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美女與野獸
“師傅,你醒醒!死老頭,你快點給我醒過來啊!”死命的晃着睡相不雅的虛雲,玲瓏把他從頭到腳所有地方都在心裏問候了個遍。
“不要再晃了,行了行了!哎哎,我的鬍子。”虛雲火燒屁股似的一溜煙跑到大廳邊上,本來是要爲玲瓏護法的,可是看着自己這徒弟越睡越香,自己也一個沒忍住,呼呼睡了起來。
“什麼嘛,明明說幫人家護法自己卻睡得跟死豬似的,無良的臭師傅,有你這麼當師傅的嘛。人家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你了,你就這麼對人家。”可憐巴巴的看着虛雲,玲瓏頓時委屈的撅起小嘴,眼淚汪汪的,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卻狠狠地想,下次要準備些胡椒粉,老是掐大腿,實在是太疼了。死老頭,都是你的錯,這次我要是不榨出點什麼來,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額,那個,好像沒這麼嚴重吧……好好好,是師傅的錯,不哭,不哭,等過幾天師傅給你買糖喫。”自己何曾哄過小孩子,手忙腳亂的抓着頭髮,虛雲鬱悶的說道。
心裏鄙夷的看了虛雲一眼,你糊弄小孩呢吧你,誰要喫糖,我要仙器,仙器!“那現在就要。”伸出小手,可憐兮兮的看着虛雲,大有一種,你不給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額。這個這個……哇,玲瓏你身上好臭啊!你做什麼了啊!”尷尬的搓了搓手,虛雲突然捏起鼻子,躲得老遠,嫌惡的道。
聽到無良老頭的話,玲瓏剛想張嘴,卻被一股臭氣衝得直噁心。看着身上髒兮兮的樣子,想都不想,尖叫一聲衝出了大堂,直奔後山的溫泉跑去。噁心,實在是太噁心了。
“啊!終於走了,我是不是該去買些糖,這丫頭鬼精靈的,怎麼看,怎麼不像會放過自己的樣子,不過,我爲什麼要怕她,我堂堂一個融合期大修士,還要怕一個練氣期四層的小丫頭?等等,四層?剛纔不是還三層呢嗎?”虛雲邊走,邊喃喃自語的唸叨着,等意識到些什麼的時候,立馬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直奔玲瓏的房間跑去。
“峯兒,你七師妹呢?跑到哪裏去了?”看着恭敬地大徒弟,虛雲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故作不在意的問。
“呃……”看着師傅反常的樣子,徐峯一愣,“師妹留在師父那裏,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等她回來讓她去找我。”甩了甩袖子,虛雲一甩袖子,消失在了原地。
“師傅這是怎麼了,好像很久都沒這樣了。”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一句,徐峯甩了甩頭,繼續進入修煉之中。
“死老頭,臭老頭,洗髓伐經,搞出這麼多髒兮兮的東西,害的本姑娘噁心的要死,你等着,我要是不打劫你點什麼,我就跟你姓!”狠狠搓着自己身子上的穢物,玲瓏兇巴巴的自言自語起來。
“我搓我搓我搓搓搓,洗呀洗呀洗澡澡,寶寶金水少不了,洗一洗呀泡一泡,沒有蚊子不癢了。啦啦啦,洗呀洗呀洗澡澡……”
“碰。砰砰……”
“什麼聲音。”停下狼嚎鬼叫,玲瓏豎起耳朵,聽着劇烈的聲響,娘啊,不會是地震了吧。想到這裏玲瓏渾身一激靈,以每秒八十邁的速度穿好衣服,拔腿就往山下跑。
“嗷唔……嗷……”
“不對,有聲音。”停下身體。玲瓏辨別了方向,向着聲音發出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這,這是……”長大了嘴巴,看着趴在地上,傷痕累累的小東西,玲瓏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這是蠟筆小新裏的小白?不對,怎麼有點像龍貓呢?也不對,怎麼也有點像皮卡丘呢?這是什麼世道啊,卡通形象也會穿越?
“嘶嘶……”水桶般粗細的大蛇,吐着芯子,警惕的看着這個外來者,雪魅獸乃是自己的天敵,要是平時,自己早就躲得遠遠的了,可是,這隻雪魅獸不知爲何虛弱不堪,天性使然,終於壯起膽子來招惹她,眼看就要成功了,卻不想突然出現個人類。
看着眼前的這條大蛇,玲瓏的手臂上迅速升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兩腿直打顫,拔腿就想跑。可是看着昏迷不醒,倒地不起的小獸,自己又實在狠不下心離開。“丫的,拼了,大不了我在穿越一回。”
“鏗鏘”抽出大師兄給自己的飛劍抓在手裏,緊張的站在小獸的身前,“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嚥了口吐沫,玲瓏強裝鎮定的說。
“天啊,保佑自己吧。嗚嗚,我還沒詐騙到師傅的寶貝,還沒喫夠二師姐做的菜,還沒有讓言月和石雲那兩個小屁孩叫自己師姐,還沒有調到帥哥,還沒有找到回家的路,還沒……咦?大蛇,你去哪裏,啊,不對,你請,你請。慢走……”看着被自己念走的大蛇,玲瓏笑的這叫一個諂媚。
“看來本小姐很有魅力啊。那大蛇居然自己走了。”自戀的甩了甩頭,抱起小獸,剛纔的害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師妹,師傅找你呢。你怎麼現在纔回來?”站在玲瓏的房門外,師傅早早的坐到了飯堂,傻子都知道她是在等玲瓏,小師妹倒好,一走就是一天。
“哦,我換件衣服,馬上就去。”對着徐峯一笑,玲瓏抱了抱袖子,向着房門走去。
“小雪,這裏是我的臥室,很安全的,你要乖乖的,我馬上就回來。”看着虛弱的小獸,玲瓏替他擦了擦腦袋上的土,心疼的說。
看着小雪人性化的閉上了眼,一副乖巧的樣子,玲瓏呼了口氣,小心的走出了房間。
被稱作小雪的小獸在玲瓏走出房門的那一刻,陡然睜起眼睛,一個軲轆翻起身來,繞着玲瓏的臥室走了一圈又一圈,這看看,那嗅嗅,最後走回到原地,扭了扭可愛的小身體,滿意的趴下身子,扁了扁嘴,疲憊的閉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