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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孔鯉

  少正卯,如今貴爲魯王上卿!借魯國氣數,增強己身大道。   同時,不忘當初孔丘之辱,讓魯王給孔丘封官,從委吏,到乘田,從管理倉庫到管理畜牧,想要在孔丘受官之後,好生羞辱。   奈何,孔丘日日專心學問,哪有時間理會這些?   這些事務,交由學生們處理。   學生們自然處理的極爲妥當,無論是管理倉庫,還是管理畜牧,以儒家大道來處理,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完美,讓魯國百姓稱頌。   百姓稱頌孔丘,也讓少正卯極爲鬱悶。   沒能爲難的住孔丘,少正卯就搶奪孔丘的學生。   孔丘最近在著作《春秋》,其頭頂的正氣海翻騰不止,好似預見大道將成,以至於,如今正氣集聚在儒道輪盤之側,隨時提供浩然正氣的消耗,也導致孔丘頭頂的正氣海,凝兒不散,一時看不出有多宏大。   孔丘的大道之海凝聚不開,另一邊,少正卯的大道之海卻借魯國氣數,不斷擴大。   這一幕,也讓魯國無數前來求學之人產生了誤會,以爲少正卯的大道更爲厲害。   一時間,昔日無數跟隨孔丘學習的學生,居然改投少正卯門下。   前來聽孔丘講學的人越來越少。   “真是混賬東西,當初,可是他們求着要拜老師的,如今,目光短淺,居然全部去少正卯的學宮了,蠢貨,小人,老師教你們的東西,都白教了!”子路氣憤道。   也只有子路這些跟隨孔丘時間最長的人才能感受到,老師大道的厲害。   老師的大道,在天空鋪開的正氣海看似不大,那是因爲在蘊育《春秋》之經,子路等人相信,只要春秋一出,必將天下震驚。   衆人堅信,老師的纔是最厲害的。   “子路、顏回,你們也別生氣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少正卯借氣數膨脹的大道氣海,早晚會戳破的,那些同窗目光短淺,也好,平時得不到近處聆聽老師教導的同窗,剛好佔了他們空出來的位置!”端木賜說道。   “沒錯,留下的都是對老師大道最爲虔誠的學生!”端木賜說道。   “此事要不要跟老師說?”顏回擔心道。   “不用,老師正在鑽研大道,這種小事,哪有時間分心,老師能分心每日下午給我們講課,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這瑣事,我們幫老師解決,剛好也重新賽選一番能入儒門的學生!”端木賜鄭重道。   “好!”一衆同窗應聲道。   ……   魯王宮外,少正卯學宮。   少正卯看着越來越多的學生前來拜師,收着拜師禮,少正卯眼中閃過一股股興奮之色。   “孔丘,你看不上我給你的官職,那又如何?看到了嗎?我的大道,比你的大道要強!你的學生,全部來我這裏了!”少正卯看着無數學生,露出得意之色。   少正卯身後,紫氣滔天。但,紫氣之中,蘊藏着一股越來越黑的黑氣。   “少正卯,我幫你打聽過了,孔丘對於學生丟失,好像,好像根本沒有在意?”魯王走到一旁苦笑道。   “什麼?”少正卯臉色一僵。   “孔丘自始至終都沒有注意過你,或許,都不知道你回魯國了!”魯王苦笑道。   少正卯臉色僵的越來越難看了。   自己想要讓孔丘難堪,可孔丘,根本沒往心裏去,甚至不知道自己來了?   少正卯看着遠處孔丘所在的曲阜闕里,臉色越發陰沉。   “孔丘,我可是在老師面前跨過海口了,一定會堂堂正正,用大道打敗你的,我的大道,已經如此現眼了,你居然都視若罔聞?”少正卯臉色一陣難看。   “我要向孔丘下戰書!魯王,你讓人幫我去給孔丘送信,約他三日後,來我此學宮,一較高下!”少正卯看向魯王沉聲道。   魯王自然答應。   派人去送戰書,當天,信使就回來了。   “孔丘怎麼說?”少正卯看向魯王。   “信使沒見到孔丘!”魯王瞪了眼不遠處的信使。   “沒見到?”少正卯皺眉的看向信使道。   “是孔丘的學生南宮敬叔擋住了我,知道我來送挑戰書,南宮敬叔一口回絕了,說,說……!”   “說什麼?”少正卯瞪眼看向那信使。   “南宮敬叔說‘我老師沒時間陪手下敗將瞎折騰!’”那信使說道。   “荒謬!”魯王眼睛一瞪。   手下敗將?瞎折騰?   這何止是蔑視少正卯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孔丘,你怎麼敢!”少正卯恨聲道。   “這是那南宮敬叔阻攔的,孔丘根本都不知道這份挑戰書!”信使苦笑道。   “南宮敬叔?你就不會跳開他,直接找孔丘?”少正卯瞪眼道。   那信使頓時露出一股苦笑:“南宮敬叔,是孟家主的兒子。”   孟僖子乃是魯國大司空,雖然爲魯王臣子,但,三桓的地位,在魯國根本不給魯王臉色。信使自然不敢麻煩南宮敬叔。   “南宮敬叔?我的挑戰,是瞎折騰?”少正卯面露恨聲道。   “對了,孔丘學生子路,出來給我解釋了一句!”信使說道。   “哦?”魯王看向信使。   “子路說,孔丘的夫人要臨盆了,要生了,這個時候,任何人不得打擾孔丘!”信使說道。   “難怪南宮敬叔一口回絕了挑戰書,原來是孔丘夫人臨盆了!孔丘走不開啊!”魯王頓時安慰少正卯。   “走不開?要生養了?嘿,嘿嘿,孔丘不給我顏面,也休怪我無情了!”少正卯恨聲道。   “少正卯,你看着我幹什麼?我也沒辦法啊!”魯王擔心道。   “魯王,我記得,你有一個大妖供奉?”少正卯盯着魯王問道。   “啊,你怎麼知道?”魯王臉色一變。   “別隱瞞了,我雖然修爲不如他,但,他修的是小道,我修的是大道,我跟隨老師什麼人沒見過,那日在你魯王宮,我就看出來了,金仙修爲的鯉魚妖?”少正卯盯着魯王問道。   “呃,好吧,先生好眼力,那鯉魚妖,在東海做惡,被人追殺,躲到我魯國來的,在我這作爲供奉,平時保護我安全!”魯王解釋道。   “那大妖,金仙修爲,在魯國也是少有的高手,哼,我借你的鯉魚妖供奉一用,可好?”少正卯沉聲道。   “用?用什麼?你可知道,我那供奉他……!”   “他貪圖財物,我知道,我有的是錢財,我可以給他,但,你要將他借給我!”少正卯盯着魯王。   “可以是可以,你要他幹什麼?”魯王好奇道。   “連孔丘的學生都敢辱我?哼,孔丘不是在乎其夫人臨盆嗎?讓鯉魚妖潛伏過去,我要讓她夫人,生養不得安生!”少正卯眼中閃過一股殺機。   “什麼?你要孔丘夫人,難產死?”魯王臉色一變。   “怎麼?不可以嗎?等我這次打敗孔丘,我就幫你定鼎魯國,聚三桓氣數於你身!”少正卯冷聲道。   “好,好,好!”魯王頓時大喜。   ……   第二天下午。   孔丘難得一次下午沒有去講學,陪在亓官赤之處。   “出去,出去,夫人要生了,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幹什麼?”產婆頓時將孔丘推出了屋子。   “赤赤,別緊張,我等你!”