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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火爆大戲(4)

  容楚似笑非笑看那書,不置可否,“哦?”   “消食丸換全本。我不欠人情。”   容楚又笑了,“你的藥可真值錢。”   “當然。”太史闌淡然道,“你這輩子看不見第二次。”   “那可難說。”容楚看她一眼,“終有一日,要你爲我哭,爲我笑,爲我七情六慾上臉,天天給我喫消食丸。”   太史闌連“做夢”兩字都懶得講,“換不換?”   “你怎麼知道我有全本?”容楚懶懶向後一靠,挪出一人位置,“來,坐下說。”   太史闌站得筆直,“親自潛伏東堂偷書的是你吧?我不信你偷不到全本,南齊沒有全本,是因爲你不想拿出來而已。”   “南齊是我的國家,我爲什麼要私藏全本?”容楚饒有興致地看她。   “或者爲挾制朝廷,或者爲私下培植勢力。或者另有打算。”太史闌漠然道,“總歸都是那些狗咬狗的事,我沒興趣。”   “你說的難聽,但你在這種狗咬狗的事情上,很有天賦。”容楚不生氣,閒閒挑眉,“太史闌,要全本可以,跟隨我。”   太史闌轉身就走。   肩膀一緊,已經被容楚搭住,熟悉的氣息又在吹她的耳廓,“你這女人,有時候真是倔強得討厭。”   太史闌不答。   “其實你可以拿景泰藍威脅我的。”容楚笑,“你只需說一聲,要拐走了景泰藍,我就得乖乖奉上全本。”   “我永遠不會拿景泰藍威脅你。”   “爲什麼?”   “你見過拿自己孩子威脅別人的母親?”她答得很淡,理所當然。   身後一陣沉默,隨即是容楚不知喜怒的語聲,“他不是你的孩子,也永遠不會是,如果你想保命,你最好收起你這想法。”   “東昌城外破廟,我抱起他那一刻,就認了他。”太史闌道,“誰也不能阻止。”   容楚的聲音忽然有點陰沉,“包括……他的親生母親?”   太史闌沉默,在容楚以爲她不會回答,正打算進一步勸說時,她開口了。   “包括。”   斬釘截鐵。   這回容楚沉默了,良久道:“你想過他的身份沒有?”   “我不管。”太史闌道,“我只知道,不管他是誰,他首先是個孩子。”   容楚微微苦笑,“你真是……不講理。”   隨即他雙手微微用力,扳過了太史闌的肩,“這世道,不講理沒什麼,沒實力還想不講理,就是蠢貨。”   “所以,把全本給我。”   容楚定定地看着太史闌,良久展顏一笑,“可以。不過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   “聽我話,和我一起修煉,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叫你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容楚說話開頭還很嚴肅,越說笑容越曖昧,“要你出腿就得出腿,要你出拳……”   “砰。”   太史闌一拳打中他鼻樑。   “就得出拳?”她問。   瞬間挨一拳的容楚,摸摸鼻子,瞧瞧那個一臉無情的暴力冰山女,又笑了。   盪漾危險,如夜色中開滿彼岸的曼陀羅。   隨即他反手一抓,抓住太史闌的拳頭,輕輕一甩,哐噹一聲,太史闌已經被甩在了牀上。   又是那臉朝下屁股朝天式。   “就這姿勢。”他道。   太史闌反手一抓,不知道抓住什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拖一撕,“嗤啦”似乎什麼被撕裂了。   “就這姿勢?”她問。   容楚把衣襟一攏,伸手去掐她的腰,她正仰身欲起,腰身緊繃的線條令他渾身也如被繃緊,“就這姿勢。”   太史闌一個翻滾,面對容楚,膝蓋半抬,對準某處黃金分割點,“就這姿勢?”   容楚一把抓住她腳踝,往地下一拖,“就這姿勢!”   太史闌就地翻身,不管腳踝還抓在容楚手裏,她不管,容楚卻不敢扭折了她的腳,急忙放手,太史闌趁勢爬起,爬起那一刻腳卻一滑,一頭栽在容楚身上,她順勢騎上,勒住他脖子,“就這姿勢?”   “你們……”   熟悉的聲音傳來,帶着不熟悉的驚疑,太史闌和容楚齊齊回頭,門口,站着李扶舟。   