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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大軍北上

  “戰死?”艾莉亞說道,“你不會戰死,你如果戰死,我會陪着你。”   “情況緊急,你得奉命離開。”威爾淡淡說道。   “我不會離開,永不。”   班揚在洞口說道:“威爾大人,看來你得再找個能信得過的人了。”   “艾莉亞,光明使者劍的祕密重大,不能泄露。不能給任何人可乘之機。這裏面也是史塔克家族的墓窖,你得負起責任。”   老鼠笑道:“別說得那麼生離死別的,威爾大人,你不會有事,艾莉亞也不會有事。”   “好吧,我們不應該再討論這個話題。”   “那就現在去找小威爾來試劍。”艾莉亞說道。   溫度太高,難怪需要不冰者體質。但丹妮莉絲是不焚者,火焰裏燃燒都沒事,自然也能輕鬆走上去拔劍了。   如果凡是接近光明使者的人都能拔出劍來,那就是先到先得了。   可是,爲什麼不能是瓊恩·坦格利安。   瓊恩不是不焚者。   史塔克家族的血脈可不會輸給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瓊恩的母親是姑姑萊安娜·史塔克,父親是雷加·坦格利安,史塔克家族的血脈遇上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不焚對不冰,結果瓊恩既怕冷,也怕火。   “瓊恩的體質會轉化嗎?”艾莉亞突然問道。   在艾莉亞的內心深處,她並不願意丹妮莉絲來嘗試,也不願意小威爾拔出劍來,因爲小威爾是威爾和大吉莉生的,跟她……嗯……她嫉妒了……   艾莉亞心裏,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瓊恩·坦格利安。   如果瓊恩·坦格利安的血脈進行了轉化,艾莉亞願意第一個帶瓊恩來這裏,去拔出那把光明使者。   但是,威爾曾對艾莉亞說過,瓊恩怕火。曾經有守夜人兄弟變成了屍鬼,在黑城堡襲擊總司令莫爾蒙,瓊恩把火油燈扔在了屍鬼的身上,燒死了屍鬼,也引燃了窗簾,在救火中,瓊恩就被燒傷了。   而如果是丹妮莉絲,那點火焰對她來說就毫無影響。   目前看來,只有小威爾和丹妮莉絲能毫不費力的走上墓地,去嘗試拔劍。   不過,艾莉亞始終覺得,任何人只要能走過這墓地,能抗過越來越高的溫度,那就都能拔出來劍。   劍並沒有被澆灌在墓地的石頭裏,而是就那麼虛虛的立在地上,並且,劍看起來失去了光澤,可能因爲年代久遠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爲被人圍觀的關係。   如果神顯靈,劍有了劍靈,爲了自保,不引人注目,光明使者也有可能自己藏拙。   艾莉亞開始胡思亂想。   威爾說道:“我受不了了,得上去了。”   “走!”艾莉亞這才發覺自己的一身燙得難受,衣服和褲子彷彿馬上就會燃燒起來。   頭髮也燙得很厲害,但她還能抵擋住。而威爾,已經無法抵擋。究竟是史塔克家族的血脈是王者血脈,並且在北境繁衍近萬年的而不曾中斷的血脈。   於是,一行人出來,上到地面。先祖的雕像被班揚·史塔克復原。   “先祖是誰?”艾莉亞看着這最後一尊雕像。   “布林登·史塔克的父親。”火把被點燃,在火光搖曳中,班揚說道。   雕像的雙手空着,看雙手的姿勢,應該是捧着一把長劍。   “築城者布林登·史塔克呢?”   “這位就是。”班揚·史塔克指着第二尊雕像。   “這位先祖的手上應該有一把長劍纔對。”艾莉亞說道。   “長劍被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弄壞了。我去拿那把長劍,長劍就化成了一堆灰塵。”威爾說道。   “劍化成了灰?”   “艾莉亞,那把劍可是經過了八千年以上的時間。”班揚·史塔克說道。   “時間纔是最厲害的魔法。”艾莉亞感慨。   “是的!”   一行四人走出長長、長長、長長的墓窖,艾莉亞突然感覺心情沉重,不想說話。   因爲威爾說,如果他戰死,需要艾莉亞領着人來這裏拔劍。   