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身陷囫圇
那文清可不是什麼簡單之人,若是被玉兒這兩句話給嚇唬住那就是笑話了。對着同坐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你姐姐,就是另外那個紫衣姑娘,倒是也不錯,你若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不過你們姐妹要是都被我收了,自然是一件妙事,孫長老您說呢。”說罷向着那中年男子指了指,語氣中帶有些許的徵求之意。畢竟出手的還是這老傢伙,自己現在修爲不夠也是沒有辦法。
“一切隨少主喜歡便是,不過兩個女子罷了,少主心中有數,別忘了大事就好。”那中年男子一雙三角眼,高挺的鷹鉤鼻,雖然語氣是畢恭畢敬,卻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陰鬱之感。
心中暗自有些不爽,不過文清倒也沒表現出來,看着坐在對面的玉兒,身子湊了過去,一手攬住了玉兒的肩頭。“你姐姐還是等我收拾完你再去找她好了,本公子現在興致不錯,放心,會對你溫柔的。”摸着那嫩白的小臉,文清將手中的扇子一扔,抱起玉兒進了房間。
身體僵直,玉兒早已慌了手腳。身不能動修爲被禁錮,這下子該如何是好。姐姐,玲瓏,快來救救玉兒,姐姐!心中無聲的吶喊,玉兒眼見那一雙手不斷摸着自己,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這不要臉的若是敢動自己一下,那自己便去死!
衣衫脫落,玉兒終究沒了那份鎮定,眼淚慢慢滑落。“不要碰我,離我遠點,滾開!”用出了最大的力氣叫出了聲,玉兒甚至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
沒錯,玉兒畢竟是不同,只要散盡了一身功法那麼就又變成了一株藥材,從此這人世上就再也沒有紫玉這個人,可是紫玉捨不得,捨不得玲瓏更捨不得才認識不久的李然。
眼看着自己的衣衫散盡,玉兒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死就死吧!
“怎麼,就這麼屈服了,倒算是你識抬舉,放心,回了宮中,本公子自會給你些方便。”文清順着玉兒光滑的身軀不斷遊走。女子文清倒是不少,可是如玉兒這般與衆不同的卻是難得,和她一比,那些女子也不過是熒光罷了,怎比的這鐘靈毓秀的女子。
就在玉兒不幹受屈辱決心一死之時,門窗卻被打開了。一個人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窗前。
“我倒是以爲,水都派人來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呢,原來也不過就是酒囊飯袋,看見女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靠在窗框之上,一雙紫眸閃現出異樣的光芒,不是上官宇鴻是誰。
猛的睜開眼,此刻玉兒可謂是又驚又喜,淚珠還在面龐之上未乾,只見那之前讓自己噁心的手總算離開了自己。“上官大哥,救救我。”
文清一驚,聽得這毫無預兆的聲音猛的起身將自己防護了起來,待得看清來人之後雙眼一陣精光閃現。哈哈一笑,“我說是誰有這個膽子有這個實力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邪君上官宇鴻,怎麼?難不成你也看上這女子了?”
鎮定的坐在一旁,文清反倒是不怕了。自己堂堂水帝宮的少主,雖說實力不如人,可是卻有資格和這邪君平起平坐。
挑了挑眉,上官宇鴻倒是不客氣,直接一個耳光將坐在自己對面的文清抽飛。“你還不配坐在我對面,不過就是水帝宮第十九主罷了,以後還不是別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一塊。”輕蔑的斜視了一眼文清,上官宇鴻手指一現,將紫玉身上的禁制解開來。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紫玉心中神識一閃,消失不見。饒是上官宇鴻也有些詫異,因爲以自己的修爲,絲毫沒看清紫玉是如何離開的。
再說被抽飛的文清,此刻是滿臉的怨毒之色,尖嘯了一聲擦乾淨了嘴角的血跡。慢慢站起身,竟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收拾了一下衣衫,慢慢抱拳。“文清剛纔也是被色迷了心竅,還望邪君原諒。”
雙眉一挑,本以爲是個小角色沒放在心上,現在這般舉動倒是讓上官宇鴻有些另眼相待了。冷哼了一聲,上官宇鴻揮手開了門。“原來是孫遠,我說怎麼現在的小輩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呢。”說笑了一句,上官宇鴻起了身,“若有下次,我不管你們是那個勢力的人,一律絞殺。”說罷,身影消失,若一股風不見了蹤跡。
砰地一聲,隨着上官宇鴻的離去,文清將那桌子砸的是四分五裂,怒氣衝衝的看向孫遠。“孫長老這是何意,你早就知曉這上官宇鴻來了,卻見我受辱!”
陰鬱的雙眸看向文清,孫遠冷笑了起來。“我若是插手,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死屍了。”轉過身,孫遠面無表情的離去,對於他來說,何嘗不會明白帝君的意思。
十九主?天才從來都不會少有大少主在,這傢伙永遠都成不了氣候。只不過是一個被派來當成搗亂的棄子罷了,能活着回去麼?幾率微乎其微,自己要做的就是看戲。拿着雞毛當令箭的耀武揚威,孫遠只不過是看成這傢伙臨死之前的最後享受罷了。
望着孫遠離去,文清臉上的神色瞬間消失一空。上官宇鴻的殺機自己如何看不出來,孫遠的冷眼旁觀自己如何不知曉,衆人都以爲我是傻子爭着搶着完成這次任務,都把我看成必死之人拿我當炮灰麼?我偏要你們看看誰纔是最後的贏家,今日加諸在我身上的屈辱,他日我必定十倍百倍的奉還。
再說玲瓏這一邊,找的心急火燎的最後卻是聽了就直接回了小樓。玉兒之事,在她回了空間的一瞬間玲瓏便知曉了。回到小樓也不過是到了屋子將玉兒放了出來,然後玲瓏便退了出來,將屋子留給了李然和玉兒二人。
站在迴廊之上,玲瓏見上官宇鴻漫不經心的走了回來,嘆了口氣,小聲道了一句謝謝。
“謝我做什麼,我可是什麼都沒過,剛巧路過罷了。”鬆了鬆肩膀,上官宇鴻靠在一根柱子上,對這屋裏看了看,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大師兄倒是自在了,可憐自己這個救人的恩公卻要在這裏把門。自己果然不適合做好事。
輕笑了一聲,玲瓏看這上官宇鴻。“殺了他麼。”
輕輕搖了搖頭,上官宇鴻正經了起來。“不管你怎麼想,現在都不許碰他。”沒有解釋爲什麼,不過上官宇鴻也相信玲瓏自然是懂得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撲哧一聲笑了,玲瓏咂了咂嘴。“上官大官人也太看得起小女子了,人家可是有玄仙存在呢,小女子何德何能,怎麼能殺人。再說了打打殺殺這些事,小女子可是不喜歡做。”彈了彈衣袖,玲瓏轉過身離去。
上官宇鴻並沒追去,也沒將玲瓏的話說破。你沒有能力那麼誰還有這個能力,在玲瓏面前,明明自己的氣勢都不能將她壓迫,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一拐一拐的出了小樓,玲瓏漫無目的的走在院子之中。玉兒遇到這樣的事情居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若不是上官宇鴻,自己現在也許都該給玉兒收屍了。看來還是要有自己的勢力啊,要保護自己的人,沒有一點能力總是龜縮在空間之中行麼。
走着走着,玲瓏放開了手臂,現在想這些都爲時過早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玉兒那裏自己還要下點功夫啊。心煩意亂快步走回旅店,玲瓏上樓推開了門。
見到抱着玉兒的李然,輕咳了一聲。“我們姐妹有些話要說,閒雜人等現在要讓路了,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對了上官,上次要酒的時候欠我的人情一筆勾銷了。不送!”噼裏啪啦的把話說完,玲瓏閃身讓開了門,根本就沒給二人說話的機會,直接抱着雙臂靠在了一邊。
玉兒不好意思的從李然的懷裏掙脫出來,抿着脣低下了頭。“李大哥,你們先回去吧,姐姐她脾氣就是一陣風似的,沒什麼惡意。”
苦笑的抹了抹鼻子,李然可沒有上官宇鴻那麼坦然的離去,望着玉兒還要說什麼只得放棄。“我知道了,玲瓏這丫頭。”話沒說完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砰地一聲關了門,玲瓏拿了個凳子坐在一邊。“玉兒,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有保護好你。”
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玉兒靠在玲瓏身上低頭道:“是玉兒不好,是玉兒沒用,沒幫到姐姐反倒成了累贅。”玉兒心中自責,本來是想着能幫姐姐些什麼,可是現在卻是因爲自己的事情讓姐姐心煩。
“這件事情不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將這對玉佩隨身攜帶,一旦發生事情,你能夠感應到我然後捏碎玉簡回到空間。不一定要我的同意。”玲瓏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最靠譜了。
摸着那還有玲瓏體溫的玉佩,感動自然不說,謝謝的話此刻也不必說出口,玉兒笑了起來。“就知道姐姐最好,以後玉兒一定會小心的。”見玲瓏又要說話,玉兒趕忙笑道:“我知道,是我們的祕密,我誰到不告訴。”
扣扣扣,正在二人說話之際,門被敲響。“紫家姐妹在麼,我是王朔。”
第二百零一章 仇人見面
玲瓏笑了笑,這事情還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都趕到今天了。拍了拍紫玉,示意她做好,這纔開了門。“原來是王大哥,我姐妹二人淨顧着說話卻忘了時辰,還讓大哥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
王朔笑了笑並沒在意,做了個請的手勢。“那麼我們現在出發吧,要知道交易會可是在帝宮之外的市坊之中,到哪裏還需要些時間。”
點了點頭,玲瓏看了看玉兒。“你要不要去,還是……”
“我去,好不容易有一次開眼界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對着玲瓏示意自己沒事,玉兒吐了吐舌頭。姐姐此去,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若是不跟去,那就是喫虧了。
“那就走吧。”玲瓏也知道玉兒自然是看不上那種交易會,論寶物,玲瓏隨便拿出來一樣這些人就得爭得頭破血流,還會在意別的麼。
三人一行,出了帝宮,邁出了那道門檻,玲瓏就發現這外面果然是和裏面有所不同啊,火紅的世界再一次回到眼前和裏這道門裏面的景象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也太繁盛了吧。”這外面豈能用熱鬧二字來形容,小小的震動了一下,玲瓏咧了咧嘴,走了過去。
一路無話,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很隱蔽的門口,玲瓏見那王朔將一塊玉牌塞進了門口,然後大門就嘩啦啦的打開了,心裏一驚。不會是有什麼埋伏吧,經過了玉兒的事情之後,玲瓏這個神經大條的傢伙也警惕了不少。
那王朔似乎是知曉玲瓏的心思,回頭笑了笑。“在這裏舉行交易的人大都是互相能夠稍稍信任的,爲了防止其他人來此搗亂,自然是佈置下了不少的防護措施,還請姑娘放心。”
玲瓏看了看,卻是如同王朔所說,四周都有不少的防禦禁止,一旦有人硬闖,也僅僅是起到報警的作用沒什麼特備的。這才放下心來拍了拍身邊同樣緊張兮兮的玉兒。“我們沒問題,只是不知道嫂子在哪裏。”
“你嫂子一早就進去了,這次發起人就是你嫂子的大哥晨西組織起來的。”說罷,王朔輕車熟路的推開了門,順着有些暗淡的長廊,進入了其中。
玲瓏頓了頓,也跟了進去,以自己現在的修爲,就算是碰到玄仙都不怎麼害怕,現在也未必會有事。
整個長廊呈現出漆黑之色,側耳傾聽,會有水滴的聲音滴答滴答的作響。走了一會,那王朔停了下來,敲了敲一旁的石頭,臉色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兩位,待會進去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要說話,需知多說多錯,裏面的人雖然都是些修煉者,可是也有家族勢力牽扯,一個個都不是喫素的。”回過頭來交代了一句,見玲瓏二人都是仔細聽着,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推開了石門。
入目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廳,玲瓏嘖了咋舌看向了一旁興致缺缺的玉兒,不動聲色的敲了敲她的腦袋。“你這丫頭,不讓你跟來你偏偏跟來,現在這沒精打采的樣子還真是欠扁啊。”
皺了皺小鼻子,玉兒剛要說些什麼,可是臉色猛然一邊,仇恨的盯着慢慢向着兩人走來的青年,手中的帕子早已經被不受控制的仙靈之氣給震得粉碎。
玲瓏看出了玉兒的異樣,順着她眼睛的方向看了過去,冷冷的笑了起來。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自己沒去找她麻煩,他反倒送上門來了。
能讓這姐妹二人咬牙切齒的人確實不多,唯獨這個惹了二人還活到現在的文清,卻是有這樣的能力。燦爛的笑意掛在了臉上,玲瓏一把抓過了玉兒的小手。“玉兒,別惹事,交給姐姐。”
聽了玲瓏的話,玉兒才放下了手中的仙器,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王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這詭異的氣氛卻是逃不過他的感覺。“夫人,這位公子眼生的緊,不知是那家的道友。”生怕出什麼事情,王朔上前了一步,對着和文清一起走過來的晨陽笑道。
臉色有些怪異,那晨陽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小聲道:“這位可不是什麼家族公子,乃是水都少主,這位是孫長老。”
心神巨震,王朔趕忙行了一禮,“在下眼拙,沒認出尊駕還望不要介意。”
溫和的揮了揮手,文清滿臉笑意道:“免了免了,不知者無罪,王兄這樣,可是折煞了小弟。”回了一禮,文清笑意盈盈的說道。
衣冠禽獸!看這在一旁扯皮的幾人,玲瓏暗暗想到,不過並沒有離去的意思。待二人寒暄完了,才冷笑了一聲走上前去。上官宇鴻的話猶在耳邊,什麼水都的人現在還不能扯破臉皮,這種人渣還是早清理的好。
“文清公子還真是好雅興,我姐妹二人受公子的恩惠一定會還的。”風輕雲淡的說着,玲瓏將一縷頭髮旋繞在指尖,燦爛的笑意爬上了臉龐。
“原來是紫姑娘,區區小事何足掛齒。”說罷,還將手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呵呵一笑,玲瓏抓住了玉兒的手,“大恩不言謝,公子一定會有所得的,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
“哦?那我就期待姑娘了。”打了個稽首,文清轉身離去,只留下玲瓏站在原地,盯着文清的背影燦爛的笑意卻慢慢綻放。
一旁的王朔看了看玲瓏和玉兒,半天才拉過了晨陽一臉鄭重的說道:“紫姑娘認識那人?”