孔丘在屋外焦急道。   “啊!”屋內亓官赤痛苦的喊着。   “快生了,夫人,加把勁!”屋內傳來產婆的聲音。   “啊!”亓官赤痛苦的叫着。   孔丘捏着拳頭,感同身受一般,焦躁不安,來回走着。時不時的看着屋裏。   而此刻,曲阜闕里之外,忽然間,捲起滔天大水。   滾滾大水直衝孔丘府上而來。   “什麼?哪來的大水?”   “不好,大水之中有一個大妖,小心!”   “妖孽,停下!”   ……   ……   ……   一時間,孔府之外,盡是孔丘學生怒吼之聲。   外界轟鳴四起,孔丘根本顧不上外面的響聲,只焦急屋內亓官赤的痛呼之聲。   隱約感到外界有麻煩,但,孔丘相信自己的學生們和侄子們能處理好,也沒有理會。   “小小鯉魚精,也敢來本太子面前放肆?太陽真火,焚!”一聲冷喝響起。   “轟!”   剛剛還鋪天蓋地的大水,瞬間焚燒一空,化爲大霧,籠罩天地,一頭巨大的鯉魚懸在大霧半空中露出驚愕之色。   “不好,碰到硬茬了!”鯉魚妖驚叫道。   但,一切已經遲了,不知何時,其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小童,一掌拍下。   “來世投個好胎,不,敢來打擾我叔叔嬸嬸,你投胎也不用了,形神俱滅吧!”小童露出一絲猙獰。   “轟!”   “啊!”   鯉魚妖一聲慘叫,連靈魂也被小童的太陽真火焚燒了。   “嘭!”   鯉魚落在了地上,一條十丈大的金鯉魚,當真讓孔丘學生們開了眼。   “哇!”   這一刻,孔丘守候的屋裏,頓時傳來一聲嬰兒的哭喊聲。   “生了,生了,是個少爺!”產婆頓時驚喜的叫着。   “生了?”孔丘頓時大喜。   很快,裏面收拾好了,產婆頓時抱着少爺出來給孔丘看。   孔丘卻頓時撲入屋中,去看亓官赤怎麼樣。   亓官赤此刻滿頭大汗,看到夫君第一時間來看自己,頓時露出興奮的笑容。   “夫君,我沒事,我恢復的快呢,快給我看看我們的孩子!”亓官赤被孔丘抱在懷裏開心道。   “老爺,夫人,你們看,少爺長的真俊!”產婆頓時前來獻寶道。   “我們的兒子?”亓官赤看着兒子,又看看孔丘,頓時露出一股慈祥幸福之色。   “好,多謝產婆,回頭自有感激!孔丘銘記!”孔丘對着產婆說道。   “多謝老爺,老爺,最好還是讓夫人多多休息!”產婆頓時歡喜道。   “應該的!”孔丘點了點頭。   外界頓時傳來一衆學生的聲音。   “老師,剛纔我們聽見嬰兒哭聲了,是小師弟,還是小師妹?”外界子路等人急切的問道。   “是個小師弟,以後,陪你們一起讀書!”孔丘頓時笑道。   “哈哈哈,我就說是小師弟吧,來來來,剛纔誰說是小師妹的,賠錢,賠錢!”子路在外面頓時大喜道。   孔丘聽到外面聲音,頓時哭笑不得。   “子我,剛纔我聽到外面有巨響,是什麼啊?”亓官赤躺在孔丘懷裏,對着外面問道。   “嬸,不,師孃,你生小師弟,還能聽到外面聲音啊,哎呀,剛纔是魯王宮的那條大鯉魚,是魯王送來的大禮,剛好,我們將它燉了,給師孃補補。哈哈哈哈!”子我頓時得意的大笑道。   “魯王送來的鯉魚?”孔丘露出一股驚奇之色。   “老師,小師弟叫什麼名字啊?”子路在外面好奇的問道。   名字?孔丘一時還真沒想到什麼好名字。   不過,外面不是有魯王送來的鯉魚嗎?   “就叫孔鯉,好兆頭!”孔丘笑道。   “孔鯉?哈哈哈,的確是好兆頭!”外面一衆學生頓時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