威爾是不是預見到了什麼?   還有,爲什麼不現在就把人領到這裏來拔劍?   “威爾,班揚叔叔,我們爲什麼不現在就把瓊恩,小威爾,丹妮莉絲請到這裏來拔劍?”   “威爾大人的計劃,是不讓夜王有任何的敏感,要在他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出奇兵,把他幹掉。光明使者就是我們的奇兵。現在就讓人來拔劍,光明使者重現,亞梭尓·亞亥轉世者重現,消息就走漏了過去。”班揚·史塔克說道。   “保密,絕對的保密,讓光明使者在夜王沒有防備的時候出現。”威爾說道。   “絕境長城這邊,我們不需要小心翼翼吧。”   “夜王的意志無法越過絕境長城,但是寒神的意志能。”威爾說道,“我們必須要小心又小心。”   “好吧,威爾,我覺得,小威爾還沒有這把劍高吧,就算是他,他也無法使用這把劍。”艾莉亞說道。   “你說得很對。”威爾說道。   “萬一光明使者有我們不知道的祕密呢?”班揚不同意艾莉亞的話。他一心要把光明使者留在史塔克的手裏,而不是什麼瓊恩·坦格利安或者是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也許吧。一切,只有等拔劍之後纔會知道。”威爾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把臨冬城地下的祕密再告訴一個很可靠的人。”艾莉亞說道。   “誰?”   “梅麗珊卓。”   “同意!”威爾說道。他眼睛看向班揚·史塔克。   “同意!”班揚·史塔克也說道。   梅麗珊卓在陪着小威爾,還有大吉莉和她的姐妹們。梅麗珊卓認定小威爾是亞梭尓·亞亥轉世,認爲光明使者會因爲小威爾而出現。只是她並不知道光明使者的祕密,也不知道光明使者究竟在哪裏。   她在鼴鼠村裏調教小威爾,一心在等着某種契機。   班揚同意了威爾和艾莉亞的提議,是因爲如果絕境長城大戰局面不利,威爾和艾莉亞一起戰死,那麼,梅麗珊卓就會帶着小威爾來,這是不幸中的後手,一定要準備好。   大家來到了墓窖出口,艾莉亞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班揚叔叔,北境這邊出現了異鬼和屍鬼,你是亡靈,你知道那些事情嗎?”   “知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絕境長城的地基上,是畫了巨大的魔法陣的,就是爲了阻止異鬼和屍鬼的過境,除非夜王推倒絕境長城。我的理解中,沒有任何理由在北境的領地上,出現了異鬼和屍鬼。異鬼和屍鬼出現,也不會零星的出現,而應該是出現一個軍團。”   “北境出現的異鬼或者是屍鬼,就是我們。”老鼠笑道。   艾莉亞和威爾都是一怔。   “爲什麼?”艾莉亞問出了威爾想問的問題。   “我們想知道異鬼出現在北境,北境人會不會恐慌,從而引起大混亂。”班揚說道。   “結果呢?”   “並沒有,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大家都鼓起了勇氣,團結得更加緊密。”班揚說道。   “北境人可不是孬種。”艾莉亞決然地說道。   “是的,北境人的骨頭很硬,尤其是在面臨這次要滅族的凜冬,他們並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他們適應了關於異鬼和屍鬼的這種東西,我和老鼠出現假扮異鬼,遭遇到了人們的圍追堵截。”班揚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笑聲。   ……   十天後,大軍行進在狼林裏的國王大道,自由民和狼林部落還好,南方的軍隊卻已經苦不堪言。梅斯發高燒,藍道·塔利雙腿疼痛,無法騎馬。   地上的雪很厚,天空下着很大的雪,溫度很冷,很多南方來的士兵在路邊坐下就起不來了。這是還沒有戰鬥就開始了的戰損。   威爾當即下令,南方戰士們全數返回臨冬城,在臨冬城的避冬市鎮外面,挖空地下,建立地下通道。大雪如果越來越厚,異鬼和屍鬼同樣無法在積雪上作戰,他們同樣會被陷進深深的積雪中。   