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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西境臣服·鐵衛賣掉喬佛裏

  “你想要西境臣服,我想聽聽你的條件。”泰溫說道。   “凱巖城破,西境無人還有戰意,泰溫大人,你最好想清楚。”艾德冷冷說道,“金牙城不過是一座孤城,聯軍已經找到進入西境的路。”   “先交換人質,讓我給西境的貴族有一個領主的交代,然後我臣服。”   “投降,人質自然會放出。”   “那麼瑟曦一家人呢?”   “瑟曦需要審判。”   “行!”泰溫漠然說道。   真正的泰溫,並不會太在意子女誰的死活,蘭尼斯特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我只有一個要求,西境依然屬於蘭尼斯特。”   艾德同意!   易形泰溫的詹姆打定主意,如果審判對瑟曦不利,那他就要求比武審判,最好的結局,就是戰勝對手證明瑟曦的無罪,另一個最好的結局,就是和瑟曦一起死。   家族的榮譽在詹姆的心裏並沒有瑟曦高。   關於家族和榮譽,還有財富,詹姆和父親泰溫的看法完全相反。   他可以爲了瑟曦放棄一切,因爲那些父親最看重的榮譽家族財富都不過是虛幻。   “給我一天時間,我明天出來投降。”泰溫說道。   艾德看出泰溫說出投降兩個字,好像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戰爭結束,他才能真正看見瑟曦,不管是在審判席位上,還是在人質交換中。一旦和平,他也有權力提出看看瑟曦。   艾德·史塔克同意了泰溫的要求:“泰溫大人,我給你一天時間,不過我的攻城器械隊不會撤走。”   “隨便你!”泰溫淡淡說道。   管你什麼器械隊,你愛擺多久就擺吧。   金牙城的泰溫投降,西境將士心中剩下的最後一點戰意都將被消磨掉。   自從戰爭爆發,西境侵入河間地,一路戰無不勝,拿下了河間地的一半土地,攻佔了河間地的一半城堡,霍斯特公爵和艾德慕父子兩人只能堅守奔流城,不敢出戰。泰溫公爵在綠叉河佈下疑兵,自己悄悄率領精兵偷襲君臨城,這本是一上佳的軍事策略,卻因爲泰溫公爵被影子殺死部隊被大火焚燒於樹林而情況急轉直下。   隨後,谷地的先鋒軍賽蒙·坦伯頓率領三百穀地騎兵夜襲蘭尼斯特,大勝。駐守綠叉河的蘭尼斯特被這一戰打垮,趁着夜色紛紛逃竄。河間地的潰敗由此開始,爲了怕奔流城的守軍出城攔截,造成兩面受敵,蘭尼斯特軍不得不連夜回防金牙城。   金牙城本固若金湯,然而威爾卻瞞着艾德·史塔克,說服羅柏·史塔克,帶着冰原狼找到一條進山小路,僅僅是五百灰燼戰士和五百北境精兵,夜襲牛津,屠殺了一萬名蘭尼斯特的新兵,並順勢拿下了西境首府凱巖城。   自此,西境的貴族們心中已經沒有了戰意。   凱巖城是西境首府,也是喬佛裏一世稱王之後的臨時王宮,城市裏有各大貴族的子嗣在做喬佛裏國王的廷臣,城市淪陷後,這些貴族子嗣都成了人質。   僅存的貴族們都不想自己的子嗣和繼承人再被殺——淚痕湖的那把大火,本就已經燒死了太多的貴族族長和他們的繼承人,新上任的族長們誰都不想自己的繼承人又沒了。   正是在這樣的情勢下,凱馮·蘭尼斯特決定了西境先投降,穩住局勢,恢復一下元氣。如果堅持作戰,最後西境貴族會全部拋棄掉蘭尼斯特。   毫無疑問,凱馮的決定非常的明智。   歷史上,蘭尼斯特也曾多次臣服於敵人,最後又再次崛起。與其被西境的貴族們最終拋棄,不如順應大家的民意,先投降,則蘭尼斯特依然是西境的領主和權威。   艾德給了蘭尼斯特一天的時間準備投降,而在這一天裏,凱馮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放飛渡鴉:首先是祕密盟友君臨的聖貝勒大聖堂;然後是狹海對岸的鐵金庫;泰洛西的僱傭海軍;里斯的僱傭軍團;鐵羣島的盟友巴隆·葛雷喬伊;風息堡的藍禮公爵和高庭的提利爾公爵,以及西境各城的城主和代理城主——在西境的許多城主被燒死之後,那些城堡的代理城主就順位成爲了新的城主。   