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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吵醒

  何楚楚又想了一會兒,姑且糕點這個地方就先定下了,看看桌子上擺了一堆的好喫的,不喫就太可惜了,但自己就是敞開肚皮,也消滅不完啊。   “這些糕點怎麼辦?”   何楚楚指着桌子上的糕點問珍珠。   “回王妃,糕點是丁伯專門叫廚娘做給你品嚐的,如果你不喫了,那就只有扔掉了。”   扔掉這麼多的美味,太浪費了,何楚楚搖了搖頭。   “不可以,珍珠,把這些糕點拿一點給王爺,剩下的分給各個殿裏的下人們,也讓大家品嚐一下廚娘的手藝。”   看到王妃如此尊重自己的作品,廚娘的心裏充滿感激。   “謝謝王妃,謝謝王妃。”   何楚楚扶住不停道謝的廚娘,溫和的笑笑。   “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的作品和你的那番話,我的腦袋裏可是什麼主意也沒有。還要麻煩你按我的意思做出個樣品,我們再慢慢改進,最後教我就可以了,我還要去排舞,就不在這裏打擾你了。”   何楚楚從廚房出來,回到自己的殿裏,剛剛捱到牀,就無力的躺下了。   “王妃,不是說要練舞麼?”   何楚楚聽到“練舞”兩個字,在牀上痛苦的擺擺手。   “不要讓我聽到這兩個字,太可怕了,這不還有十天麼,我們已經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了,這個問題就留給明天了,我要睡覺了,只要不是皇帝老子來,就不要叫醒我哦,否則我晚上鬧得你不能睡覺。”   聽了何楚楚嚇唬孩子般的威脅,珍珠無奈的笑笑,這麼長時間沒能好好休息,王妃還能想出主意,是在是不容易了。   “好的,我知道啦,王妃的威脅還真是下人呢,快睡吧。”   珍珠走出房間,掩住門。   不知過了多久,何楚楚慢慢睜開眼睛,怎麼眼前出現一個人臉,這個臉還有那麼點好看,還有,就是好熟悉。   “啊——”   何楚楚反應過來,抱着被子縮到牀的一角。   “我說你,你怎麼來了?!”   何楚楚看着眼前這個長相漂亮,帶着壞笑的男子,就像看到衰神一樣,看來倒黴事情又要來了。   “我爲什麼不能來啊,只准你們在我的山莊裏踏來踏去,不准我來這裏玩一玩吶。”   流溢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隨意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果盤中的水果就喫起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何楚楚看着喫的正High的小受,滿頭黑線。   “剛來啊。”   小受喫完一個香蕉,又換了個橘子,好胃口。   “死小受,你就是個衰神,我說我怎麼一回來就遇到那麼多的事情,原來都是你帶來的。”   何楚楚從牀上下來,插着腰指着流溢一頓數落。   流溢用一副天真無邪的眼神看着何楚楚,何楚楚纔不喫這一套,堅定信念,徹底仇視他。   “一點都不迎接我哦,算了,我回客房休息去了,我就是衰神,怎麼滴。”   流溢頑皮的朝何楚楚眨眨眼睛,甩甩袖子,揚長而去。   何楚楚氣鼓鼓的站在原地,這叫什麼,打招呼還是衰神降臨,把人從美夢中吵醒,然後就走了,真是個折騰人的小子。   何楚楚正打算繼續滾回牀上來個回籠覺,門“吱呀——”一聲又開了。   何楚楚在牀上閉着眼睛,想都沒多想。   “死小受,我的思想有多遠,就請你先滾多遠,別打擾老孃睡覺。”   小受居然沒有和自己嗆聲,真是稀奇了,何楚楚感到來者站在自己的牀邊,這個小受也太沒有禮貌了,不能總站在老孃身邊,總被人盯着睡覺也不會安穩的。   “小受,小心我打你哦。”   何楚楚閉着眼睛,揮了揮拳頭。   “就你這個小拳頭,能打得了誰。”   一聽到冷冰冰的聲音,何楚楚剛剛纔醞釀出來的睡意登時跑到九霄雲外了,今天真是衰神大集中哈,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不過這次來的,可不怎麼好對付。   何楚楚睜開眼睛的同時,換上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呵呵,我說革命同志,您這麼快就休息好了啊,那麼忙,應該多休息休息纔對得住身體嘛。”   何楚楚一張嘴,亦王爺就大概能猜到她想要說什麼了。   對這番奉承,亦王爺已經習慣了。   “起牀。”   這下好,不起都得起了,何楚楚極不情願的從牀上下來,由於是穿着衣服睡覺的,整理整理就好了。   何楚楚邊整理,一邊問亦王爺事情。   “流溢什麼時候來的?”   亦王爺看何楚楚在整理衣服,背過身。   “剛剛。”   “他來做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亦王爺沒有回答。   何楚楚收拾好,亦王爺轉過身來,把何楚楚從頭到腳盯了個遍。   “這件衣服你穿了幾天了?”   何楚楚看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穿了一路了,回來太累,直接倒下就睡了,就沒有換。   “貌似好幾天了。”   何楚楚看着亦王爺異樣的眼光,準確的說,有點嫌棄何楚楚的意思。   “換了它。”   “爲什麼,又不出門幹什麼,懶得換。”   何楚楚在衣服上拍了拍,是有那麼點灰,雖然穿了好幾天,但因爲這個時候的天氣不錯,污染也很少,就沒有多少灰塵。   “讓你換就換,一會兒要去請一個人。”   “請一個人?”   何楚楚剛剛睡醒,腦子根本就沒有用來想事情,忽然聽到亦王爺說要去請人,還要自己換了衣服去請,那肯定就是個大牌了。   亦王爺點點頭,呆在原地沒有動,何楚楚無奈的撇撇嘴,這個臭臉,不是讓人換衣服麼,他不動,讓人怎麼換,當着面就這樣脫了,革命同志只是思想一致而已,沒有說要進步到那方面也一致,雖然自己對他也有那麼點好感,這個時候,還是劃清界限比較明智。   “還不換,愣什麼?”   亦王爺把何楚楚的糾結,當成了發愣,不耐煩的提醒她。   “你不出去,我怎麼換。”   何楚楚盯着亦王爺,忽然間亦王爺臉上閃過不好意思的神色,恩?   剛剛那個表情是真的,莫不是自己眼花吧。   亦王爺出了門,珍珠走了進來。   “呀,珍珠,你怎麼沒有提前給我說一聲那個小衰神和這個大衰神來了呢。”   何楚楚壓低聲音,一邊換衣服,一邊問珍珠,珍珠也是很無奈的表情。   “我本來是要進來提醒王妃的,但是被擋在了門外,剛剛沒什麼事情吧?”   何楚楚搖了搖頭,擰起眉頭。   “沒什麼事情,就是讓我換衣服去見一個人,不知道是誰,我問他,他也不說。你知道麼?”   何楚楚轉過頭,問正在給她整理衣服的珍珠,珍珠停下動作,也想了想,沒有什麼頭緒。   “就只是說帶你去見一個人?”   何楚楚點了點頭,誰知道那個臭臉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一會兒,穿好衣服,何楚楚走出去,抬頭看了看天空,天快要黑了,這個時候去見什麼人呢?   何楚楚跟着亦王爺走出王爺府的大門,御風已經備好了馬車在等候,何楚楚頓了一下。   “流溢不去麼?”   “他剛剛從山莊過來,需要休息,珍珠留在府裏吧。”   珍珠將手中的披風遞給何楚楚。   “王爺王妃路上小心。”   亦王爺沒有照顧何楚楚的意思,自己上了馬車,何楚楚無奈,這個臭臉到現在對待自己這個革命同伴還是這個態度,真是欠扁。   何楚楚剛坐穩,御風一揮鞭子,馬車徐徐開動。   “我們去哪裏?”   “國恩寺。”   國恩寺?   這個名字還挺熟悉的,哦,對了,是自己去祈福的地方,但是,這個時候去國恩寺,難不成是去喫齋飯麼。   “去國恩寺幹什麼,難不成上一次祈福的時候你沒有來,現在去補上,哎呀,你這個人太講感情了,那件事我沒放心上,完全不用。”   何楚楚擺擺手,一副事情早已經過去的表情,亦王爺看着何楚楚自戀的樣子,怎麼自己身邊會有這樣一個蠢女人。   “你想多了。”   一句話,就把何楚楚噎到了。   “啊,啊,原來不是啊,嘿嘿。”   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何楚楚只能傻笑的掩飾自己的尷尬,總是自己一問,冰山一答的,搞得人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勇氣都沒有了。   “去見一個琴師。”   何楚楚聽到亦王爺不問自答,驚了一下,見一個琴師?   想不到,這個冰山還是在幫忙呢。   “你是在爲我找琴師?”   亦王爺沒有回答,不過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何楚楚要獻舞,自然要有音樂,在絡繹國,能夠高過厲王爺的琴技的,就只有厲王爺的師傅——琴石了。   琴石以前是宮廷裏的樂師,但因爲不喜歡宮廷裏的規矩和氣氛,認爲在那種別人限制着的氛圍中,創作不出來動人的曲子,隨離開了宮廷,整日隱居在國恩寺的竹山中,創作自己心中自由的音樂。   何楚楚在上次去國恩寺的時候,聽珍珠說過這個人的典故,當時就很想在祈福之後去尋找一下這位高人,但誰料到半路殺出來個至王爺,把自己困了半天,非但沒能去國恩寺的竹山探探險,還提心吊膽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