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玲瓏暗暗冷笑。我何止是認識!
“紫姑娘,聽我一句勸,別和那種人走的太近,這裏畢竟是火都,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對你不好。”晨陽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張口道。
話語出口,王朔的臉色變了變,拽了拽晨陽的衣衫。“紫姑娘別聽內人瞎說,我們不是……”
打斷了王朔的話,玲瓏也知道這二人完全是爲了自己着想,雖然事情不像他們想的那個樣子,可是心中也略微有些感動。“王大哥放心,我們跟他要是有也是隻有仇恨,其他都是不存在的。”
鬆了口氣,王朔尷尬的笑了笑了才繼續說:“快走吧。交易快開始了。”
四人快步向着裏面的大廳走去,玲瓏一直跟在玉兒身邊,見到玉兒不說話,才淡淡的問道:“玉兒你怎麼了。”
抿了抿脣,玉兒眼眶微紅。“姐姐爲什麼不讓我殺了他,我很想殺了他。”
玲瓏拍了拍玉兒的手,“我知道,只是殺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玉兒放心,姐姐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見到玉兒如此模樣,玲瓏也是有些不好受,玉兒何嘗受過這等委屈。
點了點頭,玉兒的手緩緩放鬆,“呵呵,還說是陪姐姐散心來着,結果真是……”
“有什麼好不開心的。乖了,給姐姐笑一個!”玲瓏也知道玉兒的心結已經生成,那文清必死無疑,只不過想要就這麼痛快的死掉,可不是玲瓏的作風。
惡魔般的笑意浮現到了臉龐,玉兒看了都是激靈一下。
沒走幾步,就到了一個光線有些暗的大廳。只見四處都是拳頭大小的夜明珠來照明,地上一共有一百多張椅子,錯落有致的分佈着。
玲瓏幾人的位置都在中間,不靠前也不靠後,距離那交易臺也是剛剛好。才一落座,就見不少人也同樣坐了下來。目力所及,那第一排赫然是上官宇鴻和李然以及稍後一點的文清。
迷上了雙眼,玲瓏知曉那二人自然也是看到了玲瓏,剛要說話,卻讓玲瓏用了一個噤聲的眼神給制止了。玲瓏可不想在這裏太過惹眼,畢竟待會自己可是還要惹事呢。
無奈的笑了笑,李然只得按捺住心裏的急躁,老實的閉目養神了起來。剛纔上官宇鴻跟自己將玉兒的事情說完,李然險些毀了整個小樓,一路追着二人來到這裏,現在看見玉兒沒事也放下了心。
對於身後之人,李然何嘗不想將那傢伙千刀萬剮,可是有帝君的命令,自己更是不能違抗,因此只能坐在一邊生起悶氣。
玉兒低着頭,此刻什麼心情都沒有了,只是默默地看着腳尖,顯然那件事情並不是玉兒說的那麼簡單就過去了。玲瓏也知曉這種事情,現在自然是沒辦法,只能儘量開解。
不多時,隨着一個木槌的聲響,一個人出現在了交易臺上。“各位道友,歡迎大家的到來,這次交易會物品都是由各位提供的,老規矩,出價高的得,這次交易會可是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驚喜,大家敬請期待吧。好了,老朽也不在這裏賣關子了,就此開始。”
隨着老者聲音落下,一個蓋着紅布的車子被推了上來,隨着那車子的滾動,玲瓏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爲什麼,在那個車子上來的一瞬間,玲瓏心中隱隱的躁動了起來。這東西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熟悉的感覺。
“這個可是我們此次交易會的最後一件交易品,哈哈,放在這裏老朽先買個關子,下面我們請上第一件物品。”略了略鬍子,那老者似乎是最這件東西飛上有信心和興趣,笑着說道。
第二百零二章 交易之故舊
自從那個蓋着紅布的東西被推上來,玲瓏就總覺得有些神不守舍的。也不知道那紅布是什麼材質做成的,玲瓏試探了好幾次,神識都毫無例外的被拒之門外。不死心的動用了紫玉空間之中的力量,卻發現根本就不能穿透。
一旁的玉兒似乎也察覺到了玲瓏的沉默,看着玲瓏眉宇之間皺起的褶皺,玉手爲不可查的碰了玲瓏一下。
反應過來,回過頭,玲瓏呼了口氣笑問道:“怎麼了玉兒?是不是喜歡上什麼了。”玲瓏一抬頭,趕巧臺上正在交易的便是一件大紅色的長弓,玲瓏以爲玉兒看上了,纔有了此問。
搖了搖頭,玉兒輕聲道:“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眼見玲瓏的反常,玉兒心中以爲玲瓏是在爲自己的事情心煩,暗暗怪自己太不懂事,哪知玲瓏想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件事。
揉了揉玉兒的頭髮,玲瓏鬆了聳肩膀。算了,反正到最後一定會知道,不管是什麼,玲瓏早已經決定要拍下來。想了一下,玲瓏低聲問道:“玉兒,我總覺得那裏面的東西一定是我們很熟悉的,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感覺是來自哪裏。”
玉兒聽了玲瓏的話,愣了愣。剛纔自己只顧得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注意到臺上有什麼變化。順着玲瓏手指示意的方向,玉兒看了過去,心中一動。“姐姐,確實是,難道是一種草藥?”想了一下,玉兒只記得自己跟草藥最熟悉,這才猜測道。
攤了攤手,玲瓏也表示無奈,所幸這次交易會也差不多舉行過大半了,只能耐心的等一等了。
四下看了看,上官宇鴻和李然似乎根本就是來看熱鬧的。想想也知道,這了兩位肯定不是什麼來頭簡單的主,前邊交易的東西雖然不錯,可是估計這兩人都沒放在眼中。至於其他人,那文清倒是出手了一次,買下了一個煉器材料,身邊的王朔和晨陽也是出手各自買下了一件仙器,不過玲瓏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
隨着時間的推移,交易會也慢慢接近了尾聲。只見臺上的老者突然拿出了一塊玉簡,灰了吧唧的沒什麼光澤,手中卻不斷地摩挲着。“呵呵,各位道友,這件物品可不是什麼仙器藥材,而是一件特殊之物,裏面記載的是有關於那傳說之中彌海的隻言片語,雖然沒什麼大用處,卻也算得上一件珍奇了。不知哪位道友有興趣買下。起價一千下品仙石。”
本來不抱什麼興趣的玲瓏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就連坐在一旁的玉兒都瞬間精神了不少。姐妹二人互望了一眼,心有靈犀的點了點頭。
一定要買下來,一定要!等了這麼久,總算是找到一點消息了,這次交易會果然沒白來。就在玲瓏激動不已的時候,那上官宇鴻身子也是微不可察的一動,眼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的望向了玲瓏那邊。
哪知玲瓏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在自己身上,只是緊緊地盯着那老者手上的玉簡。上官宇鴻怒色一現回過頭看向那老者。“我對這彌海之事還算有些興趣,我出一萬下品仙石。”
本來只是爲下面的事情打個伏筆的老者,根本沒想到會有人肯花仙石來買這東西,神色頓了頓,隨即笑道:“這位道友好大方的手筆,一萬仙石已經遠遠足夠買下這東西了。”
“我出一萬一。”沒等那老者把話說完,玲瓏送了口氣,緩緩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回過頭緊緊地盯着玲瓏散漫的樣子,上官宇鴻皺了皺眉,“一萬二。”
“哈哈,兩位好雅興,那麼我也來湊一個熱鬧怎麼樣。兩萬!”文清手上的摺扇啪的一下合了起來,滿面笑意的說道。
“兩萬零一顆。”對於這塊玉簡,玲瓏可是勢在必得。不過既然有人喜歡玩價格戰,玲瓏也不介意陪他玩玩。若是真被他買走了,那麼玲瓏可是喜歡神擋殺神,佛擋滅佛的主兒。本來就有深仇大恨,也不過是多加一條罷了。
臉皮有些抖動,上官宇鴻怎麼也沒想到玲瓏會搞成這個樣子,每次加價一個仙石,從來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就算能加,可是誰不要臉面。
文清看着玲瓏戲耍自己的笑容,臉上沒神麼表情,只是心中一怒,脫口而出。“三萬。”
挑了挑眉,玲瓏挑釁的看向了上官宇鴻,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自己要這個東西有用他又不是不知道,非得摻上一腳啊。
沒理會玲瓏“火辣辣”的眼神,上官宇鴻氣定神閒的張口道:“三萬,中品仙石。”
此語一出,在場的皆是滿面譁然之色,中品仙石還有三萬!足夠一個普通的修仙者修煉千年之用了,居然會被拿來買這麼一個小小的玉簡,在別人眼中,這個舉動無異於瘋子。
那文清臉上有些不好看,咬了咬牙,悻悻的坐了下去。不是他出不起這三萬中品仙石,可是出門後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到要用到這麼多。要知道一塊中品仙石那可是十塊下品仙石,帶上要佔多大的空間。
玲瓏見到文清罷了手,也知道上官宇鴻腰包定然豐厚無比,也不願意和他擡槓。“上官,這玉簡對我很重要,你就不要再跟我爭了,到時候仙石都進了這舉辦方的腰包,實在是得不償失了。”神識傳音,玲瓏苦笑的說道。
看了玲瓏一眼,上官宇鴻道:“這點錢我還沒有放在眼中,若是你不想便宜了交易方,那麼就住手好了。”
想到這個驕傲的女子就然會爲了那個東西求人,上官宇鴻心中就不舒服,語氣自然不是很好,根本就沒有理會玲瓏說的話。
玲瓏深深地吸了口氣,見上官宇鴻不肯罷手,只能無奈的開口道:“上官,你還欠我一個人情,現在還吧。”
臉色一變,上官宇鴻攥了拳,那一向都不曾變過的臉上充滿了邪魅的笑意。邪君笑,要殺人!李然雖然不知道二人到底說了什麼,可是想想也知道定然是不愉快的事情,“上官,你這傢伙不要胡來!”
