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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一個悲傷的故事

  一點孤燈,一個女孩,她正在努力的處理着政務。   她是孔香蘭,孔家的嬌嬌女,海州城龍女殿的殿主,沈約生死與共的夥伴。   晶瑩如玉的面頰上充滿了嚴肅,批閱文件的時候沒有遲疑,海州城發生的一切,讓她褪盡鉛華,浴火重生。   帳篷的門簾被打開了,一道清風從外面吹了進來。孔香蘭抬起頭,正想問什麼時候,整個人卻愣在了那裏。   沈約,是沈約,他跟着李艾慈還有沈若彤,走進了帳篷。   “偉大的國王陛下,你的臣民,建築師沈約,安全的回來了。”   沈約微笑着,來到了孔香蘭的面前,鞠躬,向她致意。出來後,從謝曉芙那裏,得知了孔香蘭爲他做的一切,沈約心中微微有些感動。   她居然囚禁了父親,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這個……大混蛋,爲什麼沒有死?”   手中的筆突然間斷裂,孔香蘭嘴裏雖然詛咒着,但臉上已經佈滿了笑容。她不在乎海州城裏面發生了什麼,只要能看到沈約,她就心滿意足了。   “不能,因爲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過頭,對着李艾慈、沈若彤說道。   “現在,你們有什麼疑問,可以問了,但是我不一定回答,而且回答的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我建議是,我講,你們聽就可以了。”   ……   蓮華島,龍女殿總壇。   從昨天海州城變亂開始到現在,大廳中沒有一個人離開。   龍女殿的長老們,都集中在這裏,等候着海州城方面的情況。   真神降臨,這是何等轟動的事情,此事牽扯到了龍女殿未來的狀況,而且沒有人知道,該如何處理。   水神龍女,前些天開始沉睡,無論大家怎麼想辦法,都難以喚醒。   前些日子,傳來的情報,長老們人手一份,不停的翻閱着。沈約的名字,給她們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   突然,大殿中的水鏡一亮,出現了人的映像。   ……   “這是?”   在孔香蘭面前打開的,是一個古香古色的木匣子。裏面裝滿了青色的木核,這東西,孔香蘭並不陌生。   海州城血傀儡的腦子裏,就是這東西。當初,也有人保存了不少,準備帶出屏障,但一夜之間,全部都發芽生根。   “這是痘神娘娘的饋贈,我和她做了一筆交易。”   沈約的臉上充滿了鄭重的表情,說道:“我在海州城裏面停留了六個月,經歷了許許多多奇妙的事情。痘神娘娘將很多女子擄入了神國,她們將會爲痘神娘娘服務。”   “她們……”   孔香蘭臉色有些不好看,魚秋佳給她分析過裏面的情景。一想起數萬名武功高強的女子,從屏障中出來,然後橫掃天下的場景,心中一陣發冷。   “別擔心,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沈約講述了裏面和外面的差異。   “誰如果現在進入了其中,恐怕進去只是一天,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年了,你可以將這個消息放出去,而我們的機會,就是在這一年裏。”   “什麼機會?”   “破解痘神娘娘地上神國的機會,一年後,痘神娘娘會做一件大事。”   “沈約,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孔香蘭現在最關心的是沈約,他的情況如何。   “我和痘神娘娘的賭注輸了,如今,我和明香一樣,成爲了痘神娘娘的神使。”   “什麼?”   孔香蘭這一刻,大驚失色。   “這件事情,要從三年前,我發明牛痘之前開始。”   沈約微笑着,講述着一個故事,一個經過他修改過的故事。   裏面有明香,一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她受到了沈約的恩惠,然後成爲了痘神娘娘的神使。   裏面有痘神娘娘,她是先天木靈,無關乎善惡,只是爲了收割。   故事裏面,有徐曼華,一個被九尾天狐替代了的女子,最終九尾天狐敗在了痘神娘娘的手中,被鎮壓在神國之下,如同白娘子一樣。   沈約甚至講了星球意志的存在,包括痘神娘娘和水神龍女的來歷,故事的結尾,明香成功的完成了血祭,但也失敗了。不過痘神娘娘沒有殺掉沈約和明香,相反,給了兩人機會,作爲補償,沈約必須爲痘神娘娘服務。   明香侍奉着痘神娘娘,而沈約則是走出了神國,爲痘神娘娘做事。   這就是故事的結局,一個純版的海州城故事。地球意志沒有出現,沈神通也沒有露面。   “沈約,你……”   越聽故事,孔香蘭的心越往下沉。   “不要爲我擔心,這一切,願賭服輸,海州城血祭之前,我就和痘神娘娘打賭過,只是,我現在還留着一條命,不是嗎?”   他微微的笑着,將目光投向了孔香蘭。   “對不起,以後我可能要做一些你們不喜歡的事情,但是,請相信,我的人沒有變。”   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孔香蘭心中一陣陣抽痛。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突然間,她明白了,明香爲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如果心愛的人,陷入了危險,而自己無能爲力,那麼她也會做出更殘忍的舉動。   他成了痘神娘娘的神使,他將是滿天下之人的公敵,他的名聲會變得更壞,而有誰記得,他爲了大家所在的一切?   海州城的變亂,讓無數人對明香恨之入骨,但如果沒有明香的一次次的放水,海州城衆人,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但正是這一次次的放水,讓明香最終沒有戰勝痘神娘娘,而是輸給了她。   “這個故事的真僞,你們自己辨別,我只能說到這麼多,麻煩聯絡一下展青霜殿主,有些事情,我想要找她商談一下。”   沈約輕聲的說道。   ……   龍女殿中,多餘的人都已經退下了,只剩下九位長老,以及殿主。   這幾位長老,可以決定龍女殿的走向,她們都圍繞在水鏡旁,仔細的聽着沈約的敘述,唯恐錯過了一個字。   同樣的故事,沈約又講述了一遍。   “各位,這就是我經歷的,海州城的故事。”   當沈約講完了之後,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本以爲,海州城只是一場血祭,但現在看起來,卻牽扯到整個世界。其中甚至有水神龍女的來歷,還有一切。   長老中,四位法師出現的長老,面無表情,但她們知道,不信任的種子已經種在了她們的心中。   很久以前,大家所懷疑和恐懼的,現在看起來,並不爲過。   而五名牧師出身的長老,也是一副沉思的樣子,但她們心中怎麼想,卻只有她們知道。   地上神國真的存在,聖徒們生活在神國中,無憂無慮,壽命能達千年,每日裏沐浴着神靈的光芒,做着想做的事情。   這是災難嗎?不,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天堂,夢寐以求的天堂。沒有了疾病、沒有了紛爭、有着無限的可能。   “沈公子,多謝你的講述。”   龍女殿的殿主展青霜畢恭畢敬的站起來,向着沈約行禮。幾乎同時,龍女殿的九位長老,也同時站起了身,向着沈約行禮。   無論如何,從血祭中出來的沈約,絕對有資格得到大家的尊重。   這場血祭中,他失去了自己的愛人徐曼華,還落到了這個地步,但依舊爲着大家着想。   他救了許許多多的人,海州城倖存了十萬孩童就是他的功勞。   甚至有長老的鼻子發酸,剛纔海州城的那個故事,實在是太感人了。讀過白蛇傳的她們,沒有想到,這種事,居然發生在沈約的身上。   “不知沈公子,日後有什麼想法,龍女殿隨時歡迎沈公子的到來,如果沈公子願意,妾身也可以前往會晤。”   龍女殿的殿主,展青霜鄭重的提出了邀請。   “在下日後,一定會前往龍女殿拜見水神龍女殿下,只是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做,請殿主見諒。”   “沈公子客氣了,你想要做之事,不知龍女殿可否幫忙?”   水鏡對面的沈約,陷入了沉思,但不久後,他搖了搖頭。   “在下要做之事,雖然和龍女殿沒有干係,但畢竟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不過,在下倒是真的有一事相求。”   “何事?”   展青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聽沈約的條件。   這時候,已經沒有人小看沈約。以前展現的智慧,後來擁有的實力,這一切,讓他擁有和任何勢力對話的資格。   “公門之中好修行,而在我的位置上,也是一樣。痘神娘娘並不在乎善惡,只在乎結果,所以,作爲她的神使,在下要做之事,雖然結果可能沒有什麼差別,但是中間實行的步驟和方式,卻可以改變。”   展青霜點點頭,沈約的話她聽明白了。就像是改朝換代一樣,舊朝廷被推翻,而新皇朝建立起來,但是朝廷中的臣子是誰,中間殺戮了多少,甚至包括朝廷的名號,施政方針,這都有很大的不同。   “請龍女殿諸位,不要視我爲敵。我只是一個可憐人,爲了拯救自己的親人的傻瓜。”   沈約的聲音有些嘶啞,深深的拜倒。   就像是許仙淒涼的告訴小青,白娘子被封印了,他現在孤身一人,不想累及小青的清譽一樣。   不久之後,小姨子主動爬上了他的牀,照顧着姐夫,直到白娘子脫困爲止。 第二百零一章 再見孔國丈   個人的情誼,在組織的利益面前,微不足道,至於說好惡、道德,更是無法駕馭組織間的決定。   沈約和龍女殿,現在也是一樣,雖然說在海州城合作的很好,但等他成爲了痘神娘娘的神使之後,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他代表的是一種龐大的勢力,而且在很多方面和龍女殿會有衝突。就像是佛道兩脈和龍女殿一樣,雙方間都是名門正派,但遲早會有一場生死之戰。   三百年前,扶持龍女殿崛起的佛道兩脈前輩們,不知道被多少後輩暗罵,如果當日早些動手,也不至於留到現在,雙方間要全面戰爭。   “在下想和龍女殿締結一個盟約。”   “沈公子,此事事關重大,我要和長老們商議。”   展青霜絕美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她怎麼不明白,這時候,和沈約結盟,會得到多大的好處?   沈約這個人,知恩圖報,而且很重情誼,海州城中,和龍女殿結下的種種情誼,如果可以好好利用,那麼足以讓龍女殿更上一層樓。   可是……如此多的女子被擄走,痘神娘娘已經成了衆矢之的,大家都會非常的仇視痘神娘娘,以及她的手下。   而這時,龍女殿如果和沈約結盟,那麼可能會吸引仇恨到自己的身上。萬一佛道兩脈趁機發難,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展殿主,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說的結盟,是我當紅臉,你當白臉。”   “紅臉,白臉?”   展青霜皺起了眉頭,不明白紅臉白臉的含義。   “也就是說,我來做大壞蛋,而龍女殿擔任除魔衛道的正義之事,將那些反對我,追殺我的人組織起來。   只不過,我們私下裏,是盟友,交換情報。”   “你是說?”   “既然和一些人敵對無法避免,那麼請你將他們組織起來,掌握或者瞭解這些勢力,而我,不想讓他們死傷的太慘而已。畢竟,他們都有自己的緣由,老婆女兒失蹤,是人都會憤怒。”   愣了一下,展青霜沒有想到,沈約是這種請求。   “你我聯合之事,除了我和龍女殿高層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你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甚至包括組織追殺我,我都不會怪罪,但必須互通情報。   而我,則是承諾,不會傷害水神龍女,而且會幫助她,擺脫現在的困境。”   “嗯。”   展青霜的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展殿主,你並不信奉水神龍女,這一點我很清楚,而且,海州城之亂之後,恐怕你心中更是擔憂,龍女殿的牧師們,會變成如同海州城女子們一樣的情況,是不是?”   沈約的話,讓展青霜點點頭。   海州城中,魚秋佳等人的情況,已經通過孔香蘭的水鏡術傳了過來,那種種的情景,讓展青霜心中暗驚。既然痘神娘娘能做出收割之事,那麼水神龍女呢?   龍女殿中分爲法師和牧師兩大派別,而牧師們佔據了大部分位置。她們全心全意的信奉水神龍女,願意爲水神龍女奉獻一切。   這些可敬又可愛的混蛋們呀,甚至比痘神娘娘的信徒們還要容易控制。   一想起幾萬名女子被痘神娘娘洗腦的樣子,展青霜就不寒而慄。她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龍女殿,但又想不出好的辦法。   “如果展殿主相信我的話,那麼,請按照我的話來做,而這樣做,無論如何,都不會對龍女殿產生危險。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殿主可以隨時中止和我的合作,這份盟約也只是口頭協議。作爲補償,等水神龍女醒來之後,我會和她商議一些事情,爭取消除龍女殿目前的隱患。   剛纔的故事中,有些東西我沒有講出來,展殿主可以詢問李艾慈和沈若彤兩位,並不是我不信任你們,只不過牽扯的事情,太過於複雜了。”   “怎麼商議,怎麼做?”   展青霜的目光閃亮,追問着沈約。   “我也在想,其中有些東西,還沒有想好。不過……”   水鏡術前面,沈約臉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我說了這麼多,展殿主也看到了我的誠意,那麼,到你們表示一下誠意了,我一直想知道,龍女殿的勢力有多大,對我幫助有多大。”   低姿態是一種手段,將拖延時間說成爲他人着想並沒有錯,沈約現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佈局。   ……   孔新飛孤獨的一個人,坐在了帳篷中。   面前有一壺濁酒,還有幾碟小菜,以及一盤蒸魚。   海州城的變亂之後,他就以身作則,和王府裏的衆人同喫同睡,平日裏也沒有大魚大肉過。   昏黃的燈影,照耀着他的臉龐,如果這時候看來,他就像是老了十來歲。   居然被女兒奪去了權位,這簡直是一個笑話。如果說心中沒有惱怒,那是真的,但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心中多了一絲的欣慰。   女兒終於長大了,而且成爲了家裏的頂樑柱,這就好。這些日子裏,他觀察着後輩,孔玉成守成可以,但開拓不足,孔青峯已死,也就不多說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小女兒,一步步成長起來。   雖然最後是爲了沈約,而背棄了父親,不,不能算是背棄,只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而已。   她覺得這樣做的是對的,可是……她又怎麼知道,沈約能活着從海州城的屏障中出來?但是他心中,還是期盼着沈約活着從海州城中出來。   “孔老頭,好久不見了。”   身後傳來了男子的話,孔辛飛猛的回過了頭,看到了沈約。   他的樣子,有了一些變化,肌膚細膩了不少,皮膚也白了一些,一雙眸子晶瑩如玉,身上散發出飄逸出塵的氣質。   “你從屏障中出來了?”   心中猛地一顫,孔辛飛想到了某種可能,“你贏了痘神娘娘?”   “不,我輸了。”   沈約微笑着,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孔國丈的身前。剛纔,他和龍女殿殿主交談後,準備離開,但是孔香蘭死死的拉住他,讓他去見自己的父親,孔辛飛。   他當然不願意,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他又暫時沒有動手的想法,見這個老傢伙幹什麼?可是,不剛是孔香蘭勸說,連李艾慈和沈若彤也同樣的勸說。   最終,沈約決定見他一面,有些事情,還是瞭解了算了。   “怎麼,聽到我輸了的消息,不高興一下?”   “你輸了?”   “是呀,沒有贏得賭注,如今輸給了痘神娘娘,但好在保住了一條命。”   沈約將目光轉向了孔國丈,這個昔日裏,他恨不得取其性命的敵手。   “你要感激,你有一個好女兒的。”   沈約的目光投向了孔辛飛,“如果沒有她做的一切,我根本不會在這裏和你說廢話。”   端起了酒壺,沈約拿起了就被,給自己斟滿了酒。   “……你這個小混蛋!”   沈約的話,讓孔國丈心頭的怒火一點點的燃燒了起來。海州城的種種遭遇,以及被女兒奪權後的羞辱,都湧上了心頭。   “你要殺就殺,別說那些混蛋話。”   被封住了武功的他,這時候在沈約面前,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你明知道,我是不會殺你的。”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沈約凝視着面前的老狐狸。   爲了防止孔國丈聯絡外面人翻盤,關押他的地方,只有孔香蘭和一兩個人知道,而且看守的就是孔香蘭的心腹。   如果沒有孔香蘭的允許,沈約怎麼能如此輕易的進入了這裏?   “是呀,是不是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點下手,或者說下不了手?”   孔國丈瞪着發紅的眼睛,吼叫道。   他可以輸,但是沈約來到了他的面前,嘲笑與他,卻不是他可以忍受的。   “你知道嗎,孔青峯是我殺的。”   “什麼?”   孔國丈的眸子一縮,但不久之後,卻泄了氣,整個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那天,他挾持了徐曼華,想要抓住我,問出我的祕密後,殺我滅口。所以,我殺了他。”   “不可能,青峯他出去的時候,帶了上百人手,但是遇襲的時候,一個都沒有逃脫,這不是你的能力所能做到的。”   “我不騙你,而且,我騙你,又有什麼意思?”   沈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關於徐曼華的事情,現在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孔國丈自然不知道內情。   他等着孔國丈的暴怒,也許,無論如何,今天他都準備做一個了斷。   孔國丈的臉色極速的變換着,但慢慢的,憤怒轉化爲痛苦和無奈,許久之後,孔國丈才問道:“香蘭知道此事不知道?”   “不知道,我也不準備告訴她。不過,以後,如果她問道,我也許會說的。”   “不,你決不能告訴她,告訴任何的人!”   突然間,孔國丈拉住了沈約的手,“你一定一定,不要告訴香蘭,包括任何的人!” 第二百零二章 認輸   孔國丈的表現,有些出乎沈約的意料。他的憤怒被悲傷和無奈所淹沒,更多的則是一種解脫。   沈約陷入了沉默,他沒有辦法勸解。對着一個老人,說殺了對方的兒子,就算是對方自尋死路,也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孔香蘭所做的一切,使得他對於孔國丈沒有了殺意。   “來吧,陪我喝點酒,如何?青峯的事情,就算了。”   許久之後,抓起了面前的酒杯,孔國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你真的不恨我嗎,殺了他?”   有些好奇,沈約這樣的問了一句。   “恨,但是不是刻骨銘心的恨,因爲……孔家死的人太多了,而你,也救了很多人。”   指了指自己,孔國丈突然笑了。   “你知道海州城變亂,孔家死了多少人?死了三分之一!很多事情,我看開了。青峯和你的仇怨,我很清楚。在我的計劃中,如果你真的能贏了痘神娘娘,我會犧牲青峯的。”   孔國丈自嘲的說道,那種打算,作爲父親的,很不好下。但如果在家族和一個兒子之間選擇,他會選擇前者。   “還有,沈約,你知道不知道,香蘭很喜歡你的。就憑這一點,我也沒有辦法和你繼續爭執下去。”   “孔香蘭喜歡我?”   沈約愣了一下,當孔國丈在開玩笑,孔香蘭那個小娘皮,眼光可是高傲的很。海州城不乏孔香蘭的故事,其中很多就是她推脫了什麼人什麼人的求婚。   這些日子裏,他承認和孔香蘭多了一些親密的關係,但那是調教者和被調教者的關係,只不過,當他發現把母老虎調教的太聽話了,以至於去不掉面子,傷害到大老虎而已。   “所以說,說你是笨蛋,你還不承認!”   孔國丈凝視着面前的男子,他什麼都好,就是腦子有時候會短路,弄錯一些事情。就像是當初,如果他不堅持自己的主張,那麼孔家和他的關係,也許會好許多。   這也算是命吧,對於孔家來說。   “沈約,你下來準備怎麼辦,我有個提議。”   孔國丈凝視着沈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怎麼,侯爺還想勸說我放棄洗清自己罪責的機會,相反,保護好孔家,等太子登基以後,一定會補償我的?”   孔國丈沒有反駁,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沈約。   “對,痘神娘娘之事,其實對於你來說,無所謂,多承擔一些和少承擔一些,其實沒有差別。但是孔家現在正處在關鍵的時刻,太子登基,那麼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   沈約,給你透個底,你知道爲什麼龍女殿會如此熱切的支持太子嗎?當今皇上正當壯年,按照常理,至少有三十年可活,這中間的變數很大,但龍女殿還是在支持太子,因爲水神龍女告訴過我,當今天子,最多隻能活過三年!”   “三年?是從現在開始算?”   “是的,當初前太子暴亡之後,重立太子之時,老夫有心勸說女兒不要爭。爭奪皇位之路,只要步入其中,不成則是滿門皆死。當今皇上正當壯年,孔家沒有必要過早的將力量投入到其中。其中施力越大,得罪的人越多。但水神龍女,在痘神娘娘降臨前五年,給老夫這樣承諾過,當今天子,活不過八年。   水神龍女殿下沒有說到底爲何,但她讓龍女殿投入的力量,也讓老夫明白她不是開玩笑。   孔家並不是天下間第一等的勢力,還有不少龐然大物在一旁等候着機會。