁了整整半個月,在人間界他不知道跨越多少位界,結果發現自己仍然沒碰到任何敵人與朋友,或是任何生命的跡象。
他的腳下,仍然是清澈甘甜的湖水,呼吸仍是充滿靈性的靈氣,甚至連天空之中都是讓人舒服得直想躺在仙湖之上好好修行的靈光。
這湖水在仙界雖然是大路貨中的大路貨,但是作爲一位修士,柳隨雲卻其中蘊藏着無限的威能,哪怕是幾滴都足以讓一位返虛修士晉階大乘了。
沒錯,在人間界這靈水堪稱絕世至寶,但是在這仙界之中,這樣的靈水卻是無窮無盡,真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事實上,這樣的靈水對於柳隨雲這樣的真仙來說,也是益處無窮,而這湖水的粘力,更是可以讓柳隨雲直接走在湖面之上,不怕掉落到湖水之中。
事實上,這仙界根本就是一處修煉聖地,這靈水比人間界的一切無上丹藥都神奇,而且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更不要煉製什麼丹藥靈寶,直接服食下去就行了,甚至沒有任何的負面效果。
除了這靈水之外,神奇無比的靈氣更是超過了人間界任何地方,柳隨雲哪怕不刻意修煉,這些靈氣都在潛移默化地改變着柳隨雲的體質,讓他的壽元在不知不覺之間增長了至少三十萬歲。
當然,柳隨雲的實力也是突飛猛進,至於那天空靈光同樣是人間界所沒有的無上靈光,只要用心攝取,柳隨雲自然可以修煉出一套無上功法。
只要柳隨雲肯坐下修煉,憑藉這仙界之中得天獨厚的修煉資源,他的壽元可以從人間界標準的三百萬年輕鬆提升到千萬年這個標準,甚至是億元也在話下。
換句話說,柳隨雲可以輕輕鬆鬆超越仙界的百億年壽元標準,如果換了一個修士,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坐下修煉,讓自己憑藉這得天獨厚的優勢,成爲仙界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只是柳隨雲並沒有心情修煉,他的心情越來越焦灼:“都已經半個月了……”
事實上,他是天界的標準來衡量時間,在人間界這才幾刻鐘光陰而已,但是柳隨雲還是以這天界流逝的速度來衡量時間。
他的心頭總是有一團火,他不得不考慮該用什麼辦法來聯絡自己心愛的人兒,只是眼前只有這完美無瑕的仙界而已。
最初他曾經飛上天空,以他的真仙境界,柳隨雲一路飛行,也不知道多少里路線,只知道天空的一切都要徹底冰封,以柳隨雲的修爲對抗不了這寒氣,甚至有可能隕落的時候,柳隨雲還是沒發現天空的極限。
接着柳隨雲又開始潛入仙湖,結果仍然讓人絕望的結果,他至少潛入湖底三十萬丈,水壓壓得柳隨雲都不得不出來換來,只是他一出湖面,就立即連連吐血。
不過這仙湖之中的湖水果然是人間至寶,柳隨雲捧起手掌喝上幾口,傷勢已經大好,狀況比之前還要好。
而嘗試着遁速全開的結果,仍然是這片水中的世界,柳隨雲依舊看不到仙界的界限在哪裏,除了無窮無盡的頂級修煉資源之外,柳隨雲根本沒有第二個生命。
如果換了一個修士,或許就會靜下心來開始修煉,要知道但凡修士,往往就會有一口氣閉關修煉數百年甚至數千年的經歷。
“我的心底只有師孃,還有我愛的人兒……”
現在柳隨雲卻沒有任何修煉的心情,一想到自己在這仙界之中已經呆了很久,他不得不重新計算起人間界的時間來:“一個時辰就是一個月,都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柳隨雲,你得想出辦法來了!”
能有什麼辦法?
對於柳隨雲來說,這是一件十分難辦的事情,這可不是人間界,他根本是人生地不熟,甚至連個可以溝通的人都沒有。
天地蒼茫,任誰都坐下來修煉再說!
柳隨雲查探過自己的收藏,蒼龍法鼎之中的收藏都是十分完整的,但是尉遲無雙與陳碩真這對靈寵都留在了人間。
讓柳隨雲值得慶幸的錦兒與孔碧波這對靈寵或許是因爲之前一直長睡不醒的緣故,倒是跟着柳隨雲來到了仙界,只是他們現在仍然呆在這蒼龍法鼎之中沉醉不醒。
這倒是成了柳隨雲最大的希望,或許自己能等到錦兒與孔碧波醒來的時候,與她們說說話,至少不會象現在連個溝通的人兒都沒有。
除了錦兒與孔碧波之外,柳隨雲覺得自己應當還帶到仙界一隻靈寵,只是柳隨雲根本不知道這隻靈寵到底是什麼?又是什麼時候收取了這隻靈寵。
爲此他找遍了整個蒼龍法鼎,還是一無所獲,只能藉機把蒼龍法鼎整理了一遍,順便騰出一方天地,在裏面儲藏了無窮無盡的靈水。
只是真正的無窮無盡卻是這仙界的湖水,柳隨雲引入蒼龍法鼎的湖水足足可以裝滿人間界幾百個大湖,但是仙湖卻是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如果能把這些靈漿帶回人間界就發達了!
柳隨雲美美地想了想,又重新注視了水天一際之處!
他現在的遁速已經是快得不能再快,哪怕是錦兒與孔碧波合體之後的鵬雀之身,都可以說是望塵莫及。
但是上九天下九幽,東奔西走不知道多少億萬裏,柳隨雲仍然是一無所獲:“只是修行不夠,所以要停下來修煉,然後再去搜尋……”
只是剛剛想到這個念頭,柳隨雲卻是罵了一聲:“修煉個鳥,連個漂亮的人兒都沒有……這叫什麼事,師孃,你等着,我一定回來……”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想起了雲霧峯、無垢宮、綺雲門與太真宮中的麗人,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靈霄金音藤,卻想起了沈雅琴:“師孃……”
只是柳隨雲剛剛想到沈雅琴的時候,就見遠處的湖面之上已經浮現沈雅琴的身影,接着這身影立時放大,已經約有數人之高,但是在柳隨雲的眼中卻是越來越符合他對柳隨雲的印象與懷念。
“這是師孃?這不是師孃!這絕不是師孃!”
柳隨雲念頭一起,那與沈雅琴幾若一致的麗人立時崩解,已經化作了一團飛瀉的碧水銀珠。
“這是……這湖水好象是有些玄妙!”
柳隨雲感覺得到,這仙界之中的天地似乎大有玄機,他低着水天之際一眼,現在想象起來:“如果再有一套盈雪劍丸就好了……”
她剛想到,只見十二道噴泉從湖面之上噴湧而出,銀色的水柱一飛沖天,接着就是十二點寒星閃動。
“盈雪劍丸……”
柳隨雲還真是嚇了一跳,這仙界果然是玄妙無比,自己剛剛想到盈雪劍丸,前面就幻化出來十二枚盈雪劍丸。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發現,這根本不是玄化出來的盈雪劍丸,而是真正的盈雪劍丸,而且比自己手上這一套盈雪劍丸還要好。
這怎麼可能!
柳隨云爲了凝鍊這套盈雪劍丸,且不說喫了多少苦頭,光是修行路上,就不知道製造了多少屍山血海,不知多少回大開殺戒,又有多少修士隕落在盈雪劍丸的殺戮之上。
要知道,盈雪劍丸可是憑藉着擊滅世魔神與其它頂級修士纔有現在這份成就,而現在自己只是觀想了一番盈雪劍丸而已,這仙界就演化出一套真正的盈雪劍丸。
這怎麼可能?難道這纔是仙界被稱爲天堂的原因嗎?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碧波如水
只是柳隨雲剛剛想到這,就聽到耳邊仙樂陣陣,接着十二點寒星就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
這攻出去的是不是別人,正是與柳隨雲仙路同行的盈雪劍丸,卻是盈雪劍丸感覺得到柳隨雲的情緒,已經不請自來,一定要同這套仙界之水演化出來的盈雪劍丸一決高下。
柳隨雲都沒想到會出這麼一個變故,他第一個感覺就是想要收回自己這套盈雪劍丸,只是轉念一想,這套盈雪劍丸跟着自己一路行來,可以說是勞苦功高。
而那套仙界之水演化而出的盈雪劍丸,雖然比這套盈雪劍丸看起來強大得多,但是自己與這套盈雪劍丸同生共死,不知經歷多少廝殺,因此柳隨雲毫不猶豫地決定把那套仙界之水演化出來的盈雪劍丸散去。
根據柳隨雲的經驗,只要柳隨雲意念一動,這套盈雪劍丸也會象柳隨雲剛纔觀想出來的沈雅琴一樣,立即重現碧水原形。
柳隨雲微微一笑,就準備看着盈雪劍丸越過重重銀色水珠的場景,卻沒想到下一刻的場景卻是讓柳隨雲微微一呆。
新成的盈雪劍丸隨時在失去了柳隨雲的意念掌控之外,已經閃動着聖水光澤,十二枚寒星卻毫不客氣地越過了這套盈雪劍丸,將這套撞成了無數晶瑩聖潔的珠玉。
接着這些原本應當噴瀉而下的水珠兒卻是嘀嘀嘀地灑落在盈雪劍丸的身上,成爲了盈雪劍丸的一部分。
柳隨雲感覺得到盈雪劍丸心中的得意之感,她們現在不奏動聽的仙樂了,而是奏響了一陣激昂的進軍樂,接着柳隨雲就看到盈雪劍丸似乎變成了十二個可人的清純小美女飛了回去。
只是一眨眼,依舊是十二枚寒星,只是柳隨雲卻感覺得到,在經歷剛纔這個變化之後,盈雪劍丸確確實實是又有了進化。
如果說之前的盈雪劍丸是一件憑藉殺戮不斷進階而來的魔寶,而現在的盈雪劍丸卻是被這仙界神水洗滌得乾乾淨淨,毫無塵世氣息,聖潔無比。
而且更讓柳隨雲得意的是,這套盈雪劍丸似乎在仙界都將是極強的至寶,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卻是苦笑起來。
雖然盈雪劍丸得了許多好處,但是柳隨雲沒發現這套盈雪劍丸因爲這次晉階,似乎暫時又不能動用了。
當然也不是絕對不能動用,只是只能在關健時候出手纔對,這讓柳隨雲不敢拿其它靈寶來試驗。
只是柳隨雲剛剛想到這,那邊卻聽到了孔碧波的聲音:“伸個懶腰真舒服啊,聖主老爺,隨雲弟弟,搞定楊太真那女人了吧?這裏的仙氣真濃郁!咦?”
柳隨雲卻是鬆了一大口氣,要知道在這仙界之中,他已經是半個月只能自言自語了,現在終於能找孔碧波說說話了。
至少有個能溝通的人也好,想到這,柳隨雲就大聲叫道:“碧波,錦兒,快點出來,我們到仙界了!”
仙界?
之前孔碧波美美地想着什麼時候能利用錦兒化鵬的機會成就大乘甚至是大乘中期、後期,說不定也有飛昇仙界的機會,只是她作夢也沒想到,現在就直接到了仙界。
“隨雲弟弟,你沒騙我吧!真是到了仙界?”
剛剛走出蒼龍法鼎的孔碧波還是星眸迷離,還伸了一個大懶腰,只是下一刻她已經奮力踩在水上跑來跑去,長吟陣陣,發泄着自己的歡喜:“真是到了仙界了,真是到了仙界了!”
接着,她又在柳隨雲的指點下,喝了好幾口仙界的無上聖水:“仙界的仙水與咱們大唐的水一樣甜蜜!”
柳隨雲聽到這句話,就鬆了一口氣,看起來孔碧波的想法與自己差不多,都是想着回人間界,而錦兒則是玩得最開心的一個。
她時不時低下頭喝上一大口水,時不時是攝取了一段仙界靈光,時不時又是跳來跳去,順便享用着這真正的仙氣。
孔碧波乾脆沒風度地坐在水面之上,提起曳地長裙,露出一雙健美修長的玉腿在湖水之間踢來踢去:“仙界真好玩,仙界真有趣!”
柳隨雲也照着她的樣子洗濯着自己的雙足來:“你現在只是初來乍到而已,這樣的景色看得新鮮,若是這樣的景色看上十天半個月,甚至是幾年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幾萬年,恐怕就不覺得有趣了!”
“嗯!”孔碧波倒是明白柳隨雲的心思,她雪白的大腿在水面上踢來踢去,享受着仙水的清涼,嘴裏說道:“就是圖個新鮮而已……我現在感覺挺好,覺得自己隨時可以突破大乘境界了……”
只是孔碧波很快就沒風度地向後一躺,兩條大腿很沒風度半埋在仙水之中:“而且在這裏,別說是大乘,就是散仙、謫仙,甚至是真正的真仙靈禽,都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可是我還是想回大唐去,那裏的日子更有趣兒,至少比天天對照着一樣的景色有趣……”孔碧波的一對雪乳已經因爲激動而晃動個不停:“聖主,一想到你在這仙界之中如同亂頭蒼蠅一般走了整整半個月,那現在爲什麼不抓緊時間做點有趣的事情!”
“知道了!”柳隨雲也是在半個月的堅持之後,終於把手滑進了孔碧波的裙子中去,那裏的肌膚嫩滑細膩,正渴盼着柳隨雲的憐愛:“我會把半個月積攢下來的精華都弄在你裏面!”
許久許久。
哪怕在人世間,這麼久的時間足夠讓太陽落下了,但是這仙界的景色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水天一色,依舊仙氣濃郁,依舊是靈光溫馨無比。
現在的孔碧波倒象是剛嫁過去的新婦一般,雖然嘴角還帶着歡好的點滴殘跡,眼裏卻有若塗了蜜一般,她告訴柳隨雲:“隨雲弟弟這一回特別威猛了,姐姐使上了全身解數,好不容易纔駕馭得住那寶貝兒!”
柳隨雲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負面情緒發泄出去,心中自然是有着一種暢快無比的情緒,但是他也知道孔碧波肯定不堪撻伐:“辛苦姐姐,實在是這仙界之中,我好想回家!”
“姐姐現在也是圖個新鮮,估計過個三五天就要回家了!”孔碧波倒是很會說情話:“只是跟隨雲弟弟在一起,哪怕是前面後面都是又紅又腫,那都是姐姐的仙界!”
一想到最後孔碧波強自支撐手口侍奉的模樣,柳隨雲就是心中一暖:“姐姐再休息一會,咱們遲點再出去尋找回家的路吧……如果這仙界有晚上就好了!”
孔碧波卻是從仙湖之中捧了一鞠水,往自己臉上澆了上去,玉容更顯清秀無瑕,嘴裏說道:“不用休息了,咱們出發吧!還是早點回家,誰叫這仙界連晚上都沒有!”
對於修士來說,這仙界並沒有晝夜之分,也沒有春夏秋冬,更沒有什麼風花雪月,如果以人間的標準來形容,那就是春風最明媚的時光。
春光永在,對於多少人來說,這是最好的天國,但是真正到了這樣的天國,柳隨雲與孔碧波卻不得不承認,還是那中土大唐更有趣一些。
只是看到孔碧波不由自主地蹙着眉頭,柳隨雲就知道自己剛纔確實有些過火了。
實在是自己承受的壓力太大,而那時候的孔碧波又是大誘人,柳隨雲把自己能想到的花樣都試過了一遍,而現在的孔碧波,雖然已經突破大乘境界,卻真不適合遠行。
只是柳隨雲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告訴孔碧波:“碧波姐姐,你彆着急,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孔碧波倒是很直白地說道:“姐姐就是你的貼身小靈寵,不管白天夜裏,只要隨雲弟弟喜歡,想什麼樣騎着飛都行!你若是不騎姐姐飛上天,碧波姐姐還不樂意了!”
柳隨雲笑了笑,卻是告訴孔碧波:“這仙界的仙水很有用處,可以演化出一切至寶來!我剛纔就用仙界之水演化出一套盈雪劍丸來,比我自己的那套盈雪劍丸還要強!”
盈雪劍丸可以說是無上仙寶級別的存在,孔碧波可是親眼見過盈雪劍丸是見神殺神,見魔殺魔,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可是柳隨雲卻是他不過觀想片刻,就演化出一套更強的盈雪劍丸。
因此一想到這一點,孔碧波連聲反對道:“我纔不要第二個孔碧波,只有我與錦兒纔是你的真正靈寵,纔不要變化出來一個更強的孔碧波!”
孔碧波鬧點小情緒,柳隨雲也能理解,因此他當即退了一步:“我又沒想幻化出什麼靈寵,我只是想幻化出艘飛舟來……”
孔碧波還是不大同意:“可是演化出一般仙寶級別的飛舟,你就會騎着我與錦兒飛上天了,我也不大想要!”
柳隨雲也知道孔碧波的擔憂,他當即說道:“飛舟只是死物而已,碧波姐姐纔是我最貼心的情姐姐啊!”
“那樣的話,只許用這一回……還有不許在飛舟欄杆上欺負人,尤其不許從後面欺負人……”
孔碧波心底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不過柳隨雲很快就把主要精力放在觀想出一艘頂級代步飛舟上了。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變化泡影
代步飛舟?
柳隨雲也曾想過這樣的問題,只是因爲有了孔碧波與錦兒合體之後的鵬雀之後,他一直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既然是在這仙界之中,不管什麼樣的物事,都可以直接觀想出來,那麼柳隨雲覺得自己也不需要客氣。
“星河舟……”
雖然柳隨雲親身體會這所謂星河舟是怎麼樣的仙寶,但是他在書上不止一次聽說過這星河舟幾乎是仙界第一等的飛舟,因此他直接就決定拿這星河舟來試一試。
伴隨柳隨雲在腦海之中觀想出來星河舟的大致形象與指標,很快就有數十個噴泉噴湧而出,無數的仙水在空中交織、交換,直到最後慢慢形成了一艘飛舟。
只是與盈雪劍丸的演化不同,這艘星河舟的演化速度並不快,而且變得越來越緩慢起來,柳隨雲感覺得到,這仙界的天地法則正在不斷探索着星河舟的具體構成。
這也太太邪門吧!
柳隨雲感覺得到,只要這世間之上存在的仙寶,仙界就能演化出來,但是在演化之前,一定要慢慢地構建仙寶之中的天地法則。
難怪修士會把飛昇仙界視爲自己的至高夢想,這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不管是飛劍靈寶,或是神丹妙藥,都可以在這取之不盡的仙湖之中演化出來。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不僅是柳隨雲看呆了,就是他身邊的孔碧波都看呆了:“這是傳說之中可以跨越整個星河的星河舟?”
“是啊!”
柳隨雲發現自己必須相當精力來構建這艘星河舟,而且越到後面,所花費的精力就越多。
當然,這也算正常,畢竟柳隨雲之前根本沒看到過星河舟,更不要說是接觸,現在可以說是無中生有。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孔碧波詢問道:“隨雲弟弟,還得花多少時間才能變化出來?我現在就想登上星河舟一探究竟了!”
“馬上就好了!”
說是馬上就好了,實際還是花了柳隨雲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這艘星河舟在汲取了無盡仙水之後纔出現在柳隨雲的眼前。
“這就最完美了,最完美了!”
柳隨雲覺得這是自己做得最正確的事情,現在得叫錦兒與孔碧波好好休息一會,看着這百丈寬的星河舟,柳隨雲嘗試着操縱了一下。
有若一道星光飛過一般,柳隨雲只不過是眨了眨眼,這艘星河舟就差點飛離他的掌控之中。
這速度也太過驚人了吧!
柳隨雲不由發出這樣的驚歎之聲,要現在他現在可是天上真仙,靈識所能掌控的範圍寬廣無比,甚至可以說是數十萬裏之外。
現在要帶着孔碧波與錦兒駕馭着這艘星河舟好好探索一下這仙界之中的祕密!
柳隨雲當即坐在錦兒身上,任由孔碧波用雙手環着自己,朝着這艘星河舟落了下去。
果然是仙家之物,柳隨雲覺得這艘星河舟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到他快挑不出毛病的程度!
這就是真正的仙界啊!
只是柳隨雲纔想到這,只覺得腳下地動山搖,接着整個星河舟就在這一瞬間崩解離析,化作了無數噴瀉的水柱。
“咦?”
柳隨雲沒想到自己剛剛在孔碧波面前吹噓了一番,這艘星河舟就靠不住了。
還好現在星河舟還沒有開始飛行,不然那就難堪了!
即使如此,柳隨雲與孔碧波仍然是從數千丈的高空跌落下來,直接落在仙湖之中,還好他們是頂級修士,這點作並不放在眼裏。
即使如此,這仍然是一件很鬱悶的事情。
“怎麼回事?這星河舟怎麼靠不住,剛纔發生了什麼?”
柳隨雲覺得一切本來很完美,直到自己的腳踩在那星河舟之上:“等會,剛纔我踩在星河舟之上!”
孔碧波也想到了這一點:“隨雲弟弟,可能是這仙界天地法則的緣故!”
柳隨雲點點頭,當即隨手一彈,一把歸元如意劍已經幻化出來。
這樣普通的飛劍,在仙界之中變化出來簡直跟喫飯睡覺一樣簡單,接着柳隨雲測試了一下這把變化出來的歸元如意劍。
果然比柳隨雲手中的歸元如意劍還要好用,接着柳隨雲手一揚,那把歸元如意劍就朝着柳隨雲手上飛來,接着在柳隨雲即將碰到那把歸元如意劍之前的瞬間,這把飛劍突然崩解離析,在靈光之下變成了無數水珠。
“原來如此……”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這仙界靈水看起來神奇無比,但是卻是一個莫大的限制,那就是變化的東西,修士並不能觸碰。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就覺得整個仙界已經變得大不一樣了,接着他能感覺得到更多的東西。
“這是……這是仙界之天地法則!”
柳隨雲沒想到自己進入仙界之後,這麼就能感覺得到仙界的天地法則,正是這些天地法則才讓柳隨雲明白仙界大致是怎麼一回事。
柳隨雲開始變化盈雪劍丸,甚至變化出沈雅琴,確實是仙界法則的一部分,但是仙界雖好,但也是有着侷限。
起初柳隨雲變化出來的沈雅琴,並不是真正的沈雅琴,而是沈雅琴的一個印象而已!
根據仙界法則,修士雖然變化出一切,但是並不包括生靈之物,即使能變化出來活靈活現的存在,那也是修士操縱的木偶而已。
接着柳隨雲又知道更多的仙界法則,這仙界的資源可以說是取之不盡,就看修士怎麼運用,修士如果手上有這件寶物並溫養運用多年,那變化出來是最快的。
而修士如果不能這件寶物,只是從書中看過而已,那就要花費一些手腳了,就象柳隨雲之前變化出來的星河舟一樣。
但不管變化出來任何寶物,所有這些寶物並不能被修士觸及,只要稍有觸及,那變化出來的無上寶物就會瞬間崩解離析。
當然,不是沒有變通的辦法,柳隨雲感悟的天地法則之中就有大致的辦法,旁邊孔碧波不由好奇地問道:“隨雲弟弟,是什麼辦法……”
柳隨雲回答道:“就象造船那樣,一點一點地將那些不牢固的地方加固,用靈識鎖定每一處重要的方位,就能打造出永久性的星河舟了,但是太費時間了!”
什麼叫太費時間!
柳隨雲變化出這艘傳說之中的星河舟,不過是一天一夜的時間而已,可是要讓這艘星河舟永遠固化下來,卻非得三年光陰不可!
若是普通的修士,一想到自己那上億年的壽元,並不會覺得三年時間算什麼,可是柳隨雲卻是迫不急待地想要回到人間界,別說是三天,就是一天甚至一個時辰他都等不了!
“這星河舟至少三年光陰才能永久固化下來,太費時間,我們得想個辦法!”
孔碧波倒是想出一個主意來:“隨雲弟弟,你再變化一把歸元如意劍,交給我使用看看!”
柳隨雲手一彈,一把歸元如意劍已經越空而來,接着落入了孔碧波手中,孔碧波臉帶喜意地說道:“我沒問題!”
修士的靈寵可以用,修士本人卻不能用,柳隨雲都不知道這仙界的天地法則是不是在戲弄着自己。
只是孔碧波很快輕笑道:“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姐姐喫點虧,讓隨雲弟弟壓在欄杆上欺負好了,允許隨雲弟弟從背後欺負姐姐……”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這天地法則只是不允許柳隨雲觸及這用仙界之水與資源變化觀想出來的飛星舟,但是孔碧波卻不包括在內。
“那樣不好……”
柳隨雲卻是一口回絕了:“雖然很浪漫,但多半是要壞事!”
柳隨雲是風流人物,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風流,什麼時候又應當剋制自己的情慾,他倒是冷靜下來:“既然碧波姐姐與錦兒現在都在這裏,我先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又是怎麼一個存在……”
“還有……”
柳隨雲突然想到了什麼:“這仙界之水可不能浪費了!”
他突然想到盈雪劍丸用仙界之水觀想出來的複製品自我強化的例子:“嗯,至少也要我隨身的這些物事,都能接觸到仙氣!”
歸元如意劍、血星印、煌神星辰衣……
柳隨雲的算盤打得不錯,而且事實證明他的想法也不錯,歸元如意劍與觀想出來的復品靈劍合二爲一之後,立即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現在柳隨雲覺得放在人間界,這把歸元如意劍將是天下第一神劍。
而且比起那將星河舟永久觀想出來的法子,這樣的辦法幾乎不費任何時間與精力,柳隨雲開始將自己隨身的一套裝備洗煉了一遍,而孔碧波也看到了便宜:“隨雲弟弟,不要忘記了蒼龍法鼎……”
事實上,蒼龍法鼎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可是蒼龍法鼎之中的物事數以萬計,柳隨雲雖然一次性洗煉至少數百件仙器,但是仍然花費了許多時間與精力。
到了最後,柳隨雲又突然想到了一點:“碧波姐姐……你覺得現在如果幻化出來一個碧波姐姐的化身出來,能不能讓姐姐象這些仙器一般脫胎換骨……”
第一千零七十章 照空琉焰鵬
這個主意有着相當的危險性!
只是柳隨雲剛剛提出這樣的主意,那邊錦兒已經吱吱喳喳地叫開了,很顯然,她願意自告奮勇。
而且她用神識告訴柳隨雲,她比孔碧波更早突破大乘境界,更能適應這種情況!
而孔碧波卻是當仁不讓讓柳隨雲現在就動手:“隨雲弟弟想得真好,我也覺得既然進入這仙界之中,一個大乘境界遠遠不夠!”
雖然說這仙湖之水好處多多,但是光靠喝水,恐怕不足以讓她與錦兒追上柳隨雲的進度,而她們現在的修爲不過是大乘境界而已。
雖然不知道這仙界之中的存在會有多強,但是孔碧波覺得對方哪怕是再弱,怎麼也是謫仙境界纔行,她與錦兒都得加倍努力。
而光靠喝這個仙界之水,哪怕是把肚子喝得圓鼓鼓,也不過是讓她從大乘中期突破到大乘後期而已,而是這仙水喝得越多,恐怕效力就越弱。
一想到這一點,孔碧波就使勁地搖着柳隨雲的手說道:“快點弄出我的化身來,錦兒,這一回,你讓讓我!”
只是錦兒平時與孔碧波相處得極好,現在卻是鬧騰開來了,她甚至告訴柳隨雲,根據她的直覺,這次試驗一定會獲得圓滿的成功!
柳隨雲可不敢小看錦兒的預言,要知道錦兒可是照空琉焰鵬,放在仙界之中,應當也是頂階的仙禽。
要知道,這照空琉焰鵬最大的長處就是能越界飛行,是傳說之中可以從仙界飛回人間界的少數存在之一。
師孃……師孃!師孃!
一想到人間的那些身影,柳隨雲對於錦兒就寄託了更多的希望,現在的錦兒可是柳隨雲回到人間界的最大希望,不應當出任何閃失纔行!
可是爲什麼自己會說出這麼糟透的主意,不過柳隨雲想了想,越發覺得猶豫不定,那邊孔碧波已經告訴柳隨雲:“隨雲弟弟,快點,快點!我正想知道散仙境界會是什麼感覺!”
哪有那麼簡單,雖然之前利用仙界之水洗煉萬寶,並將他們逐一提升成仙器,一切都是順利無比,可那只是死物而已。
可是錦兒與孔碧波卻是自己的靈寵,是活生生的生命,柳隨雲都不知道這其中會出現怎麼樣的危險!
他正猶豫的時候,身邊卻是突然傳來了聲音:“讓她們去!”
這聲音是靈霄聖母的聲音,柳隨雲不由一驚,他沒想到靈霄聖母居然追到仙來了,只是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卻沒發現靈霄聖母的身影。
以他現在的真仙境界,哪怕是靈霄聖母身在萬里之外,柳隨雲都能窺探到她的動靜,可是柳隨雲發現這附近萬里之內,無論是九天之上,還是九幽之中,都沒有靈霄聖母的任何動靜。
柳隨雲很快就鎖住了眉頭,既然找不到靈霄聖母的蹤跡,那只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靈霄聖母可能在自己體內。
難怪自己覺得飛昇仙界之後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靈霄聖母的關係?
他很快就順藤摸瓜,找到了靈霄聖母的下落!
他這才發現,靈霄聖母倒是一直呆在聖龍珠之中,即使是他用靈界之水洗煉了這聖龍珠,靈霄聖母仍然呆在聖龍珠之中,更讓她驚喜的是,他在聖龍珠之中再次發現了江筠月與林氏三女的下落。
奇怪了!在洗煉聖龍珠之前,柳隨雲可是親自內視過聖龍珠好多次,卻沒有發現江筠月與林氏三女的下落,更沒找到靈霄聖母的蛛絲馬跡,現在靈霄聖母怎麼冒出來了!
不管怎麼樣,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下一刻柳隨雲的笑容就凝固了!
雖然他發現了聖龍珠之中的靈霄聖母與諸女,但是卻根本接觸不到靈霄聖母與諸女,彷彿她們是在另一個世界一般!
“是仙水洗煉的關係,肯定是仙水洗煉的關係!”
柳隨雲很快就作出了判斷,或許是仙水洗煉聖龍珠,讓聖龍珠發生了什麼變化,雖然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他覺得靈霄聖母不會騙他。
因爲柳隨雲感覺得到,自己與靈霄聖母之間似乎有着斬不斷的關係,與他與孔碧波、錦兒、尉遲無雙的關係差不多。
或許這靈霄聖母成了自己的靈寵?柳隨雲不由想到了飛昇之前,靈霄聖母惱羞成怒的模樣,心中更是歡喜!
既然有了靈霄聖母的指點,柳隨雲就朝着孔碧波與錦兒說道:“你們倆準備一下,我準備就準備變化出兩個化身來!”
在柳隨雲的想法之中,變化出孔碧波與錦兒的兩個化身應當不費多少力氣纔對,畢竟她們倆都不過是大乘境界。
但是柳隨雲很快發現自己錯得離譜,他觀想變化出那艘星河舟,不過是一日一夜的功夫而已,可是觀想變化出錦兒與孔碧波的化身,卻已經花費了七天七夜。
整整七天七夜,現在也不過是變化出孔碧波與錦兒的化身胚形而已,而且這還是死物,並不是真正的生靈。
根據柳隨雲感悟而出的天地法則,要在仙界之中變化出生靈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仙界如此美妙的地方,生靈自然是越少越好。
事實上,柳隨雲飛昇仙界之後,就能獨霸如此驚人的仙湖之地,就可以想見仙界的資源是何等極大豐富。
但是這樣的極大豐富是建立在天上真仙少之又少的基礎之上,若是到處都是仙人,那仙界就不再是仙界了。
只是柳隨雲沒想到,即使是自己隨意操縱的化身,想要觀想出來竟然是如此困難,可是自己掂記師孃的時候,卻似乎根本沒費多少力氣!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那水天之際突然是青紫黃藍四色變幻不定,接着柳隨雲就看到一隻與錦兒一般大小的金雕朝着這邊飛了過來。
接着又就是一個與孔碧波一模一樣的麗人飛馳而來,柳隨雲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觀想出來的化身算是成功了!
而這邊的孔碧波與錦兒已經眼巴巴地等了整整七天七夜,一看到時機已至,當即毫不猶豫地飛上天空,朝着自己的鏡象飛去。
柳隨雲的心又一次吊到嗓子眼,看到速度如此驚人的對撞,雖然有過靈霄聖母的指點,但是柳隨雲仍然是放心不下,生怕錦兒與孔碧波有什麼閃失。
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千萬不要出什麼亂子!
雖然掂記着師孃與人界的麗人們,但是柳隨雲也不願意自己的靈寵有任何閃失!
就在他牽腸掛肚的時候,錦兒與孔碧波已經同鏡象碰撞在一起了,接着柳隨雲就看到了一個七彩光環從她們身側綻放開來。
這個七彩光環直徑一下子擴散到數十里,錦兒與孔碧波都消失在光環之中,柳隨雲不由又擔心起來。
她們去了哪裏?她們會不會出現什麼!
光環凝固了,柳隨雲鎖緊了眉頭,越發牽掛,越發擔心。
如果不是擔心驚攏了孔碧波與錦兒,他現在就想衝進去一探究竟!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也不知道這光環之中發生了什麼,柳隨雲越來越有牽揚掛腸的感覺!
就在柳隨雲以爲孔碧波與錦兒會有什麼變故的時候,就聽到兩聲長長的嬌吟撕裂天空,接着一隻巨鵬已經飛出七彩光環,卻是一身琉焰變幻不定,金羽神禽,異常美麗。
照空琉焰!
雖然這隻巨鵬身形寬廣足有數十里,但是柳隨雲卻是一眼認出了這正是自家的錦兒!
沒錯,這就是孔碧波所說的照空琉焰鵬!
而且錦兒的進步之大,也讓柳隨雲覺得歎爲觀止!
之前錦兒不過是大乘境界而已,放在人界絕對是頂級的存在,而放在仙界之中,那就是阿貓阿狗都算不上了!
可是現在的錦兒,已經直接跨越了散仙這個境界,如果以柳隨雲的理解,她與自己飛昇之前遇到的太真聖母境界差不多,都可以說是天上謫仙。
但是如果讓錦兒與太真聖母一對一單挑,柳隨雲覺得輸掉的絕對是太真聖母,錦兒可是有着上古血脈不說,現在更是照空琉焰鵬之身,在同階之中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
沒錯!照空琉焰鵬可是連天地之隔都能撕裂,何況是普通的廝殺,也不知道有多少種天賦神通!
柳隨雲不由開心起來,卻聽到那七彩光環之中又是一聲嬌吟,接着孔碧波也現身出來。
現在的孔碧波是一隻七彩孔雀,口吐五色神光,雖然身形嬌小,但是柳隨雲也發現孔碧波與錦兒一樣,同樣是謫仙修爲。
要知道之前孔碧波與錦兒同樣是大乘境界而已,可是不過是與鏡像合二爲一,就能讓她們有如此驚人的變化。
早知道這樣的話,柳隨雲都想觀想出自己的一個鏡像,只是仔細想想,柳隨雲又覺得那根本不現實。
要知道,這仙界之中觀想出來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如此真實,但前提是柳隨雲不能觸碰他們,否則就會在瞬間崩解離析。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那邊孔碧波在空中已經越空而去,接連幾個盤旋,飛出萬里之外,接着又是一聲嬌吟,飛回了柳隨雲身側,變回了那個胸前一片雪白的孔碧波:“隨雲弟弟,現在可以沒日沒夜乘着姐姐到處飛了!”
“還有錦兒!”
這是柳隨雲第一次聽到錦兒的聲音。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九天九幽
“錦兒!”
柳隨雲的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他笑着說道:“你終於能說話了!”
說起來,錦兒跟着柳隨雲時間最久,但是由於身爲照空琉焰鵬的關係,不但沒有化形成功,甚至連說話都不能。
只是柳隨雲回過去,才發現現在的錦兒雖然能說話,卻還沒化形成功,只不過渾身琉焰,一看就知道是最頂階的仙鵬。
只是這隻錦兒的化身卻是袖珍型,不過一尺方圓,與剛纔那橫跨不知道多少裏的巨鵬完全不同,只不過柳隨雲看得出,兩者的外形完全一致,甚至身上流動着的琉焰都完全一致。
柳隨雲笑着說道:“錦兒……終於說話了!”
“是啊,終於能同聖主說話了!”
錦兒也是百感交集:“錦兒覺得很不容易了,終於能說話了!”
之前的錦兒,只能通過神識與柳隨雲交流而已,現在雖然不能化形,卻已經能同柳隨雲進行正常的交流了。
不過柳隨雲的心思很快轉移到另一種事情上去,那就是錦兒雖然可以與自己進行溝通,但卻沒有化形成功,她若是化形成功,又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難怪這照空琉焰鵬可以撕裂天地之間的隔絕,柳隨雲對於自己回到人間界又多了幾分信心。
只是他與錦兒,一時間反而說不出什麼話來,倒是孔碧波開口說話了:“這一回多虧錦兒了,不然我頂多就是散仙境界了!”
這一次錦兒與孔碧波齊齊晉階成功,說起來孔碧波還是粘了錦兒的福氣,實力直接就提長到謫仙境界,放在這仙界之中,應當也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了。
錦兒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她笑着說道:“碧波姐姐客氣了,如果不是碧波姐姐的指點,錦兒怎麼可能會有今日的際遇,現在錦兒可是真正的照空琉焰鵬,聖主,我們一起去找這世界的盡頭吧!”
世界的盡頭!
柳隨雲也覺得十分好奇,這仙界的盡頭到底在哪裏!
要知道,以他真仙境界的修爲,依然是找不到這仙界的極限在哪裏,甚至發現自己所探索的只是仙界之中的方寸之地。
直到現在,柳隨雲在仙界之中仍然沒遇到第二個生命,更不要說找到回家的路,因此他當即問道:“我們現在就啓程!”
“沒問題!”
孔碧波毫不客氣地說道:“這仙界之中得天獨厚,我們可以一邊喝水一邊啓程,永遠不用擔心靈力與體力消耗的問題。”
這麼一說,柳隨雲也覺得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有如此之多的仙水,哪怕是錦兒與孔碧波消耗了再多靈力與體力,都可以在瞬息之間回覆到最佳狀況。
“我們好好逛一逛這一方天地,讓我們知道天地的極限在哪裏!”
說話間,錦兒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隻數十丈長的金色巨鵬:“聖主快來!”
“來了!”
半個月之後。
柳隨雲依然看着遠方那水天一色,看着這碧綠的湖水,還有那明媚的和風,朝着錦兒與孔碧波說道:“你們還飛得動嗎?”
“飛得動!”
這是孔碧波的聲音,她毫不客氣地告訴柳隨雲:“只要跟聖主在一起,哪怕是天涯海角,我們都飛得快!”
這兩隻飛行靈寵,遁速之快,已經超越了柳隨雲的想象之外,幾乎是振動雙翼,就能飛出數百上千裏,一天飛行下來,也不知是多少萬里甚至億裏的路線了。
可就是這麼飛行下來,整整花費了半個月時間,柳隨雲發現自己仍然摸不着頭緒,這天地之間的距離仍然是如此遙遠。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柳隨雲感嘆了一番,接着又開始考慮這仙界的問題:“還是先不急着飛,我有一種感覺!”
“別說什麼感覺了!”錦兒倒是自告奮勇道:“錦兒的狀態很好,別說是這區區一處仙湖,就是千處萬處,錦兒都飛得動!”
柳隨雲卻是告訴錦兒:“我只是有一種感覺,我們好象是這方世界之中轉個不停,這是一個圓的世界!”
這世界是圓的?
