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喜愛各種美麗的花。玫瑰花的凝重熱烈,舒展奔放,令我爲之心動神往;荷花的典雅脫俗,冷豔幽香,令我爲之仰慕傾倒;菊花的雍容端莊,秀外慧中,令我爲之讚歎敬重;牡丹花的妖嬈多姿,國色天香,令我爲之癡迷眷戀……然而,我最鍾愛的還是梅花。
我站在梅樹下,梅花的顏色最常見的有紅、粉紅、白色。紅色的梅花豔若桃李,燦如雲霞,又如燃燒的火焰、舞動的紅旗,極爲絢麗,頗具感染力。觀之使人受到鼓舞,感到振奮,心中騰起異樣的激動。粉紅色的梅花如情竇初開的少女的面頰,帶着十二分的羞澀,如描似畫,柔情似水。置身其中賞心悅目,遐思無限,流連忘返。白色的梅花如銀雕玉琢雪塑,冰肌玉骨,是那麼清麗超然,清雅脫俗,清白無瑕,清正無邪,令人望之肅然起敬。
聞着梅花的暗香,一件溫熱的披風落在了我的身上。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忙完了?”我問。
“恩是的,忙完了!”澈回答說。
聽着他淡淡的說,我隱約覺得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看你好像不怎麼高興?出什麼事了,能和我說說嗎?”
“你怎麼知道?你有透視眼嗎?”澈驚訝的說。
我轉過身,替他整了整衣服,笑着說:“我有一雙很神奇的眼睛哦,能看到你的心裏在想什麼哦!”
“真的?”這個單純的傻小子還真的相信了。
“恩,真的,因爲我是神仙!我是從天下下凡的仙女哦,專門猜人心思的哦!”說着,做了一個要飛的動作。
上官澈趕緊把我抱住,傻笑的說:“嘿嘿,你飛不走了,就算你法力再大,也飛不出我的魔掌了,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哈哈!告訴你一件事情哦,你剛剛的那個動作好難看哦!”
“什麼啊,我舞跳的可好了!怎麼可能會很難看!”我自戀的說,也不是我自吹了,我的舞姿天下沒有幾人能擬。
“騙你的!你最美了!”他寵溺的颳了刮我的鼻子。然後擁着我,眼睛看着天空中紛紛揚揚的雪花,緩緩的開口。
“事情是這樣的,連續一個月的大雪下個不停,全國上下好多地方都受災了,農作物被凍死,糧食運不進來,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有好多百姓凍死,害的大家大家都計劃着往南邊遷徙。我們國家人口雖然多,但每年這樣有百姓遷徙,對我們還是有影響的。”
“因爲連帶關係嗎?”我問,這個事情想想也知道,一個人過去後,和他有點的一些人也會被連帶過去,最後極有可能變成整個家族的遷徙。
“芊兒你真的很聰明,要是你是一個男孩的話,一定會成爲國家棟梁的!南邊是水國,百姓都往那邊去的話,民心所向,我們雲國可能九危險了,這些年來他們一直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們,想要把我們佔有了,但是礙於百姓多,軍隊的力量也比較龐大,他們纔不敢動手。”
“這樣的啊,那你們打算怎麼辦?有什麼辦法嗎?”我擔心的問。我好久沒有聽外面的消息了,整天在宮裏喫喫喝喝的,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還不知道,父親們還在商討呢!”上官澈十分無奈的說着,這,不是人力可抗啊。
“太子,皇上要您立刻去書房!”夜影出現在院子裏。
“哦!知道了!”又轉身對我說,“我去去馬上就回來!”
“恩,好的!”他匆匆的離開了,事態應該很嚴重。進宮這麼久從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神情。
忽然,我感到渾身不自在,抬頭一看,夜影正盯着我看。
“怎麼你沒有跟去?”我問。這是我第一次和夜影講話,也是第一次這麼安靜的觀察他。夜影長的挺帥溜得,屬於眉清目秀的那種。眉宇間透露出男子特有的剛毅。
“回太子妃,那是皇上的書房,沒有允許是不能進去的!”不愧是帥哥啊,聲音都很好聽。
“哦,這樣啊!不要叫太子妃了,彆扭。和別人一樣,叫我芊兒好了!”我衝他笑笑。
“屬下不敢!”這個人沒有接觸過女生嗎?不就是說了幾句話,臉就紅了。
“有什麼不敢的,你我的話也不敢聽!”
“不是,只是……”我繃着臉,讓他更加手足無策了。
“哎呀,你就不要只是了,我們宮主就是這樣一個人,覺得可以做朋友的人,都讓他們喚他芊兒的,既然她這麼說了,你就從命吧,她生氣起來有你受的!”香兒拿着暖手爐出來笑嘻嘻的說到,“給,芊兒,暖暖手!”
“還是香兒好!影,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看着他不知道所錯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影,你臉紅了,好可愛啊!”“芊……芊……芊……兒,我有時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了,哈,好可愛的一個人啊!
“香兒,有事嗎?”目送夜影走遠,我抱着暖手爐認真的問。從皇后那件事情之後,香兒就一直在外面奔波,很少回來,這次回來,想必一定出什麼事了吧。
“恩,是的,宮主,恐怕你要想辦法出趟宮了,外面人聲沸沸,我們落櫻宮也有不少人要往南遷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南遷,這可是我剛剛聽到過的事情啊,現在又聽到了。
“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我和慕容羽說了很多,大家情緒都十分的激動。所以想請你出面緩解下大家的情緒。”
“恩,好的,我知道了!你幫我準備一下吧!我現在去休息一下,不知道最近怎麼的,總覺得頭疼,也很容易累!”我按着太陽穴說。
“芊兒,你沒事吧?”香兒說着一把抓起我的手,“宮主,恭喜啊,你要當母親了!”
“你說什麼?”這個消息太讓我震驚了。不知道有這個孩子是喜還是憂。總有一種感覺,他來的不是時候。澈知道了應該很高興吧,因爲他要當父親了。我憂心忡忡的摸摸那還未隆起的肚子,心裏滿是憂愁。
算了,我自己太多心吧。不知何時,我已經接受這個曾今那麼粗暴對待我的男人,那個喝醉酒之後亂說話,亂喫醋的男人,其實他不壞,只是外界的因數不得不讓他變得爾虞我詐,雖然在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從來不和我說。
他的黑暗面我不清楚,他在朝廷上怎樣躲避別人的明槍暗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的面前,他就像是一張透明的紙,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無限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