呵呵笑了幾聲,上官宇鴻看向了玲瓏。“這玉簡,都當是我送你了!”將一個儲物戒指拋給了那個老者,順手將玉簡拿了下來扔給了玲瓏。“以後不要再拿我欠你人情說事!”
看着滿臉受傷的上官宇鴻,玲瓏臉上一片黯然。“對不起,我只是……”
“沒必要!”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官宇鴻再次看向了臺上,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在座的衆人那個不是消息靈通之輩,怎地不知道坐在首位的兩人是誰。此刻見到上官宇鴻和玲瓏的舉動,紛紛臆測了起來,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着手調查玲瓏的背景。
這些玲瓏自然是不在意,只是看這上官宇鴻的背影,淡淡的嘆了口氣。他的心意,她一早就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說的算得。不知爲何,玲瓏此刻拿着玉簡卻沒了剛開始的興奮,反倒是有些酸澀的感覺慢慢在心中蔓延開來。
甩開了心中的思緒,玲瓏牽過一直拍着自己的手,微微笑了笑:“幹嘛,真以爲我有那麼脆弱啊。那個小氣男,不就是一個玉簡麼,至於發那麼大的脾氣麼,真是的!”
玉兒知道玲瓏嘴中如此說,心中卻不是這麼想,也只能默然的點頭,而後靜靜的陪在玲瓏身邊。
神遊太虛,玲瓏之後的拍賣是一個都沒有聽進去也沒有看進去,也不知怎麼了,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上官宇鴻,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怎麼了玉兒?”感覺到紫玉在拽自己的衣裙,回過頭卻對上了紫玉驚恐的大眼睛。
“姐姐,那是那是月兒!”手指顫抖着指着臺上,紫玉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不解的順着玉兒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月兒?那個月兒啊?哪知一回頭,卻腦袋差點沒炸開!瞬間,玲瓏就如同遭受了五雷轟頂一般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知何時,最後一個交易物已經被先開了紅布,裏面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籠子,而籠子之中,正是已經滿身傷痕,血色瀰漫奄奄一息的紫月風。
瞪大了眼睛,玲瓏不可置信的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昔日裏偶爾和小雪瞎胡鬧的翩翩美少年,自己的小正太會變成這般悽慘的模樣。
“這位姑娘,請莫要再往前!”那老者見玲瓏神情不對,若不是顧及到她與那煞星不知是什麼關係,此刻早就已經出言將她扔出去了。
嘴脣微微有些顫抖,玲瓏根本就沒有理會那老者的話語,淚眼朦朧了起來。“月兒,是你麼?”一句問話,卻如鯁在喉,每說出一個字,心頭都像是在滴血一般,明明已經確定,卻怎麼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真的是那個自己百般維護的弟弟一般的少年!
第二百零三章 交易之酷刑
也許是聽見了玲瓏的問話,也許是身體極度不舒服,籠中的少年動了動,最終掙扎的抬起了頭。雙眼卻早已血紅了一片。
用力將那結痂的血跡擦掉,那少年再次睜開眼,看向玲瓏,漠然的雙眸中卻陡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光亮。在那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兩人初次相見之時。
玲瓏敲着紫月風的頭,一臉訓斥的說着他該叫自己姐姐的。
“姐,姐姐……”喫力的將這兩個字說出,好似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再也沒了力氣,軟綿綿的昏死了過去。
如注的清流從眼角不斷滑落,玲瓏控制着自己不再出聲,卻怎麼也不能忍住。“月風,你放心,這個公道,姐姐必定爲你討回來!”
用袖子甩幹了眼淚,玲瓏殺意四起,轉過頭森然的望着那剛纔制止了自己的老者。“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這個老者在這次舉辦的交易會上,說不得是身份最高,可卻也不是什麼一般的人物。若換在平時,被玲瓏如此詢問,造就一張將其擊殺,可是偏偏對上玲瓏的雙眼睛之時,卻突然有了一種危險的味道,彷彿自己一個不慎便會從此消失在這仙界。
呵呵一笑,那老者低下頭。“這位姑娘還莫要生氣,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本來我們是打算將他照顧好然後再進行此次交易的,可是這傢伙偏偏是硬挺着,不許我們靠近,無奈之下也只有這個辦法。只要儘快認主,那麼就會沒事的,不知……”
“夠了!你們想讓我弟弟認主!我倒要看看誰敢!”紫心靈劍閃現,玲瓏護在身前,玉兒也將一隻仙劍取出站在玲瓏身邊。
雖然玉兒和紫月風在一起待得時間並不長,可是畢竟他在空間之中一舉一動玉兒都是歷歷在目,無聊的時候就看着他和小雪嬉鬧,陪伴着自己度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在心中早已經將他視作自己的家人一般。哪知再次見面,卻變得如此模樣,讓人怎麼能不心疼。
玲瓏這話一出,瞬間得罪了不少人,要知道妖獸在這仙界大陸雖然算不得稀少,可是能夠幻化成型的卻是少之又少,能夠有這麼個寵物在身旁,那就是有多了一條命。
“這位姑娘,你明明是人類,怎麼能夠自甘墮落與異類爲伍!”那老者聽聞玲瓏的話細細打量了一下玲瓏,怒喝道。
“我呸!異類,異類尚且知道知恩圖報忠貞不二,比你們在座的其中一些人強上千百倍!紫月風就是我紫玲瓏的義弟,你們不是要買麼,好,既然你們是交易那我也給您老這個面子,不就是仙石多麼,我看看誰能將它買下來!”抽出一個凳子,玲瓏坐在了一邊,冷冷的掃視全場,想着籠中的紫月風心頭都在滴血。
那老者被玲瓏這麼一鬧,心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見到一邊的上官宇鴻和李然都沒什麼反應,也壯起了膽子再次站直了身子。
“既然紫姑娘這麼說在座的各位也就遷就一下,若是真想買下來,那麼現在就繼續出價。剛纔報的數目是五十五萬高階仙石。”敲了敲木槌,那老者再次恢復了淡定,看着臺下微笑的說道。
還不待別人張口,玲瓏冷冷的說道:“一百萬!”
此語一出,四下皆是驚了起來。一口氣拿出一百萬兒臉不紅氣不喘的怕是隻有那些強大的一流家族纔出得起,在座的大多不過是小家族,拿出五十萬都已經有些喫力了。
莫說是別人,酒量上官宇鴻和李然都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玲瓏的底細,一個剛飛昇之人,那裏來的一百萬仙石。不過二人並沒說出口,都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紫姑娘,這數目不是隨便報的。”那老者見一會兒就沒有人敢在報數,心裏略微有些焦急。原因無他,連他都覺得玲瓏只不過是在瞎報數,怎麼可能拿得出來那麼多。
玲瓏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那麼就是沒有人跟在下爭了?玲瓏就在此拜謝了!”說罷,手指一揮,一萬塊極品仙石的戒指出現在那老者手中。
玲瓏雖然已經怒了,可是還沒失去理智,神識傳音道:“高級仙石和極品仙石的兌換比例一比一百,我不喜歡聲張,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此刻那老者看着那一萬塊仙石早就已經呆滯了。極品仙石,就算是翻遍整個火都的外圍有沒有一萬塊都是回事,這女子居然,居然……
回過神來,玲瓏已經將紫月風扶了起來,絲毫不顧忌場合就盤腿坐下,全身的仙靈之氣不要命的灌注了過去。
“玉兒。”示意了玉兒一眼,玲瓏再次閉上了眼睛。紫月風的傷,很嚴重,重到根本就不能自己恢復傷勢,如今只有爲他重鑄經脈了。
心領神會的將丹藥一顆顆塞進了紫月風的嘴中,一顆顆見過沒見過的丹藥,一旁剛剛還在競拍的人喉頭就不住的滾動。這到底是有多少身價,完全就是不要錢一般。
那文清見衆人都被玲瓏紫玉二人吸引,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卻是在玲瓏的後背。
“賤人,你們兩個都去死吧!”一聲喝叫,那掌風攜帶者無與倫比的氣勢衝了過去。
還沒有接近玲瓏,但那氣勢卻已經觸碰到了玲瓏的後背。紫玉顯然也沒有想到,文清會在這個時候發難,嬌喝了一聲下意識擋在了玲瓏的身前。
寂靜,絕對的寂靜,大家都以爲那個叫做紫玉的女子必死無疑,哪知道憑空伸出一張潔白的玉手,輕飄飄的將那看似凌厲無比的手掌一下子捏在了手中。
邪魅的氣息在衆人之間傳開,上官宇鴻不知何時已經守護在玲瓏的身邊。“我說過,你若是再敢惹怒我,我不管你是那個勢力的人,一律殺無赦!”