容楚笑得越發盪漾,太史闌怔了怔,感覺到李扶舟奇異的眼神,和李扶舟身後趙十三那張開的黑洞洞的大嘴,後知後覺低頭一看——   容楚衣衫不整,肩頭半露,半身趴在牀上,而她騎在容楚身上,勒着他的脖子。   好一齣活色生香新鮮火爆現場版高清晰無馬賽克17.2G的SM大戲。   “我們在討論姿勢。”容楚在她身下微笑托腮,傾斜七十度誘惑美妙角,毫無愧色地回答李扶舟。   太史闌爬起,抽過牀上被子扔在容楚頭上,淡定地跨過。   “明天記得來繼續討論。”容楚裹在被子裏,露出半張臉,笑吟吟叮囑。   太史闌踩着他的被子揚長而去。   她回到屋內,打開容楚給她的冊子,關於“復原”能力的提升,冊子裏認爲是人體內某種氣機過旺,引起了體質的變化,也正因爲這一部分氣機太旺,爲了維持一種平衡,經脈便顯得過弱,承擔不起稍強的磨練。   復原異能,所展示的是一種“順行”能力,本身已經是異能力的頂峯,不像透視微視之類,可以後天訓練再進一步,唯一能做的,是改“順行”爲“逆行”。   換句話說,化“復原”爲“毀滅”。   太史闌立即來了興趣,她面臨紛繁異世,無法學武,寸步難行,如果能讓天下利器都在眼前毀滅,等於又多一道護身符。   容楚的冊子和她那本比起來,更加詳細,每行下面都加了批註和解釋,她看起來並不喫力,太史闌看看墨跡,新鮮光亮,心中不由一動。   這冊子他自己一定看得懂,這是寫給誰看?給她?   看這字跡,也是新寫,他算到她需要,昨夜連夜寫好?   難怪剛纔覺得他眼下淡淡烏青……   “闌……闌。”景泰藍趴在她膝上玩泥人,忽然拉拉她,道,“闌闌,藍藍。”   太史闌低頭看,景泰藍捧兩個泥人,獻寶似的給她看,刺眼的是,這小流氓,用泥巴給男娃娃泥人加了個小弟弟,給女娃娃泥人加倆大波。   太史闌一根指頭就切掉了小弟弟。   景泰藍刷白着小臉,唰一下捂住了褲襠……   遭受到無聲警告的景泰藍委委屈屈地去睡了,現在他不敢動手,只敢動眼,盯着玉芽兒的胸看了好久,才流着口水睡去。   玉芽兒出門來,等了一陣,看太史闌回房休息了,纔回到自己的住處。   她那間黑暗的小房裏,早已有人等着,那人從頭到腳罩着一襲黑袍,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暗沉幽冷的眸子,暗處狼一般幽幽將人窺着。   玉芽兒看見他,也沒有驚訝,微微屈膝行禮,卻不說話。   那人點點頭,看看太史闌所住的小院方向,沉聲問:“如何?”   玉芽兒的聲音同樣沉着穩定,“這幾日看下來,應該就是。他那好色毛病,可沒第二個孩子能有。”   “想不到京中消息竟然是真的!”黑暗裏男子聲音也有了幾分興奮,輕輕一擊掌,“既如此,事不宜遲,等這邊警戒稍松,立刻動手!”   “是!”   容楚的屋子裏,此刻有一場對話。   “看來你確實不需要消食了。”李扶舟放下他帶來的調理胃氣的湯藥,笑看容楚,“不過,公爺,你確定她真是你的藥?”   “你好久沒這麼稱呼我了。”容楚起身,接過趙十三遞來的衣服披上,意味不明的眼光看向李扶舟,“扶舟,你是想告誡我什麼嗎?”   “我有時候不懂你。”李扶舟微笑溫和,帶着不贊同,“看你的眼神,似在喜歡她;看你的行爲,又是在害她。”   容楚沉默半晌,含笑挑眉,“看你眼神,似也有幾分喜歡,聽你語氣,似在喫醋。”   “如果你因爲我的喫醋,會離她遠一點,我也不介意承認。”李扶舟一笑。   “可你沒有。”容楚慢慢道,“扶舟,我倒希望你真的心動,可是,我知道,除了挽裳……”   “唰!”   掛在壁上的劍忽然飛起,在半空劃過一道淡碧色的光弧,光弧的這端還在壁上閃耀,另一端已經到了容楚眉心!   殺氣凜冽,在劍尖、在眼底、在李扶舟平伸馭劍的指間、在他突然暴起的姿態裏。   這個平日裏溫和如春水如暖陽的男子,忽然暴戾如凜凜戰神。   容楚不動,連眉梢都沒掠動一絲,淡碧色的劍光倒映他的眸子,寒沉如水。   “五年前你因她對我拔劍相向,五年後依然如此。”他道,語氣蕭瑟,“原來你從來都在原地,未曾走開。”   空氣沉默肅殺,良久,李扶舟繃緊的後背慢慢鬆弛,手一招,長劍輕吟,落回遠處。淡碧色的劍氣和他眉間的殺氣幾乎同時收斂,他微帶歉意地躬身,一笑,“抱歉。”   容楚看着他再次無懈可擊的笑容,眼底掠過一絲黯色,隨即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