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鳳凰面具 175 / 453

第七章 活色生香

  “喝茶啊。”葉兒輕舒皓腕,斟出一杯泡製好的花茶遞到祝童臉前;“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中午不該喝酒。”祝童搓把臉,剛纔的短暫失神使他臉色慘白。   “茶能解酒呢,來,李先生,請喝茶。”   鬱郁香茶入腹,溫潤氣息升騰縈繞;把他體內的酒氣驅離,祝童心裏漸漸清明,思維活躍跳動。   也許,自己根本就不用失蹤,王向幀話裏有話,隱約在暗示,他只要能做好這件事,李想這個虛假的身份就不會有危險。   祝童癡迷的看着葉兒,她臉上泛起一片紅暈,故作生氣的說:“幹嘛這樣看,色迷迷的不懷好意,你快喝茶,我去……”說完站起身要走。祝童伸手牽住毛衣下襬,用力把她拉到懷裏,手臂收緊。   也許是因爲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處於本能,祝童要確定葉兒知道多少?是不是在主動配合王向幀監視自己。檢驗的最好手段只有一個,如果葉兒已然知道了他的騙子,對戀人間的親密舉動應該會抗拒。   “嗯,你抱得太緊了。”葉兒呻吟一聲,被迫仰起頭。   她的表現還算正常,依舊緊閉着雙眼,嬌喘吁吁臉上的紅暈更濃。祝童把嘴脣附上去,葉兒的身體扭動一下迎合着,低低呻吟被堵在胸腔內;雙手環過祝童的脖頸,死死抱住。   兩雙脣熱烈旋轉着,兩隻舌頭來回纏繞纏,祝童偷偷睜開眼,看着她緊閉的雙眼和抖動着的長睫毛;右手滑進毛衣下襬,撩開一道縫隙觸到嫩滑的肌膚。   葉兒全身發熱,大半年來,比着更過分的接觸兩人也有過;她沒有抵抗,在祝童挑開胸罩按壓住一團凸起時,把頭埋進祝童的肩窩,似乎被抽空的最後一絲氣力,軟在他懷裏。   充裕的力量從下身升騰,蔓延到全身各處,祝童感覺身上的每塊肌肉都在歌唱,站起身把葉兒抱起,快步的向裏間臥室。   葉兒被放在牀上,她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緊閉雙眼呼吸急促,但雙手被撩起的住毛衣固定在頭頂,露出一段雪堆玉砌樣溫軟的身體。寬鬆的裙褲被撩起大半,露出半截勻實的玉腿。   祝童站在牀邊,內心有兩個聲音激烈的爭吵着,但所有的猶豫都被葉兒的一個動作擊敗。   她把雙手從毛衣中退出,環在祝童頸部,勉強睜開雙潮溼的雙眼,嬌羞的低吟一句:“老公,你要做什麼?”有些恐懼,又有點期盼。   祝童心裏湧起難言的感動,葉兒信任他。他被激發起強烈的鬥志,只要葉兒愛他相信他,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但是緊接着,強烈的慾望隨着兩人的緊密纏綿升起。金丹在三天前服用完必,祝童肺部的傷已然好了九成。   他想要控制自己,發現自己和葉兒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不見了,他能感受到葉兒的潮溼與渴望,長時間的禁慾生活,也由不得他再做無謂的掙扎。   曙光初現,一抹調皮的朝陽透過窗簾縫隙折射進公寓。   葉兒勉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愛人懷裏;羞紅了臉。   祝童的手輕撫絕美的玉體,他知道葉兒已經醒了,撩開散發微微在她耳邊吹一口氣;葉兒怕癢,蜷曲起身子更緊的貼近他。   “我的新娘,昨夜還好嗎?”   “唔,壞傢伙,不許問。”葉兒被迫扭轉玉頸與祝童對視,她眼裏有一層薄霧,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想知道啊,葉兒,幸福嗎?”   “你呢?”葉兒眼裏的審視消失,癡癡地看着他。看到昨夜在自己身上瘋狂一夜的男人點頭,她低低的說:“你幸福,我就幸福。”   “還要幸福嗎?”男人不肯放過她,放肆的手探向兩人緊貼的胸前,溫柔的挑逗。   “天亮了,我……”葉兒的呼吸不穩,想要拒絕。昨夜就很羞人了,這是白天啊。   “你說過,今天不用上班,要好好陪我。”   薄毯滑落到牀下,葉兒微微掙扎着,嘴被強吻,白皙光潔的嬌軀被迫展露出來。   她正處於女性魅力之巔,身體是那麼的完美,潔白細膩活色生香毫無瑕疵;祝童意亂情迷,咬着她的嘴脣壓上去,修長的玉腿被緩緩打開……   李主任第一次遲到了,作爲領導沒人說什麼,他也無須向手下解釋;走進辦公室就關緊門。今天,也許馬上就會有一個重要的電話。祝童現在神清氣爽身體狀態出奇的好,心裏卻處於喜憂參半的境界。   命運顯示出奇妙的變數;小騙大概判斷出王向幀要做什麼,卻不明白爲什麼。以王向幀所處的地位和祝童對他的點滴了解,他對朵花的幫助不可能是王向幀這樣做的主要原因,但無論如何,王向幀不會只簡單的讓葉兒穿兩句話。   祝童等的時間並不多,十點鐘,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正是王向幀打來的。   通話時間並不長,祝童基本上也沒說幾句話,電話結束,他還是出了一身冷汗。   王向幀沒有叫他祝童,還稱他李先生;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小騙子能想到。   江湖與現實社會之間的交集太多,政府不可能一點也不關注。祝童甚至懷疑,他見過的江湖高手裏就有身負特殊使命的人;其中以一品金佛的無字輩高僧們的可能性最大,他們之中很有幾個有政府背景的什麼委員頭銜。   昨天到今天,祝童想過很多很多,王向幀那裏既然彙集了那麼多情報和資料,就一定有人在專門研究那一大堆東西。葉兒由於與他是戀人關係,偶然注意到一些疑點。   而在研究情報的人眼裏,只有概率和可能性的大小,沒有感情,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任何的解釋;一定早就把所有的可能放到王向幀案頭。只是,王向幀大約還不知道他曾經做過什麼,好象也不怎麼在意他的過去。   祝童旁聽過王向幀和宋老的談判,那是個很好的例子,沒什麼是一定的,交換的妥協是大家都要遵守的遊戲規則,他自問有和王向幀交換的籌碼。   王向幀說,井池財團和田公子合作的福華造船有比金錢更深遠的意義,正是因爲如此,王向幀才希望祝童能利用他對井池雪美的影響,說服她暫緩簽署正式協議。王向幀沒說要推遲多少時間,這讓祝童很爲難,但足夠讓祝童心驚肉跳。   也許是通過電話的原因,王向幀的話很隱諱,大概的意思是:根據近期的監控和資金進入情況分析,這次合作有70%的概率是個騙局,田公子很可能是在用與井池財團的合作爲幌子,騙取一大筆錢後逃之夭夭。   這筆錢將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果這個判斷是正確的,不僅會造成股市的金融市場上的災難,還將影響到中國的聲譽。   王向幀最後說,不要賣出你持有的股票,陳祕書不會再回上海,請李先生不要有太多顧慮安心工作,並祝賀他和蘇小姐幸福。   放下電話,祝童陷入沉思。   雖然信息不多,他大概能判斷出宋老一定說了些有關田公子的什麼事,所以才讓王向幀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決定。   福華造船的重要性是王向幀說得最多的一組詞彙,還不讓祝童賣出股票,什麼意思?   田公子可能佈下如此大一個騙局嗎?小騙子把事情的經過細細想一遍,無奈的發現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大;從心裏佩服王向幀,也懼怕王向幀。   小騙子手裏有一個移動硬盤,是趙永兵留下的護身符,那裏面的東西祝童只粗粗的看了一些;牽扯到的人太多了,其中就包括宋老。