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天子正當壯年,這時候,無論是誰當了太子,都無所謂,時間能磨平一切,廢立太子歷史上並不常見。   但他們不知道,當今天子,壽命不到三年,在如今,當今天子如果突然暴亡,而孔家和龍女殿的提前佈局,能讓我孫子執掌大權。   沈約,你只要等候三年,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老夫以人格發誓,以列祖列宗發誓,到時一定還你一個清白。青峯的事情,我也可以發誓不會追究,如果你喜歡香蘭,我將她許配給你。”   孔國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然後看着沈約。   這個祕密,如今只有三個人知道,他、龍女殿殿主展青霜以及皇后娘娘,沈約是第四個知道此事的人,就連孔香蘭,孔國丈都沒有說給她知道。   是的,他心痛孔青峯的死,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也看開了很多事情。現在,爭論的是利益,該如何得到最大化的利益。   “八年前,過了五年,還有三年?”   沈約的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他的臉色變化,而且上面的陰雲越來越多。   “怎麼,水神龍女在騙人嗎?”   孔國丈不敢小看沈約的智慧,這個人猜到了許許多多的東西,包括痘神娘娘的計謀等,如今看他的臉色,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不,水神龍女沒有騙人,但是,她有她的想法,和我們的不一樣。孔國丈,你聽過這樣的故事嗎?秋天的時候,有個病人得了重病,請人來看病,醫生診斷了以後,告訴病人的家屬,只要到了春天,病人就會痊癒。”   當然,孔國丈很清楚這個故事的含義,那就是這個病人,熬不過這個冬天。   “你是說,天下間會有大的變故,連朝廷都不會存在,當今……”   想起了海州城發生的一切,孔國丈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如今天下太平,皇上又英明勤政,怎麼會有大變亂呢?是痘神娘娘,還是別的?”   飛出去的黃光,孔國丈和大家探討過是什麼東西,一想到裏面的那麼多女子,大家都有些毛骨悚然。   “不,不關痘神娘娘的事情,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但是神靈知道,怎麼說呢……”   沈約皺起了眉頭,突然的停了下來。   “有些事情,在幾年前,已經決定了,所以無論我是否發明牛痘與否,痘神娘娘都會進行血祭。只不過她正碰巧神國崩壞,所以提前進行。但如果沒有我,隨後的日子裏,她也會進行血祭。就像是一條船即將沉沒,那麼上面的乘客,會想辦法轉移。”   “可是……”   孔國丈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   “我們不是乘客,我們是行李,行李是無法轉移的。”   沈約凝視着孔國丈,說道,“你現在,將那天和水神龍女會晤的情景,還有她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要有一點的改動。”   他的目光猶如鬼火,裏面有着森森的寒氣。果然,星球意志隱瞞了一些東西,或者,雲都不知道星球意志的一些計劃。   “我們可能真的有大麻煩了。”   ……   孔香蘭端坐在帳篷中,臉色發白,拳頭一會兒握緊,一會兒又鬆開。   她剛纔做了一個痛苦的決定,強逼着沈約,去見她的爹爹。   有些事情,必須解決,只不過,她做出了選擇,卻不知道是對是錯。   雖然她明知道,沈約不會殺掉爹爹,但是她心中,卻無比的擔心。萬一沈約暴打了孔辛飛一頓,或者徹底廢了爹爹的武功怎麼辦?   或者兩人一言不合,最後沈約一怒之下怎麼辦?   ……別怕。   她暗地裏,給自己鼓氣,讓心情平靜了下來。   突然間,帳篷的布簾被揭開了,她看到了沈約和爹爹兩個人走了進來,只不過,沈約的表情很是平靜,而孔國丈的臉上,卻很奇怪。   他和沈約達成了協議,而且沈約給他下了禁制。一年後,如果沒有沈約解開禁制,那麼他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這對於孔國丈來說,並不是他低頭的理由。   如果脅迫能讓他變得軟弱,那麼他就不是孔國丈了。   唯一能讓他屈服的只有現實,而剛纔,沈約讓他看到了,他從未曾見到的強大力量。從沈約神國中,一名名出來的女子們,讓他差點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她們二十人一批,每個身上都散發着不下於他的威壓,足有數百人相繼出現在他的面前,態度對沈約極爲的恭敬。   而從飛進神國的黃光足有數萬道,如果那麼多的女子都行走於人世,那麼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並不是孔國丈不知道此事,但知道和見到完全是兩回事。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沈約爲什麼不和他談判的原因。   “爹爹!”   看到了平安的走進了帳篷之後,孔香蘭躁動的心,突然的平靜了下來。現在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好得多,爹爹和沈約,兩人之間,似乎舊日的恩怨都已經完結。   深深的向着爹爹行禮之後,孔香蘭將目光投向了沈約。   “沈約,我想問一句,你要我們做到什麼程度,纔可以完全的拋開我們兩家的仇怨?”   “該說的,我都給孔國丈說了,兩人都打成了協議。香蘭,昔日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吧。”   孔國丈點點頭,一切應該重新開始了。換作是他,絕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仇家。   “香蘭,首先,我們要整頓海州城倖存者們,他們是一股強大的勢力,沈約也會幫我們的。”   孔國丈雙眸閃閃發光,這一刻,他又彷彿回到了白手起家的時候。 第二百零三章 姦情火熱   清波城位於海州城東方一百里,是一座雄偉壯麗的大城。雖然人口不及海州城,但是繁華程度,卻也不差。   城東的平安客棧,是清波城中有名的客棧,平日裏入住這裏的旅客,非富即貴,環境極爲的清幽。   平安客棧的三掌櫃李平正在指揮着小二打掃着衛生,突然間,兩名騎馬的客人來到了門口。爲首的女騎士,將一塊木牌扔到了李平的手中。   “我們以前定好了房間,你們再打掃一下,準備好飯菜,送到客房中。”   李平手中的木牌,是一些貴客,嫌棄麻煩,定下的長期房間的憑證。能有這種木牌的客人,每個都不能得罪。   “好的,當然沒有問題,我們每天都打掃客房,兩位請跟我來。”   這是兩名面色焦黃的女子,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不過李平卻顯得無比的熱情,因爲包下這間客房的人,一次包了一年。能做到這種手筆的人,都是富貴人家。   一刻鐘之後,李平喜滋滋的揣着一塊沉甸甸的賞銀走出了院子,賣力的招呼着給客房裏準備了精緻的酒菜。而且專門吩咐,把掌櫃珍藏的,二十年的女兒紅拿出來,兩位客官願意出高價買下。   結果他跑去給掌櫃一說,看到了木牌的掌櫃馬上親自從酒窖中取出女兒紅,送到了房間中。   “對了,兩位客官吩咐了,除了他們約好的訪客,別的事情,都不要打擾他們,明白嗎?”   一本正經的掌櫃,這樣的吩咐道。   ……   卸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謝曉芙有些恍惚。   居然就相信那個傢伙的話,居然就這樣的袒露了真心,然後……她就和魚秋佳一起,離開了營地,開始了逃亡的生涯。   但是隱姓埋名前,她們還有事情要做。   平安客棧是謝萬里留給謝曉芙的一條線路,客棧的老闆也是謝家的一員。在這裏落腳幾天,是不會有人打擾的。   “怎麼,曉芙妹妹有什麼心思?”   洗浴好了的魚秋佳,披着一身寬大的袍子,來到了謝曉芙的身後。得到了男人滋潤的女人,展現出一種驚人的美麗。   “嗯,秋佳姐,你覺得,那個壞蛋,會不會跟來?”   “當然會,因爲……”   微笑着,魚秋佳在謝曉芙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兩句話,讓謝曉芙臉龐突然一紅。   ……   “客官,請朝這裏來。”   帶路的掌櫃很是熱情,招呼着沈約向着屋子裏走去。   沈約的心情,很不平靜。自己這是怎麼了,變得這樣的急色?   或者說,被魚秋佳的一句話,惹得心頭癢癢的。   那天,安頓完兩女之後,他準備離開,結果魚秋佳輕聲的在他的耳邊說道:“我們先去清波城,在平安客棧的甲子房等你一天,記得要來呀……你憋了那麼長時間,我也有些想要,來吧,有很多花樣,我們沒有做過……”   她輕輕的舔了舔自己的耳垂,聲音甜的如同蜜糖。   “你的時間再緊張,護送我們一段路程總能做到吧?我還想請教你一些東西呢,好不好。”   好吧,沈約承認,自己有些忍不住了。於是,安頓完營地裏的事情之後,就按照魚秋佳留下的木牌,尋到了這裏。   是呀,已經憋了九個多月了,尤其是他的情況很特殊。   神國之中,無數的絕色佳人,而他作爲至高無上的存在,沒有什麼事情能制約與他。   女人的魅力,分爲兩種,分別爲青春和歲月的沉澱。神國中的女子們,大部分都比他大不少,歲月的流逝讓她們學到了很多東西,也使得她們懂得利用女人的魅力。   這和她們年輕的外貌結合起來,殺傷力極大。一回眸,一低頭,甚至是一個轉身,有時候都會讓沈約心頭一動,更不要說有意無意的走光,更是讓人把持不住。   作爲神國之主,沈約努力的不讓自己產生禽獸的感覺,但每天那麼多的女子在面前晃來晃去,總會有春色無法避開。   他也是正常的男人,怎麼會沒有什麼想法。   好吧,就護送她們一程,抱着這種想法,魚秋佳她們前腳走,他就坐不住了。   來到了客房前,沈約敲了敲門,門裏傳來了謝曉芙的聲音,沈約點點頭,推門而入。   “曉芙妹,我說的沒有錯吧,他果然的來了。”   門裏,兩位麗人笑顏如花。   ……   美人如花,美人如玉,而且……美人如同蜜糖。   這頓晚飯,喫的非常的舒心。尤其是紅燭下,看着兩名如花似玉的美人,更是讓沈約心曠神怡。   先不說謝曉芙,魚秋佳那個妖精,媚眼如絲,讓沈約的心頭的火越發的燃燒了起來。當年,第一次見到魚秋佳,她就是那樣子。   “嗯,你們喫吧,我先走了。”   謝曉芙微笑着,搖了搖頭。   她還是大姑娘,自然面子薄得很,沈約和魚秋佳的眉目傳情,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曉芙妹妹,留下來吧,等一會會有很好的事情的。”   “呸,你們去幹,我沒有興趣。”   雖然有了心理的準備,但是謝曉芙還是面紅耳赤的逃到了另一個單間中。   “怎麼,是不是有些失望?”   魚秋佳的手在沈約的眼前晃動着,臉上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就像是盛開的曇花一樣的耀眼。   “我……”   是呀,這些日子的壓抑,還有忍耐,都讓他快到了極限,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沈約心頭,熊熊的火焰燃燒起來,他此時只有一個念頭。   