噶蹦蹦,手腕斷裂的聲音從中手中傳出,那文清扭曲的面容和掙扎的表情迴盪在每個人的心中,不自覺地都退後了一步。
“玉兒,你沒事吧!”李然將玉兒抱在懷中,自己實在是太沒用,幾次都不能救她,何談以後還要保護她。
玉兒笑了笑,讓李然安心,然後嘴邊動了動。作爲一個特殊的存在,玉兒自然是能夠和玲瓏感應,也知道玲瓏此刻在想什麼。站起身,看着已經跪地不起的文清和正在與上官宇鴻對峙的那個中年男子。
“上官大哥,姐姐說,姐姐說讓他把這顆丹藥給他喫了,然後捏碎他的四肢。”有些怯意的看這上官宇鴻,玉兒嫌惡的瞪了一眼文清小聲道。
聲音雖小,可是在場的那個不是有修爲的,聽清了玉兒的話還不覺得什麼,可是接下來的話卻又是讓他們倒退了幾步,瞬間毛骨悚然了起來。
“姐姐說,他是水都的人,我們現在不能太過份,可是既然自己做錯了事就要受罰的,這丹藥名爲虛谷丹,喫下之人只要骨頭斷裂就能夠在一瞬間痊癒的,姐姐的意思是,爲了這個丹藥之後,就不斷地捏碎他的全身每一個骨頭,然後再讓它長好,然後再捏催,直到藥力完全用盡爲止。”將丹藥遞給了上官宇鴻,紫玉回到了李然的懷裏,似乎只有那裏纔是最安全的。
上官宇鴻看着在一邊入定的玲瓏,邪魅的笑了起來。“這女人果然夠狠的。”但是動作居然連停滯都沒有就直接把丹藥塞了進去。“殤,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一條人影出現,默不作聲的執行者命令,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就連那孫長老也是站在了一邊。
看了一眼李然,紫玉兒挺了挺身子。“我姐姐說,看你是水都之人,給的是水帝大人的面子。哼,這丹藥姐姐煉製的可辛苦了,明明是提煉修爲用的,現在卻便宜你這個傢伙了!這丹藥藥力過了以後,你的身體也會被比原來的好得多,得了便宜還哭喪着臉,聲音真是難聽死了!”說罷,講一個圓圓的東西塞進了那文清的嘴中,在過一會,卻連聲音都沒有了。
說完這些,紫玉又恢復了剛纔的膽小,一溜煙跑回了李然的身邊,就彷彿剛纔說那一切的都是玲瓏附體一般。
李然看着懷中的女子,有看了看玲瓏,再看了看上官宇鴻,搖了搖頭。這到底是怎樣的孽緣啊,師傅,難道您老人家真的說中了麼。
詭異的氣氛,地上的人除了抽搐,如同魚一般張大了嘴之外,卻沒了一點聲音,看的衆人更是心寒膽戰。有些膽小的已經先一步離去,不忍再看下去了,留下的大多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只不過看向玲瓏的眼光卻沒了剛纔的輕視。
兩個時辰過去了,玲瓏雙眼陡然睜開,雙手一摸,將紫月風放到了玉兒的懷中。而後一言不發的慢慢的向着已經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在地上的文清走了過去。一抹燦爛的微笑綻開,耀的衆人都有些睜不開眼。
第二百零四章 交易之交易
站在上官宇鴻身邊,玲瓏就好似沒看到這種酷刑帶來的後果一般。不是她想要這樣,只不過爲了好好的活下去,這是必備的手段罷了。
“謝謝。”輕聲說了一句,玲瓏便沉默的不再言語。
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上官宇鴻一個眼神,殤便聽了手再次消失。“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謝謝。”輕聲說完這句話,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站在了一旁。
玲瓏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宇鴻,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輕輕地向前走去。
隨着玲瓏腳步的移動,那本來臉色就不怎麼好看的孫長老一下子擋在了玲瓏的身前。他對上官宇鴻和李然二人有所顧忌,可是並不代表他對紫玲瓏也同樣有顧忌。
“讓開。”絲毫沒有吧孫雲放在眼裏,一個玄仙初期,還真以爲自己無敵了。
臉色鐵青的看着玲瓏,那孫雲冷冷的吐出幾個字。“紫姑娘,還不夠麼。”
隨着這句話語落下,孫雲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冰晶,大有大打出手之意。
無視孫雲的舉動,玲瓏燦爛的笑意依舊。“你真以爲你能動的了我麼。”話語一出口,玲瓏的神識之中猛的出現一道聲音。“你這丫頭,怎地就這麼不讓人省心,給老頭子一個面子,現在時機還未到。”
玲瓏聽着自己神識之中的聲音,冷哼了一聲,“我要報仇,不行啊。”心裏卻樂開了花,本來玲瓏也沒打算現在惹事,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沒想到卻引來了一個大魚。
“行行行,你不是參加了選拔麼,到時候在收拾他不一樣麼。”那老頭子正是火帝,此刻正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向這裏。
玲瓏咧開嘴笑了笑。“我說老頭,你是不是想借刀殺人來個一舉兩得啊,到時候水帝找我麻煩,我這小小的螻蟻怎麼打得過人家啊,你說呢。”
老頭子痛苦的抱着腦袋,這丫頭怎麼鬼機靈鬼機靈的啊,“好吧,你想要什麼。”
“身份!”兩個字甩出,玲瓏收起了仙靈之力,笑眯眯的看着孫雲,弄得圍觀的衆人都是一頭霧水。
不多時,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好。”字一出,便消失了蹤跡。
玲瓏揉了揉鼻子,而後退後了一步。“我可沒興趣收了他的人命,不過你確定不讓我過去。要知道現在他不過是一堆肉而已,藥效早就過了,若是你在拖沓一會,就算是神仙來了,估計也救不了他,莫非你想帶回去一個廢人交差。”彈了彈手指,玲瓏說完話就直接走了過去。
孫雲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並沒有再動彈。帶回去個什麼樣的人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帝君交代的任務自己可是還沒有完成,若是此刻出了差錯那麼自己也不好交代。
走到文清身前,玲瓏燦爛的笑了起來。神識卻是一動,“只不過是被別人當作了炮灰用,還真個看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什麼人該惹什麼人碰不得都不知道,不是送死是什麼!”兩顆丹藥硬生生塞進了那人的嘴中,玲瓏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離去。
文清眼中的陰毒之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清明。
事情已經過去五六天,整個火帝都中像是炸翻了天一般瘋傳着哪天發生之事,紫玲瓏的大名自然是被不少人記在了心中。
第七天頭上,玲瓏從入定之中睜開了眼,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手中拿着那個從拍賣會之上哪來的玉簡,苦笑了出聲。沒有進入彌海的辦法,說的不過是彌海經常出現的地方還有一些遠古的傳聞罷了。最讓玲瓏驚奇的是,這妖獸一族就算在正魔大戰之時被盟友出賣,可是底蘊畢竟在那裏擺着,怎麼會慘淡到被封印在那麼一個地方。
將玉簡收了起來,玲瓏站起身來推開窗子,順便將自己收的那個徒兒放了出來。這麼久了,總是在自己的空間之中修煉,卻是憋得人有些難受。
“徒兒紀沛,見過師傅。”一個青年憑空出現,深深一拜的說道。
玲瓏細細打量了一下,微笑的點了點頭。那日有些怯意的青年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卻是有了不少進步,身上淡然非凡的氣息已經漸漸顯露,更是平添了不少自信。“不錯,快到渡劫期了。”
“是,師傅。”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紀沛並不敢多說話。自己師傅的氣息讓自己從心底裏有些悸動。
將紀沛的動作看在眼中,玲瓏笑罵了起來。“你這小子,怎麼修煉了兩天連跟師傅說話都不敢了,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被玲瓏說的臉上一紅,紀沛嚅囁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只得悶悶地低下了頭,看着腳尖。
“得了得了,你出去走走吧,爲師可不想自己的徒兒悶出毛病來。對了,這裏是帝宮,你出去的時候小心些。”給了紀沛一個令牌,玲瓏笑道。
聽說要放自己出去玩,紀沛臉上一喜,可是一聽是帝都,瞬間垮下了臉。“師傅,我還是不要出去了。”
知道紀沛是有所顧忌,玲瓏也沒在意。“出去吧出去吧,有什麼可怕的,天塌下來有師傅頂着呢。只要你不惹事,別人惹你也不用客氣。”丟給紀沛一塊玉符,“若是碰到生死之事,就捏碎玉符。”隨後不帶紀沛說話,就把他丟了出去。
待得紀沛離去,上官宇鴻的身影出現在了玲瓏面前。“你也當師傅的也忒狠心了吧,就這麼直接扔出去了。這帝都什麼人沒有什麼事不發生,難道就不怕出事?”雖然對於紀沛的憑空出現有些詫異,不過卻沒多問。這些天上官宇鴻閒來無事就到玲瓏這裏來逛逛,玲瓏也早就習慣了這任性的傢伙。
“雛鷹總要飛出去,我跟他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已經歷經生死了,活得太安逸連本能都忘了。我能護他一時,卻護不了他一世。”說到這裏,玲瓏突然笑了。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羅嗦了,好像是前世老媽教育自己的話。以前只覺得煩,現在爲人師後,才覺得卻是有道理。
愣愣的聽着玲瓏的話,上官宇鴻也沒想到玲瓏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半晌笑了笑。“倒是有些意思,與我認識的你有些不同。”
玲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想,大哥,我們才認識幾天啊,九尾那傢伙認識我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面,若是你要明白了,那九尾豈不是該去撞豆腐?
“我說你天天往這裏跑,是不是當我這裏是動物園啊,進門不要叫門票費啊!”心中狠狠地把這個人鄙視了一下,玲瓏咂了咂嘴道。
呵呵一笑,上官宇鴻也沒理會玲瓏損人的話,丟給玲瓏一個令牌。“帝君要見你。”
看了看手上的令牌,玲瓏撇了撇嘴。“喂,你們火帝宮是不是鬧饑荒了,令牌這麼爛啊。”很嫌棄的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收回了荷包。
嘴角抽搐的看着玲瓏那樣子,上官宇鴻哭笑不得。能拿到帝君的玉牌,那個不是喜上眉梢千恩萬謝的,只怕也只有這女的敢這麼挑三揀四的還說的這麼直白。
“怎麼,你有意見啊!”見上官宇鴻沉默了,玲瓏猛然想起了那句話,沉默就是無聲的反抗。這丫的,指不定在心中怎麼想自己呢。
清咳了兩聲,上官宇鴻搖了搖頭。“我哪裏敢有意見,那個只不過是一次性的玉牌,要那麼好做什麼。”
一次性的?玲瓏瞪了瞪眼睛,將那玉牌再次拿了出來。“哇靠,你們真的很有錢啊,一次性的玉牌做的這麼好乾嘛,有什麼好顯擺的!”明明就是一個人,卻說出兩樣話,自己卻一點都不覺得矛盾,這就是傳說中的沒事找茬。
上官宇鴻也看了,自己要是在說話,沒準又會被鄙視,索性靠在一邊,等玲瓏自言自語夠了,才帶着她前往了火帝宮。
一路無話,玲瓏走了大半個時辰纔到了那黑塔,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定下了火帝宮中不得飛行的破條例,待會見了老頭子,一定要取消了,不然老孃這兩根小細腿可就完蛋了。
到了第十層,玲瓏剛要往上走,就被上官宇鴻提溜這後衣領給拽了下來,“上面就不能再上了,把那個遇見拿來扔出去等着就好了。”
翻了個白眼,玲瓏將那玉簡丟了出去。“還不放開我的領子。”玲瓏懷疑,這傢伙時趁機佔自己便宜,這才抓着自己的領子不放得。
收回了手,上官宇鴻倒是沒有一點被抓包的尷尬,反而笑着坐下,雙眼溫和的看向了玲瓏。
身上一哆嗦,玲瓏找了個牆角待著去。她可是忘不了那會和九尾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怎麼被人拽去成親的。被人又抱又親的而且還悲劇的泛起了花癡強吻了人家,雖然有些那個啥,可是畢竟也是自己犯的錯誤。現在這男人典型的妖孽禍水,玲瓏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小綿羊變成大灰狼,喫幹摸淨了再要自己負責,那自己可就的去哭了。
不過什麼叫做事與願違玲瓏在經過這次之後算是徹底明白了,當然這是後話了。
第二百零五章 誘騙
坐在犄角旮旯,玲瓏整整等了半個時辰。此刻是不得不感嘆火帝這位老人家的辦事效率。若是要放到平常,別說半個時辰,半個月玲瓏也不過是打坐一下就過去了,可是偏偏身邊受了一個大騷包,還用那種眼神凝望着自己。玲瓏現在真的很想哭,大哥啊,我叫你大哥了還不行麼,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喫掉。
表面不動聲色,玲瓏心裏卻是很不舒服,想說點什麼,可是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
兩人就這麼不言不語的坐着,過了一會,上官宇鴻突然動了動坐在了玲瓏的身邊。
警惕的閃了閃身,剛好閃出了一個供人坐下的地方。玲瓏差點沒有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了。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啊,怎麼看上去反倒像是自己巴不得他坐在這裏是的。心中暗暗祈禱,這傢伙千萬別誤會,不過顯然是某人會愛事做多了祈禱也不管用。
上官宇鴻微笑的看着玲瓏。“帝君的事情誰都說不清楚,沒準在這裏登上一天兩天也說不定,看來我們還是能和平相處啊。”
顯然是被誤會了,玲瓏氣悶的坐到了一邊低着頭。“地方這麼大,不要離我這麼近,我們不熟!”臉上很明顯的寫着生人勿擾這四個字,難道這傢伙沒看到麼。
聳了聳肩膀,上官宇鴻絲毫不在意玲瓏的話語,反倒是笑意更濃了起來。“交易會回來之後你就一直在修煉,想問你,你那個弟弟怎麼樣了?”
