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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不眠夜·暗流洶湧

  ……   “嘿!”一個聲音說道。   安蓋回頭,一個黑衣人靠在河岸上的一棵樹上。   要不是安蓋眼力敏銳,幾乎看不出來。   河岸上的安蓋走向黑衣人。   二十多米外,河水邊,沙地裏的大吉莉和黛西·莫爾矇眼望黑水河,還沉靜在安蓋悲傷而優美的歌聲中,那充滿傷感的歌聲在黑水河的水面盪漾:但我一點不後悔/我心愛的姑娘——   “要是有個男人願意爲我去死,我絕不會拿刀刺穿他的心臟,不管發生了任何可怕的事情,我都不會。”黛西·莫爾蒙聲音幽幽地說道。她的眼前,羅柏·史塔克的紅髮藍眼筆挺身姿出現在眼前。   少女一路南來,經歷了許多事情,不知不覺,愛上了羅柏·史塔克。   “我願意爲他去死,就算他拿刀刺穿我的心臟,我不後悔!”大吉莉說道。這本是很悲傷悽慘的愛情故事,一個女孩子的刀刺中了最愛她的少年的心臟,少年的愛依然至死不渝。這是個令人動容的悲慘故事,但在大吉莉的嘴裏說來,爲了她心愛的男人去死,她覺得平平常常,天經地義。   黑水河岸,樹林邊。   “威爾大人,謝謝你今天下午託人送過來的藥膏。”   “消炎藥膏,希望你的眼傷不要發炎。”   “謝謝大人。”   “不用謝我,是你的膽量足夠。”   威爾派人送去消炎藥膏,所有的人都勸安蓋別用威爾的藥,安蓋最後用了。   “我相信威爾大人不會拿毒藥膏給我用。”   “哦,爲什麼?”   “你殺了魔山,威名傳揚七國,拿毒藥膏來害我,豈不是自毀榮譽?我相信自己的眼力和判斷。”   “哈哈,也許是你運氣好而已。安蓋,我可不是個好人。”   “看得出來。”   “哦?!”   “好人都是活不長的,只有有本事的,才能活得好。”   “哈哈,有道理。安蓋,你喜歡大吉莉。”   “是的,請威爾大人成全。”   “我可不是大吉莉。”   “請威爾大人教我。”   “我們不久就要離開君臨,我可教不了你什麼。不過你的歌不錯,你既然連他的刀刺穿你的心臟都不後悔,你還有什麼不能捨棄的呢?”   “威爾大人願意帶我一起北行?”安蓋又驚又喜。   “我可不敢,王后和小惡魔,可不是我惹得起的。”   “我明白,只要威爾大人肯帶我走,我自然有辦法脫身。”   “你的騎士、封地,王領前途不想要了?”   “我輸了射箭優勝,一切封地、騎士承諾,都已經沒有啦,哈哈,一切夢醒,好痛快!”   “羅柏·史塔克是北境少主,你可以去找他,就好像他曾經來找你一樣。”   “大吉莉呢?”   “她是長城守夜人的贈地上的自由民。”   “我也要做長城守夜人贈地上的自由民。”   “哈哈,歡迎你。”威爾笑道。   長城守夜人的贈地有兩塊:第一塊是八千年前的了不起的築城者布蘭登·史塔克在修築好長城後,把絕境長城向南250裏的土地全部贈送給守夜人。人們只要向守夜人軍團交物稅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自由種植養殖或者打獵開店做商貿都行。   而守夜人自己的事務官,林務官,也借這片土地自耕自種自打獵,以養活絕境長城的守夜人軍團。   第二塊贈地由距今198年前的亞莉珊·坦格利安王后和他的丈夫傑赫里斯一世贈送給守夜人,緊挨着布蘭登的250裏贈地,國王再劃出250裏贈地給守夜人,以保障守夜人能夠自給自足。   