凱馮確保了忠於蘭尼斯特的貴族們以及他的盟友們心裏都明白:投降,其實是權宜之計,也爲蘭尼斯特僱傭到的海外軍團爭取到了充足的準備時間。   一天,讓凱馮有充足的時間放出渡鴉,並傳信到各處。   西境雖然戰敗,但卻埋下了隨時死灰復燃的火種。   ……   駐守凱巖城的威爾也收到了凱馮的渡鴉,與此同時,他還收到了另外兩封信,一封來自艾德·史塔克,一封來自狹海對岸的瓦里斯。瓦里斯的信雖然幾經易手,但威爾一點都不擔心會被人竊取了信件的內容,因爲這信除了艾莉亞和他,別人拿在手上也完全看不懂。   這個世界裏的密碼信,威爾首創。   凱馮寫給威爾的信非常謙卑,他說西境已經做好投降的準備,他很欽佩威爾的軍事才華,希望今後能成爲最好的朋友,金牙城的山中有數座金礦,他想把其中最豐富金礦的礦洞贈送給絕境長城的黑衣人軍團,並承諾西境今後會全力支持絕境長城的黑衣人軍團的物資,軍備和兵源。   凱馮的信是非常低姿態的示好,並對威爾許以重利。   威爾看了凱馮的信後,沒有給凱馮回信。   渡鴉在西境,從凱巖城飛到金牙城,一天一個來回,並沒有問題。   然後是艾德的信,信上說西境的蘭尼斯特已經決定投降,但是蘭尼斯特並不可信,他希望威爾不要掉以輕心,信上讚譽了威爾的夜襲牛津的大勝和佔領凱巖城的至高榮譽,對於威爾的違反軍紀,艾德並沒有在軍中公開這一點,三地貴族和軍官們都至今認爲那是艾德的奇計。   信上說,威爾和羅柏違反軍令所必須受到的懲罰,不會在軍中公開。   威爾會心一笑。   艾德·史塔克也並非不能變圓滑之輩,他也懂得變通。   第三封信是瓦里斯的,他已經放出消息,高價收購龍蛋化石,並已經辭別潘託斯的總督伊利里歐·摩帕提斯,出潘託斯的日出門,沿瓦雷利亞大道東進,去多斯拉克海追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信上說,丹妮莉絲和馬王卓戈·卡奧連番大勝其他卡奧,並一路屠殺了多個羊人部落,把上萬羊人變成了他們的奴隸。   威爾知道羊人——其實羊人叫拉札林人,本是聚居在厄斯索斯大陸上性格平和的畜牧民族。他們居住在維斯·多斯拉克東南方的拉札,所以被草原民族稱爲拉扎林人。以劫掠和征戰爲生存之道的多斯拉克人蔑視的稱拉札林人爲“赫西拉奇”,也就是“羊人”。   多斯拉克的卡奧們經常擄羊人爲奴,並羞辱他們的信仰,推倒他們的神堂——作爲畜牧文化在拉札林人生活中重要性的反映,拉扎林人的神明被稱爲至高牧神。   拉扎林人有古銅色皮膚和杏仁狀的眼睛,有着跟多斯拉克人同樣的先祖血脈,只是他們的身材更矮小,臉龐平坦,頭髮剪得很短——這跟多斯拉克人靠長髮誇耀他們的戰力的習俗完全相反——拉扎林人牧羊和務農,他們的語言優美,在外人的耳中聽來,拉扎林人的誕具有鮮明的節奏感和音樂的曲調。   在威爾對丹妮莉絲的記憶中,丹妮莉絲並不是嗜殺的坦格利安,她心底善良,會爲了善良和平的拉扎林人而站出拉維護他們的一些利益,並幫助拉扎林的少女免遭多斯拉克人的侵犯——但那是沒有改變世界軌跡的丹妮莉絲,如今的丹妮莉絲,威爾不知道她是否依然還有一顆純淨的心。   ……   蘭尼斯港。   有着最好的城市守備隊和強大艦隊的蘭尼斯港裏看似平靜,其實卻充滿了風暴。   泰溫將投降的消息傳得滿城風雨,唯一不知道消息的就是喬佛裏一世。但他很聰明,總是能從一些不詳的氣氛中嗅到一些危險的氣味。   喬佛裏把自己的御林鐵衛和從君臨帶出來的五百金袍子侍衛叫到了自己的身邊,他看出了隊長曼登·穆爾的眼神閃爍,也看出了馬林·特蘭的詭異笑意。   其實馬林·特蘭並沒有笑,很冷酷的板起臉,就跟他平時一樣,但喬佛裏一世就是能看見馬林·特蘭在笑。   因爲馬林·特蘭效忠泰溫公爵的原因,喬佛裏沒少折磨馬林·特蘭,羞辱他更是常事,他清楚馬林·特蘭怨恨自己,如果馬林·特蘭在笑,那就意味着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發生了什麼事?曼登爵士?”喬佛裏的聲音變得生澀。   “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陛下。”