柳隨雲這個說法說出來,或許別人會聽不懂,但是錦兒與孔碧波都是隻差一步就能成爲真正仙禽的存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聖主是說,我們又在這處仙湖之中回到了原點!”
柳隨雲點點頭:“碧波說得沒錯!”
事實上,有些位界就是這麼一回事,一路向西,繞到最後發現自己還是回到了原點,只是大家沒辦法證明這樣的想法。
要知道這仙湖之中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定位的東西,而且柳隨雲就是臨時趕製出一個定位的標誌,但是這仙境之中實在是太寬廣了,根本找不出定位目標。
只是錦兒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跟孔碧波說道:“碧波,聖主,我們上天試試!”
“上天……”
柳隨雲也曾經直衝九天之上,也不知道直升多少萬里,只是那個時候天空驚人的寒冷幾乎讓柳隨雲當場隕落,柳隨雲不得不退了下來。
只是錦兒身爲照空琉焰鵬,而孔碧波同樣是上古孔雀血脈,都有着火系血脈,對於這九天寒意,自然是毫不畏懼:“聖主,你可要抱緊錦兒的脖子,錦兒這就要飛了!”
雖然錦兒說得哆嗦,但是柳隨雲卻知道錦兒絕對是一片好意,因此他答應了下來:“知道了,錦兒,飛吧!”
“飛了!”
錦兒振翼一飛,柳隨雲就發現自己越飛越高,眼下是仙湖、仙海,然後是與天空一般的海天奇景,接着纔是迎面而來的寒意。
只是錦兒又是振動雙翼,這一刻柳隨雲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流動着七色琉焰,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只覺得連心頭都暖了起來。
這是到天上了!
也不知道錦兒扇動了幾次雙翼,柳隨雲至少知道現在不是什麼九天之上,至少也是所謂三十三天之上,接着巨大的壓力有若泰山壓頂一般壓了過來。
這是水壓了!絕對是水壓!
柳隨雲已經說不話來了,可是臉上卻是在凝重之餘帶着一分喜意:“成功了!”
錦兒與孔碧波都算是偏重於火系的仙禽,在幽水之中有些施展不開,因此她們齊齊一聲怒嘯,已經直接朝着上方飛去!
雖然在水中的速度大爲緩慢,但是約莫兩刻鐘之後,柳隨雲還是重新見到那明媚至極的靈光與仙氣!
“這世界果然是圓的,果然是圓的!”
柳隨雲已知道了,九天之上就是九幽之下,連上下都是打通的,那麼東西南北自然也就可以互通了!
這對於柳隨雲來說,確確實實是一個重大無比的發現,有了這個發現以後,他反而覺得返回人間界更好希望了!
我們可以回去了!
錦兒在旁邊說道:“聖主,按錦兒的估計,這仙界錦兒與碧波至少飛上三五天才能走上一個來回!”
“是啊……真是仙境啊!”
雖然不知道錦兒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判斷,但是柳隨雲覺得錦兒的判斷絕對是有道理的。
雖然這仙境是有界限的,但是絕不是中土大唐那樣的一方世界,柳隨雲已經把希望寄託在錦兒與孔碧波身上:“錦兒,你能不能越出這方世界!”
雖然返虛修士就能掌握住一部分空間法則,但這不是人間界,而是真正的仙界,在人間界的一切經驗在仙境之中幾乎都是不適用的。
因此柳隨雲就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錦兒身上,錦兒也笑了起來:“聖主,錦兒的越空之能還很有限,但是跟碧波姐姐合體就沒問題了!”
當初在人間的地時候,錦兒就同孔碧波合體爲一隻鵬雀,那可是比大乘境界的柳隨雲還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靈禽。
而到了仙境之後,謫仙境界的孔碧波與錦兒也照樣能合體成爲這麼一隻鵬雀,她們倆人都算是謫仙境界,而合體之後的這隻鵬雀,既不能算是真仙靈禽,也絕對是準真仙境界的靈禽。
柳隨雲看了一眼這隻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鵬雀,卻是笑了笑,拍了拍鵬雀的頭部,笑嘻嘻地問道:“現在載着我,去探索全新世界的是錦兒還是碧波?”
“當然是錦兒了!”
錦兒現在不再約束,而是變成了小雀兒那麼吱吱喳喳說個不停:“聖主,你可要千萬摟住錦兒不放手,這可是跨越仙境與空間的旅行啊……錦兒覺得很興奮啊!”
說話間,這只不過四尺有餘的鵬雀已經振翼一揮,接着柳隨雲就覺得自己有若電光一般飛了出去!
不對,雖然比不得電光之速,但是柳隨雲卻覺得迎面而來的靈氣比利劍還要鋒利!
這就是速度達到極限的結果,即使柳隨雲是真仙境界,現在也必須鎖緊眉頭對抗這凜冽寒氣的襲擾,他祼露在外面的肌膚很快就流出血來!
接着柳隨雲覺得自己一口血就要噴湧出來,只是這一刻前面已經一道如夢如幻的藍光把錦兒與孔碧波化身而成的錦兒保護了起來,接着柳隨雲就發現自己的前方是一條藍色通道!
鵬雀與柳隨雲就飛入了這條藍色通道,接着柳隨雲發現自己的狀態開始回覆,而且很快這仙境的天地法則就如同雨絲一般滲入他的體力,讓柳隨雲在回覆巔峯境界的同時,又有了長足的進足。
但是讓柳隨雲真正震憾的是他明白了這仙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跳出仙國
這纔是真正的天上仙境啊!
柳隨雲已經發現了無數六角格組成的世界,有藍色、紅色、紫色,黑色,深紫色,紫青色……
形形色色都有,而柳隨雲所在的世界,也是一個水般純淨的世界。
這仙境的天地法則告訴他,這就是仙國!
沒錯,每一個進入仙境的修士,都能獲得一個仙國,一個無窮無窮,極大富有的仙國,只要修士願意花心思觀想,就能變化出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而修士如果願意花更大的力氣去觀想並把觀想出來的東西永遠固化下來,那麼他就可以擁有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仙國之中小打小鬧而已,現在柳隨雲才發現,這仙界之中居然有着至少數百個仙國,每一個仙國的顏色不同,自然也代表着立場不同。
這或許就是傳說之中的仙界、魔界、佛界,或者其它之類的仙國!
一個仙國,就是一個資源無窮無盡,修士可以欲所欲爲的世界,柳隨雲甚至知道自己的仙國到底有多少寬廣!
看着那星空之下的無數仙國,柳隨雲又是驚歎,又是感覺得自己背上的責任極重。
只是他剛想到這,卻聽到身側有人說道:“柳隨雲,能這麼快從自己的小小仙國跳出來,多少萬年來,你當是第一人!”
說這話的是不是別人,正是柳隨雲曾經提防過無數次的靈霄聖母,只是柳隨雲現在卻是十分輕鬆地說道:“靈霄姐姐,你跟我好好說說,這仙境之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靈霄聖母沒想到柳隨雲根本不畏懼自己,不由苦笑了一聲:“原來你已經發現了……不過我可不甘心!”
“有了這麼一位靈寵,我很開心!”柳隨雲笑着說道:“跟我說說這仙境的事情,我想你的時間不多了!”
靈霄聖母沒想到柳隨雲連這一點都看破了,正如柳隨雲所說的那樣,現在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很快就要回到聖龍珠中去了!
她現在能夠現身,還是託了柳隨雲跳出仙國時領悟天地法則,連帶她也得了不少好處。
她當即說道:“柳隨雲,你覺得仙國之中,是不是最理想的世界!”
“好象是……好象是這麼一回事,可惜我想師孃了,我想我的女人了!”
靈霄聖母對於柳隨雲無可奈何,在這方面柳隨雲是如此頑固,以致她精心策劃數十萬年的陰謀都盡化流水。
“仙國很好很好,只要你肯費心思,你可以找到你所需要的一切……除了生靈之外,但是對於屬於利已主義者的修士來說,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這話雖然說起來有些刻薄,但是靈霄聖母說的確確實實是實情,多數修士都是真正的利已主者!
想必修士們都會很滿意於這樣的仙國,有着近乎無窮的壽命,也有着自己想需要的一切,除了沒有生靈可以支配之外,但是修士肯定覺得自己最終還是有機會支配一切生靈,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只是那邊靈霄聖母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柳隨雲你能這麼快跳出仙界的束縛,真是出於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來以爲你至少需要幾千年時間才能跳出來!我是指人間界的幾千年!”
人間界幾千年,放在仙界就至少是幾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而且按照靈霄聖母話裏的意思,這還是最順利的情況。
柳隨雲當即問道:“如果跳不出這仙國,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大多數修士進入仙境之後,就會全心經營着他們的仙國……然後他們死了!”
柳隨雲知道其中必有緣由:“爲什麼,難道仙國之中會有什麼陷阱?”
“沒有陷阱,只是他們接受不了現實而已!”
靈霄聖母告訴柳隨雲:“還記得那仙境法則告訴我們的嗎?”
“在仙國之中,你可以輕輕鬆鬆地變化出你想要的一切,只是你不能觸及變化出來的一切,當然你可以把你變化出來的一切永遠固化下來,只是要付出更多的時間而已,只是時間!”
柳隨雲已經明白關健在哪裏:“時間?”
“沒錯,是時間!”
靈霄聖母回答道:“象柳隨雲你變化出一艘星河舟,只需要一天時間,可是要永久性地固化一艘星河舟,卻需要三年時間,而且還存在着失敗的可能性,五次之中才能成功一次!”
那差不多是十五年的時間,而靈霄聖母繼續說道:“雖然是心想事成,但是在仙國之中,想要把一切都變成觸手可及的現實,那需要很多很多的時間,許多修士會花幾千年幾萬年來構建想要的一切夢想!”
既然只是需要時間,還有可能失敗的一定機率,但是修士的壽元近於無限,想必多數持利已主義的修士肯定會花很多時間來構築自己的世界。
靈霄聖母繼續說道:“而柳隨雲你又是一個例外中的例外,這次飛昇居然能帶了兩隻靈寵與我一起飛昇上來!”
她的語氣之中,依舊是把孔碧波與錦兒視爲靈寵,卻把她自己視爲獨立自主的存在。
柳隨雲也並不與她爭執什麼,事實會改變一切,而靈霄聖母繼續說道:“但是柳隨雲你知道,在仙國之中,一切創造生靈的可能都會被直接抹殺,修士在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必定會走上另一條路線!”
“人偶!”
柳隨雲回答道:“我說的沒錯吧!”
“主人說的沒錯,修士意識操縱的人偶,是仙國建設的極致,曾經有一位修士建立了八千仙偶軍團!”
八千仙偶,柳隨雲不知道這些仙偶是什麼樣的修爲,但是既然能稱爲仙偶,至少也得有散仙修爲!
八千散仙,柳隨雲頓時有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只是柳隨雲知道這仙國之中有着如此之多的莫大好處,肯定也有着相應陷阱,那邊靈霄聖母繼續說道:“當然,想要製造仙偶,那就需要更多的時間,然後又需要花更多的時間來營建自己的仙國,那將是一段漫長的光陰!”
“有多久?”
靈霄聖母當即答道:“我只知道,仙國之中變化出來的存在,每隔十二萬年會歸零一次,不管仙國的主人把這仙國建設得多麼完美,多麼無懈可擊,十二萬一輪迴,一切都會重歸於水!”
柳隨雲只問了一個問題:“十二萬年,是人間界的標準!”
靈霄聖母很明確地回答道:“當然……”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爲什麼許多無法跳出仙國的仙人會直接自殺,實在是這個打擊太過沉重了!
要知道,他們花了四千多萬年的時間用來建設自己的仙國,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辛酸的歷程,而他們以爲把仙國建設得盡善盡美,甚至還擁有自己的仙偶軍團,以爲這樣完美無瑕的歲月會一直過下去。
然後在一場席捲整個仙國的風暴之後,所有的一切成果都重歸於水,都必須重新開始,那麼他們心底的痛苦到什麼程度,柳隨雲已經無法想象了。
四千多萬年的心血盡付流水,要知道,柳隨雲覺得自己四天的心血付於流水都是非常痛苦,更不要說四個月、四年……
而這些真仙修士卻是四千多萬年,整個四千多萬年,而且靈霄聖母繼續說道:“要知道這些跳出仙國的修士可沒有柳隨雲你帶了靈寵上來,仙國崩解離析,他們也只能孤身一人了!”
柳隨雲卻是嘆了一口氣:“還好我最喜歡師孃,最喜歡漂亮的美人兒啊!哎……有沒有堅持下去不曾自殺的!”
“有,我知道有一位堅持了七次,只是他既然跳不出仙國,那一切都是夢幻泡影!”
如果按照仙界的時間來計算,這位老兄差不多是三億年時間之內,七次營建出自己的夢中仙國,然後又被仙境的天地法則毀於一旦,柳隨雲已經不得不佩服他了:“死了!”
“當然死了!”
靈霄聖母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們只是好奇,這白癡居然能堅持到三億年,如果換了別人,超過三回就要自盡了!”
柳隨雲覺得換了自己,也是事不過三的結局,幸虧自己跳了出來!
他現在看着這樣仙國的感覺就不一樣了,他發現這仙界的仙國並沒有象自己想象中那麼多,畢竟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與自己的仙國一樣,是純淨的水色。
那應當代表着修士即使跳出自己的仙國,也只是剛剛跳出來而已,只有那些五顏六色光怪陸離的仙國,都是早已經跳出的真仙之士。
柳隨雲嘆了一口氣,他開始詢問起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對了,靈霄姐姐,有什麼辦法回到人間界嗎?我想你知道應當!”
要知道,柳隨雲可是在人間界遇到了靈霄聖母,而根據他的判斷以及靈霄聖母對於仙境的瞭解程度,柳隨雲覺得靈霄聖母百分百曾經是天上的真仙或是真魔佛祖。
只是靈霄聖母卻是沒有正面回答柳隨雲的問題,她只是說道:“想要回到人間界去,憑藉柳隨雲與你這兩隻靈寵的修爲還遠遠不夠……要知道,想要跨越天人之隔,哪怕是已經化形的照空琉焰鵬都不行!”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一無所有的仙境
雖然被靈霄聖母打擊了一番,但是柳隨雲並沒有泄氣。
他知道只要假以時日,他肯定會讓錦兒真正化形,而那邊靈霄聖母倒是想到了什麼:“不過柳隨雲你作得不錯,你在自己仙國之中所作的一切,幾乎是最完美的攻略,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爲你是再度飛昇的修士!”
“我做了什麼?”
靈霄聖母笑了很燦爛:“你難道不知道嗎?只要真正跳出仙國,才能體會到這仙國的貧窮!”
仙國之中,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一無所有,哪怕花費幾千萬年營建自己的仙國,到了最後也是夢幻泡影,一切盡付於流水而已。
仙國之中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用仙水來強化自己從人間界帶來的一切,從靈器、法寶到普通小物事,甚至是象錦兒與孔碧波這樣的靈寵,都可以用仙水來大幅強化。
但唯一的缺陷就是隻能強化一次而已,若是再變化出一個鏡像再合二爲一的話,那麼就會被這仙國所徹底同化。
柳隨雲只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強化完畢,然後再成功地利用孔碧波與錦兒化身出來的鵬雀跳出了自己的仙國,這在靈霄聖母眼中,簡直是奇蹟中的奇蹟。
要知道,一般的飛昇修士,能把這一切事件井井有條地完成,徹底掌握住自己的仙國,至少也得需要上萬年,事實上很多修士都是花費了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年時間才瞭解到自己這仙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柳隨雲只花了一個多月時間,但是對於靈霄聖母的評價,柳隨雲只是說了一句:“對我來說,那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對於仙界的修士來說,那是一個月,對人間界的修士來說,那更是隻有一個時辰而已,但是柳隨雲覺得自己連一個時辰都等不了。
他總想到現在就回到人間界去,而靈霄聖母剛想說些什麼,突然之間,約莫六七個仙國的距離之外,突然是一片桔紅,柳隨雲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本來絕淨如水的仙國突然變得了一片灼紅。
這是?
靈霄聖母不由感嘆了一聲:“柳隨雲,你運氣真好,仙界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年才能遇到的一次機緣居然被遇上了……好機緣啊!”
柳隨雲看了看,終於大致確定是怎麼一回事:“是有位道友自殺了?”
靈霄聖母作出了肯定的答覆,那自然是一位始終沉迷在自己的仙國之中,卻最終發現自己四千多萬年努力都盡化流水的仙人,在承受不住沉重的打擊之後,已經選擇了走向死亡。
事實上,換了柳隨雲遇到這種處境,也多半會做同樣的選擇,柳隨雲正唏噓間,那邊靈霄聖母告訴柳隨雲:“機會難得,有機會瓜分這位修士留下來的遺產,是仙界不知道多少萬年才能遇到一次的機緣!”
仙界之中,既可以應有盡有,又是一無所有!
按照靈霄聖母的說法,除了用仙水來強化一次自己的靈寵與隨身物品,仙國之中的一切都盡皆無用,不但每一個輪迴都會盡化原形,而且這些東西一旦離開了自己的仙國,也會盡化流水。
換句話說,這仙國之中的一切,對於修士來說都是夢幻泡影,修士眼中真正珍貴至極的至寶,卻是從人間界帶上的物事,哪怕是一針一線,都是價值連城。
因此從某個角度來說,這仙國之中幾乎是一無所有,對於修士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卻還有着不小的價值。
修士一旦跳出了自己的仙國之後,就會仙國之中還會出產着一份特有的特產,但必須掌握自己的仙國才能發現自己仙國之中的這份特產,而且成長的速度極慢極慢,往往需要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年的時間。
當然,這是以仙界的時間來計算,放在人間界也就是幾千幾萬年,除了此外,仙國還有一個可能的好處。
那就是當一位修士壽元耗盡,或是他在絕望之中自殺,這處仙國會在短期之內封閉起來,然後對修士開放。
仙人在其中不但可以獲得這位不幸修士的遺產,雖然多半隻是人間界的普通法寶而已,而且由於一位真仙走上絕路的原因,這處仙國之中往往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穫。
柳隨雲運氣挺好,一進入仙界就能遇到這樣的好處,說到這裏,靈霄聖母突然說道:“柳隨雲,有人找你,趕緊把你的靈寵都藏起來!”
根據靈霄聖母的說法,不但是怎麼樣的生靈,哪怕是一隻小蟲子,在仙界都有驚人無比的價值。
要知道,仙界之中的多數存在,都是孤老一生,他們身邊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而且構建的仙國每隔幾千萬年就會崩解離析。
更讓人崩潰的是,他們看起來應有盡有,但是不但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甚至沒有知道他們在仙界做了什麼,因此遇到任何生靈,哪怕是不能溝通,都會第一時間搶回自己的仙國再說。
而柳隨雲倒算是一個異數了,即便不算靈霄聖母,他也帶了兩隻靈寵過來,這兩隻靈寵在仙界之中是什麼樣的價錢,柳隨雲已經不敢想象了。
而這個時候,靈霄聖母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聖龍珠,柳隨雲突然想起來了:“不好,有好多事情忘記問了!”
柳隨雲還想問問江筠月她們過得怎麼樣,靈霄聖母又是怎麼樣一個來歷,還有關於仙界更多的細節。
只是這些問題都要等到下次與靈霄聖母對話再說了,只是想到這仙境之中的遭遇,柳隨雲不由感嘆了一句:“爲什麼要飛昇仙界,還是人間好啊!”
是啊,連人間界的一針一線在仙界都成了無上至寶,更不要說在人間界,哪怕是築基金丹修士,都能養得起一幫隨意打殺的奴僕,可是在仙界,他們甚至連只小蟲子都使喚不了。
這是何苦來着!
柳隨雲正想到這,那邊卻有人大聲說道:“這位道友,不知道是什麼飛昇仙國,掌控仙國?”
柳隨雲看了一眼,卻發現是一具仙偶而已,只是比起普通用仙水變化出來的仙偶,這具仙偶好象多了幾分凝固的氣息。
柳隨雲很快想明白了,這具仙偶恐怕除了仙水變化之外,恐怕還以仙人從人間界帶來的法寶充當骨架,所以這具仙偶才能進入到自己的仙國。
只是進入了柳隨雲的仙國之中,這個仙偶的實力大跌,對於柳隨雲毫無威脅,但仙人都不敢離開自己的仙國,這好歹也是個變通的辦法。
柳隨雲笑了起來:“朋友來得甚好,來得甚好,既然遇上了這萬載難逢的機會,你我何不共襄盛舉!”
這具紅色仙偶高約二尺,看起來又真醜又難看,倒象是鄉間的小男孩隨意用布條試手的作品,只是柳隨雲卻不敢輕看這個仙偶。
如果在對方的仙國之中,這具仙偶的戰果還在錦兒與孔碧波之間,還好現在錦兒與孔碧波已經藏好了,不然說不定又會發生什麼風波。
而對方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道友是什麼時候越出這一步,掌握住自己的仙國?”
在這仙境之中,有的是漫長無比的光陰,有的是無聊至極的歲月,仙人看起來風光無比,但欠缺娛樂的手段。
柳隨雲可以帶着孔碧波隨地隨地來一炮,還可以跟錦兒說說話,甚至還可以跟靈霄聖母深入溝通一下。
但是普通的仙人卻沒有那樣的福氣,他們就是想同人說話,也只能操縱着仙偶來自言自語,不管是漂亮的美人兒,還是英俊的小帥哥,一應欠缺。
至於仙人之間的交流,大家也是提心吊膽,誰叫大家都苦慣了,交往的時候難免提心吊膽,更不敢隨便進入別人的仙國。
在這種情況下,數星星數月亮固然是一種娛樂手段,但是在持續幾千幾萬年數着附近的仙國時,多數修士都會將之刻意遺忘。
現在這位修士就是完全搞不清,自己的隔壁,是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位已經掌控自己仙國的仙人。
明明就在隔壁,而且他本身也是仙人,實力強橫無比,但是他上次注意自己隔壁的這座仙國又是什麼時候了?是一千年前,還是兩千年之前?
事實上,在發現萬載難逢的大好機遇之後,附近的幾個仙國已經達成了一個註定要破裂的聯盟,只是大家卻發現分贓的隊列之中突然冒出一個柳隨雲來。
可是這個仙國是什麼時候冒出來,又是什麼時候掌控住自己的仙國,大家居然完全說不出來。
事實上,柳隨雲什麼時候抵達天上仙境,大家根本不可能搞得清楚,在修士徹底掌握自己的仙國之前,整個仙國都是不可能被其它仙人觸及的。
但是柳隨雲什麼時候掌握了自己的仙國,這個看起來很簡單的問題,照樣難倒了一大片,明明就在自家隔壁,但是多少年沒關注對面的情況了。
而現在這具仙偶也聽得出來,柳隨雲掌握自己的仙國,好象已經有些年頭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仙國之寶
對方到底是個老手,還是新出道的小卒子,這件事事關重大,可是這具仙偶卻是硬生生沒捉清底細?
因此這具仙偶很快就轉變了方式:“請問道友大名?”
柳隨雲自然不可能自報家門:“我是雲思雅,自中土大唐而來!”
說起來,自從離開寒楓界之外,雲思雅這個名字很已經是許久不用,只在仙界之中,他覺得還是不要暴露自已的真實身份爲好。
“甚好其好,在下也是從中土大唐飛昇而來,出身於金骨門,不知道道友是何門何派……”
金骨門?
柳隨雲還沒想到這是他鄉遇故人,而且還是遇到債主的節奏,只是他也毫不含糊地說道:“金骨門啊……可惜了!”
“怎麼了?”
對方當即問道:“雲思雅道友可知道我那金骨門的現況嗎?”
雖然修士飛昇以後,已經同本宗斷絕聯絡了,現在距離飛昇之時也不知相距多少萬年了,但是好歹也有這麼一份香火情在,難免有些牽掛。
因此對方當即笑道:“要知道,我在人間的宗門最近可能是遇到了一些狀況,連連向我告急,連我當時讓他們萬不得已決不能使用的天界香都用掉了!”
一想到金骨門在蒼穹界的遭遇,柳隨雲知道他們爲什麼會用掉最後的天界香,只是他當然不可能透露自己的底細。
“我飛昇的時候,中土大唐的金骨門已經被連根拔起了,再無半點餘脈了!”
這確實是實情,而對方也終於自報家門:“多謝道友告知內情,我是金骨魔皇,飛昇天界已經是四個輪迴了……”
柳隨雲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遇到了一個真正的老怪物,按照仙界的標準,一個輪迴就是人間界的十二萬年,換成仙界的標準就是四千多萬年。
四個輪迴就是將近兩億年,以人間界的標準也有快五十萬年,只是柳隨雲卻不認爲這位金骨魔皇說的就是真話,他只是說道:“金骨魔皇,道友好威風的名字!”
金骨魔皇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在仙界之中實在有些太過無聊,有些時間爲了名號難免會起些衝突,他這個金骨魔皇的名號,大致就是屬於自娛自樂的類型。
因此他當即問道:“莫不成雲思雅道友還有什麼見教不成?”
柳隨雲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我難得遇到這麼一次萬載難逢的良機,自然不想錯過,若是道友肯幫忙的話,那也可能樂見其成!”
樂見其成什麼?自然是承認了金骨魔皇這個名號而已,柳隨雲並沒有任何損失什麼,但是金骨魔皇卻是樂開了:“道友是想與我們一同進入那處混沌仙國之中探險?那沒問題,我們幾位仙國之主都已經商定,待三月之後仙國開啓,一起共襄盛舉,我就是來請道友一起參與!”
只是可沒有金骨魔皇說得那麼簡單,大家對於柳隨雲這麼一位新人可是充滿了警惕,因此大家也是特意叮囑金骨魔皇格外注意,若真是純粹一問三不知的新人,不僅要讓柳隨雲喫點苦頭,甚至還準備把柳隨雲逼得絕境,讓他的仙國也成爲一處有益可圖的混沌天國。
仙界之中,可以說是一窮二白,除了自己仙國之中要花費幾十萬年幾百萬才能出產一份的仙國特產之外,也就是這混沌天國能提供一點修煉資源了。
因此每一處混沌天國的開啓往往會帶來激烈無比的爭奪,而附近這六七位仙國之主已經是決定獨佔這一處混沌天國。
柳隨雲卻是十分老成地說道:“才三個月就能開啓了?”
柳隨雲這話似乎是很懂得一些內情,而金骨魔皇自然就上了套,他真以爲柳隨雲是行家裏手,當即說道:“這點可惜了,不過時間若得拖得久遠的話,那處仙國也輪不到我們了,要知道,我們原本可能要遇到滅世級別的魔神!”
滅世級別的魔神?這不會是老朋友滅世魔神吧?
一想到他鄉遇知已,而且自己還是債主的感覺,柳隨雲就覺得甚好:“無妨無妨,我飛昇的時候可是做好準備,不管什麼級別的對手,自有應付的辦法!”
這叫金骨魔皇對於柳隨雲的實力完全估不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級別的仙國之主。
他只是詢問道:“道友莫不成是出自飛仙世家!難道真有什麼辦法能傳下文字嗎?”
柳隨雲知道一些宗門,上代就有飛昇修士,而且飛昇修士雖然不曾返回人間界,但偶爾卻有至寶從天界賜下。
這其中雖然沒有什麼文字記載,卻往往有着一兩件驚天動地在宗門大戰之中可以反敗爲勝的存在,這些宗門的修士飛昇仙界的機會自然更大。
而現在金骨魔皇則有另外一個猜想,那就是柳隨雲所在宗門,或許從天界傳下什麼上古道書,所以才能讓柳隨雲這麼快的時間就掌握住自己的仙國。
“雖然不立文字……”柳隨雲十分神祕地說了一句:“但想必金骨道友也知道,這其中有着變通的辦法!”
什麼是變通的辦法,柳隨雲當然不會說出去,畢竟如果能從天界傳下文字功法的話,那得到功法的宗門肯定會在三五十年之內成爲天下間最頂尖的宗門。
而金骨魔皇也知道自己與柳隨雲的交情還不到這個份上,他當即說起了最近仙界之中發生的事情:“這次機會難得,雲思雅道友肯共襄盛舉,自然是盛事一件,我就此告別,三個月以後,一起去那混沌天國一探究竟!”
“同去同去!”
說到這,金骨魔皇化身的魔偶已經化作了一隻紅鷹,以閃電一般的速度飛回了自己的仙國。
而看到他的身影消失以後,柳隨雲卻是苦笑了一聲:“居然要三個月時間?那人間豈不是過了三個時辰!”
雖然三個時辰在人間界算不了什麼,但是柳隨雲卻有一種只爭朝夕的迫切感,他覺得自己一定要抓緊每一分每一刻。
而這三個月的時間之內,自己該些什麼纔好?
柳隨雲想了想,覺得這仙國之中可以說是一窮二白,看起來應有盡有,實際卻是一無所有,就是變化出些宮閣樓臺,也只是可望不可及,完全無用。
只是柳隨雲剛剛想到這,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靈霄聖母說過……仙國之中終究還是有些東西的!”
仙國之中,似乎都有自己專屬的一份特產,只是這份特產卻是生長極其緩慢,按照人間界的標準要幾千幾萬年的時間,放在仙界之中那自然就是幾十萬甚至幾百萬以至上千萬年間才能出產那麼一份。
說起來仙國之主可以說是可憐到極限,根本比不得人世間的快樂,還好柳隨雲不但把蒼龍法鼎帶了過來,甚至還帶來了錦兒與孔碧波。
“錦兒……碧波,你們還飛得動嗎?我們先回仙國再說!”
“聖主,讓錦兒休息一下,應當就沒問題了!”
錦兒回答道:“主要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事實上,女人說休息一下,絕不是休息一下下那麼簡單,柳隨雲足足了等了兩天時間,錦兒與孔碧波才恢復了鵬雀合體的能力。
“回我們的仙國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回返回仙國自然是有驚無險,唯一的壞消息就是錦兒與孔碧波消耗都很大,至少一兩個月之內是不要指望她們化身鵬雀載着柳隨雲跳出仙國,當然仙國之內的飛行是毫無問題,畢竟有着看起來無窮無盡的仙國之水做爲補充。
柳隨雲現在感興趣的只有這仙國之中獨有的仙國之寶,畢竟在短時間之內,那是柳隨雲唯一能獲得的收穫。
至於混沌天國,雖然可能會獲得一些天地至寶,但是風險也是極大,柳隨雲初至仙界,還沒做準備,只准備略作嘗試。
不過略作休息之後,柳隨雲作爲仙國之主,已經感覺得到,自己仙國之中僅有的一份特產就在東南方向:“錦兒……咱們走吧!”
“聖主……我們馬上就能找到目標了!”
雖然這麼說,但依舊是錦兒與孔碧波輪流載着柳隨雲向着東南方向飛去,每隔一個時辰,她們就會交替着搭載柳隨雲。
而柳隨雲也慢慢感覺得到,那仙國唯一的出產就在前方不遠,但是這種“不遠”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兩天之後,柳隨雲才終於發現那只是錯覺。
“應當在這仙湖之底……”
事實上,柳隨雲發現那“不遠”的感覺只是一種純粹的錯覺,正如光進入水中會有折射一樣,柳隨雲對於仙國的掌握在進入仙湖之中,也會有所錯判。
現在柳隨雲只能大致判定於仙國之寶的所在位置,但是距離真正的目標,至少有着數十萬裏的偏差。
而錦兒與孔碧波則一下子有了畏難情緒,孔碧波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下水嗎?看起來這裏的湖水與其它地方好象很不一樣啊!”
她與錦兒都算是火屬性的靈禽,即使這是有着莫大好處的仙界之水,仍然有着天生畏懼的感覺。
而柳隨雲則是說道:“你們躲進蒼龍法鼎中去,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混元之水
只是對於深入仙湖之中,柳隨雲還是有點心有餘悸,他知道這處仙湖幾乎是無邊無際,自己上一次深入沒有多久,就差點被那驚人的水壓能壓跨了。
只不過想要得到那仙國之寶,就先多冒點風險,柳隨雲咬緊牙關,直接就一個箭頭跳入了仙湖之中。
一丈、兩丈、三丈、十丈、百丈……
千丈,萬丈,以至於十萬丈,柳隨雲覺得水壓緊緊地鎖住了自己,讓自己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以柳隨雲現在的真仙境界,也覺得難以對抗這天地之威。
只是除了自己之外,沒有能讓自己在最短時間回到人界,因此柳隨雲握緊拳頭,不吭一聲,臉色漲得通紅,直接就朝着湖底潛了下來。
“再這麼下去,你或許活活被水壓壓死了……”
柳隨雲不由想到這樣的念頭,他甚至不知道前次錦兒與孔碧波是怎麼從湖底鑽出來的,或許這仙國之中有着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祕密。
柳隨雲雖然覺得已經進退兩難,但卻是毫不顧惜自己的身子,任由血珠子從自己的身子滲了出來,接着他發現自己反而好受了許多。
或許是掌握了這仙國的緣故,或許是其它緣故,反正柳隨雲覺得不再那麼難受,他強自支撐着向前遊了幾百丈,終於發現了那傳說之中的仙國之寶。
這是一棵一人高的果樹,樹上已經結了三五個青色果子,但是柳隨雲一眼望去,就知道這三五個指尖大小的果子想要長成至少還需要百萬年光陰纔行。
哎……在人間界哪需要這麼久的時間啊,一般的仙果也不過是三五千年就可以了,那些萬年以上的仙果向來是少人問津的。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反而有了更多的期望,他從人間界初次飛昇仙界,除了蒼龍法鼎之中的物事之外,幾乎是一無所有,若是能提前收穫一兩枚果子,或許能讓自己返回人間界的進步快上一大截。
“就這麼辦了!”
柳隨雲已經毫不客氣地揮動玉指,施展出自己得意至極的殺手鐧:“春生萬物經!”
一道金光幾乎是第一時間擊中了這株青翠至極的果樹,接着果樹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音,柳隨雲聽得出來,那是一種飢渴至極的渴望。
柳隨雲的腦海之中甚至浮現了一幅悲摻至極的場面,雖然在仙國之中一切都是極大豐富,但是對於這株仙果來說,卻是一無所無,沒有任何可供他們成長的養份。
仙水、仙光、仙氣,對於這株仙果來說,都是無用之物,唯一有用卻是那幾乎散溢的星光,所以這株仙果在正常情況下想要結果,至少要花費數百萬年時間。
原來是營養不良啊!
柳隨雲不由鬆了一口氣,他檢視了一下自己蒼龍法鼎之中的收藏,很快找出了三五件零碎無用的小玩意,還沒出手,這株仙果的吸力已經將柳隨雲手中的小玩意一卷而空。
只是在吞噬着這三五件小物事之後,這株仙果的渴望更甚,又向柳隨雲傳遞了一份信息。
那是一座桔紅色的仙國,那仙國之中的仙水可以催發這株仙果的成長,不過用量侷限於三升水,多於三升反而有害。
柳隨雲卻是明白過來了:“就是那處混沌天國,看來非得走一趟不可!”
而柳隨雲剛想到這,一枚桔黃色的仙果已經直接落在柳隨雲的手中,卻是這株仙樹希望柳隨雲能給他帶來更多的養份。
“看來這處混沌天國是非去不可了!”
三個月之後。
三個月對於柳隨雲來說,這是一段漫長的歲月,只要一想到人間界已經過了三個時辰,柳隨雲就能感覺得到一種莫大的急迫感。
不過在這三個月時間之中,柳隨雲倒是融入了這仙界之中,除了金骨魔皇之外,他與附近幾個仙國的仙魔都有所來往,甚至知曉了一些仙界的內情。
而現在對於附近幾個仙國的仙國之主來說,是他們幾百萬年無聊生涯之中少有的快樂歲月:“幾位道友,那處混沌天國馬上就要開放了,想必混沌天國有許多我們想要的好東西,到時候大家各取所需,千萬不要起了爭執!”
只是連說話的這位鎮萬大仙都不相信自己的說辭,大家在仙界之中苦了至少幾十萬年,連點樂子都找不到,現在有這麼一個可以發泄的機會,豈能不借機宣瀉出去!
但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進入這處混沌天國的都是化身而已,哪怕在混沌天國之中被擊殺,也不過是損失了一個分身而已。
而金骨魔皇則是對柳隨雲有拉攏之意,他對柳隨雲說道:“雲思雅道友,我們要不要一起進去同行?”
“沒問題!不過先給我七天行動自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金骨魔皇也覺得柳隨雲的條件合理:“說定了,凡不是咱們東方盟的仙國之主,不管是誰,只要進入這處混沌天國,一律擊殺!”
說一千道一萬,在場這八位仙國之主組成東方盟的目的只有一樣,那就是獨霸這處混沌天國的所有好處,不能讓其它仙國之主佔了便宜去。
而大家雖然一致表示合作,雖然合作是有限,對抗卻是長久的,但是最終決戰之前,大家卻會暫時保持愉快的合作。
“那就好!大家開始行動吧!”
說話間,金骨魔皇的魔偶已經第一時間飛入那混沌天國之中,速度之快,幾乎是柳隨雲生平所僅見,而其餘六位仙國之主,也是毫不猶豫地飛入這混沌天國之中。
而柳隨雲倒是猶豫了一下,他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分身,而柳隨雲的本尊,只是幾位仙國之主都以爲柳隨雲的仙國有人主持,而柳隨雲的這具分身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卻不知道那是孔碧波與錦兒在其中主持,柳隨雲只有這麼一具本尊之體。
事實上,雖然在人間界學了不少分神之法,但是仙界的投影化身之法,柳隨雲根本沒接觸過,現在如果進入這處混沌天國,一旦失手,柳隨雲就要徹底隕落了。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反而變得鬥志昂揚起來:“師孃,再等我片刻!”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握住歸元如意劍,飛入了這混沌天國之中。
這處混沌天國,與柳隨雲的仙國不大一樣,柳隨雲的仙國可以說是風平浪靜,景色宜人,可是柳隨雲一進入這處仙國,卻感覺得到那迎面而來的熱氣與蒸汽。
縱然是真仙之體,柳隨雲也覺得略受小創,這處混沌仙國雖然也是水的世界,但是卻是一片沸騰的仙海,時不時還有噴射出來的灼熱熱液。
只要這些熱流擊中,哪怕是真仙之體,都要去掉半條命,柳隨雲這才發現,想要達成自家那株仙果的願意,看起來是一件頗爲困難的事情。
不過柳隨雲突然想到了,不由笑了一聲,然後朝着仙海之上落了下去。
片刻之後,柳隨雲不由笑了起來:“果然如此……”
既然有水蒸發,自然就會有溫潤的雨水落下,柳隨雲握住蒼龍法鼎,收取了給仙果承諾的三升之數,正想收手,卻是想到了什麼:“對了,不知道這混沌初開的無根水,對於靈霄金音藤可有妙用?”
柳隨雲手上有兩份靈霄金音藤,一份是從李隆基手中獲得的完整一份,這混沌天國的無根水對他效用有限。
另一份卻算是將要發芽卻沒有發芽的程度,就那樣的程度,還是柳隨雲用春生萬物經催發出來的結果,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把這棵靈霄金音藤取出來,正想一試究竟,卻發現這株靈霄金音藤一下子就附在蒼龍法鼎之中,接着正式發芽生長,最後纏繞在蒼龍法鼎之上。
竟然有用!而且還是很有用!
柳隨雲居然自己在人間界對這靈霄金音藤毫無辦法,多半是營養不良的關係,現在看着這喜人的長勢,柳隨雲雖然知道尚需時日,卻是多了幾份喜意。
只是他正美滋滋地想着這事,卻聽得一聲怒吼:“哪來不長眼的後生小子,居然取了老夫這麼多混元之水,可恨……可恨,咦,是靈霄金音藤,這玩意歸我了,你小子死定了!”
