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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奉天子以令不臣

  “報,報,陛下不好了。”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正在跟董承喫餅的獻帝心裏一涼,難道是李傕郭汜追來了?這次要在被抓回去,那可是非死不可。想到這裏獻帝也沒有心思在顧忌手中的麪餅了,他急忙放下面餅向小太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小太監雖然慌張,但是禮節還是不失,漢代是儒家在中原大地剛剛興盛的時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級概念深入人心。小太監拂袖跪下道:“稟陛下,城外二十里處發現大量騎兵。”   董承一聽,冷汗頓時就留了下來,他暗道不好,難道李傕郭汜真的千里迢迢的從長安追到了洛陽?   “陛下,召集楊將軍禦敵吧!”   “禦敵?”獻帝嘲弄的自言自語一句,“就憑楊奉那兩百個大頭兵,哪能打的過西涼軍精銳。”   “陛,陛下,不是西涼軍。”小太監小心翼翼的插嘴道。   “不是西涼軍?那你這個慌張幹嘛?”獻帝不滿的說道。   一聽不是西涼軍,董承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李傕郭汜他可是得罪死了,回去不是弄個車裂,就是五馬分屍的下場。現在不論落到哪路諸侯手裏,都比被二賊弄回去好萬倍。   小太監一看皇帝怪罪,更加慌張了,弓着的手臂都微微發抖。   一看被自己訓斥嚇的不成樣子的小太監,獻帝倒是有些於心不忍,同時心裏還有種非常痛快的感覺。就好像眼前的這個人生殺大權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裏,這纔是皇帝的感覺,獻帝很少能感受到,沒當被那個諸侯控制的時候,他就跟孫子一般。抱着這矛盾的心裏,獻帝緩緩說道:“行了,不是西涼軍,那是哪路兵馬?”   “陛下,旗號上打的是一個‘曹’字,不知道是哪路兵馬。”小太監如實的回答道。   “旗幟上寫的是‘曹’?這是誰的兵馬?”獻帝緊緊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道。獻帝心裏把十八路諸侯都過了一遍,也沒想到到底是誰。   倒是董承對曹操還有些熟悉,去年記得袁紹上表的時候,就推舉一個叫曹操的人做東郡太守,詔書還是經過他的手送到董卓的府邸的。所以多多少少,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陛下,難不成是東郡太守曹操?”   “曹操?”獻帝疑惑的看了董承一眼。   董承到也是聰慧,立刻就明白了獻帝眼神中的含義。   “陛下,你還記得前些年孤身入相府,拿着王司徒祖傳七星刀刺殺董卓的那個人嗎?”   獻帝想了想,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這麼一說,朕倒是想起了一些,那個去刺殺董卓的人就是這個曹操。看來這個人還是個忠臣呀!這次他如果是進京勤王,那大漢復興有望。”   “是呀,陛下,到時候你可得好好的獎勵他。不過我估計冀州袁紹的兵馬也快到了,到時候陛下不如去冀州,畢竟現在袁紹的勢力可比曹操興盛很多,如果他輔助陛下,那振興大漢就更容易了。”   “哼,袁紹!”獻帝面色一冷,語氣中也充斥着一絲不屑,“冀州,離洛陽不過三百餘里,如果袁紹肯來,日夜兼程,一天就到了。而兗州呢?離着洛陽足有千里之遙,曹操是忠奸我姑且不論,但是袁紹絕對是抱有二心,大大的奸臣,朕就算是去了冀州,估計他也是第二個董卓。”   ……   洛陽城外,曹操的大軍正在緩緩下馬步行,畢竟在京師重地,外臣來覲見天子,都是需要從城門一直步行到皇宮門口。然後行三跪九叩的大禮,直到金鑾殿。   “主公,一會你覲見天子,一定遵循禮節,務必讓天子和百官們安心。這樣才能讓天子和百官心悅誠服,隨我們去許縣。”荀彧說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荀彧這個一會你都說了三遍了,平時你不是這個性格呀!”曹操苦笑的說道。   荀彧撓撓頭,想了想剛纔的行爲,確實有些過於墨跡了。實在不符合他這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神機妙算的謀士的樣子。   “我這也是興奮過頭了,主公別介意呀!”荀彧說的這倒是真心話,在剛剛接到皇帝逃出昇天,身在洛陽的時候。荀彧興奮壞了,他連夜就給曹操獻了一計策——“奉天子以令不臣。”   其實在後世,很多人都說曹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這話確實不假。曹操後來的所作所爲確實有脅迫性。不過最早說這句話的還真不是曹操這方的。在許縣接到天子在洛陽的消息的同時,冀州的袁紹也接到了同樣的消息。   袁紹的心腹謀士許攸給他出了一個計策,這就是後來名揚天下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雖然這兩句話看似相同,但是在本質上確實差之千里。奉是侍奉,脅是脅迫,以令不臣是幫助天子消滅反對的勢力。就是維護大漢王朝的權力,而‘以令諸侯’就是仗着天子的名號謀取私利。   從這就能看出,袁紹的陣營重利,而曹操的陣營重義。一個陣營的價值觀是由統治者決定。因此就能看出袁紹此人唯利是圖,而曹操纔是大仁大義。雖然這種價值觀是隨着環境不斷變化,但是至少能看出,現階段曹操還是重視‘大義’。是真心想擁護大漢王朝。   “對了,荀彧,你說禮節我還真想起一件事。按照朝廷禮法,外臣覲見天子是需要貢獻禮品的,我這匆匆忙忙趕路,現在上哪弄禮品獻給皇帝?”曹操略微有些爲難的說道。   荀彧微微一笑,而後捋捋鬍子,頗有深意的問道:“主公,天子一路奔波。想必日子也肯定不會好過,您還記得在兗州被呂布追殺的時候,您說過最想喫什麼嗎?”   曹操略微思量一下道:“我最想喫什麼?我記得當時說的只要有口肉湯喝酒滿足了。”隨即曹操就明白了過來,他拍拍荀彧,好似在欣賞他的機智,“曹仁,你過來。你現在立刻下去,去哪家農戶弄一隻雞來,然後就吩咐火頭軍弄熬些雞湯出來。”   正在整軍的曹仁只聽見主公叫他,同時又說雞湯什麼的。其餘的倒是沒有聽清,不過曹仁趕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小跑的過來。   “主公,您讓末將幹什麼?”   “我讓你給我弄鍋雞湯回來。”曹操看出曹仁沒有聽清,只能在重複的說了一遍。   曹仁一聽後,立刻就着急了起來。曹操疑心很重,一般很難相信一個人。因此在軍中曹仁不禁要忙着手頭的工作,同時還負責曹操的飲食起居。前些日子曹操的頭風剛剛發作過,大夫特意囑咐要曹操近些日子少沾油膩的飲食。曹仁對曹操很是忠心。   “主公,您現在不能喫油膩的飲食。雞湯還是……”雖然曹仁隱晦的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可是隻要在場的人卻都以聽懂了這話中的含義,畢竟很多時候一句話並不需要說完,只要大家都聽懂了其中的意思就可以了。   曹仁的心意還是令曹操挺感動的,曹操笑着說道:“你管那麼多幹嘛,這雞湯又不是我喝,我自有用處,你下去準備就好。”一般的情況下,曹操每做一件事情,就算是屬下疑惑,曹操也並不會解釋,只要屬下按照自己的吩咐做就好。不過對待曹仁,曹操卻是令一種心情,於是難得的解釋起自己讓他弄雞湯的目的。   這次的曹操的目的很明確,他就是要把獻帝弄回許縣。在趕來的一路的上,他生怕被袁紹搶先,因此曹操是日夜兼程。   對於迎接天子的事情,袁紹其實也有些心動。不過按照袁紹的性格,這事情要猶豫幾天,然後在召集謀士商討幾天,因此離着洛陽最近的他卻反而錯失了這次機會,讓曹操佔了先機。   得知曹操的到來,獻帝是抱着複雜的心裏,他既怕曹操又是令一個董卓。但是也不想在這麼窮困潦倒的呆在洛陽。不過很快他的複雜心裏就被傳令的小太監給打斷了,此時曹操已經到了皇宮門口。   雖然皇宮已經被董卓一把火燒成了灰燼,但是這裏比較是大漢的帝都,國之根本所在。因此獻帝命人,把象徵着皇帝權威的金鑾殿給簡單的打掃了一遍,準備在此地接見外臣曹操。   多日無所事事的大臣們也忙碌了起來。獻帝也穿上了久違的龍袍,看着珠殘碧碎,殘垣斷壁的皇宮,獻帝暗暗在心裏祈禱。   “希望這次是一個契機,是一個振興大漢的機會……” 第一百零一章 曹操的心思   雖然曹操一路上並沒有跪拜而來,但是到了金鑾殿前,曹操還是遵照先前荀彧的建議,遵照漢朝禮節,對獻帝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原本對曹操到來還心存疑惑的大臣們這次也總算安下心來。獻帝看着如此恭敬的曹操,心裏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臣,東郡太守曹操,叩建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龍椅上的獻帝,故作鎮定的一揮手道:“愛卿平身。”   獻帝說是坐的龍椅,其實也只不過是臨時在農戶家搬來的實木椅子湊數的,原本純金打造的龍椅,早在董卓燒皇宮的時候被西涼士卒給搬走了。   “謝陛下。”曹操緩緩的站起聲來,看了褲腿上沾滿的灰塵,他頓時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本來想伸手拍一拍膝蓋上的灰塵,但是曹操又遲疑了下場合不適合,最終想了想還是算了。   “愛卿忠心耿耿,千里迢迢進京勤王,朕深感欣慰。特此,朕決定加封愛卿爲兗州太守,授護國公。統領兗州一地的軍政民生,兗州一地經黃巾禍亂,百姓深受其害,因此朕決定,下恩旨免兗州賦稅三年。”這些在接見曹操前,獻帝就在心裏想好了。曹操既然能進京勤王,做天下臣民的表率,那獻帝必然要大加封賞,以表恩德布天下。   不過對於獻帝封賞,曹操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謝陛下”,後就沒有什麼在多的表示。因爲曹操心裏清楚,獻帝這封賞看似挺豐厚,其實每一句都是空話。   兗州現在已經曹操地盤,兗州太守的封賞只不過是讓曹操更加名正言順的統領這裏罷了。怎麼說這還算有點意義。不過後續的護國公,純屬扯淡,護國公能在國家危難之際有權調動天下兵馬維護漢朝正統呢?不過現在除了兗州曹操本土的軍隊能聽他的調動,其餘哪路兵馬曹操能調動的動?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曹操最不在乎的就是虛名。   而所謂的免除兗州賦稅三年,這更沒邊際了。