只是他們陷進積雪中不會影響到生命和呼吸,而人族卻不能在高過人身高的積雪中生存。   絕境長城的戰鬥很可能會在地下進行。異鬼和屍鬼會通過積雪層,找到人類住在地下的通道,然後進來殺死人族。   因爲大雪,威爾只能這麼揣測,不然,如此風雪,繼續下個幾十天,地面的積雪將使人們無法走路。連路都走不了,還打什麼仗?   以往的凜冬,絕境長城的積雪厚度同樣會達到十幾米深。絕境長城的地下通道和各種建築房屋,目的就是過冬用的。   鼴鼠村的整個村子都在地下,地面都只露出小半截的房頂,真正的建築全部在地下,那就是爲了對付嚴冬的來臨。當異鬼在風雪中來臨,戰鬥很可能在地下進行。   三天後,威爾率領自由民和狼林部落來到了瓊恩·安柏的領地:最後的壁爐城。   安柏家族——這是最接近守夜人領地上的北境大貴族。   在最後的壁爐城,部隊進行休整,威爾不得不佩服狗頭哈獁,懷着身孕,在雪地裏行走比戰士們還更快。泰倫·灰燼的長毛象也是‘踏雪無痕’,長毛象知道哪裏有陷阱,總是走在堅硬的地面,不會陷進積雪覆蓋的小溪流和爛枯葉的地洞裏去。   最後的壁爐城裏,軍隊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和補充體力。   晚上,威爾和一衆將軍們圍着火爐,在瓊恩·安柏家的大廳裏烤火閒話。   詹姆說道:“威爾大人,南方戰士來到北境裏要對付的並不是異鬼和屍鬼,而是寒冷。他們需要戰勝的是寒冷和積雪。”   “總有大部分的士兵能適應下來的。”威爾說道,“不能適應的,犧牲了也是戰功。”   “在臨冬城,能讓他們更好的適應一段時間。”艾莉亞說道,“等他們完全適應了臨冬城,再來絕境長城就變得容易了。”   “南方的士兵就是小小的鳥兒,溫室裏的花朵,能來到北境的絕境長城,則是山鷹,或者是冰雪玫瑰。”木盾說道。   “木盾,想你的梅了嗎?新婚就分別,很慘的。”詹姆笑道。   “很想,”木盾說道,“詹姆大人,你能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   “借威爾大人的獅鷲,回到苦橋,天亮的時候再飛回來。”詹姆一本正經地說道。   大家都是哈哈大笑。   威爾招手,讓一心要立下戰功的拉姆斯·波頓到前面來,挨着他坐下。   北境人適應寒冷,可不是提利爾的南方兵能夠相比的。北境人跟着威爾和艾莉亞北上絕境長城,南方人則只能掉頭回去。   恐怖堡的領軍人物,就是拉姆斯·波頓。   “拉姆斯,你是騎士了嗎?”   “還不是,大人。”   “威爾大人,他以前就是個私生子。”一個北境貴族笑道,臉紅紅的,看起來喝酒喝得有點多,“盧斯·波頓最近實在是生不出兒子,沒辦法,才把他立爲繼承人。他現在還不是個爵士。”   “是的。”拉姆斯靦腆地笑道,“父親還在世,我就不能繼承父親的爵位和城堡,如果要想成爲爵士,需要領主大人封賞。羅柏·史塔克大人是我的領主。”   威爾笑道:“爵士,你不怕拉姆斯·波頓剝掉你的皮嗎?”   “別人都怕恐怖堡,我可不怕。我知道他們爲什麼喜歡剝掉別人的皮,那是源於他們自己的恐懼。他們很膽小,爲了保護自己,令別人都怕他們,於是他們就剝皮敵人,來恐嚇潛對手。”爵士大嘴叭叭叭,噴着酒氣“可是,拉姆斯,你聽我說,你無法通過剝皮嚇住異鬼和屍鬼。”   大廳裏衆將都是哈哈大笑。   拉姆斯笑道:“爵士真幽默,誰都不能通過剝皮來嚇住異鬼和屍鬼,他們可並不是什麼人族,也不是類人生命。”   艾莉亞一直注意着拉姆斯,她看不到拉姆斯的任何惱怒,一點不悅都沒有。少年面容英俊,彬彬有禮,眼珠灰撲撲的,看人很友善。   “拉姆斯,什麼事情會令人很生氣?”艾莉亞突然問道。   拉姆斯一怔,看着艾莉亞,彷彿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回答,滿大廳的將軍都看着他,泰倫·灰燼也在盯着他。   拉姆斯笑道:“艾莉亞夫人,你和威爾大人結婚,不肯宴請我們,這件事情,令我很生氣。”   轟!   大廳裏響起了鬨堂大笑,拉姆斯也笑了,神情靦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