徹底的,瘋狂的,粗暴的佔有她!   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然後帶着她走進了房間,甚至沒有上牀,就靠在門上,撩起了她的衣裙,將她的一雙玉腿高高的托起,挺入。   “啊……”   發出瞭如同呻吟般的嘆息,兩個人死死的粘合在了一起。   愛如潮水,慾望的波浪將他和她淹沒。   兩個人抵死纏綿着,許久之後,當魚秋佳達到了高潮的時候,沈約還沒有發射出來。   他今天的狀態非常的好,柔軟、滑腴、豐潤的感覺將他包圍,兩個人緊緊的結合在一起,沈約只覺得自己在不停的往天上飛,往上飛,直到一切都引力都已經消失。   身下的女子呻吟着,發出了讓男人心醉的聲音。   “以後還這樣浪不浪?快叫聲親哥哥,快來求饒,我就放了你。”   他要她屈服在自己面前,嬌滴滴的叫自己親哥哥。這個妖精,看我怎麼降伏你。   “是嗎?你知道不知道,曉芙的娘,也被黃光帶進神國了。”   “什麼……”   他和謝夫人有過一面之緣,那是在海州城中,謝家家主夫妻兩人,在水鏡中應允了他和謝曉芙的婚事。   那時候只覺得謝夫人風姿卓絕,看起來和謝曉芙像是一對姐妹花,卻根本沒有別的念頭,但現在,魚秋佳居然說她也進入了神國?   “她是不是也進了神國,成爲了你的後宮,她和我誰漂亮?當年謝夫人可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曉芙的孃親呀,你和她如同我這樣的做過嗎?曉芙知道了,會幹掉你的。”   這種刺激的話,讓沈約只覺得身子一哆嗦,小沈約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馬上就要發射出來。   “騙你的,傻瓜……”   魚秋佳的嘴脣貼在了沈約的耳邊,然後身體往後一退,一隻手捏住了小沈約。   “老實說,你在神國中遇到了什麼?別騙姐姐,你嘴裏能騙過姐姐,但是下面卻騙不過去的!”   她的手指輕輕的一捏一揉然後一彈,這時候,沈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小沈約突突突的連環發射,擠滿了她一手。   “我……”   剛纔的話語太刺激了,讓沈約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謝夫人,他身體在哆嗦着,這一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就算是冰火九重天也不過這樣子。   許久許久之後,他才平靜了下來。   “對不起……我沒有想騙你。”   凝視着面前的麗人,沈約心中很是內疚。剛纔的種種表現,很清楚的表示了,他的說辭在欺騙魚秋佳。   讓一個女人,放棄一切的人際關係,提心吊膽的隱居三年,而他所說的話,居然是虛假的。   這種事情,被女人們提出來,是個人都會感到羞愧的,更不要說,他是眼巴巴的跑來找女人交歡,結果碰上這種事情。   “知道就好。”   魚秋佳白雪般的雙頰上,泛着一股紅暈,雙眼中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水汪汪。她的裙子被捲到了腰間,渾圓修長的大腿伸的筆直,高聳的雙峯驕傲的立在空氣中,繡着鴛鴦的兜肚被扔到了衣架上。   深深的嚥下了一口唾沫,就算剛剛纔爆發,沈約仍是感到一陣燥熱。   伸手將她摟入了懷中,沈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從兩個人發生關係開始,沈約更多的只是因爲她的肉體而已。   “不要緊,你說沒有說真話,我並不在意,只不過……”   她的目光流轉,望向了沈約。   “我的好友,溫婉兒、蘭鳳嬌她們如今在神國中嗎?還有,我還有好幾個親人,她們可能也進了神國。沈約,你可千萬別碰她們,不然,我就……”   她彈了彈垂頭喪氣的小沈約,然後說道。   “割了你。” 第二百零四章 姐妹花開   “這一對姦夫淫婦!”   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腦袋,讓發熱的面頰不暴露在空氣中,但無論如何,謝曉芙的心中,依舊是無比的燥熱。   海州城中,她對沈約深情暗許,當初沈約和謝曉芙親熱之後,她也會隨之對沈約投懷送抱。   這次,和魚秋佳住在一起,她心中有了準備,在沈約來之前,魚秋佳也告訴她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有一些應該知道的事情。但事到臨頭,她還是退縮了。   這個騷蹄子!   謝曉芙決定不再聽那對狗男女的熱鬧,但是不知道爲何,自己身上,也是越來越熱。   “等一會,你就過來,我恐怕應付不了那個生龍活虎的傢伙。”   這是魚秋佳的話,依舊在謝曉芙的腦海中響起。   “我們能陪伴沈約的時間不多了,這次陪伴沈約之後,他會遇到許許多多的危險,那時候,他需要有着心靈上的寄託,你知道徐曼華的事情,海州城中,如果沒有徐曼華,沈約可能會變成另外一種人。你我都是從那種情況下過來的人,而根據沈約的說法,他可能要面對更加黑暗和無奈的情況。   我們在外面呆了半天,但沈約卻在裏面呆了整整半年時間。我們不清楚,海州城的屏障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他現在主動來找我們,這說明了他需要我們,不然,按照他說的危險,他應該離我們越遠越好,而不是留下更多的痕跡。這時候,曉芙,你要主動一些。”   隔壁房間中沒有什麼聲音,應該是沈約用了法術屏蔽住了。但那幾下碰牆的撞動,讓謝曉芙腦海中浮現出一些場景。   “曉芙,沈約需要女人,所以,他會來找我們。不要害羞,男女之間,只要邁過了那道坎,你就會感受到其中的甜蜜。權當是幫沈約,他需要我們。   我們和他能相處的時間不多了,一定要把握好,主動些,好不好?”   ……   房間中。   “秋佳姐,我……”   沈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魚秋佳。   “不要說,你既然沒有告訴我,那麼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祕密。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有時候,不要爲了一時的歡娛,而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魚秋佳端着一盆溫水,讓沈約坐在了牀邊,細心的幫着沈約清洗着身體。   “還記得海州城天變前,我被痘神娘娘洗腦的情景嗎?那時候,我記得很多的事情,不過,最讓我高興的是,你從來沒有主動佔過我的便宜。”   “我……”   心中一陣感動,沈約將魚秋佳抱在了懷中,這個美人兒師傅,教導了他許許多多的東西。   “別亂動,一身水。”   懷中的佳人微笑着,掙脫了他的熱情,然後低下頭,一隻手握住了那個佈滿水滴的傢伙。   “是不是還想要?”   當然,神國中憋了幾個月,剛纔又被驚嚇了一下,自然沒有盡興,結果現在自然又勃發起來。   “有一些,剛纔秋佳姐你太過分了。”   “胡說,你們男人和女人親熱的時候,腦子裏往往還想着別的女人,以爲我不知道?”   “沒有,啊……”   身子一緊,然後沈約只覺得小沈約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空間之中。同時有着一根滑膩的舌頭在上面輕輕的舔着,同時盤旋其上。   心中一陣感動,他的手溫柔的撫摸着魚秋佳的長髮。   也就是這時,臥室的門,無聲無息的開了,謝曉芙推開了門。   嬌豔的胭脂馬,穿着一身大紅的衣服,看到這種香豔的場景,愣了一下,臉色一下子紅的厲害,但是,她卻沒有退出去,只是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跪在地上的魚秋佳當然知道了謝曉芙的到來,全身赤裸的她卻更加的熱情。一連兩三個激烈的動作之後,被嗆住了的她,咳嗽了兩聲,然後轉過頭,對着謝曉芙說道:“曉芙妹妹妹,你也來吧。”   “不要……”   心中雖然已經有了準備,但根本沒有想到過,會一上來,就遇到這種事情。   她只覺得身子軟軟的,熱熱的,腦海中一點想法都沒有,想要抗拒,但魚秋佳牽着她的手,放到了那根熱氣騰騰的東西上面。   “別怕,讓姐姐教你,怎麼做。”   抬起頭,向着沈約做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動。然後,她牽着謝曉芙的手,在沈約的某個部位上上下的套動着。在謝曉芙活動的時候,她還不時低下頭,讓舌尖舔了舔沈約最敏感的地方。   能忍受嗎?   當然不,魚秋佳先不說,就說謝曉芙,沈約依舊記得,兩個人才見面的時候,她的風姿。   那名果敢剛烈的女子,還有她壓倒一切的風姿。   從來沒有想到過,兩個人能有這樣的境遇,更不要說,她如今跪在自己的身前,做着如此香豔的事情。   她的手法很是笨拙,芙蓉一樣的面頰上飛滿了紅霞,閃爍的目光裏面充滿了羞澀。   但這一切,卻給人一種別樣的刺激。   這種刺激,甚至比魚秋佳的動作,還要猛烈。   慢慢的,她適應了這種事情,手法稍微熟練了一些,也就是這時,魚秋佳來按住了她的頭,然後向着小沈約靠近。   “不要。”   咬着貝齒,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羞澀,更不要說臉上,剎那間鮮紅欲滴。   但這更加的刺激了沈約,再也沒有遲疑,沈約身子往前一送,將某個熱氣騰騰的部分放到了她的脣邊。   第一下沒有進去,只是在她的臉頰上彈動了兩下,而且她有些抗拒,但是,當第二下,第三下碰到了她的脣的時候,謝家的千金、徐曼華的小姑,以及昔日沈約要抬頭才能仰視的女子,放棄了抵抗。   身前的男子,動作是那樣的堅決,身後的大姐姐,誘惑着她不要抗拒。房間中的氣氛,是那樣的旖旎,而她身上的衣衫,也已經脫落了大半。   既然已經有了準備,那麼還要抵抗幹什麼?不久前,和魚秋佳聊天的時候,她就說過這種事情,還騙她,這是所有女子和丈夫親熱前都要做的事情。   她當時根本不想聽,還有後面的那些更加露骨的話。   但是……男人的火熱抵在她的紅脣上,背後的女人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長髮。   終於,目光迷離的她張開了紅脣,只不過,有兩滴淚水順着臉頰流下。 第二百零五章 重口味   一個時辰之後。   這一夜,是瘋狂的一夜,在兩女之間,沈約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香豔。   魚秋佳自願的擔當了配角,而謝曉芙承受着沈約一次次猛烈的衝擊。   來自北地的胭脂馬,白裏透紅的嬌美身軀,在沈約和魚秋佳的交擊下,從一開始的努力堅持,到後面的潰不成軍。   雖然她很倔強的不想認輸,但是她怎麼能抵抗着兩個人的夾攻,身前的沈約讓她嬌喘吁吁,身後姐妹刺激着她,推動着她。   那是從來未曾有過的經歷,她尖叫着、呻吟着、哭泣着以及順從着,沈約一次次的將她送上了巔峯,而現在,再也支持不住的她,進入了夢鄉。   點點落紅還殘留在修長的大腿上,高聳的雙峯上面佈滿了沈約的指痕。蜷縮着身子的她,睡得很沉,累到了極點。   “沈弟弟,姐姐做的不錯吧?”   