自董卓亂政以來,天下各地的諸侯早就停止了對朝廷的進貢。就連本該上繳朝廷的賦稅也都被各地的刺史,諸侯扣下,用來建設地方,擴充軍隊。   “陛下,按照朝廷禮法,外臣覲見陛下是要送上貢品的。今臣也準備了一份貢品,還請陛下一猜。”曹操話音剛落,在金鑾殿外的士卒就端上一個蓋着紅絲綢的托盤。   獻帝身邊的太監,接過東西轉呈給獻帝,獻帝端在手裏沉甸甸的。又瞅了半天,心裏也沒個準確的注意。過了好一會,獻帝才試探性的問道:“鑽石?”   曹操搖了搖頭。   “翡翠?或是瑪瑙?”   曹操還是淡笑着搖頭。   “那這是何物?朕實在是猜不出來了。”獻帝嘆氣的說道,他現在無精打采,喫了大半個月野菜,現在一看野菜都要吐了,能有精神纔怪。   “還請陛下揭蓋。”曹操淡笑的說道。   獻帝緩緩解開紅綢,只感覺到久違的肉香襲來,紅綢下是一個鼎,裏面盛是熱騰騰的雞湯。   “陛下,臣匆忙趕來,未帶什麼貴重的禮品。但臣想,陛下行程匆匆,或許此時一碗雞湯比翡翠瑪瑙都要重要。”   獻帝感動的眼淚差點沒流下來,畢竟此時他還是一個少年天子,言行舉止雖然略有城府,但是喜形言於色,相對於那些城府極深的老狐狸他還差的遠呢!   “愛卿說的好,這些日子顛沛流離,朕是一天好日子沒過上,對於朕來說,這雞湯遠勝於翡翠瑪瑙。愛卿是國之棟樑,將來大漢振興,朕一定要封你一個大大的官做。”   此時獻帝也顧不上皇帝的儀表,筷子什麼的在他眼前都是浮雲。直接上手開始喫。下方的文武百官聞着雞湯的香氣,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肚子咕嚕咕嚕的直響,眼巴巴的看着喫的倍兒香的皇帝。   這一幕曹操自然看在眼裏,他拍拍手,隨後十幾名軍士走了進來,兩人端着一個盛着雞湯的鍋,剩下的十幾人每人手裏都提着一個籃子,仔細看去就能看出裏面裝的是小麥做的大餅。   “各位大人也都用膳吧!”   “還有我們的?”有幾人驚呼道,他們實在沒想到曹操竟然如此貼心,竟然準備瞭如此多的食物。緊接着,百官羣湧而上,把端着籃子的士兵擠的一個出溜,差點沒摔倒。   “大家慢慢來,每個人都有。”曹操含笑的說道,不過此時他的心境卻在發生不斷的變化。這些文武百官,一個個滿嘴仁義道德,此時爲了一點點食物,卻想乞丐一樣哄搶,對就是乞丐。這些貨色又怎能振興大漢王朝?看來大漢國運以盡……   喫飽喝足,曹操就帶着漢獻帝和文武百官來到了臨時搭建的校場,此時校場裏隨着曹操奔襲的三千士卒已經整合完畢,等待着皇帝的檢閱。這也是曹操計劃中的一部分,讓獻帝看看自己的軍威。   獻帝看着這些精神飽滿的,裝備精良的士卒,心中大定,有這樣的軍隊,何愁國運不能興隆?   “不知愛卿現在有多少兵馬?”   曹操拱手對獻帝道:“陛下,現在兗州有精兵五十萬,良將上千員。”其實在兗州曹操不過就五萬多的軍隊,不過曹操是故意誇大自己軍力,好讓獻帝安心。到底有多少軍隊獻帝跟本就無法考證,曹操自然說多少就是多少。   古代的統治者都有誇大自己軍力的習慣。就比如赤壁之戰,曹操說自己帶甲上百萬,其實水分很大,在赤壁前夕,曹操不過就二十萬的部隊。要不然孫劉聯軍的五萬部隊說什麼也絕對不可能擊敗曹操。一百萬人,一人一口吐沫就把孫劉聯軍給淹死了。   在比如夷陵之戰,劉備說出動川蜀七十萬部隊伐吳國,後來經過考證也就七萬左右,而陸遜手中也有近五萬的軍隊。這才能通過火燒連營擊敗劉備,要不然劉備真七十萬,別說陸遜火燒八百里連營,就是火燒八千里他也打不過劉備。   “愛卿好樣的,沒想到愛卿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將士。你比董卓李傕之流英雄十倍呀!”獻帝感慨道。此時此刻,在他心裏,曹操就是大大的忠臣。曹操的軍隊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多大漢復興就越有希望。   “陛下,這些並不是臣的將士。”曹操抱拳對獻帝緩緩的說道。獻帝有些不明其意,眼中充斥着一絲疑惑,明明曹操說過他有五十萬將士,怎麼轉眼之間這些將士又不是他了的?   曹操這麼精明的人自然能看出獻帝眼中的疑慮,之間他隨後緩緩的說道:“臣的部隊並不是臣的私軍,而他們是正義的王師,是天子的將士。”   獻帝一聽這下高興的,同時又恨感動,沒想到受苦這麼多年總算是盼來了大漢興盛的機會。這曹操簡直是忠臣的楷模,在世的周公。   此時,看獻帝感動的不成樣子,他知道這戲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在裝下去反倒顯的有些假了,做了這麼多鋪墊曹操決定實施自己心中的計劃。   “陛下,洛陽現在已經殘破不堪,不堪爲帝都。反倒是兗州許縣,行宮糧食皆備,臣斗膽進言,請陛下遷都於許縣,從此則大漢可興。”   曹操此言,可謂是石破天驚,在文武百官眼裏。洛陽可是二百年帝都,是人傑地靈的地方,而小小的許縣算什麼。   很多人對曹操的提議都不屑一顧,倒是董承的目光稍微長遠一些。他悄悄拉了拉獻帝的手,然後對獻帝附耳說道:“陛下,兗州許縣可是曹操的老巢,這一去不就等於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獻帝想了想董承的話確實有道理,他做了二十年的傀儡皇帝,實在是不想在做。獻帝也是心懷大志的人物,或許換一個時代,他沒準也是秦皇漢武那種一代明君。不過他也怕直接拒絕曹操的提議而傷了這位來忠心耿耿的護國公的心。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朕跟文武百官商議一下在,在做決議吧!”   曹操一看,也並不逼迫,他突然握住腰間的寶劍。“嗖”的一下就抽了出來,在一旁的獻帝嚇了一跳,頓時渾身一顫,難道自己這位“忠臣”看自己拒絕了他惱羞成怒了?   不過獻帝還沒來的及多想,校場上頓時就響起了擂鼓聲,‘咚咚’的鼓聲殺氣凜然,直上雲霄。   “殺,殺,殺……”   “吼,吼,吼……”   “陛下,你看看吧!只有在兗州,您才能得到這麼多精兵猛將的保護,只有在兗州,他們纔是天子的將士。”隨後,曹操收起了寶劍,凌厲的眼神盯着獻帝,彷彿是在像其示威。有時候,軟的不行那只有來硬的,曹操在心裏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麼方法,皇帝一定要弄到自己的地盤去。   獻帝被這股殺氣嚇住了,畢竟他在聰慧也沒上過戰場,也不是曹操這種老狐狸的對手。他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朕,朕准奏。” 第一百零二章 漢中歸屬   漢獻帝發佈天子詔書公告天下,遷都許縣,改名許昌。年號由初平改爲建安。自建安元年起三年,大赦天下。   中原的戰火愈演愈烈,風雲湧起。潘鳳也成功的吞併漢中一地。自嚴顏中箭後,龐德以爲嚴顏身亡。哪成想這是嚴顏的計策,他率軍追擊反倒受到了川蜀軍的反突襲,正在兩軍焦灼在一起的時候。在城外觀望許久的廖化,乘着這個機會,一舉殺入城中,奪得了城池。   中計的龐德走投無路,想返回城池的時候,卻發現城池早就被乘虛奪下,後方是虎視眈眈的川蜀大軍。而前方唯一的去路卻也被截斷。龐德覺得自己盡力了,守不住城固並不是自己的錯。他傷了嚴顏,如果落到川蜀軍手裏,必定是受以極刑,有誰不想活命,因此龐德率軍投降了廖化。   川蜀大軍血戰月餘,最後卻白白被潘鳳撿了一個便宜。將領怎能不氣?正當衆人羣情激奮的想要攻城的時候。嚴顏吐了一口血,虛弱的說道:“我軍血戰月餘,已成疲敝之師。如今敵軍氣勢正盛,我軍不宜再戰,撤。”雖然這樣說,但是這位老將眼裏透着濃濃的不甘心。想必形式少好些,他肯定會和廖化大戰一場吧!   與此同時,魏延所率領的三千精兵通過子午谷,繞過重重關卡,直接兵臨漢中城下打的張魯措手不及。漢中城告破,張魯被斬殺。漢中各處城池紛紛放棄了抵抗,就算張魯的死忠,也因爲軍心動搖,稍作抵抗就被斬殺了。自此起,漢中全境盡被潘鳳收入囊中。   子午谷這個地方是來來往往入蜀的商販發顯的一條道路。進川蜀有兩條路,一個是過棧道出斜谷,令一個就是通陳倉出祁山。這子午谷算是入蜀的第三條路吧!這條路形成比較近,能節約很多時間,但卻異常的險峻,一路上需要翻山越嶺。因此這條路並沒有傳開,知道的人也很少。   曾經在魏延就曾向諸葛亮提過著名的“子午谷奇謀”。諸葛亮出祁山伐魏,走的劉邦的老路,從陳倉到西涼,一路上道路平坦。但是卻只能緩緩前行,就算連戰連捷,沒有半年也打不到長安。   而魏延提出走子午谷,只需三天就能兵降長安。長安的守將一定想不到,奪下長安,必定震動曹魏根本。此時只需守住函谷關月餘,川蜀後續的大軍就能感到,這樣整個西涼都會落入川蜀手中,這樣則大漢振興有望。   不過諸葛亮缺乏冒險精神,最主要的也是蜀漢賭不起,整個蜀漢在夷陵之戰的時候已經元氣大傷。這種計劃屬於不成功變成仁的那種,如果一旦失敗,蜀國很可能就一蹶不振。因此諸葛亮拒絕了魏延的提議,而潘鳳卻不同,他本身就是來自現代,充滿了冒險主義精神,當場就允許了魏延的提議,一戰功成,漢中盡手囊中。   地盤擴大了,事情也就多了起來。縱覽全局的田豐也沒往日的清閒,甚至有的時候都能忙的腳不沾地。田豐的性格跟諸葛亮倒是有些相似,事必躬親。無論事情大小,他總要親力親爲。   這點讓潘鳳很是擔心,潘鳳倒不是擔心田豐攬權做權臣。而是擔心田豐的身體,一塊小小的漢中就讓自己最信任的內臣忙的腳不沾地,等日後坐擁了川蜀,得了天下,那田豐還不得累死?   作爲穿越衆,潘鳳的眼光自然放的長遠,一塊小小的漢中他不放在眼裏。他放眼的是整個天下,想到有一天剿滅天下羣雄,獨佔巔峯。潘鳳心中就美不勝收。   想當初他是爲了謀求生路才脫離韓馥,帶領一千精兵來到漢中。沒想到現在卻已經獨霸漢中而坐觀川蜀。   歷史上,劉備就是坐擁漢中川蜀而形成三國鼎立之勢。如果潘鳳在能拿下荊州,那就可以按照諸葛亮隆中對所說:“待天下有變只時,一路大軍走秦嶺出川蜀,直取長安。領外一路過荊州攻樊城,直逼洛陽。如兩路有一路成功,那曹魏必亡,大漢必興。”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蜀國的口號雖然喊的轟轟烈烈,但是由於關羽大意失荊州,分兵兩路只能變成夢想。雖然後來有諸葛六出祁山,姜維九伐中原。可是這也無疑是爲川蜀的失敗在抹上幾分悲壯而已。   “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其實對於諸葛亮的能力,潘鳳一直都報着懷疑的態度。作爲一個人,諸葛亮顯的太過於完美了。溫文儒雅的氣質,學貫古今的才華。好像所有的優點都被其佔盡。所謂“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一個人怎麼可能如此完美,甚至覺得他已經不是人了,而登上的神位。   不過不論如何,諸葛亮能在三國時期謀士如雲,武將如雨的年代脫穎而出。那就證明他確實有自己獨特的才華,不過就這麼一個智謀超羣的人物確實活生生累死了。潘鳳實在不想讓自己的手下,自己的心腹田豐,在重蹈覆轍。   