緊了緊眉頭,雖然這傢伙沒問自己什麼,可是自己徒弟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而且現在紫月風也是如此,聰明的人應該都知道自己是有個寶物了。踟躕了一下,玲瓏搖了搖頭。“到現在還沒清醒,不過應該會沒事的,我爲他煉製了不少丹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過來。”
想到紫月風,玲瓏就有些歉意,不知道爲何,本來妖修者都應該飛昇去彌海的,可是紫月風卻出現在了仙界,玲瓏也曾讓玉兒去打聽,後來才得知紫月風飛昇的地方不同,但是確實是真的出現在了這裏。這一身傷,是因爲才飛昇到來之時因爲是本體出現的,所以被人追殺,不斷的逃命,這才搞得如此狼狽。
一想到紫月風每每在生死中掙扎,玲瓏就心疼的要死,自己都不捨得下重手打一下,卻被人家搞得這麼狼狽,實在是太讓人忍無可忍了。
“他是妖獸,會不會是……”玲瓏知道上官宇鴻想說什麼,不過也是嘆了口氣。“若真是從哪裏來的,我反倒要開心一些,可是那個地方,至今爲止從來沒有人能活着從哪裏出來,說清楚那裏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就連玉簡之上,也是說一萬年前,金帝不信邪闖了一次彌海,結果出來不到三個月就死了,而且對裏面的事情絕口不提,我想看來真的只有修煉到帝君的修爲再去試試了。”皺着眉頭,玲瓏黯然的說道。
上官宇鴻聽聞此事,不知爲何,心中突然鬆了些許。本來應該爲她難過的不是麼?“呵,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修煉上的事情慾速則不達,着急也沒用。若是他真的在意,那麼不管多久他應該都會等,再者說,也許我們進去不易,出來未必就也是那麼難。”見玲瓏心情有些低落,上官宇鴻竟然輕聲細語的安慰了起來。
呵呵一笑,玲瓏揚起笑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了,我說你們家那個老頭子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要先走了,什麼嘛,明明是他叫我來的,現在卻悶在這裏,待會玉兒回來可是還要看看我們弟弟呢。”
話音剛落,上官宇鴻的手就壓在玲瓏的頭上摸了摸。“你這丫頭,明明不開心,這麼倔強幹嘛!”
感受着頭上的那雙大手,玲瓏算是徹底沒詞了。認命的靠在上官宇鴻的懷裏,嘴上卻嘟囔着:“不許誤會,借我用用,以後還你。”至於怎麼還,這丫的一向是佔別人便宜的主,說說而已。
不過有的人卻是會當真。“好吧,以後還我。”看着懷裏的人,上官宇鴻嘴角微微上揚,火帝卻是有找玲瓏,不過那是明天的事情,今日那老頭可是不在。
沒錯,上官宇鴻這傢伙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和玲瓏單獨在一起,故意讓她先來,不過這些玲瓏自然是不知道。
靠在上官宇鴻的肩膀上,玲瓏盯着地上愣愣的發呆。自己貌似大概也許不應該這樣的,不過管他呢,帥哥的便宜又不是誰都能佔的。慢慢閉上了眼,竟然在這裏安安穩穩的睡了過去。
月華初生,淡淡的月光從哪窗口照射了進來,玲瓏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睜開了眼。這一覺無夢,睡得格外的好。看着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的上官宇鴻,玲瓏微微笑了起來。這男人雖然和我家那位不是一類,可是偏偏對自己的誘惑卻是致命的。
“醒了?”眼睛沒睜,上官宇鴻淡淡的問道。
“是啊,醒了,看來你那個倒黴師傅現在是不會出來了。”點了點頭,玲瓏想站起身子,卻被上官宇鴻攬住了肩膀。“你靠了我,這次也該換我了吧。”
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吧,自己不過就是借來當了半天枕頭,要不要這麼實際。最後也只能是無語的認命的當起了枕頭。
“玲瓏。”輕輕的聲音響起,毫無預兆。
“恩?”不解的應了一聲,卻等來了無盡的沉默。
玲瓏也沒再繼續說話,總覺得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對。
就在玲瓏以爲這傢伙也睡着了的時候,聲音卻又響了起來。“我不在乎你之前有過婚約,也不在乎你以前怎麼樣。只是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他再彌海,若是這輩子你倆在無緣相見呢,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玲瓏靠在牆壁之上,看着背對着自己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陷入了無盡的沉默。要怎麼說,這種事情,玲瓏還真沒有腳踏兩條船的習慣,只是想到以後可能見不到他,玲瓏卻有些不知該怎麼辦?
“我知道要你現在接受很難,我可以等。”說話便不再說話。
這一夜怕是玲瓏到了這裏以後最難過的一夜了,有些事情明明沒有想過,更是在潛意識之中不願意去想的,可是現在卻糾結了起來。
當清晨的陽光衝破了霧氣照射進來的時候,玲瓏才察覺到原來已經亮天了。站在窗前,玲瓏對着塔頂張了張嘴。“死老頭子,你在不出來我就怒了啊!什麼嘛,讓我在這裏等了一夜!”
等了半天,見根本就沒人搭理自己,玲瓏挫敗的坐在了一邊,盤腿坐了起來。
上官宇鴻微微一笑,看向了玲瓏。“有件事跟你說,不過先說好不準生氣。”坐在一邊的一個蒲團之上,這傢伙也知道保持距離纔算安全。
“說!”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宇鴻,都是這傢伙鬧得,一大早上火氣這麼大,很容易上火不知道麼。
“師傅是讓你今天來的,不過是我昨天想要帶你過來罷了。”說完,上官宇鴻哈哈的笑出了聲音。
玲瓏一頓,然後跳了起來。“上官宇鴻!你這該死的傢伙!”紫心靈劍閃在手上玲瓏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打了過去。
“我讓你浪費我時間,浪費我感情,浪費我生命,無不無聊,你這個笨蛋!”轟隆隆的響聲不斷,玲瓏是一點都沒有留手的樣子,反正他比自己厲害,轟又轟不死,不過就算打不死你也要讓你疼死。
玲瓏現在的狀態就是炸藥桶,下面的人都被上邊的聲響震得從修煉狀態之中甦醒,差異的看了看,卻沒有一個人有膽子上來看個究竟。
第十層,那就是禁地了,除了個別人,根本沒資格進來,就算是炸翻了天,也輪不到衆人管。
氣喘吁吁的揮動着靈劍,玲瓏這丫的算是一下都沒有打到人家,反倒是把自己累個半死。看着氣定神閒還在一邊對着自己笑得傢伙,玲瓏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雙腿盤坐,手指成蘭,打坐調息不再理會那個傢伙。騙都被騙來了,只能在等等了。反正這個仇遲早是要報的。
“喂,真的不生氣了?”見到玲瓏平靜了下來,上官宇鴻才安然的坐了下來。
“很生氣,不要跟我說話,有機會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的。”惡狠狠地回了一句,玲瓏睜開眼道。
上官宇鴻剛要說話,就見一個長髯老者凌空走了進來。笑眯眯的望着玲瓏。“紫姑娘這麼早就來了。”
“不是我要早來,是你的寶貝徒弟!哼!”說罷站起身來,給那個老頭子來了個全身掃描。“現在看看,倒是也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恩,不錯不錯,能騙騙人。”
縷這鬍子,聽到玲瓏的前面的半句話火帝還得意的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意還沒在臉上停留一秒鐘,就聽到了後半句。一個趔趄,想他堂堂火帝差點一個不小心頭從空中栽下去。
第二百零六章 義女
看着那個老頭子的樣子,玲瓏也算是出了口氣,站在了一邊看着下來的老頭,涼涼的看起了風景,一時也不急着說話。
上官宇鴻倒是知曉帝君有話要說,路過玲瓏之時帶着淡淡的笑意。“你要生氣了,出去了請你喫飯給你賠罪總行了吧。”
冷哼着看向上官宇鴻,玲瓏不滿的說道:“本姑娘的怒火其實好喫的能夠平息的,你給我等着。”不過心裏卻已經開始算記起來,喫什麼好,專揀貴的喫,喫到這傢伙破產。
不過若是玲瓏知曉這傢伙到底有多少底蘊,怕是就不會這麼想了。待得上官宇鴻離去,玲瓏才憤憤的收回那個能殺死人的目光,瞬間諂媚的看向了老頭。
“小女子紫玲瓏,拜見帝君大人,不知道帝君大人要小女子前來有何指教啊。”說罷還抖了抖眉頭,笑得越發燦爛了起來。
身子一閃,那老頭子竟然躲到了一邊。“你這丫頭,正經些,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在算計人。連我這個堂堂的火帝大人都敢敲詐,不放在眼裏,我老頭子可是當不起幫你這麼一拜。”說罷,還哼了一聲。
玲瓏起了身,暗罵了一聲老狐狸,臉上笑意不減湊了湊說道:“不是吧,傳說之中帝君大人可是平易近人,號稱仁義之君,威名遠播,玲瓏這小小的一個商人,本來就是唯利是圖的,這纔敢跟帝君說上一說,想必帝君也不會讓我這等小人物做什麼賠本的買賣。難不成是……”
說完,一臉怕怕的看向了火帝,強忍住想要笑的衝動,玲瓏再次用自己都接受不了的聲音,繼續裝模作樣了起來。“那好吧,小女子認了,也不跟帝君提什麼條件了,哎……”哀怨的聲音,玲瓏都快要吐了。
只見那老頭子臉皮抖了抖,硬是被玲瓏鬧得無話說了。“你這丫頭,不要再玩了!老頭子我豈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麼。”撫了撫袖子,若是沒見過昨日玲瓏那殺伐果斷的姿態,今日必定會被他這番姿態迷惑,以爲他是個無害的弱女子。
“哈哈,好,講理就好,帝君一言,駟馬難追。說說給玲瓏的獎勵是什麼吧。”聽了這句話,玲瓏瞬間恢復本性,坐在一個蒲團之上翹起了二郎腿。
感嘆於玲瓏的變化之快,火帝也是無語的坐在了一旁。這一生見到的人極多,卻很少有像玲瓏這般的女子,有心計卻無害人之心,喜歡貪小便宜卻偏偏是自己送讓門要她去貪,被她敲詐自己一個火帝卻一點都不覺得丟什麼臉,反倒覺得時間開心的事。奇女子,當真是算得上奇女子了。
暗自感嘆一番,火帝自然不會把想法表露在臉上,摸着鬍鬚看着紫玲瓏。“那日你說你想要身份,無非就是權利地位,憑你的修爲和天分,想必進入火帝宮是沒有問題,那麼遲早都會得到重用,這些都會隨之而來,老夫倒是不解了,你所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
玲瓏擺了擺手,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我不要權利對地位也沒什麼興趣,我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虛名。老頭,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我要殺他,你卻不讓,他必定懷恨在心,就算他在水都地位沒我想象的那麼高,可是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回去一添油加醋的一說,我這小命不就玩完了,所以我要的是讓水帝投鼠忌器的身份。”
手指點了點玲瓏仔細分析,娓娓道來,心中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那文清自己會不會做掉且不說,玲瓏也有自己的計劃,只是在此之前還是先找一張保命符的好。
微微點着頭,火帝興許是覺得玲瓏說的話有道理,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玲瓏也不着急,這種事還是不要催的太急,省的到頭來心急喫不掉熱豆腐,落得一場空。
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百無聊賴的玲瓏,那火帝突然道:“好,就依你所言,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還得幫我做一件事。”
“說來聽聽。”沒着急答應,玲瓏手指動了動,淡淡的問道。
“選拔之時,想必那文清勢必會從中作梗,那麼你就……”一根手指從脖子中劃過,老頭子對人命都不是漠視而是不在意的神色玲瓏看了都有些心中發毛。
嚥了咽口水,玲瓏突然發現自己剛纔神經大條了,萬一這老傢伙有什麼惡趣味,老羞成怒把自己幹掉了,自己恐怕連跑回空間的時間都沒有。
某紫飄過,我說,你現在想到這些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不過玲瓏的精神是什麼來着,不怕死的抬起頭,玲瓏笑意盈盈的道:“這可是另外一件事情了,上一件事情的報酬是身份,這件事您打算用什麼條件來換呀。”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貪心,那文清招惹了你,想必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殺了他,現在卻跟我在這裏討價還價了起來,到時候跟你的身份絕對物有所值就是了。”被玲瓏那點小小的貪心鬧得一陣火大,老頭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玲瓏見着火帝生氣了,心裏也有些怕怕的,可是是誰說人爲財死的。硬着頭皮,玲瓏故作鎮定了起來。“火帝大人,您老人家先別生氣啊,聽我把話說完怎麼樣,那時候你再看看我是不是漫天要價。我紫玲瓏做生意可是一向都童叟無欺的。”
忍住不耐煩,火帝到底是修煉了不知多久的老怪,一個眨眼氣息全消。
玲瓏呼了口氣,心中立刻盤算了一下,組織起語言說道:“帝君可知道小女子最擅長的是什麼?”
