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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成大Boss了?

  慕雪看着彼之海岸入口,雖然很想衝進去出現在陸水跟前,笑着跟他打個招呼:陸少爺,好巧你也在這。   但是她剋制住了這種衝動。   現在不能進去,陸水好像在忙。   而且她要把事情捋一捋,想想是怎麼回事。   現在衝進去總感覺很虧,畢竟她是碰巧知道這件事的。   可不是陸水告訴她的。   “我身上有混元之氣,陸水只要看到我就會知道怎麼回事。   但是他的天地之力,只要不展現出來,我就察覺不到。   所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修煉天地之力的?   故意不告訴我,肯定打着什麼壞心思。”   慕雪開始回憶第一次見到陸水。   那時陸水來慕家退婚。   “來退婚的時候他是不是就看出我是重生的了?”   慕雪思考了下。   “可能性很大,表現上也不好判斷。”   她對陸水婚前到底是什麼情況,從未親眼見過,所以不太敢確定那時候的陸水,表現到底算不算正常。   “不過被我威脅之後,就跑去煉體,而且還特地去算命,以前看也算正常。   現在看就不正常了。   他現在還在努力煉體,就只能說明,用天地之力對付我沒有勝算。   想要用煉體揚長避短。   所以,他的時間線比我短很多。”   慕雪得出了一些小判斷,但是還是沒有證據。   不過有沒有證據不重要,反正目前來看陸水是打不過她的。   “假設退婚時,陸水已經重生,那麼他就是真的打算來退婚?   不然沒有不告訴我的理由。   他退婚圖什麼?”   慕雪設想了下,如果上一世的她,遭遇了陸水退婚會怎樣。   不安,失落,無措?   那時候她可是什麼都不懂。   被退婚,真的就不知所措。   “他想看我無措的樣子?   不,不僅僅這樣,他肯定還想錄下來,等成婚多年後,再拿出來嘲笑我。”   想到這裏,慕雪眼中冒出了怒火。   要不是她重生,絕對被陸水得逞。   不過她要是不重生,那也就沒退婚這種事了。   “不過都知道我重生了,他怎麼還沒放棄?   是想來我這刷成就嗎?”   慕雪覺得,自己在陸水那,指不定就是頭號大Boss。   不過這些事,她都沒有過多在意。   對她來說,陸水明知道她是重生者,還故意戲弄她,是很惡劣的一件事。   這個比較重要。   “看你老婆裝嫩是不是感覺很有意思?”慕雪對着彼之海岸,想要大聲質問。   不過她沒這麼做。   片刻之後,慕雪笑靨如花:   “既然喜歡看你老婆裝嫩,那我就繼續裝給你看。   看你後面想幹嘛。   順便讓你多高興一段時間,畢竟也就這段時間給你囂張了。   到時候咬你哦!”   想到這裏,慕雪就想起了一件事。   “這麼說來,我之後揍陸水,不是方便很多?   怎麼揍也不擔心陸水會不喜歡我。”   慕雪覺得是這樣,因爲陸水不可能不喜歡她。   有着上一世記憶的陸水,慕雪有恃無恐。   “那揍的時候小衣服是不是也可以塞?被陸水看到或者知道也沒事。   夫妻兩之間,不算太變態吧?”   剛剛想的時候,慕雪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很快,她就直接反駁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不能被他看到。   他就看過二十二歲的我,沒看過十九歲的我。   不給他看,氣死他。”   隨後慕雪開始根據陸水的時間,思考他必定會做的事,時間線最近的應該是魔修戰無影。   而她剛剛好要假冒對方。   一想到這裏,慕雪就有些開心。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私人事件,有些事慕雪再回想起來,就覺得其中也有陸水的身影。   “慕家被夷爲平地,應該跟陸水有直接的關係。   起源石他應該也有所知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插手。”   “還有秋景宮下面那個人,應該也是陸水在幫忙。   嗯……”   慕雪仔細想了下,跟着得出了新的結論:   “幫別的女的,算計自家老婆,記起來。”   說着她隔空拿出了筆記本,記了起來。   只是記着,她就有些好奇:   “說起來,我們是怎麼重生的?   明明都是重生者,爲什麼我能比陸水早兩三年呢?”   慕雪能夠得出大致早陸水多長時間。   爲什麼?   因爲陸水要是重生超過一年,他上次可能就退婚成功了。   指不定慕雪自己都已經嫁入陸家。   之後慕雪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讓陸水去想吧。”   “不過陸水在外面這麼高調,應該有一些名聲。   