爲此潘鳳是天天纏着田豐,沒事就找他出去遛彎,嘮嗑。甚至與其下棋,雖然每次都是被各種虐,但是看着田豐能從忙碌的公文中解脫出來,潘鳳還是挺高興的。   剛剛打發走了傳令兵,田豐臉上透着無奈的苦笑。一會主公又要找自己“國家大事”,通令自己必須得去,否者就是以下犯上,要追究其罪過。   田豐爲人剛直,並不畏懼強權。要不然以他的智慧和能力到也不會到哪裏都不得寵了。甚至爲了阻止袁紹做出官渡之戰的錯誤決定而付出生命。要是一般人這樣對他和來呼去他早就捲鋪蓋走人了,不過他也理解自家主公的苦心,每次找自己出去,不是下棋,就是喝酒,或者就是欣賞風景。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是想讓自己從忙碌的公文中解脫出來。他出來無奈,心中還很欣慰,自家主公無論勢力變的多麼大,但是對自己的情意卻沒有變。   自家主公潘鳳,田豐在內心深處還是十分敬畏的,他是一個軍神,是這個軍隊的靈魂。他威猛絕倫的梨花開山斧,總是不經意間讓敵人膽寒。當然僅僅出色的武力,還不能讓田豐在打心中佩服。   因爲這天下間,武力出衆的人多了去了。什麼河北名將顏良文丑,關內號稱天下第一的呂布,功夫之間都不遜色於自家的主公。而讓田豐心中敬畏的是其獨到的戰略眼光。   自戰董卓,敗張衛,滅張魯。他那風輕雲淡,但不經意間展露出的自信讓田豐十分的喫驚。比如魏延提出的子午谷奇謀,準備奇襲漢中城。當時羣臣紛紛反對,就一向以奇謀著稱的龐統都說危險性太大了。作爲稍有些保守的田豐自然也是十分反對這個冒險的計策。   可是主公卻單單力排衆議,支持魏延放手去做這件事。同時他臉上還掛着淡淡的笑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此計可行,此戰必成。”   現在回想起來田豐都不由的心驚,他實在不知道自家主公這份淡然的自信是從何而來。難道他真有夜觀天象,預測未來的能力?越想田豐就越覺得自家主公高手莫測,同時也在心裏暗暗慶幸,自己跟對了人。如果走錯一步跟自己的主公成爲敵人,恐怕自己將會寢食難安。   潘鳳其實也並不是眼觀多麼獨到,如果真論起陰謀陽謀,恐怕他照自己這兩位滿腹經綸,有經天緯地之才的兩位下屬還差的遠呢!他這份‘獨到’的戰略眼觀也是來自後世的某論壇。   作爲一個歷史愛好者,潘鳳在現代社會的時候沒少關注歷史類的論壇。其中就有這個一個論壇討論過‘子午谷奇謀’這件事情。經過網友的激烈辯論,同時還有一些‘軍事’專家的分析,最後得出子午谷奇謀這是可行的。如果在敵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成功率還是蠻高的,這就好比二戰時期日本偷襲了美國珍珠港一樣。   不過這種計策只能在敵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實施,比如在二戰時期在珍珠港事件發生後。日本得意洋洋,自以爲找到了戰勝美國辦法。哪成想照葫蘆畫瓢策劃第二次‘中途島偷襲’的時候,被美軍發現,最後被美軍打一個反包圍。從此日本就喪失了太平洋海上霸主的地位。   潘鳳心中的自信,皆是來自論壇中的分析,抱着試一試的態度。但是沒成想卻真的成功了。這下沒損失多少兵力就拿下了漢中,這也避免了因爲漢中內戰而給外在川蜀佔領漢中的機會。   田豐知道這邀請是推脫不掉,只能去,要是不去落下話柄多冤枉呀!因此也是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公文,匆匆向城主府趕去,一路他邊走邊想,有些事情是應該和自家主公好好談談了…… 第一百零三章 林中對   一片竹林,一座小亭,一張木桌,一壺清茶。伴隨着微微襲來卷着泥土香味的微風,這裏顯的一切是那樣的淡雅恬靜。   兩個身影,席地而坐,一個魁梧,一個纖瘦。不過兩人眼中透出的淡淡精光,彷彿都在預示着二人的不同尋常。   “來,軍師,喝茶。”潘鳳笑着給田豐倒了一杯茶水。潘鳳作爲一個主公,能給臣下倒茶,這也算是對臣子極大的禮遇了。那怕上古時期,以禮賢下士著稱的周公恐怕也就不過如此。   田豐也是匆匆忙忙的接過茶,連連道謝。匆匆忙忙也是因爲他心不在焉,因爲平時潘鳳嬉笑怒罵每個正興,不過他一旦認真起來肯定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談。   從今日進門起,田豐就在觀察潘鳳,雖然潘鳳的臉上一直掛着淡淡的笑意,不過神色間並沒有往日的荒誕,他打那一刻起就知道,今日主公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推心置腹的談。這也是他喜歡欣賞主公的地方,這也是他一直能忠心耿耿,費盡心機給主公出謀劃策的原因。只有一個信任自己的主公,才能造就一個千古無雙的謀士。   “主公,我……”田豐想要說些什麼。潘鳳揮手給打斷了,他笑着道:“軍師不覺得這茶是好茶嗎?我雖然對茶道懂的不多,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想品出茶中韻味,非要平心靜氣不可。”   借物喻人,聰明人間的談話,往往一兩句就道明瞭話中所隱藏的含義。田豐凝視了一下手中的茶杯,隨即慢慢的喝了一口,讚道:“好茶,確實是好茶。”   近些年來就跟着龐統,田豐等聰明絕頂的人打交道,潘鳳也學會了很多東西。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大學期間他學的營銷,學的是怎麼跟人打交道。而在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潘鳳爲人處世,駕馭臣下的手段已經變的爐火純青。   他的成長之快,不禁讓田豐和龐統瞠目結舌。不過兩人也是有喜有憂,他們看出來主公是在不斷蛻變,有一個略顯稚嫩的武將,正在成長爲一個真正的梟雄。   不過“伴君如伴虎”,帝王心術裏講究其心詭詐,喜怒無常。永遠讓臣下摸不透你的心思,《韓非子》兩人也都看過,現在他們的心裏很矛盾,一邊想讓主公蛻變成真正的梟雄,這樣才能稱霸一方,或許有機會榮登九五。他們才能留名青史,威名遠揚。不過他們又不想讓主公真的變成《韓非子》中所著那種陰險詭詐,對任何人都懷有戒心之人。讓他們喪失到賴以生存的信任。   “我記得曾經就跟軍師打過賭,要是在半年期間內取得立足之地,則軍師忠誠追隨我。否者,你去留自便,呵呵。直到如今,我這纔算正事的擁有了一塊立足之地,想一想倒是我失言了。不過我也總算沒辜負軍師的期待,現在你我都是執掌一方的大人物了。”潘鳳抿了一口茶,含笑的說道。   田豐聽的雲裏霧裏,並不明白這話裏到底是包含着什麼意思。不過他同時彷彿又懂了一些東西,真正的帝王之術就是講究高深莫測,臣下摸不透你的心思。喜怒無常,讓臣下誠惶誠恐。想到這裏,田豐的心頓時一冷,在心中暗道:“難道是主公嫌我攬權太多,威脅到他的地位了?”想到自己忠心耿耿,在被懷疑,田豐的心不由的一酸,看向潘鳳的眼神中也不由的多了些什麼東西。   “主公,我現在實在太忙碌,身體也夠累的。軍師這個重要的職位我已經不堪重負,還請主公另選賢能。”   潘鳳一聽,心裏倒是微微的有些驚訝,前面的一些話只是在做鋪墊。只是想提醒田豐太過於攬權了,手下沒有了勇武之地,在則是累壞了身體。讓他學會放權,學會人盡所用,物盡其能。但是他實在沒料到田豐竟然如此敏感。   潘鳳苦笑了一下,有些無奈的道:“裝深沉真不適合我,品他妹的茶,弄的舌頭都澀了。我還是跟軍師開誠佈公的談一談。軍師認爲,你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強?”   一看自家主公恢復了真性情,田豐倒是在心裏鬆了一口氣。在自家主公面前,田豐倒是也不虛僞,“我自認爲有安邦定國之才。”   “這個我贊同,但是我想問問軍師。如果你一旦離開,那誰能接任你的位置?”潘鳳認真的問道,看着神色間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   田豐心中一驚,難道主公還真有撤了自己的打算?也罷,也罷,自己也算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也不枉這世上走一遭。以後找個深山老林,暗度殘生算了。   “副軍師龐統,才思敏捷,允文允武。是接替臣的不二人選,不過龐統性格太過偏激,擅長奇謀但不夠沉穩。因此主公應在派一老成持重的臣子輔助他。”   “那我在問問軍師,那如果龐統也離去了,誰又能接替他呢?”潘鳳笑道。   “這……”田豐緊皺着眉頭,顯然是被爲難住了,仔細回想下潘鳳帳下的人,好像除了他倆,在沒什麼人能總覽大局了。廖化,魏延雖然有才,但是都是將才,統領軍隊,四處征戰倒是拿手好戲。但如果論到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顯然還差點遠。可是貌似除了此二人,就沒有什麼太過於出色的人才了。   對於田豐被這個問題難住,潘鳳倒是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只是一直笑眯眯的看着田豐,彷彿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田豐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我沒有什麼在好一些的人選了。到時候也只能讓主公慧眼識英才了。”   “軍師推薦龐統,是因爲他跟你一樣有着治國安邦之才。但是你要知道,當今世上能有幾人有你二人的才華?”說道這裏,潘鳳不由的想起前些日子隨着魏延歸來投奔的賈詡和張繡。在潘鳳印象裏,賈詡也是一流謀士,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麼應該去宛南自立的張繡卻隨着賈詡投奔了自己。在謀取漢中城的時候,賈詡曾經也獻策過,讓潘鳳用瘟疫戰術。   就是殺一些老百姓,等他們屍體腐爛,用拋石機扔進城池去。這樣過不了兩個月,整座漢中城就會失去抵抗能力。這樣也就避免了偷渡子午谷這種冒險的計策。   不過潘鳳覺得此計太過於惡毒,因此也就沒有采用。在加上後來取下漢中各種事情忙碌,也就冷落了這位“毒士”,看來是應該抽時間見見這位導致天下大亂的謀士了。   這一番話,田豐彷彿明白了什麼東西,但是又不明確。   從其略顯疑惑的眼神中,潘鳳彷彿讀懂了他心中的想法,於是潘鳳繼續說道:“作爲主公,我並不攬權。而是讓自己的部下物盡所用,人盡其能。我自己單單有能力並不算什麼。因爲我自己在厲害也不可能靠着個人的力量匡扶天下,我是希望我所有的臣下都是人傑。”   “主公,你既然不攬權,但是你不怕臣下攬權。在漢中的地面上,在出現一批好像十常侍那樣的權臣。把這剛剛經營起的漢中在搞的烏煙瘴氣?”田豐的語氣中透着絲絲的不可置信,他實在不能理解,作爲一個統治者,竟然會有如此的想法。   其實這也不能怪田豐不能理解,在這個時代,統治者都想着怎麼往自己手裏攬權。