“修煉天分極高,煉丹造詣也不低,心計不錯有些小聰明,性格堅韌殺伐果斷,算得上是女子之中的奇女子。”淡淡的說着,沒說出一項,玲瓏都暗暗咋舌。原來在來到這裏之前,這老頭子早就把自己調查清楚了。
但是玲瓏的臉色在聽到後面的兩句話語之後確實變了變。“那張家之人雖然不是死於你手,可是卻是我那徒兒所爲,想必紫姑娘你之前必有算計了吧。而且據我推斷你身上必定懷有空間寶物,你那妹妹和弟弟還有徒弟總不是憑空出現的吧。還有那數之不盡的仙石,煉丹藥材,仙器,怕都是張家寶庫中得物件吧”
深深地吸了口氣,玲瓏身上的祕密,雖然沒有被全部猜透,可是卻被看出了個大概。盈盈一拜,自己卻是小看了旁人。“帝君大人英明,虧得玲瓏還自詡做的滴水不漏。不過那張家之事玲瓏只不過是憑心而爲,雖然想過令徒也許會出手,但是絕對沒有算計之意,還請大人不要誤會。”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玲瓏現在真的是感覺自己有點像是在走鋼絲一般,搖搖晃晃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落懸崖死無全屍。
“以有心算無心,我不會計較,不過這跟你要說的又有什麼關係。”一雙眼睛彷彿能洞察秋毫,絲毫沒有移動的看向了玲瓏。
放輕鬆,玲瓏再次恢復了自然。“當然有,帝君既然知曉這些事,那麼我不妨直說,那文清我不一定要殺,我那弟弟想必帝君也是知曉,他有必須要做的事情要去彌海之內,我聽聞通往彌海必定要得到水帝象徵的水天印,開啓通往水下的通道,到達水底至深至陰之處,才能找到彌海並且施法進入。”
挑了挑眉頭,不待火帝說話,玲瓏便將那灰色玉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若是小女沒有猜錯,這上面記載的便是前任金帝在彌留之際留下的一些關於彌海的記錄。”
看着暗暗點頭的火帝,玲瓏也算是證實了心中的所想。“那麼帝君一定忽略了一件事,小女子最厲害的不是心智修爲,而是用毒!用各種各樣的毒,那文清身上我早已經留下了引子,只要我願意,他配合,那麼就能夠確保萬無一失,我會助他登上帝位,他助我取得水天印互利互惠。”
“什麼!”瞪大了眼睛,火帝看向了玲瓏,這女子也忒膽大妄爲,居然敢算計水帝,那等仰望的存在。
吸了口氣,玲瓏堅定地點着頭。“我要去借求那水天印,帶走了就不一定會帶的回來,水帝必然不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借給我這麼個小人物,恐怕就是帝君您老張嘴都沒得商量。那就只能搶了,可惜我修爲不行,又不能等那麼久,就只能出此下策。”
“倒也可行,不過你怎麼肯定那文清會和你合作。”火帝唸了念鬍鬚問道。
“我看那個文清必定是知道自己的處境,此次來,若是正常的必定是有去無回了。不過若是我們防水呢,它不僅能回去而且帶着功勞回去必定地位更勝一層。可是對於水帝的算計也必定會懷恨在心,想哪水帝也知曉這人心中怨恨不會重用,我們若是幫他一幫,那麼他既報了仇有得了帝位,不是傻子都會做吧。”玲瓏動了動手指,細細說道。
第二百零七章 仙客來
這方法確實不錯,而且那文清必然不會被懷疑什麼,可是……皺起了眉頭,火帝那個老頭纔想到:“你說要幫,可是要怎麼幫,你真當水帝是棒槌不成。”
玲瓏彈了彈手指,“我敢說自然就有辦法咯,所以您說讓我殺了文清,那可是我至關重要的一顆棋子,您老讓我怎麼換。況且計劃成功了,想必帝君大人這麼多年的惡氣也算是出了一口吧。”在此之前,玲瓏可是有意無意的聽說了一些火帝和水帝之間的恩怨。
所爲水火不相容,兩人關係必定不會和諧到那裏去,而且這兩人卻是同出一門,師傅偏愛的卻是火帝,那水帝自然是沒少下絆子使壞,就連火帝鍾情之人也是被他捷足先登了去,這才鬧得如此生死相見。
火帝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向了玲瓏。“好,好心計啊好心計。”原本以爲已經足夠高估的眼前的女子,卻不想還是被低估了。
“過獎了,那麼不知道火帝大人現在如何?”拱了拱手,玲瓏並沒有得意忘形,畢竟事情只是計劃,還沒開始,沒什麼好開心的。
“那麼就照你說的去辦好了,現在還叫火帝大人麼,該改口叫義父了。”原本火帝只是想給玲瓏尋一個地位極高卻沒什麼實權的位子,可是現在,火帝卻發現自己卻是應該和她建立一個關係。此女豈是池中之物,火帝有預感,他日這女子必定是至高的存在。
傻愣愣的看着火帝,玲瓏傻眼了,不是吧,義父?那自己以後不就成了火帝都的公主一般的存在了,哇咔咔,難道是聽錯了?挖了挖耳朵,玲瓏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個老頭,就好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慈祥最善良的人。
笑罵了一聲,那火帝拍了拍玲瓏的肩膀。“還愣着做什麼,難道是不滿意這個身份?”