看起來這靈霄金音藤在仙界之中也是稀罕玩意,不然對面這老魔怎麼一見面就要打殺自己奪走靈霄金音藤。
對面來的這老魔頭,看起來倒有些仙風仙骨的模樣,只是已經是殺意盡顯,毫不客氣地就準備朝着自己攻來。
柳隨雲也舉起歸元如意劍準備應戰,卻聽得自己的一對閨女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了:“爹爹,我也要喝混元之水!”
“是啊!我也要喝混元之水!”
混元之水?柳隨雲想起來了,自己這部功法不是叫混元開天經,莫不成與這混元之水有些聯繫。
只是柳隨雲很快就朝着自己家的小蘿莉說明一下:“等會,等爹爹收拾了這老魔頭再給你們喝水!”
“不就是青玄上仙嗎?”這聲音好象是銀髮小蘿莉發出來的:“我們幫爹爹滅了他便是!”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仙帝之名
青玄上仙?
這可是名人啊!要知道,柳隨雲進入神霄派之後,可是不止一次聽說過這位青玄上仙的名字,都說這位青玄上仙是上古得道高人,深不可測,道法曾是天上第一,值得我輩修士永遠仰慕。
只是真所謂聞名不如見面,真正見到這位青玄上仙,柳隨雲反而有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
而這位青玄上仙看着柳隨雲手中蒼龍法鼎的眼神卻充滿了貪婪:“原來是個新來的可憐人,放心好了,居然還是用本尊降臨,我會用好你的遺物,順便接收了你的天國!”
柳隨雲卻是輕輕鬆鬆地答了一句:“青玄上仙,你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怎麼就欺負我這麼一個新來的小人物!”
“實在是你小子太過貪心了!”青玄上仙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混沌天國之中,總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鬥混元之水,你小子一下子就從我手搶過了這麼多,我不找你算帳纔怪了!”
整個混沌天國之中才九千九百九十九鬥混元之水,柳隨雲之前還以爲這混元之水是無窮無盡,現在才越發感覺得到其珍稀程度。
他只是有一個疑問:“青玄上仙,既便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鬥,但你各半,也足夠了,何必自相殘殺!”
青玄上仙倒是得意地笑了起來:“小子,告訴你,這就是仙界法則,弱肉強食,仙競天擇!我比你強,你的一切就歸我了!”
柳隨雲的笑容卻是十分神祕,這反而讓青玄上仙有些無底,他知道對方應當是初來仙界的仙人,頂多就是到達仙界三五萬年而已,自己對上這種新人,應當有全勝的機會……
可是對方哪來的信心啊!
只是他剛想到這,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說道:“爹爹,快點幫我們收集混元之水,我們要好好喝個痛快!”
另一個同樣可人的聲音開口說道:“是啊,我要喝漲這小肚子!”
看着自家閨女出現在青玄上仙的身後,柳隨雲不由笑了起來,繼續收集起混元之水來,而青玄上仙則是眼前一黑,雖然他看不出這對小小姐妹花的來歷,但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這不是他所能招惹的人物。
“道友,一切好好說!”
只是銀髮蘿莉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快點,快點,我們還要喝水!”
“一定要喝得飽飽的,已經多少年沒喝水了!”
約莫半刻鐘之後,柳隨雲已經幸福地將蒼龍法鼎當作水壺朝着一對可人蘿莉的嘴裏倒了進去:“彆着急,彆着急,人人都有,你們倆個都有!”
“爹爹喂!”
“我也要爹爹喂!”
雖然已經灌了一肚子的混元之水,但是一對姐妹花仍然叫着渴急了,用帶着清香的小手纏着柳隨雲,求他給她們多喝點水:“爹爹,快點喂,人家渴死了!”
“是啊,喂完了,還要爹爹捏!”
而此刻遙遠的仙國之中,青玄上仙卻是一臉莫名奇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投影分身怎麼就這麼隕落了……是誰幹的,我怎麼記不起來了!”
這次混沌天國開啓,青玄上仙自然是派去了一個投影分身,想要在其中大佔便宜,可是沒等他佔到任何便宜,這個投影分身已經莫名奇妙地隕落在混沌天國之中。
可是更讓他鬱悶的是,原來投影分身應當是他本體的一部分,他對於混沌天國之中發生的一切應當瞭如指掌,可是他現在卻忘記了其間發生了什麼,甚至連投影分身是怎麼被解決的都不知道。
唯一的印象,好象就是在投影分身被擊殺之前,他好象遇到了一個年輕的仙國之主,他對這個仙國之主從來沒有任何印象。
青玄上仙在這仙境之中,也不知道呆了多少歲月,可以說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因此他很快就作出了判斷:“看來這天上的形勢要變了……後生可畏啊!”
明明是對方可能打殺了自己一個投影分身,但是青玄上仙既然懂得這弱肉強食仙競天擇的道理,就是最懂得及時站隊的道理。
在仙界之中,他的實力不是最強的,戰力也自然不算極強,甚至智謀等諸多方面,都只能算是二流貨色,但是他比多數仙人都活得久。
無數仙人都抵擋不過仙境之中的法則之力,搶在時光之前就因爲各種各樣的緣故而先行隕落了,只有這位青玄上仙自上古以來始終不倒。
要知道,青玄上仙可是上古真仙,上古的概念遠遠是在三百萬年之前,光是從這一點就可以知道青玄上仙是什麼樣的老怪物。
而老怪物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他既然下定了轉換陣營的主意,就一定放下臉面貫徹實施:“多半是東方盟中的人物,實力如此強大,那麼就給他上個帝號吧!”
雖然金骨魔皇自號爲金骨魔皇,但一向是隻有他自家承認,在東方盟內部都得不到普遍承認,更不要說是整個仙界之中,大家一向喜歡稱呼金骨魔皇爲“金骨蝗蟲”,以示蔑視。
可是青玄上仙卻是仙界有數的強人,他如果倒向柳隨雲這邊,甚至給柳隨雲上個尊號,自然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要知道,青玄上仙封出去的帝皇之號雖然有些氾濫,但是過去數億年的歷史證明,他的眼光一向是十分正確的。
只是青玄上仙現在還懂不清楚,東方盟這位仙國之主到底是什麼來歷,又該上什麼封號爲好?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分身莫名奇妙地隕落,甚至連一點完整的信息都沒有帶回來,青玄上仙就越發感覺到柳隨雲的深不可測,他決定給柳隨雲上一個儘可能威風點的稱號。
而此刻的柳隨雲則是一臉詫異,他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
“這處混沌天國完了?”
“是啊是啊,爹爹快回家吧!喝得好飽啊!”
這是銀髮小蘿莉的聲音:“好久沒喝得這麼舒服了,爹爹真好!再捏捏!”
手感真好,但是柳隨雲還是沒法理解這其中的前因後果,他只能猜測着這處混沌天國的存系與那不到一萬斗的混元之水有關係。
事實上,柳隨雲沒想到這對小蘿莉的肚子會這麼大,雖然不知道她們到底喝了多少鬥混元之水,但是現在可以明確的一件事實就是,因此她們喝了太多的混元之水,這處混沌天國馬上就要崩潰了。
真是一個意料之外的結局,柳隨雲原來還想在這處混沌天國有所斬獲,甚至準備大戰一場,結果倒好,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只是黑髮的小可人也感覺得到柳隨雲的隱隱失落,她告訴柳隨雲:“爹爹,這混元之水中的好東西,我們都幫你收好了,現在快點回家吧……沒想到又能回家了!”
黑髮小可人的說法倒是確證了柳隨雲長期以來的判斷,那就是她們確確實實與靈霄聖母一樣,是仙界中人,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才被貶落凡塵。
不過既然小可人把混元之水中有用的好東西都已經收好了,這處混沌天國也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柳隨雲自然是毫不客氣,化作一道長虹就朝着混沌天國之外飛去。
“收穫怎麼樣了啊!”
柳隨雲剛剛離開這處混沌天國,剛剛飛到星空之中,就聽到金骨魔皇的聲音,金骨魔皇得意地顯擺道:“我收穫不小!”
“我也有點小收穫,只是時間太短了!”
柳隨雲原本準備自由行動七天,再同金骨魔皇會合,結果倒好,只花了一天時間,這處混沌天國就徹底崩潰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大能出手,這處混沌天國至少要封閉一億年!”金骨魔皇倒是見過大世面:“一億年還是短的,還好老子收穫不小,對了,雲思雅道友,既然有所收穫,要不要大家互通有無……”
柳隨雲雖然不知道小可人在混元之水到處替自己收取什麼好東西,但是他覺得自己的身家在仙界之中應當算不錯的,偏偏自己初至仙境,許多仙境之中的必備之物都欠奉,因此當即答應了下來:“什麼時候,通知我一聲便是!”
“差不多要三個月吧!”金骨魔皇這下就得意非凡了:“我們東方盟的實力不錯,而我金骨魔皇又是整個仙境響噹噹的人物,自然可以一呼百應!”
事實上,東方盟也不過是六七位仙國之主的小聯盟而已,而在仙境之中,卻是有着上百位仙國之主,本來東方盟也算不了什麼。
但問題在於,這仙境的生靈實在太少了,以至於只有六七位仙國之主的東方盟也頗有份量,至於金骨魔皇卻是半點份量也沒有,純是半個仙界笑話。
但是金骨魔皇打着東方盟的名義辦事,好歹是有些影響的,現在又多了一位柳隨雲加入,這讓金骨魔皇更是信心倍增:“雲思雅道友,到時候我帶你見見世面,畢竟你初來仙境不久,還沒見過大場面!”
柳隨雲也答應了下來:“我倒是想換些用得着的好東西,不知道到時候交易會上有沒有?”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仙果成熟
金骨魔皇當即答道:“好東西?只要道友夠有誠意,這次交易會自然是應有盡有!”
什麼叫“夠有誠意”,柳隨雲不明白,但是柳隨雲知道怎麼應付這種場面,他當即對金骨魔皇說道:“這件事還要多多拜拜魔皇殿下,如果能成事的話,必有重謝!”
這絕對是“夠有誠意”,雖然沒見到真金白銀,金骨魔皇就樂開花了:“那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時候至少有三四十位仙國之主趕來參加,到時候雲思雅你也拿點好東西出來,保證皆大歡喜!”
柳隨雲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就是說道:“告辭了,交易會上再見!”
“交易會上再見!”
回到了自己的仙國之後,等得心焦的孔碧波與錦兒趕緊過來噓寒問暖,順便詢問這一次混沌天國之行怎麼去了那麼久。
實際柳隨雲纔去了一次而已,但是在孔碧波與錦兒心中,這卻比人間界的一年時間還要久。
柳隨雲心底不由感受到一股暖意,他告訴孔碧波與錦兒:“好了,這段時間哪裏都不去,就在家裏陪着你們!”
只是她們倆等了自己一天,就已經是度日如年,那人間界的人們等待自己,又是怎麼樣的歲月。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只能摟住孔碧波略作溫存之後,再次潛入仙湖之中,尋找着那株仙果之樹:“總算是不負所托,把這混元之水如數取回!”
大部分混元之水都歸了兩隻小蘿莉享用,現在柳隨雲手上只是保存下來區區三鬥之數而已,但是柳隨雲這三鬥混元之水倒了下去以後,原來蒼翠欲滴的仙果之樹卻發生讓柳隨雲意料之外的變化。
只見無數樹葉枯黃掉落,甚至連樹皮都變得乾枯起來,柳隨雲心中不由一驚:“莫不成這混元之不對於這仙果有害無益!”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裏,卻發現這株仙果之樹雖然掉落了許多樹葉,連枝條都掉落了不少,但是生意卻是更顯蓬勃,四枚桔黃色的仙果已經自行墜落在地。
“果然有着驚人的神效!”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這混元之水對於這株仙果之樹有着大補特補的意義,這枝葉掉落並不是什麼不吉祥的象徵,恰恰相反,是與春夏秋冬不斷輪迴一樣的結果。
現在這些枝葉掉落之後,已經在仙果的根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黑土,雖然距離仙湖之底尚有很久一段距離,但是這層黑土卻是讓這株原本無根無源的仙樹之果有了自己的根源,生機更盛。
柳隨雲心中大喜,他很快就想起來了,兩隻小可人在離別的時候,特意跟自己交代過,那混元之水的好東西都已經收取回來了,既然這混元之水對於仙果之樹大有奇效,那混元之水中的好東西,說不定也同樣甚有奇效。
一想到這,柳隨雲不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蒼龍法鼎,結果他在蒼龍法鼎之中並沒有發現什麼,找了許久,纔在自己的腰間發現了一層墨黑的黑土。
“就是這個了!”
柳隨雲原本準備把這一層黑土都作爲追肥放在那仙果之樹之上,但是他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只捧了一掌心的黑土灑在仙果之樹的根部。
如同黑蚊羣一般的黑土灑落下去,並沒有什麼引發什麼異象,只是蓋住了原本的薄薄黑土,柳隨雲等了好一會,也沒發現,小可人口中所說的“好東西”到底有什麼妙用。
只是兩隻小可人從來沒騙過柳隨雲,柳隨雲不由在原地多等兩個時辰,只是依舊毫無動靜,讓柳隨雲大爲失望。
原本在柳隨雲的預期之中,柳隨雲還以爲這黑土是何等珍貴之物,而孔碧波已經催促柳隨雲可以出水去陪她散散心。
柳隨雲點了點頭,當即答應了下來:“先回去!”
說畢,柳隨雲剛一轉頭,就覺得整個人一震,接着整個人直接轉了回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只見仙果之樹已經又一次展現了奇蹟,新葉、開花、結果直到仙果掉落,最後枝葉掉落,放在仙果之樹的根部。
事實上,柳隨雲的眼前是一幅彷彿被加快無數倍的畫卷,從春天到秋天到最後的嚴冬,週而復始。
更讓柳隨雲喫驚的是,這樣的場景整整重複了三遍之多,最後十五枚桔黃色的仙果整整齊齊落在了仙樹之前的黑土之上。
這黑土也太過神奇了吧!
要知道,柳隨雲施展春生萬物經也不過是稍稍加快這仙果的生長速度,而這仙果每採收一回,至少要花費千萬年的時間。
可是一把黑土灑落下去,一切奇蹟就自然而然地展現在柳隨雲的面前,這讓柳隨雲明白那混元之水中的黑土也是了不得的東西。
“這交易會上的本錢算是有了,不過這黑土看來是與混元有關……”
這幾個月時間,柳隨雲有事讓孔碧波去幹,沒事就幹孔碧波,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只是他也沒有絲毫放鬆,只是琢磨起“混元”這兩個字的意思。
混元應當與混沌相近,而小可人附身的那部功法被稱爲混元開天經,那麼就是說開天闢地之前的混沌狀態與其中的物質。
柳隨雲不由又觀察了一遍那處被徹底封閉的混沌天國,這處天國已經是清冷至極的骨白之色,按照金骨魔皇與其它修士的說法,這處仙國至少要封閉一億年光陰才能重新啓用。
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兩隻小可人把這處仙國的混元之水幾乎一飲而盡,至少也喝掉了一大半,而柳隨雲不由想到了:“看來仙界的玄妙之祕,是在於開天闢地!”
不過對於仙國之主來說,這也是極其正常的情況,誰叫這仙國之中的日子太過無滋無味,柳隨雲與孔碧波、碧兒在仙國之中呆了幾個月,都覺得日子有些過於呆板甚至沉悶了。
而考慮其它修士連靈寵都沒有,連一個可以溝通的存在也沒有,而且身邊的任何仙國之主都不值得信任,柳隨雲就明白他們肯定會走上開天闢天這條道路,想要創造自己獨一無二的世界。
這些事情,有些時候是柳隨雲自己想的,有的是柳隨雲與孔碧波、錦兒推敲出來的,有些則是那些派人偶上門交流的仙國之主獲得的情報,總而言之,仙境太苦,所以大家都想着改天換地。
“雲思雅,您說得太好,說得太好了!”
對面這位仙國之主,與柳隨雲頗有些交情,因此說起來話也沒有什麼顧忌:“是啊,這仙界之中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我現在都想着咱們中土大唐的燒刀子啊!”
柳隨雲的蒼龍法鼎之中,燒刀子至少有幾千壇,但是柳隨雲卻是不動聲色地說道:“不過世俗雜酒,如何能比得上仙家之飲!”
“我呸!”
對面的這位仙國之主穆好古當即說道:“現在仙國之中,有誰能請我一杯燒刀子,我回頭就認爲當萬仙之皇!”
聽穆好古這麼說,那邊的金骨魔皇毫不客氣地說道:“萬仙之皇,你倒是說得輕巧,咱們這仙境之中,大致有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你承認柳隨雲是萬仙之皇,不如承認他是四百仙之皇!”
金骨魔皇面帶嘲諷,實在是他這個金骨魔皇的名號甚至在東方盟之中都有些爭議,何況是拿到外面去。
只是穆好古也毫不客氣地說道:“金骨,你請我一杯燒刀子,我也捧你當五百仙之皇!”
仙境之中總共有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但是無論稱三百八十仙之主還是四百仙之主都不大好聽,因此穆好古決定還是稱“五百仙之皇”更好。
金骨魔皇不由大怒:“不就是一杯燒刀子嗎?總有辦法,總有辦法!”
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穆道友只是在說笑而已了!”
“誰說我是說笑了!”穆好古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七千萬年來,我幾乎是虛度光陰,天天都是無聊至極,然後就想到了咱們中土大唐的燒刀子!”
柳隨雲當即答道:“燒刀子雖然稱得上好酒,但還不到入穆道友的法眼吧!”
穆好古給出的答案卻十分好玩:“因爲那罈燒刀子是我一輩子喝到最劣的劣酒!”
穆好古喝過美酒不計其數,因此穆好古對於那些美酒都沒有任何印象了,但是對於這曾經差點嗆死他的劣酒,穆好古卻是印象深刻。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這位穆好古喝的恐怕不是燒刀子,是一種寂寞情懷。
想想也是,在自己仙國之中過了七千萬年的無聊日子,任誰都要發狂,只是柳隨雲只能這麼關懷穆好古:“穆道友,七千萬年算什麼,日子還久着了!”
穆好古當即答了柳隨雲一句:“所以我只想喝一杯燒刀子,然後發一回酒瘋,對了,這次交易會上,雲思雅帶來什麼好東西,有酒沒有?”
柳隨雲的蒼龍法鼎之中不少,但是他卻是十分客氣地說道:“這仙境之中,哪裏有酒,只有最近採摘的仙果兩枚而已!”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不識趣的朱巨華
金骨魔皇還沒有什麼感覺,穆好古已經連聲驚歎:“雲思雅道友已經收穫仙國之果了?了不起,了不起!”
柳隨雲是什麼時候飛昇仙國,穆好古與金骨魔皇一幫人都搞不清具體年月,只是猜測至少有三五萬年月了。
但是能在三五萬年之中收穫仙國之寶,對於飛昇修士來說這簡單可以說奇蹟來形容,事實上,多數仙國之主第一次在仙境之中有所收穫,還是千萬年以後的歲月。
更不要說柳隨雲一次還是收穫了兩枚,這更讓穆好古對柳隨雲有所期待:“穆好古,把你的寶貝拿出來,讓我聞聞味道!”
看起來七千萬年的神仙歲月,已經快要把穆好古逼瘋了,而一旁的金骨魔皇也是頗抱期望:“是啊,讓大家長個見識也好!”
雖然柳隨雲的仙果純屬速成,品質應當是下下之品,但是每一處仙國出產的寶物都不一樣,若是東方盟多出一種特產仙果,聲勢自然可以大震,雖然也不知多少萬年才能出產一枚仙果。
柳隨雲剛想把自己收穫的仙果拿出來請這兩位東方盟的同道品嚐一二,那交易會之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之聲:“那是生靈,絕對是生靈!我操……多少年沒見過了,如果是靈寵就好了!”
柳隨雲聽人無數次普及過,在仙境之中,每一個仙國都是一個封閉的世界,大家之間的溝通極好,大多數時候,仙國之主只能在自己仙國度過漫長而無聊的歲月。
象穆好古就是苦悶七千萬年,找不出任何樂子,只求一杯燒刀子而已,而對於仙國之主來說,他們最大的希望就是不要自言自語,至少能找到一個值得溝通的對象。
可是對於仙國之主來說,這只是空想而已,他們即使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製造出幾具人偶與自己對話,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自言自語而已。
因此生靈在仙境之中格外珍貴,大家對於生靈已經沒有任何要求,只要是個活物即好,而現在一羣仙國之國已經堵在交易會門口看着這所謂的生靈。
只是柳隨雲的第一印象就是“好醜”!
這引發全場震驚的對象是一頭豬,一頭柳隨雲從來沒見過的豬,只見他的膚色跟枯葉十分相象,如果連哼哼哼都帶着沙沙的噪音。
如果在人間界,在場的每一個人根本不會注意這麼一支枯葉豬,可是現在,大家就象一羣大臣等待着皇帝提拔一樣,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這隻枯葉豬,眼裏投射出來的神色幾乎全是負面,恨不得把這隻枯葉豬搶回自己的仙國之中。
只是敢把這支枯葉豬帶到這樣的公開場合之中,這隻枯葉豬的主人自然有所憑仗,只見這出場的魔頭高約三尺半,身子卻是十分壯實,他大聲叫道:“朱巨華在此,誰敢偷看我的枯葉豬!”
只是他的枯葉豬卻不聽他的使喚,東奔西跑,讓朱巨華不能抓緊了繩索:“枯葉豬別亂跑,不許亂跑!”
在場的修士也明白這位枯葉豬不但長和是十分難看,而且無法收服爲自己的靈寵,但是在場的修士卻是個個直流口水。
不管怎麼樣,在幾千萬甚至幾億年的對象之中,好歹有個伴了,因此穆好古一面直流口水,一面說道:“這枯葉豬多可愛啊!”
金骨魔皇更是直接說道:“朱巨華這老魔,夜裏有枯葉豬相伴肯定不會寂寞了,可憐我在仙境呆了這麼多年的手,連男人的手都摸不到!”
大家都是仙國之主,實力有高有低,但是相互之間的交流與溝通都是操縱的人偶來進行,就今天參加這場交易會的修士,也幾乎全是操縱的人偶。
柳隨雲是一個例外中的例外,他之所以用真身來參加這次交易會,只是不知道分神裂體之法而已。
只是現在大家看着枯葉豬與朱巨華的豬神,卻是既包括無盡的貪婪與妒恨,又有一種企盼甚至幸福的神情。
實在是這仙境之中太清苦了些,這枯葉豬醜得沒法看,看在一羣仙國之主的眼中,也快成了西施。
“能收服枯葉豬,朱巨華實力好強!”
“不對,能在這幾百年的歲月之中,保住這枯葉豬,朱巨華可以說是我們仙境第一流的人物!”
“沒錯,制服不難,能在大家的窺視之下保住這枯葉豬,朱巨華纔算是真正的了不起!”
而柳隨雲對於大家的讚不絕口,只能搖了搖頭,一隻枯葉豬算得了什麼!
不算暫時喫不着的江筠月與林氏三女,也不算靈霄聖母,更不算自己家的兩隻小可人,柳隨雲仙國之中隨時都有兩隻最貼心的靈寵。
仙界果然清要!
只是他沒想到這隨意搖頭卻惹出了莫大的禍事,那邊朱巨華牽住豬繩可以說是得意洋洋,一路來一直領受着大家仰慕與妒恨的目光。
只是他剛剛得意到極點的時候,卻感覺到柳隨雲那輕慢至極的搖頭,不由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朝兩邊的修士問道:“那是誰?”
大家不由把目光都轉過身來,接着都投注在柳隨雲的身上,很快就有人朝着朱巨華報告:“這位就是雲思雅道友,他們東方盟新來的仙國之主!”
說話間,已經有三四位仙國之主走到了朱巨華的身側,讓朱巨華聲威大漲。
要知道東方盟只是一個仙國之中不大不小聯盟而已,雖然由於仙國之中只有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的關係,東方盟的走向十分重要,但另一方面也引發大家對於東方盟的種種不滿。
特別是朱巨華所在的清風盟,自以爲有十來位仙國之主加盟,無論在聲勢之上還是在實力之上遠遠超過東方盟。
可是實際上,十來位仙國之主與六七位仙國之主加盟,完全是一個數量級的存在,大家並不因爲幾位仙國之主的差距,就把清風盟列爲仙境第一等的強大存在,只會都將他們列爲第二流而已。
作爲清風盟的第一號人物,朱巨華想爭的不僅僅是名獎與排位那麼簡單,他想着是怎麼甩開東方盟,然後一統仙境,只是事事不如意,最近特別不如意。
東方盟又拉攏了一位新來的仙國之主,有了八位仙國之主加盟,這大大拉小與清風盟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前段時間摸索混沌天國的時候,雖然只有一天時間,但是東方盟的幾位仙國之主個個都有收穫,清風盟卻是錯過了這個幾百萬年難逢的一機會。
諸如此類的不如意事情還有許多,甚至連這次交易會都是打着東方盟的名義舉辦,因此現在朱巨華的怒氣就全部發瀉出來了:“一個新來的仙國之主,一個無名小輩,也敢對我朱巨華無禮,知道我叫什麼嗎?”
柳隨雲毫不客氣地答道:“還不知道朱先生名號叫什麼!”
“我叫百仙百魔之皇!”
對於朱巨華這等二流勢力的領頭羊來說,要想一個美妙的名字絕對是很困難的事情。
要起得恰到好處,既不然取得太響亮,引發了那些大人物的重點關注(事實上這代表重點打壓),又不能不夠響亮,弱了自己的士氣。
爲了這個“百仙百魔之皇”六個字,朱巨華整整想了六萬年,人稱“一字萬年”,而這個六個字可以說得得體至極。
整個仙境之中,差不多有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那朱巨華自號百仙百魔之主,理論上掌握了仙境一半以上的力量,算是頂尖的人物了。
但是仙界既然有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那朱巨華自稱“百仙百魔之皇”,既然是弱了幾分氣勢,與仙界之中最頂尖的幾位仙國之主拉開了距離。
爲此朱巨華費盡苦心,花了整整六萬年時間纔想出這六個字的稱號來,只是柳隨雲卻是老謀深算,毫不客氣地說道:“哪百仙百魔……我看過道友也不過是十根手指,算上腳趾也不過是二十之數而已!”
朱巨華一下子就被柳隨雲點着了,他知道這百仙百魔的稱號純是用來壯聲勢,實際在清風盟之中,他真正拉攏的仙國之主也不過是五六位而已。
畢竟能成爲仙國之主,都是真正的人中之傑,除了象清玄上仙等三五人之外,誰願意居於人下,畢竟都已經是神仙中人,何必屈膝他人之下,更重要的朱巨華給不出實實在的好處。
因此朱巨華當即一聲怒吼:“好一個雲思雅,這牙齒真利,老夫現在就打殺了你!”
柳隨雲卻是更不客氣地說道:“既然自稱是百仙百魔之皇,那就把百仙百魔的名字列出來,若是列得出來,我雲思雅就站在原地不動,任你打殺!”
打人尚且不打臉,朱巨華沒想到柳隨雲的話字字誅心,他到底拉攏了多少仙國之主,他自己最有數,如果報出名數來,然後與百仙百魔的數字一對比,那自己就沒法混了。
而且他雖然在清風盟拉攏了五六位仙國之主,但是這五六位仙國之主也未必肯承認是自己的下屬,必須大家的關係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
因此朱巨華是真怒了:“雲思雅,我們就此一較高下,誰輸了,誰就對方屈膝稱巨!”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北極金桃果
“沒問題!”
雖然不知道這朱巨華的底細,但是柳隨雲卻知道萬萬不能在仙境之中暴露自己是純新人的真相,以至於遭遇大家對於自己仙國的窺視。
“比什麼?是文比還是武比?還有,你與我個人比試,還是我們東方盟與你們清風盟一較高下!”
柳隨雲很聰明地將問題引入到瑣碎的細節之中,而朱巨華一聽大喜:“自然是我們清風盟與你們東方盟一較高下!”
只是大家都已經是神仙中人,自然不願意屈膝人下,很快就有人跳出來說道:“朱巨華代表不了我們清風盟!”
“朱巨華的話只是代表他的個人意見!”
“清風盟是清風盟,朱巨華是朱巨華,即使朱巨華輸了,也無損我們清風盟的獨立地位!”
正如柳隨雲預料之中的那樣,一引到程序問題下,清風盟就自亂陣腳,朱巨華髮現一個個都跳出來跟自己唱反調,不由勃然大怒:“我代表清風盟出手便是,如果輸了,就把這支枯葉豬抵給你們!”
這支枯葉豬在柳隨雲的眼中是一文不值,但是清風盟衆人的眼中卻是價值連城:“此話當真?”
“媽然朱巨華你這麼說,就把這支枯葉豬暫時交由我們保管!”
“是啊,只要你勝了,一切都好說!”
現在柳隨雲突然感覺得到,似乎是清風盟這邊更願意朱巨華一敗塗地,而柳隨雲突然想到了什麼:“好啊,既然代表清風盟出面,那比什麼?”
至於東方盟這邊的幾位仙國之主,則是十分聰明地一言不語,反正這件事對於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即使柳隨雲輸了,也不過是柳隨雲的個人失利而已。
他們可以繼續糾纏細節問題,認爲這是柳隨雲個人表現,與整個東方盟完全無關。
朱巨華顯然是漲紅了臉,他覺得自己冒冒失失就把枯葉豬押上來,似乎太過倉促,只是現在是騎虎難下了,不由又仔細看了一眼柳隨雲。
“比武較技!”
他脫口而出:“咱們比武一較高下!”
雖然東方盟諸位仙國之主並不認同柳隨雲代表東方盟出戰,但是這個時候卻是不遺餘力地說道:“虧朱巨華說得出口!”
“是啊,他好歹在仙境之中修行了這麼多年!”
穆好古說得更刻薄一些:“朱巨華,你以爲我們東方盟好欺負嗎?”
那邊柳隨雲卻是轉換了觀念:“與其武比,不若文比,今天既然是交易會,那咱們來個鬥寶如何!”
鬥寶二字一出,當即就有好幾位仙國之主尖叫起來:“沒錯,就是鬥寶,朱巨華,除了那頭枯葉豬之外,你到底有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給大家長長見識!”
“不過雲思雅道友胸有成竹,想必從人間界帶來了不少好東西!”
“我看朱巨華除了一頭枯葉豬之外,恐怕是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吧!”
“朱巨華,你若是有點能耐,就來同雲思雅道友來場鬥寶!”
鬥寶對於這些仙國之主來說,可以說是最最刺激的場合,誰叫他們無聊了幾百年。
“比就比,怕什麼!”
朱巨華當即說道:“我可是百仙百魔之皇,你區區一個新晉小仙,恐怕連一個仙卒都不曾收服,怕你什麼!”
這正是朱巨華的最大優勢,他在仙境之中經營有年,清風盟之中就有十幾位仙國之主,而且還有好幾位算是被他徹底收買過去了,清風盟更有許多交情甚好的仙國之主。
大家聽到這,也覺得柳隨雲希望不大,畢竟朱巨華早飛昇了上百萬年,這上百萬年的經營可不是空談。
甚至連清風盟的盟友都冷言冷語地說道:“區區一個新晉雜仙,憑什麼與我們老大一較高下!”
柳隨雲卻是笑道:“這是鬥寶,不是鬥人氣!”
正說着,那外面卻是一片譁然,接着有人大聲叫道:“青玄上仙來了,青玄上仙來了!”
青玄上仙在仙界之中可是響噹噹的人物,聲名遠在朱巨華之上,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位青玄上仙眼光極好,他在仙境之中最重要的幾次押注都贏得滿堂紅。
而且外面更是傳來了不可思議的消息:“青玄上仙不僅來了,還帶了一幅九天仙皇的旗幟,他搞什麼,難道他要強行上位九天仙皇了?”
這位青玄上仙並不是什麼與世無爭的人物,恰恰相反,在仙界之中,他算是第一流的人物,無論是影響力還是自身的實力,都不是朱巨華這些二流人物所能比。
只是這位青玄上仙在幾次失敗的嘗試之後,雖然依舊是拉幫結派,甚至連屢屢施展陰謀,卻從來不肯自稱仙皇,而是推舉他人出來統領一方。
雖然大家都覺得青玄上仙這麼做實在太小家子氣,但是逾千萬年來的歷史經驗卻告訴大家,有太多太多頂尖的仙國之主已經在仙境之中隕落了,而青玄上仙卻始終屹立不倒,而且保持着一個蒸蒸日上的勢頭。
因此一想到這一點,大家都覺得那面九天仙皇的旗幟,不是給青玄上仙自己的,而是給別人的,肯定是青玄上仙看中了某位後起之秀。
按照慣例,青玄上仙會把這位九天仙皇的旗幟交給這位後起之秀,然後這位後起之秀就會打出這個旗號,招兵買馬!
而現在朱巨華更樂得合不攏嘴:“肯定是我,肯定是我,我修爲已至化境,德澤八方,最好仕義,這九天仙皇的封號應當是給我的!”
“我太優秀了,實在太傑出了,太聰明瞭!”
朱巨華正在陶醉的時候,卻聽到外面青玄上仙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朱道友,這面九天仙皇的皇旗與你無關!”
柳隨雲倒是喫了一驚,他沒想到這位所謂的青玄上仙,居然就是自己讓小可人聯手擊殺的那位仙國之主。
事實上,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個月,柳隨雲都記不起這位仙國之主的名字了,而接下去的事情讓全場都喫了一大驚,只見青玄上仙朝着柳隨雲行了一個屈膝大禮:“青玄上仙見過九天仙皇雲思雅陛下,陛下自駕臨仙界之後,德澤萬方,教化仙朝,青玄不才,願上九天仙皇之號!”
這位柳隨雲就是青玄上仙選定的九天仙皇?
全場都安靜下來了,甚至連東方盟之內的一些人物都嘴巴張得大大的,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實在是這個事情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這位雲思雅飛昇仙界至少也就是十萬年而已,如果悲觀一點,也就是三五萬年光陰而已。
在人間,三五萬年光陰那比與天同壽,可是在仙界,三五萬年光陰不過是彈指光陰,大家並不認爲柳隨雲在三五萬年之內能有什麼成就。
可是現在青玄上仙居然把這面九天仙皇的皇旗交到了柳隨雲的手裏,接着他與身邊四位一直護着這面皇旗的仙國之主齊聲說道:“請九天仙皇賞!”
青玄上仙雖然仙境之中的頂尖人物,但是在關健時刻卻是很能放下臉面,現在他就是向柳隨雲討要一份賞賜。
畢竟得到這面皇旗之後,皇旗得主固然是名聲大振,但是青玄上仙也不能白活一回,事實上,這些年來,他幾度毫無威嚴地獻旗,倒是獲得了實實在大的好處。
柳隨雲雖然不知道仙界之中的規矩該怎麼辦,但是對於人間界的相應規則還是瞭如指掌,他想了想,當即答道:“這次來得太急,只有我仙國之中新收了兩枚仙果,不若賞你一枚!”
一聽說柳隨雲的仙國之中居然收穫了兩枚仙果,大家越發看不透柳隨雲了,要知道,仙國之中要出產一枚仙果,至少也得幾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時間纔行。
柳隨雲來到仙界也不過數萬年而已,怎麼有能力收穫仙果,只是大家又隱隱有些失落,畢竟仙國寶之雖好,但是大家都有那麼一份,柳隨雲拿出來的仙國之寶,想必也不過如此而已。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大家對於柳隨雲的仙果又有幾分希望,而朱巨華更是毫不客氣地開口嘲諷道:“一個爛果子,虧你雲思雅拿得出手,我如果遇到這種事,肯定……”
只是下一刻朱巨華已經一個撲通,直接坐在地上,他奮力地抓着頭髮,大聲叫道:“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而那邊的青玄上仙早放棄了仙人風度,幾乎是柳隨雲拿出這枚桔紅色仙果的同時,就是一個驢打滾,而且搶過了這枚仙果,然後毫無風度躺在地上大笑起來了:“青玄謝九天仙皇重賞!青玄謝賞,祝仙皇一統三界,德澤萬方!”
在場的仙國之主不下三四十位,但是見識能力有高下之分,多半不識得柳隨雲拿出來的這枚仙果竟然讓朱巨華與青玄上仙如此激動到底是什麼緣故,卻聽得那邊穆好古已經驚歎了一聲:“雲思雅道友,您爲什麼早點交代一聲,您手上居然有北極金桃果,你手上居然有北極金桃果,早交代一聲,我拼了三億五千萬枚露布金砂不要,也要換到你這枚北極金桃果!”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九天仙皇
北極金桃果?
穆好古這句話一出,大家這才明白過來,這玩意就是北極金桃果,怎麼不是金色的?
只是大家看着青玄上仙的眼神都帶着灼熱,恨不得現在就把青玄上仙打死,然後搶走那枚北極金桃果。
實在是這北極金桃果是真正的好東西啊!
那邊穆好古又爆出猛料來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朝着柳隨雲說道:“雲思雅道友,你不是採摘了兩枚北極金桃果?分我一枚如何,我拿三億五千萬枚露布金濤跟你交換如何?”
柳隨雲手上居然還有一枚北極金桃果?現在全場的目光都投向了柳隨雲,只是與看着青玄上仙的貪婪、妒恨不同,那是一種極度的仰慕甚至自我矮化。
實在是這北極金桃果實在太高大上了,連青玄上仙這樣的頂級修士得到一枚北極金桃果也興奮地在地上打滾不停,何況是別人。
而跟着青玄上仙一起護旗來到這裏的四位仙國之主,也是一臉興奮,雖然柳隨雲只賞了一枚北極金桃果,但既然青玄上仙挑到如此之大的好處,他們四個事後肯定能從青玄上仙那裏弄到一份好處來。
只是穆好古的提議一出,金骨魔皇已經直接打斷他的發言:“穆好古,你在作夢吧,區區三億五千枚金砂,就想換到這北極金桃果,作夢吧!雲思雅道友,咱們是老交情,把這北極金桃果換給我如何?價錢好商量!”
“是啊,是啊,價格好商量,換給我怎麼樣?”
“大家都是東方盟內人,好東西應當好好溝通!”
柳隨雲沒想到這北極金桃果居然如此熱門,事實上,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北極金桃果到底有什麼用處,更不知道如何分配這北極金桃果。
要知道,柳隨雲可不止兩枚北極金桃果,而是有着整整十五枚之多,看起來憑藉這麼多北極金桃果,他在仙界肯定有一番作用。
只是柳隨雲並不急於回答穆好古他們的問題,只是轉頭冷冷看了朱巨華一眼,然後才說道:“朱道友,咱們繼續鬥寶吧!”