當初秦始皇一掃八荒六合的時候,按照丞相李斯的建議,廢除了分封制,建立了郡縣制,明確了後續中國兩千多年以皇帝爲首的封建中央集權制度。畢竟潘鳳是來自兩千多年之後的社會,深知這種制度的利弊。田豐雖然智商很高,但是就算他智商在高,一下子跳躍了兩千多年的思想跨度他還是接受不了的,現在他顯然還沒有轉過那個彎來。   潘鳳輕輕的吹了吹茶水上不斷飄出的熱氣,同時又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後緩緩放下茶杯,望着田豐,臉上掛着淡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不是恆靈兩帝,我有這個自信。”   此時田豐的望向潘鳳的目光深邃了起來,他原本認爲潘鳳是一方霸主,稱雄一地。或許時運的逼迫,可能榮登九五之位。但是如今沒想到,自己還是小看了主公,就單單從那一番話,就能看出,自家主公心懷天下,才智過人。原本田豐心中的第一雄主袁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退出了他心中的舞臺了……   “先下漢中,再圖西川,後謀荊州。待天下有變之時,我一路大軍走秦嶺,出祁山。令一路走荊州,下樊城。只要有一路成功,到時候天下唾手可得。”想到心中的藍圖,潘鳳心中就一片光明,拿下了漢中,是對他最大的鼓勵,從這一刻起,他也正式的從一個慌慌而逃的武將,成長爲一個真正的雄主。此時,他已經不用再顧慮自身的安危,而是心懷天下…… 第一百零四章 突然出現的蔡文姬   作爲一個動口不動手,滿腦袋都是理想的人來說,最怕面對的就是現實問題。反正田豐他也是提點過了,作爲領導自然要顯得高深莫測,心血來潮編了一段他現在自己還沒有想明白過味的事情來就趕緊跑路,剩下的事情就讓田豐自己慢慢想去。   征戰的忙碌讓潘鳳很難有空閒的時間,雖然在軍隊裏有魏延廖化張白騎等大將領兵。出謀劃策有田豐或者龐統這樣的頂級軍師震場子,潘鳳一天無所事事,就好像混喫等死一般。但是在出徵的時候還真不能少了他,往往身爲主公的潘鳳只要一煽風點火,將士們都‘嗷嗷’叫的往上衝。   這也算是他這個主公的個人威望和人格魅力,雖然打仗他都不在第一線,但是坐鎮是不能避免的,因此多日以來,潘鳳已經很久沒沾葷腥了。這剛一出來他這心裏就直癢癢,是不是該蟬兒宓兒那裏破破戒,一邊想,他這心裏就好像貓抓耗子撓似的,壞笑的來到了後花園。   此時的後花園已經沒有多少花了,曾經的百花爭豔的景象已經成爲了昔日的記憶。原本欣欣向榮的花地變成了耕地,沒錯,就是黑黝黝的耕地。爲什麼會這個樣子?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裏變成耕地的罪魁禍首就在潘鳳,本來潘鳳瞧着這後花園這個大塊地方都種花了也挺可惜的,於是讓丫鬟們在後面開墾出一篇菜地,沒事時候讓丫鬟們種種地,也好讓自家能隨時喫到新鮮的蔬菜。不過那裏能成想甄宓一天看到丫鬟們種地,感覺挺好玩的,在加上潘鳳平日治家並不是那麼嚴格,對待貂蟬和甄宓都放縱爲主,於是這小妮子就下地開始玩起了種地。   弄着弄着,小妮子竟然上癮了。畢竟在她眼裏這可算的上是新奇的東西,官宦人家的大家閨秀哪裏能見到農民種地。潘鳳知道了也以爲是小妮子一時興起,想玩玩。他也就沒有阻止,任由甄宓在院子裏就這個鼓搗起來。哪成想小妮子玩的不亦樂乎,後來竟然把貂蟬也給拉了進來。   兩個美女在花園的菜地裏嬉笑玩耍,波濤洶湧不知道晃瞎了多少男僕的眼睛。看着一個個偷偷摸摸偷窺自己兩位老婆幾個男僕,潘鳳心裏就暗道不爽。尤其是一個傢伙竟然口水都流出來了,真是“爸爸能忍,媽媽也不能忍”。   “宓兒,蟬兒,我回來了。”潘鳳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正在偷窺的那幾名男僕嚇了一跳,對那個最過分的,潘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的他渾身一哆嗦。   兩位小美人一聽到這富有磁性的聲音,頓時都眼前一亮,尤其是小甄宓,蹦蹦跳跳就跑了過來。而且還把整個身子貼在潘鳳身上,嬌俏的腦袋也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中。   面對一個軟軟的,噴着香氣的嬌軀,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估計就把持不住。這話一點都不假,“小潘潘”頓時就仰起頭。潘鳳也自然順水推舟的把小妮子摟到懷裏。   這時候有在貂蟬身邊的一名侍女,小嘴張成一個O型,簡直不能相信。就算是潘鳳在寵愛他的妻妾,也不能當着如此多人的面和妻子親熱吧!   其實眼前的這個俏麗的侍女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公堂捨身救潘鳳的蔡文姬。上次爲了救潘鳳,她甚至想犧牲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並不帥氣的男子悄然闖進了自己的心扉。   當看到主簿大人有意偏袒潘鳳的時候,她心中就產生了少許的疑慮。隨後他再把前因後果聯繫在一起一思考,頓時就想通了關鍵。當初在長安的時候,他說是要救出自己私定終身永不分離的愛妻貂蟬。在漢中地界,雖然很多人沒見過潘鳳本人,但是他從呂布手裏奪回了長安洛陽兩都大名鼎鼎驚爲天人的美女貂蟬,這事情早以傳遍。因此蔡文姬肯定眼前這個人就是漢中之主——潘鳳。   當時她是又氣又羞,在聯想剛纔的那一番話,潘鳳肯定把自己當成一個不要臉的蕩婦了吧!在加上自己被丈夫休過,名聲也不好。蔡文姬選擇了默默地離開……   不過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她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遇到潘鳳的點點滴滴,尤其是想到長安他爲自己出頭的那一刻,她的心裏倍感欣慰。好事成雙,禍不單行,在漢中安逸的生活一段時間後,蔡文姬的爺爺也因爲積勞成疾,不幸去世。   此時蔡文姬孤苦無依,連給爺爺送葬的錢都沒有,她本來想去求求潘鳳,但一想到他如此戲耍自己。蔡文姬就拉不下臉來開這個口,想想自己如此命苦,她就悲從心來。一向高傲的她任命了,她覺得自己賣身葬爺爺。一旦得到錢,把爺爺埋葬,她決定立刻就自盡而死,絕對不能讓那些市井之徒得到自己的身體。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她敢的也巧,正巧城主府要招一些丫鬟。本來招丫鬟都是衙門強行徵召,被徵走的女孩子名爲丫鬟,實際上就變成了太守或者達官顯貴的玩物。等到年老色衰,就被拋棄。   不過在庸城,卻不是這個情況,百姓們都紛紛把自家適齡的女孩子送到城主府參加選秀。這個奪虧了潘鳳,城主府才丫鬟是有月俸的,而且還不少。在每個月還有三天的假期,可以回家,或者出去逛街什麼的。這個優厚的條件在這個時代那簡直就是不能想象的。   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蔡文姬大小姐自然抱着好奇,就參加了選秀,以她的相貌才華自然得到主考官的認同。從此她就成爲了城主府的一份子。   蔡文姬的樣貌,才華,很快就引起了貂蟬的注意。兩人話也投機,很快就成爲無話不談的好姐妹閨蜜。貂蟬從來也不把蔡文姬當做下人看待,這時候也正是張魯和嚴顏打的不可開交之時,潘鳳帶着大軍去渾水摸魚去了,也因此就一直沒有見到讓他念念不忘的嬌倩蔡文姬。   摟着懷裏柔柔軟軟的嬌軀,潘鳳這叫一個爽,他笑眯眯的對甄宓說道:“小宓宓,來,讓潘大哥給你蓋個章。”   “嗯?”甄宓一臉疑惑,剛想問問什麼是蓋章,沒想到潘鳳“吧嗒”一下就吻住她的紅脣。   一旁的貂蟬看的眼熱,不過心中還有顧忌。因此邁過來的腳步不禁顯的有幾分猶猶豫豫,充斥着一絲遲疑。   她心中自然想得到自家相公的寵愛,但又怕潘大哥也這麼對自己。那她這個主母的臉可就丟光了,而且她從小接受了禮儀廉恥的教育,自然沒有甄宓放的開。   不過蔡文姬已經羞的不行了,真沒想到潘鳳竟然如此放縱,白日宣淫,簡直太沒有廉恥了。但是在想想他對自己妻子寵愛的樣子,蔡文姬不禁覺得心中有幾分甜蜜蜜的,要是自己有這個一個寵愛自己的相公那該多好!   潘鳳輕薄完甄宓的同時,還挑釁的看了一下門口那幾個男僕,彷彿在宣誓着一塊“土地”的所有權。   “咱家講究雨露均霑,來來來,小蟬兒,潘大哥也給你蓋一個章。”話音剛落,潘鳳的魔爪就向一旁猶猶豫豫是否過來的貂蟬伸去。   蟬兒妹妹向受驚的小兔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盯着潘鳳這頭大灰狼。   “潘大哥不要,我剛剛弄完菜子,現在身上髒。”一時情急之下,貂蟬想出這麼一個理由來婉拒潘鳳。   雖然從菜地剛剛出來這話不假,但是瞅着貂蟬粉嫩嫩的小臉,潔白如雪的白衣羅衫,宛如一個月中仙子,哪有一點污漬存在她身上。   貂蟬是迷上了農活,可是羣誰敢真讓這個準夫人下地呢!府上自有精通農活的丫鬟,貂蟬只是在旁邊看看而已,如果她要動手,那些丫鬟可極力的阻攔,這要是把夫人弄的髒兮兮的,主公知道會不會要自己的人頭呢?所有的人都抱着這個想法,兩位準夫人看可以,但要是想要親力親爲,那比上天還難。   “我家小蟬兒哪裏髒了?來,潘大哥給你拍拍灰,你看甄宓都聽話的讓我蓋章了,我怎麼也要公平起見吧!”潘鳳淫笑着一步一步向貂蟬逼近,眼看這大美人就慘遭毒手了。   “人家纔不呢!”貂蟬嬌哼着不依,拎着裙邊的一腳,彷彿像一隻快樂的精靈,嬌笑的就躲開了潘鳳的魔爪。   美人在前,好似馬上得手,只差一步。但又好像是鏡花水月,遠在天邊。連着撲空幾次之後,潘鳳終於有些惱羞成怒了。他轉過身來,眼中頗帶笑意的望着貂蟬道:“小蟬兒,在不乖乖讓潘大哥抓到,那可就家法伺候了。”   一想到家法,貂蟬騰的一下小臉就紅了。就算是自家相公,脫光了打屁股也害羞呀!小妮子終於不再跑了,乖乖的站在那裏,迎接着遲來的侵犯,與此同時她怯生生看着潘鳳,那會說話的大眼睛彷彿在告訴他:“不要。”   不過這舉動在蔡文姬的眼裏就變了味道,她對潘鳳的評價突然飛流直下三千尺…… 第一百零五章 你親自試試家法?   在蔡文姬看來,這家法要多殘酷才能把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嚇的瑟瑟發抖。她從小就是在世家大族的環境里長大的,在這些人眼裏,女人跟本就不算人,不過是可以隨便丟棄的衣服。   如果犯了錯誤,按照錯誤的大小來決定懲罰力度的輕重。曾經她們家裏有因爲打破茶壺的侍女被足足打了三十鞭子,整整一個月沒敢下牀。不過這都是輕的,還有一次一名侍女因爲耐不住寂寞,跟男僕發生了關係,這兩人被綁着手腳,放在豬籠子,活活浸在水中淹死。這可能就是最早‘浸豬籠’的由來。   蔡文姬是一個十分又個性的女孩子,要不然也不能因爲一時氣憤而拋棄夫家。