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097章 換房

  何楚楚心裏對桃心蘭還是有三分懼怕的,畢竟千舞殿是人家的地盤,何楚楚一個軲轆從牀上滾下來,一副滑稽樣盡收桃心蘭眼底,桃心蘭心裏已經笑翻了,表面冷着張臉,喫人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何楚楚。   “桃娘娘,您這個時候來這裏有何貴幹哪?”   何楚楚小心翼翼的問道,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哦,我來看看千舞殿的大紅人。”   桃心蘭走近何楚楚的牀,摸了摸枕頭又摸摸了被子,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皺起眉頭。   “喲,你怎麼能睡這種地方,豈不是虧待了至王爺的乾妹妹。”   桃心蘭陰陽怪氣的,聽得何楚楚滿身雞皮疙瘩,恨不得拿把掃把趕桃心蘭出去,這會兒不得已還要滿臉堆着笑,無比感激的看着桃心蘭。   “謝謝娘娘關心,奴婢在這兒生活的還過得去。”   “喲,幾個時辰不見,懂禮貌多了,你是至王爺的乾妹妹,那就是我桃心蘭的乾妹妹,這屋子是關不住金鳳凰的,走,我給你換個屋。”   “唉,唉——”   何楚楚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桃心蘭一把拽着,往西邊去了,拖了一路終於到了,何楚楚抬頭一看,思藝閣,這是什麼名字,死一個,也太不吉利了。   早有丫鬟立在門口,待何楚楚和桃心蘭一到,丫鬟們打開思藝閣的大門,何楚楚稍微瞄了一眼,眼睛睜得很大,古代也有總統套房麼?   這是個非常整潔的臥室,粉色的幔簾半掩在牀的上空,風吹過來,幔簾隨風擺動,很漂亮,很有意境,就是有點怪怪的,從看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何楚楚的身上就有些發冷,估計真的是早上在水池裏站久了,沒想這麼多,何楚楚進去坐在牀上摸摸這兒,擺弄擺弄那兒,很是喜歡這裏的擺設和設計。   把一切看在眼裏的桃心蘭很是開心,走到何楚楚旁邊坐下。   “妹妹,喜歡這兒麼?”   這才什麼時候,就改口叫妹妹了,何楚楚心裏面嘲弄了桃心蘭一番,這個女人是在梅思娘面前大罵自己的老狐狸麼,帶自己來這等五星級的臥室,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呢。   “肯定喜歡哪,很喜歡。”   何楚楚一邊裝無知點頭,一邊眼睛不停的瞄着室內的裝潢,該不是桃心蘭在屋裏裝了什麼或者放了毒蛇之類的。   “喜歡就好,喜歡這裏就是你的了。”   “我的?”   何楚楚不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難不成在自己走了之後,梅思娘又教育了把桃心蘭,最終使狐媚變成了小羊?   “不是你,還有誰呢?”   “吼吼,這個,桃娘娘,我們不妨開門見山直說吧,有什麼事讓我幫你還是怎麼了,我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桃心蘭笑了笑,站起身。   “妹妹,你是想多了,要說有什麼事,那就是以後見到至王爺,多爲我美言幾句,那天傳到皇上耳朵裏,我也就不用在這千舞殿待着了。”   說着說着,桃心蘭的眼眶有點溼潤,何楚楚聽了桃心蘭的話,也覺得不無道理,這樣子曲線救自己的命運,真是悲哀。   何楚楚語氣變得軟了些,點了點頭,此時覺得桃心蘭和後宮裏的佳麗沒有什麼區別,都在等待皇上的臨幸而已,何楚楚握住桃心蘭的手。   “我知道,您放心吧。”   桃心蘭抹了抹眼淚,嬌媚的臉上帶着點點淚痕更是顯得梨花帶雨,一直用有色眼光看待桃心蘭,何楚楚心裏面蠻愧疚的。   “好了,我還要處理其它的事情,妹妹,你今天就在這裏歇下吧,明天記得起早點,還要參加訓練。”   “嗯。”   桃心蘭好像不願意在何楚楚面前流眼淚,吩咐完趕緊就走了,何楚楚目送肩膀一抖一抖的桃心蘭離開,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躺在牀上,何楚楚覺得有點冷,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心裏累,又翻來覆去睡不着,不一會兒,丫鬟端來下午飯,何楚楚一躍而起,撲在桌子旁邊,看着花花綠綠的菜色,口水先留下來了。   “喫吧。”   和桃心蘭的態度不同,兩個丫鬟倒是冷聲冷語的,何楚楚見慣了這種態度,已經可以做到忽略不計了。   夾起一筷子的菜塞進嘴裏,旁邊的丫鬟一直在催何楚楚快點喫,何楚楚不禁皺起眉頭,好不容易嚥下去一口飯。   “喂,我說兩位美女,喫個飯而已,不用總是催吧,搞得我像是喫最後的晚餐一樣。”   其中一個丫鬟輕輕哼了一聲,小聲說道:“可不是麼。”   