朱巨華現在是明白爲什麼開始自己牽着枯葉豬的時候,柳隨雲根本毫不在意,甚至還笑出聲來,實在對方絕代高人,境界比自己高明瞭不止一個境界。
雖然不知道柳隨雲到底有着怎麼樣的本領,但是光憑着他到達仙界不到十萬年,就能培育出兩枚北極金桃果,就可以想見其通天手段。
要知道,朱巨華在仙界呆了整整幾百萬年,但是從來連這北極金桃果一眼都沒有見過,更不要有什麼機會一品滋味。
這北極金桃果對於仙國之主,可以說是至寶之中的至寶,其表面的作用是滋補仙體,延年益壽,更可以讓仙國之主的實力再上一個新臺階。
象青玄上仙已經是整個仙境中的第一流人物,但是他若是服食這枚北極金桃果,實力自然可以再作長進,在整個仙境之中的排位至少提升個兩三位。
但這些都只是北極金桃果的表面作用,北極金桃果的真正妙用在於享用之後的果核,只要將這枚果核載在仙湖之中,自然可以開花結果,每隔三千年就可以收穫一次。
對於無事可作,甚至無聊到自殺的仙國之主,看着北極金桃果開花結果自然是一件極爲快樂的事情,雖然這二代北極金桃果的果樹三千年就能開花結果,算不上頂級仙果,甚至連一流仙果都算不上。
但只要想到三千年就能一次收穫,這對於苦悶到快要自殺的仙國之主來說,自然就是一件極有趣味的事情,許多仙國之主在得到這北極金桃果之後,乾脆沒日沒夜地守在北極金桃果果樹身上,期待着這北極金桃果的點滴變化。
換句話說,至少可以憑藉這二代北極金桃果的果樹找點樂子,讓自己不致於無聊透頂,失去了人生的動力。
只是二代北極金桃果雖好,卻有一個莫大的缺點,那就是一株二代北極金桃果果樹只能開花結果九十九次而已。
但至少有近三十萬年的時間不再那麼無聊,總有點樂子可找,比起自己那支又醜又派不上用場的枯葉豬來說,柳隨雲這北極金桃果的價值自然遠遠勝過。
因此一想到這一點,朱巨華立即作出了明確的判斷,只見他毫不猶豫地向前一大步,長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桿,接着就直接跪了下來:“小的朱巨華率清風盟盟衆見過九天仙皇,願仙皇陛下一統三界,德澤萬方!”
我操……這朱巨華好歹也是個人物,怎麼就這麼沒有節操,鬥寶還沒有開始直接就向柳隨雲認輸了。
大家原本還想着一場龍爭虎鬥,只是大家仔細一想,又覺得朱巨華的決定再過正確不過了!
要知道,鬥寶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是自從北極金桃果現世之後,朱巨華就輸定了,那邊清風盟一衆盟友一看到朱巨華率先跪下,當即也跟着一同跪下:“在的跪見九天仙皇陛下,祝仙皇陛下早日一統三界!”
只是說歸說,他們卻是抓緊牽住了那隻枯葉豬,抓緊現實利益不放心,而朱巨華倒是號人物,他對於這頭小小的枯葉豬已經不在意了,他在意的是北極金桃果。
柳隨雲笑了笑:“都起來了!”
朱巨華當即說道:“仙皇陛下德澤四方,教化萬仙,現在就是登臨仙皇之位的天賜良機,朱巨華不材,願擁戴仙皇正位!”
大家已經明白了朱巨華的心思,更痛罵這人如此無恥,居然搶在自己面前說出這句話,而那邊金骨魔皇也明白過來:“小的金骨魔也願意擁戴仙皇陛下登基!”
在場的仙國之主雖然有三四十位,但是將近一半是屬於東方盟與清風盟,現在東方盟與清風盟這兩個團體的要角都明白過來了,而其餘仙國之主自然十分聰明地轉變了態度。
“擁戴九天仙皇登基!”
“九天仙皇,教化萬化!”
“九天仙皇,一統三界!”
而那位第一個送來“九天仙皇”旗號的青玄上仙現在更是收好了北極金桃果,他毫不客氣地說道:“雲思雅陛下,天予不取,必受其亂,大家都擁戴您就位九天仙皇,現在恰逢其時,您不應當猶豫不決啊!”
他沒想到這位雲思雅手上居然有北極金桃果,而且還不止一枚,不由慶幸自己作出的選擇絕對沒錯。
若是自己當初一時間頭腦發熱,來找這柳隨雲算帳,恐怕這一次自己就要徹底隕落,仙國易主了!
而現在自己已經是從龍功臣,而且不管柳隨雲成敗如何,自己總能獲得一份莫大的好處。
而柳隨雲也沒想到形勢居然搖身一變,從一個普普通通的交易會變成了一場擁戴自己登基的大典,只是他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當即說道:“雲思雅沖齡飛昇,正其時……”
雖然說得很文,但總結起來不過是一個意思,那就是柳隨雲願意正式登上這九天仙皇的位置,而在場的修士都是仙朝的開國功臣。
事實上,在場的仙國之主有些人還是對柳隨雲抱着相當的懷疑態度,誰叫這柳隨雲突然崛起的速度實在太快太快了,根基不穩,但是看到多數人都支持柳隨雲,他們也決定暫時跟着大流走。
跟着大流走,這是他們在仙界幾十萬年幾百萬年琢磨出來的經驗,哪怕是失敗了,跟着大流走也不會犯什麼大錯。
而整個儀式自然雖然有些草率,但是青玄上仙卻是經年熟手,不知道經辦了多少仙皇登基的大典,柳隨雲在這方面也有所成就,兩個時辰下來,雖然不能說是滴水不漏,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只是花花轎子大家抬,既然是大家把柳隨雲抬上了九天仙皇這個位置,那麼柳隨雲怎麼也要表示,以酬大家的推舉之功,特別是象朱巨華、青玄上仙、金骨魔(他已經自動取消了金骨魔皇的稱號),更是要好好表示一下。
只是柳隨雲現在卻有點爲難,他對着大家說道:“我無才無能,多謝諸位擁戴正位,但是身無長物,只有兩枚北極金桃果啊!”
那邊穆好古卻是察覺出柳隨雲話裏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是,還有兩枚北極金桃果!”
這也是大家關注的問題,兩枚的總量與兩枚的存量完全是兩回事,而柳隨雲當即說道:“還有兩枚北極金桃果!”
這下子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雖然在仙國之中各色仙寶層出不窮,但是一次收穫,三份已是極限了,柳隨雲初入仙界,居然能一口氣收穫了三枚北極金桃果,至少數千萬年來,柳隨雲已經是第一人了。
大家覺得自己倒是投靠了一個不錯的靠山,而且得到這北極金桃果的希望也大了不少,那邊金骨魔更是直接提出了一個敏感的問題:“還有兩枚北極金桃果足矣,自古仙皇登基,從來沒有賞下四份無上仙寶的例子!”
四份無上仙寶?很快大家就明白過來,果肉是果肉,果核是果核,能把果肉與果核分開計算的金骨魔果然是個人物!
第一千零八十章 皇朝初成
金骨魔開了一個好頭,大家都是眼睛一亮很快就把目標轉向了仍在地上打滾的青玄上仙身上:“青玄上仙!”
“幹什麼?”
青玄上仙發現形勢不對,趕緊收好了柳隨雲賞賜的北極金桃果:“你們想幹什麼!”
“果肉是果肉,果核是果核!”正所謂羣衆的智慧是無窮,大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辦法並圍了上去:“你選一樣吧!”
青玄上仙還沒說話,他身邊四位護旗出身的仙國之主首先不幹:“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這枚北極金桃果可是九天仙皇賞易給青玄道友,你們不要眼紅!”
如果果肉與果核分離,他們的利益難免受損,只是那邊金骨魔卻第一時間站了出來:“那怎麼也要給大家一點補償不是,青玄上仙,你佔了這麼大的便宜,怎麼也要表示表示!”
表示表示沒問題,但是青玄上仙看了一眼圍過來的仙國之主,整整有三四十人,黑壓壓得一片,每人表示一點,加起來就是一個大數字了。
只是他是滑到頭的人精了,這個時候卻是眼珠子一轉,已經想出了主意:“既然九天仙皇陛下已經登基就位,仙朝已立,自然有萬方朝貢,一切按朝貢的辦法來辦!”
仙界與人間界一樣,都有着朝貢的規矩,但是朝貢的問題在於,朝貢的一方往往佔了大便宜,而接受朝貢的皇者雖然在名義上佔了大便宜,但實際卻是佔了大虧。
仙界也不例外,大家雖然會把自己珍愛的至寶上貢給柳隨雲這樣的仙皇,但是柳隨雲的回禮卻必須比青玄上仙他們的上貢更珍貴一些,不能讓朝貢者喫虧。
換句話說,朝貢這玩意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很多時候,仙朝皇者因爲喫不消這其中的代價,甚至會把朝貢的禮物大部分奉還,然後補上一份重禮,好讓自己少喫了一些虧。
而今天柳隨雲雖然不清這其中的規矩,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須喫點虧,當即問道:“我剛剛飛昇,除了一些人間界帶來的小玩意之外,別無長物,不過該賞賜什麼好?”
“有人間界的寶物就行,有人間界的寶物就行!”
那邊穆好古卻是第一個起鬨:“在下穆好古願奉上露布金砂三億五千粒,不知道仙皇陛下能讓什麼人間舊物出世!”
柳隨雲倒是覺得這穆好古好對付,要知道他蒼龍法鼎可是一件幾乎無所不包的儲物容器,這些年南征北戰,又不知道收集了多少戰利品,別說是一罈燒刀子,就是幾千壇都弄得出來。
因此柳隨雲也是毫不客氣手一提,兩壇人界的烈酒已經抓在手裏,接着柳隨雲手一拍,直接拍碎封泥,一時間酒香四溢,那邊穆好古不由叫道:“好酒,好酒,果然是人間名酒,在下這金砂沒白花!”
只是穆好古剛一開口,旁邊就有人說道:“穆好古,朝貢自有朝貢的規矩,這兩罈好酒到底歸誰所有,現在還是一個未知之數,你不要太着急了!”
穆好古瞪了對方一眼:“張老五,憑你也敢跟我搶酒喝!”
“我不搶酒喝,我是看中這罈子與封泥了!”
這人毫不客氣地說道:“在下獻上千澄萬空香一份,這是我國中至寶,能讓仙國之主領悟千澄萬空境界,神識境界直接提升兩個境界,每隔三百萬年才能出產一份!”
直到這一刻,柳隨雲才明白人間界的尋常小東西,在這仙界之中竟是有着非凡至極的意義。
柳隨雲這兩壇酒雖然是好酒,但是在世俗最多也不過是幾千文錢而已。
而一份香澄萬空香珍貴至極,放在人間界至少能買上幾十個小國了,可是這張老五隻求換個酒罈子與封泥而已,而且還一副佔了大便宜的模樣。
這仙境之中果然好窮,一窮二白,大家只能依賴觀想仙國之水過日子,恐怕這人間界的一針一線都是珍貴至極。
別的修士或許以爲在仙境之中還要度過億萬年,因爲從人間界帶來的物事用消耗一點就減少一掉,永遠也不能補充。
而且他們飛昇的時候,往往會遭遇到驚世天劫,幾乎是光個屁股來到仙境之中,即使僥倖擋得過仙劫,隨身攜帶的物事都是抵擋飛昇天劫所必備的丹藥、符籙以至天雷,但是這些東西在仙界並不算什麼稀罕玩意。
柳隨雲對於飛昇天劫毫無準備,結果就是蒼龍法鼎之中帶的都是居家必備之物,卻是整個仙境之中最珍貴的東西,而且他也不準備在仙境之中久呆,對於這些物事並不珍視。
麻衣、土布、繡花針、染料、河砂……
大家發現柳隨雲的儲物空間幾乎是無窮無盡,而且他拿出來賞賜大家的人間物事也是源源不斷,更重要的是,憑藉他們的修爲,這些小物事只要費些時間洗煉,即便不能成爲整個仙界最有價值的仙寶,也應當是仙界最有用的好東西。
看來這位九天仙皇如果不是一位冤大頭,也是一個慷概大方至極的絕代仙皇!
而柳隨雲則是看呆眼了,這仙境之中實在太窮了些,甚至可以說是到了一窮二白的地步,自己不過拿出上百件粗製濫造的小東西,這些仙國之主差點就要打起來了。
而且他們起初還是上貢一些自己用不到的仙寶,但是到了後來,看到柳隨雲拿出來的東西源源不絕,而且越來越爲珍貴,他們也爲了爭奪一個向柳隨雲優先上貢的位置而爭後恐後地拿出自己珍愛的各種仙寶。
一百七八十件粗製濫造的人界物事,居然能換得四五十件天上真仙煉製出來的仙寶魔寶,如果不是柳隨雲親眼所見,柳隨雲還真不敢相信。
可是下面這些仙國之主更是個個象打了雞血一般,連聲大叫道:“億億歲!億億歲!九天仙皇億億億歲!”
對於他們這些真仙級別的存在,祝他們萬歲等於祝他們早死,因此他們至少也是要嚷一聲億萬歲,而現在對於如此大方的柳隨雲,他們直接嚷出了“億億歲”甚至是“億億億歲”的口號。
而那邊朱巨華更是朝着青玄上仙豎起了大姆指:“青玄老仙,眼光果然高明……咱們仙皇以後就是整個仙界最頂尖的人物了!”
數月之後。
仙境之中說大也大,說小也不小。
九天仙皇雲思雅的名號已經讓整個仙境都震動了,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位飛昇不到十萬年的仙國之主,已經成爲整個仙境之中最閃亮的明日之星了。
這位九天仙皇雲思雅的來歷,大家沒人說得清楚,只知道他是中土之地飛昇而來,而且飛昇以後不到十萬年就統領東方數十仙國。
據說這位九天仙國是整個仙境之中絕無僅有的冤大頭,別人朝貢都是千年甚至萬年一次,他朝貢卻是一月一次,後來發現不對勁,才改爲一年一次。
即使如此,這位九天仙皇對於仙境之中的物價一無所知,許多仙國之主隨便拿幾件仙寶過去,都能從雲思雅那裏獲得幾十倍的回報。
雖然最近由於趕去朝貢的人太多,而且由於流入市場的人間珍寶數量不少,競爭變得激烈起來,但一次朝貢仍然有十幾倍的利潤。
曾幾何時,仙境的仙國之主都覺得這日子無聊秀頂,但是他們都找到了樂子,他們爭先恐後地從仙境的各個角落淘來了形形色色的仙寶,然後想從柳隨雲這邊撿漏。
要知道,即使撿不到漏,至少也是十幾倍的回報,象前次穆好古拿着兩壇仙刀子回去,倒入自己仙國中的仙湖裏去,讓這無盡仙湖一下子變成了無盡酒湖,酒香四溢,聞聞都能醉了,對於修煉更是大有好處。
至於其它方面的回報更是不計其數,什麼用繡花針打製出仙境第一飛劍已經是不知聽過多少次的故事了。
大家只是暗恨那幾個敗壞行情的傢伙,若是他們泄露了口氣,柳隨雲怎麼會將朝貢由一個月兩次變成了一個月一次,然後又從一個月一次變成了半年一會。
只是大家既然賺到了大便宜,對於朝貢的積極就更高了,現在九天仙朝雖然只能算是勉強成形,卻已經是整個仙朝之中最有實力的組織之一。
整個仙境之中大約有着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而現在九天仙朝號稱有百位仙國之主加盟,雖然這其中頗有水份,但實際上至少有五十位仙國之主加入了仙國之主。
這五十位仙國之主,卻有一半屬於外圍力量,一半屬於比較可靠的力量,除此之外,九天仙朝的旗號打響之後,又拉攏了三四十位仙國之主作爲盟友,這也是百位仙國之主的來源。
對於人丁不旺的仙境來說,這九天仙朝已經不能算是新興力量了,而是真正的一方鼎盛諸侯了,沒人敢小視這位九天仙皇雲思雅了。
這也引發了仙境之中各支勢力的警惕、擔憂與畏懼,而在所有這些仙界力量之中,對九天仙朝最爲敵視的正是滅世魔朝。
現在滅世魔朝已經放出話來,一定要殺九天仙朝一個片甲不停,殺得雲思雅屁滾尿流,自爆仙國。
當然雲思雅若是知趣的話,及時向滅世魔朝俯首稱臣,並及時向滅世魔朝上貢的話,那滅世魔朝自然可以放過九天仙朝。
只是這樣的上貢當然不是象九天仙朝那樣打腫臉充胖子,純粹倒貼,至少也要讓九天仙朝實力倒退幾個境界,幾萬年都恢復不回來了。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仙魔之爭
九天仙朝與滅世魔朝的戰爭一觸即發,但是讓整個仙境之內的戰略物資價格突然暴漲,只是相對於滅世魔朝的信心十足,九天仙朝這邊的反應倒是始終慢上一大拍。
九天仙朝本來就是一個比較鬆散的團體,柳隨雲並不是有什麼人格或其它方面的特長,而是僅僅因爲特殊的朝貢關係與青玄上仙的支持才就位九天仙皇。
雖然大家對於柳隨雲十分看好,認爲他即使不是一位仙皇級別的大人物,也可以在仙境之中稱雄一方了,可是對於他與滅世魔朝之間的戰爭,大家卻覺得滅世魔朝勝算更大。
這與雙方在仙界之中的資歷有關係,雖然活得越老,人生就越發無味,但是柳隨雲飛昇仙境,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十萬年光陰而已。
而滅世魔神就不一樣了,雖然大家講不出滅世魔神到底活了多少年,但是絕對是億歲以上的老魔頭,根據一些仙國之主的印象,滅世魔神可能活了五億歲甚至更久,甚至有可能是活過十億歲的老怪物。
哪怕是老烏龜,能活過十億歲,那也是強大得無以倫比,何況這位滅世魔神在仙境之中本來就是有着霸王風範,只是近些年來,這位滅世魔神修心養性,已經很久不理世俗之事。
以致於在仙界之中,時不時有些“滅世魔神已經不行了”的傳言,甚至認爲滅世魔神的壽元已至,馬上就行將隕落了,而滅世魔神似乎也放下了俗事,極少理會這些流言。
只是最近九天仙朝的風頭太勁,而關於滅世魔神的流言又實在太多太多,所以滅世魔朝才決定拿柳隨雲與九天仙朝來一個敲山震虎。
一想清楚這前因後果,大家就越發不看好九天仙朝,要知道九天仙朝建立的時間纔不過一年而已,可是滅世魔朝創立已經是有着七千萬以上的歷史了,兩者交戰,誰勝誰敗,自然是一目瞭然了。
“哎……也不知道仙皇什麼拿個主意啊!”
“是啊,弟兄們都等着仙皇的主意!”
“咱們九天仙朝可不能這麼被滅世老魔欺負了!”
在柳隨雲仙國附近的一處空中宮殿之中,穆好古十分憤怒地說道:“咱們與滅世魔朝,都是同一個級數的存在,只有他們給我們朝貢的道理,哪有咱們向他們朝貢的道理!”
現在出現在這座宮發之中的穆好古,並不是投影分身,而是真正的本體真身,而這座空中宮殿的主要材料都是人間界的天材地寶構成,九天仙朝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建成了這座空中宮殿。
這座空中宮殿實際沒有別的用處,真正的用處只有一項,那就是不是任何人的主場,而是九天仙朝的主場,象穆好古這等九天仙朝的中流砥柱,都有機會輪流執掌這座九天仙殿。
“不是任何人的主場”這件事看起來簡單,但是在仙界之中意義特別重大,要知道之前仙國之主各有各的仙國,根本不敢以真身離開自己的仙國進入了別人的主場,結果就是明明是鄰居,卻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年沒有任何來往。
而有了這座九天仙殿以及設在九天仙殿之中的傳送陣,穆好古這些仙國之主就多了一個交流的好地方,他們現在動不動就在九天仙殿呆上十天半月,盡興纔回家去了。
雖然這九天仙殿之中實際沒有娛樂,也是打個雙陸,玩個棋牌,但至少不象以前那樣無聊透頂。
而那邊的朱巨華更是答道:“是啊,我們清風盟的老弟兄可以服從仙皇陛下,但是絕對不會降服於滅世魔朝,呸!滅世魔朝的狗崽子,來一個我滅一雙!”
朱巨華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盤,在九天仙朝之中,他不但是核心骨幹,而且還有充分的行動自由。
而那滅世魔神既然有“滅世”二字,組織的嚴密程度自然可想而知,進入了滅世魔朝之後,除了進入了最核心的層次,絕對沒有任何行動的自由。
恰恰相反,根據朱巨華的說法,滅世魔朝不但控制着成員的行動自由,而且還要成員上解自己手上的奇珍異寶,每隔千年就要向滅世魔朝朝貢一次。
滅世魔神可不是柳隨雲這樣的善人,特別是最近幾次朝貢,據說有仙國之主被滅世魔神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差一點就直接自爆仙國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滅世魔神下手這麼狠,也是與柳隨雲有關,誰叫他黴運連天,接連被柳隨雲擊殺數次,實力大跌,只能拼命壓榨滅世魔朝。
但是朱巨華卻不這麼想,在九天仙朝他日子暢快,在滅世魔朝卻是生不如死:“只要滅世魔朝敢來進犯,我就把他們全給滅了!”
朱巨華的聲音引來了一片叫好聲,那邊柳隨雲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怎麼咱們今天還有這麼多人啊!”
柳隨雲原本以爲,滅世魔朝的消息一傳來,那麼九天仙殿就留不下幾個人,畢竟九天仙朝比較核心的仙國之主也不過是二十餘人而已,至於外圍的仙國之主,應當都是利益的結合,完全靠不住。
就是這些所謂“核心”的仙國之主,與柳隨雲也沒有什麼過深的關係,到時候能留下多少人,柳隨雲也不清楚。
只是現在看來,形勢比想象中要好得多,現在九天仙殿之中居然有四十人左右,而且大家雖然神情嚴肅,但是戰意卻還算不錯。
“仙皇,你終於出來了!”
那邊金骨魔已經趕緊站了起來:“大家都想知道您準備怎麼應對這滅世魔朝的進犯!”
這是擺在九天仙朝面前最緊要的問題,打退了滅世魔朝這次進犯,九天仙朝就可能成爲仙界一方之霸,若是頂不住,自然就不存在九天仙朝了。
而看到柳隨雲出面了,一衆仙國之主都彷彿有了主心骨,那邊穆好古連聲說道:“仙皇閣下,青玄上仙馬上就趕過來了,他跟我交代過了,他一切都聽仙皇的!”
別人可以隨時退出,但是青玄上仙雖然油滑,但現在卻有騎虎難下的問題,畢竟他給柳隨雲獻上“九天仙皇”的旗號,甚至還成了九天仙朝的開國勳臣,若是九天仙朝連一年時間都堅持不住,別人或許會懷疑他青玄上仙的眼光問題。
而聽說青玄上仙也來參戰,大家的心都寬了不少,現在九天仙朝說強不強,說弱也不弱,大家都是修煉了不少多少萬年的仙國之主,再差也有幾分壓箱底的本領。
唯一缺的就是象柳隨雲這樣的主心骨,而柳隨雲也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一切都好辦了,青玄上仙肯來支援,一切都好辦了!”
金骨魔趕緊問道:“那接下去我們該怎麼守住?”
按照仙界之戰的戰法,爭奪多半是圍攻着柳隨雲仙國的這一片仙域來展開,只是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守什麼,你們把滅世魔朝的地盤拿下就行!”
“可是滅世魔神這老魔頭難辦得很!”
金骨魔很願意同柳隨雲講道理,他告訴柳隨雲:“別說是俺,就是我與朱巨華,還有青玄上仙聯手,都不是這滅世魔神的對手!”
他是在滅世魔神手下喫過大虧,說起來,他自從進入仙界之中,喫過最大的虧就是在滅世魔神身上,只是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滅世魔神交給我了!”
“交給仙皇?”
金骨魔與穆好古現在總算明白柳隨云爲什麼反應得那麼慢,原來是胸有成竹,只是穆好古卻是非常小心地警告柳隨雲:“仙皇,那滅世魔神可不同於一般的魔頭!我剛剛飛昇仙界的時候,他成名已逾數千萬年!”
柳隨雲卻是輕輕笑了起來:“若是年齡有用的話,就輪不到金骨老友屈居我之下,金骨老友,對上這滅世魔神,我有十成把握!”
對付別人,柳隨雲或許沒有把握,但是對於滅世魔神這老朋友,柳隨雲是有着全勝的把握。
縱然是滅世魔神當初是一個真正的猛虎,在連番重創之後,他也是一隻真正的病貓了,柳隨雲覺得這真是天遂人願,自己想要什麼,這天意就送上了什麼。
只要滅殺了這滅世魔神,這九天仙朝就自然有了凝聚力,而今天在九天仙殿之中的這些人,將來就是九天仙朝的真正核心。
畢竟今天他們不願意放棄柳隨雲,明天柳隨雲也會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柳隨雲唯一的意外就是居然有這麼多留了下來。
原本在柳隨雲的估計之中,能有七八個仙國之主留下來就不錯,結果一看,居然數目超過了四十了。
不過這樣很好,只要滅殺了滅世魔神,接受了滅世魔朝的地盤,柳隨雲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利用這九天仙朝的力量來打通這天人之隔。
柳隨雲覺得這不僅僅是自己的意願,也是這些仙國之主的意願,只要真正在仙界之中呆上一段時間,誰都會明白這仙境根本就是一個夢幻的天堂,事實之上的地獄。
而動用整個仙朝的力量,比自己柳隨雲單打獨鬥又容易太多了,現在柳隨雲欠缺的只有一件事了。
因此柳隨雲一想到這,不由大笑起來:“諸位老友,稍待片刻,我去取了滅世老賊性命回來再與諸位老友商議大計,金骨老友,這裏就交代給你了!”
說畢,柳隨雲的身影已經在九天仙殿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滅一指
看到柳隨雲的身影消失在九天仙殿之中,一衆仙國之主先是鬆了一口氣,接着神情就越發嚴肅起來,那邊穆好古率先說道:“仙皇真有擊殺滅世魔神的把握嗎……”
他心中無底,而一邊的金骨魔卻是喫過滅世魔神大虧,因此現在依舊是心有餘悸,連聲說道:“難說,這件事太難說了……我看仙皇的勝利至多是六七成而已!”
“我看仙皇是有十成勝算!”
說話間,青玄上仙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九天仙殿,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因此支持柳隨雲不遺餘力:“絕對有十成勝算!”
而金骨魔已經興奮起來:“如果真有十成勝算的話,那這仙界以後就是咱們九天仙朝的天下了!”
滅世魔國。
這是滅世魔神的私人領地。
按照規矩來說,滅世魔神即使作爲滅世魔朝的魔皇,但依然不能強迫下面的仙國與魔國之主進入他的領地之中聽從他的吩咐。
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這幾萬年來,滅世魔神突然性情大變,變成了一個標準的內殘外忍的魔主,對於外面的非議聞所未聞,但是滅世魔朝之內哪怕有什麼小議論,他都會親自下場收拾那些不開眼的小子。
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滅世魔神現在每隔千年就要下面的仙主、魔主上貢一次,甚至要求他們離開自己的領地,來到滅世魔國接受比奴隸還不如的待遇。
滅世魔朝的仙主魔主這才發現自己走錯了人生路,投錯了主子,好幾位仙主魔主都接受不了這殘酷的遭受,自殘肢體,差一點就自爆仙國。
而今天又是滅世魔神訓斥這些小卒子的時候:“不就是一個九天仙朝,區區這點小事就要勞動我自己動手,你們幹什麼喫的?長的是豬腦子,我看叫你們豬腦子是污辱豬這種動物啊!”
這幾萬年來滅世魔神內殘外忍,讓內外都是議論紛紛,而現在九天仙朝突然崛起,偏偏與滅世魔神近在咫尺,讓滅世魔神都不可能坐視。
因此下面有一位魔主率先說道:“魔皇陛下,區區一個九天仙朝自然是不在話下,但是那雲思雅既然敢自稱九天仙皇,又得青玄上仙擁戴,又身懷無數重寶,自然不是一般仙主,臣等商議了一番……”
他壓低了聲音:“都覺得沒有對付這九天仙皇的全勝把握,非得魔皇陛下親自出手不可!”
“區區一個自吹的九天仙皇,小小的雲思雅!”
現在滅世魔神躺在一張長長地靠椅之上,頭也不抬,卻是趾高氣揚地說道:“不過如此,我一根手指就滅了他!”
看着這富麗堂華的魔殿,看着囂張無比的魔皇陛下,滅世魔朝的一衆臣子都鬆了一口氣了。
滅世魔神這麼說,自然是給他們不小的信心,而滅世魔神也有自己的打算,柿子要選軟的捏,那雲思雅再怎麼高明,也不過是新近飛昇的後起之秀。
他之所以挑九天仙朝下手,也是因爲外面的非議太多太多,多到他快到壓制不住的地步,讓他不得不挑選個容易收拾的對象來下手。
“事實,這雲思雅浪得虛名,不用我一根手指都能收拾了他!”
只是話剛剛說到這,卻聽得不知何處從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是嗎?那也接我一指看看!”
不知道何處,一個俊美清秀至極的青年已經站在滅世魔神的靠椅之前,只見他面帶春風,動作如風,說完這句話,直接一指指向了滅世魔神。
這是誰?
這可是滅世魔神的魔國,等於是滅世魔神的絕對主場,這人冒冒失失地闖進來,又有什麼好下場,只是下一刻魔臣之中已經有人驚叫了一聲:“九天仙皇!”
這人就是九天仙皇?他親自殺上門來了,這可是滅世魔神的絕對主場,他想觀想出什麼仙寶魔寶以至於絕代魔器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而且在這魔國之中,他的恢復能力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幾乎是打不死的存在。
只是下一刻在場的仙主與魔主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爲他們感覺得到,九天仙皇一指伸出,瞬間之後,滅世魔神的氣息已經徹底被抹去了。
這是一場仙皇與魔神級別的大戰,但是隻有一招而已!
在場的魔主與仙主不由想起了自己當初在人間界初入門時師傅教導的指示:“要知道,越是大高手,越講究一招克敵,到了羚羊掛角的地步,一招就能決出勝負了!”
而現在展現在大家面前的就是這麼一場決戰,仙皇與魔神之間的生死決戰,就只用一招而已,這位九天仙皇只用一指就將滅世魔神徹底抹殺了。
滅世魔神雖然自此隕落,但是從此他以後,他威名大震,人送外號“滅一指”,連同他死前的豪言壯志都成了仙界之中人人皆知的笑話。
而現在柳隨雲看着滅世魔神已經被徹底抹殺,甚至連身子都沒轉過來,只是冷冷地對背後的幾十位仙國之主與魔國之主說道:“還有誰敢不服,敢接我一指之力的?”
誰敢不服!連滅世魔神這樣的頂尖人物都接不住柳隨雲一指之力,大家哪敢不服,也不知道是誰先帶了頭,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接着幾十位仙主魔主都直接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的們拜見九天仙皇陛下!”
“祝仙皇陛下億億億歲!”
“仙皇陛下一統萬方三界,福壽永存!”
“仙皇陛下,我是九天仙朝的忠臣啊!”
“仙皇陛下……”
事實上,大家心底還有一份私心,最近數萬年滅世魔神根本不把滅世魔朝的臣子們當人看,一次上貢都讓大家破產了,讓大家絕了跟滅世魔朝陪葬的決心。
而這位九天仙皇可是一位特別大方的皇者,聽說每上貢一次,都能有至少十幾倍的利潤,這讓滅世魔朝的臣子們自從確認了滅世魔神真正被抹殺之後,心思就活泛起來。
至於陪着滅世魔朝送葬,衝上去跟這位九天仙皇決一死戰,大家根本沒有這個膽子,要知道如此強大的滅世魔神,還是在自己的絕對主場之中,就被這位九天仙皇一指抹殺,自己這幾十人聯起手來,恐怕也是這位九天仙皇兩根手指的問題而已。
柳隨雲卻是隨意一揚手:“滾回自己的仙國去,我要清點滅世老賊的魔國了!”
看到柳隨雲放過自己一條小命,一衆仙主魔主當即點頭哈腰:“謝陛下,陛下您放心清點就是!”
“滅世老賊外面的私產,我都有數!”
“陛下,我等這回自己的仙國,等着王師前來接收!”
柳隨雲沒想到居然有這麼知趣的魔主,知道滅世魔朝併入九天仙朝之後,好位置當然是給穆好古、金骨魔這等在關健時刻都不離不棄的忠臣留的,他們這些新人只能在經濟上弄些實實在在的好處。
不過十幾個彈指的光陰,整個富麗堂華的魔殿已經空無一人,柳隨雲不由鬆了一口氣,接着一個蹣跚,向前滑了一大步,一大口鮮血已經噴了出來。
雖然這滅世魔神之前被自己滅殺了好幾次,先是本體,然後是投影分身,最後又是本體,接連不斷,比起巔峯境界時幾乎只有十分之一的戰力。
但這滅世魔神終究是一位頂尖的仙界存在,柳隨雲那一指看起來輕輕鬆鬆,但卻是費了不止九牛二虎之力,抹殺了滅世魔神之後,他幾乎連一絲力量都提不起來,好不容易強撐才嚇跑了這幾十位仙魔之主。
現在柳隨雲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現在他後悔至極,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應當把錦兒與孔碧波帶出來以應萬全。
至少把她們倆帶出來一個也好,不至於象這樣無助至極,隨便來一個阿貓阿狗都能解決了自己!
柳隨雲的手已經伸到了腰間的蒼龍法鼎之中,從那裏抓出了一大把各方仙魔朝貢而來的靈丹妙藥,也顧不得浪費,就趕緊往嘴裏遞。
這些靈丹妙藥如果在人間界,都不知道價值多少國度了,但是柳隨雲已經顧不得這些細節問題,反正這些靈丹妙藥他也沒花多少靈石,也顧不得藥效之間會起什麼衝突。
“這滅世魔神這臨死一擊,倒也挺扎手……”
柳隨雲並不清楚,要擊殺一位擁有自己仙國、魔國與佛國的國主,並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在自己的主場之上,不但實力大增,比客場憑白增加至少幾倍甚至十幾倍的戰力,而且有仙湖之水的緣故,實力恢復得超快。
綜合起來,就是有着幾十倍的實力,都未必能在別人的仙國之中擊殺對方,滅世魔神之所以被柳隨雲一指滅殺,完全是倒黴透頂的緣故。
在正常情況下,柳隨雲的實力哪怕再強上十倍,都未必能在滅世魔國戰勝滅世魔神,更不要說是一指擊殺滅世魔神。
要知道,最近在仙界幾十萬年之內,沒有任何仙主、魔主在自己仙國之內被擊殺的記錄,柳隨雲可以說是開創了歷史。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金藤變
柳隨雲並不知道自己創造了歷史,他只是發現滅世魔神的臨死反擊扎手無比,差點就自己直接栽了。
這都是過去滅世魔神表現太渣的緣故,以致於讓柳隨雲大意了,現在一大把丹藥入口,柳隨雲的面色依舊有若金紙一般:“看起來非得休養幾個月不可!”
只是柳隨雲正想再服一次藥,把傷勢強制壓制下來再說,卻隱隱感覺得到手上已經是一片清涼,傷勢略有好轉,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咦?”
他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把那份完整的靈霄金音藤取了出來,而且這份靈霄金音藤還正在給自己輸入溫和至極的靈力,瞬息之間,自己的傷勢已經好了一二成。
柳隨雲原本以爲這是一個意外,接着他又感覺這似乎不是一個意外,朝着靈霄金音藤問道:“你想要什麼?”
伴隨柳隨雲這一聲發問,靈霄金音藤已經不翼而飛,直接落在了滅世魔神的寶座之上,首先把柳隨雲噴出來的兩大口鮮血吸個乾乾淨淨,接着又開始把根部滲入滅世魔神的殘骸之中。
柳隨雲剛想笑笑,卻聽到魔神寶座之下一聲驚天動地的摻叫,發現這聲摻呼的不是別人,正是滅世魔神,他連聲叫道:“饒命,饒命啊!道友饒命啊!”
現在柳隨雲也明白過來了,卻原來是這滅世魔神終究是一代老魔頭,方纔自己那一指並沒有徹底將這老魔頭致於死地,讓他保留了一絲生機。
只是這靈霄金音藤似乎把滅世魔神作爲自己成長的契機,毫不留情地用老魔頭來充當成長的養份,接着柳隨雲已經感覺得,這整個魔殿似乎都成爲靈霄金音成長的養份。
長久以來,柳隨雲都以爲這份靈霄金音藤已經是徹底成熟,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現在看這情形,卻發現這份靈霄金音藤並不算是真正成熟,頂多只能算是被催熟了而已。
柳隨雲剛想到這,卻發現這滅世魔神的整個魔國都正在爲靈霄金音藤提供着源源不斷的養份。
滅世魔神已經是摻叫連連,他一聲摻叫道一邊說道:“九天仙皇,九天仙皇,有話好話說,咱們是自己人,快叫你的仙藤停手,我願意把祕藏多年的寶物都獻出來,都獻給仙皇你老人家!”
說到這些寶物,滅世魔神就來勁了,甚至連痛覺都彷彿不存在了,他告訴:“九天仙皇,您未必知道我手上有什麼至寶,我飛昇仙界整整七億年,接受了數千次朝貢,積攢的寶物不計其數!”
只是滅世魔神說得天花亂墜,柳隨雲卻是半點興趣都欠奉,他笑着說道:“我對你的小玩意不感興趣!”
滅世魔神趕緊改換了一個策略:“可是你不能任由靈霄金音藤這麼下去,再這麼下去,恐怕她下一個就要吞噬你了!”
對於這些仙界之寶,柳隨雲倒真是完全無數,只是他既然要帶這個靈霄金音藤回到人界,那自然想法與普通人不同,因此柳隨雲朝着靈霄金音藤說道:“這滅世魔神任你處置就是,你就是吞食了我,我也無怨無悔,我只想知道一點,那就是我能不能帶一份靈霄金音藤給我師孃療傷!”
柳隨雲突然覺得自己的傷勢又好了兩三成,卻是這靈霄金音藤及時將療傷神技施展在自己身上,雖然不能回覆巔峯期的戰鬥力,但是柳隨雲至少能有一戰之力。
接着靈霄金音藤又反饋回來一段圖象,那是秋去冬來,一節仙藤掉落在地。
比起現在就強行收割靈霄金音藤,讓她源源不斷地吸收這滅世魔神與魔國作爲養份,是一個可以源源不斷得到靈霄金音藤的好辦法。
要知道,這位滅世魔神雖然遇到柳隨雲之後便是衰神附體,但他終究是已經飛昇仙界七億年的老魔頭,這魔國經營了七億春秋,自然可以說是幾至完美,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了。
而柳隨雲現在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回到人間界應當是數年之內的事情,仙界無日月,動不動就是幾千幾萬春秋才能採摘一次,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麼一支仙藤自然掉落的機會。
柳隨雲剛想到這,這靈霄金音藤又及時反饋了信息,她告訴柳隨雲無擔憂心,若是柳隨雲在數年之內返回人間界,她可以不惜代價,強行斬落一份完整的仙藤。
“好!”
柳隨雲覺得這靈霄金音藤的想法已經是極致完美了,因此他一揚,朝着靈霄金音藤一指:“希望對你有些用處!”
這是春生萬物經的術法,雖然他已經身負重傷,但是還能勉強發動一筆,很快她就感受到這靈霄金音藤的點點喜意。
片刻之後,柳隨雲已經從靈霄金音藤之前聽到了一段對話:“咱們這次回去,可是擔着天大的風險,那雲思雅沒受傷怎麼辦?”
“怎麼辦,那咱們跑就是了,你我那麼多大場面都躲過去了,那雲思雅又能奈咱們怎麼辦!”
“這倒是,如果能幹掉了雲思雅,那咱們就發達了!”
“是啊,我也覺得雲思雅應當是身負了重傷,不然他何必急着趕我們走,咱們殺入了滅世魔國之後,只要發現雲思雅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即出手就是!”
這是……
柳隨雲發現這居然是剛纔被自己趕出滅世魔國的幾位魔主,其中一人的聲音甚是熟悉,仔細一想,卻發現是九天仙朝外圍的仙國之主,名聲也甚好,對自己也極是恭敬,沒想到在關健場合就完全靠不住了。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柳隨雲知道這肯定是這靈霄金音藤的自我保護意識在作怪,當即交代了一聲:“他們四人,盡由你們處理,就是他們的魔國,如果有辦法的話,也作爲你的養料!”
靈霄金音藤雖然不會說話,也不會表達,下一刻柳隨雲的傷勢又好一兩份,接着就見銀光一閃,四位仙國之主已經出現在柳隨雲的面前。
“雲思雅受了重傷!”