對於這個時代的‘男尊女卑’她是十分反感的,本來看到剛纔潘鳳的舉動讓她心中充滿的絲絲甜蜜此時也都煙消雲散了,把‘兄弟當成手足,女人當成衣服’的人她最瞧不起了。   此時此刻潘鳳還跟貂蟬親親我我呢!有句話說的粗魯,但是理卻不粗。   “生活就像強姦,既然不能去反抗就要學會去享受。”此時貂蟬妹妹就是秉持着這個意念,本來被動的強吻,現在顯的有幾分你情我願。略顯主動的貂蟬妹妹反倒是佔據了高低,直到把潘鳳的嘴脣都吻麻了小妮子才戀戀不捨的鬆口。   潘鳳這個汗顏,都是蘿莉經過開發會變成御姐,這話果然不假,目測自家蟬兒就有種變成御姐的風範。   “相公,我給你介紹一個新認識的姐姐,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蟬兒好生羨慕呢!”說罷,貂蟬就拉着潘鳳走到了蔡文姬的面前。   潘鳳看着眼前這個白玉雕琢的美人,先是一愣,隨後變有些激動的捧住了她的肩膀道:“文姬,怎麼是你?”   蔡文姬面若冰霜,好似一個冰山似的,向後退了兩步,躲開了潘鳳的魔爪。   “還請閣下自重。”   自從上次的公堂事件之後,潘鳳就知道蔡文姬對自己的心意,他除了感動還是有些小小的自得。畢竟像蔡文姬這個歷史有名的美女都對自己傾心,潘鳳能不激動嗎!他已經在心裏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就收了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吧,免得辜負人家的一片心意。   “文姬你怎麼了?”潘鳳也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小妮子怎麼這麼不對勁?他那裏能知道就因爲剛纔隨便和貂蟬開的玩笑讓眼前這個美人誤會了。   “我能怎麼,我就是瞧不上你這種人。”蔡文姬俏臉崩的緊緊的,一臉好臉色都沒有給潘鳳。   “額?”潘鳳感覺自己挺冤的,怎麼蔡文姬今天跟喫了槍藥似的,好像就瞅自己不順眼。   貂蟬也沒想到自家相公竟然跟自己認的這位文靜的姐姐認識,她可是很佩服蔡文姬的才華的。在一聯想到文姬一看到自家相公就這個大的反應,不會是相公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吧!   一想想每次相公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都那麼流氓,蔡文姬姐姐可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自家相公哪有到嘴邊的肉不喫的道理……   想到這裏貂蟬暗暗點點頭,彷彿已經肯定了這是必然的事情一般。於是貂蟬就在旁邊關注起局勢的發展,畢竟這種事情她是不方便插手的。   就在潘鳳剛想探究一下爲什麼蔡文姬會對自己這個態度的時候,一名傳令的侍女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原來是川蜀那邊有貴客趕來,川蜀特使,益州別駕張松來到了庸城,指名道姓的要見潘鳳。   本來身爲使者,他應該在客棧裏等着潘鳳的傳召,張松高傲的態度到是引起不少人的反感。不過畢竟川蜀現在跟漢中還是盟友關係,剛剛一起消滅了張魯,可謂是蜜月期,雖然這蜜月下邊擁有裂痕,但畢竟現在還沒有撕破臉皮,下邊的人也不敢擅自做決定,於是就只能來打擾和美人玩的盡興的潘鳳。   本來潘鳳是挺隨意的,甚至有些不耐煩,但當其知道是益州別駕張松的時候,他心思頓時就活絡起來,畢竟在歷史上張松可是赫赫有名。劉備能如川蜀,他可是站着很大的功勞。川蜀五十四郡詳圖就是他給劉備獻出來的,而且當初爲了抵抗張魯,可是他費勁脣舌,勸說劉備入蜀的。   今日他竟然來見自己,是不是預示着什麼?潘鳳心中有些小期待,也有些小興奮,他並不想一般的君主,打一下一塊地盤要好好接受這裏,消化這裏。接管軍政民生,待一切欣欣向榮之後在圖謀發展。他的思維是充滿跳躍性的,如果能有機會對西川下手,他覺得不會遲疑。   畢竟相對於陪老婆們開心,這謀取天下還是頭等大事。   “蟬兒,宓兒。潘大哥有點事情,先不能陪你們了,你們幫我照顧好文姬,晚上我們在好好交流一番。”   這別有深意的話頓時就引起了兩位女孩子一陣嬌嗔,蔡文姬怒斥着潘鳳,那會說話的大眼睛彷彿是向潘鳳詢問,“你跟你妻子打情罵俏也就算了,怎麼把我也帶上。”   潘鳳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佻的跳了一下眉毛。就好像是在告訴蔡文姬,“小娘子,乖乖洗白了在牀上等着我吧!”   這老道的流氓手段蔡文姬實在是受不了,估計潘鳳原來翩翩君子的象形肯定在她心裏一去不返了。此時此刻,在其心裏潘鳳就是一個無恥的大壞蛋,大淫賊。   潘鳳剛剛走出門,突然想起什麼時候,他回頭望了一眼剛纔偷看自己老婆那幾名男僕道:“走,你們跟我一起走。以後在花園內不準讓我在看到男人。”   這一舉動倒是引發貂蟬和甄宓一串音鈴般的笑聲,潘大哥喫醋酸溜溜的場面可是不多見。不過隨着他的離開,花園內的氣氛也變的有些冷清了起來,一向對農活好奇的甄宓和貂蟬此時此刻也提不起興致來了。坐在亭子裏品着花茶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蔡文姬此時就有些不明白,剛纔潘鳳在的時候貂蟬‘害怕’的瑟瑟發抖,怎麼現在他離開了,貂蟬彷彿有幾分依依不捨呢?這不禁讓蔡文姬很難理解。   “蟬兒妹妹,平時你們相公待你們如何呀?”   “嘻嘻,相公對我們很好呀!怎麼,文姬姐姐也旁敲側擊,難道是想嫁給我們潘大哥嗎?”調皮的甄宓古靈精怪的說道。   “去,誰想嫁給他。”蔡文姬想起當初的點點滴滴,不禁有些羞紅了臉。但是想想他那流氓樣,跟自己心中‘男神’的形象差的太遠,尤其是對待妻妾的‘家法’竟然能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貂蟬談之變色,蔡文姬這心中就不舒服,覺得潘鳳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對了,蟬兒妹妹,你們家法是什麼呀!你怎麼害怕成這個樣子?”   “啊?”貂蟬驚呼一聲,她怎麼也沒想到文姬的姐姐怎麼突然問起家法的事情了,‘那種,那種,家法怎麼,怎麼說的出去口。’   一看貂蟬躲躲閃閃,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蔡文姬在心中是暗暗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潘鳳肯定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變態。外表看着挺粗狂豪放的,內心裏肯定是齷齪不堪,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變態。   甄宓看向蔡文姬的眼光也變的有些奇怪,她語調裏有些古怪的問道:“文姬姐姐真想知道家法是什麼?”   看着甄宓的樣子,蔡文姬心中肯定這家法肯定殘忍恐怖,不過越是別人不告訴她,她心裏越是充滿着好奇,雖然嘴上沒說話,但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那,那到晚上,文姬姐姐親自體驗一番就是了。”甄宓說道。   “啊?”這回蔡文姬小嘴張成一個O形,驚愕的不成樣子,雖然我好奇你們的家法是什麼,但總沒必要讓我親自試吧!這是什麼邏輯……   此時此刻,潘鳳正匆匆往會客室趕去,雖然他沒見過張松。但是也在史書上看到過此人的事蹟,狂傲的不成樣子。   曾經他去面見曹操,曹操想給其一個下馬威,就帶着他去檢閱虎豹騎等一些北方精銳軍隊。   曹操問道:“你川蜀可有如此雄壯的軍隊?你川蜀能有我這百戰百勝的精銳之師?”   張松一邊擊鼓,一邊脫衣服,十分無禮。   他說道:“川蜀確實沒有這個雄壯的軍隊。丞相驅兵到處,戰必勝,攻必取,松亦素知。昔日濮陽攻呂布之時,宛城戰張繡之日;赤壁遇周郎,華容逢關羽;割須棄袍於潼關,奪船避箭於渭水:此皆無敵於天下也!”   雖然自己沒有什麼小辮子,征戰沙場也算是百戰百勝,但是遇到張松這個一個難纏的刺兒頭,潘鳳還真不敢放鬆警惕。這要是那句話說不對,被逮到機會一通罵,那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此時龐統正忙着整軍沒有時間,田豐剛剛被自己一通教育正在思考人生真諦。那找誰陪自己去呢?潘鳳正在犯難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暗道一聲:“有了!” 第一百零六章 賈詡陪駕   此時潘鳳想到的正是賈詡,賈文和。多日來忙於政務,這位帶着張繡來投奔他的一流謀士還閒賦待業呢!   張繡到還好說,畢竟是一名武將。隨便安排在軍中,給個副將就先讓他在張白騎那裏打打下手,而且在歷史上張繡也算是一個忠誠的武將,潘鳳倒是也沒有多少偏見。雖然在張繡曾經投奔曹操,後來又反叛曹操,把曹操的心腹愛將典韋都給殺了,甚至曹操的大兒子曹昂也戰死在亂軍之中。但是那是因爲曹操納了他哥哥張濟的妻子,也就是他嫂子,張繡羞愧不已才反叛的。   而後來在曹操最困難的時候,也就是官渡之戰前夕,在賈詡的建議下,張繡又再次投降了曹操。曾經張繡也擔心投降曹操會遭到報復,可是賈詡說不會,賈詡的眼光也確實老道,張繡投降後曹操確實沒有難爲他,反而還給張繡相當好的禮遇。其實這裏面賈詡也是有私心的,在當時他就已經看出曹操有稱雄一方的潛質,甚至可能一統天下,所以他才帶着張繡三番兩次的投降曹操。   而讓潘鳳感到竊喜的是,如今賈詡能來投奔自己,肯定是看重自己的潛力。看來自己將來就算是不能一統天下,但是稱雄川蜀,佔據漢中和西川,像劉備一樣稱一個漢中王還是綽綽有餘的。   賈詡在客棧得到潘鳳的傳召很快就趕來了,剛剛一件到潘鳳,賈詡就單膝跪地,施臣子之禮節。並沒有因爲多日的冷落而有絲毫的抱怨之色,這種識時務者爲俊傑的態度不禁讓潘鳳十分滿意。   “臣賈詡,拜見主公。”   “文和快快請起。”潘鳳笑道,並且還走上前去扶住了賈詡的雙臂,這也算是對他的尊重吧!待扶起賈詡後潘鳳繼續說道:“文和,這段時間忙碌,有些冷落你了,還望見諒。我今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們邊走邊說。”   一聽有重要的事情,賈詡眼前一亮,深邃的目光中包含這絲絲的不可置信,他本來也沒打算一步登天。他打算是在潘鳳這裏一步一步取得信任,一步一步上位的。他沒想到一下子就能得到什麼重要的任務,在心裏他還在嘀咕,這是真的,還是一個陰謀呢?   不過很快他的疑慮就打消了,潘鳳坐在馬車上,叫其同車而臥。在車上潘鳳說道:“我這是趕着去見川蜀的使者張松,他這次來也不知道抱着什麼目的,我叫上你一會替我打掩護,我們相機行事。”   “川蜀的使者。”