讓天女掌門去查查。”   慕雪想好了,等知道了陸水出門在外的馬甲,就找個機會抱着陸水,然後在他耳邊輕輕喚一聲馬甲的名字。   嚇死他。   最後慕雪重重呼了口氣,在察覺到彼之海岸中的氣息開始平靜後。   她就打算回去了。   她還要思考一下,然後安靜的等陸水回來。   “裏面的事情被人處理好了,我們回去吧。”慕雪對着彩發小女孩道。   彩發小女孩好奇道:   “那個人是什麼人?   我能讓他見識下真神的威嚴嗎?”   “暫時還不可以。”慕雪笑着說道。   陸水弱,這小傢伙可也不強。   天地之力完全壓制小傢伙的神力。   “那等我再喫點神力,再讓他知道。”彩發小女孩說道。   慕雪沒有說什麼。   那時候,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到陸水了。   嗯,除了她。   隨即,慕雪消失在原地,彩發小女孩消失在天空中。   因爲她也感覺召喚消失了。   等裏面的人走了,她打算再來看看,看看有沒有落下的神力喫。   ……   陸水收回了他的天地之力,然後將注意力回到了本體。   現在的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可是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常。   “奇怪了,並沒有任何威脅存在。”   陸水感知了下,什麼都沒有發現。   之後他就不再多想,還是看看轉生樹最後結果吧。   此時依然可以看到轉生樹,也能看到樹下有兩道身影。   陸水看到葉新正在往轉生樹走去,一邊的幽羅古佛只是看着,沒有多餘的動作。   隨後陸水看到葉新靠近了轉生樹,接着將他手中的力量融入轉生樹中。   此刻葉新緊張的看着轉生樹,他收回了手,不知道等下轉生樹會發生事。   但是他主要是擔心不會發生什麼事。   很快他就發現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轉生樹在吸收那一道力量後,出現了許許多多的脈絡,這些脈絡延伸向整個彼岸大地,無數的彼岸花在爲這脈絡傳輸力量,奔流的忘川河同樣連接着脈絡。   哪怕是奈何橋也是如此。   最後這些脈絡在往轉生樹上方而去。   所有的力量都在往最上方的一朵花匯聚。   葉新怔怔的看着這一切,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他就看到花瓣開始掉落。   花落結果。   是的,轉生樹開始結果了。   這果子在轉生樹最上方,它的出現如同一道潔白的光。   光照耀着整個彼岸,充滿了生機,跟彼岸大地格格不入。   那是一顆透徹的果子,果子中間彷彿有生命在沉睡。   最後光芒開始消退,似乎度過了成熟期。   而後從樹上緩緩落下。   葉新立即伸手去接住。   當果子落在他手裏的時候,在果子接觸到葉新的時候,光又一次綻放。   不過這次光芒一閃而過。   其他人無法看清葉新的手上發生了什麼。   但是陸水知道,那顆果子會變成一隻鳥。   是的,葉新看着手中熟悉的青鳥,眼眶突然變得溼潤。   這青鳥在熟睡,但是葉新知道,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那個人。   “好久不見。”葉新的聲音緩緩傳出。   哪怕對方不能第一時間回答。   這句話,他等了很久很久。   今天終於說出了口。   幽羅古佛看到了這一切,他驚訝於那位存在的神蹟,感慨於葉新的福緣,不過他的內心還算平靜。   不曾打算做什麼。   “紅塵世間,最爲複雜的便是情,最令人感慨的同樣是情。   是緣也是劫。”幽羅古佛開口說道。   葉新轉頭看向幽羅古佛:   “可萬物生靈,又有什麼辦法可以不受其擾呢?”   “有的。”幽羅古佛道。   葉新有些意外,隨後恭敬道:   “請古佛指點。”   陸水也聽着,他雖然不爲情所困,但是也想聽聽這位古佛的高見。   苗瞳也是看着,他爲情所困。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幽羅古佛看着葉新緩緩說道。   陸水:“……”   苗瞳:“……”   葉新聽了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才道:   “古佛所言可不是佛法。”   這是逃避之法,但是這真的不是佛法。   幽羅古佛笑了笑道:   “佛門之法,俗世之理,不都是紅塵法理嗎?   佛法本就從俗世之中脫穎而出,佛可普度衆生,可若不明俗世之理,又如何談普度?   這是施主剛剛告知貧僧的。”   葉新一時間沒有說話。   幽羅古佛低頭宣了句佛,他的聲音帶着平和:   “佛曾說過,如若佛法是對的,那麼其他之法未必是錯的。   如若佛法是錯的,那麼其他之法也未必是對的。   