憐惜着,拿着毛巾替謝曉芙搽乾淨了身子,點了她的睡穴,魚秋佳搖了搖頭。   剛纔玩的有些太瘋了,海州城中遭遇的黑暗,有些影響到她和沈約,面對着高貴的千金大小姐,兩個人聯手將她害得不停求饒。不過,沈約也算是享受到了。   “謝謝秋佳姐,我……”   “只要你不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之身就行了。”   “我怎麼會嫌棄姐姐你呢。”   沈約一把將魚秋佳抱在了懷中。   三十多歲的她,正是女人最黃金的年齡,習武的身體無比的柔韌,肌膚晶瑩如玉。沈約只覺得,今天晚上自己的狀態特別好,還能在來一發。他的手按在了魚秋佳高聳的肉球上,揉捏着。   “那麼,謝夫人呢?她也在你的神國中,你怎麼辦?”   魚秋佳的身軀,很快又火熱了起來,但是,她的這句話,讓沈約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你騙人嗎?難道是真的。”   神國之主,沈約並沒有見到謝夫人,當然,也有很大的可能,她還在轉生池中,畢竟只有十分之一的女子醒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魚秋佳的回答,讓沈約無話可說。   “要不要,明天的時候,我們一起做的時候,你把我當成謝夫人,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做?”   她笑着,手指在沈約的懷中,輕輕的划動着。   “你……”   沈約有些無話可說了,但是他的某個部位,卻突然有些堅硬。   “別害羞,人都會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尤其是一些禁忌的事情。就像是剛纔,你和曉芙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可能還不好意思,但後來,你卻接受了。”   剛纔的情景,閃現在沈約的腦海中,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有些事情,不要逃避,也不要壓抑,相反,面對它,然後就明白了。”   作爲唯一的一個,從痘神娘娘神國中出來,而又清醒的女子,她比任何人都瞭解現在沈約的處境。   沈約沒有說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些事情,魚秋佳能夠猜測出來。   如今神國中,三萬絕色,而只有沈約一名男子,這種情況下,他會遭受許許多多的誘惑。   當初她可以在痘神娘娘的命令下,誘惑沈約,那麼別的那些女子們呢?痘神娘娘的節操,魚秋佳纔不會相信。沈約這種楞頭青進了神國,絕對會發生很多事情。   男人都是花心的動物,尤其是在衝動的時候。她不在乎沈約和別的女子發生露水姻緣,但是卻不希望事後沈約後悔。   就像是蘭鳳嬌、就像是唐月亮,那些女子們,都有着深愛的丈夫,但如果痘神娘娘命令,和沈約發生了關係,會如何?   更不要說,男人心中,都有着更深的黑暗,峨眉會中,據她所知,有許多讓江湖中色狼垂涎的角色,比如長孫五姐妹,慕容九姐妹,名震江湖的十來多嬌花,比如還有師徒同時加入,有婆婆兒媳在一起的情景。   小男孩憧憬成熟的女子,少年愛好溫柔的大姐姐,年輕人喜歡同齡人的愛情,而中年人開始走上了蘿莉控的不歸路。   沈約的性格,有些陰沉而多思,而這種男人,很容易一條路走到黑。他很重視感情,正常情況下,不會出軌,但過去的經歷讓他對於那些高貴的女子,反而有種特別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就像是謝曉芙,當自己說着一些色色的話語的時候,他的動作會更加的激烈,而且心跳也會加速。   他可以面對海州城的種種艱難險阻,拒絕痘神娘娘的各種誘惑,但是,當一大羣絕色的女子圍繞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很有可能沉沒於三千弱水之中。   那一朵朵嬌豔的花朵,以及高貴而又刺激的身份,會如同落入岩石的種子,總有生根發芽的一天。   既然是這樣,那麼還不如讓自己來讓沈約提前體味到那些東西。   對一個孩子,你越壓抑他,不讓他喫糖,反而效果越差,但如果你給他好好喫幾頓,那麼喫過了糖以後,也許就會不在渴望糖的甜蜜了,或者能控制住自己,不至於暴飲暴食。   就像是剛纔,沈約和謝曉芙親熱的時候,她提到了謝夫人,結果沈約的動作突然間會變得更加的猛烈和粗暴。   雖然她的話有些過分,但是男女之間,夫妻的親熱中,這又有什麼不可以?   所以,她剛纔讓謝曉芙做那些事情,嬌羞無限的謝曉芙使得沈約變身成大灰狼,所以,她提到了謝夫人,言語中的刺激讓他很是粗暴,所以,她就是要這樣。   也許,這是雙刃劍,但無論如何,她都要試驗一下。   徐曼華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就算是做不到,她也會盡量的幫他!   雲臺派有名前輩,以對妻子重感情而著稱,大家都說他是好好先生,但誰知道他私下裏淫辱過數十名女子。   抓住他的時候,他的精神有些分裂了,很多人都說,如果他平時放鬆一下,老婆對他再親熱一些等,根本出不了這種事情。   是的,這種例子,並不少。人來到這個世上,會受到種種的束縛,而且會接受這種束縛,但這不代表,人不會變。   尤其是掌握了力量的人,有時候一個念頭,可能他們的一生都會改變。   她要看住沈約,不讓行走在光明和黑暗中的他,變成另外一個人,甚至自我毀滅。   這世上,最愛他,最痛他的人,就是她!海州城中,他成了她的唯一,在屏障外的等待中,她終於明白,自己以後,應該做什麼!   就像是被痘神娘娘洗腦的時候一樣,她願意成爲他的狂信徒,膜拜或者依靠着他!   “秋佳姐,你真是一個壞蛋。”   男人抱着她的身體,臉貼着她的脖子。看得出,他很感動。   “……小壞蛋,等一會,你就會明白,我到底有多麼的混蛋了。”   “怎麼?”   ……   夜色已經黑了,平安客棧的門口,掛上了十來盞燈籠,將路面照射的恍如白晝。   清脆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三名騎馬的人的身形來到了客棧的門口。   “掌櫃的,我們找甲子房的住戶,今日才入住的,一男兩女。”   三名女子都蒙着面紗,不過,從說話的聲音來判斷,很年輕。   “這個……”   掌櫃沉吟了一下,剛纔有個年青男子進去,那個人拿着信物,而這三名女子呢?不過,兩名女子入住的時候,吩咐過,可能還有女子來投宿,到時候,請她們也過去就是了。   “能否請教三位的名號,只報出性就可以了,剛纔進去的一位夫人,她……”   “我性孔,剛纔進去的女子姓謝,是不是?”   “對,三位請進。”   掌櫃笑了,她們說的沒有錯,既然這樣,他連忙將三人迎入了裏面。   側身相迎的時候,他能嗅到三名女子身上那種空靈、清新的味道,看得出,她們來之前,還沐浴過。   ……   房間中。   最後的親熱還是沒有進行起來,魚秋佳告訴沈約,可能等一會,會有客人前來拜訪。   “你猜猜,會是誰呢?”   沈約當然猜不到,海州城那邊亂成了一團,誰能抽得開身?說起來,沈若彤和李艾慈也許能抽出身子,但魚秋佳和她說話的時候,卻是兩人赤裸的在一起的時候。   她口中的意味帶着一種挑逗的方式,而且還隱約的有一點點喫醋的味道。   沈約也懶得猜,他也懶得起來,就這樣的躺在了兩女的身邊,手在不停的亂動着。   謝曉芙的堅挺而富有彈性,魚秋佳的則是綿軟而碩大,謝曉芙的腿更修長一些,而魚秋佳的臀更豐滿一些。這些都是他手滑動的地方,手指更是靈活的亂鑽。   此時,還想什麼事情呢?   軟玉溫香,左擁右抱,這纔是頭等大事,而魚秋佳剛纔說的,只是可能,不是嗎?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讓沈約愣了一下。   那是掌櫃的腳步,後面還有三名女子,而她們的腳步聲,沈約很是熟悉。那是孔香蘭、李艾慈和沈若彤的腳步!   怎麼可能,她們怎麼可能來到了這裏,尤其是……   身子想動,但是小沈約卻被魚秋佳握住,懷中的佳人微笑着說道:“我說的不錯吧,她們來了,沈約,你做好了準備沒有?”   當然沒有,這未免太重口味了。 第二百零六章 求求你,放過我!   走進了平安客棧的時候,孔香蘭的心跳有些加速。   “今晚,我會和沈約在清波城的平安客棧休息。香蘭妹妹,你如果想要在沈約身邊佔據一席之地,那麼就過來。   來的時候,做好獻身的準備,還有,叫上沈若彤長老。”   這是魚秋佳的原話,這段話說出來的時候,讓孔香蘭愣了一下。   “香蘭,我並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和你說事。你不覺得,沈約這次立刻海州城的屏障之後,整個人都有所改變了嗎?   或者說,他整個人變得更加的孤僻。他讓我和謝曉芙離開,然後整個人完成痘神娘娘的任務。   黑暗彷彿籠罩了他,他身上多了一重重的絕望。他甚至都沒有感覺的那種絕望,只是在努力的掙扎着。   我不明白是什麼導致他這樣,但是他身邊需要有人來幫他!   就像是徐曼華在海州城所作的一樣,我們也需要來幫他。   我經歷過許許多多的坎坷,明白一件事,有些人,一旦錯過,可能就錯過一輩子。你和沈約也是一樣,你有意,他無心,而現在,你們兩人的距離不是近了,而是更加的遙遠。   離開了海州城這個小圈子,他會海闊天空,做什麼都可以。天下間這樣大,人的一生又這樣的短,也許你們一輩子都不會見面,或者沒有緣分。   所以,你如果有心,就一定要來,女孩子追求男人,並不是什麼錯誤的事情,相反,你的幸福,必須要你來把握。   海州城中,沈約爲我們做了那麼多,現在是我們要爲沈約做事情的時候了。   能拴住男人的心的,只有我們的身體,對於沈約來說,你不和他發生關係,他根本不會明白,你對他的心意!”   魚秋佳臨走前,這樣的對孔香蘭說道,她的話很嚴肅,讓孔香蘭無話可說。   也許,對於這個二十歲的女孩來說,她夢想的,是和沈約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然後幸福的在一起。   可是,經歷了海州城的變亂之後,看過百萬人的死亡之後,很多禮儀和程序,都變得無所謂了。   能活下來就很好,別的東西有那麼重要嗎?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那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站立在門口,孔香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刻,她的臉龐一紅,但眼神卻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的國王,竊取了我心靈的人,我來了,你做好了準備嗎?   她的身後,沈若彤和李艾慈,相視一笑,笑容中帶着曖昧。   這個小妹妹,入城之後,先找了地方沐浴了一番,她想做什麼,自然很清楚。   ……   傳說中,就算是神仙,碰上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也無可奈何。   沈約不是神仙,所以,面對着魚秋佳的糾纏,只覺得自己頭一下子痛了起來。   大牀上,三個人相擁而眠,赤裸着身體的他,被魚秋佳抓住了小沈約。   