機械的點着頭,玲瓏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滿意的不斷地掛在嘴上,眼神呆滯。
“哈哈,那就好。”甩了甩袖子,那火帝盤算了起來。“那麼日子就定在選拔之後吧,你好好準備要漂漂亮亮的贏了那些人,然後就舉行大典,將那些人都請來看看,勞資也算是有女兒了,比他們那些老光棍好多了。”
玲瓏現在除了點頭幾乎什麼都不會了,甚至不知道火帝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小樓的。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看着跟得了失心瘋一般的玲瓏,玉兒死命的晃着,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然在一旁安撫着,上官宇鴻卻是靠在門邊。“行了,別晃了,這丫頭估計是在帝君那裏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了,現在被震撼的還沒有回過神來呢。”
一路上跟着只會傻笑的玲瓏回了這裏,上官宇鴻看着她這個沒出息的樣子,都恨不得上去踹上一腳讓她醒醒。咳咳,和暴力女在一起呆久了自然會染上一些暴力的習慣。
急的團團轉卻不知道如何是好,玉兒敲着李然。“都是你,早知道我就和姐姐一起去了,現在這樣摸不到頭腦的,也不知道怎麼辦。”
揉了揉頭髮,李然求救一般看向了上官宇鴻。懶洋洋的晃盪到了玲瓏身邊,上官宇鴻道:“還有一個時辰,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可就要走了,那請客喫飯的事情自然就作廢了。可惜啊,那麼多好東西……”
“沒門!”拍住上官宇鴻的手,玲瓏跟詐屍了一般站了起來。“我餓了,走,去喫東西。”
拉扯着上官宇鴻風一樣的跑了,徒留下玉兒和李然大眼瞪小眼,無奈的嘆息,原來是瞎擔心了一場。
幾人一行,有前有後,玲瓏此刻也算是從哪個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中掙脫了出來,心情大好的跟着上官宇鴻。明明知曉玉兒是怕羞不願意跟玲瓏一起,玲瓏也沒勉強,任他二人自由的過二人世界,也免得尷尬。
出了帝宮,玲瓏隨意的溜達着,這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若要不是那一身的仙靈之力存在,倒是也與那凡界的凡人無異。
“我們去那裏喫好東西,先說好,我的嘴可是很挑的,若是不好喫我可不當是作數的。”走在火紅的石板路上,玲瓏雙腳之上的翠玉環和身後玉兒腳上的銀環倒是相映成趣,叮叮噹噹的作響。
上官宇鴻早就完全沒了脾氣,就是搞不懂爲什麼這丫頭一提喫,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就連態度都變得這麼好。
身後的玉兒見上官宇鴻已經是不知該怎麼辦了,才抿嘴偷偷笑了。“李大哥,我告訴你,我家姐姐一提到喫的,連自己賣掉都是有可能的。”
一臉不信的看着玉兒,李然望着賊兮兮的玉兒,“你這姐姐這般精明,那裏會是那麼笨得人啊。”
趕忙將手唔在了李然的嘴上,玉兒一臉怕怕的看着在前面似乎沒發現自己的玲瓏,嚇得小心肝差點沒跳出來。“你小聲點,要是被姐姐知道我出賣她,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吐了吐舌頭,玉兒湊在李然的耳邊輕聲細語了幾句。
才聽了幾句,李然就已經覺得不可思議,最後玉兒變戲法一般從空間之中拿出一個紅果果遞給了李然。“你還不信,我那空間裏,都快被姐姐的喫的堆滿了。”
一口吞了,李然二話不說動了動嘴,將自己所知告訴了上官宇鴻。紫玉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卻並沒組織。感情這種事,玉兒也不再是白癡一個,那上官宇鴻對姐姐有情玉兒如何看不出來,只是姐姐她心中牽掛甚多,偏偏不能接受。
在玉兒的眼中,感情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喜歡就在一起有什麼大不了。完全搞不懂爲什麼姐姐偏要苦了自己。
紫玉本就是一個藥材幻化而成的人,那裏明白玲瓏心中的禁錮。莫說是一個古代的女性有一女不侍二夫的古訓,單單是玲瓏從現代來,自己接受的法律教育,根本不允許自己這麼做。若是玲瓏此刻不爲難,那麼才真是奇怪了呢。
閒話不提,上官宇鴻得到玉兒指點之後感謝的回了一個笑意,快步跟了上去。“好東西自然是有,而且保證你沒喫過沒見過,不過你一次又不能喫完,以後想喫什麼就跟我說,我帶你出來就好。”
懷疑的神色一閃而過,不過玲瓏這隻饞貓,一聽到有喫的,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哪裏還顧得了那麼多,拽着上官宇鴻的衣袖便興奮了起來。“那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是沒有威脅你一定要帶我一起的。”
“是是是,我說的,走吧,前面不遠處就是了。我也是聽人說的,也是沒見親身體驗過。”指着前面不遠處的一家酒樓,上官宇鴻說道。
二話不說拉起人就跑,來到仙界以後,玲瓏最大的夢想就是把仙界的美食喫個遍,現在總算是邁出第一步了。
近前一看,玲瓏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仙客來那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晃得玲瓏眼睛都冒出星星了。
“怎麼了?不是你最着急麼?怎麼現在倒是停在這裏不往前走了。”拍了拍玲瓏,上官宇鴻問道。
“哇哈哈,哇哈哈哈,笑死我了。”指着那個牌匾,玲瓏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有以前自己家樓下就有一個店叫仙客來,只不過人家賣的可不是喫的。
有一次玲瓏好奇,非要看看那個白天不開門的店到底是個什麼東東,結果大晚上的穿着拖鞋,走了那個假期自己這個宅女走的最遠的一段距離,從自己家樓下走到了衚衕口,探頭一看,那裏買的可竟是些情趣用品,皮鞭,手銬……咳咳,有點邪惡了。
現在看見這家店,被人說的那麼好,玲瓏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那家讓自己記憶深刻的店,想不笑都難。
“這位姑娘,不知道本店是哪裏做得不對了,引得姑娘恥笑。”不多時一個富態的中年胖子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神色自然是好不到哪裏去。
見玲瓏身穿紫衣還打着赤腳,心中更是不滿。在人間,被人看了腳的女子是要嫁給對方的,就算修仙之人沒了那些繁文縟節,可也是由凡變仙,見玲瓏如此打扮,自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
本來想要說話,可是一抬頭看見那位大叔,玲瓏笑的肚子都抽筋了。怎麼就這麼巧了,開那家店的老闆也是個猥瑣大叔,跟這位可是有一拼了。
見對方面色不善,玉兒趕忙拉住了玲瓏。“姐姐啊,你不要笑了,人家都不高興了。”
揉了揉肚子,玲瓏動了動笑抽了的臉頰,“大叔,對不起啊,只不過你這家店讓我想起了自己還在故鄉之時的一些事情,所以有些忘形了,還請大叔不要跟我計較。”
玲瓏自知理虧,更何況這裏還有自己想喫的東西,語氣自然好了不少,不過她低聲,別人可不一定領情。玲瓏似乎忘了,這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是喜歡蹬鼻子上臉的。
第二百零八章 該打就打
見那人臉色並沒有隨着自己的話語緩和,而是似笑非笑的站在了一邊。“姑娘今日所作卻是不妥,在我這仙客來的大門口發出如此聲音卻是叨擾了不少人,本店今日客滿,姑娘還是改日再來好了。”
說罷,還做了個請的手勢,分明是沒打算招呼玲瓏這四人。
這仙客來說來來頭卻是不小,那是那一流家族在這帝都的黃金地帶開的酒樓,修爲不到天仙,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那管事的見玲瓏一行死人穿的都是普通的衣物,也沒什麼特別,而且行爲舉止及其不禮貌,自然是不願意招待。
畢竟一桌子酒菜,恐怕也不是他們能夠消費的起的。
聽了那管事的話,上官宇鴻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怒氣瀰漫。本以爲能開開心心的喫頓飯,沒想到偏偏是有那麼幾個煞風景的人。
“怎麼?你還想動手?也不看看這仙客來是誰家開的,識相的就自己走,不識相,就別怪爺爺我棍棒伺候了。”囂張跋扈的放了一句狠話,那管事揮了揮手,叫出了不少人。
安嚴是這些天才來到這仙客來當起這管事,本來是安家旁系之中人,之前在安家就是因爲犯了些小錯才被下方到了這裏。
平日裏做的竟是一些飛揚跋扈遊手好閒之事,仗着有安家的名頭,倒是也沒喫過什麼虧,更沒什麼人敢惹,因此到以爲自己真個就是無人敢動了。
看着那安嚴的噁心樣子,玲瓏就皺了眉頭,本來也沒打算跟他一般見識。拽了拽上官宇鴻的袖子,玲瓏道:“行了,不就是出來玩玩麼,別被這些人破壞了心情,憑空丟了身份。”
眼見上官宇鴻怒火不斷,玲瓏只得無奈的開了口。眼見選拔就要開始了,而且聽這胖子的話,顯然這裏不是什麼普通勢力的地方,玲瓏倒不是真怕了他們,只是自己得罪的勢力已經不少了,在招惹也不過是給自己添亂罷了。
玉兒知道玲瓏的心思,也是呵呵一笑。“對呀,兩位大哥,我們走吧,好喫的東西什麼地方沒有,人家地放滿了我們換一家就是了,何必跟着搬人計較,憑空失了身份。”
冷哼了一聲,上官宇鴻收起了殺機。“好,很好,我們走。”
心裏暗暗嘀咕,剛纔上官宇鴻那威壓嚇了安嚴一跳,眼見衆人離開,安嚴才鬆了口氣,臉上又恢復了笑意。“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有本事來打啊。”
“安嚴啊,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了,我怎麼剛來就碰上這麼熱鬧。”一個如玉佳公子翩翩而至,聲音珠圓玉潤煞是好聽。
一聽這聲音,那安嚴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三公子,您怎麼來了也不跟小的說一聲,看看,快裏面請,別被那些窮鬼掃了興致。”努了努嘴,那安嚴對着剛要離去的四人大聲道。
玲瓏本來覺得自己不應該在惹事的,可是偏偏有人給臉不要臉。猛的回了頭停了腳步,冷笑着看着那安嚴。“有本事就把你剛纔說的話再給本姑娘重複一遍。”
“我就是說了,死窮鬼你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鬧事不成?”那安嚴仗着三公子在,大聲吆喝道。
玲瓏突然收了怒氣燦爛一笑,“我記得剛纔你說店中無空桌,不知現在是不是有了,不然這位公子怎麼能進去。”
“對他們有,對你自然沒有。”得意洋洋的炫耀着,那安嚴不無獻媚的說道。
“上官,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不順眼,明明我是很善良的。”回頭嫣然一笑,玲瓏腳腕上的玉環叮咚作響,風情無限。
那上官宇鴻饒是定力過人也被玲瓏鬧得是一陣心神搖曳,更不要說是在旁邊圍觀的他人。
那後到的三公子看着玲瓏一行人,暗暗皺起了眉頭。那安嚴不過是個小人物,不過三公子總覺得這幾人似乎有些眼熟。
無奈的笑了笑,那上官宇鴻似乎是自言自語。“既然看着不順眼,那他就沒有留在這個世上的道理了,抹殺了怎麼樣?”