賈詡又唸叨一邊,隨即臉上就掛起了一絲笑意,“果然來了嗎,不出所料。”   “什麼果然來了?文和說什麼呢?”潘鳳又些疑惑,不知道賈詡在說些什麼。   “主公,我雖然一直在客棧內,但是我可沒有閒着,一直在關注着漢中的局勢。前些日子主公乘着張魯和劉璋廝殺之際,奪取了漢中。我估摸着這次是劉璋不甘心,派張松來,就是想從主公嘴裏奪取一塊肉。”賈詡分析道。   潘鳳冷笑了一聲:“劉璋太異想天開了吧!想從虎嘴裏拔牙,我看他是門都沒有。文和不錯嗎,看來最近確實沒有閒着。”   “多謝主公讚賞,不過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賈詡有些猶豫的說道,好像略有些爲難的樣子。   “有什麼就說,我這裏沒那麼多規矩。”潘鳳笑道。   “主公,劉璋雖然是羊,我們是虎……”賈詡說道這裏就沒有在說下去了,有些東西點到爲止就好。   “文和的意思我明白,你不就是想說我們現在剛經歷一場大戰,需要休養生息嗎。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一個小小的劉璋還奈何不了我。”潘鳳彷彿對川蜀劉璋不屑一顧。   “主公,我擔心的不是劉璋,就算是我們現在開戰。雖然奈何不了劉璋,但是打一個平手還是綽綽有餘。我擔心的是關西的馬騰韓遂。如果我們跟劉璋開戰,他們會不會乘機南下呢?所以在我來看,我們跟劉璋不翻臉還是最好別翻臉,等時機成熟了我們慢慢吞下他這塊大肥肉。”   “其實我也沒打算跟劉璋翻臉,一會怎麼周旋還依靠文和了。”潘鳳笑道。   不過賈詡一聽,反倒是面露難色,他有些擔心道:“主公,在下擅長的出謀劃策,但是辯才還差的遠。如果主公想靠我打發走川蜀使者,恐怕是找錯人了。”   潘鳳不以爲意,反而是哈哈大笑。   “文和別擔心,辯才不行咱就練嗎,以後我地盤大了文和怎麼也要統領一方,需要跟各個層次的人大交道,沒有一個三寸不爛之舌怎麼可以呢!文和放心,你看我一會怎麼打發走川蜀的使者。”反正空頭支票不要錢,開多少價碼都可以,潘鳳這是相當於給賈詡開了一張大大的空頭支票,反正就是現在兌現不了,不過怎麼也算是給屬下點期望嗎。   賈詡聽完心裏還是一陣火熱,畢竟這話聽着舒心,別管他是真是假。他在心也暗暗讚歎自己的眼光,走算是沒有挑錯人,跟着這樣一個主公幹怎麼說也是舒心。   待二人匆匆來到官署的會客室的時候,張松早就在哪裏恭候多時了。張松此人相貌不佳,小鼻子小眼睛,弓着背。有些跟近代抗日戰爭時候的翻譯官有點像。滴溜溜的小眼睛不時的轉,總是從中能看出老油條的味道。   “沒想到這就是潘太守的待客之道嗎?讓我這個使者等了這麼久,真是見面不如聞名。”話中譏諷的意味十足,想必是一個人就能聽懂其中包含的意思。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話,估計早就會大怒。賈詡聽完,臉色也挺難看,沒想到這張松竟然如此無禮。他擔心潘鳳暴怒,一急眼把張松給轟出去,如果使者被羞辱,估計劉璋在好的脾氣也會因爲面子上的過不去而於漢中開戰。   雖然現在漢中算是兵強馬壯,加上張繡帶來的五千精銳騎兵,現在漢中的兵馬已經有一萬兩千多了,其人數已經基本和張魯鼎盛的時候持平。不過由於張繡是剛投奔過來的,西涼的士卒對漢中的水土不服,在加上潘鳳把他們打亂編制,分散到各軍營之中,士卒要形成戰力還需要磨合一段時間。   潘鳳並沒有生氣,最起碼從表面上看不出怒色,他淡淡笑了笑道:“張松先生不要生氣,我來晚了確實是我不對,這段時間太忙了。我在這給先生賠禮了,希望先生勿怪。”   這一下子道歉,倒是讓張松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根本用不上力。十分的難受,要知道這個年代,一方君主都十分的好面子。跟下屬或者別人的使者道歉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田豐顯然沒有料到潘鳳會來這麼一手。弄的一個措手不及。   賈詡也沒有想到潘鳳竟然如此大氣,他心中也總算鬆了一口氣。最起碼這歉意表達出來,算是給足劉璋面子了,總算是不能鬧翻了。   潘鳳既然鬆口,張松也不好太過於發難,他想了想道:“潘太守統領漢中之地,確實事物繁多,在下明白。”   “先生能理解就好,理解萬歲,先生這次專程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潘某幫忙嗎?先生勿要客氣,只要潘某能做到的,絕不推辭。”潘鳳笑道,還是讓他自己說出目的爲好,省着他一會旁敲側擊,含沙射影的提點出來。對於這一套潘鳳還不是很適應。   張松一看潘鳳竟然如此直白,直截了當的問自己目的,不由的有些心虛,他打量了四周一下,並沒有看到龐統的身影,這才放心下來。上次在成都,龐統舌戰羣儒實在給他留下的印象夠深了。一向自認爲辯才無雙的他竟然被龐統駁的啞口無言,這在其心裏已經留下了陰影了。   “既然潘太守喜歡直來直去,那我也就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直說了。在談正事之前,我想問潘太守一個問題。如果兩個人做生意,一個人投的本錢大,令一個投的本錢小,如果獲利了這應該怎麼分呀!”   “這還不明擺着,投資多的獲利多。投資少的獲利少,這算是一目瞭然的問題了吧!”賈詡笑着替潘鳳答道,他並不是想出風頭,而是潘鳳有些愣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上了,這時賈詡才接過話。   潘鳳正在琢磨怎麼把張松打發走,於是這思維多多少少就有點跟不上,纔給了賈詡這麼一個可乘之機。   “請問這位是?”張松看着眼前這張陌生的面孔有些疑惑,在出使漢中之前,他看過漢中高層的畫像,對於漢中有些權貴的人物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眼前的這個人實在太過於陌生。   “在下賈詡,字文和。是新進潘太守麾下的謀士。”賈詡語氣中平平淡淡,根本聽不出情感的波動。   “原來是新投入潘太守麾下的,難怪以前沒聽說過。文和先生也說了,這做生意是本錢大的獲利大。這戰場的規矩恐怕也是這個樣子的吧!潘太守這麼做可有失君子之風呀!” 第一百零七章 呂奉先轅門射戟   張松抿了一口剛泡好的茶葉,然後繼續說道:“我家主公與張魯血戰月餘,恐怕,我川蜀付出近萬名士卒生命的代價,這擊退張魯,挽救潘太守於危難之中。可是您乾的事情呢?趁着我家嚴將軍不備,一舉偷偷拿下漢中,這不是失君子之風又是什麼?”   “那按照張別駕的意思,我家主公應當怎麼做?”賈詡笑問道。   “請潘太守歸還漢南六郡,要不然就算我家主公答應,恐怕執掌軍權的嚴顏大都督也不會答應,我川蜀戰死的數萬英靈也不會答應。還請潘太守顧全大局,顧忌我兩家的盟友關係,歸還土地城池,也好讓我好像主公交差呀!”   以潘鳳的性格,別說這漢南六郡中,鎮巴,南鄭都是潘鳳攻下來的。只有這城固屬於巧取豪奪,但是就算是真的所有的從劉璋手中奪過來的,潘鳳也不會歸還,到最的肉哪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賈詡在投奔潘鳳之前,也做了很多的工作,對潘鳳的性格多少還是有些瞭解。就這主是逮到便宜就佔,能佔多少就佔多少,此時此刻,張松相當於在虎口中拔牙,這可難嘍!說不準要受一些苦頭。以賈詡的猜測,說不準在一下刻,潘鳳就會勃然大怒,兩家這刀兵相見恐怕是避免不了了。   不過賈詡卻失算了,潘鳳並沒有大怒,反而是臉色微掛着笑意。不過這笑容怎麼看起來都有些讓人心底發冷。   “先生容我考慮一下,既然來到漢中了,我這個當主人家的不盡一下地主之誼恐怕有些失禮。賈詡你就陪着先生到處轉轉。切記不可怠慢先生。”   “屬下遵命。”賈詡抱拳答道。   待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口,潘鳳臉上的笑意不在,而冰冷的氣息讓人心中發顫。   “來人,去告訴張白騎,讓龍驤營準備一下。”   ……   徐州府呂布的軍營內,劉備帶着張飛,和袁術的心腹大將紀靈正在相互防備的看着對方,在酒桌下,兩方人馬都悄悄摸着腰間的佩劍,到還真有一番劍拔弩張的意思。   只有呂布,面色如常,淡定如常的坐在主位上喝着酒。   徐州,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先前曹操曾經率領三萬大軍征討徐州,正巧呂布在兗州作亂,曹操怕老巢有失,於是就只能賣劉備一個面子,無功而返。   陶謙爲人謙和,也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後繼的兒子陶商陶應更是無德無才,於是就像朝廷上表,冊封劉備爲徐州牧。從此徐州就落到了劉備手裏,但是好景不長,曹操在兗州很快就擊敗了呂布。沒有辦法的呂布只能戰略性撤退,來到徐州之時,正事曹操大軍窮追不捨之際,劉備心中惦記這個絕世猛將,於是就開城接收了呂布。   曹操不甘心徐州就這麼落入劉備手裏,於是就遵照郭嘉的意願,挑動劉備和袁術的關係。曾經在會盟的時候,劉備的弟弟張飛就曾頂撞過袁術,兩家本來就有間隙,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曹操給袁術寫了一封匿名信,心中的內容大概就是劉備想要對袁術不利。曹操又同時給劉備發了一道天子詔書,稱袁術有不臣之心,讓他這個徐州刺史率軍征討。徐州距離汝南比較近,正巧給了曹操這個藉口。   身爲皇族後裔,一向以中山靖王之後,孝景皇帝玄孫自稱的劉備自然不會不遵從皇帝的命令,別人抗旨還好說,比較現在漢庭已經沒有了號召力。但是劉備抗旨,他可就失去了軍心民心。一向打着仁義旗號,振興漢室的口號卻成了他如今的絆腳石。   沒辦法的劉備只能率領關羽去征伐袁術,而派張飛留守徐州。哪成想張飛貪杯誤事,在呂布謀士陳宮的謀劃下,呂布星夜偷襲,一舉拿下徐州六郡。在這事情發生後,呂布爲了顯示自己的大度,就按照陳宮的建議,把小沛暫時借給劉備駐軍。   此時劉備式勢微,先前被劉備打的落花流水的袁術哪能不報這一箭之仇?他給了呂布二十萬石糧草,賄賂呂布不要幫助劉備。然後讓大將紀靈親率兩萬大軍征討小沛的劉備。   劉備在失去徐州之後,手中只有兵丁三千,單論實力,必然抵不住兵力將近十倍於他的紀靈。因此劉備三番兩次的求呂布幫忙,但是一直都沒有消息,幾度劉備都曾絕望了,他命令部下加高城池,準備死戰到底。   可是今日也不知道爲什麼,呂布竟然派使者邀請劉備去喝酒,劉備心中一喜,既然去喝酒,那一看這事情有戲。   在酒桌前,紀靈和張飛都死死的盯着對方,上次紀靈就在張飛手中喫過虧,一直一門心思想要報復回來。   “呂將軍,在下請問,今日把我找來喝酒是什麼意思?難道將軍想要殺我嗎?”紀靈雖然故作豪邁,其實心裏還很緊張的,裙甲下的小腿,都有些微微顫抖,還好在場沒有人注意。   呂布笑了笑,喝了一杯緩緩的放下酒樽道:“不殺,不殺。”   