這時候,門外還有三名麗人,而他知道,魚秋佳絕對敢叫這樣的大叫。   “你們都進來吧。”   到了那時候,孔香蘭、李艾慈加上沈若彤走進房間,那麼……   房間中非常的亂,到處是脫落的衣服,沈約的內褲、魚秋佳的肚兜,謝曉芙的睡衣等就在不遠處的地上,空氣中瀰漫着香甜的淫靡味道。   就算是瞎子進來,也能感覺的剛纔發生了什麼,這種情況下,請她們進來,沈約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孔香蘭比他年長兩歲,如果他不是重生的,那麼原來的沈約一定會很在意這個溫柔的大姐姐的態度。   李艾慈和沈若彤則是龍女殿的長老,歲月沒有在她們身上留下痕跡,而法術更是滋潤着她們的肌膚。她們就算是再美,沈約一直沒有把她們當作女人看過,但現在,卻突然想起了她們的相貌和風姿。   魚秋佳的手,握着小沈約,還在輕輕的擼動着。她脣在沈約的耳邊,細說着不堪的話語。   “想不想她們?孔香蘭溫柔可親,這種乖寶寶的女孩子,在牀上會是嬌羞無限。無論你要求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最多隻是猶豫和羞澀,但還是會照做的,而且會努力的做好。她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將聖女和妻子結合的完美無比。   李艾慈李殿主侍奉神靈,作爲聖潔的修女,清白的身子從未曾碰過男人。雖然長時間不見太陽,有些蒼白,但卻細膩異常,而且纖纖細腰無比誘人。   沈若彤沈殿主,她的雙峯比我的還要大一些,和她一起洗澡的我,都是非常的羨慕。她就像是謝曉芙,然而更成熟一些,等一會,我將她抱在懷中,讓你好好的愛憐,就像是剛纔我們對曉芙妹妹一樣,她平日裏不是聰慧多智嗎,到時候,我要她喊你做親哥哥,用她的那張小嘴……”   魚秋佳的話,甚至比手還要刺激。這種種的動作,讓沈約的某個地方,快要爆炸了。他想要推開魚秋佳,但是卻根本不敢亂動。想制止魚秋佳的話語,又害怕被門外人聽出異動,然後傾聽屋子裏的動靜。   李艾慈和沈若彤可是宗師高手呀,她們兩人真的要聽到屋子裏的聲音很容易。但他的焦急,並不能改變任何事情,魚秋佳的手卻沒有停止下來,彷彿一點都不在意門外有三名女子在等待。   “想不想將她們三個人都弄上牀?就像是我們剛纔玩曉芙一樣,你在前面,我在後面幫忙推,她們三個人,其實對你都有意,海州城變亂的時候,那些女子心裏都壓抑了許許多多的東西,那時候,你只要主動一些,說不定都和她們已經……”   “胡說!”   沈約終於忍不住了,他低聲的說了一句。   “沈公子,你在裏面嗎?”   門外傳來了孔香蘭的聲音,沈約連忙答道:“等一下,我先穿衣服。”   “沒有胡說,約兒,你還是不明白,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尤其是那些出色的女人,更是慾望強烈,只不過她們將想法埋在了心底而已。”   向着謝曉芙努了努嘴,魚秋佳媚眼如絲,“你剛纔想到了,曉芙會給你做那種事情嗎?其實,男女之間,只要有了藉口,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   龍女殿的牧師們,也是人,她們比別的女人更有女人味道。別怕,我去叫她們進來。李艾慈可以爲水神龍女作出任何的事情,我讓她幫忙推你,她絕對很樂意的,孔香蘭面子薄,可能還要開導一番,不過不要緊……”   “胡鬧!”   沈約想要動彈,但不知道魚秋佳用了什麼手法,全身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更何況,這時候用力的掙扎,也不是事情。   “秋佳姐,求求你,饒了我,你想要什麼,你就說吧,好不好?”   沈約只覺得小沈約在她的手中堅挺的厲害,隨時可能爆發出來。   “你說,我想要做什麼呢?”   手指猛地一握,掌控着不讓沈約出來,然後她突然的揭開了被子,然後跪在沈約的面前,低下頭,將小沈約含在了嘴裏。   她潔白渾圓的美臀正對着大門,輕輕的擺動着,如果這時候孔香蘭等人進來,那麼會見到一副無比淫靡的景色。   “沈公子,好了嗎?”   門外傳來的沈若彤的聲音,讓沈約身處在冰火兩重天之中。真的害怕她們感覺到裏面情況不對,突然推開了門。   “秋佳姐,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和曉芙姐隱居的,我答應,讓你就陪在我身邊,我需要你的幫助,秋佳姐!”   沈約當然知道,魚秋佳想要做什麼,她要常伴在他的身邊,幫助他,就像是沈神通留在明香的身邊一樣,不管沈約做了什麼,她都是沈約的刀,沈約的劍,以及沈約的夥伴。   沈約當然不答應,他害怕牽連到魚秋佳。但是現在……   身下的佳人,動作還沒有停止下來,相反,吞吐卻更加的快了。   “秋佳姐,我發誓好不好,你快停下來,我我我……我以我父親的名義發誓,我以人格擔保,這次,絕不會將你拋到一旁,自己做事,我發誓,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這時候,沈約什麼都顧及不到了,他只想儘快的擺脫這窘境。   “真的?”   魚秋佳抬起了頭,笑容中充滿了得意。   “真的,真的!我發誓!”   “那就好,不過,剛纔你盡興了,我還沒有,我們再做一次,怕什麼,我都不怕!”   她突然抬起了頭,騎在了沈約的身上,將小沈約納入了溼潤緊滑之處,雙腿盤住他的腰,口中發着銷魂的呻吟,死死的按着身下男人的胸口。   既然心願得償了,那麼就好好的做吧。   被聽到無所謂,被看到無所謂,她只要能在他身邊,那麼什麼都無所謂!   明媚的月光,照在了平安客棧中。三名絕美的女子,等候在門前,等着房間主人的開門。房間中,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正陷入了夢鄉,而另一名女子則和男主人做着最快樂的事情。 第二百零七章 分別   碧雲谷位於長東郡的西側,常年被雲霧繚繞。山谷中毒蛇猛獸衆多,就連最老練的採藥人都不會到這裏來。據說當年還是古戰場,每逢雷電交加之夜,有鬼魅等橫行其中。   方圓百里的人,提起碧雲谷都搖頭,自然也不會有人前來這裏,但是今天,一男二女三人,卻來到了碧雲谷之前。   這一行人自然是沈約、謝曉芙和魚秋佳,碧雲谷中在三人面前自然不是問題。走到了峽谷盡頭的時候,沈約在巖壁上一按,一道黝黑的隧道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通過這個隧道,就可以進入一處四面環山的小盆地。這是神國中一名魔門高手爲自己準備的藏身之地。裏面的糧食充足,而且很適合習武。   而這,就是謝曉芙所挑選的藏身之地。   “曉芙,這裏只有你一個,你會很寂寞的,還不如選擇……”   “不要緊,秋佳姐,這是我的選擇,這個壞蛋不是說了嗎?他希望我們好好的藏起來,不要爲外界的消息所動。”   謝曉芙指了指沈約,而沈約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七天前的晚上,孔香蘭三女在門外,等了一刻鐘之後,沈約纔開了門。   表情尷尬的他,沒有請兩女進屋,請她們到雅間商談。   好在,門外的三女,似乎也不想談論他剛纔在做什麼,只是表示,有些事情,還想談一談。   好吧,一個和尚有水喫,兩個和尚能雙飛,三個和尚,只能什麼都喫不了。現在是五個和尚,兩個已經挑着喫了,所以剩下的三個就只能望而興嘆。   作爲水龍頭的沈約,似乎也懂得了一些東西。   經過魚秋佳的開導,加上沈約對孔香蘭的觀察,他終於明白,這個溫柔的女子,對自己有意。   只不過,沈約再怎麼臉皮厚,也不會邀請這三女進去繼續進行下半場,更不會請孔香蘭和他一起談人生理想。   也就是這時,沈約突然的明白,他中了魚秋佳的暗算,跌入了她的計謀。   他原本的計劃,是自己一個人承擔着所有的危險,但是,魚秋佳卻不行,她要留在沈約的身旁,而不是眼看着沈約一個人獨自奮鬥,但是,沈約卻不答應,她的請求。   怎麼辦,那麼她就設下了圈套。   邀請沈約送她們兩人離開,然後,閨房中的種種手段火力全開。這種情況下,沈約怎麼拒絕?   他可不是拔吊無情的人,更何況魚秋佳那種種香豔的手段,完全不顧羞恥的所作所爲,他怎麼不感動?   一個女人爲你做到了這種地步,他自然沒有推脫的餘地。   於是,他答應了魚秋佳,和她一起,行走江湖。   至於說孔香蘭三人,魚秋佳既然利用了她們完成了目的,那麼自然不會讓她們得償心願,不,是孔香蘭得償心願。   很巧妙的和孔香蘭達成了後會的約定,沈約同時和龍女殿的兩名殿主也達成了合作的意向。   最終,沈約沒有留下孔香蘭,相反,指出了孔家以後需要注意的問題之後,將一臉不捨的她送出了門外。   女孩臨走時候戀戀不捨的表情印在了沈約的心中,而更出乎沈約意料的是沈若彤,她給沈約豎起了手指,表示他剛纔在房間中做的不錯。   開什麼玩笑,沈約和這個女狐狸,纔不會產生什麼交集呢,平日裏總是微笑的她,她,可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隨後的幾天裏,沈約護送着謝曉芙和魚秋佳,前往藏身之處。   神國的那些女子們,不少人有着安全的藏身之處,那些地方,非常的安全,備有充足的水源食物和身份證明。平日裏只要呆在那裏,不出來,誰都不會察覺。   謝曉芙選擇了這處盆地,而不是城鎮之中,雖然沈約和魚秋佳都在勸說,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路上的七天,沈約和謝曉芙、魚秋佳三人,雙宿三飛,兩女放開了一切的顧忌,而沈約面對她們的熱情,加上在神國中積累的慾火,自然從檸檬變成了檸檬幹。   夫妻間可以做的事情,什麼都做了,其中的香豔,不足以爲外人道也。   “別擔心我,最多半年時間,我就會成爲宗師高手。”   將行李放到打掃乾淨的房間中,謝曉芙笑容滿面的說道。   “好的,曉芙,這是一些丹藥,你分開服用,對你的武功增進很大,記得我們的暗號,等一段時間,我或者手下人,會來看你的。”   將神國中,女子們煉製出來的丹藥,放到了謝曉芙的面前,這是他的心意。   “這幾天,我也多謝你真氣的疏導,內力也是一日千里。”   笑了笑,謝曉芙將目光投向了魚秋佳,嘆息了一聲。   “好吧,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可以走了。沈約,你無論幹什麼,我都不管你,但是有一點,絕對不準碰謝家的女子,以及和我有關係的女子們,聽到了沒有?   不然,我會一劍剁了你!”   她的鳳眉高聳,然後惡狠狠的將兩個人趕出了盆地。   她並不笨,有些東西,自然隱約的猜到了。她私下裏問過魚秋佳,可惜她只是嘆息了一聲,沒有直接的回答。   這七天裏,每天她入定時候,沈約給她輸入內力之後,她都會感覺到內力進境極快。沈約雖然說,這是他無窮無盡的先天功,但她怎麼會不知道,只有謝家的內功,才能和她的內容如此水乳相容。   黃色的光芒,擄走了那麼多女子,謝家作爲大族,其中必然有女子成爲痘神娘娘的信徒。   她很清楚這一點,她也不可能坐視她們,但是……就像是魚秋佳所說的,要相信沈約。   ……只希望,只希望,沈約能夠平安,那麼什麼都好。大家也都好。   娘似乎沒有信奉過痘神娘娘,這是她放心的一點,而沈約也發誓,神國中,沒有謝夫人的存在。   ……   “她猜到了一些東西?”   兩個人走出了山谷,沈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魚秋佳沒有告訴謝曉芙,她要跟着沈約,只是說自己要會雲臺派,安頓女兒。   “當然,你以爲她是笨蛋嗎?現在,到你給我說真相的時候了。”   鄭重的對着沈約說的,魚秋佳凝視着他。   “你真的想要知道?”   “是,因爲我要幫你,不要隱瞞,不然可能很麻煩。”   ……   一個時辰之後,魚秋佳依舊陷入了沉思,沈約的敘述,讓她目瞪口呆。   這是一個奇詭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沈約,無疑是那種……   “約兒,你的運氣真的不錯,但是……你的原本的計劃,只能是自尋死路。”   終於從震驚中醒來的她,對沈約的計劃,做了一個徹底的否定。   “你是說?”   沈約沒有反駁,相反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海州城中,你的戰略方向什麼都沒有錯,但是你最大的問題就是,知易行難,很多事情,你不屑於做,或者不想做,但是,這纔是決定勝負的根本!而這次,你沒有那樣好的運氣了。”   沈約沒有回答,因爲他知道,魚秋佳說的沒有錯。   楚漢相爭之時,項羽抓住了劉邦的親爹,然後威脅劉邦投降。劉備當然沒有投降,只是說要分一杯羹。最後,項羽沒有殺掉劉邦的爹爹,而劉邦在得到了同樣的機會後,卻毫不留情。   所以,本是弱者的劉邦,贏得了最終的勝利。而項羽,一點點喪失了優勢,自刎於烏江。   而沈約,也是一樣。他的性格,有着極大的缺陷。   “沈約,好好的想想吧,其實,道理你都知道,只不過,你是在害怕,擔心,甚至不想面對神國。   你害怕和人有交集,然後產生感情,然後出現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是不是?”   沈約點點頭,魚秋佳說的沒有錯,當初在海州城中,他完全可以順從孔國丈,然後麻痹他們,最後轉身做自己的事情。   這纔是最好的選擇,但他沒有做,因爲他不是那種忍辱負重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一旦喫了孔家的,用了孔家的,那麼他就會記在了心中,面對他們一次次熱情的招待,最終他會記住一些東西。   所以,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而神國中,也是一樣,玉真她們服侍與他,但他甚至沒有問過玉真的真名。爲什麼,就是害怕出現類似的情景。   那些畢恭畢敬伺候他的人,他自然要記得她們的好,然後,一旦在江湖中產生了麻煩,那麼他該怎麼面對?   聽起來很傻是不是,但就是這樣。   “唉,約兒,我真的不想說你了。”   魚秋佳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沈約這種脾氣,她在海州城都領略過。無論是管家李王才,還是曾經幫過他的街坊鄰居,他都數倍報答。   可是,現在的情況,很不一樣。   “約兒,你現在首先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在你的神國中,進行一次詳盡的調查。讓那些女子,報出自己的來歷,說清楚自己是誰,丈夫是哪一個,有沒有情人,平日裏和誰交往,能幫你做些什麼,這些東西,你必須儘快的知道或者掌握!”   “嗯。”   沈約點點頭,這件事他明白必須要做。但他還沒有做好心理的準備,怎麼說呢,他本來準備等送走了魚秋佳、謝曉芙之後,開始做。   但是,他真正應該做的,是得到神國之後,就馬上動手,而不是等心理準備好。   “約兒,你是一個好人,而且你佔據了先機和優勢。”   凝視着沈約,魚秋佳按住了他的肩頭,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人,一個組織,如果輸了,往往不是輸在弱小上,而是因爲傲慢或者遲疑,沈約,這是一個全面的戰爭,只有死者才能獨善其身,或者中立。” 第二百零八章 神國之變   作爲神國之主,沈約每次返回神國的時候,都可以選擇特定的地點。   不過,平日裏,他都會選擇那座宮殿,畢竟那裏是他平日裏休息的地方,而且玉真也用的熟了。   不得不說,他從來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如此出色的女子來伺候他。   玉真很明顯出身於大富之家,而且很會享受,她還將這些東西,移植到了沈約的身上。   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別的,都安排的非常的妥當。   沈約記得,當初有人說起楊玉環的時候,有人說楊玉環其實長得並不怎麼好,但是會伺候人,平日裏什麼事情都做得完美,讓唐明皇有了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玉真,給沈約也是這樣的感覺。她的武功相對於別的女子,並不高,但卻天生有着能指揮別人的能力,而且將事情辦得很好。   這是一個以武爲尊的世界,但不代表女性們不追求美麗。   女人們,有自己的文化,無論是衣服裝束、還是頭髮配飾,各種各樣的學問之多,普通男人剛聽名字,都會目瞪口呆。   謝曉芙雖然出身於貴族,但從小不喜歡那些東西,但並不代表謝家不教導那些東西而已。   徐曼華和沈約說過,謝王孫的正妻華夢玲,從七歲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各種技能認知,還有女德、治家、財貨等方面的知識。   這樣一來,才能掌控大家族的命脈,同時全心全意的服侍男人,而不會讓其疏遠。   而孔香蘭的姐姐,當今的皇后,也是一樣,很多人說她以色惑君,但那些人不想一想,後宮佳麗三千,能在其中脫穎而出的,怎麼能是普通角色?   貴族的少女,或者說妻子,往往是一個百年家族底蘊的象徵。拿魚秋佳來舉例,從小習武的她,在某些方面,遠遠的比不上玉真。如果要嫁入豪門,恐怕會被人笑話。   沈約沒有問過玉真的身份,因爲如果她是別人的妻子,那麼問出真相,該怎麼樣面對?   這不是他的虛僞,而是神國中,能進來的女子,絕大部分都是成熟的婦人,無論是玉真還是別的,其實都一樣。   他還是不太習慣別人的伺候,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是先洗漱一遍後,走出房門。   但這次,當他拉開房門,走出之後,卻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玉真,但她身邊的那羣女子,卻不是經常服侍他的人。   愣了一下,沈約將目光投向端立在走廊上的一排黑衣的女子。玉真她們,平日裏都是一身寬大的白衣,飄渺如仙。   而這一排黑衣的女子們,卻是另外一種風格。緊身的黑衣讓她們玲瓏的曲線展露無遺,武者的打扮反而更能激發男人們的征服慾望。   看到了沈約出來,她們同時彎腰,向着沈約畢恭畢敬的行禮。   “玉真,怎麼回事?”   沈約皺了皺眉頭,走到了玉真的面前。   “主上,妾身懇請暫時辭去總管一職,請主上恩准。”   “辭去職務?”   沈約的目光一凝,玉真的雙眸中充滿了無比的不捨,但她的行動,卻是非常的堅決。   沈約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過,神國之中,居然還有人事的調整。尤其是玉真主動辭去了總管,而她的態度卻是依依不捨。   不會是有人脅迫與她吧?   但是很快,沈約將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因爲這是他的神國,只要他一聲令下,什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位是?”   玉真身旁的黑衣女子,桃瓣一樣的瓜子臉,聽到了沈約的詢問,雙眸中一下子浮現出水汪汪的霧氣。同時,紅霞瀰漫了她的脖頸,而胸口那對尺寸驚人的雙峯,似乎也在顫抖了兩下。這是一個性感的尤物,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   “妾身關詠荷,見過主上。”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沈約問道。   “主上,玉真和妾身,都是主上的奴僕,我等能侍奉在主上身側,自是慶幸不已。總管一職,乃是姐妹們推選出來的。但推選之時,大家有所爭端,最後不得不相互間作出協定,輪流擔任總管。   如今主上需要的是我等,玉真自願辭去總管一職。”   “需要你等?嗯。”   沈約摸了摸下巴,有些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麼,你們是什麼身份呢?”   進入了神國之後,雖然有女子介紹過自己的名字,但沈約一直沒有主動問過玉真,還有別的女子的姓名。   他害怕接觸的時間長了,會產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妾身乃是出身魔門,而玉真則是白道之女。”   “你們的恩怨,難道帶入了神國不成?”   沈約也有些奇怪,魔道和名門正派,天生就是對頭,因爲觀念和行事理念的衝突,這些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主上,我們和玉真她們的恩怨,在主上的神恩之下,早已經不復存在,如今,我們的分歧在於該如何爲主上服務。   但我們的和她們不一樣,我們纔是主上真正能相信之人。”   “真正可以相信之人?”   沈約愣了一下,然後看着關詠荷。   “主上是不是很疑惑?疑惑是不是應該接納我們姐妹?”   “嗯。”   “那麼,主上,是不是想將我們收爲私寵?”   搖了搖頭,沈約並沒有這種想法。   大丈夫有所不爲,有所爲之,但目前他的所作所爲,至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過,魚秋佳說的對,神國需要整頓一下了。   “這就是了,主上?”   關詠欣指着外面的神國,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主上,也許在你看來,我們被關入了神國,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但對於我們來說,卻是無比的幸福。”   “你們的想法被改變過。”   “不,主上,我曾經問過自己,如果沒有主上的神恩,並且不是主上的信徒,但是得知,可以進入神國,那麼我會不會選擇進入?   這種思考很痛苦,但我最後的結論是,我會的,因爲神國之中,有着無數的可能!”   她的笑容中帶着無比的欣慰。   “我出身魔門,見識過許許多多的前輩高人,他們到了一定年齡之後,不是爭強好勝,而且求那一線生機,想要超脫。   這世界是一個大監獄,生老病死苦,沒有人能逃脫。就算是修煉到金丹宗師,也不過三百年壽命。而而想要破碎虛空的,幾乎不可能。   但大家都想拼搏一下,因爲人世間的一切,到了最後,無不是爲了長生,或者證明自己。   有了長生,纔有了無窮的未來。   主上讓我們進入了神國,這對於我們姐妹來說,是何等的幸運?只要神國不滅,神國中姐妹的壽命,至少千年以上。   如果這一點傳出去,恐怕天下間無數人會求着進入神國,而不是主上想的,大家會唾棄主上。”   點點頭,沈約想過這一點,但沒有關詠欣說的那樣的明白。   “而且,這世上有着無限的精彩。