“恩,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我們動手,會不會很髒。”手指點着嘴角,玲瓏根本就沒在意別人的看法,竟然明目張膽的跟上官宇鴻討論起來這人該怎麼殺。
“殤,殺了他。”玲瓏的話語剛落,就聽一聲輕喝,一聲輕響隨之而來。
玲瓏還沒來得及在說什麼,那裏知道這男人這麼心急,自己還沒有玩夠呢,真沒情趣啊。哪知一回頭,那個自己本來以爲死了的人卻全身癱軟的坐在地上,竟然毫髮未損。
“呵呵,幾位,這管事卻是太放肆了,不知能否看在本公子的面子上高抬貴手,待得回去,必定嚴加管教。”雙手合十抱拳,那三公子朗笑道。
本來還打算出聲的管事瞬間被那三公子的態度給震懾住,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也知曉自己是惹了不該惹得人,冷汗溼噠噠的往下流。
看着地上的斷劍,上官宇鴻臉上一片冰冷。“殤未完成任務,任憑主子發落。”木頭冰冷的聲音響起,玲瓏這纔想起來,這塊木頭還在跪着呢。
“哼,你卻是該死。”冷冰冰的話語能凍死一羣人,此話一出,那溫和笑着的三公子瞬間變了變顏色。
“這位道友,在下只是一時情急,還請……”話還沒說完,那上官宇鴻便打斷了那三公子的話。“你還沒資格插嘴。”
“上官,你怎麼這麼大火氣啊。大熱的天不怕上火啊,姑娘我穿的少,你想凍死我是不是?我都快餓瘋了。”玲瓏見事情有鬧大的跡象,處於對剛纔那個三公子的小白臉的好感,玲瓏也是趕忙當起了救火員。
翻了個白眼,上官宇鴻顏色緩和。“這裏的事情處理完就去。”
“那好吧,殤,你哪裏來的回那裏去,至於那個管事什麼的,看三公子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跟他計較,今天是他自己撞上門來找死的。以三公子的機智,想必早就知道我們是誰,大家心中明白,想必定然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玲瓏痛快的把話說完,拉了拉上官宇鴻的袖子。“這樣行了吧。”
冷哼了一聲,擺了擺手。殤拜了一下,消失不見玲瓏才鬆了口氣。翻着白眼道:“到看什麼看,好戲都演完了還不散場,是不是等着本姑娘拿着破碗跟你們收觀看費才散去啊。”
看着早就已經被圍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羣,玲瓏沒好氣的說道。餓極了的女人啊,果然是逮到誰咬誰。“還有你們兩個,玉兒,見到我說話就躲到一邊看戲有沒有一點覺悟啊。”
玉兒吐了吐舌頭,呵呵的笑了笑低着頭不敢說話。明知姐姐是喫不到好東西鬱悶的,現在答話就是找數落。
“哈哈,紫姑娘你果然是快人快語,今天安夜能有幸見到兩位紫姑娘和兩位大人是在下的福氣,這安嚴卻是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以後不會再有這麼一個人,四位就讓小可擺個宴席,當時賠禮瞭如何?”說話間那安夜便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指向了裏面。
玲瓏是很想答應啊,可是貌似某人很不高興啊,只能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上官宇鴻。“你說,聽你的。”
許是玲瓏這句話起了效果,那上官宇鴻臉上的冰雪融化流出了笑意。“明明心中就是想去,我要是說不去估計你以後見了我就倒黴了。”
嘿嘿一笑,玲瓏一臉算你識相的樣子跑了進去。“既然安公子要請,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把這裏所有的招牌菜,凡是叫得上名字的都給我來一個,然後再給我來十斤你們這裏的招牌酒。”
衆人坐定,那李然聽了玲瓏的話語險些沒暈死過去,這丫的到底是當這裏是什麼地方,李然曾經來過一回,一道菜那就是成百上千的仙石,更不要說這裏的仙酒更是按照一杯一杯的買的,哪裏有她這個喫法。
那三公子顯然也是被玲瓏的叫法給鬧的有些呆滯,不過旋即對着那個臉色有些不對的小二揮了揮手,吩咐下去準備了。
“你們那都是一副什麼表情,有什麼不對麼。”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
中間一張桌子幾張椅子,掛了些字畫擺了些古玩,玲瓏自然是沒什麼興趣,而是那房間在窗子的爲止卻是有一道珠簾玲瓏倒是喜歡的不得了,放在手上把玩。
“姐姐,不是有什麼不對,而是很不對。我剛纔看了看,你叫了不下二十道菜,我們怎麼喫得完啊。”扯着玲瓏的衣袖,玉兒可是沒有玲瓏那麼厚臉皮,臉上微微有些紅的小聲道。
翻了個白眼,玲瓏掃視了一圈。“你們放心,本姑娘也沒打算一口氣全喫掉,也沒打算浪費,能喫的喫,能喝的喝。喫不了的話就打包!”理直氣壯的將自己的治理密昂演說了出來,一片鴉雀無聲之後噗的一聲,連帶着那三公子在內,口中的茶水硬是沒有嚥下去,噴了出來。
第二百零九章 欺負徒兒
拍了拍手,滿意的看着自己造成的後果,總算是老實的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道:“看見了麼玉兒,這就是你和李然剛剛躲到一邊的報應,喝水都會被嗆到。至於安公子麼,你斷了我家殤的一把劍,這個噴噴水也是應該的。”嘿嘿一笑,一回頭卻對上了上官宇鴻的黑臉。
乾笑了一聲,玲瓏咳了咳。“你是純屬誤傷,不怪我的。”
“什麼叫你家殤。”沒理會玲瓏的話,上官宇鴻眯着眼睛問。
搞什麼,原來擔心了半天,這男人就在糾結這個。翻了翻白眼,玲瓏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桿。“當然是我家的,我們都是一邊的嘛,你看我說我家玉兒,我家李大哥,我家殤,咳咳,那個還有我家上官大哥……很正常的嘛。”雖然最後一句我真的很不想說,玲瓏默默地在心中加了一句。
神色鬆了下來,上官宇鴻坐在一旁不說話,李然和玉兒自然是在自己兩人的小世界中眉來眼去的,至於那三公子也是坐在一邊就知道微笑不出聲。
不多時,玲瓏就感嘆到底是有人脈,連上菜的速度都比別人快一些。看着那一道道上來的菜,玲瓏纔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呢,喫到肚子裏的纔是自己的這纔是真理。
拿着筷子,悠閒地喫着美食,玲瓏覺得此刻的自己是最幸福的。“你們怎麼都不喫啊,不喫可就真的浪費了哦。”
喫了半天,貌似就只有自己動筷子。玲瓏嘟囔的說了一句,哪裏知道人家不是不喫,是看着她的喫相,都給嚇傻了。
足足喫了一個時辰,玲瓏摸着滾圓的肚子,將最後一個盤子掃蕩乾淨的時候,衆人已經麻木了。那麼嬌小的一個人,怎麼就喫得下這一桌子的飯菜,實在是讓人受打擊了。
玲瓏張嘴,剛想要說話,卻將目光放到了窗前的那一片珠簾之上,淡淡的眯起了雙眼。
“紫姑娘若是喜歡這珠簾,那送與你便是了。這紫晶雖然算不得什麼珍貴之物,但是採集極爲困難,也算是不可多得了。”見玲瓏望着那一扇珠簾默不作聲,那三公子只以爲玲瓏是看上了那珠簾。本來就心存交好之意,也就沒多想直接說道。
點了點頭,玲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和之前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三公子肯割愛,玲瓏自然是歡喜不已,那就不客氣了。”
手一揮,珠簾進了空間,玲瓏靠在窗前看着樓下道:“三公子這次來也是要參加選拔的吧。”
輕點了頭,走到玲瓏身邊。“想必紫姑娘也是同樣,不過以紫姑娘的手段想必進入帝宮自然是輕而易舉之事。”將頭順着玲瓏的視線清掃了過去,見樓下正有幾人在對着一個少年冷嘲熱諷拳腳相加。
這種事情本來就極爲多見,以那三公子的身份,這種程度的事情自然是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上官宇鴻輕笑了起來。“我說你這個當師傅的不稱職,直接把人家的踢出去也就算了現在眼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欺負了,非但不幫倒是還笑得出來。當你的徒弟也是夠倒黴的。”
翻了個白眼,玲瓏撇了撇嘴。“他自己惹得麻煩爲什麼我要管,再說了那個程度的修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大礙。”冷眼旁觀,玲瓏不是不想管,只是這些事自己這個做師傅的心中自有打算。
在一間小市坊前,那裏本來是買一些丹藥功法的,紀沛也不過就是好奇想要進去看看,畢竟自己到現在都沒有一部合適自己的功法,若是碰到合適的自然要買下來。
哪裏知道剛剛到了這裏,這些人卻在欺負一個弱女子。若是換在平時,紀沛自然是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能力管這個閒事。可如今,紀沛可謂是脫胎換骨,而且正處在意氣風發之際,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他那裏知道,就他這點修爲,在人家眼中還不夠看的。剛一出聲,就被這些人連嘲笑待諷刺的給說了一頓。那女子更不是什麼知恩圖報之人,見有人犯傻爲自己擋着,腳底抹油早就溜之大吉了。
憤憤的瞪着那女子離去的方向,紀沛算是知道自己是瞎了眼。可是此刻說什麼都完了,這幾人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中的子弟,但是家中也算是小有實力,自然是驕縱慣了。見那小娘子跑了,自然是拿紀沛出氣。
抿着脣,人有這幫人踢打,紀沛卻一聲不吭根本就沒有將玲瓏給自己的保命玉簡拿出來的意思。這件小事都要勞駕師傅,那自己怎麼有臉。更何況今日之事是自己多管閒事,紀沛更是不好意思叫玲瓏了。
“王大哥,你看傢伙骨頭還挺硬的。知道打不過也不還手,哼,真以爲這帝都不讓打鬥我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是吧。”狠狠地踢了紀沛一腳,那尖嘴猴腮的瘦子吐了口吐沫道。
冷笑了一聲,那被喚作王大哥的男子吐了口吐沫。“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壞了小爺的好事,既然不讓動武,那就給我狠狠地踩,弄死他。”
嘴角已經有血若隱若現,這些人最差的都是個下品仙人,紀沛這小身子怎麼受得了那一陣陣的暗勁,早就受了不輕的傷,只是死活不肯開口求饒。
眼睛通紅的爬起身來,那紀沛手中一閃,玲瓏給自己的飛劍出現在了手中。出自玲瓏之手的自然是沒什麼凡品,這仙劍玲瓏先前淬鍊了一下,此刻在紀沛的手中雖然不能發揮全部功效,但是八成還是有的。
“呦,看不出來手中還有寶貝,大哥,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凡品。”在一旁貪婪的看着紀沛手中的仙劍,那個東西可是比自己手中的好太多了。
那王強畢竟不是傻子,見到紀沛拿出如此寶物也知道這人身份自然是不簡單。當下小心了不少,“這位道友,我想我們也算是有些誤會了。你可知道那女子偷了我們的東西。”拱了拱手,那王強語氣客氣了不少。
其他人不知道王強打得是什麼主意,只是在這裏王強最大,自然是以他的馬首是瞻。
紀沛警惕的退後了兩步,吐了口血看着王強。“我自然不知道,若是她這真偷了你們的東西那就是我多事了,各位打也打了應該出氣了。”
想到自己首次打抱不平卻碰上這種事,紀沛心中就一陣懊惱。“小子,你以爲打一下就沒事了啊。”那瘦猴滿臉不爽的說道。
“瘦猴,閉嘴。”呵斥了一句,那王強抱了抱拳。“這位道友不知你師承何處?”王強在家族中也算是年青一代的代表,雖然年紀上輕,但是心智不簡單修爲更是不弱,自然作爲重點培養。此刻見那紀沛雖然穿的簡單但是儲物戒不缺,手中更是有那仙劍寶光閃閃,絕對不是簡單之人。若是一不小心招惹了,反倒不好。
悻悻的閉了嘴,瘦猴退了下去,不滿的站在王強身後等着紀沛。那紀沛見衆人隨着自己將寶物拿出來就變了態度,自然是不傻。對方示好之意很明顯,紀沛也抱了拳。“家師紫玲瓏,道友怕是不認識。”
聽了紀沛的話,那王強臉色一變,趕忙把那瘦猴踢了出來。“原來是紫前輩的門下,在下是王家人,我叔父王朔與紫前輩也算是有些交情,不想卻一家人打了一家人。瘦猴,趕緊道歉。”
叔父回去的時候再三交代絕對不可以對紫玲瓏不敬,更是把一些消息傳回了家中,顯然這位紫前輩絕對是自家拉攏示好的對象,如今卻是成了這般樣子,萬一因爲此事搞砸了家族中的事情,那王強以後的前途可就完了。
想到這裏,那王強絲毫沒了架子。“在下王強,是王家子弟,不知兄弟是……”
“紀沛。”摸了摸腦袋,紀沛也沒想過師傅的名字這麼好用,之前師傅說碰到了事情就報她的名字,紀沛倒是真沒放在心上,此刻才知道原來是這樣。
哈哈一笑,那王強反手拿出了一顆丹藥,似乎是有些心疼,不過還是遞了過去。“紀道友千萬別往心中去,我們也是被人偷了你還出來阻撓一時有些氣憤,並不是針對兄弟。這是我王家的祕藥,對兄弟的傷一定會藥到病除。”
紀沛收了丹藥但卻沒喫下去,而是自己拿出了一枚師父給的丹藥吞了下去。而後溫和的笑道:“該道歉的是我,真是對不起王大哥了,我確實不知道那姑娘居然是這麼一個人,不知兄弟丟了什麼,我賠與你們可好。”
剛忙擺手,那王強道:“不必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紀兄弟不計較就成,若是沒什麼事,那麼就請與我們一起喫上一頓,就當是爲兄弟壓驚了。”
“王兄說的是哪裏的話,在下……”話語還沒說完,就看到了站在街道一旁的紫玲瓏衆人,臉上漸漸露出了些許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