“快下手!”
“大家不要客氣!”
只是這四位仙國之主剛想動手,就覺得有些不對,怎麼柳隨雲的嘴角總帶着笑容,而那邊的滅世魔神都是大笑起來:“來來來,多虧你們給我陪葬!”
“仙皇陛下饒命!”
一個仙國之主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就想及時改換陣營,而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居然被無數綠色藤蔓徹底纏住,根本動彈不得:“仙皇陛下饒命啊,這都是張容的錯啊!”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對面那位張容則是把責任推了回去:“仙皇陛下,小人早存了反正之心!”
而滅世魔神反而暢快起來,他一直是主張損人不利已:“有你們跟老夫陪葬,真是開心,真是開心啊!”
雖然在靈霄金音藤的絞殺,他生機已經到了行將斷絕的地步,但是看到居然有四位背棄自己而去的仙國之主跟着自己陪葬,他又變得開心起來。
而這四位倒黴的仙國之主已經把咒罵的目標從柳隨雲身上轉移到滅世魔神身上:“滅世魔神,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如果不是跟了你,我怎麼可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啊,滅世魔神,你應當天誅地滅!”
“就是死,你滅世魔神也應當死在我們前面!”
“滅世魔神,放心好了,老夫一定要氣死你!”
柳隨雲卻對於這些咒罵聞所未聞,他只是看了一眼這富麗堂皇的宮殿,然後說道:“要準備回家了,諸位走好!”
九天仙朝與滅世魔朝這一戰,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仙界。
除了滅世魔神與這倒黴的四位仙國之主之外,事後柳隨雲還利用靈霄金音藤“意外”地擊殺了兩位仙國之主,總共有七位天上真仙在這一戰隕落,也引發了整個仙界格局的重建。
要知道,仙界之中不知道多少萬年纔有一位人間修士飛昇仙境,而且未必能夠跳出自己的仙國,現在在世的仙國之主,也不過是三百八十名而已。
而柳隨雲一次性就幹掉了七次之多,其中包括滅世魔神這等實力與資格都算得上仙界頂尖的存在,自然引發了無盡波瀾,甚至引得仙境之中人人自危。
還好九天仙朝接下去並沒有以君臨天下的氣概席捲整個仙境,只是整合了原本屬於滅世魔朝的部分力量,甚至還將一部分九天仙朝之中的不堅定份子跳了出去。
即使如此,九天仙朝仍然是整個仙境實力最強的勢力之一,要知道,九天仙朝可以有着將近位仙魔國主加盟,其中一大半都是相當忠實可靠的骨幹國主。
而九天仙朝的朝貢也是保持着一年一次的節奏,只是最近數年仙皇陛下的味口也變得刁鑽起來,光靠幾件仙寶已經不能吸引仙皇的興趣,仙皇往往會發布一些古怪至極的任務給前來朝貢的國主。
只是回報依舊是誘人至極,只要能賭中九天仙皇的興趣,至少也能有二十倍以上的回報,因爲每隔朝貢之時,幾乎整個仙境的國主都會趕到九天仙殿之中,向着柳隨雲獻上自己珍藏的至寶,同時接受柳隨雲發佈下來的古怪任務。
而這樣的朝貢自從滅世魔朝崩潰之後,已經持續了五年之久。
雖然放在人間界,這只是五日而已,但對於柳隨雲來說,這是一段漫長的歷程。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太古遺蹟
雖然人間界現在不過數日而已,但是柳隨雲卻反而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也不知道心中那些倩影應在何處,又發生了什麼,眼底不由多出了幾分焦灼之色。
“聖主,您莫要着急……等過了三五年時間,錦兒一定能真正越界飛行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自然是趴在柳隨雲肩頭上的錦兒,現在錦兒小巧玲瓏極致,不過柳隨雲手掌大小,哪怕是見過錦兒的仙國之主,都猜不出九天仙皇身側的這隻靈寵,居然是一隻照空琉焰鵬。
這五年之中,柳隨雲可沒白忙過,事實上,他之所以鎖緊了眉頭,就在於他幾乎試過了一切可行或是可能的辦法,但是所有這些辦法,對於打破天人之隔,卻是半點辦法也沒有。
事實上,連天界那些資格老到極限的仙國之主,都不清楚這天人之隔是怎麼形成的,只知道在太古之際,天界與人界的聯繫之間已經幾乎徹底斷絕,只有人界往天界的單方向流動,仙界真仙想要返回人間,卻有若鏡花水月一般。
在這五年之中,憑藉這數次朝貢,柳隨雲已經是名動仙界,甚至攏絡了一些壽元超過十億年的天界真仙,但是他們的記憶也是等到他們飛昇仙界,天人之隔已經存在,更不知道如何打通天人之隔。
事實上,十億年雖久,換算人間歲月,卻是不過三百萬年而已,柳隨雲估計着那個時候天人之隔形成已久,因此這些天界真仙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至於發佈的任務之中,也有許多與打通天人永隔有關,但是柳隨雲到最後收穫了一堆信息之後,幾乎是一無所獲。
求人不如求已,柳隨雲發現這些仙國之主都不靠譜之後,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自己了。
如果說五年之前,他這個九天仙皇還是浪得虛名,戰勝滅世魔神也是僥倖至極,但是今天的柳隨雲,卻絕對是有着一代仙皇的實力,整個仙境之中,也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之所以有如此長足的進步,關健在於這幾次朝貢之中,柳隨雲固然是付出甚多,但是收穫亦是大得驚人,憑藉着任何仙國之主都無法想象的修煉資源,柳隨雲早已經平雲青雲,成就仙皇級別,壽元更是增長到連柳隨雲都算不清的地步。
只是雖然有這許多好處,柳隨雲仍然找不到回到人間界的道路,最後不得已又把希望寄託在滅世魔神身上,畢竟滅世魔神曾以半個本體降臨人間界,理論上也是打通天人之隔。
只是搜魂的結果卻讓柳隨雲大失所望,且不說滅世魔神花費的時間曠日持久,以人間界的時間也需要數萬年之久,而且實際也不過是一個變通的辦法,哪怕是成功也不過在人間界提供一個可以偶爾操縱的提線木偶,限制極大。
從理論上,能打破天人之隔的可行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天劫召喚之際以投影分身下界,但是這完全是隨機事件,而且柳隨雲境界進步得太快,恐怕幾十萬年都難得有他這位仙皇降下天劫的機會。
在發現所有的辦法都無效之後,柳隨雲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錦兒身上,畢竟錦兒可是一位照空琉焰鵬。
結果還是讓柳隨雲十分失望,雖然錦兒與孔碧波都憑藉着柳隨雲那無法想象的修煉資源成就仙禽,正面對上一般的仙國之主都頗有勝算,但是錦兒依舊沒有化形,哪怕與孔碧波合體,都無法衝破這天人之隔。
在試遍這諸多辦法之後,現在的柳隨雲真是愁眉不展,而另一側的孔碧波也說道:“是啊,隨雲弟弟,總歸是有辦法的,以聖主的修行進境,頂多只需要一二百年,就能打破這天人之隔!”
這是十分樂觀的估計,柳隨雲卻是依舊是鎖緊眉頭:“哪有那麼容易!那些仙國之主哪一個不是在天界修行了億萬年,可是這億萬年過去了,他們對於這天人通道都是一籌未展啊……何況這仙朝朝貢也快維持不下去了……”
柳隨雲實在是沒想到這仙界居然窮到這般一窮二白的地步,雖然讓他佔了天大的便宜,但是另一方面,柳隨雲從人間界帶來的諸般物事也消耗了幾近一半。
事實上,按照最初朝貢的消耗進度,柳隨雲從人間界帶來的諸般物事現在早就消耗一淨,幸虧在剿殺滅世魔朝的過程之中,柳隨雲收穫極大,特別是滅世魔神的收藏可以說讓柳隨雲大開了一回眼界。
不管是人間界的諸類凡俗物事,還是仙界各類仙寶、魔寶、佛寶,滅世魔神手上都應有盡有,除此之外,其餘幾位國主的收藏也是極大豐富,倒是讓柳隨雲沒白出手一趟。
但即使如此,經過這幾次朝貢之後,柳隨雲也覺得自己的收藏雖然沒見底,但也支撐不起幾次在外人看來是純粹打腫臉充胖子的朝貢。
因此一想到這,柳隨雲就隨手指了指一側的靈霄金音藤:“再這麼下去,我懷疑連這金藤都供養不起了!”
柳隨雲也沒想到要讓這靈霄金音藤真正成熟,居然是如此艱難,要知道,與滅世魔朝一戰之中隕落的七位國主,他們的魔骨與殘骸,甚至是整個魔國,都是被這靈霄金音藤盡數煉化。
但柳隨雲實在想不到,如此之多的修煉資源,足夠讓幾乎催化出一套完整的盈雪劍丸出來,但是最後還是沒想到讓這靈霄金音藤真正成熟。
錦兒當即笑道:“聖主老爺放心便是,我已經跟金藤兒溝通過了,她的事不用急!”
“對了,倒是想起來了,或許能對這金藤有用!”
柳隨雲突然從蒼龍法鼎之中取出一個狼首形物事,卻是當初他在人間界第一次擊殺滅世魔神本體之後所獲的戰利品,然後植入了靈霄金音藤下方的靈土之中。
這方靈土,也是從滅世魔神那裏繳獲的戰利品,要知道仙界之中,何止寸土寸金,如果以人間界的價格計算,指甲蓋那麼大的一片泥土,足以買下了人間幾座小國。
而這位滅世魔神的私人收藏之中,卻有這麼一方靈園,佔地幾達百畝之說,而且靈園之中的靈土亦非凡品,即使沒有滅世魔神那樣的大補品,也能讓靈霄金音藤緩慢成熟。
說起來,滅世魔神等魔國之主的戰利品,如果以柳隨雲個人的力量去找,恐怕只能找出十之一二,只有將他們煉化得乾乾淨淨的靈霄金音藤,才能毫無遺漏地一一尋覓出來。
而現在柳隨雲已經把最後的本錢都掏了出來,雖然沒見到這仙藤有什麼跡象,倒是那新生的仙藤突然精神一振,枝葉一下子繁茂起來,旁邊的錦兒喜道:“看來聖主的收藏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柳隨雲笑了笑:“還是多虧了滅世魔神這位大好人!”
正說着,那外面突然傳來了陣陣清音:“仙皇陛下,青玄上仙在九天仙殿求見!”
“看來是好事成雙!”旁邊的孔碧波說道:“聖主,看來青玄上仙那邊是有着落,您過去瞅瞅,九天仙國就交給我負責便是!”
由於是柳隨雲的靈寵,這九天仙國也算是孔碧波的主場,以她現在的戰力,在她的主場之中,可沒有多少人能勝得過她。
柳隨雲點點頭,拍了拍肩頭,瞬息之後,已經出現在九天仙殿之中。
只是才一進入九天仙殿,柳隨雲就發現形勢好象有些不對,今天九天仙殿之中的仙人特別多,平時只有朝貢的時候纔會這麼多人。
要知道,九天仙殿之中居然擠了過百位仙人,要知道,整個仙界之中,總共也就是三百八十位仙國之主而已,現在居然來了三分之一。
而金骨魔更是歡天喜地地說道:“仙皇,按你的吩咐我們果然有大發現!”
是天人通道的事情嗎?
柳隨雲覺得自己的胸腔還在發燙,卻是故作鎮靜:“有什麼大發現?”
那邊穆好古插嘴說道:“我們發現了一處保存到今日的太古遺蹟!”
太古遺蹟?
柳隨雲不由有些失望,要知道他想要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回到人間界的通道。
不過有太古遺蹟也是一件好事,要知道,仙境之中時間流逝速度是人間界的三百六十倍,正所謂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太古遺蹟想要保存到今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從另一個層次來說,能留存到今日的太古遺蹟,那自然隱藏着關於天人之間的絕大祕密,不但可能有無數太古至寶,而且還有可能找到如何回到人間界的辦法。
畢竟根據仙界與人間界流傳已久的傳說,在太古時代,天界與人間界之間是可以自由來去,仙人常常降臨人間,而人類也常常登上天梯。
爲什麼天人永隔?這是天上仙人也懂不清楚的問題,但若是能進入這處太古蹤跡,說不定就能真正搞清楚在太古年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根據仙界與人間界的記錄,在上古年代,還是偶爾仙人降臨人間界的記錄,只是通過什麼方法,不管仙界還是人間界一向是含糊不清。
但至少比現在毫無辦法要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因此柳隨雲的臉上就浮現了喜意,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卻是想到了什麼:“那怎麼諸位都來了?是準備共襄盛舉嗎?”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分寶之法
這是柳隨雲搞不清楚的問題,要知道但凡是探寶之事,務必再機密再機密,切莫泄露半點風聲,以防有好事者窺探,甚至被有意者漁翁得利。
柳隨雲在人間界,就好幾次與同路的探寶者發生過大廝殺,還佔過幾次大便宜,可是現在這架勢,是唯恐大家不知情,光是趕過來的仙人就有過百位,恐怕整個仙界都知道了這一處太古遺蹟出世了。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邊金骨魔倒是照實說了:“仙皇,實在是那處太古遺蹟雖然離我九天仙朝相去不遠,但實在是危機重重,九死一生啊!”
難道是集合整個九天仙朝的力量去打開這座太古遺蹟?
可是衆所周知,取寶並不是人越多越好,人太多了,反而會有許多麻煩事情,更何況別人也就罷了,青玄上仙一向最知進退,不會出這樣的糊塗主意。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裏,那邊青玄上仙已經說話了:“仙皇陛下,我與金骨道友,還有數位道友奉仙皇之令,前去探索南方,恰如仙皇所言,確有這麼一處太古遺蹟,雖不知歲月年壽,但至少也當在百億年以上。”
青玄上仙繼續說道:“封印之法古樸至極,我和金骨等諸位道友皆不知其中玄機,略作深入,便發現其中危機重重,以青玄之能,再作深入,便有隕落之危!”
青玄上仙的實力,放在仙界之中絕對算是一流好手,特別是近些年他在柳隨雲這裏得了不少好處之後,已經不止僅僅是一流好手那麼簡單,完全可以說是一流好手中的一流好手,在仙界之中即使擠不進前十,至少也是前十五的強手。
連青玄上仙都不敢略作深入,那這處太古遺蹟果然是大有油水,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越發來了興趣:“那該怎麼取寶?”
“我等退回之後,集思衆議,以爲此處至寶,非仙皇親至不能取回,而取寶之事,務在精銳,仙皇一人足也!”
既然知道柳隨雲一個人去探寶就足夠了,那何必又在召集這上百名仙國之主前來,柳隨雲一下子沒明白過來,那邊金骨魔已經笑了起來:“只是大家覺得仙皇取寶,必須有所憑仗纔好,仙皇需要什麼,請只管開口便是!”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這羣人以朝貢的形式在自己這邊佔便宜已經形成了習慣,這次取寶也是同樣的思路。
直接去取這太古遺蹟之中的太古奇珍,看起來是一本萬利,但實際卻是風險極大,隨時都隕落的危險,反而不如向柳隨雲朝貢來得既安穩又有鉅額回報。
這數年以來,柳隨雲先後組織了十幾次朝貢,從來沒有失約的記錄,前來朝貢的仙國之主都覺得自己佔足了便宜,因此在這次探索太古遺蹟的行動之中,大家就有了依賴思想,一心想着等靠要。
九天仙皇雲思雅一向大方,雖然這次取寶最後他肯定佔了大頭,但是以他的大方性子,到時候大家只要上貢足夠份量的貢品,那這些太古奇珍還是會通過朝貢的方式轉移到自己的手裏。
既然這樣就簡單多了,與其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險去太古遺蹟之中探險,甚至還有空手而歸以至隕落的可能性,不如通過朝貢方式與柳隨雲進行合理的交換。
柳隨雲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們的思路,而青玄上仙也笑了起來:“不知仙皇還缺些什麼?”
柳隨雲缺些什麼,表面上他已經富甲萬方,什麼都不缺,但是實際上他想要回到人間界,缺的東西還很多很多。
因此柳隨雲當即問道:“那處太古遺蹟在南方?”
“是在南方!”青玄上仙答道:“附近幾位仙魔國主,已經過來向仙皇您朝貢稱臣了!”
柳隨雲一下子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得失,他一下子笑了起來:“那好,既蒙大家抬愛,那就準備走一趟,只是缺欠寶物,我只能以價給償!”
以價給償的意思,並不是柳隨雲不給報酬,也不是讓諸位獻寶朝貢的國主喫虧,而是維持在市價的基準之上,卻讓各位國主沒有什麼便宜可佔。
若是平時,這樣的交易沒有什麼意思,可是現在百多位國主卻是齊聲說道:“請仙皇吩咐便是,仙皇想要什麼,我等哪怕拿不出來,也會想辦法幫仙皇換回來!”
柳隨雲笑了笑:“那就委屈各位了!”
現在柳隨雲等於給各位國主許諾了取寶之後的朝貢之利,現在各位國主受到的委屈,柳隨雲取寶之後必然百倍以償。
柳隨雲這十幾次朝貢建立起來的信用極佳,他這麼一說,那邊金骨魔已經站了起來說道:“我替仙皇記帳!”
柳隨雲笑了笑,卻是說道:“這樣吧,大家先自報手上的珍藏,我若是有意,便直接拿下,然後我再報一遍缺失之寶!”
三日之後。
又是一場大豐收。
若不是柳隨雲進入仙界之後,利用仙湖之水洗煉了一遍蒼龍法鼎,然後又以仙皇之境重新煉製過蒼龍法鼎,這蒼龍法鼎還真載不動這許多至寶。
要知道,這三日之中,柳隨雲收穫太多太多的仙境至寶,其中有些存在讓柳隨雲驚歎不止,幾乎能追得上盈雪劍丸、聖龍珠這兩件至寶。
但是大家生恐柳隨雲不收下他們的珍藏,爭先恐後地介紹着其中的妙用,甚至連柳隨雲支付的報酬都不願多收。
當然,他們也相信,柳隨雲在取寶之後肯定會給他們以十倍百倍的回報,這讓柳隨雲都對着錦兒說道:“果然是人無信不立,咱們回九天仙國收拾收拾,然後再往南方走一趟!”
錦兒自然是十分樂意,她告訴柳隨雲:“這一回聖主可不能讓我與碧波都留守仙國了,至少要帶我們中的一個出去!”
平時柳隨雲離開九天仙國,一般都是讓孔碧波與錦兒中的一個留守,但是這等關健場合,卻是讓她們倆一齊留守。
只是柳隨雲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可不行,仙國根本之地,可不許你們擅自離開……”
柳隨雲剛說到這,卻聽得一個極爲動聽的聲音:“讓她們去吧,這一次我也一同跟你去!”
“靈霄聖母?”
柳隨雲卻是沒想到靈霄聖母在沉寂數年之後,終於又現身在自己面前:“莫不成那處太古遺蹟與你有關?”
靈霄聖母說得比較含糊:“嗯,自然是有些牽連,有我同行,你自可放心錦兒的安全!”
只是柳隨雲卻是首先想到了離別多年的江筠月:“那可不行,月娘與林娘她們可是被你扣了好些年頭,若是想讓錦兒同行的話,首先得先還我月娘子!”
柳隨雲對於靈霄聖母還是充滿了懷疑態度,而靈霄聖母的反應卻是出於柳隨雲的意料之外:“還你便還你,反正你牽掛的人可不止這麼幾個!”
靈霄聖母話裏有話,柳隨雲終於找到了機會:“那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可以重返人間界!”
這是數年以來柳隨雲最關心的問題,只是靈霄聖母卻不給柳隨雲正確的答案:“我忘記了……或許故地重遊,或想起什麼……”
“那處太古遺蹟,到底是什麼地方!”
柳隨雲已經敏感得感覺到,這其中必然有什麼緣由:“靈霄聖母,你總得先給我點甜頭吧!”
“我說了,你想要的人兒,遲點我就原封不動還給你了!”
靈霄聖母卻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她告訴柳隨雲:“你應當知道,哪怕是日月當空的武聖後,也找不到返回人間的天梯吧?”
武聖後!
一說想這位傳說之中的武聖後,柳隨雲不由嘆了一口氣,雖然與這位武聖後並沒有見過面,但是這位在人世間就掀起無盡波瀾的武聖後,在仙界之中也是一方風雲人物。
武聖後飛昇已經是六千年前的事情,在仙界差不多是兩百多萬年的歲月。在仙界之中,這位武聖後已經是風聲水起,創立的明月皇朝雖然皆是女仙,但論聲勢比九天仙朝還要更勝一籌。
要知道,但凡是仙界女仙,都被這明月皇朝收含進去,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明月皇朝在天界的相對優勢。
不過柳隨雲相信這位武聖後應當沒找到回到人間的天梯,不然以仙界如此無聊透頂的歲月,她肯定會返回人間與英傑之士一較高上。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突然鬆了一口氣:“靈霄聖母,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帶你去探究那處太古遺蹟,我便能回家!”
“我會想起很多事!”靈霄聖母給出了承諾:“要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你我已經是一體!”
“什麼一體,不過是我們聖主的暖牀女奴罷了!”錦兒在旁邊毫不客氣地數落了靈霄聖母一通:“我覺得靈霄聖母你還是早點向我們聖主屈膝投降吧,我看碧波姐姐她們都很快樂!”
靈霄聖母氣得差點咬碎了銀牙,她告訴錦兒:“那是因爲你們不知道我到底是誰!”
只是說到這時,靈霄聖母都感到一種莫大的悲哀。
現在還有誰知道她到底是誰?
而柳隨雲倒是答應了下來:“錦兒,我們先回趟九天仙國,整理一下行裝馬上就出發。”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更勝新婚
九天仙國。
雖然柳隨雲沒有用心經營自己的仙國,但是現在的這座仙宮也算是極爲雅緻,宮殿之中擺滿了這次交易而來的各色仙寶。
但是讓柳隨雲更開心的是與江筠月與林氏三女的重逢,當看着那手握銀劍的江筠月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有林雪菲帶着林巧兒與林容兒滿心歡喜地站在自己面前。
“柳隨雲?”
這是江筠月見到柳隨雲的第一句話:“我這是到哪裏了?”
柳隨雲笑了起來:“我們到了天上了,這是仙境啊!”
江筠月的俏臉不由微微一紅:“老沒正經話……”
雖然她裝得風清雲淡,但是她那擅抖不停的身子卻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這個美婦人心裏不知道掂記柳隨雲:“纔不要什麼仙境了……”
柳隨雲知道這是江筠月沒弄清楚情況,可是那邊林雪菲已經帶着林容兒與林巧兒撲了上來:“只要有柳公子,不管哪裏都是仙境!”
溫香軟玉,美人恩重,更不要說淚痕點點,柳隨雲覺得林雪菲與容兒、巧兒都清減了許多,因此他只能明確地告訴她們:“這是仙界啊!”
旁邊的孔碧波也是眼波流轉,她顯然想到了什麼:“沒錯,聖主說得全是真話,我們已經到了仙界之中,這就是聖主的仙國!”
“仙界?”
江筠月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麼就來到了這傳說之中的仙界,但是她看了一眼孔碧波,卻發現這個宮裝麗人的修爲她居然完全看不破。
這怎麼可能,她現在已經是返虛境界,整個人間界都找不出多少能與她相提並論的女修士,可是眼前這位容顏頗近異族的麗人,卻是讓她連對方的實力都估計不出來。
這是誰?
江筠月不由脫口而出:“你是誰?”
“我是孔碧波!”
孔碧波頗帶傲意地回答道:“是隨雲弟弟日夜騎乘的靈寵仙禽!”
果然不是人族,只是孔碧波給出的答案卻令江筠月更爲詫異:“仙禽?”
連靈寵仙禽都是如此強大,那柳隨雲是不是真的達到真仙境界,這難道又真是仙界之中?
旁邊的林氏三女更是摟在了一起,她們比江筠月的修爲都遜色了一大截,對於這仙界傳說那簡直是高山仰止。
那邊孔碧波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已經是仙禽境界,至於我們的聖主更是登基九天仙皇!”
她的語氣十分嚴肅,倒是輕笑了起來:“筠月娘子,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丈夫!雪菲兒,巧兒,容兒也是一般!”
林巧兒與林容兒倒是嘻嘻笑了起來,這對可人的小姐妹花偷偷看了孔碧波,突然用力地抱住了柳隨雲,還朝林雪菲招手說道:“林娘快來,林娘快來了,我們馬上就要推倒隨雲哥哥了!好久沒嚐到隨雲哥哥的味道”
很快場面就變得迷亂起來,林氏三女這些年一直不曾沒有跟柳隨雲歡好過,現在既然與柳隨雲重逢,自然不會放過柳隨雲。
先是林容兒與林巧兒聯手品嚐着小隨雲,不但手口侍奉,而且還主動獻上了美乳,等到柳隨雲已經是意動的時候,卻把機會讓給了林雪菲:“林娘,快點,快點,主動點,快坐下去!”
久曠人事的林雪菲一下子就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嬌吟,她的腰部一下子變得動力十足,隨風搖曳個不停,而林容兒與林巧兒這對姐妹更是笑嘻嘻在一旁助興,一邊把柳隨雲的雙手都請了過去:“好主人,等會林娘完了就輪到了我們一起來了!”
看着這迷亂的場面,那邊的江筠月有些心酸,又有些期盼,她突然說了一句:“不管這裏是不是仙界,有你在的地方,便是仙境了!”
說話,她也坐了下去,在柳隨雲口舌侍奉之間,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暢美之聲。
這真是一場糜迷的合唱曲,聽着陣陣嬌吟伴着肉體親密接觸的撞擊聲,那外面的錦兒卻是從這邊飛到那邊,又從那邊飛到了這邊,然後對着孔碧波說道:“碧波,你們出來了?”
“她們分離那麼多,我怎麼摻合進去敗興,等會她們盡興了,我自然會進去幫聖主收拾殘局!”
錦兒有些羨慕地說道:“碧波你真是聖主的好靈寵!”
“錦兒,我看你是也想了,那就早點化形吧!”
錦兒接連振動着雙翼,她連聲說道:“纔不想了,纔不想了!”
只是她越這麼說,孔碧波就越明白她的心意:“這次晉階仙禽居然都沒有讓你化形,真是可惜了!”
只是越遲化形,就越代表着照空琉焰鵬的驚人實力,既然柳隨雲一心想回人間界,孔碧波作爲柳隨雲的靈寵,雖然明白在這仙境之中,她幾乎可以獨享柳隨雲,但是仍然柳隨雲能早日回到人間界。
而錦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她飛來飛去,終於找到了話題:“碧波姐姐,您看看這金藤兒開花了……可惜才幾朵小白花而已!”
金藤兒自然是指靈霄金音藤,而且還是那份即將成熟的靈霄金音藤,柳隨雲可是用了七處魔國供養這靈霄金音藤尚且不能讓她真正成熟,不得不又將擊殺之後滅世魔神本體的魔寶交給靈霄金音藤吸收。
現在總算是有點結果,不過三日功夫,這靈霄金音藤之上居然結出了幾朵小白花,雖然不顯眼,但也代表靈霄金音藤距離成熟不遠了。
“別看了,別看了……”孔碧波看着不知自措的錦兒說道:“只要你錦兒化形才能變成大美人,難道這小白花能變成大美人嗎?”
孔碧波剛說到這句,就聽到錦兒說道:“碧波姐姐,金藤兒長出了好多美人姐姐,不好了……她們朝着聖主的屋子裏撲去了……”
六個月之後。
大家以爲九天仙皇這次南下取寶,必然會急不可待,沒想到九天仙皇會居然準備了半年之久,才正式南下。
“仙皇陛下!”說話的是青玄上仙,他告訴柳隨雲:“明月皇朝那邊已經發話了,如果仙皇您再不出手話,那麼她們就派出蘭香姬出手取寶!”
“蘭香姬?”
聽到這個名字,柳隨雲突然鎖住了眉頭:“那處太古遺蹟,可是咱們自家的地盤啊!”
柳隨雲說得沒錯,雖然這處太古遺蹟已經是衆人皆知的祕密,但卻是屬於九天仙朝的地盤,只是青玄上仙只能苦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武聖後霸道慣了,還有……”
“還有什麼?”
柳隨雲沒想到一處太古遺蹟居然能惹來如此之多的麻煩:“莫不成是玉皇仙朝想要插手吧?”
現在整個仙界最強的三股力量,差不多就是玉皇仙朝、明月皇朝與九天仙朝,既然明月皇朝出手了,那麼玉皇仙朝多半是要出手了。
這玉皇仙朝據說在開天闢地之時就已經存在,更有太古之時統治仙界的玉皇大帝大有關係,每任皇者都以玉皇自許,而且傳承有序,據說仙境運行的許多法則都在玉皇仙朝的控制之下。
只是這玉皇仙朝既然是自命正統,自然就有許多難以讓人親近的毛病,因此仙界之中的普通仙國之主都願意投奔到九天仙朝中來,而不是在玉皇仙朝清苦。
只是玉皇仙朝也有自己的一套,雖然九天仙朝這邊有百般好處,但是玉皇仙朝控制之下的國主卻是沒有一位投奔到九天仙朝這邊來。
據說只有進入玉皇仙朝,才能知道這玉皇仙朝的真正好處,外人不知而知,而且論實力而言,玉皇仙朝的國主實力都強過其它兩家一籌,而那位傳說之中的金天玉皇號稱是仙界第一,壽元已逾三十億歲。
柳隨雲當初探索返回人界的時候,也曾經聯絡這位金天玉皇,只是人家金天玉皇實在是高不可攀,根本不給柳隨雲半點面子。
而現在青玄上仙直接說了:“仙皇陛下說得沒錯,那位金天玉皇的意思是,這處太古遺蹟,不管仙皇拿到了多少,他都要三七開!”
“我三他七?好蠻橫的金天玉皇!”
柳隨雲這下子是真怒了,這位金天玉皇動動嘴皮子,就要自己從的戰利品拿走三成,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便宜的事情。
“是我三他七!”旁邊金骨魔憤憤不平地說道:“他金天玉皇也自命太高了,他以爲他是誰啊!今天看到仙皇,我就覺得仙皇這半年準備沒白費,他金天玉皇佔不了這便宜!”
柳隨雲沒想到金天玉皇如此敏感,竟是把自己的底細都看破了。
現在的他,可不是普通仙皇級別的境界,他覺得自己就是遇到這位金天玉皇,即使不能立於不敗之地,也能讓對方付出驚人的代價。
在這半年之中,柳隨雲進步的速度,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只是想起這進步的方式,即使柳隨雲這等風流人物,現在臉上都不由浮現一絲苦笑來:“既然如此,我們就此起程,青玄……”
“屬下在!”
柳隨雲當即答道:“你去回覆那金天玉皇,不管有多少珍寶,我都如數交給他金天玉皇,只要他有本領能從我拿走一件!”
青玄上仙卻是略有擔心:“仙皇還是小心爲好,金天玉皇實力比青玄我高出不止一兩個境界!”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殘陽天國
青玄上仙擔心柳隨雲進入仙界時間太短,並不知道這位金天玉皇的厲害之處,又說道:“這位金天玉皇的實力有多強,青玄我一直看不透,不過……”
他看了一眼,覺得這半年時間,柳隨雲的實力似乎有了驚人的進步,之前他只是對柳隨雲的實力無數,而現在他已經對柳隨雲的實力完全看不透,他最後還是決定說句實話:“我對仙皇的實力也看不透!”
但是不敢怎麼樣,他還是不希望九天仙朝現在就與玉皇仙朝起衝突,雖然九天仙朝已經是列入仙界三大勢力,但是與玉皇仙朝相比,方方面面都遜色了太多。
因此青玄上仙想了想,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不過我皇請放心,時間在咱們這邊!”
“是啊!”金玉魔也借這個話題說下去:“時間在我們這邊!”
如果說現在的玉皇仙朝是如日中天,那麼九天仙朝就象初升的太陽,正在以無法阻擋的勢頭崛起。
只是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說這麼多,幹什麼,我們還是準備南下吧!”
“仙皇此次南下,準備帶誰同行?”
柳隨雲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雙肩:“就只准備帶這兩隻靈寵出行!”
以往在諸位國主面前,柳隨雲只帶着錦兒出現,而現在左肩是錦兒,右肩是孔碧波化身而來的一隻小彩雀,倒是讓在場的仙國國主大開眼界。
仙界之中,能擁有一隻靈寵已經是頂尖中的頂尖,象那朱巨華擁有一隻又醜又全無靈性的枯葉豬,已經是讓人大流口水了。
可是柳隨雲卻是太誇張了,居然擁有兩隻靈寵,而且根據大家的觀察,這兩位靈寵似乎還是最頂級的靈寵,論實力與一般的仙國之主不相上下。
這樣的靈寵,擁有一隻已經是極限了,可是柳隨雲居然擁有兩支,要知道那位金天玉皇都沒有如此華麗的陣容,因此大家對於柳隨雲的信心頓時大增:“仙皇陛下,那你的仙國可有萬全準備?”
“自有萬全準備!”
雖然說半年之前的林氏三女與江筠月實力極弱,放在仙界之中根本被阿貓阿貓隨手滅殺的存在,但是這半年之中經過柳隨雲的疼愛之後,江筠月雖然不曾達到仙國之主的境界,但是已經是人間真仙的水準了。
至於林氏三女,同樣是突飛猛進,一個散仙兩個大乘,就是這樣,她們都嫌自己進步太慢,浪費了這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她們三個已經跟柳隨雲立下了約定,若是她們能在柳隨雲回來的時候能讓柳隨雲刮目相看,柳隨雲一定要答應她們三個一個條件。
但是隻有她們四人守備仙國的話,柳隨雲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現在可不象以前,柳隨雲需要對付的對象是武聖後與金天玉皇這等仙界最頂尖的強人。
但是一想到仙國之中還有一株靈霄金音藤,柳隨雲就完全放心了,在自己的主場之中,哪怕是武聖後親至,想必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聽說柳隨雲的九天仙國之中也有萬全準備,大家又鬆了一口氣,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既然柳隨雲說有萬全準備,那自然可以萬無一失:“那我等歡送仙主南下!”
那處太古遺蹟,實際是一處被封閉多年的仙國,只是最近由於機緣巧合的關係,剛好被九天仙朝的幾位仙國之主打開了一條進入遺蹟的道路。
而伴隨柳隨雲的南下,附近十幾位仙國之主都開始全面動員起來,肅清一切不穩定的因素,並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當然,他們的努力事後也會得到百倍的回報,唯一的前提就是柳隨雲能攜帶重寶歸來,只是大家對於柳隨雲能大獲全勝信心十足。
“這已經不是殘陽了……這是黃昏天國了!”
這個天國的表面盡是枯黃色,而且還有無盡的斑點,根據許多仙國之主的觀察,這就是所謂的殘陽天國,隨時可能崩解離析,哪怕是金天玉皇這個級別的仙國之主,也會直接隕落。
但這樣的枯黃顏色,也代表巨大的機會,代表着這處仙國的歷史久遠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按照青玄上仙與幾位仙國之主的觀察,那就是至少一百億年。
事實上,這還是比較悲觀的估計,象柳隨雲看過第一眼,就覺得這處仙國的歷史絕不止一百億年,甚至不止兩百億年。
雖然這是他的直覺,但是他這個境界的仙人,直覺往往都是對,柳隨雲的感覺就是:“至少有兩百五十億年的歷史,甚至是三百億年!”
即使在仙界,這個時間也可以說是漫長無比,要知道當今仙界之中公認的第一人金天玉皇,他可考的活動軌跡也不過十幾億年而已,而且他自己的所述,那就是壽元已經逾三十億年了。
而現在青玄上仙則是對這處太古遺蹟十分畏懼,他輕聲說道:“仙皇,我等恐怕只能送到這了……”
柳隨雲卻是明白過來:“再深入下去,你們就喫了大虧?”
“嗯!”青玄上仙毫不臉紅地說道:“仙皇此去,必然滿載而歸!”
“滿載而歸!”柳隨雲卻是告訴自己肩頭的一對靈寵:“錦兒,碧波,就交給你們了!”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騎在錦兒身上,孔碧波化身而成的彩雀緊隨而後,甚至就消失有若黃昏夕陽之中的天空之中。
看着他們離去,青玄上仙反而擔心起來:“不知仙皇此去,能有幾成勝算,此處太古遺蹟,合我數人之力,卻連外圍都沒有碰到!”
對面的金骨魔卻是對柳隨雲充滿了信心:“仙皇此去,自然是馬到功成,十成把握,絕對是十成把握!”
“哪有這般輕鬆!”青玄上仙看了這殘陽夕照,輕聲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這處太古遺蹟,應當是與太古仙朝有關!”
金骨魔沒說話,旁邊的穆好古卻是驚叫了一聲:“太古仙朝,這怎麼可能?”
青玄上仙修爲最強,眼光也高明:“沒錯,就是太古仙朝,仙皇這一次若是能夠成功,這仙界之中,恐怕沒人能是他的對手!”
一衆仙國之主的聲音已經沉寂下去了。
而此刻的柳隨雲已經身處於那無盡蝕陽之中,他從來沒想到過,越是殘陽夕照,就越是危險重重,哪怕是他的實力,仍然隨時有可能隕落的危險。
難怪青玄上仙只敢送到外面,就不敢跟着自己深入!
這處仙國與其它仙國都不一樣,有着無數的太陽!
沒錯,無數的太陽,無數行將崩潰的太陽!
雖然不知道這些太陽崩潰會變成什麼模樣,但是這處仙國之中卻有無窮無盡的太陽,而且每一顆太陽壽命都所餘無多。
能擁有一顆太陽的仙國,已經是仙界之中最爲罕見的存在,傳說那位武聖後之所能創立明月皇朝,也不過是擁有了一輪明月就號稱日月當空而已。
但是就是憑着這仙國之中的一輪明月,武聖後就在兩百萬年之內把仙界所有的女仙都拉入明月皇朝,甚至成爲仙界三大勢力之一,論綜合實力,甚至還在人數衆多的九天仙朝之上。
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無法想象這處仙國全盛之時,是何等驚人的場景,要知道,就柳隨雲親眼所見,天國之中至少擁有數百甚至上千顆暗黃的太陽。
而且人間界常用與日月當壽,即使在仙界之中也常習用此語,可是這數百上千太陽的壽命都到了行將崩潰的瞬間,這處仙國創立的歷史又是什麼年代。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就覺得自己雙眼都變得發燙起來,別看這些太陽的壽命將至,但越是如此,就是危險。
不僅僅是眼睛,甚至連柳隨雲的身子都有被燒焦的感覺,他甚至如此,何況是錦兒與孔碧波這兩隻靈寵,她們都是一身香汗,越飛越是喫力,眼見雙翼呆沛,眼見飛不動了。
只是這個時候,柳隨雲也不得不借重靈霄聖母的力量,他大聲叫道:“我的靈霄聖母,現在沒有外人,你快來幫忙吧!靈霄美人,快來幫忙!”
“果然是一片蒼茫景象啊!”
靈霄聖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孔碧波的身上,她朝着坐在錦兒身上的柳隨雲說道:“物是人非,真是物是人非!”
“果然是故地重遊!”柳隨雲沒有時間感嘆這歲月流逝,他只是朝着靈霄聖母問道:“靈霄美人,你說怎麼辦?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不可能太深入,你想要故地重遊,恐怕沒有多少時間!”
靈霄聖母沒有直接回答柳隨雲,她只是神情有些木然地看着這昏黃色的天國,似乎走過了一條滄桑心路,不知道前路如何,就是過去如何,她也是一片茫然。
許久,靈霄聖母纔對柳隨雲說道:“故地重遊,感想良多,物是人非……這一別,已經是三百億年了!”