王向幀這樣做需要巨大的勇氣,如果把這個蓋子掀開,不僅會得罪很多人,還將在上海乃至全國的金融界掀起巨大的風浪。   移動硬盤現在銀行的保險庫內,小騙子原準備在適當時候用來防身,現在看來,那是一枚隨時可能引發的炸彈,他真不該有太多的好奇心。王向幀如果得到移動硬盤,情況肯定是另一個樣子:田公子被以確鑿的證據收押,小騙子也就不會有被利用的價值,現在大約已經在逃亡或在監獄裏了。   祝童打開電腦,兩隻股票又拉出一個漲停板;對於不斷瘋長的財富,小騙子只能報以苦笑,不能賣出的股票和垃圾差不多。   如果祝童早看出田公子在佈置騙局,不會在日本幫田公子忙,就不會牽扯進來如此深,誰讓他故作聰明呢?   小騙子至少知道一品金佛的無聊大師與銀槍的謝晶都牽扯進來了,好象還有藍湛江和江小魚。這還只是江湖上部分,上海灘有多少家銀行和金融機構被牽扯進來?他不得而知。   十點半,周東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遞給祝童一隻嶄新的三星手機,與葉兒在鳳凰城買的那隻一摸一樣。這是祝童上班後交給他的任務。手機的更新換代太頻繁,找到這隻一年前的主流機型,周東跑了不少路。   十一點,祝童披上白大褂到高幹病房例行巡視,路上在小花園停下來,用那隻嶄新的三星撥通二師兄的電話。   “師兄,我被盯上了,請你通知師叔馬上離開上海;今後有什麼事不要再打我的電話,讓成風來找我面談。你的這個電話也不能用了,換一隻新手機。”   二師兄沒問爲什麼,應一聲掛斷電話。   祝童又撥通藍湛江的手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他,隨即就掛斷電話。他不知道藍湛江與田公子之間的合作到哪個地步?這個電話只是盡心而已,從此之後,他不用欠三品藍石人情。   藍湛江的反應?很喫驚,但是不緊張,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紳士風度吧。祝童警告藍湛江,這件事牽扯到自己和祝門的安危,不能透露給第三人,他那時纔有些喫驚,奇怪。   嶄新的三星手機在腳下解體、破碎,祝童把幾個關鍵部件完全破壞丟進水池,切斷了自己和師門的聯繫。   江湖中人想找上門來,好啊,只要他們不嫌麻煩。   口袋裏的那隻三星,雖然還是舊殼,裏面的所有部件都是嶄新的。就如現在的小騙子一樣,他已放棄逃避的念頭,爲了自己也爲了與葉兒的未來,爲了山東小鎮上的望海製藥,他只能留在上海灘,憑自己的本事會會那些風雲人物。後悔已經晚了,王向幀答應,只要能做好這件事,李想這個人就是安全的。   王向幀沒提史密斯,這讓祝童很是高興,史密斯·沃森伯格先生身上的所有光環隨着宋老的落馬消散殆盡;繁花落盡後當然是曲散人離,但是史密斯就是不敢離開上海,祝童樂得有這麼一個玩具好好耍耍。只要不玩出人命來,沒人敢替史密斯出頭說他什麼。   但是,今天的情況有點意外,史密斯竟然沒在病房裏,護士說,史密斯抱怨住院期間體重增加十幾公斤,和西蕾婭小姐一小時辦理完出院手續離開了,據說要到一家高級私人醫院接受更專業的醫療服務,那家醫院浦東,名字好象叫依麗思。爲了表示感謝,史密斯先生給李醫生留下一份小禮物。   依麗思醫院,祝童唸叨幾遍,那是陳依頤的醫院,開業了嗎?應該差不多吧?祝童拍拍腦殼走出高幹病房樓。今天已經是十一月了,這一段祝童處於半封閉狀態,陳依頤說過醫院十月下旬開業,應該已經開業了吧?要不然也不會跑到這裏搶病人。   祝童打開包裝精美的禮品匣,梅花玉;史密斯把梅花玉留下了;他害怕了,要尋求妥協。   不管了,史密斯早晚要回來,依麗思醫院的醫生們救不了他。史密斯投入依麗思私人醫院根本就是自找苦喫,那裏可沒人會保護他,通過夏護士長,田旭洋、江小魚和金佛的高人不剝他三層皮就算發善心了。   抱怨體重增加?小騙子很遺憾沒有史密斯餵養成一個超級大胖子,那樣的話,史密斯也許能多點抵抗力。   