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初探寒潭
赤精子拿着瓷瓶笑道:“爲師年輕時曾因降魔有功,被師叔太清道德天尊授於這顆九轉凝靈丹。此丹可增添千年地道行,師傅當年是一直不捨得服用,後來成了金仙之身九轉凝靈丹已經對我是已無大用了。今日就送給你吧,希望你能勤加練功修道也不負了當年你孃的重託。”
“師傅的大恩真叫陳真叫殷洪萬死難報啊。”陳夢生說完又準備下拜。
“起來,起來。真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好去修行吧,爲師去煉丹房看看乾元造化金丹煉的怎麼了?”赤精子走到門外,還回頭看了一眼殷洪笑呵呵的走了,心想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要是能真的懂事了,那就也不白費了自己十幾年來的教導了,日後定會比那楊戩更有出息。
陳夢生就朝着自己師傅的背影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不管是真是幻。也終於能夠看到了師傅,默唸着師傅說過的:道,便是堅持去做你所覺得對的。
陳夢生正想着師傅的話時,太華山雲霄洞裏卻開始旋轉了起來,整間房子在旋轉中慢慢的裂開坍塌起來,陳夢生躍起想衝出去看看師傅是否無恙。剛跑了幾步地上卻裂開了一個大洞,陳夢生躍入了這個無底的大洞……
“嘭”,陳夢生的腦袋傳來一陣巨疼,睜開眼一看自己的頭正撞在了烏篷船的橫樑上,原來是漲潮了。潮汐把烏篷船衝到了岸堤旁,烏篷船隨着潮水或輕或重地撞擊着堤壩。林老丈似乎是早已經被這種震盪所習慣了,依然是睡的很沉。
天上的一輪皓月給烏篷船帶來了些許的微光,水面上月亮的倒映被水浪打成了一片波光粼粼。回想着剛纔做的夢,陳夢生決定去寒潭打探一下。剛起身卻不想是從袖裏滾出了一個瓷瓶,陳夢生不禁的暗吸了一口冷氣,腦袋裏“嗡嗡”聲不斷,夢中無數的碎片拼湊起了整個過程。陳夢生不明白,若非是看見了這個瓷瓶定當只是做了一個夢,可是這個瓷瓶卻讓陳夢生分不清現實和幻境的區別了……
從包袱裏取出了五十兩銀子放在了圍爐旁,輕輕的上了堤岸消失於夜幕之中。現在陳夢生最想找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將師傅給的九轉凝靈丹吸納,踏着縱雲梯行約一盞茶的功夫,在一片翠竹林中看見了一所竹屋。大概是久無人住了,竹屋之蛛絲遍結,竹門也不知道是被野豬土狗撞塌了半扇。
好在江南之地常年溼潤,油燈裏還有着半甕豆油,點上了油燈騰出了一塊地方後。陳夢生盤腿而坐,手裏拿着瓷瓶挑開紅綢裹住的軟木塞。一股子如蘭似麝的香味立即透了出來,倒瓶一倒滾出一枚龍眼大般的紅色丹丸。丹丸在陳夢生的掌中有着一層紅光是隱隱作燙,吞丹後入口即化只覺有股炙浪以排山倒海之勢直衝頂門……
陳夢生忙默誦起了護心咒,護住心脈不被炙氣所傷。摒棄雜念任憑着如驚濤駭浪般的靈氣由百匯經四肢百骸達全身各處,靈氣所經的地方猶如有着千萬只蟲噬蟻啃,起先是渾身酥麻慢慢的變成疼徹骨髓。
陳夢生身上的粗布襟褂被疼生汗透重衫了,盤坐的地方有了一圈汗流出水漬了。陳夢生已是進入了無我入定的靜悟之態了,體內的靈力衝擊着自己筋骨,但是陳夢生就當自已現在是已經死了一樣,忍着疼不爲其動,不爲其擾……
這九轉凝靈丹也叫草靈丹,是太上老君爲賞弟子所煉,一爐之中也就煉了那麼三枚。一枚草靈丹可扺千年的修行,那些入門的弟子喫上一枚便可坐飛上仙之體了。不過草靈丹可不是那麼好喫的,丹一入體會分爲固本培元,脫胎換骨,洗筋伐髓三個級數,每級之中又會有着修元,小成,大成之分,故而被叫做九轉凝靈丹。陳夢生雖是上仙之體可是那靈根卻在封神臺內盡毀,所以纔會有這般的疼痛。
三日之後,陳夢生才從這入定靜悟中慢慢醒來。凝神發現在自己的丹田裏竟然也有那豆大的類似於妖丹一樣紅色之物,不禁啞然而笑。此時雙眼看到的事物更爲通透了,竹屋四周圍的竹子都能把竹子的紋理看的清清楚楚了。起身縱躍倒把自己嚇了一跳,丈許高的竹屋頂被撞出了一個大洞。陳夢生如蒼鷹腳踏縱雲梯,走一步近有十餘丈,舉手投足之間好象用着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靈力……
按照林老丈所說的,一路向西南而行。一個時辰之後就看見被劈成兩半的金狗山了,兩山劈開相隔且有百尺之寬,蜿蜒延綿有數百里成了一個巨大狹長的寒潭。水域之上浮冰重重疊疊,水溫的不同把寒潭染成了一條墨綠詭異的長蟒似的。
陳夢生來到了金狗山下的金狗村,良田已經成了一片荒廢的野地,蒿茅野草長的比陳夢生還高。村中更是滿目的蒼夷,遍地的破木傢俱,到處的殘垣斷壁。屋室裏皆是空無一人只留得狼藉一片。陳夢生尋了一間稍微周正點的屋舍放下自己的包袱,只奔寒潭而去。
“沷泥鰍,你給我出來……”陳夢生在山仞之上望着下面寒氣逼人的綠潭吼道。寒潭中除了氤氳之氣並不見有什麼動靜,陳夢生一時火起雙手齊揮,兩個大似桌面的陰雷火疾射潭水裏,激起了巨大的水浪。潭水頃刻間象被燒滾了,咕嚕咕嚕冒着氣泡。墨綠色的氣泡形成了一個旋渦,旋渦旋轉是越來越急,一道黑影從旋渦裏沖天而起。
“是哪個不要命的膽敢來擾我清夢?”黑影也站于山仞與陳夢生是隔潭相視。
陳夢生打量着豬婆龍哈哈大笑起來,道:“也不知道你在天庭裏挖窯的還是燒炭的,怎麼就長的像個焦炭似的?”