善惡無根,對錯本心。”   頓了下幽羅古佛雙手合十,對着葉新一拜:   “今日能夠見到施主,與施主交流,是貧僧的佛緣。”   看到幽羅古佛低頭一拜,葉新大驚,立即阻止道:   “古佛言重了。”   此時幽羅古佛起身,在他起身之時,他身上綻放出一道佛光。   光有慈悲心,有普度意。   他在佛法路上,更上一層樓。   古佛法相若隱若現。   “幽羅古佛?”冰海女神眉頭皺起。   她認出對方,但是讓她無法接受的是,此時的幽羅古佛巔峯上限居然靠近了他們七大主神。   而且哪怕沒有完全恢復,也依然不弱於樓羅古佛。   “佛門什麼時候還有恢復如此之多的古佛?芯火古佛也望之不及吧?”冰海女神感覺到了壓力。   她只希望,黑暗女神,能儘快醒來。   葉新看着幽羅古佛,自然知道對方有所突破:   “恭喜古佛。”   幽羅古佛點頭,道:   “施主心結已解,便與佛門再無干系。   苦海佛門在這個時代甦醒,必意味着苦難的開啓,希望施主好自爲之。”   幽羅古佛看了葉新一會,猶豫了下,又一次道:   “佛也曾說過,若他人皆是惡,那佛也未必是善。   施主,有緣再見。”   說着幽羅古佛便打算退出了真神結界,他該回冥土了。   只是剛剛退到一半,幽羅古佛突然停了下來。   葉新本要拜別幽羅古佛,但是看到幽羅古佛突然停住,好像有事。   一時間有些好奇。   此時幽羅古佛對着轉生樹,恭敬道:   “貧僧佛門弟子幽羅,想請教施主一個問題。”   這是詢問我嗎?陸水第一時間就知道,幽羅古佛在跟他說話。   對於這位古佛,他倒是挺想跟對方聊一聊。   但是實力不足,不足以建立正常交流。   不過回答對方一個問題,倒也未嘗不可。   陸水使用天地之力,讓轉生樹搖閃了一下。   看到這一閃而逝的光芒,幽羅古佛便知道,對方願意回答。   隨即開口道:   “不知施主能否告知名諱?”   聽到這個問題,所有人都爲之一怔,或者說所有人都對這個問題感到興趣。   不管是葉新,還是二長老,還是冰海女神,又或者在遠處的安逸等人。   就沒有一個不想知道的。   強大的想要知曉對方的危險程度,比如冰海女神,她要知道對方到底會不會影響到他們。   如果可以拉攏,她不介意親自去拉攏對方。   而二長老倒是想知道,會不會聽到流火的名字,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了,所以只能試着從名字中找到答案。   弱小的,則想要拿回去告知他人,讓人羨慕,比如苗瞳,決定回去跟他道侶說,吹一波牛逼,彰顯他外出不是去度假。   陸水面對這個問題,心中毫無波瀾。   隨後他通過黃豆,傳了一句話過去:   “一個聆聽故事的人。”   聽到這空靈的回答,一個個都有些詫異,這也算回答?   幽羅古佛沒有多想,低頭感激道:   “多謝施主。”   說完幽羅古佛便退出了真神結界,最後消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葉新看着幽羅古佛離開,他知道對方回了冥土。   隨後恭敬一拜。   而對於那位存在的回答,他心中有了答案。   此時轉生樹也開始消失。   所有的一切都將恢復正常,赤紅星辰也在離開彼岸。   雙月則依然是紅月,沒有改變。   這纔是正在的彼岸景象。   陸水收回了目光,他那麼回答,倒不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而是說給葉新聽的。   要知道葉新可不知道流火是誰。   陸水要的是讓葉新來主動找他,畢竟他不可能知道葉新在哪。   所以,只能說一個讓葉新明白的話。   到時候就能從對方嘴裏,知道關於遠古時期的一些事。   或多或少,總會有點的。   “走吧,去看一看今生路。”陸水轉頭望奈何橋方向走去。   奈何橋的出現,他自然知道。   過去了,就能直接前往今生路。   雖然也可以找船過去,但是船哪有橋快?   真武真靈這纔回過神來,而後低頭稱是。   其實他們是想問問剛剛那種情況的,哪怕那個不是他們少爺,他們也覺得少爺知道什麼。   剛剛那個幽羅古佛問名字的時候,他們幾乎都以爲會出現隱天宗少宗主流火的名字。   可惜,對方只說了那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少爺聽故事嗎?   好像聽吧。   猶豫了下,真武開口道:   “少爺。”   “不喫。”陸水直接回了句。   真武:“……”   真靈:“……”   少爺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等有機會再問吧。   隨後真武真靈就跟着陸水,一路往奈何橋而去。   距離不是太遠,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到達。   “目光又開始集中了,看來這兩個是鐵了心要盯着我了。”