也許該給陳依頤打個電話,祝賀她的醫院順利開業?不妥,他現在是個是非之人,對那個是非之地還是少招惹爲妙。   柳曼湘還沒出院,祝童站在走廊裏想了想,還是走進柳曼湘的病房,把梅花玉轉交柳伊蘭處理。大致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建議柳曼湘儘快出院;她恢復的不錯,在家療養也許更好些。   忙完這一切已快到十二點。祝童沒回辦公室,把白大褂留在高幹病房直接回自己的公寓,葉兒還在等着他一同喫午飯呢。今後一個月內,不只是午飯,一日三餐兩人都要一起喫,葉兒不明白小騙子可清楚的很。   一想到葉兒在等着他,小騙子就有點頭重腳輕、飄飄然的感覺。這是巨大的幸福感,雖然可能很短暫,但他就如癮君子般欲罷不能。   昨夜風雨讓葉兒睏倦之極,祝童上班時她還在沉睡,一直到十點多才醒來。   牀單上到處是曖昧的痕跡,葉兒從未經歷過那樣的瘋狂,紅着臉把牀單被罩收起來,抱進衛生間清洗。   洗衣機開始轉動,葉兒打開花灑,讓溫柔水絲在滑過自己的身體。   她回想着昨夜的一切,雙手輕輕的撫摸光潔的身體;優美的曲線,堅實的乳峯,腰肢纖細雙臀翹挺,修長白皙的雙腿有些痠麻。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美麗,想到就是這具酮體讓愛人瘋狂,不禁兩頰發燙。   門響,葉兒慌亂的叫一聲:“別進來。”   祝童站在衛生間門前“咦”一聲,他還沒有看到過葉兒完整的裸體,很有推門闖進去的衝動。   但是葉兒與他以前的女伴不同,內心的尊重佔據上風。   葉兒聽到腳步聲移向室內,捂住胸口鬆口氣。   昨夜對於她是一次陌生的生命之旅,祝童耐心細緻的愛撫,體貼的佔有,到最後有力狂野的衝擊,把她一點點推向興奮之巔。她知道自己很享受這樣陌生的幸福,也知道愛人很快樂,想起那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和忘乎所以的迎合糾纏,她有點羞於再次面對愛人。   好半天,葉兒才批上浴衣微紅着臉迎上來:“下班了。”   “想你了。”祝童雙臂合攏圈在葉兒腰間,把頭埋進她溼漉漉的髮間;“下午要到學院上課,這一段落下好多課程,院長特批,我不用坐班。葉兒,想我了嗎?”   “嗯,沒想,誰讓你……放開,我要換衣服。”   “我怎麼了?”祝童笑着鬆開手;“老婆去更衣吧,昨晚受苦了,我給你煮茶謝罪。”   以祝童的經驗,葉兒的身體經受不住再次的征伐,挑逗過甚對她是傷害。   茶爐燃起,茶香鼎沸;葉兒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祝童正經端坐施展花香茶道,幸福生活比蜜甜。   王向幀的消息有偏差,井池雪美並沒有在這一天到上海。   第二天下午,祝童才接到松井平志的電話,說是雪美小姐將在十一月四日下午抵達上海,請他在方便的情況下,抽出時間陪雪美小姐共進晚餐。   下班時田公子的電話來了,邀請祝童晚上到嘉雪花園參加一個私人聚會;祝童說自己要補課,實在沒時間出席什麼聚會。   田公子向來不好勉強別人,哈哈笑着要求祝童幫個忙,十一月四日陪他到機場迎接井池雪美小姐。這樣要求祝童不能不答應,葉兒在他懷裏聽着呢。   祝童和葉兒在雷諾車上準備出門;他放下手機笑問葉兒:“警官小姐,教教我該怎麼做?雪美小姐是來籤合同的,我不能毫無理由的破壞別人的正當生意。”   “我不知道啊,首長說田旭洋很狡猾,該消滅的證據都消滅了。宋老爲他和旭洋系提供過方便,但很難作爲罪證。一是時間太久了,而是所有的當事人在表面上和田公子沒什麼關係,這些人也早就出國了。況且,那些多在法律與政策之間的灰色地帶,除非高法出具新的司法解釋。我們只知道他最近把一大筆資金轉移出境,但是沒發現他資金流出的渠道,奇怪,那可是上億啊。一般的洗錢公司沒那麼大的能量。研究室判斷,田公子很可能要借福華造船從什麼地方騙出最後一筆錢,然後就會出逃。