陳夢生的話可是正說中了豬婆龍的痛處了,當年在掌管太玄火精的時候就是因爲暗戀上了孔雀仙子,可是人家就是看豬婆龍長的奇醜無比冷言譏諷於他。豬婆龍的臉皮和他天生厚甲一樣,幾次三番的糾纏孔雀仙子。孔雀仙子又羞又惱在西王母面前告了一狀,天宮無愛豬婆龍犯了天條被黃巾力士抓住綁在天火臺上,受天火燒燎之刑,刑完後那豬婆龍從此就成了全身漆黑……
豬婆龍大怒朝着陳夢生喝道:“你爺爺我多年沒喫人了,今天正好拿你開張。”搖身之間變的身高數丈張開血盆大口縱身向着陳夢生撲來。
“來的好。”陳夢生運足全身的靈力,頭髮竟然是無風自動似靈蛇亂舞。雙手伸手十指成訣:“破地獄咒。”烈焰伴着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豬婆龍。
豬婆龍看見來人攻擊如此強悍來不及躲閃,使出了千斤墜直直地往下落去。陳夢生的雷火只打中了豬婆龍的一條前臂,半空裏豬婆龍在嗷嗷的慘叫。雷火把豬婆龍身後的金狗山削去了小半個山頭,山石象雨點一樣砸落到寒潭裏,把浮冰豁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沷泥鰍,哪裏跑……”陳夢生一個縱身也跳了下去。
豬婆龍心裏鬱悶啊,看那個人頭上並沒有金光仙氣啊,哪裏知道出手這般的狠。剛纔要不是躲得快就差點被那小子轟死了,哼。敢來我的寒潭,那就讓你有去無回。
陳夢生在寒潭裏眼看着豬婆龍在墨綠的潭水中下潛,冰冷的潭水讓陳夢生暗暗叫苦不迭。周圍的潭水中飄動着絮狀的冰顆,附在身上是冷徹骨髓。隨着下潛的深度絮狀冰顆越來越多,在陳夢生的身體上漸漸的形成了一層冰層,幸好有單田中的內丹源源不斷的散發出絲絲熱浪纔不至於內臟受損。陳夢生手腳已經被寒冰所凍僵了,慢慢的開始不聽使喚了,眼睛也被薄冰所擾看出去的景物成了模模糊糊的一片……
豬婆龍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仗着有太玄火精在身,纔敢煉魂魄爲陰冰。提着噬靈刀在漸漸的逼近陳夢生伺機一刀結果了他……
陳夢生感覺身後水流一陣急湧,他知道肯定是豬婆龍在身後,可是現在自己卻是動彈不了。心裏除了乾着急竟是無計可施,真後悔沒有事先下寒潭來看看就冒然要除那豬婆龍。後面的豬婆龍是一陣的狂喜,加快遊速手中的刀已經離陳夢生不足三尺了……
說那遲那時快,正當豬婆龍舉刀下砍之時,從陳夢生身上突現了一道火光。陳夢生袖裏的降魔尺象似被燒紅了一般陣陣灼氣把陳夢生身上的寒冰消融殆盡,陳夢生借勢反身拿着降魔尺砸向了豬婆龍。瞬間地轉變讓豬婆龍懵了,還沒明白過來就感覺腦袋上象裂開一樣的疼。
陳夢生手中的降魔尺又恢復了原來的黝黑色,趁着這火光電石間地轉變。陳夢生運起縱雲梯兩三腳就躍出了寒潭,到了岸上吐出了一口黑血才把身上的陰寒之氣逼出。
回到了金狗村中陳夢生苦思冥想了三天皆想不到破那陰冰陣的辦法,這三天中豬婆龍也毫無聲息兩個人都在爲消滅對手而做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