紀靈一聽呂布不是要殺自己,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後他怒視劉備道:“既然將軍不殺我,那就是殺這大耳賊,那在下就替我家主公先行謝過將軍了。”   “嘿,小賊,說話注意點。”張飛眼如銅鈴,怒目而視。   “翼德,別嚷嚷。”劉備小聲叮囑張飛,他現在心中十分緊張,到想知道呂布怎麼處置自己。現在身在呂布軍營就好像送進屠宰場的豬,人家想什麼時候殺你,就什麼時候殺你。你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劉備生怕張飛的魯莽激怒呂布。   “不殺,不殺,我今日來,誰都不殺。”呂布淡笑的說道。   “將軍,那既然誰都不殺,那就請將軍撤去酒席。讓我和紀靈決一死戰吧!”劉備一聽呂布也不殺自己,這心裏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他更弄不懂呂布這是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其實人人都傳言我呂布好殺戮,其實這都是謬論。我這個人並不崇尚殺戮,而善於解鬥,我最擅長化干戈爲玉帛。我請問下紀靈將軍,你能開多少斤弓?能射多少步?”呂布問道。   紀靈雖然不知道呂布問自己這個幹嘛,但是在人家地盤,還是需要給呂布些面子。於是他如實說道:“在下不才,能開五百斤弓,五十步內,箭支穿胸而過。”   “那請問翼德兄弟呢?”呂布轉過頭來,含笑的問道。   張飛倆眼一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屑一顧的對呂布說道:“誰是你兄弟,那廝你挺好了。俺能開八百斤弓,百步內,箭頭穿甲而過。”   一看張飛的樣子,呂布也不生氣,“不是兄弟就不是兄弟,你們跟我來。”   待走到軍帳外邊,呂布指着豎立在轅門口的方天畫戟道:“此去轅門,不下於一百二十步,如果我一箭射戟上小枝,你兩家則罷兵。如果我射不中,你兩家儘管廝殺,我呂布決不干預。”   紀靈看着那轅門前的方天畫戟,心中就在嘀咕:“天下間無人能射這麼遠,看來這筆買賣做得。”   張飛則小聲唸叨道:“賊呂布,吹牛皮。”   劉備的心中是異常的緊張,他並不想跟袁術廝殺,畢竟現在他不是袁術的對手,因此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天佑呂布,讓他射中這一箭。”   呂布倒是一臉淡然,只是靜靜的盯着方天畫戟上的小枝。   “寶雕弓何在?”呂布一聲詢問,手下頓時就急急忙忙的拿來了一個做工精細的弓箭,而一直鍍金了金玲箭。   呂布挽住寶雕弓,在拉開弓弦的時候吱吱作響,從這裏就能看出這肯定是一把重弓,弓弦十分富有彈性,而且十分堅韌。恐怕一般人想要拉開這寶雕弓都十分艱難。   “嗖”的一聲,金玲箭帶着刺破空氣的氣爆聲,呼嘯着向前飛去。頃刻間,就射下了方天畫戟上的小枝,此時弓箭已經已經飛躍了一百二十步了。可是弓箭餘威不可小視,飛躍的弓箭“砰”的一聲,深深的紮在轅門之上,半個箭身都沒入木樁之中。   紀靈喫驚的張大的嘴巴都能塞下一顆雞蛋,就連一直討厭呂布的張飛都不得不驚呼道:“神乎其神!”   此時呂布已經淡然的放下寶雕弓,在劉備的肩膀上親切的拍了幾下道:“玄德可別忘記我今日之恩呀!”   “奉先之恩,在下永不敢忘。”劉備拱手卑謙的說道:“今時今日,我在明白,‘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真正含義,奉先神箭,天下無人能及。”   “小意思。”呂布結果酒樽,一飲而盡。伴隨着轅門刮過的狂風,呂布仰天長笑…… 第一百零八章 綿羊特使   庸城校場內,旌旗林立。   龍驤營的三千精銳在這個全部一字排開,此時所有的士兵表情嚴肅,嚴陣以待。但是所有人心裏都有些小興奮,今天是主公檢閱他們的時候,也是漢中之戰論功行賞的時候。所有人都想好好表現,給主公留下一個好印象,在他們心裏,主公如若神明,龍驤營的規章制度,訓練方法,戰略戰術都是主公親自制定實施的。   此時賈詡帶着張松姍姍來遲,張松一看嚴陣以待的士卒,臉色不禁一邊,向賈詡問道:“不知潘太守這是何意?”   賈詡並沒有回答,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剛剛他得到傳令,讓他把張松帶到校場來。也不知道主公抽什麼風了,竟然如此。   “張松,這回可是你來晚了,不知道你作何解釋?難道川蜀的賢臣雅士都這麼不遵守禮節嗎?”潘鳳笑眯眯的說道,此時潘鳳已經換上了戰甲,黑衣黑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陣陣寒光。穿着精緻扎甲的潘鳳,倒是顯着格外的威風凜凜。   張松也沒想到,剛纔還彬彬有禮的潘鳳,此時此刻竟然變的如此咄咄逼人。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故意給自己難看嗎?難道他不怕自家主公劉璋跟其翻臉嗎?他有什麼能力抗衡偌大川蜀,有什麼底牌?張松心裏頓時就升起了數個問號。   “潘太守這話說的就不對,我和賈詡也是剛剛得到通知。這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怎麼能算是來晚呢?倒是不知道潘太守聚集這麼多軍隊是何意?難道是給在下下馬威?”張松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物,並沒有被龍驤營的煞氣給嚇住。   不得不說,原本這略顯稚嫩的龍驤營,雖然弓馬嫺熟,但是身上缺少煞氣。經過這次漢中之戰的洗禮,此時龍驤營士卒身上透着的陣陣寒意,不禁讓所有跟其對陣的軍隊膽寒。眼神中透出的殺氣,彷彿隨時隨地都在告訴敵人,我們是百戰精銳。   “區區你一個張松,用的着本太守給你下馬威?你未免太高看自己。”潘鳳不屑一顧的說道,隨後不在看張松,而是轉向龍驤營的士卒高聲喊道:“漢中之戰,你們像世人證明了你們不是綿羊,是野狼。都是好樣的,來,列陣,讓綿羊特使看看我們狼的威風。”   “吼吼吼。”   “殺殺殺。”   所有士卒一邊喊着,一邊舞動起來。三千士卒分成四部分,一字排開,四個方陣不斷變化着,不禁讓看到的人眼花繚亂。這陣法威力不俗,同時也很有觀賞性。雖然變化萬千,但這陣法始終圍繞着一個核心。   這是龐統提出來的陣法,名曰:“混元一氣長蛇陣。”這個年代的精銳部隊,除了身體強壯,弓馬嫺熟,同時還要擅長陣型陣法。鬥陣法的時候也十分多,往往一個精妙的陣法,能抵住十萬大軍。   冰冷若實質的殺氣,還是影響到了張松的心態。隨着龍驤營的舞動,凌厲的眼色,他的臉上不禁變的有幾分蒼白。雖然他不長在軍中,但是也能看出,眼前的這隻軍隊絕對比己方的東洲軍要強太多。他此時也總算明白,爲什麼己方佔據川蜀,兵力是漢中數倍,潘鳳卻絲毫沒有懼意,有恃無恐。確實,憑藉着這支精銳,他潘鳳確實有叫板的資格。   “不知道川蜀可有如此雄壯的軍隊?”潘鳳嘲笑的詢問道,“自我起兵起,敗華雄,徵董卓,破張衛,滅張魯。可嘗一敗否?如果有人不識時務,我不介意在我的光輝戰績上在添一筆。”   雖然張松不想在氣勢上弱於潘鳳,但是確實想不到什麼話來反駁潘鳳。這些戰績都是赫赫有名,在加上潘鳳確實也算是一個常勝將軍,並未有過什麼重大失敗,一時間,張松卡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潘鳳是沒在給張松反駁的機會,他指着張松不屑的說道:“滾回去告訴劉璋,想謀取我漢中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左右,把張松給我‘請’出去。”   雖說是請,但過來的兩名士兵也都心領神會,強行架起張松,硬生生的把張松給推了出去,張松狼狽的樣子不禁引起四周的人哈哈大笑。這次劉璋面子可是丟盡了,看着這情景,賈詡不禁皺起眉頭,神色間充斥着一番憂色……   壽春刺史府內,袁術暴跳如雷。   “呂布,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拿了我二十萬石糧草,還弄什麼轅門兒戲。氣煞我也,氣煞我也,紀靈,劉勳,李豐。給我整軍十萬,我要親征呂布。”   此時,一個白鬚飄飄的老者上前一步,走到羣臣前勸阻袁術道:“主公,切莫動氣,要冷靜。如果你現在就征討呂布,肯定是把呂布把往劉備那邊趕。他兩家聯合在一起,那徐州就是鐵板一塊,我們根本拿不下呀!再者說,如果我們現在跟呂布翻臉,那這二十萬石的糧草,可就真的助賊了呀!”   袁術蜷在椅子上,雙手分別伸到兩邊袖子口裏,在那麼思考甘子道的話。在所有謀士裏,袁術對其是嘴敬佩的,如今能稱雄淮南,多虧了他出謀劃策。這個甘子道,其實就是《三國演義》中所記載的袁術帳下神祕謀士。   “先生,我也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但是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這呂布,真是三姓家奴,一點信義沒有。”袁術甩着袖子,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主公,不用氣,不用氣。呂布既然對我們沒有信義,他對別人自然也沒有信義。據說曾經他是被曹操追殺的走投無路,然後投奔的劉備,後來又奪了劉備的荊州。劉備豈能甘心?只要我們不逼迫,早早晚晚呂布和劉備畢生內訌,到時候我們坐收漁利豈不是更好?”甘子道笑着說道。   “妙哉,妙哉,那我就先放這三姓家奴一馬。”袁術稍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庸城內,在趕走張松後,潘鳳就叫賈詡來聊天品茶。其實剛纔在趕走張松的時候,潘鳳就能看出賈詡眼中濃濃的不解。他建議的瘟疫戰術,和如今的虛與委蛇都沒被採納,潘鳳怕自己的舉動傷了這位謀士的心,找其談談天潘鳳是認爲很必要的。   涼亭內,兩人一直在談天說地,一邊談論天下大勢,同時在說一些對某諸侯的見解。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這時候,潘鳳突然話鋒一轉說道:“文和認爲我今日所做是不是有不妥之處。”   賈詡遲疑一下,雖然笑了笑,“主公必然是有主公所慮,賈詡不敢妄言。”   這話看似恭維,但好像又包含着別的意思,全看你自己怎麼去理解。潘鳳知道,賈詡肯定是稍作不滿,畢竟自己三番兩次沒有采用他的計謀,這就相當對其否定,賈詡有些小抱怨還是可以理解的。   “其實,文和不必恭維我,有不滿就說出來嘛!我也不是那種聽不進臣下批評的人,不過你說的還真對,我確實有自己所慮。”潘鳳笑道:“如果佔據大局觀,或許文和是對的,但我做事情偏偏喜歡別具一格。我且問文和,如果以我們目前的實力取川蜀,可能嗎?”   賈詡只是笑了笑,同時還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那我在問文和,如果我們要取川蜀,最少要有多少兵力?”