雪美小姐如果簽下正式合約,不知我們要遭受損失。如果任憑事情發展下去,雪美小姐的面子上不好看,以後的合作可能再無可能。對不起,我們有紀律,只能說這麼多。好爲難啊。”   藍湛江說過,田公子曾經的得力手下都離開了,原來是爲了消除證據啊。但是,他……祝童腦子裏閃過一絲懷疑。   “想什麼呢?”葉兒的話打斷了祝童將要展開的思緒。   “總會有辦法的,大不了我施展美男計。”祝童的手不老實,嘴角浮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葉兒嗔道:“不許對雪美小姐用美男計。”   “那我怎麼辦?這不許那不許,我又不是神仙。”   “首長授權我向雪美小姐透適當的透露一些信息,這是底線了。”   “明白。”有了這個底線,祝童就有把握說服井池雪美。   “老公,我們該回家吧,姐姐在等着呢。”   “遵命,上海女婿最聽娘子話了。”祝童發動汽車,雷諾使出海洋醫院。   因爲“10·9”事件,葉兒已將近一個月沒回家了;蘇娟當然對妹妹沒好臉色,小狗陰陽撒歡迎上來。   葉兒放下禮物鑽進廚房撒嬌討好,祝童抱起陰陽被上海男人叫進書房,研究股票。   小騙子現在對股票避之唯恐不及,根本沒心思討論和股票相關的任何事;但是上海男人很興奮,真誠的感謝準妹夫讓他賺了好大一筆錢。按照賬面算,他的股票現在市值一百四十萬。成績輝煌,在家裏的地位也有所提高。   “……財富和尚說這兩隻股票還要漲,至少能衝破五十關口……”   “拋掉吧,明天一早就拋。”祝童打破了他對財富的妄想。   “爲什麼?大家都看好,現在只有人買,根本沒人要賣。”   “相信我,落到口袋纔算錢。這是不真實的,瘋了,大家都瘋了。”祝童不想多解釋。   “有什麼消息?這兩家公司要和日本人合作造做,聽說最近日本人就要來上海。”上海男人不捨得。   “別問爲什麼,我不會害你。還有,以後不要聽財富和尚的話,他快過時了。”   祝童真的不能說太多,兩隻股票在利好消息和多股力量的推動下,才被推到如今的高價位上;田公子如果以現在的股價作爲基礎來和井池財團談合作,不止松井平志不會同意,井池雪美也不可能答應。但是田公子已經賺瘋了,合作還沒開始,只憑操作股價,他這個大股東拋出一部分股票,就能有很豐厚的收益。   明白了,即使田公子不從金融機構騙取貸款和投資,只拋出手中的股票就能很撈一筆。   明天,當井池雪美踏上上海的土地,這場炒作的好戲會走向高潮。但是高潮過後是什麼?祝童將阻擊這次本是走秀性質的簽約,把井池雪美引開。到那時,股市上的消息靈通人士自然會嗅出味道,股價狂跌不可避免;田公子再沒機會拋出股票,財富和尚的神話就此終結。   上海男人雖然心有不甘,基於風險的壓力,還是決定聽從祝童的勸告。   “你賺了多少?我算算,按照現在的股價……一千二百七十……萬;天啊,我……葉兒,你們發財了,李想是千萬富翁。”   上海男人慘叫一聲,把蘇娟姐妹引到書房來。   “葉兒,你們的股票現在價值一千二百七十萬。”   葉兒不知道祝童的股票不能賣出,與姐姐一樣驚異的看着小騙子。蘇娟嫵媚的笑道:“李想,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葉兒跟着你,要享福了。”   “沒那麼多,我的股票早就賣掉了。”祝童咬牙否認,對葉兒眨眨眼。   “又不沾你們便宜。你就聽李想的明天把股票賣掉,咱們以後不炒股了,炒房。”蘇娟故作鄙夷的點一下祝童,嬌笑着摟住葉兒去準備晚飯了。   祝童無奈,他以往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現在才發覺,被人誤會的滋味真不好受;特別是被人誤會爲千萬富翁,儘管他除了股票,確實還有不少的錢。   回去的路上葉兒一直沒說話,雷諾停到單身公寓樓下,葉兒自顧自打開車門,先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