曼登爵士說道。   “我知道發生了大事,你別想瞞我,曼登爵士。你在諸神面前發過誓言的,你忠誠於我,諸神的眼睛現在都在看着你,而你正對你誓死效忠的陛下撒謊。”喬佛裏的話很尖銳。尖銳源於對危險的敏感與恐慌。   曼登·穆爾的目光慢慢對正他的國王。   “陛下,蘭尼斯港的城主穆倫·蘭尼斯特接到泰溫公爵的信,他們將在明天天亮向艾德·史塔克下跪宣誓效忠。”   “效忠北境野蠻人?”喬佛裏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而高亢。   “是的,陛下,再過一晚,整個西境都將臣服於君臨的史坦尼斯一世,艾德·史塔克是國王之手,代表着國王,泰溫公爵宣誓效忠艾德·史塔克,就是宣誓效忠國王史坦尼斯一世。”   “不不不!”喬佛裏的小身子開始發抖,“只有我纔是國王,泰溫老狗怎可如此?我早就該砍了他的頭。”孩子國王說的話很狠,語氣卻無比懦弱。   “陛下,臣寧願戰死,絕不投降。”馬林·特蘭單膝下跪,抽出長劍,向喬佛裏宣誓。   五百金袍子一陣騷動。   “泰溫老狗會把我交出去邀功嗎?”   全場一陣沉默。   “我……不會投降……誰願意跟我一起?”喬佛裏聽見自己的聲音遙遠而空洞,他不太確定自己究竟在說什麼。   “陛下,我們得離開蘭尼斯港。”曼登·穆爾說道。   “是的,陛下,鐵羣島大王巴隆是你的盟友,他一定會接納你的,並助你東山再起。”馬林·特蘭說道。   “君臨的聖貝勒大聖堂也宣誓效忠於你,陛下。”曼登·穆爾一臉冷峻的隨口胡扯。但他的胡扯卻是說中了,聖貝勒大聖堂的確已經在極短的時間裏崛起,無聲無息,他們也的確有迎接喬佛裏回去做國王的計劃和安排。   “我們得在穆倫伯爵把你交給艾德·史塔克之前離開蘭尼斯港。”馬林·特蘭說道。   曼登·穆爾和馬林·特蘭的確得到了泰溫的命令,命令他們保護喬佛裏去鐵羣島,等候西境今後的反擊。喬佛裏是今後西境稱王最好的傀儡,名正言順——他是先王勞勃·拜拉席恩的順位繼承人,其他的稱王者都是僞王。   “我們得悄悄離開,陛下。”曼登說道,“其實,這也是泰溫公爵的本意,他的投降只是一個詐降,只要陛下健康安全,就隨時能回來。”   半個時辰後,渾渾噩噩的喬佛裏上了一艘小船,船上瀰漫着腐臭的魚腥氣,船伕的目光很兇狠,看着喬佛裏就好像看着一隻待宰的羔羊。   馬林·特蘭和曼登·穆爾也都喬裝打扮了,他們跳上船,和船伕在船尾密謀着什麼,這令喬佛裏非常不安。小船在海水中搖晃得厲害,好像隨時會傾覆。而旁邊,就有一艘非常大的船,裝飾豪華,沒有撞首,那是一條大型的商船,也許來自狹海對岸的自由貿易城邦,也許不是。   喬佛裏趴在小船上,他的身邊,沒有了五百金袍子的跟隨,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人。   “嘿,小妞,真俊俏,過來跟我,我保證你喫香的喝辣的。”一個聲音輕佻的在喬佛裏的頭頂響起。   旁邊的高大商船就好像一座山屹立在喬佛裏的頭頂,一個正準備上船的衣着華麗的傢伙操着狹海對岸的奇異口音在岸上衝喬佛裏笑。   喬佛裏大怒,這個骯髒的傢伙把自己當成了取悅貴族的月童或者是一個男寵。憤怒給了喬佛裏力量,他站起來,大聲喝令馬林·特蘭和曼登·穆爾上岸去宰了那傢伙。   馬林·特蘭和曼登·穆爾應聲從船尾走出來,經過喬佛裏身邊,上岸離去,就好像喬佛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自始至終,兩個御林鐵衛再也沒有看他們的陛下一眼。   喬佛裏目瞪口中,小船已經離開海岸,在大海中揚起了風帆。   “狗崽子,會划槳麼?”   “你叫我什麼?”喬佛裏怒不可遏。   啪!   那船伕跳過來,一記兇狠的耳光打在喬佛裏臉上,幾乎把喬佛裏打暈:“狗雜種,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你,老子說什麼,你就乖乖聽話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