就像是主上所遇到的痘神娘娘、九尾天狐,她們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主上的神國,並不完整,只有木系一脈的支撐,但如果到了那個世界,再吸收別的先天之靈呢?   無窮無盡的世界,以及無盡的征程中,我和姐妹們,會跟隨着主上,爲主上而征戰。   神國之下,衆生之上,是我們姐妹們的所在,請主上不要再猶豫彷徨。”   “可是……”   “主上,正義需要力量,而我們,就是你手中的劍。”   她拍了拍手,走廊中一共三十六名女子,同時向着沈約行禮。   “妾身等明白,主上顧忌我等昔日的身份,但是請主上放心。我等三十六人,進入神國之前,都是單身,而且不曾有婚約等的束縛。   主上可以放心的用我們,而不用擔心別的事情。而且我們不像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們,更沒有太多的糾葛。”   她微笑着,看着沈約,等候着他的吩咐。   沈約沒有回答,將目光投向了玉真。   一行淚水,正從她的臉上落下。看得出,她根本不想離開。   “沈約,你的婆婆媽媽的性格,有時候需要改變。有些事情,你總要面對。   你既然繼承了神國,那麼就必須真正面對。   神國中有多少女子,她們的姓名,她們的丈夫兒女,她們有什麼技能,還有許許多多的東西,你必須搞清楚,弄明白,不然,你會發現,你會有更多的麻煩!”   果然,魚秋佳說的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是這些女的。   能進入神國的,都是江湖中最出色的一批女子,她們有着自己的理念,還有想法。沈約可以命令她們,但是,如果沈約都不想了解她們,那麼怎麼命令她們?   “玉真,給你一個任務。”   沈約想了想,指了指玉真。   “替我將神國中你們的姓名,還有詳細的資料,都給我造冊。資料必須詳盡,這是我的命令。”   身形一震,玉真點點頭,而她身邊的關詠荷,流露出一副失望的樣子。   “好了,我尊重你們的選擇,從今天起關詠荷暫代總管三個月。”   沈約向着關詠荷等三十六人說道,魚秋佳說的對,神國之中,必須有規矩。   他必須要面對很多事情,而不是如同以前。   玉真和關詠荷的人員替換,就是一個警鐘。他如果不插手,那麼底下自然會形成新的規則。   關詠欣她們說的不錯,有些人,真心喜歡呆在神國中,對於她們來說,這是一種靠近夢想的機會。   爲了長生、爲了強大,人類可以拋棄一切,而現在,金光大道,展現在她們面前,爲何不去珍惜與把握?   所以,她們要在神國中,佔據搶先的位置。 第二百零九章 天魔冊、山神廟   對於很多男人來說,他們從來不在女人面前承認錯誤,尤其是當女人們的預言是對的情況下,他們會更加嘴硬。   沈約沒有這種毛病,不過,出了神國的他,給魚秋佳講述神國中發生的一切的時候,心中也有些怏怏。   他不想面對一些事情,但現在,事實卻擺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的沒有錯吧?”   聽完了沈約的敘述,魚秋佳微笑着說道。她沒有給沈約留面子,因爲這個傢伙必須好好的刺激下。   “……我也沒有想到過,裏面的情況情況居然這樣的複雜。”   “你呀,你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不想去想,明白嗎?”   翻看着面前的花名冊,魚秋佳不停的念着名字,口中發出了驚奇的聲音,“想不到,她們都進入了神國中,就像是你身邊的玉真,那可是洞庭王的王妃,千萬專寵集與一身,如果被洞庭王得知,你這樣對他的夫人,恐怕他會將你碎屍萬段。   雪山雙燕也在裏面,她們姐妹兩人我見過一次,當時還有些鬧得不愉快,不過,都是絕色。   慕容家的九姐妹居然有五個在裏面,長孫家的美女也在裏面。   還有……沈約,你的口味真的不錯,各種各樣絕色的女子都有,看來我的決定沒有錯,如果不留在你身邊,恐怕過不了幾天,你就會被那些狐狸精勾引走了。”   “胡說!”   沈約抱起了魚秋佳,用力的在她的臀上狠狠的打了一下。他正爲這些女子們而擔心,魚秋佳居然說他心懷不軌?   可憐讓貓擔任魚塘的看守,這是多麼殘忍的事情。   “還胡說,關詠荷可是豔名遠揚的女子,不知道迷昏了多少人。魔門那些女的,有時候會私下評選絕色榜,關詠荷的身材。”   魚秋佳說着,手在身上劃了一道弧線,“那可是非常的迷人,她到你身邊,你敢說你沒有動心?”   “哼哼。”   沈約纔不理她呢,女人喫起醋來,就不用理會。   “你以爲我是在喫醋?”   魚秋佳搖了搖頭,喫醋?女人會喫另外一個女人的醋,但是面對那樣一大波來襲的美女,她只能拉着沈約嚴防死守了。   不過,看到沈約對此沒有興趣,她決定選擇另外一個話題。   “對了,你想好了沒有,修習那種武功?”   “沒有想好,秋佳,你呢?”   神國中,有着無窮無盡的資源,而沈約願意和魚秋佳共享。   她已經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而且可以確定,在未來的日子裏,她的進步,將會非常的迅速。   神國中有最好的老師,有各種各樣的丹藥,有人能幫她疏通經脈,各種祕籍任由她挑選。   “我選擇神武真經中的一門武功,正好和我所修習的武功可以相互間驗證。約兒,我建議你挑選這一本。”   魚秋佳的手指,指向了沈約面前的木桌。   那上面,四本古香古色的祕籍,而名字,更能讓天下間所有的武人們瘋狂。   神武真經、太清感應錄、五雷天書和天魔冊。   魚秋佳所指的,正是天魔冊。   這本武林中傳聞已久的魔門寶典,千百年來,無數人爲之爭奪的祕錄,擺在了他的面前。   武功祕籍不是年代越久遠越好,但是,天魔冊卻是一個傳奇。   沒有人知道這本祕籍的來源,但不少人憑着修煉天魔冊,或是無敵天下,或是破碎虛空。   這本祕籍,每一次現身,都帶來了無窮的腥風血雨,但這次,卻落在了沈約的手中。   而在天魔冊的一旁,還有三本書,神武真經、太清感應錄和五雷天書。   神國之中,衆人之上,沈約可以擁有一切,而這些祕籍,在他的手中,並不稀奇。他本來想要選擇太清感應錄,這上面的內功,和先天功一脈相承,但魚秋佳卻讓他選擇天魔冊。   “爲什麼?”   沈約有一點奇怪,他現在的內力,被死死的鎖死在一百二十年的程度,無法增加,也無法修煉別的心法。   天魔冊中間的武功雖然很好,但是隻能起到借鑑的作用。而武功招式呢,沒有特定的心法配合,效果並不好。   “聽我的,沒有錯。”   魚秋佳將天魔冊放到了他的面前,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   “好吧。”   沈約點點頭,天魔冊中的武功也很好,尤其是奇詭綿柔,借力打力方面很出色,他可以借鑑其中的一些東西。這樣一來,就算是金丹宗師,也難以短時間內拿下他。而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招出神國中的高手了。   可惜,神國有着種種的限制。   ……   夜色漆黑,方圓數十里沒有人煙,可能要下雨了,所以天空中烏雲密佈,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柏螢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緊張,沿着小路,向前奔跑而去。   十五歲的少女,就像是小鹿一樣的矯健美麗,外露的古銅色的皮膚,更說明她平日裏多麼的好動。   也許,這正是讓她逃脫了危險的原因。十六歲的她,沒有煉成什麼高深的武功,但是一身輕功卻是出類拔萃。   柏家是河西郡的一家小戶,也沒有什麼名聲。平日裏,依靠着採集藥物爲生,城裏有家藥房就是柏家的根本。   柏家平日裏與人爲善,入贅的父親早亡,親戚又不爭氣,守住這片家業的就是柏家母女三人。   但也就是這片基業,引起了很多人的垂涎。好在,柏螢的母親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但卻有一身極高的武功。任何敢講爪子伸過來的人,都會被她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在柏螢眼中,孃親的武功比江湖中那些有名的高手還有厲害的多。有時候,她會好奇的問娘,爲什麼不去闖蕩江湖,爲什麼要過着這樣平靜的生活。   娘不說話,只是笑着撫摸着她的頭,然後看着姐姐在一旁努力的習武。   母女三人,就這樣平靜而幸福的生活着,柏螢甚至覺得這種日子會永遠下去,她始終是娘面前長不大的孩子。   但八日前,一道黃光從天而降,在大庭廣衆之下,捲走了她的母親。   柏螢當時就愣了,就要追上去。好在姐姐抓住了她,告訴她千萬不要心急。黃光降臨之事,非人力所能爲,而且現在還不知是福是禍。   滿面愁容的姐姐這樣的開解着她,然後迅速的關了藥房的門,暫時停止營業。不久之後,姐妹兩人得知,並不是只有她們的母親被黃光擄走,天下間,無數的女子失去了蹤影。   黃光消失在海州城的方向,而這時柏螢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慮,偷偷的溜出去,想要去找娘。   她的輕功很不錯,而且娘也教導了她幾手絕活,本以爲能夠順利的到達海州城,結果剛剛上路,卻遇上了幾個強盜,如果不是她輕功高強,恐怕就很危險。   周圍一切寂靜和黑暗,讓柏螢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這時候,她看到不遠處有座廟宇,裏面還有着亮光,心中一喜,她向着那裏奔去。   ……   燃起了一堆篝火,沈約凝視着面前的山神廟。   大道朝天,各走一方,世上並不是只有痘神娘娘一位神靈被人們祭祀的。水神、山神,各種各樣的傳說,遍佈了中州大陸。和痘神娘娘不同,各地的山神廟,祭祀的神靈,都不一樣。有和顏悅色的,有青面獠牙的,就像是面前的山神廟所祭祀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青衣人。   山神廟建立的時間很早,從建築風格看,至少是前朝時期就有。在龍女殿和痘神娘娘的資料中,各地山神廟,並不都是騙人錢財的存在,其中有少數靈驗之輩,但那些靈驗,往往體現在尋人,找獵物等。   用龍女殿的話來說,這些山神,類似於一種無形無質的存在,也只能以入夢的方式,欺騙一下那些普通人而已。   佛道兩脈壟斷了大部分的信仰,他們都沒有供奉出真神,這些地方怎麼能有大的威能呢?   山神廟中,還有數人,大家各自坐在了角落裏,等着天明。   東邊是四個鏢師,太陽穴高高鼓起,臂膀上肌肉誇張,身上的衣服上印着武揚鏢局的字號。進入山神廟之後,他們並沒有多說話,走到了角落中,只是默默的在那裏喫乾糧和歇息。   西邊是位和尚,喃喃的念着咒語。聲音很輕,聽不清他在唸着什麼。   沈約進來之後,卻在端詳着神像。他沒有和鏢師與和尚交流,因爲從面前的山神廟中,沈約隱約有一絲不同於尋常的感覺。   就像是他在神國之時,所散發的氣息類似,不過,非常非常的弱。   “啪!”   山神廟的門被推開了,沈約看到一個如同小鹿一樣美麗的女孩跳了進來。   嗯,是蹦蹦跳跳的跳,那種青春洋溢的氣息,讓他心頭一動。神國中的女子,美則美,但大都是那種嫺靜典雅、溫柔體貼的女子,像這種蹦蹦跳跳的活力少女,很少。   當然,也只是一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