被另一個丫鬟拽了拽衣角,何楚楚只當兩個丫鬟脾氣大,沒管她們,繼續埋頭喫飯,本來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地喫頓飯了,這一頓狼吞虎嚥可是大塊朵雨,喫的何楚楚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兩個丫鬟迅速收拾好碗筷,臨走前問何楚楚。   “您要休息了吧,奴婢們給您把門關上了?”   喫飽之後就睡覺的日子好久都沒有享受過了,何楚楚是逮到機會必定要享受一番的人,有了這等的好事,當然點頭答應,聽到關門的聲音,何楚楚爬到牀上,天已經黑了,丫鬟們只點了一根蠟燭,整個房間的光很昏暗。   何楚楚盯着牀前的火苗,半天睡不着覺,心想是不是自己喫太多了,站起身來走了兩圈,踱步到書架子旁邊,既然這麼無聊,就讀讀書吧,隨便抽出來一本,拿在手裏,居然有種很潮的感覺,感情這些書只是擺在書架上做裝飾,從來沒有人拿出去曬過麼。   打開書,細灰撲面而來,何楚楚打了個噴嚏,天啊,這是多久沒有打開過了,紙頁發黃不說,感覺就像是很古老的藏書,翻了幾頁,沒有幾個字是認識的。   何楚楚心裏有的奇怪,整個思藝閣的擺設看起來都很新,怎的就被一個書架破壞了和諧,轉手又抽了幾本書,情況都是一樣的,發黃的書頁,潮黴的味道,細細的灰塵。   何楚楚正絞盡腦汁猜想其中的古怪,一陣風吹來,吹滅了牀頭的蠟燭,整個屋子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何楚楚感到一陣寒風吹過脖子,不由的靠着書架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何楚楚雖然沒有空間幽閉證,可是這種環境怎麼都覺得讓人有些恐懼,何楚楚裝着膽子喊了兩聲丫鬟,外面沒有一個人應聲,整個屋子裏靜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還有一個女人在哭的聲音。   那哭聲分明就在窗子外面,何楚楚貓着腰,循着聲音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還沒到窗戶那,一個黑影刷的一下不見了。   何楚楚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是野貓,真實的,三更半夜的叫什麼叫呢!   何楚楚不禁在心裏面嘲笑自己的膽量,在現代的時候被朋友戲稱作“恐怖片殺手”,換句話說什麼東西都嚇不住何楚楚,新上映的恐怖片一定會去支持,什麼《咒怨》,《鬼娃娃花子》,對何楚楚來說無非是碟飯後小菜,這會兒的德性要是被那幫損友看到,不嘲笑死自己纔怪。   就這樣一邊不斷在心裏安慰自己,一邊往牀邊摸索,印象中火摺子就在牀邊的蠟燭附近,雙手摸索上方形燭臺,正要往上摸索,碰到冰涼的東西,有點像一個人的手,何楚楚想到《咒怨》裏面的場景,在燭臺上隨便抓了一把,飛也似的滾得離牀邊遠遠地。   這一滾也是湊巧,剛剛滾到門旁邊,何楚楚下意識的轉身開門,拉了半天都不得動彈,難道被丫鬟們鎖上了。   門打不開,何楚楚只好一動不動的貼着,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攥了攥自己的手,剛剛在混亂之中居然拿到了火摺子,真是萬幸。   何楚楚拿着火摺子的手一直在抖,千辛萬苦打亮火摺子,藉着微弱的光,何楚楚環顧了一下整個思藝閣,除了一個書櫥,一張牀,一個桌子,那些原來的擺設,什麼也沒有。   再特地看了一眼燭臺,除了裝蠟燭的燭臺底,和倒着的蠟燭,什麼都沒有,難道剛剛自己碰到的手一樣的東西,其實就是倒了的蠟燭。   何楚楚鬆了口氣,太丟人了,剛剛是自己大驚小怪了,拿着還亮着的火摺子將門口的蠟燭點燃,然後把牀前的燭臺收拾好,火摺子剛對準蠟燭的絨心,身後的蠟燭“噗——”的一聲滅掉了。   何楚楚轉過頭去,分明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飄過,一驚,手中的火摺子也掉在了地上,滅了,整個思藝閣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而且,何楚楚清楚地感覺到從思藝閣某個角落中散發的陰氣,難道,這個思藝閣有古怪。   回想今天桃心蘭對待自己的態度,其中的古怪被自己的同情掩蓋,另一方面,就是兩個丫鬟催促自己快些喫飯,走的時候還看了看天色,殷勤的爲自己關上門,結果剛剛發現門是鎖上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個圈套,何楚楚聯繫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不禁頭皮發麻,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善變的動物,不過現在,更可怕的是黑暗中存在的另一個“他”或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