潘鳳問道。   “劉璋闇弱,但蜀中道路艱險,天險甚多,如果主公想謀取川蜀,非要五萬精兵左右。”賈詡想了想道。   “文和你說了,謀取川蜀最少要五萬精兵。但漢中之地多少人,不過十幾萬百姓,能養活這一萬軍隊已經屬於極限,已經到達了窮兵黷武的臨界點。如果按照的路走,我們要謀取川蜀,豈不是要謀劃很多年?再者,劉璋雖然闇弱,川蜀只有三萬東洲兵,但是如果哪天劉璋突然精明起來呢?程度平原,沃野千里,號稱天府之國。劉璋隨時都能徵數十萬兵馬,到時候我們怎麼與之匹敵?”   “這……”賈詡猶豫了,這些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不過賈詡也不矯情,他當即彎腰抱拳道:“主公慧眼如炬,屬下欽佩不已。”   潘鳳擺擺手,示意賈詡不要恭維自己。   “行了,文和,我不喫那一套。其實我也知道,戰略之說,誰對誰多並沒有絕對。你的做法比較沉穩老道,也不是說就是錯的,只是我想的更多了一些。我這次羞辱張松,我就不信劉璋能忍住,到時候他必然出兵。只要我們以雷霆之勢橫掃他,川蜀必然引起軒然大波。劉璋本就不得川蜀世族之心,到時候川蜀人心崩裂,最好是引起內訌,這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潘鳳笑道,同時他又凝視了一下北方,神色有些凝重,“不過文和有一點提醒了我,關西的馬騰韓遂確實不能放鬆警惕呀!” 第一百零九章 偷吻   一日的忙碌讓潘鳳疲憊不已,現在總算能休息一會了。這次回府潘鳳並沒有張揚,屬於那種悄悄潛回去的,下人們並不知道。帶看到潘鳳紛紛要行禮,潘鳳趕緊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潘鳳興沖沖的潛入臥房,他瞧見只有貂蟬坐在房中,雙眼微閉,雙手託着下巴,一副憨厚可愛的模樣,他連忙放輕了腳步,悄悄走到她跟前。   盈盈纖腰不堪一握,溫泉水滑吹破可彈的肌膚,雖然貂蟬已經嫁做人妻,但是看上去她還是那個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佳人。修長的睫毛,紅嘟嘟的小嘴格外誘人,彷彿是在向潘鳳做着無聲的邀請。   潘鳳臉上頓時掛着壞笑,悄悄探過身子偷吻了一下那貂蟬。此時小妮子正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忽然感覺自己的小嘴被人偷吻了,這可是非同小可,頓時小妮子反射般的舉起小拳頭。   “莫打,莫大,打壞了你家相公,心疼的還是你這個小妮子。”潘鳳壞笑的說道,反正偷襲成功,他是得意洋洋的。避免樂極生悲,他可是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避免發生被老婆打的不成人形的慘劇。   “瞧你,哪有一點老爺的樣子。哪有跟妻子親熱還偷偷摸摸的,嗚嗚~”貂蟬正說着,小嘴又被封住了,只能發出好似抗議,或者是迎合的‘嗚嗚’聲。   直到給小妮子吻的嬌喘連連,潘鳳纔不舍的放下懷中的尤物。   “不就是想讓潘大哥多佔你點便宜嘛!說的還這麼冠冕堂皇。”潘鳳望着小臉紅撲撲的貂蟬,好似輕薄的說道。   “不是,不是,人家纔不是這個意思呢!”可是貂蟬越解釋,她發現潘鳳眼中的笑意越濃。頓時小妮子就明白了,自己這是越抹越黑,於是紅着臉就不再說話了。   倒是潘鳳沒臉沒皮的湊上來,一把摟住貂蟬的纖腰道:“行了,誰沒事回家還跟自家娘子擺老爺的架子,那纔是有病呢!”   貂蟬的美眸彎成一個漂亮的月牙,臉上滿含幸福的意味。她的小手摸了摸剛纔被潘鳳‘偷襲’的紅脣,嬌嗔道:“就你歪理多,那以後可不能這樣欺負蟬兒了,剛纔可把蟬兒嚇死了。”   “行行行,我答應了,以後我在欺負我們家蟬兒的時候,我先跟你吱會一聲哈!”潘鳳賊笑道。   “你這壞人,要壞死了。潘大哥,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貂蟬搓着衣角,小心翼翼的說道。   貂蟬的這個樣子,倒是讓潘鳳嚇了一跳,這小妮子要是用這種語氣求人,以潘鳳跟其長時間在一起的經驗,覺得是沒好事。想到這裏,潘鳳趕緊警惕的看了看貂蟬一眼,語氣中包含着質疑:“蟬兒,你不會又惹什麼禍了吧!”   貂蟬不滿的嘟起小嘴,“好像人家就是一個惹禍精似的。”那表情彷彿受盡了委屈,可憐兮兮的,十分惹人憐愛。   現在這個場景如果放在童話中,貂蟬肯定就是那個可憐兮兮的,羸弱不堪的小白兔。而潘鳳就是那個做盡壞事,凶神惡煞的大灰狼。   “行了,蟬兒。有什麼事情說吧!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我盡力。”潘鳳實在是感覺到良心受到了譴責,彷彿不答應貂蟬的請求,就好像真的喪盡天良一般。此時他不禁在內心感嘆,有句話說的確實在理,“如果一個男人征服了世界,那這個女孩之需要征服這個男孩就征服了世界。”   貂蟬一看潘大哥有答應的意思,不禁笑顏如花,兩個充滿靈氣的眼睛不禁再次彎成了月牙。兩隻白嫩的小手也越過潘鳳的手臂,搖呀搖,“潘大哥,我想組件一支娘子軍,你看行不行呀!”   “組建娘子軍……什麼?你在說一遍。”本來潘鳳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娘子軍是什麼意思,隨後他重點想到娘子倆字,頓時就驚呼了起來,娘子軍,娘子軍顧名思義就是女子組成的軍隊,也不知道蟬兒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個古怪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貂蟬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毫無準備的貂蟬和潘鳳嚇了一跳。潘鳳剛想呵斥是誰這個無禮,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而且這個聲音,他還很熟悉。   “試試就試試,我還不信潘鳳能喫了我不成?”   這是蔡文姬的聲音,潘鳳肯定,不過這語氣中充斥着微微的薄怒,自己又怎麼惹到她了?怎麼嘴邊一提起自己名字,她就氣成這個樣子?自己這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槍?現在這蔡文姬就好比一個小辣椒,辣味十足,尤其是對自己。   “蟬兒你出去,別說我在你這。”潘鳳小聲叮囑道。此時他和貂蟬是在內臥,而蔡文姬是在客廳,潘鳳倒是想聽聽女孩子間的私密話。   “啊!”貂蟬扭扭捏捏,顯然有些不情願。   “啪!”突然一巴掌,就拍在她的翹臀之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讓你去就去哦!否者家法伺候。”潘鳳賊笑道,同時他臉上還帶着淫邪的表情,彷彿在回味剛纔那一瞬間的觸感。   “蟬兒姐姐,救命呀!”突然又響起另一個清脆如百靈鳥的聲音,這個聲音潘鳳也很熟悉,是小甄宓的。   “來了,來了。”迫於潘鳳的……淫威,貂蟬只能任由擺佈。   此時,蔡文姬氣鼓鼓的。小甄宓則笑的花枝亂顫,剛出來的貂蟬有些不明白情況,“這是怎麼了?”   蔡文姬看着甄宓,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怪這個小丫頭,我問她你們這‘家法’到底是什麼,我就是好奇而已。那成想到這個小妮子光天化日的就打我,我……”說道這個,蔡文姬的聲音不禁小了起來,“你說這成何體統,而且她說家法只有潘鳳執行纔有威懾力,她讓我親自試試,我就不明白了,難道這潘鳳還能喫人不成?”   甄宓一看貂蟬出來,跐溜一下就跑到貂蟬身後,“蟬兒姐姐救命呀!文姬姐姐要打爛人家屁股呢,好可怕!”小妮子跑到貂蟬身後,瑟瑟發抖,不過眼中笑意已經出賣了她內心中的真實想法。   蔡文姬看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妮子不禁反倒是倒打一耙。本來蔡文姬作爲一個侍女是不能如此失禮的,但是貂蟬性格隨和,甄宓也活潑好動,一點架子也沒有,因此三人在私下裏情同姐妹,一起嬉笑怒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也爲平淡的生活增加了不少樂趣。   “甄宓妹妹,我們不鬧了,姐姐帶你談談心。”此時蔡文姬俏臉上雖然笑顏如花,但是卻充滿‘殺機’。   一看蔡文姬這個樣子,甄宓又往後退了兩步,她這個身影都藏在貂蟬身後,她是打定主意了,不管蔡文姬說什麼花言巧語那怕說破大天,她就是不出去了。   “文姬姐姐,這不能賴我,明明是你問我家法是什麼的。我不過就給你演示一下。”甄宓倒是感覺自己很“冤屈”。   一提到家法,貂蟬臉上頓時就佈滿了紅霞,她可是剛剛領受完家法的。   “行了,宓兒別鬧了。文姬姐姐,家法其實你已經領教過了。”貂蟬不好意思的說道。   “領教過了?”蔡文姬喃喃自語,此時就算是再笨她也明白過來了什麼意思了。原來那就是家法,光天化日之下打……這得多羞人,難怪貂蟬和甄宓談之變色呢!同時心中也有一絲羞愧,那是因爲她誤會潘鳳了,本來在她心中潘鳳就是重情重義的形象,想着他今日和貂蟬甄宓見面的那一刻真情流露,蔡文姬不禁在心中感慨,“或許嫁給他也不錯。”   不過在內臥的潘鳳會錯了意,他還以爲是因爲自己‘分配’不均引起家庭戰爭了呢!蔡文姬這小妮子是喫醋自己沒流氓過她是吧,那好自己就去流氓她一次,或許這樣後院會和諧很多。想到這裏,潘鳳不禁“嘿嘿”淫笑起來。   想到這裏潘鳳就衝出了內臥,十分風騷的向所有人揮手。   “宓兒那兩下子怎麼能施展出我的獨家祕笈,來,文姬,潘大哥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家法是什麼滋味的。”   潘鳳的突然出現不禁讓甄宓和蔡文姬都大喫一驚,雖說兩人貌似打的不可開交,其實是玩笑的成分居多。哪成想最信賴的貂蟬竟然‘叛變’了,這些閨蜜話都被潘鳳聽去了,真是羞死人了。   甄宓還好,最害羞的蔡文姬,她平時在潘鳳面前都是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絲毫越禮的行爲都沒有。可是如今,最羞人最瘋瘋癲癲的一面完全展示在除了父親以外的令一個男人面前,而且最可氣的他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輕薄自己,難道在他眼裏自己就是那種不知廉恥的人嗎?想到這裏,小妮子委屈的淚珠像斷了線的風箏,落了下來。   看着哭着跑出去的蔡文姬,潘鳳不由的有些愣神,自己又怎麼得罪這個小姑奶奶了?   倒是貂蟬機警,在身後推了潘鳳一把,嗔怒道:“還不趕緊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