陸水心裏無奈。   不過盯着又怎樣?   他做了那麼多事,盯着他的人,有所察覺嗎?   不可能會有的。   二長老確實沒有絲毫的察覺,她現在懷疑到底是自己錯了,還是陸水僞裝太厲害。   “剛剛那個人說一個聆聽故事的人,怎麼看都跟陸水無關。   不過即將到達今生路,倒是可以看看。   不過……”二長老轉頭看向冰海女神,她在想要不要直接將對方擊殺算了。   但是很快她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殺了,對方後續必然有更多的想法。   不如就讓對方繼續觀察。   如果陸水真的特殊,還被發現,那就是淘汰。   當然,冰海女神來的要是本體,就不是這樣的結果。   看到冰海女神望過來,二長老漫不經心的蹲了下去,而後開始移植彼岸花。   這花也不容易移植。   冰海女神看着陸有婷,皺着眉頭。   “她剛剛想對我出手?沒出手又是爲什麼?”   冰海女神看向陸水,隨後有了猜測。   “我的關注引來了陸有婷的警惕,不出手是因爲想讓我看完?   從而消除我對陸水的關注?   她是怎麼猜到我想看個究竟?”   冰海女神不解。   她各種地方猜測出,陸家是在意陸水的。   但是陸水在他們眼中並不出衆。   陸有婷之所以留在這裏,有一大部分可能是因爲她對陸水的關注。   “陸有婷想知道我在關注什麼?”   “這麼說,陸水一旦走完今生路,不管是什麼情況,她都會對我出手。”   冰海女神對自己的結果,倒是不在意。   如果陸有婷現在對她出手,反而麻煩。   隨後兩人又開始耗着。   ……   在彼岸花叢中。   有一羣妖獸,它們小心翼翼的走在花叢中,彷彿生怕踩壞了地面的花朵。   這是它們從未見過的景象。   本能的不想破壞。   它們生活的地方,從未有這些。   所以身爲獸的它們非常珍惜。   吼!   因爲前面花朵太密集,比較大的獸就讓其他小的到它背上。   然後它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撲的一下。   它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朵彼岸花。   嗷!   這一下把整個獸羣嚇了一大跳,差點就從大的妖獸上面跳下來。   好在是忍住了。   因爲收爪及時,並沒有傷到彼岸花。   隨後妖獸用爪子觸碰彼岸花,小心的把彼岸花扶起來。   看着平安無事的彼岸花,獸羣鬆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有鬆下來,突然間有一道人影從高空中飛奔而來。   這人影直接衝着獸羣撞擊而來。   獸羣:“???”   砰的一聲。   這個人撞到了獸羣,直接把搭起來的獸羣撞飛了出去。   撲通?   那個人同樣摔倒在地。   “啊,好疼!   怎麼會突然被反彈出來?”淨土公主木冉有些無法瞭解。   她本來在今生路那邊,但是好像屬於非法入侵,被強制送了回來。   而剛剛的撞擊傷到了她手臂。   木冉碰了碰手臂,感覺非常生疼。   “碰到什麼了?怎麼感覺非常尖銳?”她可是七階修真者,肉身可不脆弱。   能傷到她的手,怎麼看都不簡單。   剛剛想到這個,淨土公主木冉,就聽到了身後隱隱傳來低吼聲。   她嚇了一跳,立即轉頭查看。   這一看,淨土木冉就愣住了。   她看到一羣妖獸正盯着她,眼中充滿了怒火。   此時在妖獸身邊倒下了無數的彼岸花。   而剛剛被扶起來的彼岸花也命喪木冉腳下。   獸羣,怒了。   吼!   羣體的怒吼聲震耳欲聾。   這一刻獸羣沒有絲毫的保留,衝向了淨土公主木冉。   彷彿要把這個人類,撕成碎片。   木冉愣住了,她不太理解,爲什麼自己會碰上獸羣,還是之前的獸羣。   她根本打不過。   尤其是她傷勢也沒有恢復完全。   “怎麼會這麼倒黴。”   叫了一聲,淨土木冉邁步就跑。   漫長的逃亡又一次開始了。   她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命躲過追殺。   畢竟她可能跑不過獸羣。   “不,應該沒有問題,那個冥土千羽被追了幾天幾夜都沒事,我至少可以堅持幾個月。   總會有轉機的。”木冉心裏暗自設想。   幾個月,她就不信這些獸羣可以維持幾個月都在追殺她。   木冉一直跑着,獸羣發了瘋的追趕。   他們沒有注意轉生樹變化,也沒有心思去聽轉生樹傳來的聲音。   對木冉來說生死攸關,稍有不慎,就可能隕落至此。   獸,哪管那麼多。   木冉跑了許久,一路上她沒有發現任何人,更無法找強者求救。   直到她看到一道身影。   一個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直面三個六階修真者,毫無懼意的男子。   看到他的一瞬間,木冉就跑了過去。   “終於找到獸羣的真正敵人了。”