這個時間倒是與柳隨雲估計得差不多,只是柳隨雲只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清楚:“靈霄好人兒,你告訴聖主大老爺,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天門開
既然是故地重遊,柳隨雲明白靈霄聖母心底一定明白這到底是何地,只是靈霄聖母卻是十分神祕地答道:“聖主莫要着急,此地大有來歷,等會您就清楚了!”
正說着,柳隨雲只覺得耳邊響起了陣陣柔媚至極的梵音,不由眉頭一鎖,他他仔細看了看這處天國,卻沒有半點佛家氣息。
可是那柔媚至極的梵音,卻是無時無刻地在耳邊響起,因此他一面追着靈霄聖母前行,一面說道:“靈霄好人兒,這莫不成是佛家道場?”
“這怎麼可能!”靈霄聖母掩着小嘴地說道:“這絕不可能是佛門道場!”
聽到靈霄聖母堅決否認,柳隨雲心底狐疑更生,他告訴靈霄聖母自己剛剛感受到的一切:“可是我耳邊時時吟唱着陣陣梵聲……”
柳隨雲並沒有說這陣陣梵聲柔媚至極,讓他聽得十分受用,而靈霄聖母卻是笑出聲來:“那是柳隨雲你聽錯了吧!你也是一位仙皇了,自然知道這佛門之興,不到十億年而已!”
既然飛昇仙界,柳隨雲就發現佛門興盛,確實遠遠不及道門,至多不過數億年,絕對不會超過十億年,換成人間界的時間,就是三百萬年而已。
這與道門的歷史相去甚遠,象靈霄聖母所說的這處殘陽天國,至少有着三百億年的歷史,與那佛門一比,在正統性之上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只是下一刻靈霄聖母就想到了什麼:“你真是聽到了什麼梵音?你沒搞錯了,或是迷了什麼迷糊!”
柳隨雲覺得現在自己越來越喜歡這梵音在耳邊迴響的感覺,彷彿有千百佛門妙齡女尼在爲自己祈福一般,聲音竟是如此悅目動聽,他甚至生不出對抗這陣陣梵音的力量,當即答道:“千真萬確,絕無半點虛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三百億年來,沒有進入這處天門!”
靈霄聖母覺得柳隨雲說的並非實情:“沒錯,整整三百億年,沒有能進入這處天門!”
這是一處天門?是通向另一方世界的通道嗎?
柳隨雲覺得無法理解,那邊靈霄聖母已經想到了什麼,她朝着四面八方巡視了一週:“我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跡象,以佛門弟子的修爲,更是不可能進入此處,你確認沒聽錯!”
“絕對沒聽錯!”
“罷了,我們就不繞圈子,省得夜長夢長,走!”
伴隨着靈霄聖母這一聲嬌吟,柳隨雲只覺得數千個昏黃的太陽這一瞬間都爲之失色,接着就是靈霄聖母身上閃現着陣陣金光,接着數千個太陽在這瞬間被聯接成一線。
只是下一刻,靈霄聖母卻告訴柳隨雲:“幫我擋住這些小東西!”
這哪裏是一些小東西,伴隨着數千個太陽都被一條無形的細線聯接成一氣的時候,遠方的天空已經多了無數黑點,接着黑點變成了黑斑。
接着黑色斑紋又變成了無數明黃色的飛輪,大者方圓數百里甚至逾千里,小者也有數十里,而且這些明黃色的飛輪看起來不象死物,彷彿有着生命一般,第一時間就發出了陣陣難聽的尖嘯,朝着柳隨雲與靈霄聖母攻來。
“果然邪門得很!”
柳隨雲的耳邊依舊是迴響陣陣梵音,只是現在他來得及考慮具體的問題,而是手一揚,接着歸元如意劍已經攻了出去。
“萬星會集!”
比起在人間界的時候,現在的歸元如意劍強大何止千倍萬倍,只見眨眼之間,數以千計的流星如同雨點拖着長長的光尾就出現在天空,朝着這不計其數的明黃飛輪攻去。
很快就爆發瞭如同星耀一般的奇景,無數絢爛無比的光華在空中不停閃動,那是柳隨雲催動的數千枚流星與這些明黃飛輪撞在一起,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就大驚失色:“好強啊!”
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擊對於這漫天的飛輪居然沒造成任何損失,恰恰相反,接着這些明黃飛輪雖然還在空中飛馳,卻是第一時間反攻過來。
只見一重又一重的暗勁反彈回來,險些將柳隨雲掀下了錦兒的鵬身,還好這個時候,柳隨雲左手突然多了一道碧色光環,接着柳隨雲覺得這些不知多少重的暗勁立時被驅出體內,接着又是一道碧光洗煉了柳隨雲的身體。
柳隨雲的狀況立即就回到了巔峯狀況,接着他手一揚,卻是重新催動流星萬花劍:“萬殺星空劍!”
比起剛纔這一擊,柳隨雲這一擊威力大增,只見逾萬拖着長長慧尾、星尾的星辰重新佈列在星空之中,朝着這無數明黃飛輪攻去。
這一擊威力之強,讓靈霄聖母都對柳隨雲刮目相看,不過她也發現柳隨雲的左手之上多了一個碧色手環,再仔細一看,卻發現那居然是一枝靈霄金音藤。
沒錯,那就是一枝靈霄金音藤環在柳隨雲的手上,但是這枝靈霄金音藤製成的手環卻讓柳隨雲有着不可思議的優勢。
修士之所以不願意離開自己的仙國,關健在於在自己的仙國之中,自己的戰力有着數倍甚至十數倍的提升,而且只要不被敵人滅殺,基本能在最短時間之內恢復戰力,而離開自己的仙國之後,這一切優勢已經無從談起。
可是柳隨雲的左手多了這一枝靈霄金音藤之後,他即使在這殘陽天國之中,也有若自己的主場一般,戰力至少增加五倍,而且能在第一時間恢復巔峯戰力,這讓靈霄聖母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靈霄聖母根本不知道柳隨雲是在什麼時候讓這枝靈霄金音藤成爲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現在看到柳隨雲借用這枝靈霄金音藤的力量,在殘陽天國之中也有主場之利,不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只是雖然這麼樣,但是靈霄聖母根本沒有時間分心顧及這些瑣事,他忙於開啓這處天門,而柳隨雲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即使有靈霄金音藤提供的幫助,但是柳隨雲仍然覺得自己壓力驚人,對面這不計其數的明黃飛輪簡直就是無數摧毀的存在。
這樣的飛輪無法用盈雪劍丸擊毀,甚至無法用聖龍珠摧毀,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柳隨雲源源不斷地催動數以萬計甚至十萬計的流星光雨將其絞殺。
事實上,根本談不上絞殺,柳隨雲覺得自己只是勉強擋住這些明黃飛輪前進的道路而已,而且伴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甚至連阻擋都很難做到。
如果沒有靈霄金音藤的話,柳隨雲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只是想到這金藤兒,柳隨雲不由心中一甜,大嚷一聲:“星河倒影!”
如果說之前那幾次出手,柳隨雲只是催動數以十萬計的流星攻勢,而現在這一擊,柳隨雲幾乎可以將整個星河都壓在那明黃飛輪之上。
伴隨這不計其數的星光灑下,只聽殘陽天國之中傳來了陣陣仙音,接着柳隨雲與錦兒向後連退了十餘步,柳隨雲一口鮮血無法遏止地噴了出來。
只是對面這數不盡的明黃飛輪在柳隨雲這驚天一擊之下,也遭受了重創,至少有數百個明黃飛輪在這一擊之中被直接摧毀,十倍以上的飛輪遭到了重創。
但在對於小半個天空的明黃飛輪來說,這只是小小的挫折而已,還好柳隨雲的左手之上接連閃現碧色光環,不然就憑藉這拼盡全力的一擊,柳隨雲非得失去戰鬥力不可。
而得靈霄金音藤之場,柳隨雲的狀況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回覆,很快就恢復到八九分狀況,而那邊的靈霄聖母突然神祕一笑:“天門開!”
伴隨着這一聲天門開,柳隨雲發現自己彷彿身處於一艘大船之中,乘風破浪,也不知道穿越了多少星空位界的距離,而兩側流動也不是什麼星光或是位面的折射,而是時光!
沒錯,柳隨雲感覺得到,在這天門之中,時間的流逝突然加快,如果之前仙界的時間流逝是人間界的三百六十分之一,而這天門之中的流逝速度,柳隨雲居然不知道是什麼概念。
但是柳隨雲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之所以有這麼一個感覺,關健就在於這天門之中的時光流逝居然不是一個恆定的概念,時而比人間界還快上數十倍甚至上百倍,時而比仙界還要慢下數十倍。
只是他剛想參悟這其中的玄妙之時,就聽到靈霄聖母已經叫道:“天宮到!”
伴隨着靈霄聖母這一聲嬌吟,柳隨雲發現自己與靈霄聖母已經來了一處完全不同的世界。
眼前是不計其數的仙宮!
沒錯,柳隨雲見過不少仙宮,其中有些仙宮就是一座仙國,或者說,仙人用自己的努力把自己的仙國建成了一座仙宮。
但是之前所見過這一切的仙宮,都不如眼前的壯麗場景,那是數不盡的仙宮,重重疊疊,密密麻麻,也不知道連錦多少萬里,甚至不知道連綿多少位面空間,眼前就是無數的仙宮世界!
可惜這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了,柳隨雲雖然能從這殘存的仙宮之中想象得出當年的富麗堂華,但是終究只是廢墟而已。
而靈霄聖母又把柳隨雲的問題踢了出來:“柳隨雲,知道這是哪裏嗎?”
柳隨雲的回答出於靈霄聖母的意料之外:“我知道!”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靈霄寶殿
“你知道?”
靈霄聖母沒想到柳隨雲居然給出這麼一個答案,但是她不認爲柳隨雲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要知道,這裏已經有三百億年沒有人到訪過,不管仙境還是人間,都已經把這裏淡忘了,因此她笑得很開心:“那柳隨雲你來說說,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柳隨雲並沒有正面回答靈霄聖母的問題,只是問道:“有點失望吧,沒辦法我會跟你一起來到這裏,你是沒想到我有金藤兒護法吧!”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左手之上那枝靈霄金音藤環成的手環舉了起來,頗有向靈霄聖母耀武揚威的味道。
而靈霄聖母則是波瀾不驚地答道:“柳隨雲你剛纔表現得很好,但是你真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她以爲柳隨雲會回答“這是你的死地”之類的答案,可是柳隨雲卻是十分自信地說道:“剛纔那處天門在仙界南方,又是一處天門,那自然就是傳說之中的……”
“南天門!”
柳隨雲的聲音不響,但彷彿直接敲擊在靈霄聖母內心的柔軟之處,這讓靈霄聖母覺得有些自然而然的懼意。
接着柳隨雲繼續說道:“既然要從南天門進來,那這裏很顯然只能是一個地方,那就是靈霄寶殿……所以你纔會自稱靈霄聖母!”
靈霄聖母已經是花顏失色,她沒想到柳隨雲猜到了那麼多:“柳隨雲,你在說什麼?”
“叫我聖主,我的小女奴!”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現在輪到我當家了!”
看到柳隨雲莫名奇妙地強硬起來,靈霄聖母並沒有感覺得這有多好笑,恰恰相反,靈霄聖母覺得自己心中的懼意越來越強硬了,她甚至想到了一種不可能的結局。
因此她不由向後退了兩步,接着纔給柳隨雲作了一個揖:“靈霄見過聖主老爺!”
自從她與柳隨雲相遇之後,她還是第一次放下姿態,而那邊柳隨雲倒是直接望着遠方的無數仙宮仙殿,然後才說道:“靈霄兒,靈霄寶殿的正門在哪裏?”
靈霄寶殿!那自然是太古時期最神祕也是最爲知名的存在,據說太古之時,仙界至高無上的皇者就在這靈霄寶殿統治着整個三界。
那個時侯,三界還是可以相互往來,仙界這位至高無上的皇者統治着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無所不能,無微不至,哪怕是一塊石頭裂開生出個小猴子都在他在掌握之中。
這位仙皇的名字已經被多數人遺忘,無論是人間還是仙界,現在都只稱爲他“玉皇大帝”,而現在仙界之中排名第一的大勢力“玉皇仙朝”,就是這位玉皇大帝的一支遺脈。
這位玉皇大帝能夠整個世界的最大祕密就在這靈霄寶殿之中,關於靈霄寶殿又有着更多的傳說,至於到了傳得邪門至極的程度。
據說這靈霄寶殿隨意一塊仙磚,今天都能買下大半個仙界,雖然這樣的傳說有些離奇,但是也說明了三百億之前,靈霄寶殿是何等至高無上的存在。
現在柳隨雲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這靈霄寶殿找出返回人間界的捷徑,要知道在玉皇大帝的時代,雖然溝通天人之間的天梯已經不復存在,但是根據多數傳說,強大的仙人還是能夠自由來往於天地之間。
而現在的靈霄聖母則是有些乖巧地說道:“聖主老爺,奴婢在前面帶路,那就是靈霄寶殿!”
柳隨雲沒想到昔日的靈霄寶殿,已經殘存得如此厲害,事實上,在殘存的仙宮仙殿之中,這靈霄寶殿絕對是最不起眼的幾座仙殿之一。
那邊柳隨雲卻是問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答案:“這靈霄寶殿之中,是不是有着返回人間界的捷徑?”
哪怕是完完整整的靈霄寶殿,在柳隨雲眼中的價值仍然比不得返回人間界的捷徑,而靈霄聖母低下頭去,她輕聲說道:“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記不清了,但是奴婢記得,在這靈霄寶殿之中,有着可以真正掌控時光法則的至寶!”
時間法則!
這是修仙界最大的玄妙,即使是柳隨雲這樣的仙皇,或者是武聖後那個級別的存在,都沒辦法參悟全部的時間法則。
柳隨雲這樣的仙皇,對於空間法則的掌控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但是對於時間法則的掌控卻上不了檯面。
事實上,柳隨雲到現在爲止,對於時間法則的掌握還上不了檯面,他甚至不知道時間的真義。
而如果能掌握時光法則的話,那代表着近於不死了!
沒錯,在仙界之中,仙皇級別的壽元可以達到十億甚至近百億年,而如果掌握時間法則,那壽元還能成百成千倍地增長。
只是柳隨雲只是問了靈霄聖母一句:“靈霄寶殿自建成到荒廢,到底經歷了多少億年?”
靈霄聖母顯然沒想到柳隨雲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她思索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明確的問題:“整整一百億年,事實如果不出那個意外的話,靈霄寶殿的統治會一直持續到現在……”
她覺得那一切都很遺憾,可是柳隨雲卻不這麼看,他告訴靈霄聖母:“如果有那件掌握時間法則的至寶,那就賞給你吧!我只要想回人間界而已!”
說話間,柳隨雲重新舉起了左手那碧色手環,朝着靈霄聖母說道:“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金藤兒也有靈霄之名!”
靈霄金音藤與靈霄聖母都以“靈霄”爲名,而此地又名爲靈霄寶殿,自然有許多玄機在內,柳隨雲只是不想深究而已,並不是一切都不知情。
而靈霄聖母也沒想到柳隨雲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她重新看了一眼柳隨雲手上的靈霄金音藤,她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柳隨雲能把這枝靈霄金音藤培育到成熟的地步。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她卻是清楚得這麼一枝靈霄金音藤培育到真正成熟的地步,是要付出多少代價與時間。
事實上,就是在太古時期,那位靈霄殿的統治者,三界至高無上的仙皇,人稱“玉皇大帝”的那一位,想要培育出一枝靈霄金音藤,也要付出驚人的代價與漫長的時間。
事實上,那位玉皇大帝重新培育靈霄金音藤到最後還是放棄,他轉用更容易的辦法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而柳隨雲不過是新晉的仙皇罷了,與太古時期的玉皇上帝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可就是這一位柳隨雲,居然做到了連玉皇大帝都無法做到的奇蹟。
因此靈霄聖母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問出來的問題:“你……聖主老爺,您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將這枝靈霄金音藤徹底收服?”
柳隨雲卻是笑嘻嘻地說道:“這個問題很簡單了,只要我的靈霄兒肯跟聖主老爺春風一度,聖主老爺就大大方方地把祕密告訴你!”
看到柳隨雲不肯吐實,靈霄聖母也沒有辦法,她只能帶着柳隨雲一路走到了殘存的靈霄殿之前。
而越接近那靈霄殿,柳隨雲就覺得自己耳邊的梵聲就越是悅目動聽,甚至不想去深究這梵音的來歷。
但是柳隨雲卻不得不注意這梵音到底是怎麼來的!
按照靈霄聖母的說法,這靈霄寶殿是三百億年之前的太古殘存,而佛門的歷史至少只有一百億年而已,而這梵音柳隨雲雖然聽得不大真切,但絕對是佛門之聲。
那一切就富有意趣,莫不成有什麼佛門大德進入了這處靈霄寶殿,或者有什麼佛門大德正在緊隨其後,準備隨時對柳隨雲與靈霄聖母。
而靈霄聖母卻是在靈霄寶殿門口停住了腳步,往裏面望去,裏面到處都是殘石碎瓦,卻是根據看不到什麼寶物,甚至連什麼寶物的殘片都看不到。
不過也是十分正常的情況,不管是什麼樣的至寶,都經受不起這歲月的洗禮,經歷三百億的歲月,哪怕當時有什麼完整的無上仙寶,現在能剩下幾片殘片已經不錯了。
而靈霄聖母繼續說道:“聖主老爺可要小心些,這靈霄寶殿之中應當有甚多無上仙寶,但是其中也是危機重重,而且在經歷三百億年的歲月之後,恐怕危機甚於當年十倍!”
柳隨雲點了點頭,時間流逝得越久,也代表着這其中的危機越恐怖。
柳隨雲只是想問一個問題:“有沒有三百億之前的生靈?”
靈霄聖母搖了搖頭道:“當年是一些恐怖至極的妖靈盤據其中,但是三百億過去,他們即使有着休眠之法,也不可能活下來,只能他們的後代而已!”
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畢竟三百億的光陰對於任何存在都是一種莫大的挑戰,至少柳隨雲所知只有眼前這位靈霄聖母居然能活過三百億年。
當然,這位靈霄聖母能活過三百億的代價就是被封印了至少上百億年,至於正常的生命,柳隨雲不認爲他們能活過整整三百億。
因此柳隨雲現在只是詢問了一個關健的問題:“是什麼樣的妖靈,有什麼樣的神通手段!”
而靈霄聖母很明確地告訴柳隨雲:“以聖主老爺的神通手段,很難在這靈霄寶殿全身而退!”
她加重了語氣:“哪怕有這靈霄金音藤相助也不行!”
第一千零九十章 妖靈
靈霄聖母說得如此嚴重,倒是讓柳隨雲對她憑白增添了幾分信任:“哪怕是靈霄金音藤都不行?”
他不相信,憑藉靈霄金音藤提供的主場之利,這靈霄寶殿之中居然能有什麼存在能威脅到自己,但是靈霄聖母卻是告訴柳隨雲:“絕對不行,因爲那是……”
說到這,靈霄聖母突然色變:“他們已經來了!”
柳隨雲一眨眼,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靈霄殿內,接着又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低矮破爛的靈霄寶殿居然變成了一座巨型建築,柳隨雲覺得自己只是螻蟻而已!
沒錯,就是螻蚊而已,眼前隨便一塊碎石都有幾十丈高,至於整座靈霄寶殿更是變成了一座數千丈高的巨殿,這讓柳隨雲驚歎了一聲:“空間法則!”
雖然在修士在返虛境界就已經掌握一部分空間法規則,就那只是空間法則的一點皮毛而已,事實上,想要真正掌握空間法則,至少也得晉階真仙才行。
即使以現在的柳隨雲,在自己的仙國之中仍然不能象這不知名的敵人將這空間法則掌握得如此之多,因此柳隨雲大喝一聲:“歸!”
伴隨柳隨雲這一聲怒喝,柳隨雲肩頭的錦兒與孔碧波都是一聲嬌吟,直衝九霄,眼前的巨殿一下子就變得支離破碎,很快空間就要回復到之前的形態。
只是這個時候,柳隨雲卻聽到一陣吱吱吱的怪叫之聲,接着他看到幾隻巨型黑色蜘蛛就從那靈霄寶殿的頂部掛了下來!
嚴格來說,不是掛了下來,而是遁了過來,以柳隨雲一種無法理解的空間法則直接就朝着柳隨雲襲來,而靈霄聖母已經提醒了一句:“就是他們,務必小心!”
這些黑色巨蛛醜陋至極,面目猙獰,看上一眼就不願多看,更讓柳隨雲喫驚的是,他們彷彿在結網!
這網無形無質,但是柳隨雲就感覺得到他們在結網,以他仙皇境界的戰力,自然有剋制之法,只見柳隨雲突然眼放金光,嘴裏大喝一聲:“現形!”
金光過處,萬魔遁形,事實上,人間界的大乘修士根本抵擋不住柳隨雲這一眼的侵襲,但是現在柳隨雲這一眼之後,卻看到整個空間都被割裂開來。
嚴格來說,空間是被撕裂開來了,這幾隻不知名的黑色魔蛛不知道用了什麼術法,硬生生將這靈霄寶殿之中的空間用無形蛛絲連接起來,然後準備撕裂空間,引發無盡的空間風暴。
這下子柳隨雲倒是真信了靈霄聖母的說辭,光是這幾隻黑色魔蛛的實力,就足以讓他隕落,這空間風暴爆發的威能,隨時可能讓柳隨雲直接隕落,連靈霄金音藤也無能爲力。
只不過柳隨雲好歹是一位頂尖的仙皇,他朝靈霄聖母嚷了一聲:“聯手!”
那邊靈霄聖母倒是毫不含糊,她吟唱間已經多了無數雷電火網,朝着這幾隻黑色魔蛛佈下的裂空大陣攻去,只見雷電火網過處,原本佈置下來的空間風暴提前被引暴開來,只是目標卻對準了佈陣的黑色魔蛛。
而柳隨雲也不含糊,他手一揚,左手的靈霄金音藤碧意連閃,連同他肩頭的孔碧波與錦兒一同出手,只見星河倒掛,不知道多少星辰噴瀉而出,立時在魔蛛之中製造出更大的混亂。
但是柳隨雲卻感覺得到,自己與靈霄聖母的聯手一擊,已經是整個仙界最華麗的合擊了,但是打在這些黑色魔蛛之上,卻有一種幾乎落空的感覺。
“好強的空間之力!”
現在柳隨雲不得不承認,這幾隻黑色魔蛛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外,就在自己與靈霄聖母的攻勢抵達之前,這幾隻黑色魔蛛居然利用空間法則在這天地之中飛遁了至少數百次,讓攻勢幾乎全部落空。
事實上,光是一二次遠距離的飛遁,不足以影響柳隨雲與靈霄聖母的攻勢,但是這些黑色魔蛛的飛遁卻多達數百次之次,距離之遠,不知道距越多少位界,這才讓柳隨雲的強大攻勢無功而返。
空間突然撕裂開來,幾乎無形無質的空間風暴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朝着柳隨雲與靈霄聖母湧來,只是在外面看去,卻是沒有任何波瀾,可以讓一位仙皇在無聲無息間隕落。
柳隨雲還沒出手,孔碧波與錦兒已經齊齊出手,只見她們雙翼連振,孔碧波化身的彩雀已經變幻出五色神色,而錦兒更是振翼之間幫助柳隨雲變幻數次空間位置,甚至將這攻來的空間風暴轉移回去。
錦兒畢竟是照空琉焰鵬,有着在天地之間來回的力量,雖然現在沒能化形,但是對於空間風暴的駕馭卻是連柳隨雲也自嘆不如,因此總有在空間風暴的風潮之中有着神來之筆,屢屢反敗爲勝。
而柳隨雲看到形勢不對,也不敢馬虎,他知道即使有靈霄金音藤的幫助,仍然不足以解決這幾隻黑色魔蛛,因此手一揚,十二點寒星已經出手。
正是柳隨雲準備已久的盈雪劍丸,而那邊的靈霄聖母看到柳隨雲催動盈雪劍丸,也是毫不客氣揮出一記劍掌,但是眼前的整個天地都因爲靈霄聖母這一記劍掌都彷彿被撕成兩半。
黑色魔蛛仍然發出了陣陣陣怪叫,但是他們即便飛遁了數十次,無數次轉換空間,甚至到了非虛非實的境界,盈雪劍丸仍然第一時間找到他們的位置。
只是柳隨雲下一刻卻從盈雪劍丸感覺到失落的感覺,那是根本找不準位置的感覺,卻是這些黑色魔蛛果然把空間法則運用到極限,就在瞬息之間轉換了數百次空間,事實,就連柳隨雲都說不清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果然是當年靈霄寶殿殘存下來的妖靈,竟是如此強大,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卻發現盈雪劍丸已經發出陣陣仙樂!
哪怕是飛遁轉移了數百次,已經距離這靈霄寶殿有着不止一個位界的距離,但是盈雪劍丸仍然能找出這些魔蛛的位置,然後柳隨雲就覺得自己彷彿沉醉於一種暢美至極的感覺。
那是盈雪劍丸在找到魔蛛的真正位置之後,拼命煉化着魔蛛的全部氣息,同時向柳隨雲反饋着莫大的好處,只是柳隨雲下一秒就已經在極大的暢美中清醒。
畢竟柳隨雲也算是真正的老江湖,這種美感對於他來說,只是一種快感而已,但是讓他詫異的是,就是那耳邊仍然迴響着陣陣嬌美的梵聲。
比起這盈雪劍丸帶來的暢美之感,這一聲聲嬌美的梵音齊唱,讓柳隨雲感覺得到高深莫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下一刻靈霄聖母也毫不客氣地出手助戰,兩位仙皇級別的真仙聯手,終於將這幾隻黑色魔蛛一一滅殺。
盈雪劍丸化作了十二點寒星飛到柳隨雲手心,而整個空間又恢復了原本的規模,不過二人多高而已,到處是殘磚碎瓦,不再是柳隨雲眼中的超級巨殿。
但是柳隨雲仍然是心有畏意,雖然耳邊嬌美的梵音合唱不曾停息,他卻是對着靈霄聖母說道:“聖母,這就是三百億前毀滅靈霄寶殿的妖靈餘脈嗎?”
“沒錯!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靈霄聖母給出了一個殘酷的答案:“這只是開始而已!”
接下去在靈霄寶殿之中的探索證明了靈霄聖母的答案,事實上,柳隨雲沒想到一些妖靈能達到如此強大的程度。
事實上,到了後來,他是把壓箱底的殺手鐧都拿了出來,魔蟒、魔鶴、魔虎……放在外面隨便一個都能改變整個仙界的格局,可是在這靈霄寶殿卻是比比皆是。
更可怕是這些妖靈不但靈力強大,而且還掌握一些規則,象那魔蛛掌握的空間法則只是最低級的存在,後面的妖靈一個比一個強大,甚至有着驚人的智慧。
盈雪劍丸、聖龍珠,除了最後壓箱底的混元開天經之外,柳隨雲沒有任何保留,即使有靈霄金音藤相助,他仍然覺得自己累得象一頭死狗!
事實上,剛纔遇到的那隻五首魔犬,可以說是柳隨雲見過最強大的敵人,他不但實力強大,而且每句話都及時擊中柳隨雲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有如此智慧的妖靈,這讓柳隨雲幾乎無能爲力,而那邊的靈霄聖母也是嬌喘連連,她詢問柳隨雲:“聖主老爺,沒想到你能堅持到這裏,接下去還有信心嗎?”
“當然還有信心,因爲我想回家!”柳隨雲告訴靈霄聖母:“還有多遠?到現在爲止,我都是白忙!”
雖然擊殺這麼多妖靈,但是到現在爲止,柳隨雲卻是連一點戰利品都沒有收穫過,倒是天材地寶靈丹巧藥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甚至連那些妖靈在被擊殺之後,也是直接被天地法則所抹殺,沒有留下任何存在世界之上的跡象。
靈霄聖母毫不客氣地說道:“還有最後一關,但也是最難的一關!”
“最後一關?有多麼強大的存在,比起剛纔擊殺的那些妖靈相比如何?”
靈霄聖母卻是告訴柳隨雲一個殘酷的答案:“就是剛纔擊殺那些妖靈加起來全部總和……”
“剛纔擊殺的所有妖靈,現在就在前面的偏殿等着我們!”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偏殿之謎
“全部……”
柳隨雲倒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覺得這一路殺來,已經費盡了全部本領,現在他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而前面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妖靈在等着自己。
要知道,隨便一個妖靈放出去,都可以改變整個仙界的格局,甚至在人間製造出一場巨大的災害,可是按照這位靈霄聖母的說法,前面的偏殿卻有着所有的妖靈在等待着我們。
“是的,全部!”靈霄聖母似乎嫌打擊柳隨雲打擊得不夠:“全部的全部!”
柳隨雲倒是想到了什麼:“剛纔我們沒有真正擊殺這些妖靈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靈霄聖母告訴柳隨雲:“不然的話,你以爲靈霄寶殿是怎麼淪陷的……要知道,這是靈霄寶殿!”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恐怕這些妖靈的實力是三百億之前那無窮無窮的妖靈大軍的一小部分而已,也難怪連玉皇大帝都折在這靈霄寶殿之中。
柳隨雲就不願意多說,他只是問道:“當初的妖靈大軍有多少?”
“三千萬!”靈霄聖母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案:“只有三千萬,但是你永遠也殺不光他們!”
這實在是一個太殘酷的答案,柳隨雲就詢問道:“殺不光……我們在前面的偏殿也是一樣嗎?”
“差不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靈霄聖母纔算是給柳隨雲留了一點面子:“現在還想回家不?如果想回家,就馬上跟我衝進去!記住,現在這些妖靈的力量,比三百億年之前,只有百分之一不到的力量!”
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這個答案太殘酷了,這讓柳隨雲充分認識到自己的弱水之處,只是柳隨雲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別急,讓我們稍等一會,休息一下!”
“怕了嗎?”
靈霄聖母以爲柳隨雲肯定會大膽無畏地給出答案,但是柳隨雲卻是毫不思索地答道:“真怕了,所以要休息一下,然後再衝進去!”
柳隨雲這麼一說,靈霄聖母倒是明白他的心情,他也靜下來:“那就多休息一會!”
靈霄金音藤向柳隨雲提供着源源不斷的回覆之力,而柳隨雲也平靜下來了,他只是問道:“靈霄兒,我越來越怕,但越來越有勇氣了!”
柳隨雲肩頭的孔碧波倒是接了一句:“那樣的話,聖主不如摟着碧波先睡一覺痛快一回,或者讓靈霄兒來也行!”
“我纔不要了!都一身臭汗!”靈霄聖母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孔碧波的建議:“臭死了!”
錦兒倒是嘻嘻地笑了起來:“靈霄兒,你的意思是,只要主人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你就願意了!”
“纔不願意了!”靈霄聖母薄嗔微怒:“我可是註定號令整個世界的聖母!”
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那又怎麼樣,只不過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而已,靈霄兒,這偏殿太難闖,你跟我說說,當年這靈霄寶殿,還有這玉皇大帝是怎麼毀掉的……”
這是數百億以來仙界永遠的謎題,任誰都不明白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而那邊的靈霄聖母倒是看了柳隨雲一眼:“還能是怎麼樣,自古以來,那些男人說皇朝毀滅,自然只有一種答案,那就是紅顏禍水……”
柳隨雲感覺得到,靈霄聖母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他卻笑了起來:“靈霄兒,你跟我仔細說說,我倒想知道這玉皇大帝到處是因爲怎麼樣的女人毀了他的天上皇朝!”
根據靈霄聖母的說法,這位玉皇大帝的帝業幾乎持續了一百億年,無論是在天上,還是地上,這都是一個驚人至極的數字。
要知道,大唐皇朝從開基到鼎盛,到今天這個局面,也不過是一萬年而已,這靈霄寶殿的皇朝偉業卻是大唐皇朝的一億倍之久,最終卻因爲女人而毀於一旦。
“自然是因爲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女人!”
靈霄聖母不願意將當年的事情說得太清楚:“結果惹怒對方降下巨禍……”
只是柳隨雲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可疑:“靈霄兒,你說的不是商紂王吧……”
商紂王也是上古帝王,只是那個時候商紂王雖然一統十方萬界,但是根據柳隨雲所知的情況,應當是天地斷絕之後的情況。
“商紂王哪有那樣的故事!”靈霄聖母倒是知道一些內情:“你要知道,商紂有五十七件惡事,而真正坐實的只有三件而已,其餘都是後人附會上去,時間流逝得越多,他的罪行就越多……”
靈霄聖母又補充了一句:“所以商紂的一些惡事,只是從上古傳說中摘引過來了……”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他曾經聽一位前輩大德講及夏商史事,說夏代史事不足據,因爲整個夏代名事與商代史事有着驚人的重複性,兩者之間必有一者爲虛。
而柳隨雲更爲好奇:“莫不成……莫不成,這靈霄寶殿建立的皇朝,就是大禹之夏!”
“大禹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隻蟲子而已!”靈霄聖母毫不客氣地評點地歷史:“記住了,我靈霄皇朝,名爲大虞!”
“唐虞嗎?”
柳隨雲知道在夏朝之前,曾經有一個傳說中的皇朝,被稱爲虞朝,又稱唐虞,只是夏代史事已經不足徵了,何況是比夏朝更久遠的虞朝。
哪怕是仙界中的修士,仍然弄不清這虞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更不知道虞朝的帝系如何,只知道大禹之前的堯舜都是虞朝的帝王。
只是現在經過靈霄聖母這麼一評點,柳隨雲倒有幾分明白歷史真相的感覺,而靈霄聖母也告訴他明確的答案:“正是我有虞一朝!”
柳隨雲問道:“莫不成是堯舜?”
靈霄聖母毫不客氣地說道:“與大禹那蟲子相提並論的存在,無足以道,你要記住,大虞皇朝鼎盛之際,一統三界,萬仙來朝!”
柳隨雲卻是拼湊出當年歷史的大致真相,想必是那位大虞仙朝的玉皇大帝在得意之極的時候,無意有意得罪了某位太古女仙,然後引發巨大的災害,甚至連這皇朝基業都毀於一旦。
“倒是和我一樣好色!”
柳隨雲只有這麼一句評語而已,而那邊的靈霄聖母卻是毫不客氣給予差評:“只知道好色,卻不知道剋制,更不知道負責……哎,說這麼多幹什麼!”
她不願意再說當年的舊事,而柳隨雲又問了幾句,靈霄聖母總是會把話題轉移出去。
而現在柳隨雲發現,不管自己走到哪裏,那耳邊的嬌美梵聲始終不停,看起來玄妙無比,不由就這個問題詢問了靈霄聖母一番。
靈霄聖母倒有很有興致地再幫柳隨雲檢查一番,又察看前前後後,甚至還卜算了一番,結果卻是沒有任何收穫。
因此靈霄聖母的判斷就是柳隨雲絕對是聽錯了:“聖主老爺,你想得太多,以致出現幻聽現象,不如睡上一覺,想必醒過來之後,一切都會正常了!”
“不!”柳隨雲倒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現在輪到我們入殿了!”
伴隨着柳隨雲這一聲,趴在柳隨雲肩頭聽故事的錦兒與孔碧波又恢復了動力,她們已經準備隨時戰鬥。
而靈霄聖母也是重新整理一下宮裝,做好一切準備,然後她對柳隨雲說道:“聖主,我在前面,你在後面……”
“好!”
柳隨雲知道這偏殿之中雖然是最後一關,卻是危機重重,恐怕他實力再增加數倍,如果沒有靈霄聖母之助,也難以在這偏殿之中全身而退。
因此柳隨雲就目視着靈霄聖母提着裙角信步向前,接着靈霄聖母用三隻蔥玉般的纖指推開偏殿那已經只剩下石粉的小門。
這偏殿之中到底有多少強大無比的妖靈,柳隨雲也是心中無數,他只看到靈霄聖母那豐盈誘人的背影消失在石門口,接着就聽到靈霄聖母一聲嬌吟:“啊……”
這一聲驚呼讓柳隨雲大喫一驚,柳隨雲身形一閃,已經直接出現在這偏殿之中,他不知道靈霄聖母到底遇到多少妖靈。
但是他進入偏殿的那一瞬,卻發現整個偏殿之中完全是空空如也,什麼都看不到,根本沒有任何妖靈!
但是靈霄聖母的臉色是一聲雪白,柳隨雲與靈霄聖母相識已久,但是從來沒看到靈霄聖母竟是有着如此驚人的懼意,甚至連眼神都充滿了一種畏懼到骨子的感覺。
可是柳隨雲抬頭望去,卻是沒有看到任何妖靈的存在!
沒錯,根本沒有任何妖靈,整個偏殿彷彿是暢通無阻,柳隨雲剛想說些什麼,那邊的靈霄聖母突然已經抓住了柳隨雲的手說道:“不要……她還活着,她居然還活着!”
是誰還活着?到底是誰還活着?
柳隨雲覺得自己有一種驚惶至極的感覺,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一種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實,那就是三百億之前的某個妖靈,居然還活着,活到了現在。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隻有那三百億年之前的妖靈,才能讓靈霄聖母畏懼到這等地步!
三百億之前的強大妖靈!
難道這偏殿本應當會集數以百計千計的妖靈,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我想妞了
三百億年……
三百億年前的妖靈真得能活到今天嗎?
柳隨雲覺得自己的思維都變得凌亂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觀察起偏殿起的一切。
偏殿寂靜如水,哪怕是一根針落在地上都似乎都聽得到,柳隨雲什麼都聽不到,彷彿一切都凝固了。
他甚至連靈霄聖母的呼吸聲都聽不到,彷彿靈霄聖母根本不存在這偏殿之中,仔細朝着靈霄聖母的方向望去,卻發現是這位聖母閣下已經得屏住了呼吸,柳隨雲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現在的靈霄聖母幾乎連呼吸都失去了控制,看到她如臨大敵的模樣,柳隨雲也是無比緊張。
這不曾露面的敵人到底是誰,現在柳隨雲害怕這偏殿之中永遠凝滯的寂靜,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耳邊還是迴響那陣陣柔美無比的梵音。
這讓柳隨雲一下子輕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這梵音合唱從何而來,又是誰領頭吟唱的,但是柳隨雲只覺得彷彿有上百個美麗的身影在思念着自己,而自己有了她們的支撐,也一下子有了動力!
沒錯,柳隨雲一下子就充滿了幹勁,現在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很多人在人間界等待着自己,即便暫時回不到人間界去,自己也不能無聲無息地隕落在這偏殿之中。
且不說自己肩頭的錦兒與孔碧波,也不說在九天仙國之中等待着自己的江筠月與林氏三女,就是自己這手環之中,都有着數十萬與自己有着最親密關係的麗人在等待着自己的平安歸來。
一想到這碧色手環,想到這靈霄金音藤成熟之時的景象,柳隨雲的笑容就變得自己自信起來。
包括靈霄聖母在內,他們都沒想到這靈霄金音藤真正成熟之後,居然能讓李隆基用織女天書引入這靈霄金音藤的麗人都活了過來。
事實上,不僅僅是活了過來那麼簡單,是這靈霄金音藤中的十數萬麗人在那一瞬間都向着柳隨雲這個主人索歡,而且是同時向柳隨雲索歡。
但是與普通的麗人不同,她們又與靈霄金音藤合成了一體,正所謂“一是萬,萬是一”結果就是玄妙至比的場景,柳隨雲明明是同一位美婦人合歡,卻發現自己是同無數麗人進行着一場浪漫無比的歡合。
既是十四五歲的懷春少女,又是二十歲出頭的花信少女,還是風韻無限的美婦人,既是國公夫人,又是心向仙道的女冠,還是一臉純真的小妮子……
柳隨雲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每前進一分都需要化費平時萬倍甚至十萬倍的力量,但也就是那一刻,他也獲得了比平時多出數十萬倍的歡愉,他都差點樂暈過去。
而這一場歡,也是柳隨雲人生之中最暢快的歡愉之一,一想到這金藤兒之中的麗人都在等着自己的歸來,柳隨雲的信心從來沒有這麼飽滿過。
哪怕是三百億前的強大妖靈,柳隨雲也有信心一戰而勝。
柳隨雲剛剛想到這時,卻聽到對面的靈霄聖母突然一個跟頭跌倒在地,這位三百億年就曾在靈霄寶殿之中風雲一時的人物,居然連一個回合都抵擋不住,甚至連這妖靈一面都不曾見過,就直接被徹底擊敗了。
柳隨雲自然是小喫一擊,不過他也作好了全盤準備,不管對手有多強大,他都有信心回家去!