如此,守夜人在絕境長城南擁有屬於守夜人軍團自己的私有土地五百里。   如今,五百里土地上,因爲酷寒的原因,又因爲守夜人的地位數千年來下降到了最低,守夜人本身也從最鼎盛的一萬兩千戰鬥兵力數千年來銳減到如今的不足六百戰鬥兵力,五百里贈地上已經人煙稀少。   如今,威爾正着力重塑守夜人軍團的光輝,讓五百里贈地上增加自由民,是他的一大舉措。同時,讓守夜人軍團的兵力不斷擴大,上不封頂,以迎接最後的凜冬異鬼大戰,是他目前的努力方向。   凜冬已至,異鬼來襲;人族和類人生命,無人能置身事外。   ……   紅堡·梅葛樓·王后舞廳。   今夜,最後一夜首相比武大會狂歡,國王勞勃是不會回家的。   “那些船都檢查了?木箱有什麼祕密?”王后問道。   “沒有任何祕密,王后陛下。”守備隊司令傑諾斯·史林特說道,“我請了城門兄弟,小偷,君臨陌客的朋友明裏暗裏偷偷上船查了,風之巫女號一切正常,就是大量的米,小麥,麪粉,絲綢和各種各種的水果,酒和一些鋼鐵街上打造的刀劍。”   “那就是我們自己疑神疑鬼了。”王后說道,“那些絲綢是我回贈給羅柏·史塔克的,各種各樣的酒是勞勃送的。派席爾大學士,你可能是真的想多了。”   “是瓦里斯誤導了我,王后陛下。”大學士派席爾顫顫巍巍地說道,“太監總是喜歡疑神疑鬼,讓我也跟着懷疑起來。”   王后瑟曦最看不慣派席爾的裝模作樣,這老頭每晚都要通過紅堡的密道溜出去,然後在塔雅的妓院裏跟那些姑娘們鬼混,並趕在天亮之前從祕道返回。根據塔雅老闆的彙報,派席爾大學士的身體強壯超過了一般的年輕人。   根據學城規則,大學士是不能。嫖。宿的,否則剝奪學士鎖鏈。而一旦戴上鎖鏈,就終生不得婚娶,也不得碰女人,過的就是修行僧般的生活。   但是塔雅妓院每到新貨,派席爾大學士都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名客人。   王后看向小惡魔:“提利昂,你怎麼看羅柏的大木箱?”   “也許真的是我們胡思亂想了。我相信傑諾斯·史林特大人的調查。”小惡魔說道。   “那我們得關注更重要的事情了。”   “艾德·史塔克大人已經從我這裏拿走了《七國主要貴族之世家譜系與歷史》”派席爾抖抖索索地說道。   “我想是時候找艾德·史塔克談一談了。”小惡魔說道,“我去找他吧。”   “可要是他根本不住手呢?”瑟曦淡淡說道。   “那也得先試一試。”   ……   凌晨,舊城區,小指頭培提爾的別墅裏。   瓦里斯敲響了培提爾的別墅。   事務主管蘿絲打開了門,瓦里斯閃身進房間,小指頭和他的侍從格林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着他。   “什麼事?培提爾大人。”   “我這裏有一張地圖,請大人來幫忙參考參考。”小指頭笑道。   “如你所願,大人。”瓦里斯笑嘻嘻的走上樓,進入培提爾的房間。   桌子上,放着一張很大的羊皮紙,卷着。   培提爾打開這張羊皮紙,笑道:“瓦里斯大人,請看,紅堡地底最全祕道圖在此。”   瓦里斯笑嘻嘻的臉上頓時笑不出來:桌子上的地圖,並不是地圖,而是一張空白羊皮紙。   “大人,麻煩你,幫個小忙吧。”侍從格林的一把尖刀頂住瓦里斯的後背,嘴角一抹捉狹笑意淡淡的,“紅堡地底祕道圖,麻煩大人畫一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