只是剛想到這,他感覺得到,自己肩頭的錦兒與孔碧波都是第一時間暈迷過去,而耳中更是多了一陣嘶嘶嘶的聲音。
柳隨雲現在震驚不已,如果說靈霄聖母的失手或許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可是錦兒與孔碧波卻是一直就在自己肩頭,完全在自己視野之中,柳隨雲卻是連她們什麼時候中招了都不知道。
好強大的敵人!
現在天地又凝固了,但是柳隨雲的耳中仍然能傳來陣陣嬌美的梵聲齊唱,這一刻柳隨雲的頭腦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
“來吧!”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對方這聲音如同蛇靈,那麼應當與上古那位大能有關,事實上,靈霄聖母不是說過靈霄寶殿與玉皇大帝失敗的經過,因此柳隨雲大聲說道:“如果是女媧閣下的,我可以做你的男人!”
只是柳隨雲並沒有看到這位女鍋閣下的身影,下一刻,柳隨雲就覺得自己完全動彈不得了,接着他能感覺得到,靈霄聖母就在自己眼前土崩瓦解,化作了無數光影。
不!是整個天地都化作了無數光影,亮閃的光影,這光影已經朝着柳隨雲蔓延過來,而柳隨雲能感覺得到,只要被光影波及的區域,即使不是抹殺,但時間流逝的速度也得飛快至極。
果然是時間規則的力量!
柳隨雲沒想到自己能見識到這傳說之中的時間規則,雖然不能沒溯及以往,但是在這光影空間之中,時間的流逝卻彷彿是被這位妖靈徹底掌控住了。
以柳隨雲的力量,現在依舊是動彈不得,只是他的笑容反而更爲自信起來,因爲他的耳中依舊能聽到那陣陣嬌美的梵音合唱。
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想到她們,柳隨雲就有了力量,他左手的碧色手環突然閃動,重重銀波與這些世界之中的光影交織在一起,接着柳隨雲就感覺得到整個天地都崩解離析了。
沒錯,是整個世界都崩解離析,世界已經徹底毀滅了,至於柳隨雲的一切,甚至是他的意識彷彿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摧毀了!
那是太古蠻荒,天地未開之前的感覺!
整個世界就象一個雞蛋一般,把所有的一切都混在一起,什麼都看不起,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不復存在,什麼都是一片空白!
這是無限的黑暗,這黑暗世界將永存,將永久凝固,不管有着怎麼樣的風雲變幻,整個世界都永遠處於無盡的黑暗之中,讓你再也找不到出口,找不到任何生存的意義。
但是柳隨雲卻知道這些只是假象而已,因爲直到這一刻,她的耳中仍然能聽到陣陣梵音,柳隨雲從來沒聽到過比梵音重吟更好聽的聲音,因爲如果沒有這陣陣梵音,柳隨雲懷疑自己絕對會直接隕落了。
因爲剛纔的無盡黑暗之中,將摧毀人的一切信心,直接把一切意識都徹底抹殺,柳隨雲雖然自許有着格外堅強的心靈,但是在如此強大的黑暗幻境之中,他仍然不認爲自己能堅持自我。
現在柳隨雲算是明白爲什麼靈霄聖母如此強大的存在,居然不能在這妖靈面前走過一個照面,因爲這妖靈不僅僅掌握着時間規則之力,他還掌握着心靈法則!
接着柳隨雲就看到了一點光影!
沒錯,只是一點銀光,稀薄得不能再稀薄了,但是柳隨雲卻能明白這就是天地初開的奧祕!
如果說之前的柳隨雲對於混元開天經只是一個懂得一點入門法則的門外漢,現在看到這天地之間突然爆裂開來,他發現自己已經懂得很多很多。
這一點光引發天地之間的大爆炸,柳隨雲發現這樣的大爆炸或許是在天地之間真實存在過,他發現整個世界,或者說那個雞蛋一般的無形蒼穹一下子就被炸成了碎片。
柳隨雲也算得上一位大人物,他隨手一指,現在都能擊滅一位大乘修士,甚至是一些實力稍弱的仙人,可是在這大爆炸之中,他卻是被炸得粉身碎骨。
用挫骨揚灰尚且不能形容柳隨雲現在的感覺,事實上,柳隨雲覺得自己連炸得不但連意識都不復存在,而且連最細微的存在都沒有了。
換句話說,甚至連粉塵都不是!
柳隨雲覺得自己人都處於比太陽還熾烈的星空之中,每一息都被毀滅數百次,但是柳隨雲這一刻卻是感悟得出更多的天地法則!
沒錯,柳隨雲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能對這方天地懂得如此之多,現在他所領悟的不僅僅是混元開天經,也不僅僅是這天地法則,而是明白着這方世界從開天闢天演化三界的諸多玄妙。
只是柳隨雲的耳邊依舊迴響着那陣陣美妙的梵聲,柳隨雲愛死這梵聲重唱了,接着柳隨雲發現這世界之中已經演化出無數星辰,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天地分開了,諸界輪迴,以至一切事物都在柳隨雲的眼前不斷地演化着。
時間在飛速地流逝着,就在柳隨雲的眼前不僅僅是流逝了三百億年那麼簡單!
竟是如此玄幻,柳隨雲估計着時間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整個世界的一切奧妙也在自己面前展現着!
天地初開,距離現在有多遠?
這是任何一個仙人都無法回答的問題,但是現在柳隨雲卻已經明白過來了。
以人間界的標準來計算,恰恰是一百五十億年,換算成仙界的標準時間則是五萬四千億年之久,現在伴隨時間的流逝,已經越來越多的太古仙神出現了,他們從混沌中伴隨着天地而生,也改變了天地。
事實上,柳隨雲發現自己對於混元開天經的理解越來越深,如果說之前的自己對於天地與世界的理解只是一滴水滴的話,那麼現在的自己,至少有半桶水的水準。
現在是令人心曠神怡的感覺,每多看天地演化一分,就多一分體悟,但是柳隨雲的耳中依舊能聽到那陣陣甜美至極的梵聲,柳隨雲告訴那天地:“夠了,我想回家了……因爲我想女人了!”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媧皇經
柳隨雲並沒有發現這位神祕至極的存在,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神祕至極的平臺。
事實上,他的全身都是冷汗,他不得不感謝那甜美至極的梵聲齊吟在每一個關健的時刻提醒了他,也讓他找回了自我。
剛纔自已若是繼續參悟下去的,恐怕就不堪設想了!
柳隨雲已經明白過來了,天地之間的無上法則豈是那麼容易感悟,恐怕這三百億年之前的強大妖靈也只能感悟一小部分而已。
柳隨雲若是以爲自己能掌握整個天地的玄奧,恐怕現在就要成爲一堆骨粉,以人力強行對抗天地意識,那自然要註定隕落。
幸好幸好,有了這陣陣梵音的幫助,柳隨雲才能從那天地大爆炸之中的震憾之中清醒回來。
現在身處這處神祕至極的平臺之中,柳隨雲並沒有感受到神霄聖母或是兩隻小靈寵的任何氣息,她覺得這處平臺乾燥到極點了!
不對,他見過這處平臺,而且不是在夢中見過這處平臺!
整個平臺沒有一點溼潤的感覺,只有那一個個粗曠至極限的石刻圖像,隨便一個符號就有數尺之高,然後用一個個符號構成了一個個神祕的圖像與形象,充滿了洪荒太古的氣息。
其中最多見的就是一個人首蛇身,溫慈異常,頗近於沈雅琴給柳隨雲帶來的溫暖感覺,至於其它的形象,皆是人面獸身,或是人身獸身,實際這所謂“人”的形象與現在人族有着巨大的區別,還有一些更是太古文字,即使是現在的柳隨雲,也不過識別區區十數字而已。
這個地方,柳隨雲果然見過,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三個字來:“雷夏澤!”
沒錯,這就是他在雪蘭澗之中見過的雷夏澤景象,當時柳隨雲對於這處平臺印象極深,因爲這平臺之上演化出來的一滴小雨滴,就攪動了十方萬界。
當時的場景,柳隨雲記得清清楚楚,打到玉冊之上的一滴小雨滴,不知道分裂成多少滴雨滴,反正億萬滴雨滴之中的一滴,越界而來,將半個雪蘭澗直接抹殺。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柳隨雲都是心有後怕,雖然那個時候柳隨雲也得到莫大好處,但是也差點直接隕落。
玉冊,是玉冊!沒錯,是玉冊!
柳隨雲抬起頭來,朝着平臺最中間望去,正如他曾經見過的那樣,祭壇的最中心部位,有着一部玉冊。
只是這部玉冊看起來平淡無奇,不象柳隨雲當時看到那樣似乎掌握十方萬界,隨便一擊都能毀滅不知道多少位界,但是那溫潤如玉的感覺卻給了柳隨雲一種溫馨至極的感覺。
就是這部媧皇經!
柳隨雲毫不猶豫地走了上去,他不知道誰是這處祭壇的掌控者,但是不管是誰,他都不會畏懼,哪怕是那些曾經讓世界恐懼甚至毀滅的名字。
他不由想到了容成子身上,這位上古的仙皇不就是想要利用容成經的力量復活,甚至準備吞噬自己的靈識,結果他根本沒想到有靈霄金音藤這個變數,沒想到柳隨雲居然能同數十萬麗人成其美事,結果不但被徹底抹殺,而且讓柳隨雲佔了天大的便宜。
而在祭壇之上的圖案之中,柳隨雲就看到了代表容成子的刻劃,也看到了某些太古仙人的符號,但他們都已經是過去了!
爲了回家,柳隨雲自然會將他們全部打倒!
一想到這個念頭,柳隨雲的腳步就變得堅定,他很快就走到了玉冊之前,正想彎下腰去取出這媧皇玉冊,卻發現世界又有所變化。
依舊能聽到梵聲陣陣,但是柳隨雲又回到了那靈霄寶殿之中,他的左邊依舊是靈霄聖母,肩頭依舊停留着錦兒與孔碧波,只是齊齊暈迷過去了。
而一部玉冊就在他指尖數寸之外,但是柳隨雲卻能感受得到這玉冊的驚人威力,柳隨雲剛想有所動作,旁邊的靈霄聖母已經開口說道:“你的靈寵只是在看到宇宙涅盤的那一刻暈迷過去了!沒想到聖主的道心居然是如此無懈可擊!”
靈霄聖母現在仍然有着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哪怕是她如此強大的存在,在這開天闢地的紀境之中仍然是控制不住,直接就失去了自我與一切。
至於錦兒與孔碧波這兩個小妮子自然就更不經事了,雖然現在她們肯定能獲得莫大的好處,甦醒過來以後肯定能成爲仙皇級別的妖禽,但是那個時候的情況危險到極點,若是柳隨雲不能把持自我,或許連帶她都要徹底抹殺了。
一想到這一點,靈霄聖母就覺得連耳根都要紅透了,她沒想到柳隨雲在關健時刻的道心竟是無懈可擊到這等地步。
柳隨雲自然不會說那是自己耳邊常有甜美思念之聲的緣故,他只是嘗試着用手朝着那玉冊探去,這玉冊彷彿根本不存在一般,柳隨雲根本無法觸及這部媧皇經。
“聖主,這媧皇經不是這麼拿的?”
旁邊靈霄聖母柔聲說道:“自然有着取寶之法!”
柳隨雲卻是轉過頭去,朝着靈霄聖母說道:“靈霄兒,你叫什麼名字?”
“聖主,你在說些什麼?”靈霄聖母顯然有些惶恐起來:“聖主,您莫要開玩笑了,靈霄兒便是靈霄兒了!”
“我只是不想疼過你之後還不知道靈霄兒的真名而已!”柳隨雲倒是看了一眼靈霄寶殿的殿頂,然後才說道:“你說自己是靈霄聖母,而這裏恰恰是靈殿寶殿,那麼你的身份本來就不是什麼祕密……西王母殿下!”
靈霄聖母被柳隨雲直接點破了身份,任她三百億年之前就是整個三界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這一刻她也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聖主您怎麼知道要拿到這媧皇經要男女雙修……”
柳隨雲的笑意更盛了,他告訴自己的靈霄兒:“既然是媧皇經,自然是那位女媧大神的手筆,那位媧皇不僅僅造就了人族,而且還告訴人類怎麼繁衍下去……”
靈霄聖母已經低下頭去,既然人類怎麼才能繁衍下去,這個答案很簡單,她只能覺得從來沒有這麼害羞過:“可是要拿到這部媧皇經的話,是會有孩子的!”
“幫我養孩子吧!”
柳隨雲的回答很乾脆:“我一直很想有個孩子!”
“嗯!”
靈霄聖母的聲音比蚊子還要輕一些,她掩着臉說道:“我叫金瑤玉!”
這纔是靈霄聖母的真名,而柳隨雲很快就抓住了靈霄聖母的纖手,他告訴靈霄聖母:“那咱們的孩子,該起個什麼名字!”
現在柳隨雲與金瑤玉都已經明白了一點,那就是想要拿到這部媧皇經,不僅僅是要成其美事那麼簡單,而且要在春風一度之後留下生命的印記纔行。
對於靈霄聖母來說,這是從來沒有有過的挑戰,雖然她活了三百多億年,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有個孩子的問題。
事實上,象她與柳隨雲這個境界的強者,除非能遇到媧皇經這樣的機緣,否則是根本不可能有養育新生命的機會。
自己不僅要與這個男人成其美事,而且還要爲這個男人孕育後代,一想到這一點,靈霄聖母覺得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孩子的名字我來負責,現在先不急,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柳隨雲只希望金瑤玉的條件不要太難纔行,只是金瑤玉的條件實際很簡單,她輕聲說道:“不許在外人說我就是西王母,作賤人家!”
靈霄聖母一想到許多修士有了出身高貴無比的道侶之後,就在其它男人面前炫耀着道侶的身份,再想到自己當年曾經一統天下,今日卻是要淪爲酒桌之上的談資與男人口中的笑談,她就連死的心都有了。
她告訴柳隨雲:“不許告訴外人我到底是誰?”
“安了安了!”柳隨雲當即答應下來:“你是我女人,我當然不會讓你受委屈,別說是外人,就是家裏人,我也不會告訴她們你是誰,只會好好疼你!”
“家裏人倒沒有多大關係!”金瑤玉倒是知道她昔日的身份還很有用處:“但是隻許在牀上作踐別人,牀下可不能取笑人家!”
“知道了!”
柳隨雲已經摟緊了金瑤玉那豐盈又具有驚人彈跳力的玉體,感覺着這美人兒的極致風情,而那邊金瑤玉已經是臉若紅暈,她告訴柳隨雲:“不許太用力,人家已經三百億多年沒試過這滋味!”
說起來,她當年既然有着母儀天下的氣度,自然也是潔身自好至極,何況當年她與玉皇大帝雖然名爲道侶,實際只是在修煉之中嘗過幾次神交的滋味而已,哪經受得起柳隨雲的調情手法。
而柳隨雲的魔掌之中已經滑入了金瑤玉的宮裝之中,一面拂弄着金瑤玉這近於神蹟的肌體,一面感受得金瑤玉那甜美至極的呻吟聲。
很快,這呻吟聲開始與一直在柳隨雲耳中迴盪着的陣陣梵音吟唱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共鳴,讓柳隨雲的情火一點就點燃了,動作變得粗暴起來,讓金瑤玉連聲討饒:“聖主,不許這麼摸,太欺負人了!”
而這一刻柳隨雲終於明白這耳邊的梵聲是怎麼一回事了。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真正的無垢天國
無垢天國!
居然是無垢天國!
如果不是這無垢天國的陣陣梵音與靈霄聖母的嬌吟形成了完美的共鳴,柳隨雲或許永遠不會明白這曾經幫助他度過無數難關的陣陣梵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現在柳隨雲終於明白了,這是無垢天國的力量!
柳隨雲作夢也沒想到,無垢天國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居然能跨越天人之隔,把無垢神尼她們的思念傳遞到柳隨雲的耳中,他從來沒有這麼感動過。
事實上,這無垢之音不僅僅是傳遞了思念那麼簡單,就在剛纔的天地奧祕之中,如果沒有無垢之音的幫助,或許柳隨雲就直接隕落了。
柳隨雲雖然不曾落淚了,但是這一刻他的心卻已經徹底留在人間。
人間界。
無垢宮。
梵音陣陣,這聲音在聖潔空靈之中,又有一種永遠的牽掛與思念,無垢宮的每一個人,不管她們有着怎麼樣的過去,又是怎麼與柳隨雲走在了一起,現在她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柳隨雲能早點回來。
柳隨雲纔是無垢宮的主人,纔是她們心中唯一的男人,只有柳隨雲存在,無垢宮纔有意義。
因此在得到柳隨雲飛昇仙界的消息之後,無垢宮之中已經能時不時聽到陣陣抽泣聲,不管是無垢神尼、靈山六秀,或是玄仙神尼,或是其它人,她們都希望柳隨雲能回來!
因此柳隨雲只是想出門一趟而已,而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無垢宮的女修士們已經雲集在無垢神尼的佛殿之前,齊齊吟唱着這輕柔偏又叫人斷腸的佛經。
事實上,她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吟唱的意義是什麼,但是她們就是想念着柳隨雲,希望他能儘快回到自己的身邊。
雖然她們也知道這樣的希望很小很小,要知道自古上古以後,飛昇仙界的修士就沒有飛到人間的記錄。
而且柳隨雲就能回到人間界,那也得幾千幾萬年纔行,雖然大家進入無垢宮之後,已經不是普通的女修士,至少也能有一個合體境界的修爲,但是幾千幾萬年仍然是一段久遠讓人難以等待的時間。
但是無垢宮中的女修士並沒有任何怨言,不管是幾千年或是幾萬年,或是海枯石爛,她們都會一直等下去,等着柳隨雲早點回來。
在淚水之中,她們把相思牽成線,聯成那永恆的思念之珠,用一陣又一陣的低吟淺唱懷念着自己的男人,表達着自己的牽掛與決心。
佛殿之中,時不時就有麗人一邊輕聲哭泣一邊暈迷過去,但她們醒過來之前,仍然伴隨那佛殿之中婉轉的聲音,加入這合唱之中。
哪怕這人間界都毀滅了,她們仍然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心。
無垢神尼就是這麼想的,她發現與柳隨雲離別之後,柳隨雲在自己的心中反而越來越重要,一想到這一點,她反而變得更爲堅定起來。
“哪怕是一億年,我都等你,如果等不到你,我就到天上找你去!”
不僅僅是無垢神尼,顧英華也是這麼想的,她告訴自己:“下人,你爲什麼那麼快就飛昇了,我們應當永遠在一起了……沒錯,是永遠的永遠,哪怕是死,我都想與你在一起!”
佛殿之中的淚水化作一串又一串的珍珠,大家覺得這陣陣吟唱之中遇到了許多阻礙,但是大家還是想把自己的心情表達出來。
可惜了無垢天國,最初無垢天國的建立,就是爲了與柳隨雲永遠在一起,可以在瞬息之間來到柳隨雲的身邊,象這一次前往太真宮,柳隨雲每天都有麗人相伴,可是現在柳隨雲去了天界,就不能在柳隨雲身邊了……
雖然這麼想,但是大家仍然吟唱着這憂傷的曲調,把全部的思念都注入進去。
爲什麼這麼快就飛昇天界,難道幸福之所以是幸福,是因爲短暫嗎?
只是下一刻,無垢神尼就感覺得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事實上,不僅僅是無垢神尼有這樣的感覺,無垢宮中的每一個女修都是這麼想,那麼的水如煙對於柳隨雲的氣息特別敏感:“好象是隨雲弟弟!”
這怎麼可能!
柳隨雲明明已經飛昇天界,而且從上古以來,就沒有人能從天界來到人間界,頂多是賜下幾件天界的至寶而已。
雖然有着這樣的想法,但是大家都突然有了希望,雖然這只是夢幻而已。
要知道,她們得到柳隨雲飛昇仙界的消息纔不過三天而已,而太真聖母剛剛出發去蒼穹界保護沈雅琴與神霄諸女。
只是下一刻,夢想之中最美好的景象已經出現在衆女的面前,那確確實實是柳隨雲!
只是今天的柳隨雲懷裏卻是抱着一位絕代麗人,這位麗人不但容顏美麗到極點,而且更重要她身上帶着一種高富至極的氣息。
大家都曾與柳隨雲不止風流一度,就是大被同眠的場景也經歷過無數回,可是這位麗人的端莊聖潔仍然是讓大家有一種朝聖的感覺。
不過能看到柳隨雲就好了,大家都笑了起來,至少大家發現了一個關健的問題!
那就是無垢天國的力量比想象中要強得多,柳隨雲去了天界,大家仍然能第一時間把柳隨雲從天界拉回人間。
許多麗人不由破泣而笑,而那邊的靈山三蓮更是第一時間解衣寬帶,等待着柳隨雲的疼愛,雖然她們也知道現在柳隨雲未必能真正回到人間界,但至少那也是夢想的一部分。
無垢神尼臉上的喜意更盛,只是她卻告訴無垢宮的麗人們:“無垢經不許停,無垢經不許停了,就是被隨雲弟弟疼愛的時候,也不許停下無垢經!”
她已經明白過來,柳隨雲之所以能從仙界殺回來,關健還是這無垢經的功勞,只要無垢經不停,那一切夢想都有實現的可能。
事實上,無垢經起到的作用,比無垢神尼想象中還要大上一百倍,如果不是無垢經的話,現在的柳隨雲就已經是靈霄殿內一段枯骨了,哪能當着無垢宮衆女的面將靈霄聖母弄得釵橫發亂,嘴裏嬌吟不停。
“不許摸這裏……”
“那裏也不許……”
“那樣更不行……”
雖然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但是現在的靈霄聖母已經開始任由柳隨雲擺佈了,然後就在無垢宮過百位絕代麗人的面前,看着小隨雲直接刺入花徑之中,接着那點點貞血已經灑落在地。
在衆女之中,倒是有一二人知道靈霄聖母的名號,雖然不知道她的來歷,但是卻知道她來頭甚大,幾乎是天仙中人,柳隨雲之所以被迫提前飛昇仙界,也多半是這位靈霄聖母的關係。
現在看到這靈霄聖母徹底淪陷,不但沒對靈霄聖母有任何同情之分,恰恰相反,暗裏還給柳隨雲加油喝彩。
“不行了……不行了……這樣子太羞人了……我的身子好熱!羞死人了,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畢竟靈霄聖母只有一二次神交的經驗而已,真刀真槍上陣這還是第一次,讓她只知道意亂神迷,偏偏身子不受她的控制,全力逢迎着柳隨雲的動作。
“真是羞死人了!”
或是讓她知道現在她與柳隨雲歡好的場景暴露在整個無垢宮諸女的面前,或許會當場羞得直上三十三天,即使如此,她仍然是迷亂到了極限。
“不行了……又飛了,又飛了……聖主,你叫靈霄兒以後怎麼離開你,恐怕什麼時候都掂記着聖主,作夢都想着聖主了!”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這一場迷亂至極的歡合才因爲靈霄聖母的暈邊暫時告一段落,只是下一刻無垢神尼卻驚喜得發現自己已經被柳隨雲摟在懷裏了。
沒錯,那是柳隨雲的氣息,自己確確實實是被柳隨雲摟在懷裏,只是下一刻花徑已經迎來那思念已久的小隨雲,柳隨雲朝着無垢宮諸女說道:“無垢姐姐,還有諸位姐姐妹妹,現在時間不多了,麻煩大家用心些,我只能讓大家都樂上一回!”
在柳隨雲的想法之中,他在仙界已經呆了快十年了,自然要一解無垢宮衆女的思念之情,但是他並不清楚,在人間界之中不過是過了數日而已。
不過一聽到柳隨雲的言語,無垢宮諸女已經作出了整齊一致的反應,看着一排排光滑而又細膩的雪臀緊緊地貼在一起,隨時等待着自己的寵幸,柳隨雲不由發出了一聲怒吼。
“無垢姐姐……我好想你們!”
“英華,我在仙界一直掂記着你!”
“玄音姐姐,有沒有想我,我在仙界好想你會不會寂寞,現在總能算疼你一回了!”
“我好想你們每一個人!”
柳隨雲的動作猛烈而粗暴,但是無垢宮中的每一個麗人都能明白柳隨雲的心情,而無垢經的甜美吟唱始終沒有停止。
只不過這一回無垢經的甜美吟唱並沒有那憂傷甚至憂鬱的味道,而是帶着一種身心俱歡的極大喜悅,其中還伴隨着一個又一個少女與少婦們發自內心的至美嬌吟。
這纔是真正的無垢天國!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回家的路
無垢宮中。
現在到處都是三三五五相互偎依在一塊的麗人們,有女尼,有女冠,有女俠,有少女,有少婦,也有美婦人,她們現在多半仍然沉醉在至美的餘韻之中。
而最先被疼愛得暈迷過去的無垢神尼卻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她有些迷糊,又有些奇怪:“奇怪了……明明都被愛過了一回,可是爲什麼只有幾刻光陰!”
要知道,柳隨雲可是把整個無垢宮中的麗人都寵幸了一遍,那應當是一段漫長至極的光陰,可事實上,無垢神尼發現那隻不過是流逝了幾刻鐘時間而已。
柳隨雲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但是無垢宮諸女的思念並不會停,一想到這一點,無垢神尼就更歡喜了,只不過下一刻無垢神尼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一場歡合之中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這怎麼可能……”
現在無垢神尼居然已經是大乘後期的境界,而且她這個六個得意弟子也是直接突破了大乘境界,不但如此,無垢宮中的每一個弟子都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這是因爲隨雲弟弟從仙界回來的緣故嗎?”
無垢神尼發現現在想在無垢宮之中找到一個合體境界以下的女修士都快找不到了,而且只要柳隨雲經常回來,想必連返虛境界以下的無垢宮弟子都會找不到了。
這真是一個最好的好消息了!
“嗯,以後每天都要集中起來唸一遍無垢經,相信那真是一段很美的經歷!”
“很美很美!”
無垢神尼覺得自己今天晚上會睡得很香很美。
而現在的柳隨雲卻是趕緊幫靈霄聖母把那宮裝披好,一邊還瞅了瞅媧皇經,然後纔對這突然冒出來嚇了自己一大跳的小電娘說道:“小電娘,你怎麼會在這裏?”
小電娘仍然是原來那副模樣,身上只着着小衣,到處都是光溜溜的一段,只是現在的她雖然可人,卻是一臉兇巴巴的樣子:“我怎麼不在這裏,你都欠了我十八萬大肥豬了!”
等會,等會,這小電孃的算數是怎麼算的,又是跟誰學的?
柳隨雲印象之中,自己好象是答應了小電娘五萬頭大肥豬,然後給了小電娘八萬頭大肥豬,結果小電娘現在居然說自己倒欠十八萬頭大肥豬。
這都是跟誰學的算數?
因此柳隨雲很快就決定跟小電娘把道理講清楚:“小電娘,我欠你五萬頭大肥豬吧,我給你供奉了八萬頭肥豬,然後你應當倒欠我三萬頭吧!”
只是小電娘下一刻就直接把柳隨雲打敗了:“誰叫你供奉來的大肥豬挺好喫挺好喫,所以你就應當欠我十八萬頭大肥豬,不然我就輸出聲來了!”
而春光盡露的靈霄聖母也是好不容易纔把宮裝穿好,只是現在渾身都是酥美的感覺,手腳無力,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不過遇到了這從媧皇經中飛出來的小電娘,靈霄聖母倒是大有興致,她朝着小電娘說道:“你是媧皇經裏的精靈嗎?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叫我男人多給你準備幾萬頭大肥豬!”
得!這是直接許出了幾萬頭大肥豬,而小電娘高舉地圍着柳隨雲飛了三圈,讓柳隨雲把她的大半個光潔玉體都看得一乾二淨,然後才說道:“金瑤玉,我們又見面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這下子輪到靈霄聖母無比震驚了,要知道,她雖然是曾經的西王母,但已經是三百億之前的人物了,這三百億年來,她幾乎都處於休眠狀況,怎麼會有人認識她。
而且按照這媧皇經中小電孃的說法,雙方好象是三百億年就見過一面,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這種說法成立的話,那就代表着這天真浪漫的小電娘,實際是一位已經活了三百億年的強大存在,那怎麼可能會被幾萬頭大肥豬所收買。
“我是……不告訴你!”
小電娘倒是嘻嘻笑了起來:“反正你們倆剛纔造人的時候,把我給弄醒了!你們現在要賠我的大肥豬!”
柳隨雲倒是笑了起來:“大肥豬沒問題,但問題是要回到人間界纔行啊!在仙界,我有天般神通,也沒辦法養豬啊!”
這確確實實是一個現實問題,人間界的一針一線,放在仙界之中都是珍稀無比的存在,事實上,仙界修士可以用人間界的一根針演化出一把天界的無上飛劍。
至於養豬業,更是一個消耗特別大的產業,柳隨雲縱然有天般手段,也不可能在仙界養出豬來,而小電娘也是咬着指頭說道:“這好象是個問題……天人隔絕,已經有三百億年了,金瑤玉,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靈霄聖母倒是指着柳隨雲的肩頭說道:“如果那隻照空琉焰鵬醒來的話,應當有些希望……可是看這架勢,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就是醒過來,就能衝破天人隔絕,也是一個問題!”
柳隨雲知道接下去只要錦兒醒來,那就是神皇級別的仙禽了,放在仙界之中絕對是排名前十甚至前七的強大存在,而且天生就有撕裂天空的力量,居然還沒辦法回到人間界。
因此柳隨雲只能嘆了一口氣,又掂記起那無垢天國的好處,只是柳隨雲也知道這無垢天國雖然極好,好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但是想要讓自己回到人間界,恐怕還遠遠不夠。
事實上,柳隨雲知道剛纔回到人間界的雖然也是自己本體,但卻不是自己真正回到了人間界,現在無垢天國最大的用處,就是自己能準時回家寵幸無垢宮的麗人。
柳隨雲並不知道,自己剛纔的寵幸在人間界引發了怎麼樣的波瀾,要知道,就在剛纔的寵幸之中,無垢宮已經多了近十位大乘修士,還有更多的女修士已經抵達大乘境界的邊緣。
大乘境界是怎麼樣的存在,那是人間至高無上的存在,是人間真正的頂峯!
即使是大唐皇室,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造就這麼多的大乘修士,可是柳隨雲卻是辦到了,而且是辦得漂亮至極。
即使是中土大唐,一個宗門有一位大乘修士作爲靠山,已經是頂尖宗門中的頂尖宗門,可是接下去無垢宮的大乘女修士卻是用打來計算,而且一波接着一波。
更讓人間各大宗門接受不了的是,無垢宮不僅僅量產大乘境界的女修士,而且還接連出了好幾位散仙級別的女修士。
事實上,他們並不清楚,由於柳隨雲的關係,無垢宮很快就會出現比散仙更強大的存在,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恐怕會有許多修士三觀盡毀,直接自盡了事。
要知道,不要說大乘修士,甚至不要說比大乘修士遜色許多的返虛修士,在中土大唐,一位修士想要衝擊合體境界,往往需要至少數千年甚至更多的修煉,其中也不知道經歷多少風風雨雨,才能走到這一步。
而且更重要的是,幾萬個普通修士,都未必能出一個元神修士,更不要說境界更高的合體修士,而且這一路行來,十死九生,即使僥倖成就合體,很多時候也處於與天爭奪的地步。
可是在外界修士看來,這無垢宮確實是天下佛宗正統,且不說返虛、大乘境界的女修士層出不窮,成就合體就象喫飯睡覺一樣簡單,事實上無垢宮中的精英弟子就曾直接回答他們:“成就合體,太簡單了,睡個覺就行了!”
可是這些不幸的修士卻沒明白過來這答案之中的真義,卻只能把無垢宮的成功歸結於掌握着佛門正統之上。
事實上,一個宗門如果有兩位數的大乘修士,哪怕教義再怎麼另類,都已經是正教中的正教,何況無垢宮的奇蹟太驚人了,因此現在整個中土大唐只在婉息一件事,那就是無垢宮只收女修士,而且標準太過嚴格,想進無垢宮太過艱難了。
但是這不正代表着無垢宮是天下佛門的真正正統,以後無垢宮就成了辨別附佛外道與佛門正宗的最好標準。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柳隨雲突然利用無垢天國並不能真正返回人間界,他開始詢問道另一種可能:“真不能回到人間界去,我把師孃她們都接上來怎麼樣?”
這是換一種思維考慮問題,可是靈霄聖母卻首先告訴柳隨雲:“哪有那麼簡單,這仙界之中資源有限,你接個三五十人就是極限了,可是你後宮之中,可遠遠不止三五十人!”
飛昇修士自然要有自己的仙國,事實上飛昇初期的話,哪怕靈霄聖母都不知道哪一個仙國屬於新飛昇的修士,飛昇修士能不能跳出自己的仙國,完全是憑藉着自己的努力。
這其間的風險極大,靈霄聖母也不敢保證會不會萬無一失,而且柳隨雲在人間界有太多的道侶,如果把她們全部引入仙界來,雖然是一件好事,但也讓仙界緊缺無比的資源變得更爲緊缺。
要知道,柳隨雲的道侶與準道侶可能比比現在仙界的所有國主加起來的數字還要多一些,而這個時候小電娘倒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柳隨雲大騙子,你爲什麼不問問小儀她們啊!”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金天玉皇
“儀兒?”
柳隨雲不明白這小電娘說的是誰,而小電娘很快扯住了柳隨雲的衣袖說道:“就是你們家的儀兒與露兒啊……”
儀兒與露兒?
柳隨雲終於知道自己一對閨女的名字,可惜只知道名字,卻不知道她們的姓,只是柳隨雲很快笑出聲來。
既然她們是自己的閨女,那就隨自己姓好了,一想到這一點,柳隨雲就笑出聲來:“我聯絡一下她們好了?柳儀兒,柳露兒,快快出現!”
伴隨着柳隨雲這一聲,一對可人至極的小妮子已經出現在小電孃的身側,她們一齊搖着小電孃的手臂說道:“小婷,你好礙人了!人家好不容易能補個回籠覺,就被你指使爹爹叫醒了,爹爹,捏捏!”
一對可人小姐妹已經把小臉送了過來,而一旁的靈霄聖母也是讚了一聲:“好可愛啊,如果有這麼可愛就好了!”
她與柳隨雲成其美事之前,就已經明白自己這春風一度之後,肯定會爲柳隨雲孕育後代,但是任她是多少億年的靈霄聖母兼西王母,遇到這種事情仍然是六神無主。
畢竟對於女人來說,這差不多是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只是看到這麼可人的小姐妹,明明知道她們與柳隨雲沒有血緣,仍然滿臉歡喜:“小儀,小露,你們想要什麼禮物啊?你們爹爹吵醒你們了,阿姨幫你們爹爹賠罪了!”
西王母這麼一說,那邊柳儀兒與柳露兒這個小姐妹已經把笑臉送了過來:“金娘,金娘,我們什麼都不要,只要爹爹與金娘疼……”
現在靈霄聖母覺得這世界真是變了,爲什麼她們這些小姑娘都認識自己這三百億前的西王母,可是她卻不認識自己。
不過柳隨雲這對可人閨女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這讓靈霄聖母十分開心:“怎麼能不要禮物了,放心好了,記在你爹爹帳上就行了!”
柳隨雲覺得靈霄聖母這如意算盤打得太妙太妙了,只不過他把柳儀兒與柳露兒這對姐妹召喚出來,自然是爲了返回人間界的道路。
“儀兒,露兒……”
柳隨雲笑得很開心,也很自然,順便還捏了一把自家閨女那滑嫩至極的小臉蛋:“你們知道怎麼回到人間界嗎?”
銀髮的小妮子率先回答道:“露兒當然不知道了,儀兒,你知道不知道……”
原來黑髮的小妮子是柳儀兒,她也搖搖頭說道:“以前是知道的,現在不知道了……現在天與地之間的距離變得太近太近了,以至我不知道怎麼讓爹爹與金娘回到人間界了!”
天地之間的距離變得太近,以至於柳隨雲不能回到人間界,柳隨雲覺得這一切好象很不合理,按道理應當是距離越遠,才越不容易回到人間界吧?
只是柳隨雲知道柳儀兒所說的話,必然有着自己的一番道理,而且他也看得出這對妮子不但天真爛漫,而且對自己是一片真誠,不會欺騙自己。
“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知道啊!”柳儀兒回答道:“但是我們當初在仙界,莫名奇妙因爲金天玉皇追殺的緣故,就到了人間界……”
金天玉皇?柳隨雲知道這個名字,知道這一位金天玉皇是仙界勢力最強實力最強的玉皇仙朝的首領,甚至可以稱爲仙界第一人。
雖然沒有碰過面,但是柳隨雲能從其它人的言語之中獲得金天玉皇的大致信息,這位金天玉皇已經活了十億年以上,可能活過了三十億,在仙界之中,沒有比他更強的存在了。
只是這位金天玉皇到底是怎麼一個來歷,誰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他雖然出現極少,但是每一次出手都改變了仙界的格局。
柳隨雲很快就從柳儀兒與柳露兒的口中獲得了大致的遭遇。
根據柳儀兒與柳露兒的說法,她們與小電娘一樣,都算是混元開天經的器靈,當然,混元開天經這等至寶之中的精靈,已經不能用器靈來形容了。
事實上,混元開天經與媧皇經都是天地初開之際留存下來的宇宙道書,至於自身的來歷,柳儀兒與柳露兒也說不清楚,小電娘就迷糊了。
事實上,在太古時期的太古時期,混元開天經與媧皇經都是同一部道書,所以柳儀兒、柳露兒與小電娘纔會有來有往。
只是後來後來混元開天經與媧皇經纔會一分而二,而媧皇經留存在靈殿寶殿之中,另一種混元開天經也在仙界之中輾轉易手,最終落入了金天玉皇之手。
而當初金天玉皇獲得了這一部混元開天經之後,並不是參悟這部混元開天經,恰恰相反,他準備用這部混元開天經來實施魔祭。
只是金天玉皇低估了這部混元開天經的強大程度,事實上,這一次魔祭施展到一半的時候,混元開天經的自我保護之能就被自我激活,然後柳儀兒與柳露兒這對混元開天經的器靈就從數百億年的沉睡之中醒了過來。
接着就是一場激烈無比的大戰,只是大戰的結局仍然是那金天玉皇追殺着混元開天經與書中的柳儀兒與柳露兒,戰到最激烈的時候,柳儀兒與柳露兒與都暈了過去。
等到她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人間界,不但身在顧英華的體內,而且還有一個讓她們親切到極點的柳隨雲,接着柳隨雲又帶她們回到了仙界。
柳隨雲聽完她們的故事之後,倒是有更多的深思。
柳儀兒與柳露兒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回到人間界,但是柳隨雲根據顧英華的說法卻知道,那個時候的混元開天經化作了一隻驚天巨鵬,從天而降,最後降臨到顧英華的體內。
雖然不知道那變化出來的驚天巨鵬是什麼樣的存在,但是柳隨雲估計着錦兒即將變化出來的照空琉焰鵬大致是一個級別。
從理論上來看,那隻神祕巨鵬能跨越天人之隔,錦兒也同樣能跨越天人之間,但是柳儀兒與柳露兒當初暈迷過去了,似乎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穿越天人通道。
只是這個時候柳儀兒卻是突然說了一句:“阿爹,阿爹,我感覺得到金天玉皇那壞人的氣息。”
金天玉皇?
柳隨雲立時殺機凜冽。
而此刻的金天玉皇也已經做好收拾柳隨雲的準備,只是他對面的這一位,卻覺得金天玉皇有點小題大作:“金天玉皇,你好歹也是整個仙界第一人,收拾一個小小的九天仙皇,居然要你如此興師動衆,甚至還把我請過來了!”
說話的這一位卻是一位女仙,只是渾身金絲甲,一身富貴,眉頭總有一種執掌無數人命運的銳氣。
這不是別人,正是整個仙界與整個人間界都永遠不曾忘記的武聖後,她的身側同樣是仙界人界有名的太平公主,至於右邊的這一位,則是一個端莊秀麗的美婦人。
這位美婦人年約三十,但是若是仔細看,卻總覺得她的身上帶着一種青春少女的氣息,永遠也不會蒼老一般。
事實上,武聖後以爲金天玉皇絕對是小題大作,一個小小的九天仙皇雖然名聲顯赫,但是崛起不過數年而已,就是這位九天仙皇本身飛昇仙界,似乎也不過超過五萬年。
至於九天仙朝看起來來勢洶洶,但是武聖後本人可以說是見慣了不知多少風風雨雨,這種純粹基於利益的結合絕對堅持不了多久。
事實上,武聖後覺得自己出手就行了,可是這位金天玉皇親自出馬也就罷了,居然還要聯合自己聯手對付九天仙皇。
一想到這一點,武聖後都覺得有點丟臉,但是她也知道金天玉皇縱橫仙界幾逾三十億年,他能做出這樣的判斷,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而金天玉皇沒有急着回答武聖手的問題,他首先看了一眼武聖後身側的太平公主,看到這位表面柔媚的美麗公主實際隱藏着無盡的殺意,他神情有些漠然。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武聖後右邊的這位美婦人,然後纔開口問道:“聖後,這一位就是蘭香姬嗎?”
武聖後右側的這位美婦人向着金天玉皇施了一個大禮,柔聲說道:“蘭香姬見過玉皇!”
“果然是我們仙界的後起之秀!”金天玉皇對蘭香姬頗爲讚賞:“聖後果然沒看錯人,你在人間界的時候,可曾知曉這九天仙皇的來歷?”
蘭香姬回答道:“不曾知曉,這九天仙皇在人間界應當另有本名,不然有這般修爲,香姬必然有所耳聞!”
“嗯!”金天玉皇也點了點頭:“是這麼一回事,這九天仙皇的來歷真是一個謎,按道理來說,他既然是有根腳的修士,那麼我應當知道他的來歷,可是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對他的來歷卻是一無所知!”
金天玉皇隱隱提到的這幾句,卻暴露了一個天大的祕密,那就是金天玉皇即使不能降臨人界,但卻有着聯絡人間的祕密渠道。
而那邊的蘭香姬當即喜道:“玉皇能溝通下界,那能不能幫香姬帶句話下去?”
只是金天玉皇卻是否認這個事實:“算不上溝通下界,只能說我有辦法知道人間界的消息而已,最近人間三千萬年有名的修士之中,並沒有這位九天仙皇。”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金天玉皇
三千萬年?
現在武聖後與太平公主、蘭香姬都可以確認,這位金天玉皇手上確實有着溝通人間界的路子。
她們都很清楚,金天玉皇說是三千萬年,實際就是相當於人間界的十萬年,想必金天玉皇已經費盡心機,將整個人間界有資格飛昇仙界的修士都梳理了一遍。
這可是一項大工程,要知道人間修士把仙界視爲天堂,而仙界真仙同樣把人間視爲樂土,特別是對於自己有關的信息更是求之若渴。
畢竟到了仙界之後便是一窮二白寂寞無聊,大家可以解悶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在人間傳承道統後人的一切消息,只是那些飛昇上來的後進修士也是把這樣的消息視爲奇貨可居。
而且每隔幾十萬年甚至幾百萬年纔有一個成功飛昇的修士,往往在兩次飛昇之間就形成了一種歷史的斷層,加上地域上的缺陷,對於仙界修士瞭解人間界來說,只能是知其大略。
可是現在金天玉皇卻是把過去十萬年人間界出名的修士都梳理了一遍,事實上,他之所以沒發現柳隨雲,並不是情報工作不成功,而是情報工作太成功了。
根據金天玉皇所得到的情報,柳隨雲這位大乘修士最近還在中土大唐活動,而那位九天仙皇飛昇至少也有幾百年歷史(以人間界時間計算),否則絕無跳出仙國的可能性。
結果就是柳隨雲明明已經列入了名單,卻被金天玉皇直接排除了。
而那邊的武聖後卻是突然笑了起來:“那處太古遺蹟到底是什麼地方?”
金天玉皇屏住了呼吸,他思索了好一會,才說出一個明確的答案:“聖後真想知道,如果真要知道了,那就不能退出了!”
“我真想知道!”武聖後毫不客氣地說道:“因爲我想知道,是什麼好東西要讓金天玉皇你把我都請出來了!”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而金天玉皇也只能說出答案:“那好,那處太古遺蹟,就是傳說之中的靈霄寶殿!”
靈霄寶殿!玉皇大帝!
現在輪到武聖後喫驚了,她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被金天玉皇帶到坑裏去,而且就是想退出去都來不及了。
他只能嘆息道:“早知道是靈霄寶殿,我就決不會參合進來,那可是靈霄寶殿啊!”
不但是她在人間界還是仙界的經驗,都告訴她,想要參合進靈霄寶殿這樣的大事,那結果多時是直接粉身碎骨。
倒是她身側的太平公主反而是一臉興奮,她朝着金天玉皇問道:“真是靈霄寶殿?我李令月對這靈霄寶殿很感興趣!”
只是金天玉皇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太平公主,我只在意聖後一人而已!”
雖然太平公主也是整個仙界之中第一流好手,但是在金天玉皇的眼中,卻沒有這位太平公主的位置。
事實上,金天玉皇對蘭香姬的評價反而更高一些,要知道蘭香姬雖然崛起時間太短,但是論日後的潛力卻非太平公主可比。
太平公主卻也不惱怒,她只是問道:“金天玉皇,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確定那就是靈霄寶殿!”
金天玉皇卻昆人出了一個很生硬的回答:“我就是知道那便是靈霄寶殿!”
“是靈霄寶殿又如何?”
這是武聖後的問題,而金天玉皇現在卻變得鄭重起來:“因爲我已經算過了,九天仙皇會在這靈霄寶殿之中大有收穫,拿到我想到的一部道書!”
“道書?”
武聖後實在想不出,是什麼樣的道書能讓金天玉皇如此興師動衆,要知道,象他們這個級別的修士,多半已經是依賴自己創立功法神通,不可能完全依賴前人流傳下來的道書。
而且前輩所流傳下來的道書,往往和在其中隱藏殺機、破綻,到她們這個層次,多半是棄之不用。
一想到這些問題,武聖後便是無比好奇,而那邊的金天玉皇也是給出了一部分答案:“這部道書,事實是與宇宙本源有關,當初曾經落入我手,然後無意失落,這一次我算過了,那九天仙皇肯定能從靈霄寶殿之中將這部道書帶回來!”
雖然金天玉皇這麼說,但是武聖後仍然是半信半疑,她當即問道:“金天玉皇,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活了幾百億歲?”
根據武聖後所瞭解的內情,這座靈霄寶殿的毀滅,似乎是數百億年之前的情形,而金天玉皇雖然號稱仙界第一人,但是壽元至多是三十多億年而已。
那就奇怪了,壽元不過三十億年的金天玉皇,他所失落的一部道書怎麼會跑到三百億年前的靈霄寶殿遺蹟中去。
事實上,不但武聖後不信,就是金天玉皇都覺得自己推算出來的結果十分離譜,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的結果並沒有錯。
事實上,金天玉皇的推算既然說沒錯,也可以說錯得離譜,柳隨雲在靈霄寶殿之中得到的是媧皇經,而金天玉皇失落的卻是混元開天經,這兩者本來就曾經是一部道書,而且混元開天經一直就在柳隨雲的身上。
不過推算本來就是有人力的窮盡,因此金天玉皇能推算到這等地步,已經是極其了不起了,而現在他回答武聖後:“聖後,我也覺得這個結果很奇怪,但是我推算出來的結果絕對沒錯……所以纔會請聖後一同出手!”
“請我出手?”
武聖後倒是討價還價起來:“請我出手一向很貴的,不知道金天玉皇你出得價格不?”
不過在武聖後的心底,金天玉皇肯定是能出得起價格的,原因很簡單,金天玉皇的資歷實在太老了。
三十億年的歲月,足夠他攢下不知多少家當,而金天玉皇卻是給出了一個很明確的答案:“我出不起多少價,但是問一句聖後,願意不願意返回人間界?”
現在輪到武聖後、太平公主與蘭香姬一齊呼吸齊促了,太平公主率先回答道:“你是說,如果搶到那部道書,就能返回人間界!”
事實上柳儀兒與柳露兒並不清楚該怎麼回到人間界,但是金天玉皇卻有自己的想法:“那是自然,怎麼公主以爲還是人間更好!”
那是自然!
或許別的女人或許這仙界雖然冷清了一些,但好歹也是一方淨土,但是太平公主就不一樣了,她雖然名爲“太平”,但是從來就沒有太平過。
“太平我不來,我來不太平”,大致就是太平公主的處事原則,只可惜一向喜歡熱鬧喜歡掀起波瀾的太平公主,到了仙界卻發現這裏根本沒有自己施展的餘地。
整個仙境之中,總共就是四百位不到的仙國之主,而且大家都保持着一種極其保守封閉的態度,有事沒事都喜歡蹲在自己的仙國之中經營着那脆弱無比的天國。
就是在聖月仙朝內部,太平公主發現自己想要拉幫結派都很難辦到,實在是這仙界太無趣了,大家又太保守了。
太平公主在人間界可以憑藉她的公主身份掀風作浪,可是到仙界之中,不管男女都因爲她在人間界的名聲,對她避而遠之,讓她經受了上百萬年空前寂寞空虛的日子。
現在的太平公主,無時無刻都在掂記着人間的好時光,恨不得現在能回到人間界,因此她當即詢問道:“真能回到人間?”
“只要拿到那部道書,我就可以掌握這天地乾坤,何況區區天人之隔!”
武聖後與蘭香姬的呼吸都變亂凌亂起來,看起來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但是對於她們來說,意義卻是格外重大。
能返回人間界,那就代表無限的可能!
哪怕是壽元只有仙界的三百六十分之一,她們仍活在人間界。
事實上,這是多數仙界真仙的想法,而那邊的金天玉皇已經笑了起來:“聖後,您失態了……咱們就這就守在靈霄寶殿門口,等着那九天仙皇出來!”
“沒問題!”武聖後當即答應下來:“我不相信那九天仙皇能有怎麼樣的神通本領!”
只是金天玉皇卻是習慣得寸進尺:“雖然沒同九天仙皇交過手,但是我覺得九天仙皇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崛起,自然有非凡之處,所以我想請聖後堵住他……”
雖然金天玉皇只說讓武聖後堵住柳隨雲,但是武聖後本來就是極聰明的人兒,否則也不會在人世間成就一番驚天偉業,她當即說道:“你的意思是誘敵深入吧?”
“是啊!”金天玉皇當即笑了起來:“而且我的意思是,聽說那位九天仙皇是個風流情種,不知道聖後能否犧牲一下……”
太平公主已經勃然大怒了:“我母后是何等人兒,怎麼能屈尊折節去色誘什麼九天仙皇……”
“母后……”
金天玉皇卻是冷笑了一聲:“令月公主,您現在這個狀況,算得上是聖後的親生女兒嗎?再說了,您不想回人間界了嗎?”
這句話自然是說中了太平公主太柔軟的部分,她冷哼了一聲:“若不是爲了及早回到人間界,絕不會放過你!”
倒是武聖後溫柔地摟住了太平公主,她微笑地說道:“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女兒,永遠的親生女兒……”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飛舟春意
只是金天玉皇對眼前看起來溫馨的一幕視若未見,他只是告訴武聖後:“如果幾位想回人間界去,就按我的辦,我相信這對聖後不是什麼難事吧?”
“沒問題!”
說這話的卻是蘭香姬:“交給我們就行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柳隨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金天玉皇的視野之中,現在的柳隨雲看起來有些狼狽,也不知道在靈霄寶殿之中遭遇了什麼。
只是金天玉皇並不認爲柳隨雲是什麼容易收拾的存在,在推算之中他已經感覺得到柳隨雲是一個極難對付的敵人,因此才特意聯合了武聖後與太平公平、蘭香姬聯手收拾柳隨雲。
他認爲柳隨雲如果象傳說之中的那麼好色,那麼自己請武聖後出手,肯定能叫柳隨雲喫上一大虧。
因此他很快就朝着武聖後揮了揮手,武聖後微微一笑,把胸前的低胸宮裝往下一扯,露出一片白雪,接着帶着太平公主與蘭香姬朝着柳隨雲走了過去:“請問是九天仙皇道友嗎?”
“還真是騷貨!”
九天仙皇罵了一聲,要知道武聖後那胸前的雪白肉彈晃動不已,讓他都有些眼饞。
而柳隨雲直面這武聖後的攻擊,更是又驚又喜,他張大了嘴巴想說些什麼,那邊蘭香姬已經開口說道:“九天仙皇,咱們聖後想同你們談件好事!”
“好說……好說!”
說起來這位武聖後倒是真是柳隨雲見過最有氣質的美人之一,面色威嚴,凜然不可侵犯,偏偏渾身都流露着一種成熟的風韻,讓人有一種將她當場就地正法的衝動。
但是柳隨雲知道這位武聖後可不是好惹的,他當即笑道:“原來是武聖後大駕光臨,歡迎歡迎……這兩位是?”
“我是太平公主,這位是我們聖月仙朝的蘭香姬!”
太平公主的聲音也是又柔又媚,這叫金天玉皇暗暗罵了一句:“看來這一家都是狐媚子……不過就看你們的手段給我鋪路了!”
按照金天玉皇的規劃,自然是武聖後出面色誘柳隨雲,然後等到柳隨雲神魂巔倒的時候,他再突然出手收拾柳隨雲。
也不知道這九天仙皇會不會象傳說之中那樣好色如命,這是金天玉皇唯一的擔心。
只是他很快就明白自己不用擔心了,那邊蘭香姬已經牽着柳隨雲不放,這讓九天仙皇罵了一聲:“看起來正經得很,原來也是個浪費……哎!這仙界樂子太少了!”
只是下一刻的場景,卻是讓九天仙皇都喫了一驚,他知道這位武聖後是人間界出名的狐媚之女,據說有過不盡其數的風流韻事。
可是他沒想到柳隨雲這麼就上鉤了,嚴格來說是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這麼就勾搭上柳隨雲了,雙方已經發生到摟摟抱抱,親親暱暱,柳隨雲的魔手甚至已經滑進了武聖後的衣服之中,在那凸凹有致的絕美身材之中來回撫弄。
“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金天玉皇卻覺得時機未必到了,還得等一等,因此他剛想再看一看,就看到柳隨雲手一張,一艘飛舟已經出現在身下,接着左摟武聖後右抱太平公主,笑嘻嘻地說道:“兩位姐姐,咱們到我的仙宮裏去瞅一瞅,這其中可大有玄妙!”
真是太不要臉了,只是按照金天玉皇的部署,接下去自然是武聖後低下頭,小聲地說道:“九天道友,這會不會太快!”
“不會了,不會了!”柳隨雲大聲說道:“這麼會快了,我與聖後、公主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正想秉燭夜談,香姬,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那邊蘭香姬已經甜甜一笑:“是啊,仙皇說得甚好,只是現在隨雲你同聖後、公主進去吧,我幫你把風,以策萬全!”
“好好好!這樣最好了,有香姬把風,我一切都放心了!”
說話間,柳隨雲的魔手已經直接朝着武聖後與太平公主的裙帶摸去,任是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都是風流人兒,現在也是粉臉潮紅,連聲不依,卻還是被柳隨雲帶入那飛舟之中。
約莫半刻鐘之後,這艘懸停在空中的小型飛舟突然晃動起來,九天仙皇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大半:“看來武聖後與太平這對浪貨,果然有些能耐,九天仙皇啊……九天仙皇,這一回你是死定了!”
只是他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仔細想想,還是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很快他就決定伺機而動,一定要乾脆利落地解決了九天仙皇這個推算出來極爲可怕的對手。
蘭香姬仍然站在飛舟的船頭替柳隨雲把着風,神情十分緊張,而飛舟之中雖然有着禁制陣法,但是以金天玉皇的修爲,自然能隱隱約約地聽到一陣又一陣的叫牀之聲。
說起來這武聖後與太平公主的聲音果然柔媚無比,叫得金天玉皇都有些隱隱心動了,只是他卻知道現在是硬起心腸的時候。
約莫小半刻之後,金天玉皇已經隱隱聽到柳隨雲的吶喊聲越來越高,而武聖後與太平公主的聲音雖然越來越媚,卻是越來越柔軟了,知道好事將成,當即現身,朝着飛舟遁來。
站在舟頭把風的蘭香姬看到金天玉皇親臨,當即退到一邊,嘴裏說道:“玉皇出手時候,可不要傷着了聖後與公主!”
只是金天玉皇卻是一言不發,直接殺入了這飛舟之中。
這艘飛舟雖然是出自九天仙皇之手,但是製作的時候十分倉促,算不得什麼上乘之作,因此金天玉皇幾乎不費力氣就直接破開了禁制,直接殺入了艙室之中。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標,現在的九天仙皇與武聖後、太平公主正在柔軟至極的羊毛地毯上演着一場春宮大戲。
地毯到處都是凌亂的香衣、汗汁,還有那點點滴滴的落紅,曾經在人仙兩界都引發無數波瀾的武聖後,現在正被柳隨雲壓在地上任意撻伐着,那聲音可是說是一波美過一波,幾乎能讓人當場暈迷過去。
只是她現在除了如同八抓章魚一把死死地抱住柳隨雲,同時搖動柳腰尋找着更多的快樂之外,幾乎什麼都作不了。
至於太平公主,她似乎處在至美的餘韻之中,吐氣如蘭,卻是從背後死死地摟住了柳隨雲。
現在的柳隨雲被這麼前後兩大美人一包夾之後,可以說是寸步都動彈不得,而金天玉皇不由大喜:“沒錯,擊殺九天仙皇就是此時!”
他手先是向前一推,接着又是向後一收,再一推,一道佛像大小的巨型玉掌就朝着柳隨雲攻去,只是首先被這玉掌擊中的卻是太平公主。
只見那光潔至極的玉背被玉掌擊中,立時引起了無數血潮,只是下一刻金玉仙皇卻是能感覺得到如同漩渦一般的巨力想把自己這一擊盡數引入進去,不由更是一喜。
這自然是太平公主自然而發的決死反擊,雖然太平公主沒想到金天玉皇想把她一併收拾了,但是臨別之際,依然有着保命的殺手鐧。
只是金天玉皇卻是毫不猶豫地一聲怒吼,接着一把玉刀從天而降,把他半個手掌都切了下來,這金天摧玉掌的威能再漲三成,立時將太平公主擊成糜粉,接着就朝着柳隨雲繼續攻去。
而此刻的柳隨雲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應,金玉仙皇不由一喜,知道這是天賜良機:“九天仙皇,你死定了,那混元開天經……”
只是下一刻金天玉皇卻感覺得到自己這全力出手的金天摧玉掌完全落空了!
並不是完全落空,而是他明明使足了十二成力氣掄起了錘子,想要與對方正面碰撞,結果卻是根本不存在這麼一個正面碰撞的對手,自己的全力一擊不但落空,而且力道用得太足,整個身子都要失控了!
該死,這是一個陷阱!
金天仙皇突然想到了什麼,剛纔蘭香姬與九天仙皇對話的時候,似乎是叫了九天仙皇的名字?可是他們應當根本不認識!
果然是陷阱,現在九天仙皇勃然大怒,他沒想到自己下手還是太遲了,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應當把聖月仙朝連根拔起,把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這對浪貨挫骨揚灰。
等會?落紅?
九天仙皇突然又發現自己無法理解的問題,雖然眼前的幻境大部消失,但是幻境之中的羊毛地毯除了凌亂至極的小衣之外,似乎還有着那點點滴滴的落紅。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九天仙皇覺得自己無瑕多想!
只是他卻是第一時間作出了反應,身子一晃,想要在劇烈無比的動作之中恢復平衡!
哪怕武聖後有再多的陰謀,他也有絕對的自信脫險而出,將這些狗男女盡數絞殺,畢竟他可是九天仙皇啊!
按真實的實力,兩個九天仙皇都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下一刻,金天玉皇只覺得自己腰部一痛,整個身體隨時都可能崩解離析!
柳隨雲還藏了殺手,金玉天皇只覺得自己出世以後,從來沒受過這麼重的傷,只是他並沒有失去信心,嘴裏大聲叫道:“我纔是仙界第一人!”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聖後姐妹
而在另一個艙室之中,柳隨雲卻是從容不迫地拍了拍了武聖後那彈力十足的美臀,笑意盈盈地說道:“小天,幫我把衣服穿好,我收拾了那金天玉皇之後,還要與你們娘倆大戰三萬回合……”
武聖後雖然已經活過了幾百萬年,但是如此迷亂的場景還是第一次經歷過,且不說她與太平公主雖非真正血緣上的母女,但是彼此都以母女相認,卻沒想到今天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場面,更是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處子之身。
更不要說今天齊齊失身於柳隨雲,現在這地毯之上除了自己的香衣、春水之外,最多的就是那點點落紅。
現在的武聖後,只能隨便搶過一件宮裝遮在身上,嘴裏卻是說道:“九天道友,你也太欺負人了……”
旁邊的太平公主卻是比武聖後更早陷進去,但也最早清醒過來:“不是九天仙皇欺負人,是咱們聖朝的蘭香姬欺負了咱們!”
她從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今天這個地步,更沒想到武聖後都是處子之身,一想到這一點,她就明白自己算是跳進了火坑裏。
雖然她與武聖後在人間仙界都有一個風流浪女的名聲,但是她們卻很清楚,她們都一向是潔身自好,並沒有傳說之中的那些韻事。
而現在她們卻是與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現在太平公主都不知道這一筆帳該怎麼算了,而武聖後卻是一咬牙:“心狠的男人,睡了我們咱們娘倆也就罷了,居然還要我們娘倆伺侯你穿衣!”
她與太平公主這一輩子都沒有伺侯人的經歷,可是這位柳隨雲卻是把她們當作自己的美妾來使喚了。
只是柳隨雲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且不說你們倆都是處子之身,算不上真正的母女,就是真正的娘倆,我一樣疼愛你們,畢竟我是受了小聖後的囑託來照顧你們!”
小聖後這三個字彷彿有着驚人的魔力,那邊的武聖後很快就把勉強遮住玉體的小衣都不要,就直接把一絲不掛的玉體展露在柳隨雲的面前:“九天仙皇,你見過我家那苦命的閨女了!”
“伺侯老爺更衣!”
柳隨雲毫不客氣地指使着這對傳說之中的聖後母女:“順便幫我清理乾淨!”
“知道了!”
說話的倒不是武聖後,而是一旁的太平公平:“請老爺多多指點令月……”
“小天,你也跟着太平好好學!”
這一場奢迷的更衣差不多花了一刻鐘才告一段落,看到一身俊秀的柳隨雲,武聖後突然覺得至少這個男人還算順眼,似乎也不壞。
只是她心底卻知道,這個男人是壞到骨子裏,但是既然讓他壞了身子,即使她是武聖後,是聖月仙朝的統治者,也不得不暫時屈從於這個男人。
“聖主老爺,您對小天還有什麼吩咐?”
柳隨雲卻是笑了笑:“等會就是擊殺金玉仙皇的時候,你們倆助我一臂之力,等解決了金天玉皇,我再回來疼上你們三萬回合!”
柳隨雲這麼一說,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都是粉臉潮紅,又想起剛纔的迷離情景,只是太平公主卻有一點不明白:“剛纔聖主與令月還有天姐不是弄了一天一夜了,怎麼那金天玉皇纔剛剛開始動手?”
只是旁邊的武聖後卻是直接說了一句:“是時間之力,想必咱們這邊的時間流逝速度快得驚人,恐怕那邊金天玉皇纔剛剛動手而已?”
“小天你真是聰明得很!”
柳隨雲捏着武聖後的小手說道:“想必咱們的孩子也一定是聰慧得很!”
武聖後不由苦笑了一聲,就在剛纔歡合之中,她已經感覺得到命運的戲弄了。
不管是小聖後還是太平,在血緣之上都與她沒有什麼關係,而她在轉世之後也是處子之身,可就是這麼與柳隨雲春風一度,居然已經藍田種玉。
而且現在藍田種玉的不僅僅是她,還有一邊的太平公主,說起來她之所以願意委屈自己,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而旁邊的太平公主就只能苦笑道:“聖主老爺,您別說這事好不好……我不願意想這件事!”
何止是她不願意想,就是武聖後都不願意細想,事實上柳隨雲都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樣,他沒想到自己與靈霄聖母收取媧皇經居然到現在還有後遺症。
但是他卻是不得不提醒這對聖後與公主:“小天,太平,咱們既然是一家人,自然就不能說兩家話,小聖後託我照顧你們,我自然要把你們照顧周全!”
這也算照顧周全?武聖後都有一種咬碎銀牙的感覺!
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認現實的殘酷,因此她很快就決定不與柳隨雲計較這細節問題,她只是問道:“我那閨女對你交代了什麼?”
“先不急說這個!”柳隨雲倒是沒細談:“先收拾了金天玉皇,咱們在牀上私語便是,再說了,你們真想關心小聖後,回到人間再同她細說便是!”
“回到人間?”
現在是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齊齊摟緊了柳隨雲,又驚又喜地問道:“你能帶我們回到人間界!”
“把夫君伺候好了,自然會帶你們回人間省親!”
柳隨雲含糊地說道:“你們只要明白一點,你們的男人在這方面不會騙你們,而那金天玉皇卻是一個標準的大騙子!”
實際上,柳隨雲現在也不過是有大致那麼一點想法而已,但是至少比金天玉皇靠譜得多。
而那邊的武聖後臉上已經盡是溫柔的笑意了:“知道了,聖主老爺,一定把老爺您伺侯得舒服,實際上,剛纔小天與太平不就是按你的吩咐去做了,你要怎麼弄,咱們姐妹就怎麼弄……”
說起剛纔枕蓆之間的荒唐事,就連武聖後這麼大方的人都羞紅了臉,而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那還不夠了,要知道,在牀上溫情的時候,你與太平可不止是姐妹倆……”
不止是姐妹倆,那自然是配合着柳隨雲的情趣,一想到這一點,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都羞得抬不起頭來,卻知道他們今生的命運已經離不開這個柳隨雲了。
因此她們倆只能象小媳婦一般跟在柳隨雲身邊,武聖後詢問道:“那什麼時候能回到人間?”
“我想信,那會很快的!”
武聖後點點頭,卻是跟柳隨雲說了一句:“既然聖主都是咱們娘倆的男人,那麼聖月仙朝也就沒有存續下去的必要,到時候我會把聖月諸位仙女都請過來,宣佈一下解散的消息,到時候還得請香姬過來幫忙……”
真是那麼簡單嗎?
那自然不可能,柳隨雲已經聽出武聖後話裏的意思,那裏準備把聖月仙朝這二十多位女仙做爲大禮包奉獻給柳隨雲,而柳隨雲自然敬謝不敏:“嗯……我會更疼你們姐妹倆,好了,現在輪到收拾金天玉皇了!”
這一掌幾乎將金天玉皇打得崩解離析,自他出世以來,他還沒有受到過這麼的重創。
只是在無數血肉紛飛的瞬間,金天玉皇卻是一聲怒吼:“我是仙界第一人!合玉天傾!”
伴隨着這一聲怒吼,金天玉皇已經出現在百餘丈外,雖然面如金紙,卻至少是恢復了巔峯境界的六七成戰力。
只是他現在卻感覺自己遇到人生之中的最大危機,因爲他已經發現自己的對手是誰:“金瑤玉,是你!”
傳說之中靈霄寶殿的女主人西王母金瑤玉,那差不多是傳說之中的女神了!
而今天他卻是現身於自己的面前,一想到這一點,金天玉皇已經鬱悶得無以復加。
而金瑤玉也是相當鬱悶,今年她已經遇到太多對她瞭若指掌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的人物了。
之前的小電娘也就算了,可是這金天玉皇又是怎麼一回事,按照仙界之中的傳說,對方不過是三十億歲而已,怎麼能認得自己的來歷?
看來這金天玉皇的來歷絕不簡單!
要知道在重回靈霄寶殿之後,金瑤玉不但與柳隨雲一起拿到了媧皇經,而且還同柳隨雲合體雙修,修爲境界都回復到當年的巔峯境界。
可是她在最佳時機偷襲出手,居然沒直接滅殺了這位金玉仙皇,恰恰相反,這位金玉仙皇居然能在第一時間恢復過來。
光是這一點,就讓靈霄聖母覺得對方絕非普通仙皇之流,說不定還是自己當年的對頭:“你是誰?”
正說着,那邊柳隨雲已經左擁武聖後右抱太平公主出現在金玉仙皇的面前:“能在靈霄掌下逃生,想必你絕非金天玉皇,而是什麼上古魔神吧!”
而金玉仙皇也沒想到柳隨雲的反應居然這麼快,他笑了起來:“想不到九天仙皇倒是聰明人,而金瑤玉雖然一別三百億年,卻不過如此……”
只是笑到這,金天仙皇卻是狂笑起來:“你們既然來了,那便好,那便好……我都一齊送你們上路去,這仙界依舊是我的天下了!”
“還有,混元開天經是不是在你們的手上!”金玉仙皇已經毫不客氣地宣佈:“現在屬於我了!”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不死之身
“一個瘋子……”
柳隨雲第一時間對金天玉皇的囂張作出了判斷:“絕對是個一個瘋子!”
要知道,現在可是以四打一的場面,靈霄聖母金瑤玉加上自己、武聖後、太平公主,隨便一個拉出去,放在整個仙界都是頂尖的人物,就是放在三百億年以前,都可以橫掃一方。
可是這位金天玉皇卻以爲自己有全勝把握,他難道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卻覺得自己彷彿被人卡住脖子,整個人都動彈不得,非但如此,他甚至覺得天旋地轉,一切都巔倒過來了!
好一個金天玉皇!
柳隨雲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囂張的本錢,嘴裏想要大聲叫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整個人胸腔隨時可能會爆炸出來。
而他身邊的武聖後與太平公主比柳隨雲還要不堪,雖然失身於柳隨雲這個事實並不影響她們的戰力,只是會在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影響,但是柳隨雲仍然發現她們幾乎第一時間失去了戰力。
不過柳隨雲還是第一時間作出反應,他手一揚,也不管那金天玉皇身在何方,聖龍珠已經攻了出去。
只見一輪銀暈不可思議地越過了不知多少位界,然後一聲轟鳴,柳隨雲向後連十幾步,終於發現自己確實擊中了金天玉皇。
出手反擊不僅僅是柳隨雲,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都是同時出手,但是現在與金天玉皇廝殺得最爲激烈的卻是靈霄聖母。
她畢竟是三百億年之前的西王母,現在已經恢復了巔峯戰力,就是遇到誰都可以一戰,何況柳隨雲催動聖龍珠那一擊可以說是出神入化,一擊就重創了金天玉皇。
現在金天玉皇腰間又捱了靈霄聖母一擊,整個人幾乎第一時間土崩瓦解,化作了無數紛飛血肉,柳隨雲不由讚了一聲好。
只是靈霄聖母卻是萬分緊張地說道:“聖主小心,他是刑天!”
刑天?就是上古那位沒有頭部幾乎不死的刑天?
要知道這位刑天可以說是傳說之中最可怕的人物,柳隨雲都不止一次聽過他的傳說。
一想到這位刑天傳說之中幾乎殺不死的傳說,柳隨雲就有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今天這一戰恐怕不能善了!
柳隨雲剛剛想想到這一點,那數百丈之外又傳來了金天玉皇那囂張至極的笑聲:“金瑤玉,你以爲這麼就能殺死我嗎,把我想得太簡單了點!”
果然是傳說之中的刑天,號稱這位刑天是怎麼也殺不死,當年集合仙界衆神諸位,也只能將其逐走而已。
而現在柳隨雲發現自己與靈霄聖母一行人費盡極大力氣纔好不容易殺死的金天玉皇,現在已經滿狀態復活,戰力甚至還有所提升。
不信你殺不死!
柳隨雲已經催動聖龍珠攻了過去,只是下一刻他卻是猛然向後飛出了三十餘步,嘴裏連噴鮮血,身側的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都連聲叫道:“聖主,您怎麼樣?”
“聖主,您沒事!”
雖然沒看到金天玉皇是怎麼催動這一擊,但是武聖後與太平公主都感覺得到,就在剛纔這一瞬間,柳隨雲替她們倆硬接了這一擊。
只是柳隨雲一個鯉魚打滾,已經重新跳了起來,只是他面如金紙,情況甚是不佳,還好不用他開口,左手上的靈霄金音藤已經化作一色碧虹,柳隨雲立時恢復了三四成。
而前面的靈霄聖母戰況也好不到哪裏去,這位金天玉皇果然不愧是不死之身,任是靈霄聖母修行已久,仍然不是他的對手,接連負傷。
藉助靈霄金音藤的力量,柳隨雲瞬息之間已經恢復了數成戰力,而且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回覆,但果柳隨雲卻很清楚,眼前這位金天玉皇不同一般的敵人,如果不盡快解決對手,恐怕自己這些被壓制下來的傷勢很快就會爆發出來。
“死!”
說話間,柳隨雲已經按照混元開天經上的記載,朝着對面的金天玉皇奮力一指。
這一指自然是大有講究,所謂混元開天,雖謂開天,實則是新陳代謝,既有新生,又有永遠的毀滅,這一指就蘊含無盡的毀滅力量。
這還是柳隨雲剛剛在靈霄殿之中參悟出來的殺手鐧,只見他指過這一指之後,整個人已經不見半點血色,整個人向後差點就載倒在地,還好武聖後第一時間扶住了他:“聖主,您可不能有事,您若有事了,叫咱們娘們怎麼辦了!”
柳隨雲剛想調笑幾句,卻發現自己現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知道噴出血來,還好自己左手的靈霄金音藤十分給力,幾重碧環過後,柳隨雲的傷勢又暫時被壓制住了。
柳隨雲這一擊既然這般拼命全力,那邊的金天玉皇雖然是上古魔神,但是捱了這隔空而來避無可避的一指,也是一聲悶哼,卻是被那邊的靈霄聖母一記玉掌擊中,直接就粉身碎骨。
只是靈霄聖母卻是大聲叫道:“大家小心!”
這刑天實在是殺不死的魔頭,當年集合仙界之力都無法滅殺,而現在又潛伏仙數十年,自然就更難收拾。
只是那邊的柳隨雲卻是突然大叫道:“他真是殺不死?”
“自然是殺不死!”
瞬息之後,約莫七八百丈外,金天玉皇又出現在柳隨雲的面前,別看柳隨雲與靈霄聖母已經使盡全部手段,可是現在死而復生的金天玉皇卻是狀況好得出奇。
難怪在太古年代,集合仙界衆仙也無法徹底滅殺這位刑天魔神,他現在的戰力似乎比剛纔又提升了將近一成,這麼打下去,柳隨雲覺得自己即使能無數次滅殺了金天玉皇,恐怕也要活活累死。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一仗還得繼續打下去,柳隨雲朝着靈霄聖母說道:“用新本領!”
只是半刻鐘之後,靈霄聖母已經直接被金天玉皇打飛出去,面色雪白,十成戰力之中至少失去了五六成,柳隨雲更是半跪在地,幾乎起不來了。
至於武聖後與太平公主,她們的狀況同樣好不到哪裏,只是雖然滅殺了金天玉皇,不過幾息功夫,這金天玉皇已經大聲着再次出現在柳隨雲的面前:“哈哈哈……混元開天經是我的了,對了,剛纔這本太古道書也是我的,這道書叫什麼名字?”
這簡直無法滅殺可以一直復活過來在而且每滅殺一次都能提升戰力的存在,只是這個時候柳隨雲卻笑了出來:“自然是叫媧皇經,不過我已經知道你的弱點了……”
“什麼弱點?”金天玉皇不以爲自己存在什麼弱點:“我是天下無敵一統萬界的唯一!”
只是柳隨雲卻告訴金天玉皇:“我已經明白,爲什麼現在只有您一個人出現,而玉皇仙朝那麼仙國之主根本沒出現,你甚至不得要請動武聖後與太平這兩個美人來勾引我……”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金天玉皇的神情還是那麼嚴肅:“何必多說廢話,我這就送上你上路!”
只是金天玉皇雖然說送柳隨雲上路,眉頭卻有一些凝重之色,而柳隨雲也大聲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不死,而是有代死的替身而已,凡是加入玉皇仙朝的仙國之主,恐怕都成爲你的代死替身了吧?”
金天玉皇並沒有開口,柳隨雲卻是大笑起來:“難怪我想打聽一點玉皇仙朝的情況都不行,原來只要加入了玉皇仙朝,就是一輩子成爲你的替死人偶!”
柳隨雲已經想清楚了許多事情,難怪這玉皇仙朝會成爲仙界最強的勢頭,爲什麼玉皇仙朝會那麼神祕。
只是那邊金天玉皇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九天仙皇,你說錯了一點,關健的一點!”
“哪一點?”
柳隨雲問道:“我說錯了哪一點?”
“你說錯了,在我玉皇仙朝之中並沒有什麼替死人偶的存在,而是咱們一百七十三位仙國之主,都是永遠不死的存在,每一個仙國之主都會永遠不死!”
柳隨雲明白過來,卻原來是金天玉皇的佈局比自己的設想高明瞭一些。
按照柳隨雲的想法,那就是這一百七十三個仙國之主每一個都是金天玉皇的分身,金天玉皇每被擊殺一次,都拿一個仙國之主來替死。
可是按照金天玉皇的說法,卻是這一百七十三仙國之主與金天玉皇合成了一體,不管哪一個被擊殺,都是暫時性被擊殺,很快就復活過來。
而開仗以來,柳隨雲與神霄聖母卻只是擊殺這金天玉皇三個分身而已,而這金天玉皇彷彿還有着一百多具分身。
就是擊殺之後的分身,現在也在復活之中,這位金天玉皇果然是柳隨雲進入仙境之後最難對付的對手,只是柳隨雲卻是笑了起來:“我已對付你的辦法!”
“就是太古之時,普天仙神,也沒有辦法徹底殺滅我!”
金天玉皇有着絕對的自信,他就是不死的存在,柳隨雲根本找不出徹底滅殺他的辦法。
只是下一刻柳隨雲卻是大笑起來:“盈雪劍丸!”
說話間,十二點寒星已經朝着金天玉皇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